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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塔寺淫僧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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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夫妻团圆归故里,世人警醒戒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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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曰:

    忍辱经年脱网罗,今朝重见旧山河。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红烛高烧春夜暖,锦衾轻裹泪痕多。

    前尘如噩梦初醒,此后余生手自摩。

    寄语世间痴子,莫将香火付僧窠。

    话说觉空、印空二僧,秋后绑赴市曹斩决。

    那法场之上,山海,万攒动。

    二空被押跪于台上,面色如土,浑身抖如筛糠。

    刽子手手起刀落,两颗光滚落尘埃,血溅三尺。

    围观的百姓欢呼如雷,更有那后园冤死的刘氏家属,扑上去将二空的尸身撕扯踩踏,恨不能生啖其。

    斩毕,两颗颅悬于双塔寺前示众三,过往行无不唾骂。

    自此,双塔寺东房窟彻底瓦解,西房诸僧重新清净了门庭。

    智圆、智通、妙真、妙净一,刺配边疆,押解上路时,路过村镇,被百姓投石掷粪,狼狈不堪。

    田氏领了二十板子,打得稀烂,被抬回原籍,从此再也不敢踏进寺门半步。

    江氏与郁氏由地方官派护送还家,虽已憔悴老去,总算重见了天。

    且说蔡林领了玉回家,进了那久闭的小屋,只见满屋积尘,灶台冷清,床上被褥都发了霉。

    蔡林放下手中的包袱,转过身来,望着玉,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只唤了一声:“玉……”便再也说不下去。

    玉站在门内,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小屋——墙角的米缸、桌案上的油灯、床她亲手绣的那对并蒂莲花枕——一切还和她离开那一模一样,却又隔了千山万水。

    她缓缓走到床前,伸出手,摸了摸那冰凉的被褥,泪水无声地滑落。

    蔡林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肩,闷声道:“你受苦了……”

    玉身子微微一僵。那是被陌生男的手触碰过太多次之后的本能反应——哪怕那双手是丈夫的。

    蔡林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心中一痛,却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低声重复道:“是我不好……是我没用……让你一个……”

    玉慢慢放松下来,将手覆上他的手背,轻声道:“不怪你。thys3.com我们……都活着,便好。”

    蔡林听她声音虽轻,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笃定,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也松了。

    他替玉擦了眼泪,牵着她到灶台前,生火烧水,煮了两碗热粥。

    夫妻二面对面坐着,就着咸菜默默喝粥,谁也不说话,但那沉默中却有一种安宁——两个经过地狱的,终于回到了间。

    夜,蔡林将屋子收拾了一遍,把积尘的被褥换了新的,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叫玉好好洗一洗。

    玉脱了衣裳,浸那热水中,热水漫过肩,烫得她浑身一颤。

    她闭了眼,将整个身子都沉水中,让那热意包裹着每一寸肌肤。

    水汽氤氲中,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旧伤、那些淤青早已褪去,尖上被咬的痕迹也结了痂,皮依旧是白净的。

    可她总觉得那一个月里无数双手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洗不掉、擦不去。

    她咬着唇,用力搓洗,搓得皮肤都泛了红,像是要把那些记忆从骨子里刮出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蔡林在外等了许久,见她还不出来,轻轻叩了叩门:“玉?水凉了吧?”

    玉回过神来,应了一声,起身穿了中衣出来。湿漉漉的发披在肩上,将那月白衣衫洇出几片色水印。

    蔡林拿了一块布,替她绞发。他的动作笨拙却温柔,一根一根地擦,生怕扯痛了她。

    玉坐着不动,感受着他指间穿过发丝的感觉,那熟悉的、属于蔡林的气息,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汗味。

    绞了发,蔡林低声道:“早些睡罢。”

    玉点了点,二便上了床。那床是张老旧的木板床,铺了新絮的褥子,躺上去吱呀轻响。发布页Ltxsdz…℃〇M

    蔡林吹了灯,黑暗中只有窗缝透进来的一线月光。二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两寸的距离,都不说话。

    过了许久,玉感觉到蔡林的手在黑暗中慢慢探过来,先是轻轻搭在她手背上,见她没有缩回,便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

    玉侧过,望着蔡林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的廓——比她记忆中消瘦了许多,胡子拉碴的。

    她忽然想起觉空、印空、无碍、智圆、智通、妙真、妙净……那些的脸纷纷闪过,每一个都曾压在她身上,将那些肮脏的、滚烫的东西注她体内。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以为那些记忆会让她再也不敢碰男,可此刻躺在丈夫身边,握着他粗糙温热的手,她却忽然觉得——想被他抱。

    玉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蔡林也转过来,二在黑暗中四目相对。

    玉伸出手,轻轻抚上蔡林的脸,指尖描过他瘦削的颧骨、裂的唇、粗硬的胡茬。

    蔡林的呼吸微微重了,低声道:“你……你愿意么?”

    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玉没有答话,只将身子往他怀里贴了贴,额抵着他的下,轻声道:“抱我。”

    蔡林得了这句话,像是得了天大的恩典,双臂一收,将她紧紧搂怀中。更多彩

    那怀抱坚实而温暖,没有汗臭、没有酒气、没有药的味道,只有爽的、属于蔡林的气味。

    玉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蔡林低下,笨拙地吻她的额,又吻她的眼睛,嘴唇涩而温热。

    玉微微仰起脸,让他的吻落在唇上。两唇相触的一刻,二都轻轻一颤。

    蔡林的吻很轻,不像那些恶僧那样蛮横,倒像是怕碰碎了她。

    玉心中忽地一酸——这一年来,她的唇被那么多含过、咬过、塞过,唯独这一吻,是属于她丈夫的。

    她抬手环住蔡林的颈,主动加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探他中。蔡林一愣,随即也回应了她,二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蔡林的手从她肩慢慢往下,隔着中衣抚过她的背。那件月白衣衫薄薄的,他手指的温热透过来,痒酥酥的。

    玉轻轻“嗯”了一声,蔡林便解了她的衣带,将那衫子褪下。月光下,她的肩、锁骨、胸前半露的弧度,都笼在银白的光里。

    蔡林俯下,用嘴唇触碰她肩那一道早已淡去的旧疤,声音含混:“还疼么?”

    玉摇了摇,她分不清他是问那道疤,还是问她心里。

    蔡林便继续往下吻,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移到胸前,隔着肚兜轻轻含住她那颗尖。

    玉吸一气,那触感与寺中那些和尚截然不同——没有撕咬、没有粗鲁的揉捏,只有小心翼翼的含弄。lтxSb a.Me

    蔡林用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羞怯而生涩,像第一次碰的毛小子。

    玉被他逗得又痒又暖,抬手托住他的后脑,轻声道:“重些。”

    蔡林得了鼓励,将那肚兜也解了去。

    玉的身子完全袒露在月色中,白腻如脂,两饱满,尖因方才的含弄而挺立如熟透的红豆。

    蔡林看得怔了,喃喃道:“你……”

    玉迎上他的目光,不再躲避。他俯下身,含住一侧尖,又用掌心揉着另一侧。

    玉仰着,中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与在寺中被出的假哼截然不同——这一次,是真的酥了、软了、化了。

    蔡林听着她的呻吟,那胯下之物早已硬如铁杵。但他不敢莽撞,只一手慢慢往下探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到那腿根处。

    玉两腿微微夹紧,又缓缓松开。蔡林的手指触到那湿润的唇瓣,那处已是水汪汪的,热烫柔软。他笨拙地伸出一指,探其中。

    玉身子一弓,轻声道:“轻些……慢些……”

    蔡林便放慢了动作,那一指在她体内轻轻抽动,又加了一指,缓缓撑开。

    玉闭着眼,感受着丈夫的手指——那手指粗糙,指腹有厚茧,刮过内壁时带起一阵酥麻。

    她想起觉空、印空那些粗鲁的硬物,那些只顾自己快活的冲撞,眼前的却这般小心,像在供奉一尊易碎的佛。

    玉心中一热,睁开眼,伸手握住蔡林那根硬物。那物不长不短,粗细适中,握在手中温烫跳脱。

    她引着那物到自家,低声在他耳边道:“进来。”

    蔡林得了令,挺腰送,那挤开湿润的,一寸寸没。玉“嗯”了一声,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蔡林趴在她身上,一动也不敢动,低声问:“疼不疼?”

    玉摇,箍着他的腰往下一拉:“动。”

    蔡林便动了。起初还是轻而缓的,一抽一送都小心翼翼,每顶一下便要看她一眼。

    玉被他这模样逗得又怜又,主动扭了腰肢去迎合他。那硬物在她体内缓缓滑动,刮过花心,酸麻之感如涟漪漾开来。

    玉中吟哦渐起,那声音细细软软的,似猫儿叫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蔡林听在耳中,血脉贲张,渐渐加快了速度,啪啪的体相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玉双手攀着他的背,指甲轻轻掐他肩胛的皮。

    她觉得身子像是被一团温水裹着,那硬物在她体内来回,每一次顶都带起一波酥麻,每一次抽出又留下一阵空虚。

    她想起寺中那些男们总是横冲直撞、只顾自己泄欲,而眼前这个笨拙的男却在她每一次蹙眉时放慢、每一次呻吟时加速,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她的脸,像在研读一篇经文。

    蔡林渐渐放开了手脚,扛起她两条白腿架在肩上,那硬物没。

    玉“啊”地叫出声来,花心被顶得酸胀,水汩汩地往下淌,浸湿了下的被褥。

    她摇着,中含混道:“嗯……嗯……蔡林……蔡林……”

    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要把那一个月里所有喊不出的恐惧都随着这名字吐出去。

    蔡林听着她唤自己的名字,眼眶一热,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身下的动作越发急促有力。

    玉觉得那一波快感越积越高,如水般层层涌来,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淹没。

    她浑身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蔡林的腰,那花心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将丈夫的硬物紧紧绞住。

    蔡林被她这一夹,哪里还撑得住?只觉脊背一麻,闷哼一声,一滚烫的便而出,灌满了她体内处。

    二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叠在一处,喘息声此起彼伏。

    过了许久,蔡林才从那瘫软中缓过神来,他仍伏在玉身上,将那半软的阳物留在她体内,不肯拔出。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玉……我好怕……好怕你回不来了。”

    玉抱着他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轻声道:“我回来了。我在这里。”

    蔡林抬起,月光下他的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挤出一个笑。玉替他把那笑抹平了,道:“想哭就哭。”

    蔡林鼻子一酸,果真将脸埋在她胸前,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哭得像丢了糖的孩子。有声

    玉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般。她知道,这泪水不只是为她流的,也是为他这一个月牢狱中所有无诉说的恐惧和委屈。

    哭够了,蔡林又直起身来,红着眼望着她,忽然道:“玉,你……你莫要嫌弃我。”

    玉一愣:“我嫌弃你什么?”

    蔡林低声道:“我……我方才太快了,不像那些……”

    他话没说完,玉便捂住了他的嘴。她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你是我的丈夫。那些,都是畜生。你再这般说,我便恼了。”

    蔡林听她这般说,心中的疙瘩才解了大半,用力点了点。

    二又温存了一会儿,玉忽然轻声开:“蔡林,你……你方才说的那些,我全忘了。往后我们好好过子,再生个孩子,好不好?”

    蔡林听了,用力抱紧她,声音沙哑却坚定:“好!生一个!生两个!咱们生一窝!”

    玉被他逗得笑了出来,那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方向,照在床那对并蒂莲花枕上。夫妻二相拥而眠,这一夜再无噩梦。

    次,蔡林携玉往岳丈家去,将前事细说了一遍。王春夫初时又惊又愧,王春拉着蔡林的手道:“好婿,是我老糊涂了,冤枉了你。”

    又搂着儿哭了一场。翁婿冰释,合家欢喜。玉在娘家住了两,调养身子,那江氏和郁氏也各有去处。

    江氏的丈夫尚在,虽已另娶,但念及旧,仍收留了她;郁氏的娘家父母尚在,她回去后便闭门不出,终念佛。

    蔡林与玉回了家,重开了铺子。蔡林照旧做那贩东卖西的生意,玉在家中浆洗缝补,子渐渐恢复了往的寻常。

    只是那街坊邻里看玉的眼神,初时总有些异样——一个在庙里被关了月余,出来后又去告官,虽说是伸了冤,可那龌龊事毕竟尽皆知,闲言碎语总免不了。

    玉初时听见,心里还针扎似的疼,久了便也淡了,左耳进右耳出,只顾埋过子。

    蔡林疼她,把铺子早早关了门回家陪她。玉有时夜里惊醒,梦中又回到了那间密室,满眼都是赤条条的体和邪的笑声。

    蔡林便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哼些跑调的小曲。玉伏在他怀里,听着那五音不全的曲子,不知不觉又沉沉睡去。

    又过了半年,玉有了身孕。蔡林高兴得什么似的,每变着法儿给她做好吃的。

    玉摸着渐渐隆起的肚皮,靠在门框上晒着太阳,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流,心中忽然一片平静。

    那些噩梦隔得远了,像褪了色的旧画,挂在记忆处,不再刺眼。

    一,隔壁张嫂又来串门,嗑着瓜子道:“玉你听说没有?那双塔寺东房如今改成学堂了,西房那些秀才们收了学生,每书声琅琅的,倒比从前清净多了。”

    玉笑了笑,摸了摸肚子,道:“那便好。”

    知县出的榜文,至今还贴在城门——“从此不许寺烧香,丈夫纵容者并治其罪。”

    过往的看了,有的点,有的嗤笑,但有一样是真的:从那以后,本县的再也不敢轻易往庙里去了,便是烧香,也要三五成群、青天白地去,绝不在寺中逗留过夜。

    这正是:

    天下恶行僧占多,秃原是色中魔。

    密室藏娇夜乐,竹园埋骨岁年讹。

    若非玉存智胆,焉能恶僧受斧柯。

    寄语世须警醒,莫将香火付窠。

    总评曰:

    天下事,做不出的,是和尚做出。不敢为的,是和尚敢为。最毒最狠的,无如和尚。

    今缙绅富豪,刻剥小民,大斗小称,心满意足,指望礼佛普施和尚。

    殊不知穷和尚虽要肆毒,力量不加,或做不来,惟得了施主钱财,则饱暖思欲矣。

    又不知杀身之事,大都从烧香普施内起祸。然则普施二字,不是求福,是种祸之根。

    最好笑当世缙绅,所读何书,尚不知异端二字。今白莲、无为、天主等教,是天下之祸根也,戒之,戒之!

    双塔寺东房旧址,如今已是一片书声。西边那尊善金刚,依旧慈眉善目地立在山门一侧,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唯有那半截埋在瓦砾中的旧碑,风雨侵蚀之后,还隐约可见两个刻字——“无遮”像是佛门中一朵洗不掉的污痕,风吹不走,雨刷不尽。

    玉坐在门前,晒着太阳,低缝一件小衣裳。阳光落在她微丰的脸颊上,那眉眼间的影早已散了,只剩下一个寻常的安然。

    蔡林从铺子里回来,手里拎着一尾活鱼,笑嘻嘻地喊道:“玉!今晚给你炖鱼汤,补补身子!”

    玉抬起,朝他笑了笑,道:“好。”

    那一笑,便是千帆过尽、尘埃落定。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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