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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与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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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三尾镇·青楼卧底与卖身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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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尾镇,土地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www?ltxsdz.cōm?com

    沈清璃站在土地庙的香案前,指尖捻着一点香灰,垂着眼。

    庙里供着一截灰白的狐狸骨,用红绸缠着,摆在香炉后。

    她伸手,把那截骨取下来,掂了掂,又对着光看了看,眉微微皱起。

    假的。她说,这是牛骨,刷了一层狐狸油。镇志里记载的那截真骨,几百年前就被掉包了。

    黑牙趴在庙门,大黑猪的形态,獠牙上沾着泥,正眯着眼晒太阳。他传念过来:掉包了?那这镇上还有谁知道真骨在哪儿?

    镇志残页上写着,骨最后经手的是狐媚阁的上一任老鸨。沈清璃把假骨放回香案,狐媚阁,青楼。消息贩子最落脚的地方。

    你要去青楼?黑牙的念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你一个修,去青楼做什么?

    查案。沈清璃说,琴师。我扮琴师,你扮我的灵宠。

    ……黑牙沉默了一瞬,老子堂堂化形妖兽,扮灵宠?

    你本来就是灵宠。沈清璃也不回,走了。

    狐媚阁,二楼。

    暮色四合的时候,狐媚阁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

    沈清璃换了身浅碧色的薄纱裙,腰间系着流苏,发髻上的玉簪换成了素银簪。

    她抱着一把七弦古琴,站在二楼的楼梯,垂着眼,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

    楼下的大堂已经坐满了客。划拳声、酒令声、调笑声混在一起,烟气缭绕。老鸨媚娘扭着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一亮。

    哟,好俊的姑娘。媚娘捂着嘴笑,会弹琴?

    会。一个字。

    会唱曲儿吗?

    不会。两个字。

    媚娘又打量了她两眼,像是有些可惜,又像是更满意了:不会唱曲儿也好,光坐着弹琴,就够那帮客看一晚上的。

    二楼天字号包厢,正对大堂,你就在那儿弹。

    沈清璃微微颔首,抱着琴上了二楼。

    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楼下的客有几个抬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薄纱裙摆下那截若隐若现的小腿上,又移开。

    她进了包厢,关上门。包厢里一张琴案,一盏纱灯,一扇屏风。她把琴放下,坐在琴案前,指尖按在琴弦上,垂着眼。

    纱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张脸映得像一尊瓷。

    薄纱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她垂着眼,眼睫在灯下投出一小片影,整个像是从画上走下来的,又冷又好看。

    识海里,黑牙的念传来:裙子底下,真没穿亵裤?

    没穿。沈清璃在心里回他,穿了我怎么方便你。

    ……黑牙的念里带着笑,那你待会儿弹琴的时候,手稳一点。别让楼下那帮孙子听出你在抖。

    废话。沈清璃说,我弹了三十年琴,手比你稳。

    琴声在包厢里响起来。清冽,净,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声音。楼下大堂的喧闹声都静了一瞬,有抬起,朝着二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鸨媚娘站在楼下,听着琴声,满意地点了点。

    璃儿姑娘。她朝楼上喊了一声,弹得好!待会儿赵老爷要来,你给他在包厢里弹一曲,赏钱少不了你的。

    嗯。一个字。

    琴声继续响着。

    包厢里,纱灯的光昏黄,把沈清璃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弹着弹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赵老爷。听名字就是肥羊。你打算怎么从他嘴里套话?

    不用套。沈清璃说,青楼里的消息,一半在酒桌上,一半在床上。我弹我的琴,他自己会说。

    ……黑牙的念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你倒是门儿清。

    查了三十年案。沈清璃说,见过的事比你拱过的土还多。

    夜,赵老爷果然来了。

    狐媚阁的大堂里,赵老爷端着酒杯,红光满面,身边围着一圈姑娘。他喝了几杯,醉醺醺地朝楼上喊:璃儿姑娘呢?给老爷我弹一曲!

    媚娘笑着应了一声,朝二楼喊:璃儿姑娘,赵老爷请你弹琴!

    沈清璃抱着琴,从包厢里走出来,站在二楼回廊上,垂着眼。

    薄纱裙在灯火下微微飘动,素银簪在发间泛着一点冷光。

    楼下的大堂静了一瞬,所有都在看她。

    赵老爷的酒杯停在嘴边,看直了眼。

    好俊的姑娘。他咽了唾沫,比这楼里所有的姑娘都俊。

    谢老爷夸。沈清璃开,声音又冷又淡,请移步二楼,天字号包厢。

    赵老爷颠颠地上了二楼。沈清璃转身走进包厢,赵老爷跟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

    包厢里,纱灯昏黄。沈清璃在琴案前坐下,指尖按在琴弦上,没有弹。赵老爷坐在对面的软榻上,搓着手,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璃儿姑娘。他凑近了些,听说你弹琴弹得好,老爷我今晚可要好好听听。

    嗯。沈清璃垂着眼,请老爷安静。

    赵老爷嘿嘿笑着,坐回软榻,一双眼睛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又滑到她薄纱裙摆下的腿。

    琴声响起来。依旧是清冽的调子。赵老爷听了一会儿,忽然开:璃儿姑娘,你听没听说过,这镇上从前有截狐狸骨?

    沈清璃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瞬,又继续弹。

    听说过。她说,土地庙里供着。

    那截骨是假的。

    赵老爷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真的那截,早让狐媚阁的上任老鸨藏起来了。

    藏哪儿了?

    没知道。

    不过我听说,那截骨有灵,到了晚上,会自己发绿光。

    哦?沈清璃的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那老爷可知道,骨藏在哪儿?

    这我哪知道。赵老爷嘿嘿笑,我要是知道,早去偷来卖了。

    琴声又响起来。

    沈清璃垂着眼,心里把赵老爷的话过了一遍。

    骨有灵,晚上发绿光,藏在狐媚阁里。

    她抬眼,目光落在包厢的角落里。

    那里立着一扇屏风,屏风后,黑牙正趴在地上,大黑猪的形态,耳朵竖着,像是在听。

    她收回目光,继续弹琴。赵老爷听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璃儿姑娘。他搓着手,声音里带着酒气,你这琴弹得好,老爷我赏你……

    他伸手,朝她的肩膀摸过去。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时候,琴声忽然停了。沈清璃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冰。

    老爷。她说,请自重。

    赵老爷的手停在半空,被那道目光盯得酒醒了大半。他讪讪地收回手,坐回软榻,笑两声:姑娘好大的气。

    琴师卖艺不卖身。沈清璃说,这是狐媚阁的规矩。

    是是是。赵老爷点,规矩,规矩。

    琴声又响起来。

    赵老爷不敢再动手,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她。

    纱灯昏黄,她垂着眼,薄纱裙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她弹琴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

    赵老爷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带着一酒气:璃儿姑娘,老爷我再跟你说个事儿。<>http://www?ltxsdz.cōm?

    那截骨,我听说,跟后山地底下的一条大蛇有关。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明晚这个时候,还在这儿,老爷我慢慢跟你说。

    沈清璃的指尖在琴弦上停了一瞬。

    嗯。她说。

    赵老爷心满意足地走了。包厢门合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黑牙已经化成了形,靠在屏风上,看着她。

    大蛇?他说,后山地下?

    他喝多了。沈清璃说,醉话半真半假。但骨藏在狐媚阁,应该是真的。

    那咱们今晚就搜。黑牙说,趁没。

    不急。沈清璃说,先等等。媚娘今晚会来送茶,我支开她,你再去搜。

    夜渐渐了。

    大堂里的客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醉鬼趴在桌上。

    包厢里,纱灯还亮着,沈清璃坐在琴案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弦。

    琴声断断续续地传下楼去,像是弹琴的心不在焉。

    她确实心不在焉。

    她在想赵老爷的话,想那截会发绿光的骨,想后山地下的大蛇。

    她想着想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你弹的这是什么曲子?错了一个音。

    没弹错。沈清璃说,是你听错了。

    老子听错?黑牙的念里带着笑,老子听你弹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能听出你错在哪。你方才是想着后山的蛇,还是想着别的什么?

    想着你什么时候从屏风后出来。沈清璃说,趴了一晚上,腰不酸?

    酸。黑牙说,你给老子揉揉。

    自己揉。沈清璃说,我还要弹琴。

    琴声又响起来。这一次,弹的是一支她最熟的曲子,清冽的调子在大堂里回。楼下的醉鬼们听着听着,都安静下来。

    就在琴声最平稳的时候,沈清璃的指尖忽然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屏风后,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你……她压低声音,你出来做什么?楼下还有!

    有怕什么。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粗粝的呼吸在她耳根上,隔音禁制,我方才就打好了。楼下能听见的,只有你的琴声。

    他把她从琴凳上微微托起来,让她趴在琴案上。

    薄纱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堆。

    她的腿根露在纱灯昏黄的光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勒进腿。

    他俯下身,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下去,隔着薄纱裙揉她的。

    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钻进裙摆,摸到她光的腿根。

    你裙子底下,真没穿。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老子还以为你骗我。

    没骗你。沈清璃压低声音,穿了不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你。她说,你从后进来,不用脱。

    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指钻进裙摆,摸到她光的腿根,又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摸到那片湿润的影。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有些抖。

    你摸,她压低声音,摸到哪儿了……

    摸到你湿的地方。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流了这么多水,是想淹了老子的手?

    沈清璃咬着牙,你闭嘴,快进来……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粗粝的手指探进她的腿缝,摸到那片湿润的影,你都湿成这样了?

    废话。沈清璃说,你趴在我身后,硬邦邦地顶了我一晚上,我能不湿?

    你疯了……她咬着牙,媚娘随时会上来!

    她方才下去了。黑牙说,我看她进了后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再说,你裙子底下没穿亵裤,不就是等着这个?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那根粗烫的抵在她腿根,碾过她两片唇,顶在上。

    你湿成这样……他低笑,是弹琴弹的,还是想我想的?

    ……都想。沈清璃压低声音,你快进来。楼下等着听琴呢。

    急什么。黑牙的在她磨了磨,磨得她腰肢发软,让他们多等一会儿。

    ……你磨得我痒。沈清璃咬着牙,你进不进来?

    进。黑牙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沈清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又硬生生咽回去。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琴弦上拨出几个音。

    那声音在她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落回琴弦上,变成了一个平稳的音符。

    你倒是忍得住。黑牙掐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琴音都不带抖的。

    废话……沈清璃咬着牙,我说过。我弹了三十年琴,

    她趴着,一边弹琴,一边被他从身后顶着。

    他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晃一下,琴声就跟着颤一颤。

    她咬着一根琴弦,把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咬碎在那根弦上。

    嗯……嗯。她咬着琴弦,含含糊糊地说,你慢一点,琴声要了,

    就。黑牙的呼吸粗重,你越,楼下那帮越觉得你弹得好。你以为他们听得懂琴?他们只听得懂骚。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她趴在琴案上,手指死死按着琴弦,指尖发白。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琴声也跟着晃动起来,像一叶被风吹的舟。

    他每撞一下,她的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环绷在茎身上。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圈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的红,带着水光。

    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琴案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印子。

    你……她咬着琴弦,声音发着颤,你轻点。我真的要弹不下去了,

    弹不下去就别弹了。

    黑牙俯身,贴着她的背,粗粝的大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薄纱裙攥住她的子,指缝夹着往外拉,反正楼下那帮,也听不出你错没错音。

    嗯……她被他一顶,琴音颤了一下,又被他捏着一拉,声音又颤了一下,你松手。要被你捏坯了,

    捏坯了才好。黑牙低笑,捏坯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一蹭衣料,就想起来今晚是怎么被老子的。

    ……畜生。沈清璃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指尖却已经了。

    琴声在她手下晃,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弹琴的,心思已经不在琴上了。

    楼下的大堂里,有嘀咕:璃儿姑娘今儿个这琴,怎么听着这么……活泛?

    活泛才好!有应道,比的强!

    你那是听琴吗?你那是听骚!

    嘘,别让璃儿姑娘听见!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咬着琴弦,压低声音:你听见没有……楼下都在说你。

    说老子什么?黑牙喘着粗气,说老子把你得琴都弹不直?

    ……说你畜生。沈清璃说。

    畜生好。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黑牙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畜生才知道往你哪儿捅。

    那你说……她喘着气,你往哪儿捅,

    往你心里捅。黑牙说。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油嘴滑舌。

    油嘴滑舌也是你惯的。黑牙掐着她的腰,你惯了我三十年,还想改?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趴在琴案上,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嗯……她被他一记顶,整个往前一扑,脸撞在琴弦上,古琴发出一声闷响。

    她慌忙按住琴弦,把那一串杂音压下去,又咬着牙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你慢点……她压低声音,琴都要被你撞坏了。

    撞坏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给你买十把新的。

    你哪来的银子……沈清璃喘着气,你连亵裤都是我给你买的。

    ……黑牙被她噎了一下,老子存了私房钱。

    你还有私房钱?沈清璃的声音里带上一点笑意,藏哪儿了?

    不告诉你。黑牙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你只管挨,别打听老子的家底。

    嗯……嗯,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

    琴声在她手下摇摇晃晃,像一叶在风里颠簸的小舟,随时都会翻,又始终没有翻。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媚娘要是听出琴声断了,会上来查,

    那就别让它断。黑牙说,你咬着琴弦,别叫出声,琴声就不会断。

    他掐着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

    她趴在琴案上,咬着一根琴弦,把所有的呻吟都咬碎在牙齿间。

    琴声在她指尖下摇晃着,像随时都会断,又始终没断。

    他抽送的间隙,她伸手,从琴案底下摸出一根断了的琴弦,攥在手心里。

    那是她方才被他一记顶时,咬断的。

    她低看了一眼那根断弦,又抬眼,从纱灯的光里看了他一眼。

    你记着。她压低声音,你欠我一根弦。

    老子欠你的多了。黑牙喘着粗气,不差这一根。

    ……沈清璃咬着牙,那你还。

    还什么?

    还我。她说,今晚,完了,再一次。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你他妈的,这是跟老子下战书?

    是。沈清璃说,你敢接吗?

    敢。黑牙说,老子三十年前就接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接了一辈子,累不累?

    累。黑牙说,但值。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她低下,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媚。

    你顶得……又又满,她喘着气,顶得我里面又酸又麻。

    酸就对了。黑牙说,酸了,你才记得住。

    记住什么?

    记住,这一晚,是谁在琴案上的你。黑牙说,记住,你里里外外,都是老子的。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黑牙被她这句话撩得再也忍不住。

    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起来。

    她趴在琴案上,被他一记一记地顶,指尖死死按着琴弦,把呻吟全咽回去。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一鼓一鼓。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弧度,声音又哑又软。

    你瞧……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都被你顶起来了。

    顶起来才好。黑牙说,顶起来,你才记得住,是谁在你里。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记住了。是你。黑牙。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你慢点,她喘着气,琴案要散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噎住,又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那你赔的,够买几张琴案。

    够买一屋子。黑牙说,老子把你弹过的琴案,全买下来。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买下来,做什么。

    留着。黑牙说,留着记咱们做过的每一回。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琴弦,把呻吟咽回去。

    她的指尖在琴弦上滑过,弹出几个颤音,又被他顶得一颤。

    她低,看着琴弦上自己的倒影,看着那张红的脸,忽然觉得,她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野猪手里了。

    你,她喘着气,你再顶,我就要在琴案上丢脸了。

    丢脸就丢脸。黑牙说,反正楼下那帮,也看不清你脸红。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轻一点……

    轻不了。黑牙说,你越说轻,老子越想重。

    你顶得好……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黑牙低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老子的在你肚子里。你摸摸,是不是热的。

    ……沈清璃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一跳一跳的,是热的。

    热就对了。黑牙掐着她的腰,老子身上,就这处最热。

    那你还往里顶,沈清璃喘着气,顶得我,里面都烫了……

    烫了才好。黑牙说,烫了,你明儿弹琴的时候,就想起来,这儿被老子烫过。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我明儿弹琴,手一抖,就想起来。

    想起来就好。黑牙说,想起来,你就知道,老子天天都在你里。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媚娘的声音:璃儿姑娘,我给你送茶来了!

    沈清璃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她上来了!你……别动!

    别动?黑牙的呼吸粗重,老子还着呢。

    着就着!沈清璃咬着牙,你站着别动,我来应付她!

    她吸一气,坐直身子,指尖按在琴弦上。

    他站在她身后,还埋在她里,一动不动。

    她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又开,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进来吧。

    门被推开,媚娘端着茶壶走进来。她放下茶壶,打量了沈清璃一眼,笑着问:璃儿姑娘,我瞧你弹了一晚上,渴不渴?

    不渴。沈清璃垂着眼,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茶放下吧。

    她的声音平稳,指尖却有些抖。

    因为在她身后,黑牙正保持着那个姿势,埋在她里,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里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哟。https://m?ltxsfb?com媚娘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你这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房里太闷了?要不我给你开个窗?

    不必。沈清璃说,弹琴弹的。

    弹琴能弹红脸?媚娘笑了一声,姑娘怕是累着了。要不今晚先歇着?

    无碍。沈清璃说,你下去吧。

    媚娘又打量了她两眼,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裙摆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

    她笑着退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黑牙的在她里狠狠动了一下,她整个一颤,差点从琴凳上滑下去。

    她走了。黑牙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老子现在可以动了吧?

    ……动!沈清璃咬着牙,你快点!

    急什么。黑牙低笑,她方才看你裙摆那一眼,老子差点就没忍住。

    ……你闭嘴!沈清璃的脸烧得通红,快动!

    老子说话算话。黑牙的抵在她,整根捅了进去。

    嗯……她仰着,琴案在她身下咯吱作响。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她被他撞得整个往琴弦上倒,古琴发出一长串杂的嗡鸣。

    楼下的大堂里,客们听见那串琴音,有鼓掌,有叫好。

    璃儿姑娘这曲子弹得真好听!有喊。

    好听个!有笑骂,那是琴在叫床!

    胡说什么!有应道,璃儿姑娘的琴声,那叫一个清冽!

    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上又红又烫。她咬着下唇,压低声音:你轻点……楼下都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黑牙喘着粗气,让他们听听,他们眼里的冷美,是怎么被得琴都弹不直的。

    你……畜生,沈清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嗯,再一点,

    她仰躺着,被他架着腿,猛烈地冲刺。

    她的子在薄纱裙下晃,尖顶着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咬着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全咽回喉咙里。

    她伸手,隔着薄纱裙攥住自己的子,指缝夹着往外拉。

    你瞧……她喘着气,我揉子给你看。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她仰着,声音又媚又碎,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

    你揉……他喘着粗气,揉给老子看。

    她揉着自己的子,指缝夹着,又拉又拧。她被顶得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你顶一下……她喘着气,我夹一下。你看看,我的骚是不是在咬你。

    咬。黑牙喘着粗气,咬得老子爽。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要到了……她喘着气,你顶着我,我要到了。

    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跟你一起到。

    她最后猛地夹紧,涌而出,浇在他的上。

    他同时关一开,滚烫的浓灌进她子宫里。

    她仰着,浑身痉挛,古琴在她身下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她喘着气,眼尾泛红。他低,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说:你今晚,好看。

    ……沈清璃愣了一下,好看什么?

    好看。黑牙说,穿着裙子,趴在琴案上,被老子的样子,好看。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以后,都让我穿裙子?

    穿。黑牙说,天天穿。老子天天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高兴。

    她埋在他肩窝里,忽然低,在他锁骨上咬了一。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

    你咬老子?他喘着粗气。

    咬你。沈清璃说,留个记号。省得你出了这道门,就忘了今晚。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忘不了。你咬的这一,老子记一辈子。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记着今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在替他们数着数。

    她的腿夹着他的腰,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锁在里。

    她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她低,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你亲老子?他问。

    亲你。沈清璃说,亲到天亮。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你他妈的,亲一顶十下。

    那好。沈清璃喘着气,那我多亲几。

    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脖子上、锁骨上,一一地亲。他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地顶。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在替他们数着数。

    她亲着亲着,声音越来越软。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的在她里跳了跳,又硬了几分。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夹紧双腿,又被他顶开,一记一记,又又满。

    古琴的嗡鸣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在替他们数着,这一夜,他们做了几回。

    她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你快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还等着听琴呢。

    让他们等。黑牙说,老子的琴,还没弹完。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的琴,弹到什么时候。

    弹到天亮。黑牙说。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她低,看着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在自己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

    她伸手,探到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那圈被撑白的环。

    你瞧……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好。黑牙说,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更多彩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黑牙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你轻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都听着呢,

    听着就听着。黑牙掐着她的腰,让他们猜,璃儿姑娘的琴,为什么弹着弹着,就抖起来了。

    你……嗯,她被他一记顶,整个往琴弦上倒,古琴嗡鸣着响。她慌忙撑住琴案,却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又顶了一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楼下的大堂里,有端着酒杯,跟着琴声摇晃脑。

    璃儿姑娘今晚的琴……有感叹,比酒还醉。

    醉?有笑道,我看是勾!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压低声音:你听,楼下都说我勾……

    勾。黑牙喘着粗气,你本来就勾。LтxSba @ gmail.ㄈòМ老子三十年前就被你勾住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勾住了,就别松手。

    不松。黑牙说,松了三十年,没松成过。

    你弹的什么曲儿?黑牙低笑,老子听着,像是叫床的调子。

    ……你闭嘴。沈清璃咬着牙,我弹的是《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黑牙重复了一遍,又顶了一下,你听听,这琴声,还像高山流水吗?

    古琴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一长串杂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琴肚子里翻腾。

    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脸烧得通红,压低声音:不像……像叫床,

    像就对了。黑牙喘着粗气,你就是用这架琴,给老子叫了一晚上的床。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埋进她子宫,关大开。滚烫的浓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浑身痉挛,同时涌,浇在他的上。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完之后,还埋在她体内,喘着粗气。

    她躺在琴案上,腿还挂在他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弹琴,

    弹什么弹。黑牙说,你腿都在抖。

    那也得弹。沈清璃说,我要是现在不弹,楼下就该上来问了。

    ……黑牙把她抱起来,放到琴凳上,又帮她拢好裙摆。她坐在琴凳上,指尖按着琴弦,吸一气,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楼下的掌声更响了。

    璃儿姑娘好琴艺!

    再来一曲!

    琴声在包厢里回。

    沈清璃垂着眼,面色红,指尖稳稳地拨着琴弦。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夹着方才灌进去的,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黑牙从屏风后出来,站在她身后,撩起她裙摆,又把塞了进去。

    她咬着牙,手指稳稳地按着琴弦,继续弹。

    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怕琴声断了。

    你,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又要做什么……

    继续。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弹你的琴,老子动老子的。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一顶一顶的,琴声却稳稳的。楼下的客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缠绵。

    好听。有嘀咕,就是听着……有点喘。

    喘什么?有应道,家那是用心弹!

    沈清璃坐在琴凳上,脸烧得通红,指尖却稳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着的裙摆底下,正有一根在里进进出出。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他站在她身后,还埋在她里,慢慢地抽送。

    她咬着牙,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

    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听她弹琴。

    他抽送得很慢,一下一下的。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顶得腰肢发软,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

    她低,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进出,带出晶亮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瞧,她压低声音,你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湿了明儿洗。黑牙说,洗不净,老子再给你买一条。

    ……你哪来那么多钱?沈清璃说。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箱子裙子了。

    沈清璃被他噎住,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她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攒的银子,都花在我身上了……

    不花你身上花谁身上?黑牙说,老子就你一个媳。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从后面顶着,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把琴声弹得又稳又绵。

    楼下的客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温柔。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他问。

    《凤求凰》。沈清璃说。

    凤求凰。黑牙重复了一遍,求什么凰?

    求野猪。沈清璃说。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抽送也快了几分,你这张嘴,比琴还会撩。

    她被他一记一记地顶,双腿盘着他的腰,后背抵着琴案。

    她低,看着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在自己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滴在琴案上。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琴案,都弄湿了……

    湿了擦。黑牙说,擦净了,明儿还要用。

    ……沈清璃被他气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那你明儿,她喘着气,还在这儿……我?

    。黑牙说,老子明儿还来。天天来。

    那你天天来,她喘着气,狐媚阁的老鸨,该以为你是我恩客了……

    恩客就恩客。黑牙说,老子本来就是你的恩客。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那今晚的赏钱……

    赏。黑牙说,老子赏你一夜。

    ……沈清璃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软得不像话,那说好了。一夜。

    说好了。黑牙说,一夜不够,就一辈子。

    她又弹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把琴推到一边。

    不弹了。她说。

    不弹了?黑牙问,楼下还等着听呢。

    让他们等。沈清璃说着,从琴凳上站起来,转过来,面对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

    你疯了?黑牙说,楼下……

    楼下听不见。沈清璃说,隔音禁制,我方才补过了。

    他托着她的,把她按在琴案上,从正面捅进去。她仰躺着,双腿盘着他的腰,被他猛烈地冲刺。琴案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今晚,她喘着气,要几回才够……

    到你求饶。黑牙喘着粗气,求饶了,老子就停。

    夜更了。大堂里的客散尽,只剩下几个醉鬼趴在桌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黑牙已经化回了野猪形态,趴在地上,眯着眼。

    她低看着他,忽然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耳朵。

    方才在琴案上……她压低声音,你答应我的,完了,再一次。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认真的?

    认真的。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根弦,还欠我一次。

    ……黑牙沉默了一瞬,浓黑的雾气涌起来,化成形。他把她按在屏风上,滚烫的呼吸在她耳根上。

    行。他说,老子还你。

    她被他按在屏风上,薄纱裙被撩到腰际。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捅进去。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

    你轻点,她喘着气,屏风要倒了……

    倒了老子赔。黑牙说,老子有私房钱。

    沈清璃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又被他顶得咽回去,你哪来那么多私房钱……

    攒了三十年。黑牙掐着她的腰,全是老子拱野果子卖的钱。

    你拱野果子卖钱?沈清璃的声音又惊又软,你什么时候,嗯……

    三十年前就开始攒了。黑牙喘着粗气,想着哪天你要是跑了,老子有钱把你追回来。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纱灯的光昏黄,把两道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长又。

    她趴在屏风上,双手撑着屏风框,被他顶得一起一伏。

    她的薄纱裙堆在腰际,黑丝长袜裹着的腿绷得笔直,袜勒进腿的那道印,已经被汗浸湿了。

    她低,能看见他那根粗紫的在自己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轻点,她喘着气,屏风要散架了……

    散了老子赔。黑牙掐着她的腰,老子有私房钱,够买十扇屏风。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你到底是来查案的,还是来耍贫嘴的?

    两样都。黑牙喘着粗气,查案是白天的活儿,耍贫嘴是晚上的活儿。

    ……沈清璃咬着下唇,没有再说话。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屏风在她身下咯吱作响,纱灯的光昏黄,把两道叠的影子映在墙上,又长又。

    他最后猛顶了几下,又灌了一泡进去。她靠在屏风上,喘着气,腿根发软,差点站不住。

    她靠着屏风缓了一会儿,忽然开:还差一场。

    还差什么?黑牙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懒洋洋。

    骑你。沈清璃说,我来三尾镇,还没骑过你呢。

    ……黑牙沉默了一瞬,浓黑的雾气涌起来,化回野猪形态,趴在地上,行。你骑。

    她跨坐在他背上,双腿夹着他粗糙的猪身。

    薄纱裙堆在腰际,她光的腿根贴着他的鬃毛,又粗又痒。

    她俯下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鬃毛里。

    她跨坐在他背上之前,先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鬃毛上,蹭了蹭。

    你这身鬃毛……她低声说,我摸了三十年,还是摸不够。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摸吧。老子趴着,让你摸个够。

    她伸手,从他的额摸到他的耳朵,又摸到他的獠牙。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她摸了摸,又亲了亲他的额。

    你趴稳了。她说,我自己动。

    ……黑牙的猪耳朵抖了一下,你今儿个,瘾怎么这么大?

    在青楼待了一天。沈清璃说,看着满楼的姑娘被客搂搂抱抱,我就想着你。

    ……黑牙没有回答。他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坐在自己背上,慢慢扭动腰肢。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截粗壮的腰夹断。

    她俯下身,伸手到身下,握住他那根硬邦邦的,对准自己的,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进来了……有声

    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骑在他的背上,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夹着他的猪身,脚趾蜷缩着。

    她的子在薄纱裙下晃,尖顶着衣料,撑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你动快点……黑牙传念过来,老子痒。

    痒就忍着。沈清璃喘着气,今晚,是我骑你,不是你骑我。

    ……黑牙的猪尾扫了一下,行。你骑。老子趴着,让你骑个够。

    她越骑越快,被他的反复撑开,又合拢,水顺着他的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鬃毛。

    她仰着,声音又媚又软,在空的包厢里回。

    她骑得越来越急,绞得越来越紧。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在自己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滴在他的鬃毛上。

    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里顶弄的弧度。

    你顶得好,她喘着气,我的肚子里……全是你的形状,

    黑牙的猪尾扫了一下,像是回应她。她俯下身,趴在他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

    她趴在他的背上,腰肢一下一下地动。

    她低,看着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在自己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滴在他的鬃毛上。

    你瞧,她喘着气,我把你的鬃毛,都弄湿了……

    湿了就湿了。黑牙传念过来,老子明儿晒晒就了。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趴在他背上,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明儿……还让我骑吗?

    骑。黑牙说,你想骑多久骑多久。

    你骑累了就歇会儿。黑牙传念过来,老子不急着。

    不行,沈清璃喘着气,我要自己骑到……骑到爽为止,

    她骑了一会儿,又俯下身,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喘着气说:你转过来,让我看着你……

    黑牙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它的。她跨坐在他背上,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眼睛,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猪。

    你看着我。她说,看着我骑你。

    黑牙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鼻尖拱了拱她的胸,又抬起来,看着她。

    嗯,黑牙……她喘着气,你硬得好厉害,顶到宫了,

    顶到了就顶到了。黑牙的呼吸粗重,你夹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断?

    想,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断在里,省得你天天往青楼跑,

    老子什么时候往青楼跑了?黑牙说,老子是陪你来查案的!

    查案查案,沈清璃喘着气,你查案查到琴案上了,还查案,

    黑牙被她噎住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他妈的,骑在老子背上还这么牙尖嘴利。

    牙尖嘴利怎么了?沈清璃低,摸了摸他的猪,你咬我啊。

    黑牙的獠牙磨了磨,却没有咬她。

    他只是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在自己背上起落,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她越来越紧的绞缠。

    她骑到后来,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他的背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

    她的绞着他的,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在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水。

    你瞧,她喘着气,你的,都被我的水泡亮了,

    黑牙的猪尾扫了一下,你他妈的,骑就骑,还带解说的?

    解说怎么了?沈清璃喘着气,我骑你,还不能说两句?

    行。黑牙说,你说。老子听着。

    你这根,沈清璃低看着,声音又哑又软,比形的时候,还粗,

    废话。黑牙说,老子原形,当然比形粗。

    那以后,沈清璃喘着气,都骑原形,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倒是会挑地方。

    要到了,她喘着气,骑着你,要到了,

    到。黑牙说,老子接着你。

    她最后猛地坐下去,涌而出,浇在他的上。她趴在他背上,浑身痉挛,双腿夹着他的猪身,久久没有松开。

    黑牙被她绞得关一松,滚烫的浓灌进她子宫里。她趴在他背上,感受着那滚烫在肚子里化开,忽然觉得,这一趟青楼,来得值。

    她趴在他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这一泡,比琴案上那回还多。

    废话。黑牙说,你骑得比趴着使劲。

    沈清璃被他逗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趴在他的背上,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把我驮回去。

    驮。黑牙说,老子驮你一辈子。

    她趴在他的背上,被他驮着,慢慢往狐媚阁的方向走。月光落在她赤的脊背上。她趴着,声音又软又媚。

    你驮着我,她低声说,像驮着你的小母猪……

    你本来就是老子的母猪。黑牙传念过来,驮着你,是老子分内的事。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驮稳了。别把我摔了。

    摔不了。黑牙说,老子驮了你三十年,一回没摔过。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欠我的那根弦,

    记着呢。黑牙说,一根。

    两根。沈清璃说,琴案上断一根,这儿,算半根。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还带打折的?

    琴案上那根是公的。沈清璃说,这儿这根是母的。公母各算各的。

    黑牙彻底没话了。

    还清了?她哑着嗓子问。

    还清了。黑牙把她捞进怀里,一根弦,一次。两清了。

    沈清璃靠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她闭着眼,忽然开:媚娘方才送茶的时候,脚上沾着泥。

    嗯。黑牙说,后山的土。暗河边的土。

    她一个老鸨,更半夜去后山做什么?沈清璃睁开眼,去看看。

    两借着夜色,翻出狐媚阁的后窗。三尾镇的夜很静,只有虫鸣和远处暗河的流水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驮着沈清璃,沿着暗河往上走。

    暗河尽是一处断崖,崖壁上有一个不起眼的,被藤蔓遮着。沈清璃拨开藤蔓,看见里透出一线幽绿的光。

    找到了。她说。

    里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像是工开凿的。

    石室正中,供着一截狐狸骨,用红绸缠着,在黑暗中泛着幽绿的光。

    那光一跳一跳的,像活物的心跳。

    沈清璃伸手,隔着红绸摸了摸那截骨。指尖触到的瞬间,她眉心那道金色印记猛地一烫。

    第三尾。她低声说,就在这儿。

    那还等什么?黑牙说,按老规矩,你趴下,老子一泡。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先等等。我总觉得不对劲。

    她蹲下来,仔细看那截骨。

    骨底下的石台刻着一行小字,她凑近,借着绿光辨认:三尾镇,镇东土地庙,供狐骨,镇妖邪。若有失,狐归。

    狐归。沈清璃念了一遍,眉皱起来,镇志残页上也有这两个字。我原以为是\''''狐骨归位\''''的意思。现在看来,怕是\''''狐狸归巢\''''的意思。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截骨是诱饵。沈清璃说,它在这儿供了几百年,就是为了让来查案的以为,第三尾还封在这儿。可它早就被收回去了。

    收回去?收哪儿去?

    白云寺,地宫。沈清璃说,九尾狐要把尾都收回去,收回到它本体身边。等九条尾齐全,它就能从水晶棺里爬出来。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咱们来的这一趟,白跑了?

    不白跑。

    沈清璃站起来,看着那截泛着绿光的骨,至少知道它要什么了。

    它收尾,是为了重聚力量,好夺舍你。

    它把三尾收回去,剩下的尾,怕是也都在地宫了。

    那咱们去地宫。

    去地宫。沈清璃说,它在那儿等着我们呢。

    她伸手,把那截泛着绿光的狐狸骨从石台上取下来,收进袖中。石室里的绿光暗下去,又恢复了黑暗。

    这截骨,我带走。她说,到了地宫,兴许用得上。

    她话音未落,忽然被他一转,按在石台上。她仰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看着顶渗下来的月光,看着他那双幽绿的眼睛。

    你,她喘着气,在这儿?

    这儿清净。黑牙说,没打扰。

    他低下,叼开她的衣带。她仰躺在石台上,看着他压下来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地方,也挺好。

    那截骨收在她袖中,袖泛着一点残余的绿光,像一只半阖的眼,冷冷地看着他们。

    它看着呢。她喘着气,它看着我们,

    看就看。黑牙说,让它看看,它等了三千年的,是怎么被老子的。

    她仰躺在石台上,被他顶得一起一伏。

    石台的凉意贴着她的背,他胸膛的滚烫压着她的胸,一冷一热,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月光从顶漏进来,落在她袖那点绿光上,落在两合的地方。

    你轻点,她喘着气,这石台,凉,

    凉就抱着老子。黑牙俯身,把她拢进怀里,老子身上热。

    她被他拢着,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石台的凉意被隔开。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抽送,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这样,她喘着气,不凉了,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皮肤传进她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是冷,还是,想我?

    黑牙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紧了她,又缓缓地动起来。月光从顶漏进来,落在那截泛着绿光的骨上,落在两合的地方。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

    她低,看着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在里进出。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石室的回音,在四周轻轻回。

    你听,她喘着气,这石室里,都是我们做的回音……

    回音就回音。黑牙说,让这截骨听着,它等了三千年,也没等来一个肯为它卖命的。咱们不一样,咱们是两厢愿。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咱们,地宫见。

    地宫见。黑牙说。

    完事之后,他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她靠着他,缓了一会儿,忽然开:那根弦,我还留着。

    留着做什么?

    留着记账。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次,就记一根弦。记满十根,你就得陪我逛一回街。

    黑牙沉默了一瞬,行。那你这辈子,大概能攒下几千根弦。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又牵动了腿间的黏腻,嘶了一声,你等着。等我攒够十根,先让你陪我去买琴弦。

    买琴弦做什么?

    断一根,换一根。沈清璃说,换下来的,继续记账。

    对了。沈清璃忽然说,那条大蛇。赵老爷说,骨跟后山大蛇有关。

    大蛇?黑牙说,你信?

    不信。沈清璃说,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媚娘在楼下,脸色变了一下。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明儿,再去问问媚娘。

    嗯。沈清璃说,明儿,我继续弹琴,你继续趴屏风后。

    黑牙说,行。你弹琴,老子听琴。

    月光落在三尾镇的屋脊上,落在暗河的水面上。远处,白云寺的方向,夜色沉沉,像一沉睡的巨兽,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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