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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幻想系列-古留根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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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围墙商店街的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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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鸣的音乐声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在迈围墙商店街的那一刻迎面撞来。龙腾小说.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分别。

    无数盏高强度的聚光灯和霓虹灯管将这片狭窄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刺眼的光污染甚至掩盖了米德加终年不散的雾霾。

    空气中弥漫着一令作呕的混合气味——廉价香水、烤的焦香、酒发酵的酸味,还有那种在暗角落里滋生的、属于欲望和体的咸腥味。

    这就是围墙商店街。米德加最大的欲望销金窟,法外之地。

    克劳德·史特莱夫停下脚步,抬看了一眼顶那块巨大的、闪烁着色光芒的“蜜蜂之馆”招牌。

    那只巨大的卡通蜜蜂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嘲笑每一个来到这里的。

    “好……好吵。”丽丝跟在他身后,下意识地捂了捂耳朵。

    她换了个位置,稍微靠近了克劳德一些,像是想从这个前神罗战士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

    虽然她在贫民窟长大,但这种赤地将“”和“力”摆在台面上的地方,对她来说还是太具冲击力了。

    “跟紧我。”克劳德的声音被周围的喧闹声吞没了一半。他没有回,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街道两旁站满了揽客的。

    穿着露兔郎装的对着路过的每一个男抛媚眼,手里挥舞着写满暗示词语的传单;满脸横的保镖抱着胳膊站在影里,审视着每一个可能捣的过客;喝得烂醉的酒鬼瘫倒在路灯下,呕吐物和垃圾混在一起,没多看一眼。

    “哎哟,看看这个!”一个轻浮的声音突然从侧面了进来。

    三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挡住了去路。领那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花衬衫,手里转着一把弹簧刀,色眯眯的眼睛在丽丝身上来回打转。

    “哪来的小妞?长得挺清纯啊。”他吹了声哨,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丽丝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上,“来这儿也是想赚快钱的?要不要哥哥给你介绍个好去处?”丽丝皱了皱眉,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请让开。”她的声音很冷。

    “别这么凶嘛。”混混嬉皮笑脸地凑上来,伸出手想要去摸丽丝的脸,“还没开过苞吧?这子生涩劲儿,那些大老板最喜……”,“ 咔。”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混混愣了一下,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对上了一双燃烧着冰冷蓝焰的眼睛。

    “滚。”克劳德只说了一个字。

    下一秒,那种仿佛被太古魔兽盯上的恐怖压迫感瞬间席卷了混混的全身。

    那是真正杀过、见过血的战士才会有的眼神。

    混混的腿肚子没来由地转筋,手里的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对……对不起!”他尖叫一声,挣脱开克劳德的手,连滚带爬地钻进了群里。另外两个同伴见状,也像受惊的老鼠一样作鸟兽散。

    “没事吧?”克劳德收回手,甚至没有去擦拭手套,仿佛刚才只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没事。”丽丝摇了摇。

    她看着克劳德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气,“你太紧张了,克劳德。”,“ 这一带很。”,“ 我知道。”丽丝理了理被风吹的鬓角,那双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但我们是来救的,不是来打架的。至少……在找到蒂法之前。”提到那个名字,克劳德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背后的坏剑剑柄上。

    “走吧。”他压低了声音,“去找报。”……

    报并不难找。

    或者说,在这个没有任何秘密的街道上,关于“古留根尾的新玩具”的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不需要刻意打听,只需要站在路边听听那些酒客的闲聊,就能拼凑出令心惊的真相。

    “听说了吗?山姆那个混蛋这次可是搞到了极品。”,“ 是啊,刚才我在马车行那边看到了……啧啧,那个身材,简直了!”,“ 听说还是个什么反抗组织的老板娘?好像叫什么……蒂法?”,“ 管她是谁呢!反正过了今晚,她就是古留根尾大的母狗了。听说今晚山姆要搞个什么‘展示会’,就在前面的陆行鸟车行……”,“ 真的?那得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嘿嘿。”几个猥琐的笑声钻进克劳德的耳朵里,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切割他的神经。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锁定了街道尽的那座巨大建筑。

    那里挂着一个巨大的陆行鸟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着刺眼的黄光。门已经围满了,嘈杂的欢呼声和哨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那是山姆的陆行鸟马车行。

    “克劳德……”丽丝拉住了他的衣袖。她能感觉到,这个男的手臂硬得像铁。

    “我知道。”克劳德吸了一气,强迫自己松开已经攥得发白的拳,“我不会冲动的。按计划行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脚步却比刚才更快了。

    丽丝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她低看了看自己这身显得格格不的白色连衣裙,吸了一气,快步跟了上去。

    ……

    陆行鸟马车行前,山海。

    平里用来停放马车的空地,此刻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露天舞台。几盏大功率的聚光灯从不同角度打在舞台中央,将那里照得纤毫毕现。

    台下挤满了围观的男。

    有穿着西装的商,有浑身纹身的混混,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

    此时此刻,他们的身份没有区别,都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那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

    克劳德凭借着过的力量,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中挤开了一条路。

    周围的刚想骂娘,但一看到他背后那把巨大的坏剑,又把脏话咽了回去。

    他和丽丝终于挤到了前排。

    当看清舞台上的景象时,克劳德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舞台中央,跪着一个。

    蒂法。

    她就像一只被打断了翅膀的蓝鸟,被迫跪在粗糙的木板上。那件华丽的蓝色礼服此刻已经变得有些狼藉,裙摆上沾染了不知名的污渍。

    最让心碎的,是她的姿势。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黑色的拘束带死死绑住。

    脖子上戴着那条皮质项圈,一条长长的金属链子连在项圈上,另一端握在旁边一个男的手里。

    那个男戴着牛仔帽,一脸得意的笑容。

    山姆。

    他像是在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狗,时不时扯动一下手中的链子,引得蒂法不得不踉跄着调整姿势。

    “各位!各位!”山姆举起另一只手,对着台下疯狂的群挥了挥,“看清楚了!这就是古留根尾大今晚的‘特邀嘉宾’!”,“ 哦哦哦哦哦!!”台下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雪崩’成员!”山姆用脚尖挑起蒂法的下,强迫她抬起面对观众,“第七天堂的老板娘,蒂法·洛克哈特!”聚光灯直直地打在蒂法的脸上。

    她被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强光下颤抖着。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嘴角那抹涸的银丝在灯光下反着羞耻的光泽。

    “不过嘛……”山姆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戏谑起来,“从踏进这个围墙商店街开始,她就不再是什么老板娘了。”他猛地一拽手中的链子。

    “呃!”蒂法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但因为双手被绑,她无法用手支撑,整个重重地摔在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哈哈哈哈!”台下传来一阵哄笑。

    “站起来。”山姆冷冷地命令道,“用膝盖。”蒂法咬着牙。她的膝盖已经磨得生疼,此刻再跪在硬木板上,让她忍不住皱眉。

    但她还是慢慢地、艰难地直起了上半身。

    她知道克劳德可能就在下面。她不能表现得太软弱。

    可是……

    “现在的你,只有一个身份。”山姆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全场,“告诉大家,你是什么?”蒂法紧紧闭着嘴,身体在颤抖。

    “不说?”山姆眯起眼睛,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细长的马鞭。

    “啪!”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然后狠狠地抽在了蒂法的部。

    “啊!”蒂法痛呼出声。

    那条蓝色的礼服虽然紧身,但布料并不厚。

    这一鞭子下去,布料虽然没,但下面那片雪白的上肯定留下了一道红痕。

    “说话!”山姆又是一鞭子,这次抽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是……”蒂法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大声点!没吃饭吗?刚才在马车里吞了那么多,应该吃饱了吧?”台下又是一阵污言秽语的起哄。

    “我是……”蒂法吸了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我是……想要成为古留根尾大的……母狗……”这一句话,仿佛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羞耻地低下了,恨不得把脸埋进胸里。

    但在聚光灯下,她无处可藏。

    群中,克劳德的拳攥得死紧,手套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丽丝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不忍心再看下去。

    但她知道,他们现在不能冲上去。

    如果现在动手,不仅救不了蒂法,还会让一切前功尽弃。

    “很好。”山姆满意地点了点,站起身来,像是在展示一件得意的商品,“大家都听到了?这可是她自己承认的。”他围着蒂法转了一圈,目光像是黏一样在她身上爬行。

    “既然是母狗,那就得让大家好好验验货,对吧?”山姆停在蒂法身后,手中的马鞭轻轻挑起那条高开叉的裙摆。

    “来看看这身材……这……”蓝色的布料被掀开,露出了那双穿着黑色吊带袜的长腿,以及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浑圆雪白的部。

    因为刚才的鞭打,左边的瓣上横亘着一道刺眼的红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

    “转过去。”山姆用鞭柄捅了捅蒂法的腰窝,“撅起来,让大家看看后面。”蒂法僵硬地挪动着膝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台下那数百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进了狼群里。

    “趴下去,撅高。”山姆命令道。

    蒂法咬着唇,缓缓俯下身。

    那一瞬间,全场响起了一片吞咽水的声音。

    高高撅起的浑圆部,在聚光灯下白得刺眼。裙摆被掀到腰间,那片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挡地露在数百的视线里。

    “这……这小……”山姆不知羞耻地伸手,隔着空气就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滚烫,“啧啧,真是极品。”他伸出手指,沿着缝慢慢往下滑。

    “唔……”蒂法发出一声屈辱的悲鸣,整个绷紧了。

    山姆双手握住蒂法的,用力往两边掰开。

    “呜……”蒂法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那两瓣雪白的被粗地分开,中间那个的小孔就这样露在聚光灯下,在众的注视中微微收缩着。

    “看看这个小眼。”山姆用拇指按在那个紧闭的菊上,来回揉搓,“的,一看就是没被开发过。”他大力揉捏着两团,将那片柔软的球揉得变形。

    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印,指缝间溢出的软像是要从他手中挤出来。

    “以后有的是机会玩这里。”山姆松开一只手,手指继续下滑,探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瓣之间。

    “啊……不……”蒂法的腰猛地一沉,想要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但山姆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山姆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往两边用力一扯。

    “唔啊……”蒂法发出一声碎的呻吟。

    那片的花瓣被粗地扒开,里面更处的露在灯光下。

    红色的壁微微蠕动着,处泛着一层靡的水光。

    “大家看好了!”山姆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用手指撑开那个小小的,让众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红色的内壁,“这就是第七天堂老板娘的小骚!”台下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和笑。

    “!这……好!”,“ 都在流水了!绝对是骚货!”山姆用中指在被撑开的打着圈,沾了一手黏腻的体,然后举到灯光下,在众面前展示那根亮晶晶的手指。

    “哗——”台下一片哄笑。

    “骚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山姆的手指突然捅了进去。

    “啊!”蒂法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那根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悯地在她体内搅动,发出靡的水声。

    “里面又热又紧……”山姆抽出手指,又进去两根,撑开那片,“这小骚,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的。”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将那片柔的花玩弄得一塌糊涂。

    山姆终于抽出了手指,在蒂法的上拍了一掌。

    “啪!”那片白的剧烈晃动,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蒂法瘫软的身体,满意地笑了。

    山姆站起身,向台下的一个手下招了招手。

    “把东西拿上来。”那个手下快步跑上台,递过来一个色的椭圆形跳蛋和一个遥控器。

    “验货环节差不多了。”山姆拿起那个跳蛋,在众面前晃了晃,“接下来……让大家看看更彩的。”他蹲下身,将跳蛋抵在蒂法已经湿润的。

    蒂法感觉到那个冰凉的东西贴上来,身体猛地一僵。

    “不……不要……”,“ 不要?”山姆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有选择?”他用力一推。

    “唔啊……”蒂法发出一声闷哼。那个冰凉的跳蛋撑开柔的壁,一点一点被推体内。她被反剪的双手在身后攥紧,身体绷得死紧。

    “真紧……”山姆用手指把跳蛋往处顶了顶,直到它完全没,“夹好了,掉出来可是要受罚的。”他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

    “滋——”,“ 啊……!”蒂法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

    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直接顶在那一点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额抵在木板上,整个在剧烈地喘息。

    “唔……嗯嗯嗯……不……不要……”,“ 哈啊……哈啊……停……停下……”蒂法在地上扭动着。

    那个跳蛋不仅震动,表面还有细小的凸起,每一次震动都在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个跳蛋往里滑得更了,直接顶到了花心。

    那种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看啊,多。”山姆拿着麦克风,像是在解说一场彩的比赛,“这扭动的腰肢,这骚叫声……啧啧,这还是刚才那个冷冰冰的老板娘吗?”他走到蒂法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她的。

    “别趴着。起来,让大家看清楚你是怎么高的。”,“ 不行……起不来……呜呜……”蒂法哭喊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山姆从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割断了绑住蒂法双手的拘束带。

    “啪。”蒂法的双手重获自由,但长时间的捆绑让她的手臂酸麻无力,根本撑不起身体。

    “既然起不来……那就爬。”山姆退后几步,拉长了链子。

    “爬过来,我就关掉它。”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

    蒂法艰难地抬起,眼神涣散地看着山姆手中的遥控器。

    为了……为了关掉那个东西……

    她咬着牙,强撑着酸麻的手臂,用双手和膝盖支撑身体,开始向前爬行。

    那件蓝色的礼服早已凌不堪,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板上拖曳。

    “唔……嗯……”每爬一步,那个跳蛋就会撞击一次她的敏感点。

    她的手臂撑不住力气,上半身不断往下塌,那对饱满的房被挤压在地板上,随着爬行的动作来回摩擦。

    “啊……哈啊……不行……”v领的礼服已经歪到了一边,一只雪白的房几乎完全滑了出来,的尖在粗糙的木板上磨蹭,又痒又麻。

    蒂法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

    “嗯啊……唔……停……停下……”她的随着爬行的动作高高翘起,左右摇摆。

    那片湿漉漉的私处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收缩,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项圈上的链子被山姆拽得笔直,每走一步都会扯动她的脖子。

    这哪里是在爬行?分明就是一只发的母狗。

    台下的观众彻底沸腾了。哨声、叫好声、下流的调笑声响彻云霄。

    “!真他妈骚!”,“ 这……真想狠狠进去!”,“ 你看她流了多少水!地板都湿了!”每一句话都像是把刀子,割在蒂法的心上。

    但在强烈的生理快感面前,这些羞辱反而变成了一种变态的助兴剂。

    山姆没有让她直接爬过来。

    他牵着链子,开始在舞台上绕圈。

    “来,跟上。”蒂法只能跟着他的脚步,像一只被牵着的狗一样,在舞台上爬行。

    她那双红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的膝盖磨得生疼,手掌被粗糙的木板刮出红痕。那件蓝色礼服的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她自己流出的体。

    “嗯啊……啊……慢……慢一点……”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每动一下都是一阵酥麻。她的腰软得像面条,好几次差点趴倒在地。

    “这样像什么?”山姆停下脚步,回看着她,“不够像。”他拽了拽链子。

    “舌伸出来。”,“ 什……什么……”,“ 我说,舌伸出来。”山姆的声音冷了下来,“母狗不都是这样的吗?”蒂法绝望地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慢慢张开嘴,将舌伸了出来。

    的小舌在聚光灯下泛着水光,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

    “哗——”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再叫两声。”山姆命令道。

    “叫……叫什么……”,“ 狗叫。”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我做不到……”,“ 啪!”山姆的鞭子抽在她身边的地板上。

    “想挨鞭子?”蒂法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汪……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碎又羞耻。

    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和欢呼声。

    “再爬一圈。”山姆满意地点了点,“边爬边叫。”蒂法只能继续向前爬。

    “汪……嗯啊……汪……”舌伸在外面,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那对被挤出礼服的房在地上拖曳着,的尖蹭得又红又肿。

    她的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那片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在众面前一览无余。

    的唇已经被折腾得微微红肿,充血后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微微张开,里面红色的壁随着跳蛋的震动一缩一缩,时不时挤出一透明的。

    跳蛋的嗡嗡声清晰可闻。

    “汪……啊……汪汪……”狗叫声混合着呻吟,在舞台上回。

    乌黑的长发凌地散落在地上,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红色的瞳孔变得黯淡而涣散,眼神空,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迷茫。

    曾经高贵的第七天堂老板娘,此刻就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被牵着在舞台上爬行、展示。最新?地址) Ltxsdz.�ǒm

    山姆牵着她绕了整整三圈。

    她能感觉到,随着那些下流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体内的快感竟然变得更加强烈了。

    这就是……母狗吗?

    “克劳德……”她在心里无助地呼唤着那个名字。

    哪怕是死……也好过这样……

    三圈之后,山姆终于停下了脚步。

    “行了。”他拽了拽链子,“爬过来。”蒂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他爬去。

    就在她快要爬到山姆脚边的时候,山姆突然抬起脚,踩住了她的肩膀。

    “别急啊。”他笑着,手指在遥控器上拨动了一下,“好戏才刚开始呢。”频率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持续的高频震动,那么现在就是毫无规律的脉冲。

    轻、重、快、慢……左转、右转……

    “咿——!”蒂法猛地仰起,脖子绷得笔直。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大家都在看……啊啊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

    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疯狂跳动。一温热的体再也控制不住,从那片被撑开的里涌而出。

    “噗嗤……哗啦……”不仅是水。

    在极度的刺激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淡黄色的体混合着,在聚光灯的照下,在数百的围观下,直接了出来。

    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木板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水渍。

    “天哪……她尿了!”,“ 当众高失禁!哈哈哈!”全场哗然。

    蒂法瘫软在地上,大大地喘息着。她的眼神空,仿佛已经坏掉了。

    她……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

    在这么多面前……在克劳德面前……像条狗一样高、失禁……“完美。”山姆关掉了遥控器,满意地看着地上的那滩体,“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的报名表,扔在蒂法面前。

    那张纸飘飘,正好落在满是尿和的水渍上,瞬间被浸透。

    “来吧,最后一道工序。”山姆蹲下身,抓起蒂法的发,强迫她看着那张纸。

    “既然都湿成这样了,别费。把你的这些……‘华’,涂在子和小上,然后在这张纸上盖个章。”,“ 什么……”蒂法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盖章。”山姆指了指报名表上的两个空白处,“这里按印,这里按印。这是规矩。”蒂法呆呆地看着那张纸。

    那上面写着:【母狗大赛参赛申请表】。

    如果盖下去……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如果不盖……

    她想起了第七天堂。想起了玛琳天真的笑脸。想起了还在群中强忍着怒火的克劳德。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她现在放弃,那刚才受的一切罪……还有克劳德的忍耐……就全都白费了。

    “我……盖。”她趴在地上,看着那滩属于自己的、充满腥臊味的体。

    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按了上去。

    温热、黏腻。

    那是她作为的尊严碎的声音。

    她把沾满体的双手涂抹在自己的胸部。那对饱满的房立刻变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泛着色的光泽。

    然后,她又把手伸向两腿之间……

    “还要……涂里面。”山姆在一旁恶魔般地低语,“涂满一点。”,“ 唔……”蒂法的手指了自己的身体。

    刚才的高让里面泥泞不堪,手指轻易地就滑了进去,带出一连串靡的水声。

    “嗯……啊……”敏感的内壁还在微微痉挛,被自己的手指搅动着,那种羞耻感比被别玩弄更加强烈。

    涂抹完毕。

    她跪在报名表前。

    先是胸部。她俯下身,将那对硕大的房压在纸张的上方空白处。冰凉的纸张贴上滚烫的,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用力一压。

    两个圆润的、带着印记的湿痕清晰地印在了纸上。

    “很好。”山姆吹了声哨,“接下来……是下面。”蒂法分开双腿,以一种极为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慢慢挪动到报名表的下方。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准地压在了“印”的位置上。

    “滋……”体被挤压出的声音。

    她在那里坐了整整五秒钟,直到确信那个耻辱的印记已经地刻在了纸上,也刻在了她的生里。

    “啪啪啪啪!”山姆带鼓起了掌。

    “恭喜你,蒂法·洛克哈特小姐……哦不,蒂法母狗。”他捡起那张湿漉漉的报名表,像展示奖状一样展示给台下的观众,“你现在正式成为本次大赛的参赛选手了!”台下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

    但这还没完。

    山姆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既然是参赛选手,那是不是应该跟你的支持者们……拉拉票?”他笑得极其险,指着台下那些眼神狂热的男们。

    “还差最后一步。”,“ 向在场的男们请求……求他们好好你。”蒂法猛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山姆冷下脸,“这是拉票环节。如果你不想要这些‘选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蒂法看向台下。

    那一双双眼睛,就像是饿狼一样。如果她真的说出这种话……她又看了一眼群中。

    克劳德的眼睛已经红了。他的手按在剑柄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丽丝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在拖住他。

    不能……不能让他动手……

    只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忍过这一步……

    蒂法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慢慢地弯下腰。

    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前方,额重重地磕在那块满是污渍的木板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也是一个彻底放弃尊严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高高翘起的部和那片不设防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对着台下的男们。

    “请……”她的声音哽咽着,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请各位大……”,“ 大声点!”山姆一脚踩在她翘起的部上。

    “请各位大……”蒂法喊了出来,声音凄厉,“好好……我……”,“ 我是……我是的母狗……求你们……求你们用填满我……”死寂。

    全场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那只是风雨前的宁静。

    下一秒,疯狂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老子受不了了!”,“ 让我先来!”不知是谁带了个,原本只敢在台下过过眼瘾的男们彻底失控了。

    几个强壮的男直接冲了护栏,跳上了舞台。

    山姆没有阻止。他反而退后了一步,抱着胳膊,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既然选手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他耸了耸肩,“那大家就……尽享用吧。”,“ 不……等等……”蒂法惊恐地抬起。

    这不是……只是说说的吗?

    但这群已经红了眼的野兽哪里会听她的解释。

    最先冲上来的一个光大汉直接扑了过来,粗地将她按倒在地。

    “小骚货,这可是你自己求的!”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摸,撕扯着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礼服。

    “嘶啦——”蓝色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子。

    “不要!放开我!”蒂法拼命挣扎,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数量压制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更多的围了上来。有按住她的手,有按住她的腿,有开始解裤腰带。

    那浓烈的、令窒息的雄臭味将她包围。

    真的……要被了……

    绝望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克劳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那个光大汉已经掏出了丑陋的,正准备对准她那片泥泞的私处的瞬间——“住手!!”一声清脆却充满力量的声,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在舞台上炸响。

    所有都愣住了。

    那个正准备行凶的光大汉也停下了动作,茫然地回。

    只见群中,一个身影正奋力挤过护栏,冲上了舞台。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红色短夹克的孩。她的发扎成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发梢系着色的蝴蝶结。

    丽丝。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舞台中央,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和决绝。

    她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蒂法,眼中的心疼一闪而过,随即转过身,直面那个掌控一切的男——山姆。

    “哦?”山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哪来的野丫?想玩3p?”丽丝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

    她的手有些颤抖,那是恐惧的本能反应。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

    在所有的注视下。

    在蒂法震惊的目光中。

    在这个充斥着欲望和肮脏的舞台上。

    丽丝吸了一气。

    然后,她的手搭上了自己红色夹克的拉链。

    “滋啦。”拉链拉开。红色的夹克滑落在地。

    紧接着,是那条白色的连衣裙。

    “丽丝……不要……”蒂法虚弱地喊着,想要阻止她。

    但丽丝没有停。

    裙子滑落。胸衣解开。底裤褪去。

    几秒钟后。

    那具虽然青涩、却如同百合花般纯洁的身体,赤地展现在了所有的面前。

    没有蒂法那么丰满的曲线,没有那种令血脉张的感。

    她的身体纤细、白皙,在聚光灯下泛着一种圣洁的光晕,与这个肮脏的地方格格不。

    丽丝走到山姆面前。

    然后,她慢慢地跪了下去。

    双膝跪地,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不像是一只母狗,倒像是一位落难的公主。

    “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请给我一封介绍信。”她抬起,直视着山姆的眼睛。

    “我也想……参加母狗大赛。”,“ 你?”山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赤身体的孩。

    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黏,从丽丝纤细的脖颈滑下,流过那对并不丰满但形状姣好的房,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呈现出淡金色的私处上。

    “啧啧啧……”山姆摇着,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咋舌声。

    他伸出手,那只刚才还抓过蒂法房的大手,此刻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丽丝的一侧房上。

    “唔!”丽丝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只手掌粗糙、温热,带着一令作呕的烟味。

    它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评估牲般的冷酷。

    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的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疼,还有一麻酥酥的感觉顺着脊背往上窜。

    丽丝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退缩。

    她的双手依然叠在膝盖上,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

    翠绿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导航地址WWw.01BZ.cc

    “太小了。”他用食指上下拨弄了两下,然后松开手,嫌弃地在那件掉落在地的红色夹克上擦了擦,“没什么感。古留根尾大虽然胃好,但不喜欢这种还没发育完全的青涩果子。”,“ 我……我可以学!”丽丝急切地说道,“我可以……”,“ 学?”山姆嗤笑一声,蹲下身,视线与丽丝齐平,“小姑娘,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看看你身后那位。”他指了指依然瘫软在地上、满身狼藉的蒂法。

    “看看那对子,看看那个,再看看那子……即使被烂了也依然想要保护同伴的骚劲儿。”山姆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嘲讽,“你拿什么跟她比?”,“ 我……”,“ 虽然是个处……”山姆凑近丽丝的耳边,吸了一气,像是要将她身上的味道吸,“闻起来倒是挺香的。不过很遗憾,我的名额只有一个。而且……”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丽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最讨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来捣。穿上你的衣服,滚。”这最后的一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丽丝的心上。

    被……拒绝了?

    她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当众脱光了衣服,甚至做好了献出一切的准备……结果却连一个机会都没有?

    “不……求求你……”丽丝还想再争取。

    “滚!”山姆突然喝一声,一脚踢开了地上的色连衣裙,“还是说你想留下来,跟这群饿狼一起玩玩?我看你的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周围的男们发出了一阵哄笑。

    虽然这个小妞也不错,但跟地上那个极品比起来,确实差了点意思。

    而且看样子,山姆并不打算把这个送给古留根尾,那是不是意味着……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开始在丽丝身上打转。

    “丽丝!快走!”地上的蒂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喊道。

    她不能让丽丝也陷进来。绝对不能。

    丽丝看了一眼蒂法。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雪崩战士,此刻像是一块布一样被扔在地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眼神里却依然全是担忧。

    那份担忧,是为了她。发;布页LtXsfB点¢○㎡

    丽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知道,计划失败了。如果不走,她不仅救不了蒂法,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让克劳德更加难做。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手指笨拙地扣着扣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遭受凌迟。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她穿回了那身衣服。

    “对不起……蒂法……对不起……”她低声啜泣着,不敢看蒂法的眼睛。

    当她穿好最后一件夹克时,一只手拉住了她。

    是克劳德。

    那个金发的男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台下。

    他的脸沉得可怕,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失控的杀意。

    如果不是丽丝刚才的举动,这里的地板恐怕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走。”克劳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看了一眼台上的蒂法。

    那一瞬间的眼神汇,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痛苦、不甘、承诺……还有告别。更多彩

    蒂法对他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摇了摇。

    *快走。别管我。*克劳德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猛地转身,拉着丽丝挤出了群。

    他不敢回。他怕自己只要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拔剑把这里的所有都杀光。

    ……

    “碍事的走了。”山姆看着两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他转过身,看着重新围上来的男们,摊开了双手。

    “好了,各位。刚才的小曲结束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那副标志的、令作呕的笑容。

    “我们的‘拉票’环节……继续。”,“ 哦哦哦哦哦!!”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迎来了更猛烈的发。

    男们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上了舞台。这一次,没有再喊“住手”。

    蒂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嘿嘿……刚才我就想这个大了!”最先冲上来的依然是那个光大汉。

    他甚至连裤子都来不及全脱,直接褪到膝盖处,露出一根黑紫色的、青筋起的。

    他一把抓住蒂法的脚踝,将她整个拖了过来。

    “啊!”蒂法惊呼一声,身体在满是污渍的木板上拖行,原本就损的蓝色礼服被挂得更烂了。

    “给老子把腿张开!”光大汉粗地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具强壮的身体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求求你们……”蒂法哭喊着,双手推拒着那个充满汗臭味的胸膛。

    “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求我们你?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光大汉狞笑着,一手按住她的双手压在顶,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狰狞的,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

    没有任何前戏。

    甚至没有任何润滑——虽然刚才的水和尿已经足够充当润滑剂了。

    “噗嗤!”一声体撞击的闷响。

    “啊——!”蒂法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根粗大的东西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壁,一到底。

    虽然之前被道具扩张过,但那毕竟只是死物。而现在,是一根活生生的、带着脉动和热度的男器,正在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最隐秘的部位。

    “!真他妈紧!”光大汉爽得倒吸一凉气。

    哪怕是被道具玩过,这具身体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一层层媚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绞着他的,让他每动一下都要使出全力。

    “这可是雪崩的啊……这种征服感……太爽了!”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粗大的在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然后再狠狠地顶进去。

    “唔……嗯……”蒂法咬着下唇,闷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那根东西太大了,每次进都把她的小撑到极限,内壁被碾过的感觉又麻又胀。

    “怎么样?舒服吗?”光大汉俯下身,舔了舔她的耳垂,“雪崩的蒂法小姐?”,“ 不……不舒服……放开我……”,“ 嘴上说不要,下面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在舞台上回。那根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撞击着蒂法的最处。

    “啊……啊啊……不……慢……慢一点……”蒂法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那对饱满的房在胸前甩出一波又一波的。

    尖早就挺立起来,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靡的轨迹。

    “慢一点?”光大汉冷笑,“你是在求我吗?”,“ 不……啊……不是……唔……”,“ 想让我慢一点,就叫出来。让大家听听雪崩被的声音!”他说着,用力一顶,狠狠地撞在了子宫上。

    “啊——!”蒂法忍不住叫了出来。那种被顶到最处的感觉,痛里面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麻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对嘛。”光大汉满意地笑了,“继续叫,叫得越大声,我就得越舒服。”他开始变换角度和节奏。

    有时候是浅浅的快速抽,只在附近摩擦,激得蒂法的大腿不停地痉挛;有时候是的研磨,整根没后在里面慢慢地转圈,碾压着敏感的内壁。

    “嗯……啊……不要……那里……别碰那里……”蒂法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

    明明很痛,明明很羞耻,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找到了。”光大汉坏笑,“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吧?”他故意对着那一点反复顶弄。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别……”蒂法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想要躲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对方死死按住。

    “躲什么?明明爽得不行了吧?”,“ 没……没有……唔……啊……”,“ 看看你下面,都流了多少水了。”光大汉一边说,一边用力往里顶。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在灯光下拉出银丝。

    那片合处早就变得泥泞不堪,“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可闻。

    “雪崩的就是骚。”他粗喘着,“里又湿又紧,夹得老子差点缴械。”,“ 不……不是……我没有……啊……”蒂法想要辩解,但碎的呻吟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红色的瞳孔里蒙上一层水雾。

    “啪!啪!啪!啪!啪!”抽的速度越来越快。光大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上渗出汗珠。

    “……这太爽了……吸得好紧……”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更加用力地。

    那根在蒂法体内横冲直撞,把柔的翻搅得一塌糊涂。

    蒂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咬着那根。

    “要去了?”光大汉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被陌生就要高?真是个骚货!”,“ 不……没有……啊……不要……停……停下……”,“ 停?凭什么停?老子还没爽够呢!”他抓住蒂法的腰,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按,让进到最处。

    “啊啊……!”蒂法的背弓了起来,脖颈仰得笔直。小疯狂地痉挛着,一涌而出,打湿了两的合处。

    “!夹得好紧!”光大汉被绞得皮发麻,忍不住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他狠狠地抽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去,低吼一声。

    “了!老子在你里面了!”滚烫的而出,一一地灌进蒂法的子宫里。

    “唔……”蒂法浑身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地上。她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眼神空地望着天空。

    光大汉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粗气,然后慢慢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

    那根疲软的带出一混合着和水的体。蒂法的小微微翕动着,一张一合,像是在挽留什么。

    “爽!”光大汉站起身,“这真他妈爽!”他转看向其他,“谁要接着来?”,“ 我我我!”,“ 让我来!”,“ 滚开!老子等半天了!”一群蜂拥而上。

    “该我了!快点!”,“ 别急啊!上面还有嘴呢!”另一个挤了过来,直接跪在了蒂法的顶位置。

    “张嘴!”那不容分说地掰开蒂法的下,将那根半硬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蒂法的眼睛猛地瞪大。一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想要呕。但那根东西已经顶到了喉咙,让她连呕都做不到。

    “舌动一动!”那抓着她的发,“像个婊子一样舔!”蒂法被迫伸出舌,顺着那根东西的廓舔了过去。

    粗糙的表皮上布满了青筋,每一道凸起都在她的舌面上留下恶心的触感。

    “嗯……这嘴真他妈软……”那开始在她嘴里抽起来。

    “唔……唔唔……”蒂法的喉咙被反复顶弄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水顺着嘴角流出,滴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另一个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噗嗤!”又一根捅了进来。

    “啊……唔……!”蒂法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刚刚被过的小还在流着,此刻又被另一根东西撑开,胀得她整个都僵住了。

    上面是嘴,下面是小。

    两根同时在她体内进出,一个往里顶的时候另一个就往外抽,配合得就像是训练过无数次一样。

    “爽!这真他妈爽!”下面那个大声叫着,“热乎乎的,滑溜溜的,一到底!”,“ 嘴也不错!”上面那个附和着,“舌软得跟果冻一样,吸得我皮发麻!”蒂法被两个夹在中间,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汹涌的中剧烈摇晃。

    “看这子!这么大也不要费了!”又有两双手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对正在剧烈晃动的巨。

    “我!这手感!”两个瘦子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疯狂地揉捏着那两团软。

    一个把房往上推,捏成各种形状;另一个则专门折磨,用指甲掐着的尖来回拨弄。

    “好软……比枕还软……”,“ 硬了!快看,这骚货的硬了!”,“ 揉揉看会不会出……”,“ 哈哈哈哈哈!”粗鄙的笑声响彻舞台。

    蒂法的身体同时被四个侵犯着——嘴里含着一根,下面被一根着,两边的房被四只手肆意玩弄。

    “唔……嗯……唔唔……”她的呻吟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这骚货下面流了好多水啊!”她小的大喊,“夹得好紧!肯定爽坏了吧!”,“ 不……唔……没有……”蒂法想要辩解,但嘴被堵着根本说不出话。

    “算了别让她说话了,光听这呻吟声我就要了!”她嘴的加快了速度,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

    “咳……呜……咳咳……”蒂法被呛得直咳嗽,但那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受着吧!”他突然用力一顶,整根没,直接顶进了喉咙里。

    “呜呜呜——!”蒂法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被死死按住。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胃里翻江倒海,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

    “!吞进去了!喉咙在绞我的!”那爽得大叫,在她喉咙里狠狠抽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咳咳咳——!”蒂法剧烈地咳嗽着,水和不知道什么体从嘴角流出来。

    “了!接好!”那对着她的脸撸动了几下,白浊的而出,溅了她一脸。

    “啊……!”蒂法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些黏腻的东西落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

    “张嘴!吃掉!”那捏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开嘴。

    蒂法绝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根还在滴着的伸到自己面前。

    “舔净!”她慢慢伸出舌,舔掉了上残留的白浊体。^新^.^地^.^址 wWwLtXSFb…℃〇M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腔,让她忍不住想吐。

    “真乖。”那满意地退开了,立刻就有另一个补了上来。

    “该我了!”新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与此同时,下面她的也到了极限。

    “要了!老子要了!”他疯狂地冲刺着,每一下都撞得蒂法的身体往前耸动。

    “啪啪啪啪啪——!”最后几下狠狠的顶弄之后,他整根没,低吼一声。

    “了!”又一滚烫的灌进了蒂法的子宫。

    “唔……!”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小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

    那拔出来的时候,混合着两个的白浊体从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下一个!”还没等蒂法喘过气,另一个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噗嗤!”又是一根捅进了那个已经被得合不拢的小。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换了一个又一个。有声

    蒂法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多少过。

    她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轻。

    小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接纳着一根又一根的。

    嘴酸得合不拢,嘴角被磨了皮。

    那对引以为傲的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咬痕,上沾满了不知是谁的水。

    就连那个高贵的蓝色礼服,此刻也变成了一块块挂在身上的布,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还没完呢……”恍惚中,她听到山姆的声音。

    “。后面还没用过呢。”山姆的话像是一道惊雷,让蒂法残存的意识猛地清醒过来。

    “不……不要……那里不行……”她虚弱地摇着,想要挣扎,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翻过来。”山姆命令道。

    两个上前,粗地抓住蒂法的身体,把她翻了过来。

    “啊……”蒂法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木板。那些刚才在她身上的,此刻正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令作呕的腥臊味。

    “抬起来。”一只大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强迫她把部高高翘起。

    “不……求你们……不要那里……”蒂法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一个掌扇在她的上。

    “啊……!”雪白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看看这,真他妈翘。”一个男走到她身后,双手揉捏着那两团,“比我老婆的手感好多了。”,“ 废话少说,快点!”旁边的催促道,“我等半天了!”,“ 急什么,让老子先玩玩。”那个男分开蒂法的瓣,露出那个紧闭的色小。

    “,真小。这地方塞得进去吗?”,“ 塞!”旁边的起哄道,“不行就硬塞!”,“ 哈哈哈哈!”蒂法闭上眼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先沾点水。”那个男从她流着的小里掏了一把黏腻的体,然后抹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唔……”冰凉的体接触到那个敏感的部位,让蒂法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一根粗糙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不……!”蒂法倒吸一凉气。那种异物侵的感觉太奇怪了,又胀又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羞耻感。

    “这么紧?一根手指都进不去?”那个男惊讶地说,“这真的没被过眼?”,“ 雪崩的嘛,肯定很保守。”旁边的嘲笑道。

    “那今天就让老子来开苞!”他强行把手指往里推,撑开那个紧致的。

    “啊啊……不要……痛……好痛……”蒂法的身体剧烈扭动着,但被死死按住。

    “再加一根。”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

    “唔啊……!”那种撕裂般的感觉让蒂法眼前一阵发黑。两根手指在她的后里进出,每一次都把那圈紧致的肌撑到极限。

    “差不多了。”那个男抽出手指,扶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

    “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蒂法绝望地哭喊着。

    “晚了。”他一挺腰。

    “噗嗤——!”强行挤了进去。

    “啊——!”蒂法短促地叫了一声,整个绷成一张弓。那个紧致的被硬生生撑开,从未体验过的胀痛感让她的指甲死死抠进木板里。

    “!太紧了!夹死老子了!”那个男也被夹得龇牙咧嘴,但他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里挤。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啊啊啊……”蒂法的手在地板上胡抓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进去了一半……再来……”那个男喘着粗气,又用力一顶。

    “噗——!”整根没。

    “唔啊啊啊——!”蒂法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爽!这眼真他妈紧!”那个男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那个紧致的地方慢慢适应。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体撞击的声音回在舞台上。

    “啊……啊啊……不……慢……慢一点……太了……”蒂法的呻吟断断续续,混合着哭泣和喘息。

    那根在她的后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怎么样?爽不爽?”,“ 不……不爽……痛……好痛……”,“ 骗!你后面都在收缩了!肯定爽死了吧!”那个男加快了速度,狠狠地着那个已经被撑得红肿的后。

    “啊啊……啊……不行……要坏掉了……啊啊啊……”蒂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那种剧烈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但那个男根本不管,只是更加疯狂地抽。

    “前面还空着呢!”另一个钻到蒂法身下,躺在了地板上。

    “来,坐下来。”他抓住蒂法的腰,把她往下按。

    “唔……!”另一根捅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

    “啊啊——!”蒂法的叫声变了调。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这感觉太爽了!”后面那个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前面那根在动!”,“ 我也是!”前面那个也叫了起来,“中间就隔着一层,起来像是两根在蹭!”两个开始同时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一个往里顶的时候,另一个就往外抽。蒂法的身体被夹在中间,随着两的动作剧烈摇晃。

    “啊……嗯……啊啊……”前后两根替着进出,把那两个道都得汁水横流。

    小里的和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后也被得松软,每次抽出都带出一黏腻的体。

    “不……不行……太……太满了……啊……”蒂法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

    两根同时在她体内进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看她扭得多骚!”后面那个笑着拍了拍她的,“这么喜欢被?”,“ 嗯……不……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后面都在吸我的了!”他故意加快了速度,在后里快速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不要……那里……太快了……”蒂法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和后同时收缩,紧紧咬着两根。

    “!这骚货要去了!”,“ 别让她去!先把嘴堵上!”又一个挤了过来,把塞进了蒂法的嘴里。

    “唔——!”蒂法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前面。后面。嘴。

    三个同时被填满。

    三根同时在她体内进出,节奏越来越快。

    “唔……嗯……唔唔……”蒂法的眼睛往上翻,瞳孔开始涣散。那种三面夹击的刺激太强烈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

    “看她那个样子!眼睛都翻白了!”,“ 爽坏了吧!三个一起!”,“ 雪崩的就是骚!怪不得克劳德天天跟着她!”粗鄙的笑声在舞台上回。

    蒂法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下面两根同时进出,把她得浑身酥软。

    “嗯……唔……嗯嗯……”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细碎,像是小猫一样的鼻音。

    那对巨大的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一波又一波的。两个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房就跟着晃动,的尖在空中划出靡的轨迹。

    “这子晃得真好看!”又有一双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房。

    “唔……!”蒂法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手揉捏着她的房,指甲掐着尖来回拨弄。

    “嗯嗯……唔……不……那里……”四个同时侵犯着她的身体。嘴里含着一根,下面两个各一根,房被揉捏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只能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一声声含糊的呻吟。

    “唔……嗯……啊……唔唔……”眼泪和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乌黑的长发散地铺在地上,沾满了汗水和各种体。

    “要了!”后面那个先到了极限。

    “!老子要在你眼里了!”他死死按住蒂法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进去。

    “了——!”滚烫的在蒂法的肠道处。

    “唔——!”蒂法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绞着那根正在的。

    “!夹得好紧!”那个男爽得闷哼一声,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挤了进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体从那个被得红肿的后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下一个!”还没等那个合上,另一根就已经捅了进去。

    “噗——!”,“ 啊啊……!”蒂法的叫声已经完全沙哑了。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根了,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摧毁。

    不仅仅是体。

    还有灵魂。

    眼泪已经流了。喉咙已经喊哑了。

    她看着前方的虚空。

    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她仿佛看到了第七天堂的吧台。看到了克劳德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克劳德……**对不起……**我脏了……*“好了!差不多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山姆的声音像是救世主一样响起——又或者是恶魔的宣判。

    “别把她玩坏了。古留根尾大还要验货呢。”男们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一个个提着裤子散开。

    舞台中央,只剩下那一具残的躯体。

    蒂法瘫软在那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浑身上下全是。脸上、发上、胸、大腿……到处都是白浊的体。蓝色的礼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大腿根部,红白混合的体正在缓缓流淌。那是、水,还有……血。

    那是被粗对待造成的擦伤,还有后庭撕裂的血。

    “啧啧啧……”山姆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真是壮观啊。”他伸出脚,踢了踢蒂法的。

    “喂,死了没?”蒂法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她慢慢地、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

    “没死就起来。”山姆冷冷地说,“去把身体洗净。要是带着这身味儿去见古留根尾大,我也得跟着倒霉。”蒂法没有动。她动不了。

    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听不懂话吗?”山姆一把抓起她的发,强迫她抬起。

    那张曾经美丽动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神空得像是一枯井。

    “你是母狗。”山姆拍了拍她的脸颊,“母狗就要听主的话。明白吗?”蒂法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是……”那声音碎得就像是风中的残烛。

    “是……主……主……”山姆满意地笑了。

    “很好。看来这场‘特训’很有效果。”他松开手,蒂法重重地摔回地上。

    “带走。”两个保镖走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蒂法的胳膊,将她拖向后台。

    她的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在被拖黑暗的前一刻,蒂法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舞台。

    那个埋葬了她尊严的地方。

    那个……让她彻底堕落成母狗的地方。

    *克劳德……**一定要……杀了他。*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有那块巨大的“蜜蜂之馆”招牌,依然在夜色中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色的光芒,像是一只眨着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这片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土地。

    离开陆行鸟马车行的时候,夜已经了。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种令作呕的狂欢余韵。远处的喧闹声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欲望的泡泡。

    克劳德走在前面,脚步沉重。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里。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蒂法被按在地上,被那个光大汉侵犯,眼神空地看着虚空……“克劳德。”身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克劳德停下脚步,没有回。

    “别自责。”丽丝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不是你的错。”,“ 我本来可以杀光他们。”克劳德的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呢?”丽丝反问,“杀了他们,蒂法就能得救吗?古留根尾会放过第七天堂吗?神罗会坐视不管吗?”克劳德沉默了。

    他知道丽丝是对的。

    但他无法接受。

    “我们还有机会。”丽丝吸了一气,抬看向街道另一侧那盏紫色的灯笼,“蒂法还在等我们。只要能混进古留根尾的宅邸……只要能见到那个死胖子……”,“ 那个山姆拒绝了你。”克劳德冷冷地指出事实。

    “山姆不行,还有别。”丽丝指向那盏紫色的灯笼,“玛姆。她是这一带最有权势的之一,也是古留根尾的代理。听说她跟山姆一直不对付……如果让她知道山姆搞到了蒂法那样的极品,她一定会坐不住的。”,“ 你要去求她?”,“ 是‘易’。”丽丝纠正道,尽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把我自己……作为筹码。”克劳德猛地转过身,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疯了?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些是怎么对待蒂法的。你还要送上门去?”,“ 我有选择吗?”丽丝看着他,翠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却异常坚定,“蒂法已经在里面了。如果我不进去,谁来配合你?谁来制造机会?”她向前一步,抓住了克劳德的手。

    “拜托了,保镖先生。相信我一次。”克劳德看着那双眼睛。那里面的光芒,竟然让他想起了那个在水塔下许愿的夜晚。

    “……走吧。”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拳,“我会一直在旁边。如果有什么不对劲……我会把你带走。”……

    手揉屋。

    与外面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推开那扇绘着浮世绘的木门,一浓郁的熏香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纸伞倒挂在天花板上,墙壁上挂着几幅尺度惊的春宫图。

    几个穿着和服的孩正跪在榻榻米上,低着擦拭着地板。

    “欢迎光临。”一个慵懒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本店只接待熟客。如果是生面孔……得加钱。”随着这阵声音,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中年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杆细长的烟枪,脸上画着致的妆容,眼角的一颗泪痣让她看起来既风万种又明刻薄。

    玛姆。

    她的目光在克劳德那把巨大的坏剑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到了丽丝身上。

    “哟,这不想是来按摩的啊。”玛姆吐出一烟圈,“贫民窟的卖花?怎么,花卖不出去了,想来我这儿卖身?”,“ 我想参加母狗大赛。”丽丝开门见山。

    玛姆拿烟枪的手顿了一下。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丽丝,像是在估量一件商品的价值。

    “母狗大赛?”她嗤笑一声,“小姑娘,你知道那是什么的吗?那是给古留根尾大选宠物的地方。你这种清汤寡水的……”,“ 山姆手里有蒂法。”丽丝突然打断了她,“那个第七天堂的老板娘。你应该听说了吧?”玛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个发户……”她咬牙切齿地低语了一句,显然这个消息让她很火大。

    “那个蒂法确实是个极品。身材火辣,又是反抗组织的成员,古留根尾大肯定会喜欢。”丽丝挺直了腰杆,“如果你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这次的大赛……赢家肯定就是山姆了。”,“ 所以呢?”玛姆冷冷地看着她,“你觉得你能赢过那个大胸?”,“ 我不行。”丽丝摇了摇,“但我跟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灯光下。

    “她是成熟感的野猫,而我……”丽丝咬了咬嘴唇,“我是还没被开发过的……处。”空气安静了几秒。

    玛姆的眼神变了。她放下烟枪,绕着丽丝转了一圈,目光犀利得像是在挑刺。

    “胸是小了点……也不够翘……”她用烟枪挑起丽丝的一缕发,“但这子清纯劲儿……确实难得。尤其是那双眼睛,净得让想把它弄脏。”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颤。

    “有点意思。古留根尾那个变态,吃惯了大鱼大,说不定真会对你这种小白兔感兴趣。”,“ 那……你同意了?”丽丝问。

    “别急。”玛姆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我可以给你写推荐信。但是……我不做赔本的买卖。要想代表我出战,你就得听我的安排。”,“ 什么安排?”,“ 特训。”玛姆用烟枪指了指里屋,“那个蒂法虽然身材好,但未必懂怎么讨好男。只要你活儿好,处也能变成极品母狗。不过……”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克劳德。

    “既然是特训,就得有看着。”玛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这位先生,既然是跟你一起来的,那就让他进来观摩吧。”,“ 什么?”克劳德皱起眉,“我没兴趣看这种……”,“ 这是命令。”玛姆冷冷地说,“你要亲眼看着这个纯洁的小姑娘,是怎么在我的调教下变成一条母狗的。如果你受不了……那就带着她滚。”,“ 克劳德……”丽丝拉住他的手,眼神恳求,“求你了。为了蒂法。”克劳德看着她,拳握紧又松开。

    “……好。”……

    里屋是一间宽敞的榻榻米房间。

    四角的灯笼散发着暧昧的红光。

    墙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道具:皮鞭、蜡烛、拘束架……空气中弥漫着一比外面更浓郁的甜香,闻久了让有些晕目眩。

    “脱吧。”玛姆坐在主位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烟灰。

    丽丝站在房间中央。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到了这一步,羞耻感还是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尤其是……克劳德就站在角落里。

    那个她有好感的男,那个总是保护她的保镖,此刻正被迫看着她脱衣服。

    “快点。”玛姆催促道,“我的时间很宝贵。”丽丝吸一气。

    手搭上拉链。

    “滋啦。”红色的短款夹克滑落。

    接着是那件白色的连衣裙。

    然后是白色的吊带背心,和那条简单的棉质内裤。

    每一件衣服落地,都像是在剥离她的一层尊严。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时,丽丝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胸。

    “手放下。”玛姆命令道,“站直了。”丽丝僵硬地放下了手。

    在那暧昧的红光下,她那具年轻、纤细、充满少气息的身体一览无余。

    没有蒂法那样夸张的曲线,她的胸部只是微微隆起,形状像两只未熟的蜜桃,的晕小巧可。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洁。

    双腿笔直修长,膝盖泛着淡淡的色。

    最引注目的,是两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地。那里紧紧闭合着,的一线天如同未开的花苞,透着一令屏息的纯洁感。

    克劳德别过了,盯着墙角的影,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转过去。”玛姆命令道。

    丽丝咬着唇,慢慢转过身。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流畅,脊椎沟凹陷。部虽然不算丰满,但胜在圆润挺翘,两瓣白紧紧贴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

    “确实是处。”玛姆走上前,用烟枪冰冷的金属在丽丝的瓣上划过,“这……夹得可真紧。”丽丝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皮疙瘩。

    “好了,转过来。第一课:自我介绍。”玛姆坐回位置上,“像刚才在外面那样,说你想当母狗。不过这次要更有感一点。”丽丝咽了水。

    “我是……贫民窟的卖花……丽丝……”,“ 停。”玛姆不耐烦地打断,“太生硬了。像在念课文。重来。”,“ 我是……想要成为古留根尾大的……母狗……”,“ 眼神!注意你的眼神!”玛姆站起来,走到丽丝面前,捏住她的下,“不要躲闪,要看着我。眼神要骚,要渴望,要像一只发的猫看到鱼一样。”,“ 我……”,“ 看着我的眼睛!说!”丽丝被迫看着玛姆。

    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飘向角落里的克劳德。

    “我是……丽丝……”她硬着皮往下说,“我……我想要……想要伺候主……”,“ 还是不行。”玛姆叹了气,“看来光靠说是没用的。得让你身体先‘热’起来。”她拍了拍手。

    两个侍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各种奇怪的东西:羽毛、冰块、蜡烛,还有几瓶不知名的油。

    “第二课:敏感度测试。”玛姆拿起一根羽毛,笑容变得有些危险,“作为调教师,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体……哪里最敏感。”,“ 躺下。”丽丝躺在榻榻米上。

    冰凉的蔺席刺着她的背部肌肤。

    玛姆拿着羽毛,从她的脖颈开始慢慢往下刷。

    “唔……”羽毛轻柔的触感让丽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脖子……一般。”玛姆记录着,羽毛继续往下,刷过锁骨,来到胸。

    她在那个的上轻轻打着圈。

    “恩……”丽丝咬住嘴唇,肩膀缩了缩。那种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

    “反应不错。”玛姆换了一块冰块。

    晶莹剔透的冰块直接按在了那颗挺立的上。

    “啊!”丽丝惊呼一声。极度的冰冷让瞬间立了起来,晕收缩成一团色。

    “冰火两重天……这招应该有用。”玛姆又拿起那根燃烧的蜡烛。

    红色的蜡油滴落。

    “滋——”,“ 痛!”蜡油滴在大腿内侧稚的肌肤上,烫出一个红点。丽丝痛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玛姆强行按住。

    “别动。这只是开胃菜。”玛姆的手指沾着油,滑向了那片最隐秘的丛林。

    “不……那里……”丽丝想往后缩。

    “刚才不是说要做母狗吗?母狗怎么能拒绝检查?”玛姆的手指毫不留地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唇。

    的内壁露在空气中。那里涩、紧致,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果然是个雏儿。”玛姆的手指在打转,“这么,怎么伺候男?”她挤了一些油涂在手指上,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唔!……痛……”丽丝皱紧了眉。异物的侵感太强烈了。

    “放松。”玛姆拍了拍她的大腿,“夹这么紧什么?想夹断我的手指吗?”她在里面搅动起来。

    那片淡金色的耻毛下面,两瓣薄薄的唇正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还在紧紧咬着玛姆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点点透明的体,沿着会往下流,打湿了那条幽暗的缝。

    的小唇微微翻卷,被油浸润得亮晶晶的。再往上,那颗小巧的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红色的尖端。

    “这里?”按压左侧内壁。

    “没感觉……”丽丝喘息着。

    “这里?”按压处。

    “痛……只有痛……”,“ 那……这里呢?”玛姆的手指突然勾起,对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蒂狠狠一弹。

    “呀——!!”丽丝整个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

    “呵……找到了。”玛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原来是这里敏感啊。蒂高型?不错,适合速战速决。”她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

    虽然丽丝还在喊痛,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分泌出了一点。

    “接下来,第三课。”玛姆把一瓶润滑油扔给丽丝。

    “自慰。”,“ 什……什么?”丽丝抱着还残留着快感余韵的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刚才我也教你了,你的敏感点在哪里。”玛姆指了指她的两腿之间,“自己弄。弄到高为止。而且……”她看了一眼克劳德。

    “要一边弄,一边看着你的保镖先生,说出那句台词。”丽丝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当着克劳德的面……自慰?

    “做不到?”玛姆冷哼一声,“那就穿上衣服滚吧。反正蒂法已经在那里被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蒂法。

    这个名字像是一针强心剂。

    丽丝咬了咬牙。

    她拿起那瓶润滑油,倒在自己的手心里。

    然后,她慢慢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

    那片的私处正对着克劳德的方向。

    克劳德依然背对着她,但他紧绷的背影说明他什么都听得见。

    “看着他!”玛姆命令道。

    丽丝抬起,看着克劳德的背影。

    她的手指慢慢地抚上了那颗刚刚被玛姆弹弄过的蒂。

    那里还有些肿胀,轻轻一碰就有一阵酥麻的感觉窜上来。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

    她开始笨拙地揉搓起来。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小小的粒,轻轻地画着圈。动作生涩,毫无技巧。

    “唔……恩……”指尖传来的感觉很奇怪。痒痒的,麻麻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更用力一点。

    那片淡金色的耻毛被她自己的手指拨开,露出下面的唇。还残留着刚才玛姆留下的油,亮晶晶的,微微张合着。

    “我是……”她一边揉,一边开。

    “我是……的……母狗……”手指加快了速度。蒂被揉得充血发红,从包皮里完全探了出来。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腰肢微微扭动。

    “嗯……哈啊……好……好想要……”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捏住了自己的。

    那两颗的粒早就硬了,轻轻一拧就有一阵酥麻感从胸传到下腹。

    “想要什么?”玛姆在一旁引导。

    “想要……被男的…………填满……”说到“”两个字的时候,丽丝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不许闭眼!看着男!想象那个背影转过来,把那根大东西塞进你嘴里!”丽丝被迫睁开眼。

    视线模糊中,克劳德的背影仿佛真的变得高大起来。

    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根进蒂法身体里的东西。

    那么粗,那么长……如果进自己这里……恐惧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期待,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

    “滋啾……滋啾……”水声变大了。分泌出的被手指带出来,打湿了那片淡金色的耻毛,顺着缝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她的手指滑进了,在里面进进出出。

    “啊……恩……”两根手指在里搅动,紧紧地裹着手指,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的内壁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又缩回去。

    透明的体顺着手指往下淌,滴落在大腿根部。

    “克……克劳德……”她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角落里的克劳德身体猛地一震。

    “对!就是这样!喊他的名字!”玛姆兴奋地指挥着,“再快点!用力!抠那个豆豆!”丽丝的手指疯狂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蒂上摩擦。

    “啊……啊……哈啊……”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露出中间那片泥泞的花园。

    唇被浸得透湿,红色变成了红色,微微肿胀着。

    一张一合,每次手指进去都会发出“噗嗤”的水声。

    “不行……啊……太快了……有什么……要来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剧烈起伏。

    那对小巧的房随着动作上下颠动,挺立着,泛着诱的红色。

    “出来!把它弄出来!”,“ 啊啊啊——!!”丽丝猛地弓起身体,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大脑。

    在那一瞬间,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纯粹的、灭顶的快感。

    “噗……”一透明的体了出来,溅在她的大腿根部。

    那是她生中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当着别的面……高了。

    她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迷离,大大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啪啪啪。”玛姆鼓掌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不错。第一次就能有这种表现,很有天赋嘛。”玛姆走过来,递给她一张纸。

    “既然高了,那就趁热打铁。”丽丝瘫软在榻榻米上,大腿还在微微打着哆嗦。

    那片淡金色的耻毛被浸得湿漉漉的,还在一张一合,里面隐约能看到红色的。

    大腿根部全是透明的体,顺着白的皮肤往下流,在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高过后,身体会很放松。”玛姆蹲下身,“正好适合下一步。”丽丝还没反应过来。

    “尿出来。”玛姆指了指地上的那张纸——那是报名表。

    “什……”,“ 刚才蒂法也是这么做的。”玛姆淡淡地说,“这是规矩。要想参加比赛,就得在报名表上留下你的‘体’。而且……必须是现场排泄的。”丽丝看着那张纸。

    羞耻感再次棚。

    刚才的高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居然还要……当众排泄?

    “快点。不然那劲儿过了就尿不出来了。”丽丝咬着唇,脸涨得通红。

    她慢慢地挪动身体,蹲在那张纸的上方。

    这简直太羞耻了。

    她咬着牙,试着让自己放松。刚才的高过后,身体确实软了很多。

    一尿意涌了上来。

    “嘶……”一道淡黄色的水流,有些分叉地冲了出来。

    温热的体打在纸上,发出羞耻的“哗啦”声。

    丽丝闭上眼睛,不敢看。

    但声音是关不掉的。

    那尿骚味很快弥漫开来,混合着刚才油的甜香,形成一种独特的、靡的气息。

    直到最后一滴排尽。

    丽丝像是虚脱了一样坐在地上。

    “很好。”玛姆满意地捡起那张湿透的报名表,“这下齐活了。”她把报名表放在桌上,然后拿起刚才的印泥。

    “最后一步。盖章。”同样的流程。

    涂抹。按压。

    丽丝机械地重复着刚才蒂法做过的动作。

    当她那对小巧的房印在纸上时,只留下了两个淡淡的圆印。

    当她那片私处压在纸上时,留下的痕迹也只有细细的一条线。

    比起蒂法那丰满感的印记,她的印记显得那么单薄、青涩。

    “虽然小了点……”玛姆看着那两个印记,“但这种反差感,也是一种卖点。”她把报名表收好,然后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行了。既然成了我的选手,就不能再穿那身穷酸的衣服了。”她把衣服扔给丽丝。

    “换上这个。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战袍’。”丽丝接过衣服。

    那是一条红色的长裙。层层叠叠的裙摆设计得非常华丽,腰部收紧,下摆散开如花瓣。

    还有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

    以及……一朵红色的花。

    丽丝默默地穿上衣服。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她走到镜子前。

    那个镜子里的孩,依然有着清澈的眼神,但那张泛红的脸颊和还没完全散去的媚意,让她看起来多了一分从未有过的成熟韵味。

    她把发高高扎起,梳成一个利落的马尾,然后把那朵红色的花在发间。

    清纯,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如果说蒂法是暗夜里的蓝色妖姬,那现在的丽丝,就是盛开在烈火中的红莲。

    “完美。”玛姆满意地点了点,“这才是能跟蒂法一较高下的样子。”她在丽丝身边绕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不过……今天只是门。”玛姆的烟枪轻轻敲了敲丽丝的下,“比赛之前,你还得接受完整的调教。”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明天开始,我会亲自教你……怎么用这张嘴伺候男。怎么用这具身体,取悦每一个评委。”丽丝没有回话。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妥协。

    玛姆写好了一封推荐信,走到一直沉默的克劳德面前,塞进他手里。

    “拿去吧。这是你们要的门票。”克劳德接过信。那张纸很轻,但在他手里却重若千钧。

    他看了一眼丽丝。

    那个孩正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裙摆。她看起来那么美,美得让他心痛。

    “走吧。”丽丝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刚才的羞耻和屈辱,只有为了同伴而战的坚定。

    “拿到推荐信了。”她轻声说,“该去报名了。”克劳德握紧了手中的信。

    “嗯。”两走出了手揉屋。

    外面的夜色依旧。围墙商店街的霓虹灯依然在闪烁。

    但在那片光怪陆离的色彩中,一红一蓝两个身影,即将踏上一条充满屈辱与危险的道路。

    调教、比赛、还有那个叫古留根尾的男……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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