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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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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天把手机拍在茶几上的时候,屏幕又亮了一下…第38条消息,已读不回。?╒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他把简历那摊纸往沙发底下一踹,仰面往沙发上一瘫,盯着天花板数瓷砖缝。

    他妈的。三十五岁,崩了八年的公司,裁员名单一个就是他。

    老婆没有,房贷还剩二十九年,爹妈在老家还指着他过年拿钱回去。

    胡天觉得自己像一坨被从案板上抠出来、扔在路边晾的鼻涕,谁路过都得嫌。

    傍晚,有敲门。

    胡天翻了个身,不想动。

    敲门声又响,不急不慢,笃、笃、笃,三下,像踩着节拍敲的。

    胡天骂了一声,光脚踩到地板上,走到门,从猫眼里往外看。

    这一眼,他愣住了。

    门站着个。

    不是那种在街巷尾随随便便能撞见的漂亮,是那种…胡天说不上来,就是好看得有点过分整齐的漂亮。

    皮肤白得发亮,眉眼鼻子嘴,每一条线都像拿尺子比着画出来的。发黑得能照出影。

    腰细,胸挺,腿长,一身米白色的裙子,站在楼道那截昏黄的灯光底下,活像一幅挂错了地方的名画。

    胡天第一反应:这楼里没这号。

    第二反应:仙跳。

    第三反应…他妈的,真好看。

    他留了条门缝,一条胳膊挡着门框:你找谁?

    找你。开,声音又软又稳,我找了你很久了,胡天。

    胡天皮一麻。

    知道他名字?

    他往门缝里塞了半张脸,上下打量她…没背包,没递传单,没卖茶叶的架势,也没穿得像拉客的。

    她穿着体面,气质净,像那种坐办公室、年薪几百万、一辈子不用看脸色的。

    这种,凭什么来找他一个刚被裁的穷光蛋?

    我不认识你。胡天说,声线绷着。

    我认识你。她笑了一下,笑意温和,可那笑让胡天后背发凉,我叫风华。你不记得我了,不奇怪。我可以……从朋友做起吗?

    胡天把门缝又收窄了两寸。

    传销?杀猪盘?

    哪家的仙跳能派出这种货色来钓他?

    他脑子里过了一百种骗局,没一种对得上…

    骗他一个失业的宅男,图什么?

    图他兜里那点遣散费?

    图他这套还不上贷款的老小?

    朋友?胡天嗤了一声,我这儿没朋友。

    风华也不恼,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楼道灯光打下来,她站在光里,像一尊烧得极好的瓷,又像…胡天说不清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她身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不对。

    我请你去吃饭吧。风华说,就今天,楼下那家面馆。

    胡天想说滚。可是风华的嘴一张一合,那个滚字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他看见她的锁骨,看见她耳朵上那颗小小的耳钉,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白得发冷,像从来没碰过脏东西。

    她整个净净、温温软软地站在那里,和他这间塞满外卖盒的出租屋,格格不得像两个世界。

    不吃白食。胡天硬邦邦地说,我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那我告诉你来历。风华说,等你吃完,我全告诉你。

    她往前迈了半步。真的就半步。

    可那半步一迈,一味道就飘了过来…不是香水。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混着一点气,一点温热的腥甜,钻进胡天的鼻子里,他裤裆里那玩意儿没出息地动了动。

    胡天在心里骂自己:胡天,你怎么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往你门一站,你就硬了?

    可他的身体的做出了举动。

    他往后退了半步,那玩意儿顶着裤裆,顶着难受。

    他咬牙:行。楼下面馆,一碗牛面。吃完你走,别再来。

    好。风华应得脆,眼睛弯起来,走吧。

    胡天套了件皱的t恤出门。

    他在前,她在后,隔着一米。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听见她高跟鞋叩在楼梯上的声音,笃,笃,笃,不紧不慢,像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他忽然想回看看她是不是还跟着,又觉得回就输了。

    牛面馆。

    他要了碗最便宜的牛面,也给她要了一碗。

    她坐在对面,把一次筷子掰开,安静地吃。

    胡天狼吞虎咽,吃完了才抬眼…看见她吃面的样子,一一,慢条斯理,连吃碗面都像在完成什么郑重的仪式。

    说吧。胡天把碗一推,什么来历。

    风华放下筷子,抬看他,目光很认真:我说了,你不信。

    你说。

    我见过你。

    风华说,很久以前,在一家医院的门。

    你当时路过,看我蹲在路边哭,跟我说了几句话。

    就几句话。

    后来我想了很久很久,才决定找到你。

    胡天皱眉,脑子里翻江倒海地搜刮,搜不出这么一张脸:我跟你,什么时候见过?

    你现在不信,是正常的。

    风华笑了笑,低又夹了一筷子面,我们可以慢慢来。

    你可以慢慢验证我是不是骗子…你可以去查我。

    查我的公司,查我的名字,查我有没有案底。

    查清楚了,你再决定要不要信我。

    她说得太平静,太笃定,反倒让胡天接不上话。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说:行。我查。查清楚了再说别的。

    那顿饭是风华结的账,她抢先付了钱…他一个失业的,她没让他掏。

    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写在一张餐巾纸上,字迹娟秀。

    然后她走了,走到门又回,看了胡天一眼。

    那一眼,胡天记了一整夜。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

    不是色,是那种说不清的不对劲。

    她为什么找他?

    她说她见过他,在医院的门…

    他这辈子落魄的时候多了,蹲在路边哭过几回,谁记得?

    可他翻遍了记忆,翻不出这么一张脸。

    还有她身上的那味。那甜。胡天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

    他摸出手机,拨了那个号,响了三声又挂断。

    他把手机塞回枕底下,骂自己:胡天,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可是那一夜,他梦见了那甜。

    梦里有贴在他耳边,软软地说:我找了你很久了。

    而后,胡天真的去查了。

    他这疑心重,半辈子栽过太多跟,不敢信天上掉馅饼。

    他先查她的名字,净得像一页新纸。

    又查她的公司…天泰文化,注册资金几千万,法一栏明明白白写着风华两个字。

    他咬着牙花了两千块,托了个办证的熟去查她的底。

    几天后,熟回话,说这净得不像话,没有案底,没有不良记录,名下房产两套,一辆车,公司经营正常,纳税记录清清楚楚。

    胡天盯着那份报告看了半宿。越净,他越觉得邪门。

    他还当面试探过她。

    他故意在她面前哭穷:我失业了,穷,兜里连请吃饭的钱都没有。

    她听了,眼睛都不眨一下:我请你呀。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你饿不着。

    他故意说:要不,你把你公司账本给我看看?

    她没恼,第二天真的抱了一摞账本放他面前,说:你看吧,随便看。

    胡天翻了两页,全是看不懂的报表,他盯着她看了半天,她坦坦地回看他,一点心虚都没有。

    他越想越没底…她太坦了,坦得不像个骗子。

    一个骗子,怎么可能把账本、把真心,全都摊开给你看?

    可邪门归邪门,架不住她往他跟前凑。

    她请他吃饭,一顿比一顿贵。

    请他看电影,买的侣座。

    看电影的时候,她把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脖子,那甜味在黑暗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胡天全程心猿意马,银幕上演了什么一个字没看进去,只觉得肩膀上那颗脑袋又轻又暖,蹭得他裤裆发紧。

    散场时她挽着他的胳膊,掌心贴着他的手臂,胡天半边身子都麻了。

    逛街的时候看见什么好看的衣服,会歪着问他好不好看。

    她从不提钱,从不提房子车子,也从不过问他失业的事…好像他胡天是不是有工作,跟她也半点不相。

    她只是笑着,看着他,像看他是什么稀罕的宝贝。

    胡天一开始绷着。

    可一个男,被一个这样好看、这样有钱、这样温柔的这么捧着,绷不了几天。

    第三次约会,她过马路的时候牵了他的手。

    胡天的手抖了一下,没抽开。

    她手掌心温热,软得像没骨,那甜的味道又钻进他鼻子里。

    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他只好把外套搭在腿前,狼狈地跟她走完了整条街。

    那一阵子他试探得越来越狠。

    他甚至提过一次:咱们是不是……先分开冷静冷静?

    话一出,她脸上那点血色唰地褪下去,眼眶一下红了,死死抓着他的袖子,声音抖得厉害:胡天,你别不要我……我、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她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胡天看着,心里那点最后的怀疑,反倒被她这副模样冲得七零八落。

    那一晚回家,胡天对着镜子骂自己:“胡天,你他妈没出息。”

    可骂完,他摸出手机,看着她发来的晚安,盯了十分钟,回了句你也是。

    第四周,雨夜。

    她请他上她家喝杯茶。胡天知道这杯茶什么意思。

    他站在她公寓门,望着里面暖黄的灯、整面墙的书、大理石的地板,忽然问她:你到底图我什么?

    风华没答。她把他拉进门,反手关了门,踮起脚,吻了他。

    胡天脑袋嗡的一声。

    她的嘴唇软,温,带着那甜。

    她吻得又轻又密,像在舔一块糖。

    胡天一开始僵着,后来自自弃地搂住她的腰…腰细得他一只手能圈住大半,隔着裙子能摸到布料底下光滑得不像话的皮肤。

    他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粗喘着啃她的脖子,脑子里那根怀疑的弦还在嗡嗡响,可快感已经像水一样漫上来,淹到他的腰。

    风华,他哑着嗓子问,嘴唇贴着她的锁骨,你确定?

    嗯。她点,声音又软又稳,胡天,我确定。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确定。

    胡天最后的理智啪地断了。

    他扯她的裙子。

    她自己也急,替他解皮带。

    两个跌跌撞撞地滚到沙发上,她骑到他身上,自己把裙子从顶拽下来,露出一身白得发亮的皮…胸前那对子又挺又翘,尖是浅色的,小腹平坦,两条腿又长又直。

    胡天看着这具身体,喉结上下滚了滚。

    然后他愣住了。

    她下面。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胡天不是没碰过。

    他过两任朋友,那里该有的毛,都有。

    可风华那里,光洁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白白,像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

    你……胡天张了张嘴,你不长毛的?

    风华跪在沙发上,低看了自己一眼,又抬看他,脸红到耳朵根,声若蚊蚋:嗯……我不长。天生的。

    天生的。

    胡天心里那根弦又铮地响了一声。

    可他没来得及想,因为风华已经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胡天倒吸一凉气。

    太会了。

    她的舌又软又活,从一路舔到根部,再用嘴唇包住冠状沟,一点一点地吸。

    她的腔又湿又热,吸得他皮发麻,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

    胡天仰着脖子,抓着沙发的皮面,喉咙里溢出啊……嗯啊……的声音。

    他本来以为她是第一次,会生涩,会磕牙…可这他妈比他在片子里见过的任何都熟练,熟练得像练过几百遍、几千遍。

    风华……他喘着气,艰难地问,你……你之前……

    风华松开嘴,带着一根银亮的丝从她唇间拉出来。

    她仰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亮晶晶的,声音又轻又软:我……我为了这一天,自己在网上学了很多年。

    我看了好多好多的东西,就想着……等你来了,好让你舒服。

    你不喜欢吗?

    胡天没法说不喜欢。

    她重新含住,这回含得更,喉咙都撑开了,呜呜地吞。

    胡天绷着腰,手进她发里…她的发黑得发亮,滑得像缎子。

    他爽得眼前发白,脑子里那个不对劲的念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一个念:管她呢。管她呢。真他妈舒服。

    她给他了很久,久到胡天差点代在她嘴里。

    她察觉到他要,放开他,爬上来,分开腿,跨坐在他腰上。

    胡天看见她底下那处又湿又亮,两片微微张着,水光淋漓。

    她扶着胡天的,对准自己,一寸一寸地坐下去。

    顶开那两片的时候,胡天看见她的眉轻轻蹙了一下。

    那两片又软又滑,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含住他的,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吞。

    胡天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那圈温热的箍着,一点一点地往更的地方推。

    那种触感…又紧,又热,又滑,湿得像刚化开的蜜。

    可越是往里,他越是觉得,怎么说……那不是他以前碰过的的感觉。

    以前他进去,是软绵绵的一团,被他的撑开,顶到处是暖烘烘的。

    可风华这里面,像一条专门为他打的套子,每一寸都服帖地裹着他,连边缘的沟壑都被吮得酥酥麻麻,仿佛那处生来就是为他的量过尺寸的。lтxSb a.c〇m…℃〇M

    他低下,看见她底下那处被自己的撑得满满当当,两片泛着水光。更多彩

    他喉结滚了滚,心里那个声音又冒出来…不对。这不对。

    可风华在他身上动起来了。

    她动得很慢,很稳,腰肢细细地扭,每一下都恰好碾过他的,榨得他尾椎骨一阵一阵地发麻。

    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气,带着那他闻了四周的甜: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舒服得他脑子里那个不对的念,像被水冲走的纸屑,打着旋儿,沉下去了。

    胡天在心里骂自己:胡天,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都他妈进来了,爽都爽了,你还琢磨个。

    他闭上眼,掐着她的腰,放任自己沉进去。

    嗯……啊……她仰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胡天的整根没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瞬间,胡天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紧。热。滑。湿。可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又睁开眼…风华骑在他身上,腰肢细细地扭着,自己动了起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风华……胡天抓着她的腰,指节泛白,你……你里面……

    怎么了?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气。

    胡天总觉得,这具身体的里面,和他上过的,有哪里不太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风华开始用力地摆腰,一下一下,骑得又快又,把那点疑团撞散了。

    嗯啊……啊……胡天……她叫床,声音又软又媚,胡天……要你……

    她叫得真好听。好听得太标准了,像心练过怎么叫。

    可胡天的脑子已经泡在快感里,飘起来了。

    慢慢的,他听到的声音里只剩下嗯、啊、齁哦的喘息。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狠狠抽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子颤,白花花的波一晃一晃。

    啊……啊……老公……她带着哭腔喊,老公……给我……

    给你?胡天红着眼。

    嗯!她用力点,腿缠上他的腰,又紧又热地夹着他,给我……我想……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胡天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生孩子。

    这三个字像鞭子抽在他胯骨上,他发了狠,抓着她的腰往死里,得她叫连连,得她自己扭着腰往他上撞。

    她的里面越来越紧,绞着他,像一张活着的嘴在吸他。

    胡天撑不住了,闷哼一声,整根抵到最处,一一地了进去。

    啊…她弓起腰,抱着他,双腿痉挛似的夹紧,烫……好烫……

    她高了。

    胡天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他趴了半晌,抬起,看见她满脸红,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胸一起一伏。

    她看他看过来,冲他笑了笑,那笑里有餍足,还有一种胡天说不清的东西。

    她伸手搂住他,把他按在自己胸,声音又软又哑:胡天……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胡天累得说不出话。

    他在她怀里,闻着她那甜的味道,忽然觉得哪里都不对。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他累得想不动了,不想了,只觉得她身体软、热、香,抱在怀里舒服得让不想动弹。

    那一晚他留宿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风华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腿在厨房里煎蛋,回看见他,笑得眉眼弯弯:醒啦?

    胡天看着她,昨夜的疑团又浮上来。

    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

    她端着煎蛋走过来,弯腰亲了他一下,把煎蛋塞进他嘴里,说:今天陪我逛街好不好?

    胡天嚼着蛋,点了点。

    他想:管她呢。

    这么好看,这么有钱,这么温柔,还这么会伺候。

    他胡天一个失业的穷光蛋,凭什么计较那么多?

    这么想的胡天立刻又摇了摇,将这荒诞的念抛去。

    接下来,胡天又查了她半年,试探了她半年。

    半年里,风华没有露出过一丝绽。

    她没骗过他一分钱,没让他签过一个字,没提过一次投资借钱;她甚至不肯让他花钱,约会全是她买单,胡天偶尔抢着付一次,她还会不高兴。

    她对他好得没有道理,好得让胡天觉得自己那点怀疑是忘恩负义。

    第六个月,胡天在江边散步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风华,咱们结婚吧。

    风华站住了。胡天以为她会高兴地跳起来。

    可她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点点红了,红得发亮,像憋了很久的什么终于撑了堤。

    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厉害:胡天……你……你真的要娶我?

    嗯。胡天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慌,你不愿意?

    我愿意。她扑进他怀里,声音闷在他胸,我愿意。我……我愿意的。胡天,你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

    胡天搂着她,心里那点不对又冒出来。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风华的我愿意,比他想象中沉了太多,沉得像背负了十几年的东西。

    婚礼办得不大,风华坚持从简。

    婚后第二天,她就收拾了胡天那间出租屋的东西,把他接进了别墅。

    别墅在城郊,带院子,带花园,三层楼,胡天第一次站在客厅里,觉得自己像走错了地方。

    他踩着大理石地板,脚不知道往哪放。

    风华从背后抱住他,下搁在他肩膀上: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你是主。风华绕到他面前,仰看他,眼睛弯弯的,胡天,你是这个家的男主。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这句话像一颗糖,慢慢在胡天心里化开。

    他搂住她,忽然觉得,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也不错。

    不用看脸色,不用挤地铁,不用为那点遣散费发愁。

    他有老婆了,老婆有钱,老婆还这么他。

    他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子过得像泡在温水里。风华什么都不让他…不让他做饭,不让他打扫,甚至不让他提重物。

    她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把他从一百四十斤喂到一百五十二斤。

    她给他买衣服,从内到外,每件都合身得像量过。

    她记得他的味、他的作息、他几点打嚏,记得比他妈还清楚。

    起初胡天不自在。

    一个大老爷们,被老婆当祖宗一样供着,说出去丢。

    他以前的工友老周来看过他一次,站在别墅门,眼睛都直了,半天憋出一句:胡天,你他妈……你这是傍上富婆了?

    胡天想反驳,张了张嘴,又闭上。

    老周说的没错,可听着刺耳。

    老周在别墅里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连茶都没喝完。

    他走的时候,回看了一眼那栋三层的小楼,眼神复杂,拍了拍胡天的肩膀,说了句兄弟,你命好,就走了。

    胡天站在门,看着老周那辆面包车开远,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后来他听以前一个同事说,老周回公司,跟嚼舌根,说胡天这小子傍上富婆了,天天在家吃软饭,连班都不用上。

    胡天听了,心里堵得慌,可又没法反驳…他确实是吃软饭的。

    他这份软饭,吃得香,吃得甜,吃得他骨都酥了。

    那天晚上他闷闷不乐,风华缠着他问怎么了,他憋不住,说了。

    风华听完,没恼,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乐意养你。我赚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你是我男,我不养你养谁?

    她话说得又软又甜,胡天那点不自在,就这么被她一句话泡没了。

    渐渐地,胡天习惯了这种子。

    习惯早上醒来床沿摆着熨好的衣服,习惯饭来张衣来伸手,习惯她跪在他脚边给他脱鞋换鞋…一开始他还拦,拦不住,后来也就随她去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截泡在蜜里的木,泡得越来越软,越来越懒。

    只有夜里,他还能找回一点男的感觉。

    风华在这方面,比过子还要周到。

    她每天清晨用嘴把他伺候醒。

    这成了她的习惯。

    胡天睡得迷迷糊糊,就感到胯下又湿又热,她的舌一寸一寸地舔过来,含着,吸着,把他那玩意儿伺候得又硬又烫。

    他睁开眼,看见她趴在床边,乌黑的长发铺在他腿上,红唇含着他的,眼睛湿漉漉地仰起来看他,那眼神又乖又骚,像一只等着被摸的小动物。

    嗯啊……风华……胡天挺着腰,往她嘴里送,你…怎么这么会舔……

    她不答,只是用力吸了一下,吸得胡天哦一声,腰都弓起来。

    她把整根吞到喉咙底,喉滚动着吞咽,吞得又又稳,像吃惯了这一套。

    胡天抓着床单,被她吸得魂都要飞了,晨勃的在她嘴里胀得发疼。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轻轻揉他的卵蛋,手法又轻又稳,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讨好劲儿。

    胡天偶尔也会想:她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这么会伺候?

    但这念总是一闪而过,被快感冲得净净。lt#xsdz?com?com

    够了……他喘着气,把她从胯下拉起来,上来。

    她顺从地爬上他的腰,分开腿,手扶着他的,对准自己底下那处水亮亮的缝,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啊……她仰着,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胡天掐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

    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白得发亮的皮上。

    她骑得又稳又,子一晃一晃,水光在两合处一闪一闪。

    胡天忽然觉得不对劲…她底下,明明昨天才被他过一整晚,今早却还是紧得像处子,湿得像刚化开的蜜。

    他闭着眼感受了一下,那种哪里不一样的感觉又浮上来,滑腻腻的,缠着他。

    老公……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气,老公……给我……我想给你生孩子……

    又是这句话。

    胡天血气上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后面捞起她的腰。

    她跪趴在床上,翘得高高的,又圆又白,像一满月。

    胡天扶着,对着她底下那处,狠狠捅了进去。

    啊!她尖叫一声,腰软下去,却往他胯上迎,老公……嗯啊……老公……

    胡天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发了狠地。

    她的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

    风华扭着腰回看他,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被得啊啊直叫,叫得又骚又软。

    他发了狠,掐着她的腰往处顶,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窜,子拍在床单上,啪啪作响。

    老公……她哑着嗓子喊,老公,我要……我要到了……

    到了就给老子生。胡天红着眼,一下比一下重,你不是要生孩子吗?嗯?给你,进去,让你给老子生一个!

    嗯!嗯啊!她用力点,疯狂地往后撞,给我!求老公给我!

    胡天闷哼一声,整根抵进去,抵到她最处,一一地了进去。

    她在他身下绷紧了身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腿根痉挛着夹紧了他。

    事后她软在他怀里,用被子裹着两,手指在他胸画圈圈。

    胡天闭着眼喘匀了气,忽然问:风华,你怎么很少去公司了?

    她声音懒懒的,公司有专打理,我偶尔去看看就行。

    那……你天天在家,不闷?

    不闷。

    她翻身看他,眼睛笑成月牙,我天天能看见你,我高兴还来不及。

    胡天,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我能过上这样的子…每天早上醒来看见你,晚上枕着你睡觉。

    这子,我做梦都不敢想。

    她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胡天心里一软,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捡到宝了…一个又好看又有钱还死心塌地他的,他胡天凭什么?他有什么值得她这样?

    这个疑问,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复一,越来越。

    他想问。可每次话到嘴边,看见她笑得那么甜,又咽了回去。

    婚后第二年开春,风华怀孕那天,胡天高兴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拿着验孕,红着脸站在他面前,胡天把她抱起来转了两圈,转得她咯咯直笑,又担心地护住肚子。

    小心点!她捶他,别摔着孩子。

    摔不着!胡天咧嘴笑,把她放下来,蹲下身子,脸贴着她的肚子,儿子闺?我听见动静了。

    才一个月,哪来的动静。她笑,摸他的,你想要儿子还是闺?

    都行。胡天站起来搂住她,你生的,什么都行。

    孕期的风华,跟胡天想象的不一样。

    他以为她会吐得昏天黑地,会嗜睡,会绪波动。

    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吐,不困,不烦,连味都没变。

    她照常给他做饭,照常神抖擞地打扫屋子,甚至照常把他伺候得妥妥帖帖。

    胡天有点担心,带她去产检…她领着他去的是一家私立产医院,说是她一个闺蜜开的,环境好,也熟,胡天也没多想。

    医生说她身体好,指标一切正常,让他别瞎心。

    胡天看着b超单上那个小豆子,心里又暖又有点发毛。

    他说不上来那点发毛是什么,只觉得,她怀孕怀得太顺了,顺得不像一回当妈的。

    而且她好像特别高兴,高兴得有点过分。

    胡天半夜醒来,常看见她侧着身,手放在肚子上,在黑暗里轻轻地、一遍一遍地抚,嘴里念念有词,像在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

    他听不清她说什么,只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一种胡天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像完成了一个盼了一辈子的心愿似的。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她:你高兴啥呢?

    她转过来,眼睛亮得能照出影:我高兴呀。我怀孕了,我要当妈妈了。老公,我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一辈子三个字,让胡天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问,你才多大,哪来的一辈子?可看着她那认真的眼神,话又咽了回去。

    十个月,一晃就过去了。

    生产那天,胡天在产房外等了不到两个小时,护士就抱着孩子出来了,说母子平安。

    胡天愣了半天,他听说胎要生好几个小时,有的要生一整夜,怎么到他这儿,两个小时就完事了?

    我老婆呢?他抓着护士问,她没事吧?

    没事,护士笑着说,你太太体质特别好,生得特别顺,现在就神着呢。

    胡天冲进产房,看见风华躺在病床上,脸色红润,额角还有汗,看见他就笑:你看,儿子。

    胡天鼻子一酸,扑到床边,握着她的手,话都说不利索:辛苦了……辛苦了……

    不辛苦。她摇,声音又轻又软,给你生,我不辛苦。

    坐月子的风华,水多得吓。

    她喂完孩子,胸前还是胀鼓鼓的,水顺着睡衣渗出来,洇开两团色的印子。

    她皱着眉,说涨得难受。

    胡天笨手笨脚地帮她揉,揉着揉着,她嗯了一声,红着脸说:要不……你帮我吸出来?

    胡天低,看见她怀里刚吃饱的儿子正咂着嘴睡过去,而她那对胀得发亮的子,上还挂着一点白的水珠。

    那甜的味道,在午后的阳光里蒸腾起来,钻进他鼻子里,又浓又腻。

    胡天愣住。

    他看着那两团白得发亮的子,是浅色的,挂着一点白的水珠。

    他喉结动了动,俯下身,含住。

    一又甜又浓的水涌进他嘴里。

    胡天咕咚咽了一。

    那味道甜得发腻,带着一熟悉的香…他忽然明白了。

    这就是他第一次见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那甜。

    那让他裤裆发硬的味道,从到尾,都是她的味。

    嗯……风华搂着他的,手指进他发里,声音又软又哑,胡天……别……别光吸那一边……涨……

    胡天换了另一边,含着,用力一吸。

    她啊地一声仰起,水滋滋地涌出来,了他一脸。

    胡天抹了一把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忽然有点想笑:你水怎么这么多?

    我……她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含含糊糊的,我、我这身子……天生就多……喂你,也喂儿子……

    她说完,心虚地把脸埋进枕里。

    那天晚上,胡天没忍住。

    她产后第三天,身体却恢复得跟没生过孩子一样…肚子平平的,腰细得能掐住,底下那处又紧又热,跟从前一模一样。

    胡天搂着她,鼻尖蹭着她脖颈,闻到的还是那熟悉的甜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没有他想象中产该有的那血腥气。

    胡天把她翻身压上去。

    你……你行吗?他喘着气问,才三天……

    行。她搂住他的脖子,眼睛湿漉漉的,老公,我要你。我憋不住了。

    胡天扶着,对准她底下,慢慢顶进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嗯啊一声,腿缠上他的腰。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紧,那么热。

    胡天顶了几下,忽然听见她胸前呲的一声…她涨了,水被他一顶一挤,了出来,了他满胸。

    啊……她羞得想捂脸,又被他顶得动弹不得,别……别看……

    胡天低看着自己胸那滩白花花的,看着她被得又哭又的样子,心里那邪火腾地烧起来。

    他抓着她的子,低下,一边吮吸她的,一边挺腰她,得她啊啊直叫,叫得又骚又软。

    老公……她带着哭腔喊,老公,我、我要到了……嗯啊……你、你给我……再给我生一个……

    你疯了?胡天喘着气,才生完一个!

    我还要!她夹紧他,声音抖得不成调,我还要给你生……生二胎、三胎……嗯啊……老公,给我……

    胡天血气上涌,发了狠,扣着她的腰狠狠顶。

    她在他身下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窜,水随着每一次撞击噗地出来,得他满胸都是,白花花的,带着那甜腻的香。

    她仰着,声音都碎了:啊……啊……老公……我不行了……我要、要到了……

    胡天没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子晃,顶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剩下啊啊的叫。

    她底下那处绞得越来越紧,绞得他酥麻,尾椎骨一阵阵发炸。

    他低看见她眼睛都翻白了,腿根痉挛着,忽然感到一热流浇在他上…她了,水哗哗地往外淌,混着水,把他整个胯下都打湿了。

    ……胡天倒吸一凉气,才生完三天,就这么骚?

    嗯啊……她哭着点,腰还往上迎,骚……我骚……老公,我、我就是骚,我就是你的骚货……你我,我、我全湿了……

    骚货。

    她管自己叫骚货。

    他发了狠,抵到最处,闷吼一声,一一地了进去。

    她在他身下绷直了身子,一边高一边哭,水滋地又了他一脸。

    胡天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低看她…她浑身是汗,胸起伏,眼睛红红的,嘴角却还挂着笑,那笑里带着餍足,还有一点他看不懂的、近乎虔诚的东西。

    胡天,她哑着嗓子,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黏,你真厉害……

    事后胡天抱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又。

    她趴在他胸,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过了很久,忽然小声说:胡天,你是不是……一直想问我什么?

    胡天怔了怔。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像在忍着什么。她抬起,看着他,眼睛很亮,你问吧。什么都行。我不瞒你。

    胡天张了张嘴。

    一年多快两年了。那个疑问在他心里扎了太久,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他看着怀里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把他宠到骨子里的,终于问了出来:

    风华,你到底……看上了我哪一点?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胡天,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这么好,图我什么?

    风华看着他,没说话。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久到胡天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然后她坐起身,赤着脚下了床,走到衣帽间,翻出一个落了灰的纸箱子,抱到床上。

    你想知道?她抬起,看着胡天,声音很轻,那,我全告诉你。

    她把纸箱盖子掀开。

    里面是一本又厚又旧的相册。

    相册的封皮是蓝色的,边角磨得发白,一看就翻了无数遍。

    风华盘腿坐在床上,把相册放在膝盖上,指尖停在封皮上,没急着翻开。

    她低着,胡天看见她的耳根一点一点红起来,红到耳尖。

    胡天,她开,声音有点抖,我接下来要给你看的这些东西……我从来没给第二个看过。你看完,要是嫌弃我,我不怪你。

    我不嫌弃。胡天脱而出,随即又觉得自己答得太快,你先……你先说你的事。

    风华吸了一气,翻开了第一页。

    相册第一页是一张老照片,已经泛黄。

    照片里是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剃着短寸,穿着白衬衫,手里举着一张奖状,咧嘴笑,笑得很得意。

    男孩眼睛又大又亮,跟风华有几分像。

    这是我。风华说,八岁。奥数竞赛,全省第一。

    胡天盯着照片里的男孩,又看看风华,一时说不出话。

    像。太像了。

    那眉眼,那鼻子,那下,活脱脱就是风华小时候的样子…只不过,是个男孩。

    我从小就特别聪明。

    风华的声音很轻,像在讲别的故事,学什么都快,赚钱也赚得早。

    十二岁我就靠给做程序赚到第一笔钱,十六岁我就能养活自己了。

    所有都夸我,说我将来一定出息。

    她翻过几页。相册里的男孩一点点长大,从举奖状的小豆丁,变成穿校服的少年,照片里的奖状越来越多,可那张脸上的笑,却一张比一张淡。

    可是老公,风华的手指停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少年已经长得很高,五官清秀,可眉眼之间全是郁,看镜的眼神又空又灰,我越成功,越痛苦。

    你知道为什么吗?

    胡天摇。

    因为我生错了。

    风华说,我生下来,该是个孩。

    可我长成了个男孩。

    我聪明,我能赚钱,我什么都能做…可我心里清清楚楚,我该是个。

    我该穿裙子,该留长发,该……该生儿育。

    可我这一身皮囊,是个男的皮囊。

    她的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我试过。

    我拼命想当个正常的男。

    我跟朋友,装得很开心,可我心里一直在想:我不该是这样。

    我不该是个男。

    我越成功,别越夸我\''''有出息\'''',我心里就越难受,因为我最恨的,就是这副男的身子。

    胡天喉发紧。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我赚的钱越来越多,可我心里越来越空。

    风华低着,声音几乎听不见,我试着……试着结束这一切。

    我选了个子,攒够了钱,去了医院门,我想把这张脸、这身皮,全还回去。

    她翻到相册中间一页。

    那一页夹着一张照片,拍得模糊,像是隔着很远偷拍的。

    照片里是医院的大门,台阶上蹲着一个瘦削的影,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哭。

    那天我蹲在医院的台阶上,哭得不成样子。

    风华说,我什么都想好了,我连告别信都写好了。

    然后有个路过…他大概是看我哭得太惨,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说了几句话。

    她抬起,看着胡天,眼睛亮得吓:那个,是你。

    胡天脑子嗡的一声。

    他盯着照片里那个蹲着哭的影,拼命回想。

    医院门……蹲着哭的……他好像,是路过过那么一回。

    那天他好像是去给住院的亲戚送饭,出来的时候,看见台阶上蹲着个哭得厉害,他这见不得哭,就蹲下拍了拍家肩膀,说了几句活着得想开点别管别怎么看你,做你自己就好之类的话。

    他说完就走了,转脸就忘了,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我那时候随说的,胡天声音发,我都不记得了……

    你记得不记得,不重要。

    风华说,对我来说,重要。

    你那几句话,像一盆水泼在我脸上。

    你说,做你自己就好。

    你说,别管别怎么看你。

    我蹲在台阶上,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想明白了…我这辈子,就做我自己。

    我本来就是,那我就……变成。

    她翻到相册的后半部分。

    照片的风格变了。

    不再是生活照,而是一张张记录着身体的、冷冰冰的、像病历一样的照片。

    胡天看着那些照片,瞳孔一点点放大。

    这些照片,她一张都没有给别看过。

    胡天一张张看过去,看见那些缝合的疤、那些冷冰冰的仪器、那些她咬着牙忍痛的表…可照片里的,眼睛却是亮的。

    那种亮,跟相册前面那些郁的、灰暗的眼睛,完全不一样。她不是被着改造的。

    她是心甘愿地,一刀一刀,把自己变成的。

    第一张,是一处已经缝合的、丑陋的疤痕,位置在照片里那的两腿之间。

    风华轻声说:阉割。

    我躺了三个月,把那副多余的、我最恨的东西,割掉了。

    手术那天我在想,只要我躺过去,我就再也不是男了。

    医生把那东西端走的时候,我流着眼泪笑了…我盼了二十几年,终于盼到它从我身上消失的那天。

    胡天喉结上下滚了滚,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低,不自觉地往她两腿之间看了一眼…那里现在光洁、,看不出任何做过手术的痕迹。

    他想起这一年来,她从来没有让他看见过那道疤。她藏得真好啊。

    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一直到第六张都是身体的变化…喉结一点点缩下去,肩膀看着一点点变窄,皮肤一寸寸变白变细。

    她说:激素。

    我吃了很多年,吃到皮肤白了,嗓子变细了,连汗毛都不长了。

    我骨架本来就小,小时候被笑话是\''''瘦竹竿\'''',改造起来也省事。

    第七张,是胸。

    一对饱满的、形状完美的房,晕是浅色的,跟风华现在的一模一样。

    她说:假。

    我没长过真的房,这对是手术做出来的,我选了好几年,才选到最满意的一对。

    里面还给我装了一对工腺体,配上催的药,我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产…这也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我身上闻到的那甜味。

    我那时候就想着,将来有了丈夫、有了孩子,我要用这对子,把他们全喂饱。

    第八张,是那处。

    胡天看着照片里那个地方,喉结上下滚了滚。

    照片里那处白白,光洁无毛,两片微微合拢…跟他每次进去的地方,一模一样。

    风华说:造道。

    我最后做的手术。

    我把原来那处割开,造了这一个。

    造好那天,我趴在地上哭了很久…我终于……终于是一个完整的了。

    后来我每次洗澡,都会忍不住摸它,想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男进来。

    她说着,飞快地看了胡天一眼,又低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个男,我那时候就想好,是你了。

    胡天盯着她,喉咙发。她那时候就想好了是他。在他还不知道她的存在的时候,她已经为他造好了那个地方。

    第九张,是她的小腹。

    照片里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疤。

    风华说:造子宫。

    做了这个,我才能给你生孩子。

    这个子宫恢复得比天生的快,生完不用坐月子,第二天就跟没事一样…我生完儿子三天就下地了,你当时还夸我身体好。

    我那时候不敢跟你说实话,只敢在心里偷着乐。

    第十张,是一张近照。

    照片里的风华穿着裙子,站在阳光下,笑得又甜又温柔。跟现在坐在胡天面前的这个,一模一样。

    风华合上相册,低着,没敢看胡天。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呼吸的声音。

    胡天看见她低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手指绞着相册的边角,绞得指节都发白了,整个像跪在法官面前的犯,缩着肩,等着宣判。

    胡天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给他生了个儿子的……她,她曾经是个男?

    老公风华的声音抖得几乎碎掉,你现在知道了。

    你看不上我,我不怪你。

    你要是想离婚,我……我明天就去办。

    房子车子,全给你,孩子……孩子你想带就带,不想带我养。

    我只要你一句实话。

    她说着说着,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相册封皮上:我骗了你。

    我本来该在你第一次问我的时候就告诉你,可是我怕……我怕你知道我是这种,就不要我了。

    老公,我这辈子就你一个。

    当年是你把我从死路上拽回来的,我这条命是你给的,我这个,这颗心,这具身体,全都是你的。

    你要是嫌弃我……

    我没嫌弃你。

    胡天打断她。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怎么说出的。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在抖。他握着,慢慢收紧,说:我……我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你让我缓缓。

    他缓了很久。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又抬看她…她低着,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哭得又可怜又倔强。

    她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胡天忽然发现一件事。他硬了。

    他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他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他骂自己畜生…她刚跟他说了这么大一件事,他居然硬了。

    可他越想压,越压不住。那火从她的话里烧起来,烧得他舌燥。

    亲的…。他哑着嗓子开。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胡天盯着她,你这具身体,全是我的?

    风华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她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变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亮了起来,亮得吓。

    她用力点:嗯。全是你的。

    胡天伸出手,捏住她的下,低吻了她。

    这个吻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吻她,是吻一个漂亮;这一次,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吻的是一个曾经是男的、造出来的…可越是这样,那火越烧越旺。

    他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身体重新摊开在灯光下,一寸一寸地看。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翘。

    他看着她光洁无毛的胯间。

    他看着她小腹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疤。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道疤…。

    他低,吻了一下那道疤,风华的眼泪又下来了。

    老公……她抖着声音喊他。

    别说话。胡天喘着气,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伸手,托起她一边子。

    那对假又挺又翘,手温软,跟真的没什么两样,只是比真的更圆,更饱满,尖是浅色的,微微立着。

    胡天用拇指轻轻捻了捻尖,她嗯了一声,腿根颤了颤。

    这……胡天问,做的时候,疼吗?

    疼。

    她声音又轻又哑,打麻药的时候不疼,醒过来疼了很久。

    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天天像个了,我就不觉得疼了。

    老公,你不知道,我做梦都想有一对这样的……我每次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会看很久,看不够。

    胡天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落在她光洁的胯间。

    那里一根毛都没有,白白,像一块新剥的荔枝。他想起她说过,激素吃到汗毛都不长了。

    他用指腹轻轻划过那片光滑的皮肤,她猛地一抖,腿根夹紧。

    这里……胡天问,都的剃的?

    她摇,脸红得要滴血,是……是不长了。

    我吃了那么多年药,身上的毛,一根都不长了。

    天生的该长的地方……我都没有。

    我只有这一身光光的皮。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一点羞耻,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得意。

    胡天看着她,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身上还有……男的东西吗?

    没有了。她摇,眼睛亮得发烫,全割了。胡天,我现在,从到脚,都是个了。我只剩下该有的东西。

    那你底下……胡天盯着她那处。

    嗯。她点,声音又轻又软,你摸……你摸摸看,你就知道了。

    她引导着胡天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两片上。

    胡天的手指碰到那处,感觉到那两片又软又滑,微微张开,湿漉漉的。

    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摸到一处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她啊地一声叫出来,腰都弓起来。

    蒂。她哭着说,做的时候,医生给我做了个最敏感的。老公,我、我每次洗澡碰它,都会……都会忍不住……

    胡天的手在她那处轻轻揉着,她在他怀里抖成一团,声音又哭又:老公……你、你别摸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胡天没停。他反而低下,凑近她那处…一熟悉的、甜腻的腥味钻进他鼻子里,是她的水味,混着香。

    他分开她的腿。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嗯了一声,腿根颤了颤。

    胡天的喉结滚了滚。他低,含住那处。

    啊!她猛地弓起腰,声音拔高,老公……你、你……

    胡天用舌舔过那两片,又沿着那道缝往下。

    他知道这是造的,可它湿得那么真实,尝起来那么软。

    他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一寸一寸地探索,像在辨认这具身体的每一道缝线、每一个被造出来的褶皱。

    她在他身下抖得越来越厉害,声音又哭又哑:…别、别舔了……那里…你、你不嫌脏吗……

    胡天没停。他抬起,看着她:你不脏。你造它是为了我,我舔它,是应该的。

    她愣住了,眼泪唰地掉下来,哭得肩膀一耸一耸,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老公……老公……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低下,重新含住那处。

    她在他嘴里哭着,夹紧腿,又不敢夹太紧,怕伤着他,整个抖成一团。

    胡天抬起,看着她:我不嫌弃你。你听见没有?我要是嫌弃你,我现在就硬不起来。有声

    他扶着,对准她那处,慢慢顶了进去。

    刚碰到那两片,胡天就感到一阵酥麻窜上来。

    他本该觉得荒唐,觉得恶心,可他越想,那根就越硬,硬得发疼,在那道缝上轻轻磨了两下,她的水就涌出来,把那处弄得又湿又亮。

    老公……她哭着喊,进来……你进来……

    胡天喉结滚了滚。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撑开那两片,往里推进…那触感他太熟悉了,又紧,又热,又滑。

    专门为他打的套子,每一寸都服帖地裹着他。

    他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往里顶,你造这玩意儿……就是为了给老子的?

    是……是……她哭着点,嗯啊……我、我造的时候,就想着……将来有一天,你进来……

    胡天掐着她的腰狠狠一顶,你疯了吧你?

    没疯!她哭着喊,嗯啊……老公,我、我是认真的……我造这身体,就是为了你……你我,我、我里面全是你……

    还是那种感觉。紧、热、滑,裹着他。

    可这一次,胡天知道真相了…这不是天然的身体,这是为她、为他胡天,两的姻缘专门造出来的一具身体。

    她造了这副身体,用来给他,用来给他生孩子。

    啊……她搂着他的脖子,哭着喊,…老公……你我……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胡天红了眼。他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她,一下比一下重,得她子颤,得她啊啊叫。

    他以前在电视上见过妖“变”,隔着屏幕都觉得那玩意儿恶心。

    可现在他正在一个,得停不下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一年的不对劲…原来全是因为这个。

    全是因为她不是真。

    他本该觉得被欺骗,可越想越觉得,这具身体,比任何真都让他上瘾。

    他非但没觉得恶心,反而兴奋得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你怎么这么骚?嗯?造的身体,怎么比真的还骚?

    因为……因为是你!她边哭边喊,嗯啊……老公,因为你我……我、我整个身子都是你给的,你我我就骚……

    那我问你,胡天红着眼,一个又一个地往处顶,你是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她喊,我是胡天的!我、我这辈子,生是胡家的,死是胡家的鬼!老公,你死我,我给你生,我给你生十个八个!

    十个八个?胡天咬牙,你的子宫,生得了那么多?

    生得了!她哭着点,嗯啊……我、我造的时候,就造得特别能生……老公,你给我,你天天给我,我给你生一辈子……

    那你给老子记住,胡天红着眼,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碾着她,我可不管你以前是是什么,但你嫁给我后,都是我的老婆。

    这一辈子都是老子的。

    她在他身下猛地一抖,像被抽了一鞭子,眼泪唰地涌出来:是……是……

    大声点。胡天掐着她的下,她看他,你现在是谁?

    我是你的……她哭着喊,嗯啊……我、我早就不、不是男的了……我、我、我里面也是你的……

    胡天狠狠一顶,你这个骚货,老子都不在意了,你还在意!既然你不肯改变,那我就帮你改变,从现在开始,你给老子真正记住,生意义!

    “就是做我的妻子!”

    胡天说完之后,心中的压抑顿时了去。他很清楚美的恩,是他这一辈子幸福的钥匙,如果不把握住的话,那才叫傻瓜。

    既然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那就要顺势而上!

    是!是!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整话,是为你……嗯啊……老公……我、我……的时候,就是、就是为了讨好老公……

    胡天低,看着她哭得满脸是泪、又被他顶得直扭腰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越她认那段过去,她夹得越紧,他硬得越厉害。

    他贴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说:你越哭,老子越硬。你再哭一个给老子看看?

    她哭着摇,可底下却夹得他更紧了,声音抖得不成调:老公……你、你别说了……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胡天狠狠一顶,我看你爽得很。

    嗯啊…她仰起,哭喊着,我、我是爽……老公,你我,我、我怎么都行……你骂我,你踩我,我都行……我、我天生就是给你用的……

    听到这话,胡天感觉整个犹如在清泉里泡澡一样,神清气爽。

    他发了疯一样地她,得她声音都碎了,得她痉挛着,水溅了他一腿。

    他抵到最处的那一下,眼前忽然一白,脑子像被整个抽空。

    他只知道自己的在一跳一跳地往外送,送得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可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远远的。

    他整个都泡在快感里,连自己叫没叫、喘没喘都不知道,只记得尾椎骨那根线被绷到极限,啪地断了…然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趴在她身上,出了一身透汗,脸埋在她脖子里。

    她搂着他,轻轻拍他的背,声音又哑又软:老公……你好厉害……

    胡天缓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刚才的时候,真的断片了。他这辈子没这么丢过,可心里却说不出的畅快。

    啊…她弓起腰,抱着他,哭得不成样子,老公……我你……

    那一夜,胡天抱着她,抱了很久。

    老公她闷在他胸,声音哑哑的,你……你还愿意要我吗?

    要。胡天搂紧她,要。明天也睡你,后天也睡你,睡你一辈子。你他妈是我老婆,我凭什么不要。

    嗯。她应了一声,过了很久,又小声说,胡天,我……我还想给你生一个。生二胎,生三胎。我给你生好多好多孩子,让你当最幸福的爸爸。

    胡天低看着她,他说:行。生。咱们生。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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