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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班的女生对我的兄弟似乎格外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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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的同桌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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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暑假结束,返校那天,教室里气氛彻底变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叫陈默,在本地一所普通的市重点高中读书。

    明明桌椅黑板都没换,窗帘还是那副旧模样,连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都还在原来的位置耷拉着叶子,可空气里就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像是有什么秘密在课桌间流淌,在生们换的眼神里闪烁,在男生们故作镇定的表下暗涌。

    ——是生们,忽然都带着说不出的味了。

    不是妆容变了,她们大多还是素面朝天,校服也穿得规规矩矩,可就是哪里不一样。

    说话的语调,走路的姿态,甚至只是托着下望向窗外的侧影,都透着一暑假前没有的、若有若无的成熟感。

    我趴在课桌上装睡,耳朵却竖得笔直,连前排生笔袋拉链的细微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靠窗中间这个位置得天独厚,既不会被老师重点关照,又能将大半个教室的动静尽收眼底。

    前排坐着几个打扮时的生,正是那种消息灵通、什么都敢聊的类型。

    她们围成一个小圈,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刚好够我这种“装睡的”听个七七八八。

    有要问:为什么不直接找朋友打听?

    我不是没朋友,打球时能凑一队,打游戏也能开黑,只是这氛围变得太突然,空着手去问东问西,总觉得面子上挂不住——难道要我去拍着兄弟的肩膀说“哎,你觉不觉得生们好像都处了”?

    这画面想想就尴尬得脚趾抠地。

    虽然这借我自己都不太信,但总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其实我心里有数。

    暑假过完生气质大变,原因还能有几个?

    总不能是集体报了同一个瑜伽班,或者都读了什么成长书籍吧。

    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不管多离谱——

    ——肯定是处了。

    所以我现在执行的,是一项崇高使命:偷听班里生们的夏秘事,当作夜福利。

    这活儿需要耐心、专注,以及关键时刻憋住不笑的定力。

    我调整了下趴着的姿势,让右耳更贴近声音来源的方向,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

    “苏晴也分了?”一个染了棕褐色发尾的生先开了,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又有点“果然如此”的了然。

    “嗯。”回答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认出来了,是苏晴。她说话总是这样,不疾不徐,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算不算睡完就被甩啊?”另一个短发生接话,问题直白得让我差点没憋住气。

    短暂的沉默。

    我几乎能想象苏晴微微蹙眉的样子。

    然后我听见她轻轻笑了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难过:“哎——要是搁以前可能还在意,现在无所谓了。”

    苏晴,我同桌。

    栗色长发又顺又亮,今天扎了个松松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

    她身上总飘着淡淡的甜香,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水味,更像是洗发水混合着阳光晒过衣物的净气息。

    年级里排得上号的美,追她的能从教室排到校门。

    光是这学期开学第一天,我就看见三个不同班级的男生假装路过我们教室门,眼神往她座位上瞟。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原来她已经……也是,早晚的事。

    像她这样的生,怎么可能……我吸一气,把心里那点莫名的酸涩压下去。

    并、并不是很受打击什么的啦!

    我只是有点……惊讶,对,就是惊讶。

    毕竟同桌一场,多少有点……革命友谊?

    “我懂。”棕发生叹了气,“本以为第一次多特别,真做了也就那么回事。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倒也不是谁都行,”苏晴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感觉对了,不就能试试嘛。反正……也就那样。”

    “对对对!”另外两个生异同声,语气里竟然带着点如释重负的共鸣。

    这也行?!

    我的三观受到了轻微冲击,但随即又涌上一阵窃喜。

    谢了姐妹,今晚素材有了!

    光是“也就那样”四个字,就足够脑补出三千字细节匮乏但绪饱满的青春疼痛文学了。

    “不过苏晴那位不是比你大吗?应该挺好吧。”短发生又问,语气里透着好奇,“不是说年纪大会照顾?”

    “好什么呀,”苏晴的语调终于有了点波澜,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手忙脚的,刚觉着疼就结束了。我还以为能有多厉害呢,结果……啧。”那声“啧”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我也是——”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眼镜妹突然开,声音小小的,“我男朋友也是,紧张得浑身是汗,完了还问我‘舒服吗’,我都不好意思说实话。”

    “哎——都这样。”棕发生和短发生同时发出感慨,那语气熟练得像是早就达成了共识。

    都这样?!

    这消息太扫兴,得赶紧忘掉。

    幻想时想起来非得蔫了不可。

    我赶紧在脑海里按下删除键,试图用一些更美好的画面覆盖这段对话——比如苏晴红着脸轻声说“轻一点”之类的。

    不行,这个联想更危险了。

    “我以为只要喜欢,光在一起就够开心了。”眼镜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自我怀疑,“可能……其实没那么喜欢吧。做完之后反而觉得,也就那样。”

    “哦——嘴硬呢?”棕发生揶揄道,“明明是没爽到,非要扯喜欢不喜欢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才不是!”眼镜妹急急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

    “行行行,不是就不是。”短发生打圆场,又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的兴奋,“哎,我说,下回找个雏儿,手把手教他,让他对你死心塌地,多好。?╒地★址╗w}ww.ltx?sfb.cōm你想让他怎么来他就怎么来,多带劲。”

    “这个可以有!”另外两立刻响应,笑声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期待。

    可以有?!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血瞬间往下冲。

    糟,下面绷起来了。

    我赶紧把校服外套往下拉了拉,装作调整姿势,实际上是用布料遮挡住尴尬的隆起。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既因为听到了不得了的“言”,也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而感到羞耻。

    这么说来,不止苏晴,大家都分了?

    我偷偷抬起眼皮,从前排生的背影看到教室另一侧的生小团体。>ltxsba@gmail.com

    仔细看,确实有点不一样。

    暑假前那些总在课间聚在一起聊男朋友的生,现在聊天的内容似乎变了,眼神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更多彩

    难道真的是一场集体的……“成长仪式”?

    行,包在我身上。

    今晚就让我在想象里照顾你们所有!

    虽然……好像是我被照顾的那个。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幻想淹没了。

    自习课的教室,午后的阳光,空气中飘浮的笔灰,还有邻座生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这一切都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总之我明白了:班里正刮着一阵“成礼”的风。

    而我,陈默,一个理论知识丰富但实践经验为零的处男,正身处这场风的边缘,既兴奋又惶恐,既想靠近又怕被卷。

    ……

    完了,接下来的数学课完全听不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三角函数,正弦余弦的波形图在黑板上蜿蜒,可在我眼里全变成了不可描述的曲线。

    晕乎乎的,像是缺氧,又像是某种奇怪的兴奋导致的血压不稳……血都往下涌,脑供血不足了。

    我甚至能感觉到太阳在突突地跳,而另一个地方跳得更厉害。

    微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带着初秋淡淡的凉意,也送来了苏晴的发香。

    那味道很淡,要很仔细才能闻到,但我现在嗅觉异常灵敏。

    我偷偷吸了吸鼻子,让那甜丝丝的气息充满胸腔——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她把我的脸按进她栗色的长发里,发丝柔软地蹭着我的皮肤,她的手慢慢往下探,校服裙摆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打住!

    我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板书?

    谁还管板书。

    我现在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陈默。陈默……”

    恍惚间,我好像听见苏晴在叫我,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对对,就这么叫我名字,看着我丢脸的样子。

    然后在我想象的医务室白色床单上,对贪得无厌、一次又一次索求的我叹气,睫毛颤动着,轻声说“哈啊……陈默,你真是……”。

    就像这样——

    疼!

    胳膊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把我从红色的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啊?”我茫然地抬起,嘴角可能还挂着一点没来得及收起的傻笑。

    “叫你呢。”苏晴收回戳我胳膊的圆珠笔笔帽,用型无声地说,眼神往讲台方向瞥了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浑身一僵。

    用看傻子眼神盯着我的,不是幻想里衣衫不整的苏晴,是讲台上抱着手臂、脸色发黑的数学老师。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前排几个生回看我,嘴角憋着笑。

    “陈默同学,”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能杀,“睁着眼睡觉,本事不小啊。来,说说我刚才讲到哪了?”

    “对、对不起——”我慌慌张张要站起来,想用行动表达歉意。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可刚起身一半,真不是装的,眼前骤然一黑,像是有突然关了灯。

    更要命的是,起身太急,下面那还没完全消停的玩意儿“咚”地一声闷响,结结实实撞到了硬木桌角。

    剧烈的酸疼瞬间从小腹炸开,疼得我“唔”一声倒抽冷气,整个像虾米一样弯下腰,额“砰”地磕在桌面上。

    教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发出压抑不住的哄笑。

    “没、没事吧?”数学老师也吓了一跳,语气缓和了些,“不舒服去医务室。谁陪陈默去一趟?”

    现、现在站不起来啊大姐!

    这话不能说,只能猛吸气,用尽毕生所学往下压。

    这是紧急应对法,我称之为“思维转移大法”:想象数学老师穿着泳装在黑板上画抛物线,想象校长在国旗下跳芭蕾,想象最讨厌的教导主任秃顶上长出七彩蘑菇……有点用,但不多。

    疼痛和尴尬双重打击下,那地方虽然没那么神了,但依然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复燃”的危险状态。

    等那要命的劲儿“咻——”地勉强消下去一些,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校服。

    我撑着桌子慢慢直起身,脸色估计白得吓。

    而就在这狼狈不堪的时刻——我忽然灵光一闪。

    这难道是……套路?

    假装不舒服,苏晴主动举手说“老师我陪他去”,然后扶着我慢慢走向医务室。

    路上她柔软的身体会靠着我,发香会一直往鼻子里钻。

    到了医务室,校医老师偏偏不在,她让我躺在靠窗的病床上,拉上帘子。

    我躺下后,校服裤子那点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一眼就看见那尴尬的隆起……然后她不是惊讶地叫出声,而是脸微微一红,咬着嘴唇,凑近我耳边,用气声说“我、我帮你弄出来?”……停!

    打住!

    糟,刚压下去的念又起来了,而且来得更猛。

    然而现实总是擅长打脸。“走吧。”一句粗嗓门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架住了我的胳膊。我的幻想“哗啦”一声,被砸得稀碎。

    我僵硬地转过,看到的是体育委员王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比我高半个,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肌。

    “……王磊,麻烦你了。”我听见自己地说。

    “没事,走。”他言简意赅,几乎是半拖半架地把我弄出了教室。

    身后传来数学老师重新开始讲课的声音,还有隐约的、没完全散去的窃笑。

    走廊里空的,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我垂着,被王磊架着,像个打了败仗的伤兵,灰溜溜地走向医务室。

    刚才那些旖旎的幻想,此刻显得如此荒唐可笑。

    ……

    医务室的校医给我量了体温,听了心跳,最后得出结论:有点低血糖,加上没休息好,多喝热水,躺会儿就好。

    我在那张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白色病床上躺了半节课,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脑子里糟糟的。

    王磊早就回去了,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肩,说了句“保重身体”,眼神里似乎有点同,又好像有点别的什么。\www.ltx_sdz.xyz

    还剩一节课。从医务室回来,我赶上了最后一节自习课。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轻响。

    虽然是自习,正合我心神不宁的状态,我可以继续梳理那些炸的信息,或者继续我天马行空的幻想。

    可麻烦来了——我刚刚在座位上坐下,拿出物理练习册,还没翻开,同桌苏晴就放下了手里的笔,侧过身,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看向我。

    她的眼神有点奇怪,不是关心,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探究的,带着点玩味的打量。我的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哎,陈默。”她开,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自习课的安静放大了她声音里的每一个细微起伏。

    我僵硬地转过:“嗯?”

    她没立刻说话,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掠过我的脖子,胸,最后似乎在校服裤子的某个部位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那目光如有实质,让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那个……”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大不大?”

    “——哈??”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没控制住,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前排有几个回看了一眼,我赶紧低下,脸烧得发烫。

    难、难道刚才在医务室门,或者回来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经……等等,之前上课时撞到桌角,她坐我旁边,角度好像……

    苏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抖动。

    她绝对看见了!

    那笑声里没有恶意,却让我无地自容。

    证据就是她笑完了,凑得更近了些,发梢几乎扫到我的胳膊。

    她说着“所以说啊”,然后伸手,自然而然地拿过我摊在桌上的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我的笔。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声音在我耳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刻在我的神经上。

    她写得慢条斯理,一笔一划。

    我瞪大眼睛,看着那三个字逐渐成型:小、兄、弟。

    我的时间静止了。

    周围的嘈杂,窗外的风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世界变成一片空白,只有笔记本上那三个歪歪扭扭、却触目惊心的字。

    然后,迟来的反应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冷汗“唰”地一下,从后背、额、手心同时冒出来,瞬间浸湿了内衣。

    血则像听到了冲锋号,轰隆隆地全部往下半身某个点集中,速度快得让我晕目眩。

    脑子彻底死机,一片空白,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花。

    从这样的空白、冰冷、僵硬的状态中——我被某种尖锐的、贯穿天灵盖般的奇异快感硬生生拽了回来。

    “——唔!”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噗,”苏晴的笑声近在咫尺,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什么怪声。”

    我迟钝地低下。

    原来是她不知何时,把左手从桌面上放了下来,随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而现在,那只手的食指,正微微屈起,“戳”地一下,不轻不重地捅在了我那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前端。

    隔着一层校服裤的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

    我猛地一颤,整个差点弹起来。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更强烈的、陌生的兴奋感织在一起,几乎将我吞没。

    我这是……分不清现实和妄想了?

    还是在午后昏昏欲睡、光线朦胧的自习课上,做了场荒唐至极、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

    大腿上那只手的温度,指尖的触感,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笑意,都如此真切。

    “喂,说话呀。”苏晴收回手,重新托住下,好像刚才那个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她的表很自然,自然得让我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产生了错觉。

    “——啊?”我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磨过,“那个……不知道,又没比过。”这话说得蠢透了,但我脑子实在转不动了。

    “这样啊——”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着光,“真可惜。不过呢,”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在我知道的里边,你的……应该能排前哦。刚才架着你的时候,不小心感觉到一点。”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知道她指的是王磊架我去医务室的时候。

    可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你知道多少啊?”我脱而出,说完就想抽自己嘴。这不等于是承认了吗?

    “哈——!”苏晴微微睁大眼睛,做出一个夸张的惊讶表,但眼里全是笑意,“这话过分了吧?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经验丰富到能给排名的形象吗?”她歪着,表似笑非笑,让捉摸不透她是真的介意,还是在逗我。

    不不不!

    我心里疯狂摇。

    自习课上手往男生裤裆摸的生,被当成功勋战姬也不冤吧……可这话哪敢说出。

    我舌打结,急得额又开始冒汗:“不是那意思!就觉得你……挺成熟的。懂得多。而且我对那种事,真的,确实不太懂这些。”越解释越,我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是吗?”苏晴挑了挑眉,目光在我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睛上转了一圈,“我看你懂得很呢。理论知识,肯定很丰富吧?”

    懂个鬼的理论知识!

    那些硬盘里的学习资料,论坛上的经验帖,跟现实是一回事吗?!

    我可是挂着樱桃标志、货真价实的纯处男!

    有自信守身如玉到变成老古董,把处男之身带进棺材!

    我这无声的、悲壮的抗议,在苏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心理活动,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又有点居高临下的了然。

    “你不是看了好多小黄书和小电影,努力学习吗?”她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你们男生之间,不是经常流传那种‘学习资料’?嘻嘻,你是不是还对着那些,做想象训练啊?”

    “————你咋知道??”我彻底防了,声音都变了调。

    这已经不是尴尬,是惊恐了。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男生宿舍夜谈的内容,藏在床板下的杂志,电脑d盘处层层加密的文件夹……这些应该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才对!

    靠!

    男生间那看似坚固的地下报网,居然早就漏风了?!

    我在那片隐秘的领域里,靠着博闻强记和乐于分享(仅限于资源),确实被几个哥们儿尊称一声“默哥”或者“老司机”。

    可那都是纸上谈兵啊!

    是叶公好龙啊!

    可恶啊啊啊——!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是上次借我移动硬盘的王胖子?

    还是那个总跟我换种子的李猴子?

    居然传到生耳朵里,还是传到苏晴耳朵里!

    让我逮着那个叛徒,非把他扒光了挂在学校公告栏上晒成腊不可!我内心电闪雷鸣,脸上却只能勉强维持着僵硬的平静。

    “看吧,我就说。”苏晴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像是验证了什么猜想,“不然你怎么会对生那些事那么感兴趣,听得那么认真?”

    “那、那种话题,在教室里还是别说……”我虚弱地试图挽回一点局面,虽然知道已经无力回天。有声

    “你刚才不偷听得挺起劲?”她一句话就堵死了我的退路,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从余光里都看见你耳朵一动一动的了。”

    这也被发现了?? 我最后的伪装也被撕得碎。在她面前,我像个透明,所有的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所以啦,”苏晴往前凑了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净的、带着点甜味的香气。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拂过我的耳膜,带来一阵战栗,“你刚才……在想象谁?是我吗?还是前排的谁?或者……是几个?”

    “饶了我吧姐。”我彻底投降了,声音里带着哀求。这对话的走向太危险了,每一秒都在挑战我脆弱的神经和更脆弱的生理防线。

    “不~行。”她拒绝得脆利落,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任,“你听了我们那么多秘密,总得拿点东西来换吧?”

    “但是,”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很恶心的吧?知道被同桌男生这样……意。你知道了,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苏晴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扇动了一下。

    她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轻轻说:“可能吧。如果是被讨厌的这么想,可能会觉得恶心。”

    我的心沉了一下。

    “不过呢,”她话锋一转,眼里那恶作剧般的光彩又亮了起来,“那得看是谁,以及……知不知道具体的细节。”

    “那——”我顺着她的话,心里隐隐生出一点连自己都不敢究的期待。

    “——告诉我的话,”苏晴故意停顿,拉长了这个悬念。

    她微微歪着,猫儿似的圆眼睛眯了起来,眸光在午后慵懒的光线里闪烁着狡黠的、恶作剧的、又带着某种致命吸引力的光。

    她的嘴角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我说不定能帮你要到……‘她’的自拍哦。你想象的那个‘她’的。你知道的,生之间,有时候会分享一些……私密的照片。当然,不是那种很过分的,但肯定比你看过的那些‘学习资料’……真实得多。”

    她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皮肤。

    然后她稍稍退开一点,盯着我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好像要捕捉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震惊、羞耻、挣扎,还有那根本无法掩饰的、被点燃的渴望。

    她凑近盯着我的脸,那表不知为何,感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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