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镖行春宵:俏寡妇的偿镖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2章 碎坊 祠堂后的私奔交合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雨是横着打进祠堂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风从敞开的正门卷进来,将供桌上的香火吹得斜斜晃动,细灰落在青砖上,又被雨水溅起的泥点混成一片脏黄。

    祠堂内数十块黑漆牌位在烟雾里沉默俯视,油灯的火苗被风压得贴向灯壁,噼啪作响。

    苏正礼手中的族谱被风掀开一角,哗哗翻动,他按住纸页,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山羊须被风吹得散开,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道貌岸然。

    【拿下!给我拿下这对不知廉耻的夫!】他的声音尖得劈了岔,完全撕去了温和的伪装,对着两名按刀的胥吏嘶吼,【此在外与镖师私通,败坏苏氏门风,按族规当场验身,若有不贞即行褫夺田契!这镖师擅闯祠堂,冲撞祖宗,论律当以扰宗祠拿办!还愣着做什么!】

    两名胥吏对视一眼,其中年长那个把横刀抽出半寸,刀身映着雨光,嘴里却迟疑着,【苏族长,这……验身一事终究是家务,县衙勘合也只说勘验,没说要当祠验——】

    【县衙是我请来的!勘合是我求来的!】苏正礼一脚踹在供桌脚上,香炉震得跳起,【今不验,明她拿着田契改嫁他,苏家八十亩水田、一间铺面便要落外姓之手!诸位族老,你们难道要看着祖产外流?这寡三年前进门便克死我侄儿,如今又勾搭野男在祠堂前搂搂抱抱,哪还有一点节的样子!】

    四名白须族老被他煽动,纷纷起身,有指着苏婉卿骂不知检点,有朝门外张望喊族中丁壮。

    祠堂外的雨幕里,果然有十数个穿短褐的苏氏子弟提着扁担与锄往这边聚来,脚步踏在泥水里发出杂的声响。

    镇那座蒙着红布的新牌坊木架在风雨中吱呀摇晃,红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尚未题字的青石匾额,像一张开的棺材等着活躺进去。

    苏婉卿跪在冰冷的青砖上,厚重的素白丧服被雨气浸得发,层层裹在身上,原本丰腴的胸脯与圆都被粗硬的麻布勒得发平,腰带紧紧束着,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闷痛。

    她仰看着挡在身前的陆骁,少年的背影像一面黑色的墙,黑色劲装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贲张的背肌与窄腰上,肩绷带又渗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暗红,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血腥与药酒混杂的男气息。

    她扯着他斗篷一角的手指抖得厉害,声音被周遭的叫骂压得细若游丝。

    【陆骁……不要……他们多……你肩上还有伤……】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厚重丧服下的膝盖早已跪得发麻,腿心处昨夜被灌满后的酸肿与此刻的恐惧混在一起,蜜处不自觉地收缩,又渗出一点黏腻的热意,将亵裤染得更湿,【要不……让他们验吧……验了便……便能保住田契……我……我受得住……】

    陆骁没有回。\www.ltx_sdz.xyz

    他的右手按在雁翎刀的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喀喀声,透劲巅峰的内息在胸腹间鼓,原本被陈山叮嘱要固守窍的气机此刻全数逆冲而上,化作一灼热的怒火与占有欲。

    从扬州启镖到庙立契,从春宵驿的薄墙到野溪温泉的白宣,这个在他身下哭过、绞过、求过他用力灌满,每一次蜜处的痉挛与白浊溢出的画面都刻在他脑中。

    镖规说雇主是雇主,身体是身体,偿镖契只是各取所需,可当这个丰腴的寡被着解衣让老虔婆当众掏弄,当她那处被他亲手弄肿、被他滋养得熟透的蜜处要被当成货物验看时,什么镖规、什么中立,全成了狗。

    【验你娘的验。】他低低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让靠得最近的那名胥吏浑身一震。

    随即他猛地转身,一把将跪在地上的苏婉卿拉起,力道大得让她整个撞进他怀里。

    厚重丧服下的柔软胸脯被他坚硬的胸膛狠狠压扁,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雪腻被挤得变形,苏婉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推开,只能将脸埋在他肩,闻着他身上蒸腾的汗热与血气,浑身软得像要化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苏正礼。】陆骁抬起,眼神如刀,直刺向供桌后的族长,【你声声贞节牌坊、祖宗家法,不过是想把她的田产收归你那一房,好让你儿子承祀。你盯着她的身子看了几年,真以为旁看不出来?今我把话撂在这里,苏婉卿这个、这副身子,早在庙那夜便立了偿镖契抵给我振威镖局,镖银未清,便是我的镖。她的贞洁在我床上,不在你那块石上。】

    【放肆!你、你敢当着列祖列宗胡言语!】苏正礼气得浑身发抖,折扇指向陆骁,【来!把他们分开!把这的衣裳扒了验!我倒要看看她那处是不是已被这小子弄烂了!】

    那名提着布包的稳婆得了示意,狞笑着上前,伸出枯的手便要去扯苏婉卿的丧服下摆。

    苏婉卿惊叫一声,死死揪住陆骁的衣襟往后缩,厚重裙摆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蜜处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剧烈收缩,竟又挤出一温热的蜜汁,让她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ltx sba @g ma il.c o m更多彩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白麻布料的瞬间,刀光亮了。

    没有看清陆骁是如何出刀的。

    只听见锵的一声清越刀鸣,雁翎刀已出鞘三寸,雪亮的刀身映着祠堂内昏黄的灯火与门外的雨幕,透劲巅峰的内息灌注刀身,竟发出低沉的嗡鸣。

    陆骁肩的伤因为骤然发力而崩裂,鲜血顺着黑色劲装往下流,却让他眼中的凶光更盛。

    他没有斩向稳婆,也没有斩向苏正礼,而是足尖一点,整个如豹般掠出祠堂,冲进雨中。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祠堂外,镇那座蒙着红布的新牌坊木架在风雨中摇晃,红布被雨水浸透,沉沉垂着。

    陆骁在泥泞中奔出三步,内息沉腰腹,缠丝劲由脚跟起,经腰脊直贯臂膀,双手握刀,高举过顶,对着那块尚未题字的青石匾额,狠狠劈下。

    【给老子碎!】

    一声喝混着刀风炸开。

    雁翎刀的刀锋划雨幕,带起一圈白色的气,刀背上的血槽发出尖啸。

    那块厚达三寸、重逾百斤的青石匾额在透劲巅峰近乎化劲的蛮力下,竟从中间应声裂开,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整块石面,随后轰然炸碎。

    碎石混着红布碎片四散飞溅,砸在泥水里发出噗噗闷响,最大的一块碎石滚落在祠堂门槛前,正好停在苏正礼脚边。

    全场死寂。

    雨点击打碎石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十数个提着扁担的苏氏子弟僵在雨中,两名胥吏按在刀柄上的手抖得像筛糠,四名族老张大嘴,脸色由红转白。

    那块象征苏婉卿贞洁与苏氏脸面的牌坊,还未题字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外姓少镖一刀劈得碎,这种冲撞祖宗、藐视礼法的举动在大靖朝足以论斩,可那一刀所携的武力与决绝,却让所有叫嚣的都闭上了嘴。

    透劲巅峰的武者,在这偏僻的苏家集便是无可挡的王。

    陆骁持刀而立,雨水顺着刀身往下流,将血水冲刷成淡红。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黑色劲装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倒三角的壮身形,汗水与雨水混着血水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发亮,野与霸气让站在祠堂门内的苏婉卿看得心狂跳,腿心竟在极度恐惧之后涌上一难言的酥麻,蜜处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身,刀尖斜指祠堂内的苏正礼,声音在雨声中清晰得像刀锋刮过砖面。

    【苏正礼,你听好了。苏婉卿的贞洁牌坊,今我替她劈了。她的田产要不要,她自己说了算,她的身子从今往后由我接镖,由我负责。她若想卖田,我替她卖;她若想守寡,我陪她守;她若想跟我走,谁敢拦,我便斩谁。官府的勘合你拿去烧了浸猪笼的绳子,族谱要除名便除,老子明便带她回扬州振威镖局立户,谁敢动她一根寒毛,先问过我这刀答不答应!】

    苏正礼被刀尖指着,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供桌上,香炉翻倒,香灰洒了一身。

    他脸色惨白如纸,指着门外的碎石,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敢毁牌坊……你……来……胥吏……拿下他……】

    两名胥吏却在陆骁那一刀的余威下,脚底生根般不敢上前。发;布页LtXsfB点¢○㎡

    年长那个甚至悄悄将刀往鞘里收了半寸,低声对同伴说,【这……这是化劲的路子,咱们两个透劲都不到,上去是送死……再说这牌坊本就是族里自己立的,毁了也……也不犯官律……】

    祠堂内的僵持被门外陈山的大笑声打。

    老镖披着蓑衣,提着八极枪从雨幕中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振威镖局的镖师,个个按刀,蓑衣下露出壮的手臂。

    秦娇娘竟也跟在后,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半敞的旗袍在雨中依旧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丹凤眼含笑,声音却亮得能传遍整个祠堂。

    【哟,苏族长,好大的威风啊。】秦娇娘甩了甩伞上的雨水,媚笑着扫过一地碎石,【我这春宵驿的驿丞虽小,却也知道大靖律里没有着寡当众脱裤子验身的条文。倒是毁坏他财物的罪,陆少镖这块石我秦娇娘赔了,五十两银子明送到县衙,苏族长若不服,咱们县衙见?只是到时候县太爷问起你为何非要验家寡的私处,怕是不好听吧?】

    陈山将八极枪往青砖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化劲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开,压得那几个提扁担的族中子弟连连后退。

    【老子的徒弟护镖护到把牌坊劈了,是糙了点,但镖行的规矩就是镖在在。苏族长,你今要拿,先从老子尸首上跨过去。】

    苏正礼见官差退缩、族老犹豫,又见对方来了援手,知道今讨不了好,脸色由白转青,山羊须气得一抖一抖,最后只得甩袖,撂下一句狠话,【好……好……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此事我必上告县衙,告你们毁牌坊、拐寡!苏婉卿,你……你不知廉耻,自甘堕落,苏氏从此没你这个!】说罢便带着稳婆与官媒,狼狈地退向祠堂后门,连地上的族谱都忘了捡。

    雨还在下,但祠堂内的压迫感却随着他的退走而散去大半。

    族老们面面相觑,见大势已去,也纷纷找借散去,祠堂转眼便只剩下振威镖局的与跪坐在地、浑身发软的苏婉卿。

    夜,雨势转小,祠堂后院的废弃柴房里只剩一盏昏黄的油灯。

    柴房本是堆放祭祀用柴与旧农具的地方,墙角堆着半高的,地上铺着发的稻,空气里混着霉味与的清香,墙壁薄薄一层木板,外便是祠堂供奉牌位的后墙,隐约还能听见前厅香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雨水顺着瓦片滴落的声响。

    这里离祖宗牌位不过一墙之隔,平无敢在此喧哗,此刻却成了最隐密的偷欢之所。

    秦娇娘临走前将油灯塞进陆骁手里,低声笑道,【柴房厚实,隔音虽差,但今夜祠堂无,尽管闹去,只是别把老祖宗的牌位震下来。lt#xsdz?com?com】陈山则在院门外守着,背对柴房,八极枪横在膝,像一座沉默的山。

    陆骁抱着苏婉卿走进柴房,反脚将门闩上。

    苏婉卿身上的厚重丧服在雨中早已半湿,紧贴在身上,让她丰腴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靠在他怀里,双臂死死环着他的颈子,脸颊埋在他滚烫的颈窝,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

    从祠堂被当众审验的羞辱,到牌坊被一刀劈碎的震撼,再到此刻被他抱进这祖宗墙后的柴房,恐惧、羞耻与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在她胸翻滚,让她腿心的蜜处早已湿透,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亵裤与丧服的内衬都浸得透湿。

    【关门做什么……陈老镖还在外……秦姐姐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却又带着久旷特有的媚意,眼波含春地望着少年近在咫尺的俊脸,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肩渗血的绷带让他更显野。

    陆骁将她放在堆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黑色劲装的束带被他一把扯开,露出里面被雨水与血水浸透的中衣,贲张的胸肌与紧实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热气蒸腾而起。

    【外有守着,正好让他们听听,什么叫接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露骨的意,手指却已不由分说地探向她丧服的领,【在祠堂里你不是说愿意验吗?来,爷现在就验给你看,验验你这处是不是已被爷灌得合不拢了。】

    厚重的素白丧服被他粗地扯开,盘扣一颗颗崩开,露出里面被白棉布死死裹住的艳红肚兜。

    那抹艳红在素白的映衬下刺眼至极,像一团被压抑许久的火焰终于得见天。

    苏婉卿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双手却没有阻拦,反而在羞耻达到顶点后,主动揪住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

    【别……别用白布……闷死我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罐摔的癫狂,丰腴的指尖颤抖着将白棉布扯开丢到一旁,艳红的肚兜兜着一对雪白饱满的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丝绸若隐若现,顶出两粒硬硬的凸起,【陆骁……骁哥儿……把我弄脏吧……把我这身丧服、这贞节都弄脏……我不要当什么节了……我只想当你的……你……你当着祖宗的面要了我……让他们看看我有多……】

    这番平端庄贞静的俏寡绝不会说出的声秽语,此刻在柴房狭小的空间里响起,让陆骁血脉贲张,眸色瞬间转。

    他低吼一声,一把将那件艳红肚兜推高,两团雪腻的房弹跳而出,尖挺立,被他一含住,用力吸吮,舌绕着打转,津将晕染得发亮。

    粗糙的大手则探她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用力揉捏她浑圆的雪与泥泞的花。

    【骚货,早就想这么了。】他含糊地骂着,手指拨开亵裤的薄纱,指尖直接触到那处滚烫湿滑的蜜处。

    那里早已水泛滥,黏稠的蜜汁顺着指缝往外溢,壁因为连被贯穿而微微肿胀,被他两指一撑便轻易分开,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竟还残留着昨夜被他灌满后未完全流的白浊,混着新涌出的蜜,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看看,都肿成这样了,还说要给那老虔婆验?老子昨夜灌得满满的,今又被吓得流水,是不是?】

    【是……是被你灌肿的……被你弄烂的……】苏婉卿被他指尖一拨便浑身一颤,蜜处处涌出一大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有声

    她主动挺起腰肢,将湿透的花往他手上送,双腿大张,素白丧服被推到腰间,艳红肚兜挂在颈上,整个呈现出一种被礼教束缚又彻底放纵的糜艳反差,【骁哥儿……别用手……用你的大……用力贯穿我……把我这贞洁的骚捅穿……把都灌进来……让祖宗们听听我有多骚……】

    陆骁再也忍不住,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裤带,早已硬得发烫的男根弹跳而出,尺寸惊,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亮的前,热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他将她一双丰腴的大腿架在肩,蜜处完全露在灯光下,花瓣因为充血而呈现艳丽的红,水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黏成一缕缕。

    【看好了,爷现在就玷污你这节。】他扶着滚烫的阳具,抵住那处泥泞的,腰身一沉,狠狠贯。

    【啊——!】苏婉卿发出一声被瞬间填满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声音压成碎的呻吟。

    粗大的男根毫不留地开湿滑的壁,直抵处最敏感的花心,胀痛与饱满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足尖瞬间绷直,蜜内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绞住侵的巨物,水被挤得噗嗤溢出,顺着两结合处往外流。

    她的双手胡抓着身下的,指节发白,素白丧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艳红肚兜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动,两团雪上下跳动,硬得像石子。

    陆骁的缠丝劲此刻全数用在腰胯之间,每一次抽都带着透劲武者特有的发力与持久力,九浅一,时而缓慢研磨花心,时而狂抽猛送直至根部,囊袋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上,发出靡的声响。

    柴房的随着两的动作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薄薄的木板墙根本挡不住那密集的啪啪声与苏婉卿压抑不住的娇啼。

    【叫出来,别忍着。】他一边狂,一边俯身含住她的唇,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津换间满是靡的啧啧声,【让外的听听,节是怎么被镖师得流水的。说,喜不喜欢被老子在祖宗墙后?】

    苏婉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蜜处却因为这禁忌的地点与被偷听的羞耻而绞得更紧,连续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只能胡点,声秽语不受控制地溢出,【喜欢……好喜欢……被骁哥儿在祠堂后……得好……好胀……要被捅穿了……啊……又顶到那里了……要去了……要被你到泄了……】

    她的蜜处开始剧烈痉挛,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男根,滚烫的水一浇在上。

    陆骁被她绞得脊背发麻,却凭着固的吐纳法硬生生忍住,腰力反而更快更重,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往上耸起,被两的汗水与体浸得发黑。

    【骚绞得这么紧,想把爷的都绞出来是不是?】他喘着粗气,额青筋起,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那就给你,接好了,全灌进你这不贞的骚里,让你怀上爷的种,看谁还敢说你是贞节牌坊!】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堆上,雪白浑圆的部高高翘起,素白丧服堆在腰间,艳红肚兜垂落在胸前,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蜜处从后方看去更是泥泞不堪,花瓣外翻,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骁扶着她的腰,从后方再次狠狠贯,这个姿势更更重,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额抵在上,发出无助的娇啼。

    【啊……太了……要被坏了……骁哥儿……亲丈夫……用力……把骚货的肚子灌大……】苏婉卿的声音已经哭了出来,却又带着癫狂的快意,双手死死抓着,雪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蜜处处的酸麻感累积到顶点,终于在一记最的顶撞中彻底发。

    【去了——!】她尖叫着,蜜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大滚烫的蜜汁而出,浇在陆骁的男根上,身体像被抽去骨般瘫软,却又被他死死按住腰肢,承受着最后的狂风雨。

    陆骁在她高绞缠的刺激下,再也压不住关,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她痉挛的处,一又一,烫得她浑身颤抖,蜜处不受控制地一抽一吸,像要把每一滴都吸进子宫。

    柴房内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与体融的黏腻声响。

    苏婉卿瘫在堆上,素白丧服凌不堪,艳红肚兜歪在一边,一对雪上满是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蜜汁顺着大腿根往外流,浸湿了大片。

    她失神地望着顶昏黄的油灯,嘴角却挂着满足而解脱的媚笑,手指轻轻抚着自己仍在抽搐的小腹,像是确认那滚烫的灌满。

    陆骁覆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颊上,低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却温柔得与方才的霸道判若两,【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了。什么牌坊、什么族谱,都碎了。明我便带你回扬州,再也没能把你关进那座石里。】

    苏婉卿颤抖着抬手,环住他的颈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献上一个带着泪与蜜的吻,呢喃道,【嗯……骁哥儿……我哪里也不去了……你去哪,我便跟到哪……我的身子……我的田……都给你……】

    门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陈山的咳嗽声与秦娇娘轻笑的脚步声从院中传来,却没有推开那扇薄薄的木门。

    祠堂前厅的香火依旧燃着,但那座为她准备的贞节牌坊,已在今夜碎成一地瓦砾,再也拼不回来。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