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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校花女友竟然成了黑人学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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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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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徐毅被调去市里参加三天的计算机比赛。最新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走之前,他特意来潇潇宿舍楼下等她,把一个保温杯塞给她:“红枣水,你最近脸色不好。”

    潇潇接过,手指碰到他的,觉得他的手还是那样爽、温凉。她低下,没敢看他的眼睛。

    “比赛别太拼。”她说。

    “你也是。”徐毅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笑得露出一颗虎牙,像个没长大的男孩,“等我回来。”

    他走后的第二天,杰森约她去私会所参加一个“朋友间的酒会”。

    潇潇拒绝了三次。

    杰森也不恼,只是每天给她发消息,语气不重,却像水珠一点点滴在石上。

    第三天傍晚,杰森把车停在她宿舍楼下,靠在车,手里提着个扁扁的礼盒。

    “给你买的,今晚穿。”他说。

    潇潇没有接。她抱着书站在单元门,风吹起她的裙摆。她看着那个盒子,白色的包装纸,墨绿色的缎带,像某种甜美的陷阱。

    “我不去。”她说,可声音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樱花瓣。

    “你怕我。”杰森说,不是疑问句。

    “没有。”潇潇抬起,眼睛里有水光,“我凭什么怕你。”

    杰森笑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离她很近。

    他身上那混着古龙水和雄汗味的气息,一下子把她整个罩住。

    她后退,背撞在单元门上,怀里的书几乎要掉。

    “那就去。”他低声说,“证明你对我没感觉。”

    潇潇的呼吸碎成了几段。

    她知道这是激将法,知道这一去可能就回不了。

    可她太想证明什么了--证明自己扛得住,证明自己不会低,证明那些泛滥的体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不代表任何意义。

    她接了盒子。

    打开的时候,她手都在抖。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绸小礼服,领开得极低,后背只有两根细带,裙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

    旁边还放着一双黑色细跟凉鞋,和一条只有掌那么薄的丁字裤。

    “这……这怎么穿?”潇潇脸红得能滴血。

    “你会很漂亮。”杰森说。

    她到底还是穿了。

    傍晚六点,她站在宿舍穿衣镜前,看了自己很久。

    那条裙子像一滴黑夜里提炼出的体,贴着她的每一个起伏。?╒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没敢穿那双鞋,换成自己最普通的一双。

    可即使不穿鞋,镜子里的已经不像自己了。白的大腿和手臂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发亮。她把丁字裤拿在手里看了几秒,最终没有穿。

    她找了条普通内裤穿上,心想:至少这样还留着一丁点坚持。

    可那条普通内裤,在杰森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会所属地下一层,灯光昏暗,空气里漫着一甜腻的香薰味。

    包间里坐着杰森的几个外国朋友,也有两三个中国孩,穿着都比她更少。

    杰森一见她,眼睛就再没离开过。

    他搂住她的腰,向所有介绍:“这是潇潇,我朋友。”

    “不是!”潇潇急着辩解,可杰森的手已经滑到她尾骨上,轻轻一按。她踉跄一下,被他稳稳揽进怀里。

    “别扭。”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今晚别让我丢脸,好吗?”

    潇潇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走!快走!可她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毯上。周围的会意地笑起来,纷纷举杯。

    杰森递给她一杯颜色漂亮的尾酒。“尝一点,放松。”潇潇摇。他把杯子抵在她唇边,玻璃冰凉的边缘压着她的下唇。“就一点。”

    她张开嘴,喝了一小。

    甜丝丝的,后味却像有火在喉咙里烧。

    杰森看着她,笑了,又喂了她第二、第三。

    酒像温热的水,从她的胃慢慢涨上来,淹过胸,淹过大脑。

    她的眼皮开始发沉,身体也软了,像一块被月光晒化的油。

    杰森搂着她跳舞。音乐慢得像从水底漂上来的。他的手不再老实,从她的腰滑到侧,再从侧滑到露的后背。

    潇潇半推半就地靠在他身上,鼻尖闻到他衣领下的气味,浓得她喘不过气。她感觉到他裆部那个坚硬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的热度。

    “感觉到了吗?”杰森低问。

    潇潇闭着眼,不回答。可她的呼吸又急又,胸在领里起伏,像要跳出来。

    杰森的手从她裙摆下慢慢探进去。

    她的内裤底已经陷进滑腻的缝里,湿得能挤出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杰森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潇潇就像被烫了一样,“啊”地叫出声,脸埋进他胸。

    “你全湿了。”他说,“就这么多水,还想证明什么?”

    杰森拉着她的手腕穿过包间外那条又窄又暗的走廊。lтxSb a.Me音乐声被墙闷成了模糊的嗡嗡,像一群被捂在枕里的蛾子。

    潇潇被拽得跌跌撞撞,细跟凉鞋在化纤地毯上软软地拐着。

    她的两条腿并不完全听使唤,像灌了温水和蜂蜜,每走一步都在打颤。

    那条黑色的丝绸裙子紧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被汗润得发亮。

    她没穿丁字裤,那条普通的内裤此刻已经像一块泡了热水的湿手绢,黏黏地团在她的腿根。

    “放手--我要回去--”她的声音像从涸的喉咙里挤出的最后一气,又颤又轻。

    杰森没回。

    那扇写着“staff only”的门被他一掌推开,铰链呻吟一声。

    潇潇被推进去,背撞上一摞旧纸箱,箱角硌着她的肩胛骨,闷痛。

    门“咔”地合上,世界一下子黑下来。

    只有门底那道昏黄的光,像一条半睁的眼睛,从外面看着他们。

    她的呼吸在黑暗中又急又,胸前两团在低领下几乎要蹦出来。

    杰森站在她面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可他的气味却像先钻进来的兽,把她整个包裹。

    那是一种被酒催热了的、古龙水混着汗的体味,厚实、蛮横,像发酵过的麦芽糖浇在烧烫的石板上。

    “你湿得把我的手都打湿了。”杰森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低、更近,像贴着耳朵从喉骨里滚出来的。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前。

    潇潇的手像被烫到一样要缩,却被他覆住,动弹不得。

    那根东西在裤子下硬得吓,斜斜地顶着她掌心,像一截裹着热天鹅绒的粗铁棍,脉搏一跳一跳地撞她的手。

    “你摸摸,它为你硬成什么样了。”他说,带着一点笑,那笑磨着她的耳膜,像砂纸擦过软木塞。

    潇潇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自己手背上,温的。

    可她的手指没有用力挣。

    她甚至微微弯了弯手指,像一个本能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动作,把掌心贴得更实。

    她的下体在那一刻猛然收缩,像一张小嘴在黑暗中空咬着,水又从子宫处涌出来一注。她知道湿透了,什么都湿透了。

    杰森不再等。他俯身吻住她,嘴唇厚实滚烫,像两块烤热了的软,把她的惊呼、抽噎、半句“不要”全堵回喉咙里。

    他的舌粗而有力,像一活物直捣进她的腔,搅着她舌根,勾着她上颚,得她不得不用喉咙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身上汗湿的胸膛贴着她露的胸,两粒被丝绸磨得硬挺的隔着布料刮过他的胸肌,麻得她脚趾蜷起。

    他的大手从她后背的开滑进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越过腰,停在她浑圆冰凉的瓣上。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掌心像熨斗贴上去,烫得她 “啊”地叫出来,却被他的嘴堵着,化成一串碎的鼻音。

    他抓着她的,像揉两团发了满盆的白面,十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

    每一次,都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撞,那根只隔着一层西裤和内裤的,就撞她两腿之间,隔着湿布,狠狠地碾过她肿胀的蒂。

    她像被电打了,腰一软,整个往他怀里坠。

    “跳得这么厉害。”杰森离开她的嘴,低笑。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像在啃一截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藕,留下一串湿滑的红印。导航地址WWw.01BZ.cc

    到了锁骨,他停下来,用牙尖轻轻咬住,像野兽叼住猎物的咽喉。潇潇仰起,大喘气,两条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他的脖子。

    “说,你是我的。”杰森的手绕到她前面,从裙摆下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像五条剥了皮的鳗鱼,沿着她湿透的大腿内侧游上去,碰到内裤边时,没有停,直接把那块湿布往旁边一勾。

    潇潇的下身一凉,像被掀开了最后一层皮。“不行……”她叫着,两条腿徒劳地夹了一下,却只夹住了他那结实的小臂。

    杰森的中指在她腿心里从下往上滑了一道,像在舔一支冰棍。潇潇整个都弓起来,撞在纸箱上,纸箱“哗啦”一声塌下去一角。

    “全是水。”杰森把手指停在她,不进去,只用指腹在那个滑腻腻的凹陷处打着转,“像熟透的芒果,一掐就出汁。”

    潇潇说不出话了。她的脑袋里像被灌满了煮沸的糖浆,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杰森的手指终于慢慢推了进去。一根,整根。

    道里的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实实地吸裹上来,紧得他的指关节都在响。

    潇潇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钩从下面穿了个透,脚尖踮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沉叫。更多彩

    “好紧,咬得真用力。”杰森粗气在她耳边,手指开始抽送。

    起初是勾着,用指腹刮着她内里前壁的某一点。

    潇潇的泪流得更凶,可她的下身却涌得更多。

    她一只手抓到身后纸箱上,把箱板扣出一个个印子;另一只手死死环着杰森的脖子,像要把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

    “那里……不行……那里……”她突然尖叫,声音又软又抖,像被一下捏住了命门。

    杰森像没听见,反而更狠地用指尖压住那块粗糙的软,快速地抖动。

    “啊--!不--要--!”潇潇的脑子像被雷电劈开,身体狂颤,大腿拼命合拢,却只把那根手指绞得更紧。

    一大热从她处出来,“噗”地打湿了杰森的掌心,顺着他的手腕滴到地上,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小把碎玻璃。

    她高了。可杰森没给她半点喘息。m?ltxsfb.com.com他抽出手指,听见“啵”的一声响,像从烂桃子里拔出根管子。然后他摸黑去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叮”地一响,在黑暗里清脆得吓。拉链滑下去,像撕开一层。

    潇潇听见布料窸窣,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硬、沉甸甸的东西就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她看不见,但感受得比看见更清楚。那根从裤子里弹出来,像一根被压得太久的弹簧,直挺挺地杵在她腿间。它

    粗得惊,她的手指刚才只在裤裆外摸过,如今它毫无阻隔地贴着她的皮,才知那烫和硬有多可怕。

    是圆的,却胀得棱角分明,像一只滚烫的紫皮土豆,正从她的大腿根一路磨到她的。

    她的下体好像被它的热气蒸得化成了一滩水,不用碰,已经自己淌下来,粘在他的上,扯出丝。

    “别……进去……会坏的……”潇潇哭得嗓子都劈了,双手推着杰森的腰。

    杰森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抬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脚虚虚地站着。

    她的湿淋淋的就这么大敞开来,对着那根黑乎乎的巨物。

    “我会轻一点。”杰森说,声音难得地低柔了一瞬。

    可下一刻,他那巨大的就挤开了她的花瓣。

    潇潇的唇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蝶翼,被他的茎一寸一寸地向两边推开。

    那一刻,她所有的推打都停了。

    她张着嘴,像一条被长矛刺穿的鱼。那东西太大了,大到每进一毫米,她都觉得那根本不是做,而是被撑裂、被贯穿。

    “啊……啊……好大……不要……”她哭得浑身发抖,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肌里。

    杰森没有停。

    他挺腰,慢慢、慢慢地进去,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柱推进一团油里。

    到了中途,碰到一层薄薄的阻力。

    他的像撞在了一面又薄又韧的鼓上。

    “我要进去了。”他说,声音粗得像含着砂。然后他猛地一挺。

    潇潇听见自己身体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噗”。

    那层薄膜碎了。

    一锐利的痛像刀锋从下体正中央直劈到顶。

    她的惨叫被杰森的手掌捂住,只在喉咙里滚成一个沉闷的、像小兽被挤断骨的呜咽。

    她的下身像被活生生撕开,可奇怪的是,那痛后面,还跟着一种从没体验过的胀,像有一整颗心脏在她下面跳,滚烫、硬实,将她从里到外地填满。

    “好紧……中国孩的处……真他妈紧。”杰森低吼着,到最处后又退出来,像把自己从她的里生生拽出来,再撞进去。

    潇潇的血从合处涌出来,混着水,热热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那血不多,却滑得厉害,杰森抽送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像在泥泞的田里捣药。

    潇潇的脑子里全是白光。那阵裂痛像水,慢慢地、不可思议地退下去。另一种感觉从她的被撑圆的开始,像一圈圈涟漪,向全身扩散。

    那是被填满的、没有一丝空隙的、从里到外都被占据的酥麻。

    每一次杰森顶到最,他的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黑,却让她的脚尖在地面上划出弧线。

    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上了他的腰,像两条白生生的藤蔓,缠着那棵色的树。

    “还痛吗?”杰森喘着气问。

    潇潇说不出话。

    她只能摇,又点,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滴到被揉得发红的胸脯上。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里摇晃,像挂在钩上的一尾鱼。

    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两条子从领里跳出来,白得发光,被杰森低一含住。

    他用牙齿轻轻咬她的,又用舌面重重地碾。潇潇尖叫起来,指甲抓过他的背,留下几道红痕。

    “你的小在吸我。”杰森含混地说,下身又重又稳地凿着她,“像要把我吞进去。”

    潇潇的呻吟变了。

    那最初像被宰的母一样的哭喊,慢慢又黏又软,像浸在蜜里的糯米团,在黑暗中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落都砸出一声“啊”。

    杰森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几乎要垮掉的纸箱上。

    潇潇的脸贴着粗砺的纸板,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她的被两只大手抓着,高高翘起,像一只发的小母马。

    杰森从后面重新进来,这一下进得比前面更,像把她钉在了那根柱上。潇潇“啊—!”地扬起了,眼白在黑暗中翻起来。

    “要被穿了……啊……好……太了……”她哭叫着,可却主动地往后送,一拱一拱地迎接他的冲撞。

    她的子被撞得前后甩,尖在粗糙的纸箱面上磨得又痛又麻,像有两张小嘴在啃。

    她听见两合处的声音越来越大,“啪、啪、啪”,像有用一块湿抹布不停地甩在墙上。

    水从她的里被撞得飞溅出来,落在地板上,在纸箱下积成一小滩亮亮的水洼。

    “说你以后只让杰森。”杰森抓住她的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仰着,后脑勺顶着他的胸。

    他下身的力度更重更急,像要把她连带箱都撞散。

    “我……我以后……”潇潇舌都打结了,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根透明的线,“只让杰森…………”那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出来时,她感到一强烈的、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像岩浆一样从下体涌而上,烧得她浑身都在抖。

    “说,你是杰森的母狗。”杰森发狠地一挺,像个拳一样砸在她的花心。潇潇“啊”地哭叫,大腿猛地一夹,竟就这么到了。

    她的道疯狂地收缩,一圈圈像活了似的绞紧他的,像要把里面的浓全挤出来。

    杰森也到了,低吼一声,又快速抽了十几下,然后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马眼一张。

    潇潇感觉有一滚烫的东西直直地进了她身体的最处。

    那又浓又急,像化开的铁水,一注一注地浇在她的花心上。

    她被烫得哭出声来,身子像被抽去了骨,软塌塌地趴在纸箱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杰森的和她的水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缝隙里“咕”地冒出来,流得她满大腿都是,黏稠得像打翻了一罐温热的藕。有声

    杰森从她体内退出来时,发出很大的一声“啵”。潇潇的身体像失去了塞子,一大白浊混着血丝从她大张的腿间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她的两条腿还在抽搐,像被剪断了脚筋的兔子。

    脸上全是眼泪和水的混合物,发凌地贴在额上。

    可她的嘴边,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恍惚。

    “你现在是我的了。”杰森把她的脸从纸箱上抬起来,亲了亲她汗湿的眉心。

    潇潇闭着眼,没说话。

    她的心像沉进了一片黑而暖的水里,四肢百骸都泡得又软又酸。

    所有对徐毅的承诺,所有清纯的标签,都像纸屑一样,被刚才那一注注冲散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他把她抱上了车,带回自己的单身公寓。

    潇潇清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他的床上。

    她的裙子早不知道丢在哪儿了,浑身光溜溜的,像一条被剥了壳的荔枝。

    杰

    森赤着上身,正从床尾爬上来,那根又硬挺挺地指着她。

    “不要了……我不行了……”她往床缩。

    “今晚你会习惯的。”杰森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明天、后天,你只会想要更多。”

    从夜到天边泛起蟹壳青,他压着她做了三次。第二次是骑乘,第三次是后,每一次都在她的身体里。

    潇潇记不清自己高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像一条被反复拧又浸湿的毛巾,到最后连脚趾都在抽筋。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像猫叫一样的音节。

    天快亮时,杰森搂着她,还在她体内没拔出来。

    她闭着眼,泪已经不流了。窗外有鸟叫,一声一声,像在提醒她回不去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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