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侵犯妹妹那天的

形。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是比现在还要年幼得多的时候。在学校接受

教育课程后,我对

产生了异常浓厚的兴趣。
虽然之前对

知识也有模糊的了解,但以课堂形式从大


中得到明确讲解还是第一次。
勃起、

通、子宫、初

。听到“

道”这个词时的冲击,对刚步

青春期的少年而言难以估量。
在更年幼的时候,我曾多次与姐姐和妹妹一同

浴。
那时看到的她们

器,是毫无装饰、纯洁无垢的一道细缝。
将之与自己胯间理所当然存在的

茎相比较,我第一次意识到了男

的

差异。
那道淡红色的缝隙

处,竟有可供

茎


的


?甚至自己就是经由那里诞生的?我一时难以置信,同时好奇心也剧烈地膨胀起来。
想看。想看看她们那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想看想到无法忍受。
课程一结束,我便几乎是跑着踏上了归途。
在玄关粗鲁地甩掉穿惯的运动鞋,按捺着激烈的心跳,推开通往客厅的门。
“诶,哥哥?”
妹妹杏里从沙发上猛地起身,睁圆了眼睛。
杏里是比我小一岁的妹妹。黑色短发扎成双马尾,穿着和今早看到时一样的白色长款连衣裙。
看着本应看惯了的妹妹的身影,我的心却前所未有地躁动。
“哥哥,今天好早啊。这个,很有趣哦。一起看吗?”
露出酒窝天真地微笑着,杏里指着电视屏幕。因为是傍晚,屏幕上正播放着面向儿童的动画片。
我对那看也不看,紧紧抓住妹妹的手腕说道:
“比起那个,现在去楼上玩个有趣的游戏吧。”
就这样,我拽着不

愿的妹妹的手,强行把她带到了二楼的自己房间。
选择妹妹而非姐姐的理由很简单。和今年升

高一级学校的姐姐不同,我认为妹妹在力量和地位上都比自己弱,无法抵抗。
“呐,哥哥。我想在楼下继续看。”
仰面躺在床上,杏里不满地这样嘟囔道。身上只穿着

色的吊带衫。
命令她脱衣服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特别抵抗就脱掉了连衣裙和内裤。脱下的衣服胡

散落在房间地板上。
我忘我地玩弄着依旧是一道细缝的妹妹私处,喘着粗气,一遍遍地重复着“再一会儿就好”。
“哥哥,做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这是很重要的事。杏里你也感兴趣吧?”
“我,更想看电视啦。”
对像撒娇孩子般重复着想看电视的妹妹感到烦躁,我用两个拇指试着撑开了那道淡红色的缝隙。
鲜艳的

色

唇诱

地微微蠕动。未发育成熟的

襞被


确实地濡湿,散发着些许尿

的余味,湿漉漉地闪着可疑的光泽。
虽然并非有感觉,大概只是防卫本能吧……即便如此,那景象带来的

靡感非同寻常,我的兴奋愈发高涨。
“杏里的这里,好色

……!”
我脱掉裤子和内裤,将裹着包皮的稚



抵在她的私处摩擦。
从

茎前端分泌出的先走

与


混合,发出噗呲噗呲的


声响。
虽未


,但从


传来的快感却难以言表,想到如果就这样

进去该有多舒服,我的心颤抖起来。
“什、什么啊这个,哥哥……好脏。”
“不脏哦。就是这样制造小宝宝的。”
“……哥哥,想要我的小宝宝吗?”
我“呃”地语塞了。老实说并没有想那么

。只是沉溺于将自己肮脏的部分蹭在稚

妹妹身上的快感。
紧紧闭着眼,也顾不上担心瑟瑟发抖的杏里,沉浸在背德的游戏中。从

部溢出的蜜

,开始在白色床单上形成斑驳的图案。
不久,我开始意识到微微张开的

道

的存在。本能地理解到这就是



茎的


。但是,真的能进

这里吗?
“哥哥,已经不要了。我想看电视。”
当玩腻了的妹妹这样低声说时,焦急的我反


地用力挺出了腰。
噗嗤。虽然没有声音,但

茎传来了戳

什么东西的触感,紧接着,带着黏滑感的热烫

襞从


前端到根部紧紧箍住了它。
那一瞬间,杏里猛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皱起脸哭喊起来。
“好痛!哥哥,不行,好痛!”
大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我虽然有些胆怯,但更沉迷于包裹着

茎的柔软

体的温暖。
依循本能抽


茎,杏里激烈地挥动手脚哭叫。
“停下!求你了,哥哥……痛,好痛!”
“哈啊,哈啊……!杏里,杏里!”
妹妹的声音变得遥远。将全部神经集中于


,快感袭来,几乎让脑海一片空白。
“噫,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呃、呜呜!”
从杏里

中漏出的呜咽与悲鸣成了恰到好处的调味料,让我的腰胯动作流畅地加速。
“啊啊,那里好奇怪……杏里,杏里啊!”
不久,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袭来,我被快乐的漩涡吞噬。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未知的快感让肌肤起栗,腰胯痉挛般抽动。从


根部到前端窜过甜美的麻痹感,我剧烈地颤抖起来。
第一次的巅峰。然而,

茎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
我还没有经历过

通。由于没有


这一终结,我凭借着幼年过剩的体力,继续挺腰


。
杏里尚未成熟的

身上浮现出珍珠般的汗珠,因痛苦而扭曲的表

,被看不到尽

的

力玩弄到发青。
汗味与牛

般的甜腻气味混合而成的芳香,渐渐使我心

神驰。
我已完全丧失了理

。被


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所侵犯,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家中、父母和姐姐理所当然会回来这些基本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心无旁骛地持续侵犯着妹妹的秘裂时,突然,房间的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被打开了。随后眼前猛地一亮,我反


地回

。
双手捂住嘴、睁大眼睛颤抖着的母亲站在那里。旁边是紧握拳

僵立不动的父亲的身影。
我脑袋一片茫然,恍惚地环顾四周。窗外曾经浮着的太阳早已沉没,漆黑的夜幕已然降临。
房间灯亮起,屋内的惨状不可避免地映

眼帘。
被我压住、啜泣着的妹妹的私处,流出足以将床单染成淡红色的血,不知何时漏出的尿

也形成了黄色的污渍扩散开来。
在小便与微弱铁锈气味的弥漫中我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啊、啊啊……我、我……!”
我突然脸色发青,开始剧烈地颤抖。
做了不得了的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但令我痛心的并非侵犯了妹妹,而是让妹妹受伤并弄哭了。肯定会被像往常一样责骂。
这样想着的我,挤出一句“对不起”的道歉话语,但说到一半就中断消失了。
那之后的记忆极其模糊。
作为事实存在的,是从那天起,我周遭的环境彻底改变了。
曾经确实存在过的、虽微小却真实的名为家庭的幸福,在那一天彻底

碎,不留痕迹。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占满视线,安心感和自我厌恶同时涌上心

。
晨勃——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内裤里那根嚣张挺立的玩意儿,它让佑树清楚意识到自己有多卑劣。
佑树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慢吞吞拉开窗帘,眯着眼推开窗户。四月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房间,吹得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打了个寒颤。
五年了。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整整五年。可梦里妹妹那张哭泣的脸,依旧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见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那

快感,也真实得让

心惊。
大概正因为如此,那个夏天的午后,才会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吧。
“杏里……”佑树按住胸

,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她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却又觉得连“想知道”这个念

本身,都是一种罪过。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妹妹。父母很快离了婚,佑树跟了父亲,杏里和姐姐跟了母亲。
父亲严令禁止他去见妹妹,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就算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见面,说不定只会让杏里心里的伤

裂得更

。
说到底,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佑树像是要甩掉什么似的摇摇

,利落地换上运动服,简单洗了把脸,就推门走进了还带着夜气的清晨。
做了几组拉伸,他开始沿着小区外的柏油路慢跑。
“呼、呼、呼。”
规律的呼吸声里,身体被稳稳地向前推进。每一次吸气吐气,脑子就清醒一分,胸

那

黏糊糊的

绪,也好像被一点点冲刷

净。
是他亲手毁了这个家。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佑树几乎要发疯。
他嘶吼、哭泣,然后发了疯似的奔跑。
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在替杏里惩罚自己。导航地址WWw.01BZ.cc
父母离婚后,佑树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上了高中,他进了田径队,没想到竟然跑出了点名堂。
谁能想到,一场家庭悲剧,反倒成了他运动天赋的催化剂。

生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
“三分三十五秒。”
跑过一千五百米标记点时,他下意识报出时间。
在队里,他的配速从来都是自己掌控的。
说实话,整个田径队,能跟上他节奏的

还真找不出来。
脚上这双跑鞋,是他厚着脸皮求父亲买的。
从初中穿到现在,鞋面已经起了毛边,鞋底也磨得差不多了。
要换新的,得自己打工挣钱——他跟父亲有过约定。
“老爸这会儿,应该到成都了吧(本来妹非第一次里是主角小时候出车祸死的,本书因为搬离了原来的城市所以逃过了一劫)。”
他自言自语。
现在他跟父亲住在城东的公寓里,但父亲因为工作经常出差,父子俩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就算见了面,气氛也尴尬得要命。
佑树倒是对这种状态没什么不满,反而觉得自在。
迎面走来一对遛狗的老夫妻,佑树点点

算是打过招呼。
当初他第一次这么早出来跑步时,还惊讶于原来有这么多

天不亮就起床了。
现在早就习惯了。
“上了那个坡,就掉

慢慢跑回来。”
他看着前面那道不算太陡但足够长的坡道,给自己定下目标。
虽然比一般

腿脚好,体力也足,但爬这个坡还是有点吃力。
正因如此,一

气冲上去的时候,那种成就感才格外强烈。
佑树把这段“坡道冲刺”当作每次晨跑的必修课,雷打不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哈、哈、哈。”
跑到坡道中段时,满树的樱花正开得灿烂。佑树抬

看了看前面的路,突然发现坡顶护栏边站着个

影。
是个穿着校服的

生,正倚着生锈的白色护栏。那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式校服款式很旧,领

系着的黑色蝴蝶结更显得老气。
距离拉近了些,能看清她的样子了。
黑墨色的

发刚到肩膀,发顶在晨光里泛着一圈光晕。
她双手提着棕色皮书包,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整个

像幅画。
“这校服……是白樱

中的?”
白樱

中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私立学校,据说里

都是大小姐。佑树对它的了解也就这么多。
这么一位大小姐,大清早的在这种地方

什么?
虽说已经是四月,早晨的风还是有点凉的。
佑树心里纳闷,但还是礼貌

地朝她点了点

,打算从旁边跑过去。
就在这时,风里传来她的声音。
佑树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生已经从护栏边直起身,正看着他微笑。
纷纷扬扬的樱花瓣飘过眼前,佑树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她。
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了。像是花苞在一瞬间绽放,美得让

移不开眼。
她用一只手按住被风吹

的

发,朝他走近一步。嘴角带着点恶作剧似的笑意。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可仔细看,眼角又好像有点湿。
这张脸,就算跟电视上的偶像比也毫不逊色。她一笑,嘴角就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个表

,佑树太熟悉了。
“不会吧……”
他喃喃自语。
“好久不见,哥哥。”
擦肩而过时,她轻声说。
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妹妹杏里,就站在他面前。
……更多

彩
“换个地方说话吧。”
杏里说完,裙摆一扬,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走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佑树还没从重逢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她带到了附近的小公园里。
这个时间,公园里一个

都没有。
那些没

玩的滑梯、跷跷板,在晨光里透着一

说不出的落寞。
佑树第一次发现,原来空


的游乐设施也能这么让

心酸。
杏里找到一架旧秋千,眼睛一亮,高高兴兴地坐上去,晃着腿

了起来。秋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
“真怀念啊。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一起玩呢。”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看起来是真的开心。佑树却提心吊胆,生怕她用力一蹬,脚上的小皮鞋会飞出去。
“哥哥也来

嘛,旁边这个空着呢。”
“我就不用了。倒是你——”
佑树话说到一半卡住了,眼神飘忽不定。他忽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整个

都

了。
最后憋出来的那句话,连他自己都听出了里

的刺。
“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觉得呢?”
杏里把晃着的脚踩回地面,抬起

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挑衅。
佑树被她看得呼吸一窒。刚才那些孩子气的举动让他放松了警惕,现在才意识到,眼前的杏里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

孩了。
“哥哥希望我怎么回答?”
“什么怎么回答……”
“我是来找你的。”
杏里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本该是佑树盼了五年的话,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杏里说这话时的眼神和语气,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绝不是一次善意的重逢。
“我有好多话想跟哥哥说,所以才特地来的。”
“杏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哥哥好奇怪。”
杏里轻轻笑了,视线落在佑树脚上。那双跑鞋虽然旧,但保养得很好。
“听说你在练田径,还拿过奖?挺厉害的嘛。”
她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听起来没什么兴趣。然后她眯起眼睛,望向远处。
“被哥哥那样对待之后,我受了很重的伤。差点连自己都讨厌起来了。心里

糟糟的,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现在只要被男生碰到,就想哭。哥哥,你能想象那样的我吗?”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佑树心里。是他亲手毁掉了妹妹天真烂漫的笑容。这个认知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沉重。
佑树扑通一声跪在杏里面前,


地低下

。
“我知道道歉没用……但我真的对不起你。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反省。”
“嗯,我不会原谅你的。”
杏里的声音冷得像冰。佑树背脊一凉,战战兢兢地抬起

。杏里正俯视着他,那双眼睛

不见底,看不出任何

绪。佑树冒了一身冷汗。
“哥哥抛弃了我,自己过得挺开心的吧?这样的道歉,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杏里……我、我是真心的……”
“呵呵,话谁都会说。”
杏里的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哥哥真的觉得抱歉,就拿出点诚意来。”
“诚意……我该怎么做?”
佑树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望着她。杏里却故意移开视线,做出思考的样子。
“这个嘛……”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看向佑树,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热切。
“男

要向


证明诚意,该做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她从秋千上下来,走到仍然跪在地上的佑树身边,俯身凑到他耳边。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哥哥要为了我而活。”
“这……什么意思?”
温热的气息

在耳廓上,佑树浑身一颤。杏里发间飘来一

甜腻的、像是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水果的味道。
“哥哥真迟钝。”
杏里轻声说完,轻轻咬住了佑树的耳垂。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佑树只觉得浑身发麻,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
到学校之后,佑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上课听不进去,连最喜欢的体育课都提不起劲。满脑子都是早上和杏里重逢的事,其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大概是看不过他这副样子,同桌的

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佑树,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发呆。”
佑树这才回过神,看向身边的

孩。
她叫李梨,是初中就认识的同学,也是少数几个能让佑树放松说话的

。
她有一

栗色的卷发,个子小小的,下垂眼看起来很温柔。
虽然不算特别显眼,但在班里

缘很好。
“快被老师点名了,还是专心听课比较好。”
“……抱歉。讲到哪了?”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李梨苦笑着,把自己的课本往佑树这边推了推。她嘴上这么说,表

却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反而透着关心。
她稍稍往佑树这边靠了靠,用手指着英语课本上的段落。随着她的动作,一

淡淡的柑橘香味飘过来,佑树心跳漏了一拍。
他强忍着不自在,跟着默读课文。李梨压低声音说:
“真少见啊,你居然会走神成这样。”
“是吗……也许吧。”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李梨在胸前握紧小拳

,一脸认真。这动作跟她文静的外表不太搭,但反而让

觉得可

,心里暖暖的。
“那个,其实……”
话到嘴边,佑树猛地捂住了嘴。差点就把妹妹的事说出来了。他不想跟李梨说这些,清了清嗓子,转

看向黑板。
“你说得对,快被点名了。回

再说吧。”
“……你糊弄我。”
李梨不满地鼓起脸颊,但没再追问。佑树装模作样地认真听课,心里却

成一团。
结果那节课老师根本没点他名。
放学后,佑树收拾书包准备走

,李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还以为她要继续问早上的事,没想到她说的是别的事。
“林佑树,关于田径队的事,想请教你一下,有时间吗?”
“田径队?怎么了?”
“嗯。「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队里有个

生训练时总说脚疼,想问问你的意见。”
李梨是田径队的经理,男

队都管。她说的是

子队的一个高一新生,佑树训练时见过几次。
“她说跑步时小腿会疼,好像已经成习惯了,最近每次练完都一脸痛苦。我想帮帮她……”
李梨说着,手按在胸

,表

有些难过。虽然这是她的工作,但能这么真心为别

担心,佑树觉得这是李梨最可贵的地方。他真心想帮忙。
“训练计划是跟队长和教练一起定的……会是训练过度吗?”
“我觉得不是。”
队长和教练都很靠谱,应该不会给新

安排超负荷的训练。而且就佑树观察,那个

生的训练量确实在合理范围内。那就只剩下几种可能了。
“应该是胫骨骨膜炎,嗯,八成是。”
佑树下了判断。
“胫骨骨膜炎?我记得是——”
李梨一边说,一边从校服

袋里掏出小本子翻看。
“——‘因为跑步姿势不对或者鞋子不合适,导致小腿骨附近疼痛’,对吧?”
“对,就是这个。”
佑树点点

,手托下

想了想。
“估计是鞋不合适。你让她换双合脚的跑鞋。还有,训练前后一定要充分拉伸。暂时就这些建议。”
“太好了,谢谢你。”
李梨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笔在本子上唰唰记下来。佑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感慨:
“还记得你刚当经理时,连起跑器怎么摆都不知道呢,现在真是成长了不少。”
“哎呀,别提那些陈年旧事了!那都是初中时候的事了!”
李梨的脸一下子红了。“我现在可是有学妹的

了,再把我当冒失鬼,多没面子啊。”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
佑树笑着道歉,看着李梨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反而轻松了些。
其实她当初手忙脚

摆弄起跑器的样子也挺可

的,队里不少男生都因此

劲十足。
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李梨肯定会更生气吧。
佑树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你自己呢?没什么事吧?”
“我?怎么了?”
佑树一

雾水。
“早上看你好像有心事……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找我聊。”
原来她还惦记着早上的事。佑树沉默了一会儿,表

柔和下来。
“跟你聊了聊,心

好多了。谢谢。”
“诶……啊,不、不客气。”
李梨的脸又红了,但眼神里还是透着担心,悄悄用余光打量佑树。
为了避免她继续追问,佑树决定赶紧开溜。
不过在走之前,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那个,李梨。今天队里的训练我请假,能帮我跟队长说一声吗?”
“诶?啊,好。你今天不来训练啊……”
李梨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声音里满是失望。佑树心里一阵愧疚,但还是硬着

皮说:
“嗯,有点事。”
“方便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李梨还是不死心。佑树想了想,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家里的事。”
课程结束后,他马上坐上了学校附近的地铁,出了地铁站,佑树快步穿过检票

,朝着目的地小跑起来。
说是小跑,但以他短跑运动员的底子,这速度在一般

眼里已经算得上飞奔了。
从车站出来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今早和杏里见面的那个儿童公园。
早上来时还冷冷清清,现在正值放学时间,园子里满是孩子们的喧闹声。
偶尔还能看见几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杏里的身影在

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樱花树下,坐在老旧长椅上看书的少

,美得像幅画。
佑树真想告诉全世界这姑娘是自己妹妹,但理智还是压住了这份冲动,他快步朝她走去。
“哥,你迟到了。”
杏里

也不抬,语气冷淡。
“我放学就跑过来了,哪能算迟到。”
佑树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脚步声就知道了。”杏里翻了一页书,“你上楼梯的动静,我隔着老远就能听出来。”
佑树环顾四周,一脸困惑:“……这儿哪有楼梯?”
“哥,你这样是

不到

朋友的。”杏里轻笑一声。
“跑得快有什么用,那都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可哥长得也不差啊。”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讽刺我。”
佑树对自己的长相没什么自信,但杏里是真的出落得漂亮。
虽然不是那种关系,但要真跟她并肩走在大街上,自己肯定会自惭形秽。
有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真是自己的妹妹。
“那书好看吗?”佑树探

看了看她手里的书。
杏里叹了

气,耸耸肩:“一般。但作业要求读,没办法。”
她夹好书签,合上书本,把封面亮给佑树看。
是个很有名的作家写的诗集,连不怎么看书的佑树都听说过。
他记得这

的作品好像还上过语文课本。
“……那个,杏里?学校生活,还开心吗?”
“你是我爸吗?”杏里撅起嘴,斜眼看他,“说点有意思的。”
“哪家兄妹聊天会聊‘有意思’的话题?”
“被夺走初夜的妹妹,可没兴趣听施害者讲什么常识哦。”
佑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含糊地应了几声。说实话,他觉得这话有点狡猾,但自己确实理亏,没法反驳。
“算了,过去的事没法改变,我们还是聊聊将来吧。”杏里把书收进印着校徽的书包里,抬眼看向佑树,眼神里带着期待,“今早说的话,考虑过了吗?”
“想了,但完全想不明白。”佑树老实

代,“杏里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强迫妹妹的混蛋。<>http://www.LtxsdZ.com<>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不是应该连见都不想见我吗?还说什么‘成为我的东西’……我真的不懂。你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话说出

,佑树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

——他害怕杏里。明明曾经比谁都珍惜她,现在却因为无法原谅自己,被愧疚感压得喘不过气。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佑树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杏里一把抓住手腕。
“陪我走走吧,哥。”她站起身,脸上挂着寂寞的微笑。
佑树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力地点了点

。他明明可以甩开她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被杏里牵着在公园里散步,佑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还会和妹妹手牵手。
杏里纤细、光滑又微凉的手心贴着他的掌心,佑树脸上发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好难为

啊,杏里。”
“忍一忍嘛,又没

看我们。”
路过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

时,佑树听见那位妈妈笑着说:“感

真好啊。”他脸更红了,可杏里紧紧扣着他的手指,根本甩不开。
这算哪门子惩罚?
“哥,你看那边。”杏里指了指沙坑。
一对看起来像兄妹的小孩子正在那里玩沙子。其他孩子都在树荫下玩手机游戏,他们倒挺复古。
“我们以前也常那样一起玩呢。”
“嗯……是啊。”
“我那时候总被哥耍得团团转,没少哭鼻子。”
“那、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不会那样了。”
“真的吗?”
杏里用略带恶意的语气说完,又指向公园中央那个半球状的红色装置:“接下来去那儿看看?”
“那是……章鱼?”
走近了才发现,这个装置其实是章鱼造型的游乐设施。侧面有台阶可以上下,触手部分做成了滑梯。设计这东西的

,八成是累坏了。
“哥!你看,这个章鱼的嘴可以钻进去!”杏里完全变回了小孩子,兴奋地说。
确实,章鱼的漏斗状部分——也就是所谓的排泄

——是空心的,看起来能钻进去。小孩子的话大概能塞五六个,但成年

,两个就够呛了。
“哥,我们进去看看?”
“你疯了吧。”
佑树嘴上抱怨,最后还是被拖了进去。五年不见,两

之间的力量关系好像完全颠倒了。
“嘿嘿,果然挺窄的,两个

进去就差不多满了。”杏里声音里透着兴奋,灵活地钻进了章鱼肚子里。
那个漏斗状的


其实是条隧道,能通到另一

。作为游乐设施没问题,但作为生物来说总觉得怪怪的。
“穿着校服钻这种地方,会弄脏的。”
“哥也进来嘛。”
“喂……别拉我……哇!住手!”
被强行拖进章鱼肚子,佑树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坐在地上,


底下传来沙沙的触感。
杏里在隧道中间坐下,也不管校服会不会脏,直接抱膝坐好。
“哥也过来这边嘛。”
“……真拿你没办法。”
佑树挠挠

,在杏里对面盘腿坐下。
因为顶部较高,里面比从外面看要宽敞些,但两个成年

紧挨着还是没什么多余空间。稍微一动,腿就会碰到一起。
佑树正盯着杏里被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腿出神,就听见她问:有声
“哥,你没

朋友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
“快回答我。有还是没有?”
“没有啦。”
佑树尴尬地别过脸。
“这种事跟你没关系吧?”
“那……我来当哥的

朋友怎么样?”
“……哈?”
佑树以为她在开玩笑,抬

看她,却发现杏里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里依然红得明显。
“如果哥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别说傻话。我们是兄妹。”
因为是兄妹——这个借

说出

,佑树自己都觉得心虚。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眼前这个少

会让他如此在意?
狭窄的空间让声音产生回响,杏里的呼吸声听起来就像在耳边低语。
到了这一步,杏里那条长裙反而成了负担。明明差一点就能看见底下了……
“想看吗?我的裙子里面。”
“……!”
佑树倒抽一

凉气,脸瞬间涨红。
杏里害羞地扭着身子,湿润的眼睛瞟着他。她捏起裙角,慢慢往上提。昏暗的光线里,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蕾丝边的

色内裤格外醒目。
“你、你在

什么……!”
佑树喘着粗气,拼命别开脸。可还是忍不住偷瞄,结果看见杏里把裙子撩得更高,故意挺腰展示内裤。连内裤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呜、哇……太厉害了……”
压抑不住的欲望脱

而出。那条内裤后面,就是已经发育成熟的妹妹的身体。一定很有魅力吧。好想看……不,好想摸。
“哥,那个……”杏里睁大眼睛,颤抖的手指指向佑树下半身。
内裤里的


已经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根本没法掩饰。
“这、这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那样!”
佑树慌忙辩解,杏里却眯起眼睛,露出困倦的表

。
“哥兴奋了呢……看着好难受。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里可是外面!被

看见怎么办……”
“这种地方,没

会来的。”
就算她说得对,被发现的可能

也不是零。远处传来的孩子们的笑声,反而助长了这份背德感。
但杏里的提议对佑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他眼睁睁看着杏里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拉下裤子拉链,掏出那根东西,整个

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哇啊……好大。哥的……好大。”
面对眼前这根发红的


,杏里一点不怕,反而直白地评价。她赤


的话语和冰冷的空气让


微微一颤。
“……以前不是这样的。包皮都褪下去了,有点……狰狞呢。”
“别、别说了,杏里。这一点都不好笑。”
“我才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杏里赌气似的握住


中段,佑树“呜”地呻吟出声。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能、能轻点吗……不,不是这个意思!”
佑树慌了。他完全被杏里牵着鼻子走。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但本能却喊着“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在理

和本能之间,佑树剧烈地摇摆。
“这样轻轻动的话,哥会舒服吧?”
杏里右手圈成环,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那种自慰时从未有过的、令

焦躁的快感,正一点点融化佑树的理智。
她光滑、柔软又微凉的手,舒服得让

受不了。
“嗯……好烫……哥,舒服吗?这样动,舒服吗?”
“呜……杏里……杏里,这样不行,绝对不行……!”
嘴上虚弱的抵抗根本阻止不了杏里的动作。她空着的左手覆上


,用手心的凹陷揉搓着顶端。右手规律的套弄和左手的触感让佑树彻底沦陷。
“啊啊……呜呜……好舒服……!杏里的手,太

了!”
“是吗。舒服就好……嘿嘿。”
杏里嘴角浮现

靡的笑容。她温热的气息

在


上,渗出的先走

被揉开,在隧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尿

的余味和汗味弥漫在空气中。
杏里明明闻到了更浓的气味,却一点不嫌弃,依旧卖力地

抚着。
佑树心里涌起一


怜,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

。
“嗯……哥……这样,我好开心。”
杏里边揉搓


,边难耐地摩擦着大腿。
佑树知道她也兴奋了,心里一阵欢喜。
对行为的抗拒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


欲望。
就在这时,本就昏暗的隧道里光线又暗了几分——


的光被挡住了。佑树迷迷糊糊地看过去,整个

瞬间僵住。
“大哥哥,你们在

什么呀?”


处探进两个小脑袋,正是刚才在沙坑玩的那对兄妹。他们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场秘密游戏。
佑树慌忙拍了拍杏里的肩:“杏里,有

!被

看见了!”
“……诶?”杏里抬起湿润的眼睛看向那对兄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没事,他们还小,不懂我们在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
佑树急得冒冷汗,杏里却朝孩子们温柔地笑了笑。
“你们是兄妹吗?”
“嗯,是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
“对我们做的事感兴趣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犹豫着点了点

。
“那你们看着哦。接下来还有更有意思的。”
话音刚落,杏里就把脸凑向沾满先走

的


,慢慢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用舌尖舔过冠状沟。
“噫!呜……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让佑树差点跳起来。
“杏里……你、你在

什么!”
“

什么?


啊。舔哥哥的这里,让哥哥舒服。”
“我不是问这个……呜……!”
佑树想抗议,但舌尖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杏里吻了吻肿胀的


,舌

顺着凸起的血管上下游走。
每次灵活的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佑树的腰就一阵颤抖,皮肤起满

皮疙瘩。
当她的嘴唇戏弄地含住

囊时,佑树差点直接

出来。
“那种地方……脏……别舔了,杏里……!”
“有


酪味。咸咸的,苦苦的,鼻子都刺刺的。这就是哥的味道啊,好浓。”
杏里无视佑树的阻止,淡定地评价着


的味道。佑树战战兢兢地看向


,那对兄妹还在。他们紧挨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杏里的痴态。
被亲妹妹舔着


,还被陌生孩子围观——这背德感强烈得让


晕目眩。但紧绷的


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反而一跳一跳地催促着。
“它比哥诚实多了呢。”杏里轻笑,撩开脸上的

发,抬眼看向佑树,“哥也诚实点嘛。现在最想要我做什么?”
“含、含住……想要杏里可

的小嘴……含住它!”
本能驱使下,佑树毫不羞耻地喊出欲望。杏里脸一红,说了声“乖孩子”,然后一

气将


吞进

中。
“啊……啊啊啊!”
佑树发出不堪

耳的声音。两个孩子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是什么……太舒服了!”
佑树恍惚地喃喃道。
“嗯……啾……咕噜、咕噜噜!”

靡的水声在隧道里回

,连耳朵都像被侵犯了。
杏里每前后摆动一次

,富有弹

的嘴唇就摩擦一次


,滚烫的

腔让


沉溺其中。
舌尖在冠状沟掠过、摩擦系带时,佑树眼前闪过细碎的光点。
原来


的快感不只是物理上的——看着可

的少

用唾

濡湿丑陋的


进进出出,这景象比想象中更背德、更

靡。
更何况这少

还是自己的亲妹妹,那种快感根本不是自慰能比的。
“杏里……杏里!好舒服……太舒服了!”
“嗯!舒服就好……再舒服点,哥……!”
也许是佑树的直白让她高兴,杏里的动作越发激烈。
当佑树忍不住主动挺腰时,杏里虽然被呛到,还是努力将


吞得更

。
柔软咽喉的触感非常

感。
突然,杏里吐出沾满唾

的


,皱起脸。
“嗯……咳……哥也长大了呢。”
“突然怎么了……继续啊,杏里!”
“可是……刚才开始就有毛蹭到鼻子,好痒。”
杏里害羞地抱怨,那模样太有魅力了。佑树按住她的

,强行把


塞回她嘴里。
“嗯!呜……咕噜……咳!咳!”
杏里睁大的眼角溢出大颗泪珠。佑树知道自己正在做很过分的事,却停不下来。涌上来的


欲望太强烈,他的理智已经一丝不剩了。
“杏里……杏里!要

了……要

了。可以吗?可以吧?”
“呜……嗯……呜、呜呜!”
杏里边流泪边点

,随着佑树腰部的动作激烈地前后摆动

部。
粗糙的舌

缠住


,右手从根部摩擦到中段——佑树终于忍不住了,他瞪大眼睛向后仰去。
“要

了……要

了!啊啊啊!”

囊收缩的同时


剧烈膨胀,接着


从铃


涌而出。
“呜……咕、咕噜!”
杏里努力吞咽着吐出的


,但很快就受不了了,吐出了


。没能接住的


弄脏了她端正的脸和乌黑的

发。
“呀!讨厌……校服弄脏了……!”
杏里慌了,但纯白的水手服和厚实的裙子还是沾上了混浊的


。那种玷污无瑕雪地的罪恶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

。
青涩的气味弥漫在隧道里,佑树轻轻咳了几声。
“真是的,哥

太多了啦。”
杏里边说边用手指抹掉脸上的白浊

,舔了舔。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高兴,至少没为弄脏校服生气,佑树松了

气。
她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边清理

发和校服边东张西望。
“那两个孩子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嘿嘿,他们会不会记住今天的事,以后也做这种‘坏事’?”
“……谁知道呢。”
可能

大概微乎其微吧。说不定反而给那对纯真的孩子留下了心理

影。佑树在心里默默道歉。
两

从游乐设施里爬出来时,四周已染上一层橙黄。被晚霞映红的公园透着怀旧的气息,明明看惯了,此刻却觉得格外耀眼。
杏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呀”地小声惊呼。
“糟了,得赶紧回去……要被妈妈骂了。”
从她上的是那种大小姐学校就能猜出一二,杏里似乎被管教得很严。
“哥,那我先回去了……这么匆忙,对不起哦?”
“我送你。”
佑树追上正要跑开的杏里。
“被妈妈发现的话,会惹麻烦的哦?”
“到时候再说。”
今天已经在杏里面前丢尽了脸,至少现在想表现得像个哥哥。杏里似乎理解了他的心

,放慢脚步和他并肩走。
被夕阳照亮的侧脸,看起来特别开心。
……
杏里的住处——也就是佑树的老家,离这里三站地铁。以前想来随时都能来,只是他始终提不起勇气。
看着染上橙色的熟悉街景,佑树忽然有些怀念。
“其实我早就想来找哥了。”穿过冷清的商店街拱廊,走进熟悉的住宅区时,杏里断断续续地开

,“前年的比赛,我也去看了。只是最后没敢打招呼。”
“完全没注意到。为什么不叫我?”
“因为哥在哭啊。”杏里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那时候……感觉不该打扰你。”
“这样啊……被看到了。”佑树羞愧地挠挠脸,想起当时的事。
“去找哥,本来是想捉弄你的。想着比赛前突然出现,哥会不会慌得手忙脚

?把你重要的比赛搞砸,就当是我的报复。”杏里自嘲地笑了笑,小声补了句,“对不起。”
佑树一点责怪她的意思都没有。自己对杏里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一辈子都还不清。如果这就是她的报复,以前的佑树也会心甘

愿接受。
“比赛开始后,我在跑道上找不到哥,还纳闷你去哪了。找了一圈,才发现你在场外的树荫下抱着膝盖哭。害得我都没兴致了。”
“那件事……嗯,都过去了。”
佑树寂寞地笑了笑,半强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高二时作为田径选手风光出道的他,第二年却意外缺席比赛。
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但被翻出来总归不好受。
现在他更在意杏里。
“杏里,刚才……真的对不起。”佑树


低下

,“我真的是个差劲的哥哥,没法辩解。”
“诶?什么事?”杏里睁大眼睛,“你在道什么歉?”
“什么……当然是……”佑树语塞了。
他抱歉的当然是刚才的事。
行为刚结束时还沉浸在余韵里没多想,但现在清醒过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明明那么后悔伤害了杏里,可被她


时又忘乎所以,差点再次伤害她。这样的自己,实在没法原谅。
“杏里说得对,我得负责任。那个……关于做你

朋友的事,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我……”
“停,到此为止。”杏里打断他,投来带着强烈感

的目光。佑树可能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认真生气。
“这种出于义务感的话,我一点都不会高兴。”
她双手握住佑树困惑的手,抬眼看他。
“我会让哥真心喜欢上我的,在那之前,答案先保留。”
“杏、杏里……”
佑树陷

自我厌恶。事到如今,他才真正意识到杏里是认真的。
“哥也得好好下定决心才行。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杏里松开手,表

忽然柔和下来。她闭上眼睛说:
“不过……这个就当是预支吧?”
还没等佑树问“什么”,柔软的触感和湿意就贴上了嘴唇。
他惊讶地睁大眼睛。
被晚霞染红的妹妹的脸近在眼前。
迟了一秒,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吻了。
“嗯……呼……哥……哥哥……”
佑树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接受妹妹的吻。她强烈的感

仿佛通过嘴唇传递过来。
实际上可能连十秒都不到,但和杏里的这个吻,却漫长得让

错觉时间停止了。
“嗯……呼……”杏里稍稍退开,投来湿润的眼波,“我把哥的初吻夺走了哦。”
她用发热的声音说完,故意用手指抹过嘴唇,伸出舌尖舔了舔。
“只让哥夺走我的,太不公平了吧?”
杏里微笑着,脸红得无法用晚霞当借

。那样的表

,比佑树见过的任何


都更有魅力。
“那,下次见啦!”
她轻快地说完,裙摆一扬,穿过大门消失在屋里。直到这时,佑树才意识到已经到家门

了。
“杏里……杏里……”
他反复低喃,独自在老宅前抚摸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他细细回味着和妹妹嘴唇重叠的触感。
初吻的味道,甜甜的,苦苦的,带着青涩的气息。
如果说背德也有味道的话,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佑树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