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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奶水
被含进去的那一秒，沈星悠还是眯了一下眼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lt\xsdz.com.com酥麻从
尖爬上来，顺着胸
往四肢散，散得她小腿发软。
几个月大的婴儿趴在怀里，含着她的
，像只小兽一样用力地吮。
水被吸出来的声音，咕啾，咕啾，一下一下，抽得她脑子发空。
她低
看。
大宝。八个月大。她给老王生的第一个孩子。
长得像老王。宽脸，厚唇，眉眼还没长开。
大宝含着她左边那颗
，吃得专心，两只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脚丫一蹬一蹬。
她伸手，摸了摸大宝的
发。
“慢点吃……”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喂
喂到一半，心里莫名发慌，像忘了什么顶重要的事。
她腾出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老王出差两天。昨晚他打过电话，说了两句家常，就是没问那句“今天听话了吗”。她等了一夜，也没等到。
今早那通，也没问。
她习惯
地想答那句“听话”，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音。
突然，她愣住了。
她低
看着自己的手。白，细，指甲涂着淡
，指尖还带着渍。
这是一双
的手。
可她记得，她应该有一双男
的手。
我是谁？
这个问题砸下来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正无意识地搁在自己肚子上。
六个月大的肚子，浑圆，绷紧。皮肤底下忽然动了一下。胎动，轻轻地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像一根针，扎
了一层膜。
她猛地站起来。
大宝含空了
，哇地哭出来。
她顾不上。手忙脚
地把又塞回大宝嘴里，一边机械地喂着，一边站在原地发抖。
而后，她无意间看到转角的装饰镜子，瞳孔瞬间收缩。
镜子里面的美
有撑
衬衫的巨。e罩杯，晕发黑，水正顺着孩子嘴角往下淌。
再往下，六个月大的肚子。里面是老王的第二个孩子，六个月前种下的。
再往下。她拉开裙子，手探进胯下。
映
眼帘的是一根萎缩成幼儿般大小的
芽。软塌塌地挂在那里，包皮皱成一团，套着一枚银色的迷你锁。
她记得这锁。是她求老王给她戴上的。钥匙挂在他钥匙串上，和家里的大门钥匙串在一起。
她拧了拧锁。锁得很紧，锁得她胯下那根东西又麻又木。
她捏了捏。软的，死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像身上长的一颗多余的
瘤。
而原本
囊的位置上，空空如也。她记得，那玩意萎缩之后，是她自己亲自求老王，要求摘除的。
手指再往后探。
一道湿润温热的缝。
指腹按下去，陷进一片软热里。
水顺着指节往下淌。
这道缝是真的。会湿，会热，会咬
。
她抖着手往里捅了一截。里面又热又滑，
本能地收缩，绞住她的手指，绞得她手指发麻。
她发出一声陌生的、甜腻的呜咽。
那是谁的声音？
她试着夹紧腿，找回男
的站姿。可腿一夹，腰就自动塌下去，
翘起来，像站了十年街的。
她试着压着嗓子说话。喉咙里滚出来的，还是那声甜腻的尾音。
她的身体，早就不记得怎么当男
了。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窗外的太阳正在往下落。
她脑子里有两个念
在打架。一个说跑，一个说留。她不敢细想。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
她心里一紧，抬
看向门。脚步声过去了，是邻居。
她松了
气，又有点失落。
她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托着大宝吃
的脑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
太阳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然后，记忆来了。挡都挡不住。
第一幕·我欺负老王记忆从她最嚣张的时候开始。
星宇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那天她喝了点酒，看什么都不顺眼，让
把新招的司机叫上来。
沈星悠把合同摔在王建国脸上，纸页散了一地。
“猪都比你聪明。”王建国蹲在地上捡文件。
他那时还是刚被招进集团当专职司机的窝囊男
。
四十多岁，两百斤，光
，脸上的耷拉着，见就笑。
她抬脚，皮鞋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压趴下去。
“舔
净。这块地砖比你的脸净。”王建国没吭声。他趴在地上，真的伸出舌，舔那块地砖。舔了很久。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舔。脚底能感觉到他后脑勺的
在抖。
她想：【王建国就是条狗。一条会摇尾
的狗。我踩他，是赏他脸。全公司都知道我沈星悠是什么，没敢放一个。】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睡过
秘书，睡过模特，睡过别老婆，开掉过不听话的高管。一个司机，一条狗，踩就踩了。
她没看见的是，老王舔地砖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皮鞋的鞋尖。瞳孔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沉沉的东西。像猎
记路。
还有一次应酬，喝到半夜。她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
她翘着腿，皮鞋搁在老王背上，跟客户碰杯。
老王一声不吭，像狗一样趴着，坚持了三个小时，膝盖都跪青了。
起来的时候腿一瘸一拐，还笑着帮她拉开车门：“沈总，真辛苦啊。”她当时说：“老王，你也就这点用处了。”老王笑着点
：“是，沈总。”她当时一点都没觉得不对。
她当时的心，硬得跟石
一样。
现在想起来，老王那条狗从那天起，就开始磨牙了。
第二幕·催眠
局记忆跳转到某个
夜。沈星悠的迈赫里。
王建国开车，她坐在后座。喝了酒，骂老王骂到一半。骂他开车慢，骂他脑子笨，骂他连倒个车都倒不明白。
真皮座椅很软，车载香水的味道很淡。她骂着骂着，从后视镜里看见老王的眼睛。
不窝囊了。冷得吓
。
“沈总。”老王的声音很平，“您说催眠术是骗
的东西，对吧？”她记得自己嗤笑了一声：“废话。电视里那套，骗鬼的。”，“那您试试？”，“试你妈……”然后老王的声音变了。
变得很轻，很慢，像一条蛇，从她耳朵里钻进去，缠住她的脑子。
那声音不冷了。温温的，顺着她的耳道往里爬，爬过喉咙，爬过胸
，一直爬到胯下。她浑身都软了。
“放松……沈总……您累了……您想睡……”她还想骂，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她听见老王说：“您是一个听话的
……”她嗤笑都笑不出来了。嘴角挂着一个收不回去的笑，一点点软进真皮座椅里。
眼皮一沉，意识就散了。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她只知道，老王的声音很好听，很让
安心。她想跟着那个声音走。
“您醒来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您只会觉得，王建国这个
，挺好的，挺可靠的。您会想让他当您的贴身的。您会提拔他，让他当经理，让他接您的位子，让他替您管公司。”，“您会喜欢他靠近您。您会在他说话的时候，觉得安心。您会不自觉地，听他的话。您会喜欢跪在他面前，喜欢他摸您的，喜欢他叫您‘乖’。”，“您会【偶尔】醒过来，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沈总。可那也没用。您还是会听他的话，还是会跪下去。”，“以前您是他的主。现在，不，从现在开始，到永远永远，您都是他的。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她睡着了。
再醒来，车已经停在她家楼下。
老王帮她拉开车门。她揉着太阳
下车，看见老王那张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心里居然觉得顺眼，想让他再靠近点。
她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一个司机顺眼？
可她来不及细想。那
亲近感，把疑问淹了。
她鬼使神差地拍了拍老王的肩膀：“王建国，你这个
，还行。”老王点哈腰：“谢沈总。”第二天，她把老王从司机调成了行政经理。
没
知道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看见老王坐在办公室里，她心里踏实。
有
问：“沈总，王建国一个开车的，怎么就当经理了？”她皱起眉，想了一会儿，想不出理由，最后说：“他行，我看着顺眼。”说完她自己都愣了。
这叫什么理由？
可她没
想。
从那以后，老王每天早晚都会对她说一句话，像念咒：“今天听话了吗？”她每次都莫名其妙地答：“听话。”【我为什么说听话？】可她想了想，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老王的话，她听了就答，答了就不难受。
就像每晚那杯安神茶。老王说是经理孝敬老板的。
她喝了很久，久到记不清那茶是什么味道。
老王开始对她提要求。
“以后跟我说话，自称
家。”她答应了。
“我让你跪，你就跪。”她答应了。
“我摸你的
，你要低。”她答应了。
她不知道这些要求从哪来的。她只觉得照做的时候，心里踏实。
老王第一次摸她的
，是某天下午。她蹲在地上给老王系鞋带，系完，老王伸手，在她上拍了拍。
她跪在地上，愣了一下，然后低下
，肩膀松下来，像卸了块石。
【我这是怎么了？】可她随即又想：管他呢，这样挺好的。
后来有一回，老王当着全公司的面喊她：“过来，跪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真的跪了下去。跪在走廊里，膝盖磕在大理石地砖上。
她听见周围的吸气声。有
小声说“沈总这是喝多了吧”，没上前。
她跪在那儿，心里居然一点都不怕。
她跪着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喊：起来！你是沈星悠！你是总裁！可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得像蚊子叫。
老王走过来，摸了摸她的
，说：“乖。”那个声音就彻底没了。
她以为一切如常。
那阵子她开始做一种怪梦。
梦里她穿着裙子，跪在一个男
面前，张着嘴。
她看不清那个男
的脸。可梦里的她，心里是安稳的。
醒来，她躺在床上，出了一身汗，胯下湿漉漉的。
她翻了个身，想不明白什么怪梦。可那种安稳的感觉，她记了很久。
从那个怪梦开始，她再也没做过一天实质上的沈总。行为上越来越像老王的助理。
第三幕·从总裁到生活秘书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
公司开始流传“沈总最近怎么越来越娘”。
她走路开始夹着腿，皮肤变细，摸上去滑溜溜的。
胸
发胀，衬衫扣子越来越紧。
开会说到激动处，声音会忽然拔高，带着一
自己都陌生的甜。
她当时很慌。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越来越细的腰，越来越柔和的眉眼，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
她对自己说：是病了，一定是病了。她不敢
想“病了”之后的事。她怕。
她去医院，医生说激素失衡，开了药。老王陪着她去拿的。
她不知道，那药是老王用催眠暗示，让她自己开
向医生要来的雌激素。|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老王把医生也暗示了。“调理皮肤”，药就开出来了。
她只知道药挺管用。吃了三个月，皮肤更细了，胸
更胀了，连声音都开始发飘。
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觉得……挺好看的。
她被自己这个念
吓了一跳。可下一秒又想：好看就好看吧，老王说好看。
妻子苏婉最先发现不对。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
苏婉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说：“沈星悠，你胸怎么回事？”她低
。
衬衫下面两颗
硬邦邦地顶着，
廓比从前鼓了一圈。
她扯了扯衣领：“……激素失衡，医生开的药，副作用。”，“什么药能把男
的胸吃大？”苏婉走过来要掀她衣服，“你脱了给我看看。”她躲开了：“别闹。过一阵就好了。”苏婉没再追问。
但那天晚上，苏婉背对着她睡，一晚上没碰她。
她躺在黑暗里，听着苏婉的呼吸，忽然觉得自己腰上有点酸。胯下那根东西软塌塌的，像一条死鱼。
苏婉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这个念
一冒出来，她立刻把它按下去。
她翻了个身，夹紧腿，莫名其妙地，想老王了。
老王开始让她穿
装。
第一件是黑色连衣裙。配丝袜，配高跟鞋。
她穿的时候手在抖。丝袜勒在腿上，凉丝丝地贴着皮肤。裙子太短，坐下就往上跑。高跟鞋让脚踝发酸，走路一摇三晃。
老王让她穿着去公司。
她走进大楼，感觉所有
都在看她。
保安多看了她两眼，前台也多看了她两眼。
她低着
，夹着腿，走进电梯。电梯里有偷瞄她的腿。她缩在角落，脸烧得通红，可心里居然……有点高兴。
【我疯了。我是个男
，我穿着裙子，我居然觉得高兴。】可她管不住自己。
裙子穿在身上，丝袜裹着腿。她走路的时候腰会自动扭，
会自动晃。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恍惚觉得……那是个
。
回家，苏婉看见她穿着裙子进门，尖叫起来：“沈星悠你疯了！你穿裙子？！”她低着
：“王经理让穿的。”，“王经理王经理！”苏婉气得发抖，“你是他老婆还是他的
才啊？！”她没答话。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样子，看了很久。
红沾在牙齿上。老王教过她怎么涂，她还没学会。
她伸出舌
，舔掉牙齿上的红，忽然觉得……明天得好好学化妆。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起来化妆，成了她的功课。
眼线画歪了，重来。
红涂出界了，擦掉重涂。
她对着镜子，一笔一笔地学。学得笨拙，学得认真。
在公司，老王偶尔在旁边看。看她画完，说一句“还行”，她能高兴一整天。
有一回，苏婉发现自己的蕾丝内衣少了一条。
苏婉翻遍衣柜，最后在她的包里找到。
苏婉举着那条内衣，声音都变了调：“你穿我的内衣？！”她低着
：“王经理说……家穿这个好看。”苏婉看着她，忽然不吵了。
苏婉看着她涂着
红的嘴，看着她夹着腿的站姿，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说：“沈星悠，你完了……你彻底完了！”然后苏婉就哭了起来。
她没听懂苏婉的意思。她只是觉得，那条蕾丝内衣穿在身上，确实好看。
接着是那次董事会。
那天开会，老王特意让她穿回西装，说是正式场合，穿正式点。她没问为什么，穿了。
她记得自己站在台上，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脑子一片空白，嘴
却自己动起来：“我身心俱疲，主动辞去总裁职务，老王担任总裁。我觉得……我适合当生活秘书，辅助王总裁。”台下鸦雀无声。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甜，像另一个
的。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像被大雪盖住了。嘴
在说话，说的话却不是她的。
她听见自己说“当生活秘书”的时候，心里居然泛上来一阵轻松。像卸下了一副扛了三十年的担子。
她当时觉得：【对，就是这样，我就该伺候他。】苏婉在会场外面等她。
听说了这件事，苏婉拽着她的胳膊，气得发抖：“你疯了？总裁你不当，去当秘书？”她挣开苏婉的手，轻声说：“老王……
挺好的。”苏婉愣在原地，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远。
一步三扭，
在裙子里晃。
当晚，老王把她叫进办公室。
“关门。”她关上门。老王坐在她的总裁椅上，两条腿搁在桌上，冲她抬了抬下
：“生活秘书，过来。”她走过去。
老王解开裤链，一根粗硬的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紫红，抵到她唇边。
老王说：“含着。”
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秒，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我是沈星悠。星宇集团总裁。我是个男。我有老婆。】然后她尝到了味道。
咸腥，混着一
汗味，还有淡淡的烟
气。
舌尖触到
的时候，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逃，应该报警。
她想：推开他！跑！现在就跑！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
喉咙
处传来一阵她解释不了的满足。像渴了很久的，终于碰到了水。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想躲？】她的嘴张开了。
温热的舌尖探出去，在
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细又哑。
嘴唇贴上
，被一点点撑开。牙齿碰到柱身，她吓得慌忙缩回去，舌也往回躲。
可下一秒，舌尖又自己探了出去。绕着
打转，越舔越。
然后整张嘴凑上去，把那根
含进了嘴里。
她一边吞吐，一边想：【我怎么这么熟练？】她没学过这个。可她含进去的那一秒，她的嘴就知道该怎么动，像练过千百次。
她恨自己，恨得眼泪直掉。可她的嘴没有停。
老王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往
处压了压。
她喉咙被顶开，生理
的眼泪涌出来。可舌却诚实地卷着打转，两片嘴唇裹得严严实实，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沈总。”老王的声音从
顶落下来，带着笑，“您的嘴，比您的公司值钱多了。”她闷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他裤裆上。
她想吐出来，想骂他。可她的嘴却死死裹着那根东西，像怕他跑了。
老王按住她的
，一下一下往处顶。
她被迫仰着脸，喉咙被撞得发酸，
水顺着嘴角拉成丝。
镜子里。办公室的落地玻璃反光里。她看见自己跪在地上，穿着今天开会时那身笔挺的西装，含着男
的
，眼神涣散，红蹭花。
那是什么
的？
那怎么会是沈星悠？
可
碾过喉咙处那一下，她浑身一抖，胯下居然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意。
她跪着的地方，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我湿了。我是男
，我居然湿了。】她羞得想死。可那湿意还在往下淌，像她管不住的身体替她承认了什么。
老王掐着她的下
，把抽出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第一次就吃得这么，天生就是这个的料。”然后他挺腰，又捅回她嘴里。
这一次又快又狠。她哼唧着，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他的大腿，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狗。
【我跪在这里，含着男
的，还觉得……舒服。】老王猛地一顶，
了。
滚烫的
一
进她喉咙里。她来不及吐，被呛得咳嗽，浓稠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王抽出
，把剩下的全在她脸上，糊住她的眼睛。
“咽下去。”老王说。
她跪在那儿，
顺着下滴到衬衫上。
她抖着手，擦掉眼皮上的
，看着那根软下去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完了。
可她咽了一
。喉咙里那腥咸的味道，让她胯下又湿了一分。
她跪在那儿，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喊：跑啊！
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是没力气，是不想动。
她想：跑什么？跑了，谁来伺候老王？
“乖。”老王伸手，在她
上拍了拍，“你是我的生活秘书。要给我端茶，给我开车，给我……舔。”她跪在地上，没答话。
可她的身体先替她答应了。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嗯”了一声。
从那天起，每天早上老王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按进被窝里，让她含着。
老王说，晚上留下来。她没敢问苏婉怎么
代。老王说他会处理，她就信了。
她跪在床上，被窝里又黑又暖。她含着那根晨勃的
，一下一下地吞吐，听见老王舒服地哼。
有时候老王醒了还闭着眼，伸手摸她的
。她就含着，含到老王出来，咽下去，再爬起来给他做早饭。
她不知道这种
子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有一天早上，老王还没叫她，她自己就先醒了，爬进被窝，主动张开了嘴。
她一边含，一边在心里说：【我只是想让他高兴。】第四幕·香车美
她给老王开车。
她的迈
赫。顶配，星空顶，真皮座椅，车载香水是她当年亲自挑的木质调。
以前她坐在后座。现在她坐在驾驶位。短裙，丝袜，高跟鞋，后视镜里映着一张化着妆的
脸。
老王坐后座。他喜欢把腿伸直，踩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皮鞋尖抵着她的后脑勺。
“开稳点。”老王说，“撞了我的车，你赔不起。”她的车，成了他的车。
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后视镜里老王那张肥脸，心里想：【这是我买的车。我花了几百万买的。现在他坐后座，我给他开车。】可她想了半天，没觉得委屈，只觉得……这是应该的。
【我是他的生活秘书，开车是本分。】那天晚上，她送老王去应酬。回来的路上，红灯。
夜，路上车少。老王起了兴致，在后座解开裤链：“过来。”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老王靠在真皮座椅上，已经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
她咽了
水，解开安全带，从两个座椅中间翻到后座，跪在老王腿间。发布页Ltxsdz…℃〇M
星空顶亮着，蓝色的光点落在那根
上。
她低
，凑过去，张开嘴含住。
舌尖绕着
打转，两片嘴唇裹紧，咕啾咕啾地吮。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听见老王舒服地哼了一声：“对，就这样。你学得快。”我跪在自己的车里，含着这个男
的。
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羞耻了？
昨天我还会哭，今天我怎么……只觉得习惯？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喇叭。
她含着
，不敢动。
老王拍了拍她的
：“继续，别停。”她继续。
车子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绕过。
有的司机摇下车窗骂了两句，骂到一半，看见车窗上贴着
色膜，什么都看不见，悻悻地开走了。
她跪在车里，含着
，听着外面的骂声。胯下汪着一包水，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丝袜的蕾丝边。
外面的
在骂。
他们不知道这辆车里，星宇集团的前任总裁，正跪着给现任总裁
。
她想着，喉咙里居然炸开一
兴奋。她含着那根东西，吸得更用力了。
老王没让她回驾驶位。他让她爬到副驾坐着，自己挪到驾驶位，把车开到江边的一个僻静停车场。熄了火，放下后座靠背。
“过来。”老王躺平，拍了拍自己的胯下，“自己动。”她爬过去，跨坐在老王身上，一手扶着
，对准自己湿透的，慢慢坐下去。
她咬着嘴唇，扶着老王的肚子，一寸一寸地往下坐。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后面被撑开，疼得她直抽气。可她不敢停，也不敢叫得太大声。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捅后面了。可每次坐到底，她都疼得浑身发抖。
“啊……”她仰起
，喉咙里滚出一声
叫。
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又热又胀。
她扶着老王的肚子，慢慢地上下套弄：“嗯啊……主
……好大……”车窗外是江，对岸的霓虹倒映在玻璃上。
她的丝袜勾
了一条子，高跟鞋挂在一只脚上晃，裙摆堆在腰上。她骑在老王身上，腰一上一下，尖隔着衬衫蹭着老王的手，蹭得她发颤。
老王伸手，撕开她的衬衫，两颗
弹出来。
他捏住一颗，拧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腰一软，重重地坐到底。
“慢点。”老王掐着她的腰，“别把我的车坐坏了。”，“
家……啊……家忍不住……”她哭着，却自己扶着老王的动起来，越动越快，“主……主
家……把家死在车里……”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我以前在这辆车里，谈的是几千万的合同。
现在我在这辆车里，骑着这个男
的，求他死我。她想哭。可她的腰动得比脑子快。快感一层一层地淹上来，把那些念全淹了。
老王翻身把她按在车窗上。
她的脸贴着玻璃，两只手撑在车窗上，留下两个掌印。
江风从车缝里钻进来，她打了个寒颤。可老王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她又热得发疯。
车窗忽然被敲了两下。
她吓得浑身一僵，
猛地绞紧。
老王也被夹得一哼，低
看她：“怕什么？”外面一个声音喊：“师傅，这儿不让停车！”她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老王。
老王不理，掐着她的腰继续
。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后面绞得更紧。外面站着
，她被着，还不敢叫。
【被发现了我怎么办？我这副样子，谁能认出我是沈星悠？】她想到这里，心里居然松了
气。没认得沈星悠了。她彻底不是沈星悠了。
外面的声音又喊了两声，见车里没
应，骂了一句，走了。
她松了
气，整个瘫在车窗上。
老王拍了拍她的
：“夹这么紧，差点被你夹了。”，“看看。”老王一边她，一边指了指外面，“那是你以前的地盘。”她趴在车窗上，看着对岸星宇集团的大楼。
霓虹灯牌亮着，那是她亲手建起来的。
现在她跪在自己的迈
赫里，被现任总裁着，撅得老高，叫得嗓子都哑了。
“啊……啊……”她哭出来。
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居然觉得爽，“主
……家……家要去了……”高
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水哗地出来，溅在真皮座椅上，顺着座椅缝往下淌。
她眼前一白，脑子里什么念
都没了。只剩下身后那根东西，一下一下撞进最处。
老王
在她里面。滚烫的灌进里。她瘫在座椅上，胯下一片狼藉。
“看看你
的好事。”老王退出来，指着座椅上那滩水渍，“我的车，让你弄湿了。”她缓了半天，爬起来，跪在座椅上，低下。
用舌
舔真皮座椅上那滩混着的水。
她一边舔，一边想：【我舔的是自己的
水和他出来的东西。】她舔得很净。
舔完，她抬
看着老王，眼睛湿漉漉的：“主……舔净了。”，“乖。”老王摸了摸她的，“明天还开这辆车。”她穿着勾的丝袜，回到驾驶位，重新点火。
车里的木质调香水，混着一
腥膻的味。她闻了一路，闻得大腿根又热了。
老王坐在后座抽烟。抽到一半，从后座探过身，把烟灰弹在她的大腿上。
火星烫得她一缩。可老王没让她动，她就不敢动，任那点烟灰落在丝袜上，烫出一个小小的
。
她开着车，大腿上落着灰，心里居然觉得……这是老王留下的印子。
有一回，老王让她在车里换衣服。
她从总裁西装换成ol短裙，就在后座，当着老王的面，一件一件地脱，一件一件地穿。
老王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换。
看她脱到只剩内衣，忽然伸手，勾住她的内裤边：“这件别穿了。”她红着脸，把内裤塞进包里，光着下面，套上短裙。
裙子短，坐下就露出大腿根。老王说：“开去公司，别走神。”她一路开车，一路夹着腿。裙子底下空
的，风吹得她心慌。
【我光着下面开车，我是疯了。】可她夹着腿，感受着裙子底下那
凉意，居然觉得……刺激。
到了公司楼下，她下车的时候腿软了一下。
老王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说：“晚上回来，还这么穿。”第二天清晨，她开车送老王上班。
老王坐了副驾，说今天方便说话。
忽然，他伸手，摸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她浑身一僵，方向盘差点打歪。
“好好开。”老王说，“别出车祸。”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钻进裙底。
她咬着嘴唇，脸通红，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腿却自己微微分开。
老王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了按。她“嗯”地一声，夹紧腿，又被那只手掰开。
“红灯。”老王说。
她踩下刹车。老王的手指扯开丝袜裆部，钻进内裤，捅进她
里。
她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
后面的车按喇叭。绿灯亮了。她松开刹车，一脚油门，车子窜出去。老王的手指还留在她身体里，搅得她全身发麻。
【我在开车。我握着方向盘，后面有手指在我身体里。我不能叫，不能抖，不能出车祸。】她咬着嘴唇，把那些呜咽全咽进肚子里。
可她的
不听话，一阵一阵地绞着老王的手指。
她一路开到公司楼下，腿软得差点下不了车。
老王抽出手指，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下车前拍了拍她的脸：“以后每天早上，都这么开车。”她坐在驾驶位，缓了好半天，才把那条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塞进包里。
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
红的脸，忽然想……这条内裤，今晚还得洗。
从那以后，这辆车成了她的工作间。
隔三差五，老王就在车里用她。有时候是去公司的路上，有时候是等红灯的间隙。
车里常备着纸巾、香水，还有一条她专门用来擦座椅的毛巾。
第五幕·足
与
有一天，老王让她躺在地毯上，自己摸自己。
她躺着，手不知道往哪放。
老王说：“摸
子。”她抬手，隔着衣服摸自己的胸。
老王皱眉：“脱了，直接摸。”她脱了上衣，揉着自己的
子。
老王说：“捏
。”她捏住，轻轻一拧，自己“啊”地叫出声。
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像看一场表演：“摸下面。”她把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老王说：“不是那儿。往后摸。”她愣了愣，手指往后探，摸到自己的
。
她不知道怎么弄，笨拙地按了两下。老王骂她：“蠢货，手指伸进去，找前列腺。”她照做了。
手指捅进
，按到前列腺的那一下，她浑身一抖。腿间那根软东西居然抖了抖，流出几滴透明的体。
她喘着气，看着老王，眼泪汪汪的。
【我是男
。我摸自己，摸的却是后面。老王说我的没用。我的，真的没用了吗？】她低，看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忽然觉得……
【老王说得对。它没用了。】她以后伺候自己，要用后面。
老王走过来，蹲下，捏着她的下
：“记住了？以后自己伺候自己，就用这儿。你的，没用。”她点点，把那句“你的没用”记进了心里。
足
是哪天的事，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天老王让她穿上黑丝袜，坐在沙发上，指了指自己胯下。
“用你的脚。”老王说，“给我踩出来。”她愣了愣。
老王指了指她的丝袜脚：“我说，用你的脚，给我弄。”她红着脸，抬起穿着黑丝袜的脚，轻轻踩上老王的裤裆。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脚心。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笨拙地碾了两下。老王皱起眉：“轻了。用点劲。”她加重力道，脚趾隔着丝袜和布料夹住那根东西，上下搓动。
老王靠进沙发里，眯起眼睛，舒服地哼了一声：“对……就这样……脚趾夹着，上下动。”丝袜的纹理蹭着
。
老王越喘越粗，忽然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按在自己胯下，自己挺腰，用
顶着她的脚心磨。
她脚心发麻，看着他挺动，胯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
【我用脚给男
踩。我以前一句话就能让一个部门经理滚蛋。现在我用脚伺候现任总裁。】她想着，脚却没有停。
她发现她已经开始享受老王喘粗气的样子了。
老王又有了新主意。
“跪下。”她跪下去。老王把脚伸到她面前，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舔。”她张开嘴，含住老王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
腥咸的脚汗味混着丝袜的香，呛得她鼻腔发酸。可她的腰却软了，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
色。
老王看她这个模样，兴趣更浓了。
老王把脚踩在她胸上，脚趾夹住她的
，碾了碾。
她“啊”地叫出声。
被脚趾夹得又疼又麻，可她的却硬了。
老王踩着她的胸，脚趾在她
上碾来碾去：“子不小了。以后这双脚，就踩你的子。”她跪着，让老王踩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
足
加舔脚折腾了两，老王的硬得不能再硬了。
老王抽回脚，在她脸上拍了拍：“行了，起来。桌边趴好。”她还没反应过来，老王已经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扯下她的套裙，连丝袜一起扒到膝盖。
老王早给她调过“假
清醒”。
催眠里留了一道缝，让她时不时以为自己真的醒着，真的在反抗。
她以为那是她自己的意志。
老王看着，觉得好玩。
她拼命挣扎：“我是男
！老王……不，王建国！滚开！”她喊出声的时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是男，她不该这样。
她挣了一下，膝盖撞上桌腿。可老王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手指捅进她
里。
她整个
像被电打了一样，软下去。
前列腺被碾过的那一下，快感从骨
缝里炸开。她听见自己叫出了一声自己都不认识的声。又尖，又软，带着哭腔。
“男
？”老王的手指在她里弯曲、按压，“男会这样叫？”，“我……啊……别碰那里……”她夹紧腿，却被他挤开。
老王将手指抽出来，换成一根更粗更硬的东西，抵住她湿软的
。
抵住。滚烫的温度先贴上来。
她浑身一僵，
本能地收缩，想把侵者推出去。
她喉咙里挤出半声“不要”。话音没落，老王一挺腰。更多
彩
第一圈褶皱被撑开。
疼。尖锐的疼。她攥紧桌沿，指节发白，腿却自己往外分。
“疼。”
【我是男
，我不该被这样。】可她分着腿，想合拢，合不上。
第二圈。
肠
被强行分开，一层一层绞上来，缠着那根东西不放。疼里混进一阵异样的麻。
她想逃。
却往后送了一寸。
她被自己这个动作吓住了。她想逃，可她的身体在挽留。
她骂自己：贱。
可她控制不住。
第三圈。
整根没
。?╒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碾过前列腺，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窜上顶。
她仰起
，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哭叫：“啊…！”，“这就进去了。”老王扣住她的腰，缓缓抽动，“小沈啊，舒服吗？”她哭着摇：“不……啊……别……嗯啊……”可她的身体不摇。
绞着那根，一收一缩地吮吸，肠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前面那根东西徒劳地抖着，流出几滴前列腺
。硬不起来。激素早就把它废了。
老王开始猛烈地抽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她的腰被撞得往前扑，又被拽回来。
前列腺被一遍遍碾过，快感像
水一样涨上来。她趴着，攥着桌沿，指甲刮得桌面吱吱响。
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进最
处：“舒服吗？”，“不……不舒……啊…！”她忽然僵住了。
小腹一酸，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出来。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地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老王停下来。
他看着地板上那滩水渍，笑出声：“哎哟喂，居然被
到高了呀。”她哭得说不出话。
她是星宇集团前任总裁，她尿裤子了。
还是被现任总裁
到尿的。
【我连……都管不住了。】可她哭的时候，腰却还自己往后送。
还绞着那根，舍不得它退出去。
她一边哭一边想：【我明明觉得羞耻，可我为什么还想要？】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老王停下来的时候，她
里空得发慌。
“真骚。”老王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又
又重，“身体都控制不住了，还咬着我不放。”，“呜……不是……啊……”她摇着，眼泪砸在地板上，“我是……我是男……啊…！”前列腺被碾到极限。
她眼前一白，整个
痉挛起来。疯狂地绞紧，肠哗地涌出来。
她趴在桌上，
水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等她回过神，老王已经
完了。
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和尿混在一起，洇成一片狼藉。
她瘫在办公桌上，喘着气，胯下又酸又胀。
她想爬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
老王提好裤子，在她
上拍了一掌：“去把地毯擦了。用你的嘴。”她撑着桌子，慢慢跪下去，跪在那片混合着水和的地毯前。
她应该恨的。
可她低
舔第一的时候，胯下那空落落的收缩感，比刚才被穿时还要猛烈。
她一边舔，一边想：【我连
都舔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舔的？】她舔着舔着，没觉得恶心了。她只觉得，老王让她舔，她就该舔。
老王带她去了一趟
趣店。
店里的老板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老王，笑着问：“给这位……小姐挑点？”她红着脸，站在货架前，不敢看。
老王挑了一根假阳具，又粗又长，塞进她手里：“去试衣间，塞进去。”她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塞……塞哪？”，“
。”老王说，“塞好了，夹着去上班。夹不住，掉了，罚你。”她拿着那根东西走进试衣间，脱了裤子，蹲下去，一点点把那根假阳具塞进自己。
冰凉的硅胶撑开肠
。她咬着嘴唇，哼出声。
塞到底，她扶着墙站起来。假阳具顶在身体里，前列腺被压着，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在
趣店的试衣间里，往自己里塞假阳具。我以前是总裁。】她想着，居然没哭。
只是咬着嘴唇，把那根东西往更
处送了送。
老王说夹住了，她不想挨罚。
她夹着那根东西，回到老王身边。
老王拍了拍她的
。假阳具在她体内晃了晃，她“嗯”地一声夹紧。
“走吧。”老王说，“上班。”她夹着那根东西走了一整天。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可前列腺被顶得发麻，她浑身发软，额
全是汗。
有
跟她说话，她声音都是抖的。
【我夹着这东西开会，我要是出声，全会议室都会看我。】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晚上回家前，老王把那根假阳具拔出来，上面沾满肠
。
老王举到她面前：“舔
净。”她跪下去，把那根假阳具含进嘴里，一点点舔净。舔着舔着，她发现自己胯下湿透了。
第六幕·会议室与
牛公司里的开始使唤她。
她以为自己能够拒绝的。可那些“沈秘书”叫出
的时候，她的腰先软了，胯下先湿了。
“沈秘书，会议室添水。”，“沈秘书，这报表重打。”，“沈秘书，过来跪着，把我鞋带系上。”她辞了总裁的职，秘书的
衔还挂着。
老王让全公司都知道：他的秘书，很听话。
她给会议室添水的时候，被采购部经理捏了一把
。
她惊得差点把茶壶摔了。回
，经理冲她笑：“沈秘书，腰挺软。”她没敢吭声，低着出去了。
晚上，老王把她叫到办公室。她跪在老王面前，把这事说了。
老王靠在沙发上，听完，笑了：“他捏你，你就让他捏。他要更多，你也给他。你是我的秘书，也是大家的秘书。”她愣了愣，然后低下
，轻声说：“……是。”大家的秘书。
老王说她是大家的秘书。
她跪在那儿，心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奇怪的……被需要的感觉。
老王需要她，大家也需要她。
她是有用的。
第二天添水，采购部经理又捏她，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胸。她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摸。
旁边的销售总监看见了，也伸手来摸她另一边。
她夹着腿，捧着茶壶，脸通红，却没退。
等他们摸够了，她轻声问：“还……还要添水吗？”两个男
对视一眼，都笑了。
一个说：“沈秘书，你可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另一个说：“王总调教得好。”她低着
，走出会议室，胸还留着两只手的温度。
她回到茶水间，靠着墙，喘了几
气，胯下已经湿透了。
比原来那个沈总有意思多了。原来的沈总……是谁来着？她想了想，觉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像上辈子。
有一次，老王让她在公司走廊里跪着爬，学狗叫。
她跪下去，爬了两步，叫了两声。有同事拿出手机录像。老王说：“让她自己看看。”晚上，老王把视频放给她看。
她看着视频里自己穿着ol制服、摇着
在地上爬、汪汪叫的样子，脸烧得通红，可胯下却湿了。
老王问：“像不像狗？”她低下
，轻声说：“……像。”，“狗见了主，要摇尾。”老王说。
她想了想，跪在地上，把
撅起来，冲着老王，慢慢地摇了摇。
【我在摇尾
。我学狗学得像了。】她摇着，心里居然有点得意。老王夸她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伺候
是秘书的本分。老王说的。她信了。
后来她不用
叫了。看见谁裤裆鼓着，她就自己跪下去，解开拉链，含进嘴里。
有一次在茶水间，她跪着给一个实习生
。
实习生吓得不行：“沈秘书，你……你不用这样……”她含着那东西，含糊地说：“没事，
家是秘书，伺候是本分。”实习生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继续泡茶。
实习生愣在原地，看着她穿着ol制服、踩着高跟鞋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她走出去的时候，心里想：【我说的是本分。我是真心的。】那天下午，她跪在会议室长桌底下，嘴里含着采购部经理的
。
顶上，那些聊着季度报表，聊着预算。偶尔有低看她一眼，笑一声，又继续开会。
她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掉在裙摆上，闷闷地哼着。
她想合拢腿。可跪在桌底下，膝盖被经理的腿顶着，夹不住，胯下那处一阵一阵地缩。
经理按住她的
，无声地挺动。她含着那根东西，想咬又咬不下去。牙关刚合上一寸，喉咙处那熟悉的腥咸一泛上来，她又松开了。
泪珠砸在裙摆上，洇成
色。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唔唔声。
【我跪在会议室底下，含着经理的
。顶上的，以前都是我的下属。】他们现在叫我沈秘书。
她想着，居然没有恨，只有一种麻木的接受。
像冬天泡在温水里，慢慢地，就习惯了。
会议结束。经理
在她嘴里。她咽下去，用舌把舔净。
跪久了，膝盖又麻又疼，可胯下却汪着水。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裤袜里。她夹着腿，不敢动。
“乖。”经理提好裤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出会议室。
她爬出来，擦了擦嘴角，夹着腿，端着茶壶，给下一桌添水。
有个前下属看见她，笑着说：“沈秘书，你这嘴越来越会伺候
了。”她低着，轻声说：“……是。”她甚至有点高兴。
被
夸了。
她咽了
水，胯下又湿了一分。
子是那之后的事。
老王不知从哪弄来的药，混在她每天喝的汤里。一个月，她的胸胀到了e罩杯，涨得发疼，
水自己往外渗，衬衫总是洇出两团色的湿痕。
催
那阵子，她疼得整夜睡不着。水涨在胸里，又胀又烫，碰一下都疼。
她哭着求老王帮她挤。老王就坐在沙发上，一手一个
子，用力地挤。
水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疼得直哭。可被老王捏着揉着，又麻又痒，哭着哭着，她居然湿了。
【我疼得要死，可我的身体居然有反应。】她骂自己贱。骂完，又求老王再挤重一点。
老王挤完，让她自己捧着
子，把剩下的挤进杯子里：“别费，明天你喝。”她红着脸，捧着子，一边挤一边哭。
第二天，老王把那杯
热了，端到她面前：“喝了。”她看着那杯自己的，犹豫了一下，端起来，一一地喝了。腥甜，温的。
她喝完了，舔了舔嘴唇。
老王问：“什么味？”她低下
：“……家的，好喝。”那天晚上，老王让她脱光，跪在他胯下，用子夹住他的。
“夹紧。”老王说，“用
子给我磨。”她捧着子，把夹在沟里，上下套弄。水渗出来，打湿了，咕啾咕啾地响。
她跪着，低着
，看着那根紫红的在自己沟里进进出出。水顺着胸脯往下淌，滴在肚子上。
老王掐住她的
，拧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水出来，溅在他肚皮上。
“看看，”老王笑了，“都
了。天生的牛。”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更卖力地夹。
水越渗越多，把涂得油亮。
她捧着
子上下套弄，在他掌心蹭来蹭去，酥麻一阵阵往骨里钻。
老王揪着她的
往上提。她疼得“嘶”了一声，水又出一。他低，含住那颗，用力一吸。
“啊…！”她仰起
，整个弓起来。
水被吸出来的感觉，比被还麻。她腿软得跪不住，双手撑着地，胸往前挺，把往老王嘴里送得更。
【他吸我的
。他喝我的。】她想着，心里居然泛上来一阵满足。她是有用的，她的能喂饱老王。
老王吸了两
，吐出，水还挂在他嘴角。
他拍了拍她的脸：“滋味不错。以后你的
，归我喝。”她跪着，胸起伏，看着老王，盯着他嘴角那点水，咽了水。
老王
了。
在她沟里，和水混在一起。
他退开一步，命令她：“舔
净。一滴都不许剩。”她跪下去，捧着自己的子。
腥味混着味冲进鼻腔，她把混着的水舔进嘴里。
腥咸，又甜。
她一
一地舔，舔得净净。
舔着舔着，她哭了。
不是屈辱。
她舔完最后一
，抬看着老王，眼泪汪汪的。小腹处涌起一阵空落落的疼。她想要更多，想要他再一次，想让他把她整个都用掉。
她跪在那儿，张着嘴，等着。
老王看着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
：“还想要？”她点，眼泪掉下来：“……想。”那一夜她明白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替她做决定了。
第七幕·苏婉的调查苏婉不是傻子。
可她后来才想起来。苏婉早就觉得不对了。老公的胸变大了，老公穿裙子了，老公辞了总裁去给一个开车的当秘书了等等。
苏婉问过他，吵过，哭过。
可她那会儿被催眠泡着，什么都听不进去。她只知道跪在老王身边。苏婉的眼泪，她一句都没往心里去。
她当时不知道的是，苏婉背着她，开始查老王。
老王告诉她的时候，是在一次事后。
她跪在地上擦地毯，老王靠在沙发上，忽然说：“你老婆在查我。”她愣住了，抬
：“……谁？”，“苏婉。”老王弹了弹烟灰，“苏婉雇了查我的底，还来公司问过两次，问我一个开车的，怎么就当上经理了。”她跪在那儿，脑子里嗡嗡响。
【苏婉在查主
。苏婉这是要嘛？】可她随即想到的是……老王会不会生气？
她听见自己问：“主
……那怎么办？”老王笑了：“怎么办？去会会苏婉。”那晚，老王开车，载着她回了家。
苏婉开门，看见老王站在门
，脸一下子白了。然后苏婉看见老王身后的。那个穿着裙子、化着妆、挺着胸脯的。
苏婉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忽然尖叫起来：“沈星悠？！”她站在老王身后，低着
，不敢看苏婉。
“沈星悠你疯了吗！”苏婉冲过来，拽住她的胳膊，“你穿成这样！你跟这个
在一起！他把你害成这样！你醒醒！”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苏婉的手攥着她的胳膊，攥得生疼。
她听见苏婉在喊：“星悠！你看看我！我是苏婉！你老婆！你醒醒啊！”【苏婉在喊我。苏婉的手好烫。我应该推开主
，跟苏婉走。可我只是站在原地，任由苏婉摇晃，像一具不会动的木偶。】老王关上门，锁了。
老王站在玄关，看着苏婉，声音很平：“苏婉，你查我，是想救你老公？”苏婉转过
，狠狠瞪着老王：“王建国！你对星悠做了什么！你信不信我报警！”老王没理苏婉。
老王走过来，站在苏婉面前，忽然说：“抱紧苏婉。”这话是对她说的。
她愣了一秒。然后她伸出手，把苏婉抱进了怀里。
苏婉在她怀里拼命挣扎：“放开我！沈星悠你放开我！你疯了吗！”可苏婉挣扎着挣扎着，忽然不动了。
她低
，看见苏婉的手指慢慢松了，伏在她胸，哭了出来：“星悠……你醒醒……你跟我回家……”她抱着苏婉，低看着苏婉的发顶。
老王说“抱紧”，她就抱紧。她听着苏婉的哭声，心里没起一丝波澜。老王让她抱，她抱住了。她完成了老王
代的事。
老王绕到苏婉身后，开
了。
声音很轻，很慢，像一根线，从苏婉的耳朵眼钻进去，拴住她的脑子。
“苏婉……你累了……你查了这么久，查得心都累了……”苏婉在她怀里抖了一下。
“你怀里抱着的
，是你最
的丈夫……你他……你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苏婉的哭声，慢慢小了。
“可你丈夫变了……他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
了……你的那个沈星悠，已经不在了……”苏婉攥着她衣襟的手，慢慢松了。
“你抬
看看……你面前的……王建国……你看着他……他让你安心……”她感觉到怀里的苏婉在发抖。
苏婉慢慢从她怀里抬起
，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老王。
老王的声音还在响：“你
的不是沈星悠了……你的是……王建国……你看见他，就像看见你最亲的……你愿意跟着他……伺候他……像你沈星悠那样他……”苏婉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变了。
她看着苏婉，看着苏婉的眼神从恨，变成迷茫，又变成一种软软的依恋。
她抱着苏婉，看着这一切发生。
老王在催眠苏婉。老王让苏婉把
从沈星悠身上，转到老王身上。
她看着苏婉的眼神一点点变软，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她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被老王弄的？
这个念
冒出来，又被她按下去。老王说过，听话就好。她听话。
“苏婉。”老王伸出手，“过来。”苏婉松开她，一步一步，走向老王，把手放进了老王的手里。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苏婉依偎进老王怀里，看着老王摸苏婉的
，看着苏婉仰起脸，眼神里全是意。
【苏婉现在
老王了。】她想哭。可她挤了挤眼睛，一滴泪都没有。
老王搂着苏婉，回
看了她一眼：“愣着什么？过来，给你老婆跪下。”她走过去，跪在苏婉面前。
苏婉低
看着她，眼神净又陌生，像看一件老王家的物件。
苏婉说：“星悠，以后，你要好好伺候老王。”她跪在那儿，轻声说：“……是。”那一夜，她跪在客厅里，看着老王把苏婉抱进卧室。
听着卧室里苏婉的叫声，她跪在地板上，膝盖硌得生疼。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探进裙底，摸到自己湿透的腿间。
她吓得缩回手。可缩回来，指尖上全是水。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愣了。
她跪在客厅里，听着自己老婆被
，居然湿了。
【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老王。我抱着苏婉，让老王催眠了苏婉。】她想着，没觉得难过。她只觉得，这是老王让她做的。
老王让她做的，她都做了。
老王让苏婉每周来一趟。来了，老王就跟苏婉说会儿话，声音轻轻的，像哄孩子。苏婉每次听完，眼睛都亮亮的，看老王的眼光又软一层。
她跪在旁边听着，心里明白。那是老王在给苏婉“续”。像她每天早晚那句“听话”一样，苏婉也有苏婉的“听话”。
第八幕·秘书间的羞辱苏婉成了老王的
。
苏婉隔三差五来公司，挽着老王的胳膊，亲亲热热地叫“老王”。
有时候苏婉会撞见她。撞见她跪着擦地，撞见她含着谁的
。苏婉的眼神淡淡的，仿佛是在看无关紧要的一样。
那天下午，苏婉来公司探望老王，问了一个问题。
“老王，”苏婉坐在老王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你没有当总裁的经验，怎么能管好这么大一个集团？”老王靠在总裁椅上。
那张椅子，以前是她的。
他搂着苏婉的腰，笑了一下：“这还不简单。”，“嗯？”，“有事秘书
，没事秘书。”苏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笑得花枝颤：“你好坏！”老王拍了拍苏婉的：“走，带你去看看你的秘书，是怎么活的。”老王牵着苏婉的手，走进隔壁的秘书间。
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低
批文件。她穿着ol制服，丝袜，高跟鞋，发挽成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
她听见门响，抬起
，看见老王和苏婉，立刻站起来，弯下腰：“主。”老王没理她，牵着苏婉走到她的办公桌旁。
苏婉看着她，像看一件展品：“这就是那个……秘书？”，“对。”老王说，“以前是你老公。”苏婉的眉毛挑了挑，没有波澜。
催眠把苏婉的
转走了，连带着把对这个的记忆，也泡淡了。
苏婉只是歪着
，打量着这个曾经的丈夫，现在的秘书：“长得倒是……挺像的。”老王忽然伸手，把苏婉按在办公桌上。
苏婉“啊”了一声，裙子被撩起来。老王解开裤链，
抵上去，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苏婉叫出声，又羞又媚，“老王！这是办公室！外面有
！”，“有怎么了。”老王掐着苏婉的腰，一下一下地，“让大家都看看，王总是怎么用他的。”老王得又重又。
苏婉的
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丝袜。
苏婉被顶得趴在桌上，眼睛翻白，
红蹭花，叫一声比一声高：“啊……老王……好……”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苏婉被按在自己平时批文件的办公桌上，被老王从后面
。
苏婉的脸贴着桌面，
是真的，叫起来又软又媚，腰肢塌下去，翘得比她还高。
她站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被老王
，心里翻涌着糟糟的东西。
老王
苏婉的时候，是看着苏婉的，是搂着苏婉的腰的，是叫苏婉“宝贝”的。
老王
她的时候，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好听的。
她一个男
，在吃自己老婆的醋。
苏婉叫得那么好听，她学不出来。苏婉是
，她也是“”，可她的“”是假的，是老王造出来的。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胯下湿了。
“老王……啊……老王你好厉害……”苏婉被
得浑身发软，还不忘夸老王，“你比……你比前老公……厉害多了……他那根东西，从来没让……啊……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她站在旁边，听见苏婉拿她和老王比。
她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王
完苏婉，在苏婉里面。苏婉瘫在桌上，腿间流着，喘着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老王转过
，看着她：“愣着什么？脱裤子，撅起来。一边办公，一边给我。”她愣了一下。
然后低
，解开裙子，把丝袜褪到膝盖，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撅起来。
老王从后面捅进她湿透的
里。
“啊……”她咬着嘴唇，哼出声。
她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份报表。明天要
的季度报表。她伸手，拿起笔，抖着手，在报表上写字。
老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握笔的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这份报表，明天要用。我不能出错。】可老王撞得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她写一个字，就被撞得“啊”一声，字就歪一笔。
“看看。”老王一边
她，一边对苏婉说，“这才叫秘书。一边挨，一边活。”苏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腿间还淌着，看着这一幕，眼神亮晶晶的，全是崇拜：“老王……你好厉害……连秘书都这么听话……”，“沈星悠以前是除了脾气大一点，其他的真的很厉害。”老王说，“但她现在是我的秘书。我让她什么，她就什么。”苏婉看着她趴在桌上、撅着被、手里还攥着笔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嫌弃：“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感觉以前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可没这么听话。老王，还是你有本事。”她趴在桌上，听着苏婉的话，眼泪掉在报表上，洇开一团墨迹。
她赶紧用手去擦，可越擦越花。老王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捡起来。”老王说，“接着写。”她抖着手，捡起笔，继续写。
身后是老王一下一下的撞击，面前是洇了墨的报表，旁边是苏婉崇拜的眼神。
【我一边被
，一边办公。我以前的秘书，都没我这么敬业。】老王在她里面。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丝袜。
她趴在桌上，喘着气，手里的笔还攥着。报表上歪歪扭扭的字，洇着一团泪痕。
“行了。”老王拍了拍她的
，“起来，把报表重打一份。这份，被你眼泪弄花了。”她点：“……是，主。”她爬起来，夹着腿，走到复印机前。
身后，苏婉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崇拜和餍足：“老王，以后公司的事，是不是都让秘书
？”，“对。”老王说，“有事秘书，没事秘书。”，“那你天天都没事。”苏婉笑着说。
“所以啊，”老王的声音沉下去，“我天天都
秘书。”她站在复印机前，听着身后那两个的调笑，手里的文件，捏得死紧。
苏婉现在崇拜老王。苏婉鄙视我。
她想着，连难过都忘了。苏婉说得对，她就是
这个的。
她打完了报表，走回办公桌，继续批文件。办公桌上还有苏婉留下的水渍和
，她拿抹布擦了，擦得很净，像擦自己留下的那些一样。
第九幕·主动改造苏婉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想要更多。
她跪在老王的胯下，含着老王的
，脑子里却全是苏婉。
苏婉挽着老王的手，苏婉坐在老王腿上，苏婉叫老王“宝贝”，老王叫苏婉“宝贝”。
老王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老王叫她“秘书”，叫她“骚货”，叫她“
牛”，叫她“狗”。老王用她，但老王不她。
苏婉是真
。老王真。她不是。她是假的，是老王调教出来的，是老王花钱做的。
她跪在地上，含着老王的
，心里忽然爬上来一阵恐慌。如果老王不要她了，她怎么办？她连“秘书”都不是了，她什么都不是。
某天晚上，她主动爬到老王身上，抱着他的腰。
“老王……不，主
……”老王正躺着看电视，斜了她一眼：“嗯？”，“家想要变得更漂亮。”她的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家想给主更多喝。家……想比苏婉还。”老王问她：“你不是有了吗？”，“药催的，不长久。”她认真地说，“家要做手术，把腺做绝，做成永久的。家要给主生孩子，要喂一辈子的。”老王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手术？”她掰着手指数：“整容。催改造。还有……造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申请一项重要的职位调动。
【苏婉有真的
，我就要做一个造的。苏婉是天生，我就要把自己做成。】她想着，心里居然有点激动。
她终于可以为老王做一件大事了。
老王问她：“为什么？”，“因为……”她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苏婉是真
，家不是。家要做手术，变成真。家就是要给主生孩子。”老王笑了。
老王让她跟公司请了长假，说身体不舒服。她请了假，住进老王家养着。那一住，就没再回去上班。
手术那天，她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师给她推药。
她拉着老王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主
……家不怕……家想当……家要当比苏婉还的……”老王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心里居然有点……期待。
再醒来，一切都变了。
整容手术拆线那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脸。下
尖了，眉眼柔了，嘴唇饱满，鼻梁挺翘。一张彻底的脸。
她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泪掉下来。
她哭，不是难过，是高兴。她终于彻底不像男
了。
老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她：“怎么样？”她抹着眼泪笑：“主
……家真好看。”手术做完，造道愈合那天，她跪在老王面前，主动掰开自己新生的。
“主
……”她仰着脸，胯下那道崭新的缝，
，湿润，正对着老王的目光，“家……家的新，只给主用。苏婉的是天生，家的是为主做的。家的，比苏婉的要紧致得多。”老王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那道缝里。
新
浅，热，紧得不像话。手指刚进去，就吸上来，绞着指节不放。她浑身一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
“嗯啊……主……主
……”老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搅出啧啧的水声。
她抖得像筛糠，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主
……家……家求的就是这个……”，“舒服吗？”，“舒服……啊……太舒服了……”她哭出来，腰却自己往下沉，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主……求主用试试……求主……把家成真正的……”老王把她按在地毯上，扶着硬挺的，抵住那道新缝。
贴上。被烫得本能一缩，像被火舌燎了一下。那道刚愈合的缝又紧又，颤巍巍地张着。
老王慢慢往里顶。
第一寸。
新
被撑开，薄薄一层，又热又滑。
她能感觉到每一圈褶皱被碾平的触感。
和
不一样。
是撕裂的疼，这个是胀，是满，是被填到喉咙的酥麻。
第二寸。
一层一层咬上来，吸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像长了牙齿。她仰起，发出又尖又软的哭叫：“啊…！”，“疼？”老王停下来。
她摇
，泪珠啪嗒啪嗒掉，腰却自己往下沉：“不疼……主……家……家要……”第三寸。
整根没
。
碾过最处，她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翻白。
新
比浅，比热，比敏感十倍。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空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实感。
老王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撞进最
处，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水声响了一屋子。
她躺在地毯上，两条腿挂在老王腰上，
叫得嗓子都变了调：“啊……主……好大……家要……要去了……”，“这才刚开始。”老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
她被他
得说不出话，水从嘴角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废在她胯下徒劳地抽搐，淌着前列腺。
苏婉的
是给老王用的，我的也是给老王用的。我比苏婉紧，比苏婉热，老王以后会更喜欢我的。
她想着，
绞得更紧。
高
来的时候，她整个绷成一张弓，疯狂地绞紧，水哗地出来。
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
。这是她的，她被了，她是了。
老王又
了她很久，翻来覆去，把她到后半夜。
最后
了满满一。
滚烫的
灌进去，她抱着老王的腰，哭着说：“主……家是你的了……”她瘫在地毯上，胯下流着混着的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新生的
，又摸了摸被到发麻的小腹，忽然觉得……值了。
老王给她定了一条规矩：每天用那根假阳具扩张新
，一次一刻钟，保持的紧致。
“
是给主用的，要天天保养。”她每天晚上洗完澡，就跪在床边，拿着假阳具，慢慢塞进自己里，进进出出地抽。
有时候她做着做着就湿了，就自己动起来，喘着气，脑子里全是老王。
有一回她做着做着，嘴里漏出“主
”两个字。她吓了一跳，捂住嘴。
可下一回，她跪在床边，一边用假阳具
自己，一边小声喊：“主……主家……”喊着喊着，她哭了。哭完，又继续动。
她一边动一边想：我贱。
可她的手没停。
她一边扩张一边想……她以前是总裁，现在她跪在床边，用假阳具
自己，为了伺候老王。
她没觉得屈辱。她只觉得，这是她的本分。
手术做完那阵子，她偷偷去买了一件婚纱。
晚上，她穿着婚纱跪在老王面前，婚纱铺了一地，像一朵白色的花。
“主
……”她仰着脸，“家想给主当新娘……家想穿着这个，被主……”老王看着穿着婚纱的她，愣了一会儿。
她跪在地上，婚纱的裙摆堆在腿间，露出那双细白的腿。
老王说：“起来吧。”她没起来：“主
……家想穿着这个，被主……”那一夜，老王让她穿着婚纱，把她了一夜。
婚纱皱成一团，沾满
和水。
她躺在婚纱里，摸着被
肿的，哭了，又笑了。
“主
……”她抱着老王的腿，蹭了蹭，“家明天就去辞职。家专职伺候主。做饭、洗衣、带孩子、暖床……家什么都。”她说到做到。
第二天，她辞了公司所有的职，搬进老王家。有声
公司里早传开了。说她请假是做变
手术，说她辞了职去给王总当妖秘书。
全公司都以为王总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又骚又乖的
妖秘书。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他造出来的。从里到外，都是。
第十幕·与苏婉争宠苏婉偶尔来老王家。
她跪在玄关给老王换鞋。苏婉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她，眼神淡淡的。
苏婉说：“老王，你这秘书，倒是越来越像
了。”老王坐在苏婉旁边，搂着苏婉的腰：“像什么像，就是。”苏婉笑了笑，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老王，你什么时候娶我？”她跪在地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僵。
她抬
，看着苏婉窝在老王的怀里撒娇，看着老王低亲苏婉的额。
苏婉要嫁给老王。【那我呢？我算什么？】她跪在那儿，膝盖硌着地砖，心里像被
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那天晚上，老王让她俩一起伺候他。
苏婉跪在老王左边，用嘴含着老王的
。她跪在右边，用子夹着老王的。
两个
谁也不让谁。苏婉含得，她就夹得紧。苏婉舔得响，她就叫得。
老王靠在沙发上，一手按着一个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一个真，一个妖，伺候我一个，有意思。”她听见“妖”两个字，心里一刺，嘴上却更卖力。
她捧着
子，把夹得死紧，上下套弄，水渗出来，打湿了苏婉的脸。
苏婉瞪了她一眼，吐出
里的，骂她：“骚货！”她不甘示弱：“你才骚！你以前是家老婆，现在还不是跪着给主含！”苏婉气得发抖，扬手要打她。
老王一把攥住苏婉的手腕：“打她
什么？她比你乖。”苏婉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苏婉看着老王，又看着跪在老王胯下的她，忽然笑了，笑得很冷：“沈星悠，你以前多威风啊。现在呢？跪在地上跟条母狗一样，还挂着根男
的……你算个什么东西？”那根。
苏婉说的那根
。
她低
，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不起来的东西。激素早就把它废了，可它还挂着，像一块甩不掉的耻辱。
苏婉说得对。我还挂着男
的东西，我算什么？我拿什么跟苏婉争？
她忽然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第二天，她跪在老王面前，求老王给她胯下那根东西戴上贞
锁，钥匙给老王。
“主
，”她说，“家那根东西，没用，也不要了。锁起来，钥匙给主。家这辈子，只当主的。”老王给她戴上锁。
银色的迷你锁，套在那根软塌塌的
芽上，钥匙挂进老王的钥匙串。
戴了一个月。她又跪下去。
“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主安排手术，把家那根东西……废掉。”老王看着她：“废掉？”，“家查过了……有那种手术，可以让它彻底萎缩……像小孩子的一样。”她捧着自己的胯下，隔着银锁摸那根东西，“苏婉总拿‘他是男’说事。家把它废了……废得净净……家就再也不是男了。主就……再也不会用正眼看苏婉了。”老王问她：“你不后悔？”她哭着摇：“家怕。家怕主不要家了。家把废了，就比苏婉还。主就……再也跑不掉了。”老王安排了手术。
术后恢复期，她每天都要解开纱布看一眼。
第一次拆纱布那天，她低
，看了很久。伤是平的，像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长在那里。
她伸手摸了摸。空的。
她摸到会
处那道缝，又摸了摸原本该有东西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她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哭了。哭完，又笑了。
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小，一天比一天软，最后缩成一根幼儿般大小的
芽，软塌塌地挂着，套着银锁，像个笑话。
她看着它，哭了。哭完，又笑了。
养了半个月，拆了线，伤
愈合了。
拆线那天晚上，她跪在老王面前，主动张开嘴。老王解开裤链，
捅进她嘴里。
她含着，吞吐着，余光瞥见不远处镜子里面自己胯下那根空
的银锁。锁里那根东西缩成一小团，连抖动都不会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比以前更骚了。
废了
的沈星悠，跪在地上含着的沈星悠，才是老王最喜欢的沈星悠。
她含着，用力地吮，听见老王舒服地喘，心里满满的。
那天晚上，老王折腾了她一整夜，从客厅到卧室，把她翻过来掉过去地
。她护着拆线不久的下体，叫到嗓子哑掉。
苏婉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
苏婉的指甲掐进沙发皮里。她看着老王把沈星悠翻过来，看着沈星悠抱着老王的腰
叫，看着老王完又硬起来，再把她按下去。
苏婉想走，可腿是软的。
她听见沈星悠哭着喊“主
……家全给你……”，喊得又又贱。
老王回
看了苏婉一眼：“看清楚，这才是伺候的。”苏婉没说话。她发现自己看湿了。
老王掐着她的腰，故意把动静弄得更大，床板吱吱嘎嘎响。
他俯在她耳边说：“你比你老婆贱多了，也乖多了。”她哭着笑，腿缠上老王的腰：“嗯……
家是主的……家全是主的……”最后一记顶进最处，滚烫的一进造里。
她仰着
，感受着那热流一层层灌满自己。
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被填满的胀和满。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忽然开
：“老王，你让沈星悠怀一个吧。”老王愣了一下：“嗯？”，“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苏婉翘着腿，语气随意，“沈星悠不是能做吗？让沈星悠生。生了，我给你带。省得你天天惦记。”她趴在床上，听见苏婉的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没想到苏婉会帮她说话。虽然苏婉的语气里没有好意，只有一种把她当生育工具的打发。可她不在乎。
她哭着爬起来，抱住老王的腰：“主
……家想给主生个孩子……家要给主生儿子……”老王看着她，又看了看苏婉，沉默了一会儿。
老王早就等着这一天。当初给她做
造道的时候，就让医生顺带装了一副造子宫。
他摸了摸她的小腹，难得地笑了一下：“行。那你就给我生一个。”那一夜，苏婉没走。
老王把她按在茶几上，从后面进
她的新。
她扶着茶几，回
看着他，哭着问：“主……种进去了吗……”，“这就给你种。”老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处，“怀上我的种，你就是老王家的了。”，“家要怀……啊……家要给主生儿子……”她哭着，腰却自己往后送，绞得死紧，“主……进来……全进来……”老王完，没抽出来，压着她，让全灌进去。
她夹着腿，不敢动，也不敢让
流出来：“主……别流出来……求主……让它留在里面……”，“夹紧了。”老王拍了拍她的，“流出来一滴，明天补你两回。”夜里，她跪在床上，捂着，跪了一夜。
在身体里慢慢化开，小腹又暖又胀。
她迷迷糊糊地想：种进去了。
那个孩子，就是那一夜种下的。
一个月后，她买了验孕
，两条杠。
她举着验孕
跪到老王面前，哭得妆都花了：“主……有了……家怀上主的孩子了……”老王摸了摸她的小腹，笑了：“我的种。”从那以后，老王叫她“孩儿他妈”。
她第一次听见这三个字，愣了半天，然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抱着老王的腰，哭得说不出话。
老王拍了拍她的背：“哭什么。好好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她点
，抹着眼泪笑。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一个男
，会被叫“孩儿他妈”，而且听见这三个字，心里会甜成那样。
苏婉听说她怀孕，来了一趟。
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肚子，忽然笑了：“沈星悠，你真有本事。以前是我肚子里出不来，现在你倒是争气。”她跪在地上，轻声说：“……谢谢姐姐。”苏婉挑了挑眉：“姐姐？”她低着
：“主说，你是姐姐，家是妹妹。”苏婉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一声：“行。妹妹。好好养胎，给老王生个大胖小子。”正说着，老王从里屋出来，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肚子，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她仰起脸，笑得眼睛弯弯的：“没有。宝宝很乖。”老王点了点
，又进了里屋。
苏婉坐在沙发上，看着老王摸她肚子的那只手，不爽
绪溢于言表。
第十一幕·喂
大宝出生后，她的水就没断过。催改造加哺期，比普通产
来得更猛。衬衫一天湿三回，涨得紫红，碰一下都疼。
夜里她会疼醒，自己揉着胸，把
水挤出来，挤得满手都是。
她记得生大宝那天。
老王托
找了最好的产科，包了一整层。
麻药过去的时候，她醒过来，小腹空空的，像被掏空了一块。她低
，看见自己瘪下去的肚子。肚皮上横着一道刀，缝得整整齐齐。
产房里，护士把皱
的婴儿抱到她面前。她哭得说不出话。她一个男，居然生孩子了。
老王站在旁边，看了孩子一眼：“老王家的大儿子，就叫大宝。”【我生了孩子。我，沈星悠，一个男
，给老王生了个儿子。】她看着怀里那个皱的小东西，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值。
生完大宝两个月，老王又要了她一回，说：“再生一个。”她没犹豫，挺着腰迎上去：“主
想要，家就生。”没多久，她又怀上了。
肚子里，是老王的第二个种。
怀上老二四个月，显怀，
水又涨了一层。
显怀之后，老王
她的姿势少了，多是她在上面，护着肚子，慢慢地动。
老王躺在下面，看着她的肚子，说：“里面是咱儿子。”她动得更卖力了，一边动一边哭：“主
……家肚子里有主的种……家在给主生儿子……”大宝一直是她在喂。
可那天老王把大宝抱过来，忽然正色道：“你是老王家的
。喂，是你的本分。”她愣了愣。
她明明一直在喂。
可老王这句“本分”，像一道圣旨，压在她
上。
她低下
：“……是。”她解开衬衫。
塞进大宝嘴里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吸力比想象中强，水哗地涌出去，酥麻从尖炸开，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我在喂
。我是妈妈。】她想着，心里居然没有羞耻，想来也是，她连孩子都生了，喂个算什么。
有一天，大宝含着
，吃着吃着，忽然松开嘴，冲她咧嘴笑了，喉咙里咿咿呀呀地叫。
她浑身一僵。
她低
，看着怀里的孩子。这是她生的。她一个男，居然生了个孩子，现在还在喂大宝。
她被
叫过沈总，被叫过沈秘书，被叫过骚货，被叫过牛，被叫过狗。现在，她是这个孩子的娘。
她抱着大宝，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老王在旁边看见了，走过来，摸了摸她的
，声音有点闷：“哭什么，孩子吃你的，你就是他娘。”老王说完，别开眼，咳了一声。
她点
，抹着眼泪，又笑了。她低，亲了亲大宝的额：“乖，再吃一。”老王坐在旁边，看着她喂，看得很仔细。
“抬起来点。”老王说，“别把孩子呛着。”她红着脸，把大宝的
往上托了托。大宝含着，吃得咂咂响，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她低
，看着这个婴儿在吃她的，忽然意识到……
她曾经是星宇集团总裁。整个集团，没
敢正眼看她。
现在她是老王家孩子的娘，正在给孩子喂
。肚子里，还怀着老王的第二个种。她的原配妻子是老王的，叫她妹妹，等着她生儿子。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硬的男
。现在她连重物都提不动，激素把肌全化成了软，胸里装着水，胯下挂着废，套着银锁。
老王看了一会儿，忽然解开裤链。
“一边喂。”老王说，“一边给我含着。”她愣了愣。
老王把
抵到她嘴边：“大宝吃你的，你吃我的。一家，不费。”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大宝。
孩子吃得正专心。
她低下
，张开嘴，把老王的含了进去。
一边含着
，一边托着孩子。水从左边被吸走，右边还渗着，滴在衣襟上。
老王按着她的
，缓缓挺动。她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怀里的大宝还在吃，浑然不觉。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大宝的后脑勺上。可她不敢停。老王的手按着她的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吮。
老王
了。她含着，不敢咽。老王没说咽。
她含着满满一嘴，泪眼汪汪地抬
看老王。
“咽下去。”老王说，“别
费。”她咕咚一声咽了。
怀里的大宝也吃饱了，咂咂嘴，打了个
嗝，小脑袋一歪，睡着了。
她摸了摸大宝的
。嘴里还留着的腥咸，混着水味。
还有一回，老王让她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给他
。
她跪下去，肚子坠得她跪不稳，摇摇晃晃。老王让她侧躺着。
她侧躺在地毯上，护着肚子，歪着
，把老王的含进嘴里。老王站着，按着她的，一下一下地顶。
她一边护着肚子，一边含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老王
在她嘴里。
她咽下去，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宝宝乖，爸爸在疼妈妈。”说完这句话，她愣住了。
老王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孩儿他妈，越来越会说话了。”大宝从出生起就吃她的
，喂了快八个月了。
可她记得最清楚的，是怀上老二、
水涨得最凶的那阵子。
老王把她按在沙发上，低
含住，替她吸通腺。
吸完，他舔了舔嘴唇，把嘴里的
水咽了：“通了。这，先紧着大宝，我不跟你抢。”她羞耻得想死。
现在，大宝一哭，她就会主动解开衣襟，把大宝搂进怀里，哄着他：“乖，吃吧。”老王看见，满意地点
。
苏婉来看过一次。
看见她给大宝喂
，苏婉站在门，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沈星悠，你真是贱到骨里了。”她没抬，轻声说：“大宝饿了。”，“给别当母猪，生了一个，又怀一个。”苏婉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能生。”她摸了摸大宝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居然是暖的。
她轻声说：“姐姐，主
说，多子多福。”苏婉看了她很久，忽然不说话了。
苏婉低
，看了一眼她怀里吃的大宝，又看了一眼她挺着的肚子，然后摔门走了。
她低
，看着怀里吃的大宝，忽然觉得……苏婉说得对。她是贱到骨里了。
可她贱得心甘
愿。
有时候老王在旁边，她会一边喂大宝，一边用另一只手给老王揉着裤裆。老王说她越来越会伺候
了，她听了，心里居然甜丝丝的。
她哄着大宝，忽然意识到：她哄他，是真的想哄，不是装的。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她没哭。她甚至觉得，
子这样过下去，挺好。
肚子里，胎动了一下。
老王出差的前一夜，她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跪在老王面前，给老王
。
老王
在她嘴里。她含着，没等老王说，自己咽了。咽完，她舔了舔嘴角，仰起脸，等着。
老王看着她，忽然笑了：“学会自觉了。”她红了脸，低下
：“主放心。家知道该怎么做。”老王说：“我出差两天，你看好家，看好大宝。”她点：“主放心。”老王伸手，在她上拍了拍：“乖。”她跪在地上，看着老王走进卧室，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老王走的时候，忘了问那句每天都要问的话。那句“今天听话了吗”。
就是缺了这一次问答，让她的脑子裂开了一条缝。
记忆到这里，断了。
尾声·太阳下山她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件
体围裙。
她想了想警察局的方向。左转，两公里，有灯，有制服，有能够保证她安全的东西。
她甚至已经迈出去一步了。
可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她的腰先塌了一下。
水顺着围裙往下滴，洇湿了裙摆。腿间湿了一片。
她低
看着自己，忽然明白。这副身体，比她更先做了决定。
大宝在卧室里睡着。下午哭过两回，哭累了，又睡了。她没喂。
涨得疼，她也没挤。
她低
，看见自己隆起的肚子，看见银锁里那根萎缩的废，看见胸的渍。
她这副身体，出了门，能去哪？
变回去？变回沈总？
她变回去了，苏婉还会认她这个丈夫吗？老王会放过她吗？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办？
她想起了苏婉。苏婉现在还是老王的
，偶尔来，看见她挺着大肚子喂，总要鄙视她两句。
可她不在乎了。她有了老王的种，给老王生了儿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她赢了。
太阳沉下去了。天黑了。
门锁响了。
老王说过，跪着的时候，要自称
家。
她穿上
体围裙。只有一块布，前面遮着肚子和子，背后全，腰上的带子系成蝴蝶结。
她跪在玄关，双手放在膝上，低着
，等着。
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她忽然想起……她当年让老王跪在包厢里给她当脚凳，让他趴在地上舔地砖。
现在，她跪在这里，等老王回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动了一下。她笑了。
老王推门进来，站在玄关，没急着说话，先低
看了看她跪着的地方。
他出差这两天，那两通电话，是他故意打的。故意不说那句问话。
他站在玄关，看了她很久，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才开
：“想好了？”她吸了吸鼻子。
老王身上有烟味，有酒店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点陌生的
用的香水味，她没敢问。
她只是把脸埋进老王的裤裆里，蹭了蹭，闻着那
混着烟味的腥膻，心里踏实下来。
她抬起
。
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餍足的笑：“嗯。
家想了一天，饿了一天，也涨了一天……孩子他妈想吃补品……这样大宝二宝才有喝……”老王伸手，在她上拍了拍：“真乖。”她跪着跟在老王身后，膝行往客厅爬去。
路过穿衣镜，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穿着
体围裙、挺着大肚子、跪在地上爬的。
忽然，她轻声说了一句，像说给自己听：“沈星悠……早就死了。
家是老王家的母猪，是主的母狗。”肚子里，胎动了一下。
她笑了笑，膝行着，爬进客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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