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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 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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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孙瘸子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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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九那天,天还黑咕隆咚的,李大猛就醒了。LтxSba @ gmail.ㄈòМ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位置,凉的。

    张月秋早就起了,灶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光着膀子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外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隔着霜花往外看,院子里灰蒙蒙的,树影子都瞧不真切。

    穿好衣裳走到灶房门,张月秋正背对着他往灶膛里添柴。

    她穿着一件棉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来的手腕白生生的。

    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只说了一句:“馒在锅里,自己拿。”

    李大猛掀开锅盖,摸了个馒,就着昨天晚上的剩菜吃完,又喝了碗水。

    他把工装棉袄往身上一裹,推着那辆自行车出了院门。

    链条哗啦啦地响,车轱辘碾过村道上的硬雪壳子,咯吱咯吱的,在晨光里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张月秋又回去躺了一会。听见院门关上,又听见链条声远了,她才睁开眼睛。盯着屋顶上的椽子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又躺了半个多钟,她起来把被褥拆了,泡进井台边的大铁盆里。正蹲在那儿搓了两把,院门被拍响了,拍得咚咚的。

    “谁啊?”她站起来,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姥爷!姥爷来了!”妞妞的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又尖又脆。

    张月秋拉开门,她爹赶着驴车停在门,车上铺了一层,妞妞已经爬上去坐好了,两条小腿耷拉在车板边上晃着,手里攥着个红纸包的小糖块。

    “快开学了,我接妞妞去住几天。”她爹把鞭子往车辕上一搁,从怀里掏出个布包,“给你带了几个腌蛋。”

    张月秋接了布包,摸了摸妞妞的脑袋:“在姥爷家听话。”

    “嗯!”妞妞咬着糖块,腮帮子鼓出来一块,用力点了点。

    驴车咕噜咕噜地走了,拐过村那棵歪脖子枣树,车辙印在雪地上碾出两道平行的沟。张月秋站在门一直看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

    院子里一下子静得慌。

    连都不叫了,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

    她把被单泡进大盆里,又端了一盆水搁在灶台上,正要往灶膛里添柴烧热水,院门吱呀一声——被从外推开了。

    张月秋扭一看,手里的柴火停在半空中。

    孙瘸子站在门,笑眯眯的,手里拎着个灰扑扑的袋子。左腿微微跛着,身子往一边歪,看样子在门站了有一会儿了。

    “大猛上班去了?”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像是随拉家常。

    张月秋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嗯了一声。低继续往灶膛里塞柴火,动作比刚才重了些,一根树枝被她啪地一声掰成了两截。

    孙瘸子也没往里走,就靠在门框上:“妞妞不在家啊?”

    “去她姥姥家了。”张月秋的语气平平的,眼睛盯着灶膛里的火苗,没回看他。

    孙瘸子嗯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他在门框上靠了几秒钟,然后慢慢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了。步子不急不慢,踩在雪上吱嘎吱嘎的。

    张月秋听着脚步声远了,才把攥紧的柴火松开了。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过了大概一个钟,她把被单搓完了,正蹲在井台边上拧水,院门又响了。

    这回孙瘸子不是空手来的,拎着一瓶散酒,白塑料瓶的,瓶盖上还挂着个绳。

    另一只手里托着两个纸包,油已经浸透了纸底,洇出两块色的印子。

    他把东西往堂屋的方桌上一搁,笑呵呵地说:“今天请假,不上工,闲着也是闲着。我来找你喝两盅。”

    张月秋站起来,两只湿手在围裙上来回搓着。围裙上沾了水,搓也搓不,她索把手垂了下来。

    “大猛上工去了。你改天再来吧。”

    孙瘸子像没听见似的,把纸包拆开了。

    一碟猪,切得薄薄的,肥瘦相间,边上码着几瓣生蒜。

    另一碟花生米,炸得焦黄,搁在桌上直冒热气。W)ww.ltx^sba.m`e

    “大猛在家,我还不来呢,菜都买了,不吃费了。”他拧开酒瓶盖,往两个搪瓷缸子里各倒了半缸。酒落进缸底,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

    他把门虚掩上了。没锁,门板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缝,能看见院子里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张月秋站在灶房门,脚底下像是生了根。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在围裙上又搓了两下手,心想大白天的,他也不敢怎么样。

    上回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要是再敢提那些旧事,她就直接拿扫帚把他轰出去。

    她走过去在方桌对面坐下来。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她把那只搪瓷缸子往旁边推了推,推到自己胳膊够不着的地方。

    “我不喝酒。”她说,“你喝完就走吧。”

    孙瘸子也不勉强,端起自己那缸抿了一,吧嗒了一下嘴,又夹了块猪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的油亮晶晶的。

    “砖厂新来了台制砖机,”他嚼着含含糊糊地说,“一天能出五千块砖,比工快多了。”

    张月秋没吭声。

    “大猛活实在,”孙瘸子又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前两天老板还夸他了,说年底给他加奖金。”

    张月秋嗯了一声,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始终没伸出去夹菜。

    “过年发的带鱼太咸了,齁嗓子。”孙瘸子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拿袖子抹了抹嘴,“还是这酒好,甜滋滋的。”

    他把酒瓶拿起来,又往张月秋那只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酒打着旋儿落进去,透明的,在缸底晃了两晃。

    “嫂子你尝尝,”他把缸子往她面前推了推,“这酒不辣,跟糖水似的。”

    张月秋犹豫了一下。她看着那只搪瓷缸子,缸沿上还印着“安全生产”四个红字,漆掉了一半,模模糊糊的。她端起来抿了一小。

    确实不辣。一甜味儿从舌尖上漫开,顺着嗓子眼滑下去了。

    她又抿了一。比上一大些。

    孙瘸子看着她把酒咽下去,喉结上下一滚,嘴角浮上来一个笑。那个笑在脸上停了半秒就收回去了,换成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表。

    他又往她缸子里添了半缸。

    没过多久张月秋就觉得开始发沉,心里里好像有火在烧。她扶着桌沿想站起来,手却软得撑不住,搪瓷缸子被她碰翻了,酒洒了一桌。

    她想喊,嗓子眼里却只能发出沙沙的气声,舌硬得跟木似的。

    孙瘸子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看着她在椅子上挣扎着想站起来又跌坐回去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把搪瓷缸子扶正了。

    他把张月秋从椅子上架起来,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东屋的门。

    张月秋被他扔在炕上,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垛上,眼前一阵发黑。她拼命想翻身,可四肢软得跟面条似的,怎么也使不上劲。

    他拽着她的棉袄领往两边扯,扣子绷开了一颗,又拽开一颗,把她压在炕上。

    他低下去叼住她的一粒,舌尖裹着绕了一圈,满嘴的酒气在她胸上。

    张月秋把脸别向一边,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孙瘸子一边吸着她的一边嘴里不不净地说着:“嫂子你这对子还是这么软和,五年前我就说过,你这对子比镇上豆腐坊的豆腐还滑。”

    他把另一只子也扒出来,用手揉着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指缝间夹着硬硬的来回捻。

    张月秋的胸脯被他揉得红了一大片,在他的指间被捻得发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两条腿被他顶开了,他把自己那条瘸腿架在炕沿上借力,扶着他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她的,腰一挺,“滋”一声了进去。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紧了。她里面还着,被他强行撑开的钝痛从小腹处传上来,疼得她咬住了嘴唇。

    孙瘸子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嫂子你里面还是这么紧——,你怎么还是夹得跟黄花闺似的——”更多彩

    “别……别说了……”张月秋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ltxsba@gmail.com

    “不让我说?你当年在隔壁村可没这么害羞——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颠得发都散了——嘴里叫着好哥哥再点——怎么现在换了个男就装起贞洁烈来了?”

    他把她的腿往肩上一扛,换了个角度得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

    张月秋被他得浑身发颤,嘴里溢出一声声压不住的呻吟,不是那种发自处的快乐,而是身体被硬生生撬开的钝响。

    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在他持续的抽送下开始分泌出黏滑的体,那体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把脸别向墙壁,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嫂子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实诚多了——”

    “够……够了……求你……快……快点……”

    “快点什么?快点?嫂子你说清楚点,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当年你在炕上可没这么惜字如金,好哥哥死你这种话都说得出,现在让你说句痛快的都不会了?”

    张月秋不说话了,只是咬着嘴唇忍着。孙瘸子开始加速,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得她整个都在炕上往上窜。

    他感觉到自己快代了,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从后面一到底。

    这个姿势进得极,张月秋被他撞得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甲陷进了炕席的缝隙里。

    他从后面抓着她两瓣白花花的,十指陷进柔软的里,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啊……别顶那么……啊——”

    “了才舒服——嫂子你当年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你说从后面顶得最——顶得你魂都飞了——”

    “别说了——啊——”

    “好——不说了——你——死你——”

    孙瘸子额上的青筋起来,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她趴在炕上一动也不想动,一黏糊糊的从她微微红肿的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孙瘸子从她身上翻下来,刚提起裤子,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老张站在门,脸涨得通红,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你们在什么!张月秋!你对得起我小舅子吗!你对得起大猛吗!”

    张月秋猛地从炕上弹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光着的身子,脸上血色尽失。

    孙瘸子提着裤子往后踉跄了两步,脸上挤出慌张的表,说老张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勾引我,然后一把抓起椅子上自己的棉袄,推开老张夺门而出,左腿跛得比来时更厉害了,在门槛上绊了一跤差点摔个嘴啃泥。

    老张站在东屋门,两只手叉着腰,看着炕上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的张月秋。

    她发散了,脸上还挂着泪痕,锁骨下面全是红印子,炕沿边上还搁着孙瘸子喝剩的酒。

    老张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炕上那摊还没的湿印子上,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

    老张站在东屋门,看着炕上裹着被子浑身发抖的张月秋,心里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

    他本来打算走的——今天先让她欠着,改天再来收账。

    可他的脚挪不动。

    她靠在炕沿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发散了满脸,那几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丝反而衬得她那张苍白的脸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

    锁骨下面那些红印子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被角滑下来一点,露出一截白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肩膀。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你咋还不走?”张月秋的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里多了一丝慌——她看见他的眼神不对了。

    “走?”老张把烟叼在嘴里,反手把东屋的门关上,门闩咔哒一声上了。张月秋浑身一颤,往炕角缩了缩。

    他走到炕边,低看着她,“你今天和孙瘸子办了这种事,想让我帮我瞒着?月秋,你这欠得也太大了吧。”

    “老张,你别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大猛快回来了——”她的声音还没落地,老张的手已经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个往炕上一推。

    被子散开了,她光着的身子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下面的红印子一直蔓延到胸,腰侧还有一道浅浅的青紫,是孙瘸子刚才掐的。

    她伸手去扯被子想遮住自己,老张把被子一脚踢到地上。

    “别拿大猛吓我,他今天中班,十二点才下班。还有两个多钟,够用了。”他骑在她身上,用膝盖压住她的两条腿,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顶,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

    “你刚才跟孙瘸子在这炕上,不?嗯?他你的时候你叫没叫?怎么到我这儿就装烈了?上回在办公室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颠得发都散了,叫我什么来着?对‘村长’叫得那个亲。现在村长不是我了,就翻脸不认了?”

    张月秋的酒劲还没散,脑子里嗡嗡地响。

    刚才孙瘸子灌她的那半瓶散白里也不知道掺了什么,喝下去的时候只觉得辣嗓子,现在那热劲从胃里窜到小腹,又从小腹往四肢百骸扩散,浑身上下像被无数根细针在扎,又痒又麻。

    她想推开他,可两只手被他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想骂他,可嗓子眼里堵了一团东西,张嘴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老张低看着她,孙瘸子下的春药开始起作用了,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泛上了红,嘴唇微微张开,鼻翼一翕一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起伏伏的。

    她攥着他手腕的手指本来是想推开他的,现在却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她这次没推他,只是把扭向一边,咬住了嘴唇。

    “对了,别装了。你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他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嘿嘿笑着,声音粗嘎嘎的,“你跟王德贵睡过,跟孙瘸子睡过,跟我也睡过。你是什么你自己没数?亏李大花还说你是个好——她要是知道你今天在炕上跟孙瘸子滚成一团,那张脸往哪搁?”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黏。

    他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扳正了,让那根东西对着她的嘴唇,“张嘴。”

    张月秋紧闭着嘴,扭躲开。老张也不恼,攥着自己那根东西,拿在她嘴唇上来回蹭,马眼里渗出的黏抹在她嘴角上,亮晶晶的。

    “不张嘴是吧?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嘴。”他松开她的下,两只手抓住她胸前的子,用力一捏。

    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子从指缝里鼓出来,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他狠狠一捻,捻得她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啊”了一声。

    就在她张嘴的那一瞬间,他腰一挺,把那根又短又粗的东西整根塞进了她嘴里。

    “唔——”张月秋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一咸腥的味道直冲嗓子眼。

    她想吐出来,可老张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都压在自己小腹上,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

    “对,就这样。用舌。”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晃动,像是在用一个活的飞机杯,“你跟孙瘸子也是这么搞的?跟王德贵也是这么搞的?妈的,你这张嘴还是那么紧。”

    他低看着她含着的样子,她的嘴被撑成了圆形,嘴角的水顺着下往下淌,把锁骨窝里的红印子洗得亮晶晶的,眼角被呛出来的泪水顺着鼻梁往下流,混着水一起滴在炕席上。

    张月秋跪在炕上,两只手撑着炕席,指甲在炕席上刮出几道浅浅的印子。

    春药的劲越来越大了,小腹里那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底下的户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块。

    她恨自己这副身子——明明心里全是屈辱和厌恶,明明恨不得把这个趴在她身上的老东西一脚踹开,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硬了,蒂在发胀,道里一抽一抽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的手指攥着炕席攥得指节发白,但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微微翘了起来,那个姿势她在王家炕上做过,在孙瘸子面前做过,那是她在身体极度需要时本能的反应——一个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反应。

    老张看见了她塌腰翘的动作,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他把她嘴里的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黏糊糊的水,顺着她的下淌下来,滴在子上。

    “你看看你这副骚样。嘴上说不要,倒很诚实。起来。”他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翘得高高的。

    她小腹下面那丛乌黑的毛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是暗红色的,因为吃了春药充血充得肥地微微敞开着,露出里红的,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刚才在炕席上看见的那块湿印子又洇大了一圈。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都湿成这样了。”老张伸出两根手指进她道里,扑哧一声,手指立刻被一层又一层的裹住了,紧得跟处子似的。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拉得老长,“这也太滑了。你今天被孙瘸子了一次,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那个卖针线脑的东西太细了,没开?”

    他扶着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顶在她的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要进去了。说,叫我什么?”

    “姐夫。”张月秋的声音闷在枕里,抖得厉害。

    “大声点。刚才你在饭桌上叫得那个亲,现在怎么跟蚊子似的?”

    “……姐夫!”

    “对了。”老张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张月秋仰着脖子“啊”地叫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这一让她浑身肌先猛地绷紧,然后像被抽掉了骨似的整个软下去——那是身体在长时间空虚后突然被填满时本能的释放,跟感无关,跟仇恨无关,纯粹是生理上的条件反。

    她的道早就被春药烤得发烫,里又湿又滑,他的一进去就被一层一层的裹住了,紧得他差点当场代了。

    他咬着牙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炕沿才没趴下去。

    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你不是很能装吗?嗯?前天吃饭的时候一一个‘姐夫’叫得比蜜还甜。现在呢?被姐夫的小老弟着,爽不爽?”他一边她一边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满嘴的烟臭味在她脸上。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指腹磨着她胯骨两侧的,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啊……啊……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春药和酒劲混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压在身上的是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顶都让她的蒂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让她觉得空虚,接着是更猛的一记顶,碾过她道壁上的,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翘得更高了,迎合着他的节奏,越来越合拍。

    “慢点?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说‘姐夫再快点’。”老张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晕涨大了一圈,从淡色变成了红色。

    老张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捻得她浑身哆嗦。

    “月秋,你说你,长得比孙月娥俊,身子比她软,怎么就便宜了李大猛那个浑?”他一边一边喘着粗气说,“他那双手就会搬砖,哪懂怎么疼?你看我,你把门关严了,没知道。以后你只要乖乖的,我也不亏待你。大猛不在的时候,我就来陪陪你。”

    他说到“陪陪你”的时候,下身的动作放慢了,从猛冲猛撞变成了一圈一圈地磨,在她花心上慢慢地碾着转着,每转一圈她的道就痉挛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叫。

    “啊……别磨了……啊啊……姐夫……”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春药让她的敏感度比平时翻了无数倍,每一次被他碾过花心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不停地颤抖。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

    她还残存的一点理智在心里拼命地喊,不能叫,不能让这个男觉得她在享受——可她的舌不听使唤。

    “姐夫”两个字像长了腿似的,自己从她嗓子眼里往外蹦。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姐夫……啊啊啊……好姐夫……太快了——”

    “对,就这么叫。叫得好听。”老张一边她一边低看着她的脸,她那双平时总是垂着不敢看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副表跟平时那个细声细气的张月秋判若两——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微现,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低沉的、拖得长长的叫。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像是时光倒流回了王德贵活着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碟花生米,一瓶散白,王德贵坐在藤椅上跟他吹牛——月秋那娘们,得很,生过孩子了还是紧,在炕上主动得你都不用动,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只能在旁边听着,裤裆硬得发疼也只能自己憋着。现在不一样了。王德贵死了,他老张亲自在王德贵过的。

    他在心里对王德贵说——老王啊老王,你在天上看着没?你过的,我也了。不光是张月秋,还有孙月娥,还有陈桂芝。

    你现在躺在棺材里,什么都不了,而我在这儿替你照顾她们。他越想越兴奋,下身的力道也越来越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她。

    这个姿势是他的最——在王家炕上他就是这么孙月娥的,在村委会沙发上他也是这么的张月秋。

    她跪趴在炕上,两瓣被他撞得啪啪响,一颤一颤的。

    他低看着自己的在她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每次进去又连带水地塞回去。

    她那两片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大腿都打湿了。

    “月秋,你说你跟王德贵也这么过。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啊……你……你厉害……姐夫厉害……”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枕里。

    枕是荞麦皮的,硌得她脸颊疼。她嘴上说着他厉害,心里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王德贵是个畜生,可他至少给了她家宅基地。老张给了她什么?要挟,威胁,还有这满心的屈辱。

    可她的身体不归她管,春药让她的道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每一次被他进来都让她浑身发麻,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感觉到自己的高快来了——不是那种模模糊糊的预感,是确切的、不可抗拒的、从小腹处往四肢百骸扩散的痉挛前兆。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张月秋浑身猛地一哆嗦,道一阵痉挛,裹着他的剧烈地收缩,从花心处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

    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枕,指节攥得发白,整个像被拧紧了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炕上一抽一抽地弹着。

    老张感觉到她的痉挛,但他没停。他继续,越越快,把她从高的云端上又拽下来继续往前冲。

    “到了就完了?我还没完呢。你今天陪孙瘸子陪你姐夫的,怎么也得陪我两次才算公平。”

    他一边说一边加速,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

    张月秋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

    春药的余劲还在她血管里烧着,高的痉挛还没完全褪去,又被他继续猛,那种感觉已经不是舒服了,是近乎于失控的疯狂。

    她的手指在炕席上抠出了几道印子,指甲缝里全是炕席的竹屑。

    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些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叫,不是呻吟,是那种被推到极限以后完全不经过大脑的、像动物一样的低吼。有声

    老张又换了姿势。他把她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斜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不算,但角度刁,每一下都碾在她的蒂上,碾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这个姿势舒不舒服?嗯?”他咬着她耳朵问,“明天大猛回来你跟他试试这个姿势,保证他也爽得嗷嗷叫。”

    她说不出来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

    “要了。”老张咬着牙说,把她的腿往上一扳,重新压在她身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刮着她道壁上的疯狂摩擦。

    他的表狰狞,额上的青筋起来,汗珠子从下上甩下来砸在她锁骨上。

    “……外……”张月秋挣扎着说了一句,手推着他的胸,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跟蚂蚁似的。

    “外?”老张狞笑了一声,把她两条腿死死压在胸前,整个像一块石板一样压在她身上,那根东西顶到了她能承受的最处。

    “没门。上次在沙发就让我外,今天你也到高了,该给我点补偿。大猛回来前你洗净就行了。再说又不是没被过——孙瘸子没在里?王德贵没在里?大猛没里?多我一个不多。”

    他猛了十几下,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最处。

    他得又猛又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他的就在她道里跳一下,跳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胸起起伏伏的。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上面沾着他自己的和她的水,黏糊糊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在枕里。她能感觉到他的正在从她身体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到炕席上,热热的,黏黏的。

    春药的劲已经过了,剩下的只有屈辱,她把脸埋进枕里,使劲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老张穿上裤子,把裤腰带系好,站在炕边看着她。

    她蜷在被子里,发散了满脸,子上全是他嘬出来的红印子,大腿根上一片黏糊糊的正在往外淌。

    他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嘴角挂着笑。

    “月秋啊,今天的事,咱俩就烂在肚子里,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我保证大猛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走到门拉开门闩,又回看了她一眼,“收拾收拾吧,大猛快回来了。这炕上也太了——被单也换一下,枕都湿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堂屋里空的,方桌上还搁着妞妞的作业本,旁边是李大猛的工装手套。

    他走到院子里,冷风吹过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但心里像揣了个火炉,暖烘烘的。

    雪还在下,细密密的,他踩在雪地上一脚浅一脚地走出院门,拐过巷子,消失在老街的暮色里。

    张月秋在东屋里躺了很久,然后撑着炕沿慢慢坐起来。

    炕上得跟猪圈似的——被单皱成一团,枕湿了一大片,炕席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水渍,空气里弥漫着一腥甜黏腻的味道。

    她低看见自己小腹上已经了的斑,用手指刮了一下,那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开始擦身子。

    毛巾擦过胸的时候碰到,被老张嘬肿了,一碰就疼,她咬着牙轻轻地擦,不敢用力。

    大腿根上的已经半了,她用湿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擦得皮肤都泛红了才停手。

    那团脏毛巾被她扔进水盆里,水面上浮起一层淡白色的絮状物。

    她把被单扯下来泡进盆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净的床单铺上,把枕翻了个面。

    她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把屋子里的那腥甜味一点点吹散。

    然后她坐在炕沿上,等着李大猛回来。

    窗外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落在那棵歪脖子枣树上。

    老张推开院门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压不下去的笑。

    他在院门站了片刻,点了根烟,吸了一,把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出来,觉得今天这雪后的空气格外清冽。

    孙瘸子缩着脖子蹲在外面墙根下,左腿往外撇着,裤腿上蹭了一块雪泥,看见老张出来赶紧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迎上去。

    老张从棉袄内兜里掏出两沓票子,二十张大团结,拿橡皮筋箍着,往孙瘸子手里一拍。

    孙瘸子接过来,拇指蘸了点唾沫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了往兜里一揣,抬冲老张咧嘴直笑,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豁牙。

    老张又把刚才在屋里那番话跟他合计了一遍,说往后这娘们就是咱手里的蚂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孙瘸子听完,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下回咱玩点刺激的。老张问玩什么。

    孙瘸子往前凑了半步,在他耳朵边上嘀咕了几个字。

    老张先是一愣,然后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巷子里传出去老远,震得枣树枝杈上的雪簌簌往下落。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他妈真是个才,拍了拍孙瘸子的肩膀,把烟叼回嘴里,迈着八字步往村走去。

    这几个月的郁闷——被赵大柱拿竹竿砸的窝囊,被李大猛拎着砍刀堵在院子里的屈辱,丢了代理村长的憋屈——全在这一笑里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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