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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的猎物——哺乳期女高管沦陷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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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余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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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两点十七分。发布页LtXsfB点¢○㎡ }https://www?ltx)sba?me?me

    月光从主卧窗帘没拉严的那道缝里挤进来,切出一条窄窄的银白色光带,斜斜地落在床尾,落在苏晚凝露在薄被外的小腿上。

    林昭的呼吸声很均匀,在枕那一侧,低沉绵长,带着睡后特有的微微鼻音,床柜上的婴儿监视器亮着一粒绿色的指示灯,屏幕里是隔壁婴儿房的红外画面,六个多月的儿子蜷在睡袋里,拳攥着,睡得很沉。

    苏晚凝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已经是这一周第四个失眠的夜晚了。

    宽松的纯棉睡裙领很大,但胸前那两团g罩杯的弧度依然把面料高高撑起来,在月光下形成两座圆润的隆起,哺期的胸部到了后半夜会微微发胀,腺管里积蓄的水让房比白天更饱满、更沉重,隔着睡裙的棉布能看到因为涨而微微挺立的廓。

    闭上眼。

    试图睡。

    黑暗里浮起一只手。

    古铜色的,指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五指张开,从暗处伸过来,扣住了左侧房,指缝间挤出大团白的,指腹碾过挺立的,孔被粗糙的茧子碾开,一线白色的体从指缝间渗出来。

    苏晚凝猛然睁开眼。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天花板,月光,林昭的呼吸声,婴儿监视器的绿灯。

    都在。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往上拉到下。

    闭眼。

    这次黑暗里浮起的是声音。

    “啪。”

    一声闷响,沉重的,体碰撞的声音,紧接着是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断裂的、不像自己的声音。

    然后是那根东西。

    紫红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粗到单手握不住的廓,从一寸一寸地撑开往里推,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以及胀痛过后那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道处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

    眼睛睁开了。

    这次没有看天花板,也没有看墙壁。

    视线往下。

    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了。

    膝盖并拢,大腿内侧贴在一起,腿间有一种细微的、湿的、温热的触感。

    苏晚凝的手伸下去,指尖触到了内裤的布面。

    一片湿痕。导航地址WWw.01BZ.cc

    不大,但足够清晰。更多彩

    手猛地缩回来了,像触到了烧红的铁。

    翻身把脸埋进枕。

    枕吸收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低骂。

    林昭在身后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搭在腰上。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地、轻轻地将那条手臂拿开,放回了林昭自己身侧。

    动作很小心,没有惊动睡梦中的丈夫。

    侧躺着,盯着墙壁上月光切出的那道光影。

    光影很窄,很直,像一道无声的裂缝。

    早上七点四十分,闹钟响了。

    林昭比苏晚凝先起来,这是两多年的习惯,厨房里传来咖啡机“滋滋”的声音,然后是橱柜开合、碗碟轻碰的细碎声响。

    苏晚凝坐在床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

    胸前的棉布上有两个小小的色圆印,是夜里涨渗出来的。

    起身换衣服。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打开衣柜,视线扫过一排衣服。

    以前常穿的镂空碎花连衣裙挂在最左边,包裙在中间,右边是几件真丝衬衫。

    手停在一件宽松的藏蓝色衬衫上,领很高,剪裁偏直筒,是衣柜里最不显身材的一件。

    这一周都在穿这类衣服。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g罩杯在宽松面料下依然撑出了明显的弧度,但至少沟不会露出来,的廓也模糊了很多。

    黑色西裤,平底皮鞋。

    不穿裙子,不穿丝袜,不穿高跟鞋。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换了一个,和一周前那个穿碎花裙踩细跟高跟鞋的投资部总监完全不同,素净、端正、几乎有些刻意的保守。

    走出卧室。

    林昭站在厨房吧台后面,衬衫领带,一杯美式咖啡已经倒好放在吧台上,旁边是一份切好的吐司和一碟蓝莓。

    “昨晚又没睡好?眼圈有点。”

    “还好,就是涨难受,半夜醒了一次。”

    声音平稳,语调自然,桃花眼里的血丝被淡淡的底遮住了大半。

    “要不去看看医生?你最近睡眠好像一直不太好。”

    “不用,哺期都这样,等断就好了。”

    端起咖啡喝了一,苦的,今天林昭没加糖。

    “你妈昨天说小宇夜里闹了一次,吃了才睡,你冰箱里存的母快用完了,今天多挤点带回来?”

    “嗯,我知道了。”

    低咬了一吐司。

    林昭看了一眼手表。

    “我今天有个项目结题会,可能回来晚一点,你呢?最近加班多吗?”

    “还好,正常下班。”

    “行,那我先走了。”

    林昭绕过吧台,在苏晚凝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额皮肤的一瞬,苏晚凝的睫毛颤了一下。

    幅度很小,林昭没有注意到。

    “路上小心。”

    “嗯。”

    门关上了。

    苏晚凝独自坐在吧台前,咖啡杯端在手里,指尖微微发白。

    厨房的时钟滴答走着。

    婆婆在婴儿房里哄孩子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低低的,温柔的。

    苏晚凝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倒进了水槽。

    上午九点十分,苏晚凝走进鼎盛集团总部大楼。

    一楼大堂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反着顶水晶吊灯的光,前台的两个姑娘看到投资部总监进来,齐齐打了声招呼。地址LTX?SDZ.COm

    “早。”

    微笑,点,步伐平稳,腰杆挺直。

    投资部在三十二楼,苏晚凝刷卡进电梯区域,走进一部等候的电梯,按下32。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指尖在裤袋里攥紧了手机。

    电梯向上走。

    数字跳动:8、12、16、20。

    到了三十二楼,门开了。

    走出去。

    投资部的开放办公区已经有一半到了,键盘声和低语谈声混在空调的低鸣里,苏晚凝穿过办公区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玻璃门上贴着“投资部总监苏晚凝”的铭牌。

    助理小周看到苏晚凝进来,端着一摞文件从工位上站起来。01bz*.c*c

    “苏总,早,昨天晚上嘉恒科技那边把尽调补充材料发过来了,还有上周让法务看的那份对赌协议修改意见也回了。”

    “放我桌上,我先看嘉恒的,对赌那个不急,下午开会的时候一起讨论。”

    “好的,还有一件事。”小周压低了声音。

    “董办那边昨天下午打了两次电话,说陈总秘书问这周季度复盘的汇报材料什么时候送上去,张秘书说陈总催了。”

    苏晚凝推开玻璃门的手停了不到半秒。

    “材料我已经发邮件了,上周五就发了。”

    “张秘书说陈总看了邮件,但是说想听当面汇报,问你什么时候方便上去。”

    “这周排不开,项目上有几个紧急节点要盯,你跟张秘书说,复盘报告我附了详细的数据备注,如果有具体问题可以邮件沟通,或者让陈总指定其他时间我安排下属先做初步汇报。”

    “好,我一会儿回过去。”

    小周转身走了。

    苏晚凝走进办公室,关上玻璃门,把包放在桌上,坐进转椅里。

    椅背向后倾了几度,双手叠放在扶手上。

    窗外是圳湾的海面,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了一层金箔,三十二楼的视角看不到五十八楼的廓,但苏晚凝知道,这栋楼再往上二十六层,有一间铺着色羊毛地毯的休息室,地毯上可能还残留着洗不掉的痕迹。

    吸了一气。

    翻开桌上的嘉恒科技尽调材料,开始逐页审阅。

    字迹很密,数据很多。

    苏晚凝的注意力被工作内容接管了,红笔在几处关键数据旁边画了圈,在一段财务预测的假设条件下写了个问号。

    上午十点过五分,投资部的小会议室里坐了四个,苏晚凝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两份文件,左边是嘉恒科技的尽调报告,右边是另一个项目的投资意向书。

    “嘉恒的营收增速数据有问题。”

    苏晚凝用笔尖点着报告上画了红圈的那行数字。

    “去年q3到q4的同比增长写的是47%,但他们披露的客户集中度超过60%,前三大客户有两个是关联方,你们谁核过这个径?”

    对面坐着的分析师小赵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

    “苏总,这个47%是他们cfo给的数据,我核过工商公示的年报,年报上的数字是41%,有差异,但幅度不大,我当时觉得可能是统计径不同。”

    “6个百分点不叫幅度不大,关联易贡献的营收如果被当作有机增长来报,尽调就失去意义了,把这个点单独拎出来,要求对方提供分客户的收明细和合同台账。”

    “好的。”

    “还有,对赌协议里的业绩承诺基数,用的是哪一年的净利润?”

    另一个分析师翻开对赌协议的案。

    “用的是去年的经审计净利润,4200万。”

    “太低了,如果关联易的水分挤掉,实际净利润可能只有3000万出,用4200万做基数,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本来就能达到的业绩门槛,对赌形同虚设,基数至少要用调整后的数字,或者加上非经常损益的扣除条款。”

    清晰、果断、没有一句废话。

    投资部的几个下属低在笔记本上快速记着。

    在这间会议室里,苏晚凝是投资部总监,是那个让分析师不敢马虎活的上司,声音平稳,逻辑锐利,桃花眼里没有别的东西,只有数字和条款。

    十点二十八分,会散了。

    苏晚凝站起来,收拾面前的文件。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胸传来了一阵胀痛。

    很准时,和这一周的每一天一样,上午十点半前后,腺管里积蓄了三个多小时的水开始发出信号。

    胀,涨,发硬,开始隐隐发痒。

    低看了一眼。

    藏蓝色衬衫的胸前,g罩杯的弧度比早上出门的时候更鼓了一些,面料被绷得更紧,因为涨而挺立起来,即使隔着防溢垫和哺文胸的双层阻隔,依然在衬衫表面顶出了两个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小凸起。

    苏晚凝把文件夹抱在胸前,遮住了那两个凸起。

    走出会议室,穿过开放办公区,走向洗手间方向。

    办公区里有抬,有没有,目光是常的、礼貌的、或者是无意识的,但苏晚凝能感觉到,有一两道视线在胸前那两团即使被文件夹遮住依然廓惊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

    走进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锁上门。

    从包里拿出吸器。

    解开衬衫上面三颗扣子,翻开哺文胸的前扣。

    巨从文胸的束缚中弹出来,因为涨而饱满到发硬,表面的皮肤绷得光滑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蓝色的静脉纹路,晕比平时颜色更了一点,棕色的圈晕肿胀隆起,硬挺。

    将吸器的硅胶罩杯对准左侧,按下开关。

    “嗡。”

    电动吸器的马达声在隔间里响起,低沉的震动。

    硅胶罩杯贴合住晕,开始有节律地吸附、释放、吸附、释放。

    第一下吸附的瞬间,被硅胶罩杯吸住往外拉伸,孔在负压下张开,第一水被吸了出来,白色的体沿着透明的导管流向下方的瓶。

    苏晚凝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疼。

    是被吸住的那个触感。

    吸器的吸力是均匀的、机械的、恒定的,和那个男嘴的吸力完全不同,那是有温度的、粗砺的、贪婪的、力度忽轻忽重的,舌面碾过的时候有粗糙的舌苔质感,嘴唇收紧吮吸的时候能感受到胡茬扎在晕上的刺痒。

    手在抖。

    嘴唇咬紧了。

    “……下贱。”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是骂自己的。

    闭上眼,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吸器的马达声上。“嗡”,“嗡”,“嗡”,机械的、冰冷的、没有温度的。

    左边吸完换右边。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瓶里大约积了一百八十毫升。

    苏晚凝把吸器收好,扣上文胸,扣好衬衫,把瓶放进保温袋,保温袋放回包里。

    站起来,拉平衬衫的褶皱。

    走出隔间。

    洗手台的镜子里,一个穿藏蓝色衬衫的看着自己,面容端正,表平静,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拧开水龙,冷水冲了一下手腕内侧。

    走出洗手间。

    回到办公室。

    继续工作。

    下午两点,投资部例会。

    苏晚凝主持,六个围坐在部门会议桌旁,讨论在手项目的进展和风险点。

    “第三个议题,锐成新材料的b跟投,法务那边有什么意见?”

    法务对接推了推眼镜。

    “主要有两个点,一是优先清算权的倍数,锐成那边坚持要两倍,我们觉得一倍合理,二是反稀释条款的触发条件,他们给的版本过于宽泛,基本上任何后续融资都会触发。”

    “优先清算权两倍太高了,b进去的估值已经不低,真到清算的时候两倍拿走等于后面的投资喝汤都喝不到,一倍,最多一点五倍,这个不让,反稀释的事你跟他们律师再谈,把触发条件限定在低价融资的形,正常平价或溢价增发不应该触发。”

    “明白。”

    “下一个,城建智能的投后况,谁在跟?”

    分析师小刘举了一下手。

    “我在跟,上个月去做了一次投后回访,他们的订单付进度比计划慢了大概两周,主要是供应链那边有个核心部件缺货,ceo说下个月能补上,但我看他们的库存周转天数已经从45天拉长到62天了,有点担心。”

    “62天?上季度投后报告里写的多少?”

    “48天。”

    “一个季度拉长了14天,这不是供应链偶发问题,是管理效率在下滑,你下周再去一趟,重点看仓库和生产线排期,不要只听ceo说,去车间看实际的排产表和出库单。”

    “好的,苏总。”

    例会开了四十分钟。

    苏晚凝全程思路清晰,指令明确,每个项目的关键风险点都能准拎出来,投资部的团队已经习惯了这个总监的风格:温和但不含糊,不发脾气但标准极高,让你心服服地去改。

    散会后,小周又进来了。

    “苏总,董办又打电话了。”

    苏晚凝正在笔记本上写什么,没有抬。

    “说了什么?”

    “张秘书说陈总看了您的邮件回复,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原话是:\''''材料我看过了,写得不错,但有几个关键假设想当面探讨,请苏总监本周内安排时间上来一趟,\''''”

    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

    “我这周确实排不开,你帮我回复张秘书,就说最快下周一,如果陈总着急,可以先电话沟通,或者我把补充说明发邮件。”

    “好的。”

    小周走了。

    苏晚凝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圳湾的海面在下午的阳光下变成了一面镀金的镜子,有几只白鹭贴着水面飞过。

    安静了大约十秒。

    然后拿起笔,继续写。

    下午五点四十,苏晚凝收拾包准备下班。

    将保温袋里的瓶检查了一下,上午挤的那一百八十毫升加上下午三点半又挤的一百五十毫升,两瓶,够儿子夜里加一顿。

    电梯到一楼,走出大楼,地下车库取车。

    车里很安静,方向盘套的皮革被太阳晒了一天,有点烫手。

    发动,倒车,驶出车库。

    圳湾的晚高峰车流密集,红绿灯走走停停。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了一下。

    瞥了一眼,是林昭的微信。

    “今天结题会拖了,估计八点才能到家,你和妈先吃。”

    等红灯的间隙回了一条。

    “好,路上注意安全。”

    绿灯亮了。

    继续开。

    到家六点二十。

    婆婆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的声音呼呼响着,蒜蓉炒虾仁的香气弥漫在客厅里。

    “晚凝回来了?小宇刚醒,在客厅呢。”

    “妈,辛苦了,我先喂他。”

    放下包,走进客厅。

    六个多月的小宇坐在婴儿围栏里,看到妈妈进来,挥舞着胖嘟嘟的手臂,嘴里发出含混的咿呀声,水糊了一下。

    苏晚凝弯腰把儿子抱起来,小小的身体热乎乎的,带着婴儿特有的香和爽身的味道,胖胖的手掌扒住妈妈的衣领,脸往胸蹭。

    “饿了是不是?妈妈喂你。”

    坐到沙发上,解开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翻开哺文胸的扣子。

    右侧房露出来,经过一天的积蓄已经又涨得饱满了,挺立着,晕微微肿胀。

    小宇的嘴准地含住了。

    婴儿的吮吸力度和频率和成年完全不同,小而密,节奏很快,嘴唇柔软温热,舌在下方有节律地挤压腺管,水顺畅地流出来。

    苏晚凝低看着怀里的儿子。

    圆滚滚的脑袋,稀疏的发,长长的睫毛,小嘴专注地吮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这是一天里最安静的时刻。

    应该是。

    被吮吸的感觉从神经末梢传上来,到达大脑的某个区域,然后那个区域像一扇被踢开的门,门后面涌出了另一种吮吸的触感。

    粗砺的。

    滚烫的。

    用牙齿叼住向外拉扯的。

    用舌面覆盖整个晕用力碾压的。

    用嘴唇整个包裹住拼命吸吮、吸到水在腔里还不松的。

    苏晚凝的手在儿子背上停了一瞬。

    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婆婆从厨房探出。

    “晚凝,吃清蒸鲈鱼还是红烧?”

    “都行,妈您看着做就好。”

    声音平稳。

    低继续看儿子。

    小宇的眼睛闭着,吃得很专注,一只小手攥着妈妈的衣领,另一只小手放在房的外侧,手掌还没有晕大。

    苏晚凝在婆婆看不到的角度咬住了下唇。

    眼眶泛红。

    用下轻轻蹭了蹭儿子的顶,把脸上的表藏进了那一稀疏柔软的胎毛里。

    晚上九点。

    小宇洗了澡,喝了瓶里的存,婆婆哄着睡了。

    林昭八点十分到家,吃了婆婆留的饭,洗了澡,现在坐在床边擦发,穿着一件灰色t恤和格子睡裤。有声

    苏晚凝从浴室出来,发用毛巾包着,穿着那件宽松的纯棉睡裙,脸上洗去了所有妆容,素颜的桃花眼比化妆时更显温柔,但眼底有一层薄薄的疲倦。

    坐到床的另一边,背对着林昭,拿起床柜上的润肤往手臂上抹。

    “今天的结题会把我说烦了,甲方非要改结项报告里的一个模型假设,改完所有数据要重新跑一遍。”

    “那你们答应改了?”

    “没有,我说逻辑上不成立,吵了半个小时最后按我们的来了。”

    “嗯,应该坚持。”

    “你呢?今天公司怎么样?”

    “还好,常规工作。”

    林昭把毛巾搭到椅背上,躺到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

    “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很大?感觉你回来话很少,脸色也不太好。”

    “没有,就是觉得最近睡眠不太好,白天神差一点。”

    “是不是涨太频繁了?要不跟医生商量一下,是不是可以开始混合喂养,你也能轻松点。”

    “再看吧,我想尽量坚持到一岁。”

    把润肤的盖子拧上,放回床柜。

    关了自己这边的床灯。

    躺下来,拉好被子。

    林昭也关了灯。

    房间暗了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线月光和婴儿监视器的绿灯。

    安静了一会儿。

    林昭的身体靠了过来。

    一只手搭在苏晚凝的腰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指尖从腰侧滑过肋骨,触到了睡裙下房的下缘。

    “晚凝……好久没有了。”

    声音低低的,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林昭的手指继续向上,指腹碰到了房外侧的弧度,隔着棉布轻轻地、很轻很轻地摸了一下。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

    不是因为不愿意。

    不是因为反感。

    是在林昭的手指碰到房的那个瞬间,身体自动弹出了另一只手的触感,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力度大到指缝间会挤出的手,五指扣住整个房,像抓住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拇指和食指捏住碾动,水从指缝间溅出来。

    苏晚凝往外侧挪了一下身体。

    “别……今天涨涨得厉害,碰到就痛。”

    林昭的手停住了。

    “……好,那你早点休息。”

    手收了回去。

    语气里有一丝很淡的、被压下去的失落。

    翻了个身,背对着苏晚凝。

    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苏晚凝面朝天花板躺着。

    双手放在被子下面,无声地攥紧了被角。

    林昭的手指触碰房时的力度很轻,轻到像一片羽毛。

    和那个男完全不同。

    林昭的手是柔软的、温暖的、带着丈夫的熟悉和温柔的。

    什么都没有触发。

    不是因为触碰本身让身体僵硬了。

    是那个触碰瞬间调取出来的另一种触碰的记忆,让身体僵硬了。

    这是最可怕的部分。

    不是被侵犯这件事本身,不是那一夜的疼痛和屈辱,不是从五十八层到一楼那四十七秒电梯里的无声颤抖。

    而是身体记住了。

    那次高。

    二十九年里最猛烈的一次,痉挛到失控、吹和泌同时涌、意识断裂成白色碎片的那一次。

    她试过说服自己。

    是酒,那天晚上喝了太多酒,酒放大了感官。

    是荷尔蒙,哺期的身体本来就敏感数倍,任何刺激都会被放大。

    是应激反应,极端压力下体会释放内啡肽,把疼痛和恐惧扭曲成别的东西。

    她给自己找了一整周的借。

    每一个都合乎逻辑。

    每一个都说得通。

    但心底有一个角落,像一扇关不严的门,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冷的,带着那个男古龙水和雪茄混合的气味。

    那个角落知道那些全是借。

    苏晚凝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隙落进来,落在被子上,落在攥紧被角的指节上。

    隔壁婴儿房里传来小宇翻身的细微响动,然后又安静了。

    林昭的呼吸声均匀而低沉。

    一切都和一周前一模一样。

    只有苏晚凝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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