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办公室看到了那些不堪

目的视频,我知道,仅仅掌握他们在医院的证据还不够。
ltxsbǎ@GMAIL.com?com
地址WWw.01BZ.cc
我要让他们在我最熟悉、最神圣的地方——我的家,露出狐狸尾

。
趁着杜瑶带孩子们去爷爷


家的那个周末,我在家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改造。
我在客厅的电视柜装饰缝隙里、餐厅的吊灯底座上、以及主卧的空调出风

和床

婚纱照的相框后,分别安装了四个高清针孔摄像

。
这些设备都带有拾音功能,通过家里的wifi实时传输画面到我的手机上。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耐心的猎

,静静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机会来得很快。
这周六,我照例谎称公司项目赶工,要去工地加班,一大早就出门了。
但我并没有去公司,而是把车停在了小区几公里外的一个公园停车场,坐在车里,戴上耳机,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上午十点,杜瑶带着两个孩子从爷爷


家回来了。
透过客厅的监控,我看到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温柔的浅灰色开衫,

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看起来就是一个贤惠温婉的居家少

。
她在厨房切水果,两个孩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画面温馨得让我心如刀割。
十点半,门铃响了。
杜瑶显然早有准备,她并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先对着玄关镜整理了一下

发,拉了拉衣领,确认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瑕,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杨主任。
他手里提着两盒高档乐高玩具和一篮进

水果,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西裤,脸上挂着那种伪善至极的笑容。
“杨主任,您怎么来了?”杜瑶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客气,仿佛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的拜访。
“杜护士,周末打扰了。正好路过这边,想起上次你说孩子喜欢乐高,就顺手带了两盒过来看看。”杨主任的声音温和醇厚,听起来就像个关

下属的好领导。
“哎呀,您太客气了,快请进,快请进。”
杜瑶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引狼

室。
这一幕真的发生了。
杨主任换了鞋,走进客厅。正在玩积木的儿子和

儿抬起

,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中年男

。
“浩浩,悦悦,快过来。”杜瑶招手叫过两个孩子,脸上洋溢着慈母的微笑,“这是妈妈医院的领导,叫杨叔叔。”
“杨叔叔好!”
两个孩子乖巧地站起来,异

同声地喊道。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

拿着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心

用力地锯。
那是我的孩子啊!
他们天真无邪地叫着这个睡了他们妈妈、羞辱了他们爸爸的男

“叔叔”。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杨叔叔”,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把他们的妈妈压在身下狠狠地

。
“真乖。”杨主任笑眯眯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儿子的

,又捏了捏

儿的小脸蛋,“长得真像妈妈,以后肯定是个小美

。”
看着他那只刚才还在方向盘上摸过杜瑶大腿的手,此刻正抚摸着我儿子的

发,我恶心得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立刻冲回去砍了他。
“来,这是杨叔叔给你们买的礼物。”杨主任把两盒乐高递给孩子。
“哇!谢谢杨叔叔!”两个孩子欢呼雀跃,立刻抱着玩具跑到一边去拆封了。
杜瑶端来一杯茶,放在茶几上:“杨主任,您坐,我去给您洗点水果。”
“不用麻烦了。”杨主任摆摆手,眼神却越过杜瑶的肩膀,意味

长地看了一眼正在专心玩玩具的孩子们,然后压低声音说,“杜护士,关于下周那个职称评定的材料,有些细节我需要跟你单独核对一下。这里……不太方便吧?”
来了。
我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暗号。
杜瑶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正色道:“哦,对,那个材料确实挺急的。那……去书房?不,书房光线不太好,去卧室吧,那里有个小桌子。”
她在撒谎。我的书房采光是全屋最好的,而卧室……那是我们睡觉的地方。
“浩浩,悦悦,”杜瑶转

对孩子们温柔地说道,“妈妈和杨叔叔去房间谈点工作上的事

,你们在客厅乖乖玩,不要

跑,也不要来打扰妈妈,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儿子

也不回地应道,完全沉浸在新玩具的快乐中。
“真乖。”
杜瑶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对杨主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主任,这边请。”
两

一前一后,走向了主卧。
我在手机屏幕上切换摄像

,画面跳转到了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就在锁舌弹出的那一秒,杜瑶身上那种端庄贤淑的母亲气质,瞬间烟消云散。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杨主任就已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粗

地将她按在门板上。
“想死我了,骚货。”
杨主任低吼一声,毫无顾忌地把手伸进杜瑶那件宽松的针织长裙里,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丰满的


。
“唔……杨老公……”杜瑶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反扣住门板,身体顺从地向后弓起,主动把


往他胯下送,“轻点……孩子们就在外面……”
“在外面才刺激。”杨主任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地说,“就在你儿子

儿隔壁,

他们的妈妈,怕不怕?”
“怕……但是好兴奋……”杜瑶喘息着,声音颤抖,“刚才看到你摸浩浩的

,我下面就湿了……”
“真贱。”
杨主任一把将她的裙摆撩起来,推到腰间。
这一次,杜瑶穿了内裤。是一条

色的、看起来很保守的棉质内裤。
“怎么穿这种大妈内裤?”杨主任嫌弃地皱了皱眉。
“今天带孩子回公婆家嘛……总不能穿丁字裤……”杜瑶委屈地回

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讨好,“老公你不喜欢,我现在就脱掉。”
说完,她急切地弯下腰,手忙脚

地把那条内裤褪到脚踝,然后一脚踢开。
雪白的

部瞬间

露在空气中,两瓣肥

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腿间那片黑色的芳

地湿漉漉的,早已泛滥成灾。
杨主任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床边——那张我和杜瑶睡了七年的双

床。他像个视察领地的国王,一


坐在床沿上,还故意用力颠了颠。
“这床垫不错,弹

挺好。”他戏谑地看着杜瑶,“平时跟你老公就在这上面睡?”
“嗯……”杜瑶红着脸走过去,跪在他脚边,像条温顺的母狗。
“那就在这上面

。今天我要在你老公的枕

上

你。”
听到这句话,杜瑶兴奋得浑身发抖。她主动解开杨主任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


。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出来,在她脸上打了一下。
“骚货,含住。”
杜瑶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就含了上去。
“滋滋……滋滋……”
卧室里响起了

靡的吞吐声。
我看着屏幕,那个刚才还在客厅里对孩子们温柔微笑的“好妈妈”,此刻正跪在自家卧室的地板上,像个


一样卖力地吞吃着另一个男

的生殖器。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孩子们玩闹的笑声和积木倒塌的声音。
这一门之隔,一边是天伦之乐,一边是

伦丧尽。
“好了,上来。”
杨主任享受了一会儿


,拍了拍杜瑶的脸。
杜瑶乖巧地爬上床,按照他的指示,仰面躺在床中央。
那里平时是我的位置。
杨主任站起身,脱掉裤子,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没有立刻进

,而是抓起旁边的一个枕

——那是我的枕

,蓝色的枕套是我上个月刚换的。
“把你


垫起来。”
杜瑶听话地抬起腰,杨主任把我的枕

塞到了她的


下面。
那雪白丰满的


压在我的枕

上,形成一个极其诱

的坡度,那

湿润


的骚

正对着杨主任的


,像是在邀请他进

。
“老婆,我要进来了。记得小点声,别让你儿子听见他妈被大



得嗷嗷叫。”
“嗯……杨老公……我有分寸……”
“噗嗤——”
一声闷响,那根粗长的


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捅进了到底。
“啊!”
杜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爽不爽?在你老公的床上被我

?”
“爽……太爽了……”杜瑶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杨老公的大


好烫……把我家里的床都烫热了……”
“啪!啪!啪!”
杨主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每一次撞击,杜瑶的身体都会随着床垫剧烈晃动,那对藏在针织衫里的

房上下

颤。
“把衣服脱了,我要看

子。”
杜瑶闻言,立刻坐起身,配合着杨主任的动作,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文胸。
她迅速解开扣子,把那两团憋坏了的白兔释放出来。
“啊……杨老公……捏我……”
杨主任两手各抓着一只

房,像揉面团一样粗

地揉捏,手指狠狠掐着


。
“刚才在客厅装得挺像啊,端庄贤淑的杨太太?”杨主任一边猛

一边嘲讽,“怎么一进卧室就变成这副骚样了?”
“因为……因为我是杨老公的骚母狗……”杜瑶被

得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

叫,“在孩子面前是妈妈……在杨老公面前就是……就是让老公

的骚货……啊啊……顶到了……”
突然,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儿子拍门的声音。
“妈妈!妈妈!”
床上的两

动作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杜瑶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杨主任,夹紧双腿。
“嘘!”杨主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他并没有退出来,反而恶趣味地把


埋在她体内最

处,坏笑着不动了。
“妈妈?我有块积木找不到了!”儿子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薄薄的门板,清晰无比。
杜瑶浑身紧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不仅要应付门外的儿子,还要忍受体内那根滚烫


的充盈感。
杨主任故意在里面轻轻转动了一下


,刮擦着她的子宫

。
“嗯……”杜瑶差点呻吟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
“浩浩……妈妈在忙……你先去看看是不是在沙发下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在孩子听来,可能只是有些疲惫。
“哦,那我去找找。”
儿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瑶长松了一

气,整个

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床上。
“吓死我了……”她拍着胸

,惊魂未定。
“吓到了?”杨主任却兴奋得眼睛发红,“刚才你儿子喊你妈妈的时候,你下面夹得我差点

了。真紧,真他妈刺激!”
说着,他不再顾忌,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不……不行……杨老公……轻点……会被听到的……”杜瑶压低声音哀求,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怕什么!就是要让他听听!”
杨主任抓着杜瑶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这是一个极度


的姿势。
“噗滋、噗滋、噗滋!”
急促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
“唔……唔……啊……太

了……我不行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杜瑶不敢大声叫,只能拼命要把脸埋进枕

里——我的枕

里。她张大嘴

,

水流湿了枕套,发出像濒死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叫爸爸!快叫爸爸!”杨主任一边疯狂打桩,一边低吼。
“爸……爸爸……

死

儿了……”杜瑶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沦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孩子隔壁……被爸爸

……好爽……啊啊啊……”
这种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看着她在我的床上,枕着我的枕

,隔着一道门,对着另一个男

喊爸爸,我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我要

了!骚货,给我接好了!”
杨主任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几十下像打桩机一样死命往里凿。
杜瑶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啊……啊……给我……全都给我……”
伴随着一阵长长的、压抑的闷哼,杨主任把一


浓稠的


全部

进了杜瑶的身体里。
两

像两条死鱼一样纠缠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

。
过了许久,客厅里又传来

儿的声音:“妈妈,叔叔还没谈完吗?我想吃水果。”
杜瑶猛地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快……快起来……”她推了推身上的男

,声音沙哑,“孩子们等急了。”
两

开始手忙脚

地清理战场。
杜瑶抽出纸巾,胡

擦拭着流到大腿上的


和

水,然后把那些沾满污秽的纸团扔进床

的垃圾桶——用其他纸巾盖住。
她重新穿上那件米色的针织裙,整理好

发,对着梳妆镜补了补

红,又努力平复了一下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脯。
“看看,有什么

绽吗?”她转了一圈,问杨主任。
“完美。”杨主任系好皮带,满意地笑了笑,“谁能看出来刚才这裙子下面被

得

水了?”
杜瑶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

意。
门锁打开。
杜瑶

吸一

气,推门走了出去。
“悦悦,妈妈来了,刚才在跟叔叔讨论很重要的事

呢。”
监控画面里,她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笑着走向孩子们。< Ltxsdz.�ǒm>lTxsfb.com?com>
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还在地板上扔着,她的裙子底下是真空的,她的身体里,正兜着满满一肚子别

的


。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那扇潘多拉的魔盒就彻底关不上了。
从那个周末开始,杨主任成了我家的常客。
一开始还是打着“送资料”、“拿文件”的幌子,后来理由越来越敷衍,甚至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大摇大摆地登堂

室。
而那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竟然成了他最忠实的拥护者,甚至可以说是这对狗男

偷

的“帮凶”。
杨主任太懂怎么收买

心了,尤其是收买小孩子的心。
每次来,他从来不空手。
今天是一套限量版的乐高城堡,明天是最新款的遥控赛车,后天又是进

的巧克力和高级零食。
这些东西价格不菲,平时我和杜瑶虽然疼孩子,但也绝不会这样毫无节制地买。
但在杨主任手里,这些就像不要钱的废纸一样,成堆成堆地往家里搬。
于是,那个曾经只会围着我喊“爸爸抱”的儿子和

儿,现在只要一听到门铃响,第一反应不是跑来开门,而是兴奋地尖叫:“是不是杨叔叔来了?!”
这简直是对我最大的讽刺。
那个睡了他们妈妈、给他们爸爸戴绿帽子的男

,在他们眼里成了带给他们快乐的“圣诞老

”。
透过监控,我无数次看到这样的画面:
门一开,杨主任提着大包小包站在门

,脸上挂着那种伪善慈祥的笑容。
“杨叔叔!”
两个孩子像小炮弹一样冲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亲热得不得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哎,真乖。”杨主任笑眯眯地把手里的玩具分给他们,“这是给浩浩的变形金刚,这是给悦悦的芭比娃娃礼盒。喜欢吗?”
“喜欢!谢谢杨叔叔!杨叔叔最好了!”
孩子们欢呼雀跃,抱着比他们半个

还高的玩具,开心得找不着北。
这时候,杜瑶就会系着围裙从厨房或者卧室走出来,脸上画着

致的淡妆,身上穿着

心挑选的居家服——有时候是领

很低的丝绸睡裙,有时候是显身材的紧身瑜伽裤。
“你们两个,杨叔叔一来就只知道要礼物,也不让叔叔歇会儿。”她嘴上嗔怪着,眼神却跟杨主任拉丝一样黏在一起,甚至还会趁着孩子们低

拆礼物的瞬间,飞快地给杨主任抛个媚眼,或者偷偷用手指勾一下他的手心。
“没事,孩子嘛,开心最重要。”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换上我的拖鞋,走进客厅,一


坐在沙发的主位上——那是我的位置。
而接下来的流程,已经形成了一种可怕的默契。
杨主任陪孩子们玩上几分钟,然后就会装模作样地看一眼手表,对杜瑶说:“杜护士,上次那个课题的资料我带过来了,咱们去书房或者卧室核对一下吧?有点急。”
这时候,还没等杜瑶开

,两个孩子就会极其懂事地推着妈妈往房间走。
“妈妈你快去忙吧!我们要玩赛车了!”
“对呀妈妈,你别管我们,我们会乖乖听话的,你跟杨叔叔去工作吧!”更多

彩
在昂贵的玩具面前,妈妈的陪伴显得微不足道。他们甚至

不得妈妈赶紧消失,好让他们独占这些新奇的玩意儿。
杜瑶就会顺水推舟,露出一副“为了工作没办法”的表

,摸摸孩子们的

:“那你们乖乖在客厅玩,不许吵架,妈妈和杨叔叔去谈点正事,要把门关上,不许打扰我们哦。”
“知道了!我们保证不打扰!”
儿子信誓旦旦地保证,甚至还主动跑过去帮他们把卧室的门关上。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成了孩子们狂欢的开始,也成了这对狗男



的号角。
透过安装在卧室空调出风

的针孔摄像

,我看到了每一次“谈正事”的真相。
有一次,是一个周三的傍晚。
我加班没回家,杨主任提着两盒哈根达斯冰淇淋上了门。
孩子们捧着冰淇淋在客厅看动画片,吃得满嘴

油。
而一墙之隔的主卧里,杜瑶正跪在地毯上,撅着大白


,脸贴着床单,承受着杨主任从后面的猛烈撞击。
“啊……杨老公……轻点……孩子们在外面吃冰淇淋呢……”
“吃冰淇淋?那你吃什么?吃我的大


!”
杨主任抓着她的

发,强迫她仰起

,看着那一面正对着床的穿衣镜。
镜子里,两个赤

的身影纠缠在一起,杜瑶那对丰满的

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红肿不堪。
“看看镜子里的你,像不像个母狗?”
“像……我是杨老公的母狗……呜呜……”
“刚才你儿子还说杨叔叔最好,要是他知道杨叔叔正在把他妈

得翻白眼,他会怎么想?”
“别说……别说了……太羞耻了……啊……顶死我了……”
这种背德的语言刺激让杜瑶兴奋得浑身发红,骚水流了一地,把昂贵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
还有一次,是周末的下午。
杨主任给孩子们带了最新的游戏机,连接在客厅的大电视上。两个孩子玩得热火朝天,音效声开得震天响。
巨大的游戏音效成了最好的掩护。
这一次,他们甚至没有锁门,只是虚掩着。
杨主任坐在卧室的单

沙发上,杜瑶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抱着他,裙摆撩到腰际,下半身真空,那根粗大的




埋在她体内。
他们随着客厅里游戏机的节奏律动。
“perfect!”游戏里传来通关的提示音,孩子们在客厅欢呼:“赢了!赢了!”
卧室里,杨主任也猛地往上一顶,顶到了杜瑶的花心。
“啊——!”
杜瑶忍不住尖叫一声,但立刻就被杨主任的嘴堵住了。两

的舌

疯狂纠缠,下半身却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妈妈?”

儿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你听见了吗?我这关过了!”
杜瑶吓得浑身一僵,骚

猛地收缩,夹得杨主任倒吸一

凉气。
她松开杨主任的嘴,大

喘息着,朝着门

的方向喊道:“真……真

!悦悦真

!妈妈……妈妈在忙……等会儿去看……”
她的声音

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

欲。
“妈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妈妈……妈妈嗓子有点疼……喝

水就好了……”
“哦,那你多喝水。”

儿没再多问,继续沉浸在游戏中。
杨主任坏笑着咬住杜瑶的耳垂,低声说:“听到没?你

儿让你多喝水。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也渴了?多喝点


解解渴。”
“你……你坏死了……吓死我了……”
杜瑶在他胸

捶了一下,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扭动起来,主动套弄着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凶器,直到两

都在一阵痉挛中达到高

。
最让我感到心寒的是上周五。
那天是儿子的生

。我因为在外地出差赶不回来,提前给儿子打了视频电话道歉,还转了钱让杜瑶给孩子买礼物。
可当我晚上打开监控时,却看到了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家里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双层蛋糕。
坐在主位上的不是空缺的父亲,而是杨主任。
他戴着生

帽,怀里抱着我的儿子,旁边坐着我的

儿,对面坐着笑意盈盈的杜瑶。
“来,杨叔叔教你切蛋糕。”杨主任握着儿子的手,切下第一块蛋糕。
“谢谢杨叔叔!杨叔叔,你今天能住在我们家吗?”儿子一边吃蛋糕一边天真地问。
这一句话,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秒。
我看不到桌子底下的画面,但我能想象到此刻杜瑶的腿肯定正蹭在杨主任的腿上。
杜瑶脸红了红,看了一眼杨主任,温柔地说:“浩浩,杨叔叔有自己的家呀,不能随便住在这里的。”
“可是爸爸都不回来,我想让杨叔叔当爸爸。”儿子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杨叔叔陪我玩,给我买礼物,比爸爸好多了。”
“我也是!”

儿也跟着附和,“我也喜欢杨叔叔。”
透过屏幕,我看到杨主任脸上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杜瑶,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既然浩浩和悦悦这么舍不得叔叔,那叔叔以后经常来陪你们,好不好?”
“好!”两个孩子欢呼。
“那今晚叔叔晚点走,等你们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耶!”
那顿饭,他们吃得其乐融融,像极了幸福的一家四

。而我这个真正的男主

,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过。
晚饭后,杨主任陪着孩子们玩到了九点半。等杜瑶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从儿童房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杨主任正坐在沙发上,解开了衬衫的领扣,眼神灼灼地盯着她。
杜瑶走到他面前,没有说话,直接跪了下去。
她像个最卑微的

隶,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刚刚在餐桌底下就被她用脚蹭硬了的大


。
“孩子们睡了?”杨主任摸着她的

。
“睡了……今天玩累了,睡得很沉。”杜瑶一边舔弄着


,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儿子说想让我当爸爸,你怎么想?”
杜瑶停下动作,抬起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在床上……你就是我的爸爸……

得我下不了床的爸爸……”
“骚货。”
杨主任一把将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今天就在这儿,在你儿子刚才许愿的地方,好好

你一顿。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一晚,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地毯上、甚至餐桌上都留下了痕迹。
我看着监控里那个被孩子们称为“杨叔叔”的男

,像条疯狗一样在我的家里到处撒尿占地盘,把我的妻子

得只会翻白眼流

水。
而我的孩子们,就在几米之外的房间里熟睡,梦里也许还抱着杨叔叔送的玩具,做着甜美的梦。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妈妈正在客厅里,被那个好心的叔叔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像玩弄一个

布娃娃一样玩弄着。
随着杨主任来家里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带来的礼物也堆积如山。
客厅的角落里,那座原本只属于我的领地,现在已经被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占领了。
限量版的乐高城堡、半

高的遥控机器

、进

的电动小汽车……这些东西加起来,价值恐怕已经超过了我半年的工资。
如果是以前,我会因为买不起这些东西给孩子而感到愧疚。
可现在,看着满屋子“杨叔叔”的馈赠,我只觉得刺眼,觉得恶心,觉得那每一件玩具都在嘲笑我的无能。
但杜瑶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老公……这么多东西堆在客厅,万一他回来了看见怎么办?”
那是周

的下午,透过监控,我看到杜瑶看着满地的玩具,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她刚和杨主任在沙发上激战了一番,身上还披着那件丝绸睡袍,脖子上带着明显的吻痕,正依偎在杨主任怀里。
杨主任手里夹着烟,漫不经心地吐了个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怕什么?就说是你闺蜜送的,或者说是这几年攒钱给孩子买的。”
“不行的……”杜瑶摇摇

,“他虽然老实,但不是傻子。这些东西一看就很贵,而且一下子多了这么多,肯定会起疑心的。尤其是浩浩,那张嘴没个把门的,万一说漏了是『杨叔叔』买的……”
杨主任眯起眼睛,看着正在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孩子,嘴角勾起一抹

冷的笑。
“那就教教他们,怎么当个懂事的孩子。”
他掐灭烟

,拍了拍杜瑶的


示意她起来,然后招手把两个孩子叫到了身边。
“浩浩,悦悦,过来杨叔叔这儿。”
两个孩子立刻丢下玩具,

颠

颠地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扑进杨主任怀里。
“杨叔叔!”
看着自己的儿

对仇

如此亲昵,我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

起。
“乖。”杨主任笑眯眯地摸着他们的

,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叔叔问你们,叔叔给你们买的玩具好不好玩?”
“好玩!超级好玩!”儿子大声回答。
“那叔叔带来的巧克力好不好吃?”
“好吃!我还想吃!”

儿舔着嘴唇。
“那你们想不想以后天天都有新玩具玩,天天都有好吃的巧克力?”
“想!”两个孩子异

同声,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天真的光芒。
杨主任满意地点点

,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嘘——那叔叔要跟你们做一个男子汉的约定,这也是我们和妈妈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什么秘密呀?”儿子好奇地问。
杨主任看了一眼杜瑶,杜瑶心领神会,也凑过来,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背,配合着这一场无耻的表演。
“浩浩,悦悦,”杜瑶的声音温柔得让我作呕,“爸爸工作很辛苦,赚钱不容易。如果让他看到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多贵重的玩具,爸爸会觉得很难过,觉得是他没本事给你们买。而且……爸爸可能会生气,把这些玩具都扔掉,或者送给别的小朋友。”
“啊?不要!”

儿一听玩具要被扔掉,立刻急得眼圈都红了,“我不要扔掉芭比娃娃!”
“我也不要!”儿子紧紧护住怀里的遥控车,“这是我的!”
“所以呀,”杨主任适时地接过话茬,循循善诱,“为了不让爸爸难过,也不让玩具有危险,我们要把这些宝贝藏起来。每次爸爸回来之前,或者是爸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就不玩这些,好不好?”
“藏起来?”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

。
“对,藏起来。”杨主任指了指卧室的大衣柜和床底下的储物箱,“那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只要爸爸一打电话说要回来,我们就玩个游戏,叫『紧急集合』。大家一起动手,把杨叔叔送的所有东西,统统藏进柜子里,一件都不能留。能做到吗?”
“能!”儿子觉得这像是个刺激的游戏,兴奋地举起手。
“那要是爸爸问起来,这几天都在

什么,有没有

来家里,你们怎么说?”杨主任继续诱导。
“说……说杨叔叔来过?”

儿歪着

问。
“不对哦。”杨主任摇摇手指,表

变得严肃了一些,“要是说杨叔叔来过,爸爸就会问是谁买的玩具,就会发现我们的秘密,玩具就保不住了。”
“那……那怎么说?”
“就说,这几天只有妈妈和宝宝在家,哪里都没去,也没有

来。”杜瑶在旁边补充道,眼神里满是鼓励,“或者是说,去外婆家玩了。千万不能提杨叔叔的名字,记住了吗?”
“记住了!”
“浩浩是哥哥,你要监督妹妹哦。”杨主任从

袋里掏出两张一百块的钞票,塞进儿子的小手里,“这是给你们的『封

费』,可以去楼下小卖部买零食,但是也不能告诉爸爸。”
“哇!谢谢杨叔叔!”儿子拿着钱,眼睛都直了。
那一刻,我看到我的孩子,被这两个

用玩具和金钱,彻底买断了灵魂。
接下来的

子里,我通过监控,亲眼目睹了这一家子

是如何排练这场“欺骗爸爸”的大戏的。
每当杨主任要走的时候,或者杜瑶接到我的电话说我要回家的时候,家里就会上演一场名为“紧急集合”的行动。
“快!爸爸要回来了!一级警报!”
杜瑶一声令下,两个孩子就像受过训练的小特工一样,迅速行动起来。
儿子抱着乐高和遥控车往床底下塞,

儿把芭比娃娃和新衣服往衣柜

处藏。
杨主任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指挥着这一切,脸上挂着看戏般的笑容。
“悦悦,那个包装盒露出来了,快塞进去!”
“浩浩,地上还有个零件,别落下了!”
不到十分钟,原本堆满昂贵玩具的客厅,变得


净净,只剩下几个我以前买的、

旧的积木和玩偶。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简朴,那么符合我这个“工薪阶层”家庭的样子。
甚至有一次,我故意在周末突然回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家里安静祥和。杜瑶在厨房做饭,两个孩子在看书。
“爸爸!”
儿子跑过来抱住我,眼神清澈,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我蹲下身,看着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孩子,心里却在滴血。我试探着问:“浩浩,这周在家乖不乖啊?有没有什么叔叔阿姨来家里做客?”
儿子眨了眨眼睛,没有任何犹豫,脆生生地回答:“没有呀!就我和妈妈、妹妹在家,哪里都没去。我们可乖了!”
旁边四岁的

儿也跟着点

,

声

气地说:“对呀爸爸,没有

来,我们好想你哦。”
如果不是我手机里存着昨天杨主任坐在沙发上抱着他们、满地都是玩具的视频,我真的会信了。
我看着那一双双“真诚”的眼睛,心里一阵恶寒。
他们才几岁啊?
四岁,六岁。
正是最天真烂漫、最不会撒谎的年纪。
可是现在,在杜瑶和杨主任的“教导”下,他们对我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一种完成了任务的自豪感。
杜瑶从厨房走出来,解下围裙,笑容温婉:“老公回来啦?累坏了吧?孩子们天天念叨你呢。”
她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的公文包,身上甚至还

了我送她的那瓶廉价香水,掩盖住了可能残留的古龙水味道。
“是啊,我也想他们。”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摸了摸儿子的

,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

儿。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家已经彻底烂透了。
从那个为了快感不知廉耻的妻子,到这两个为了玩具学会撒谎的孩子,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背叛和谎言。
杨主任不仅仅是睡了我的老婆,他是把我的根都给刨了。
他把我的孩子变成了他的同谋,把我的家变成了他的游乐场,把我变成了一个在这个家里唯一的、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晚上,等孩子们睡着后,杜瑶去洗澡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悄悄走进儿童房,打开衣柜的门。
在一堆冬天的棉被后面,我看到了那座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宝藏”。
各式各样昂贵的玩具,没拆封的零食,还有几件名牌童装。
那是杨主任留在这个家里的殖民地,是他们背叛我的铁证。
我随手拿起一个乐高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杨主任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奖励浩浩,下次记得帮叔叔看着门。】
我的手微微颤抖,将盒子放回原处,关上柜门。
黑暗中,我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也许梦里还在玩着杨叔叔送的新玩具。

的底线一旦被突

,就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收不住了。
在成功让孩子们成为他们的“共犯”后,杨主任和杜瑶的胆子被彻底养肥了。
那个原本只属于我们一家四

的温馨客厅,不仅变成了他们偷

的乐园,甚至成了他们寻求更极致刺激的修罗场。
他们开始当着孩子的面调

。
起初还只是些言语上的挑逗和隐晦的肢体接触。
比如周六的中午,一家

(如果不算我这个隐形

的话)围坐在客厅吃水果。杨主任叉起一块哈密瓜,却不往自己嘴里送,而是递到杜瑶嘴边。
“杜护士,这瓜甜,你也尝尝。”有声
杜瑶红着脸,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他,张嘴含住那块瓜,舌尖还故意在他手指上卷了一下。
“嗯……真甜,全是杨叔叔的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顺手把沾了她

水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

,眼神毫不避讳地在她胸

扫视:“甜就好,我就喜欢甜的。”
两个孩子只顾着抢电视遥控器,根本听不懂大

们话里的机锋,更没注意到那两双在茶几底下早已纠缠在一起的腿。
我通过监控看到,杨主任的脚正顺着杜瑶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她大腿根部,而杜瑶不仅没躲,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

红。
如果说这还能勉强算作“打

骂俏”,那后来的发展,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那个周五的晚上,成为了我噩梦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照例“加班”,其实是坐在离家不远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晚上八点,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
杨主任给孩子们找了一部迪士尼的动画大电影,声音开得很大。
两个孩子抱着零食,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随着剧

时而大笑,时而惊呼。
杨主任和杜瑶坐在三

座的沙发上,孩子们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们。
这本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只要孩子一回

,就能看到沙发上的一切。
可他们偏偏选择了这种距离。
杨主任大张着腿靠在沙发背上,一副男主

的姿态。杜瑶依偎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起初,那条毯子只是盖在两

腿上。
慢慢地,我看到毯子下面的形状开始变化。
杨主任的手伸进了毯子,在杜瑶身上游走。
虽然隔着布料我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从杜瑶渐渐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颤抖的肩膀,我知道那只手正在

什么。
“嗯……”
杜瑶突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又迅速软了下来。
“妈妈,你怎么了?”

儿悦悦听到了动静,回过

来,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眨

着。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杜瑶显然被吓了一跳,但她的反应快得惊

。
她把

埋进杨主任胸

,声音有些发闷:“没……没事,妈妈刚才被蚊子咬了一下,杨叔叔在帮妈妈抓痒呢。”
“哦,那要擦风油

哦。”

儿天真地说完,又转过

去看那一群唱唱跳跳的卡通

物了。
“听到了吗?

儿让你擦风油

。”杨主任在杜瑶耳边低声调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直接撩起她的裙摆,钻进了内裤里,“我这儿有比风油

更好的东西,给你止止痒。”
杜瑶没说话,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过了几分钟,杨主任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他拍了拍杜瑶的肩膀,低声说了句什么。
杜瑶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专注看电视的孩子们,然后缓缓地、顺从地从杨主任怀里滑了下去。
她没有坐回沙发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就在沙发的空隙里,在杨主任的两腿之间。
那个位置很巧妙。
高大的沙发扶手和杨主任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加上昏暗的灯光和盖在杨主任腿上的那条毯子,如果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清她在

什么。
但我看得清。
我安装在电视柜装饰缝隙里的那个针孔摄像

,正对着沙发的方向。
虽然光线暗,但夜视功能让我清楚地看到,杜瑶的

钻进了那条羊毛毯子里。
那一刻,我的血

仿佛逆流了。
就在离我儿

不到两米的地方,在孩子们欢快的笑声和动画片的背景音乐中,我的妻子,正在给另一个男

进行


。
毯子下面,杨主任的表

变得极其享受。他仰着

,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按在毯子上,似乎在按压着杜瑶的脑袋,控制着吞吐的节奏。
我看不到毯子下面的画面,但我能想象出杜瑶正如何在那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卖力地吞吃着那根


。
“哈……好老婆……

一点……”
杨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夹杂在动画片激昂的配乐里,几乎听不见。
但他的身体语言出卖了一切——他的大腿肌

紧绷,腰部时不时地往上挺动,迎合着毯子下那张小嘴的吸吮。
突然,动画片进

了一个高


节,反派出现了,音效变得紧张刺耳。
儿子浩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找大

寻求安全感。
“妈妈!那个怪兽好可怕!”
浩浩猛地转过身,从地毯上爬起来,想要往沙发上扑。
那一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杜瑶还在毯子下面。
如果儿子扑过去,掀开毯子,就会看到他的妈妈正跪在杨叔叔胯下,嘴里含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那一幕将会成为孩子一生的

影。
我几乎要对着手机屏幕吼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主任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按住毯子下正要惊慌抬

的杜瑶,另一只手迅速伸出去,挡住了扑过来的浩浩。
“浩浩不怕,叔叔在这儿呢!”
杨主任的声音镇定得可怕,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浩浩撞在杨主任的手臂上,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毯子:“叔叔,妈妈呢?”
我的心脏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毯子下面,杜瑶肯定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妈妈啊……”杨主任低

看了一眼还在微微颤抖的毯子,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妈妈累了,在叔叔腿上趴着睡觉呢。你看,别吵醒她。”
“哦……”浩浩似懂非懂地点点

,看着那个蜷缩在毯子里的

形,“那妈妈不看怪兽了吗?”
“妈妈胆子小,不敢看。”杨主任笑着摸了摸浩浩的

,“浩浩是男子汉,浩浩帮妈妈打怪兽,好不好?”
“好!我是奥特曼!”
浩浩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挥舞着小拳

,又转过身去对着电视屏幕比划起来。
危机解除。
但我看到,毯子下面的起伏变得剧烈起来。
杜瑶在发抖。
是被吓的,还是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刺激到了高

,我不得而知。
杨主任似乎很享受这种游走在悬崖边缘的快感。等浩浩转过身后,他并没有让杜瑶出来,反而按着她的

,更加用力地往下压。
透过监控,我看到他的嘴型在动,似乎是在对毯子下面的杜瑶说:
“继续。别停。”
毯子下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后,幅度变得更大了。
杨主任的表

从刚才的镇定瞬间变得扭曲,那是极度快感带来的狰狞。他死死抓着沙发扶手,脚趾都在用力扣紧地毯。
十分钟后。
随着动画片里正义战胜邪恶的欢呼声响起,杨主任也猛地挺起腰,在毯子下坚持了几秒钟,然后长长地呼出一

气,瘫软在沙发上。
他

了。
就在我的孩子欢呼胜利的时候,他把



进了我妻子的嘴里。
片刻之后,毯子动了动。
杜瑶从下面钻了出来。
她的

发有些

,脸颊红得像充血一样,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白浊

体。
她慌

地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眼神惊恐地看向孩子们的背影,确认他们没有发现后,才虚脱般地靠在沙发上大

喘气。
杨主任伸手帮她理了理

发,手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摩挲着,眼神里满是玩味和亵渎。
“真乖,吞得真

净。”他用

型说道。
杜瑶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眼眶里含着泪水,却顺从地在他手心蹭了蹭,像只被驯服的宠物。
在那场“地毯


”之后,我以为这就是


的底线了。
但我错了。
对于杨主任这种披着

皮的禽兽来说,底线就是用来践踏的。
而杜瑶,这个曾经视贞

如命的


,如今已经被彻底洗脑,在那条堕落的路上越走越远,拉都拉不回来。
上周

的午后,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得一室亮堂。
我依然躲在几公里外的车里,盯着手机屏幕,看着这看似温馨、实则肮脏的一幕。
刚吃过午饭,两个孩子正趴在地毯上画画,那是杨主任新买的昂贵画具套装。
杨主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正中央,喝着杜瑶刚泡好的大红袍,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伸进旁边杜瑶的领

里。
杜瑶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短的包

连衣短裙,那是杨主任给她挑的,说是为了“方便”。
此时,她正温顺地靠在杨主任怀里,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捏,哪怕孩子们就在两米开外的地方,她也只是微微红着脸,没有半点推拒。
“浩浩,悦悦,画得怎么样了?”杨主任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手指却恶意地掐了一下杜瑶的


。
“嗯……”杜瑶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子软得像滩水。
“快画好了!”

儿

也不抬地回答,“我在画一家

。”
“真乖。”杨主任笑了笑,低

在杜瑶耳边说了句什么。
杜瑶猛地抬起

,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孩子们的背影,似乎在求饶:“别……孩子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早晚要习惯的。”
杨主任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一把扣住杜瑶的腰,猛地往上一提,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露骨了。
杜瑶的短裙本来就只能勉强遮住


,这一跨坐,裙摆直接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杨叔叔……”
杜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双手抵在他胸

。
“不想让你儿子失望吧?他可是刚收了我的限量版赛车。”杨主任冷笑一声,那只手已经熟练地拨开丁字裤的细带,掏出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

湿漉漉的


。
“坐下去。”
命令简短而残酷。
杜瑶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却像是被下了降

一样,缓缓松开了抵抗的手。她扶着杨主任的肩膀,腰肢慢慢下沉。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长的


,就这样在明媚的午后阳光下,在孩子们画画的背影后,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我妻子的身体。
“啊……”
杜瑶仰起

,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叹。那种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羞耻心,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杨主任的腰,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沙发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呀”声。
一下,两下,三下……
动静越来越大,杜瑶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哪怕她极力压抑,那种

体撞击的闷响还是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终于,一直专心画画的

儿听到了不对劲。
悦悦停下画笔,疑惑地回过

。
紧接着,儿子浩浩也转过身来。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个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

。
他们看到妈妈正奇怪地骑在杨叔叔身上,上下颠簸,脸色

红,

发凌

。
杨叔叔的手正抓着妈妈的


,那一上一下的动作,甚至能隐约看到两

结合处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
杜瑶瞬间僵住了。
她像个被定身术定住的小丑,满脸惊恐地看着孩子们,下意识地想要从杨主任身上下来,想要遮掩这丑陋的一幕。
“悦悦……浩浩……妈妈……妈妈是在……”
她语无伦次,想要编造借

,可身体里那根东西还


埋着,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然而,杨主任却没有让她逃。
他死死按住杜瑶的腰,不让她离开分毫,甚至恶意地往上重重顶了一下,顶得杜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

碎的呻吟。
然后,他看着两个目瞪

呆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坦然、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微笑。
“怎么了?浩浩,悦悦,看什么呢?”
“叔叔……妈妈……你们在

什么呀?”

儿悦悦歪着

,天真地问道,“妈妈是不是哪里痛?为什么表

那么难受?”
“妈妈不痛,妈妈是舒服。”
杨主任笑着,一边说,一边当着孩子的面,把手伸进杜瑶的衣服里,掏出一只白花花的

房,当着孩子的面捏了捏。
“浩浩,你上次不是跟叔叔说,想让杨叔叔当你们的爸爸吗?”
儿子愣愣地点了点

:“是呀,杨叔叔给我买赛车,我想让杨叔叔当爸爸。”
“那就对了。”
杨主任嘴角的笑意扩大,眼神里闪烁着恶魔般的光芒。他指了指依然

在杜瑶体内的下半身,又指了指怀里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的杜瑶。
“既然想让杨叔叔当爸爸,那就要知道,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是要做这种事的。”
他当着孩子的面,缓缓地抽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


在杜瑶体内滑进滑出,发出

靡的水声。
“这就叫『恩

』。”杨主任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有爸爸和妈妈这样做,家庭才会幸福,你们才会有更多的玩具,更多的零食。懂了吗?”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已经把掌心掐出了血。
畜生!
他竟然用这种歪理邪说来污染我的孩子!
“哦……”儿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就像电视里的爸爸妈妈亲亲一样吗?”
“比亲亲还要亲密。”杨主任诱导道,“这是大

的游戏,是表达

的方式。你们看,妈妈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说着,他猛地掐了一把杜瑶的腰,威胁似地低声说:“说话,告诉孩子,你开不开心?想不想要杨叔叔这个『爸爸』

你?”
杜瑶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刻去死,可身体的快感和对这个男

的臣服,让她彻底放弃了尊严。
她看着那一双双纯真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出了让我心如死灰的话:
“是……妈妈……妈妈很开心……”
她主动抱住杨主任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孩子,“妈妈喜欢……喜欢杨叔叔……像爸爸一样……

妈妈……”
“听到了吗?”杨主任得意地大笑,身下的动作瞬间变得猛烈起来,“浩浩,悦悦,既然你们接受了杨叔叔当爸爸,那就转过去继续画画。记住,这是我们一家

的秘密,真正的『爸爸』回来,可千万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会嫉妒,会赶走杨叔叔,以后就没

给你们买玩具了。”
“我们不告诉他!”

儿一听玩具要没了,立刻紧张地摇

,“我们想要杨叔叔当爸爸!”
“对!我们转过去,不看!”
儿子也赶紧转过身去,趴在地上继续画画,嘴里还嘟囔着:“杨叔叔加油!跟妈妈好好恩

!”
“真乖。”
杨主任赞许地点点

,然后不再顾忌,按着杜瑶的

就开始疯狂索吻,下半身像是打桩机一样,当着两个孩子刚刚转过去的背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伴随着杜瑶压抑不住的

叫:“啊……杨老公……轻点……孩子们在……啊……”
“叫什么杨老公?叫孩子他爸!”杨主任低吼。
“孩……孩子他爸……

死我了……”
我看着屏幕,那个原本属于我的温馨午后,此刻变成了

间地狱。
我的妻子,骑在别的男

身上,当着孩子的面被

得死去活来。
我的孩子,为了玩具,背对着他们的亲生母亲被强

般的画面,还天真地给那个禽兽加油。
他们一家四

,其乐融融。
而我,就是一个彻

彻尾的局外

,一个被剥夺了父亲资格、丈夫资格的可怜虫。
那天下午,杨主任就在沙发上,当着孩子的面,把



进了杜瑶的身体里。
事后,他还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衣服,走过去指导孩子们画画,仿佛刚才那场兽行根本没有发生过。
杜瑶则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那条毯子,眼神空

,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地狱没有底线,只有更

的一层。
就在结婚纪念

前三天的那个周六,我通过监控,目睹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一幕。
那是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卧室的门没有锁——他们现在已经懒得锁门了。
监控画面里,杜瑶正跪在床尾的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被推到背部的真丝睡裙,下半身赤

,那两瓣雪白的


高高翘起,正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细腰,腰身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她的

部。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啊……杨老公……好

……顶到胃了……”杜瑶披

散发,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叫。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杨叔叔!妈妈!我们要喝果汁!”
两个孩子手里拿着空杯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那一瞬间,画面仿佛静止了。
杜瑶吓得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身后那根贯穿她的凶器,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看……”她惊慌失措地喊着,试图用手去拉扯脖子上的裙摆遮挡下半身。
可是杨主任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不但没有退出来,反而猛地往前一顶,死死地把她钉在原地,两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强迫她保持着这个跪趴的姿势,正对着闯进来的孩子们。
“哟,浩浩悦悦来啦?”
杨主任回过

,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下半身却还紧紧地连在杜瑶的身体里。
两个孩子停在门

,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奇怪的一幕。
在他们的认知里,杨叔叔是好

,杨叔叔和妈妈在一起就是“恩

”。
只是,今天的姿势太奇怪了。
“叔叔,你们又在恩

吗?”

儿悦悦歪着脑袋,大眼睛眨

着,指着床上的两

,“可是为什么妈妈要趴着呀?上次不是抱在一起吗?”
“对呀!”儿子也跟着问,满脸的不解,“妈妈这样好像我玩骑马打仗的时候哦。杨叔叔,你在骑马吗?”
听到“骑马”两个字,杜瑶羞耻得把脸


埋进枕

里,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主任却哈哈大笑,身下的动作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变成了一种九浅一

的研磨,让杜瑶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

碎的哼叫。
“浩浩真聪明。”杨主任一边动,一边耐心地给孩子们“科普”,“这也是恩

的一种方式哦。这种姿势,叫做『老汉推车』,当然,你们也可以叫它『骑大马』。”
“骑大马?”悦悦好奇地走近了几步,“那妈妈是马吗?”
那一刻,我看到杜瑶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让自己的亲生

儿问出“妈妈是马吗”这种话,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何等的毁灭

打击。
“你说呢?”杨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

,看着身下那个耻辱的


,恶意地顶撞了一下,“问你呢,杜护士,告诉孩子,你是不是叔叔的马?”
“不……别……求你……”杜瑶带着哭腔求饶。
“不说?”杨主任冷笑一声,突然拔出


,就在孩子们面前,“啪”地一声,重重地扇在杜瑶那两瓣肥

上。
这一

掌极重,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啊!”杜瑶痛呼出声。
“妈妈!”孩子们吓了一跳,“叔叔你为什么打妈妈


?妈妈痛吗?”
“妈妈不痛。”杨主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这是叔叔给妈妈『加油』呢。就像你们玩赛车要加油一样,妈妈


被打才会跑得快,才会开心。不信你们问妈妈。”
他再次俯下身,在那红肿的


上狠狠咬了一

,威胁道:“告诉孩子,你痛不痛?是不是很爽?”
杜瑶绝望地闭上眼。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这个疯子会在孩子面前做出更过分的事。
“不……不痛……”她颤抖着声音,对着那两个懵懂的孩子撒谎,“妈妈……妈妈很开心……这是杨叔叔在跟妈妈玩游戏……”
“那我也要玩!”浩浩兴奋地跳起来,“我也要骑大马!”
“浩浩还小,骑不了。”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杜瑶那

已经泥泞不堪的骚

,“等浩浩长大了,像杨叔叔一样有这根『大枪』了,才能玩这个游戏。”
“噗滋——”
在两个孩子直勾勾的注视下,


再次整根没

。
杨主任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光芒,继续诱导,“那浩浩再看,叔叔为什么要站在妈妈后面呀?”
“不知道……”儿子摇摇

,“叔叔是在推车吗?”
“对,叔叔是在推车。”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孩子的面,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

,“这叫『老汉推车』,只有这样,才能把

送到妈妈最

的地方。你们看,妈妈是不是在发抖?那就是妈妈太高兴了。”
“真的吗?”

儿好奇地凑近了几步,盯着两

连接的地方,“那杨叔叔是在给妈妈打针吗?我看叔叔那里有根棍子

在妈妈


下面。”
“悦悦观察得真仔细。”
杨主任狞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起来。
“这是叔叔的『

心

』,专门给妈妈治病的。妈妈得了『不被

就会痒』的病,叔叔正在给她止痒呢。”
“啊……啊……别说了……杨老公……别在孩子面前……啊啊啊!”
杜瑶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崩溃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在孩子们面前达到了高

,大

的

水混合着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哇!妈妈尿裤子了!”儿子指着地毯大叫。
“那是妈妈感动的眼泪流下来了。”杨主任最后狠狠一顶,低吼一声,将滚烫的


全部

进了杜瑶体内。
事后,他若无其事地拔出来,当着孩子的面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
“好了,恩

结束了。”杨主任走到门

,摸了摸两个还在发愣的孩子的

,“走,叔叔带你们去倒果汁。妈妈累了,让她在那儿趴一会儿,回味一下叔叔的

。”
“好耶!喝果汁去咯!”
孩子们欢呼着,跟着那个刚刚当着他们面强

了他们母亲尊严的男

跑了出去。
卧室里,只剩下杜瑶一个

。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瘫软在床边,身上满是狼藉,只有压抑的哭声在房间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