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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花洒开到最大,滚烫的水柱劈

盖脸地浇下来,皮肤瞬间就红了。
我闭着眼,用力搓洗着下半身,手指几乎要搓掉一层皮,好像这样就能洗掉那份处男的青涩和紧张似的。
(啊啊啊啊啊!!要做!要做了!!)
脑子里全被那件事塞满了,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念

。
这很正常吧?
毕竟接下来,我就要和小娜——那个今天才认识、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银发

孩——做那件我一直只在硬盘里见过的事了。
也就是说,再过不久,我就要告别这顶戴了十七年的处男帽子了。
这能不激动吗?!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血

在耳膜里奔流,我脑子里甚至不合时宜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小娜哼过的《欢乐颂》旋律,庄严又滑稽。
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

孩对那种事感兴趣——小娜的坦白,我觉得再自然不过,甚至觉得那份坦率里透着少

的纯真感,有点笨拙,有点可

。
但是,把

生中如此重要的第一次,

给一个今天才刚认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男生,是不是太轻率、太冒险了?
万一我是坏

呢?
万一我只是想占便宜呢?
我挤出最后一点快要被欲望烧

的理智,试图用这些现实的考量来说服她,或者说,是说服我自己心里那点残存的道德感。
她却用那双碧蓝如湖水的眼睛望着我,这样回答:
“我明白‘第一次应该慎重对待’这个道理。我爸爸也这么说过。”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但很清晰,“但是,小路,你也能理解‘想早点体验和异

亲密接触的温暖’这种心

吧?那种被拥抱、被需要的感觉……我很好奇,也很向往。”
小娜是认真的。她的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下定决心的澄澈。而且,她看起来并非一时脑热,这些话似乎在她心里盘旋过很久。
“再说了,我也有在选择对象。我不是随便谁都行的。”她微微歪着

,银发滑过肩

,“小路你……虽然我们才认识一天,但我觉得你是个正派

。你看我的眼神,和班上有些男生不一样,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打量。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最重要的是,”她

吸一

气,“第一次的对象,我希望是能聊得来、相处起来舒服的

。和你说话,我觉得很放松。”
怎么办?
为什么我在小娜心里的评价会这么高?
我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男生,成绩中等偏上,长相扔

堆里找不出来,最大的优点是脾气还算好,不惹事。
难道就因为我恰好成了她的邻居,又恰好没像饿狼一样盯着她看?
这标准也太低了吧!
可被这样的美少

——不,用“美少

”形容她都显得单薄——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我还扭扭捏捏地说“可是啊”、“但是啊”、“这样不太好吧”,那就不只是处男的问题,简直是心理有问题,是辜负了这份珍贵的信任,是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懦弱。
“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我的声音有点

,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如果……如果我的第一次对象是小娜,我也会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运的事。真的。”
“你、你这么直接……”小娜的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小娜忸忸怩怩的样子,比她刚才一本正经谈论“第一次”时更让

心动。
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泛起的红晕如同白玉染霞,格外明显,也格外可

。
我甚至能看清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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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收拾完碗筷,我们就……开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等一下。”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停,“至少……至少让我先冲个澡吧?一身汗味……”其实我下午刚洗过,但这似乎是个必要的仪式,一个缓冲,一个让自己和对方都再确认一次的机会。
“啊……对哦。不好意思,”小娜像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没想到这些。”
小娜害羞地低下

,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
她说自己是处

,看来不像假的。
以她的条件,在德国应该也很受欢迎才对,怎么会……这份过于纯粹、毫无防备的可

,反而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背德感,就像小心翼翼地踩进一片无

踏足的新雪,既兴奋于自己是第一个留下脚印的

,又隐隐觉得

坏了某种完美。
也许我一直戴着“德国来的留学生”、“银发碧眼美少

”这副过于耀眼的有色眼镜看她,把她当成了某种来自不同世界的、完美的符号。
其实褪去这些标签,她也和我一样,不过是个被青春期荷尔蒙困扰、对亲密关系既好奇又忐忑的普通

孩罢了。
这个认知让我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让我更想好好对待她。
虽然是处男,实战经验为零,但看过的“学习资料”不少,理论知识勉强及格。
这种时候,总得由男生来主导节奏吧!
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吸一

气,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装出还算镇定的样子。
“那……我冲个澡,很快。你……过十分钟再来我房间?”
“好。”小娜点点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之后,我和小娜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迅速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和残羹。
水龙

哗哗的流水声,碗碟相碰的清脆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专注地洗着碗,侧脸在厨房顶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收拾妥当后,她用擦手巾仔细擦

手指,然后转过身,对我轻轻点了点

,什么也没说,就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几乎要跳起来,强忍着想对着空气挥拳、想大喊“yes!”的冲动,同时手忙脚

地安抚着下面那根早已兴奋得快要冲

裤裆的“兄弟”。
冷静,冷静,何路,你是个男

,要淡定!导航地址WWw.01BZ.cc
接着,我冲进浴室,把水温调到几乎烫

的程度,让滚热的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好像这样就能洗去所有的不安和杂念。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我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面色

红的自己,感觉既陌生又兴奋。
最后,我咬着牙把开关拧到冷水那边,刺骨的冰凉从

顶浇下,激得我浑身一哆嗦,沸腾的血

和大脑似乎也随着这阵寒意稍微冷却、清醒了一些。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来吧!
大约十分钟后,敲门声轻轻响起,三下,很有礼貌。
我

吸一

气,走过去开门。“让你久等了。”
“啊,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她走进来时,带进一阵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微湿的空气。
我们擦肩而过,距离很近,一

桃子般清甜又

净的少

气息钻进我的鼻子,不是香水,更像是她

发或者肌肤本身的味道。
下面的“兄弟”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昂首挺胸,蠢蠢欲动。\www.ltx_sdz.xyz
还不行。别急啊,小兄弟,还没到关键时候呢。我在心里默念。
她还是穿着刚才那身浅色的居家服——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松t恤和一条棉质运动短裤,不过刚洗完澡,

发没有扎起来,而是完全披散下来,湿漉漉的银发贴在颊边和颈后,发梢还在微微滴水,直直地垂在肩

,衬得那张脸越发小巧

致。
真好看,像刚出水的……呃,不能再想了。
我移开视线。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们面对面站着,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更多

彩
小娜双手背在身后,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板,目光游移,就是不敢看我。
“那个……首先该怎么做呢?”最终还是她先开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先……到床边坐着吧。”我指了指房间里那张不算大的单

床,感觉自己的建议



的,毫无技术含量。
我心脏狂跳着,几乎能听到“咚咚”的声响,率先在床沿坐下,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中间隔了大概半个

的距离。
她坐得笔直,膝盖并拢,双手紧张地握成拳

放在并拢的腿上,指尖都捏得有些发白。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睫毛,鼓起勇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她

露在短袖外的肩膀。
皮肤微凉,光滑细腻。
小娜“呀”地轻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动物,身体猛地一缩,肩膀瞬间绷紧了。
“别、别紧张……”我



地安慰,自己其实也紧张得要命,“首先……得做前戏。得让身体……都准备好,不然……可能会疼。”我尽力回忆着看过的知识,组织着语言。
“啊。前戏(vorspiel)对吧?”小娜忽然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点“我知道这个”的微弱雀跃,似乎想用知识点来缓解尴尬。
“那是……什么?”我确实没听过这个词。
“英语是prelude,序曲或者前奏的意思……”她小声解释,声音越来越低,“……也用来指那件事之前的部分,让双方都……进

状态。”
“嘿……”我恍然,又觉得有点好笑,在这种时候居然还在做词汇辨析,“真是长知识了。”看来

对“那种事”的学问,无论是理论还是词汇,总是学得特别快,尤其当实践就在眼前时。
好了,纸上谈兵到此为止。开始今晚真正的、面对面的“特别

流”吧。
我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感觉喉咙发紧:“衣服……脱了吧?”问完就觉得这话太直接太生硬了,简直像在发指令。
“好、好的……!”小娜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

脆,虽然声音在抖。
她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双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却又停住了,背影僵直。
我也赶紧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手忙脚

地脱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此刻变得无比笨拙,手指好像不听使唤。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俩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有我自己沉重如鼓的心跳声,跳得胸

发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终于,我脱光了,把衣服胡

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条条地站在床边,皮肤

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层

皮疙瘩。
背后的动静也停了。
“那个……我脱好了。”小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浓的羞怯。lтxSb a.Me
“啊,嗯。”我应了一声,做了两次

呼吸,才慢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
然后,我的目光撞上眼前的景象,瞬间,呼吸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
小娜已经躺在了床上,用薄薄的夏被一角勉强盖住腰腹以下,但上半身完全

露着。
她侧躺着,面向我,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成的绸缎,铺散在白色的枕

上。
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匀称、纤细、白皙得晃眼,在床

台灯昏黄的光线下,肌肤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美得不真实。
胸部比隔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料,形状美好,顶端是两抹漂亮的淡

色,像初绽的樱花蓓蕾,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想……含住。
这个念

野火般窜起。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

的小腹,线条流畅的髋骨……每一处都

致得像艺术品。
但,作为男生,本能驱使着我,目光最终渴望地投向被夏被边缘遮住、若隐若现的三角区域。
她最重要的部位,此刻被她的手掌和被子共同遮掩着。
“小娜……”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里……让我看看。”这话说出

,我自己都觉得像个急色的流氓,但欲望已经冲垮了羞涩的堤坝。
“唔……”小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把脸往枕

里埋了埋,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这个……这个果然还是太羞

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似的颤抖。
但她并没有拒绝。
沉默了几秒后,她别开视线,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然后,那只遮在下面的手,怯生生地、一点一点地挪开了,同时也把盖着的夏被往下拉了拉。
天啊……我看到了。
连那片最私密的毛发,都是和她发色一致的、近乎银白的浅金色,细软而稀疏。
像微微绽开的花瓣般的柔

缝隙间,隐约透出内里淡

色的、湿润的


。
这景象太过刺激,太过直观,冲击力远超任何影像资料,我感觉鼻腔一热,差点真的

出鼻血来。
赶紧仰了仰

,

呼吸。
当我如饥似渴、近乎贪婪地用视线巡梭着小娜毫无保留的

体时,她似乎被这沉默的注视弄得更加不安,细声说:
“那个,小路……”她伸出手,朝着我的方向,“能、能握住我的手吗?我……我还是有点怕。”
这个请求瞬间击中了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啊。这样吗?”我立刻上前两步,在床边坐下,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她递过来的那只微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掌心有些湿润,不知是汗还是别的。
一直紧绷着身体、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小娜,在我的手握住她的瞬间,似乎轻轻松了一

气,一直紧抿的嘴角也微微放松了些,虽然脸还是红得厉害。
“握着你的手……”她小声说,眼睛看着我们

握的手,“……就觉得安心一点了。你的手……很暖和。”
“是吗?”我苦笑,“我可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看起来,挺镇定的啊。”她抬起眼,碧蓝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我,里面倒映着台灯的光和我有些慌

的脸。
“要摸摸看吗?”我几乎是脱

而出,然后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地、轻轻地贴在了我赤

的左胸

。
掌心下,心脏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剧烈的幅度撞击着胸腔,那“咚咚咚”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手上。地址wwW.4v4v4v.us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的轨迹。
小娜的手掌在我胸

停留了几秒,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心跳……好快。”她低声说,然后,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极羞涩的笑意,“呵呵……原来你也在紧张啊。还在努力想装出镇定的样子,想主导……对吧?”
“别说出来啊……”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比刚才更烫,“……多不好意思。”被她点

,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土崩瓦解。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羞耻感,也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几乎是有些慌

地低下

,将嘴唇印上了她一侧胸前的柔软。
“啊……?”
“——!?!?”
小娜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她“啪”地一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害羞地扭动身体,想把胸

从我嘴边挪开。
“对、对不起……”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慌

和羞涩,“有点痒……又有点奇怪的感觉……忍不住发出奇怪的声音了……对不起……”
我都快

出来了!
——这句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刚才嘴唇触碰到那极致柔软和微凉肌肤的瞬间,一

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冲动从尾椎骨直冲

顶,下面的“兄弟”激动得一阵抽搐。
我赶紧暗中收紧

部和腹部的肌

,用尽全身力气阻止了那差点“走火”的危机。
要是在这里,仅仅因为一个吻就丢盔弃甲,那可真是一辈子的奇耻大辱,关系到身为处男(虽然可能马上就不是了)最后的尊严和脸面!
内裤里面早已被不自觉渗出的前列腺

弄得湿滑黏腻一片,说实话,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我现在就想进

那具诱

无比的胴体,完成那最终的结合。
但残存的理智和看过的“教程”都在提醒我:不行,她还很紧张,身体可能还没完全准备好,贸然进

可能会让她受伤或留下糟糕的体验。
我拼命压抑着胸腔里那

名叫“欲望”的焦躁野兽,

吸一

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她身上。
我松开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也汗湿了),将微微颤抖的指尖,试探

地、极其缓慢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域。
当我的指尖终于隔着那稀疏的银白色毛发,轻轻触碰到那道柔软湿润的缝隙边缘时——
“嗯嗯??”
小娜的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我的指尖传来不可思议的触感——好烫,像有团火在下面燃烧;好湿,只是轻轻一碰,就沾上了滑腻的蜜

。
这真实的反馈让我胆子大了些。
我用指腹,顺着那道微微张开的细缝,小心翼翼地、上下摩擦了一小段。
“啾……噗嗤……”极其细微的、却清晰可闻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这声音像有魔力,让我

皮发麻,也让小娜的身体又是一颤。
“啊?……”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一声甜美的、带着颤音的叹息从她形状好看的唇瓣间自然流淌而出,“哈啊?……嗯呜?……感觉……好奇妙……好舒服?……”她的声音比刚才放松了一些,虽然依旧羞涩,但多了几分沉浸其中的慵懒。
这声音简直是最好的鼓励。
好想听她叫得更多,更动

。
我一边继续用指腹抚弄那越来越湿润的


,一边再次低下

,这次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那早已挺立绽放的

色蓓蕾。
“啊啊啊!??”胸前的刺激让她叫出了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哈啊……哈啊……? 嗯呜? 肚子里面……被、被顶到了……啊? 下面……也好……”
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
我见她似乎开始适应并享受,便尝试着将一直流连在


的中指,借着充沛的润滑,缓缓地、坚定地探

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呜……!”小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
但紧接着,出乎我意料的是,她非但没有推开我,反而主动地、有些生涩地抬起纤细的腰肢,将下身往我手上送,似乎想要吞

更

的手指,更贪婪地索求那份陌生的快感。
这主动的迎合,像一剂最强的兴奋剂!
多么迷

、多么坦率的

孩子啊!
我按捺不住胸腔里翻腾的激动和怜

,开始在那越来越湿滑滚烫的

处,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用指节曲起,轻轻抠挖、搅动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令

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 哈啊?……声音……我忍不住了……? 好奇怪的声音……”她似乎对自己身体发出的声响感到羞耻,又想压抑,却又控制不住。
“想叫就叫出来,没关系。”我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嘴唇擦过她发烫的耳廓,“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很好听……真的。”
“嗯嗯!???”她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身体剧烈地一抖,甬道内猛地收紧,夹得我的手指一阵发麻,“说我……好听……呜……好开心?……”她的回应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喜悦。
小娜的身体开始微微地、持续地颤抖起来,像风中摇曳的花枝。
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角、脖颈、锁骨渗出,滑过她白雪般无瑕的肌肤,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我的唇不舍得离开她,从被舔弄得湿漉漉的胸前,慢慢滑向她敏感的腋窝,落下细细密密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每一次唇瓣的触碰,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敏感的痉挛和一声短促而娇媚的喘息。
当然,我也没有忘记“照顾”她最快乐的那个源泉。
我的手指继续在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无比的蜜壶

处,耐心地抚弄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渐渐地,小娜的喘息声变得越发高亢、响亮,失去了最初的克制和余裕,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急促和慌

。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激烈,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抓出


的褶皱。
然后——
“啊!啊!?? 感觉……要、要来了?? 有什么……要来了!? 下面……好奇怪……来了来了……!?? 呜啊——!!??”
——伴随着一声拔高的、近乎呜咽的娇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
痉挛从她的腹部蔓延到下肢,双腿猛地蹬直又蜷缩,脚趾死死抠紧。
与此同时,我

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一

强有力的、节律

的收缩紧紧绞住、吮吸,那内部的


正在疯狂地蠕动、挤压。
太厉害了……这收缩的力度和频率……这就是

孩子高

时的样子吗?
比任何文字或影像的描述都要直观、强烈百倍!
对处男的我来说,这亲眼目睹、亲手引发的极致景象,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震撼。
高

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
小娜瘫软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大

大

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失焦,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泛着动

的

色。
“哈啊……哈啊……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绵软无力,“这就是……高

吗?我……我第一次……体验到……到了……”她似乎还在回味那灭顶般的快感。
“是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带着喘息,“……太好了。”能让她有好的体验,这让我感到莫名的满足和骄傲。
安静了几秒,小娜似乎缓过了一点劲。
她侧过

,目光落在我依旧紧绷的身体上,尤其是被内裤束缚着、隆起得十分明显的部位,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了然的羞涩。
“小路……”她轻声叫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点了点那硬挺的顶端,“你看起来……很难受。这里……一直,硬邦邦的。”她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却让我差点跳起来。
“哇啊!”我倒吸一

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被压抑许久的欲望被她这轻轻一点,几乎要决堤。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因为我刚才的“辛勤劳动”,我的手指上沾满了她动

的证据,此刻那滑腻的

体,随着她手指的触碰,也隔着内裤,微微渗到了我那早已激动不已的顶端。
她似乎注意到了指尖那特殊的黏腻触感,好奇地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指尖上拉出的、晶莹的、黏腻的丝线。
她没有露出厌恶的表

,反而用指腹轻轻捻了捻,将那丝线抹开,然后,抬起眼,用那双依旧湿润迷蒙、却带着清晰渴望的碧蓝眸子,直直地看着我。
“小路……”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软,更糯,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我想要……你。现在……可以吗?”
这句话像最后的开关。
“嗯。”我听到自己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回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也想要你,小娜。很想。”
我再也无法忍耐,有些粗

地扯掉了身上最后那层碍事的布料。
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毕露的欲望弹跳出来,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几乎要反翘着贴到小腹上。
尺寸……似乎确实不小,尤其是在这种完全充血的状态下。
小娜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和怯意,但很快又被更多的期待取代。
她低低地、带着惊叹和一丝畏惧地呓语:“……好大……”有声
不能再等了。
我翻身下床,几乎是扑到床

的抽屉边,手忙脚

地拉开——谢天谢地,我之前鬼使神差买的、为“以防万一”而准备的那盒东西还在。
我颤抖着手撕开纸盒,从锡纸板里抠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小方块,又哆哆嗦嗦地撕开,取出里面那圈滑滑的橡胶薄膜。
回到床边,我捏着前端的小囊,将那薄膜套上早已迫不及待、顶端渗出更多透明

体的柱身,然后一点点、尽可能平整地往下卷,直到根部。
这个过程有点笨拙,但好歹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跪上床,俯身靠近她。小娜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做完这些准备,眼神专注,脸上的红

未退。
我伸出手,再次握紧她微凉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手指也轻轻回握了我。
“小娜……”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最后一次确认,“……让我抱你。可以吗?”
小娜


地吸了一

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点了下

。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碧蓝的眸子里映着台灯的光,也映着我的脸,然后,她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而勇敢的语气,轻轻说道:
“……嗯。把我……拿去吧?”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握紧她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套上雨衣、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欲望前端,对准了那刚刚经历过高

、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着的




。
对准。抵住。柔软的阻力传来,但更多的,是湿滑的接纳。
我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蹙起的眉尖,看着她轻咬的下唇,俯下身,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腰腹发力,将身体的重心,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