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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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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性奴训练-御奴九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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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落阁内,天光初透。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发布页LtXsfB点¢○㎡

    沈清雪是在全身酥麻中醒来的。

    九玄脉的体质在清晨格外敏感,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缕灵气在经脉中流淌的轨迹,带着微微的暖意,却又在触及小腹那道痕时化作一丝若有若无的痒。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秦墨的手臂还环在她腰间,晨勃的正抵在她腿间,滚烫地贴着昨夜被反复蹂躏过的。

    几乎是瞬间,那饥渴便涌了上来。

    像一根细小的火线,从花处一路烧到小腹,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咬着唇,不想吵醒秦墨,可身体却已有了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腿,用腿间的软去磨蹭那根滚烫的硬物。

    “嗯……”

    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九玄脉令她比寻常子敏感数倍,秦墨的体温、气息、那根东西抵在腿间的触感,都像是最致命的催药,令她腿间渐渐湿润起来。

    秦墨在她磨蹭到第三下时醒了。

    他没有睁眼,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沈清雪浑身一僵,随即感觉到秦墨的滑过她的花唇,准地抵在处。

    “主……”她声音发颤,带着清晨的沙哑,“我……我是不是吵醒你了……”秦墨闷笑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她体内。

    沈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昨夜被得红肿的花再一次被撑开,又痛又麻的充实感令她浑身发抖。

    体内还残留着昨夜秦墨的,此刻被那根硬物一挤,混着从溢出,打湿了两的腿间。

    “昨晚还没喂饱你?”秦墨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腰身缓缓抽送起来,“一大早就开始磨。”

    “啊……主……”沈清雪的声音碎不堪,双手紧紧抓着秦墨的手臂,“我……我忍不住……这里好热……”

    秦墨没有再多说,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晨光透过冰蚕丝帐洒进来,将两的身影映成一片朦胧的剪影。

    沈清雪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一声声碎的呻吟中承受着他的冲撞。

    “唔……”她的声音忽然被什么堵住,原是秦墨低吻住了她的唇,她只能将呻吟尽数吞喉中。

    与此同时,他的腰身猛然加重力道,每一下都撞她体内最处。

    床榻另一侧,青儿被这猛烈的颤动惊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双腿缠在主的腰上,喉中发出甜腻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说不清的欢愉,听得她脸颊瞬间滚烫。

    她不敢再动,也不敢出声,只能僵着身子装睡。可那声音却像长了脚似的,钻进她的耳朵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也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润感。

    “青儿。”秦墨的声音忽然响起,“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从床榻上爬起来,跪在床边。她低着,不敢看那两合的模样,却听到秦墨说:“抬起,看。”

    青儿咬了咬唇,缓缓抬起。

    她看到自家小姐正被秦墨压在身下,面色红,眼波迷离,中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副模样与她平里清冷端庄的形象判若两,令青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你小姐身子骨弱,你过来扶着她的腰,省得她动。”秦墨说着,将青儿的手拉过来,放在沈清雪的腰侧。

    青儿的指尖触到沈清雪汗湿的肌肤,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小姐腰肢的颤抖和温度,肌肤被汗水浸湿,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沈清雪感觉到她的触碰,微微偏过,迷离的目光与她对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青儿……别怕……”

    青儿咬着唇,点了点,双手轻轻扶住沈清雪的腰。

    秦墨的动作越来越快,沈清雪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她终于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花痉挛着绞紧体内的硬物。

    秦墨没有立刻释放,反而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缓缓研磨。

    沈清雪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着,便听到秦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昨还是处子,今就这般欲求不满,告诉我,昨你都学会什么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能一边被主着一边述……那种话?

    秦墨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腰身一沉,又重重顶她体内最处。导航地址WWw.01BZ.cc

    沈清雪“啊”的一声,声音碎:“我……我学会了……要……要主动求主……”

    “还有呢?”秦墨又顶了一下。

    “还……还要……要分开腿……让主看清楚……”沈清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青儿扶着小姐的腰肢,听着小姐用沙哑的声音说出那些话,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秦墨又问:“还有呢?”

    沈清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继续道:“还……还要记住……要迎合……主的节奏……”

    “嗯。”秦墨满意地应了一声,又用力顶弄了数十下,才在她体内释放出来。滚烫的灌花宫处,沈清雪浑身一颤,又达到了一次高。

    秦墨从她体内退出来,晨光中,他的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体。

    他低看了一眼瘫软在榻上的沈清雪,又看向跪在床边脸颊通红的青儿,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青儿,帮你小姐清理净。|网|址|\找|回|-o1bz.c/om”

    青儿浑身一僵,却不敢违抗,俯下身去,将嘴唇贴上沈清雪红肿的。

    秦墨的混着沈清雪的缓缓流出,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舐净。

    沈清雪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觉到青儿的舌在腿间舔弄,羞耻与快感织在一起,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好了。”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起来吧。”

    青儿直起身来,脸颊绯红,不敢抬。

    秦墨已经穿好了衣袍,伸手将沈清雪从榻上捞起来。

    沈清雪瘫软在他怀中,双腿无力地垂着,花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体。

    “今带你们去御苑走走。”秦墨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枚游龙锥,他将其中一枚顺手塞沈清雪的。

    沈清雪“唔”的一声,双腿一软,险些站不稳。

    那枚游龙锥在体内微微震动,细密的酥麻感从内里蔓延开来,令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站稳。

    “主……这……”沈清雪的声音带着颤音。

    “御苑里的规矩多,带着它,省得你忘了自己是谁。”秦墨说着,又将另一枚游龙锥递给青儿,“你也一样。”

    青儿接过游龙锥,脸颊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抬起腿将游龙锥塞自己的花。冰冷的游龙锥进体内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秦墨看了看两,满意地点了点,转身向门外走去:“跟上。”御苑坐落在风月天东北侧,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御苑”三个大字。

    秦墨推门而,门内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分布着九道拱门,每一道拱门上分别刻着不同的名字:仪苑、姿苑、苑、锁芳苑、洗心苑、莲履苑、含茎苑、丰峦苑、幽庭苑。

    回廊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香气,像是多种花香混合着某种暧昧的气息。

    沈清雪跟在秦墨身后,体内那枚游龙锥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转动,每走一步都碾过敏感的内壁,令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青儿跟在她身后,同样面色红,双腿微颤。

    秦墨带着两走向第一道拱门,门上刻着“仪苑”三个字。

    门内是一间宽阔的大厅,地面铺着柔软的锦垫,十几名侍正赤身体地跪在垫子上,练习着跪姿。

    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玲珑,此刻整齐的跪伏在地上,脊背挺直,双手叉放于地面,额抵住手背,目光低垂,不敢看。

    大厅正中央站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子,约莫三十出,面容妩媚,身段丰腴,手持一根细长的戒尺。

    她见秦墨进来,连忙放下戒尺,跪伏行礼:“家红霜,见过阁主。”

    “起来吧。”秦墨摆了摆手,“今新收了两个儿,带她们来认认路。你继续教你的。”

    红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的目光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两位便是新阁的艳和吧?果真是个顶个的美儿。”

    沈清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垂着眼帘不敢说话。

    红霜却已经转过身去,面向那群跪着的侍,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都抬起来!阁主在此,你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什么样子?脊背挺直!腰沉下去!部翘起来!”

    她说着,走到一名侍身后,手中的戒尺轻轻点在她的脊背上,沿着她的脊柱缓缓滑下,直到尾椎处才停住:“这里,要再低三分。”她又点了点侍的肩膀,“肩要沉,不要耸。胸要挺,不要含。你们是,不是犯。的姿态要恭敬,要柔顺,要让主看着便心生欢喜。”

    那些侍在她的令下调整着姿态。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不由自主地开始比较自己与她们的差距。

    她的跪姿是碧落宫教的,讲究的是端庄大方,可此刻看着那些侍的跪姿,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端庄”在此地显得有些可笑。

    “沈艳。”红霜的声音忽然响起,“阁主在此,你该行迎跪礼。”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双膝一软,跪伏在秦墨面前。

    她学着方才那些侍的模样,可她的姿势显然不够标准,红霜走上前来,指尖在她腰之间轻轻一按:“这里,再低三分。”

    沈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能感觉到红霜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她身上,她顺着那力道沉下腰,部微微翘起,便听到红霜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才对。记住这个感觉,后侯主时,你都要以这个姿态迎接。腰沉则翘,翘则门户开,主若要临幸,一掀裙便可直。这是为的本分。”

    秦墨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沈清雪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姿苑内,光线暧昧,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卷。

    一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玲珑,面容致,一双桃花眼带着说不出的媚意:“家柳晚,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柳晚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转了一圈,笑道:“沈艳生得这般标致,想必是天生的尤物。家这里没什么别的,就是教如何把身子用到极致。”她说着,指向大厅中央的一排铜,“这些铜,是按九种基本体位的姿势铸成的。沈艳可要看看?”

    沈清雪点了点。

    柳晚便走上前去,逐一指着那些铜介绍:“这一式叫“观音坐莲”,上主下,讲究的是腰肢的摆动幅度,要以腰为轴,画圆而转,方能将茎身尽根吞;这一式叫“老汉推车”,主后前,讲究的是部的节奏,要翘迎凑,以的弹力去套弄茎身;这一式叫“龙翻”,主相对,讲究的是腿部的缠绕,要以腿勾腰,方能借力迎送……”

    她每介绍一式,沈清雪的脸就红一分。

    她听着那些名目,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秦墨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的画面。

    柳晚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句都带着准的指点,仿佛在讲解一门高的学问,可那些话语的内容却令她羞得几乎抬不起来。

    “沈艳。『&;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柳晚的声音忽然响起,“你既已阁,不如现场给大家演示一下“老汉推车”的要点?”

    沈清雪浑身一僵。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秦墨在一旁开了:“她昨刚身,你先教她理论。”顿了顿,“让她述。”

    柳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走到沈清雪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沈艳,家方才说的“老汉推车”,你记住了多少?说给阁主听听。”

    沈清雪咬住下唇,脸颊滚烫。

    她努力回忆着柳晚方才说的那些要点,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主后前…………要跪伏……部翘高……”

    “腰呢?”柳晚追问,“腰要怎么样?”

    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腰……腰要沉下去……要有节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酥麻感从内里涌上来,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秦墨在一旁听着,目光微微暗了暗,却没有说话。

    柳晚又继续道:““观音坐莲”呢?”

    沈清雪咬着唇,声音发颤:“是……是上主下……要骑在主身上……用腰肢……摆动……”

    柳晚满意地点了点,又看向秦墨:“阁主,沈艳悟不错,只是身子还太紧,需要多练。”

    秦墨“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苑内弥漫着一淡淡的檀香。

    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高三尺,铺着暗红色的锦垫。

    三名侍正赤身体地跪在台上,紧闭双目,浑身微微颤抖。

    一名身着黑衣的子站在台下,手持一根细长的羽毛,正缓缓地扫过第一名侍的尖。

    “不许动。”她的声音低沉而严厉,“不许出声。你们要记住,主没有允许,你们连高的资格都没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态,这是你们的基本功。”

    那三名侍在她的羽毛下浑身发抖,却当真一动不动,连呻吟都不敢发出。沈清雪站在门看着,心中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多彩

    黑衣子注意到秦墨的到来,放下羽毛,跪伏行礼:“家冷月,见过阁主。”秦墨点了点:“今带新来认认门。你继续教你的,正好让她们也学学。”顿了顿,他看向沈清雪,“清雪,你上去试试。”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对上秦墨的目光,那些拒绝的话便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她抬步走上高台,跪坐在中央。

    冷月手持羽毛走上前来,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打量了一圈:“听闻沈艳是九玄脉,身子比寻常子敏感数倍。”

    她说着,同时手中的羽毛轻轻拂过沈清雪的锁骨。

    那羽毛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肌肤上,可沈清雪却浑身一颤。

    九玄脉让她格外敏感,那羽毛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滑去,掠过她的尖时微微停顿,然后绕着那一点樱红打转。

    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微微起伏,尖在羽毛的撩拨下早已硬挺如石子。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冷月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不许夹腿。你是,主没有允许,你的身体便不能自作主张。”

    沈清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羽毛的撩拨令她浑身发软,体内那枚游龙锥也在不停地震动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冷月手中的羽毛缓缓向下,掠过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湿润的花。

    沈清雪的呼吸已经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体正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锦垫。

    “沈艳。”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想要什么?”

    沈清雪咬住唇,不说话。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花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冷月手中的羽毛在她花轻轻搔刮,沈清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冷月追问。

    “想要……想要主……”沈清雪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羽毛:“很好。记住这个感觉。欲求不满时,更要保持态。”她说着,看向那三名跪在台上的侍,“你们看明白了?沈艳是九玄脉,比你们敏感数倍,却能忍住不泄身。这便是态——身体越是渴望,越要克制,把那份渴望留给主来满足。”

    沈清雪跪在台上,浑身发软,双腿之间早已一片狼藉。

    那枚游龙锥还在她体内震动着,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达到高,却不敢在秦墨没有允许之前泄身。

    她只能咬着唇,拼命忍耐着。

    冷月看了她一眼,转对秦墨道:“阁主,沈艳一回做这种训练,能撑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便让她歇一歇吧?”

    秦墨点了点,暗暗控游龙锥停止震动。

    沈清雪如蒙大赦,双腿发软地爬下高台。

    她低着,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做得不错。”

    沈清雪的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秦墨身后走向下一道拱门。

    锁芳苑内,光线幽暗。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绳缚与拘束器具,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兽皮毯。

    一名身着墨绿色劲装的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修长,面容冷峻,手中正缠着一卷麻绳:“家燕离,见过阁主。发;布页LtXsfB点¢○㎡”

    秦墨点了点:“今带新来认认门。清雪,你配合燕离导师演示一下。”燕离的目光在沈清雪身上扫过,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上前来。

    她手中的麻绳在沈清雪身上飞快地缠绕穿梭,不过片刻,便将沈清雪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又以一道复杂的绳结将她上半身紧紧束起。

    那绳结勒过她的胸,将她的勒得挺立鼓起,又在她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绳花。

    沈清雪被绑得动弹不得,脸颊绯红。那麻绳勒过她敏感的身体,每一处绳结都恰好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令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燕离将她反绑的双手吊在房梁上,沈清雪的脚尖勉强够着地面,身体被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燕离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枚小巧的铜铃,走到沈清雪面前,掀起她的裙摆,将那枚铜铃塞她的花。

    “铃铛要响起来,得靠你身体里的力气。”燕离说着,看向台下围观的侍们,“你们看好了。沈艳被吊在这里,她的身体只要轻轻一动,铜铃便会发出声音。声音越响,说明她的身体越诚实。这便是拘束的妙处,身体被缚住了,便藏不住任何秘密。”

    沈清雪被吊在半空中,花里塞着那枚冰凉的铜铃与游龙锥,她浑身发软,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可她越是没有力气,身体便越是往下坠,那枚铜铃便在她体内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听到了吗?”燕离的声音在台下响起,“铃响了。”

    沈清雪的脸涨得通红。

    那铜铃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此刻就像一个被展示的玩物。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双臂被吊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忽然开:“青儿,你也上去。”

    青儿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颤巍巍地走上台。

    燕离看了她一眼,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卷细麻绳,将青儿的双手绑在双间,又在她胸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简单的绳结。

    青儿被绑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绯红,双手被绑在身前,连动一下都困难。

    燕离绕着她走了两圈,又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满意地点了点:“记住了,绳缚的要领在于“紧而不勒”,要让被缚的感觉到束缚,却又不至于气血不畅。你们后若学了给旁缚绳,更要把握好这个分寸。”

    围观这一幕的众侍齐齐点,青儿也点了点,咬着唇不敢说话。

    她低看着自己胸前的麻绳,那绳结恰好勒过她柔软的,令她微微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她不敢抱怨,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燕离调整绳结。

    秦墨在台下看了一会儿,才开道:“好了,先放开她们吧。”

    燕离应了一声,将沈清雪从房梁上放下来,又解开她身上的绳缚。

    沈清雪的双臂被吊得酸麻,花里那枚铜铃被取出来时,她整个几乎瘫软在地。

    她扶着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身体。

    青儿也被松开了麻绳,她揉着被勒出红痕的手腕,脸颊绯红,不敢抬看。秦墨看了看两,没有多说,转身走向下一道拱门。

    洗心苑内,光线明亮得近乎刺眼。

    大厅四面墙壁上都嵌着一多高的铜镜,将的身影从各个角度映照出来。

    一名身着白衣的子坐在大厅中央,她面容清冷,周身却透着一说不出的威严:“家白芷,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看向沈清雪:“清雪,跪到镜子前去。”

    沈清雪咬了咬唇,缓步走到一面铜镜前,跪了下来。

    铜镜中映出她的身影,面色红,衣衫凌,颈间那枚雪白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白芷走到她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沈艳,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沈清雪张了张嘴,“我是……主的。”

    “嗯。”白芷点了点,“再说一遍,看着镜中的自己。”

    沈清雪抬起,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衣衫凌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是……主的。”

    “你为什么要做主的?”

    “因为……”沈清雪的声音更小了,“因为我……我……我离不开主……”白芷没有说话。

    秦墨忽然走上前来,伸手从背后环住沈清雪的腰,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捻住那一点樱红。

    沈清雪浑身一颤,声音瞬间碎:“因为……因为我的身体……啊……”

    秦墨的指尖在她胸前轻轻揉弄着,沈清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一句话被拆得断断续续:“我的身体……已经……已经被主调教得……离不开主了……”

    “说得不错。”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指尖却依然没有松开。

    白芷在一旁看着,目光转向站在门的青儿:“你也过来,跪到沈艳对面去。”青儿怯生生地走上前来,在沈清雪对面跪下。

    两面对面跪着,中间隔着不过数尺的距离。

    白芷对沈清雪道:“沈艳,看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你是什么,她是什么。”

    沈清雪抬起,对上青儿的目光。

    青儿的眼眶泛红,怯生生的,像一只受惊的幼鹿。

    沈清雪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是……主的。你是……主和我的。”

    青儿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她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小姐是……主的。我是……主和小姐的。”

    “再说一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白芷道。

    “小姐是主的。我是主和小姐的。”青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白芷点了点,对秦墨道:“阁主,这二名分已定,看姿态后也不会了分寸。沈艳的正在生根,青儿虽无沈艳这般,但她对小姐的忠心恰好可以弥补,这是极好的底子。”

    秦墨“嗯”了一声,松开沈清雪:“走吧,去后面几苑看看。”

    莲履苑内,水汽氤氲。

    大厅中央设有一个白玉砌成的足池,池中盛着温热的灵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各色花瓣。

    十余名侍正赤足坐在池边,将双足浸在灵泉中,由导师一一检查她们的足部状态。

    看到秦墨到来,身着淡色纱裙的导师迎上前来。

    她身段纤弱,面容温婉,一乌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双足,纤细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十根足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色的蔻丹,衬得肌肤越发莹白如玉。

    “家莲翘,见过阁主。”她跪伏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

    秦墨伸手虚扶:“起来吧。今带了新来,你演示一下足侍给她们看看。”莲翘应了一声,站起身来。

    她走到秦墨面前,没有多言,径直跪坐下来,解开秦墨的封腰。

    她那双纤纤玉足轻轻贴上秦墨的足踝,足尖在他小腿上缓缓滑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

    随即她以足尖挑起案上一只白玉酒杯,稳稳地递到秦墨唇边。

    她的足趾夹住杯沿,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洒出半滴酒,又显得格外优雅。

    秦墨饮尽杯中酒,她这才放下酒杯,足尖在秦墨的腿根处轻轻一点,像是在试探什么。

    秦墨的呼吸微微沉了几分。

    莲翘便不再试探,双足直接覆上他腿间那根挺硬的,以足心轻轻裹住,缓缓搓揉起来。

    她的足心柔软温热,足弓恰好贴合着那根的弧度,足趾灵活地夹弄着顶端,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

    沈清雪站在一旁看着,脸颊绯红。

    她看着莲翘以双足裹住秦墨的缓缓搓揉,那根在她足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被她的足趾抹开,发出粘稠的水声。

    “沈艳。”莲翘的声音忽然响起,“你过来。”

    沈清雪愣了一下,随即红着脸走上前去。莲翘让开一个位置,示意她跪坐下来:“你试试,以足心夹住主的茎身,缓缓搓揉。”

    沈清雪咬了咬唇,学着莲翘的模样,在池中净足过后将双足贴上主的。

    可她的足部动作生涩得厉害,足心覆上去时力道忽轻忽重,足趾也笨拙地不知道该如何使力。

    莲翘在一旁看着,伸手握住她的足踝,引导着她的动作:“足心要贴合,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轻。用你的足弓去感受它的形状,然后顺着它的弧度缓缓搓动。”

    沈清雪红着脸,顺着莲翘的引导,双足缓缓裹住秦墨的。

    那滚烫的硬物在她足间跳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表面的纹路和经络的搏动。

    她的足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与秦墨渗出的前混在一起,发出暧昧的水声。

    “足趾。”莲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用你的足趾夹住顶端,轻轻揉弄。”沈清雪学着莲翘方才的动作,十根足趾笨拙地夹住那处顶端,轻轻揉弄起来。

    她的动作生涩得厉害,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那根在她足间又胀大了几分。

    “沈艳的足技还需要多练。”莲翘在一旁评价道,“不过她的足型生得好,足弓弧度优美,若是勤加练习,假以时定能成为一绝。足侍之道,讲究以足代手、以足传,一双柔足若能练得灵动,便如第二双手般,可为主解忧。”

    秦墨“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够了。”

    莲翘便退开来。沈清雪红着脸收回双足,不敢看秦墨的目光。那根已经硬得发烫,顶端渗着晶莹的前,被她的足心揉得一片狼藉。

    含茎苑内,光线幽暗。

    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垫,几名侍正跪在垫上练习着喉的技巧。

    一名身着绯红色纱裙的子迎上前来,她身段丰腴,面容妖艳,嘴唇丰润,透着一说不出的媚意:“家朱唇,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今带了新来,你演示一下侍技巧给她们看看。”朱唇应了一声,没有多说废话,径直走到秦墨面前跪下。

    她仰起脸,张开嘴,露出柔软的腔和灵巧的舌。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腰身一沉,将硬挺的整根送她中。

    朱唇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她双手扶着秦墨的大腿,喉部肌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密的仪器在运作。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他按住朱唇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朱唇的腔温热湿润,舌柔软灵活,每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舔弄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喉咙更是一绝,顶最处时,她能以喉部的肌收缩去挤弄那处顶端,带来一种比合更紧致的快感。

    “看清了吗?”秦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看向沈清雪,“她用的是喉部。”沈清雪红着脸点了点。

    朱唇退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

    她看向沈清雪,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沈艳,你过来试试。侍之道,舌为先锋、齿为禁忌、喉为渊,三者配合得当,方能让主尽兴。”

    沈清雪咬了咬唇,跪到秦墨面前。

    她学着朱唇方才的模样,张开嘴,将秦墨的含中。

    可她的腔太紧,牙齿时不时磕到茎身,喉咙更是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朱唇在一旁看着,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别急。先放松喉咙,不要紧张。试着用舌包裹住它,不要用牙齿碰到。”

    沈清雪努力放松着自己,按照朱唇的指导调整着角度。

    那根缓缓顶她的喉咙处,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可她没有退缩,努力地吞咽着,试图用喉部的肌去适应那根巨物的侵。有声

    “对。”朱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是这样。慢慢来,不要急。”沈清雪含着,努力地吞吐着。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嘴角挂满了涎水,可她依然在努力着。

    秦墨低看着她那副模样,目光微微暗了暗。

    “好了。”他终于开,从她中退出来。

    沈清雪跪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

    她擦了擦嘴角,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枚游龙锥又转动了一下。

    丰峦苑内,暖香扑鼻。

    大厅中央设有一排软榻,几名侍正赤着上身躺在榻上,由导师检查着她们的房状态,她身段丰腴,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将纱裙撑,沟不见底:“家柳媚,见过阁主。”

    秦墨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微微点:“今带了新来,你演示一下侍的技巧。”

    柳媚应了一声,也不避讳,径直将纱裙褪至腰间。

    她胸前那对饱满如两只玉兔般弹跳而出,肌肤白皙莹润,尖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走到秦墨面前跪下,双手捧起那对饱满,将秦墨的夹在沟之间。

    那对柔软紧密地包裹住,柳媚双手按住房,缓缓地上下搓揉起来。

    她的柔软滑腻,两团饱满夹着摩擦时,那种柔软的触感与合截然不同。

    她微微低,舌尖恰好舔弄过的顶端,每一次搓揉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声响。

    “沈艳。”柳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你的胸脯虽然小了些,但型生得好,若是好好练习,也能夹住主的茎身。侍之道,在于以柔克刚,愈软,裹得愈紧,方能让主体会到那销魂的滋味。”

    沈清雪红着脸走上前去。

    她学着柳媚的模样,解开衣襟,露出胸前那对饱满。

    她的房确实不如柳媚那般丰腴,但胜在挺翘圆润,尖樱红。

    她学着柳媚方才的动作,将秦墨的夹在沟之间,双手按住房缓缓搓揉。

    可她的沟太浅,总是滑脱。柳媚在一旁看着,伸手帮她调整着角度:“再夹紧一些。用你的手臂从两侧挤压,不要只靠胸部。”

    沈清雪红着脸,按照柳媚的指导调整着动作。

    她的房夹住那根滚烫的,缓缓地搓揉着,虽然不如柳媚那般熟练,却有一种笨拙的认真。

    秦墨低看着她,那根在她沟间微微跳动,顶端渗出晶莹的前。

    “够了。”沈清雪红着脸松开手,退到一旁。

    幽庭苑内,光线幽暗。

    大厅中央设有一座高台,台上铺着柔软的锦垫。

    几名侍正跪在台上,由导师指导着后庭侍奉的技巧。

    一名身着紫色纱裙的子迎上前来,她身段纤细,面容清秀,唇角却挂着一丝与清秀面容极不相称的媚笑:“家幽兰,见过阁主。”

    秦墨点了点:“今带了新来,你演示一下后庭侍奉的技巧。”幽兰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高台边缘,背对秦墨缓缓跪下。

    她掀起裙摆,露出圆润的部。

    她双手扶住自己的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露出那处紧致的菊。

    幽兰的手指探自己中沾了些唾,缓缓抹在菊上,然后扶着秦墨的,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的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处紧致的被缓缓撑开,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着腰肢。

    她的后庭肌控制得极好,紧致而富有弹,恰到好处地裹住秦墨的,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着。

    她一边吞吐,一边侧过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沈艳,后庭侍奉与花不同,花天生便是容纳之处,而后庭却需以耐心与技巧去驯服。你且看我的腰,要以腰带动,以带动,方能含得、绞得紧。”

    沈清雪在一旁看着,脸颊滚烫。她看着幽兰以菊吞吐着秦墨的,那处紧致的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

    “沈艳。”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过来,我教你如何用后庭侍奉主。”沈清雪浑身一僵。

    她看着幽兰那处被撑开的,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可秦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唇,缓步走上前去。

    幽兰从秦墨身上退下来,还微微翕张着。她拉着沈清雪的手,引导她探向自己的后庭:“先用手指探进去,感受一下那处的紧致程度。”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探自己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

    那处紧致得厉害,她只探一根手指便觉得艰难。

    幽兰在一旁看着,声音轻柔:“不要急。慢慢来,先让它适应。”

    沈清雪咬着唇,缓缓地将手指探更处。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那处传来一阵陌生的胀痛感。

    可随着她手指的探,体内那枚游龙锥又开始震动起来,酥麻感从花蔓延到后庭,令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幽兰问。

    沈清雪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有些……胀……”

    “这是正常的。”幽兰点了点,“后庭侍奉需要更多的耐心和适应。你后慢慢练习,便能体会到其中滋味了。记住,后庭是主赏赐的另一个门户,需以敬畏之心待之,方能将其驯服成一处销魂之地。”

    沈清雪红着脸将手指抽出来,退到一旁。她低着不敢看秦墨的目光,却感觉到秦墨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今先到这里。”

    巡视完九苑,秦墨带着沈清雪和青儿来到御苑的主殿。

    主殿宽敞明亮,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尽设有一座高台,台上放着一张宽大的宝座。

    秦墨走上高台,在宝座上坐下,目光落在跪在殿中的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九苑的导师们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分列在殿中两侧。

    红霜、柳晚、冷月、燕离、白芷、莲翘、朱唇、柳媚、幽兰,九分别站在两侧,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清雪和青儿身上。

    沈清雪跪在殿中,感觉到那九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脸颊滚烫。她低着不敢看,却听到秦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雪,你过来。”

    沈清雪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

    秦墨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无比地传遍整座大殿:“今让你在这九苑导师的见证下,凝聚第二道痕。”

    他说着,解开衣袍,露出那根硬挺的。沈清雪看着那根方才被数名导师番侍奉过的,喉微微滚动。

    “跪下。”秦墨道。

    沈清雪双膝一软,跪在秦墨面前。她的目光与秦墨对上,看到他眼中那抹淡淡的笑意。她张开嘴,将秦墨的含中。

    她的腔还生涩得很,却已经比方才进步了不少。

    她学着朱唇教她的那些技巧,以舌包裹住茎身,努力地吞吐着。

    秦墨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地抽送起来。

    沈清雪含着,感受着它在自己中胀大、跳动。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依然在努力地吞吐着。

    她能感觉到秦墨快要到了,那根在她中剧烈地跳动着。

    噗呲...

    “咽下去。”秦墨的声音低沉。

    沈清雪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滚烫的涌她中。

    她努力地吞咽着,可来势汹汹的浓还是在她的嘴角溢出,吞咽第三下时还被呛了一下,白浊的从她鼻腔里而出。

    当秦墨终于从她中退出来时,她抬起,满脸都是白浊的。

    也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灼热。

    她低看去,只见小腹上那枚冰蓝色的符文旁边,一道新的冰蓝色纹路正在缓缓凝实,与第一道痕对称而列,闪烁着微微的灵光。

    第二道痕,凝聚了。

    满殿的导师们纷纷跪伏下去:“恭喜阁主,恭喜沈艳。”

    沈清雪跪在高台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涌上心。

    她感觉到自己与秦墨之间的联系似乎又加了一层。

    她抬起,对上秦墨的目光,声音沙哑却清晰:“谢谢主。”

    “退到一旁。”

    沈清雪站起身来,退到殿中一侧。秦墨的目光转向跪在殿中的青儿:“青儿,你也过来。”

    青儿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抬起来。

    她看到秦墨那根上还沾着沈清雪的涎水与的混合物,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高台前自觉跪下。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喉微微滚动。

    她不是第一次含住它,却从没有在这么多的注视下做过这种事。

    红霜的目光带着审视,冷月的目光带着探究,白芷的目光带着了然……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令她浑身发烫。

    秦墨伸手,扣住她的后脑,那根缓缓抵在她唇边。

    青儿闭上眼睛,张开嘴,将含中。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蔓延开来,她强忍着不适,学着方才沈清雪的模样,笨拙地吞吐着。

    秦墨没有等多长时间,便在她中释放出来。青儿努力地吞咽着,却比沈清雪更加狼狈,白浊的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秦墨从她中退出来,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青儿顺着他的目光低看去,只见小腹也凝聚出了第二道痕。

    青儿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主。”

    秦墨“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殿中众:“今巡视到此为止。清雪、青儿,明开始,你们便正式进御苑,随着九位导师学习。”

    沈清雪和青儿同时跪伏下去:“是,主。”

    夜色渐浓,沈清雪跪在雪落阁的窗前,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两道冰蓝色的痕与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道纹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涌上心。

    她想起方才在主殿里,自己当着九苑导师的面吞下主的那一刻,那种被所有注视着、被主支配着的感觉。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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