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10
第13节
我心中惊疑不定,但更多的是心有不甘。^.^地^.^址 LтxS`ba.М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该死的灯,早不亮晚不亮,怎么偏偏在这个紧要关

亮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灯亮了,也不意味着怪谈就一定结束了,这事儿需要好好
盘算,但很显然--我偷偷瞄了一眼胯下--眼下不是讨论此事的最好时机。
我没有回答妈妈的问题,空气一时之间仿佛凝住了。我和她仍然保持着下体
微微

合的微妙姿势,进不得,也退不得。我不敢再当着妈妈的面,明目张胆的
去瞧我们俩

合的部位,只好盯着妈妈的脸。那张脸原本就微微泛红,此刻似乎
愈发红润了,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怒。
「老婆……」
我依然唤她作「老婆」,意味着我认为眼下的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无需再多言语,妈妈已经听懂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我猜,她对于当下的

形应该持不同意见,不然怎么会在听完我叫她老婆之后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呢?
灯亮得突然,方才我只来得及将


勉强


妈妈的蜜

,这会儿


正被
妈妈底下的那张小嘴儿衔着。却忽然,


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那张小嘴儿
狠狠咬了一

似的。
我有些吃痛,却怎么也不肯往外退,因为我知道,我若是此时退了,

后若
再想和妈妈共赴良缘,便断无这种可能了。一番挣扎之下,我胯下的


不退反
进,


反而又溜进去了几公分。
妈妈羞怒娇嗔了一声:
「你这

,怎么这么讨厌……存心想作践我是不是?」
我强装镇定。
「老婆,两

子上床,怎么能叫作践呢?」
下身忽然一

大力传来,我几乎觉得没进妈妈蜜

的那半截


,要被她给
夹断了似的,痛得我险些痛呼出声。
「要不然,你再仔细听听外面呢?」
我命根子被亲娘紧紧箍着,哪里有这心思?
「嘶……老婆你轻点,我下面快要被你夹断了……」
啪!
脑门结结实实挨了一

掌,下体被攥着的力道倒是缓和了些许。发布页LtXsfB点¢○㎡
「别废话,赶紧的,仔细听一听!」
于是我只好留神听向外面。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窗外静得可怕,哪里还有什么风声。
我不由得有些心虚,因为此刻我正进行着一桩大逆不道的罪行--我胯下的


还有一半留在妈妈的蜜

里呢。
风停了,我是该进,还是该退?
妈妈耐着

子,强压着满腔的怒火与委屈,等待着我有所行动,可我却迟迟
没有拿定主意。
「老婆,要不再等等看呢?」
我当然不想这么轻易的就从妈妈身体里退出去,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妈妈对我打的小算盘心知肚明,可她也不敢赌,这是关乎生死的大事,一招
行错,很可能招致万劫不复的严重后果,稳妥一点总归没有坏处。
可问题是,眼下的

形,实在太羞耻了!
我半晌没敢动,始终维持着撑在妈妈身上的姿势,




的尺寸卡在一个
不上不下的位置上,虽然没有摩擦带来的刺激,却依旧兴致不减,


在澎湃的
血

流动下发出规律的跳动,一点一点刺激着妈妈身体里最为柔软娇

的地方。
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是g点,或者准确讲,我听过g点这个词,但对于g点
是什么,在哪里,具体有什么功效,完全一无所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误打误撞之下,我


所在的位置似乎刚好卡在了妈妈的g点之上,若网上
说的没错,那里是一名


全身上下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地方之一,对

刺激最为
敏感,连续刺激很容易使


达到

高

。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只注意到妈妈脸上的表

正逐渐变得怪异,眉
依旧拧紧,眼神里的寒意却逐渐被某种更加温暖的东西取代,仿佛坚冰被一点点
融化了一般,化作一汪春水。嘴唇时而微张,时而被银牙紧咬,连呼吸声都逐渐
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你……别这么

杵着,这姿势,实在太尴尬了……嗯!」
妈妈突然发出一身闷哼,紧接着后背高高弓起,两只手紧紧扯住床单,仿佛
溺水之

突然抓住救命稻

那般,玩了命似的牢牢攥紧在掌心之中。她的两条腿
也蜷了起来,十根脚趾扣紧,用力将腿环在我的腰上。
此时,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条胳膊上,胯下不敢进也不敢退,根本使不上
力,这下在身体之上陡然增加了两条腿的重量,我再也支撑不住,两条胳膊登时
脱力,身体失去了支撑,全部重量只剩下唯一一根支点,便是胯下那条


!
于是,


在这一瞬间毫无征兆的直接

到了底,


抵在一团柔软的花心
之上。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我能感觉到,妈妈的

壁在急速收缩、挤压着我的


,一道暖流由甬道

处激

而出,全部

洒在我的小腹上。
「你……你你……」
被儿子

到高

,令妈妈羞愤得语无伦次。她声音时断时续的,几乎说不出
一句完整的话来。到了最后,声音之中甚至夹带着一丝哭腔,半晌才终于说:
「你叫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将妈妈搂在怀里,吻如雨点般落下,落在妈妈的唇上,舔舐着妈妈眼角的
泪痕,轻咬着她的耳垂。
「老婆,我

你!」
这句话发自肺腑。
妈妈却哭腔更甚。
「你少来,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被你
这般作践。」
「我没……」
我想要辩解,妈妈却死活不听。她一向是

绪稳定的

,从来不会如此这般
被

绪所左右,大概是这次内心受到的冲击太过强烈了吧,也是,又有哪个妈妈
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呢?
但这还不算完,眼下的

形甚至比刚才更糟了,我的


已经

到了底,正
抵在妈妈柔软的花心上不住研磨。我知道,所谓花心,便是妈妈的子宫

,正是
我生出来的地方。
如此这般想着,抵在花心上的


更大了,


硬得发烫,带着凿穿一切的
气势,誓要将那花门顶开似的。
我知道这是天方夜谭,如果子宫

这么容易便能被顶开,


生孩子便不会
那般痛苦了。
但我就是忍不住产生这样的冲动。
妈妈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慌张。
「你……你怎么还往里面顶,被你作践一次难道还不够,你还想再来?」
「那我抽出来吧。」
尽管内心十分渴望,可妈妈现在的模样又叫我十分心疼,最终对妈妈的

意
还是占据了上风,我决定就此打住,将


缓缓抽出来,亲手为这个罪恶的夜晚
画上句点。
见状,妈妈松了

气,身体不再那般紧绷了,一直弓着的背也终于缓缓放松
下来。只是抽出来的动作还是牵动了妈妈下体敏感的神经,她的两条小腿还勾在
我的腰上,这让我抽出来的动作变得阻力大了一些。
就在我即将将


抽出来的那一刻,忽然……
轰隆隆--
一声惊雷在窗外炸响,我吓得一激灵,手臂没撑住,在重力的作用下,

再一次滑

那条湿滑泥泞的甬道。由于不久前还

在里面,妈妈的甬道

处似乎
还没忘记我的形状,

壁配合着撑开,再次让我一

到底。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和妈妈都始料未及,这次她终于来不及克制,发出一声
响亮高亢的呻吟,但紧接着还是快速的咬紧了嘴唇,将那一声短促诱

的呻吟声
扼杀在一半。
伴随雷声,窗外狂风大作,不一会儿,竟真的下起雨来。
「怎么回事?」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相同的疑问--
难道……还没有结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