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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母畜大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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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之母畜大领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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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0

    第一章欢愉的宴会

    明黄色的灯光洒满了状元酒家二楼整个包间,水晶吊灯上垂着细碎的流苏,

    衬得满桌瓷盘里的佳肴格外油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WWw.01BZ.cc

    桌面上,整只烧鹅烤得焦黄酥脆,泛着一层油光;清蒸鲈鱼躺在青瓷盘里,

    葱丝姜丝切得纤秀齐整;一旁的红烧狮子圆润饱满,酱色浓稠飘香;再往那边

    去,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汤面漂着几粒枸杞,香气袅袅升腾。

    这些都是许文浩喜欢吃的。年仅二十出、只有大专学历的他坐在主座上。

    他面色微醺,两颊泛着不健康的红,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颈下一截微

    红的皮肤。

    他一只手搭在身侧少的腰上。修长的指尖轻巧地勾起哑光面料的纯白衬衫

    一角,将那片衣料从灰色ol半身裙的腰线里慢慢挑了出来。衣摆掀起的一瞬,露

    出少那截白纤细的腰肢。随即他手掌一翻,粗地将那件白衬衫揉得皱起,

    指节在那细白的腰间来回摩挲,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压痕。

    那少面容与他有三分相似,眉眼间却还带着一英气,正是他堂姐许雯丽。

    许文浩看着满桌这些曾经连正眼都不愿瞧他的亲,此刻却一个个堆着笑、

    抢着给他斟酒夹菜,一个比一个亲热,心涌起一说不出来的畅快。他总算明

    白了什么叫『贫在闹市无问,富在山有远亲』--若说这话只道尽了世态炎

    凉,那此刻他切身尝到的,则远比这一句更辛辣。

    他这个曾经寄篱下的孤儿,逢年过节来这一桌家宴,总是被挤到最末的角

    落里,连替端杯子的资格都排不上。而今风水流转,他终于坐上了这张主座,

    成了满堂争相结的座上宾。

    酒意上涌间,他偏过去,凑近堂姐许雯丽,鼻尖轻轻一嗅。一淡淡的茉

    莉花味混着年轻体香漫鼻腔,让那本就昏沉的醉意又添了几分旖旎。

    堂姐帝都名牌大学毕业,在帝都一家互联网大厂当着产品经理,何等风光体

    面的物。搁在从前,她能瞧上自己一眼,便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可如今,这

    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堂姐,也只能低下那颗高昂惯了的颅,成为他掌中一件可以

    随意摆弄的玩物。

    谁叫官方公布了诡异末世即将在三个月后降临,而自己恰巧觉醒了庇护所领

    主异能,拿到了在末世生存下去的门票呢?

    他一把搂过堂姐,那细软的腰肢、温热的躯体,还有那纷的呼吸,让他彻

    骨地尝到权力究竟是什么滋味。原来只要攥住了别活下去的命脉,什么名校光

    环、什么大厂英、什么天之骄,统统都得在他面前弯下腰来。

    想到这里,他带着一丝醉意摇晃着站起身来,举起酒杯,酒在杯中晃,

    险些洒出来。他冲着坐在末座的那对中年夫妻,醉醺醺地开:『二叔……你把

    雯雯给我,你就……放心吧!』

    末座的许自强看着儿像陪酒郎一般立在侄儿身侧,这位天南商贸的外贸

    老总脸色铁青。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半个

    字都没吐出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许文浩这一场宴席,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当年,他与许文浩的父亲许自豪一同白手起家,合伙创立天南商贸有限公司。

    许自豪子激进敢闯,执意远赴佛国开设海外分公司,最后却不幸遭当地土著

    袭击,客死异乡。弟弟骤然离世之后,许自强借机吞掉了许自豪手里全部的公司

    份,独揽了天南商贸。就连许文浩的母亲刘芸,当年也被他霸占,成了胯下的

    一条母狗。

    这段陈年旧怨埋多年,许自强本以为早已随时间掩埋。可末世将至,许文

    浩觉醒庇护所领主异能,手握所有活下去的筹码。昔寄篱下、任轻贱的

    孤儿,一朝握住生死权柄,如今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肆意轻薄他的儿,就是

    要一刀一刀,撕开当年的旧账,向他讨债。

    许自强死死攥紧了面前的酒杯,像个服务生一般僵硬的站起,向他侄儿陪酒。

    此刻他的内心满是悔恨,后悔当初为什么自己把事做绝了,恨老天为什么不让

    自己觉醒成为庇护所领主。

    「雯雯在家里娇惯了一些,有些不懂礼数的地方,还请浩哥儿以后担待一些。」

    作为一个见惯了商场尔虞的老江湖,许自强还是能够掌控绪的,他面色如常的

    客套起来。

    许文浩佯装喝醉,将许雯丽揽怀中,一双大手在白柔的小腹上肆意揉捏,

    带着醉意说道:「二叔,你放心我最喜欢堂姐这种带着点傲气的白领,这种喜

    欢装腔作势的调教起来最为带劲。将她们的依仗彻底击碎,把她们的尊严踩

    在脚底,她们就会变成世界上最为听话的母狗。因为只有最渴望当主子的,才

    能知道怎么当好才;越是清高自傲的,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越是下贱逢迎。」

    坐在许自强身侧的二叔母徐秋曼听到这里,已经哭成了一个泪。身为春蕊

    慈善基金会理事长,她见过太多底层孩被玩弄的模样,却不曾想到,有朝一

    自己的儿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见氛围差不多了,许文浩手猛地捞起许雯丽的白色衬衫,将这位大厂白领

    娇的身子露在一众亲朋的目光之下。

    许雯丽只觉腰腹一凉,紧接着胸前一凉,那件白衬衫已被推到了锁骨以上。

    她白皙平坦的小腹露在明黄的灯光下,肚脐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还没等

    她反应过来,许文浩的手指已经勾住她罩的下沿--他甚至懒得解背后的扣子,

    直接往下一拽。两颗娇白皙的房就这样弹跳了出来,在所有的注视下微微

    晃动。

    许雯丽的房不算大,约莫荷包蛋大小,刚好够一只手握住。晕是浅浅的

    红色,像两片初春的桃花瓣,小小的,缩在尖周围;是的色,因突

    然露在冷气中、也因满屋子亲戚的目光,迅速挺立起来,硬成两颗小小的豆粒。

    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从房蔓延到手臂,再到

    后背。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

    这是她的房,她自己的身体。二十多年来,除了洗澡时自己在镜子里看过,

    再没有旁的见过。而现在--它们就这样露在所有面前,而她的父母,就

    坐在对面。

    她不敢看他们,甚至不敢低看自己的胸。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盯着

    那盏明黄的吊灯,盯着灯罩上那只死掉的飞蛾,拼命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

    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许文浩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旁若无地伸手揉捏起那两团酥软的

    ,指尖夹着尖轻轻搓弄,仿佛那对娇只是他掌中一件寻常的玩物。

    许雯丽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眼眶迅速泛红,却硬撑着不敢出声,只下

    意识咬住下唇,把呜咽统统咽回喉咙里。她的大腿微微发颤,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却又倔强地没有挣开那只在她胸前为所欲为的手。

    周围一众亲属面面相觑。有低猛灌了一酒,有假装低夹菜,筷子

    却伸进了空盘子里。他们心里都清楚许自强和侄儿许文浩之间素有龃龉,可再怎

    么说,许文浩到底是晚辈,竟当着一屋子亲的面,这般不给许自强留脸面。

    厅里静了几息,落针可闻。明黄的灯光将每个的表照得分明,只是谁都

    不肯先开打这叫坐立难安的沉默。

    因为在座众,哪个不是有求于许文浩?

    他觉醒了末领主异能,拥有学院宿舍式的庇护所,拢共四个床位:许雯丽

    占了一个,他母亲刘芸占了一个。还有两个名额空着,在座的哪个不盘算着傍上

    这棵大树,好让自己或是自家孩子挤进那最后两个床位的名单里去。

    如今谁敢得罪许文浩?谁又敢为许自强说一句公道话,把自己全家的活路搭

    进去?

    于是,沉寂了片刻之后,最先回过神来的三伯父率先举起酒杯,脸上堆起谄

    媚的笑,声音大得几乎有些刻意:『强子,你可是有福气啦!浩哥儿这般宠你

    家闺,那是旁求都求不来的造化!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抱上孙子,给咱们许

    家传承血脉,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大姑父也赶紧附和着站起来,酒杯一举:『对对对,来来来,敬浩哥儿一杯!

    浩哥儿有本事,庇护所四个床位,那是多少烧高香都求不来的!咱们许家出了

    浩哥儿这样的栋梁,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强子你可别不知好歹,浩哥儿这是疼雯雯。搁别家,哪有这等好福气?

    羡慕都羡慕不来啊。』

    『我要是也有个像雯雯一样水灵灵又漂亮的闺,那我这把老骨也就不愁

    了,早把她收拾得净净送到浩哥儿床上去了。;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话音落下,满席竟纷纷举杯相和。有笑着喊『浩哥儿杯』,有举着酒

    壶替许文浩斟满了杯,有甚至隔着半张桌子探身过来与许文浩碰杯。恭维之声

    此起彼伏,仿佛方才那当众掀衣揉的丑事根本不曾发生过,仿佛那不过是席间

    一桩再寻常不过的风流韵事,是他们求之不得的恩宠。

    唯独坐在末座的二叔一家没有动作。

    作为许文浩的二叔、同时也是许雯丽父亲的许自强,脸色早已铁青到了极点。

    他那双搁在桌上的手微微颤抖,指节攥得发白,却如同被定身了一般纹丝不动。

    他知道,一旦撕脸面,儿许雯丽那活命的名额便彻底泡汤。在这诡异末世即

    将降临的当,一个名额便是一条命,他没有资格拿儿的命,去赌那一时的脸

    面。

    他身旁的妻子徐秋曼早已别过去,肩膀轻轻抖动着,泪水成串地滚落下来,

    她不敢抬手去擦,只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呜咽死死压住,连一声都不敢漏出来。

    最终,许自强端起酒杯,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

    道:「多谢……文浩侄儿收留雯丽。」他顿了顿,喉滚动了一下道:「不然这

    诡异末世一降临,雯丽都没个活路。二叔……敬你一杯。」

    他仰将那一杯酒一饮而尽,酒顺着喉结滚下去,却只烧得他五脏六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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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文浩并没有立刻回应。他那只手仍旧搁在许雯丽胸前,指腹慢条斯理地揉

    搓着那粒早已被掐得充血的尖,漫不经心地把玩了好一阵,才仿佛终于想起满

    桌的还在等他表态。

    他松开许雯丽淡色的,端起酒杯,露出一副酒后烂醉的憨厚笑容,舌

    有些打结:『那是自然……嗝~各位叔叔伯伯都知道,二叔这么多年接济我们

    孤儿寡母的,我许文浩,嗝~怎么能没有感恩之心呢?』

    那话听着像是在谢恩,可那语气、那姿态,就像一只玩弄老鼠的猫。那只不

    老实的手已经重新摸回许雯丽柔软的小腹,两根手指挑开ol半身裙,探向少最

    为神秘的黄金三角区。

    『嗝~嗝~』他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那酸腐的酒气混着菜肴的荤香,弥

    散在明晃晃的灯光下。

    刘芸今夜依照儿子的吩咐,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礼服裙,裙摆收窄垂至脚踝,

    勾勒出丰腴却依旧凹凸有致的腰曲

    线。她年纪四十出,保养得当,眉眼间风

    韵犹存,此刻那墨绿的裙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她的脖颈上挂着一串不算名贵

    却闪耀的水晶项链,脚上是一双红边的黑色吊带渔网袜,踩着细高跟,行走间那

    网袜衬着笔直的小腿,透着一种优雅中掩不住的风。

    她看出来了,儿子今夜不对劲。他这是存心来挑事的,要当场打许自强的脸。

    她终究还是站了出来,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柔和,试图把那即将失控的局面

    往回拉一把:「文浩,你醉了,别喝了。时间也不早了,让叔叔伯伯们先回家休

    息吧……」

    她的目光飞快地掠了一眼那满脸铁青的许自强,又落在许雯丽那张快哭出来

    的脸上,声音放得更软,「晚上就让堂姐她好好伺候你,行不行?」

    她的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她本以为这番话能让儿子借坡下驴,让场面不至

    于彻底难看。许文浩却忽然「啪」地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那沉闷的声响震

    得满桌瓷盘都跟着一跳。

    『你这个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话?』许文浩的脸色瞬间变得狰

    狞,醉眼中翻起一抹骇的厉色,指着刘芸的鼻子就骂,『你不过是许自强当年

    弃养的一条母狗!我把你留在庇护所里,是冲着你是我妈?你到了我这儿,也只

    是一条吃的母狗。别以为到了我这儿,就有资格说话了!』

    话音未落,他扬手便是一掌,重重扇在刘芸脸上。

    刘芸被打得踉跄跌了半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一道通

    红的掌印。绿色礼服裙在胸开着椭圆形的领,露出那对被玩弄得雌熟柔软的

    房--那对曾经哺育过许文浩的房,此刻在蕾丝领的挤压下挤出一道

    的沟壑,随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今早许文浩出门前『检查』她穿着

    时留下的。水晶项链的吊坠卡在沟中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在灯光下

    折出细碎的光斑,衬得那对子更加雪腻诱。

    刘芸咬着嘴唇,唇瓣在发抖。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敢让泪掉下来--因

    为她知道,若是弄花了妆,回去还得再挨一顿。

    她缓缓抬起眼。那双眼睛早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自尊和矜持,此刻只剩下畏

    缩和讨好。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不像母亲看儿子,倒像一条被揍怕了的狗在偷觑

    主的脸色--既想确认主的怒气有没有消,又怕对视本身会招来新一的殴

    打。

    『文……文浩,』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音,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觉得……雯雯她好歹是你堂姐……』

    「堂姐?」

    许文浩冷笑一声,一把将许雯丽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过去,直

    接揪住了刘芸礼服裙的领,将她整个往前一拽。蕾丝领在他指间变了形,

    勒进里,挤出一圈软白的。

    「你他妈当年被许自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小叔子?现在倒跟我讲

    起亲戚来了?」

    刘芸被他揪着领,整个被迫弯着腰,脸几乎贴到了桌面上。她能闻到面

    前那盘烧鹅油腻的气味,混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一个小小的灰点。

    「对不起……妈错了……妈不该多嘴……」

    她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那对在蕾

    丝领里被挤压得变形的房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垂坠下来,尖在衣料下顶出两

    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今早被许文浩用夹折腾了一个小时留下的后遗症,到现

    在还硬挺着消不下去。

    满桌的亲戚鸦雀无声,只有冬瓜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许雯丽被许文浩箍在怀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

    明白了--许文浩不是在借酒撒疯,他是在当着所有的面,一刀一刀地剐许自

    强的脸。而她的叔母刘芸,就是已经被剐完了的那一刀。

    许文浩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哼哼唧唧地指着桌下,语气里

    带着酒后蛮横:「滚……滚到桌子底下去!给你的老主子,好好吹吹!」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只拿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盯着刘芸,「吹出来了,给

    我检查。只有训练有素的母狗才配跟着我!」

    刘芸没有半分恼怒与不甘,反倒像是被那掌唤醒了骨子里某种早已被驯化

    好了的本能。她缓缓低下,乖顺地应了一声,竟真的弯下腰,跪伏在满桌珍馐

    之下,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许自强所在的方向爬去。

    一屋子僵在原地,谁也没有料到事会陡然变成这样。

    他们心里其实都门儿清。这些年许自强打着接济孤儿寡母的旗号,早不知把

    刘芸调教成了何等模样。这处状元酒家的二楼包间,明面上是许家长辈摆酒叙旧

    的家宴,可暗地里,谁知道这对「叔嫂」在这酒桌之间、包厢内外玩过多少不堪

    目的花样?

    许自强的钱养大了许文浩,养肥了刘芸,也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可以随意摆弄

    刘芸的位置。刘芸从最初守着寡本分、羞于见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

    底放开,成了许自强身边一条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母狗。

    这份勾当瞒得了外,却瞒不了在座这些一同吃过饭、见过端倪的许家亲族。

    有暗想,许文浩今夜这副架势,怕不只是少年酒后失态,而是早就知晓

    了二叔刘芸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故意攒着今发作,要将那份寄篱下的屈辱连

    本带利地讨回来。他打刘芸那一掌,明着是在打自己亲妈,暗中却无疑是在抽

    许自强的脸。

    众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声,劝架的也噤了声,敬酒的也缩了手,连夹菜

    都怕弄出动静。方才还满堂滚热的恭维声此刻仿佛被兜泼了盆冷水,静得只听

    得见刘芸跪伏在地、高跟鞋沿桌腿爬行的细碎声响。

    许自强此时已经僵坐回了椅子上,像一尊被纵的木偶。他感觉到刘芸的手

    指拉开他的裤链,金属拉链的声响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刺耳。那只手隔着内裤触

    碰到他时,他整个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他低看去,刘芸正跪在他两腿之间,高跟鞋让她跪姿有些别扭,绿色礼服

    裙的裙摆散开在地上,像一朵被踩烂的花。她抬起,那双哭花了眼妆的眼睛

    对上许自强的目光,里面没有欲,只有一种麻木的、机械的服从。

    许自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余光

    就瞥见许文浩正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那眼神分明在

    说:你推一下试试。

    他的手又垂了下去。

    刘芸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那根软塌塌的茎掏了出来。她的指尖冰凉,

    触到那团温热的软时,两个都同时打了个寒颤。

    她俯下,嘴唇微微张开,将那根毫无反应的茎含了进去。舌尖机械地舔

    弄着,腔里温热湿,可那根东西就是软趴趴地躺在她的舌面上,像一条

    死去的虫子。她吸了两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清晰得让皮

    发麻。

    许自强死死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起。他能感觉到儿许雯丽的目光正

    从对面过来,那目光里混杂着震惊、恶心、还有某种他不敢去辨认的东西。他

    的妻子坐在旁边,肩膀在无声地抖动,眼泪一滴一滴砸在面前的碗里。

    而他曾经霸占过的,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一根硬不起来的

    茎。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了二叔?」许文浩的声音从主座飘过来,带着志得意满的慵懒,「当

    年你把我妈按在办公桌上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硬都硬不起来了?」

    许自强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灰。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芸听到许文浩的话,吮吸的动作顿了顿,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她

    很快又继续了,舌更加卖力地舔弄,甚至伸出手去揉搓那两颗皱缩的睾丸,试

    图用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去唤醒这根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

    可它就是硬不起来。

    许文浩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搂紧了怀里的许雯丽,手

    掌重新覆上她露的房,五指收拢,将那团白的捏得变形。许雯丽发出

    一声压抑的闷哼,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堂姐,」许文浩低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话,「你看看你爸,

    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当年他我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许雯丽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文浩捏着她房的手背上。

    许自强沉默不语,作为男最后的尊严让他选择不回复。

    周围亲戚看氛围不对,怕许自强惹怒了许文浩,纷纷举起酒杯,试图用酒

    淹没这难堪的沉默。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浩哥儿真,是个男!」大姑父率先站起来,声音大得有些刻意。

    三叔公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强子你也是的,浩

    哥儿替你照顾雯雯,你还不敬浩哥儿一杯?」

    「就是就是,强子快敬酒!」众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许文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醉意不符的清明。那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仇恨,

    此刻借着酒的掩护,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他低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许

    雯丽,又看了看桌下跪着的母亲刘芸,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各位叔伯,」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搂着许雯丽站起来,「今天请大家来,

    一是为了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庇护所的,二嘛--」

    他顿了顿,手顺着许雯丽的腰滑到了她灰色ol半身裙的下摆,指尖勾住裙边,

    不紧不慢地往上卷。

    「二是请大家做个见证,见证我给我的堂姐许雯丽开苞。」

    这话一出,满桌的喧闹声瞬间消失。亲戚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年纪大的脸色

    骤变。许自强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猛地抬起,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许文浩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灰色半身裙一层一层地往上翻卷,像在拆一

    件心包装的礼物。裙摆越过膝盖,露出被超薄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越过腿弯,

    露出膝盖上方那截微微丰腴的大腿;再往上,丝袜的蕾丝袜勒进大腿根部,将

    腿箍出一道浅浅的勒痕。

    裙摆终于被卷到了腰际,许雯丽的下半身彻底露在所有面前。

    那层超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

    紧裹着她的双腿。丝袜的裆部是色的加固设计,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里

    面那条黑色ck内裤--窄小的三角形布料,边缘镶着一圈致的蕾丝,紧紧地贴

    在她圆润的部曲线上。

    许文浩的手掌覆上她的瓣,五指张开,用力捏了一把。那的触感和他

    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少特有的、软得像面团一样的松软,而是一种带

    着韧劲的紧实。久坐办公室的

    白领特有的,常年压在体工学椅上,被坐得

    扁圆而结实,峰微微外扩,侧面的弧线却依然饱满。他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

    到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产生一回弹的力道,像是被压实了的记忆海

    绵,捏下去费力,松开手又迅速恢复原状。

    「堂姐这,」许文浩啧啧有声地评价着,手掌在她瓣上来回揉捏,指

    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松紧带弹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在上留下

    一道细细的红印,「一看就是天天坐着开会坐出来的。不像那些小姑娘的,

    软趴趴的没骨。你这--有料。」

    许雯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许文浩的手臂像铁箍一样

    箍着她的腰。她的部肌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了,两瓣夹得死紧,缝几

    乎看不见。

    「堂姐,」许文浩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让毛骨悚然,「别学你爸,

    你爸当年可不乖。他欠我的,我来跟你讨,好不好?」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拨。那条窄小的黑色布料被扯到缝一

    侧,露出藏在下面的私密地带。色丝袜的裆部也被他撕开一个子,嗤啦一声,

    薄纱裂开,露出最里面的真相。

    许雯丽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上,砸在那些已经凉透了的菜

    肴上。

    「爸--」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许自强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但许文浩的一个眼神就让他僵在了原

    地。

    「二叔,坐下。」许文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儿能

    不能活着进庇护所,就看你现在坐不坐得住了。」

    许自强缓缓地坐了回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儿被掰开的缝间那片从未示

    的私密地带,眼眶几乎要裂开。

    许文浩用手指撑开许雯丽的瓣,将那道紧窄的缝掰到最开。在紧绷

    的拉扯下,藏在处的蜜终于露在灯光下--那是一条紧窄的、几乎看不见

    缝隙的一线天,两片浅褐色的大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

    竖线,像是被一把钝刀在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唇的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略

    一些,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私处特有的浅褐色,边缘整齐净,没有一根杂

    的毛发--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心打理过。

    许文浩的拇指按在两片大唇上,往两边轻轻一掰。那道紧闭的缝隙被强行

    撑开,露出里面色的软,像一枚被掰开的贝壳,露出藏在壳里的。蜜

    处,一圈薄薄的、半透明的处膜横亘在道,中间只有一个小小的孔

    ,小得连小拇指都塞不进去。

    「一线天加处膜完整,」许文浩吹了声哨,抬看向许自强,「二叔,

    你这儿养得可真金贵。二十好几的了,还是个原装货。是不是就等着给我开

    苞呢?」

    他重新低下,用食指的指腹在那道被掰开的缝隙上轻轻刮了一下。许雯丽

    浑身剧烈地一颤,蜜的条件反般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蚌壳

    拼命想合拢。那圈处膜在指腹的触碰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涩的道内壁

    紧紧夹着他的指尖,紧得连转动都困难。

    「这么紧,」许文浩皱了下眉,将手指抽出来,在指尖上沾了一点水,重

    新抹在蜜,「又又紧,处就是麻烦。」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茎弹了出来,粗长得与他的年龄

    不太相称。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他握着茎,将

    抵在那道被他掰开的缝隙上,对准那圈薄薄的处膜,然后--

    他停住了。

    「二叔,」他偏过,看着许自强,「看着。我要你看着。」

    许自强被迫抬着,被迫看着那根粗大的抵在儿蜜的,将那两

    片浅褐色的大唇撑到变形。许文浩的腰缓缓往前顶,一寸一寸地挤进那道

    从未被开启的缝隙--先是的前端没,将那圈处膜撑到极限,透明的薄

    膜被拉伸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色的壁在剧烈地痉挛;然后,随着

    许文浩猛一挺腰,处膜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整根茎齐根没。

    许雯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部肌疯狂地抽搐着,两瓣紧实的

    夹得死紧,像是在拼命抵抗侵者。处的鲜血从被撕裂的蜜渗出来,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色丝袜的蕾丝袜,滴在椅子上,滴

    在地上,滴在所有的视线里。

    许文浩倒吸了一凉气。许雯丽的道紧得超乎他的想象--那些从未被开

    发过的壁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茎,每一寸推进都能

    感觉到在剧烈地痉挛和排斥。涩的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摩擦力大

    得几乎有些疼,但那被死死箍住的感觉又让他爽得皮发麻。

    「……真他妈紧……」他咬着牙骂了一句,双手扣住许雯丽那两瓣紧实的

    ,指节陷进峰侧面的弧线里,开始抽。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到最处,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体。

    许雯丽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呜咽渐渐变成了喘息。她的身体在许文浩的撞击

    下前后摇晃,两只房像风中的果实一样来去。

    「许自强,」许文浩一边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你当年把

    我妈按在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儿也会被我按在桌上?嗝

    嗝--你当年害死我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坐在这里,看着你的

    儿被我开苞?」

    许自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儿被得翻出的红色,

    盯着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狰狞茎,盯着那些混合着血丝的体被搅成白色

    的泡沫--

    然后,许文浩注意到了。

    许自强的茎居然抬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许文浩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餐厅里

    回,像刀子一样刮着每个的耳膜,「你们看!你们快看!二叔硬了!看着自

    己儿被,他硬了!」

    所有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许自强的裤裆上。那高高翘起的茎,让他无

    可辩驳。

    徐秋曼终于崩溃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她的眼

    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整张脸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许自强!」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得像一只受伤的母兽,「你还是吗?那

    是你儿!那是你的亲生儿!你看着你儿被--被--你居然--」

    她说不出那个字。她说不出。她只能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看着

    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看着他那根翘挺挺的茎,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在崩

    塌。

    桌下的刘芸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许雯丽的惨叫,听到

    了许文浩的狂笑,听到了徐秋曼的尖叫。她的手还握着许自强的茎,她能感觉

    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许文浩笑够了。他重新开始许雯丽,这一次更快更狠,整张桌子都在跟着

    晃动,碗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他伸手拽住许雯丽的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

    来,让她面对着许自强。

    「雯雯,跟你爸说,爽不爽?」

    许雯丽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她

    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只布娃娃一样随着许文浩的撞击前后摇摆。

    「不说?」许文浩加快了速度,「那我问你妈。二叔母,你觉得呢?你老公

    看着自己儿被都能硬,你觉得他当年我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兴奋?」

    徐秋曼没有回答。她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许文浩不再说话。他集中力冲刺,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越来越猛烈。终

    于,他低吼一声,将全部进了许雯丽的子宫处。他拔出茎的时候,一

    白色的浊从少红肿的唇间缓缓流出,滴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把软下来的许雯丽推回椅子上,然后低看向桌下。

    「妈,出来。」

    刘芸从桌下爬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几根卷曲的毛。她跪

    在许文浩面前,张开嘴--

    满嘴的。浓稠的、白色的,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许文浩弯下腰,仔细地检查着她的腔,甚至用手指在她舌上翻搅了一下,

    确认的量和浓度。

    「不错,」他直起身,「吞下去。」

    刘芸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那些被她一一地咽下去,

    粘稠的触感让她呕了好几次,但她不敢吐出来。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直到嘴里

    净净,然后再次张开嘴,让许文浩检查。

    许文浩满意地点了点。他伸手拍了拍刘芸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

    一只听话的狗。

    「各位叔伯,」他转过身,对着满桌面如土色的亲戚们举起酒杯,脸上恢复

    了那种醉醺醺的笑容,「今天让大家见笑了。来,杯!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的

    ,也庆祝二叔--嗝嗝--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亲戚们机械地举起酒杯。没有说话。没有敢说话。

    许文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许自强惨白的脸上。他的嘴

    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

    许自强看着儿像个被遗弃的玩偶一样丢在座椅上,她的眼神空得像一

    枯井,红肿的唇间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

    那条被撕的色丝袜。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

    他又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徐秋曼已经不哭了,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

    手捂着脸,肩膀偶尔抽搐一下。

    许自强低下,看着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西裤顶出一个丑陋的

    弧度。他想让它软下去,可它不听使唤。他脑子里成一团浆糊--儿被撕裂

    时的惨叫、许文浩的狂笑、刘芸在桌下给他时的咕啾声、妻子那声撕心裂肺

    的尖叫--这些声音搅在一起,让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境,他渴望早点醒来;如果是现实,他现在就想立刻睡进梦中。

    此时,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是无间地狱,活着的每一秒都在承受着无边的

    痛苦。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但没有

    注意他。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许文浩身上,集中在那个正在举杯庆祝的年轻

    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退到了包间的窗边。窗户是落地式的,从地板一直延

    伸到天花板,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一切都还

    维持着末前最后的虚假繁荣。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低往下看,

    二楼不算高,但朝

    下的话,够了。

    与其在末世里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至少,这是他许

    自强自己做的决定--这辈子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能让他保留一丝尊严的

    决定。

    他翻过窗台。

    「浩哥儿,」他忽然开了,声音出奇地平静,平静得让满桌的喧闹声都停

    了下来,「二叔欠你的,今天还了。求你--别为难雯雯。」

    说完,他松开手,朝下栽了下去。

    包间里静了一秒。

    然后是徐秋曼的尖叫。她连滚带爬地扑到窗边,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把

    空气。她趴在窗台上往下看,看到丈夫的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摔在楼下的水泥

    地上,脑袋歪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身下缓缓洇开一滩暗红色的体。

    「许自强--!」她的尖叫声划了夜空,凄厉得让楼下的行都停下了脚

    步。

    许雯丽终于从涣散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母亲趴在窗台上尖叫,看着亲戚们惊

    慌失措地涌向窗,看着那把空了的椅子--父亲刚才还坐在那里,裤裆鼓着,

    脸色惨白。现在椅子空了。

    她没有哭。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红肿的唇间还在往外淌着,一滴

    一滴地滴在椅子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无声的字:

    「爸?」

    许文浩端着酒杯,站在一片混的包间中央。他看了一眼敞开的窗户,又看

    了一眼窗外楼下的尸体,然后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啧,」他把空杯放在桌上,语气平淡道:「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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