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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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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序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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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3

    序章穿越

    肖幸曰:这辈子最没道理的事,就是你缺的东西越少,越觉得没劲。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ht\tp://www?ltxsdz?com.com

    我叫肖幸,二十一世纪穿越大军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穿越者。

    没什么被车撞、被雷劈、跳崖、淹水的烂桥段。我就是熬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三点,眼睛一闭一睁,就从租住的狗窝,挪到了明朝万历年间苏州城的一条小巷子里。

    当时我穿着大裤衩,踩着字拖,左手攥着个玻璃杯,半水还含在嘴里,脚底是青石板路,眼前是白墙黑瓦的屋脊,六月的夜风又闷又热,裹着河沟里那腥臭味直往鼻子里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我他妈的这是做梦吧?

    在连续多次多种姿势多种语言呼叫系统无果后,我靠着手里那部手机仅剩的一点电量,摸进了一家还没打烊的当铺。老板翻来覆去端详我那个玻璃杯,最后给了五两银子。我拿着这五两银子,在苏州城租了间小屋子,正式开始了我的穿越生涯。

    最开始的子是真难熬。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我没有路引,没有保,本地的说话也听不太懂,只能靠打零工勉强混饭吃。

    还好金手指虽迟但到,在穿到明朝的第三天晚上,我躺在租来的小屋那张硬床上饿得睡不着,脑子里想着:要是能回去就好了。念刚起,一道光门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愣了几秒,伸手去碰,手指穿了过去,我爬起来,跨过那道光门,踩在了我穿越前出租屋的瓷砖地面上,桌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右下角显示是凌晨三点,正是我穿越那一刻的时间。

    我站在桌前,低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沾着明朝泥土的布鞋,愣了很久,然后笑出了声。

    妈的,老子发了。

    接下来的事倒也无需多说,无非是倒买倒卖,穿越网文的常规发家路子。我从现代带过去的东西,在明朝样样都是宝贝,打火机、不锈钢餐具、玻璃器皿、高纯度白糖——这些东西在明朝眼里,简直就是仙家法器。从明朝带回现代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字画瓷器,古董家具,随便拿一件到苏富比走一圈,就是几百万上千万的进账。最新?╒地★址╗  Ltxsdz.�ǒm那些子,我简直就是一台形印钞机,两边倒腾,钱多得我自己都数不清。

    三年时间,我就在苏州城站稳了脚跟,上到官府老爷,下到市井小民,都知道我肖大官的名号。ht\tp://www?ltxsdz?com.com城里城外,上百间铺子,几十个农庄,契书上,都写的是我肖幸的名字,可以说,半个苏州城的,都在给我打工。

    我在苏州城西南角的胥门、盘门之间,一气买下了四五个盐商的宅子,连在一起,盖了一座号称苏州第一园林的宅子,取名幸园。

    幸园落成那天,苏州知府并一城的官绅富商来给我贺喜。锣鼓喧天,车水马龙,我站在园子里最高的九层凌云阁上,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苏州城,却突然觉得很没劲,钱对我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该想想点别的什么了。

    该什么呢?我有自知之明,我是个俗,追求无非食色二字。食好办,幸园里我养着南北名厨,再加上光门的物资便利,这世上没有我吃不到的东西。那色呢?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穿越的时候,大概是光门内那些七八糟的辐能量把我的身体给改造了一遍。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但结果很明显——我的整体身体素质被强化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能力尤为夸张,那玩意儿硬起来接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而且耐力惊,上一个时辰不带歇气的。『&;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更妙的是,我完全能控制自己什么时候,想就,不想就能一直硬着。

    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是在穿越后不久,苏州城一家暗门子里。那个是个半掩门的暗娼,三十来岁,从十几岁上就做这行,自以为什么都见过。我了她将近一个时辰,换了四五个姿势,她泄了三四次,我还没。最后她躺在床上喘着气说:"爷,你是一个把我趴下的。"

    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因为得意,而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普通男不一样了。

    这个能力,在我有钱之后,自然被发挥到了极致。苏州城的风月场,我是常客。山塘街上的画舫、阊门里的青楼、桃花坞的暗门子,从花魁到清倌到半掩门的暗娼,我尝了个遍。那些,漂亮是真漂亮,活儿也是真的好。她们能用嘴把我的伺候得像上了天,能用道夹得我三魂丢了七魄,能一边用眼吃着我的,一边用指尖掐着自己的蒂高尖叫。但我就是觉得不够。

    说不上来差在哪,大概是太容易了。那些,只要我掏出银子,她们就张腿。伺候我的时候笑得好看、叫得动听、扭得卖力,可那都是冲着银子来的。我前脚走,她们后脚就能用同样的笑、同样的叫、同样的扭,去伺候下一个出得起钱的客。

    用钱能买到的东西,算什么稀罕。^.^地^.^址 LтxS`ba.Мe

    这个念在我脑子里盘踞了很久,但真正让它落地的,还是一次偶然。

    那一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从一个花魁床上下来,把等在门外的马车打发了,一个顺着山塘街走。那一,我心底莫名空落,就想踏着晨露,静静走一走这姑苏的街巷。

    早春的晨风带着凉意,裹着河道湿漉漉的水汽。天还早,整条山塘街空落落的,两边的铺子都关着门,还没生出白那份喧嚣,只剩江南水乡的清静。

    走到一处僻静巷,正要抬脚穿过去,眼角余光一扫,步子就顿住了。

    巷青石阶旁,并肩立着两个,都像晨起采买回来的模样,一身家常衣饰,却美得各有风姿,一下就把我的注意力全然夺去。

    左边那个,一身朱红丝衫,明艳得很,青丝高挽,梳得齐整利落,发髻间簪了枝艳红绒花。一张饱满的鹅蛋脸,线条温润利落,眼型纤长,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爽朗张扬的风。唇角一点朱砂痣,鲜红剔透,配着她艳红的双唇,格外勾。

    右边那个,完全是另一路风骨。一身素白旧衫,素净无华,唯独腰间一条浅青色的束腰,算是她身上唯一的颜色。上青丝松松挽成垂云髻,只用一根银簪别住,再无半点配饰。脸是纤长匀净的长鹅蛋脸,不施脂,眉眼净,一双细长丹凤眼温温润润,配着秀挺的鼻梁,浑身上下透着一清冷温婉。

    一阵风穿巷而过,吹动两的衣角,捎来一缕皂角的清香,把我身上那风月脂气都冲淡了。

    一红一白,一艳一素,一烈一静,两种完全不同的风姿,静静立在这薄雾的清晨里。我一时看呆了,怔在原地,半天没回神。

    那两也察觉巷里有,都是一愣。

    素衣低下,眉眼一敛,神色局促,转身快步往巷子处走,身子轻敛,悄没声地隐进巷影里去了。

    红衣却落落大方,没有半点小家的羞怯。她抬起眼,坦然和我对视,唇角浅浅扬起一抹笑,冲我微微颔首,随后身子轻转,款款进了巷侧第二座院门。她那身红衫贴身利落,衬得腰身丰挺匀称,转身那一下,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圆滚滚的弧线,腰肢一扭,那个弧度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一样利落。

    木门轻轻合上,把那抹耀眼的朱红隔在了门后。

    我还立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站了许久。连积下的那浮华倦怠,叫这清晨里鲜活的间美色,轻轻撼动了一回。

    那一刻,我忽然想明白了——我想的,不是那些花魁牌。我想的,是这种身上带着皂角香、而不是脂气的良家,是这种不会因为几两银子就张腿的。我想看她们在床上被我得神魂颠倒的模样,想听她们从压着的闷哼,一点点变成放声的叫,想亲眼看她们从抗拒到认命、再到自己送上来索求的全过程。

    回到府邸,我派了一个伶俐的下去那里打听,第二天,他就来回报了。

    那巷子叫韩家巷。穿红衣裳的叫王雪娘,巧了,是我名下阊门绸缎庄管事韩大成的老婆,有个十六岁的儿,叫韩月。穿白衣裳的叫韩宝宝,是韩大成的妹妹,丈夫是个穷书生,已经死了五年了,带着个十六岁的儿叫阮星怜,母两个也住这巷子里。

    据下从邻里打听到的,这个王雪娘,做事泼辣,把老公管的服服帖帖,虽然长得惹火,倒没听说外有什么相好的;这个韩宝宝,则是街坊里有名的贞洁子,守寡五年,一向端庄守礼,终只靠着和儿做些绣活,帮缝补浆洗过活。

    我坐在书房里,听完下的回话,手指慢慢敲着桌面,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才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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