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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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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第2章 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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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3

    第2章夜宴

    肖幸曰:一个心里想不想,你别听她上面的嘴,要听她下面的嘴,或者后面的嘴。发]布页Ltxsdz…℃〇MLtxsdz.�ǒm.com

    天黑透了后,我换了身净衣裳,揣上一样东西,从后门出了幸园,坐车到阊门就下了,剩下那段路得自己走,一辆讲究的马车若停进韩家巷,明天这条巷子就有话说了。

    夜里的风还带着凉,河沟里的水汽泛上来,把两边的白墙打得乎乎的。街面上大半铺子都上了门板,只剩几家酒肆还亮着灯,远远传来几声划拳。

    韩家巷里黑得像井。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我伸手一推,虚掩着的门一下开了条缝,从缝里透出一线暖黄。我走进去,反手把闩上。

    堂屋里点了两支蜡烛,当中搁着一只炭盆,炭烧得通红,屋里暖烘烘的。

    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四碟菜:一碟油虾,一碟糟鸭掌,一碟酱萝卜,一碟拌马兰,旁边温着一壶黄酒,酒香混着菜香,把一间屋子都熏透了。

    灶房那边探出一张脸来。看见是我,那笑一下就漾开了。

    "东家来了。"她端着一碗汤出来,搁在桌上,"快坐,就等您了。"

    她换了身水红的褙子,领露出里藕荷色抹胸的一线边,发重新梳过,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那支嵌珠金钗正在上面,那对金耳环也戴在两耳上了。烛光底下那一颗明珠一晃一晃,衬得她那张白净的鹅蛋脸又艳了几分。她显然洗过澡,走近了就是一皂角的清气。

    "嫂子费心了。"我坐下,先喝了汤。是腌菜笋尖汤,鲜。

    "东家费了才是。"她给我斟酒,自己也倒上一盅,端起来跟我碰了一下,"我敬您。"

    一下去,正经绍兴黄酒,温得刚好,醇厚回甘。

    我又夹了只虾。壳炸得酥,酱汁咸里带甜,火候拿捏得极好。

    "嫂子这手艺,比城里酒楼的大厨也不差。"

    "东家就会夸。"她抿了酒,两颊飞起两团红,"我一个管事娘子,也就这点看家本事。"

    几盅下肚,话就多了,也越坐越近。

    我从怀里掏出那样东西,是一只银瓶,搁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没伸手,先看了眼瓶子,又看我:"这是……"

    "香水。"我说,"西洋来的,正配嫂子。"

    她拿起瓶子,拔开塞子。一香气一下就出来了——是那种甜里带着一点凉的花香,不浓,可隔着半张桌子都闻得见。

    她闻了两下,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这就是那个?"

    "哪个。"

    "西洋神水啊。"她把塞子塞回去,捏着瓶身舍不得放,"我早听说了。前知府家请的那个裁缝娘子,说她家太太买了一小瓶,抹在手腕上,抹了一年,脸上的褶子都淡了。还有说能延年益寿——"

    说到这儿她自己先收住了,看着我:"东家,这里是真是假?"

    "返老还童是噱。<>http://www?ltxsdz.cōm?"

    "那延年益寿呢?"她转过脸来看我,眼睛亮亮的,是真的上心。

    "多少有点。"

    她"嗤"地笑了,摆明了不信。

    "别的说了你也辨不了真假,"我说,"不过有一桩倒是现在就可以验真假。"

    "什么?"

    我凑过去,贴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了四个字。

    "滋壮阳。"

    她整个往后一仰,脸上唰地红了,抡起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

    "呸!东家这张嘴,我就知道没好话。"

    "你试试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还试什么。"她拧开塞子又闻了一下,嘴上骂着,手上却把瓶子收进袖子里,"这种东西,一准是哄。"

    我心里笑。这三样说法里,前两样是我自己吹出去的,就最后这一句,是真的。

    这批香露,是我专门从现代进的货。三百瓶,装在专门定制的银瓶里,一瓶开价一百两。整个苏州城的小姐太太,被我散出去的"返老还童”、“延年益寿"的噱哄得抢着掏钱。那位知府太太脸上的褶子是淡了——那是因为她本来也没几道,可这香水,加了麝香,是真有轻微催作用的,在现代,本就是趣香水的一种,在耳后颈侧,半个时辰,身上就会慢慢发起热来,不猛,就是黏糊糊的一层燥。

    "这个……得值多少?"

    "不值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她知道我在哄她,我也知道她知道。

    "我真不该收您这个。"她还在那儿装正经,给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满,"让东家费了。"

    "敬你。"我跟她碰了一下。

    "我给你抹上?"我说,"这玩意儿不兴倒在身上,得抹在耳后、手腕。"

    她瞟了我一眼,到底把瓶子递过来。

    我拧开盖,用指尖在瓶按了一下,蘸出一点,抹在她手腕上,用指肚替她抹开;又让她侧过脖子,往耳后抹了,指顺着那截脖颈往下抹。她的手在桌沿上撑了一下,喉咙轻轻动了动。

    那味儿漫开来,玫瑰混着麝香,把满屋子的黄酒香都压下去了。

    "好香。"她低嗅自己的手腕,嗅了又嗅,"这味儿比那些脂铺子里的强。"

    又是几杯酒下去,我们两个的话渐渐多了起来,身体也越靠越近,她差不多半个身子都倚在我身上,手搭上了我的大腿,隔着袍子,拇指在膝盖内侧来回蹭。发上的皂角香混着刚抹的香水味,往我这边飘。^新^.^地^.^ LтxSba.…ㄈòМ

    我也没客气,手从桌子底下伸过去,探进她裙子里,顺着腿就往上摸。

    摸到膝盖上,我心里先"咦"了一声——裙子里是光的。

    这一路上去,没有膝裤,没有绔裤,什么都没有。光溜溜的大腿,温热滑腻,一直摸到大腿根,那块地方已经湿漉漉的了,我心里一。

    "嫂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我把手停在那儿,"什么时候脱的?"

    她也不答我,只是自顾自地把我腰上的活扣解开了,手伸进去,一把握住我早就硬透的那根,上下套了几下,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我“嘶”了一声,放她裙子里的那手伸长了中指,往里一探,那里又热又滑,就着那滑腻往里挤了半寸,壁一层层地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肩往我这边靠。

    "东家,"她还端着杯酒,声音已经软了,"您说大成在城外庄子上,还得多久回来?"

    "早呢。"我说,中指继续往那道湿缝里探进去,里顶一吸,就咬住我不放了,"庄子上事多,我让他在那儿多待些子。"

    她"嗯"了一声,嗓子有点抖。

    我端起酒杯,把那酒含在嘴里,没咽,低把她的嘴堵上了。

    她嘴唇又软又热,还有一胭脂的香甜。酒从我这边渡过去,她喉咙一动咽了,舌顺势缠上来搅。我手底下加了劲——中指在她里进出,水声咕叽咕叽的,拇指压住上面那颗揉。她被我一边亲一边摸,整个完全靠在我身上,鼻子里断断续续地哼。

    我把手抽出来,指上亮亮地挂着一层,塞到嘴里,轻吮了一。

    她脸红红的,但什么也没说,端起桌上的酒壶,腰一扭,就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桌子底下黑,她跪在我两条腿当中,仰看我,烛火从桌沿漏下来,照得她半张脸明半张脸暗,嘴角那颗朱砂痣红得像要滴出来。

    她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先低用舌尖在马眼上勾了一下。

    然后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含在嘴里,没咽,含着我那根,把嘴里的酒一点点渡到上面去——不是吐出来淋,是那么含着,让酒顺着的边慢慢渗下去,底下的被温酒一浸,那热直接钻进腰眼里。她一边含一边用喉咙往下吞,舌贴着身一圈一圈绕,绕到底下那条筋上,就用舌尖去顶。

    这一下我差点没坐稳。

    黄酒是温的,酒裹着我的,被她含着、裹着,随她舌在里转,那热顺着身一层层往里渗。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放。酒和水混在一起,顺着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再来一遍,吞得更了。

    到第三回,她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气吞到底。喉的软在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手进她发里,看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那支金钗随着晃,那双耳环一闪一闪。她嘴里有酒,没法出声,只有水声和喉咙里"咕"的一声又一声。

    我被她弄得好几次差点代出去,都咬牙忍住了,最后拍了拍她后脑。

    她退出来,抬看我,嘴唇被酒和我那点水润得亮晶晶的,脸上一层红,笑起来嘴角还挂着丝。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在太师椅上往后一靠,拍了拍大腿。

    她一点没犹豫,撩起裙子,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握住我那根,对准了自己,往下沉。

    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里"嗡"了一下。跟方才手指进去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

    这三年梳笼过的清倌也有五六个,那种青涩的死紧我并不陌生。可她里面不是那种紧,是软的、活的、有弹力的——每往里进一寸,周围那层就跟着让一寸,让完了又自己贴上来箍住。你往哪边动,她往哪边裹;你退半步,她就跟着往外追半步。

    风月场里那些吹什么"名器"的,我听过几耳朵,全是哄外行的话,真起来就三件事:紧不紧、热不热、会不会吸。她三样占全了,还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紧。

    我"嘶"了一声。

    她一坐到底,仰起发出一声长音:"啊——东家你这根……顶到里了……"

    "这里没东家。"我说,"叫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达达,亲达达,你这根大家伙,顶到家最里了……"

    还记得穿越过来我一回听叫我"达达",差点笑出来,后来才明白,这词在床上不是叫爹的,这么叫你,就是把最软的那个位置给了你。青楼里的姑娘也叫,可她们叫得净利落,跟报菜名一样,声音骚媚有余,真实感不足,她不一样,这一声是打着颤从她喉咙里出来的。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撑在我肩上,上下起伏,腰扭得活泛。她那对子在褙子里晃,我拉开衣襟,把里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团弹出来,饱满,白,因为喂过孩子,底下微微坠着,沉甸甸地压在我手上。晕是褐色的,挺大,硬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我低含住,先是舌尖绕着晕打转,再整颗含住用力一吸。

    她道里猛一下收紧,绞得我差点哼出声。

    "啊……亲达达……大达达……你死雪娘了……"

    儿不在家,院子外隔着两道墙,这条巷子这会儿也没走动。她叫得一点不遮掩。

    "达达的这根好大……把雪娘里都撑满了……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我一边吮她那颗,一边挺腰往上顶,跟着她落下来的节奏走。她越动越快,叫声越来越急。最后一下她整个一颤,里猛地抽紧,一热流浇在我上。

    她泄了。

    我趁她浑身发软,抱着她站起来,一转身把她翻趴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碟碗撞得叮当响,她趴在桌面上回看我,眼角带着高后的水光,喘着气,嘴角还翘着。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到腰上。两瓣白生生的就这么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又翘,是结实的那种,不是软趴趴的一摊。刚出了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一层细细的光。腰以上是细的,到这儿忽然兜开,两瓣之间那道缝里,褐色的眼像朵收着的菊花,周围稀稀疏疏一圈毛,在我眼前一翕一合地动。

    我扶着,在她湿透的蹭了两下,蹭满了水,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啊——!"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往前一滑,两条胳膊撑着桌沿才没趴下去。

    从后,别的先不说,眼睛是有福的。每一下抽送都能看见我那根在她身子里进进

    出出,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和亮晶晶的水。她的被撞得啪啪响,白花花的一波一波地,比刚才骑在上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

    我一边,一边拿手指去摸她那条缝。拇指按在那朵菊花上,它在我指尖底下缩了一下。

    她道里猛地紧了一记。

    "别……别碰那儿……"她嘴上这么说,却往后一送,主动把我那根拇指吞进去半寸。

    我加重了力道,拇指硬挤开那道括约肌,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达达!亲达达——"

    她整个一抖,道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水哗地浇在我上。我被她这一抽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全进去了。

    两个喘着粗气,在烛光里静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整个抱起来,抱进里屋,放到床上,这才有心慢慢剥光她衣服。

    这时代的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那件水红褙子。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一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了,堆叠在腰上。里是一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解到第四条她才松开肩。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色就露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此刻软得像一团面,瘫在褥子上,脸上红未褪,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慵懒地看着我。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刚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这东西的带子绕到背后系着,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翻过去。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根一根解开。

    抹胸一松,她胸前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道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东西没动:脚上那双鞋,和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

    金钗我留着,没拔,别在她披散的发上,比拔了更诱。

    她一翻身,仰面朝我躺开。

    烛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上照得清清楚楚。三十三岁,生过一个孩子的身子,该松的地方松了一点,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

    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肚脐下那一片,皮肤上浮着几道浅浅的纹路,想来是当年怀月时撑开的那几道,这么多年了,还留着。

    腰不粗,但也没有少那种平;一躺下,小腹就往里塌一点,正好兜住一捧。

    再往下,是一片浓密的毛,绕着耻骨一路铺开,油黑发亮,此刻那一片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水,几缕毛黏在一起。

    两条大腿往外微微分开,膝盖上有一圈红色的印子——是方才跪在桌下跪出来的。

    我躺到她身边,手顺着腰线往下走,过了小腹,过了那片毛,指尖往下一探,先在她前面湿漉漉的缝上抹了一把,然后往后,找到那个褐色的小,中指慢慢往里塞。

    那朵菊花处在我指上一下一下地缩,含着不松。

    "雪娘。"我涎着脸问她,"你这后门,以前被走过没有?"

    她没马上答,先是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里闷闷地出来。"大成走过几回。"

    "他一回走我后门的时候,我疼了三天没敢坐凳子。"她顿了顿,"后来也就惯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走一回,说前生过孩子松了,不如后紧。"

    我心里"咦"了一下,松?刚才两回亲身体验,她这个前,可一点都不松,这韩大成该不会是那里太小了吧,我想起现代时看的各种铁筷搅铜缸的段子,不由想笑。

    她见我不吭声,手指在我胸画着圈,又说:"怎么,达达也看上我后面了?我早看出来了——从店里第一次见你,你就一直瞄我,那眼神,跟狼似的。"

    "那你猜着了,今晚做没做准备?"

    她抬起,脸上那点得意藏不住,伸手从枕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我手里。

    "茉莉花油。下午特意去脂铺子买的。"

    她说着,忽然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声音低下去:"我……下午还烧了水,自己清过一回。"

    我拧开塞子,一清甜的花香冒出来。

    "怎么清的?"我明知故问。

    "你管我怎么清的。"她把脸埋回去,"反正……净就是了。"

    我心里忍不住乐,她这是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当成一顿席面给我备下了——一道红烧鲍鱼,二一道九转肥肠,菜是鲜的,油是香的,连后厨都收拾得净净。

    "趴过去。"我说。

    她乖乖翻身,跪趴在床上,把撅高。

    我在手心里倒了一大滩油,没急着往里伸,先用整只手掌把那层油抹满她整个缝,掌根压在那朵菊花上,慢慢地压着揉。她的呼吸一点点变粗,那圈括约肌在我掌底下翕动得越来越勤。

    "达达,"她趴在枕上,声音显得有点闷,"你那里太大了,不扩一下真进不来。大成那根小玩意儿从来不用扩,直接就顶进来了。你不一样。"

    我没答话,中指蘸了厚厚一层油,抵住她的菊花处,慢慢往里推。

    她轻吸了气,没躲,反倒往后主动顶了一下,让手指进得更。括约肌熟门熟路地张开又合拢,含着我的指根。我停了停,等它适应,然后加了一根食指,两指并着一起慢慢撑开。

    "嗯……对,就是这儿……"她回过来看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骚,"达达你先给我松松……不松好了,你这根等会儿进不来。"

    我两根指在她里慢慢进出。每退出来一点,都带出一小段油亮亮的肠壁,每推进去一点,油就往更处走。我用拇指把淌到会上的油再抹回那处褶皱上,来回涂了三遍。然后勾起中指,用指腹在里面四壁上轻轻刮了一圈。

    她浑身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哼。

    "达达……你好会弄……这一下刮得我腿都软了。"

    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指并拢着慢慢转了半圈。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不自觉地轻轻摇着。

    "差不多了。"她回,"达达你进来吧。你这根这么大,扩太久也没用,进来撑开了自然就松了。"

    我又往手上倒了油,把整根东西涂匀,扶着顶在那个已经张开的上。

    "我要进去了。"

    她吸了一气。

    我腰一挺,鸭蛋大的挤开她紧箍的括约肌。

    "嗯——!"

    她一咬住枕。

    她的后面和前面完全是两样。更紧,更烫,肠壁上的纹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比前那种软紧更不讲道理。

    我没急着动,停在里面,先适应一下里面的温度和紧窄。

    然后她先动了。

    不是身子动,是她的道里面在动。

    她整个道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从根部一下一下地往处挤,挤到里又松开,一压着一地涌上来。我在外数不清那是一圈还是两圈,只知道那层从四面八方流咬上来:一会儿在根部栓紧,一会儿在处蠕动,中间还横向拧了半圈,又拧回来。

    不用我动,她一个就把我伺候完了。

    风月场里那些姑娘也有会这一手的,可她们练出来的是"技",讲究的是节奏;她这不是节奏,是本能。像有个东西天生就长在那儿,知道你哪一寸最受不了。

    "达达……你感觉到了没有?"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得意,"大成那根小玩意儿,可享受不着这个。也就达达你这么大,才能得出我这一手。"

    她那处在我身上一紧一松,一拧一转,节奏还变着花样来——上箍住了,下就松开;左边咬紧了,右边又来蹭。我几乎不用自己动,光靠她那圈,就能把我从上到下伺候一遍。

    我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自己抽送。

    她跟着我的节奏走。我往里顶,她就收紧;我往外退,她就松开。每一下咬合都咬在点上。她一只手伸到腿间自己揉着,后在我撞进去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缩。额抵着枕,喉咙里的声音从压抑的哼,一点点松成放的叫声。

    "啊……达达……大达达……你的在雪娘的眼……好涨……好满……顶到最里了……"

    她后面猛地一紧,直肠处一阵阵痉挛。那吸力像要把我整个从腰眼上拉下去。我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一地激进她直肠处。

    她在我的同时也到了,整个趴在床上痉挛,一下一下地吸,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咽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

    她那里还在一收一收地嘬着,舍不得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嗓子开:"达达……你这根东西,比大成可大多了……我这后门,以后怕是要被你松了。"

    我笑了一声,从她菊花里慢慢退出来,混着茉莉花油,从那处合不拢的里缓缓淌出来,在烛光底下泛着湿光。

    我撑起身子要下床去洗,她伸手把我按住了,转过身跪了起来,发散着,脸上还是红的,低把我的含进了嘴里。

    她是在清理。

    舌从一路往下刮到根,把上的油、水、还有我自己那点东西,一一全卷进嘴里。咽到哪儿算哪儿,没往外吐一。有一处卷不净,她退出一点,用舌尖抵着再刮一遍,最后还含着吸了一下,把尿道里剩的那点也嘬了出来。

    她这才把我那根整个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看我。

    "净了。"她说。

    我拉过被子,把她搂在怀里。她像只猫一样蜷在我胸,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

    烛火矮下去了,一跳一跳的。她睡着了,嘴微微张着,嘴角那颗朱砂痣让烛光烘得发暗。

    上面这张嘴,这会儿一句话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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