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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5章 戏台）
26-09-20
第5章戏台
肖幸曰：看戏的图个热闹，唱戏的图个名声。
知道我图什么。
推开凌云阁的楠木大门，一
淡淡的松烟与沉香味便扑面而来。这楼阁外七内九，内里一到三层完全打通，在外面看却只作一层，也算给朝廷制度留个面子。
底层大堂北侧是戏台，后台直接联通楼阁外墙，四下里是大片的散座，供寻常来客
座，再外围一圈的隔间留作厨房、茶房，雪娘和
月此时就该在一侧偏厨候着，离戏台不远。
大门左右两侧是木制楼梯，通向二层环廊，这里隔出十数间包厢，供有身份的客观戏。
再往上是第三层环廊，不再分隔什么包厢，只设了一间宽大雅室，正对戏台。内里陈设
致，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着数张软榻。几支铜箍千里镜架在雕花支架上，镜
朝下对准戏台。雅室侧边留有一道暗门，直通那处在外传得神乎其神的机关升降笼。
今
这会以追慕兰亭流觞为名，我只管出钱出场地，主角却不是我，是当今词宗的王世贞。
老王
年近六旬，身子还算硬朗，只是去年刚生了一场大病，元气折损不少，还好有升降笼助力。此刻刚刚坐定，便由衷感慨：
"这机关升降笼，当真鬼斧神工。老夫这把年纪，爬楼素来吃力，不想还有这般巧物，片刻便到三层。浮客先生请的这位匠，确是身怀绝技。"
左侧座上的张凤翼捻着胡须含笑搭腔：
"凤洲翁有所不知，浮客兄的奇器还不止这一样。你看这千里镜，虽隔千里，看看物，纤毫毕现。"
王世贞拿起千里镜试了试，啧啧称奇："好好好，果然纤毫毕现。浮客先生是个妙。"
张凤翼又道："这千里镜，也不单是拿来看戏消遣。早前浮客兄特意备了几副，送往辽东宁远伯麾下。宁远伯拿它瞭望塞外敌营，探知虏动静，一战大胜；感念这份助力，已经写了奏疏上达朝廷，要为浮客兄求一道义民表彰呢。"
王世贞闻言一怔，转看向我："竟还有这般功绩。浮客
藏不露啊。"
我心里感叹，这张伯起确是可
之，一千两润笔，买来他牵主盟不说，还如此诚意推介，着实值得。
当下端起茶盏，轻轻一笑："边境将士浴血厮杀，我不过略尽绵薄，哪里担得起功绩二字。"
王世贞右侧的王穉登接话："伯起兄说的莫不是去年古勒寨大捷？只是宁远伯这一战虽是大胜，己方折损也不少，更连累建州左卫的觉昌安、塔克世父子身死城中。又听说阿台余部恨他家助力朝廷，聚众洗了塔克世的寨子，也不知有没有后逃出，若是一脉尽绝，真是天不佑忠贞。"
张凤翼听到这儿，眼神一亮，已然动了心思："百谷兄这段故事实在撼。忠良之后，怎能就此断绝？我倒想以此为本，写一出短传奇，把这家忠义之事传唱天下。"
王世贞端着茶盏，淡淡开："伯起素来写忠臣义士，也算一桩雅事。只是这位宁远伯，善战不假，一门倾尽辽东之利，也是不假。军中报功，一封书信便抵得几千颗首级，这类闲话，一直是有传的。"
他抿了一茶。
“伯起，传奇可以写忠苦，可文字一旦落笔传于世间，后世再难分真假是非。边地传闻隔千里，虚实难辨。学古作文，首重格调，其次求真。只凭一段传言写兴亡，容易落得徒有悲
，失了事实。”
张凤翼被他说得一怔，随即摆手笑道："那便不写朝廷功赏，只写这一家子的苦楚。"
我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沿，声音平稳："边地部族仇杀向来残酷。若是漏了余孽，将来难免再生事端。但愿这一战，能让辽东百姓安稳几十年。"
茶已经能下了。
他们还在猜有没有遗孤留下，却不知塔克世几个儿子的颅，这两刚从辽东送到，早已密封妥当，就安置在楼下暗室中。
两万六千八百两白银，从李成梁手里买下了这几颗。
这个数，是我定的。中当时还替我心疼，说一万两就顶天了，我笑了笑，还是按我的数付了。
一年一百两。
不贵。
张伯起那一出戏，早晚会有写出来，早晚也会有演。到时候，我大概就坐在三层，静静看着吧。
我起身，走到栏板边，手扶在雕花栏杆上。
底下的灯一盏盏次第点亮，散座上挤满了，说笑声混着碗碟碰撞之声，一层层向上漫上来。今是上巳——一千二百年前，一群名士在会稽山下曲水流觞，也是这么个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一场会，是
世里抓紧寻一点欢愉。
我这一场，贺的是六十年后那场世刀兵不再。
我往下扫了一眼。
偏厨那一角，一红一
，在堆后站着。
正看着，后台回廊那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点。弋阳腔高亢的调子骤然扬起，一名旦角身着妲己戏装，自右侧回廊缓步踏出，踏上戏台。
这折唱到中间，张凤翼拿扇子敲了敲扶手。
"这班子，俗了。"
这一扯到戏曲，就容易忘乎所以，这是他的本色，我倒也不生气，只是笑问："怎么个俗法？"
张凤翼唰地收扇，语气笃定："弋阳腔擅滚调，一句文词滚作数句，平铺直泄、满腔蛮力。唱者痛快，听者无神。昆山水磨调才是曲中正宗，字分腹尾，一字三吟、吞吐含蓄，那才叫韵致。今这台戏，不过是把市井白话裹上锣鼓，登不得大雅台面。"
王穉登在旁微微颔首："伯起于曲律，此言不虚。弋阳腔本就是乡野庙会之音。"
一旁的梁辰鱼闻言，却笑着摇了摇。他也是吴中曲坛大宗，是在座最不执着雅俗之分的。"伯起太过偏颇了。"
"水磨调雅则雅矣，可词腔婉，唯有读书方能品悟。寻常市井百姓、乡野村夫，听之茫然，半字难解。弋阳野调胜在直白、通俗、心。锣鼓热闹、唱词浅白、悲欢直白，不藏不掖，最能载民风、传教化、慰民。雅戏养文士，野戏养世，各有功用，不该一味贬俗。"
张凤翼微微一怔，依旧坚持："可腔调粗陋、文法浅白，终究失了古格调，难登大雅。"
二正辩着，一直静听的王世贞，缓缓放下茶盏，雅室里顿时一静。
"伯起重格律格调，伯龙重世教化，都不算错，只是各执一端。>lt\xsdz.com.com
"文无绝对雅俗，骨有高低上下。弋阳腔辞浅腔直，是其形俗；可若戏文载忠义、警善恶、记间悲欢，内里便有风骨。昆腔雅致工，是其形雅；可若是徒有音律华丽，无古大气、无世道寄托，便是空壳虚文。"
"为文、为戏，先立古风骨法度，再谈世俗烟火。有古骨撑底，俗亦是真；无古骨撑底，雅亦是虚。"
张凤翼闻言拱手称服："凤洲翁一语点
迷障，是我拘于音律皮毛了。"
梁辰鱼没接这句。他往下看了一眼。散座上的仰着脖子，一个动的都没有。
"你看底下这些。"他说，"他们听不懂昆腔。"
这种高端辩论自然没我
嘴的份，我只能端着茶听着。
只是老王现下高举复古大旗，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但几百年后，他传世最广的作品，倒恰恰是他今中"无古骨、近市井"的通俗白话文章。
却不知他后那支笔，会否写我进去。
张凤翼忽然转看我，带着几分好奇："浮客兄素来只请昆班水磨雅调，今怎特意换了弋阳野腔？图的是什么？"
我道："换换味。"
"换味？"张凤翼失笑，"这般粗腔野调，有何可尝？"
我也笑了："这野调虽俗，听得懂的却多。我是做生意的，自然是客越多越好。"
他微怔，笑一声："浮客兄倒是实在。"转继续看戏。
我抬手，将手边千里镜调转，对准大堂南侧偏厨一角。
那一角挤，灶上还冒着热气。雪娘站在堆后，正怔怔盯着戏台。月坐在她身旁条凳上，捧着一包蜜饯，两条腿悬空晃
，也在满眼新奇盯着戏台。
台上旦角水袖翻飞，高亢滚调劈落满堂："……酒池边，
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张凤翼当即摇点评："此句铺展太散，前句尚算凝炼，忽拖七八字长腔，气格全，俗病难遮。"
王穉登附声道："弋阳滚调，向来不拘章法。"
老王到底大病初愈，刚才长篇大论过了，现在只在一边听。
我身前镜筒，牢牢锁在雪娘脸上。
满堂嘈杂，她站在角落，嘴唇轻轻开合。
无察觉，我却看得分明——
她跟着台上旦角，一字不差地默诵完了这一整句戏词。?╒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锣鼓稍沉，唱腔一转，悲凉落韵："……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
楼上张凤翼终于微微点："收尾尚可，堪堪压住通篇俗冗，也算补救。"
而楼下，雪娘抬手，将指间攥着的一方帕子轻轻搁在凳上。脊背微微挺直，死死地盯着台上。
看着那个穿着大红戏衣的，一句一句地把那两句唱完。
偏西，戏散场了。
我拱着手，把一一送走。王世贞坐了升降笼下去；张凤翼还拉着他说戏文，一路走一路比划；王穉登在后跟着，偶尔附和两声。
阁里静下来，只剩几个下在收拾残席。
月还蹲在偏厨门，怀里揣着一包点心，看抬桌子看得起劲。我走过去，她慌忙站起来，把怀里那包点心掖了掖，叫了声"肖东家"。
"收拾停当还得一会，"我对雪娘说，"天快黑了，姑娘家不宜走夜路。我派车送月到她姑妈家去，明儿再回。"
月眼睛一亮，先看她娘。
雪娘正在解围裙，手上一顿："这……哪好意思。"
"一辆车的事。"我说，"让个婆子跟着。"
月已经笑出来了，扯着她娘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雪娘横她一眼，到底没拦。
车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那丫在车里喊："我告诉星怜姐，今天看了伐纣！"
雪娘隔着车窗骂："就你嘴快。"
车走了。
雪娘站在门里，看着那辆车的影子拐过墙角，才回过。
天色已沉，下都退了出去，凌云阁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拉着她的手，穿过大厅，一直走到戏台前。
大厅里收拾过了，几百张凳子摆放整齐，围着戏台。
戏台上空着，锣鼓架子还立在台角，红漆台板被灯一照，亮得能照见影。
她在台站住，不动了。
"上去。"我说。
她回看我一眼，提着裙子，抬脚踩上第一级。
木在脚底下响了一声。
她上了三阶，又停住，回看我。我朝台板抬了抬下
。她这才一步一步走完，站在了台正中。
她先往台下看。
几百张空凳子，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级一级往外铺。她站在上，声音发飘。"这……这么多坐的地方。"
她绕着台子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根漆成红柱的台柱，又摸了摸垂下来的幕布。走到东，抬看了看那盏还亮着的走马灯。
走回来的时候，她忽然开：
"我小时候，在虎丘庙会上看过一回。"她的声音在空堂子里开，一层一层往上翻，"那天下大雨，我跟二姐挤在一条长凳上，两个顶一件蓑衣。我个子小，看不见，她就把我架在肩膀上。后来她脖子疼了三天。"
她笑了一下。
"回家以后，我们俩扯了张旧被单，一披一块，在院子里学台上转圈。她嗓子细，高不上去，就给我帮腔。"
她顿住。
"我娘拿笤帚追着打，说两个野丫没规矩。"
我没出声，她明显在对自己说话。
"那是什么？"她忽然说。
台子正当中，搁着一只箱子。
黑漆描金，铜环磨得发亮——是戏班装行的箱子。
"开开看。"
"这是家班子的东西。"
"他们已经走了。|网|址|\找|回|-o1bz.c/om"
她走过去，蹲下来，先拿
袖子把箱盖擦了擦，才掀开。
箱子里铺着一层油纸。她把油纸掀起来。
——然后手就停住了。
油纸底下，是一身戏装。
最上是水袖，两条白绫，长得拖到地上。底下一件红绣褶子，金线勾的云肩。再往下是绦子、腰带、一双翘小靴。压在最底下的，是一顶凤冠。
那顶凤冠上缀着几十颗珠子，还有两根翎子。她捧起来，捧得很稳，像捧着一碗满的水。
"这是……今天台上那个妲己的。"
"是。"
"东家买下来了？"
"买下来了。"
她把那身衣裳捧起来，捧在手里，看了很久。
"东家。"
"嗯。"
"这是行。"她说，"角儿穿的东西。"
"台上那个穿了一天了。"我说，"你也试试。"
她没动。
"……我不是唱戏的。"
我没说什么，从台上走下去，走到第一排的长凳上，坐下。
台上就剩下她一个。
底下的灯还亮着，照着那张空台子。
她抱着那身衣裳，站在台中间，站了很久。
后来，她转过身，往帐幔后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帐幔动了一下。
她出来了。
——大红底子，暗金云气，水袖白绫。
衣裳是照着角儿的身量裁的，穿在她身上，腰那里紧了半寸，胸前却撑得极满，凤冠端端正正地扣在上，两条翎子，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站在台子中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张脸涨得通红。
"唱吧。"我说。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吸了一气。
"……酒池边，林前——"
唱了半句，停了。
我没笑她。
她又唱。
"……君王笑把娇娥唤。"
这一回她唱得长些。声音在弧顶底下转了一圈，落到我这儿，字字清楚。
楼上一整桌名士说它俗。我坐在这儿听，一个字都没觉得俗。
她明显放开了，唱到"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的时候，她抬起手，比了个身段。
那个身段比得不像，比到一半就散了。
"不成不成。"她说，"角儿那身段，是练出来的，我不成。"
我站起来，从台下走上去。
我走上台的时候，她还站在台中间。
"东家，你别上来。"
"怎么？"
她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按在台柱上。
"这是戏台。"她说，"是角儿站的地方，看戏的不能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的下抬起来。
她整个绷了一下，随即松了。
隔着那身大红戏衣，能摸到她没有束腰的身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低亲她。她的嘴唇是凉的，过了一会儿才热。
她的手先撑着我的胸，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挪到了我腰上，紧紧搂住。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个靠在我身上。
"东家。"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这衣裳贵。"
"贵的好。"
"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
她"唔"了一声，忽然又道："别在戏台上。"
三层往上，还有六层。
我拉着她的手往上走。她穿着那身戏衣，裙摆扫在梯级上，一步一响。坐升降笼肯定更快，但我现在不急。
四层五层是宴饮的地方，我没停，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她叫了半声''''东家''''，又咽回去，跟上来，手心愈发湿热。
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的行，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笑了一声。
"……酒池边，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一层压一层，从外解，得解到天亮。我索
不解了，手从褶子下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进去就是"咕叽"一声。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有点硌。
她开始动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她整个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凉风从下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
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捞你。"
我开始起来，一进去，那一圈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蜷起来，那只翘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衬裙撕开的那道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说，"高兴。"
她没听懂，也来不及问。
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翘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里绞得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里一阵一阵发麻。
就在那个点上，我把东西从她里拔了出来。
她整个往前一软，靠着窗框喘。
我把她的扳过来："唱，还没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说话，顺着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红戏服在灯下铺开一地，凤冠还顶在上。
两只手还捆在背后，她只能用嘴。
她把脸仰起来，先拿脸颊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来。蹭过去的时候，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吞到处，喉咙里那圈软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里，一一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往上一抬。
第一落在她额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
。她眨了眨眼，额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
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
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把她整个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已经离了地。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
她整个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层。底下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她声音明显急了，"达达你放下我，我去净房，我回来，我马上回来——"
她越说越快，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蹬。可越蹬，我托得越开。那身大红戏服的裙摆本就被堆到腰上，现在被风掀着往两边翻，底下什么都挡不住。
她挣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绷紧了，脖子往后一仰。
"好……"她声音软了，"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别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细。"
她别过脸去，不再吭声了。两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挣，白绫一圈一圈收紧。
僵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把牙一咬，往我肩上一靠——
先几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着一细线从她前垂下去，被风一吹，散开。
散开的那些在灯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坠，坠进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没了。
撒完了。
她整个软在我怀里，连气都不敢出。脸埋在我肩窝里，滚烫。
"天
散花。"我说。
她"唔"了一声，拿额在我肩膀上狠狠顶了一下。手还在背后，顶也顶不重。
"这要是叫看见……"她闷在我肩上说，"我就跳下去。"
"没看见。"
她不出声了。
我把她抱回来，放到地上。
"行……"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行皱了。"
"皱了就皱了。"
"还脏了。"
"脏了就脏了。"
"这是买的——"
"你的了。"我说，"买的时候就是给你的。"
她怔了一瞬。
然后她把那半边脏了的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腰。白绫还捆在背后，她抬起胳膊肘，在我腿上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底下那片灯还亮着。
第5章戏台
肖幸曰：看戏的图个热闹，唱戏的图个名声。
知道我图什么。
推开凌云阁的楠木大门，一
淡淡的松烟与沉香味便扑面而来。这楼阁外七内九，内里一到三层完全打通，在外面看却只作一层，也算给朝廷制度留个面子。
底层大堂北侧是戏台，后台直接联通楼阁外墙，四下里是大片的散座，供寻常来客
座，再外围一圈的隔间留作厨房、茶房，雪娘和月此时就该在一侧偏厨候着，离戏台不远。
大门左右两侧是木制楼梯，通向二层环廊，这里隔出十数间包厢，供有身份的客
观戏。
再往上是第三层环廊，不再分隔什么包厢，只设了一间宽大雅室，正对戏台。内里陈设
致，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着数张软榻。几支铜箍千里镜架在雕花支架上，镜朝下对准戏台。雅室侧边留有一道暗门，直通那处在外传得神乎其神的机关升降笼。
今
这会以追慕兰亭流觞为名，我只管出钱出场地，主角却不是我，是当今词宗的王世贞。
老王
年近六旬，身子还算硬朗，只是去年刚生了一场大病，元气折损不少，还好有升降笼助力。此刻刚刚坐定，便由衷感慨：
"这机关升降笼，当真鬼斧神工。老夫这把年纪，爬楼素来吃力，不想还有这般巧物，片刻便到三层。浮客先生请的这位匠
，确是身怀绝技。"
左侧座上的张凤翼捻着胡须含笑搭腔：
"凤洲翁有所不知，浮客兄的奇器还不止这一样。你看这千里镜，虽隔千里，看
看物，纤毫毕现。"
王世贞拿起千里镜试了试，啧啧称奇："好好好，果然纤毫毕现。浮客先生是个妙
。"
张凤翼又道："这千里镜，也不单是拿来看戏消遣。早前浮客兄特意备了几副，送往辽东宁远伯麾下。宁远伯拿它瞭望塞外敌营，探知虏
动静，一战大胜；感念这份助力，已经写了奏疏上达朝廷，要为浮客兄求一道义民表彰呢。"
王世贞闻言一怔，转
看向我："竟还有这般功绩。浮客藏不露啊。"
我心里感叹，这张伯起确是可
之，一千两润笔，买来他牵主盟不说，还如此诚意推介，着实值得。
当下端起茶盏，轻轻一笑："边境将士浴血厮杀，我不过略尽绵薄，哪里担得起功绩二字。"
王世贞右侧的王穉登接话："伯起兄说的莫不是去年古勒寨大捷？只是宁远伯这一战虽是大胜，己方折损也不少，更连累建州左卫的觉昌安、塔克世父子身死城中。又听说阿台余部恨他家助力朝廷，聚众洗了塔克世的寨子，也不知有没有后
逃出，若是一脉尽绝，真是天不佑忠贞。"
张凤翼听到这儿，眼神一亮，已然动了心思："百谷兄这段故事实在撼
。忠良之后，怎能就此断绝？我倒想以此为本，写一出短传奇，把这家忠义之事传唱天下。"
王世贞端着茶盏，淡淡开
："伯起素来写忠臣义士，也算一桩雅事。只是这位宁远伯，善战不假，一门倾尽辽东之利，也是不假。军中报功，一封书信便抵得几千颗首级，这类闲话，一直是有传的。"
他抿了一
茶。
“伯起，传奇可以写忠苦，可文字一旦落笔传于世间，后世再难分真假是非。边地传闻隔千里，虚实难辨。学古作文，首重格调，其次求真。只凭一段传言写兴亡，容易落得徒有悲
，失了事实。”
张凤翼被他说得一怔，随即摆手笑道："那便不写朝廷功赏，只写这一家子的苦楚。"
我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沿，声音平稳："边地部族仇杀向来残酷。若是漏了余孽，将来难免再生事端。但愿这一战，能让辽东百姓安稳几十年。"
茶已经能下
了。
他们还在猜有没有遗孤留下，却不知塔克世几个儿子的
颅，这两刚从辽东送到，早已密封妥当，就安置在楼下暗室中。
两万六千八百两白银，从李成梁手里买下了这几颗
。
这个数，是我定的。中
当时还替我心疼，说一万两就顶天了，我笑了笑，还是按我的数付了。
一年一百两。
不贵。
张伯起那一出戏，早晚会有
写出来，早晚也会有演。到时候，我大概就坐在三层，静静看着吧。
我起身，走到栏板边，手扶在雕花栏杆上。
底下的灯一盏盏次第点亮，散座上挤满了
，说笑声混着碗碟碰撞之声，一层层向上漫上来。今是上巳——一千二百年前，一群名士在会稽山下曲水流觞，也是这么个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一场会，是
世里抓紧寻一点欢愉。
我这一场，贺的是六十年后那场
世刀兵不再。
我往下扫了一眼。
偏厨那一角，一红一
，在堆后站着。
正看着，后台回廊那
传来一阵急促的锣鼓点。弋阳腔高亢的调子骤然扬起，一名旦角身着妲己戏装，自右侧回廊缓步踏出，踏上戏台。
这折唱到中间，张凤翼拿扇子敲了敲扶手。
"这班子，俗了。"
这
一扯到戏曲，就容易忘乎所以，这是他的本色，我倒也不生气，只是笑问："怎么个俗法？"
张凤翼唰地收扇，语气笃定："弋阳腔擅滚调，一句文词滚作数句，平铺直泄、满腔蛮力。唱者痛快，听者无神。昆山水磨调才是曲中正宗，字分
腹尾，一字三吟、吞吐含蓄，那才叫韵致。今这台戏，不过是把市井白话裹上锣鼓，登不得大雅台面。"
王穉登在旁微微颔首："伯起
于曲律，此言不虚。弋阳腔本就是乡野庙会之音。"
一旁的梁辰鱼闻言，却笑着摇了摇
。他也是吴中曲坛大宗，是在座最不执着雅俗之分的。"伯起太过偏颇了。"
"水磨调雅则雅矣，可词
腔婉，唯有读书方能品悟。寻常市井百姓、乡野村夫，听之茫然，半字难解。弋阳野调胜在直白、通俗、心。锣鼓热闹、唱词浅白、悲欢直白，不藏不掖，最能载民风、传教化、慰民。雅戏养文士，野戏养世，各有功用，不该一味贬俗。"
张凤翼微微一怔，依旧坚持："可腔调粗陋、文法浅白，终究失了古
格调，难登大雅。"
二
正辩着，一直静听的王世贞，缓缓放下茶盏，雅室里顿时一静。
"伯起重格律格调，伯龙重世
教化，都不算错，只是各执一端。>lt\xsdz.com.com"文无绝对雅俗，骨有高低上下。弋阳腔辞浅腔直，是其形俗；可若戏文载忠义、警善恶、记
间悲欢，内里便有风骨。昆腔雅致工，是其形雅；可若是徒有音律华丽，无古大气、无世道寄托，便是空壳虚文。"
"为文、为戏，先立古
风骨法度，再谈世俗烟火。有古骨撑底，俗亦是真；无古骨撑底，雅亦是虚。"
张凤翼闻言拱手称服："凤洲翁一语点
迷障，是我拘于音律皮毛了。"
梁辰鱼没接这句。他往下
看了一眼。散座上的仰着脖子，一个动的都没有。
"你看底下这些。"他说，"他们听不懂昆腔。"
这种高端辩论自然没我
嘴的份，我只能端着茶听着。
只是老王
现下高举复古大旗，文必秦汉、诗必盛唐，但几百年后，他传世最广的作品，倒恰恰是他今中"无古骨、近市井"的通俗白话文章。
却不知他
后那支笔，会否写我进去。
张凤翼忽然转
看我，带着几分好奇："浮客兄素来只请昆班水磨雅调，今怎特意换了弋阳野腔？图的是什么？"
我道："换换
味。"
"换
味？"张凤翼失笑，"这般粗腔野调，有何可尝？"
我也笑了："这野调虽俗，听得懂的
却多。我是做生意的，自然是客越多越好。"
他微怔，笑一声："浮客兄倒是实在。"转
继续看戏。
我抬手，将手边千里镜调转，对准大堂南侧偏厨一角。
那一角
挤，灶上还冒着热气。雪娘站在堆后，正怔怔盯着戏台。月坐在她身旁条凳上，捧着一包蜜饯，两条腿悬空晃，也在满眼新奇盯着戏台。
台上旦角水袖翻飞，高亢滚调劈落满堂："……酒池边，
林前，君王笑把娇娥唤——"
张凤翼当即摇
点评："此句铺展太散，前句尚算凝炼，忽拖七八字长腔，气格全，俗病难遮。"
王穉登附声道："弋阳滚调，向来不拘章法。"
老王
到底大病初愈，刚才长篇大论过了，现在只在一边听。
我身前镜筒，牢牢锁在雪娘脸上。
满堂嘈杂，她站在角落，嘴唇轻轻开合。
无
察觉，我却看得分明——
她跟着台上旦角，一字不差地默诵完了这一整句戏词。?╒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锣鼓稍沉，唱腔一转，悲凉落韵："……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
楼上张凤翼终于微微点
："收尾尚可，堪堪压住通篇俗冗，也算补救。"
而楼下，雪娘抬手，将指间攥着的一方帕子轻轻搁在凳上。脊背微微挺直，死死地盯着台上。
看着那个穿着大红戏衣的
，一句一句地把那两句唱完。
偏西，戏散场了。
我拱着手，把
一一送走。王世贞坐了升降笼下去；张凤翼还拉着他说戏文，一路走一路比划；王穉登在后跟着，偶尔附和两声。
阁里静下来，只剩几个下
在收拾残席。
月还蹲在偏厨门，怀里揣着一包点心，看抬桌子看得起劲。我走过去，她慌忙站起来，把怀里那包点心掖了掖，叫了声"肖东家"。
"收拾停当还得一会，"我对雪娘说，"天快黑了，姑娘家不宜走夜路。我派车送
月到她姑妈家去，明儿再回。"
月眼睛一亮，先看她娘。
雪娘正在解围裙，手上一顿："这……哪好意思。"
"一辆车的事。"我说，"让个婆子跟着。"
月已经笑出来了，扯着她娘的袖子小声说了句什么。雪娘横她一眼，到底没拦。
车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那丫
在车里喊："我告诉星怜姐，今天看了伐纣！"
雪娘隔着车窗骂："就你嘴快。"
车走了。
雪娘站在门里，看着那辆车的影子拐过墙角，才回过
。
天色已沉，下
都退了出去，凌云阁里只剩我们两个。
我拉着她的手，穿过大厅，一直走到戏台前。
大厅里收拾过了，几百张凳子摆放整齐，围着戏台。
戏台上空着，锣鼓架子还立在台角，红漆台板被灯一照，亮得能照见
影。
她在台
站住，不动了。
"上去。"我说。
她回
看我一眼，提着裙子，抬脚踩上第一级。
木
在脚底下响了一声。
她上了三阶，又停住，回
看我。我朝台板抬了抬下。她这才一步一步走完，站在了台正中。
她先往台下看。
几百张空凳子，黑压压的一大片，一级一级往外铺。她站在上
，声音发飘。"这……这么多坐的地方。"
她绕着台子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那根漆成红柱的台柱，又摸了摸垂下来的幕布。走到东
，抬看了看那盏还亮着的走马灯。
走回来的时候，她忽然开
：
"我小时候，在虎丘庙会上看过一回。"她的声音在空堂子里
开，一层一层往上翻，"那天下大雨，我跟二姐挤在一条长凳上，两个顶一件蓑衣。我个子小，看不见，她就把我架在肩膀上。后来她脖子疼了三天。"
她笑了一下。
"回家以后，我们俩扯了张旧被单，一
披一块，在院子里学台上转圈。她嗓子细，高不上去，就给我帮腔。"
她顿住。
"我娘拿笤帚追着打，说两个野丫
没规矩。"
我没出声，她明显在对自己说话。
"那是什么？"她忽然说。
台子正当中，搁着一只箱子。
黑漆描金，铜环磨得发亮——是戏班装行
的箱子。
"开开看。"
"这是
家班子的东西。"
"他们已经走了。|网|址|\找|回|-o1bz.c/om"
她走过去，蹲下来，先拿
袖子把箱盖擦了擦，才掀开。
箱子里铺着一层油纸。她把油纸掀起来。
——然后手就停住了。
油纸底下，是一身戏装。
最上
是水袖，两条白绫，长得拖到地上。底下一件红绣褶子，金线勾的云肩。再往下是绦子、腰带、一双翘小靴。压在最底下的，是一顶凤冠。
那顶凤冠上缀着几十颗珠子，还有两根翎子。她捧起来，捧得很稳，像捧着一碗满的水。
"这是……今天台上那个妲己的。"
"是。"
"东家买下来了？"
"买下来了。"
她把那身衣裳捧起来，捧在手里，看了很久。
"东家。"
"嗯。"
"这是行
。"她说，"角儿穿的东西。"
"台上那个
穿了一天了。"我说，"你也试试。"
她没动。
"……我不是唱戏的。"
我没说什么，从台上走下去，走到第一排的长凳上，坐下。
台上就剩下她一个。
底下的灯还亮着，照着那张空台子。
她抱着那身衣裳，站在台中间，站了很久。
后来，她转过身，往帐幔后
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帐幔动了一下。
她出来了。
——大红底子，暗金云气，水袖白绫。
衣裳是照着角儿的身量裁的，穿在她身上，腰那里紧了半寸，胸前却撑得极满，凤冠端端正正地扣在
上，两条翎子，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
她站在台子中间，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张脸涨得通红。
"唱吧。"我说。
她短促地笑了一下，
吸了一气。
"……酒池边，
林前——"
唱了半句，停了。
我没笑她。
她又唱。
"……君王笑把娇娥唤。"
这一回她唱得长些。声音在弧顶底下转了一圈，落到我这儿，字字清楚。
楼上一整桌名士说它俗。我坐在这儿听，一个字都没觉得俗。
她明显放开了，唱到"谁管他朝歌城外，白骨寒"的时候，她抬起手，比了个身段。
那个身段比得不像，比到一半就散了。
"不成不成。"她说，"角儿那身段，是练出来的，我不成。"
我站起来，从台下走上去。
我走上台的时候，她还站在台中间。
"东家，你别上来。"
"怎么？"
她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按在台柱上。
"这是戏台。"她说，"是角儿站的地方，看戏的不能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的下
抬起来。
她整个
绷了一下，随即松了。
隔着那身大红戏衣，能摸到她没有束腰的身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低
亲她。她的嘴唇是凉的，过了一会儿才热。
她的手先撑着我的胸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挪到了我腰上，紧紧搂住。
我一松嘴，她就往下滑了半寸，整个
靠在我身上。
"东家。"她的声音闷在我肩窝里，"这衣裳贵。"
"贵的好。"
"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再买。"
她"唔"了一声，忽然又道："别在戏台上。"
三层往上，还有六层。
我拉着她的手往上走。她穿着那身戏衣，裙摆扫在梯级上，一步一响。坐升降笼肯定更快，但我现在不急。
四层五层是宴饮的地方，我没停，拉着她继续往上走，她叫了半声''''东家''''，又咽回去，跟上来，手心愈发湿热。
六层七层是客房，我也没停。她开始有些喘息，细细的。
八层是藏珍阁，也是我平常招待贵客的地方，我继续往上走。
她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我半拖半拉把她带到了九层。
九层是一间敞厅，四面都是窗。
我推开一扇，风灌了进来。
底下是苏州，夜晚的苏州。
天刚黑，万家灯火正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从我脚下一直铺到城墙边。河面上也有灯，一条一条船慢慢地移。远处有钟声，一下一下，敲得不紧。
园子落成那天，我一个
站在这里看过一回。
今天我又站在这儿。
这三年，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今天，它了结了。
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
上顶着凤冠，身上披着一身狐狸的行，风把她那两根翎子吹得直抖。
"达达，"她回过
来，"这也太高了。"
我已经把腰带解了，走到她身后。
"接着唱。"
"唱什么。"
"还那两句。"
她低下
，笑了一声。
"……酒池边，
林前，君王笑把娇娥——"
我在她唱到"娇娥"两个字的时候，伸手按住她的肩，把她整个
压在窗沿上。
那半句就断在嗓子里。
"啊——"她惊呼了一声，"你别——下面是街——"
"唱你的。"
她到底没唱下去。
那身行
一层压一层，从外解，得解到天亮。我索不解了，手从褶子下探进去，隔着衬裙摸到她腿根。
——湿的。
不是一点，那块细布整个洇透了，手按上去，湿湿滑滑。
她"唔"了一声，本能地夹紧双腿。
我扯住那片布，往外一撕。
她"哎哟"一声，回
瞪我："达达你斯文点——"
"今儿可斯文不了。"
我把她那两条水袖抄起来，绕到她背后，围着她两只手腕胡
打了个结。
两截长长的白绫从她肩后垂下去，随着风一下一下地
。
她两只手在背后试了试，没挣开。
"你这是——"
我进去了。
很热，很滑。她那里水多得不像样，一
进去就是"咕叽"一声。我往里推的时候，能觉出撕开的那层布还挂在她腰上，那圈毛边蹭着我，一进一出，细布磨在最外那一圈上，麻酥酥的。
金线勾的云肩压在我胸
，有点硌。
她开始动
地呻吟起来。
我抓住她一条腿，把她的膝弯挂在臂弯里，猛地往上一抬。她整个
往前一栽，上半身一下探到了外。凉风从下往上灌，把她那幅裙摆吹得猎猎响。
“啊——”她惊叫一声，想伸手去抓，但两只手都被捆在背后，只能把腰部死死压到窗沿上，整个
全靠那扇窗框撑着。
“达达——达达——”她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放我下来，我怕，我怕！”
我能感到她里面明显夹紧了一波，比我第一次
她时还要紧。
"扶稳。"我说，"掉下去没
捞你。"
我开始
起来，一进去，那一圈就整整齐齐地咬上来，一层压一层地咬，咬一下，吐一热水，跟着又是一咬，我还没到底，她的腰就已经彻底塌下来了，全靠窗框托着，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绷得紧紧的，脚趾蜷起来，那只翘小靴在脚上晃了两下。
那身大红戏服堆在她腰上，堆成一圈暗红的花。衬裙撕开的那道
子边上，细白的布边跟着进出一下一下地翻。她两只手捆在背后，一动，白绫就跟着晃，像台上甩的水袖。
我托着她那条腿，一下比一下
。
风从她掀起来的裙摆底下钻进来，凉的；她里
是热的。一凉一热夹着我那根东西。
凤冠到了这时候早就不稳了。她
一低，那圈珠串往前滑；一仰，又往后倒。她索把脖子挺直，咬着牙让它摇。
珠子响个不停，混在她叫的声音里。
往常我都是掐着时候，一步一步来。
今天晚上我没有。
"达……达达……"她嗓子都劈了，还在回
，"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说，"高兴。"
她没听懂，也来不及问。
她那条腿在我臂弯里一下一下地蹬，那只翘
小靴已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她里绞得越来越紧，绞得我腰眼里一阵一阵发麻。
就在那个点上，我把东西从她里
拔了出来。
她整个
往前一软，靠着窗框喘。
我把她的
扳过来："唱，还没唱完。"
她愣了一息，回
看我。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说话，顺着窗沿滑下去，跪在了地板上。
那身大红戏服在灯下铺开一地，凤冠还顶在
上。
两只手还捆在背后，她只能用嘴。
她把脸仰起来，先拿脸颊在我腿根上蹭了一下——手抬不起来。蹭过去的时候，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吞到
处，喉咙里那圈软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
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
，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里，一一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
往上一抬。
第一
落在她额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
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
。她眨了眨眼，额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
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
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
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
把她整个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
已经离了地。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
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
她整个
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层。底下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她声音明显急了，"达达你放下我，我去净房，我回来，我马上回来——"
她越说越快，两条腿在我臂弯里
蹬。可越蹬，我托得越开。那身大红戏服的裙摆本就被堆到腰上，现在被风掀着往两边翻，底下什么都挡不住。
她挣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
绷紧了，脖子往后一仰。
"好
……"她声音软了，"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别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细。"
她别过脸去，不再吭声了。两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挣，白绫一圈一圈收紧。
僵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把牙一咬，
往我肩上一靠——
先几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着一
细线从她前垂下去，被风一吹，散开。
散开的那些在灯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坠，坠进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没了。
撒完了。
她整个
软在我怀里，连气都不敢出。脸埋在我肩窝里，滚烫。
"天
散花。"我说。
她"唔"了一声，拿额
在我肩膀上狠狠顶了一下。手还在背后，顶也顶不重。
"这要是叫
看见……"她闷在我肩上说，"我就跳下去。"
"没
看见。"
她不出声了。
我把她抱回来，放到地上。
"行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行皱了。"
"皱了就皱了。"
"还脏了。"
"脏了就脏了。"
"这是买的——"
"你的了。"我说，"买的时候就是给你的。"
她怔了一瞬。
然后她把那半边脏了的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腰。白绫还捆在背后，她抬起胳膊肘，在我腿上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底下那片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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