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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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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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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6

    (03)

    反锁好房门后,我仰着,快速走到床柜前,拿起上面的卫生纸,在掌心裹了几圈后,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最新WWW.LTXS`Fb.co`M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后快速折返回门前,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洋洋,你杵在那里什么?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

    「哦哦……」然后是郭可儿走动的声音。

    我忍不住吐槽,你哦你妈个啊?我都被你害惨了。

    这傻狍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疯卖傻。

    大晚上的不睡觉,起来害,这事儿明天我肯定跟她没完。

    至于今天,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我得想个办法把老妈糊弄过去才行。

    说真的,要不是事发突然,我脑子宕机了,刚才我肯定会想办法把黑锅甩给郭可儿再说别的。

    就在我懊悔不已,为什么不这么的时候,心脏突然就狂跳起来,因为我听见了老妈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迫于老妈常积累的威势,我赶紧远离了房门,一动不动的等待着风雨的降临。

    寂静的夜,更加,增强了我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脚步声在我门前顿住的压迫感。

    「晨晨?」妈妈的声音虽然依旧婉转动听,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我的心莫名其妙的躁动不已。

    以我对刘涛士大魔王般的刻板印象,按理说,闯祸后,我应该害怕地惶惶不可终才对,可并没有。

    根本没有那回事儿,更加不对劲的是我现在竟然连一丝害怕的绪都没有。

    甚至有点兴奋,妈妈的到来,我想看看门外的妈妈此时此刻,是不是还光着,穿着肚兜,不仅仅如此。

    我的大脑在如此剑拔弩张的况下,开始不合时宜的不断闪回着老妈线条流畅的大腿。

    是的,我满脑子,全是她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骑在老爸身上,妩媚而又动的妙曼身姿,我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那对致地蝴蝶骨匍匐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的样子。

    实在美的不可言说。

    更挥之不去的是她向我走来时,那带着露珠,饱满丰腴又充满诱惑的湿外阜。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跑?

    对的呀,我就应该等她过来给我擦鼻血时,顺势一把搂着她的大腿再趁机摸上两把,不好吗?

    唉,大好的机会给错失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抱赤着的老妈了。

    「你这孩子,你锁门什么?开门让妈妈进去。」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脑袋里这些奇奇怪怪想法甩出去。

    好在,我在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想象中的愤怒,质问,呵斥统统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今晚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撞了他们的好事,老妈的表现不应该如此淡定才对啊?

    不跳如雷,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我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难道她是想把我骗出去再打?

    「咚咚。」老妈又敲了两下门:「妈妈刚才看你流血了,是不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了?」

    「妈,我没事,就是流鼻血,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现在很矛盾,既想开门看看老妈那火辣辣的身体,能抱抱就更好了,又怕开门后挨收拾。

    在没有调整好心态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出去,不是我不开门,是我实在是没办法面对门外态度不明的老妈,万一她是来打我的,我还傻呵呵的给她开门,那我不白给了吗?

    再说了,现在我满脑子的大腿在飞,还有她弯腰抽纸时,赤,对我毫不掩饰的肥中央那翕动的两瓣润唇。

    我不由得想甩锅给老妈,她是一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一个青少年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一点数没有的妈妈。

    我想我就是被刚才的场景刺激过了,或者是我对老妈香艳的身体抵抗力太弱了,这才导致年轻气盛的我气血上涌,流了鼻血。

    说实话,我是不想承认这点的,因为我一旦承认了,事的味道就变了,在我潜意识中,对妈妈产生这种邪恶的想法,是不对的。

    她可是生我养我我的亲妈啊。但凡我对她产生哪怕一点点龌龊的想法,都该死……吗?我想或许在心里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吧?

    前提是,你不能光着腚在儿子眼前晃悠吧,尽管是我有错在先,那她一点责任都没有的吗?

    说起来,很拧是吧?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么拧。^.^地^.^址 LтxS`ba.Мe

    「你先开门好吗?出来让妈妈看一眼,真要没事的话妈妈掉就走。」

    我依旧在挣扎:「妈,真没事了,我已经……」

    我想说我已经止住血,处理好了,无奈的是,一贯强势的老妈果然没给我机会。

    咚的一声,我能明显感觉到,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大了几分。

    不出所料的,我的对抗,终是惹恼了她:「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吧?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开门,你试试!」

    「三。」

    「二。」

    不用想我都知道门外的大魔王,八成恻恻的攥紧拳后,配合着中的三二一,正在依次对着我的房门伸出手指。

    按照我家的惯例,这就是最后的通牒了,我要是再敢跟她来劲,就擎等着挨收拾吧。

    同样,以往的我也根本不会给她数到一的机会,就会老老实实听她的话,我又不是贱皮子,没事找什么揍啊?

    可今天不一样,见识过老妈风万种那一面的我想再挣扎挣扎。

    我是这样想的,你的风万种可以给老爸,未尝不能给儿子也展示展示吧。

    「妈……你先听我说,让我开门可以,咱俩可不可以先商量好,开门以后你不能打我。」

    「我好好的,打你什么?你乖乖开门,让妈妈看看你有没有事儿,没事妈妈掉就走。」

    「骗是小狗。」

    我妈极其没有耐心的回道:「骗是小狗。」

    得到老妈的承诺后,刚打算开门的我,又疑神疑鬼起来:「你也不能指挥老爸打我。」

    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因为刘涛士没少这种事,她有前科啊。

    「你爸才懒得管你……」

    「不行,你得让我爸,亲对我说。」

    「爸爸答应不打你。」哎呦喂,老爸还真的在门外,感这两子合起伙来,准备收拾我啊?

    一个负责骗,一个虎视眈眈的撸着袖子准备练我呢?还好我机灵。

    知道外面危险重重的我,这下更不可能给他们开门了:「你们快去回去吧,我都困了,要睡觉了。」

    「老郭,你去把床柜里的备用钥匙给我找出来,我看你儿子的皮又痒了……」

    啊这……差点忘了家里还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那我还挣扎个啊。

    「晨晨,你再不开门,爸爸可救不了你了啊,要不我先回去睡,你跟你妈妈聊。怎么样?」

    我想了想,倒也是个办法:「那好吧,你走了,我就开门。」

    听着爸爸离去的脚步声,我叹了一气。

    我是一直知道老妈的床柜里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只是刚才脑子太一下没想起来这件事。

    可是她也对我承诺过,未经我允许不会轻易的进我房间的。

    我以前还觉得,老妈的个素质没得说,不愧为当代家长们的楷模,知道尊重家的隐私。

    现在知道了,这个尊重是她想尊重就尊重,不想尊重也不是不可以。

    年轻的我,早早的就在她身上吃了年轻的亏。

    什么叫做解释权,什么叫做霸权主义,而什么又叫做她可以不用经过我允许,用备用钥匙进我的房间。发布页LtXsfB点¢○㎡ }

    房门的锁只能锁住门而已,,锁不住老妈那颗想揍我的心。

    为了避免陷到被动境地,我没有犹豫咔嚓一声,主动拉开了房门。

    然后在开门的瞬间,我滑跪到老妈脚下:「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在老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一把搂住她的大腿,嗷的一嗓子,就嚎起来。

    我的想法就是,既然伸也是一刀,缩也是一刀,那就把刚才在她房间想搞却没有搞完的事,给搞完吧。

    果然,这次老妈的大腿给我的触感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说来也奇怪。

    老妈的大腿我是天天看,抱着睡,枕着玩也不稀奇,以前我是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腿而已,你有我有大家有,走路用的而已,分什么美不美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但是,此时此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光滑细腻,如丝如缕,摸上去怎一个爽字能概括我此时的心?

    嚎中,戏太的我实在没忍住,想捏捏看,捏一下有什么感觉,于是乎,我就捏了老妈大腿上的一把。

    谁知这一捏,就坏事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的身体一僵。

    「郭忆安!」

    愤怒地老妈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怒目而视,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要扇下来。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老妈推了一个趔趄,仰翻在地。

    我下意识的用胳膊护住了我的脸,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妈妈的疾风骤雨。

    而是她急切的声音:「别动,流血了。」

    她伸出一只手,拍开我的胳膊,捏住我的下抬起来,把我的脸往上仰:「听妈妈说把仰起来,对,就这样,先别动啊。」

    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捏着我下的力道也很轻。

    我被迫仰着脸,眼睛只能看着天花板,余光里能瞥见她凑近的脸,眉微皱,却一脸的关切。

    「拿纸了吗?」她问。

    『拿了……』我腾出裹着纸巾的手,展示给她看。

    老妈看着我手中皱沾满血渍的纸,表示很无语。

    「你呀。」她松开了我的下,转身踩着小碎步,扭着胯,就去了客厅,回来时手里多了袋纸巾。

    她抽了几张叠好后递给我:「自己按着,跟妈妈来卫生间洗洗。」

    「哦。」我乖乖照做。

    去了盥洗室,老妈指挥着我趴在洗脸盆上。

    我听话的低双手支撑在盆沿,老妈站在我的左侧一边弯腰帮我洗脸,一边唠叨着:「你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扒什么门缝啊?」

    「我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要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吵到我了,我也不会好奇的过去看你们在什么。」这话说的我都感觉自己挺委屈的。

    妈妈给我洗脸的手一顿:「是妈妈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那你能原谅妈妈这一次吗?」

    我侧过脸看着妈妈略带歉意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惭愧的收回了看向妈妈肚兜地目光。

    真不是我有意去看的,而是老妈肚兜内衬外只套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衣。

    这种吊带装,设计的很感,领十分宽松,她微一欠身,就春光乍泄,我以前都没见她穿过,我想妈妈可能是今天太过关心我,所以没有想到这件衣服会走光的问题。

    老妈锁骨往下两寸在我眼中一览无余,她再一躬身,我想不看都不行。

    睡衣里,小小的肚兜内衬被妈妈饱满挺翘的丰胸顶的高高隆起,白的房饱满挺翘,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大半露在外,隐约可见两颗珠圆玉润的蓓蕾顶着绸面内侧。

    目光微微上移,丝绸质感的鸳鸯肚兜顶端一条红色的吊带环绕着妈妈白皙的脖颈。

    一只点缀着金丝的红蝴蝶,矗立在她的颈后,随着她擦拭我脸的动作而颤颤巍巍。

    多年以后,在我强烈要求下,妈妈不不愿的重新穿上这身鸳鸯肚兜后,不出所料的再次惊艳到了我。

    试问谁能抵挡得住,一个成熟美丽且惯会强势的大美,一手捂着胸,一手护着户,两条白的大长腿微微弯曲,夹紧双腿,害羞带怯地望着你的老妈?

    况且老妈欲拒还迎的模样属实让心生怜。

    直到看见妈妈颈后矗立着的那只金丝红蝴蝶,因为随着我的撞击开始扑闪起翅膀时,我才明白,妈妈何以,以小三之身上位。

    可惜现在不解风的我有些想不明白,

    掌大的肚兜,哪哪都遮不住,不知道妈妈穿来是做什么用的?

    没看出我龌龊心思的老妈,一门心思的给我完脸后又擦,拿过卫生纸:「自己拿纸把鼻子堵上。」

    「都不流血了。」

    我妈没好气的回道:「让你什么就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哦。」我拿过卷纸,拽下一节,揉成团后塞进了鼻孔里。

    妈妈见我没事了,就自顾自的走到花洒前,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然后清理起我留在她腿上的血渍。

    我不由得脸有些发烫:「妈妈,对不起。」

    正在踮起一只脚尖,仔细清洗自己大腿内侧的妈妈,听见我的道歉没有抬:「今天的事儿,错不在你,不用跟妈妈说对不起,收拾好了,赶紧休息去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妈妈也早点休息。」

    「嗯。」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了卧室,关上房门后,我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双腿夹着被子,蹭了蹭,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想着今天晚上发生事儿,不知不觉就进到了梦乡里。

    梦很,一会是妈妈和颜阿姨在争吵,一会是爸妈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对骂着什么。

    一会又梦到了我被郭可儿撵的到处跑,最后好像梦到了我躺在妈妈怀里,惬意地蜷缩着。

    咚咚,「该起床了。」妈妈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床柜上扒拉过来手表,一看,六点半了。

    刚想再眯一会,就感觉下体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放在眼前搓了搓手,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上黏黏的还会拉丝的体。

    猛地就坐了起来,脱下内裤一看,中间有一小块湿湿的,看着不像是尿床了。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拿起自己的内裤,凑上前去闻了闻,有一淡淡地麝香味。

    「起来了没?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妈妈得催促声在门外响起。

    「哦,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回应道,因为我发现自己的,竟然不知道啥时候硬的发疼,不仅硬而且直挺挺的,这什么况……

    我想了想,以前是有过这样的况,但我没怎么在意,它硬一会自己就软了,这还是一次,像今天这样,硬的有些疼。

    可这不对呀,它一直硬着我怎么出门啊?

    我试图,按压住它,让它别这么翘,结果适得其反,你越按它,它越跟你对着。

    直挺挺,硬邦邦的。

    咚咚,「你再不起来,妈妈进去了啊。」

    「别进来……」我话还没说完,门把手就开始转动了。

    我一看,算了不看了,况紧急,也顾不上说话了,我拉开被子,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老妈已经走了进来:「几点了,怎么还躺着?你自己说说,妈妈叫你几次了?」

    我现在哪有空,搭她的话啊,我躲在被窝里,一门心思的试图让我的软下去,可它根本不听我的。

    「再不起来,妈妈掀你被子了啊?」

    我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起床是不可能起的,我还光着身子,翘着呢。

    「妈,我难受的厉害,你给我请假吧。」没办法我只能先扯个谎。

    「难受?感冒了吗?让妈妈看看。」说着老妈就跪坐在了床上,伸手摸我的额。

    「也不烫啊?」妈妈疑惑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说着下床走了出去。

    我呼出一浊气,你说我没事撒什么慌,这下好了,一会体温计拿来,量出我没有感冒,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想起妈妈说过她最讨厌我和洋洋撒谎的事,我不由得哭丧着脸,又要完犊子了。

    很快妈妈拿着体温计重新走了进来,在床边甩了甩,又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递给我:「放在腋下,夹紧了,会吧?」

    「这就没必要了吧老妈?我就有点难受,好像没感冒。」

    「这孩子,妈妈现在说话是不好使了是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无奈我只好接过了体温计,放在了腋下。

    算了,能拖一会拖一会吧,等软下来,我大不了去上学好了,反正我也没想着逃课什么的。

    妈妈把体温计递给我后,又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了一杯热水进来,放在了床柜上:「晾一会再喝啊,千万别烫着。」

    说完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我看着那杯热水,突然灵机一动,我何不把体温计放在杯子里,这样温度不就上来了吗?

    说就,我还自作聪明的用手碰了碰杯子,确实很有点小烫,这下妥了。

    我赶紧把体温计从腋下拿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在了水杯里。

    看着沉杯底的体温计,我心里还美滋滋想,这下可算是能瞒天过海了。

    过了没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哎,对对对,我是郭忆安的妈妈,您好张老师,是这样的,我儿子他今天起床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我想给他请一天假,您看可以吗?哎哎哎,实在不好意思,没打扰到您吧?」

    听着妈妈越来越近的声音,我赶紧从水杯里把体温计取了出来,也没来得及看,就放在了腋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嘶。」这家伙给我烫的,在被窝里上窜下跳的,我赶紧把它从腋下又拿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手也后知后觉的,给烫的够呛。

    老妈打着电话就走了进来,听见我嘶个没完,还疑惑的抬看了我一眼,接着坐在了我的床边给我掖了掖被子。

    「好的,好的,明白,如果问题不大的话,我晚点送他去学校。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嗯,再见。」

    说完,挂完电话,老妈收起电话,手心朝上:「拿出来我看看。」

    「什么?」我做贼心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体温计啊,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哦,哦。」我赶紧从身边摸出体温计,放在了她的手心。

    老妈的手在碰到体温计的那一刻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抓着体温计的手下意识地就攥紧了,接着用嘴呼呼对着体温计狂吹气:「好烫,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说着还搓了搓五指,烫的她又对着指尖吹了吹气,随后她疑惑的举起体温计放在了眼前:「四十三度?坏了?」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那也不应该这么烫啊?」话还没说完,一双带着杀气的眸子就扫向了我:「郭忆安,来,你给妈妈解释解释?」

    说着两指捏起体温计:「你是怎么做到四十二三度还活蹦跳的,嗯?」

    我一看坏了,瞒不过去了,只好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指向床柜上的热水杯。

    我妈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接着,一把薅住我的被子,猛地用劲一掀:「我让你扯谎,我让你……欸?」

    老妈像卡了壳的大公,咯咯咯的突然就不叫了。

    被子也在她彻底掀开之前松了手,我赶紧抓起落回来的被子,给自己裹了一圈,急之下,许是我裹的太紧了。

    被子中间,被我的顶的隆起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我尴尬的侧过身,背对着妈妈委屈的埋怨道:「这下你满意了吧?我说了我难受,是你非得以为我感冒了的。」

    其实我也忘了我有没有说过感冒的话没,只一门心思的先把水搅混,扯谎的锅先给它甩出去再说。

    老妈歪想了想,涨红了脸,有些尴尬的开:「好像确实没说,不过我的宝贝儿子长大了啊,你看都知道害羞了呢。」

    我害羞?根本不会承认的好吧:「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我要让它硬的,我试过让它软下来了,可是它根本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妈妈笑着,听我唠叨完:「要是身体没事的话,就先起床吧,你现在高二了,学业为重,懂吗?」

    「妈?嘿,你笑了,你不生我的气了?」我看她笑的还挺开心,有些意外:「太好了,妈妈没有生我的气。」

    妈妈忍住了笑:「行了,妈妈没计较你撒谎的事,你也别怪妈妈掀你被子,

    咱俩扯平了好不好?」

    这个结果真是太了:「妈妈我你。」

    老妈白了我一眼:「妈妈生气是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没有?体温计能放水里吗?不知道会有掉的危险吗?得亏给你杯子里掺了点温水,赶紧起床吧,你都已经迟到了。」

    「这和我上哪知道去,课本上也没有,老师也没教。」接着又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后。

    老妈凤眸一瞪,张就来「我说郭忆安,妈妈现在说一句,你是顶我一句,我警告你啊,你再这样式的,有你好受的。赶紧起来!」

    我看老妈真发火了,也不敢再跟她来劲了,刚想起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四处找我的内裤,发现就在妈妈身边后,我迅速从被窝底下伸出一只手,嗖的一声抓起我的内裤,又嗖的一声缩回了被窝。

    「拿过来。」

    「拿什么?」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回道。

    「内裤啊,妈妈帮你洗洗。」

    「我自己会洗。」说着我回看向妈妈:「老妈,您能先出去一下吗?,你站在这里,我也不方便起床啊。」

    「哎呦喂,跟你妈妈害羞个什么劲,你说说你身上从上到下,妈妈那里没看过,你都是我生的。」老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转身走了出去,顺带为我关上了门。

    我重重呼出一气,可算是把她给打发走了,我撑起被子一看,经过一番拉扯,终于成了半硬状态。

    一强烈的尿意袭来,我赶紧拉开被子下床,打开衣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洗好的内裤,穿了上去。

    又拿出校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接着拉开房门,赶紧往厕所跑,憋了我一晚上,实在是忍不了了啊。

    昨晚就想上厕所,结果事太多,就忘记解决生理问题了。

    现在终于是憋不住,结果到了卫生间,门竟然反锁着,我摇了摇门把手,发现打不开,没好气的开了:「谁在里面啊?快点,憋不住了。」

    没吭声,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郭可儿,你快点,我真憋不住了。」

    嗯嗯嗯……郭可儿这家伙,竟然在里面惬意的哼起歌来。

    我夹着腿,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隔着卫生间的门就开始吼她:「求你了,能不能快点?」

    卫生间里传来郭可儿阳怪气的话:「求办事儿,是你这种态度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求你呢。」

    这一瞬间,因为昨天的意外,我内心为她重构起来的美好滤镜,又碎了一地。

    「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来劲,你再不开门,我尿你杯子里去,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你去啊,你敢去,我就在你床上拉屎。」

    老妈看着我俩互相说着垃圾话,有些生气:「你们俩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都什么毛病?」

    说着打量我一眼后,看出我确实忍的很辛苦,于是对着卫生间也喊到:「可儿你上完厕所就赶紧出来吧,晨晨是真憋不住了。」

    「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那也要我能憋两分钟才行吧?你别太过分了啊?我承认道明寺,是宇宙无敌第一帅,行了吧?」

    哗啦啦,卫生间里响起了冲水声,不一会儿,郭可儿开门走了出来,骄傲的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对着我得意的说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算你狠。」

    我都没空搭理她,侧身挤进了卫生间,门都没来得及关,翻开马桶盖,掏出,就舒舒服服的放了一泡尿。

    膀胱被放空的过程给的感觉,真是太美好。

    就在我惬意的放尿时,郭可儿神出鬼没的探进来半个小脑袋:「你猪鼻子大葱,装什么大象。」

    「我……」

    我想也没想,拽下鼻孔里带着血丝的卫生纸就朝她扔了过去:「我上个厕所你都看,不怕长针眼啊?」

    可惜,她反应很快,我扔过去的卫生纸还没砸中她,就被她关上了门。

    洗漱完后,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怎么没见老爸?他呢?」

    老妈意味长的看了我一眼:「厂里今天事多,他早早就走了。」

    好吧,我也就随问问。

    我原本打算要找郭可儿算昨晚的账的,但碍于老妈在场,我没有好意思跟郭可儿提她晚上吓我的事儿,可不说心里又憋了一肚子的气。

    好气,好气,好气。

    老妈见我俩今天谁也不理谁,还有些不得劲,等郭可儿吃饱饭后,去房间收拾作业的时候。

    她神秘兮兮地坐了过来,脸上的表,怎么说呢?有点开心?:「好儿子,妈妈和你说啊,其实晨勃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生理反应,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你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啊。」

    「是吗?」我将信将疑道。

    「是的呀,你想想看,妈妈有骗过你吗?你早起晨勃,说明我家晨晨长大了,预示着他从小男孩子,已经变成大男孩子了,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也说明,咱们家里现在已经有了两个男子汉了,以前是妈妈保护晨晨,现在晨晨也可以保护妈妈了。你难道不愿意成为大男子汉保护妈妈吗?」老妈对我循循善诱着,生怕我因此产生一些不好的心理压力。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啊,没必要跟哄小孩子一样哄我了吧?

    当然,这些话我可不会傻愣愣的说出来,以免让母上大不开心。

    「那好吧,我愿意成为大男子汉,也愿意保护妈妈。」

    老妈很满意自己的这次教学成果,吃完饭后,一路上美滋滋地开车送我和洋洋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时我和洋洋都已经迟到了,门房里的安保叔叔看到我的学生证后,很痛快的放行了。

    下车时,妈妈跟我和洋洋姐分别嘱咐了几句后,就驾车离开了学校。

    大概是因为早自习的缘故,在教学楼上我就碰见了同样迟到的张老师,她穿着职业套装裙,扎着清清爽爽的单马尾,带着一副银边眼镜。

    见到我后,推了推自己眼镜,诧异的问道:「郭忆安同学,你妈妈不是给你请假了吗?」

    我看躲不过去赶紧鞠躬问好:「张老师早上好。一点小病而已,我觉得我能坚持。我妈妈可能就是太担心我了。」

    哎呦喂,这个孩子有前途啊,张嘉佳看我的眼神都慈了,她用欣慰的目光鼓励我:「刘涛妈妈,替学校培养出了一个好孩子啊。不错,不错。快进教室吧。」

    到了教室后,我找到自己座位,还没坐稳,同桌吕辉煌就大惊小怪道:「太阳打西边出来出来哈,你小子也会迟到?」

    「有三急,谁还没点事儿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摇晃脑道:「不对,不对,你小子很不对劲。」

    嘿,难道他开天眼了,知道我昨晚走背字了?

    说起吕辉煌,长相小帅,特别跟贫嘴,也算是我们高二年级里的传奇物了,自打我跟他成为同桌后,就没见这小子翻过书本。

    我姐郭可儿那个吊车尾,虽说没什么读书天赋吧,可就算是这样,她在学习上也能甩吕辉煌几条街。

    我跟他关系熟络之后,也好奇的问过他,你是怎么混进师大附属的?

    这小子混不吝,豪横的很:「说我混?你小子礼貌吗?看见学校新修的场了没?我爸捐的!」

    后来我才知道,吕辉煌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家里资产过亿那种,羡慕啊。

    鉴于这哥们儿,经常吹嘘自己见多识广,我就经常问他一些我不懂的问题,当然是生活上的问题。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就问吧,天上地下就没有小爷给你整不明白的事儿。

    开始我还真就信了,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教室发现一堆小迷妹小迷弟热的围着他,听他侃大山,出于好奇,我也上去凑了个热闹。

    这一凑不要紧,直接让我走完了对富二代这仨字怯魅的全过程。

    怎么回事呢?你听我给你景复现一下啊。

    哪天,我好不容易挤进去之后,就见这哥们儿,正坐在课桌上正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他看到我后,就问:「忆安,你知道剑门关在哪吗?」

    这我当然知道啊:「知道啊,四川广元呗。」

    四川广元?no,no,no剑门关在欧洲啊同学。

    什么?说我胡扯?

    那您听过一句诗词,不楼兰终不还吗?这里的楼兰您知道,是那么?

    西域?

    接着是他的冷哼声,还是我告诉你们吧,这里的楼兰指的是,尔兰、英格兰,乌克兰,什么芬兰,这兰那兰的,咱老祖宗的就是这些个兰。

    然后,我就无语的离开了,好好的超级富二代,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

    也因为他特别贫,所以他的富二代身份,也没有给我带来过什么压力,相反我觉得他挺平易近的,很好相处。

    它也从不在前显摆自己多有钱,真挺好一。

    早自习的时候,我心烦意的想着昨晚上,和今天早上我晨勃的事。

    一天的功夫,在我老妈那里形象尽毁,不过反过来想,老妈说的也挺对,我浑身上下她那里没看过,我就看了一眼她光腚的模样,也没什么的吧?

    我这有个好处,就是不吃压力,如果有压力就赶紧转移走。

    尽管我找到了让我心安的借,可依旧没什么心思看书,扫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吕辉煌。

    想起我妈妈今早说的话,就想找个对对答案。

    于是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把他叫醒后,犹豫了一会儿,我就小声的问他:「辉煌哥,你早上起床会晨勃吗?」

    这哥们儿,醒来时是一脸的懵:「啥?陈博啊?我认识啊,家里没俩钱,还特能装,校门的垃圾站都没他能装。哥们儿我……」

    「快闭嘴吧你。」我没好气的说完,就拿起书本重新看了起来。

    「有病吧?」撂下这仨字后,他就想接着睡。

    我有点不死心,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不是那个陈博,是这个。」

    「这个。」我示意他往下面看,然后对他伸出手指,弯了弯又直了起来。

    他恍然大悟,也来了兴致:「怎么个事儿?你大早上的,擎天一柱了?」

    你看,这不找对了吗?一点就透,我不好意思的点点:「邦邦硬。」

    吕辉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给了我肩膀一拳:「神特么邦邦硬,可以呀,忆安公子会晨勃了呦,这个很男。」

    于是我俩就晨勃这个话题,侃了一早读的时间。

    从他的中我确信了,晨勃,是每个男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看来妈妈她真的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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