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宏山科学研究院院长庄方宜的归属转移报告——为了管理员沦为裂地者的公共财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因为那是我,亲手把妻子送出去的夜晚。

    是我心甘愿的。

    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起初是隔三差五。

    庄方宜每隔几天,就会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出门,傍晚回来时,身上带着各种不同的、属于男的味道。

    她从来不主动提,但每次都会被我闻出来。

    我像是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她的味道就是我的药。

    她带着别的味道回来,我就兴奋得整夜睡不着;她哪天净净地回来,我反而会莫名地失落。

    “管理员,”有一天晚上,她躺在我身边,忽然轻声开,“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身上有别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翻身,撑着手肘看我,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

    “方宜……”

    “嗯?”

    “你、你不累吗?”我问。

    她想了想,说:“累倒是不累……就是,有时候会想,要是管理员也在就好了。”

    “我在?”

    “嗯。”她轻轻点,声音软软的,“就是,你在我身边,看着我。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心一跳。

    “你是说……让我看着?”

    “对呀。”她笑了,眼睛弯弯的,“你不是喜欢看吗?光在门外听墙根,多委屈你呀。”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原来她早就知道。

    那天我在门外偷看的事,她全都知道。

    “那、那……”我结结地问,“下次……我、我能进去看吗?”

    “当然能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发,“你是我的丈夫,想看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我……我愿意。”

    “嗯,那好。”她笑了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说,“对了,管理员,你上次说的那个锁……”

    “啊?”

    “我后来想了想,”她歪着,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那个锁,是很好的东西。ltx`sdz.x`yz”

    “为什么?”

    “因为啊,”她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你就只能乖乖地,看着我被别。然后等你回家的时候,我再用钥匙,把你解开……”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盯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温婉贤淑的,在调教我。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一点点地,把我往更的地方拖。

    而我,甘之如饴。

    “好。”我说,“方宜,都听你的。”

    她满意地笑了,像一只偷到腥的猫,钻进我怀里,蹭了蹭:

    “管理员最好了。”

    第二天傍晚,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管理员,”她把布包放在我面前,眼睛弯弯的,“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拆开布包,里面躺着一把铜锁。

    不是荒牙营地里的那种兽筋锁,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黄澄澄的铜锁,掌大小,锁梁上还系着一根红绳。

    可就是这样一把锁,却让我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顶。

    “方宜……”我喉咙发紧,“你、你买这个做什么?”

    “你说呢?”她歪着,笑意盈盈,“你昨晚不是说,你喜欢那个\''''锁\''''吗?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锁着你,你就跑不掉了。”

    “所以我就去城东的铁匠铺,让打了一把。”她说着,把锁拿起来,在指尖转了转,“管理员,今晚……戴上试试?”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跪在我腿间,把那个冰冷的铜笼子,套上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

    “好了。”她直起身,满意地看着我,“管理员,从今天起,你出门的时候锁着,回来的时候……我再给你解开。”

    “钥匙呢?”我哑着嗓子问。

    “钥匙啊——”她说着,从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晃了晃,然后当着我的面,用一根红绳,把它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我保管。『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以后,你就是我的形钥匙扣了。”她笑了,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出门多久,你就锁多久。等我回来,你再。”

    “管理员,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把晃来晃去的铜钥匙,咽了唾沫。ltx`sdz.x`yz

    “……好。”

    那是我第一次戴上贞锁。

    也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懂得——原来被锁着等她回家,也是一种……让上瘾的滋味。

    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真正的锁,还在后等着我。

    次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

    我记不清了。

    也许是从那一次我鼓起勇气、跟着她走进营地开始,也许是从更早的、她在月光下对我说\''''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多去找几次\''''的那个夜晚开始。

    总之,庄方宜出门的次数,从隔三差五,变成了隔天,再变成——几乎每天。

    每天傍晚,宏山科学院下班之后,她会回家,换上一身漂亮的衣裳。

    有时候是墨绿色的长裙,有时候是素白的旗袍,有时候是那身让我心跳加速的、领开得很低的暗红纱衣。

    她对着镜子描眉,涂一点淡淡的红,然后回看我,眼睛弯弯的:

    “管理员,我今天也出门一趟。”

    她走到门,总会停下来,弯下腰,隔着裤子,亲一下那把锁着我的铜锁。

    “乖乖在家等我哦。”她说,直起身,晃了晃脖子上那把红绳系着的铜钥匙,“钥匙在我这儿。等我回来,再考虑要不要解开。”

    “……嗯。”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裤裆里那把铜锁凉凉的、胀胀的,像一只温顺的、被驯服的兽。

    她从来不说\''''去营地\'''',也不说\''''去找裂地者\''''。她只是说\''''出门一趟\'''',就像要去菜市场买一把青菜一样自然。

    而我也从来不问。

    我只是坐在家里,等她回来。

    等她身上带着新的、属于别的男的味道回来。

    起初,我会焦虑。

    我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盯着墙上的挂钟,数着她出去了几个小时。

    我会胡思想,想象她被几个男围住,想象她纤细的腰肢被粗壮的胳膊搂住,想象她端庄的脸上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崩溃的表。

    然后,等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会扑上去,像一只等主回家的狗,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是汗味。是烟味。是泥土味。是的腥气。有时候还有一种陌生的、腥膻的兽味道——那是营地处那些非氏族的味道。

    每一种味道,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我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我的会硬起来。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撸的时候,就会\''''噗\''''地出来,得又急又快,把裤裆弄湿一大片。

    我跪在她面前,像个变态一样闻她的裙摆,她则会弯下腰,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轻声问:

    “管理员,今天也这么想我呀?”

    “想。LтxSba @ gmail.ㄈòМ”我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哪里想?”

    “……哪里都想。”

    她笑了,像一只餍足的猫。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发,然后说:“那管理员,去给我放洗澡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我立刻爬起来,去给她放洗澡水。

    我跪在浴缸边,试水温,滴香薰,看着她脱掉衣裳,露出那具被别的男使用过的、还带着红痕和白浊的身体,一点一点没热水里。

    她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忽然说:

    “管理员,我今天被三个裂地者流用了。”

    我握着花洒的手,猛地收紧。

    “他们……”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平平的,像在汇报工作,“第一个是个瘦子,没什么力气,了一会儿就了。第二个是个胖子,活儿倒是不错,可是太粗鲁了,把我的膝盖都磕青了。”

    她顿了顿,又说:

    “第三个……是营地里的一个目。他把我按在堆上,从后面进来的,得特别。管理员,他顶到我的时候,我肚子里面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后来呢?”我问。

    “后来啊……”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声音软下来,“后来我就高了。他了好多在我里面,我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说着,抬起一条腿,搭在浴缸边缘,露出腿根处一片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以及那里残留的、半的白色痕迹。

    “你看,”她轻声说,“他的,到现在还在往外流呢。”

    我\''''咕咚\''''一声咽了唾沫。

    “管理员,”她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你喜欢听我说这些吗?”

    “……喜欢。”

    “那以后,我每天都回来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

    她满意地笑了,重新闭上眼睛,泡进水里。我跪在浴缸边,看着她,心脏跳得像要炸开一样。

    我知道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我明明是个男——不,我是个扶她,一个拥有着雄器官、却连自己都满足不了自己的废物——可我居然喜欢听自己的妻子,汇报她今天是怎么被别的男的。

    我居然……上瘾了。

    那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发布页LtXsfB点¢○㎡

    每天晚上,庄方宜回家之后,会先洗完澡,然后坐在床上,一条一条地,把今天发生的事讲给我听。

    她会告诉我,今天是谁用了我,用了多久,用什么姿势,了多少,她的感觉是什么。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永远是温温柔柔的,像在讲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她还会一边讲,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硬邦邦的,看着我在她指尖下颤抖、、崩溃。

    她管这个叫——\''''报告\''''。

    “管理员,今天的报告,要听吗?”

    “要。”

    于是,她就开始讲。

    我跪在她脚边,听她讲,撸自己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不,我甚至不用撸,光是听,光是闻她身上那些味道,我就会出来。

    有时候得太急,会溅到她脚上。她会低看看,然后\''''哎呀\''''一声,笑着说:

    “管理员,你得到处都是,明天怎么上班呀?”

    我哭着说:“方宜,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呀?”她歪着,想了想,忽然说,“那要不要,我想个办法,帮你管管它?”

    “什么办法?”

    她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个\''''到时候\'''',很快就来了。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

    庄方宜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身上带着一陌生的、浓重的狼腥味。

    她进门的时候,长发有些,衣裳的领被扯开了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淡的红痕。

    我心一紧:“方宜,你……”

    “我没事。”她打断我,声音却有些哑。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复杂的光,“管理员,我今天……碰到一个。”

    “谁?”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荒牙。狼群氏族的执鞭。”

    我愣住了。

    狼群氏族,裂地者营地里最凶悍的一支。

    他们的战士都披着兽皮,脸上画着图腾,据说打起仗来像狼一样凶残。

    而执鞭——那是狼群氏族里,专门负责驯化俘虏、调教牲的存在。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庄方宜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管理员,你知道吗?他只用了一根鞭子,就把我抽到了高。”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把我按在墙边,用鞭子柄挑开我的裙子,从后面我。”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他我的时候,还一边用鞭子抽我的,一边问我——\''''麒麟贡瘾的娘们儿,是不是就欠这个?\''''”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失神:

    “管理员,他说得对。我确实是……欠这个。”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也许是心疼,也许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我伸手,想抱住她,她却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手。

    “管理员,”她看着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我想,以后……固定让他来,好不好?”

    “……什么?”

    “我不想再换来换去了。”她说,“我想要一个固定的……使用者。我想要他知道我,熟悉我,知道怎么让我最舒服。我想要他——把我调教成他想要的样子。”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管理员,”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愿意吗?”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我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她笑了。她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

    “管理员最好了。”

    那晚,她躺在我怀里,第一次主动跟我讲了很多很多关于荒牙的事。

    她说他很高,很壮,有狼一样的獠牙和竖瞳;说他调教的时候很凶,但也很温柔,会一边抽打一边给她揉腿;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那种晒过太阳的、燥的兽皮味道,混着一点血腥和烟。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亮得像星星。

    而我躺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那洗不掉的狼腥味,一整夜,硬得发痛,却怎么也不出来。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

    我拦不住它。

    我也……不想拦。

    借条,是三天之后的事。

    那天是周末,武陵城难得放晴。我正坐在客厅里,研究科院最新的息壤批次报告,庄方宜忽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

    不是她平时的那些文件。

    那叠纸,是裂地者营地专用的牛皮纸,泛着粗糙的、毛茸茸的浅褐色,边缘还有撕扯的痕迹。

    纸上压着营地特有的火漆印——一只张着血的狼。

    “管理员,”她把那叠纸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奇异的雀跃,“帮我写张借条。”

    我愣住了:“借条?”

    “嗯。”她点点,在我身边坐下,把纸摊开,“我今天跟荒牙说好了。他说,既然要固定下来,就得有个凭据。不然说无凭,营地那群,不认空话。”

    她说着,从纸里抽出一支炭笔,递到我手里。

    “管理员,你来写。”

    “我……我写什么?”

    “写借条呀。”她歪着,眼睛亮晶晶的,一字一句地说,“借条上写:兹因庄方宜自愿,向狼群氏族执鞭荒牙,出借己身。借期……先写个三年吧。用途……用途写\''''驯化、调教、使用\''''。”

    我握着炭笔的手,微微发抖。

    “方宜……”我喉咙发紧,“你……你真的要写这个?”

    “嗯。”她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管理员,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我想要一个名分——不是宏山科学院院长的名分,是……荒牙母狗的名分。”

    “我要让营地所有都知道,我是自愿的。我要让荒牙名正言顺地我、调教我,不必顾及我的身份,也不必顾及——你。”

    最后一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

    “管理员,”她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握着炭笔的手背上,“你愿意,帮我写这张借条吗?”

    我盯着那张空白的牛皮纸,盯着纸上那个血红的狼火漆印。

    我知道,一旦写下这张借条,庄方宜就再也不只是我的妻子了。

    她会变成荒牙的财产,变成营地公认的母狗。

    而我,会在那张纸上,亲手签字画押,承认这一切都是自愿。

    三年前,我在夜里对着那份缴获的文书硬起来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亲手写出这样的文书。

    而写文书的,居然是我自己。

    “管理员?”她轻轻唤我。

    我吸一气,握紧炭笔,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立借条:管理员。”

    “兹因庄方宜自愿,向狼群氏族执鞭荒牙,出借己身。”

    “借期:三年。”

    “用途:驯化、调教、使用。”

    “自即起,庄方宜之身、之、之欲,悉听荒牙处置。本自愿放弃涉、过问、追讨之权利,惟愿吾妻得偿所愿。”

    我写完这一行,正要停笔,庄方宜却轻轻按住我的手背:

    “管理员,还没写完呢。荒牙说,借条要写清楚,用途得一项一项列明白。不然说无凭,将来营地的问起来,我拿什么给他们看?”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