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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旅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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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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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脚步声停住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龙腾小说.com

    然后折返。

    芬妮听见脚步声回来的时候,膝盖骨底下压着的地砖缝已经硌得有点疼了。

    她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腿早就麻了,小腿肚上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但她跪着没挪。

    那声“待着”还在耳朵里转,和忠诚指令搅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后颈上,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摁着她。

    她想站起来,想甩甩发,想骂一句什么——这些念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又一个接一个被摁回去。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现在先听他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的肩膀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下来。

    很奇怪。

    刚才他走的时候,她跪在地上,对着空的召唤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声哼是给自己听的,像是把被压弯的脊梁骨又弹回来一点。

    可现在他回来了,那点弹回来的骨又软了下去。

    不是怕他。

    是身体比脑子先认了。

    膝盖压得更实了,手背在身后攥得更紧,下却还是扬着的——她留住了最后这点仰角,像是在告诉自己:跪是跪了,但还没低到底。

    他走到她面前,鞋尖离她的膝盖不到一掌。

    芬妮抬起脸。

    这个角度,她先看到他的腰带扣,然后是他的下,最后才是他的眼睛。

    召唤间的蓝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陷在影里,表看不分明。

    她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紧。

    “张嘴。”他说。

    芬妮的瞳孔缩了缩。

    这两个字砸下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先炸开的不是服从,是反抗。

    张嘴?

    凭什么张嘴?

    她已经跪了,现在他又说张嘴。

    好像她的嘴不是她的,是一扇门,他想推开就推开。

    她的腮帮子绷紧了。

    牙关咬得死死的,咬到太阳都发酸。

    忠诚指令在脑子里压着,像一层又一层的湿毛毯盖下来,闷得她喘不过气。

    可那不服的劲儿还在皮底下拱——拱得她眼眶发热,拱得她鼻翼一张一翕。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往下撇,整张脸都在用力,用力地不张嘴。

    两秒。三秒。

    她的嘴张开了。

    不是慢慢张的。

    是突然弹开的——嘴唇分开时带着轻微的“啵”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开了。

    她的下在抖,不是冷,是气。

    气自己。

    气这张嘴不听使唤。

    牙齿露出来了,整整齐齐的两排,咬合面还泛着点湿光。

    舌尖缩在牙关后面,色的,微微发颤,像一只被掀了壳的蜗牛,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他把右手伸到她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朝下,探进她的腔。

    温的。

    湿的。

    比她想象中更粗糙一点。

    指腹的纹路碾过她的舌苔时,她能感觉到每一道细细的沟回,像砂纸在最的上慢慢拖过去。

    她的舌面下意识地往上顶,想把侵的东西推出去,但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忠诚指令掐断了这个动作,让她的舌面僵硬地陷下去一个凹槽,刚好容下他的两根手指。

    “唔——”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背在身后的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一节一节泛白,手腕上的筋突突地跳。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不是主动张的,是被手指撑开的。

    嘴角两边都绷得发紧,再张大一点就要裂开似的。

    舌尖被压在指腹下面,动不了,只能无意识地卷了一下,刚好勾到他的指节缝。

    “舔。”他说,“舔净。”

    她瞪着他。

    眼眶红了。

    不是哭——是羞耻和愤怒搅在一起,把眼白冲出了血丝。

    她的上眼睑微微抽搐,睫毛抖得像风里的尖。

    嘴唇裹着他的手指,能感觉到指节上有一层很薄的咸味,是他自己的皮肤味道,混着一点刚才摸过系统界面的金属气息。

    她不想舔。

    她凭什么舔?

    她又不是——

    舌动了。>ltxsba@gmail.com

    舌尖畏畏缩缩地抵上他的指节,像试探水温一样碰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过了半秒,又伸出来,这次贴得实了一点,绕着指腹打了个圈。

    唾被搅出来,先是在舌下积成一小汪,然后随着舌的动作漫过齿列,黏在他的手指和她的唇角之间。

    她尝到了味道——咸的,涩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水味。

    舌面贴上去的时候太用力了,不是舔,是擦。

    像在擦一件怎么也擦不净的东西。

    舌尖勾到指缝时停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指缝里有一点点粗糙的角质,舌勾过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嘶”声。

    然后她继续舔,从指根舔到指尖,再从指尖舔回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仔细——她把每一道指纹的凹槽都用舌描过,舌尖顺着那些同心圆的纹路一圈一圈地转,像是在学一种她从来不知道的技能。

    水越积越多。

    她能感觉到唾腺在舌下突突地跳,像被拧开了什么开关。

    清亮的体从舌底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流过指节,流到掌心上。

    她的下湿了。

    嘴唇和手指的接缝处不断有唾溢出,拉成细细的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了。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种声音让她耳根发烫。

    他把手指抽出来。

    “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召唤间里格外响。

    她的嘴还张着,嘴唇被磨得发红,唇角挂着一道透明的水,拉得很长,一直连到他抽走的手指上,然后断了,弹回她的下尖。

    舌面上全是他的手指留下的凹痕,红红的,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舔着下唇,像是在找刚才那个填满腔的东西。

    她大喘着气。

    胸脯在黑色里衬下起伏得厉害,锁骨窝里聚了一小片汗,被蓝光映得发亮。

    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嘴可以合上了,猛地咬住下唇,咬得唇色发白。

    “还行。”主角低看她,“不算太笨。”

    “谁笨了——”

    她刚开就后悔了。

    嗓子哑得不像话,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遍。

    声带振动的时候带出一气音,把她想撑起来的气势戳了个。

    她咳了一声,喉咙里还残留着手指的触感——那两根手指压过舌根留下的钝感,像一团棉花堵在那里。

    她想找回之前那个哼一声的芬妮,想说一句完整的硬气话,但嘴张了张,只挤出半句软塌塌的:“我、我只是没做过。”

    说完她就想咬舌。这算什么?辩解?她什么时候需要辩解了?

    “那现在学。”

    他的手落在自己腰带上。

    金属扣弹开的声响不大——“咔哒”一声,很脆。

    但芬妮的视线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跳到他手上。

    她盯着他的手指解腰带的动作,指节弯曲的弧度,皮带从扣环里抽出来的方式,每一个细节都像被放慢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东西,糟糟地挤成一团。

    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不是傻子。

    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裤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个声音很细,很密,是一排小齿依次分开的金属摩擦声,从高到低,一路响到底。

    他的茎还没完全勃起,半垂着从敞开的裤缝里露出来。

    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暗红色的,顶端有个小小的裂,马眼半闭着。

    茎身是色的,比周围的皮肤一个色号,上面浮着几条青色的血管,还没充血胀起来,软软地趴在两腿之间。

    芬妮盯着它看了一秒。

    然后飞快地别开脸。

    耳朵尖烧起来了。

    不是红,是烧。

    从耳垂一直烫到耳廓边缘,像是有拿火柴在她耳朵边上划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血往脸上涌,颧骨发胀,脸颊发紧。Www.ltxs?ba.m^e

    她盯着召唤间墙角的一条地砖缝,盯着那道灰白色的填缝剂,脑子拼命想些不相的东西——酒架上的威士忌还剩半瓶,赌桌上的筹码还没收,约克镇刚才在酒吧区的动静——但她的余光不受控制。

    余光里那根东西还在他裤缝间垂着,半软不硬,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转过来。”他说。

    她的身体比脑子快。

    膝盖在瓷砖上蹭了半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麻了的小腿被这个动作扯了一下,针扎感从脚踝一路窜上大腿后侧。

    她重新面向他,膝盖还是并着的,背在身后的手松了又攥紧。

    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

    那根半勃的东西就悬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

    近到她能看清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看清马眼边缘有一圈更的色。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近到她呼出的气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会微微发皱。

    气味先撞上来。

    有点腥。

    不是鱼腥,是更淡的、更原始的——像是皮肤褶皱里积了一天的汗被体温烘过以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有点咸。

    还有一点很淡的沐浴残留,化学品的冷香混在体味里,变成一种说不上来是净还是不净的味道。

    不难闻。

    但她不想承认不难闻。

    “用嘴。”他说,“拉开。”

    芬妮的呼吸粗重起来。

    她的鼻孔张大,嘴唇张开一条缝,又抿上。

    手从背后松开,抬到半空,手指蜷了蜷,又伸直。

    她盯着那根茎,盯着拉链末端那个小小的金属拉环。

    用嘴。

    用嘴去咬那个拉环。

    她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

    她甚至没想过世界上有这种事。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心里骂了一句什么——可能是脏话,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两者都有。

    然后她偏过,张嘴咬住了拉环。

    金属的冷味先撞上舌尖。

    冰凉、坚硬、有一点铁锈的涩。

    她的牙齿咬紧拉环,能感觉到金属表面有极细的拉丝纹路,在牙釉质上刮出轻微的刺耳感。

    她含住它,嘴唇包住拉环的边缘,脖子往后仰。

    拉链被扯下的声音从她嘴边响起来——比刚才他拉的时候更慢,更涩,一颗一颗牙齿分开,声音断断续续地往下坠。

    拉到一半时卡了一下,她的鼻子撞上了半硬的茎身,那根东西隔着包皮弹在她鼻梁上,软中带硬,热乎乎的。

    她闷哼了一声,差点松开嘴,但还是咬紧了,脖子再往后仰了一点,把拉链一路拉到底。

    松开嘴时她喘了一大。

    额已经沁出薄汗。

    发际线边上细密的汗珠在蓝光下泛着冷色,几根碎发黏在太阳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拉环的金属味,舌尖不自觉地在唇面上舔了一下,想舔掉那个味道,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舔了什么——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味道。

    他的茎没了束缚,从敞开的裤缝里弹出来。

    已经胀硬了大半。

    完全翻出包皮,暗红色的冠饱满光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体,在蓝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了,青色的,弯弯曲曲地从根部爬上来,在皮下突突地跳。

    整根东西斜斜地指向她的脸,离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芬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不是渴。

    是紧张。

    她的舌根发紧,唾腺又涌出一波水,她不得不把它咽下去。

    她看着那根东西,看着上那滴透明的体慢慢变大,顺着冠状沟滑下来,在茎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它好大。

    她立刻掐掉了第二个声音,在脑子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含进去。”他说。

    芬妮的下唇抖了抖。

    她抬看他。

    这个角度,她要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脸。

    脖子完全拉直,喉管绷成一条线,锁骨上凹出两个的窝。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瞪得太久没眨眼,眼球表面的泪膜积厚了。

    那层水光底下是倔。

    是被压弯了还不肯折的倔。

    是知道自己必须做这件事但还是不想让他觉得她做得很痛快的倔。

    她没再说什么。

    吸一气。

    胸脯鼓起来,黑色里衬的领被撑开一点缝隙。

    然后她把气呼出去,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先感觉到裤子的布料,粗粝的,温热的,底下是大腿肌的硬度。

    她的手指蜷了蜷,指尖陷进布料里。

    身体前倾。

    张开了嘴。

    嘴唇先碰到。

    不是含。

    是碰。

    上唇和下唇分开,中间留出一个圆形的空隙,那个空隙刚好套上的前端。

    她的嘴唇很,因为刚才一直在抿嘴,唇面上的皮肤有点起皮,碰到光滑的黏膜时,触感对比强烈得让她肩膀一抖。

    的碰湿的。www.LtXsfB?¢○㎡ .com

    粗糙的碰光滑的。

    凉的碰热的。

    她就停在那里,嘴唇箍着前半截,鼻息在茎身上——呼,吸,呼,吸——热气一阵一阵地扑上去,把他的毛吹得微微晃动。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顺从地闭,是紧张地闭。

    眼睑用力地挤在一起,挤出了几道细纹。

    然后她把嘴张得更大,含了下去。

    第一下就磕到了牙。

    下排门齿刮过冠的边缘,那一瞬间她感觉到牙齿切进柔软组织的触感——像咬到一块很有韧的橡皮。

    他的茎在她嘴里弹了一下,茎身上的肌猛地绷紧。

    她听见他吸了气,然后一只手按上了她的顶。

    “嘶——收牙。”

    芬妮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收牙。

    收牙是什么意思——她慌慌张张地把嘴张到最大,下颌骨几乎脱臼似的往下坠,嘴角两边的肌拉到极限。

    舌在腔里慌地找位置,先是缩到喉咙,然后才想起来应该垫在下排牙齿上。

    舌尖抵住下门齿的背面,舌面摊平,在牙齿和茎之间铺了一层垫。

    这下才滑进腔——不是顺畅地滑,是勉强挤进去的,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刮过舌面的纹理,一道一道地碾过去。

    她被塞满了。

    压着她的舌面,舌下的唾腺被挤得发酸,水涌出来,又被堵在腔里流不下去。

    顶到了上颚,那块弧形的硬腭被撑得发胀。

    再往里进一点就顶到了喉咙——悬雍垂被的前端碰了一下,她的咽喉立刻剧烈收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

    “唔——!”

    她的嘴被撑成圆形。

    腮帮子鼓起来,从外面看能隐约看到茎的形状在腔里撑出的弧度。

    嘴唇箍在冠状沟后,箍得很紧,唇被压得发白。

    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从嘴角两边渗出来,先是一小,然后越来越多,顺着下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唾在舌根底下不断涌出,像开了闸,怎么咽都咽不完,可她又咽不了,因为喉咙被堵住了。

    她含着不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舌尖在茎身下面僵着,像一条死掉的鱼。

    嘴唇箍着冠状沟,不知道该吸还是该松。

    腔里的空间被填得满满的,连舌都没地方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她嘴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茎身就胀大一点,把她的腔撑得更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通过茎传递过来的脉搏,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错开了半拍。

    “动。”他的手压在她后脑勺上,五根手指进她的发丝里。力道不重,但很稳,像一个不可商量的方向。“前后动。”

    她试着把往后撤。

    碾过舌面,从舌根往舌尖的方向滑出去。

    冠状沟刮过舌苔上的每一颗味蕾,那种触感让她想起舔他手指时的纹路——但更粗,更烫,更活。

    茎退出时带出一层滑腻的唾,在茎身上裹了一层透明的膜,拉出细密的丝。

    空气灌进腔,她本能地吸了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退到只剩含在嘴里时,她的嘴唇重新箍紧冠状沟,舌尖不自觉地勾了一下马眼的位置,尝到了一小滴咸腥的体。

    然后她又往前吞。

    这一下进得太猛了。

    她没控制好距离,往前冲的幅度太大,撞上了喉咙——不是碰,是撞。

    悬雍垂被猛地顶开,喉管的被强行撑开一条缝。

    她的咽喉剧烈收缩,不是主动的,是反,是整个食道在拒绝异物的侵。

    她弓起背,肩膀耸到耳根,胸腔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呕。

    “呃——唔——!”

    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大水。

    唾滴滴答答地淋在她黑色里衬的领上,那片布料早就湿了,现在又添一层。

    她弯着腰咳嗽,金色双马尾垂到地上,发尾扫过地砖。

    肩膀一抽一抽的,每一次咳嗽都从喉咙处出一点水星子。

    眼泪被呛出来了——不是哭,是生理反应,泪腺被呕的反刺激到了。

    泪水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眨一下掉一颗。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嗓子像被撕开了一道子。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水,黏糊糊的,指缝间拉着丝。

    她抬看他,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花,鼻尖也红了,嘴唇被磨得充血,下上湿漉漉的一片。

    “我含不住——”

    “含一半。『&#;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主角的声音没变。不是安慰,不是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作方法。“前面的部分。手扶底。”

    她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重新跪直。

    这次她学乖了。

    右手先握住茎根部——手指围上去的时候明显紧了紧。

    第一次摸到这东西的硬度。

    不是骨那种硬,是充血组织那种——有弹的、表面光滑但底下坚挺的硬。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茎身上浮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刚好箍住根部,其余三根手指托着囊的侧面。

    囊的皮肤皱的,比茎身凉一点,里面有两颗圆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

    她把嘴凑到上。

    嘴唇先碰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滴透明的体沾在她上唇上,拉出一道细丝。

    然后她张开嘴,嘴唇包住冠状沟,这一次包得很小心——上唇盖住的上缘,下唇垫在冠状沟下面,舌提前就铺好了位置,垫在下排牙齿上。

    她一点一点往下吞,每吞一点就停一下,感觉一下腔里的空间够不够。

    吞到三分之一时停住了。

    这个度刚好。

    压着舌面中段,还没碰到喉咙。

    她的腔被填满了大半,但舌根还能动,喉咙还能呼吸。

    她试着用鼻子吸了气,空气从他的毛上方穿过,带着他皮肤的味道灌进肺里。

    然后她开始前后移动。

    节奏很慢。

    每一都吞到同一个度——刚好压到舌根前方,再一点就会触发呕反的那个临界点——然后退出来。

    退到只剩含在嘴里时再吞回去。

    在她嘴唇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去时,嘴唇都会被撑得更开一点,每一次退出来时,冠状沟会刮过下唇的内侧,带出一层滑腻的唾。

    水声开始出现了——不是“噗嗤噗嗤”那种夸张的声响,是很细小的、湿润的摩擦声,像是手指在湿海绵上按出来的那种声音。

    她的舌终于找到了该放的位置。

    舌面贴着茎身下侧,在他推进来时轻轻垫着,在他退出去时微微卷起,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

    那个凹陷里积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她用舌尖把它刮下来,混着水吞下去。

    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糟。

    咸的,有一点涩,还有一点她说不出来的味道——像是皮肤被体温烘了很久以后散发出的那种淡淡的气息。

    “快了。”他说,“吸。”

    她的腮帮子凹下去。

    脸颊两侧的往里陷,腔里的负压把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吸力拉得更贴紧茎身,冠状沟的边缘被她的腔黏膜密密实实地包住。

    茎身上的血管在她舌下突突地跳,脉搏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她尝到了更多味道——不是腥,是咸,还有一点皮肤的涩,还有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更浓稠的、从马眼里渗出来的体的味道。

    水越积越多,负压让唾没法从嘴角流出去,全积在舌根底下,积成一小汪。

    每次他微微抽动时,那一小汪水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手收紧。

    五根手指进她的发丝里,从顶滑到后脑勺,扣住。她的发被扯了一下,皮微微发紧。然后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比她自己含的。

    碾过舌根——那个她自己一直在小心避开的临界点被毫不客气地压过去。

    舌根被挤开,喉咙的软骨被顶得往后退。

    悬雍垂被撞到一边,喉管的被强行撑开。

    她的咽喉猛地收缩,不是呕——这次没有呕——是喉管被异物撑开时的那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整个想往后躲。

    脖子本能地往后仰,发从他指缝间滑出去几缕。

    但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扣上来了,两只手叉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锁住了。

    她挣不开。

    鼻子撞上他的小腹。

    毛刺进她的鼻孔,硬硬的,卷卷的,带着他皮肤的温度和汗的咸味。

    呼吸全堵住了——鼻子被小腹堵死,嘴被茎堵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开的钝痛。

    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音——

    “唔——嗯、嗯嗯——”

    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不快。

    但每一下都。

    挤开舌根,碾过悬雍垂,撞进喉管。

    退出来时带出大量唾——不是从嘴角溢出来的,是从腔处被茎带出来的,量多得她自己都吓一跳。

    那些唾裹在茎身上,在他退出时发出黏稠而响亮的水声,像是把一块湿透的海绵从水里拎起来。

    再推进去时水声变得更闷,因为腔里的空间又被填满了,体被挤到边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芬妮的手从他大腿上滑落。

    原本撑得好好的,但身体被他顶得一直往后仰,手臂够不着了。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裤子,指节攥得发白,裤子的布料在她手心里皱成一团。

    她的鼻翼大张大合——每次他退出来时拼命吸一气,吸得又急又短,鼻翼扇得像跑了一千米。

    然后立刻又被顶进来的茎堵回去,气还没吸够就断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不是因为绪,是生理的。

    喉管被反复顶开会刺激泪腺,她控制不了。

    泪水顺着颧骨往下淌,和水混在一起,在下尖上汇成一颗水珠,然后落在她领那片早洇湿的黑色布料上。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

    下已经湿透了,脖子也湿了,黑色里衬的领从锁骨往下湿了一大片,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色。

    “舌动。”他的声音从顶传下来,有点哑了。气息没那么稳了,尾音微微发颤。“舔下面。”

    她照做了。

    舌在茎身下侧卷起来。

    每次他抽出去时,舌尖勾住冠状沟的凹陷,像舔冰淇淋的底部一样绕着那个沟槽转一圈。

    每次推进来时,舌面紧贴着尿道海绵体——那条在茎身下侧微微凸起的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条筋在他推进来时变得更硬,在她舌面上弹跳。

    她的喉咙开始学会放松——不是主动学会的,是身体被反复撑开后慢慢适应的。

    顶到处时不再呕,喉管的括约肌不再拼命收缩,而是顺滑地滑开,让滑进食道,被一圈更紧更热的箍住。

    那个感觉很奇怪。

    喉管被撑开的时候,她会短暂地失去呼吸,但那个短暂的空隙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被她的食道裹着,一跳一跳的。

    那种跳动和脉搏同步,像是她把他的心跳含进了喉咙里。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上她脸的声音变得密集。

    每一下撞击都是一声闷响——不是碰的脆响,是更钝的、被腔里的体缓冲过的“噗、噗”声。

    混杂着她鼻腔里的闷哼和喉咙里叽叽咕咕的水声。

    芬妮的双手从他裤子上滑下去,垂在身侧,手指在地砖上抓。

    指甲刮过瓷砖表面,发出细微的、令牙酸的“吱——吱——”声。

    她跪不住了,膝盖在地砖上蹭得生疼,身体被他顶得往后仰,又被他的手抓着发拉回来。

    她的脖子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金色双马尾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发披散在肩上,发尾甩来甩去,沾上了地上的水。

    她睁开眼——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从下往上看他。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和鼻孔。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呼吸变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茎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鼓得更厉害,在她舌下跳动得又快又猛。

    “快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嗓音里多了一层砂砾般的粗粝感。“接住。”

    她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猛地顶到最。

    这一次不是逐层推进——是一气贯穿到底。

    挤过喉咙,挤进食道,整根茎埋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贴上了根部——贴上了他小腹的皮肤,毛刺进她的鼻孔和上唇。

    世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闷感和喉管被撑到极限的钝痛。

    她的下脱臼似的张着,嘴角的肌被撑得发酸发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她喉咙处跳动——不是一下,是一连串急促的、痉挛似的跳动。

    然后他了。

    第一直接打在食道壁上。

    她没尝到——食道没有味蕾——但她感觉到了。

    一温热的体从喉咙里灌下去,量比她想象的多得多,浓稠的,滑腻的,带着体温的热度。

    第二、第三接踵而至,量比前一更稠,冲击力让她喉管不住地痉挛。

    每一次痉挛都让挤得更,顺着食道往下滑。

    她开始呛咳——但嘴被堵死了,咳出来的气流从茎和腔的缝隙里挤出去,发出噗噗的闷响。

    从那个缝隙里出来,白色的,混着水的泡沫,顺着嘴角往外涌。

    他终于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从她嘴角出来。

    不是流——是。

    喉管里积压的气体和一起被释放,在他还半硬的茎上,在她自己的下上,沿着脖子淌到黑色里衬上。

    她弯腰撑着地板咳得天昏地暗。

    嗓子眼里还堵着没咽下去的,黏在喉咙,每一次咳嗽都出一点白色的沫子。

    金色长发散地披在肩上,发尾沾上了地上的水和混合物。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脊背弓得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

    “咽下去。”他说。

    芬妮跪在那里,一只手捂着喉咙,一只手撑着地。

    地砖冰凉,掌心的汗印在上面,留下一个模糊的手印。

    她抬看他——眼睛通红,眼白上的血丝比刚才更多了。

    睫毛上挂着泪花和水光,眨眼的时候那些水珠就滚下来,在下眼睑上拖出湿痕。

    嘴唇被磨得红肿,下唇比上唇肿得更高,中间有一道被牙齿硌出来的浅印。

    下上全是水和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有些已经了,绷在皮肤上发紧。

    那点傲气被呛咳冲得七零八落。

    金色长发披散着,黑色里衬皱地贴在身上,领湿透了大半。

    她跪在地上,膝盖通红,手撑着地砖,整个狼狈得不像话。

    但她抬看他的时候,眼神还是亮的。

    那层泪光底下,瞳孔里还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没有被浇灭。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喉结动了——咕咚一声。

    嘴里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喉咙堵着的那团黏稠的顺着食道滑下去,留下一路温热的痕迹。

    她张开嘴给他看——不是顺从地展示,是挑衅地张开。

    舌伸出来,舌面上净净,只有舌根处还残留着一点白色。

    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想说什么,喉结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残余也咽净了。

    “……行了吧?”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来的。

    但她的下是扬着的。

    跪在地上,满身狼狈,嘴边的还没擦净,下还是扬着的。

    系统在她身后闪了一下。

    蓝光跳了跳,一行行文字在半空中浮现又消失:〔芬妮〕首次互完成。

    身体能数据已记录。

    腔承受力:c级。

    适应:b级。

    学习速度:a级。

    建议:下次互进行道能测试。

    主角扣好裤子。

    动作不快,一颗一颗扣上,拉链拉上去,腰带系好。

    他低看着跪在地上的。

    她的里衬领已经湿透了,贴在锁骨上,隐隐透出皮肤的颜色。

    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肩膀起伏得很急,胸脯在湿布料下一起一伏。

    嘴边的没擦净,在嘴角边上成了一道白色的印子。

    “起来。”他说。

    芬妮试着站。

    膝盖先离地,但小腿麻得太厉害,脚掌刚踩实就软了一下。

    她本能地伸手撑住他的腿,手指抓着他的裤管,才勉强直起身。

    站起来以后她比他矮半个,站直了还得微微仰脸看他。

    这个角度,她看到他下底下有一道浅浅的胡茬印子,喉结上有一层薄汗。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手背蹭到了的印子,没蹭掉,反而抹开了,变成一道更长的白印。

    她低看自己的手指,指缝间还黏糊糊的,虎上沾着一根卷曲的毛发——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她眉皱了皱,然后在黑色里衬的下摆上蹭净手指。

    “下次,”他说,“别用牙。”

    芬妮的腮帮子鼓了鼓。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顶一句什么——谁要用牙了?

    我只是不熟练——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站在那里,赤着脚,发散,领湿透,嘴角挂着一道了的白色印子。

    过了半晌,她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哼”。

    “……知道了。”

    主角转身朝门走去。脚步声在召唤间里响起,一下,两下,三下。系统界面在他腕上闪了闪,又暗下去。

    芬妮站在原地。

    她的膝盖还在发软,小腿肚上的针扎感还没完全消退。

    她看着他走到门,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下一步呢”——和刚才一样的问题。

    但她没问出。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他刚才说的是“下次”,不是“待着”。

    下次。

    那就意味着还有下次。

    她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个念感到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赤着脚,穿着那件湿透的黑色里衬,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影里。

    然后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所有表。

    走廊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电子提示音。系统显示:今营业已结束。酒吧总额:1140点。召唤权限:新角色召唤已就绪。

    召唤间的蓝光慢慢暗下去,只剩她一个蹲在影里,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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