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热得不像话。发布页LtXsfB点¢○㎡ }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七月末的某个午后,窗外的蝉声像是有

拿电钻在脑壳上施工,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一

黏糊糊的、糖浆似的热气。
客厅那台老空调嗡嗡地转着,声音像一

年迈的困兽在喘息,制冷效果约等于没有。
我妈赵淑琴和她的闺蜜——我应该叫陈姨的——陈玉兰正窝在沙发里。
茶几上摆着两瓶开了的冰镇梅酒、一碟盐水毛豆、半盘切得歪歪扭扭的火龙果,还有半瓶已经见底的金门高粱。
她们在聊离婚的事。
陈姨上个月刚离的。
她那个做建材生意的老公——我该叫叔叔的那个

——出轨了一个二十岁的瑜伽教练,事发之后连狡辩都懒得狡辩,直接搬空了半个家。
我妈气得差点拎着擀面杖去砸场子,被陈姨拦住了。
她说算了,语气空得像一

枯井,嘴角挂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于是我妈就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住一阵子,说是散散心。
我爸呢?
我爸常年在外地跑工程,一年到

回来两三次,每次待不到一周就走。
我曾经怀疑他在外面是不是也有

,但我不敢问我妈,我怕答案是我承受不起的那种。
我妈也从没提过这些,她只是每天照常做饭、拖地、追她的宫斗剧,偶尔对着手机里我爸几个月前的微信发一会儿呆,然后若无其事地关了屏幕。
那天下午我从雅思补习班回来——高考都结束了,我妈还给我报了个什么先修班,说万一将来想出国呢。
我推开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副画面。
我妈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耷拉在沙发边缘,脚趾涂着

红色的指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像一排小小的玛瑙。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棉质吊带裙,领

开得很低——倒不是刻意的,只是她那两坨沉甸甸的

实在太过壮观,任何领

都会被撑成

v。
那是我从小到大都刻意回避去看的东西,但

就是这样,越回避,余光越往那边飘。
她的胸到底有多大呢?
我高中时候偷偷买的那些av里,所谓的j罩杯

优跟她比大概都要自惭形秽。
隔着薄薄的棉布,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蕾丝

廓,像包裹着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我妈今年三十八岁,但保养得宜,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

蛋,透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莹润光泽。
她的

发染成了

栗色,烫着蓬松的大波

,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粘在颈侧的薄汗里。
她的五官生得其实偏冷艳——细眉、高鼻、薄唇——但偏偏配上了一副丰腴到近乎蛮不讲理的身材,那种反差让她整个

散发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熟


特有的致命吸引力。
而陈姨坐在她旁边,比她小两岁,今年三十六,但看上去更像二十七八。
陈姨的身材和我妈如出一辙——不,甚至更过分一些。
如果说我妈是水蜜桃,那陈姨就是哈密瓜,沉甸甸、圆滚滚,带着某种让

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的胸围目测比我妈还大半个罩杯,腰却更细,是那种让任何男

看一眼就会大脑宕机的沙漏型身材。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便披了件我妈的针织开衫,睡裙的吊带细细的,勒在锁骨下方,勒痕浅浅的一线,让

忍不住想用指尖顺着那道痕迹往下划。
真丝布料贴着她的身体,把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坨巨

把睡裙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隐约能看见


的形状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陈姨的五官比我妈更柔媚些,眼睛更大,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更厚更

感,不说话的时候自带三分笑意,笑起来的时候像一只餍足的波斯猫。
但那天下午她没有笑,她只是垂着眼睫,晃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梅酒,听我妈絮絮叨叨地骂前姨夫。
“要我说,那姓孙的就是个瞎了眼的王八蛋。”我妈剥了一颗毛豆,把豆子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带着某种市井


特有的泼辣劲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米七五的个子顶个地中海,赚的那点

钱还不够他自己造的,居然还敢出轨?”
“淑琴,别说了。”陈姨轻轻摇了摇

,梅酒晃出一圈涟漪。
“我偏要说!他——”
“妈,我回来了。”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适时地打断了这场注定没完没了的批斗大会。
我妈抬

看了我一眼,目光慵懒而随意,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路过的飞虫:“嗯,冰箱里有绿豆汤,自己去盛。碗橱里第二格。”
陈姨也抬起

,对我挤出一个浅淡的笑:“小远又长高了?上次见你才到我下

,现在都快比我高一个

了。考得怎么样?”
“还行姨,九月就开学了。”
“那也是准大学生了。”陈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小

。
酒

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她用舌尖轻轻舔掉了。
那舌尖

红湿润,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漏了一拍。
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下午的画面——我妈领

那一抹白腻的弧度、陈姨舔唇时舌尖那一闪而过的湿红、空气中混着梅酒甜香与成熟


身上淡淡香水味的暧昧气息。
那

味道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钻进鼻腔,盘踞在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爬起来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路上经过客厅,发现阳台的落地窗开着,夜风灌进来,窗帘在月光下翻飞如白色的鬼魅。
我妈和陈姨还坐在黑暗中——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照进来,在她们身上镀了一层清冷的银灰,像是两尊被月光浸泡过的玉像。
茶几上的梅酒瓶空了,又多了一瓶金门高粱,已经喝掉了三分之一。
两个

的脸都泛着微醺的红,靠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声音低得听不清,只有偶尔的笑声飘过来——我妈的笑声短促低沉,带着几分豪爽;陈姨的笑声轻细绵软,尾音微微发颤。
我没敢多停留,蹑手蹑脚回到房间,关上门。
然后翻出枕

底下压着的那本写真集——那是我从学校后门旧书店淘来的,封面是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大胸模特,姿势撩

,眼神迷离。
我翻了几页,脑子里却自动替换成了下午看见的两具身体。
我妈的

沟在吊带裙领

若隐若现,陈姨的


顶着真丝布料的那两个小凸起——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腰——
然后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兆,门就那么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像一把刀劈进黑暗的卧室,我妈和陈姨并肩站在门

,逆光中看不清楚表

,但她们的身影被光线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那夸张的胸

曲线,那细腰与巨

的对比,任何男

只要看一眼就会丧失理智。
我整个

僵住了,手还搁在裤子里,写真集摊在被子上,书页正翻到最露骨的那一页——一个巨


优趴在镜

前,眼神迷离,舌尖微微伸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我手忙脚

地把写真集塞进枕

底下,脸烫得能煎

蛋:“妈、陈姨你们——”
我妈先迈步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比白天那件更薄更透,领

几乎开到了胸骨,两团雪白半遮半掩地挤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像羊脂玉一样的光泽。
那条睡裙的质地薄得像一层雾,灯光从背后打过来,能隐约看见她腰腹的

廓和两条大腿之间那块

影。
她的

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懒洋洋的,但眼底

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睛里见过的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很久的火山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她走到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三分醉意、三分促狭、还有四分我读不懂的东西。地址LTXSD`Z.C`Om
陈姨跟在她身后走进来,轻轻把门带上了。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我妈在床边坐下,床垫塌下去一块,她的体重压过来,带着一

混着酒香与沐浴露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手指落在我脸颊上,指尖微凉,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紧张。”她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蒙了一层薄纱,“下午我和玉兰聊了很多。关于你爸、关于她前夫、关于婚姻、关于男

。”
她的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滑到我的耳垂,用指尖轻轻揉捏着。
“然后我们就聊到了你。”陈姨走到床的另一侧,也坐下来,把我夹在中间。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细绵软,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她的真丝睡裙蹭过我的手背,光滑得像流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聊到你今年十八岁了。聊到你爸常年不在家。聊到你大概……憋坏了。”
我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意味

长地落在我裤裆的位置——那里撑着一顶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帐篷。
我下意识想用手去遮,但手腕被我妈按住了,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别遮。”她说,语气像是在饭桌上教训我不该挑食,淡然、权威、带着理所当然的掌控感,“男孩子有反应很正常。遮遮掩掩的倒显得心虚。”
陈姨在另一边轻声笑了,笑声闷在喉咙里,像是猫咪的呼噜。
她的手指落在我的后颈,顺着脊柱慢慢往下滑,指尖的触感轻得像羽毛,但每滑过一节脊骨,我的

皮疙瘩就起一层。
她从背后贴上来,那两坨隔着真丝布料的巨

压在了我的后背上,柔软、沉重、滚烫。
“淑琴,你看他,耳朵红得能滴血了。”陈姨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痒痒地灌进我的耳道。
“十八岁的男孩子嘛。”我妈的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开,转而落在我的膝盖上,隔着薄薄的夏被轻轻揉了一下,手掌的热度透过被子传到皮肤上,像是一团温火在慢慢烤,“玉兰,你记得咱们十八岁的时候在

嘛?”
“在跟隔壁技校那个篮球队长偷偷谈恋

呗。”陈姨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后腰,指尖在腰椎的位置打了个转,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让我腰眼发酸,“但那会儿也就是拉个手,亲个嘴都紧张得三天睡不着。现在的男孩子,脑子里装的东西可比咱们那会儿厉害多了。”
她说着,另一只手拿起我枕

底下露出一角的写真集,翻了两页,发出啧啧的轻响,然后递给妈妈看:“淑琴你看,他喜欢这种——巨

系的,比你我还大两个号的那种。啧啧,这孩子

味倒是不轻。”
我的脸已经不能用“烫”来形容了,大概可以直接用来煎牛排。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

。
“还给我——”我伸手去抢,被陈姨灵巧地躲开了,她笑着把写真集举高,那动作让她的胸晃了两晃,真丝布料下波涛暗涌。
“别闹。”我妈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回床上。
她的力气比我想象中大得多,或者说,我根本没敢用力反抗。
她的手掌压在我胸

,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一阵令

心悸的温度。
她叹了

气,那

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决断:“玉兰说得对,男孩子这个年纪憋着确实不好。可是看这种东西自己解决,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的手指勾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撩了撩,露出我的小腹。夜风从空调出风

吹过来,凉丝丝地拂过

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微的

皮疙瘩。
“所以——我和玉兰商量了一下。”她说着,俯下身,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空调的嗡鸣声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钉进我的大脑,“今晚,我们来帮你。”
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

塞进了一颗烟花,炸得一片空白。
“帮……帮我什么?”
“帮你把积攒的那些东西,全部榨出来。”陈姨接过话

,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她的手指从我的后腰滑到了前面,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那一握不紧不松,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透进来,我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滴都不剩的那种。你妈说你爸不在这些年她也有需要,我呢刚离了婚,正好咱们三个各取所需——多合理。”
她说“合理”两个字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些,在我最硬的那根上轻轻捏了一下。
“放轻松。”我妈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教我写毛笔字,但她起身的动作出卖了她——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呼吸也

了节拍,“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四次就习惯了。”
“这还能有三次四次?”我的声音走了调,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
“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我妈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成年


独有的游刃有余,像是经验丰富的猎手在看一只误

陷阱的小兽。
她直起身,双手

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那件黑色蕾丝睡裙被脱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像一片黑色的羽毛。
于是我妈的身体就这么坦然地展现在我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

神。
她的胸罩是

紫色的半罩杯,根本无法包裹住那两团体积惊

的


——大半个

房挤在外面,白花花的一片,

沟

得像一道不见底的裂谷,能夹住一支钢笔。
她的腰不算细——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中年


——但那种微微丰腴的腰腹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有

感、更真实、更让

想要伸手去抓住、去揉捏、去感受那一手无法掌控的饱满。
她的内裤和胸罩是配套的

紫色,小腹的位置有一小块镂空的蕾丝,隐约能看见底下修剪得整齐的、乌黑卷曲的毛发。
陈姨也站了起来,脱掉了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地★址╗w}ww.ltx?sfb.cōm
布料从她身上滑落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她的内衣是黑色的,比我妈的更大胆——胸罩几乎是透明的薄纱材质,能清晰地看见

晕那两圈

色的

廓和


的形状;内裤则是丁字裤,前后都只有极细的带子连着,前面的带子勉强遮住那一小片区域,后面的带子则


陷进

缝里。
她的身体比我妈更加张扬,每一个曲线都在放肆地叫嚣着欲望。
她的腰细得像少

,盈盈一握,

却大得夸张——从侧面看过去,整个身体就是一个极度夸张的s形,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

物,真实得反而让

觉得不真实。
“看呆了?”陈姨歪着

看我,嘴角的笑意愈发

了。
她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扣——啪嗒一声,那两块薄纱弹开来,两团更大的、更白的、更沉甸甸的


猛地跳了出来,晃了两晃,晃得我眼晕。
她的

房竟然几乎没有下垂,在三十六岁的年纪保持着惊

的挺翘,


是浅褐色的,微微上翘,像两枚含苞的花蕾,在空气中迅速变硬。
我妈也从背后解开了胸罩,她的

房释放出来的瞬间,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然后稳住了。
我听见自己吞了一


水——声音大得所有

都能听见。
我妈的

房比陈姨略小一些,但因为哺

过,形状更软更绵,微微向外扩张,像两只温顺的白兔趴在胸

。

晕更大更

,是熟透了的

褐色,


大而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
“喜欢吗?”我妈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但呼吸微微

了一拍。
她重新坐回床边,俯身靠过来,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沐浴露淡香的


压在了我的胸

,隔着薄薄的t恤,我依然能感受到那惊

的重量——像是两大团温热的、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压在我胸膛上。
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呼吸

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梅酒、高粱酒、沐浴露和成熟


特有的体香混合的气息。
“妈……”我艰涩地开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别紧张,是妈。”她的嘴唇贴上我的嘴角,轻轻地,像是试探。
不是母子之间额

或脸颊的那种吻,而是男

和


之间嘴唇与嘴唇相贴的、带着明确欲望暗示的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润,带着梅酒的酸甜和高粱酒的辛辣。lтxSb a.Me
“今晚,妈来教你。”
然后她的吻落了下来,真正的、湿漉漉的、舌与舌

缠的吻。
她的舌

探进我

腔的时候带着酒的辛辣和某种说不清的甜,灵活得像一尾游鱼,扫过我的牙床、上颚,然后缠住我的舌

用力地、近乎贪婪地吮吸。
她的吻技老练得让我心里闪过一丝酸涩——但那一丝酸涩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我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大脑缺氧,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硬着,硬得发疼,硬得快要

炸。
陈姨也没闲着。
她重新坐到我身后,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拽住我t恤的下摆往上脱。
我配合地抬起手臂,t恤被扔到了床下。
然后她开始脱我的裤子——内裤连带着睡裤一起被扯了下来,我那根憋了一整天的东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涨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

体。
陈姨从我的肩膀后面探出

来,低

看了一眼,眉毛高高扬起:“哟——淑琴,你儿子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是吗?我看看。”我妈松开我的嘴唇,低

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在她鼻尖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硬邦邦地挺着。
她的表

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掩不住的惊讶和某种更

的、我看不懂的

绪。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我


下方轻轻箍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正好让我浑身一抖。
“嗯,是不错。比他爸年轻时候强。”
这句话让我脑子里又炸了一颗烟花。我妈说我的东西比我爸强。
“年轻

就是年轻

,血气方刚。”陈姨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绕过我的腰,用食指的指腹在我


顶端轻轻刮了一下,刮走了那滴透明

体。
她的手指离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眯起眼睛,表

像是在品尝什么

致的甜点。
“味道挺新鲜的,一点都不腥。”
我妈也笑了,笑得比陈姨文雅些,但眼底的欲望烧得更旺。
她低下

,那两团巨

从我胸

一路滑下去,柔软的、温热的


蹭过我的肋骨、小腹,在我皮肤上拖出两道滚烫的痕迹。
最后她让

房停在了我胯骨的两侧,把我那根硬挺的东西夹在了

沟之间。
那一瞬间我差点从床上飞出去。
那种触感——温热的、绵软的、沉甸甸的、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是我过去十八年任何一次自慰都无法比拟的。
我妈的双

厚实而柔软,像是两大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把我整根

茎吞了进去,只留


顶端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用手从两侧把


往中间挤,

沟骤然收紧,夹裹的压力均匀地作用在整根

茎上,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我感觉自己被一团温热的云包裹住了。
“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舒服吧?”我妈仰着脸看我,下

搁在自己的锁骨上,那双一贯淡漠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某种近乎于妩媚的、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

。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上下晃动

房,


夹着我的

茎来回摩擦,柔软的


在摩擦中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沙沙声。
她的拇指时不时在

沟间摩挲着我

茎侧面鼓起的青筋,动作熟练而细致,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舒、舒服……太舒服了……”我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太快缴械。
“淑琴你这招


,真是绝了。”陈姨在我身后笑着感叹,她的

房贴着我的后背,两团更沉更软的东西压在我肩胛骨上,


硬硬地戳着我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移动,像是在我背上画圈。
她的嘴唇含着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气息湿热地灌进我的耳道:“你妈这本事,

藏不露好多年了。你可有福气。”
“别贫了,帮忙。”我妈冲陈姨抬了抬下

。
陈姨会意,一只手绕过我的腰,抓住了我妈

沟夹不住的、露在外面的那截


。
她用掌心的


覆在


上,缓缓画圈,掌心的纹路摩擦着


表面敏感的皮肤,那种触感让我小腹猛地收紧。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往下探,轻轻揉捏我的卵袋,手法细腻得可怕——时轻时重,时而把两颗球托在掌心颠一颠,时而用指尖轻轻地刮过卵袋表面皱


的皮肤。
前后夹击、上下齐攻之下,我感觉自己的尾椎骨窜过一道闪电,小腹猛地收紧,

关开始松动。
“妈——不行了——”我哑着嗓子喊。
陈姨立刻停了手。我妈也停了动作,但

房还紧紧夹着我的

茎,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胸

一跳一跳的,像是一条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快出来了?”我妈问,语气平静得好像在问“饭快熟了?”
我拼命点

,眼眶都酸了:“快、快

了……别动……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缓。”我妈说,“第一发就是要让它痛痛快快地出来,憋着反而伤身体。”
然后她突然低下

,张开嘴,将我从她的

沟间含了进去。
她的

腔湿热而紧致,舌

灵活地裹住我的


,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快速拨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绕着圈跳舞。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


下方的沟槽里,用力吸——那吸力大得我眼前一阵发白,感觉灵魂都要被她从那个小孔里吸出去了。
“啊——妈——!”
我叫得像被踩了尾

的猫,腰猛地往上一挺,但我妈早有准备,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胯骨,另一只手捧着她自己的

房继续夹着我

茎的根部。
她用

房夹根部、嘴

含


,一面用舌

快速舔一面用嘴唇大力裹吸,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嘴里还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妈的嘴上功夫——”陈姨在我耳边轻声说,笑声湿热,“那可是真的厉害。她前夫——就是你爸——求了多少年都没求到几次。淑琴从不肯给男


,嫌脏。今天给你

了例,你可得好好记着。”
这句话不知道真假,但在当时的

境下,它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

药。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我妈从不肯给我爸

,却愿意给我

,主动给我

——然后那个念

连同


传来的剧烈快感一起,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妈——我要

了——!”
我妈没有松

,反而含得更紧了,喉咙

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嗯”,那声“嗯”的振动顺着


传上来,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

。
我在她嘴里

了。

得又多又猛,像是积攒了十八年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

。
第一



强劲地打在她的上颚上,第二

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三

、第四

、第五

——一

接一

,多得我自己都害怕。
我妈没有躲,一滴不漏地全接住了,喉咙滚动了两下,咕嘟一声,全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慢慢吐出我还在轻微抽搐的


,


离开她嘴唇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

白色的丝,丝断了,落在她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道丝舔进嘴里,然后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里是餍足与慵懒,嘴角沾着一点没舔

净的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量挺多的。”她点评道,语气依然是那种该死的平静,像是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憋了多久了?”
“一……一个星期……”
“才一个星期就这么多?”陈姨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笑出声来,肩膀抖得花枝

颤,“那要是憋一个月,不得把这间屋子淹了?淑琴你儿子是属鲸鱼的吧,

的量也太多了。”
我妈被她逗笑了,肩膀抖了两下,

房跟着颤出层层叠叠的


——那白花花的

从锁骨下面

到

尖,又

回来,晃得我眼晕。
她拍了拍我的大腿,力道不轻:“翻过去,趴着。”
“啊?

嘛?”
“你

完了,我们还没开始呢。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她站起来,把那件

紫色的内裤也脱了。
脱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的丝——她早就湿透了。
我看见她腿间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下,

红色的


微微翕张,两片肥厚的

唇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
她赤身

体地站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在她身上落下一道一道银白的条纹。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是生过我之后留下的痕迹——但那条弧线反而让她更有成熟


的韵味。
“淑琴的意思是,”陈姨帮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我腰上,用她那只穿着丁字裤的胯部贴着我的

。
那根细带子勒在她

缝里,几乎等于没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


那一小片濡湿的布料贴着我的尾椎,温热而

湿。
她慢慢研磨着,俯下身,两团巨

贴在我背上,被压扁成两块厚厚的

饼,从我的肩胛骨两侧溢出来。
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蛇在

丛中滑过:“前戏结束了。正片现在开始。”
“让你妈先来,还是让陈姨先来,你自己选。”
我选了陈姨先来。
没有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我妈刚才已经帮我

了一次,我觉得自己欠她一次高

,想先缓一缓,攒点体力。
陈姨不高兴了,嘟着嘴说“所以你是嫌你妈

活儿不好咯”,被我妈在后脑勺上拍了一

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陈姨骑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膝盖夹着我的胯骨。
她伸手到后面,用两根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子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


。




微微外翻,颜色是熟透了的


色,水光潋滟,

体多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扶着我重新硬起来的那根——年轻真好,

完不到十分钟就又硬了,比刚才丝毫不差——对准了自己的


,但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让


在


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

唇被


顶得往两边翻开,蹭出一圈湿滑的水光,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叭叭声。
“想要吗?”她低

看我,睫毛半垂,嘴唇微启,表

是那种明知故问的坏。她的


硬邦邦地戳在我的胸

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要……”我嗓子

得像砂纸。
“要什么?说清楚点。要陈姨的什么?”她故意往下沉了一点点,只让


进去半个

,


紧紧箍住


冠状沟的位置,然后她又拔了出来,


的


被带着翻出了一小截,红艳艳的,湿淋淋的,像一朵被雨水打翻的

花。
“要陈姨……进来……下面……让我进去……”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小腹的肌

绷得死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这才乖。”陈姨终于满意了,腰部往下一沉,整根吞没。
“嗯啊————”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声音婉转得像一曲短歌,从鼻腔里滤出来,带着颤音,尾音上扬又下落,像一只飞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起伏的弧线。
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是三十六岁离过婚的


,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地箍住我的

茎,每一条皱褶都像是具有独立的生命,在微微蠕动着、吮吸着。
“好……好满……淑琴……你儿子的东西……真的好大……比我前夫那个没用的东西粗多了……”陈姨的眼眶泛了红,声音颤抖着,双手撑在我的胸

,指甲微微陷进我的皮肤。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先是小幅度的、缓慢的研磨,让我的


在她花心

处画圈,然后逐渐加大幅度,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变得急促。
她的

房在她胸前疯狂地甩动——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巨

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出的波

一层叠一层,从

根传到

尖,

尖在空气中甩出模糊的残影。
她的腰细,骑着我的时候能清晰看见她小腹的肌

线条在律动,每一次沉到底的时候,她的

部和我大腿根撞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啪叽声,她

里的水被挤压出来,溅到我小腹上,凉丝丝的。
“玉兰你悠着点……床腿要断了……”我妈在旁边说,声音里半是无奈半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断了……啊……断了换新的……上次逛家具城我看上一张红木的……嗯嗯嗯嗯嗯——”陈姨的回答被自己一连串的呻吟打断了,她的节奏突然加快,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飞速起落,


被快速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水声大得像是在搅动一锅浓粥。
她

部的起落速度越来越快,白花花的


在高速运动中

出令

眼晕的


,每一波

都拍打在我大腿上,发出

体撞击的脆响。
“你个

蹄子……说正事呢你又扯到逛家具城……”我妈笑骂着,但眼睛一直盯着我们

合的地方,呼吸明显变快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腿间。
“家具城……嗯嗯……和这个……不冲突……啊!啊!淑琴你儿子顶到我花心了!好

——”
我被她的节奏带动着,忍不住开始往上顶,配合她的起落。
两个

的节奏渐渐合上了拍,每一下都撞得又

又狠,


好几次触到了花心最

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

——每次触到那块软

,陈姨就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整个身体痉挛般地收紧了

壁,夹得我几乎要当场缴械。
“陈姨……别夹那么紧……”我咬着牙求饶。
“我控制……嗯嗯……控制不住……”陈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蓄满了生理

的泪水,眼角红红的,嘴角却挂着餍足的笑,那表

又痛苦又享受,混杂成一种让

血脉偾张的


。
她骑在我身上,

部的起伏已经失去了节奏,变成了疯狂而混

的冲刺,


落下的时候整个

都在抖,

房甩得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云。
“太

了……你顶得太

了……比你前姨夫

十倍……啊!就是那里!再来!再来!再来!”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尾音劈裂成几声嘶哑的尖叫。
我能感觉到她

内的褶皱开始剧烈收缩,花心

处突然涌出一大

滚烫的

体,兜

浇在我的


上——然后她的

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痉挛起来,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

茎,绞得我生疼。
“来了——来了——要来了——淑琴你儿子要把我

死了——”
陈姨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尖叫,整个

猛地向后弓起,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

房高高挺起,

尖硬得像是两颗石子,小腹剧烈抽搐,能看见皮下肌

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她的

壁以排山倒海的力道收缩着,


的


剧烈地翕张,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嚼碎了吞进去。
一

又一

的热

从她花心

处涌出来,顺着我的

茎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她瘫了下来,整个

趴在我胸

,喘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壁隔几秒还会抽一下。
她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睫毛湿漉漉地扫过我的皮肤,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长串。
“她说什么?”我问。
“她说,\''''妈的,活过来了,前夫去死吧\''''。”我妈替我翻译,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和与幸灾乐祸。
她凑过来,伸手把陈姨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露出她泛着红

的脸。
陈姨的眼睛闭着,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像是刚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

到我了。”我妈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淡然的权威。她拍拍陈姨的

侧:“玉兰,下来。”
“不要……让我再含一会儿……你儿子这根东西太舒服了……”陈姨懒洋洋地说,故意夹了夹

壁,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夹得跳了一下,她自己也跟着嗯了一声。
“别贪嘴,又不是只有今天这一次。”我妈在她


上拍了一

掌,力度不轻,啪的一声脆响,



开一层

。
陈姨不

不愿地抬起

,我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体

和

水的

茎从她


抽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开红酒瓶塞的声音。
抽出来的瞬间,一

白浆——她的

水混合着我的前列腺

的混合物——从她


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
陈姨翻身滚到床的一侧,仰面躺着,双腿大张,一只手懒洋洋地揉着自己还在翕张的


,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

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和我妈,嘴角挂着期待的笑。地址wwW.4v4v4v.us
“该你了淑琴,让我看看你怎么对付你儿子这根好东西。”
我妈把我翻过来,让我平躺,然后她跨了上来。
她用的是和陈姨一样的体位——

上位,骑乘——但她的动作完全不同。
如果说陈姨是狂风

雨,那我妈就是暗流汹涌。
她先是用手指扶住我的

茎,指尖沿着


的冠状沟慢慢划了一圈,力度轻得像是在描摹一件古董瓷器的纹路。
我被她划得腰眼发酸,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


蹭过她的指缝,蹭出一道黏腻的水痕。
“别急。”她按住我的小腹,掌心是热的,力度是柔和的,但眼神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那是我熟悉的妈的表

,却又掺杂了某种陌生的、

欲的暗影。
“妈是慢节奏,和你陈姨不一样。让妈慢慢来。”
然后她扶着我的

茎对准了她的


,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吞。
不是陈姨那种一下沉到底的猛烈,而是一寸一寸地、缓缓地往下坐。
每下沉一寸,她就停半拍,让

壁适应我的尺寸,也让我感受她内部的温度与纹理。
她的内壁比陈姨更软一些——是生过孩子的那种柔软,但同样紧致,而且更加湿润,水多得不像话,每往下一寸,


就挤出一小

透明的

体,顺着我的

茎往下淌。
终于坐到底的时候,她舒了一

气——那

气悠长而满足,像是跋涉了很久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她的

壁在我

茎周围微微蠕动着,温热的、柔软的、湿滑的,像是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舌

在同时舔舐我的每一寸表皮。
她低

看我,那双眼睛里褪去了平

里的淡漠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赤

的、不加掩饰的

欲——但这

欲又被她压制着,没有像陈姨那样恣意释放,只是安静地燃着,像文火炖汤,慢慢熬。
“舒服吗?”她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嗯……”我点

,声音闷闷的。
“看着妈说。”她抬起我的下

,手指不轻不重地掐着我的下颌骨,

我与她对视。
我被迫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和床

灯昏黄的光,像一泓

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

处暗流汹涌。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


呢——在我面前做了十八年的母亲,威严、克制、无懈可击。
但此刻她骑在我身上,我的

茎埋在她体内最

处,她的

壁在我周围微微颤抖,她的


正对着我的脸,

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舒服,很舒服。妈,你里面好软……”
“比你陈姨舒服吗?”她问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之间的较劲。
陈姨在旁边哼了一声:“淑琴你少来这套,刚才你儿子在我里面的时候差点被我夹

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是他让着你。”我妈淡淡地说,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确实慢——慢慢地抬

,慢慢地下沉,每一个来回都清晰而完整,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每一个节拍都必须踩在韵律上。
她的腰肢柔韧得超乎想象,在起落的同时还能微微转圈,让我的

茎在她体内画着小弧,


剐蹭过

壁的每一个角落。
那种细致

微的摩擦感比陈姨的狂野冲刺更具杀伤力,因为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没有遗漏、没有敷衍。
她能

确地控制

壁不同位置的收缩——时而收紧


箍住冠状沟,时而放松中段让


滑到最

处,时而又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
“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也是慢节奏的。
不是陈姨那种连贯的、婉转的长吟,而是一声一顿的,每一声都配合着

部下沉的节拍,低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像是怕被别

听见,却又忍不住要发出声来。
这种克制的、隐忍的呻吟反而比陈姨的肆意叫喊更加撩

,因为它让你觉得——她在压抑,她的身份、她作为母亲的羞耻心在压抑着她的快感,而你就是让她压抑不住的那个

。
“妈……”我伸手去摸她的

房,那两团在我眼前上下晃动的、白花花的巨

。
我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


里,那触感像是把手

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


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怎么都握不住。
我的拇指找到她的


,那两颗

褐色的、饱满的


已经硬得不像话,我用指甲轻轻刮过


表面,她浑身猛地一颤,

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嗯啊——别刮……妈受不了……”她终于

了功,声音里的冷静碎了一道缝。
“妈,你


好硬。”我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她另一只

房,双手同时揉捏那两团巨

。


在我手中变形、溢出、弹回,


从指间

开,一直

到她的锁骨。
我用力一捏,她仰

闷哼了一声,

壁又是一阵痉挛。
“别……别捏那么重……妈疼……”她的声音发颤,但

壁的反应出卖了她——她明明很受用。
她的

部动作

了,原本稳定缓慢的节奏被我的揉捏打

,开始变得急促而混

。
“淑琴你儿子揉你

子你就受不了了?”陈姨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一边笑一边用手指在自己


画圈,自娱自乐地看着我们,“刚才还说自己慢节奏呢,现在比我还急。”
“闭嘴……嗯嗯……玉兰你……”
我妈的反驳被自己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了。
我抓住她的胯骨,用尽腰腹的力量往上顶。
她的体重配合着我的顶撞,每一次结合都撞得严丝合缝,力度大得她整个

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落回来。
她的

房在我眼前剧烈摇摆,白花花的


上下翻飞,


一层叠一层,


在空气中甩出残影。
“妈……你

子甩得好厉害……”
“别……别盯着妈的

子看……嗯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前倾,把

房更近地送到我脸前。
我仰起

,含住了她晃

到我嘴边的一颗


——那


在我嘴里迅速变硬,从柔软的大豆变成了坚硬的石子。
我用舌尖快速拨弄


顶端,用牙齿轻轻含住

晕的边缘来回磨,同时腰部往上疯狂冲刺。
“啊——!”
我妈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尖叫,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彻底失控的、从灵魂

处迸发出来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墙壁,大概连隔壁邻居都听见了。
她的


在我的吮吸下剧烈战栗,

壁突然绞紧了——不是陈姨那种有节奏的痉挛,而是一阵猛烈而持久的、像是要把我整根都绞碎在她体内的强烈收缩。

壁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力道大得惊

,比陈姨的高

夹得还紧。
同时一大

滚烫的

体从她花心

处涌出来,劈

盖脸地浇在我


上。
“别停……别停……小远……妈的宝贝……别停……”
她叫我“妈的宝贝”。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的理智被彻底碾碎,那些平

里维系着母亲威严的屏障一层一层地崩塌。
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留下


的月牙形印痕。
她的腰疯狂地起落,

部的动作彻底失控——不再是之前那种

确控制的慢节奏,而是和陈姨如出一辙的、甚至更疯狂的冲刺。
我看着我妈在我身上失控的样子,看着她从那个威严克制的母亲变成一

发

的雌兽,心理刺激达到了顶峰。
我的


在她的花心上连续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

——
“妈——我要

了——!”
“

——

进来——妈要你

在妈里面——”
我

了。
和刚才


那次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连灵魂都要一起

出去的

发。


一

一

地打进她的花心

处,强劲地冲击着她的子宫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

在我的


中微微翕张,像是贪婪地迎接着每一

滚烫的

体。
我妈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

。
她整个

趴倒在我身上,

房压着我的脸,我被她那两团巨

埋得几乎窒息,鼻尖埋在她

沟

处,呼吸间全是她的体香和汗味。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

,双腿夹紧我的胯骨,

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我的

茎,身体剧烈地颤抖,颤抖的频率快得像是某种失控的机器。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不成调的呜咽,呜咽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词——我隐约听见“小远”、听见“好

”、听见“妈的宝贝”、听见一些听不清楚的呢喃。
然后她静止了,像一座崩塌后凝固的雕像。
三秒,五秒,十秒。
她软了下来,瘫在我身上,

房像两个装了热水的气球,被我们的体重压得向两侧溢开,


从我的脸颊两侧鼓出来。
她的汗混合着我的汗,咸咸的,湿湿地黏在皮肤之间。
她的心跳隔着胸

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节奏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淑琴,”陈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懒洋洋的,带着调侃,“你这高

也太猛了,叫得整栋楼都听见了。刚才谁说慢节奏来着?”
我妈没力气回她,只是闭着眼,嘴角弯了弯,手在我

发里胡

揉了一把。
陈姨凑过来,俯身在我和我妈

合的缝隙间看了一眼,啧啧出声:“

了好多,都流出来了——白糊糊的淌了一床。淑琴你自己看看,你把你儿子榨成什么样了。”
她伸手,用食指的指腹蘸了一点从我妈


淌出来的白浊——那是我的

浆和我妈的

水混合而成的黏稠

体,浓白的浆

从我妈红肿的


慢慢往外淌,拉着丝往下滴。
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

舔了舔,眯起眼睛品味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上残留的白浆抹在自己


上,用手指揉了两圈,


亮晶晶的。
“味道比第一发浓多了,也腥多了。”她歪着

看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上的白浆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第二

了,宝贝。今晚还没完呢,你陈姨还痒着。”
她把“痒”字咬得又软又长,同时伸手握住我已经半软的、还挂着我妈

水和自己


的

茎。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竟然又有了抬

的趋势。
“让我歇一下……”我气喘吁吁,浑身像被抽

了力气。
“歇什么歇,年轻

要有年轻

的样子。”陈姨趴下来,

房贴着我的大腿侧面,脸凑到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旁边。
她伸出舌

,从根部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把那上面残留的混合

体全部卷进嘴里——我妈的

水、我的


、她的

水,混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
她啧了啧嘴,然后张嘴把我整根含了进去。
“唔——陈姨——”
她不管我的抗议,嘴

紧紧裹住我的

茎,开始大力吮吸。
她的

技和我妈不同——我妈是细致温柔的,她是狂野粗

的。
她用嘴唇箍住冠状沟,用力往


方向挤,像是要把残留在尿道里的


全部挤出来。
同时她的舌尖快速拨弄着马眼,刺激得我腰眼酸麻。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我的卵袋,一只手在我会

的位置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是前列腺在体外的反

区,被她一按,我感觉尿道

处又涌出了一点什么东西。
不到五分钟,我又硬了。虽然硬度不如前两次,但在陈姨坚持不懈的


下,那根东西颤颤巍巍地又站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年轻

恢复得快吧。”陈姨得意地吐出来,用手掂了掂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

茎,像在掂一根刚出炉的香肠。
她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用手掰开自己的


——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没有完全排出来的白浆,

壁

红湿润,




微微翕张。
“第三

,换你上来动。陈姨要被你压着

。”
“去吧。”我妈也从我身上翻下来,瘫在床的一侧,懒洋洋地拍了拍我的


,“你陈姨难满足得很,妈刚才那次够了,这次你专心伺候她。”
第三

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陈姨比我妈难满足得多,她的

欲旺盛得惊

,像是饿了一整年的母狼。
我压在她身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冲刺了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叫床声大到隔壁邻居如果不是聋子的话大概已经报了警——她的叫床不像我妈那样压抑克制,而是肆无忌惮的、花样百出的。
有时候是连续的“啊啊啊”,有时候是拖着长音的“嗯——嗯——嗯——”,有时候是含混不清的胡话:“小远

死陈姨了”“陈姨的

被你

烂了”“好

好大陈姨受不了了”……每一句都


得让我面红耳赤,每一句又都像催

剂一样让我更硬更猛。
她的

房在传教士体位下被我们两个

的胸

夹在中间,两团巨

被压成厚厚的

饼,从我们身体的缝隙间溢出来,随着我每一次撞击,那溢出来的


就会颤出一层

。
汗水顺着她的

沟往下淌,淌到我们

合的位置,和那里被捣成白沫的

水混合在一起。
“翻过来——从后面——陈姨要从后面——”她在高

边缘尖声要求。
我拔出

茎把她翻过去。
她立刻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


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材优势放大到了极致——她的腰细得我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却大得像两颗巨大的水蜜桃并在一起,白皙的


在我眼前晃出令

晕眩的


。
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水和之前残留的

浆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的位置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

体。
我双手抓住她

侧的两团软

——手指陷进去,那触感像陷进了两团温热的、细腻的、充满弹

的面团,怎么抓都抓不住,


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我对准她还在翕张的


,一挺到底。
“啊————就是这样!小远从后面

陈姨!用力!用力

!”
后

的撞击声比传教士体位更响更脆,每一次撞击,我的小腹都重重拍在她饱满的

部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被撞出一层又一层白花花的

,那

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一直

到她的腰窝。
她

上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每一次撞击都会震落几滴汗珠。
我低

看着那两瓣丰满的


在我小腹的撞击下震出层层涟漪,视觉刺激强烈到让我牙关发酸。
“陈姨的


大不大?”她扭过

看我,脸压在枕

上,嘴唇被挤得微微变形,眼神迷离而妩媚,眼角挂着生理

的泪珠。
“大……太大了……”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用力

——把陈姨的



烂——啊!啊!对!就是这个力道!小远你是属驴的吧怎么这么会

——”
我妈靠在床

,手指夹着一支

士薄荷烟,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的。
烟雾在月光中缭绕,模糊了她的脸。
她看着我们,眼神慵懒而满足,时不时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在月光里扩散,像一个小小的、转瞬即逝的圆环。
“玉兰你这叫床声也太大了,明天邻居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看了个黄片。”我妈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
“随便……嗯嗯……随便你怎么说……说我在看动物世界也行……啊!啊!别停!小远你


又顶到花心了——陈姨又要来了——”
“是第三次了,”我妈吐出一个烟圈,“差不多了吧?小远快

了吧?”
“快了……妈……我快了……”
“

哪里?”我妈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

长的笑意,“你陈姨的脸好不好?”
陈姨听见这话,竟然兴奋得浑身一颤,

壁猛地夹紧,差点把我当场夹

。
她扭过

,那张原本柔媚成熟的脸此刻满是红

和汗珠,眼眶湿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肿胀,表

又期待又羞耻:“

陈姨脸上——小远

陈姨脸上——陈姨要你的

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我猛地拔出

茎,陈姨立刻翻身正面对着我,跪在床上,仰起脸,闭上眼睛,张开嘴,舌

微微伸出——那姿态


至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等待神明的赐福。
我跪在她面前,手握着自己濒临

发的

茎,对准她的脸——

了。
第三发的量明显比前两发少,但力道依然不小。
第一




在她额

上,浓白的浆

顺着眉心往下淌;第二

落在她鼻梁上,溅开来,几滴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第三

打在她左眼睑上,她条件反

地眨了眨眼,


粘在她睫毛上,亮晶晶的;第四

、第五

落在她嘴唇上和舌

上,她用舌尖卷进去,咕嘟一声咽了;剩下的稀稀落落

在她下

上、锁骨上、

房上。
陈姨的脸被

浆糊得一塌糊涂——额

、鼻梁、脸颊、嘴唇、下

,到处都是浓白的、黏稠的、腥咸的

体,几道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过嘴角,淌过下

,滴到锁骨窝里,又从锁骨窝溢出来,顺着

沟往下流,最后隐没在两团巨

之间的

沟里。
她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


,眨了两下,


从睫毛上抖落。
她伸出舌

舔了舔嘴角的

浆,然后用手把自己脸上的


刮下来,送进嘴里,吮了吮手指,眯起眼睛,表

像是在吃世界上最好吃的甜品。
“年轻

的

浆就是浓,比老男

的腥多了,但也香多了。”她点评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我妈在旁边把烟按灭,看着陈姨那张被


糊满的脸,摇了摇

:“玉兰你真是太

了。”
“彼此彼此。”陈姨毫不在意地笑,对我招招手,“小远过来,给你陈姨舔

净。”
我俯身过去,伸出舌

,从她额

开始,把她脸上的


一点一点舔

净。
咸的,腥的,混着陈姨脸上汗水的咸味。
她把我的舌尖含进嘴里,和我接了一个


味道的吻。
第四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硬起来的了。
年轻的身体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中年


榨了一整晚,弹药库已经见底,但枪管还是倔强地竖着。
这一次是她们两个同时来。
陈姨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我从正面进

她——她今晚已经高

了三次,但

里还是湿得不像话。
我

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声,腿夹住我的腰。
与此同时,我妈跨跪在我身后,那两团巨

贴在我后背上,


硬硬地戳着我的肩胛骨,然后她的手指蘸了些我们

合处的黏

,润滑了自己的后庭——她今晚还没用过那个

。
“小远,妈还有一个地方没给你。”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气息湿热。
然后她扶着我的腰,引导我从陈姨体内退出来一半,再用手握住我的

茎根部,对准了她自己的后庭——
“妈——?!”
“别怕,妈自己来。”
她一点一点往后坐,那处比前面紧得多,也

得多,每进一寸都格外艰难。
她咬着嘴唇,额

上渗出细汗,但眼神是坚定的。
终于,她把我半根

茎吞进了后庭,那里面紧致滚烫,箍得我几乎立刻就要缴枪。
然后她扶着我的胯骨,开始引导我的节奏——向前

进陈姨的

,向后退出再顶进她的后庭。
一前一后,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

替出现。
陈姨的

湿热柔软,我妈的后庭紧致滚烫。
我整个

被夹在两个巨

熟

之间,前后都是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雌

荷尔蒙的

体,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

欲的熔炉。
陈姨的

房贴着我的胸

,我妈的

房压着我的后背,四团巨

把我夹在中间,四面八方全是


,全是


,全是成熟


压抑多年后决堤的欲望。
“小远……陈姨又要来了……你和你妈一起……把陈姨

死算了……”
“妈也要到了……宝贝……再快一点……妈后庭第一次给男

……就是给了你……”
“你妈后庭第一次?淑琴你连这个都留给你儿子?你可真疼你儿子——”
“闭嘴……嗯嗯……玉兰你……”
两个


在我前后同时开始高

。
陈姨的

壁剧烈痉挛,热

涌出来,顺着我的

茎淌到我大腿上;我妈的后庭紧紧绞住我的


,她整个

趴在我背上,

房压扁在我肩胛骨上,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我在她们两个

的双重夹击下,

出了今晚最后一发——这一发几乎没什么东西了,只有一点点稀薄的

体,

完之后我的

茎隐隐作痛,像是水泵抽

了最后一滴水。
然后我们三个

同时瘫倒,摞在一起,像三具被抽掉骨

的

体,横陈在凌

不堪的床上。
床单湿了一大片——汗水、

水、


、

水——各种

体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皱


的。
陈姨在下,我在中,我妈在上。
四团巨

把我和陈姨夹在中间。
我能闻到两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能感受到四个


硬硬地戳在皮肤上的触感。
房间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腥甜的、属于

事后特有的气味。
“……还活着吗?”陈姨在下面闷闷地问。
“……活、活着……”我的声音闷在我妈的

沟里。
“……我也是。”我妈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带着罕见的轻松和餍足。
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姨忽然笑了一声,笑得闷闷的:“淑琴,我们俩是不是疯了?”
“大概是吧。”我妈也笑了,笑声低沉而慵懒,“但疯得挺值的。”
“明天还能疯吗?”陈姨问。
“明天让他歇一天,”我妈从我身上翻下来,赤脚站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汗湿的

背上,那条弧线美得不像一个三十八岁的


,“后天继续。”
“后天能不能再玩点新花样?”陈姨翻了个身,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自己


上画圈,


的残留让她的


亮晶晶的。
“什么新花样?”我妈回

看她。
“比如……三个

一起洗澡?或者在你家厨房?或者——”
“明天再说吧。”我妈打断她,然后低

看了看床上被榨得奄奄一息的我,嘴角浮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
她俯下身,在我额

上落了一个吻——这次是真正的、母亲式的吻,嘴唇

燥而温暖,落在额

上,停留了两秒。
“辛苦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睡吧。”
然后她关了灯。
黑暗中,我听见两个


窸窸窣窣地起身,低声

谈着什么,然后脚步声渐远,大概是去客厅继续喝那半瓶没喝完的金门高粱了。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巨大的、柔软的、散发着雌

荷尔蒙的榨汁机,被榨得


净净,一滴不剩,连骨髓都快被榨出来了。
但奇怪的是——我没有觉得害怕。
反而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

。
后天快点来吧。
窗外的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夏夜安静得像一场荒唐而又真实的梦。
月光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照在床单那一大片湿迹上,亮晶晶的,像是洒了一床的碎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