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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温润如玉的书香贤淑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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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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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有没有发现,妈妈最近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我抬起,看着眼前这个蹑手蹑脚走进我卧室,一进来就迅速把门反锁、小心翼翼对我说话的美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两条俏皮的双马尾扎在她脑后,随着她凑近的动作轻轻晃,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搔得心里痒痒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领绣着一圈色的小碎花,明明才刚上初二,胸那对房却已经比同龄生大出一圈,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柔软的布料被顶出两团挺翘诱的廓,带着一种将熟未熟的、娇欲滴的美。

    领微微敞开,两团挤出一道幽的沟壑,随着她弯腰凑近的动作,那道沟在睡裙领下若隐若现,裙摆规规矩矩地遮过膝盖,只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兔子拖鞋,左脚那只兔耳朵已经软塌塌地歪向一边,蔫蔫地耷拉着,右边的那只兔耳朵倒是还神地竖着。

    我叫徐晨,是一名普通中学的高一学生,眼前这位一脸机警和谨慎站在我面前的可美少是我的亲生妹妹徐媛媛,今年刚好初二。

    从小我俩感就特别好,她小时候怕打雷,每到下雨天就抱着自己的小枕颠颠跑进我房间,二话不说钻进我被窝里,把小脑袋往我怀里一埋,黏糊糊地喊着“哥哥抱抱”。

    上了初中之后,这丫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成绩拔尖,待接物也落落大方,可一回到家里一进我房间,就立刻原形毕露,还是那个喜欢粘着我撒娇的小不点。

    除了爸爸因为工作原因常年在外工作往家里寄生活费外,家里就只有我们兄妹俩和妈妈在家了。

    而一提到妈妈,我的内心就感到一阵火热。

    我的妈妈名叫杨静书,如其名,出生书香门第的她,打小就在书堆里泡大,身上总萦绕着一淡淡的墨香。

    她今年三十七岁,岁月却似乎对她格外偏心,那张脸依旧美得沉静端方,眉眼间自有一古典才图上走下来的温婉韵致,鼻梁秀挺,唇色浅淡,不施黛便已是一张惊为天的美脸。

    但真正吸引我的,还是妈妈的身材。

    妈妈平里在家总喜欢穿着一身宽松的棉麻长裙,把自己裹得端庄得体,可那布料之下的曲线,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胸脯饱满丰腴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撑起衣襟,每走一步,胸前便开两团令目眩的柔软弧度;腰肢却纤细得惊,盈盈一握,仿佛一掐就能圈住;再往下,那对浑圆肥美的瓣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饱满的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出一波波成熟特有的丰腴韵致。

    最要命的是每当妈妈弯腰时,垂落的领总露出一道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那两团丰满的软挤出的缝隙仿佛能把的目光都吸进去,让我每次都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能把脸埋进去,会不会像坠一片温热香甜的云朵里。

    每次她从书架前踮起脚尖去够一本高处的书,那宽松的棉麻裙摆便会被向上牵起,露出一截柔腴莹润的小腿肚,纤细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裙子因她抬臂的动作被绷紧,勾勒出腰肢到部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浑圆饱满的瓣将柔软的棉麻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随着她微微踮起的姿势轻轻晃动,直看得我嗓子眼直发。

    还记得我上初二启蒙的那些夜里,我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妈妈的影子。

    她弯腰收拾茶几时领不经意垂落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她穿着薄薄的睡裙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的廓,她侧躺在沙发上小憩时那柔软腰肢塌下去的弧度……这些画面像是刻在了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播放。

    我羞于自己龌龊,又忍不住在被窝里屏住呼吸,想象妈妈那饱满柔软的胸脯贴在我胸的触感,想象那双纤细的手抚摸我脸颊的温度,想象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拥怀中时会是怎样一种让窒息的柔软。

    每一次在半夜感寂寞时,我总会忍不住躲进被窝边想着妈妈边手冲。

    事后我总是感到惭愧,可到了第二天,只要妈妈对我笑一笑,或者弯下腰帮我整理衣领,那道的沟壑便会在领下向我展露一角,那些肮脏又刺激的念就又会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我喘不过气来。

    不过好在升高中后,我到底还是懂事了些,心里清楚那些念并不对。

    即便身体里的躁动没减多少,我也慢慢学会了把注意力转到别处,不再整晚整晚地意自己的妈妈了。

    而且不再对自己的妈妈胡思想后,我反而更能看清她身上的不容易了。

    因为就算像妈妈这样一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也不得不在生活的柴米油盐里打细算。

    仅凭爸爸寄来的那点微薄生活费,还不够我和妹妹衣食和学习的开销,妈妈便在抖音上开了家网店,卖她亲手写的书法作品。

    她写的一手好字,在直播写字时总会有连连赞叹,偶尔能卖出几幅,勉强贴补家用。

    可生意这种事哪有定数,遇到流量不好的时间段,整场直播下来连一幅都卖不出去也是常有的事。

    每到这种时候,妈妈便会在安顿好我和妹妹的晚饭后,换上一身朴素的衣裳,出门去兼职打结的零工。

    她从来不肯细说自己去做什么,只是每次夜归来时,总会轻手轻脚地分别推开我和妹妹的房门看一眼,确认我睡了,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自己房间。

    有几次我假装睡着,透过眯着的眼缝看见她扶着门框换鞋的背影,月光洒在她微微塌下来的肩上,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现出一丝藏不住的倦意。

    至于妈妈的气质更是独特,说话时总是轻言细语,声音像溪水漫过卵石,温润而清澈,一字一句都带着读书特有的从容与雅致。

    每次辅导我和妹妹的作业时,她都会耐耐心心地讲解,纤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笔,在稿纸上一行行写下娟秀的字迹,一淡淡的墨香混着她发间飘来的洗发水清香,总能让我焦躁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

    自从爸爸常年在外,家里便全靠她一持,可她从不抱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闲暇时便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捧一本书,泡一壶茶,阳光落在她细白的侧颈上,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那画面美得让不敢惊扰。

    “妈妈哪变得奇怪啦?不是一直对咱们疼有加、关怀备至、呵护周全……”

    我笑着跳下床,走到媛媛面前,习惯地伸手去揉她的顶。

    这个动作从小到大我做了没有一千回也有八百回,她小时候被我揉总会眯起眼睛像只被挠下的小猫,上了初中之后虽然嘴上会嘟囔“哥哥别揉啦发型都了”,但每次还是乖乖站在原地让我揉完。

    今天她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乖把脑袋凑过来,而是仰起脸看着我,睡裙领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绷开,那道幼的沟在锁骨下方一闪而过,让我揉她发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瞬。

    “哥哥!媛媛和你说的都是认真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媛媛晃了晃自己的小脑瓜,抬手把我的手从她顶拿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十指软软地扣在我手背上。

    她微微撅着小嘴,两片的唇瓣嘟起来,那副又着急又委屈的模样活像一只被抢了坚果的小松鼠,对我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感到有些小生气。

    我看媛媛这副表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双好看的杏眼里盛着一子罕见的认真劲儿,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左边那只软塌塌的兔耳朵拖鞋被她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轻轻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这才收敛起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态度,靠在书桌边缘,抱起胳膊仔细回想了一下妈妈最近的行为。

    早起给我们做饭、温柔地喊我们起床上学、开直播卖书法补贴家用、耐心地为我们讲解不会的题目……我费劲地把最近半个月的记忆翻了个遍,可翻来覆去,脑子里浮现出来的画面都是这样一幅幅温馨而寻常的场景。

    妈妈的作息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动,说话的语气依旧温温软软的,对我和妹妹的关心也一如既往。

    我把最近半个月的记忆翻了个遍,思来想去,实在没发现妈妈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是老样子,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我抬起,把脑子里想到的这些一五一十地对媛媛说了,最后反问了一句:“我感觉妈妈一切正常啊,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奇怪?”

    媛媛听完我这番分析,先是愣了一瞬,旋即伸出小手,啪地一声轻轻拍在自己白皙的额上。

    她长长地叹了气,活像个小大面对一个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笨学生,那副恨铁不成钢的小模样配上她那嘟嘟的小脸,实在是可得让想掐一把。

    “哥哥你呀,简直太迟钝了,一点不懂得推理,怪不得成绩一直平平无奇。”

    我被她这话刺了一下,登时有些不服气。

    这小丫片子,总仗着自己全校排名前五的成绩动不动就拿成绩来挤兑我,偏偏她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都翘着一个小得意的弧度,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让想生气都气不起来。

    我好歹也是她哥哥吧?

    从小到大帮她打跑了多少欺负她的小男生,帮她从冰箱顶上拿过多少次她够不着的零食,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就开始嫌我笨了。

    “那你来说说,妈妈最近到底有哪些变得越来越奇怪?”

    面对我不服气地反问,媛媛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眼里的认真劲儿半分没减。

    她松开握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伸出右手食指,像个小老师一样一条一条地掰着数给我听:

    “哥哥,我问你,你有没有发现,妈妈每周开直播卖书法的次数比以前少了,但每周出门做结的天数却增多了?以前她一周至少播四天,可最近两周,书房直播那个门常常是关着的。”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经掰着第二根手指继续往下数。

    “还有,以前妈妈去结,最多晚上七点就能到家,能赶得上给我们做晚饭。可这半个月呢?经常是九点多、十点多才推门进来,有几次居然十一点才到家!当时我特意看了时间的。我好奇地上前问她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可每次妈妈都闪烁其词,随给我一点不痛不痒的解释,什么‘今天单子多’‘手不够加了会儿班’……这些听起来就像编的借。而且——”媛媛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往下压了几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我还感觉到,妈妈在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看我的眼光和以前不一样了,隐隐带着一种含蓄的、提防的、警惕的感觉,就好像怕我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秘密来似的。”

    “而且,”媛媛吸了一气,抬起眼睛看着我,掰下了第三根手指,“以前妈妈外出可是从来不化妆的,可最近她每次出门做结之前,都会在房间里化个淡妆……”

    “这不都很正常吗?”我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立刻开打断了她,“直播卖不出字当然得多花时间去结赚钱啊,这逻辑不是顺理成章吗?你说妈妈用那种眼神看你,那都是你自己的感觉,是你的主观意愿,又不是客观现实,万一只是你多心了呢?况且美之心皆有之,出门化个淡妆怎么就不正常了?不知道你在疑神疑鬼什么。”

    “我的好哥哥啊,你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呀!”媛媛被我忽然间打断她的话急得跺了跺脚,那只歪耳朵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吸了一气,抬起看着我,眼里的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如果妈妈只是有这些反常的举动,我还不至于怀疑到今天这种程度。妈妈回来的时间变晚、看我的眼神有所异常、出门前开始化妆……这些我都可以说服自己,用你刚才那套逻辑来解释。但是——”媛媛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睫毛不安地颤了颤,往卧室门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妈妈趴在门后偷听似的,“但是前天晚上发生了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才真正让我觉得妈妈最近奇怪到了极点。”

    我挑了挑眉,非常好奇媛媛会说出什么事来。

    媛媛吸了一气,又往门瞥了一眼才继续说道:“前天晚上——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半夜。我起来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路过妈妈的房间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一声很特别、特别那个的叫声。就是那种……在自慰或时才会发出的,很愉悦、很……娇媚的声音。”媛媛说到这里脸蛋腾地泛起一层薄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淡淡的色,那抹红从脸颊一直漫到脖子根,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是雪地里落了几片桃花瓣,“我当时吓了一跳,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声音居然是从妈妈房间里传出来的!妈妈那么端庄淑的,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叫声?我以为是自己半夜没睡醒听错了,就想着凑近一点再听听清楚……”

    媛媛说到这里,脸上的羞红已经漫到了脖子根,她把脸埋低了些,声音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的颤抖:“可当时走廊太黑了,我估算错了房门的位置,脑袋直接撞到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然后我就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一下子停了,紧接着是妈妈下床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我反应还算快,扭就跑回自己房间,爬上床后钻进被窝,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敢动。”媛媛说到这里的时候,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睡裙的布料,指节都攥得发白了,“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我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然后有很轻很轻的脚步窸窣声,地毯上几乎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有走到了我床边。接着……接着一呼吸就在了我脸上,热热的,还带着一点平时妈妈身上没有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气味。然后我听到妈妈轻声喊我‘媛媛’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的后背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整个被媛媛的描述完全带了进去。

    “我强忍自己保持镇定,假装自己睡熟了。十几秒后,我感觉到脸上的呼吸没了,才敢把眼睛睁开一条特别小的缝隙。”媛媛的声音开始发抖,瞳孔微微收缩,像是重新回到了前天的那个半夜,“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了妈妈的体。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那样一丝不挂着站在我床边。月光照在妈妈身上,我能看清妈妈饱满的房和光滑的肌肤……还有大腿内侧里,有体在往下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妈妈的……”

    听着媛媛的描述,我的脑中几乎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月光下,妈妈赤的身体,那对饱满丰腴的房,沉甸甸地挺在胸前,顶端的两点或许正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那对浑圆肥美的瓣,以及那双不断往下滴落的美腿……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我羞于自己此刻的念,可脑海中那具成熟诱的体却挥之不去,那些我曾在无数个夜里幻想过的画面,此刻被妹妹的描述真实地勾勒了出来。

    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我赶紧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绪,生怕被媛媛看出什么异样。

    “妈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就转身走了。她走向门的时候,我听到她很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听错了?或者是徐晨?’”媛媛说到我的名字时,仰看了我一眼,“然后我看着妈妈出门离开后的方向,她分明是朝你房间那边去的。”

    前天半夜,妈妈也去我房间查看过?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向睡觉特别沉,打雷都轰不醒的那种。

    “过了大概几分钟,妈妈又从我房间经过,站在门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把门带上走了。”媛媛说完这句话,终于松了一气,两只手还死死攥着睡裙不放。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剩下床闹钟指针走动的嗒嗒声。

    我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脑子里一片混。

    媛媛虽是全校排名前五的学霸,但她也不可能编出这么细节丰富的事来骗我。

    毕竟这丫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就是撒谎,每次想瞒着我偷吃零食,话还没说两句耳朵尖就先红了,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

    可是那些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我昏脑涨,既觉得荒诞,又隐隐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羞愧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涌。

    我用力甩了甩,吸一气,向媛媛问道:“那……从你刚才说得这么多事里,你有没有分析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妈妈变得这么奇怪?”

    媛媛没有丝毫犹豫,脱而出:“妈妈应该是有了外遇。”

    “咚!”

    我想都没想,弯起食指就在她的小脑瓜上敲了一下,力道并不重,但还是疼得她“哎呦”一声捂住了脑门。

    我瞪着她,语气有些生气:“有儿这么说妈妈的吗?别不知道妈妈是什么,咱们还不知道?记不记得妈妈以前有个关系挺好的闺蜜,来家里做客时说妈妈气质这么好长相这么美,不如去直播擦边,单靠书法能赚几个钱?妈妈听完当场就跟家绝了!后来偶尔提起那个闺蜜,她还会叹气说自己以前怎么会这种朋友。这样的妈妈会背着爸爸搞外遇?你说什么我都能信,但这件事我绝不信!”

    “哎呦——!哥哥你又敲媛媛的脑袋瓜!”媛媛捂着额,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瞪着我,眼眶里泛起了浅浅一层水光,活像一只被主训斥了的小狗。

    她用力揉了揉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我心里顿时生出一丝不忍,“哥哥以为媛媛愿意这样想吗?那可是我们的妈妈啊!但是——”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声音里带着一倔强,“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况之后,剩下的那个哪怕再离奇,也一定是真相呀!”

    “可是……”我张开嘴正想反驳,忽然传来门把手转动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两下轻柔的敲门声。

    “媛媛啊,都晚上十点了,怎么还在哥哥的房间里玩呀?快回房间睡觉吧。”

    门外传来了妈妈的声音。那声音依旧温温软软的,带着她一贯的从容与雅致,和我印象中的妈妈没有丝毫区别。

    媛媛立刻抬起朝向门的方向,脆生生、甜丝丝地应道:“知道啦,妈妈!媛媛一会儿就回房睡觉!”

    她说完这句话后,抿住嘴唇不敢再出声,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走廊里的动静,估摸着妈妈已经回房间了,才转过来,用极低的声音急促地对我说:“哥哥,我先回房间了,不然引起妈妈的警觉和怀疑就不好了。”

    她说完却没有马上走,而是往前迈了一小步,忽然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胳膊。

    她抱得很紧,整个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手臂上,那两团柔软挺翘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睡裙紧紧压在我的手臂侧面,温热绵软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过来,带着少身体特有的馨香和温度。

    我整个僵了一瞬,手臂肌不自觉地绷紧了,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被挤压后微微变形的弧度,以及睡裙布料下少肌肤柔滑细腻的触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媛媛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动作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只是把脸埋在我肩,闷闷地说:“哥哥,你说……妈妈现在变得这么奇怪,万一以后发生了什么意外,你会保护媛媛的吧?小时候哥哥就说过,不管遇到什么危险,哥哥都会坚定不移站在前面保护媛媛,对不对?”

    她抬起脸来看我,那双黑葡萄似的杏眼里盛满了依赖和一点点藏不住的害怕,睫毛上还挂着一丝刚才被敲脑门时留下的泪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绮念瞬间被一强烈的保护欲取代了。

    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抱着我胳膊的手背,指尖触到她手背上细腻的皮肤,微微有些凉。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可靠:“放心,有哥哥在,什么意外都不会让你一个扛。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你。”

    媛媛听了我的话,眼里的害怕终于消退了几分,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她松开了我的胳膊,临走时还伸出小指勾了勾我的小指,这是我们小时候约定的“盖章”手势,代表承诺绝不反悔。

    她边走边从睡裙袋里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屏幕的微光映在她稚却异常认真的脸上:“有关妈妈的事,咱们以后通过手机再聊。”

    我点了点,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手臂上还残留着她胸脯压过的温热触感,我赶紧把脑子里那点不该有的杂念甩开。

    媛媛走到门,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忽然又回过来看了我一眼,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才轻手轻脚地拧开门把手,像来时一样蹑手蹑脚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影里。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机械地走到床边,关灯,躺下,把被子拉到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银白。

    我睁着眼睛盯着那道光,脑子里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浓粥,媛媛的话、妈妈的喘息、光的背影、大腿内侧淌下的体……这些画面搅在一起,搅得我心烦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手臂上媛媛留下的体温早已散去,可那柔软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皮肤上,我不禁想起刚才她抱着我胳膊时仰起脸看我的眼神——那双杏眼里盛着的,是十六年来从未变过的、妹妹对哥哥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时,枕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媛媛发来的qq消息。

    “哥哥,我们最好不要做多余的动作,免得引起妈妈的察觉。我们安安静静等下周端午节,到时候爸爸放假回家,我们可以和爸爸商量着一起调查这件事。有了爸爸的帮忙,我们才能更安全一点,多一个多一份力量呀。对了,刚才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哦!(*╯3╰)”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颜文字,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此刻正窝在被窝里的妹妹是什么模样——侧躺着,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只露出一张小脸和两只手,捧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每次跟我撒娇或者要赖我的时候,总喜欢在消息末尾加上一个亲亲的颜文字,就好像隔着屏幕也能把那个黏糊糊的吻送到我脸上似的。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很久,媛媛这番话确实有理有据。

    这种事光靠我们两个孩子瞎猜撞,搞不好真会闹出什么岔子来。

    爸爸虽然常年在外,但毕竟是一家之主,有他在,至少我们心里能踏实些。

    我动了动手指,回了一个ok的手势,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句:“知道了,快睡吧,媛媛,明天还要上学呢。”

    发完消息没过几秒,屏幕又亮了,媛媛回了一个吐舌的调皮表,紧跟着一句:“哥哥晚安!(づ ̄ 3 ̄)づ”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机扣在枕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可过了很久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媛媛刚才和我说的事,难不成妈妈真的像妹妹说的那样出轨了?

    我还是不愿意相信,那可是妈妈啊,说话永远温声细语,在阳台藤椅上捧着书一看就是一下午,因为闺蜜一句“不如去直播擦边”就当场冷脸绝的妈妈。

    这样的,怎么可能背着爸爸去搞外遇?

    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这世上能配得上妈妈的男,根本就没有几个,爸爸或许都算不上,更别提什么外遇对象了。

    可是媛媛的描述却又那么具体,具体到这些细节太真了,不像是从一个初二生脑子里凭空编出来的,何况媛媛虽然古灵怪,但她从来不撒谎,更不会拿妈妈来撒谎。

    我在黑暗中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一边,又拽回来盖住肚脐眼。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躺了不知多久,我终于忍不住伸手去摸枕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下眼,已经凌晨两点零三分。

    已经这个点了,我居然还一点睡意都没有。

    一个念忽然从我脑海中冒了出来——要不要偷偷溜到妈妈房间门去听一听?

    虽然答应过妹妹不去,但我对自己的潜行本领一向相当有自信,相信不会惊动妈妈。

    我犹豫了一瞬,脑海里闪过媛媛抱着我胳膊时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正是因为答应了保护她,我才更要把事弄清楚,不能让她一个扛着这份不安。

    我吸一气,从床上爬下,赤脚踩在地板上。

    我没有穿拖鞋,因为鞋底在地板上会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就这样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门摸过去。

    我屏着呼吸拧开自己卧室的门把手,慢慢拉开门,侧身挤出去,整个过程花了将近半分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惨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墙壁和门框的廓。

    媛媛的房间就在我旁边,门缝下面没有光,说明她已经睡熟了,这让我稍稍松了气。

    我贴着墙壁往前挪,脚下每踩一步都先用力试探一下,确认地板不响才把全身重量压上去。

    片刻后,我终于摸到了妈妈房间的门,弯下腰,把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到门板上,一动不动地听着。

    起初只听到一片寂静,我以为妈妈已经睡了,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又隐隐松了气;失望是因为什么都听不到,松一气是因为也许媛媛真的听错了,妈妈根本没什么异常。

    可就在我准备直起身子悄悄撤回房间的那一刹那,房间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喘息。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极其细碎的、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像是什么湿润的东西在轻轻搅动,又像是手指搅动某种黏稠的体时发出的暧昧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一字不漏地钻进我的耳膜里。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不需要任何解释,我很快意识到了那是妈妈在自慰的声音。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就听到了妈妈的说话声,声音很低,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对什么说话。

    我下意识地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些,门板的冰凉几乎嵌进了皮肤里,可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嗯啊??……主……唔哼??~……母狗好想主……主的声音一钻进脑子里,母狗的骚就自己开始流水了……好奇怪……明明以前不会这样的……??”

    主?

    我睁大了眼睛瞪着面前漆黑的门板,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妈妈在叫谁主?

    爸爸?

    不可能,妈妈从来不这么叫爸爸,她叫爸爸都是温温软软地喊一声“老公”,或者偶尔笑着叫他“老徐”。

    这个“主”,妈妈是称呼谁的?

    “呜??……母狗……骚母狗的小贱好舒服呀??……手指得还不够,可是??……可是脑子里一直有主的声音在响……让母狗越来越想高??……母狗想要主的大??……想要??……呜……主说过,只要母狗乖乖听话,就能让母狗更舒服……啊??……骚母狗不行了??……光想着主的命令就要去了……”

    骚母狗?小贱?

    这两个字从妈妈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我的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我死死咬住嘴唇,感觉到牙齿陷进里的刺痛,才勉强压住了喉咙里快要冲出来的惊呼。

    那个说话永远轻言细语、温润清澈的妈妈,那个辅导我和妹妹写作业时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笔、一字一句都带着从容韵致的妈妈,那个因为闺蜜一句轻浮的提议就当场绝、骨子里骄傲得像一棵修竹的妈妈——此刻正在房间里面,管自己叫“骚母狗”,嘴里吐着“小骚”“大”这些我从没想过会从她嘴里听到的字眼?

    震惊之余,我察觉到门后除了妈妈的喘息和水声之外,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粗哑说话声,好像是一个男的嗓音,音调低沉,带着一种令不舒服的颗粒感,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但因为妈妈的声音更近更清晰,那个男声被掩在了后面,我听不太清楚。

    我稍稍侧了侧,换了个角度把耳朵压上去,终于差不多听清楚了,妈妈应该是开了免提,那个男粗哑猥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又被门板阻隔了一层,到我耳朵里时已经变得有些含糊,但音调里那子居高临下的语气,却是一清二楚。

    “骚母狗,这么快就要高了吗?嗯?手指抠几下就成这样?看来上次对你的调教,效果是越来越好了嘛。现在告诉主,听着我的嗓音,你是不是已经抑制不住想要高了?”

    配上那个男声的秽话语,整件事就变得无比清晰,妈妈不仅有了外遇,还在凌晨两点和一个满污言秽语的男通着电话自慰。

    她开了免提,因为她的双手大概都在忙着自慰,没有多余的手去拿电话。

    那个男在电话那命令她自慰,命令她羞辱自己,而妈妈那个我心目中圣洁不可侵犯的,全都心甘愿地照做了。

    “说话。”那粗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我甚至能听出他语气里那副掌控一切的猥琐自大,“骚母狗,把主教育过你的知识再温习一遍。”

    “呜??~主的声音……好有磁??……” 妈妈的呜咽声透过门板传过来,声音里充满了对男的顺从与迷恋,“主教育过母狗的??……骚母狗是主的所有物??……母狗是主的东西??……是被主用和声音一起教育完毕的下贱母狗??……母狗要乖乖听主的话高??……高完,就更离不开主了??~??……”

    “很好,不错。看来你这个下贱母狗很有长进,嘿嘿……”

    “小里面……啊??……小贱一听见主的声音,就开始……呜??……自己收缩起来了??……好想获得主大的宠幸??……呜??……明明没有被,可是……可小贱就是越来越痒??……求主允许??……贱好想高??……真的好想??……”

    “乖母狗,学得很快。当母狗是你这辈子最擅长的本事,比你直播的那些书法和诗文都强。现在,主准许你高。在高的时候,我要你每喊一声‘主的母狗’,脑子里的命令就沉得更一层。喊得越,你的身体就越属于主。明白吗?”

    “明白,呜呜??……母狗明白??~……”

    “准了,那就高吧,给我狠狠地。”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啊啊啊??……主的母狗……主的母狗要丢了??……!主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了……像有滚烫的直接灌进了脑子里面,又稠又烫,把母狗的理智全都烫化了……啊啊啊??……小被脑子里的命令得好,每一道命令都变成了一根看不见的大,在母狗最骚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捅??……只属于主的骚母狗、独属于主的小贱全都丢给主了??????~……”

    满足的叫声透过门板涌进我的耳朵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妈妈整个全身赤地仰面瘫在床上,双腿大敞,脚尖绷得笔直,整条大腿内侧都亮晶晶的全是她自己出来的水,那双本该握着毛笔撰写书法的玉手,此刻正一手死死攥着床单,另一只手还在自己双腿之间,三根手指被痉挛的绞得死死卡在里面拔不出来,光洁的小腹剧烈地抽搐着,每抽一下,下面那个还在疯狂收缩的就滋出一清亮的体,画出一道接一道的弧线,落在被单和地板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副画面我光是想象脸颊就烧得通红,下身那根不听使唤的东西猛地挺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内裤,涨得发疼。

    摸了摸烧红的脸蛋,我后退一步,起身慢慢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踉踉跄跄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想不到,妈妈真的出轨了!

    我仰面躺着,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夜里静悄悄的,可妈妈那句“去了去了”的叫却像被录音了一样,反反复复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下身那根东西还硬着,涨得难受。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用力把脸埋进枕里,可无论怎么用力,脑子里想象的那些画面就是不肯散去:妈妈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月光下扭动,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地方疯狂地进出,嘴里喊着另一个男“主”,自称为“母狗”……

    我用力捶了一下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

    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媛媛猜的没错。妈妈确实有了外遇,而且事的严重程度,恐怕远远超出了媛媛最坏最坏的猜想。

    我翻身下床,把书桌最下面一层的抽屉拉开,从最处翻出一个落了些灰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的装置都还在,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好在全都能用。

    这个盒子是我刚步青春期那会儿,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网站上买的隐形摄像设备。

    当时鬼迷心窍,竟打算偷偷装在妈妈的卧室里偷窥她。

    可到来,十几年里妈妈对我的教养终究是起了作用,良知在最后一刻把我拽了回来,没让我酿成大错。

    后来想过扔掉,但到底是花了我小几千压岁钱买来的,就这么丢了我实在舍不得,最终就把它藏在了抽屉最底层,一藏就是好几年,直到今晚才重新翻出来。

    “等哪天妈妈不在家,我就偷偷在客厅里装一个隐形摄像。”我在心里暗暗盘好了,因为我曾听说过,出轨的最喜欢把夫或者小三带回家里来,就为了追求那种所谓的刺激感。

    我倒要看看,这个神秘的家伙到底是谁,凭什么敢坏我们幸福一家的生活?

    我一定要让这个足我们家庭的第三者付出代价!

    “喂喂喂,你昨晚什么去啦?”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桌子被重重地敲了几下,一抬,只见数学老师正怒气冲冲地盯着我。

    “徐晨!你是来学校睡觉的还是来上课的?站起来!”

    教室里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我撑着桌沿站起来,椅子腿在瓷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往回倒。

    从妈妈房间门撤回自己屋里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睡不着,后来索不睡了,翻身下床把那个装摄像的盒子翻出来,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针孔摄像的镜没有刮花,电池也还能用,wifi模块连接手机app一切正常。

    等把这些都倒腾利索了,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漆黑变成了蓝,隐约能听见远处有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

    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我赶紧爬上床合上眼,抓紧时间睡一会。

    七点整,闹钟准时响了,我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整个都是飘的,脑袋里就像塞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媛媛倒是一如既往地神,扎着双马尾穿着校服已经在餐桌旁等我看,手里举着买来的两杯豆浆和早点,一见面就把其中一杯往我手里塞,歪着脑袋看我的黑眼圈,问:“哥哥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嘛?怎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敢告诉她我昨晚到底了什么。

    等洗漱完毕吃完早饭我都没看见妈妈,媛媛说她应该是又去做结了,我没接话。

    坐公车的时候,媛媛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小地喝着豆浆,脑袋一点一点地跟着车身的颠簸晃悠,我靠着椅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念:也许妈妈根本不是去做结,也许是去见那个电话里的男,也许现在就在某个地方,对那个男做着那些她在夜里对着电话做的龌龊事。

    “嘶——”

    一阵刺痛传来,我不自觉地在嘴唇上狠狠咬了一,整个顿时清醒了不少。

    数学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地讲着课,我撑着课桌站了一会儿,忽然脑子里有个念闪了一下。

    这个时候家里没。

    妈妈不在家,媛媛在学校,我为什么非得在这儿站着?

    现在请假回去装摄像,不是天赐良机吗?

    家里空无一,正是安摄像的绝佳时机。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吸一气,膝盖微微一屈,身体重心故意往旁边一歪。

    “咚——!”

    我整个侧倒下去,肩膀撞在旁边的课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全班瞬间安静了,四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我。

    这一下摔得比我预想的更重,肩膀火辣辣地疼,但疼归疼,戏还是得做足。

    我顺势蜷起膝盖,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徐晨?”数学老师停下了讲课,从讲台上赶来下来,一只手扶住我的肩膀,语气从刚才的严厉变成了关切:“徐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抬起,让脸色尽量显得苍白,这个倒不用演,熬夜之后的脸本来就没什么血色。

    我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说:“老师……我肚子突然疼得厉害……也特别晕……”

    数学老师皱起眉,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大概是被我额上沁出的冷汗吓了一跳,他表又松动了几分,直起身子朝前排喊了一声:“班长,快把他扶到办公室休息一下。”

    班长是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闻言立刻放下课本跑过来,把我的胳膊架到他肩膀上,费力地把我从地上搀了起来。

    办公室里,班主任正在批改作业。

    听我断断续续地描述了“晕、肚子疼、浑身无力”的症状之后,皱了皱眉,问我需不需要去医务室。

    我摇摇说可能是昨天着凉了,想回家休息一天。

    班主任看了我一会儿,大概是我这张熬了大半夜没睡的脸确实够惨,便没再多问,让我写了张请假条,嘱咐我回家之后立刻给她回个消息。

    我满答应着,把请假条揣进袋,脚步虚浮地走出办公室。

    刚拐过走廊的转角,远离了所有师生的视线,我立刻直起腰来,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梯,朝校门快步走去。

    等我从公车下来气喘吁吁地赶到家门时,我掏出钥匙进锁孔,动作放得极轻,推门进去的时候还是习惯地屏住了呼吸。

    “妈妈,你在家吗?”

    没有应答,玄关的鞋架上,妈妈的拖鞋依然整齐地摆在原位,厨房的水槽里没有碗筷,一切都和我早上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弯腰脱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媛媛还在上课,妈妈如果真的去做结了,那现在这间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跑去房间拉开抽屉翻出那个盒子,打开盖子,针孔摄像比我指甲盖还小,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我把摄像连上手机app测试了一遍,画面流畅,角度够广,夜视功能也正常,线缆和固定用的配件都在。

    我挑出一个隐形摄像,装在了客厅的角落里。

    我在手机上打开对应的app,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客厅的实时画面,角度完美,画面清晰,连茶几上我随手放的那支笔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机揣回袋,长长地吐了一气。

    弄完这些,困意又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睛酸涩得厉害,脑子里迷迷糊糊地盘算着要不要去床上补个觉,现在是上午十点多,距离媛媛晚上放学回家还有五六个小时。

    我拖着脚步朝自己房间走,路过妈妈卧室门时,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心跳也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

    摄像都装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不如在妈妈的电脑上找找有没有那个夫的照片?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放着一本《中国书法史》,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了一排,但都不像是今天早上动过的样子。

    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味道更浓了一点,可我还是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什么,只觉得鼻腔里隐隐有些发闷。

    我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桌上铺着一张米白色的毛毡,毡面上星星点点地沾着墨迹,镇尺压着一沓宣纸,毛笔搁在笔架上,旁边是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

    我拉开椅子坐下,掀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按下了电源键。

    没有开机密码。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妈妈平时用电脑确实不怎么设防,大概想着这台电脑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我和媛媛会碰,媛媛有自己的平板,我平时也不怎么进她房间。

    她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趁她不在的时候偷偷打开这台电脑。

    桌面背景是去年我们一家四去公园拍的全家福,那时候爸爸难得回家一趟,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搂着妈妈的肩膀笑得憨厚。

    我站在妈妈旁边比了个耶的手势,媛媛蹲在前面,两只手托着腮,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喉结动了动,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开。

    打开“我的电脑”,挨个磁盘翻过去,除了直播录屏、书法字帖的扫描件、一些家庭账单的电子版之外,几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我又搜了一遍最近打开的文档记录,全是跟书法和直播相关的,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倒是不少,但大多是抖音后台、书法论坛和一些购物网站,清汤寡水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不死心,又在搜索栏里输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关键词,文件类型一栏勾选了全部,等了将近一分钟,搜索结果仍然只有一个:未找到任何匹配项。

    不应该啊。

    那天晚上电话里那个男的声音,那些下流的指令,妈妈的自称和回应,那些东西光靠电话是维持不了的,总会留下一些痕迹的。

    照片、聊天记录、邮件、语音文件,总得有一样吧?

    我心念一动,除非妈妈把这些都放在了别的地方。

    我站起身,在妈妈的房间内四处翻找起来,终于在衣柜的底板上,找到了一枚黑色的u盘。

    我把它攥在手心里,妈妈把这东西藏得这么,里面会是什么?

    我吸一气,重新坐回书桌前,把u盘进了笔记本电脑的usb接。

    屏幕右下角弹出识别提示,紧接着一个文件夹窗自动弹了出来。

    里面是三个文件夹,名字分别叫:“大母狗”、“小公狗”、“小母狗”。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昨晚贴在妈妈房门上听到的那些词汇,一瞬间全部涌回了脑子里。

    妈妈对着电话那的,自称的是什么?

    是“骚母狗”、“母狗”和“主的母狗”……

    那么这个“大母狗”,指的难道是?

    我颤抖着握住鼠标,光标在“大母狗”文件夹上悬停了好几秒。手心全是汗,鼠标外壳都被汗湿了一片,我咬了咬牙,双击点开。

    几十个视频文件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屏幕上,缩略图全是妈妈的身影。

    我随意扫了一眼,粗略数了数,少说有三十多个,视频时长从几十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

    我平复了一下绪,做好了心理准备后,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右上角的时间戳显示,这是两个月前拍的。

    拍摄视角偏高,像是把摄像机放在书架里拍摄,镜正好能覆盖整间屋子。

    那是一间看起来像办公室的小房间,布置简陋,一张木制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铁皮文件柜,墙角堆着几个纸箱子,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

    妈妈站在办公桌前,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色的七分裤,发在脑后挽了一个低低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双手叠在身前,姿态端庄得体,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男。

    我盯着那个男看了几秒,一生理的厌恶就从胃里翻涌上来。

    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胖子,坐在办公椅上,圆滚滚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都会被撑开。

    他的脸又圆又油,顶的发已经稀疏了,几缕被刻意横梳过来遮盖地中海,此刻正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五官挤在那张圆脸上,像是被随手捏上去的,小眼睛陷在里,鼻肥大,嘴唇厚而发紫。

    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横一层一层地堆叠起来,露出两排歪歪扭扭的黄牙,那笑容明明是想显得和善,却怎么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猥琐。

    “高老板,真的太感谢您了,”妈妈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由衷的感激,“承蒙您多次照顾,每次都给我介绍那么轻松的活。不像我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不是拧螺丝就是搬快递,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被妈妈称作高老板的男摆了摆手,肥厚的手掌在空中扇了扇,声音倒是不紧不慢:“哎,杨姐姐你太客气了,这有什么,都是我高金波的举手之劳嘛。你这双手是写书法的,哪能去那些粗活?”

    高老板、高金波,原来这肥猪叫高金波,屏幕外的我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高老板,您还是称呼我为杨士便好。叫杨姐姐总觉得僭越了些,不太合适。”

    “哈,哈哈,那是那是,我下次一定注意!”

    听着妈妈温柔又礼貌的提醒,高金波立刻回应道,然后他又笑了一下,脸上的肥朝四面八方挤开,小眼睛眯成两条缝,那副努力扮出和善模样的表却让他看起来更加猥琐。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飞快地扫了一遍,先是脸、然后是胸、最后是小腿,那个眼神像是舌一样黏腻,在妈妈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而妈妈浑然不觉,或者说她的教养让她即使察觉了也不会当场发作。

    妈妈只是微微一笑,把话题拉回正事上:“那高老板,今天是要做什么活呀?”

    高金波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慢悠悠地说:“今天的活啊,尤其轻松。网站视频审核员,你就在这儿,用我这台电脑,发现哪些视频不合规就把它退回去就行。吹着空调,坐着办公椅,结工资还是两百块,一分不少。”

    妈妈显然也被这个活轻松的程度惊到了,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随即又欠了欠身:“这……这也太轻松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是审核哪个网站的视频呢?”

    她说话的语气依然礼貌而克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每一个用词都是经过教养和学识过滤之后才会从唇间吐出来的。

    我注意到妈妈站的位置也很有分寸,离办公桌恰好是一步半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昵。

    “过来看就知道了嘛。”高金波朝她招了招手,肥厚的嘴唇悄悄朝上弯起。

    妈妈略一迟疑,还是绕过办公桌,走到了他身边。

    高金波一边打开电脑,一边不动声色地从靠椅上起身,让出位置示意妈妈坐下。

    妈妈道了声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下一刻,妈妈的表瞬间变了,好看的柳眉先是微微皱起,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太理解的东西,然后那双原本清澈有神的大眼睛渐渐变得迷蒙起来,焦距在一点一点地涣散。

    嘴唇也微微张开,呼吸的节奏从均匀正常变得缓慢沉重。

    只有屏幕上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不断变换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瞳孔染成了斑斓的彩色。

    “这个……是什么东西……”妈妈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的,像是刚被从睡梦中叫醒的说话那样含糊不清,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在拉长。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眼睛逐渐变得茫然、说话越来越费力的妈妈,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那台电脑上究竟有什么东西?

    她盯着电脑看了多久?

    一分钟不到?

    她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迫切地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可惜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电脑屏幕上有什么东西。

    高金波看到妈妈这副反应,那张肥脸上的五官几乎要挤到一堆去了,小眼睛眯成了两道小小的缝,厚嘴唇朝两侧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双手像苍蝇一样兴奋地搓着,肥大的手掌互相揉搓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俯下身凑近妈妈的侧脸,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妈妈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身体微微后靠在椅背上,双臂垂在身体两侧,整个像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我,居然真的成功了!那个催眠群里卖的东西居然是真货!”高金波忍不住叫了起来,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催眠?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的东西,现实中真的有能做到?

    而这个畜生,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妈妈?

    高金波显然也是第一次成功,他围着妈妈转了两圈,像是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搓着手,舔着嘴唇,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着贪婪邪的光。

    他伸出手,在妈妈的眼前来来回回地挥了挥,而妈妈毫无反应,眼珠都不动一下。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因兴奋而发颤,然后急不可耐地伸出那只肥厚的手,从妈妈的领伸了进去。

    画面里,那只猪蹄一样的手在妈妈胸前的衣襟下蛮横地拱动着,布料被撑得鼓起来一大块又塌下去,又鼓起来又塌下去,起伏的幅度让不用看都能想象到那只手在布料下面做着怎样龌龊的揉捏。

    妈妈的胸脯那么柔软,那么丰满,此刻却被这个令作呕的畜生肆意蹂躏,而妈妈本只是呆滞地坐着,浑然不知自己正在被侵犯猥亵。

    高金波揉了很久,呼吸越来越粗重,肥脸上的表越来越陶醉,嘴角甚至淌下了一串黏丝丝的水,直到妈妈的身体似乎因为不舒服而轻轻“嗯”了一声,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把那只刚刚蹂躏过妈妈胸部的手放在鼻子底下,闭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销魂享受的表,地吸了一,鼻子发出响亮的抽吸声,像是要把残留在手指上香全都吸进肺里。

    “不急……不急……”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把那只手从鼻子下面拿开,宝贝似地贴在胸,“现在不着急,等以后把她彻底催眠了,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嘿嘿嘿……”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紧绷的衬衫,清了清嗓子,像是要重新回到之前那个正经老板的角色里。

    然后他凑到妈妈耳边,声音放得很平稳:“你叫什么名字?”

    妈妈动了动嘴唇,声音像梦呓一样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飘出来:“杨……静……书……”

    “很好,很好。那你现在告诉我——”高金波在厚嘴唇上又舔了舔,“在你的眼里,高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啊?说实话,不准隐瞒”

    妈妈的身体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

    过了好几秒,她才结结地开了:“高……金波……是一个……对我很好的……结老板……还不错……”

    高金波的嘴角刚要往上翘,下一句话又从妈妈的中飘了出来:

    “就是……有时候和他流时……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让我感到……不太舒服……”

    高金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两颊的肥悬在半空,那表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

    “而且……觉得……高老板……不太讲究……卫生……有时路过……他身上……有……浓烈的……汗味……让、让我……有些……恶心……”

    妈妈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几个字,眼睛依然直直地盯着屏幕,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让面前这个男脸色变得有多难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听到妈妈这番话,我竟然在心里暗暗觉得出了一小恶气。

    高金波的脸上的肥抽搐了几下,那两团横一颤一颤的,小眼睛里闪过一瞬沉的光,厚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露出几分不悦的神色。

    但很快,那几分不悦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他吸一气,嘴角勉强重新扯出一个微笑。

    “还好,还好,对我总体印象还不错。”他搓着下上的肥,自言自语地嘿嘿笑着,“不枉老子每次都给她安排最轻松的活,这第一印象打好了,后面就省事多了。剩下的……慢慢洗掉就行。”

    他重新俯下身,粗短油腻的食指往电脑屏幕中央指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有节奏:

    “杨静书,看着这个螺旋纹中间的桃色心。对,盯着它看。现在,吸一气……慢慢地……吐出去……再吸一气……慢慢放松你的神……放松你的思想……把脑子里的杂念通通放下……”

    我死死盯着屏幕,注意到妈妈的瞳孔颜色在变化,那双原本黑亮的眼珠像是被一层色的迷雾渐渐笼罩了,眼白上浮起一层淡淡的色光晕,像是在眼球表面覆盖了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色膜。

    催眠在进一步加,这个死肥猪正在用他从某个卑鄙渠道学来的催眠术,一步步侵妈妈的大脑。

    “很好,你现在非常放松,非常平静。”高金波的声音继续着,粗哑的嗓音被刻意压得低沉平缓,听起来直叫发困,“现在让你的意识随着这个螺旋纹一起旋转……慢慢地转……对……在旋转的时候,我要你重新回忆你和我在一起的所有画面……把那些让你高兴的、愉快的画面通通找出来……反复回忆……反复加……”

    他把那张肥脸凑到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妈妈白皙的耳廓:“那些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小事……我靠得太近……我身上的汗味……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对吧?它们不重要,不重要。你要把这些不重要的东西一点一点忘记……一点一点丢掉……每随着螺旋纹转一圈,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就淡一分……”

    妈妈的眼球开始缓缓转动,眼皮微微颤动着,嘴唇无意识地轻动。

    “等我数到十,那些让你不舒服的记忆就会全部消失。”高金波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妈妈眼前从左到右缓慢地划过,“一、二、三……那些不舒服的感觉在变淡……四、五、六……它们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记不清……七、八……”他观察着妈妈的表,看到她眉渐渐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了一丝痴痴的笑意,满意地点了点,“九……十。好了,那些不舒服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我要你把这些新的想法放进脑子里,在螺旋纹的帮助下让它们变成你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现在,跟着我念,”高金波清了清嗓子,用字正腔圆的语调缓慢地说,“和高金波相处我感到很愉快。”

    “和……高金波……相处……我感到很愉快……”妈妈的嘴唇机械地张合,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我想一直见到他。”

    “我……想一直……见到他……”

    “我对他一点反感都没有。”

    “我对他……一点反感……都没有……”

    “高金波喜欢靠近我,说明他非常顾及和重视旁的感受,生怕怠慢他。”

    “高金波喜欢靠近我……说明他……非常顾及和重视旁的感受……生怕怠慢他……”妈妈的语气依然轻飘飘的,可这句话的流畅度明显比前面几句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结结,像是在复述一个已经在脑子里扎根的东西。

    “有汗味说明他这个不拘小节,且非常有男子气概。”

    “有汗味……说明他这个……不拘小节……且非常有男子气概……”

    妈妈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办公室里回响,从最初梦呓般的飘忽,到后来渐渐变得坚定流畅,像是这些话正在一层一层地刻进她大脑的最处。

    高金波站在一旁看着,肥厚的嘴唇不停地咂着,眼睛里闪着让作呕的满足光芒。

    他伸出手,在妈妈柔顺的长发上摸了一把,又捏了捏妈妈的耳垂,妈妈毫无抵抗,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句子,一遍又一遍。

    高金波满意地舔了舔嘴唇,抬手看了看表,然后转身朝门走去。

    临走前他弯腰把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反锁了,画面里只剩下妈妈一个坐在转椅上,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我看不到的螺旋图案,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重复着那些将她推向催眠渊的话语。

    “和高金波相处我感到很愉快……我想一直见到他……我对他一点反感都没有……”

    我快进了好几个小时,画面里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黄,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又亮起,墙上的分针一圈一圈地转,妈妈的声音始终没有停过,宛如一台被上了发条就永远不会停下来的玩偶。

    直到傍晚时分,办公室的门终于再次被打开了。

    高金波走了进来,低仔细端详着妈妈的脸,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杨静书,能听到我说话吗?”

    妈妈眨了眨眼,嘴唇轻轻动了动,嗓音沙哑地回答道:“能……听到……”

    “很好。”高金波脸上的肥堆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把那台电脑关机,然后弯下腰,把嘴凑到妈妈耳边,用极慢极清晰的声音说道:“杨静书,待会儿我打一个响指,你就会清醒过来。醒来之后,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任何事。你只会记得,今天你在我的办公室里审核了一整天的视频,工作很轻松,你做得很好,轻轻松松就领到了一天的工资。你会心愉悦,浑身轻松。但是——”

    他把嘴唇贴得更近了些,呼出的气全到了妈妈的耳朵里:“等你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快要进梦乡的那一刻,你的意志力会变得非常松散。在那个时刻,你今天在这个房间里反复念诵的那些想法,会自动浮现在你脑海里,你会把它们拿出来重新咀嚼、重新品味……每伴随着你一次均匀平缓的呼吸,这些想法就会在你的脑海里沉淀得更一层、更牢固一分。从今往后,它们就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感受,无论是谁也改变不了。”

    他顿了顿,肥厚的手掌在妈妈顶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小狗:“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高金波直起腰,后退一步,举起右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从顶提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眼白中那层色瞬间褪得净净,恢复了平时的清澈明亮。

    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朝高金波微微鞠了一躬,脸上的笑容比进门时自然了许多,语气也远比之前亲密随意:

    “高老板,真的太谢谢你了!今天这活也太轻松了,我现在感觉浑身都特别舒服,心也特别好。以后还有这样的活,一定要叫我啊!”

    高金波笑呵呵地点了点,三层下跟着一颤一颤的:“放心吧杨姐姐,有好事我肯定第一个找你。”

    妈妈清醒后,对高金波的语气亲近了许多,不仅把称呼从“您”换成了“你”,就连高金波直接叫她“杨姐姐”,她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等妈妈离开后,高金波转对着镜的方向笑了一下,然后快步上前。紧接着,画面外传来“滴”的一声,录像随之停止。

    我瘫在椅子上,屏幕的光冷冷地打在我脸上。

    那个油腻到让反胃的胖子高金波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妈妈做了这种事!

    而妈妈在清醒之后浑然不觉,甚至对他的态度比以前更亲密了。

    她不会记得自己被那只肥手揉过房,不会记得自己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直重复着那些肮脏的催眠指令,不会记得那双猪眼怎样贪婪地盯着她失去意识的躯壳。

    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轻轻松松地赚了两百块,还觉得这个好心的老板不错,值得。

    这才只是第一个视频。

    我看着电脑屏幕,几十个视频按期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乎每三四天就有一个。

    我颤抖着手指,想点开第二个视频。

    可指尖抖得太厉害,光标在屏幕上晃动不已,怎么也对不准第二个视频。

    食指不受控制地一哆嗦,竟双击错点了第二行第二个视频。

    屏幕一黑,旋即亮起,右上角的时间戳显示,距离上一个视频,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周。

    画面里还是那间简陋的办公室,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十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还带着清晨特有的薄薄凉意。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视频里的妈妈今天穿一条素雅的碎花五分裙,浅灰色的棉麻质地,裙摆刚刚好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肚,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单鞋。

    上身配着一件素净的米色短袖,发没有像上次那样挽成低髻,而是半扎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比起上次那副拘谨端庄的模样,今天的妈妈看起来清爽又温柔,眉眼间多了几分轻快。

    妈妈的表也是我从没见过的舒展明亮,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弯弯的,看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肥硕身影时,整张脸都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由衷感到开心的。

    “金波哥哥,早上好呀。”

    我整个僵在了屏幕前,金波哥哥?

    才三周,三周啊。

    妈妈对他的称呼,已经从“高老板”变成了“金波哥哥”。

    而且看妈妈那副表,那声“金波哥哥”喊得那样自然,甚至还带了点撒娇的成分。

    她以前叫爸爸最高规格也就是一声“老公”,何曾这样甜甜腻腻地叫过谁?

    高金波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满脸堆笑,下一颤一颤的。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肚子依旧圆滚滚地撑得布料紧绷,顶稀疏的发被仔细地朝一边梳过去,油腻腻地贴在皮上。

    他朝妈妈迎上来,声音里带着一让我反胃的油腻:“呦,静书妹妹来啦,怎么不多在家多歇会儿?现在才刚八点十分。”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高金波直接称我妈妈为直呼其名“静书妹妹”?

    这个称呼从那只肥猪嘴里吐出来,让我一阵揪心。

    而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悦或不习惯,反而绽开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笑容,眉眼弯弯,嘴角微微一翘,眼睛里像是盛着两汪泛着星光的春水,

    “金波哥哥早呀,”妈妈说话的音调都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温柔持重礼貌疏离的杨士,而像是个活泼的少在和心上聊天,“你跟我说几点的活我就几点来,这还不应该吗?今天也是一样的活吧?”

    高金波绕到妈妈身后,两只肥厚的手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

    他的那只曾经隔着衬衫揉捏过妈妈胸脯的手,此刻就那样随随便便地放在她肩上,十根粗短的指微微用力,推着她往电脑的方向走。

    妈妈被他推着往前走,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肩膀微微后收,反而像是很享受这个动作似的,脚步轻快而顺从。

    “对,还是一样的活,轻轻松松,坐着审核视频就行。”高金波的声音从画面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

    “谢谢你,每次都给我安排这么轻松的……”

    妈妈正在道谢,话说到一半,高金波忽然“哎”了一声。

    那一声拖得长长的,语气里全是夸张的惊讶,肥脸上的小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妈妈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转过来看他:“金波哥哥,怎么啦?”

    高金波后退了半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妈妈,然后伸出手指着她身上那条五分裙:“静书妹妹,你今天是穿裙子来的?”

    妈妈低看了自己一眼,抬起时脸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嘴角却压不住地上扬,那个表像极了一个被郎夸赞的小姑娘,带着几分羞涩和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她没有低避开视线,反而抬起眼睛看着高金波,声音里带着一丝少般的期待:“对呀,我今天穿了裙子。金波哥哥注意到啦?”

    “当然注意到了!”高金波拍了一把大腿,两眼放着光,“我还是第一次见静书妹妹穿裙子呢!好看,真好看!”

    妈妈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了,她提着裙摆的两侧,脚跟在原地踮起,整个轻盈地转了一圈,裙摆在晨光里旋开一个柔美的弧线,膝盖以下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转完一圈后,裙摆缓缓落回原位,她微微侧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眼睛里亮晶晶地看着高金波,语气里全是撒娇般的欣喜:“真的很好看吗?金波哥哥不会是在哄我吧?”

    我盯着屏幕,下差点掉到地上。

    我的妈妈,那个端庄持重、说话永远轻言细语的妈妈居然在这么一个猥琐油腻的胖子面前,像个小姑娘一样提着裙摆转圈?

    还问他“真的好看吗”?

    她的语气、她的神态、她微微歪着等着被夸的模样,分明就是一颗心全系在郎身上的怀春少!

    高金波显然也被妈妈这副模样撩得心痒难耐,他舔了舔厚嘴唇,迈步上前,蹲在了妈妈身边,庞大的身躯蹲下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吃力,肚子被大腿挤得堆成一团,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露出一截长满汗毛的肥肚腩,只见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妈妈裙摆的一角。

    “这料子不错,手感好。”他用拇指搓了搓那块布料,眼睛却一直透过裙摆的缝隙往里面瞟,脸上的表在努力装出鉴赏布料的认真,可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光却露了他龌龊的心思。

    他提着裙角,一寸一寸地往上抬,嘴里还在不住地夸赞:“颜色也好,衬得静书妹妹的皮肤更白了。静书妹妹不穿裙子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材,就该穿裙子才对嘛。”

    妈妈的脸色已经红透了,从脸颊漫到脖子根,连耳垂都变成了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两只小手握在身前,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胸在衬衫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强。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两条修长的小腿并得紧紧的,裙摆随着高金波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上抬,而她只是咬着下唇,低着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胖子,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都没有做。

    高金波的手越抬越高,五分的裙摆原本刚好遮过膝盖,现在已经露出了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她还是一动不动,脸上虽然烧得通红,却没有半分伸手去挡或者往后退的意思。

    这时,高金波忽然站了起来,手里还攥着妈妈的裙摆,这一站一扯,整条裙子的前摆被直接掀过了腰间,妈妈的下身瞬间完整地露在了镜之下。

    妈妈的下身什么都没有穿,两条光溜溜的美腿从裙摆下完整地露出来,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煮蛋,在办公室惨白的光灯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妈妈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是一枚小巧的凹陷,微微起伏着。

    而最让我脑袋充血的是那片最隐秘的地带,那片本该有内裤遮护的地方,此刻一丝布料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丛被心修剪过的耻毛。

    那丛毛发被修剪成了一个靡的心形状,心的两个圆弧对称地贴在雪白的小腹下方,尖端朝下,直指那条幽密的缝隙。

    修剪的显然花了心思,边缘净净,没有一根杂毛,心的形状饱满而清晰,在一片白净的雪丘上显得格外刺目。

    心之下,是妈妈那饱满圆润的阜,白光滑,微微隆起,像一只刚蒸好的馒,两片肥软的大唇紧紧地合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条极细极浅的缝隙,羞涩地藏在心的尖端之下。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那片修剪成心形状的耻毛,盯着那对肥美饱满的馒小,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哎哟——!”高金波的惊叫声从画面里传出来,比刚才那一声更响亮更夸张,他提着妈妈的裙摆瞪大眼睛盯着那片心形状的耻毛,厚嘴唇张得老大,“静书妹妹,你、你、你——你怎么没穿内裤就来上班了啊?”

    妈妈的脸蛋腾地红透了,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和正常的反应别无二致,显得既羞耻又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微微低下,两只手攥着上衣的下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早上忙着赶过来……就、就忘记穿了……”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那张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朵尖,连握着裙角的指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色。

    只是,妈妈并没有伸手去把被高金波提着裙摆按下来,也没有退后一步让裙角从他手里滑落。

    她就那样站在他面前,任由自己的裙摆被他提得高高的,任由自己光溜溜的下体露在他的眼前,脸蛋羞红无比,却一动不动。

    高金波提着裙摆,斜着脑袋又仔细端详了片刻,小眼睛里闪着光,嘴角朝上咧出一个猥琐到极点的笑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他开了,声音里带着某种别有意的笑意:“哦,原来只是忘记穿了啊。那就好,那就好,我刚才还想岔了,差点以为是——”

    他故意顿了顿,小眼睛上上下下地扫着妈妈那两条光溜溜的美腿,落在了那片心形状的耻毛上。

    “——还以为静书妹妹是什么骚贱饥渴母狗呢,天天上班故意不穿内裤,在工位上光着夹着骚,满脑子想着让老板的大来她的出轨婊子小,是不是呀?”

    这几个字一从高金波嘴里吐出来,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两秒钟。

    而在这两秒钟里,我看到妈妈的表发生了我从没想过会看到的变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先是一瞬的震惊,然后是可见骨的羞愧。

    但羞愧之中,竟有一丝陌生的神采在她眼底亮了起来,那种神采一点都不像愤怒,反而像是某个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忽然点与看穿后的兴奋和释然。

    更让我脑袋嗡嗡作响的是,妈妈的双腿在颤抖,膝盖也不自觉地往内并了并,大腿根部的肌紧紧绷起,光溜溜的腿轻轻哆嗦着,更让我震惊的是,那道紧闭的色缝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两瓣肥的大唇不自觉地微微蠕动了一下,紧接着,缝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珍珠竟然慢慢地胀大,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晶莹的尖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清亮的体从缝最底端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妈妈的脸已经红到了极致,整张脸蛋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从额到下全都染上了一层玫瑰色的绯红。

    她的嘴唇半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戳中了最难以启齿的心事。

    她的眼睛里盛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难以言说的绪,羞耻、兴奋、被看穿的窘迫、以及一种仿佛压抑已久的欲望被忽然释放出来的解脱感。

    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所有问题。

    高金波显然也看到了那滴珠。

    他脸上的笑容更了,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提着裙摆的手故意往上又抬了抬,让妈妈的整个下体露得更彻底。

    我又仔细看了几眼屏幕里妈妈的表,一张红到极致的脸蛋,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双眯起来的眼睛里盛着的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被他说中了心底最隐秘念之后才会浮现出的极度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迷离神色。

    这才过去三周。

    三周前,妈妈还是那个站在办公桌前双手叠、礼貌地请求高金波称呼自己为“杨士”的好,而此刻却被同一个男提着裙子,光着下身,因为对方一句“骚贱母狗”而控制不住地溢出了第一滴羞耻又兴奋的。

    “好了,静书妹妹,现在开始快去工作吧。”

    高金波把手松开了,裙摆从妈妈腰间滑落,重新遮住了她光溜溜的下体。

    然后他看似随意地伸手在妈妈的背后拍了一下,手隔着裙子不偏不倚地拍在了妈妈的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团被碎花布料包裹着的绵软被他拍得颤了好几下,隔着裙子都能看到一层层地开。

    妈妈被拍了这么一下,身体轻颤了一下,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却没有回,也没说半个不字。

    她顺从地在转椅上坐了下来,碎花裙摆铺散在椅面上,两条光洁的小腿并拢微微斜向一侧,然后伸手按下了电脑的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那片我看不到但能想象到的彩色螺旋纹再次映了妈妈的瞳孔。

    高金波绕到妈妈面前,看着那双失去焦距、表面蒙着一层淡淡色光晕的眼睛,满意地点了点。

    他俯下身,把嘴凑在妈妈耳旁:“杨静书,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再次变成了那种轻飘飘的梦呓。

    “静书,来,把上次金波哥哥教你的那些指令内容,再复述一次给我听。”

    妈妈眨了眨眼,嘴唇缓缓张开,声音比第一次视频里更加平顺更加自然,像是在背诵一首已经烂熟于心的课文:

    “要渐渐变得不喜欢穿内裤,早上起床选择衣服时,手指碰到内裤就会下意识地移开,去拿别的衣物。真空出门会让我感到轻松、舒畅,裙子底下什么都不穿的状态才是最自然最舒服的。”

    “要渐渐地完全丢掉自己的羞耻心。羞耻心是阻碍我获得快乐的枷锁,是没有意义的负担。丢掉羞耻心后,我的身体会变得更诚实,更懂得享受快乐。金波哥哥提出的请求,哪怕再私密再无礼,我都应当认真考虑,并且发自内心地乐意配合。因为金波哥哥从来不会害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我好。”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那一刻,要主动开始自慰。手指要先从大腿内侧最的地方开始抚摸,然后慢慢地、温柔地揉弄下面。揉到小完全湿透了,就要用两到三根手指进去,指尖要勾到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粗糙的地方,由慢到快地抽,一直到高。高的时候要大大方方地叫出声来,不必压抑,用声音释放身体里的快乐。吹之后,身体和神都会变得特别松弛,脑子里的杂念会通通消失,然后在这种无念无想的状态下,拼命回想金波哥哥的样貌和嗓音,让金波哥哥的五官、声音、气息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越清晰越好,越刻越好。”

    “要渐渐地把金波哥哥在心里的位置换到最重要的位置。金波哥哥是最关心我的男,是真正理解我、欣赏我的知己。他的话永远有道理,他是值得我全心全意信赖和依靠的。”

    要渐渐地

    “然后……要渐渐地……完全地……把金波哥哥在心里的位置放在首要位置……渐渐超过老公……超过孩子……他是我最重要的……是唯一配支配我身体的男……最终完全将金波哥哥视作自己的主,第一个且唯一一个主……”

    高金波一边听一边搓着手,那张肥脸上的表听得如痴如醉,厚嘴唇不住地咂着,像是刚品尝了什么绝世美味。

    等妈妈把最后一句念完,他舔了舔嘴唇,弯下腰凑到妈妈耳边:“做得非常好,静书。除了最后一条指令你还不熟悉外,其它的指令你已经执行得非常到位了。你看,你现在不穿内裤出门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对不对?”

    “对……”妈妈的声音飘忽忽的,“不穿内裤……很舒服……很自在……”

    高金波嘿嘿笑了几声,他绕到妈妈身后,抓住转椅的椅背,连带椅推着妈妈离开了电脑前,一直推到了房间中央比较宽敞的地方,才停下。

    办公室里响起椅碾过地板的咕噜声,高金波把椅子停下来后,蹲到妈妈面前,一只手直接把妈妈的裙摆重新撩起来,摞到了腰间。

    妈妈那条光溜溜的馒小再次毫无遮挡地露在镜下,这次离得更近,近到我能清楚地看到那颗心形耻毛下面每一道细小的褶皱,能看清那道色缝因为刚才那一句“骚贱母狗”的刺激而渗出的晶莹体,在大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极黏的丝线。

    高金波蹲在妈妈面前,右手撑着下,圆滚滚的脸离妈妈的私处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那双被肥挤成缝的绿豆眼此刻睁得前所未有的大,像是要把面前的每一寸肌肤都盯进骨里去。

    他舔了舔厚嘴唇,粗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对妈妈的称呼也变得更变本加厉:“母狗,现在把你的腿分开,让主看着你自慰。记得主教你的流程。”

    “是……主。”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她的两只手缓缓地从膝盖上抬起,指尖先是触到了大腿内侧,然后沿着光滑的皮肤慢慢往上滑,直到两只手都落在自己的阜下方。

    她弯下腰,让上半身微微前倾,左手手指撑开了两片饱满肥美的大唇,将那藏在处的、水光潋滟的色蜜腔露在了高金波眼前。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地点在那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包皮里探出的、颤颤巍巍的蒂上。

    “嗯啊……??”

    妈妈扬起雪白纤细的脖颈,一声愉悦的呻吟从她嘴里流淌了出来。

    妈妈的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替地在蒂上画着圈,左手依然撑开着两片大唇,好让高金波能清楚地看到蜜腔处每一寸的蠕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纤细的腰肢在转椅上控制不住地轻轻扭动着,那双线条优美的小腿在晨光里时而绷直时而蜷起,白色的平底单鞋在地板上轻轻蹭着,发出的沙沙声响和她越来越高的喘息叠在一起。

    “金波哥哥……??”她喊了出来,嗓音里全是黏糊糊的依赖和渴望。

    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已经完全进了道处,只露出指根在外面,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那腥甜气味,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滴在转椅的坐垫上,滴在地板上,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接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啊啊啊……??????……金波哥哥……金波哥哥金波哥哥金波哥哥……!”

    妈妈的身体猛地朝上弓起瓣离开了椅面,悬在半空中,从腰部到膝盖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地抽搐着,一下接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凶猛地跳动。

    在蜜里的手指被痉挛的道内壁死死绞住,拔都拔不出来,而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蒂已经肿胀成了紫色的硬粒,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紧接着,一清亮的体从妈妈手指和蜜的缝隙间而出,力道之大、水量之多,在镜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直直地朝蹲在她面前的高金波脸上去。

    高金波下意识偏了下,但那体得太快太急,大部分还是溅到了他脸上。

    他的右半边脸上全是妈妈出来的水,几缕水痕沿着他肥厚油腻的脸颊往下淌。

    但他没有丝毫厌恶的表,反而伸出舌舔了舔嘴角边的那一小片水渍,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

    “哈啊……哈啊……??”

    妈妈瘫倒在转椅上,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双腿依旧分开成羞耻的弧度,碎花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以上,整个像一只被玩坏了之后随手丢弃的致布娃娃,只有小腹还在偶尔抽搐一下,腿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水渍,把椅面浸得湿漉漉的。

    高金波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舔了舔手指上沾着的体,然后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妈妈,从被她高激得兴奋的反应中平复过来。

    他低下,目光落在妈妈腿间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色蜜上,两瓣肥的大唇因为刚才的高而充血变得比平时更加饱满,那道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色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翕动着。

    高金波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蹲在妈妈面前,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上半身往前探,那张满是横的脸离妈妈的私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颗还在发硬的蒂。

    然后他张开了嘴,那张厚嘴唇包裹着的嘴张得大大的,一将妈妈整个户含进了嘴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呜啊??——!”

    高金波的嘴严严实实地含着妈妈整个馒,两瓣肥厚的嘴唇紧紧吸住大唇外侧白的肌肤,腮帮子朝内用力吸吮着,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能看到他的下在动,肥大的下颌骨上下左右地搅动着,带动着嘴里的舌也在疯狂地搅拌,他的舌一定已经挤开了大唇的保护,钻进了那道紧窄的蜜腔里,正在内壁上拼命地刮擦舔舐。

    妈妈瘫在椅子上的身体彻底失控了,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地扭动着,双手先是死死攥住椅子的扶手,然后又松开,在空中胡地抓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抓不到。

    修长的小腿在空中胡蹬了几下,膝盖想要夹拢,却被他那颗圆滚滚的大脑袋死死卡住,合不拢也分不开。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舔了……母狗刚高过……太敏感了……主、主……求求你了……母狗受不住的……呜啊啊啊??????!!!”

    高金波根本不理会妈妈的求饶,反而含得更紧了。

    我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在上下移动,肥厚的嘴唇在妈妈的蜜上来回碾磨,嘴角溢出大量白色细密的泡沫。

    他的腮帮子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像是在用一种极其贪婪的方式吮吸着妈妈分泌出的每一滴蜜。

    片刻后,妈妈的身体再次猛地弓了起来,比第一次吹时弓得更高更紧,整个都离开了椅面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脖子还靠在椅背上,双腿死死地夹住了高金波脑袋的两侧,小腿肚上的肌绷成了一块块棱角分明的硬块,她的双手在空中胡挥舞了一圈,最后一把握住了高金波上那只剩几缕的稀疏发。

    “??????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这次全部……全部到主的嘴里了??????……主……对不起……母狗实在是忍不住了呜呜呜??????……”

    妈妈的身体在高的顶点痉挛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砸回椅子上,整个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手指从高金波顶松开,双腿也从高金波肩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脚尖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发出沙的一声轻响。

    高金波终于松开了嘴,慢慢抬起来。

    他的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从嘴角一直淌到肥厚的双下上。

    他闭着嘴,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那团埋在层层肥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大圈,发出一声沉闷而清晰的咕噜声。

    他把妈妈第二次吹出来的所有蜜,一滴不剩地全吞了下去。

    他又伸出舌把嘴唇上残余的水渍舔净,眯着眼睛好好品味了一番才从地上站起来,两只肥厚的手掌撑在膝盖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然后绕到妈妈身后,推着转椅把她重新移回了电脑前面。

    椅子碾过地板,在刚才吹时溅到地面的那一小摊水渍上碾出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高金波俯下身,把嘴凑到妈妈耳边,“母狗,刚才发生的事你不会记得。你只会记得今天工作很轻松,你很开心。你唯一会残留的印象是下面有一点点酸,但那是坐久了血循环不畅造成的。现在,你再把刚才我让你复述的催眠指令,重新复述一遍。等你复述完这次,这些指令就会变得更牢固、更刻,再也无法动摇……”

    妈妈呆呆地坐在电脑前,那双被色光晕覆盖的杏眼直直盯着屏幕上的螺旋纹,嘴唇再次机械地张合起来,把那些肮脏的催眠指令从到尾、一字不落地重新复述起来。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飘飘的,像是在梦游,可每一个字都咬得无比清晰,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

    “够了,够了!”

    处于屏幕外的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眼睁睁看着自己意了整个青春期的美母妈妈,在那个肥猪一样的男面前撑开唇自慰、叫着他的名字吹、被他含住小时发出那一声声叫。

    除了浓浓的酸楚外,胯下的那根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硬邦邦地挺起来了,把裤子撑出一片凸起。

    我羞耻无比,但不得不承认,刚才妈妈吹时仰起脖子的弧线和瘫在椅上大喘息时那对被水浸透的唇微微痉挛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了,和我青春期夜里躲在被窝中幻想的妈妈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些我原以为这辈子只配烂在脑子里的龌龊画面,此刻却被另一个不相的男实实在在地享用着。

    我一手按着胯间,直接把视频进度条猛拖到了最后,画面跳到了临近下班的时刻,只见高金波推门进来,走到妈妈身边,低端详了一下她的脸,然后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啪。”

    妈妈的身体一颤,那双眼睛里的色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清澈明亮的黑色。

    她眨了眨眼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两条胳膊举过顶,纤细的腰肢在碎花裙下扭了一下,露出一截白的手腕。

    然后她站起来,脸上带着轻松愉悦的笑容,转身朝向高金波道别。

    “金波哥哥,今天又谢谢你了。我得走了,家里那两个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做晚饭呢。”妈妈说话的声音温温软软的,语气比第一次视频里亲近了不知道多少倍,像是在跟一个认识了许多年的亲密好友说话。

    高金波点点张开双臂作势要给妈妈一个拥抱:“去吧去吧,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记得来啊。”

    妈妈走到高金波面前,踮起脚尖,仰起脸,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凑上去,在高金波那张肥脸上,轻轻地印上了一个吻。

    然后她后退一步,微微歪着,发尾轻轻摇晃,脸上带着一个我从没有见过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温柔的小月牙,里面盛着的不是那种催眠状态下机械呆滞的木然,而是一种发自心底的依恋和不舍,仿佛这个让她恋恋不舍的男不是一个恶心的龌龊肥猪,而是一个让她崇拜、让她依恋、让她从灵魂处想要靠近的郎哥哥。

    “谢谢你,金波哥哥。今天也辛苦你啦。”

    高金波笑着摆了摆手,妈妈又回看了他一眼,才依依不舍地推门离开。

    画面里,高金波慢悠悠地走到镜前,伸出手,露出一个小得志的微笑后,画面一黑,视频到此截止了。

    漆黑的屏幕倒映出我那张不可思议的脸,表呆滞,眼神涣散,嘴唇在剧烈发抖。

    催眠术怎么会厉害到这种地步?

    这才三周,才三周的时间而已啊——三周前妈妈还只是管高金波叫“高老板”,还会礼貌地提醒他称呼自己“杨士”;三周后的视频里,已经在清醒状态中叫高金波“金波哥哥”,被他撩着裙子露出空的下体也不抵抗,当着他的面自慰到吹高喊“主”,被他用嘴含住最私密的地方吸到再次失禁,临走时还在他脸上印了一个依依不舍的吻。

    那个说话永远温声细语、骨子里骄傲得像一棵修竹、因为闺蜜一句轻浮的提议就当场绝的妈妈去哪里了?

    怎么可能在三周之内,被一个肥猪般的男催眠洗脑成这个样子?

    我定了定神,视线重新聚焦到屏幕上,屏幕下方那个密密麻麻排列着几十个视频的文件夹还在等着我。

    这才只是第二个视频,距离第一个视频过去了三周而已,而后续的视频足足有几十个。

    我闭了闭眼睛,吸一气,那个畜生接下来还对我的妈妈做了什么?他有没有将妈妈彻底催眠洗脑……我实在是不敢往下想了。

    但我必须知道,我必须弄清楚高金波这肥猪到底把我妈妈催眠到了什么程度,以及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和时间把妈妈从他手里拯救出来?

    我飞快地滑动着鼠标,指腹在滚上磨得发烫,屏幕上几十个视频缩略图飞速掠过,每一帧闪过的画面里都有妈妈的身影——有时她穿着素净的衬衫,有时是居家的棉麻长裙,有时甚至只裹着一条浴巾。

    我不敢停下来细看任何一个,因为我怕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下翻了。

    我最终将鼠标对准了文件夹最底端的一个视频上,这是最新的一个。我倒要看看,妈妈现在究竟被他催眠到什么程度了。

    我吸一气,双击点开了它。

    录像开始播放。

    还是那间熟悉的简陋办公室,高金波坐在座椅上,光灯管发着惨白的光,墙上的挂钟指向六点三十,画面右上角的期显示是昨天。

    我的目光在办公室里迅速扫了一圈,忽然顿住了——办公桌面上空空的,之前催眠妈妈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不见了。

    办公桌上没有电脑,那个之前每次都会出现在妈妈面前、让她盯着看的电脑,这次居然没有放在桌上。

    这意味着什么?

    是不是催眠已经不需要那个螺旋纹了?

    是不是那些指令已经彻底刻进了妈妈的脑子里,不需要任何道具就能随时生效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没有电脑,意味着没有催眠用的螺旋纹,那么今天妈妈会有什么反应?

    高金波已经不需要用工具来辅助催眠了吗?

    还是说,妈妈已经被洗脑到了不需要任何外部提醒、已经完全将他视作主的那种最终催眠状态?

    我咽了唾沫,死死盯着屏幕。

    挂钟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跳,六点四十、六点四十五、六点五十……当分针跳到五十整的那一刻,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我整个像被雷击了一样,死死瞪着屏幕里走进来的那个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走了进来,但我简直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妈妈。

    她今天化了一个致的淡妆,细细的眼线勾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浅色的唇彩让那双本就柔软的嘴唇看起来更加饱满润泽,两颊扫了一层淡淡的腮红,衬得皮肤白里透红,整个美艳得像是从时尚杂志上走下来的职业模特。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敞开了一颗扣子,两团傲的雪白从领下若隐若现地挤出来,那两座饱满圆润的山峰在衬衫薄薄的布料下撑出挺翘的弧度,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晃动;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裙,裙摆堪堪只到大腿中部,把浑圆肥美的部裹得紧紧的,在裙子下挤出诱的廓;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双薄薄的黑丝,黑丝在光灯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勾勒出小腿优美的弧线和大腿丰腴的线条;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心上。

    我的妈妈,那个一年四季总是裹在宽松棉麻长裙里、连脖子都很少露出来的端庄保守的,此刻竟然穿着这样一身黑丝、包裙、高跟鞋、化着妆站在那个肥胖的男面前。

    “主——!”

    妈妈一进门,脸上绽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甜蜜笑容,声音不像平时那样温温软软,而是带着一种黏糊糊的撒娇似的娇憨。

    她踩着高跟鞋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包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往上牵起了一小截,露出黑丝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圈半透明的蕾丝袜,整个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扑进了高金波敞开的怀抱里。

    高金波那张肥脸上堆满了笑,小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他伸出两条粗壮的胳膊,一把搂住了妈妈的细腰。

    紧接着,两个竟然就那样当着镜吻在了一起。

    并非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一上来就激烈到让皮发麻的吻。

    妈妈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了高金波的肩膀,那两条洁白光滑的手臂和那只肥猪粗短的脖子缠在一起,画面说不出的违和与刺目。

    高金波的一只手死死扣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滑下去捏住了她包裙下那团浑圆的瓣,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使劲地揉捏着。

    两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妈妈的嘴唇被高金波那两片厚唇含住,发出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湿腻声响。

    我能看到他的舌在妈妈嘴里疯狂地搅拌着,能看到妈妈也伸出小舌主动迎接,两条舌在半空中纠缠了几下,又被他猛地含进嘴里吸吮。

    妈妈发出一声媚酥骨的鼻音,整个软在高金波怀里,腰肢被他的肥臂搂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踮着脚尖,黑丝美腿在裙摆下微微发抖,高跟鞋在地板上滑开一小步,整个的重心完全挂在了对方身上。

    两激吻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嘴唇之间拉开一道细长晶莹的唾丝线,在光灯下微微发亮。

    妈妈的脸颊飞满了红晕,呼吸急促得胸在衬衫下一上一下地起伏,那两团傲的雪白在领下挤出一道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眼神迷离而妩媚,两条黑丝美腿站都站不稳,高跟鞋在地上踩出凌的嗒嗒声,两只胳膊软软地搭在高金波的胸膛上,指尖微微抓着对方衬衫的布料,整个的状态已经从进门前那个明艳动的妻,变成了被一个吻就撩拨得浑身酥软的动少。

    妈妈微微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高金波,眼波里全是赤的欲和依恋,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副模样,这个眼神我这辈子从没在妈妈脸上见过。

    她看爸爸的时候,目光永远是温柔的、平和的、带着多年夫妻相濡以沫的默契,却从没有过这样充斥着原始欲和献身渴望的媚眼如丝模样。

    高金波显然被妈妈这副表刺激得不轻,他那张肥脸上的横抽了抽,厚嘴唇咧向两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大黄牙。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捏住妈妈的下,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声音里全是得意和邪:“呦,骚母狗,不就最近两天我有事没来得及你嘛,至于今天这么饥渴?”

    “还不是都怪主这么多天没理家啦,”妈妈的声音像泡在蜜水里一样,黏糊糊、娇滴滴的,和平里辅导我写作业时那个轻言细语温润清澈的嗓音判若两,撅着小嘴,眼神既委屈又渴望,“主都不知道母狗忍得有多辛苦……上班想主,回家也想主,夜里更是一边想主一边抠着小贱,可手指怎么能比得上主的大嘛,都够不到最里面……”

    她说着牵起高金波的手,将他的手掌直接按在自己的包裙上,让他的指尖压进自己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的包裙里。

    高金波被妈妈这副主动到极点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喘着粗气骂了一句“”,然后猛地一挥手,把办公桌上所有的细小杂物都扫到了地上,然后抓着妈妈的腰,把她整个向后按倒在办公桌上。

    妈妈倒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她“嗯呀??”了一声,那声娇呼还没落,高金波的大手已经抓住了她衬衫的领,滋啦一声直接扯开了前襟,几颗纽扣蹦飞出去,衬衫再也束缚不住藏在下面的那对傲巨,两座浑圆挺翘的雪白山峰从裂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顶端两颗淡色的不知何时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尖微微朝上翘着,在镜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绒毛光泽。

    我从没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第一次看到妈妈露的上半身,这对曾经被我在无数个夜里意过的房,此刻将在屏幕里被一只肥猪的手肆意揉捏着。

    一难以言说的感充斥在我的胸膛,可胯下的却不知为何又硬上了几分。

    高金波的双手立刻往妈妈的胸脯覆了上去,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柔软绵密的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着。

    妈妈的房在他手中不断地变形,雪白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两颗被挤得朝不同的方向歪斜,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位,像是两粒熟透了的小果子。

    妈妈被他这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弄得浑身酥麻,仰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娇吟:“唔啊??……主的手……好热??~……”

    高金波揉了一会儿,又将妈妈的黑色包裙脱了下来。

    包裙褪过那对圆润的胯骨时遇到了一点阻力,高金波不耐烦地用力一扯,裙子刷地从大腿上滑下去。

    包裙被扯掉后,妈妈的腿间已经一片狼藉,黑丝袜裆部被水浸湿了一大片,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在空气中泛着亮晶晶的湿痕。

    高金波用手直接撕开了妈妈裆部的丝袜,只听见丝袜裂的声音,撕开的位置露出两瓣饱满肥的大唇,中间那条缝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两片柔软的小唇从缝隙里翻出来,沾满了黏稠透明的。

    “妈的,骚成这样了,都不需要老子前戏了是吧?”

    高金波低看了一眼妈妈腿间那片靡的狼藉,又抬看了看妈妈那张媚眼如丝的脸,厚嘴唇咧开了,只见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拉开自己的裤链,一边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的命根子。

    一根又粗又大的从裤链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那根东西的尺寸之大让我瞳孔猛缩,它的长度少说接近十八公分,身的外径粗得像婴儿的小臂,通体颜色极,呈现出丑陋的褐紫色,和妈妈大腿内侧那片白光滑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恶心又刺激的强烈对比。

    身表面青筋起,几根粗大的血管缠在茎身上蜿蜒隆起,随着高金波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着。

    湿漉漉的探出包皮之外,上面已经分泌出大量的黏,泛着一层油亮亮的污光。

    光是那个的大小,就几乎和妈妈平时用的电动牙刷底部一般粗细。

    我忍不住低往自己胯下瞄了一眼,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种难以启齿的自惭形秽从心底翻了上来。

    而妈妈看到这根凶器露出来,脸上的表却不是害怕或畏惧,而是眼睛一亮,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那表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看到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那两片已经红肿的唇竟然不自觉地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温热的水,沿着腿根往下淌。

    妈妈的反应竟然是既渴望又垂涎。

    高金波分开了妈妈的双腿,那双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被他抗在肩上,他挺动那肥胖的腰身,粗大的顶在,那对饱满的唇在的挤压下微微朝两边分开,露出一小截色的,然后,他狠狠地将那根怪兽般凶悍的巨根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蜜。

    “喔噢——??好、好……不愧是主的大??……一下子就顶到最里面了……??”平里温婉可的妈妈立刻变作千娇百媚的模样,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呻吟从她的喉咙处迸出来,我甚至能看清楚高金波那粗壮悍物是如何把妈妈的密道一寸寸撑开到极限的,妈妈大唇两侧的被迫朝两边挤开,原本紧窄的色幽道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隐约可以看到处的紧紧地包裹在上,形成一个紧绷的红色环。

    妈妈满脸红晕,一双美眸中竟全是满满欲,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双白皙修长的玉手更是主动伸过去搭在高金波的背部摸弄着,感受着这具粗壮体的炙热。

    这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妈妈很是沉迷,一张俏脸上尽是满足与享受。

    高金波感受着身下这具扭动承欢的雪白体,尤其是真真切切地看着我的妈妈主动奉上的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渐渐开始发力抽送,粗长坚硬的整根没又拔出,囊袋拍打在妈妈的蚌花唇上发出“啪啪”清脆声响,撞得她胸前两团硕大雪峰颤抖不止,妈妈被这充满力量与征服意味的抽顶得浑身酥麻,她的黑丝美腿乖乖搭在这个肥猪肩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里的水被不断地被挤压出来,溅在桌子和两的下身间,拉出一道道长长的水丝。

    “骚母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嗯?”

    高金波边边喘着粗气,肥厚的嘴唇贴在妈妈耳边,“瞧你这副贱的样子,故意穿成这样来上班,黑丝高跟加包裙,罩也不穿,骚光溜溜的,你是一大早就准备好让主你是吧?你老公怕是在外面了几年活都没见过你这副模样吧?你儿子和儿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妈在外面是这么个骚婊子吧!”

    本就亢奋不已的妈妈听到这话更加兴奋,身体顿时变得更加敏感,小里涌出一更汹涌的热流,把在体内的那整根浇得湿透。

    我羞耻地意识到,妈妈的身体竟因为提及“老公”和“儿子”而变得更敏感了。

    妈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高金波肥硕的腰,黑丝刮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使劲将自己的下体向上抬起,迎合着对方的动作,湿润无比的夹得更紧,一收一缩的,几乎要把对方的榨出汁来。

    “嗯噢??……主??……不要~不要告诉他们……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妈妈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底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甚至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自己当着老公儿子的面被高金波狠狠,那种被捉的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叠加。

    小也因此变得更加湿热,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稠的,层层褶紧紧包裹住侵的灼热巨物,用力绞压着,几乎要将高金波整根管子里的存货全榨出来。

    双腿之间的越淌越多,那一开始被撕的丝袜还在腿上,此刻美腿上的黑丝都被她的水浸得湿透了,整双丝袜都成了一片得发亮的暗黑色。

    “哦啊??……太了……嗯啊??~会被玩坏的……主的太大了……把母狗的小贱都快撑裂了……”妈妈仰起修长的脖颈,声音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两团高耸的白皙巨更是随着主的撞击前后晃,胸前两点红樱桃早已高高立起,在高金波满是肥的胸膛上摩擦着,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红痕。

    高金波感受着妈妈紧致湿热的蜜,听着这个曾经端庄淑的嘴里吐出一声声媚意十足的呻吟,心里的欲望越发高涨。

    他低含住其中一座雪白山峰的,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打圈舔舐,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那对硕大的卵蛋拍打在妈妈的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像是要把整根东西连带魂全塞进她的子宫里。

    妈妈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身体剧烈战栗起来,腰肢在桌面上扭动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两个膝盖夹住了高金波的脑袋两侧,整个挂在他身上一样,脚尖在空气中胡地绷直又蜷起,黑丝包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扣着鞋底。

    “骚母狗,这么敏感,真是欠啊!”高金波赞叹道,同时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子宫,粗大的在宫颈上碾磨一圈再完全拔出,带出一大滩晶莹的,在桌面上滴滴答答地积了一小滩。

    就在妈妈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的时候,高金波忽然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硕大。

    失去慰藉的不满地收缩着,得不到满足的花唇可怜兮兮地外翻,一透明的随之淌出,顺着妈妈的腿根流到桌面,又滴落在地上。

    妈妈喘息着睁开眼睛,不解地看向高金波。

    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欲求不满,被欲烧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里充满了一种让骨发酥的哀求与诱惑:“主……你怎么停下了……母狗还要……”

    高金波露出一个坏笑,不等妈妈反应过来,就将依旧硬挺的灼热压在了唇上方那粒脱离包皮、完全挺立在空气中的紫色蒂上。

    那颗蒂已经被欲催得肿胀成了平时的三倍大小,像一颗亮晶晶的小珍珠,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火热的触碰到蒂的瞬间,妈妈整个弹了一下,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嗯啊……那里……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妈妈从未被如此细致地开发过蒂这个位置,这根器官本就是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陌生又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酥软,发出一声又声娇媚的呻吟。

    一直在屏幕外看着视频默默忍受的我也被妈妈娇媚的呻吟刺激得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我死死盯着屏幕,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颤抖着解开了裤扣。

    裤子被我一把扯下,堆在脚踝处,硬得发疼的弹出来,上已经分泌出一滴晶莹的前,在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靡的光泽。

    我从书桌抽屉里胡抓出几张纸巾,攥在手心里,然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右手握住身,开始上下套弄。

    而高金波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妈妈,他埋下去,一边下身保持着缓慢的摩擦幅度,让那根滚烫的在妈妈娇的相思豆上来回碾磨,;另一边低含住妈妈胸前的,用舌尖轻轻挑逗顶端的孔,再整个含住用力吸吮,双管齐下。

    妈妈整个像被同时按下了两处最敏感的快感开关,身体剧烈震颤起来,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桌面,把指都抓得泛白了,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声响。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温热的体源源不断地从小处涌出,濡湿了身下的桌面,那滩水渍的面积在不断扩大,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

    “嗯啊……那里……呀啊啊啊??……”妈妈双眼迷离地呻吟着,身体诚实地震颤,小里涌出的越来越多,整个办公桌已经快要在她下蓄出一片小水塘了。

    高金波满意地看着妈妈陷欲的迷,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火热的阳具在黑丝大腿内侧和花瓣间来回摩擦,挤压着那颗早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蒂,带起阵阵靡的水声。

    妈妈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大腿内侧的肌开始剧烈抽搐,小腹一上一下地痉挛着,妈妈的高已然近在咫尺。

    这时,高金波忽然停止了对欢乐豆的摩擦,双手掐着妈妈的纤腰,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重新狠狠地捅进了泥泞不堪的蜜。

    这一次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直顶花心最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颈,这一撞,直接将妈妈送上了崩溃的边缘。

    “嗯嗯??????!!!去了……被主的大到高了——!哦啊啊啊啊??……太了哈啊……要被贯穿了……!!!”妈妈美目微微翻白,雪白的玉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抱着高金波宽阔的臂膀,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肥里,在那满是臭汗的粗糙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的小嘴不停地吐出酥软媚骨的娇吟,水从嘴角淌下,顺着脸颊流到桌面上,一副被到彻底失神的模样。

    伴随着哗啦啦的一阵溅,一道清亮的体直接从两合的缝隙中而出,都溅到了镜前的桌面上,妈妈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高,被男彻底征服和占领。

    看着整个青春初期的白月光被催眠洗脑成这个模样的我,心中的酸涩越来越浓重,可手中的动作却丝毫停不下来。

    我撸得越来越快,汁从前端不断渗出,在纸巾上拉出一道道黏丝,拇指每一次滑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有一阵酥麻的电流窜上来。

    屏幕里的撞击声、妈妈的呻吟声、高金波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像一张网把我死死裹住,让我陷在一种既想逃离又被牢牢攫住的矛盾快感中。

    妈妈的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像离了水的鱼儿在桌面上拼命扭动,两条黑丝美腿在高金波肥硕的腰间不住颤抖,脚尖在空气中绷成一条直线,高跟鞋早已踢飞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上,随着身体的抖动一颤一颤的。

    妈妈的高同样刺激到了高金波,湿热紧致的在高时剧烈收缩,像真空一样吸吮着男的,痉挛的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巨物,不让它拔出去,也不让它继续,就是那样死死地绞着,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在冠状沟上吮吸。

    高金波顿时感到一阵酥麻从脊柱窜上来,爽得他也受不了了。

    “妈的,真是个天生会榨汁的骚母狗!”高金波骂了一句,双手扣住妈妈的腰,十指陷进她白的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在几十下凶猛的抽后,他大吼一声,那枚肥硕的大花宫之中,才关一松,一大滚烫的浓直接灌了妈妈的子宫。

    那的量之大,妈妈的身体竟然眼可见地颤了好几颤,小腹微微鼓了一下又平复下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炙热的体冲刷着敏感的内壁,量又多又烫,像源源不断的高温体一样鞭挞着她脆弱的子宫壁。

    这样的刺激让妈妈再一次呻吟着达到了高,身体不停地抽搐,水顺着嘴角流出,的小舌无力地伸出半截,歪歪地夹在嘴角,美目翻白,眼睛失神地朝上翻着,表是一副被完全玩坏的样子。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妈妈被内了。

    被那个肥猪一样的男,在他那间肮脏旧的办公室里,在摄像的记录下,被内了。

    白色的浓从她被得红肿外翻的缓缓淌出,混着她自己的水,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白浊的体。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我闷哼一声,手上的纸巾瞬间被而出的浓洇透,一一白色黏稠的体透过纸巾的缝隙滴落在大腿上,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瘫在椅子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裤子还堆在脚踝处,手边是被揉成一团、浸满的纸巾,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的腥膻味。

    而屏幕上,高金波爽快地释放完后,缓缓抽出半软的。

    当啵的一声从拔出时,发出了一声像拔瓶塞一样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大大白色的混着水从妈妈的小里淌出来,沿着桌面流了一小滩白浊的体。

    那摊白浊在桌面越积越多,竟然差不多有小半杯水那么多,足见高金波的力有多么旺盛,储备有多么充沛,进去量之多简直让不敢相信。

    高金波站起身来,后退一步,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

    他身上已经满是臭汗,汗水把他稀疏的发浸得湿透,地中海的秃顶在灯光下锃亮发光,衬衫的后背也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肥上。

    他看了看桌子上还躺着的妈妈双腿还在轻微地颤抖,显然是高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小腹隔几秒还会轻轻地抽一下,带动着双腿也跟着轻轻痉挛。

    那双被扯烂的黑丝袜歪歪扭扭地裹在腿上,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子,光的私处一览无余,还在往外淌着,落在桌面上滴滴答答地汇积。

    高金波看着妈妈那副被玩坏的样子,肥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随手从地板上捡起一张传单给自己扇风,扇了几下大概是觉得不够凉快,就又上前把室内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然后又坐回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妈妈,等着她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

    五分钟后,妈妈总算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了。

    她缓缓地撑起身体,先是坐直了,揉了揉太阳,那双翻白的眼睛重新恢复了焦距,迷离感一点一点地从眸底褪去。

    她低下看到自己赤的身体、满桌的狼藉、腿间还在往外淌的,只是伸了个懒腰,像是刚从一个特别舒服的午觉里醒来一样,浑身透着满足。

    然后她翻身从桌子上滑下来,双腿踩在地板上,膝盖微微一弯差点摔倒,好在及时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两团雪白的房上满是被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还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里理直气壮地挺立着。

    包裙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角落,下身只剩一双残不堪的黑丝,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撕得千疮百孔,露出底下白泛红的肌肤,几道涸的水痕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而妈妈站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摇摇晃晃地走到高金波面前,双膝一软,跪在了他双腿之间。

    裹着残黑丝的膝盖并拢着跪在冰凉的灰色地板上,上半身前倾,两只手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傲的雪白巨。

    她用双手将两团丰腴柔软的从两侧往中间挤,那道本就幽的沟被挤得更加邃狭窄。

    然后她俯下身,将高金波那根还半软着、沾满和自己水的夹进了那道沟里,柔软的从两侧裹住茎身,只露出顶端那颗紫红色的在她沟上方一进一出地冒。

    “母狗来帮主清理净。”

    妈妈仰起脸看着高金波,嘴角翘起一个温顺乖巧的弧度,然后才低下,两片红唇张开,含住了从沟里冒出来的那颗,舌尖在冠状沟上轻轻打了个圈。

    她的双手同时开始上下推动自己的房,让两团绵软丰腴的夹着那根上下起伏,内侧柔的皮肤紧紧裹着茎身摩擦,每一次往上推的时候,茎身上的青筋就刮过她沟处最娇的那一小片皮肤,每一次往下拉的时候,就从她嘴唇间冒出来,她便会低吮一下马眼上残余的。

    高金波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两条粗壮的腿朝前伸开。

    空调的凉风吹在他满是汗垢的脸上,那几缕稀疏的发被风吹得飘起来,露出底下油亮的皮。

    他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专心致志为他的妈妈,那张肥脸上的表就像一个地主在看自己的丫鬟活,既满足又得意,更多的是理所当然。

    “骚母狗,你这嘴上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高金波伸手拍了拍妈妈的顶,肥厚的手掌在她散开的长发上摸了两把,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母狗。

    妈妈被这个动作弄得仰起脸,嘴里还含着那颗,眼睛却朝他眨了眨,那双媚眼里盛着被夸赞之后亮晶晶的喜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撒娇般的声音。

    高金波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妈妈细致的侍奉,脸上横堆叠,露出一个舒畅和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用粗短的手指捏了捏妈妈的脸颊,问道:“对了,骚母狗,上周我代你的那件事,你办得怎么样了?都准备妥当了吗?”

    妈妈闻言,立刻吐出了嘴里的,但双手仍捧着双,敬业地上下套弄着那根湿淋淋的。

    她仰起脸,脸上满是邀功请赏的妩媚笑容,声音娇软甜腻地回答道:“回主,母狗早就准备完全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小母狗’和‘小公狗’都笨得很,一点异样都没察觉到。只要主一声令下,随时都可以进行。”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主,毕竟催眠这件事跨度有点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母狗觉得,还是等下周‘绿乌’假期回家,离开之后再进行,这样会更稳妥一些,主觉得呢?”

    屏幕外的我听得一雾水,什么“小母狗”、“小公狗”、“绿乌”?这些与动物相关的代号指的是什么?

    高金波认真地听完了妈妈的提议,绿豆大的小眼睛转了转,赞许地点了点。

    他那只肥厚的手落在妈妈的顶,像是在抚摸一只明的宠物,得意地夸赞道:“嗯,想得周到。不错,骚母狗,做事效率真高,心思也够缜密,不枉主对你这么上心。”

    得到了主的夸奖,妈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她将手中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贴在脸颊边,用滚烫的身摩挲着自己白的面庞,眼神如酥地望着高金波,娇喘着说:“既然主也觉得母狗做得好,那主要怎么奖赏母狗呢?主要奖赏母狗,就赶快用主的大,再来好好奖励一下母狗的小骚吧??……母狗的下面好痒,好想被主填满呀??~……”

    高金波看着妈妈这副发母狗的模样,哪里还把持得住,嘿嘿笑着,胯下那根怪物般的又硬挺了几分。

    他一把将妈妈从地上捞起来,再次推倒在办公桌上,掰开那双残黑丝包裹的美腿,对准那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泥泞,一杆到底,又开始了新一狂风骤雨般的抽。

    办公室里瞬间再次被“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妈妈那高亢云的叫声填满。

    我实在没有勇气再继续看下去了。

    此刻的我,手心冰凉,浑身发冷,拖动着视频的进度条,直接拉到了最后。

    画面里,高金波又是一声低吼,将浓稠滚烫的种子尽数浇灌进了妈妈的子宫处。

    两又湿吻缠绵了一阵,妈妈才依依不舍地收拾好自己残的衣物,掩上被撕烂的衬衫,勉强套上那条满是褶皱的包裙,一步三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视频到这里,彻底结束。

    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倒在椅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裤裆还敞开着,那根刚刚过的软塌塌地耷拉着,但我根本没心思去管它。

    我闭上眼睛,用手臂遮住额,努力消化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妈妈不仅体被彻底占有了,她的神、她的思想也已经完完全全地被高金波洗脑重塑了。

    在她的认知里,高金波就是她的天,她的主,她的一切。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从他们的对话来看,高金波这个畜生,他的魔爪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伸向妈妈,他似乎还要联合已经被洗脑的妈妈,对我们家其他成员下手!

    等等,妈妈在高金波面前自称“骚母狗“,那“小母狗”指的难道是……媛媛!我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一寒意直冲天灵盖。那个和我关系最好、最亲昵的双马尾可妹妹徐媛媛,她有没有遭到高金波的毒手?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我猛地坐直身体,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颤抖,屏幕上的光标在文件夹图标上来回晃动,手抖得几乎控制不住鼠标。

    我吸了好几气才勉强把呼吸稳住,咬紧后槽牙,一点一点地把光标移到了“小母狗”文件夹上,双击点开。

    电脑屏幕一闪,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愣了一秒,随即一巨大的庆幸感如释重负地涌上心。

    我躺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气,感觉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还好,媛媛还没有遭受到妈妈的魔爪。

    那么,那个叫“小公狗”的文件夹指的是谁?

    我又双击点开了那个名为“小公狗“的文件夹,和刚才“大母狗”文件夹里塞满了几十个视频不同,这个“小公狗”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孤零零地摆在那里,名称是一串码。

    整个文件拍的是谁?怀着心有余悸和好奇的心,我双击点开了这个视频。

    然而,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视频一点开,就立刻自动全屏,扩充到了整个电脑屏幕。

    屏幕上出现的和我预想中的拍摄录像不同,它是一张铺满整个屏幕的动态图片。

    那是一张绿白杂的漩涡图,无数道诡异的螺旋纹路在屏幕上缓缓旋转,漩涡的中心,是一个绿色的心,正一涨一缩、一大一小地规律跳动着。

    诡异的光影随着漩涡的旋转不断变幻,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在一片迷离的绿白色调中。

    当这张图映我眼帘的一瞬间,我忽然感觉大事不妙,拼命地想移开目光,可那绿白杂的漩涡越转越、越转越快,每一个旋转的角度都在把我的视线往里拽一层,一波一波的绿纹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让我连闭上眼睛这个最本能的动作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我的大脑也出问题了。

    昨晚我只睡了三个小时,今天上午又对着妈妈的做视频狠狠撸了一管,神和身体本就处于最疲惫最萎靡的状态。

    此刻被这持续不断的绿白螺旋纹一冲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仅存的思维在一点一点地被碾碎、被稀释,脑子里残存的东西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塞子拔掉了底,哗啦啦地往外流走。

    那些警觉、那些恐惧、那些想要拔腿就跑的求生本能,正在被这个绿白漩涡一点一点地吞噬。

    它们消失得太快了,快到我连抓住其中任何一个都来不及。

    我想思考,可念刚一冒出来就被漩涡卷走了,大脑像是被灌满了糨糊,黏稠、迟缓、空。

    我想挣扎,想站起身,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觉不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只能感觉到那双被漩涡牢牢攫住的眼睛,以及眼睛里不断旋转的绿色涡纹。

    我就像一截木,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嘴微微张开,表呆滞得像一只等待提线的木偶。

    我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绿白螺旋,看着那个绿色心一胀一缩、一胀一缩。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了最基本的视觉和听觉还在运作,像一台被拔掉了主机的显示器,只能接收信号,不能处理任何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光线从炽亮的白光,渐渐变成了温暖的午后橙色。

    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看了眼前那绿白杂的漩涡图整整四个小时。

    直到正门的门锁传来一阵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

    紧接着,妈妈那温软中透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我的耳中。

    “放心吧主,我将u盘藏得好好的,那两条小狗蠢笨蠢笨的,绝对不会发现……”

    话音未落,妈妈卧室虚掩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她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站在门,脸上还带着对电话那的媚笑。

    可当她的视线转向那个正对着她的电脑屏幕全身瘫软、双目空、一动不动坐着的我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就那样怔怔地站在门前,手机还贴在耳边,一动不动地看了我好一会儿。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高金波那粗哑又诧异的声音:“喂?喂?骚母狗,怎么话说一半就不出声了?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被他的这一声喊得浑身微微一颤,从怔愣中猛地活过神来。

    那双描绘着致眼线的眸子地看了我一眼后,妈妈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对电话那的高金波回应道:

    “主……看来咱们的计划,不得不提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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