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神雕雌堕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玉女心经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三个月,能把一个养成另一副样子。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杨过起初不信。

    他在全真教散漫惯了,走路带风,说话带刺,坐着能把两条腿岔开到能过一辆马车。

    如今他坐在寒玉床边上,两条腿并得严丝合缝,膝盖挨着膝盖,脊背挺得像一根绷紧的弦……那是被龙师父拿戒尺一点一点修出来的。

    他记得第一天,他忍不住把腿岔开,龙师父的戒尺啪地落在他的膝弯上,又凉又疼。

    并拢。她说。

    他并拢了。

    腰。她说。

    他挺直了。

    。她说。

    他低下去了,露出后颈一道白净的弧线。

    三个月下来,他几乎不用她开,身体就会自己调整。

    坐下先拢裙摆,站起来先理衣襟,走路时步子压得又轻又小,裙摆扫过地面,沙沙的,像一片叶子被风拖着走。

    最要命的是说话。

    我这个字,被龙师父禁了。她让他自称家,他死活改不过来,每次一开就是我,被戒尺敲一下手背,再重说一遍。

    家……家想练那招玉穿梭……

    家今想下山去看看……

    家饿了。

    他说家两个字的时候,总觉得舌打结,像在替别说话。

    可子久了,他竟慢慢习惯了……习惯到有一回,孙婆婆问他过儿,你要吃什么,他脱而出家想吃桂花糕,说完才愣住,脸腾地红了。

    孙婆婆倒是乐得不行:哎哟,我们过儿姑娘,这声家叫得真招疼。

    婆婆!他跺脚,家……我是说,我是男的!

    是是是,你是男的。孙婆婆笑得直不起腰,男的说话也这么软和,老身还是一回见。

    杨过涨红了脸,可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他低看看自己,那身素白衣裳领收得紧紧的,腰带把腰束成一把细柳,发挽成髻,露出后颈。

    他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那眉眼明明还是他的眉眼,可怎么看,都像蒙了一层水,软了下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他甩甩,把这念甩掉。

    练功。他对自己说,练成了就好了。

    可练功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对劲。

    龙师父教他的玉心经,诀他早背熟了。

    可每次运功,那凉丝丝的真气都会绕过丹田,直奔他胸那两处……那里如今已经不光是敏感了,胀得发烫,像揣了两团小火。

    那天夜里,龙师父例在练功房留得晚了。

    今教你新的位。她说着,让杨过盘膝坐下,气走任脉,过膻中,根。

    根?杨过一愣,那不是……

    你如今是弟子,位自然按弟子来练。龙师父淡淡地说,根,主脉。你练它,能固元,助气归元。

    杨过哦了一声,将信将疑地闭眼运功。

    那真气顺着任脉上行,到了胸,忽然一滞,随即像撞开了一扇门,猛地涌进那两处胀意里。

    啊……!

    他整个弓起来,胸那两处像被点着了一样,又麻又烫,一陌生的酥从那两点向四肢百骸炸开。

    他张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啊……嗯……这……这是什么……

    固元。龙师父的声音依旧平稳,气过根,会引动脉。这是正常反应。

    可、可这感觉……杨过死死咬着唇,想把那声呻吟咽回去,可那酥根本压不住,一波接一波地从胸往外涌。

    他低一看……素白的里衣下,那两点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把衣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他吓得赶紧用胳膊捂住胸:师父!这、这怎么……

    你如今是弟子。龙师父说,尖敏感,是玉心经转的自然结果。习惯就好。

    可我是男的啊!

    过儿,龙师父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了古墓派,穿的是装,练的是功,认的是弟子身份。

    你在这里,就是弟子。

    等你武功大成,自然恢复男身。

    在那之前……

    她顿了顿。最新WWW.LTXS`Fb.co`M

    先学会,怎么当一个子。

    杨过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子,可胸那两处胀意还没消,那声呻吟的余韵还挂在他喉咙里。反驳的话,怎么都说不出。

    他夹着腿,从练功房逃了出去。

    可逃得了练功房,逃不了那两处胀意。

    那一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胸那两处胀得发烫,隔着一层里衣,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尖顶在衣料上的触感。

    他试着不去碰它,可那酥就像是活的,顺着皮一寸一寸地爬。

    他到底没忍住。

    他把手伸进衣襟,隔着那层滑溜溜的丝绸,轻轻按了一下。

    嘶……

    他整个都弓了起来。

    那感觉跟拜师一晚在寒玉床上那次不一样…那时候碰它,只是麻;如今碰它,是整条脊梁骨都在发软,一陌生的、黏糊糊的渴望,从胸直往下腹坠。

    他咬着牙想停手,可手指不听使唤地动着。他隔着丝绸揉那两点,揉得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起来……可那硬度,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他硬起来,是又涨又硬,顶得难受,恨不得立刻解决。

    如今他硬起来,是又酸又软,像一根被泡软的芦苇,胀得难受,却偏偏不出来。

    他握住自己撸了两下,那东西软塌塌地翘着,流出来的只有清亮亮的一点水,怎么都到不了那个点。

    怎么回事……他喘着气,又撸了两下。

    还是没有。

    他低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又抬看看自己胸那两点硬挺的尖,忽然打了个寒颤……他好像,不太像个男了。

    都是练功……练功练的……他声音发飘,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等武功大成……就好了……

    他躺回床上,把被子蒙过顶。

    可被窝里那黏糊糊的气,和胸那两点怎么都消不下去的胀意,提醒他……有些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从他身体里溜走。

    又过了些子。

    杨过渐渐发现,自己不太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了。发布页Ltxsdz…℃〇M

    他走路的时候,腰会不自觉地扭。

    他坐下的时候,两腿并拢成了本能。

    他说话的时候,尾音会往上飘,软软地拖出一个钩子,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最吓的是那天早晨。

    他照例去练功房,龙师父却没让他练功,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丝线,递到他面前。

    你的发声,还是太硬。她说,从今起,每辰时,对着这卷丝线,练半个时辰。

    练……练什么?

    吹气。她说,气要匀,要柔,吹得丝线纹丝不动,才算过关。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件乐器,用气,不是用嗓子。

    杨过捏着那卷丝线,一脸茫然。

    你全真教学的那些内力运用,都是刚的。

    龙师父说,玉心经走柔,发声要绵,气从丹田起,过了喉,要像一匹绸缎滑出去。

    你先吹,我听着。

    杨过把丝线举到唇边,鼓起一气,呼地一吹……丝线被他吹得飞。

    太冲。龙师父说,重来。

    他又吹了一,还是飞。

    你是想把它吹跑,还是想把它吹静?龙师父说着,走到他身后,伸手,指尖轻轻抵住他的后腰,气从这里起。沉下去,再吐出来。

    她的指尖凉凉的,点在他后腰那处,杨过半身又麻了。他下意识地照着做……气沉丹田,再缓缓吐出。

    丝线轻轻晃了一下,没有飞。

    有进步。龙师父说,再试。

    他就这样,对着那卷丝线,吹了一个时辰。

    到最后,他竟真的能吹得那根丝线纹丝不动。

    他放下丝线,喘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他隐约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好像真的变柔了,声音软得自己都不认识。

    很好。龙师父说,从今起,你说话,不许超过三句。多说一句,自己去祖师婆婆像前,跪一个时辰。

    为什么?!

    子话多,是轻浮。她说,安静些,才像个弟子。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杨过咬住下唇,想说凭什么,可话到嘴边,他想起昨天被戒尺敲手背的疼,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只当这是学功夫要吃的苦,没察觉那里还掺着别的东西。

    他甚至开始有点喜欢这种有规矩的子。

    因为龙师父会替他梳,会替他理衣领,会在他练功的时候,站在他身后,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那些动作又轻又柔,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件瓷器。

    他从来没被谁这样对待过。

    他有时候会想,要是这辈子都待在这里,也不错。

    这个念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呸。他啐了自己一,杨过,你疯了吧?你是要出去打全真教那帮孙子的!

    他这么想着,可夜里躺在石床上,他总会不自觉地想起白天龙师父替他擦汗时,那根凉凉的指尖划过他脸颊的触感。

    他又想起自己胸那两点胀意。

    都是练功练的。他对自己说,等武功大成,就好了。

    又过了几,龙师父递给他一件东西。

    那是一方素白的绸布,叠得四四方方,绸面滑得像水。

    这是什么?杨过接过来,捏了捏,布料软软的,带着一淡淡的香。

    抹胸。龙师父说,你根开了,脉渐生,外那身衣裳,隔不住。从今起,贴身束着,省得走动时……不雅。

    杨过捏着那方绸布,脸腾地红了:我、我不穿这个!

    过儿。

    龙师父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你如今尖敏感,不束着,一磨就是半天酥麻,还怎么运功?

    你全真教学的东西里,没有这一条,古墓派有。

    可我是男的啊!

    你练的是功。龙师父说,男身身,练到最后,功夫是一样的。你束上,我看看。

    杨过握着那方抹胸,僵在原地。

    他不想穿。他一个堂堂男子汉,穿抹胸,像什么话?

    可龙师父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既不催,也不恼,像是笃定他最终会穿。

    杨过想起这些子,自己胸那两点胀意,想起每次运功时那酥麻,想起夜里的自渎……他确实需要一个东西,把那两点隔住。

    他背过身去,把外衣解开,将那方绸布,一层一层,缠在胸。

    绸布凉丝丝的,贴上皮肤的时候,他打了个寒颤。他学着想象中子的样子,把布束紧,在背后打了个结。

    转过来。龙师父说。

    他转过来,低着,不敢看她。

    挺胸。龙师父说,束了胸,脊背更要挺直,才显利落。

    杨过挺起胸。那方绸布勒在胸,把那两点胀意压得严严实实。胸被这么一束,整个都轻了,走路的时候,也不会再磨得发麻。

    他摸了摸自己胸,绸布下平平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行。他小声说。

    那就穿着。龙师父说,后运功,你就知道它多有用。

    那天下午,杨过坐在寒玉床上运功。

    这一次,他真切地体会到了抹胸的好处。

    真气过根的时候,那两处胀意被绸布压着,不再四处窜,而是顺着经脉,稳稳地往丹田沉。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运功比从前顺畅多了,那凉丝丝的真气,在胸打了个转,然后乖乖地沉进丹田里。

    原来……子都是这样练功的。他嘀咕着。

    他低,看着自己束着抹胸的胸,忽然像是认不出自己的身体了。

    他好像,真的在变成另一个。

    他甩甩,把这念甩掉,继续运功。

    可那块素白的抹胸,是他身上最后一件男的衣裳……也是第一件,把他从男往子那边推的衣裳。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又过了几。

    那天傍晚,杨过蹲在古墓附近的小溪边洗脸。

    他弯腰掬水的时候,水里映出他的倒影……素白的衣领,微红的脸颊,被水打湿的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他盯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滑了。

    他从全真教逃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有被风吹皴的红痕,手上也有握剑磨出的茧。

    可如今,那层红痕褪了,茧子也软了,皮肤摸上去又细又滑,像被什么养过一遍。

    他顺着自己的脸往下摸,指尖滑过喉结……那里也平了些,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凸起。

    他又往下,隔着衣料,碰了碰自己胸那两处。

    还是胀的。

    他甚至觉得,那两处好像比上个月,大了一点。

    他吓得缩回手。

    ……这不是我。他小声说。

    水里的倒影,也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又轻又稳,像是他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别的:

    这就是你。

    他猛地抬,四周空无一。

    只有终南山的山风,穿过古墓,吹得他的衣摆轻轻晃。

    他忽然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想看看全真教那些,想告诉他们……老子还是老子,等老子练成武功,还是那个敢骂狗道士的杨过。

    他这么想着,脚就不自觉地,往古墓那边挪。

    他记得龙师父说过,古墓派弟子,未得师命,不得私自出墓。违者,逐出师门。

    可他到底年轻,到底拗着那劲。

    他趁孙婆婆去打水的空当,摸进龙师父的静室,从妆奁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钥匙。钥匙冰凉,握在手里,他心跳得像擂鼓。

    他走到古墓,把那块巨石推开一条缝。

    外面是午后的阳光,亮得他眯起眼。

    他回,看了一眼身后黑黢黢的甬道。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看一眼全真教,看一眼思过崖,然后我就回来。

    这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心里那把钥匙,已经被他攥得发烫,硌得掌心生疼。

    他钻出那条缝,一扎进午后的阳光里。

    他身后那座古墓里,洗心室门的玉像,正垂着眼,目送着他的背影。

    石壁上的名录碑,最末那行划了三道的西域名,在午后的光影里,似乎轻轻地、轻轻地,闪了一下。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