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雌堕录

    李莫愁说，七之后，教他真正的合修之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杨过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掰着指数子。他想着，只要熬过这七，把那身气化掉，他还是那个能骂狗道士的杨过。

    他不知道，这七，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以男子的身份，在古墓里行走。

    而那瓶元丹，每一颗，都在把他最后那点阳刚，往更的沟里推。

    第一。

    他照例早起，去练功房运功。可不知怎的，他刚坐下，就想起李莫愁那句你体内的阳气散了，气做主。

    他低，看着自己束着抹胸的胸。

    真的，好像又软了一点。

    他伸手，隔衣碰了碰那两处。

    还是胀的，可那种胀，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男的敏感带来的麻，如今是子的胀，软软的，沉沉的，像是里面藏着两团水。

    他吓了一跳，缩回手。

    练功。他对自己说，练成了就好了。

    可那一，他运功的时候，总觉得胸那两处，热得发烫。真气过根，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开，而是温温地，绕着那两处打转，像是在吸。

    他收功的时候，发现里衣上，竟洇出两小片湿。

    他凑近闻了闻……不是汗，带着一淡淡的甜香，腻腻的，像是渗了蜜。

    邪门……他嘀咕着，练功还能练出水来……

    他把那两小片湿痕擦了擦，没当回事。

    可夜里躺在石床上，那两处却一直胀着，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隔着抹胸揉了两下，竟揉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吓得他赶紧捂住嘴。

    第二。

    他蹲在溪边洗脸，忽然发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一整个早晨，都没有硬过。

    他以前每天醒来，都会硬一次。可从昨开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像是睡着了。

    他伸手拨了拨，还是软的。

    不会是……他心一紧，赶紧默运了一遍阳气。可那气，明明还在，却怎么都聚不到腿间去。

    他慌了。

    他想去找李莫愁，可又怕被龙师父发现。他只好忍着，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古墓去。

    那一夜，他躺在床上，反复地揉那根软塌塌的东西。

    揉了半天，它才勉强硬起来一点，可那种硬，又酸又软，像一根泡透了的芦苇，怎么都到不了从前那种又涨又硬的状态。

    他撸了两下，什么也没出来，只有一点清亮亮的水，从顶端渗出来。

    他盯着那点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变成一个陌生的东西。

    第三。

    他发现自己走路的时候，腰扭得更厉害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以前走路，是挺着胸，迈着大步。如今他走路，是压着步子，腰不自觉地左右轻摆，裙摆跟着一一。

    他注意到这个变化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停下来，扶着溪边的树，低看着自己……素白衣裳，细腰，长发，胸微微隆起。

    镜子里那个，越来越不像他了。

    我是杨过。他对自己说，全真教的杨过。我要回去，打赵志敬那孙子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轻又绵，声音末了还勾着一点软，像一片羽毛，轻轻挠过。

    他自己听着，脸先红了一层。

    第四。

    龙师父教他新招式。

    玉穿梭。她说，这一式，是玉心经里最妙的一招。气走任脉，以身带剑，讲究一个柔字。

    她说着，舞了一遍。

    杨过看着她的身姿，忽然觉得，那招式里的柔，自己竟然隐隐约约，能领会了。

    他照着练了一遍。

    不对。龙师父说，你的气，还是太硬。柔是收着走的，不是使出来的。你再想想，你是个子，子出剑，是什么感觉？

    杨过愣住。

    我是个子……他喃喃地重复。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龙师父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练吧。

    杨过又练了一遍。这一次，他想象着自己是个子，想象着那柔从丹田里化开，顺着经脉，流到指尖……

    那一剑出去，竟真的，软得像一匹绸缎。

    龙师父看着他，没说话。

    可杨过分明看见，她的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

    那一天收功后，杨过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素白衣裳的自己，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最╜新↑网?址∷ WWw.01BZ.cc

    真的细了。从前他穿道袍，宽宽大大，看不出腰身。如今这身素白装贴着他，腰线弯弯的，像一截柳枝。

    他盯着那条腰线，看了很久，忽然鬼使神差地，扶着腰，学着子那样，轻轻扭了一下。

    镜子里的影，也跟着，轻轻地，扭了一下腰。

    ……他猛地回过神，脸腾地红了，我在什么！

    他甩甩，逃也似的离开了铜镜。

    可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镜子里那个扭腰的身影。他甚至觉得，那个身影，比他从前的样子，要好看得多。

    第五。

    杨过发现，自己的声音，彻底变了。

    他以前说话，虽然被龙师父要求软和，但到底还带着男孩子的粗。地址LTXSD｀Z.C｀Om

    可这几，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又细又，话尾轻轻往上飘，像一只猫尾。

    他甚至觉得，自己笑起来的样子，都变了。

    那天下午，孙婆婆给他送参汤，他接过碗，说了一声谢谢婆婆。孙婆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

    过儿，你如今，越来越像个姑娘家了。

    杨过一愣：婆婆，你说什么？

    老身说，你越来越标致了。孙婆婆笑着说，眉毛，眼睛，声音，都像。你要是个姑娘家，保准是这方圆百里最俊的。

    杨过端着汤碗，愣在原地。

    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说过我是男的了。

    他甚至开始觉得，被孙婆婆叫姑娘，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低，喝了一参汤，忽然觉得，这汤怎么这么甜。

    第六。

    夜里，杨过躺在石床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前。有在他身后，替他梳，一下，一下。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的脸。

    是龙师父。

    龙师父替他梳好，又从妆奁里取出一支胭脂，轻轻点在他唇上。

    过儿，她说，你真好看。

    杨过看着镜子里那个涂着胭脂的自己，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看。

    他没有抗拒。

    他甚至，轻轻地，点了点。

    龙师父又取出一支脂，替他描了描唇。镜子里的，唇红齿白，眉眼含春。

    过儿，龙师父说，你如今这样，才算是个完整的子了。

    ……完整的子。杨过喃喃地重复。

    他低，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十指纤纤，指节白净，涂着蔻丹。

    那不是他的手。

    可他没有害怕。

    他甚至觉得，那双手，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第七。

    天还没亮，杨过就醒了。

    他坐起身，低看着自己……素白的里衣，束着抹胸的胸，长发散在肩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胸，最后，把目光停在自己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上。

    那根东西，已经一整个早晨，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他甚至，伸手拨了拨它。它软软地晃了一下，像一根无用的、多余的赘。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那么需要它了。

    七了。他对自己说，师叔说，七之后，教我合修。合修之后，我就能变回男了。

    他这么说着，可心里那个想变回男的念，竟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的，不怎么真切了。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裳，束好抹胸，挽好发髻。

    他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那个素白衣裳、细腰长发的子，正看着他。

    他看了很久，忽然，轻轻地笑了。

    过儿，他对自己说，今，就能变回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又细又绵，话尾轻轻地飘。

    他自己，都没听出，这话里有什么不对劲。

    他甚至，在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学着梦里的样子，从孙婆婆梳妆台上，偷偷取了一支胭脂，在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镜子里的，唇上一点红，眉眼含春。

    他吓了一跳，赶紧用袖子擦掉，可那点红，已经印在他心里了。

    他推开古墓的巨石，顺着山溪，往溪边走去。

    晨雾还没散，溪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李莫愁还是坐在那块大青石上，红衣猎猎，看见他，笑了：

    来了。七到了。

    师叔，杨过走到她面前，你说，教我合修的。我……我是不是，能变回男了？

    李莫愁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到他的胸，又滑到他的腰，最后，落在他腿间。

    她笑了。

    你体内的气，已经彻底化净了。她说，从今起，你不再是男了。

    杨过愣住了。

    什、什么？

    我说，你不再是男了。李莫愁说，玉心经已经把你的身体，彻底炼成了体。你如今，是个子了。

    杨过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

    你、你不是说，七之后，教我合修，变回男吗？！

    我是说了。李莫愁慢悠悠地说，可我说的是……教你合修，让你彻底，变回子。你听岔了。

    你骗我！杨过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发抖，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我可没骗你。

    李莫愁看着他，笑意，我告诉你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你练玉心经，会变成子……是真的。

    你体内的阳气会散……是真的。

    你会彻底变成身……也是真的。

    只是，你一直以为，变回男是件好事。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站起身，朝杨过走去。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轻声说，你如今这副样子，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杨过浑身发抖，后退着，撞在身后的树上。

    不……我不要……他摇着，我是杨过……我是男的……

    杨过已经死了。

    李莫愁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从今往后，你是过儿，古墓派的弟子，我李莫愁的师侄。

    你会学合修之法，把你的体，炼得更完美。

    不……！

    杨过转身想跑，却被李莫愁一把抓住手腕。

    别怕。她的声音又低又黏，师叔不会害你。来，跪下，师叔教你合修。

    杨过挣扎着想挣脱，可不知怎的，她那只手一握住他，他浑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软软地，跪了下去。

    他跪在溪边，跪在李莫愁面前，仰着脸，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两不见底的井。

    乖。李莫愁说，叫主。

    ……主……他听见自己说。

    乖。李莫愁笑着，摸着他的，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七功成，你终于，是我的了。

    晨雾里，溪水潺潺地流。

    杨过跪在溪边，仰着脸，眼神空而温顺。

    他稀里糊涂地，就跪了下去，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跪下的，都没闹明白。

    他只知道，那位师叔说的话，每一句都往他脑子里钉，把他心里那个叫杨过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敲碎了。

    他也知道，自己唇上那点胭脂红，明明擦掉了，却好像，一直还在那里。

    像一枚印记。

    像一枚，再也擦不掉的印记。

    起来吧。李莫愁说，跪够了，师叔教你合修。

    杨过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是软的。他低着，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沾了晨露的裙摆。

    合修的第一步，李莫愁说，叫取气。

    你体内的气已经归位，如今要做的，是把它化作元，养在你的丹田里。

    元养足了，你这身体，才算真正炼成。

    ……怎么取？

    用嘴。李莫愁说，气从，最是直接。你跪下，含住师叔的玉笛，顺着笛孔，把那气，吸进去。

    她说着，把那支青玉笛，递到杨过面前。

    杨过看着那支笛子，笛尾的红穗轻轻晃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张开嘴，含住了笛。

    笛子冰凉，带着一淡淡的、李莫愁身上的甜香。

    含着。李莫愁说，别用牙，用舌。舌尖抵着笛孔，慢慢地，吸。

    杨过含着笛子，照她说的，舌尖轻轻抵着笛孔，缓缓地吸气。

    一甜丝丝的凉气，顺着笛管，钻进他的喉咙里。

    嗯……他哼了一声，那凉气顺着喉咙往下滑，他只觉得自己的丹田，跟着热了一下。

    对。李莫愁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就是这气。吸进去，别吐出来，让它沉到丹田里。然后……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顺着他的耳朵往里钻：

    你生来就是子。你生来就是子。

    杨过的眼神，忽然涣散了一下。

    他含着笛子，嘴里那甜香越来越浓，他的意识，也跟着越来越模糊。

    他心里那点变回男的念还在拼命地喊，可喊出来，却拽不住自己的身子。

    那甜香顺着喉咙往下淌，他的腰先软了，膝盖先跪实了，舌自己缠着笛孔，一下，一下，吸得又又急。

    他想把笛子吐出去。可手指不听他的，反倒捧着笛身，往自己嘴里送了送。

    你是过儿。李莫愁说，古墓派的弟子。你生来，就是为了服侍的。

    ……我是过儿……他含着笛子，含混地重复，古墓派的弟子……

    乖。李莫愁说，吸。

    杨过又吸了一。

    那甜香钻进肺里，他只觉得整个都酥了，丹田里那热，顺着经脉，往上涌，涌到胸，涌到喉咙，最后，从他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啊……

    合修的气，就是这样走的。李莫愁说着，缓缓抽出那支笛子，气丹田，化为元。你如今，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子了。

    杨过跪在地上，喘着气，仰着脸，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湿的，眼神却直直地钉在她脸上，像是被什么牢牢拴住了。

    师叔……他小声说，我、我吸了这气……真的能……变回男吗？

    能。李莫愁说，只要你听话，把元养足，你体内的阳气，就会重新聚拢。到时候，你就能变回男了。

    真的？

    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杨过听了这话，心里那点惶惶，又安定了下来。他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那甜香，他竟觉得，有点留恋。

    师叔，他忽然问，那……那合修，要跟谁合？

    跟你师父。

    李莫愁说，你师父是小龙，练的是玉心经的正统路子，纯之体，阳气最盛。

    你跟她合修，阳相济，你体内的阳气，就能彻底回来了。

    跟、跟师父合修？杨过瞪圆了眼，可师父她……她是的啊……

    的怎么了？李莫愁笑了，你如今也是子了。两个子合修，相济，更容易引动阳气。你听师叔的，没错。

    杨过低下，看着自己束着抹胸的胸，迟疑了一下：可、可师叔……弟子那里……那里不是已经……

    你是说你前那根东西？

    李莫愁说，它这几是软了，可那是气压着它。

    你师父是纯圣体，你跟她肌肤相接时，圣体的气会把你体内那点被压住的纯阳勾出来。

    到那时候……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笑，你会重新硬起来的。

    用那一点阳种，开她的纯之体，阳泰，你就能把阳气，夺回来了。

    杨过听着，眼睛渐渐亮起来。

    真的？

    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李莫愁说，你只管照做。那一夜，你会比从前更像一个男。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到杨过手里。

    这是迷神散。她说，合修之前，你把它下到你师父的茶里。她喝了，心神一散，你才好取她的气。不然她清醒着，怕是不肯跟你合修。

    杨过握着那个纸包，手心里全是汗。

    这、这不是下药吗……

    是药，不是毒。李莫愁说，只是让她放松心神，方便你取气。你想想，你体内的阳气都快散尽了，再不取气，你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子了。

    杨过的心，猛地一紧。

    他想起自己那个早晨，看着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时，背后那层冷汗。

    好。他咬了咬牙，我下。

    乖。

    李莫愁笑着，摸了摸他的，今夜，就动手。

    记住了，下了药之后，你要做得像一点……别让她看出端倪。

    你只要把她当成一件趁手的器物，取她的气，变回男。

    杨过握着那个纸包，点了点。

    他转身，往古墓方向走去。

    晨雾里，他的背影又轻又小，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他身后那个红衣子，正看着他，笑得意味长。

    傻孩子，李莫愁轻声说，你师父是纯之体，你体内那点元，一碰上她，就会开闸。

    到时候，你体内的阳气，会跟着你出去的，一起，一泻千里。

    她把青玉笛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声。

    等你的阳气泄光了，你就会发现……你这一辈子，都变不回男了。

    而我，会在你变成子的那一刻，走进古墓，把你师父，也一起带走。

    晨雾里，溪水潺潺。

    那支青玉笛的余音，在终南山的山谷里，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