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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乱生活之淫乱的大学校花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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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程溪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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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天冷下来,宿舍的窗户关严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LTX?SDZ.COm

    程溪的柜子永远是四个里面最整齐的。训练服叠成方块,运动鞋并排放在床底,桌面除了水杯和课本,什么都没有。

    苏紫韵见过她训练回来的样子——推门进来,书包往椅子上一放,水杯灌满水,仰喝完,然后拎着洗漱包进阳台。

    苏紫韵坐在桌前,抬想说一句“回来了”,程溪已经带上了阳台门,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等水声停了,她已经换好衣服,钻进被子里,背对着外面。

    苏紫韵的话,卡在喉咙里,咽回去了。

    住了一个多月,她说的话,可能还没有跟林晚一天说的多。

    那天下午,程溪站在椅子上,踮着脚,手伸进衣柜顶层的角落,够一个纸箱。

    纸箱不大,灰色的,压在一摞旧书下面。

    苏紫韵坐在桌前,听见顶“咔啦”一声——纸箱被拖出来,没拿稳,歪了一下。

    “程溪,小心——”

    话没说完,纸箱从她手里滑脱,砸在过道地板上。箱盖摔开,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散了一地。

    苏紫韵的笔,掉在桌上。

    地上——大小不一的跳蛋,银的、的、紫的,四五个;一卷麻绳;一副黑色眼罩;一根皮鞭,柄上缠着皮绳;还有球、夹、塞,几样她只在网上见过、从没摸过的东西。

    满满一地,摊在光灯下反着光。

    她玩跳蛋,但她只有一个。色的,小小的,藏在抽屉最处。而程溪——程溪有一箱子。

    程溪蹲下去的动作,停在半空。她的手悬着,看着一地的东西,耳朵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红得发烫。

    “……我帮你捡。『&;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苏紫韵蹲下去。

    “不用——”程溪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别——”

    没说完。

    苏紫韵的手指已经碰到离她最近的那个——银色的跳蛋。指尖擦过光滑的硅胶面,碰上开关。

    “嗡——”

    跳蛋在苏紫韵手里震起来,贴着掌心,麻酥酥的。她吓得一抖,跳蛋脱手,滚到程溪脚边,还在震,在地板上嗡嗡地转了个圈。

    两个同时没动。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那声嗡鸣,又细又密,像一只虫子,在两中间转。

    程溪一把按住那个跳蛋,关掉,塞回箱子。

    动作很快,但她塞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跳蛋在箱子边上磕了一下,又滑出去,她弯腰去捡,耳朵红得滴血。

    “这些……”她蹲在地上,抱着箱子,低着,声音闷闷的,“都是我的小好。”她停了一下,“男……我嫌他们脏。自己玩,净。”

    苏紫韵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开:“跳蛋啊……我偶尔也用。”

    程溪猛地抬,眼睛微微睁大:“你也……?”

    “嗯。”苏紫韵说,“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程溪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耳朵的红才慢慢褪下去一点。她抱着箱子站起来,放进柜子,声音很轻:“……谢谢。”

    那之后,程溪在宿舍不再像以前那样绷着。

    以前她换衣服都背对着,飞快地套上套下;现在她偶尔会当着苏紫韵的面,从柜子里拿东西,动作慢下来,不再躲躲藏藏。

    苏紫韵也没把这事告诉林晚和宋阮阮——林晚问“你跟程溪最近怎么回事,话都不说”,她摇,说“没什么”,脑子里却是程溪蹲在地上、耳朵红透的样子。地址wwW.4v4v4v.us

    她端着水杯,喝了水,咽下去,没再说。

    两偶尔对上目光,都会很快移开。但那种移开,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没话可说,现在是有什么话,没说出来。

    那天上午有课,公共课,大教室。

    程溪出门的时候,苏紫韵多看了她一眼——她戴着罩。

    程溪平时不戴罩,十一月虽然冷,但没到那个地步。

    而且她今天穿得也严实,长袖,外套拉链拉到顶,领收得紧紧的。

    “你感冒了?”苏紫韵问。

    “……嗯。”程溪说,声音从罩后面闷出来,“有点。”

    苏紫韵看了她一眼,把话咽回去,跟在她后面出了门。

    教室里坐满了。

    老师站在讲台上,ppt翻了一页,声音平平的。

    程溪坐在苏紫韵斜前方,隔一个座位,坐得很直,笔握在手里,摊开课本,看起来在认真听课。

    但她的罩下面,球抵着她的舌,撑着她的腔。

    下酸了,水积起来,咽不下去,只能顺着嘴角一点点渗进布料里。

    带子勒在后脑勺,被发盖住。

    衣服里面,绳子从胸绕到背后,打了个结,勒进皮肤。

    她今天自己绑的,绑得紧——太松了没有感觉。

    麻绳压着她的胸,绕过肩胛骨,在腰上缠了两圈,收在衣服下面。

    夹咬着她的尖,一小截链子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地晃。^.^地^.^址 LтxS`ba.Мe

    后面塞着塞,撑得满满的。她坐着,能感觉到它顶着椅子,一下,一下。

    跳蛋在她体内,贴着最里面。出门前她打开了开关,最低档。现在它一直嗡嗡地响着,贴着内壁,又麻又热。

    好胀……她想着。

    后面好胀……前面好麻……胸被夹着,绳子勒着……她夹紧腿,跳蛋贴得更近,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一点一点,渗进内裤。

    谁也不知道。

    这个教室里,几十个,谁也不知道——罩下面是球,衣服下面是绳子,尖上夹着夹,后面塞着塞,里面嗡嗡响着。

    只有她自己知道。

    老师的声音在讲台上飘着,像隔了一层水。

    她低,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着歪歪扭扭的线。

    跳蛋的振动一下一下撞着她,她的呼吸了,又压回去。

    她用笔尖抵着纸面,手指攥得发白。

    “同学,你没事吧?”旁边的生侧过,小声问。

    程溪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又被球堵回去——她张了张嘴,只有气音漏出来,像一声含混的“嗯”。她低着,假装在写。

    跳蛋的振动还在。

    她感觉到自己一阵一阵地收缩,快感涌上来,一层,又一层。

    她夹紧腿,让跳蛋贴得更近,又怕它贴得太近——她咬着球,喉咙里的声音被堵住,咽回去,眼角渗出生理的泪水,洇进罩的边。

    不行了……快到了……可是不能……这里都是……不能出声……不能让看见……

    她趴在桌上,额抵着桌面,肩膀轻轻抖着。?╒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笔从她手里滑落,滚到桌边。

    她攥着桌沿,指节发白,喉咙里憋着一声呜咽,闷在罩里:“嗯……嗯……”

    苏紫韵的笔尖顿在纸上。

    她抬起,目光落在程溪的背上——程溪的肩胛骨,在衣服下面,轻轻地动。她放下笔,弯腰凑过去:“程溪?”

    程溪没抬。苏紫韵看到她握在桌下的手,攥成拳,指节发白,在抖。

    “程溪,你怎么了?”苏紫韵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肚子疼?”

    程溪猛地抬起——苏紫韵看见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眶泛红,额角一层细汗。

    她摇着,但喉咙里只有闷闷的“嗯嗯”声,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

    然后,程溪的手从桌子下面伸出来,一把攥住了苏紫韵的手。

    握得很紧。

    指甲掐进苏紫韵的虎,她疼得一缩,但没有抽开。

    程溪的手是烫的,汗津津的,抖得厉害。

    她攥着苏紫韵的手,用力攥着,像抓着什么救命的东西——身体绷得紧紧的,肩膀在抖,整个僵在椅子上,喉咙里挤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呻吟:“嗯……嗯嗯……”

    苏紫韵看见——程溪罩的下沿,渗出一线水痕。不是汗。是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洇湿了罩边缘的布料,亮晶晶的一线。

    她顺着看下去——程溪的外套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一点。

    领敞开一道缝,苏紫韵看见——程溪的锁骨下面,没有内衣。

    两团挺翘的胸,尖上,夹着两个小小的银色的夹子,夹着挺立的尖,连着一截细细的链子。

    苏紫韵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她玩过跳蛋。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腿间湿透,身体绷紧,喉咙里堵着声音,快要到了的感觉,像一根弦拉到最紧。她太知道了。

    程溪攥着她的手,猛地收紧。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压下去,整张脸埋在罩里,喉咙里的声音被球堵成呜咽:“嗯……!嗯……!”肩膀抖得厉害,攥着苏紫韵的手,指甲几乎掐她的皮肤。

    苏紫韵看着她发抖的身体,看着她渗出水的罩,看着她领里的夹——她的腿间,忽然也热了。她咽了一下水,没有抽开手。

    程溪攥着她的手,很久很久,才慢慢地松开。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呼吸粗重。

    苏紫韵站在她旁边,手里还留着她攥出来的红印子,火辣辣的。

    下课铃响的时候,程溪几乎是逃出教室的。

    苏紫韵看着她快步走出去的背影——走得急,步子有点,外套拉链拉起来了,罩还戴着。

    苏紫韵坐在座位上,看着自己虎上那个红印,指甲掐出来的,月牙形,还没消。

    她没动,也没说话。

    她知道了。

    苏紫韵回了宿舍。

    推门的时候,程溪正背对着门,站在床边。她没听见门响——她正低着,摘罩。

    苏紫韵看见:罩摘下来,露出里面——一根带子从嘴里抽出来,球。

    连着球的带子挂在程溪耳边,她从嘴里取出球,水顺着拉出一线银丝,滴在手上。

    她低,把球放在桌上。

    然后她解开外套。

    拉链拉下来——里面没有内衣,只有绳子。

    麻绳从胸绕过,勒出的印子,缠过肩胛骨,在腰上收着结。

    她伸手够到背后的结,解开,绳子一圈一圈松下来,皮肤上留下红红的勒痕,一道一道,像是刻上去的。

    她把绳子放在桌上。然后伸手,取下夹——“咔嗒”一声,她嘶了一气,尖红红的,立着,被夹过的印子还留在上面。

    她弯下腰,手伸到身下,从身体里取出来——跳蛋,湿漉漉的,还沾着水光;然后是塞,她扶着桌子,慢慢地抽出来,也是湿的。

    她把它们放在桌上,一堆,摊着。

    苏紫韵站在门,看着这一切。

    程溪转过身,看见她,愣住了。然后她低下,耳朵又红了:“……你回来了。”

    “……嗯。”苏紫韵说。

    她的目光落在那堆东西上——球、绳子、夹、跳蛋、塞,摊在桌上,在光灯下反着光。

    “真有这么好玩吗?”苏紫韵说,“这么爽?”

    程溪没说话。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回箱子里,扣好,放进柜子最处。然后她站起来,经过苏紫韵身边,停了一下。

    “下次。”程溪说,声音闷闷的,但很认真,“带你试试。你就知道了。”

    苏紫韵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把柜门关上。她没说话,但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朵里。

    晚上,熄灯以后。

    苏紫韵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程溪攥着她的手,指甲掐进虎,身体绷紧,罩下面渗出水,领里银色的夹。

    她想着程溪说的那句“下次带你试试”。

    黑暗里,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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