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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不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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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软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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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青崖以为自己醒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睁开眼,天光透进窗棂,帐子是青灰色的,是他官署卧房的帐子。

    他坐起来,摸自己的胸 ……官袍穿着,肚兜不在身上,胸平平的,是男的胸。

    他长长吐出一气。昨夜那些事 ……绣鞋、朝会、郡王府的贺宴 ……果然是梦。

    他下床,走到铜镜前,看见镜中那个眉眼利落的男,心里踏实了些。他掬了捧冷水洗脸,抬时,却愣住了。

    铜镜里,他的官服,不知何时换了一身。

    不再是绯袍鱼袋,而是 ……紫袍。

    紫色,绣着仙鹤补子,腰间束着玉带。

    他呆立半晌,伸手去摸那件紫袍,指腹碰到冰凉顺滑的锦缎,心“咚咚”直跳。

    紫衣。他梦见自己,真的穿上了紫衣。

    “恭喜施主。”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青崖猛地转身。玄真子不知何时站在了门,白须飘飘,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瓶。

    “道……道长?”顾青崖退后半步,“你怎么会在这儿?这是梦对不对?你上次施的法 ……”

    “施主又错了。”玄真子摇摇,“施主不是在做梦。施主是醒了 ……醒在三年后。施主如今,已是户部尚书,紫袍玉带,位列九卿。俸禄三千石,田产千亩,妻贤子孝,夫复何求?”

    顾青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紫袍,指尖摩挲着仙鹤补子,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三千石。九卿。他寒窗十几年的念想,如今 ……真的成了。

    “那……”他迟疑着开,“那道长来,是为何事?”

    “为施主的事。”玄真子缓步走进来,把那青瓷小瓶放在案上,“施主可还记得,方才在会昌县衙,施主哼的那首《十不足》?”

    “记得。”顾青崖点,“终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

    “衣食两般皆具足,又想娇容美娇妻。”玄真子接下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买到田园多广阔,出无船少马骑。”

    “槽拴上高马,叹无官职被欺。”顾青崖不知不觉跟了下去,“县丞主簿还嫌小,又要朝中挂紫衣。”

    他念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因为他发现,这诗里的每一样,他如今 ……都有了。

    衣食足了。美妻有了。田产千亩。车马成群。官至尚书。紫衣玉带。

    他还有什么不足?

    “施主如今,什么都有了。”玄真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可施主方才对着铜镜,摸着这件紫袍的时候,心里,踏实么?”

    顾青崖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他不踏实。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不踏实 ……明明一切都到手了,可那件紫袍穿在身上,竟不如他想象中那么重。

    它轻飘飘的,像一层纸糊的壳,一戳就。?╒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因为施主还缺一样东西。”玄真子说,“缺一副配得上这身官运的身子骨。”

    “……身子骨?”

    “施主且想:紫袍要穿在身上。站得稳,紫袍才立得住。可施主如今这身子 ……”玄真子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一扫,“是个穷书生苦读十几年的身子。瘦,硬,棱角分明,站出去像根竹竿。这样的身子,撑得起九卿的紫袍么?”

    顾青崖下意识挺了挺腰。他读书出身,确实清瘦,肩背单薄,站在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堆里,总显得寒酸。

    “官身越软,官运越旺。”玄真子一字一句,“施主可知,这朝中位居九卿的大们,身子都是什么做成的?”

    “什么……做成的?”

    “养出来的。”玄真子笑了,“锦衣玉食,夜夜温香软玉,养出一副绵软富贵的骨。那样的身子,穿紫袍才撑得住,站朝班才立得稳,说话才有听。施主如今这副竹竿似的身子 ……”他摇了摇,“撑不住。”

    顾青崖站在那儿,被这几句话说得心里发堵。

    他明明该嗤之以鼻的。

    他寒门出身,最恨的就是那帮靠祖宗荫庇、养得脑满肠肥的贵。

    可玄真子的话,偏偏戳中了他心里最虚的那块地方 ……他怕。

    他怕自己就算穿上紫袍,也撑不起那身紫袍。

    他怕自己站进朝班,还是那个寒酸的穷书生。

    “那……”他听见自己问,“要怎么养?”

    玄真子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那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枚雪白的药丸,托在掌心。

    “这是软玉丹。”他说,“吃了它,施主的身子,就会照着‘贵’的样子,一点一点养起来。”

    “药?”顾青崖盯着那枚药丸,迟疑道,“……什么药?”

    “软骨、软筋骨、化戾气的药。”玄真子说,“施主读书,可听说过‘温软如玉’四个字?贵贵在温软,不贵在刚硬。吃了这丹,施主肩上的棱角会磨平,腰上的硬骨会化软,喉咙里的戾气会消散 ……整个,会养出一子绵软的、富贵的、让看了就舒服的气度来。”

    “……会有别的……变化么?”

    “会有一点。”玄真子看着他,“但都是好变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施主信贫道,吃下去,便知道了。”

    顾青崖盯着那枚雪白的药丸,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知道自己不该吃。

    一个读书,凭本事考来的功名,为什么要靠吃药养身子?

    可他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轻飘飘的紫袍,想着玄真子那句“撑不住” ……他心里那个,忽然就漏了风。

    “我吃了它,”他听见自己说,“当真能……撑得住这身紫袍?”

    “贫道不打诳语。”

    顾青崖伸手,拿起那枚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丸喉,苦,凉,一子兰麝的味,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站在原地,等着。

    起初什么感觉都没有。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他忽然觉得肩一沉 ……不是重,是松,像有把担在他肩上的十几年的担子,轻轻卸了下来。

    他晃了晃,扶住桌沿,只觉得腰里那条脊骨,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

    “这……”他直起身,竟发现自己站得不如方才直了。

    他挺了挺腰,脊骨却像被抽去了筋骨,怎么都挺不直,整个懒洋洋地,往下塌了半寸。

    “别急。”玄真子说,“药在走。施主且坐下,喝茶,让药慢慢化开。”

    顾青崖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啜了一。

    茶水喉,他忽然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怪怪的。

    他放下茶盏,伸手去摸自己的喉咙 ……喉那块凸出的骨节,还在。

    可摸着摸着,他觉着那块骨节,好像……没那么硬了。

    “道长,”他声音发紧,“我喉咙这儿 ……”

    “喉结。”玄真子说,“男身上最硬的一块骨。药先把这块最硬的化了,往后施主说话,声音会软一些,圆润一些,不再那么棱角分明。”

    “可我是男 ……”顾青崖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倒地,“我一个大男,要圆润的喉咙做什么!”

    “施主不是要做贵么?”玄真子不动声色,“贵说话,从不高声,从不疾言。施主这副粗声大嗓,站在朝堂上,一开就露了穷酸相。”

    顾青崖噎住。

    他张着嘴,想说“我读书说话自有分寸”,可话到嘴边,他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真的已经变了调 ……沙哑,却透着软绵绵的尾音,像变声期没变净的小子,又像……

    他猛地闭上嘴,喉咙里“咕”地一声,咽了唾沫。

    玄真子看着他,微微一笑:“药要连吃七,每一粒。七后,施主这身子,就能撑住紫袍了。”

    “七……”顾青崖喃喃。

    “这七,施主且照常上朝、理事。”玄真子把那青瓷小瓶放在案上,“每夜,施主会觉着身子发痒、发胀,那是药在改施主的骨。莫要惊慌,那都是 ……好变化。”

    “在走药之前,”玄真子忽然又说,“贫道先替施主,念一段经。”

    “念经?”顾青崖一愣,“什么经?”

    “不足经。”玄真子走到他面前,抬手,虚虚覆在他顶,“施主且闭眼,放松心神。贫道念一句,施主便在心里跟着念一句 ……只管放松,莫要想旁的事。”

    顾青崖坐在椅子上,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

    玄真子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直直钻进他耳朵里:

    “终奔波只为饥 ……施主听好,你奔波了半生,够了。”

    “方才一饱便思衣 ……施主听好,你吃饱了,该想着,把自己拾掇得体面些。ltx`sdz.x`yz”

    顾青崖闭着眼,听见这两句,心里竟无端地,松了松。他奔波半生,从寒门一路考到探花 ……是够了。

    “衣食两般皆具足,又想娇容美娇妻 ……施主听好,你的妻,你娶了;可你的‘容’,还没养起来。”

    顾青崖心里一颤:“……我的容?”

    “一个的容,不在脸上,在身子上。”玄真子的声音像水一样淌进他耳朵里,“施主的容,要从喉咙化起 ……喉结一化,声音就软了,软了,才衬得起贵。”

    “从肩背软起 ……肩背一软,架子就松了,松了,才端得住紫袍。”

    “从胸生起 ……胸生了软,才有底气,撑得住那身官运。”

    顾青崖闭着眼,听着听着,忽然觉着,自己身上那些地方,竟真的,随着玄真子的话,一处一处地发起热来。

    喉咙热,肩背热,胸热 ……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正顺着他的话,一寸一寸地,揉着他的骨。

    “官身越软,官运越旺。”玄真子重复道,“施主记住这一句。往后每走一步,都在心里念这一句。”

    “官身越软……官运越旺……”顾青崖喃喃地跟着念。

    “乖。”玄真子说,“记住它。”

    那个“乖”字落进他耳朵里的时候,顾青崖忽然觉着,腿间那根东西,隔着官袍,轻轻跳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脸颊发烫。他刚才……他刚才竟因为老道说了一句“乖”,底下就硬了。

    “施主莫要惊慌。”玄真子已经退开两步,负手站着,“那是好变化。施主且记住 ……往后,每逢有对你说‘乖’,你这身子,都会比你的嘴,先知道该怎么回应。”

    顾青崖攥着拳,脸颊烧得厉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玄真子说完,也不等顾青崖回话,转身走了出去。

    顾青崖站在空的屋里,盯着案上那只青瓷小瓶,看了很久。

    他伸手,把它拿起来,塞进了怀里。

    那一夜,顾青崖睡到半夜,被一阵痒痒醒的。

    痒,从胸传来。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挠,指尖碰到胸,却碰着一处陌生的触感 ……软软的,微微鼓着,像肿了。

    他一个激灵醒透,翻身坐起,点灯。

    灯下,他解开寝衣,低去看自己的胸。

    锁骨下方,原本平坦的胸肌两侧,不知何时,各鼓起了浅浅的一团。不大,像两个刚蒸起来的馒,白生生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伸手按了按。软的,温的,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像……像的胸脯那样。

    “这是……”他声音发颤,一把扯开寝衣,凑到灯下去看。

    那两团软,在灯下泛着玉白的光。

    顶端两粒,原本该是褐色的粒,如今却变成了淡淡的,小得像两粒花苞,怯生生地立在那团软顶上。

    他伸手,指尖刚碰到那粒色的东西,一又麻又胀的酸意,“嗡”地一下,顺着那一点窜进胸,窜进小腹,窜进他腿根 ……他腿间那根东西,竟“啪”地一下,硬了起来。

    “唔……”顾青崖闷哼一声,整个弓起背,缩在被子里,大喘气。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他吃了那劳什子软玉丹,胸脯长出来了,变得像一样敏感 ……他一个大男,胸脯上长出了的子。

    他该吐出来,该去找老道算账,该把那瓶丹扔进茅厕里 ……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又按回了自己胸。

    那团软贴着掌心,温温的,软软的,像一只安静的小动物,卧在他掌心里。

    他按着它,按着按着,手指不自觉地收拢,轻轻地,捏了一下。

    “啊……”他喉咙里漏出一声陌生的呻吟,又短又软,吓得他自己一哆嗦。

    可那一声过后,他腿间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顶着寝衣,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弧度。

    “顾青崖,你疯了。”他咬着牙骂自己,“你一个大男 ……”

    他的手,却顺着胸往下滑,滑过小腹,隔着寝衣,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该放手的。他该把那根东西塞回裤子里,蒙睡觉,当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握着它,想着胸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软,想着被捏住时那又麻又胀的酸意 ……他的手,却自己动了起来。

    “嗯……”他仰起,喉结已经比白天又软了一些,滚动时不再那么明显,他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粗哑的男声,而是带着一又哑又糯的尾音,“唔……嗯……”

    他一边套弄,一边想着胸那两团软。

    他想:这是梦,一定是梦,我吃的那丹是梦里的药,我胸这两团是梦里的,我只要醒过来,它们就没了。

    他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他套弄着那根东西,忽然觉着小腹处一阵阵发紧,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更处往上涌。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碎的呻吟 ……

    “啊……啊……要……要出来了……”

    他等着那熟悉的、从底下薄而出的快感 ……可他等了半天,那根东西猛地一抖,却没有东西出来。

    “……嗯?”顾青崖愣住,低去看。

    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顶端一张一合,只渗出一小清亮的、黏腻的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不是,是水,透明的,像动时流的那种水。

    “怎么……”他慌了,握着那根东西,又套弄了两下,“我的呢?男的呢?”

    可就在他发慌的时候,一陌生的、比更更绵的快感,忽然从他身体处涌上来 ……不在他握着的那根东西里,而在更处,像肠子里、小腹里,有一处地方被无形的手指揉中了,一层一层地,漾开。

    “啊 ……”顾青崖弓起背,整个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唔……嗯啊……这是……这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尿了 ……可那不是尿。

    他腿间那根东西,一张一合,又挤出一小透明的体,顺着他紧绷的大腿,往下淌。

    他仰着,被那阵陌生的快感冲得神志不清,脑子里嗡嗡响,只剩一个念:

    他不出了。他变成了……一个只能流水、不能的东西。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得他浑身一颤 ……可那阵陌生的快感,却因为这恐惧,反而涌得更凶了。

    “啊……啊……”他仰起,眼泪都被激出来了,“不要……不要再来了……”

    他嘴上说着不要,手却紧紧握着那根东西,套弄得更快,另一只手,也鬼使神差地,重新按上了自己胸那两团软,捏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色尖。

    他闭上眼,眼前却全是铜镜里那个戴珠翠的子。她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忽然开,用他的声音说:

    “家……”

    顾青崖浑身一僵,手上猛地一紧 ……

    “噗”的一声,一白浊溅而出,溅在他小腹上,溅在他胸那两团新长出来的软上。

    他了。

    他仰面躺在床上,大张着嘴,胸那两团软随着他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顶上沾着几滴白浊,在灯下泛着光。

    他愣愣地低,看着自己胸那副光景,忽然伸手,用指尖蘸了一点白浊,凑到鼻尖闻了闻。

    腥的,膻的,是他自己的味道。

    他放下手,盯着那两团沾着白浊的软,看了很久。

    “这丹……”他哑着嗓子说,“再吃下去,我这身子……”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刚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竟不是他夫裴氏,也不是哪个姑娘 ……他想的是铜镜里那个戴珠翠的子,是她用他的声音,说出那声“家”。

    他一个大男,的时候,想的居然是自己变成时喊自己“家”的模样。

    他猛地拉过被子,蒙住,把自己整个罩进黑暗里。

    被子里又闷又热,他喘着气,胸那两团软贴着寝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

    “顾青崖。”他蒙在被子里,对自己说,“你完了。”

    可被子里太黑了,黑得像那面铜镜的镜底。

    他闭上眼,那枚青瓷小瓶,还在他怀里,硌着他的胸。

    第二天,顾青崖照常上朝。

    他站在紫袍的班列里,垂手而立。

    可一站进朝班,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站不直了。

    腰里那根脊骨,像被泡软了似的,怎么都挺不直,他站了不到半个时辰,腰就酸得厉害,身子不知不觉地,往下塌了半寸。

    “顾尚书,”旁边的户部侍郎斜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身子不适?”

    “……无碍。”顾青崖硬着皮说,“站久了,有些乏。”

    “乏了就靠着点。”户部侍郎说,“咱这班里,谁不是靠着一身软骨撑到散朝的?硬邦邦地站一上午,骨早折了。”

    顾青崖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忽然想起玄真子那句“官身越软,官运越旺” ……他抬,扫了一圈朝班里的紫袍大们,果然,一个个体态雍容,肩松腰软,站在那里,像一株株被养得肥腴的花。

    他低,看着自己瘦削的肩,挺直的腰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站在这些中间,确实……格格不。

    散朝后,他回到官署,把自己关进书房,从怀里摸出那只青瓷小瓶。

    他倒出一枚雪白的药丸,捏在指尖,盯着它看了很久。

    昨夜胸那两团软,今早起床时他又摸过 ……还在,而且好像,又大了一圈。他该扔了这瓶药,该把那两团东西割了,该 ……

    他把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药喉,还是那苦凉的兰麝味。他站在原地,觉着肩上那点担子,又轻了一些。

    “反正是梦。”他对自己说,“反正在梦里,多吃一粒,少吃一粒,又有什么区别。”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反正”这两个字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第七夜里,顾青崖又是在一阵痒中醒来的。

    这回的痒,从胸,蔓延到了全身。

    他解开寝衣,借着月光低看 ……胸那两团软,已经长到了拳大,白地鼓着,顶端两粒色的尖,在月光下微微翕动。

    他伸手托了托那两团软。沉甸甸的,温软的,托在掌心,竟有些……有些不释手。

    他盯着它们,看着它们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喉结 ……已经彻底化平了的那块地方 ……轻轻地动了一下。

    “我……”他开,声音又哑又糯,带着陌生的软,“我这副身子……”

    他抬,望向案上那面铜镜 ……那是玄真子留给他的,镜背刻着“明夜三更,仍旧地”。

    月光下,铜镜里映出一个赤着上身的“影”。

    那影肩背单薄,胸却鼓着两团丰腴的软,腰身纤细,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白的光。

    那影的脸,是顾青崖的脸 ……可那副眉眼搁在这副身子上,竟没有一丝违和。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自己”。

    他忽然想起,玄真子说,七药走完,他就“撑得住紫袍了”。

    他低,看着自己这副肩软腰细、胸脯丰腴的身子。

    “这……”他听见自己说,“真的……撑得住紫袍么?”

    月光落在他胸,那两团软微微地颤。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它们。指尖陷进温软的里,又弹回来 ……像他昨夜时,沾在白浊里的那两团软,一样的手感。

    他咽了唾沫,喉结那处,平平的,滑滑的。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副身子,好像……本来就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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