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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不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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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仍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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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夜,三更,月黑风高。地址LTXSD`Z.C`Om发布页LtXsfB点¢○㎡

    白天那一整天,顾青崖都坐在县衙里,魂不守舍。

    他批着卷宗,笔尖却悬在纸上,半天落不下去。

    他低着,看着自己握着笔的那只手 ……指节细了,掌心滑了,皮肤白得不像个男的手。

    他鬼使神差地,把笔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来回换了两次,才勉强批完一卷。

    午后,他把自己关进书房,拉上窗。

    他解开官袍的领,低,看着自己胸。

    隔着里衣,那两粒色的粒,清清楚楚地立着。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粒 ……“唔……”他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腿根一阵发软。

    他飞快拢上衣领,把粒藏进里衣里,胸怦怦直跳。

    可藏得住胸,藏不住别处。

    他坐在书房里,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软;走路的时候,总觉得腰上缺了点什么,走着走着,便不自觉地扭了起来;连坐椅子,都要夹着腿,怕底下那根东西,隔着官袍顶出形状。

    傍晚,裴氏端汤进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老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天热。”他说。

    裴氏没再多问,放下汤就走了。

    顾青崖坐在书房里,望着那碗汤,忽然想起玄真子的话 ……“从今夜起,你每醒着走过一天,这副身子,就会离‘男’远一天。”

    他坐在书房里,等着天黑。

    天一黑,他就坐不住了。

    他揣上那面铜镜,披上玄色斗篷,摸黑出了县衙后门。

    他没有坐轿,没有带随从,踩着满地月光,一脚浅一脚地,往城西的城隍庙走。

    镜背刻着“明夜三更,仍旧地”。他白里查问过,玄真子上回来时,落脚的地方,正是城西城隍庙。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

    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是去问清楚,那妖道对我使了什么邪术,问清楚就报官。

    可他也知道,他攥着铜镜的手心里,全是汗 ……那不是怕的汗,是别的什么。

    城隍庙年久失修,香火冷落。顾青崖推开门,吱呀一声,月光漏进来,照见庙里那尊灰扑扑的城隍像,还有蒲团上盘膝而坐的玄真子。>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施主来了。”玄真子睁开眼,看着门那个裹着斗篷的影,“贫道算准了,施主今夜,一定会来。”

    “道长。”顾青崖站在门,月色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影子,“我问你 ……我身上的勒痕,我衣领上的兰麝香,我梦里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施主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玄真子说,“施主想问的是:那些事,是不是真的。”

    顾青崖的呼吸一窒。

    “贫道告诉施主:”玄真子一字一句,“是真的是假的,施主今夜,一试便知。”

    “……怎么试?”

    “施主且走近些。”玄真子拍了拍身前的蒲团,“坐下来,把铜镜放在膝上,闭上眼。”

    顾青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把铜镜放在膝上。

    “施主还记得那句‘南柯一梦兮’么?”玄真子问。

    “记得。”

    “那贫道今夜的经文,与上回不同。”玄真子的声音低下去,“上回是梦,今夜 ……是醒。”

    “醒?”

    “施主且闭眼。”玄真子说,“放松,听贫道念。今夜,施主不必睡着,也能看见。”

    顾青崖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

    “终奔波只为饥 ……”玄真子的声音,像一根看不见的线,钻进他耳朵里,“施主奔波够了。从今夜起,不必再奔波了。”

    “方才一饱便思衣 ……施主吃饱了。从今夜起,该想想,怎么把自己,拾掇成一件合身的衣裳。”

    “衣食两般皆具足 ……施主什么都有了。从今夜起,该想的,是拿什么去填,心里那个总也填不满的。”

    顾青崖闭着眼,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庙里的烛火,明明灭灭地,映在他眼皮上。

    “施主睁眼。”

    顾青崖睁开眼。最新WWw.01BZ.cc

    城隍庙不见了。

    他坐在一间燃着香、帐幔低垂的闺房里,面前是一面落地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藕色肚兜、肩披薄纱的“子” ……云鬓半散,颊染胭脂,眉心点着一粒朱砂。

    那是他。

    顾青崖猛地站起来,低看自己 ……他身上的玄色斗篷不见了,官袍不见了,他穿着一件藕色肚兜,底下是一条石榴裙,脚上踏着绣鞋,胸那两团软,被肚兜勒出的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是 ……”他后退两步,脊背撞上镜台,“我没有睡着!我刚才明明是醒着的!”

    “施主是醒着的。”玄真子的声音从帐幔后传来,“施主没有睡着。这是施主自己走进来的 ……从你跨进城隍庙的那一刻起,你就在一步一步地,走进这副身子里。”

    “不可能!”顾青崖低,扯着自己的裙摆,声音发颤,“我是男,我怎么会穿着 ……”

    “施主且照照镜子。”玄真子说,“看看镜子里的你,是不是男。”

    顾青崖抖着手,转回身,看向那面落地铜镜。

    镜中那个“子”,穿着藕色肚兜,石榴裙曳地,眉心一点朱砂 ……眉眼是顾青崖的眉眼,可那副眉眼搁在这副身子上,竟没有一丝违和,像是他生来,就该是这样一副模样。

    “施主如今,还觉得自己是男么?”玄真子问。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低,看着自己胸那两团软,伸手,隔着肚兜,轻轻托了托 ……沉甸甸的,温软的,是真的。

    “可我是醒着的……”他喃喃,“我是醒着走进来的……”

    “醒着走进来的,才走不出去。”玄真子说,“梦,醒了就散了;可醒着走进来的路,是回不了的。”

    顾青崖站在原地,被这句话钉住了。

    “施主,”玄真子的声音从帐幔后传来,“贫道今夜,不为难你。贫道只让施主做一件事 ……在这屋里,把这副身子,养熟。”

    “……养熟?”

    “从今夜起,施主在这屋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玄真子说,“想摸自己的胸,便摸;想照镜子,便照;想穿上那件肚兜,便穿。施主是醒着的,没有你 ……施主自己会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说完,帐幔轻响,脚步声远了。

    顾青崖一个,站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站在那面落地铜镜前。

    他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藕色肚兜,看着那两条石榴裙裾,看着脚上那双绣鞋。

    他明明知道这是幻境。他明明知道他是醒着的。他明明知道,他只要转身,推开那扇门,就能走出去 ……

    可他站在原地,看着镜中那个“子”,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露出胸那两团软。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他站在镜前,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色的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嗯……”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吓得他自己一哆嗦。

    可他没有松手。他握着那团软,看着镜中那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子”,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捧住了另一团。

    “啊……”他仰起,闭着眼,揉着自己的胸,喉咙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嗯啊……”

    他揉着自己的胸,揉着揉着,忽然觉得,肚兜底下那条石榴裙,被他腿间那根硬起来的东西,顶起了一个弧度。

    他低,看着那个弧度 ……那根东西,在他裙子里硬着,把石榴裙顶得老高。

    “我……”他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揉着胸、底下却硬着的“子”,眼泪忽然就下来了,“我到底……是什么……”

    他哭着,手却没有停。他揉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伸进了石榴裙里,握住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唔……”他一边揉胸,一边套弄,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我是男……我是探花……我是会昌县令……”

    他嘴上念着,手上却不停。

    他套弄着那根东西,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揉着胸、套弄着自己的“子” ……镜中那副样子,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得多。

    “啊……啊……”他仰起,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要……要出来了……”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他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熟悉的叹息。

    他猛地回 ……门缝里,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推开了门。

    是玄真子。他没有走远。他站在门,负着手,看着屋里这个揉着胸、套弄着、穿着石榴裙的“子”。

    “施主,”玄真子说,“你说你是男 ……可男,会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子,套弄自己的么?”

    顾青崖僵在原地,手还握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脸颊烧得通红。

    “我……”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施主不必辩解。”玄真子缓步走进来,走到他面前,“施主方才,自己已经回答了。”

    他伸出手,轻轻落在顾青崖顶,揉了揉。

    “乖。”玄真子说。

    这一个“乖”字,像一道电流,顺着他的顶,直窜进他身体里。顾青崖浑身一软,腿间那根东西猛地一抖 ……

    “噗”的一声,一白浊溅而出,溅在石榴裙上。

    他了。他站在玄真子面前,听他说了一个“乖”字,就了。

    顾青崖软软地跪下去,膝盖撞在冰凉的地砖上,疼,却疼得他浑身发麻。他跪在玄真子脚边,仰起脸,看着那个白须老道,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道长……”他哭着说,“我……我这是……”

    “施主这是,”玄真子低,看着他,“在变。”

    “变……变成什么?”

    “变成施主本该变成的样子。”玄真子说,“施主不是一直问,那些梦是不是真的么?施主如今知道了 ……那些梦,只是预告。真正的变化,是从今夜,从施主醒着的时候,才开始的。”

    他蹲下身,平视着顾青崖的眼睛:“施主,从今夜起,你每醒着走过一天,这副身子,就会离‘男’远一天。你的胸会越来越软,你的声音会越来越细,你的腰会越来越塌 ……直到有一天,你照镜子,再也认不出,那个叫‘顾青崖’的男。”

    “到那时候,”玄真子说,“施主就真正‘足’了。”

    顾青崖跪在玄真子脚边,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

    他该逃的。他该爬起来,推开那扇门,跑回县衙,跑得远远的 ……可他跪在那儿,膝盖像生了根,怎么也起不来。

    因为他知道,玄真子说的是真的。

    他方才,醒着,穿着石榴裙,揉着自己的胸,套弄自己的,听一声“乖”就了 ……他这副身子,已经在变了。

    “我……”他听见自己开,声音又哑又糯,“我还能……变回去么?”

    “施主想变回去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望着玄真子的眼睛,张了张嘴。

    “……”他闭上眼,又睁开,“……不想。”

    这两个字出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胸那两团软,好像又胀了一分。

    玄真子看着他,笑了。

    “那便好。”玄真子说,“施主既然不想变回去,那从今夜起,便在这屋里住下。贫道每夜里,来替施主念一段经。”

    “念经?”

    “念《不足经》。”玄真子说,“施主听一句,身子便软一分。等施主把整部经听完 ……施主就是玉仙了。”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听着“玉仙”两个字,忽然想起,上回梦里,玄真子也说过这两个字。

    “玉仙……”他喃喃地念着,“家……是玉仙……”

    他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方才,说“家”了。他醒着,穿着石榴裙,跪在老道脚边,自称“家”。

    他没有觉得羞耻。

    他只是觉得 ……踏实。像他本来就该这么称呼自己似的。

    “道长,”顾青崖跪在铜镜前,忽然问,“家……家以后,真的能成玉仙么?”

    “能。”玄真子说,“施主已经走了一大半了。剩下的路,只要施主自己不回,便一比一近。”

    “那……”顾青崖低着,看着自己胸那两团软,声音又细又软,“家……家若想成玉仙,今夜……今夜要做些什么?”

    “施主想做些什么?”玄真子反问。

    顾青崖跪在铜镜前,沉默了很久。

    “家……”他开,声音越来越小,“家想……想自己看看……看看这身子的……变化……”

    “那施主便看。”玄真子说,“这屋里只有施主自己。施主想怎么看,便怎么看。”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顾青崖一个,跪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跪在那面落地铜镜前。

    他站起来,走到镜前,伸手,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露出胸那两团软。他站在镜前,看着它们,看着顶端那两粒色的尖,看了很久。

    他伸手,轻轻托起其中一团,掂了掂。软的,温的,沉甸甸的 ……是他自己的,是吃软玉丹长出来的。

    他又低,看自己腿间。那根东西,蔫蔫地缩着,软塌塌的。他伸手,碰了碰它,它一动不动,像一根死去的旧物。

    “只有……没有……”他喃喃地念着这句话,忽然觉得,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正在他身体里,一寸一寸地,生效。

    他跪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石榴裙、胸鼓着软、底下只剩一根废根的“自己”。

    他忽然想:他这辈子,好像……从来都没有看清楚过自己。

    那一夜,顾青崖没有回县衙。

    他睡在那间燃着香的闺房里,睡在那面落地铜镜前,穿着那件藕色肚兜,盖着一条石榴裙。

    他睡得很沉,沉到连梦都没有做。

    可第二天清晨,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 ……躺在他县衙卧房的床上。

    他猛地坐起来,低看自己。官袍不在,肚兜不在,他穿着一件净的寝衣。他伸手摸自己的胸 ……平的?他愣了愣,又摸,又摸 ……

    平的,是男的胸。

    他松了气。昨夜那些 ……城隍庙、闺房、石榴裙、那个“乖”字 ……又是梦?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声音:

    “……怎么……”

    他一愣。那声音,太软了。软得不像他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又开:“我……”

    还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子尾音 ……像……像昨夜梦里,那个自称“家”的“子”的声音。

    顾青崖捂住自己的喉咙,指尖发抖。

    他掀开被子,低看自己的胸 ……平的。可胸的皮肤,却泛着一层异样的红,像被什么东西,隔着衣服,揉了一整夜。

    他拉开寝衣的领,低去看。

    胸那两处,尖的位置,一粒一粒地,立着两粒色的粒。他伸手,轻轻一碰 ……

    “啊……”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整个弓起背,缩回手,指尖簌簌地抖。

    他跪在床上,看着自己胸那两粒色的粒,看着它们隔着寝衣,微微地立着。

    那不是梦。

    昨夜,他醒着,走进了那间闺房;昨夜,他揉着自己的胸,套弄自己的,听一声“乖”就了;昨夜,他自称“家”。

    那些事,是真的。

    而他胸这两粒粒,也是真的 ……它们正在一寸一寸地,从他的男儿身子里,长出来。

    顾青崖跪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胸,看着那两粒色的粒。

    他忽然想起玄真子那句:“从今夜起,你每醒着走过一天,这副身子,就会离‘男’远一天。”

    他攥着寝衣的领,指尖发白,指尖底下,那两粒粒硬硬地立着,抵着他的掌心,又麻又痒。

    那滋味辨不真切 ……他只知道,他低看着它们的时候,心跳渐渐稳了下来,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那两粒粒底下,慢慢地,扎下根去。

    他伸手,又碰了碰那粒粒。

    “……嗯……”他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窗外,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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