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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鸳鸯换巢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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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镜中疑云初现端倪 枕上贪欢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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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夜两行事,朱子贵与龙天生各得了趣,次清晨起来,便如那偷了腥的猫儿,面上虽强作镇定,心里却似猫抓一般,痒得难熬。|最|新|网''|址|\|-〇1Bz.℃/℃ ltxsbǎ@GMAIL.com?com<

    朱子贵回到书房,张扬早已备了热茶候着。

    见他进来,笑嘻嘻迎上道:“朱哥昨夜快活么?”朱子贵一坐在太师椅上,仰面长吁一气,摇晃脑道:“快活!快活!真真快活!那玉香的身子,软得跟一团棉花似的,那底下又紧又暖,裹得我险些当场丢了魂。兄弟,你这计策当真赛过诸葛孔明!”说着便将自己如何吹灯、如何摸黑上床、玉香如何主动引导那话儿巷之事,一五一拾说了一遍,只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张扬听得掩嘴吃吃笑,道:“朱哥这便知足了?那龙天生昨夜也得了手,一早便来寻我,说他家那巧娘,丰腴多,底下那儿又又暖,比他家玉香的还要受用些。如今二都是心满意足,只恨夜太短。”

    朱子贵听了“比他家玉香还要受用”几个字,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暗道:“我那巧儿虽好,却也不曾听她说出那等话。这龙天生倒占了便宜还来卖乖。”但他转念一想,自家不也占了他家的便宜么?

    便又释然了。

    却说朱子贵与龙天生二,自那夜之后,便如饮了迷魂汤一般,茶不思,饭不想,只盼着再有第二回。

    朱子贵先在书房里缠张扬,张扬被他缠得没法,只得道:“朱哥莫急,我还得去探探龙家哥哥的风。”说罢便溜到龙家。

    那龙天生见了张扬,一把拽进书房,关了门便道:“张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想着寻你呢。”张扬笑道:“龙哥可是为那夜之事?”天生搓着手道:“正是正是!那巧娘真是个妙儿,身子软得跟糯米团子似的,底下那儿又又紧,我那一夜享得,至今想起来还骨酥。兄弟,你可得再想个法儿,让我多去几回。”张扬听了,心中暗笑:“这二竟是一般心思,倒省了我两费舌。”他便将朱子贵也盼着再去的心思说了,天生听了,连声道:“好极好极!你且回去对朱兄说,今夜老地方,各走各路便了。”

    张扬两传了话,两家便又依计行事。

    这一夜,朱子贵比上一回熟门熟路得多。

    他候到二更天,轻车熟路地摸进龙家后院,推门进了玉香卧房。

    他这回学乖了,进门并不急着吹灯,只将房门反闩了,几步走到床前。

    玉香正歪在床看书,见他进来,也不起身,只拿一双妙目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朱子贵被她看得心虚,忙吹了灯,摸到床边,刚要上床,却听玉香在黑暗中轻声道:“官今夜又来了?”

    朱子贵心一紧,不敢答话,只嗯了一声。

    玉香又道:“往时你总打呼噜,今夜怎的不打了?”朱子贵仍不敢答,只伸手去抱她。

    玉香却轻轻推开他,道:“你且站着,我有话问你。”朱子贵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莫非她认出来了?”

    玉香见他呆立不动,便冷笑道:“你若再不说话,我便叫了。外老李虽然耳背,但丫鬟春梅可就在隔壁,我一嗓子喊起来,你猜她会不会跑来看热闹?”朱子贵一听,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压着嗓子道:“好姐姐,莫喊莫喊!是我,是我!”

    玉香听他开,那声音果然不是天生的,便幽幽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朱大官。你倒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我家夫君,潜内室,玷污良家。你可知道,这事儿若告到官府,少说也是个杖责流徙的罪名?”

    朱子贵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床前,颤声道:“好姐姐饶命!是我一时糊涂,被色迷了心窍,才做下这等没廉耻的事。你若肯饶我,我、我愿出白银百两,权当赔罪。”他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攥玉香的手,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玉香见他那副可怜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方才在床上那般威猛,捅得家三魂去了两魂,这会儿倒成了软脚虾。”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朱子贵额上戳了一下,嗔道:“起来罢!若真要告你,你进门时我便喊了,还等这会儿?”

    朱子贵听了这话,如闻大赦,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涎着脸笑道:“好姐姐,原来你是逗我玩的。”他顺势爬上床,一把将玉香搂在怀里,那两只手便不老实起来,探她衣襟,握住那两团温软柔腻的玉峰,轻轻揉捏。

    玉香被他揉得酥麻,中却故意道:“你倒说说,你是何时起打我这主意的?”

    朱子贵一边揉弄,一边将那放生池船上初见之景说了,又将张扬如何献计、龙天生如何亦被安排去巧儿房中之事,一五一拾都招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玉香听了,笑得花枝颤,道:“原来如此!你家那子倒也占了我家那粗胚子的便宜。这一来一往,倒是扯平了。”她说着,伸手探到朱子贵胯下,角虫手处那根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着,热得烫手。

    她握住那,轻轻捋了两下,笑道:“你这根东西,倒比我那冤家的强些。”

    朱子贵被她这一握,顿时血脉张,低声道:“好姐姐既已晓得,那今夜……”

    玉香啐了他一道:“今夜什么?你都把家的便宜占尽了,还来问我?”她说着,便自家褪了亵裤,分开两腿,将那湿淋淋的蜜露了出来,在黑暗中抓住朱子贵那根硬物,引到,往自家腿间一塞,“唧”的一声轻响,那便探进了半截。

    朱子贵只觉那内又暖又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比上一夜更加受用。

    他低吼一声,将腰身一挺,整根没,直顶到那团软颤颤的花心。

    玉香被他顶得“啊”了一声,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急切道:“动一动!快动一动!莫停!”

    朱子贵便如得了将令的先锋,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地撞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撞得又又重,撞得玉香娇躯颤,中叫声不绝。

    那“啪啪”的体相击之声,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靡。

    玉香被他撞得魂飞天外,两只手死死抓着他后背,指甲几乎掐进里,中胡叫着:“好哥哥……亲哥哥……再些……再快些……”朱子贵听她叫得这般,更是神百倍,将那阳物抽送得如风车一般,一气又捅了五六百下。

    玉香被他捅得连连丢了两次,第三次时,那花心处一阵痉挛,一热流涌出,浇在朱子贵的上。

    朱子贵被那热流一烫,哪里还忍得住?

    丹田一紧,一浓稠滚烫的浆便激而出,直直玉香子宫处。

    两这般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方才缓过气来。

    玉香慵懒地摸着他的脸,轻声道:“你比你那朋友强多了。往后你若要来,便光明正大地来,不必再装神弄鬼。只一条,不许叫天生晓得。他那醋劲儿大,若知道了,少不得要闹。”朱子贵连连点,道:“都依姐姐。”两又搂着说了些体己话,直到天色微明,朱子贵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了衣裳,从后门溜了回去。

    回到书房,张扬早已等着。

    朱子贵满面春风地将玉香识却未翻脸一事说了,张扬拍手笑道:“妙极妙极!这下朱哥可算明媒正娶了暗路,往后只管放心享用。”朱子贵得意洋洋,只觉生至乐,莫过于此。

    张扬听得掩嘴吃吃笑,道:“朱哥这便知足了?那龙天生昨夜也得了手,一早便来寻我,说他家那巧娘,丰腴多,底下那儿又又暖,比他家玉香的还要受用些。>lt\xsdz.com.com都是心满意足,只恨夜太短。”朱子贵听了“比他家玉香还要受用”几个字,心里便有些酸溜溜的,暗道:“我那巧儿虽好,却也不曾听她说出那等话。这龙天生倒占了便宜还来卖乖。”但他转念一想,自家不也占了他家的便宜么?

    便又释然了,只催着张扬再去安排第二夜。

    却说巧儿那厢,天明醒来,但觉浑身骨都酥了半边,两条腿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胯下那处又酸又胀,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餍足。

    她披衣坐起,低见自己胸前那两团白上,竟印着几道红红的指痕,想是昨夜那揉捏得狠了。

    她用指尖轻轻抚过,那指痕处犹带一丝麻痒,教她想起昨夜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欢,两腿间便又有些润起来。

    她唤丫鬟春兰打了热水来,褪了里裤,蹲在浴盆上。

    那水汽氤氲中,她伸手探到自家腿间,角虫手处黏腻滑润,两瓣唇比往时肿胀了些,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那、水汪汪的来。www.LtXsfB?¢○㎡ .com

    她用指轻轻拨开,只见那眼里还沁着一丝白浊的残,正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落水中,化成一缕白的丝线。

    她看了,心中又羞又甜,暗道:“昨夜那怎的这般厉害?了那般多进去,到这会儿还往外淌。”她一边洗,一边回想昨夜形。

    那推门进来时,她正坐在床卸簪,只当是朱子贵从李员外家吃酒回来了。

    她当时还嗔了一句:“死鬼,不是说去李员外家么?怎的又摸回来了?”那也不答话,只闷声闷气地扑上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只觉一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与汗味,与往时朱子贵身上那子书卷墨香大不相同。

    但那时她已被扑得晕转向,不及细辨,两条胳膊便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那的脖颈。

    那的手甚是粗大,掌心有茧,摸在她腰间时,粗糙的掌纹刮得她细皮微微生疼,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刺激。

    那两只手自她腰间一路往上,隔着薄薄的小衣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竟是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直将那两团软揉得变了形状。

    她当时“哎哟”叫了一声,想要说“轻些”,但话到嘴边,却被那一含住了嘴唇,一条热乎乎的舌撬开她的牙关,直探进来,勾住她的香舌又吸又缠。

    巧儿哪里经得住这等手段?

    朱子贵往时与她欢好,不过是在黑暗中匆匆解了衣裳,将那话儿塞进来抽动几拾下了事,从不曾这般又亲又舔、又揉又捏的。

    只一会儿功夫,她便被那亲得浑身酥麻,那两腿间便如春水泛滥,湿漉漉地将亵裤裆部浸了个透。

    她只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舌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绞紧,那腿心里痒得像钻了一窝蚂蚁,急需要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去碾一碾、磨一磨才好。

    那似乎也察觉了她的急迫,一只手探到她腿间,角虫手处湿滑一片,便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压得很沉,与朱子贵清亮的嗓音颇为不同,但巧儿那时已欲火焚心,哪里还顾得分辨?

    她只觉得那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上划了两圈,便引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中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分得更开了些,将那处秘地毫无遮拦地呈在那面前。

    那却并不急着巷,反而抽回了手,将自家裤子解了。

    巧儿只听得一阵窸窣声响,接着一根热腾腾、硬邦邦的物事便抵在了她大腿根上。

    那物事烫得像一根刚从炉膛里抽出的火钳,又粗又长,圆滚滚的顶在她上,磨了两磨,便蹭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她忍不住伸手去握,角虫手处吓了一跳——往时朱子贵那话儿不过五寸来长,握在掌中只堪一握;可这根物事却足足长了寸许,粗了整整一圈,饱满如鹅卵,滑腻腻的冠沟处已沁出些许黏涎来。

    巧儿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但那时那团欲火已烧得她理智全无,她只想着这根又粗又长的好东西快快捅进来,将那里的痒处狠狠搔一搔。

    她自家将两腿分得更开,翘起往那上凑,里含含糊糊地催道:“快些……快些进来……里痒得紧……”那便不再迟疑,将腰身一沉,只听“唧”的一声水响,那根硬物便开两片唇,挤进了一条热腾腾、滑腻腻的窄道中来。

    巧儿只觉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胀得有些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饱足感,仿佛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了,熨帖了。

    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两条腿死死盘住那的腰,生怕他半中间抽了出去。

    那一巷,便如猛虎下山,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只留个在,随即又狠狠地撞了进去,直没到根。

    这一下撞得又又重,那正正顶在了花心处一团软上,撞得巧儿浑身一颤,眼前金星冒,中“哎呀”一声,那声音又尖又颤,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

    但那却似得了鼓励一般,一下接一下地狠命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那团上,撞得巧儿那里的水“咕叽咕叽”地响,顺着缝淌了一床。发布页Ltxsdz…℃〇M

    巧儿被他撞得魂飞天外,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捏得发白。

    她那两团丰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颠簸,如两只大白兔在胸前蹦跳,尖上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硬挺挺地翘着,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若有若无的弧线。

    她只觉得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一热流随着那的撞击从花心里涌出,浇在那上,又被那碾碎了带出来,将那一片芳之地糊得泥泞不堪。

    那越战越勇,一气抽了三四百下,竟丝毫不见疲态。

    巧儿被他捅得连连丢了两次身子,第一次丢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白光;第二次丢时,她几乎晕了过去,只觉魂魄都被那撞散了,飘飘忽忽地浮在半空中,冷眼瞧着自己那具体在床上被那翻来覆去地摆弄。

    待到那终于低吼一声,将一滚烫浓稠的浆她子宫处时,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只觉那热烫得她花心又是一阵痉挛,竟又丢了第三回。

    那一夜,她只觉得从骨子里透出一倦意,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软软地窝在那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糊之中,她似乎听见那在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巧娘,你好生受用。”那声音沉沉的、哑哑的,竟不像是朱子贵的音。

    但她那时已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只当是自己听岔了,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次醒来,那已不知何时走了。

    她只觉胯下黏腻湿滑,间那团热已凉透了,浸得下一片冰凉。

    她将手探到胯下一摸,满手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只觉得那子腥膻味比往时朱子贵的更浓些,更野些。

    她怔怔地出了会儿神,但懒懒地不想去细想,只翻了个身,将那团沾满水的锦褥夹在两腿间,闭着眼回味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会儿她蹲在浴盆上清洗,回想那一夜的种种,两腿间那处又有些酥痒起来。

    她用指探进去,轻轻抠了两下,只觉里面软的、热乎乎的,似乎还在回味那根硬物的形状。

    她叹了气,将那指尖抽出来,上面的黏拉出一根银亮的细丝,颤巍巍地悬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断开。

    她正自出神,忽听帘外丫鬟春兰道:“二娘子,龙家玉娘子来了。”巧儿慌忙扯了块布擦了擦身子,套上一件藕荷色小衣,又将外衫系好,方扬声道:“快请进来。”话音未落,玉香已掀帘进来。

    她今穿了一件鹅黄绣牡丹的衫子,下身系一条月白素罗裙,云鬓斜簪一朵珍珠钗,打扮得格外俏丽。

    她一进门便笑道:“妹妹好雅兴,大清早便沐浴,可是昨夜累着了?”那一句话里带着三分调侃、三分试探,巧儿听了,面皮一红,啐了一道:“姐姐又来取笑家。不过是昨儿走得多,出了一身汗,洗洗清爽些罢了。”她说着,将玉香拉到妆台前坐下,自家也坐在旁边,拿了把象牙梳子慢慢篦着那一乌油油的长发。

    玉香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她面皮红润,眼含春水,脖颈处隐隐露出几道淡淡的红痕,心中便有了数。

    她假意道:“妹妹今气色真好,面皮红扑扑的,倒像是吃了什么补品。”巧儿听了,那脸颊便又烫了几分,低笑道:“哪有什么补品,不过是睡得沉些罢了。倒是姐姐,今儿打扮得这般齐整,可是要出门?”玉香笑道:“不出门,只是闷在家里无聊,来找妹妹说说话。”她说着,将身子往巧儿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妹妹,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莫要瞒我。”巧儿见她神色郑重,便也放了梳子,道:“姐姐请说。”玉香道:“你家朱官,这两夜可有什么异样?”巧儿心中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道:“异样?什么异样?姐姐这话问得没没脑的。”玉香笑了笑,道:“我是说,他这两夜待你可比往时热络些?”巧儿听了,那脸颊“腾”地红到了耳根,低绞着衣角,半晌才道:“姐姐怎的知道……他这两夜……倒确是比往时热络些……”玉香见她这般反应,心中已然了然。

    她自家也是烟花巷里过来的,对男之事最是敏锐。

    昨夜她已确认那是朱子贵假扮的,如今见巧儿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便知龙天生也必是得了手。thys3.com

    她心中暗暗好笑,却并不点,只道:“男嘛,总有几新鲜劲儿。妹妹好生享着便是了。”巧儿听了,羞得拿团扇遮了脸,道:“姐姐莫说了,羞死了。”玉香却并不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妹妹可别不好意思。姐姐问你,他那话儿……可还中用么?”巧儿听了这一句,手中的团扇“啪”地掉在地上,整个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她支吾了半晌,才蚊子般地哼道:“还……还中用……比往时……中用些……”玉香听了,掩嘴笑得前仰后合,道:“瞧瞧,还装不好意思呢,这不都说出来了?”巧儿被她笑得又羞又恼,伸手去拧她胳膊,道:“姐姐好没正经!自家问家这些个,倒来取笑我!”两个便这般扭作一团,笑闹了好一阵。

    笑完了,巧儿正色道:“姐姐,说起来倒也怪,我家那这两夜也不知怎的,跟换了个似的。往时总推三阻四,求着他上床都要求半天;这两夜却不用求,自个儿便来了,而且来了便……咳咳……来了便闹腾得厉害,跟饿了多少年似的。”她说着,面上又浮起那种又羞又甜的复杂神。

    玉香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可不是换了个么!你家里那个,此刻正躺在我床上呢。”她心中这般想,里却道:“男嘛,总有开窍的时候。许是他这两看了什么春宫图、听了什么荤段子,一时兴起也未可知。”巧儿听了,信以为真,点道:“姐姐说得有理。只是……”她欲言又止,玉香忙问:“只是什么?”巧儿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只是他那根……那物件,好像也比往时粗长了些……我、我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玉香听了,几乎笑出声来,好容易憋住了,只拿帕子掩着道:“许是你心理作用。男那东西,时大时小也是有的。”她说得轻描淡写,心中却暗道:“傻妹妹,你那错觉可半点不错,那根东西压根就不是你家那位的。”两又说了一阵闲话,玉香便告辞去了。

    巧儿独自坐在房中,对着铜镜发呆。

    她将那夜那的种种细细回想了一遍:推门进来时的脚步声比朱子贵重些,扑上来时身上的汗味比朱子贵浓些,那双手比朱子贵粗些、糙些,那根物事比朱子贵长些、粗些,就连那泄时的低吼声,都比朱子贵沉些、野些。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那的模样在她心中模糊一片,她竟怎么也想不起那的脸来。

    那一夜房中漆黑,她自始至终都没看清那的面容。

    她打了个寒噤,一个念如毒蛇般钻脑中:莫非那不是朱子贵?

    但随即她又摇否定了自己:“胡说!朱家后院里,除了他还有哪个男能进得来?春兰那丫睡得死,张扬那小白脸又不住在后院,莫非是鬼不成?”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荒唐可笑,便将那疑心按下去了。

    但按下归按下,那念却如一根刺般扎在心底,时不时便要冒出来刺她一下。

    却说龙天生那厢,自那夜之后,也是魂不守舍。

    他本是个粗汉,从不曾尝过这般销魂滋味。

    玉香虽是烟花出身,但嫁与他之后,因他子粗莽,又不懂前戏温存,每回欢好都是了事,玉香便也懒怠逢迎,只闭着眼由他弄完便了。

    可那巧儿却不同,她身子丰腴多,底下那儿又又暖,而且她似乎天生便懂得如何逢迎男子,那腰肢一摆、一扭,便夹得他魂飞天外,那里的还会一下一下地收缩,如一张小嘴般吸吮他的。

    他每回泄身之后,都恨不得立时便再来一回,只是年岁不饶,第二回总得歇上半才硬得起来。

    这他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满脑子都是巧儿那白的丰、那软绵绵的腰肢、那湿漉漉的蜜,越想越是心痒难熬,胯下那话儿竟又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个高高的帐篷。

    他低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好家伙,你倒比我还急。”他正自搓手顿足,忽听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玉香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天生吓了一跳,慌忙扯了本书遮在裆前,那狼狈模样叫玉香看在眼里,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道:“大白天躲在书房里做什么亏心事?瞧你那脸红的,跟猴似的。”天生支吾道:“没、没什么,看书看得热了。”玉香也不戳,只将莲子羹放在桌上,道:“趁热喝了罢,别光顾着看那些没用的书。”她说着,目光往天生裆下一扫,见他手里那本书倒拿着,书皮儿都翻了面,便知他必是在想那龌龊勾当。

    她也不说,只款款走到天生身边,伸手在他肩上捏了两下,道:“官这几好像心事儿挺重的,可是外遇着什么烦心事了?”天生被她捏得浑身不自在,他满脑子都是巧儿的身影,哪里还有心思应付玉香,只推道:“没有没有,生意上的事,你不懂的。”玉香见他这般敷衍,心中冷笑,暗道:“你心里那点子事,当我不知道么?你此刻想的,怕不是我家隔壁那巧娘?”但她面上却不露声色,只道:“那官好生歇着,晚膳好了我叫你。”说罢便扭着腰肢出去了。

    天生见她走了,长舒一气,将那书往桌上一扔,继续来回踱步。

    他踱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得后窗外有轻轻叩了三下。

    他心一跳,打开窗一看,却是张扬那张笑嘻嘻的脸。

    张扬低声道:“龙哥,今夜如何?巧娘可等着你呢。”天生大喜过望,连连点道:“去去去!今夜必去!”张扬便附耳将那时间路径又说了一遍,天生听得眉开眼笑,只恨不落。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天生依计换了一身与朱子贵相似的衣裳,从后门摸进朱家后院。

    他这回已是第二遭,比上回熟络了些,进门后也不急着扑上床,先站在床边喘了几气,将那颗怦怦跳的心按了按。

    巧儿正坐在床做针线,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绣棚,笑道:“今儿倒来得早。”天生不敢答话,只“嗯”了一声,便吹了灯,摸到床边坐下。

    巧儿闻见他身上的气味,那子浓烈的汗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与她记忆中朱子贵身上淡淡的墨香又对不上号。

    她心中那根刺又冒了出来,但还未及细想,天生已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一双大手隔着衣襟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丰。

    那双手粗糙有力,指尖带着薄茧,揉捏时力道极重,捏得巧儿又疼又麻,那两粒在他掌心里硬硬地翘了起来。

    巧儿被他揉得浑身酥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那里又湿漉漉地沁出水来。

    她心里那点疑心,被这一波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半推半就道:“你轻些……捏得家疼……”天生听了,稍稍放轻了些,但那子蛮劲儿却丝毫未减。

    他将巧儿按倒在床上,三下两下扯了她的小衣,露出那两团白、沉甸甸的玉峰来。

    虽然房中漆黑,但窗外透进来一线月光,正照在巧儿胸前,将那两团软照得如同两满月,尖上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似含露的花苞。

    天生看得血脉贲张,一低便含住了左边那颗,又吸又吮,舌尖绕着那蓓蕾打转,直吸得巧儿浑身颤栗,两条腿在空中蹬,里咿咿呀呀地叫起来:“好……好痒……别只弄那里……底下……底下也痒……”天生听她叫得这般,哪里还忍得住?

    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但觉那芳之地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整片户滑腻腻的,如浸了油的丝绸。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往那探去,只觉那处热腾腾的,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指尖,似在催他快快巷。

    他嘿嘿笑了一声,抽出手指,将自家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阳物抵在,也不打招呼,便狠狠一顶,整根没。

    巧儿被他这猛地一顶,只觉得那根物事比上夜还要粗胀几分,那如一枚鹅蛋般撑开她的,撑得她又胀又满,那花心被顶得往上一缩,随即又弹回来,正正撞在那尖端。

    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死死盘住天生的腰,中叫道:“好……好胀……顶到肚子里去了……”天生听她这般叫,更是兴奋,将那根硬物抽出来又捅进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

    他那腰身耸动如马达,将那根七寸长的捣得“咕叽咕叽”作响,每一下都带出一亮晶晶的水,顺着巧儿的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巧儿被他捅得连连叫,那声音又尖又媚,在静夜里传出老远。

    她只觉得那根硬物在她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的痒处,顶得她浑身如过电一般酥麻,那里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将那根夹得又紧又滑。

    天生只觉那里忽然一阵痉挛,一热流浇在他的上,烫得他浑身一抖,险些当场泄了。

    他忙吸一气,将那意压了下去,继续狠命耸动。

    巧儿被他这一下下地狠捅,一气丢了两次,那水淌得满床都是,她的声音也从尖利的叫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只剩下两只手无力地抓着天生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天生一气又捅了四五百下,只觉处酥麻感越来越强,那子畅美之意如水般涌来,他知道是时候了,便将那根硬物抽出大半,又狠狠撞了进去,直顶到花心最处,低吼一声,一浓稠滚烫的浆便激而出,得又猛又多,直直灌子宫之中。

    巧儿被那热一烫,浑身哆嗦着又丢了第三回,那里的一抽一抽地吸吮着天生的,似要将那最后一滴水都榨出来。

    两泄完之后,叠在一起喘了足有半盏茶功夫。

    天生那根阳物还在巧儿里,虽已软了几分,却仍被她那里的裹着,舍不得抽出来。

    巧儿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喘息着道:“好……你今夜怎的这般猛……险些把家弄散了架……”天生听了,低低笑了一声,在她额上亲了一。

    巧儿被他这一亲,心忽然一动——朱子贵从不曾亲过她的额,甚至从不曾在完事之后还抱着她温存。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那的脸,角虫手处胡茬粗硬,下方阔,竟与朱子贵那尖削的下完全不同。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那只手僵在半空中,整个如被一盆冰水当浇下。

    她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天生被她这一问,也是心一惊,这才想起张扬嘱咐的“不可开”之语。

    他慌忙从巧儿身上滚下来,胡套上裤子,便要往外跑。

    巧儿见他要逃,一把拽住他衣袖,厉声道:“你站住!你究竟是谁?我家官何在?”天生被她拽住,又慌又急,结结道:“我、我是朱子贵啊,你认不出我了?”他这一开,那沙哑粗沉的嗓音便彻底露了馅。

    巧儿听得分明,这声音绝不是朱子贵的,她“啊”地尖叫一声,松了手,整个缩到床角,用被子裹住赤的身子,颤抖着道:“你、你是龙天生!你、你竟敢……你竟敢……”她说不出“污”二字,只是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天生见她哭成这般,心中又愧又怕,慌忙跪下道:“巧娘莫哭,是我一时糊涂,我、我并非有意骗你,是、是张扬那小子出的主意……他说你寂寞,说你官冷落了你,我才……”他结结地辩解,越说越。

    巧儿听了“张扬”二字,心如被重锤击中,顿时明白这从到尾都是一场心设计的骗局。

    她止了哭,冷冷道:“你起来罢,我不怪你。”天生听了,半信半疑地抬看她。

    巧儿又道:“我只问你一句——我家官,是不是也去了你家?”天生低下,不敢答话,但那默然便已是回答。

    巧儿闭上眼,两行泪又淌了下来。

    她苦笑道:“好、好、好!你们男倒会算计,一边偷家的妻,一边占家的妾,竟还用这等瞒天过海的把戏!”她越说越气,抓起枕边一个绣花枕便朝天生砸了过去,喝道:“滚!滚出去!”天生被砸得抱鼠窜,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便从后门跑了出去。

    巧儿独自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哭得肝肠寸断。

    她哭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泪也流了,心也凉透了,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那朱子贵既然去了龙家,那玉香岂不是也……她想到此处,不由打了个寒噤。

    但这寒意很快便被一子奇异的绪取代了——她想起这两夜那在她身上施展的手段,那些朱子贵从不曾给过她的温存与快活,那根粗长的物事,那霸道又缠绵的种种。

    她竟在愤恨之中,生出了一丝隐秘的留恋。

    她抹了泪,躺倒在床上,望着黑沉沉的帐顶,长长叹了气。

    那叹息里,有恨、有羞、有怨,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细细品来,竟像是……甜?

    这正是:一朝识枕边,泪雨纷纷恨亦真。

    可叹春心已暗许,恩仇织更难分。

    毕竟巧儿识真相之后,两家如何闹将起来,玉香又作何反应,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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