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为了他的性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存储卡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答应了,但我没有停止注意。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或者说我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出门和回家的时间都变成了我脑子里的数据点。

    我像一个无法关掉的监控程序一直在后台运行,不断采集、比对、分析。

    十二月最后一个周六。小曼照常去了张柯家。

    我等她出门半个小时之后也出了门。

    我没去张柯家。

    我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只是坐在车里在他们小区外面的路边停了一会儿。

    那个小区叫御湖半岛,金凤区最贵的楼盘之一,门有两个保安岗亭,进出需要刷卡。

    我的车停在小区西门外的辅道上,能看到小区但看不到里面。

    我坐了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里我抽了半包烟,看着车窗外银川冬天灰白色的天空,脑子里转着很多画面,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然后我开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张建平出差很频繁。小曼说过他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北京或者上海两三趟,多的时候一个月有一半时间不在银川。张柯一个住在那个大房子里。

    一个住。

    但不完全是一个。因为每周六,我的妻子会去。

    一月初,元旦假期。张建平带着张柯去了海南,不在银川。小曼放了三天假,我们难得在家待了三天。

    元旦第二天下午小曼出去做了个发,我一个在家。坐在客厅里,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

    张柯喜欢拍照拍视频。他有专业的补光灯、背景布和相机。在小曼电脑里我看到的那些照片和视频分辨率很高,绝对不是手机拍的。

    相机用存储卡。

    存储卡里的内容可以删除,但删除之后如果没有覆盖写,数据是可以恢复的。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念的。

    也许是在她说“没有做过”的那天晚上。

    也许更早。

    那个念像一颗种子一样一直埋在某个地方,等到元旦假期张柯不在银川的时候,它发芽了。

    一月六号,小曼上班了。我请了一天假。

    上午九点我开车到了御湖半岛。张建平给过小曼一张门禁卡,方便她周末出。那张卡被小曼放在玄关的钥匙盒里,我前一天晚上拿走了。

    小区保安没拦我。刷卡进门,上楼,用小曼给过我的备用门锁密码开了张柯家的门。

    房子很大,空调没开,室内温度和室外差不多,冷。

    我穿着羽绒服站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

    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算整洁,现在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和饮料瓶,沙发上扔着几件没迭的衣服。

    客厅的角落里有那个摄影区域。

    一块大概两米乘三米的黑色背景布用支架撑着,两侧各有一盏led补光灯,前面放着一个三脚架。

    三脚架上没有相机。

    我开始找相机。

    在他的房间里。床柜的抽屉里。一台索尼a7m4,全画幅微单。机身上还接着一颗50mm 1.4的定焦镜。

    我拿起那台相机,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金属机身的冰冷触感顺着掌心传过来。

    一个初二的学生。

    我自己在大学的时候玩过一阵子单反,知道这套设备意味着什么。

    这台全画幅机身加上这颗大光圈定焦镜,一套下来近三万块钱。

    张建平有钱,给儿子买几万块的玩具不奇怪,奇怪的是照片里的内容。

    我看着抽屉里散着的几张sd卡,没有收纳盒,就那么着扔在里面。一张128g,两张64g。

    这太荒谬了。

    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连变声期都还没过完,个子才到我肩膀,说话的时候还会习惯地吞掉尾音。

    但就是这样一个半大孩子,拿着全画幅相机,熟练地运用补光灯的角度和50定焦的景,拍下了我三十岁妻子全身涂满油脂的照片。

    光圈该怎么开,焦段的畸变怎么控制,光源从哪个角度打过去能把皮肤上的油光拍得最清晰,甚至如何在拍摄过程中用言语和录像施加压力,让小曼褪去所有的防备。

    这些东西,是一个初中生该懂的吗?

    还是说,那些平时不怎么出门的、靠看动漫和打游戏堆砌起来的青春期,在某种脱离了监管的资源和环境里,发酵出了某种远超年龄的怪异东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答案就在这几张指甲盖大小的卡片里。

    我把那三张sd卡揣进袋,顺手把房间的抽屉推回原位。关上门,离开了那个冷冰冰的房子。

    我把三张卡都装进了袋。

    回到车里之后我没有马上走。

    在小区地下车库坐了十分钟,发动机没熄,暖风吹着挡风玻璃上的雾气。

    我把手伸进袋摸了摸那三张sd卡,塑料壳硬硬的,指甲盖大小,轻得像什么都没有。

    下午两点多回到家。小曼还在上班,晚上七点才下班。我有将近五个小时。

    我从书房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旧的读卡器,进笔记本电脑。先读128g的那张。

    文件夹结构很。

    没有按期分类,也没有命名规则,就是一堆“”,“dsc”,“mov”开的文件混在一起。

    照片和视频替排列,时间戳从去年九月一直延续到上个月。

    照片我跳过了。那些我在小曼电脑里已经看过一部分,虽然这里的数量多了好几倍,但我现在不想看静态的。

    我找视频。

    128g的卡里有四十多段视频。长的二十几分钟,短的几十秒。我按时间排序,从最早的一段开始。

    时间戳:九月十九。

    画面是张柯家客厅的那个摄影区。黑色背景布,两侧补光灯开着暖色调的光。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固定机位,画面很稳。

    小曼站在背景布前。

    郝丽贝尔的cos。

    橘色假发,白色的那件胸大开的连体装。

    她的身上涂了油,灯光下皮肤泛着均匀的光泽。

    她正侧身站着对镜摆了个pose,一只手叉在腰上,微微扬起。

    镜外传来张柯的声音没过变声期的声音:“好了,这组拍完了。”

    “可以了吗?好累。”小曼放下手,身体松下来,拿手扇了扇脸。“这个灯好热。”

    “姐姐辛苦了。”

    普通的拍摄花絮。后面几十秒是小曼在调整假发和补妆,张柯偶尔出声指导角度,语气平淡。

    我拖动进度条往后跳。

    下一段。时间戳:十月三。

    还是郝丽贝尔。

    这一段的画面角度换了,摄像机放得更低,从下往上拍。

    小曼坐在那个灰色大沙发上,双腿迭,白色紧身裤绷在大腿上,油光从膝盖到大腿根一路流畅地反着灯光。

    这段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拍摄过程。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柯走进了画面。

    他从镜左侧走到小曼身边,十三岁的单薄骨架套着宽大的t恤,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瓶,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些体。

    油。

    “肩膀这里了,我补一下。”他说。

    然后他的手放在了小曼的右肩上。

    手掌贴合,五指张开,从肩往下抹。

    小曼坐在沙发上没动,微微仰着让他涂脖子侧面。

    他的手经过锁骨,经过胸上方那片露的皮肤,在cos服的领边缘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沿着布料和皮肤的界线抹过去。

    小曼全程看着手机,好像这件事和她无关。

    我继续往后翻。

    跳到了十月底。时间戳:十月二十八。

    夜一。

    这是我在小曼电脑里看到过的那组的拍摄原始素材。

    银色长假发,几乎全,全身涂油。

    但小曼电脑里存的是修过的成品图,这里是拍摄时的视频记录。

    画面里小曼站在背景布前,两只手叉挡在胸前。

    银色假发垂下来遮住了一部分,但灯光从侧面打过来,身体的廓在光影界处清晰得无处可藏。

    张柯的声音从镜后面传来。

    “姐姐,我帮你补一下腿上的油。”

    他走进画面。跟之前一样,手里拿着那瓶油。但他现在站在小曼身边,身高才刚到她的肩膀,只能蹲下来,蹲在小曼的正面偏右的位置。

    他往那双还没完全发育的少年的手心里倒油,然后把手掌贴在小曼的右大腿外侧。

    小曼的身体有一个微小的紧绷。腹部的肌收了一下,大腿也跟着绷紧了。但她没有动。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往下抹到膝盖,然后回到起点,再往内侧移动。手指经过大腿正面,到达内侧。

    小曼的腿合拢了一点。不是刻意夹紧,是肌本能地收缩。

    “放松一点,姐姐。涂不均匀。”

    她的腿松开了一些。

    他的手继续往上。

    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上走,手指从膝盖上方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油层和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

    到了最上面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指尖碰触到了大腿根部和躯接的那条折痕。

    小曼吸了一气。很轻,但摄像机的收音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他的手在那个位置来回抹了两下,然后——指尖往中间偏了。

    她的腿夹紧了。两条大腿同时并拢,把他的手夹在中间。

    “别……那里不用涂了吧。”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

    “要涂的,姐姐。这个角色拍全身的时候什么都能看到,不涂均匀光泽不一样。”

    他的语气非常平稳。十三岁的男孩蹲在一个三十岁的双腿之间,说出的话像是在念作手册。

    小曼的腿松开了。不是主动松开的,是绷了几秒之后肌维持不住那个力度,慢慢泄了力。

    他的手指再次向中间移动。这一次画面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段滑到了尽,碰到了那里。

    小曼的身体弹了一下。不大,但很明确,腹部一缩,重心往后移了半步。

    他没有追。手收回来了,又往掌心倒了一点油。

    “后面也要涂。转过去吧姐姐。”

    小曼慢慢转过身。

    背对镜的时候银色假发沿着脊柱垂下来,但遮不住两侧。

    她的部在灯光下完完整整地露在画面里,油层让部的弧线比实际看起来更饱满,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站起来了。

    走到她身后,他的视线刚好平视她涂满油脂的后腰,手掌从那里开始往下涂。

    经过腰窝、经过尾椎、经过部的最高点,然后沿着弧度往下走。

    他涂得很慢。每一掌都覆盖了足够多的面积,油在掌心和皮肤之间被挤压出很小的声音,黏、滑、连续。

    手到了缝的位置。

    小曼的部肌眼可见地收紧了。两瓣往中间夹,把他的手指挡在外面。

    “姐姐,放松。”

    “我……那里真的要涂吗……”

    “尾要从这里穿过去,不涂油会疼。”

    尾。我在她包里见过的那根黑色毛茸茸的尾,末端连着硅胶锥形塞。

    小曼没说话了。她的低下去了一些,银色假发从肩膀两侧垂落,遮住了侧脸。部的肌慢慢松了。

    他的手指滑进了缝。

    摄像机的角度从斜后方拍过去。

    他细瘦的手指在两瓣之间缓慢移动。

    油让那一片区域变得极度光滑,他的指尖沿着缝隙向下探,每经过一个位置小曼的身体就有一个对应的微小反应——肩胛骨收紧、脊柱微弓、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

    然后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位置。

    “嘶——”

    小曼发出了一个很短的吸气声。部下意识地往前缩了一下,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胯。

    “别动,姐姐。涂一下就好。”

    他的指腹在那个处画了两个小圈。

    动作很轻,但从小曼身体的反应来看,那种触感的冲击比力度本身大得多。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冷的抖,是肌在极度紧张和被迫放松之间来回切换时产生的颤动。

    “好了,等一下。”

    他走到画面外。几秒钟之后回来,手里拿着那根黑色尾。

    小曼转过看了一眼,脸上的表很复杂。

    有抗拒,有紧张,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并且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但身体还没有跟意识对齐。

    “弯一点腰,姐姐。”

    她弯下了腰。

    双手撑在面前的一张椅子上。

    银色假发全部垂到了前面,从背后看过去她的整条背部曲线从肩膀到部毫无遮挡。

    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翘起,两瓣在灯光下被油层映得发亮,中间的缝隙在这个角度下稍稍展开了一点。

    因为身高的差异,这个时候张柯拿着尾站在她身后,几乎不用怎么弯腰。

    他一只手分开了她的瓣。另一只手拿着尾的塞端对准了那个位置。

    小曼的手指在椅背上攥紧了。指节泛——不,指弓起来扣进了椅子靠背的布面里,十根手指陷进去的力度让布面皱成了一团。

    “会有点胀,姐姐忍一下。”

    塞子的尖端抵上了。小曼的后腰塌了一下,部反地往下收,但弯着腰的姿势让她几乎无处可躲。

    他开始往里推了。

    “啊——等、等一下——”

    “放松。夹太紧了进不去。”

    “太……太大了……”

    摄像机忠实地录下了一切。

    塞的锥形部一点一点没,她的括约肌在尖端的挤压下被迫扩张,每进一毫米小曼的身体就多一个反应:腰弓得更、膝盖弯了一点、脚趾在地面上蜷缩、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痉挛。

    到了最粗的部分她叫出了声。

    不是尖叫,是一个从喉咙处出来的、压着嗓子的低吟,尾音发颤。

    她的部剧烈收缩了一次,整个往前冲了半步,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固定在原地。

    “最后一下。”

    “不——嗯!”

    塞子的最宽处通过了之后,后面较窄的部分被括约肌的弹自动吞。黑色毛茸茸的尾从她的缝中间垂下来,末端扫在大腿后侧。

    小曼撑在椅子上,整个弓着背大喘气。

    她的肩膀在剧烈起伏,后背的油层被汗稀释了一些,在灯光下呈现出斑驳的光泽。

    两条腿在抖。

    不是轻微的抖,是那种站不太住、膝盖随时可能弯下去的抖。

    “好了姐姐,你看,很可。”

    他拍了拍那条垂下来的尾。

    尾晃了一下,连带着塞子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点。

    小曼的整个身体跟着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气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这段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暂停画面。最后一帧定格在小曼弓着背撑在椅子上的背影,银色假发垂到地面,黑色尾从两腿之间垂下来。

    时间戳显示拍摄于十月二十八。

    她说只是摸。

    她说没有做过。

    我点开了下一段视频。

    时间戳:十一月四。

    同一个地方。背景布换成了白色。补光灯的色温调冷了,画面偏蓝。

    小曼的cos换了。

    我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角色——是碧蓝航线里的一个角色,我叫不上名字,只看到她穿着一件剪裁露的白色比基尼式上衣,下面是一条布料少到几乎等于没有的白色丁字裤。

    白色丝带在腰侧系了个蝴蝶结。

    全身仍然涂了油。

    但这段视频从一开始就不是在拍照。

    画面刚开始的时候小曼坐在沙发上,两腿并拢。张柯站在她面前。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

    他的短裤鼓起来了。

    “姐姐。”

    “嗯?”

    “帮我一下。”

    小曼看了一眼他胯间的凸起,然后把脸别开了。她的下偏向右边,嘴唇抿着,喉咙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张柯……这个我真的不行。”

    “姐姐上次也说不行。”

    他伸手解了短裤的系带。运动短裤滑下来,里面没有穿内裤。

    我盯着屏幕。

    第一眼的感受很难形容。

    张柯的体格就是十三岁男孩的纤细,胯骨突出,大腿不粗。

    但他那根东西和他的身体比例、和他的年龄完全不匹配。

    茎身虽然因为没长开并不算特别长,但也许是因为没割过包皮,平时被包裹在里,一旦勃起充血翻出来,尺寸大得不正常——圆钝饱满的形状像一个拳缩小了两号,红偏紫,冠状沟的边缘在灯光下甚至投出一圈影。

    那些因为经验丰富而常年充血留下的暗色沉淀,更显得这根茎老辣而突兀。

    初二的、还没长开的单薄身体上,挂着那样一根东西。

    小曼看到了。她的视线在回避了几秒之后还是落了回来,落在那个东西上。我看到她的喉咙又动了一下。

    “姐姐。”

    他走近了一步。那东西刚过小曼腰部一点。她坐在沙发上,他站在她面前。她必须微微低才能看到那个紫红色的。

    “我不……”

    “那张柯只蹭一下好不好。”

    她没有点。

    但她也没有推开。

    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膝盖上,往两侧拨了一下。

    小曼的腿分开了一点,是一个很小的角度,但足够他往前站了半步,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搭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丁字裤只有一根细线从前到后,几乎什么都没挡住。包皮退到冠状沟后,那个巨大的抵着涂了油的大腿内侧皮肤。

    “夹一下。”

    小曼合拢了腿。

    从画面上看,她两条涂了油的大腿把他的东西夹在了中间,油光让接触面几乎没有摩擦力。他的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前后动了。

    每一下推送,硕大的都会从她合拢的大腿缝隙前端冒出来。

    那个紫色的圆挤过涂满了油的大腿之间,从丁字裤的前端布料下面顶出来,然后缩回去,再顶出来。

    速度很慢。

    小曼坐在那里,脊背挺直,两只手按在沙发坐垫上,手指陷进去。

    她的脸别向一侧,嘴唇紧闭着,但每当那个从她腿间挤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唇会被牙齿轻轻咬住一次。

    速度渐渐快了。

    他的胯撞在她大腿后侧,涂了油的皮肤和皮肤之间发出黏腻湿滑的拍击声。

    他的双手从她肩膀滑到了胸部两侧,隔着那件比基尼上衣往中间挤了一下。

    小曼的身体紧了一瞬,但没有挣开。

    “姐姐……夹紧一点。”

    她的大腿内侧肌明显收紧了。从画面能看到两条腿更用力地合拢,把那根东西挤压在更小的空间里。他还没过变声期的呼吸声变粗了。

    十三岁。

    力旺盛到显而易见。

    他在她腿间抽送了将近五分钟,速度从慢到快,中间没有停顿。

    那些丰富的经验让他很懂得如何在这个过程中找乐子,他不仅是挺跨,还会刻意用那粗硕的冠状沟摩擦她的大腿内侧。

    小曼的大腿从最初的主动夹紧慢慢变成了力度不均匀的、断断续续的收缩——肌撑不住了,酸了。

    每次力度一松,他就顶得更,从她腿缝前端冒出来更多,带着黏稠的前和油混合的透明体。

    最后他了。

    在她的大腿正面上。

    白色的落在涂了油的皮肤上不会被吸收,一一地沿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淌。

    有一溅到了丁字裤的前端布料上,在白色蕾丝上洇出一块色的湿痕。

    小曼低下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东西。

    她的表从画面上看不太清,角度偏了。

    但她去拿旁边茶几上纸巾的动作很快,像是想尽快把那些痕迹擦掉。

    张柯退后了一步。那根比例失调的东西在了之后仍然维持着半勃的状态,硕大的还是肿胀的。

    “姐姐。”

    “嗯?”

    “还硬着。”

    小曼正在擦大腿。她的手停了。

    “你用嘴帮我一下。Www.ltxs?ba.m^e”

    “……不行。”

    “姐姐。”

    他拿起了沙发扶手上的手机。翻了两下,屏幕转向小曼。画面上是什么我从摄像机这个角度看不到,但我知道那一定是那些照片。

    小曼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然后她把手里的纸巾攥成一团,扔在沙发旁边。

    她俯下身去了。

    他的手进了她的假发里,扶着她的后脑。小曼的嘴张开,含住了那个。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嘴唇被撑开了很多。

    那未割包皮导致异常粗壮的尺寸在进腔的时候,把她的嘴角拉出了两条绷紧的纹路。

    她的腮帮子鼓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呕的闷声。

    他没有动。站着不动,让她自己来。

    小曼的开始前后移动。

    幅度不大,每次只进出三四厘米,只含到和冠状沟的部分。

    她的技术不算熟练——嘴唇包裹的力度不均匀,有时候牙齿会刮到,他还没长开的细瘦腰身就会缩一下。

    但她在适应。

    几下还会呕,到后面呼吸渐渐找到了节奏,嘴唇贴合的角度也更舒服了。

    他硬了。

    完全硬了之后那根东西比之前看起来更大了。紫红色的充血到发亮,包皮被彻底撸到后面堆积起来,圈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隐隐可见。

    “好了姐姐。”他把她的轻轻推开。

    小曼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嘴唇泛着水光,微微红肿。

    “可以了吧……”

    “姐姐趴过去。”

    她的身体僵了。

    “张柯——”

    “就一次。就蹭一下不进去。”

    她没动。

    “姐姐。”他又拿起了手机。

    小曼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转过身,跪上了沙发,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白色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子从她缝中间穿过。他伸手拨到了一边。

    摄像机的角度从斜后方拍摄,能看到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按在小曼的腰上。

    十三岁的男孩,这个高度差反而让他更容易作。

    他的胯往前凑,那个大得不正常的贴上了她两腿之间。

    “说了只蹭——”

    他进去了。

    不是一下子捅到底的那种。

    而是仗着丰富的经验,先熟门熟路地顶开了,那个过大的部把她的撑出了一个紧绷的圆形,然后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挤过一个比自己窄两号的通道一样往里推进。

    小曼的声音在完全没的那一刻变了调。

    是一声被牙关咬碎了的、含混的呻吟。

    她的腰塌下去了,背部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部因为腰部下沉而显得更高更翘。

    两只手抠着沙发靠背的布面,指节弯曲的角度几乎是九十度。

    “太……太大了你……”

    “姐姐好紧。”没过变声期的男童声响在客厅里。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再的时候小曼的整个身体往前冲了一下。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出,但在她跪在沙发上他站在地面的这个姿势里,高度差反而让他的角度更好——从下往上顶,粗壮的每一下都能进到很的位置。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小曼的反应从最初的绷紧和抵抗逐渐发生了变化。

    前两分钟她的身体还是僵的,两条大腿内侧的肌收着,像是想把体内的东西夹住不让它动。

    她的呻吟全部咬在嗓子里,只有“唔”,“嗯”这样的闷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但那个太大了。

    每次抽出的时候,那圈粗硕的冠状沟边缘都会刮过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每次的时候,的钝面会顶开所有的软碾过处的某个位置。

    更何况,这十三岁的男孩在事上是个老手,他每一次抽的角度都刁钻又磨。

    她的身体对这种反复的、密集的刺激根本没有招架的经验。

    三分钟左右她的声音开始变了。

    “啊……别、别顶那里……”

    但他偏偏就在顶那里。

    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胯部撞击的频率加快了。

    他十三岁,瘦削的身体有一种不讲道理的初生牛犊般的持久力,每一下的力度都均匀而持续,不减速,不停顿。

    小曼的腿开始抖。

    不是之前那种紧张的抖,是快感累积到某个阈值之后肌失控的抖。

    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大腿内侧的收紧从“主动夹”变成了“痉挛的箍”,也跟着间歇地咬紧。

    “姐姐夹得好紧。”

    “别说了——嗯!”

    他没停。

    速度又加了一档。

    他单薄的胯撞在她丰满的部上,涂了油的皮肤之间发出响亮的啪声,一下一下的,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

    她的部在每次撞击中产生一波从接触点向外扩散的颤动,因为涂了油,那种颤动在灯光下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啊——”

    小曼高了。

    从画面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收缩,膝盖往中间并拢到几乎夹住了他细瘦的腰。

    整个在痉挛中紧缩,把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箍在里面——他被夹得停了一秒,往后退了半步才重新站稳。

    她的腰向下塌到了极限,后腰的凹陷得能盛住一小滩水。

    一声拔高了的、尾音颤抖的长吟从她嘴里泄出来,她自己伸手捂住了嘴但没完全捂住,声音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一小透明的体从她和他的东西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他在她高的痉挛里又顶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在了她的腿上。落在她大腿后侧和瓣下缘,和之前一样。

    小曼趴在沙发上,整个瘫下去了。呼吸声像跑完了八百米。她的腿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合拢又松开。

    这段视频的时长是十四分钟。

    我最后看了一眼画面上的时间戳。十一月四。

    她告诉我“没有做过”的时候是十二月。

    在她告诉我“没有”的一个月之前,这件事已经发生了。

    我把进度条拉到下一段视频。

    又下一段。

    又下一段。

    每段视频都是不一样的cos。不一样的假发、不一样的衣服、不一样的场景布置,但结局都一样。

    有一段是出的蒂法。

    黑色吊带背心、黑色短裙、黑色过膝靴。

    是小曼之前带出门那双新长靴。

    视频里她穿着那双靴子被按在张柯家的餐桌边上,裙子被掀到腰上。

    张柯站在她身后,十三岁的身高差让他要搬个小板凳垫脚才能对准位置。

    小曼的身体被压低,那粗大的借着板凳的高度轻易地开。

    他进去的时候小曼的高跟靴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整个往桌面上扑倒,两条穿着过膝靴的腿在桌子下面晃着。

    他在了她里面。抽出来之后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淌到了靴子的皮面上。

    有一段是出的玛修。

    淡紫色短发假发,紧身黑色连体衣。

    连体衣的裆部有个开。

    张柯没有脱她的衣服,就从那个开把那个硕大的东西塞了进去。

    小曼靠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帘半拉着,白天的光线从缝隙里照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的嘴微张着,眼睛半闭,紫色假发被汗打湿贴在额上。

    她的表不再像第一次了。

    第一次她在忍。在抵抗。在咬牙。

    这段视频里她的表是放松的。嘴角有一点微微的弧度,像是很舒服但不想承认。十三岁老手给她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逐渐沉沦。

    内。从连体衣的开处溢出来。

    又一段。

    雷电将军。

    紫色长发,和服式样的cos服,领开得很低,胸部大半露在外。

    张柯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初二男孩单薄的身体陷在沙发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和服的下摆堆在两腰间。

    这个姿势下身高差被完全抵消了。

    小曼比他高出一个,坐在上面往下看他,紫色假发垂在两侧,胸部就悬在他脸的正前方。

    他一边仰含住她的一边,一边用那根大得畸形的东西从下面往上顶。

    小曼两只手揽着他细瘦的脖子,腰在晃。

    她在主动动。

    不是被迫的那种配合。

    是她自己在找角度、调节浅和节奏。

    她的腰部动作流畅且带着明确的目的——当那粗壮的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会刻意往下坐一点,让那个位置被更充分地碾压。

    然后她的眉皱一下,嘴唇开合,漏出一句模糊的呻吟。

    “小曼姐喜欢这个角度?”男童音在这片靡的空气中响起。

    “嗯……别说话……”

    在了里面。

    她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顺着大腿流到了沙发坐垫上。

    她低看了一眼,没有去拿纸擦,而是直接坐回了沙发的另一边,两条腿慵懒地伸直,脚搭在茶几上。

    紫色假发散落在肩膀和胸,和服半敞着,整个看起来像一幅构图心的画。

    又一段。又一段。

    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时间在这些视频的切换中变成了一个抽象的概念。

    窗外的光线从下午变成了黄昏,又从黄昏变成了暗。

    我没有开灯。

    电脑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一段一段的画面反在我的眼球里。

    最后一段视频。

    64g的卡里倒数第二个文件。时间戳最新,十二月二十七号。就在几天前。

    小曼这次的cos我认不出来了。

    一件极度露的红色皮质胸衣,只兜住了胸部的下缘,上半部分和沟全部露在外面。

    下身是同色的丁字皮裤,几乎只有两根带子和一小片三角形的皮。

    红色高跟鞋。

    没有假发,用的她自己的发,盘了一个高马尾。

    她站在客厅中间。张柯从后面抱着她。十三岁男孩的下甚至够不到她的肩膀,只能靠在她的背上。

    这段视频开始的时候他已经在她里面了。

    从后面进的姿势。

    他的身高矮了一大截,但他让小曼的腿稍微分开了一些,小曼甚至配合地微曲着膝盖来降低高度。

    他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红色胸衣的上缘伸进去,那只发育未全的手根本包不住,只能勉强捏住一半的饱满。

    小曼的背靠在他单薄的胸膛上,微微后仰,高马尾散落在他的肩。

    她的嘴微张着,因为没有割包皮,那个粗硕的紫红每一下从后面顶上来的时候,都被重重地摩擦着,她的嘴唇就会多张开一点,吐出一带声的气。

    她的两条腿裹在红色高跟鞋里,脚踝处的皮肤绷得很紧,每次那根粗大的东西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脚跟都会微微离地,像是整个被那根东西从下面往上托了一下。

    他的速度不快,但他太懂怎么弄她了。

    每一次抽,那圈粗大的冠状沟都刮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让小曼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在每次被顶到最处的时候会有一个短暂的收缩,像是胃部被推了一下。

    “姐姐。”十三岁的童音贴在她的耳朵旁边,违和感在这个场景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嗯……”

    “下次去你家你好不好。”

    小曼的腰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或者抗拒的动作。是她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把部往后推了一点,吞下了那根粗黑的东西,让他进得更。

    “等我老公出差。”

    她的声音和我认识的那个高小曼完全不同。低哑的、带着气音的、尾音上挑的声线,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在嘴唇上碾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让你个够。”

    说完之后她扭了一下。一个幅度不大但意图明确的、绕圈研磨的动作,丰满的在他那还没长开的细瘦胯骨上画了半个圈。

    他被这一下激得闷哼了一声,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那因为未割包皮而显得格外粗硕的紫红,在每一次凶狠的抽中都毫无保留地碾压过她体内的每一寸软,黏腻的水声和男童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视频在他进去之后不久就结束了。

    我关上了电脑。

    书房里完全黑了。暖气在黑暗中嗡嗡地响。我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眼前是电脑合起来之后那一面黑色的盖子。

    “等我老公出差。让你个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老公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写住建局的对接材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勉强、一丝被迫、一丝恐惧。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扭了。像一条被摸舒服了的猫翻过身来把肚皮亮出来,迎合着一个十三岁男孩粗大的器。

    楼下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扫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线,然后消失。

    玄关处传来钥匙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

    “老公?在家吗?”

    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着是走廊灯开关被按下的“啪嗒”声。

    光线从书房半掩的门缝里切进来,照亮了我放在桌面上的两只手。

    手指间夹着那三张sd卡。

    我猛地回过神,手指迅速收拢,把那三张卡连同读卡器一把抓起,顺势塞进羽绒服的袋里。

    电脑屏幕还是黑的,我靠回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把那快要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冰冷而黏稠的感觉强压下去。

    脚步声停在了书房门。门被推开了一点。

    “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开灯啊?吓我一跳。”小曼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刚从室外进来的寒气,还有一丝很常的抱怨。

    我看着站在门的身影。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高领毛衣,发随意地挽着。一张岁月静好的、刚刚下班的妻子的脸。

    “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我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点哑,“闭着眼睛顺顺思路。你今天下班挺准时。”

    “嗯,年底的报表弄得差不多了。”她按下了书房的顶灯开关。

    白炽灯的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

    小曼走进来,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上,走到我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材料不好写?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她的手很软,温度刚好。就是这双手,在视频里撑在沙发靠背上,在椅子上扣紧,或者揽着一个十三岁男孩单薄的脖子。

    “不用了,歇一会儿就好。”我没躲开,由着她捏。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

    没有那种令作呕的厚重油脂味,也没有任何欢的痕迹。

    她把自己清理得很净,一如既往的体面。

    如果不是袋里那三张边缘硬朗的塑料卡片正硌着我的大腿,我几乎又要相信她昨晚蹲在我面前红着眼睛说出的那句“没有”。

    “那行,我先去洗个澡。今天外面冷死了。”她俯下身,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

    “去吧。”我看着她。

    她直起身,转身往门外走。高跟短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背影挺拔,步态轻盈。

    她站在书房门叫了我两声我才应。最新?╒地★)址╗  Ltxsdz.�ǒm“在想事。”我说。她没多问,说饿了,问我吃了没有。我说吃了。她就自己去厨房热了点剩饭。

    我坐在书房里听着她在外面翻冰箱、开微波炉、拿碗筷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清晰而具体。

    我的妻子。

    在她自己的家里。

    吃她自己冰箱里的剩饭。

    而我脑子里全是她扭去迎合一个初二男孩的那个动作。

    接下来的三天我表现得很正常。

    正常上班、正常回家、正常和她说话、正常在晚上搂着她睡觉。

    她的身体贴着我的时候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常用的那款身体的淡香。

    我在网上买了两个针孔摄像。

    掌大的小东西,连上wifi就能在手机上实时看画面,带夜视功能。发货地是圳,顺丰隔达。

    周三下午小曼还没下班,我在家把摄像装好了。

    一个放在客厅。电视柜旁边的绿植里,镜藏在叶子后面,角度对着客厅的大部分区域,包括沙发、茶几和通向走廊的那段地面。

    一个放在卧室。衣柜顶上的收纳箱旁边,镜从高处俯拍,覆盖整张床和卧室门。

    书房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装。书房太小了,东西太少,多出任何一个不属于那个空间的物件都太容易被发现。

    装完之后我用手机测试了画面。

    客厅的很清楚,白天自然光下连茶几上杯子里的水面反光都看得到。

    卧室的也还行,角度稍微偏了一点,床尾的部分被衣柜边缘挡了一条,但大部分区域都在画面内。

    周四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小曼说:“下周一到周五我要去固原出差,住建厅那边有个城建指标的对接会,去五天。”

    “五天?”她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那么久?”

    “嗯,要对接三个县区的数据,来回跑。”

    “哦。”她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嚼。“那我一个在家好无聊。”

    “你不是每周都去张柯那边?这周六不去了?”

    “去啊,说好了的。”

    “那就不无聊了。”

    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落在我眼睛里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觉得她的笑好看,现在我在那个笑容里寻找裂隙,寻找那个“等我老公出差”的语气残留在嘴角的哪个位置。

    什么也没找到。她的笑和往常一模一样。

    周一早上七点半我出了门。出门前小曼还没醒,我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她从卧室里含糊地喊了一声“路上小心”。我应了一声“嗯”。

    我没去固原。

    我开车到了单位附近的一个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把行李箱扔在床上,打开手机,点进摄像的app,两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客厅:空的。晨光从阳台的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电视关着,茶几上有一个没洗的杯子。

    卧室:小曼还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下半身,上半身穿着一件吊带睡衣,侧躺着,发散在枕上。

    八点四十她起床了。

    我看着她在卧室里伸了个懒腰,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在摄像的覆盖范围内。

    几分钟后她走进客厅,换了衣服,简单化了个妆出门了。

    上班。

    白天无事发生。

    客厅和卧室的画面从早到晚都是空的、静止的。

    阳光的角度从左边移到右边,投在地板上的影子慢慢变长。

    暖气的声音在手机里变成一种低沉的底噪。

    我在酒店里坐了一整天。中午叫了个外卖。下午翻了翻手机,回了几条工作群的消息。偶尔看一眼监控画面,什么都没有。

    也许真的只是玩笑。

    也许她说“让你个够”只是那种境下一种被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嘴里蹦出来的、不经过大脑过滤的话。

    她不会真的把那个十三岁的小王八蛋带到我们家里来。

    晚上六点四十,小曼进了家门。客厅的画面里她拎着一袋菜走进来,换了拖鞋,去了厨房。正常的下班归家流程。

    七点半她打了个电话给我。

    “到固原了吗?”

    “到了,刚吃完饭。”

    “累不累?”

    “还行。你呢,吃了没?”

    “在做呢。一个做饭好没劲。”

    “那你少做点,凑合吃。”

    “嗯。你早点休息啊,明天还要跑县区吧?”

    “嗯。你也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时长:1分38秒。一分半钟的、教科书式的夫妻常问候。每一句都正常。每一个字都正常。

    我切回了摄像画面。客厅:小曼坐在餐桌前吃饭,看着平板上的什么东西,可能是剧。卧室:空。

    我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下了。

    第一天,无事发生。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烟雾报警器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的。

    也许我确实想多了。

    也许那些视频里的小曼和现实生活中的小曼是两个,在张柯家的那个她只存在于那个空间里,不会被带出来。

    也许。

    第二天。周二。

    白天仍然什么都没有。小曼正常上班,正常回家。

    晚上九点十五分我打了个电话给她。

    响了六声才接。

    “喂?”

    我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收紧了。

    她的声音不对。

    不是那种感冒或者疲惫导致的嗓音变化。

    是呼吸的节奏不对。

    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极短的、像是从别的什么状态里切换过来的停顿。

    “喂”字的尾音有一丝颤。微弱的,如果不是这几个月来我已经把她的每一种声音状态都刻进了脑子里,可能不会注意到。

    “怎么了?接得这么慢。”

    “哦……在洗澡。”她的声音往正常的方向努力拉了一下,但没完全拉到位。

    气息不稳。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同时发生着,她在分出一部分注意力来维持通话,另一部分被别的什么占据着。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打个电话。你继续洗吧。”

    “嗯,好。”

    她挂得很快。通话时长十一秒。

    我切到摄像。

    客厅:空的。灯关着。电视关着。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

    两个。

    早上她出门的时候茶几上只有一个杯子。

    卧室:灯关着。床是空的。被子有被翻开过的痕迹,但没有在上面。

    两个画面都是空的。

    她不在客厅,不在卧室。

    浴室没有摄像。书房没有摄像。

    书房。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两个空的画面并排显示在屏幕上,安静得像两幅静物画。

    她说在洗澡。

    但接电话之前响了六声。

    如果在浴室里,手机通常不在手边,响六声是合理的。

    但她接起来之后的呼吸不是一个正在洗澡的的呼吸。

    洗澡时接电话,声音里会有浴室的回声、水声的背景音。

    这些都没有。

    她的声音燥,环境安静。

    她不在浴室。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掌心有汗。我把app调到客厅摄像的回放,从今天下午六点开始快进。

    六点零三分:小曼进门。一个。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方向消失在画面外。

    六点三十一分:她从厨房方向走回客厅,手里拿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七点十八分:她起身,走向走廊方向。画面里消失了。

    从七点十八分开始,客厅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她。

    也没有出现第二个从门进来的画面。

    两个杯子。

    她六点半的时候手里只拿了一个杯子。

    第二个杯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把回放时间轴一秒一秒往后拖。

    七点十八分她走出画面之后,客厅是空的。一直空着。

    七点四十二分。画面底部有一个移动。

    我暂停。放大。回退三秒重新播放。

    画面的最底部,也就是离镜最近的位置——玄关方向——有一个影快速经过。

    画面拍到了他的小腿和脚。

    光脚。

    白色的、偏瘦的、属于十三岁少年的小腿。

    从玄关方向走向走廊方向。

    三秒钟后第二个杯子出现在了茶几上。

    不是他放的——时间对不上。

    是后来某个时间点,有从走廊方向走出来放了一个杯子又走回去了,但那个动作发生在画面边缘,只捕捉到了一只手和半截手臂。

    他是从大门进来的。

    小曼给他开了门。

    开门的时间应该在七点十八分到七点四十二分之间。小曼先离开客厅去了走廊,可能是去玄关开门。他进来之后两个直接走进了走廊处。

    走廊处有三个门。卫生间。卧室。书房。

    卧室的摄像显示从始至终没有进去过。

    卫生间没有摄像。

    书房没有摄像。

    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是九点十五分。他进门的时间大约是七点半。

    他们已经在书房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个空旷、安静、无事发生的画面。

    忽然客厅画面里有了动静。

    客厅画面的左侧边缘——通向走廊的那个位置——先是出现了声音。

    摄像的收音功能很灵敏。

    在完全安静的房间里,从走廊处传来的声音被清楚地拾取了。

    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

    不是推车或者行李箱那种,是更轻的、间歇的滚动,带着一种不规则的节奏——滚几下停一下,再滚几下。

    然后我看到了。

    从走廊先露出来的是椅子的脚。

    我书房里的那把办公椅。黑色网面靠背、五星脚架、万向。我每天坐着写材料的那把椅子。

    它正在被从走廊里缓慢地推出来。

    然后是小曼。

    她跪在椅子上。

    膝盖分开撑在座垫的两侧,两只手攥着椅子的扶手。她面朝椅背的方向,也就是背对着走廊——背对着客厅——背对着摄像。

    她穿着约尔的cos服。

    黑色连衣裙,我见过的那件。

    但裙子的下摆被整个翻上去堆在腰间,从腰以下什么都没有。

    大腿露着,膝盖压在椅垫上,丰满的部高高翘起。

    灯光从走廊的方向照过来,她两瓣的弧线在画面里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柯在她后面。

    十三岁男孩的身体比起三十岁的成熟要单薄得多,但他两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部贴在她的部上。

    他只有一米六出,但她跪在椅子上而他站在地面上,这个高度差反而让他的位置刚好合适。|最|新|网''|址|\|-〇1Bz.℃/℃

    那根粗大得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茎每次往前撞一次,椅子就在万向的推动下往前滑出几厘米。

    从书房到走廊到客厅。一路一路推。

    椅子滚到了客厅的地毯边缘停住了。

    万向陷进地毯的绒面里,不再滑动。

    他细瘦的胯部撞击没有停,那根粗黑的器不断开又重重碾压,椅子停了之后每一下的冲击力就全部落在小曼的身体上。

    她的腰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整个在椅子上往前拱,又被他拽回来。

    摄像拍到了正面。

    小曼的脸。

    约尔的cos妆还在,红色眼影、色红,黑色长发假发在剧烈的晃动中散了一半,有几缕甩到了脸前面。

    她的嘴张着,红已经花了,下唇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她的表不是痛苦。

    眉心微皱,但不是紧锁,是那种被快感推到某个临界点时候的、半失焦的蹙眉。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视线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地方。

    嘴角没有绷紧,是松的,每一声呻吟都从那个松弛的嘴角里漫出来,不设防地、毫无保留地。

    “嗯……嗯啊……慢、慢点……”

    她说慢点,但她的在往后迎,主动吞吃着那根粗硕的。

    每次他撞过来的间隙她的腰会主动塌下去,部上翘的角度更大,像是在邀请下一次更的进。

    “小曼姐。”张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男童的气息比平时重了,但语调仍然控制得稳,带着老手的从容。“约尔在家里被是什么感觉?”

    小曼没有回答。她把脸埋在椅背的网面里,肩膀在抖。

    他停了。

    不是减速,而是整个停了。他那单薄的胯贴在她的上不动了,硕大的卡在最处。

    “问你话呢,姐姐。”

    “别……别问了……”

    “不回答就不动了。”

    他真的不动了。

    完全静止。

    但那根粗长未割包皮的东西还在她里面——从小曼的身体反应能看出来,她的腰在微微扭动,的位置在无意识地做小幅度的收缩,想要挤压那粗粝的冠状沟。

    那是一个被填满之后又突然失去刺激的身体在自己寻找摩擦的本能反应。

    “张柯……”

    “说。”

    “舒……舒服。”

    “什么舒服?哪里舒服?”

    她把脸从椅背上抬起来了一点。红色眼影被汗和泪蹭花了,在眼角拖出两道暧昧的痕迹。红印在椅背的网面上留了一个模糊的唇形。

    “里面……被顶到了……里面舒服。”

    “这是谁家?”

    小曼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我家。”

    “你老公的书房好不好用?”

    “……”

    “椅子坐着舒服吗?”

    她没说话。

    但他又开始动了。

    不是慢慢恢复的那种,是直接从零到满速的、猛烈的撞击。

    粗大的紫红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最敏感的软。

    那把办公椅在地毯上都被撞得微微晃动,五星脚架发出金属摩擦的咔嗒声。

    小曼的呻吟在这一瞬间变了调——从含糊的低吟直接飙到了带着哭腔的高音。

    “啊——!那里不行——别——”

    “回答我。”初中生带着命令的吻。

    “舒服……椅子舒服……老公的椅子……舒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马尾假发,往后拽了一下。

    她的被迫仰起来,脖子拉出一条紧绷的线。

    在这个角度下她的脸正对着客厅摄像的方向。

    正对着我。

    她不知道那里有摄像。

    但从画面里看,她的眼睛恰好望向镜的位置。

    涣散的、半失神的、被快感浸透的眼睛。

    约尔的红色眼影糊在眼角像两道血痕。

    嘴唇花了的红让她的下半张脸看起来一团糟。

    漂亮的一团糟。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手机举在面前。手在抖。

    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裤子里面硬得发疼。

    我没有放下手机。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了下来。

    小曼的腿在跪了太久之后发软,从椅子上下来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撑住,踉跄了一步。他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沙发旁边。

    “躺下。”

    小曼顺从地躺在了沙发上。

    约尔的黑色连衣裙上半身还算完整,但下半身整个翻卷在腰间,从腰以下是的。

    她两条腿并拢着,大腿内侧泛着水光——不是油,是她自己分泌的水。

    张柯脱掉了上衣。

    露出来的上半身很瘦,十三岁的肋骨形状在侧面灯光下隐约可见。

    但他的胯以下那根东西在这个灯光环境里看起来比之前的视频里更夸张——粗、硬、色的饱胀到发暗,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对比着他瘦的身躯,显得狰狞可怖。

    他爬上了沙发。但他实在太瘦小,没有压在小曼身上。

    他调转了方向。

    朝着小曼的下半身,胯朝着小曼的脸。他跨坐在她的上方,膝盖撑在她的部两侧。

    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垂在小曼的脸正上方。

    小曼仰面躺着。从她的视角看上去,那个肿胀的紫色距离她的嘴唇不超过十厘米。他的囊袋沉甸甸地悬着,在她的下上方轻轻晃动。

    “姐姐,张嘴。”

    她张了嘴。

    他单薄的腰沉下来,粗大的送进了她的嘴里。

    从摄像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下、嘴唇和他的胯部贴合在一起的廓。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

    他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不是她在含他,是他在用那根畸形的大她的嘴。

    与此同时他俯下了身。

    小曼的两条腿在他面前。他一只手掰开了她的膝盖,在她大腿之间低下了。

    他的舌贴上了她的。

    小曼的反应非常剧烈。

    她的腿猛地合拢夹住了这十三岁男孩的,整个下半身往上弹了一下,腹部的肌抽搐了一次。

    但她的嘴里还含着他粗大的东西,这一弹的动作让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咳。

    他没停。

    舌在她两腿之间灵活地动着,虽然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从小曼身体的反应可以推断——她的腿在反复地夹紧又松开,每次松开的间隔越来越短,大腿内侧的肌在持续不规则地颤抖。

    她的腹部随着他舌的动作出现一阵一阵的收缩。

    她的嘴也没有停。

    仰面含着他的东西,部随着他的晃动做小幅度的配合。

    水沿着嘴角流到脸颊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线。

    她的嘴唇被撑得很开,可以看到的形状在她的腮帮子内侧顶出一个鼓包。

    他先停了嘴上的动作。

    直起上身,腰沉下去把东西往她嘴里又推了一些。

    小曼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唔”,双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细瘦的大腿——不是推开,是抓住稳定自己。

    “姐姐嘴里这么热。”

    他开始加速。

    不是很快,但幅度大了。

    每一下推进都能看到小曼的喉结位置有一个微微的凸起。

    她在努力放松喉咙,但偶尔还是会有呕的反,每次呕她的腹部就猛缩一下,整个在沙发上弓起来又落回去。

    在了她嘴里。

    她的喉咙连续做了三四次吞咽动作。有一部分没咽下去,从嘴角溢了出来,白色的体沿着脸颊流到了耳垂下方。

    他从她脸上方撤开,翻身坐到了沙发的另一端。

    小曼躺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她侧过来用手背擦嘴角,擦的动作不是嫌脏的那种急切,而是一种习惯的、甚至有点漫不经心的擦拭。

    然后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朝他爬了过去。

    “还硬着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使用过的喉咙特有的涩感。

    我看着屏幕里我的妻子趴在沙发上主动往那个初二男生的方向爬。

    约尔的黑色裙子半挂在身上,假发得像刚经历了一场台风。

    她爬到他面前,手掌握住了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粗大器。

    “小曼姐这么主动?”

    “你不把这里弄完,不让你走。”

    她低含了上去。

    这次不是仰面被动地接受。

    她跪趴在沙发上,翘在后面,脸埋在他单薄的胯间。

    含得比之前,嘴唇一直努力推到根部,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小腹。

    她的上下动作的速度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含到底停两秒再退出来,舌尖在退出的过程中沿着粗硕的冠状沟转一圈。

    经验。

    我的妻子什么时候积累了这种经验。

    他很快硬了。十三岁少年的身体恢复得毫无道理。从到完全重新勃起,不到三分钟。

    “够了姐姐。趴好。”

    她松开嘴,抬看了他一眼。

    嘴唇肿着,唇珠上沾着透明的体。

    然后她转过身去,趴在了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方,丰满的部朝向他的方向。

    腰塌下去了。主动塌的。弧度比被动弯腰时候大得多,是一个经过反复实践之后找到的、最适合那根粗大的东西进的角度。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身高站在地面上刚好到沙发坐垫的高度,而她跪在沙发上翘着部,两的位置在这荒谬的身高差下再次契合。

    那根粗硬的进的时候,小曼的十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张开又攥紧。

    一个熟悉的、被过大的尺寸撑开时的应激反应。

    但这次没有痛苦的表,她的眉心舒展着,嘴微张,呼出一长长的带着声音的气。

    “到里面了没有……”她的声音闷在沙发扶手的皮面里。

    “到了。”

    “再一点。”

    他开始抽送。

    节奏稳定,力度不轻。

    十三岁初中生那无穷的力在这段视频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从开始到现在了多次,但动作的频率和力度没有丝毫衰减。

    他掐着小曼的腰,细瘦的胯部撞在她丰硕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摄像清楚地收录下来。

    “啪”,“啪”,“啪”。均匀的、体拍击体的闷响。

    小曼的呻吟声混在拍击声之间。

    她不再压着嗓子了。

    在她自己的家里,她丈夫不在——她以为她丈夫不在——她的声音彻底放了出来。

    不是尖叫,是那种从腹部涌上来的、低沉又绵长的呻吟。

    每一声都拖着尾音,尾音在下一次粗大的撞击到来的时候被截断,变成一个短促的“啊”,然后新一呻吟又开始了。

    “小曼姐,你老公在这个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别提他……嗯……”

    “想过在这里被吗?”

    “想过……”她的回答快得让我大脑短路了一秒。“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想过……”

    “想谁你?”

    “你……嗯啊……想你我……”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在他的沙发上被初中生?”

    小曼把脸埋进了沙发扶手里。闷闷的声音透过皮革传出来:“不知道……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穿着约尔被过吗?”

    “不知道……”

    “第一次给你拍约尔的时候我就硬了。你知不知道?”

    “嗯……”

    “穿着这身衣服在漫展上跟你合影的时候我就想你了。”他少年的嗓音说着不堪耳的话。

    小曼的腰更塌了。

    她的部在他粗的撞击下出现了大幅度的波动,整个部像是在随着节奏做一种溺水般的起伏,竭力吞咽着那根黑紫的粗大器。

    “小曼姐的老公只知道你是他老婆,他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

    “我什么样……啊——”

    “你现在什么样自己说。”

    “我……嗯……不要说了……”

    他停了。又是那一招。粗大的停在最处不动。

    “说。”

    小曼趴在扶手上喘了几秒。

    然后她从扶手上抬起了脸。

    侧脸对着摄像的方向。

    她的脸上全是汗,假发黏在额和脸颊上,红色眼影彻底糊了,红只剩一点残留在上唇的边缘。

    “我是你的……被你的……”

    “大声点。”

    “我是你的——被你的——求你动一动……”

    他动了。

    动得比之前更猛。

    他未发育成型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上半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部被迫抬得更高。

    这个角度下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那粗硕的冠状沟进到最处,小曼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带着颤音的哭喊。

    “要去了……我要去了——别停——”

    她高的时候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都绷直了。

    脚趾在沙发坐垫上蜷曲,脚背弓起来。

    她的猛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粗大的茎,从摄像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根部有透明的体溅出来,落在沙发坐垫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啾”声。

    他没有在她高的时候抽出来。借着她体内的痉挛顶在最处了。

    两个迭在沙发上喘了一分多钟。然后他退出来。

    从小曼的溢出来的白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淌。她趴在扶手上没动,只是微微合拢了腿,但夹不住,那些浓稠的东西还是流了下来。

    他坐在沙发另一。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

    “饿了。点个外卖。”他十三岁的身体消耗极大,需要补充能量。

    小曼把脸从扶手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时候想着吃?”

    “做完就饿。”童声显得理所当然。

    “……点什么。”

    “你来点。”

    小曼艰难地从沙发上撑起来。

    她的腿在发抖,从跪姿换到坐姿的过程中膝盖弯了两次才撑住,还红肿着。

    约尔的裙子从腰间落下来勉强遮住了大腿,但布料被汗和体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底下的廓。

    她拿起手机点了外卖。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时候还在轻微颤抖,高后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掉,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颤。

    “随便点的啊,黄焖米饭。”

    “行。”

    等外卖的时间里两个坐在沙发上。

    张柯穿回了短裤,小曼没有穿——她下半身什么都没有,就那么坐在沙发上。

    裙子虽然放下来了但她两腿迭的姿势让裙摆堆在大腿中间,基本形同虚设。

    她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体的痕迹,了一半,留下发亮的印子。

    外卖到了的时候门铃响了。

    “你去拿。”张柯说。

    小曼看了他一眼。“我这样?”

    “穿上裙子不就行了。”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

    约尔的连衣裙原本长度到膝盖上方,但经过刚才的翻卷和拉扯已经有些变形,勉强遮住了大腿上半段。

    她的腿上没有穿任何东西。

    她走向了玄关。

    摄像的画面里她的背影从客厅中央走向画面底部——走向大门的方向。

    她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那根粗硕的过度弄后,两条腿之间的步幅比平时窄,膝盖有一点微微内扣,下半身虚弱得像是随时会跪下去。

    然后张柯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他跟在她后面,但不是去开门。

    他在小曼走到玄关弯腰穿鞋的时候,单薄的身子蹲在了她的身后。

    小曼弯腰。裙摆从后面翘起来了。

    他把脸凑了上去。

    门铃又响了一声。

    小曼伸手打开了门。画面拍不到门的况,但能听到她的声音:“谢谢啊。”

    外卖员的声音:“黄焖对吧,您的。”

    “好的谢谢。”

    在她弯着腰从外卖员手里接过袋子的同时,张柯的嘴贴在她的裙底下,正在舔那还在流着的红肿。

    小曼接外卖的手抖了一下。

    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声响。

    她的身体有一个极轻微的、试图往前逃离刺激的位移,紧绷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但她正弯着腰面对着门外的,这个姿势无处可退。

    “还有别的吗?”外卖员问。

    “没……没了。谢谢。”

    声音里那个颤音被她努力压住了。

    如果站在门的外卖员足够敏感的话可能会察觉到她脸上的红和额的汗不太正常。

    但外卖员没有多停留,脚步声远去了。

    小曼关了门。直起腰的瞬间她的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抓住了鞋柜才没有跪下去,大腿内侧发出一阵强直的收缩。

    “你——!”她回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没有任何威胁力。眼角是红的,嘴唇肿的,脸上还有之前哭过和被过的痕迹。

    张柯站起来,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外卖袋。

    “走,吃饭。”

    他们坐在餐桌前吃了那顿黄焖。

    小曼吃了几就不吃了,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托着下看张柯吃。

    张柯吃得不慢,十三岁正在长身体男生的饭量。

    “你是饿鬼投胎吗。”小曼说。

    “跟你做完就饿。”

    “……少说两句。”

    “说实话有什么不好。”

    吃完饭他们收拾了一下桌面。张柯去厨房洗了手,小曼把外卖盒扔进了垃圾桶。两个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默契和生活感。

    然后小曼说:“我去洗澡。”

    “一起。”

    “浴室那么小你来嘛。”

    “帮你洗。”

    她翻了个白眼,往浴室走了。他跟在后面。两个消失在走廊尽。

    浴室没有摄像。

    水声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比正常洗澡的时间长了一倍。中间有一些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被水声遮住了大半,辨不清是什么。

    然后水声停了。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走廊尽出现了影。

    小曼先走出来。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摄像画面切到了前台。

    卧室的摄像从衣柜顶部俯拍下来,画面覆盖了大半个房间。

    小曼走进来的时候身上裹着一条浴巾。

    发湿的,没有用吹风机,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肩膀上。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了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我没见过的袋子。

    黑色的、印着某个系品牌logo的纸袋。她把袋子放在床上,从里面一件一件地取东西出来。

    白色衬衫。很短的那种,下摆刚到肋骨下缘。

    蓝色的百褶裙。格纹的。裙长目测不超过三十厘米。

    一条黑色过膝袜。

    一个蝴蝶结领结。

    jk制服。

    什么时候买的。放在哪里的。那个纸袋我从来没在家里见过。

    她把浴巾解开了。

    卧室的灯开着暖光,从上方的摄像看下去,她的身体在黄色灯光下呈现出洗过澡之后特有的、净的、微微泛的色泽。

    她背对着摄像站在床边,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椎,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部的弧线饱满,大腿并拢时中间有一条窄窄的缝隙透光。

    她先穿了一条内裤。

    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棉质三角裤。

    是黑色的、蕾丝的、布料少得几乎看不到的丁字裤。

    前面一小片三角形蕾丝,后面一根细线。

    然后是黑色过膝袜。

    她坐在床边一条腿一条腿地往上拉。

    袜的松紧带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印痕,膝盖以上的那一截大腿露在袜和裙摆之间的真空地带。

    白色衬衫。

    扣子从下往上系,最上面两颗没有扣。

    领敞着,中间的沟壑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但衬衫的面料很薄,灯光下胸部的廓隐约透出来。

    最后是那条百褶裙。

    她站起来把裙子从脚下套上去,拉到腰间。

    裙摆在她站直之后刚好盖住了线的最低处——只要弯一点腰,后面就什么都挡不住。

    她对着衣柜门上的全身镜照了照。侧了侧身,拽了拽裙摆,把领结系在衬衫领上。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三十岁。

    白衬衫、格纹短裙、黑色过膝袜,加上刚洗完还带着水汽的发和素净的脸,整个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几乎是少的清澈感。

    但那个清澈是假的。

    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裙子底下是一条丁字裤,刚才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十三岁的男孩了多次。

    这种反差在画面里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扭曲的张力。

    张柯进来了。

    他穿了一条净的运动短裤,上身没穿。

    十三岁男生的骨架还未完全长开,显得有些瘦弱。

    发也是湿的,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就搭在脖子上。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目光落在小曼身上,停了一秒。

    “穿好了?”没过变声期的声音在这间主卧里响起。

    小曼转过身面对他。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飘起来又落下。“好看吗?”

    她在问他好看吗。

    用的是撒娇的语气。

    不是讨好领导儿子的那种刻意逢迎,是一种放松的、自然的、甚至带着一点期待的语气。

    像是一个孩在约会的时候穿了新裙子问对象觉得怎么样。

    “转个圈。”

    她转了一圈。

    裙摆在旋转中飞起来,黑色过膝袜和裙底的丁字裤在旋转的某一瞬间完整地露在画面里。

    袜以上的那截大腿白得晃眼,在暖色灯光下像一段没有瑕疵的瓷。

    “好看。”张柯说。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从枕旁边拿起了一个东西。

    我认得。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末端连着那个硅胶塞。

    小曼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但没有说不。

    “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

    他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面对着衣柜的全身镜。

    然后他发育未全的手从她的裙摆下面伸进去,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往旁边拨了一下。

    “弯腰,姐姐。扶着柜子。”

    小曼两只手撑在衣柜门上。

    弯腰的动作让那条短得几乎不存在的百褶裙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裙摆整个翻上去搭在腰间。

    丁字裤被拨到了一边,从镜子和摄像这两个角度同时看过去,她两瓣之间的缝隙完全露了出来。

    她的手扶着镜面,镜子里能看到她自己的脸。弯着腰撅着穿着jk制服的三十岁,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十三岁的男孩站在她身后,只到她肩膀的高度。从旁边的床柜上拿了一小瓶润滑,挤了一些在他偏细的手指上。

    手指探了进去。

    不是前面。是后面。

    小曼的身体条件反般绷紧了。部往前缩了一下,但衣柜挡在面前,无处可去。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并拢夹紧,膝盖微微打弯。

    “放松。”

    “每次都说放松……啊……”

    他的手指在做扩张的动作。

    从镜子的反里能隐约看到他的手腕在微微转动,手指在她的缝之间做着缓慢的、旋转式的推进。

    小曼撑在衣柜上的手指在镜面上滑了一下,留了两道湿的指印。

    “嗯——轻点……”

    “比上次松了。”

    “你闭嘴……”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根尾。塞的尖端抵上了。

    这一次进的过程比第一次的视频里快了许多。

    小曼的身体仍然有反应——肌收紧、呼吸急促、指尖在镜面上用力——但括约肌的抵抗明显减弱了。

    锥形的塞子推进到最宽处的时候她只是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塞子被吞,尾从两瓣之间垂了下来。

    黑色的毛茸茸的尾从jk短裙底下垂出来,末端扫在黑色过膝袜的大腿上。

    镜子里的画面:白衬衫、格纹百褶裙、黑色过膝袜、蝴蝶结领结。

    后面垂着一条猫尾。

    如果只看上半身她就是一个净清纯的学生,目光往下移,裙摆以下是另一个世界。

    张柯站在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

    他的运动短裤已经脱了。

    那根大得畸形的、未割包皮的东西硬挺着,紫红色的饱胀在暖光灯下异常醒目,抵在她的缝附近。

    “姐姐看着镜子。”

    小曼抬起了视线。

    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弯着腰、翘着、穿着jk制服被一个十三岁初中生从后面抵住的画面。

    虽然他比她矮了一大截,但那个粗大的器在镜子里却极具压迫感。

    她的脸颊泛着红,嘴唇微张,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他把丁字裤的细线拨得更开,那粗硕的对准了。

    一到底。

    “啊——!”

    小曼的手在镜面上猛地一滑,整个上半身往前扑到了衣柜门上。

    脸贴着镜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雾。

    即使她已经微曲着膝盖降低高度配合他,但这一下的度还是让她两条穿着过膝袜的腿同时发软,膝盖往内扣,大腿内侧的肌把他的东西箍得死紧。

    “夹死了姐姐……松一点。”

    “你一下全进来谁受得了……太大了……”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两手掐住她的腰就开始动了。

    镜子在震。

    衣柜门和柜体之间的合页在承受反复的冲击,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

    小曼的脸贴在镜面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脸颊在玻璃上蹭一下。

    她的呼吸把镜面上的雾气不断扩大,又在喘息的间隙被冷空气收回去一点,一圈一圈地脉动。

    他粗大的东西每次抽出再进的时候,都会带动体内的塞微微移动。

    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刺激,那圈因为包皮褪下而显得更加突兀的冠状沟摩擦过,小曼的反应比之前客厅里那几次都更加剧烈。

    她的腰在塌和弓之间不断切换,部像是失控了一样在做不规则的扭动。

    “嗯——两个一起不行的——后面胀得……啊……”

    “姐姐刚才在客厅可不是这么说的。”男童的声音夹杂在体拍击声中。

    “轻点——嗯啊——受不了……”

    他加速了。

    十三岁少年的单薄跨部撞击她丰满部的频率变得很快,那条黑色尾在两之间的撞击中甩来甩去,毛茸茸的末端扫在她的大腿和他的小腹之间。

    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夹杂着衣柜门的吱嘎声和小曼越来越放肆的叫声。

    “看镜子。”他又说了一遍。手伸过去扣住了小曼的下,把她的脸从镜面上掰起来,强迫她看着正前方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被我的摄像同时录了下来。

    小曼看到了自己。

    jk制服的白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能看到内侧皮肤的颜色透出来。

    胸部在衬衫里面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因为没穿内衣,每一次冲击都能看到尖的形状顶在布料上。

    格纹裙堆在腰间形同虚设。

    黑色过膝袜的袜在反复的腿部动作中往下滑了一截。

    她看到了自己被一个初中男生从后面着的样子。那荒谬的身高差和体型差,却被连接处那根粗大黑紫的器钉在了一起。

    她看到了自己脸上的表。

    然后她的腰开始主动动了。

    不是被动承受撞击之后的自然摆动。

    是她自己在扭。

    丰硕的部以一种缓慢的、绕圈的轨迹在他细瘦的胯上研磨。

    每转半圈她的就会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绞紧一次,同时体内的塞也会被挤压到一个不同的角度。

    “嗯……那里……就那里别动……我自己来……”

    她在用找角度。

    主动调整浅、方向和节奏,贪婪地吞吃着那未经事的硕大。

    部的扭动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越来越大幅、越来越快。

    百褶裙的裙摆在扭动中飞起来又落下,在她的腰间画出一圈一圈的弧线。

    张柯真的停了。两手撑在衣柜门上,让她自己动。

    小曼扭着在他身上磨。

    向左、向右、向下坐、再向前带出来一点。

    她的节奏越来越急,呼吸声从喘气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

    镜子里她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

    眉拧着,嘴唇咬着下唇又松开,腮帮子上有泪痕和汗痕混在一起的湿光泽。

    “要……要去了……”

    她的扭动在最后几秒变得极度急促且混,部的轨迹不再是规则的圆圈而是一种痉挛式的、本能的前后摆动。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大腿内侧夹死、脚趾在地面上蜷曲——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剧烈颤抖了几秒。

    她的在高中把他粗硕的东西箍到了极限。

    他在变声期前的嗓子里闷哼了一声,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在她痉挛的最高峰开始猛烈地抽送。

    不再是让她自己来了,是他在她高还没退掉的敏感状态下,用那根大得不讲理的强行迭加刺激。

    “不——太快了——刚去完——啊啊啊——”

    “再去一次。”

    十三岁的体能和恢复力,加上老道的经验。

    他在她没有从第一波高中恢复过来的间隙里又了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内小曼的身体又经历了至少两次明显的痉挛——每一次她都哭着说不行了,每一次她的都在说谎,咬得比上一次更紧,甚至发出清脆的“啾”声,水顺着大腿根溅出来。

    最后他了。借着她高的余韵,重重地顶在最处在了里面。

    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紫红的依旧肿胀。

    小曼的腿已经撑不住了。

    她沿着衣柜门慢慢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jk裙摆散在地板上,黑色尾从裙底伸出来拖在身后。

    大量的混杂着水从红肿的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过了过膝袜的袜,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条暗色的痕迹。

    我看着屏幕,眼睛因为长时间没有眨动而涩发酸。

    画面里的小曼瘫坐在地板上,靠着衣柜门,胸急剧起伏。

    张柯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块毛巾,随手扔在她满是白浊的腿上,然后转身走出了摄像的视野。

    今天才周二。

    我出差的这五天里,还有三天半。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会怎么做?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脑神经。

    周三,也许他们会去厨房。

    在他那瘦弱却力旺盛的驱使下,她会被按在大理石流理台上,身上可能穿着仆装,或者就是平时做饭系的围裙,里面什么都不穿。

    他会一边吃着刚切好的水果,一边用那根粗大得可怖的茎从后面顶撞她,听她极力压抑却又在空旷厨房里回的呻吟。

    周四,可能会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不,也许是地毯上。

    她可能会换上那套郝丽贝尔的衣服,全身被他涂满那种甜腻的油脂。

    他会命令她像猫一样爬行,然后粗地骑上去,让那根紫红的完全没,在油脂和汗水的混合中,把我的客厅弄得污浊不堪。

    周五呢?

    在我快要回来的前一天,他们会不会变本加厉?

    也许他会让她躺在我们的床上,那张我每天睡觉的床上。

    他会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在他们缠的身体上,然后用尽他初中生无穷无尽的体力,把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高,直到她神志不清,只知道迎合他。

    甚至,他可能会让她一边承受着那粗硕的撞击,一边给我打电话,让我听她失控的喘息,而我却只能像个傻子一样问她是不是在洗澡。

    我想象着他如何熟练地摆弄她的身体,如何用那些充满羞辱的言语剥去她最后的尊严。

    我想象着她如何从一开始的抗拒,慢慢变成沉沦,最后变成彻底的放纵。

    我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却感觉肺里吸进的全是冰碴子。

    为什么?

    我不断地问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高小曼,宁夏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一个事业有成、永远光鲜亮丽的三十岁成熟。

    她有能力,有手段,在职场上游刃有余。

    她怎么会心甘愿地在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面前脱下所有的防御,任由他肆意玩弄?

    是因为张建平的权力吗?因为她下半年的预算审批,因为她未来的职位升迁?

    最初可能确实是这样。

    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以为只是拍几张照片,满足一个青春期男孩的怪异癖好,就能换来职场上的坦途。

    她太过自信,以为自己的成熟和手腕足以应付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她错了。

    她低估了那个男孩在某种畸形环境下滋生出的恶意,也低估了那具还没长开的身体里隐藏的、超出年龄的本能和那种令恐惧的尺寸。

    她像一只自作聪明的猎物,一步步走进了他心布置的陷阱。

    从漫展的合影,到涂油的试探,再到底片威胁。

    张柯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一点一点地剥夺她的底线。

    可是,后来呢?

    当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逐渐与身体处被过度开发的快感纠缠在一起时,事就变了。

    那些视频里的她,后来那主动迎合的腰肢,那失焦却满溢欲的眼神。

    她难道真的只是被胁迫吗?

    还是说,在那粗野的、不讲道理的撞击下,她那些平里被得体和优雅掩盖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层欲望,被彻底释放出来了?

    在这段婚姻里,我给了她安稳,给了她体面,但我似乎从来没有触及过她身体里那种渴望被彻底碾压、被粗征服的暗面。

    我太过于追求那种“一切都在该在的位置上”的秩序感,以至于把我们的生活过成了一杯温水。

    而那个十三岁的恶魔,用他那带着坏的粗劣和超出常理的器,打了这杯温水。他给了她极度的羞辱,也给了她极度的刺激。

    懊悔像水一样要将我淹没。

    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在她第一次穿上约尔衣服的时候就果断制止,如果我在看到她后背那种异样光滑的油层时就去查明真相……

    可是没有如果。

    现实是,我现在只能躲在这个廉价的快捷酒店里,通过手机屏幕,看着我的妻子,在我每天生活的家里,被一个初中生彻底变成一个放的玩物。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酒店房间里只剩下烟雾报警器那一闪一闪的红光,像一只充满嘲弄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这彻底崩塌的世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