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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旅者大人的后宫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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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夜兰—茶室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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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月的夜是有味道的。发布 ωωω.lTxsfb.C⊙㎡_lтxSb a.c〇m…℃〇M

    雨后的青石板上积着一汪汪浅水,被檐角灯笼的光照成暖融融的一片,空从长街这走到那,靴底每落一下,就“啪”地溅起一点水花,带着泥土和气的腥味往鼻子里钻。

    远处的港传来船工的号子,混着拍石岸的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他走得不快,右手在衣襟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那块滚烫的东西——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比寻常的体温高出一截,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那是七天前的事了。

    他在层岩巨渊最处的矿里找那支失踪的商队,沿着塌方的裂缝爬进一间被岩髓封死的石室,在满地碎骨中间看见了那枚种子。

    它比拳略小,半埋在发黑的岩髓里,表面是凝固的暗红色,像涸的血,却泛着一层活物才有的、若有若无的光。

    他当时没多想,伸手去拨,指尖碰上种皮的那一刻,一烧灼顺着他的指窜进血脉,烫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他以为那是毒,是诅咒,是矿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留下的机关。

    可他没有死。

    他昏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是被自己硬醒的。

    醒来时浑身滚烫,下腹像烧着一团火。

    他以为自己中了什么热毒,跌跌撞撞爬出矿,在山脚的茶棚里碰见一个给他引路的佣兵——他只是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水囊,指尖擦过她的手背,那个就当场软了腿,扶着桌沿才没跌坐下去,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别开。

    他当时也慌了,扶了她一把,手搭上她的小臂。

    那个直接哼出了声,半个身子都靠进他怀里,气息又热又急,像是……发。

    他用了半个时辰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枚种子寄生在他体内,把他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催源——凡被他碰到的,欲望会顺着他的体温烧过去,理智一点点被烧化,身体先于意志地发、发、发骚,还会对他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服从。

    他试过克制,试过避开,可那团火一直在他胸烧着,隔三差五就顶得他下腹发紧,让他想要找个,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进去。

    他花了三天时间想明白自己要什么——要,就最贵的那一个。

    璃月港黑白两道,就没有夜兰不知道的事;她的报开价按千金算,还挑卖,多少豪商贵捧着摩拉排着队求她一句话,她连眼皮都不抬。

    江湖上提起她,说她是“扒皮的主儿”,说谁要是被她盯上,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被查出来;又说她这个又冷又毒,得罪过她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样一个谁都碰不到的——一个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才是他这颗“种”该用的地方。

    他让递了帖,说有一桩关于层岩巨渊异变的买卖要跟她做。

    她果然来了——她正在查那支失踪商队的下落,他不会猜错。

    岩上茶室的灯笼在风里打着晃,把门楣上那四个字投在青石地上,一明一灭。

    空推开那扇乌木门时,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里间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泄出来,裹着一雨前茶的清香,混着灯油味和淡淡的花香,暖烘烘地扑了他一脸。

    夜兰已经坐在里间了。

    她背对着门侧的窗户坐着,右腿叠在左腿上,整个陷在那把圈椅里,姿态懒散,气场却不散——她甚至没有抬,可空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隔着几丈远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像被蛇盯住了。

    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把她的身段裹得纤毫毕现:领拉链只拉到锁骨中间,露出一截被灯光映得发白的肌肤,顺着那道沟往下没进影里;腰收得极细,线圆润地压在椅面上,两条长腿叠着,裹在黑丝里,从膝盖到脚踝绷出笔直的线,脚上那双黑丝高跟半悬在足尖,随着她执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黑发短而利落,衬着一张冷白的脸,翡翠色的眼睛在灯光下眯着,像两片淬过毒的薄刃。

    “坐。”她的声音从杯沿上方落下来,不咸不淡,“报带来了?”

    空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从她领那道沟滑下去,顺着她叠着的长腿一路看到脚踝,又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夜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有躲,反而把杯沿搁在唇边,慢条斯理地呷了一,那双眼睛隔着升腾的热气打量他,像在掂量一送上门的猎物值不值得开。

    “层岩巨渊那支商队,”空开,把话题钉在正事上,“我知道他们死在哪。”

    夜兰放下杯,指尖在杯壁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终于正眼看他:“继续说。”

    “八个,一个没剩,死在最处一间封死的石室里,尸体被什么东西啃过,骨都是黑的。”空把在矿里看到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谈一桩再寻常不过的生意,“我手里有那间石室的方位,画成了图,还有几样从尸骨上捡的东西。”

    夜兰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接话。她重新端起杯子,低看了看茶汤,又抬眼看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你要什么价?”

    “不要钱。”空说,顺手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她面前的空杯续上,“我只要你今晚坐在这儿,陪我喝杯茶。”

    夜兰盯着那杯新续的茶,看了几息,忽然笑了。

    那笑容从她嘴角漾开,冷艳里带一丝玩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有意思。璃月这么多男,求我的,躲我的,不得离我三尺远——你是一个,花一桩报的钱,只为了请我喝茶。”

    “值不值,你喝了才知道。”空也笑,举起自己的杯,隔着升腾的热气看着她。

    夜兰没有立刻喝。

    她这个,疑心重,向来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

    可她又确实想知道那支商队发生了什么——那是她接了半个月的活,雇主催了三回,线索断在层岩巨渊,眼前这个旅行者是唯一一条接得上的线。

    她端起杯,凑到鼻尖闻了闻,茶汤清亮,只有雨前茶该有的那清香,闻不出任何异样。

    她仰,饮尽。

    起初没有任何异样。

    夜兰放下空杯,指尖在杯沿上敲了两下,正要开把话题拽回那支商队的细节,喉咙处却突然涌上一燥热。

    那热度不是茶汤烫出来的——它从胃里“腾”地炸开,顺着血管往上烧,烧过胸,烧上耳根,最后沉进小腹最底下,聚成一又酸又麻、还在往下坠的暖流,坠得她腿心一紧。发布页LtXsfB点¢○㎡ }

    她“你”了一声,眉拧了起来,声音一出才发现哑了半截,带着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在茶里……下了什么?”

    她撑着桌沿猛地站起来,膝盖却是一软,整个晃了一下,扶住桌角才没跌坐回去。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尖在衣料下面硬得发疼,磨着紧身衣的内衬,像两颗小石子卡在胸,磨得她呼吸都了;小腹处一下一下地收缩,黏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来,浸透内裤,又一点点渗进黑丝,把大腿内侧那一片洇得发凉发亮。

    她低看自己,看见自己的指尖在桌沿上抠得发白,看见自己的胸一起一伏——她在心里骂自己:怎么回事,一杯茶而已,怎么身体先软了,怎么下面……

    “别碰我。”夜兰往后退,后腰撞上身后的立柱,“咚”的一声闷响,她绷着脸,声音却抖得厉害,“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走不出璃月城。”

    空没理她的威胁。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他站起来,一步步朝她走过去,鞋底落在木地板上,一声比一声近。

    夜兰看着他靠近,脑子里那根冷厉的弦还在硬撑着,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软了:两条腿夹得死紧,大腿内侧互相磨着,磨得她自己都听得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磨得她恨不得骂自己下贱。

    空的手抬起来,扣住了她的下。

    指尖贴上皮肤的那一瞬间,夜兰浑身像过了电似的一颤。

    那已经不只是茶的作用了——他的体温贴上来的地方,欲望就顺着皮烧进去,烧得她腿一软,整个往后抵住立柱,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

    她那双淬过毒的眼睛里,冷厉一寸一寸化开,融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眼底只剩动的迷蒙,和最后一点没散净的错愕。

    “我……不会……放过你。”她咬着牙,字是一个一个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空的手从她的下滑下去,落到她脖子上,扣住那截修长的喉咙,不轻不重地一收。

    夜兰的呼吸猛地一滞,喉咙里滚出一声被掐断的轻吟,双膝彻底没了力气,整个被空抵在立柱上,后脑撞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檐下那盏灯都晃了晃。

    “嘴上说不放过我,”空低下,滚烫的鼻息进她耳廓,声音低而哑,“下面已经湿透了吧。”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探,隔着她紧身衣的裆部一按。

    掌心里一片温热黏腻——那层衣料已经湿得发凉,他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到她唇鼓起来的形状。

    夜兰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反倒把下身往他手心里送,脸上烧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却在喊:别送,别送上去……可她的腰根本不听她的。

    “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空的声音里压着笑。

    夜兰张了张嘴,想骂,出却是一串碎得拼不起来的喘息。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一寸寸土崩瓦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像虫子一样往她骨缝里钻——想要,想要被进,被填满,被一根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

    空抓住她紧身衣的领,指尖勾住那条拉到一半的拉链,往下一扯。

    “嗤啦”一声,拉链崩开,他两手各揪住一边衣料,朝外一撕,那层价值不菲的紧身衣从领裂到小腹,裂参差地翻卷着。

    一对饱满浑圆的子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抖出两下。

    夜兰的胸比他隔着衣服估的还要大,足有e杯,白得晃眼,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两点色的因为动硬挺着,颜色得发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眼晕。

    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挡,手才抬到一半,就被空一把抓住两只手腕,反剪着按过顶,顺手扯下一截撕下来的衣料,绕了两圈,把她的手腕捆在立柱上。

    布料勒进腕子,她挣了一下,只换来更紧的一圈,勒得她腕骨发疼。

    “别……别看……”她别过去,声音抖着。

    “现在到我看了。”空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出的热气打在那颗挺立的上,激得那颗尖又颤了颤。

    他张嘴,一含住了它。

    夜兰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叫——又尖又长,尾音打着颤往上扬。

    空的舌绕着那颗打圈,舌尖一下下地舔着那圈发硬的晕,舔得她尖又麻又痒,像有电流从那里窜开,顺着胸往下烧;他另一只手扣住她另一边的子,收拢五指,把饱满的从指缝里挤得变了形,松开,又挤紧,捏得她上浮起一片片红痕,捏得她腿间那阵热流又涌出一。

    “啊……别、别舔那么重……”夜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把胸往他嘴里送,“好痒……尖……要、要化了……嗯啊——”

    空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她被水浸透的黑丝,往上一顶。|网|址|\找|回|-o1bz.c/om

    夜兰“啊”地叫出声,两条长腿先是一夹,夹住空的膝盖,紧接着又不自觉地松开,再夹紧,下身抵着他的膝盖来回磨蹭,磨得那一片黑丝湿得反光,发出极轻的、黏腻的摩擦声,磨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里那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又空又痒。

    “已经自己动起来了啊,夜兰小姐。”空松开她的,湿热的吻一路往下,从沟吻到小腹,舌尖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圈,才慢慢蹲了下去。

    他双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立柱上,低看着那片被黑丝裹住的下身——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出她腿心的廓。

    他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她裆部的黑丝,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子,露出里面那条湿透的内裤。

    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全透明了,黏在她唇上,把两片肥的唇的形状勾得一清二楚,中间那条缝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

    空用拇指隔着内裤碾上她的蒂,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夜兰浑身像被电打了似的一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声音又尖又碎:“唔——!别、别按那里……求你……直接、直接进来……”

    她听到自己说“求你”,羞耻得连耳根都烧透了,心里却只剩一个念:痒。

    里面好痒,痒得她想要什么东西捅进来,把那发痒的填满,捅到最处——她越这么想,里就越酸,越往外吐水,吐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湿成了一片。

    空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弹了出来,青筋盘绕,涨成暗红的一团,尺寸粗长得狰狞,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滑的上,一下一下地跳着,跳得夜兰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求,要有求的样子。”空掰开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让在她来回磨蹭,蹭开两片唇,沾满她的水,却就是不往里进,“求我你。”

    夜兰咬碎了银牙。她那双淬毒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角挂着泪,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的字一个比一个抖:“请……请进来……”

    “进哪里?”空坏笑,浅浅顶进去半寸,又退了出来,带出一圈黏腻的水声。

    那一进一出,夜兰的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东西离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里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挽留。

    “……我……”夜兰终于崩溃了,这个璃月最冷艳的报贩子,此刻把脸偏向一边,声音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她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话,“求你我……进来,把那个又大又硬的东西进我里面……啊——!”

    空没等她说完,腰身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

    夜兰被这一下顶得整个弓了起来,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叫。

    那一下顶得极,“咚”地撞在她花心最处,把她积压了一整场的欲火一次捅穿了。

    她的又紧又热,层层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死死裹住空的分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往里吸——她感觉得到那根东西有多硬、多烫,烫得她里的都在颤,吸得空皮发麻。

    空掐着她的腰,把那把细腰握得指节发白,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圈白沫,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耸。

    夜兰被得双脚几乎离地,只剩被按在立柱上的背和架在空腰上的一条腿撑着,另一条腿无力地垂着,脚上的高跟鞋还挂着,随着冲撞一下一下地踢着空气。lt#xsdz?com?com

    “啊……啊……太了……顶到了……嗯啊——!”夜兰的叫一声高过一声,哪里还有半点报贩子的冷艳,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呻吟,“要、要到了……别、别这么快……啊——!”

    空换了个角度,专挑她里那一点敏感处顶,每一下又重又准。

    夜兰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白的腿抖出一片细密的颤,里突然绞得死紧,一滚烫的热从最处涌而出,浇在空的上——她竟被这么几下就到了高,整个软在立柱上,嘴里只剩一串不成调的哭喊,两条腿都在打颤。

    “这就泄了?”空没停,反而撞得更狠,把高中的夜兰得直翻白眼,眼泪混着水从下往下滴,“夜兰小姐,才刚刚开始呢。”

    他把捆在她腕上的布料解开,把她从立柱上抱下来,翻了个身,按在茶桌上,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好。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被压得挤成一团,一对子挤在桌沿,被桌面压得扁扁的,硬挺的一下下刮着桌面的木纹,又疼又爽,刮得她喉咙里一直“嗯嗯”地哼;她的翘高高翘起,两瓣之间,那个被得通红的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朵烂熟的花。

    空扶着她那把细腰,从后面再次挺。

    这个角度得更,直直地碾过她那点敏感处,撞进花心最里面。

    夜兰趴在桌上,子被压得变形,脸蹭着桌面,眼泪混着水在木纹上洇开一小片——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得又急又响,混着身后“啪、啪、啪”的体碰撞声,混着里“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得她耳朵根都发烫。

    “太了……要坏了……求你轻点……啊!啊!别顶那里——!”夜兰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主动向后送着,一下一下地迎合着每一次,两瓣撞在空的小腹上,撞得通红。

    空一掌拍在她翘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上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夜兰浑身一抖,叫得更响了。

    “说不要,怎么撅得这么高?”空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羞辱她,“璃月最有名的报贩子,原来是个被几下就哭着求饶的骚货。”

    夜兰哭喊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她已经被得意识涣散,脑子里只剩合的爽:花心一次次被贯穿,子宫被撞得酥麻,小腹酸胀得厉害,高一波接着一波,把空的分身绞得死紧,绞得他每抽一下都带出一大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茶桌下积了一小滩。

    空也到了极限。

    他扣住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几十下又又重的顶弄,在她体内涨到最大,青筋突突地跳。

    夜兰被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眼泪直流。

    最后,空猛地挺腰,把抵进她花心最处,一滚烫的“突突”地灌了进去,一接一,灌得她小腹里又涨又烫。

    “啊——!!”夜兰被烫得浑身痉挛,再一次攀上高,整个软倒在桌上,只有下身还在不自觉地一抽一抽,被内的快感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喉咙里只剩气音。

    空慢慢退出来。

    白浊的混着她的水,从她被得红肿、还在微微张合的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到茶室的地板上,滴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夜兰趴在桌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被得合不拢,外翻着,中间那个小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了白浆的体,像要把里面的东西都吐净,却又怎么都吐不完。

    她趴在桌上喘了半晌,才撑着发软的手臂想撑起来。

    撑到一半,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是空那声低低的笑。

    她回过,瞳孔猛地一缩——空的又硬起来了,直挺挺地翘着,沾满了她的水和没流净的,在灯光下发着亮,比刚才还要狰狞。

    “你……你不会是想……”她的嗓子哑得几乎失声。

    “说好的易,”空笑了,往前走了一步,“这才哪到哪。”

    夜兰咬了咬下唇,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

    她慢慢转过身,膝盖一软,在空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曾经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此刻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冷艳面孔,用那双蒙着水光的翡翠色眼睛望着他,然后低下,张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还没透的。

    她生疏地吞吐起来,舌笨拙地舔着,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那道沟,尝到一又腥又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水混着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却没有退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大,试着往处含。

    牙齿不小心刮到,空“嘶”地吸了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用舌,别用牙。”

    夜兰低低“嗯”了一声,像受了训的学生,乖乖地把嘴唇收紧,舌贴着的下侧来回舔弄,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滴到她锁骨上,凉凉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对上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脸烧得更红,嘴上却不敢停,一下一下地往处含。

    空按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把往她喉咙处顶。

    夜兰被顶得喉咙一阵收缩,胃里翻涌,眼角泛出泪花,发出“唔唔”的呕声,却没有躲,反而把手扶上空的大腿,任他往处捅。

    空加快了速度,在她喉咙里进出起来,夜兰被顶得直翻白眼,水混着眼泪糊了一脸,顺着下滴到锁骨,又滴到那对被掐得通红的子上。

    她的喉咙又热又紧,每次顶到最处,喉都自动收缩一下,挤得空闷哼出声。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茶室里响成一片,混着夜兰断断续续的呜咽。

    空又到了。

    他扣住夜兰的后脑,把捅到最处,抵着她的喉咙了出来。

    夜兰被突如其来的滚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吞咽,把大部分咽了下去,剩下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挂在她下上,拉成细丝。

    空抽出,扶着她的脸让她仰起:“张嘴。”夜兰缓缓张开嘴,露出嘴里还残留着的白浊,舌卷了卷,把嘴角那丝也舔了进去,咽下。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却烧着一片欲未褪的红。

    空松开她,走到茶室的窗边,推开窗。

    夜风裹着雨后泥土的气味灌进来,吹得她浑身一激灵。

    窗外是璃月港的夜色,远处的灯火星星点点,近处就是茶室的后巷,偶有更夫经过,梆子声“笃笃”地响,一下一下敲在夜色里。

    空在窗边站定,朝夜兰勾了勾手指:“过来。”

    夜兰愣了一下,转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窗,又看向空,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在……在这里?”

    “窗户开着,”空靠着窗框,目光扫过她狼藉的身子,“让全璃月的都看看,报贩子夜兰是怎么求的。”

    夜兰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动了——她甚至听见自己的心跳又急了起来,里那张还含着的小嘴又吐出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一步步朝窗边挪过去。

    走到空面前,她背过身,双手撑上窗框,把自己那把还流着的撅了起来,正对着窗外黑沉沉的夜。

    “很好。”空扶住她的腰,抵上她还在流水的,一个挺身,重新捅了进去。

    “啊——!”夜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羞又的叫,整个被顶得往前一冲,上半身探出窗外,一对子在夜风里晃着。

    空扣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外探一分,子晃得越厉害,那对硬挺的被夜风吹得生疼,生疼里又透出一说不出的爽。

    “外面……会有看见……啊……”夜兰的声音里全是哭腔,却夹着一压不住的兴奋,“别、别在这里……求你了……”

    “被看见不是更好?”空没停,反而顶得更,“让他们都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是怎么吃我的的。”

    夜兰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里绞得更紧——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害怕被看见,还是被“可能被看见”这件事刺激得快要疯了。

    那又羞又爽的感觉在她脑子里炸开,她只能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任空在身后把她顶得一下一下地耸动,把窗外那盏灯笼的影子在地上晃得一摇一摆。

    她在窗边又被到了高。

    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个软软地趴在窗框上,下身还含着空的,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水混着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窗下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空把她抱回茶桌旁,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两条长腿架在他的肩上,俯下身,重新顶进她的身体。

    这次是面对面——他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表:那双哭红的眼睛,微张的嘴,被汗水黏在额角的黑发。

    “看着我。”空说。

    夜兰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欲望,也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狼狈——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她别过去,却又被他捏着下转了回来。

    “看着我是怎么你的。”空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说,“记住今天是谁把你成这样的。”

    夜兰的眼泪又下来了,可她的眼睛没有再躲。

    她就那么看着空,看着他一下一下地进出自己的身体,喉咙里溢出一串支离碎的呻吟:“是……是你……是你把我成这样的……”

    空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又又重的顶弄后,他再一次进了她的身体处。

    夜兰被烫得浑身一颤,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尖蜷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空慢慢退出来,站在桌边看着她。

    夜兰仰躺在茶桌上,两条腿还大大地张着,被得红肿的合不拢,外翻,一白浆混着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沟流到桌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还没从高里缓过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空把昏昏沉沉的夜兰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浑身狼藉:子上全是掐痕和吻痕,黑丝被撕得稀烂,两条腿上红一道白一道,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身下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着没流净的东西,渗得她腿根一片黏腻发凉——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还张着、合不拢,里面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像还记得那根东西的形状。

    “我……认输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睛半睁着,像蒙着一层雾,“从今以后……随叫随到。”

    空低,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

    那吻不轻不重,落在她皮肤上,带起她最后一丝轻轻的战栗。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里间那扇通往后院的小门。

    天光已经从门缝里渗进来,淡青色的,照在她泥泞不堪的腿上,照见那些涸后留下的白痕。

    茶室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里,茶桌上那滩狼藉还在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上,像这场夜里的最后一个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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