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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龙娘的RPG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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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1】被男人买走作为她的小老婆,然后大发神威狠狠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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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天,某处沙漠的营地旁————

    夜晚,皎洁的明月为层层叠叠的沙丘披上层银色的纱幔,白里尘大作的荒漠此刻也安静下来,只余下微风刮过时带起沙子的沙沙声响,在漫天星辰的闪烁下,尘白色的沙漠在夜间变得似乎唯美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在沙丘中心,绿洲里的一条小河旁,比皓月还要皎洁的少,正吃力地环抱着几近有她半高的木桶来到河边。

    在重重的将木桶放下后,绮萝娜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然后低看到那一叠布料床单和衣服后,少很是无奈的叹了气。

    她从河水里接了点水,赤着脚,直直跳到木桶里,不断用白里透红的小蹄来回踩踏着木桶里的衣服,试图用自己的重量将这堆衣服清洗净。

    没一会儿,只有小孩体力的绮萝娜就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了。

    “小绮萝娜~”有个马尾少从沙丘那边靠了过来,她远远地就朝着绮萝娜招手示意。

    “小玲?你怎么过来了。”绮萝娜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珠,问道少。

    “我看绮萝娜你这么晚了还没洗完衣服,就过来帮你一下!”小玲一边笑着,一边熟练的从木桶里拿出衣服搓洗着。

    她动作娴熟,根本没有绮萝娜洗衣服时僵硬的感觉,作为子力而言,小铃无疑要比要比绮萝娜这个半路出家的生高的太多。

    少小玲,和绮萝娜是一样的营,只是不像绮萝娜一样戴着项圈,在营地里属于绮萝娜少数能说上几句话的朋友。

    见小玲帮自己洗衣服,绮萝娜也没有拒绝,毕竟量实在是太大了,营地在沙漠露营时难得靠近水源,对于明天白天就要动身的营地团队而言,她们这些营的任务就是在一天内快速把帐篷和衣服洗一遍。

    这种繁重的活计对于其他营而言都不算轻松,更别提和小孩一样的绮萝娜了,白天她要断断续续的处理帐篷里其他的欲,下午后就得摇摇晃晃的抱着沉重的木桶来到河边洗衣服,因为体力和经验都不如别的缘故,绮萝娜到了夜晚都没能弄完。

    现在小玲能主动帮忙实在是让绮萝娜送了一大气。

    “谢谢你,小玲。”绮萝娜对她甜甜的笑了笑。

    “嘿嘿,真可啊,小绮萝娜。”即便是同,小玲也抵挡不住绮萝娜的笑颜,她伸出手,仗着自己比绮萝娜高的身高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对了,小绮萝娜,你下面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小玲好奇的问着。

    换做以前,绮萝娜对于这种隐私的问题一定是羞于启齿的,但现在的她只是大方的点了点,直接说道“嗯,好多了,现在已经不疼了。”

    少的部比起之前红肿的样子要好的太多了,唇虽然因为频繁的而有些娇艳,但还是如花一般娇的绽开着,鲜红的唇上带着略微粘稠的湿润,户边缘的绒毛上余着一小圈因为刚才合留下而未擦拭净的白沫。

    在褪去伤痛后,少的私处如花一般绽放,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或许因为短时间内的太过频繁,呈现出一种绽开的状态,依旧漂亮,但比起少时期的一线天来说,无疑要艳丽的多……

    而且,绽开的花器,尽管依旧美丽,但比起少的娇美而言,或许出现在其他成年的身上更为合适,对于看上去介于少与萝莉之间的绮萝娜来说,这幅花器只会给一种早熟的背德感。

    “嘻嘻嘻,‘小’绮萝娜看来也熟悉当营的感觉了嘛~”小玲带着笑意,调笑道,她刻意在‘小’上加重了读音,明显是在玩双关的荤段子。

    “…………”绮萝娜脸红的捂住裙摆,不再给小玲偷看她的机会。

    “没关系啦,我们这一行本来就是靠下面吃饭的,迟早都会变成这样的。”小玲安慰似的又摸了摸绮萝娜的顶,如果可以的话,绮萝娜宁愿不想听到这样的安慰。

    “而且绮萝娜也逐渐适应了嘛~以前你整天闷闷不乐的,看着就很郁,现在起码活泼了很多。”

    ……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不想变成这样。

    绮萝娜想要反驳,但她却说不出,尽管非常不愿意,但自己无疑已经逐渐习惯了当营的生活,作为营的她,每天都要随着团队一起出发,在男们有需求时利用身体满足男的欲望,在男们工作时整理好制备,将衣服收拾整齐,打扫遍帐篷,完成一个营所该做的一切。

    说实话,比起绮萝娜之前在城里穿着披风为了任务忙里忙外,或者在易都市的时候为了赏金去讨伐正常而言需要一整支队伍才能击败的魔兽,在这里当营既不危险也不辛苦,她只要其他一样,躲在男身后就行。

    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男有时候会过于粗,但在绮萝娜那天从帐篷回来后,开始学会取悦男的她也没有遭受过粗的虐待了,在习惯了后,绮萝娜甚至能从和男的合中感受到快感。

    就这样,在学会了迎合男后,绮萝娜在营地里当的子甚至算得上是她在异世界过的最闲逸的一段时,没有危险……没有烦恼……没有其他七八糟的事……

    只要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老老实实的服侍好男就行了……

    这算什么……麻木吗?还是习惯?

    老实说,如果不是脖子上项圈和曾经身为男的记忆能让她在夜里感到心刺痛的话,她这样浑浑噩噩的呆下去,说不定真的就和小玲这种主动来当营的少一样,沉沦到这样的生活里去了……

    她没有看不起小玲的意思……只是……

    “啊,小绮萝娜又变的消沉了,明明你长的这么漂亮,却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要是有你漂亮的话就去找这个佣兵团的老大做他小老婆了!”

    说到这里,小玲似乎陷了花痴:“嘿嘿嘿,到时候再生个儿子,我就衣食无忧了~”

    ……

    只是绮萝娜实在是无法理解

    ——————四十七天—————————

    营地里的生活,在适应了之后也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其实和绮萝娜之前作为冒险者的时候也差不多,毕竟这边都是佣兵,都是同样接任务活的……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些佣兵行事会更粗鲁点吧,就从随营的营这一点也看得出来,这边可没什么啊,伴侣啊这样的说法,对这些力量至上的边境佣兵来说,男有强大力量就是能拥有漂亮,越强大的男就能拥有越漂亮的,这是天经地义的。

    “嘎哇哇!!”

    远处的那个古铜色大块……似乎是叫大来着?

    此刻的他一边骑着马一边在沙丘上奔驰着,手上高举着着一个不知名魔兽的颅,边上还沾染着一些血迹,似乎是刚刚狩猎不久来着?

    他一边骑着马,一边嘎哇哇的大叫着,像炫耀一般的绕着营地跑了两圈后才慢慢的停到绮萝娜的前方。

    “看,这个可是沙漠里的大虫,不过就算他再强大,也敌不过我这个部落里的最强战士!”

    停下来后,这家伙居然一脸得意的将战利品拿到绮萝娜面前,一幅非常自豪,让她好好端详的模样。

    将他这样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绮萝娜有些无语,蹲坐在沙丘上的她索换了个姿势,将身体侧向另外一边。

    “这个可是很强大的敌!而且我可没有靠其他的帮助,只是自己就将它解决掉了!!”见绮萝娜不搭理自己,刚才还得意的大块此刻居然有些着急,再旁边急匆匆的解释着,生怕绮萝娜不知道这玩意的价值。

    “哈哈哈,早就和你说了,城里的漂亮可不像你们部落的那种会喜欢猎物,她们只喜欢金子和漂亮的首饰!”后面的其他佣兵见大吃瘪后开始哈哈大笑。

    ——————第五十天整————————

    ‘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皮上的声音回响在房间中,因为疼痛,少不禁在齿边露出些许呻吟,有些是绮萝娜的,有些是其他的。

    是的,此刻她在的‘教育室’不是之前那个,而是更大,容纳了更多的全新‘教育室’。

    此时鞭打她的也不是之前那个名为阿里耶的主,阿里耶在上一次差点将绮萝娜打死后就再也没鞭打过绮萝娜,而是将她与其他丢到了一起,命令她们每隔三天都要这样互相鞭打一次,然后再也没管过绮萝娜,似乎对绮萝娜失去了兴趣。

    在这里,们有的曾经是贵族的儿,有的是曾经某个知名骑士团的队长,还有绮萝娜这样美丽的龙娘少,但在这里,她们过往的事迹都只剩下如今的同一个身份。

    

    有的在这里待了将近七年,绮萝娜最短,一个月多一半,第二短的是一个红发扎着辫子的少,据她说是自己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家族生意上和布莱克有了过节,随后就被绑架到了这里,有两年了。

    有逃出去的吗?

    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有想过逃出去吗?

    开始的时候有,现在没有了。

    绮萝娜沉默了,这些与她一样,都是得罪了布莱克后被他用卑鄙的手段绑架来这里,遭受的调教也都大差不大,只不过区别在于她们来的时间长,在做了那么长时间后的营后已经被驯服了,而自己还没有被驯服……

    ……吧?

    经过了三十天,又挨了十次鞭打后的绮萝娜没有那么讨厌被鞭打了, 比起营地里依附男时的轻松和在床上时感受到的欢愉,被抽打时的痛苦至少能让她从这仿佛被麻醉了的子里短暂的清醒过来。

    ‘啪!’

    感受着背部的疼痛,哪怕只有片刻,她才能短暂的清醒一会儿,知道自己是被布莱克那个渣绑架过来的龙,是有着龙姬称号的冒险家,是迟早要教训那混蛋一顿的绮萝娜,而不是佣兵们的营。

    每次她被鞭打时都会这么想着。

    ‘啪!’

    只是……为什么在回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愤怒却感觉那么虚幻呢?

    当时主说要教导自己作为的礼仪,为什么自己要那么愤怒呢?是因为当时我觉得自己是男生吗?但我现在也有男生时的记忆啊……

    当时主要自己称呼她为主,甚至都不像现在还要跪着迎接她,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屈辱而不肯就范呢?好奇怪……

    ‘啪!’

    绮萝娜想要回忆当初那种屈辱的感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明明是两月前的自己,但现在的她却连共都有些无法做到。<>http://www.LtxsdZ.com<>

    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自己正在被‘驯化’,为了不让自己变得陌生,自己必须要找机会逃出去……

    下一鞭差不多要来了

    ……

    她等了片刻,都没有熟悉的痛苦落下,转看向身后。

    负责鞭打的已经开始在清洗带着血迹的棘鞭了,边上那个红发的姑娘在见到自己转后也说了些什么,绮萝娜有些恍惚,重复了好几遍后才听出来似乎是在问自己痛不痛?

    原来已经结束了呀……

    绮萝娜默默的提起衣服,遮掩住还带有血丝的背部。

    不知不觉中,在习惯的可怕力量下,连意味着折磨的鞭打都无法让她在这里完全的清醒过来了。

    ——————————五十二天————————

    “嗯~呐?好厉害?好厉害?你要死家啦?家要被你死啦~??”绮萝娜身旁,浓妆艳抹的正被粗俗的佣兵按在身下抽,丰满的豪随着体的合而有节奏的上下晃动,伴着两的汗水,挤的球像是涂抹了一层油。

    绮萝娜身上的佣兵见状后也不甘示弱,直接抓住少的脚踝朝两边掰开,如打桩一样在绮萝娜的小里加速抽动,挤开她的花瓣,又带出片片褶。

    “呀~笨蛋,轻一点。”原本躺在男身下轻轻迎合的绮萝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少脸上飞过一抹霞红,带着娇俏埋怨道。

    “阿?~又顶到里面了?~,你的力气好大,好哥哥,好主,家要被你死了???”旁边的不止的叫。

    听的绮萝娜冷汗直流,她还没进状态呢,千万别这时候……

    最坏的况发生了,在他身上的男听到旁边的叫后似乎是被激起了什么胜负心,直接不管不顾的将绮萝娜整个压在身下,坚硬的借着体重直接没少的之中,但巨大的对比少的娇小的体型实在是太长,尽管捅到了底,但仍有一截留在外面。

    “轻一点!到子宫啦,那是家最娇的地方,我会帮你动的,慢一点好不好!”男身下的绮萝娜哀求道,她不敢推开男,但也不想维持这样的姿势。

    佣兵的身体上满是肌,坚硬如铁,以前绮萝娜也被大叔压倒过,但因为都是肥的缘故不算太难受,在快感下勉强还能享受,但换做这种坚硬的佣兵,绮萝娜只觉得自己被石磕到,尤其是下面那根顶到宫颈的玩意儿,哪怕有了经验了她已经尽力放松全身了,还还是被顶的生疼!

    “死我?!死我?!死我?!好爸爸好爸爸???~~~”旁边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在男的身下骚叫着,呻吟不断。

    佣兵再看看自己身下,银白的小龙姬正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倾国倾城的小脸上满是祈求之色,宝石般通透的眼眸里噙着泪花,楚楚动的一嫣然幕看的佣兵心一软。

    “死了??死了??!家被大爸爸死了齁~!!!???”然后他就听到了旁边的叫……

    “死你!死你!”佣兵嘶吼着用尽全力在绮萝娜身上抽,浑然不顾少低声的啜泣。

    他没有任何技巧,就是集中所有力量到下半身,拼命的撞击着少最娇的花心!

    “嗯~(哭)轻一点啦,家的子宫都要被你撞开了。”半是哭泣,半是呻吟,绮萝娜带着啜泣在男身下说道。

    听完后,佣兵反而更来劲了。

    所以说……这种粗的家伙我真的不擅长应对啊!

    无奈之下,绮萝娜只能忍着疼痛,强行提起腰配合着男的节奏迎合抽,不再是懵懂孩的她夹起部,已经绽放开来的花随着男的抽而泛起晶露。

    在男狂风雨般的攻势下勉强感受到了快感,从嘴角挤出几声呻吟。

    “去了!去了??!”绮萝娜感受到佣兵冲撞的速度加快,她言不由衷地说着,同时用脚缠住男的腰部,根据她的经验,只要做出这种动作,男一般坚持不了多久。

    果然,很快的,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男结束了这次战斗,提着裤子与旁边的战友离开了帐篷。

    绮萝娜发梢处挂着细汗,脸上带着余韵后的红,但却是面无表的擦拭着花心,将那些粘稠的体抹去。

    “演技很差嘛~小妹妹。”旁边的调笑道,之前绮萝娜记得她分明被昏到了床铺上,此刻却大摇大摆的用手支在床铺边缘,点起纸烟,悠哉悠哉的看向这边。

    “你……之前都是演的?!”绮萝娜惊诧道。

    “不然呢?倒是你脸这么红,不会真被那种男的有感觉了吧?”吐出一烟雾,狭小的帐篷里弥漫起刺鼻的烟味。

    绮萝娜红着脸转过去,她不但有感觉,刚才还小小的去了一次…

    “害羞什么嘛,身为却连叫床都不会叫……来一根吗?”调笑着,将一支卷烟递给了绮萝娜。

    “不…我不碰这个的。”绮萝娜拒绝了。

    “呵呵,看你这么,刚做这行不久吧。”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慵懒地说着,硕大的豪随着她的吞吐而起伏着,让绮萝娜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好。

    “做这行,你得多学学如何讨好男,叫的骚一点,让那些臭男早点完事,这样对大家都好。”说完,又将纸烟递到绮萝娜面前。

    “都接过那么多男了,还装什么清纯呢?”

    似笑非笑的目光刺痛了绮萝娜的胸

    …是啊,装什么清纯呢…

    明明自己都和那么多男上过床了……

    鬼使神差的,绮萝娜接过了那支卷烟,模仿着抽烟的样子,吸了一。

    浑稠的烟雾带着刺激的味道直冲鼻子,绮萝娜被这团强烈刺激的烟雾呛的直直咳,小手捂住脖子,难受的直咳嗽。

    味道好冲!根本接受不了!

    看到绮萝娜的表现后轻笑出声:“小妹妹,烟可不是这么抽的,不要用鼻子吸,把气吞下去,用肺来感受。”说着,她又吞云吐雾起来。

    绮萝娜看着手上的纸烟,犹豫了下,还是拧不过的好意,轻轻的吸了一。

    这一次的烟雾要淡上许多,咽下喉咙,刺激的味道将她的喉咙灼得有点刺痛,烟特有的迷醉萦绕在胸,吐出,烟雾似乎将将她的烦恼与纠结都一并送走,只余下淡淡的安心与舒适感。

    感觉没有那么糟糕了……

    而且……好像还挺舒服的。

    绮萝娜看了眼纸烟,烟处正有烟雾缭缭而上,之前她避之不及的烟臭味此时闻起来也没有那么刺鼻了,在麻醉带来的安全感逐渐腿去后,绮萝娜甚至有一种想要再吸一的冲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没想象中那么糟糕,甚至还挺舒服的…怪不得这么多喜欢…

    但是——

    我已经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了……已经不想再变得陌生了……

    绮萝娜熄灭了只引燃了一小段的烟,倒在床铺上,用手臂遮掩住眼睛,不想去看。

    也不在意,看到绮萝娜摆烂般的躺下后也就是笑了笑,带着若有若无的感慨怀念道:“真是小姑娘特有的伤春悲秋呀。”

    ——————————五十五天——————————

    营地发生斗殴了,按理来说,在这种充斥着力和灰色地带的营地里发生冲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这次不同,和以往一次都截然不同……

    是血,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当那几个魁梧的佣兵进来时绮萝娜就见到了他们浑身大大小小的各种伤痕,尤其是被搀扶在中间的那个大块…满身尽是鲜血,有他的,有其他的……

    绮萝娜连忙上去帮他包扎,这个之前还一直耀武扬威的汉子此刻面色苍白,在绮萝娜面前似乎还想强忍着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咳出一大血来。

    “大……大他不想让你离开营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绮萝娜默然,之后要来一队商队,就像小玲说的,到时候她们这些都会被买走或者送到其他地方,就和之前被送来营地一样。

    佣兵营地里对于漂亮的争抢从来就没有停过,但这一次……是一次见血,也是一次如此严重的。

    “长角的孩,跟着我们走吧,作为我们部落的,你会有许多许多的首饰,还有金灿灿的金子!”

    绮萝娜实在没想到,眼前这几个之前还在欺负她的男此刻忽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重新看去,中间那个名为大的男尽管伤的很重,连话都说不出来,但眼神却亮的像是在发光,眨也不眨的紧紧盯着自己。

    ……跟着他们…?

    绮萝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看着他们的身材和铜色的皮肤,脑海中忽然又闪过一个身影。

    布莱克,就算他们此刻再认真,看起来再坚定,说白了也不过布莱克的手下罢了,自己无论怎样,也绝不可能……

    绮萝娜没有说话,但男似乎看出了她的意思,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熄灭了下去。

    “!你好好看看大,他为了你连右臂都差点失去了!他是我们部落最强大最威武的战士,但就为了你这样的一个,以后的他连用力握紧斧都做不到了!!”三搀扶着大,看着绮萝娜,豆大的眼泪随着他的叫喊居然一滴一滴的从他的眼角滑落,落到沙地里。

    绮萝娜沉默了……

    ——————————五十七天——————————

    绮萝娜正赤身体的站在男面前,身上唯一的装饰就只有脖子上的黑色的项圈,小巧的鸽高高挺翘着,下方鲜艳的部也毫不怯场的绽放着,为男展现着少最私密的美好。

    绮萝娜的双手被反捆在身后,任由男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脸色依旧如常,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露个内裤就会脸红羞涩的少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男用力握住她的脸,绮萝娜很配合的乖乖张开嘴,像是商品一样任由他打量。

    ”不错,不错。”男见绮萝娜的牙齿完整,不像其他出身低贱的一样参差不齐后满意的点了点,松开了手,不论是外貌,还是内在,她的品相都可以用极佳来形容。

    被男放开后的绮萝娜乖乖站回原地,就这样背着手,赤着身,像是货物一样默默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就是太贵了,9000g,我搞一支便宜的商队也就这个价了。”男开说道。

    “绝对的物有所值,你看看她的脸,再摸摸她的发,在沙漠里待了那么多天都如丝绸般柔顺,你跑遍整个帝国都找不出像她这么漂亮的孩。”绮萝娜的主滔滔不绝的推销着,在她对面是一个打扮富态的商,看年纪四十有五了,正用邪的目光上下扫视着绮萝娜。

    “有没有生过种?”他的问题很直白,也很赤,像是在问一件商品的功能,而不是像是在对待一个孩,一个龙姬。

    “没有,你看她的部,如花儿一样娇,这种生怎么可能生过孩子呢。”主将她的大腿掰开,将少的私处毫不保留的展示给男看,绮萝娜没有抗拒,老老实实的配合着她的动作。

    “也没有堕过胎?”

    “当然没有!”

    男沉思片刻,转看向绮萝娜问道:“有没有怀过孕,或者说,你有没有来过初。”

    绮萝娜摇了摇。

    “这连生种都不会!我买回去就是为了多个花瓶?!”男的声量一下子高了起来。

    “她是异,而且是有魔力血脉的那种异,自然不容易怀孕,但只要怀上孕,大概率就会诞生出拥有魔力的术士孩子!”主继续推销着。

    “异?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有尾有角的异,她要是给我生个蛋怎么办?!”争吵还在继续……

    着身的绮萝娜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吵架。

    自己身为,孕育新生命的行为本应是神圣且美好的,是和相的恋在温暖的床榻间缠绵中带着意与祝福诞生。

    绮萝娜虽然从未把‘怀孕’这个词与自己联想到一起,但善良的她始终对诞下新生命抱有敬意,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如商品般站在男面前,任由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自己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明明连名字都不知道…

    明明只是今天才见过一面……

    明明生育孩子应该是两边都有责任,不应该这样的不负责!

    但是……

    6000g

    男与主经过唇枪舌剑后终于得出了这个双方都接受的价格。

    少的尊严,子宫的纯洁,她的第一个血脉,理应继承“龙姬”之名的孩子。

    就这样,与少毫无关系的,以6000g的价格决定了,卖给了眼前这个将近五十的老男。

    从到尾,她这个未来的母亲,负责献出子宫孕育生命的少,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就这样被卖到了男手上,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男手里,新的主,也是……未来孩子的父亲。

    失落吗?有点

    绝望吗?有点

    不甘吗?都有点

    但出乎意料的,连绮萝娜本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平静的接受了命运,为眼前这个盯着自己笑的老男生儿育。

    我还以为自己会像那天见到布莱克一样拼命挣扎,最后因为抵抗被打个半死呢。

    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了,少的义务做完了,接下来就到的义务了,给别生孩子再怎么也比给布莱克那个混蛋生黑种叫主要好吧。

    绮萝娜苦涩的笑了笑。

    真是的,自己真是蠢的要死,又是被男骗,又是被各种欺负。

    明明打赢了却还是被拐卖过来做,自己都知道喝不了酒还非要喝。

    自己身为穿越者,还是天幻龙这种厉害到不行的血脉,现在却只能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买回去传宗接代,一辈子当他的,真是丢脸的不行。

    “龙姬”吗…

    我身为“龙姬”的未来的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作为……不,应该是只剩下作为“母亲”的未来了吧。

    少对男露出微笑,用着在营地里学会的技巧,生涩的迎合着。

    晃晃悠悠的马车里,不时传来阵阵悦耳诱的呻吟,听的外面的过路频频侧目,没有知道,车厢里这个迎合着男的小小少,曾经有着名为“龙姬”的辉煌过往。

    ——————————五十九天——————————

    男,或者说绮萝娜的新主,名为萨穆勒,听名字就知道他是一个来自其他地区的异邦,他有着棕色的皮肤,脸上留着惹在意的络腮胡,据他自己介绍,他似乎麾下有一支穿行于沙漠中的商队,往返于他的领地与要塞都市之间。

    是的,领地,萨穆勒似乎是某个不知名王国的小贵族,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绮萝娜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还不错呀,我能当个领主的,以后生了孩子至少不用过的像自己那么憋屈。

    在车上时,男起先并没有急着像那天刚买下来绮萝娜来一样享用她,而是先迫着绮萝娜签下魔法契约,契约的内容很……卑鄙,除了要求无条件的服从外,似乎还带着某些附加条件,例如忠诚和永不背叛。

    绮萝娜不想签,但她没有抵抗的方法,现在的她连一个成年男都无法抵抗,更别说一个领地的领主了,她本以为自己签下契约后会当场变成任由萨穆勒使唤的一条母狗,当出乎意料的……一切什么都没有改变,就像那个消散的法阵只是糊弄的特效一样。

    绮萝娜微微安心下来,一路上就这样随着萨穆勒来到领地。

    但到了之后才知道,所谓的领地不过是一个小镇子,而且与绮萝娜刚来时的那个城镇完全不能比,这个位于沙漠边缘的镇子不论是房屋还是居民看上去都颇为贫穷……

    而且萨穆勒所谓的领主身份也有水分,他有领地没错,但是只具备继承权,小小的镇子上居然有三个和他同样出身,具备同样领地继承权的‘贵族’,或者说自称为‘贵族’。

    不过这些也与她没关系了,此刻的绮萝娜正穿着煽的单薄舞服,跪坐在她的新主萨穆勒下方,老老实实的用樱桃小嘴吞吐着他那粗壮的,因为沙漠里缺水的缘故,许久没洗澡的男茎有难以言表的酸臭味,换做以前,绮萝娜闻到一点儿都会露出嫌弃的表。

    但现在,她只是吐出丁香小舌,默默的用舌为男的清洗着。

    毕竟她没得选择,不是么?

    “绮萝娜你说,我曾经有个部下因为家里的原因临时离队,害我损失了一大笔钱,他现在又想回来为我效劳,现在我该怎么处理他。”萨穆勒一边看着资料,一边享受着绮萝娜的服侍,一边惬意的说着。

    “他因为家里的原因离队也不是有意的呀……现在他重新回来也是认可主你的,主你应该原谅他。”被问道的绮萝娜先是一愣,她停下中的吞吐动作,思索了一会儿后给出答复。

    “呵呵,的天真。行了,乖乖去椅子上趴着,我要你了。”萨穆勒得意的说着,他时常会问绮萝娜一些七八糟的问题,但在绮萝娜给出答复后又这样满脸倨傲的反驳,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优越。

    现在的绮萝娜自然不会反驳,她乖乖的趴到椅子上,将裙子扯开,露出了鲜艳的私处,因为她之前在的时候也在偷偷玩弄蒂,因此下面的小此刻也已经湿润,鲜红的唇向外微微敞开,将少的春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你这只小母狗,光是舔我的就兴奋到这种样子?我的对你而言这么好吃?”见到绮萝娜的这个样子,萨穆勒的音调不自觉的高了起来,十分满意。

    谁会喜欢吃那根玩意啊……

    又脏又臭的……

    只是我猜到你应该会想打一炮才提前揉湿自己的。

    想归想,绮萝娜嘴上还是甜甜的说着:“嗯,一闻到主那里的味道我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萨穆勒果然大为满意,压在绮萝娜身上开始抽动起来。

    曾经的他作为领主候选之一,或许身材体型等等还算不错,但现在四十多的他在养尊处优下不可避免的开始中年男特有的发福,肌开始松弛,身材也逐渐膨胀,肥腻的赘开始增多。

    他的对比其他也没有什么优势,硬度比不过佣兵,长度比不过和她在同住一个帐篷的四,连玩弄的技巧也平平无奇,与皮格相比实在差的太远。

    要说优势的话……大概就是他的这玩意比较大?

    话说回来,大也是建立在对比是在绮萝娜的基础下进行的,只要绮萝娜足够小,那基本是根阳具在她面前都算大,反正这段时间和绮萝娜上床的男对比下来就没有一个不大的。

    不过这样也好……

    萨穆勒的阳具没少的部,顷刻间,少温润的私处就如嘴唇一般轻轻吸附上去,他的茎没有那么硬,没有那么粗,对绮萝娜而言却是刚刚好,不疼也不粗,炽热的阳具填补了少的空虚。

    就像男天生多出来一部分,天生缺失了一部分一样,被塞满的绮萝娜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他的剐蹭过绮萝娜处的宫颈,像是亲吻一样,男最雄伟的骄傲挺少最羞涩的花心,炙热的叩住孕育孩子的花房,向外拔出时,坚硬的更是挤过她道里层层叠叠的褶,让少不自觉的哼出了呻吟。

    “呀~?主~?好厉害。”绮萝娜有意学着之前那个抽烟讨好男的吻说着。

    萨穆勒更得意了,他加快了速度,但比起那些没碰过而显得急躁的佣兵而言,萨穆勒哪怕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也要舒缓的多,换句话说,也让绮萝娜享受的多。

    绮萝娜轻轻摇晃纤腰,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舒展开来,以方便萨穆勒的进,雪白的小巧部一抖一抖的,配合着男的抽开始有节奏的发出‘啪啪’声。

    那是男与媾时体碰撞的声音,是少雪白的与男粗糙棕色皮肤相撞时发出的声响,配合着少随着抽动发出的呻吟,怎么看都像是恋之间相的合。

    “好~?小绮生宝宝的房间?被主剐蹭的好舒服??小绮好满足??”绮萝娜感受着身下酥麻的快感,用她自己都不相信的柔媚声音讨好道。

    说实话,到了这一步,绮萝娜自己都不知道这是讨好还是真实感了。

    不过有一点绮萝娜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的话会让男更加满足。

    “接好,我要了。”果然,萨穆勒闻言后又是一跳,把持不住自己的关。

    “嗯。”绮萝娜乖乖点,整个身体向后翘起,雪白的紧紧的贴在男的油肚上,温润的膣一下子紧紧包裹住男的,布满褶的道在裹住男的同时还不忘一前一后蠕动着索取着。

    感受到绮萝娜的温暖与紧致,萨穆勒舒爽到连用力顶宫颈播种的力气都没有,竟然是双腿一软,就这样直接了出来!

    “咿呀~?”感受到小里温热的,尽管绮萝娜在体上还没有彻底的达到欢愉,但心里上的异样感也使得她小小的高了下?

    少的也这样击在萨穆勒的上。

    尽管在持久力上有些遗憾,但这样相对而言温和的已经让绮萝娜感到享受了,她并不讨厌此刻的感觉。

    绮萝娜面色红润,银白的发丝因为汗水而散的粘在脸颊上,她软软的靠在中年肥硕的肚腩上,感受到中年男特有的黑乎乎汗毛。

    该说什么?明明自己不喜欢胖子,但有感觉的全都是和这种中年大叔做出来的,高后靠在这种大叔的肚子里反而有种异样的安心感。

    而且明明昨天还那么惶恐,害怕自己怀孕的样子,但现在挨了这么一炮后却反而安心不少……明明现在才是应该担心怀孕的时候……

    总觉得自己的xp要坏掉了……

    呼呼呼……

    在的欢愉后,靠着男感受到安全感的绮萝娜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同样的,解决了欲的萨穆勒眼中也少了之前的那种邪,他看着在自己怀中安然睡的银发少,心里也平静了下来,之前看重绮萝娜美貌的他本来只是想将其转手卖掉。

    但在感受到少温暖后的他却开始有些犹豫了,绮萝娜就如他之前的评价一样,带着点笨笨的天真,但同时,他也许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少独有的烂漫了。

    他的两个妻子,都来自各地的商世家,身体里流淌着天生刻薄势利的血,其他一路上的娼都是逢场作戏,而玩弄过的普通孩更是食之无味。

    唯有这个孩,哪怕略过她沉鱼落雁的美貌不谈,少那与尘世格格不的烂漫格也能在一颦一笑之间勾起男最处的欲望。

    也正是如此,萨穆勒在车上用掉了一张魔法契约,表面上是服从的隶契约,实际上却是被严厉禁止的‘从’契约,隶,从,一字之差,价格却差了将近十倍,只因后者曾经有个更加鼎鼎大名的名字‘契约’。

    与美好的名字不同,这个契约的本质是放大受术者对施术者的好感,在不知不觉中令其上后者,因为术法过于隐蔽和反,因此也是各国明令禁止的违禁品。

    萨穆勒看着绮萝娜的睡颜,也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下的选择是对是错。

    ————————六十天整————————

    “你6000g就买了个这东西?一个长角的白毛隶?她下面是镶金了?你就算拉上全镇的男来嫖这个都赚不回这么多的钱!”打扮豪气的,正恶狠狠的盯着萨穆勒旁边的白色小龙姬。

    她是萨穆勒的大夫,毫不留的评价令萨穆勒有些不满,他自觉在绮萝娜面前丢了面子,板着脸说道“看到她的角没,她有着萨满的血统,只要我能靠她生下带有萨满天赋的子嗣,这座城镇的领主就非我莫属。”

    “况且,等她生完孩子后,不管是献给周围的可汗还是卖给其他商,我们都依然有利可图。”在萨穆勒说完这句话后,大夫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一些,而旁边一直不说话的二夫也终于围上来,夸耀着丈夫的聪明与智慧。

    只有绮萝娜,在听完自己的处境后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低的更了。

    ——————六十七天——————

    一周里

    萨穆勒的夫们不敢对萨穆勒有太过激的表示,但对于绮萝娜她们就没这个顾虑了,在萨穆勒看不到的地方,绮萝娜感受到了她们的恶意,有时候是鞋子被偷走,有时候是出去时衣服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弄脏,又或者在饭菜里吃出虫子,莫名的被锁在门外不给开门等……

    总之,绮萝娜变得越来越不愿意离开她的这间小屋了。

    一张双床,带着镜子的梳妆柜,装着寥寥几件衣服的箱子,还有透风的窗户,这就是绮萝娜屋子里的全部了。

    银色的龙姬平里最常做的事就是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曾经作为冒险家的经历像是在做梦一样,带着强烈的不真实感,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现在才是像在做梦一样,晕晕乎乎的就这么成为了别的。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银白的少依旧是美得那么令心醉,但比起以前的自己似乎少了点孩的稚,多了分的魅力。

    如辉光般的少依旧是那么的绚丽,只是在那夺目的光辉中,曾经绚烂到不掺一丝杂色的银白,逐渐被病态的苍白渐渐掩盖…

    说来讽刺,如今能带给她宽慰的反而只剩下她曾经避之不及的了,每天晚上,这间屋子的老爷,她如今的主,萨穆勒都会过来‘宠幸’她一番。

    是的,‘宠幸’,多好笑啊,每晚与这个老男的媾反而成了绮萝娜在这边唯一能感受到温度的事。

    绮萝娜也逐渐的从开始时和营一样只是麻木的迎合着男,转变为了如今主动,甚至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男。

    她会主动的收拾好床铺,铺好柔软的垫子,将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用最漂亮的样子迎接男的宠幸。

    亦如现在。

    “主,这个速度怎么样?”绮萝娜跨坐在萨穆勒的身上,自己主动地扭动着腰肢,每一次坐下后小都会包裹住他的茎,在少软软的肚子上顶出凸起。

    “还不错。”萨穆勒心安理得的靠在床上享受着绮萝娜的侍奉,他看着娇美的小小少主动在他身上起伏,做为男的满足感与成就感油然而生。

    “嗯。”得到了答复的绮萝娜轻轻搂住他的脖子,保持着节奏有规律的上下晃动着,雪白的压在男粗糙且黑黝黝的大毛腿上,格外刺眼。

    “嗯~??”绮萝娜一边扭动着腰,一边感受着的雄伟,因为上位的缘故,她每一次坐下都会切实的感受到没自己身体处,叩击到花心的充实感令她不自觉的发出呻吟。

    遗憾的是,这样的上位对于只有小孩体力的绮萝娜而言有些过于吃力了,再加上每一次坐下后还要忍受着子宫处的酥痒。

    没一会儿,她就累的气喘吁吁,身上散发着甜美的香味,名副其实的香汗淋漓。

    见银发的龙萝莉为了侍奉自己而累成这样,萨穆勒身为男的尊严在大感满足的同时也不免闪过一丝心疼,他反手搂住绮萝娜的香肩,将少拉到自己怀里。

    “主?”绮萝娜脸上余着红晕,水汪汪带着欲的大眼睛不解的眨了眨。

    “不用这么勉强,好好享受吧,我的小龙。”萨穆勒笑着说道。

    听到这句话的当下,绮萝娜致的小脸瞬间就红了,不是那种因欲而染上的红色。

    而是……来自于欲的‘’

    无知晓的角落里,闪烁着契约特有的色光芒……

    她依偎在男怀里,明明赤身体做着那种事都不觉得害羞,为什么自己现在的心跳动的那么快,为什么自己那么羞涩……

    靠在中年男的怀中,感受着怀抱的温暖,还有萨穆勒身上臭臭的汗味,哪怕沦落为营后绮萝娜也不太喜欢被男拥怀中,那让她有一种被‘征服’的耻辱感。

    但现在,她只是带着羞涩,轻轻的‘嗯’了一身。

    任由男将她的大腿分开,将她轻轻侧放在身边,然后被萨穆勒布满老茧的大手探到下体,肆意玩弄着小,将绮萝娜弄的娇喘不止,然后在绮萝娜面前展示着他上面沾满的湿漉漉手指。

    “就这么想要吗?小色龙?”

    听到后面的那个称呼,绮萝娜一下子羞红了脸,好奇怪,明明自己现在就算赤身体的躺在男怀里也不觉得害羞,但为什么在听到他说出自己的昵称后心脏会跳的那么快。

    绮萝娜捂着脸,害羞的躺倒在萨穆勒怀里,后者见她害羞的连脖颈都烧成羞红色后得意的笑了笑,见到少怀春的娇羞模样,即便知道自己是用契约得手,也不免的自得骄傲起来。

    他将下体缓缓靠近了捂住脸颊的少,然后突然的!到那片湿润之中!

    “呀!??”

    听见少惊讶的娇媚声,萨勒穆更为满意,挺着腰,主动的一下下在少花心耕耘着。

    ——————七十一天——————

    很奇怪。

    现在的自己很奇怪。

    如果说在营地里只是麻木和虚幻的话,现在的自己就像变了个一样。

    尽管都不记得和男做了多少次,但有着曾经记忆的绮萝娜绝对不认为自己会上男。

    就算在体的欢愉下绮萝娜会做出一些特别化的动作,但在事后绮萝娜往往都会清醒过来。

    但这一次不一样……就算在做完后,白天的清晨,绮萝娜脑海里也不由自主的想起萨穆勒的样子,甚至有了感觉。

    真的很不对劲……

    是吗?自己真的上了那个男?

    不,绝对不是吧,反而是像有着自己在脑里想起他一样。

    没由来的,绮萝娜想到了之前在车上签的那个契约,那个语焉不详,在签完后就消散的魔法契约。

    是那个吧,什么忠诚…永不背叛之类的…

    当时还以为是个唬的玩意,签完后一点感觉也没有,没想到效果在这吗……

    知道了又怎么样?恨男吗?

    绮萝娜想起了她与萨穆勒拥在一起温存的场景,想起了自己被顶到处时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шщш.LтxSdz.соm

    腹部传来火热感,她低看去,已经滴在了腿上,原来自己光是想到和他做的场景,就已经开始发了……

    恨吗?心中的声音又问到。

    不恨

    虽然手段卑劣,但比起布莱克那个混蛋而言已经不知道温和了多少,而且与他做的时候也很舒服,起来也很温柔,一点儿也不疼。

    今天晚上,他还会来的吧……

    光是想到晚上与萨穆勒的床战,绮萝娜的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好像以前听说一句话“通往心的路是道。”

    那么现在…光着想到他就有感觉的自己…

    连心都已经要被驯服了吧~??

    ——————七十五——————

    “好厉害??好厉害??主好厉害喔~~~??”银白的龙姬,最为华美的宝石,如辉光般耀眼的她,此刻正在男胯下不断的发出声雨,与那天帐篷里的抽烟别无二致。

    是演技吗?

    “啵啾?~”龙姬主动朝着男吻了上去,小小的朱唇贴上了男的嘴,她的舌主动男的嘴里攒动着,绮萝娜小巧的舌与萨穆勒肥大的舌拌在一起,互相缠,分开,然后索取。

    下半身,与萨穆勒结合在一起的私处也有规律的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萨穆勒的动作不快,只是一下一下缓慢的,又抽出。

    但每一次拔出时,都能从少的小里带出大粘稠的水,小里的膣也是随着萨穆勒的抽出而恋恋不舍的吸附出来,每次抽出都会在绮萝娜的小里带出一圈色的,然后又随着他的抽重新回到部。

    “噗啾?”绮萝娜痴迷地索取着男的嘴唇,他的水,他炙热的呼吸,他粗肥的舌……

    ‘啵’

    在两的嘴唇分开后,绮萝娜原本清澈无暇的琥珀色眼眸里只剩下了浓浓的欲与欲,她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男,什么也没有说,但又似乎什么都说完了。

    萨勒穆看到这一幕,心脏都猛地一停,如此美丽的少痴恋的看着自己,和其他那些贪图钱财,又或者因为家族才和他结婚的不同,他在少的热中感受到了那种,炽烈的,只为他一燃烧的……‘’

    萨勒穆熟练的将绮萝娜换了个身位,将她的大腿抗到肩上,软软的,带有温热的腿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被他放到肩上,少早已湿透的花随着他的动作也是轻轻颤抖,成熟的绽开的花心处吐出一水,打湿了床铺,带来独属于少的甜蜜。

    绮萝娜,属于他的,真正只为他一,又被契约绑定,绝对忠诚的。

    “绮萝娜,成为我的第三个妻子吧。”他搂住绮萝娜,温柔的说道。

    ………………???!!!

    绮萝娜惊呆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原本满满的欲与欲竟随着这句话消散不少,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第三个妻子?我?

    不不不,我以前是男生啊,怎么可能和男结婚。

    而且实在是太快了,我和主认识的时间才不到一个月吧,只做过,虽然我们做很舒服没错,但是其他的一点都没了解过吧?!!

    就在绮萝娜还在为这句话感到震惊的时候。

    “嗯?~”下身的快感将她拉回了欲之中,每天都会媾的两早已熟悉了彼此的身体,萨穆勒用温柔地在绮萝娜子宫处轻轻摩擦。

    感受到子宫的瘙痒与刺痛,绮萝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瞬间就被欲的快感俘去了理智,但好在,她还剩着最后一丝理。

    不……不行的吧。

    虽然我自己都变成这样了,但说到底都是被迫的。

    如果我真的接受求婚的话,真的主动嫁的话……那岂不是……等于彻底否认了我以前的一切吗。

    在如的快感下,恍惚中,绮萝娜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显眼的龙角被白布包起,银色的长发也被扎成了少模样的麻花辫挽在脖间,身上穿着的是与其他一样的绿色长裙。

    其他对她的称呼也不再是“龙姬”或“绮萝娜”。

    而是随着男改了姓名的……“三夫”

    幻影中的自己温柔地笑着,尽管还是那样致美丽,但在那温柔中,却没有了少的活泼与天真,余下的,只有作为母亲和妻子的温润与成熟。

    我……

    “嫁给我吧,绮萝娜。”男的声音,在绮萝娜耳边温柔的响起。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绮萝娜只感到浑身都在战栗,是恐惧?是喜悦?是不敢置信?

    绮萝娜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绮萝娜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但她作为少的宝物,孕育后代的少花房,已经默默的为她作上了回答。

    在她看不到部处。

    少的子宫,轻轻的吻住了男的,宣告了自己臣服,替自己的主做出了完美的回应……

    “嗯。”带着啜泣,绮萝娜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轻轻答应道。

    ——————————七十七——————————

    今的绮萝娜,不是,不是,不是冒险者,也不是那个受崇敬的龙姬,穿着黑色衣裙的她在今只有一个身份。

    新娘。

    与萨穆勒结婚的婚礼现场很简单,没有方家属与男方家属,也没有送来鲜花祝福的亲朋好友,只有旁边冷眼旁观者的两个‘妻子’,和家里的仆从。

    甚至连结婚,都不过是在屋内随便找了块空地,然后叫了个阿訇过来见证罢了。

    在念了长长的经文后,有着花白胡子的阿訇终于问到了绮萝娜。

    “你愿意成为萨穆勒的妻子,永不背叛,一生一世伴在他的左右吗?”

    好沉重,是沉重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绮萝娜有种感觉,自己如果在这里答应的话,就等于是亲否认了自己的过往,否认了自己的曾经,只要亲答应了成为他的妻子,自己就会变得不再是现在的自己。

    不再是龙姬,不再是绮萝娜,不再是……那个有着前世记忆的自己。

    “嗯,我愿意。”然后,绮萝娜用比自己想象中更轻松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答应了求婚,成为了萨穆勒的子,妻子……未来的母亲。

    对不起,赛利安,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不要担心,现在的我,却觉得很幸福喔。

    绮萝娜本以为自己会流泪,会带着不甘,但在真的否认了自己的过去,接受成为了男妻子的这个现实后……

    她只觉得如释重负

    两年的时间,绮萝娜从少成为了,两个月的时间,绮萝娜从成为了夫,在营地的时候,曾经的主用项圈给她身为冒险家的未来画上了句号,而如今,绮萝娜用婚姻的誓言,自己给自己的未来画上了句号。

    她的异世界之旅,结束了。

    从今以后,再也不用疼易都市的那些事了,再也不用傻傻的帮忙结果被其他哄骗了,再也不用因为以前是男生的经历而纠结。

    从此之后,这些事都与她无关,她只用站在丈夫身后就行,在褪下了那些名号之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漂亮,萨勒穆的第三位……“妻子”

    见她答应,老阿訇不禁露出了笑容,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

    而她的丈夫,萨穆勒也急不可耐的用手抚上她的,露出了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邪的眼神。

    这一次,绮萝娜只是红着脸回了他一个含羞的眼神。

    作为妻子,她自然要尽到妻子的义务,除了辅助好男外,就是……传宗接代的义务?

    绮萝娜的花又开始湿润了

    ——————七十八

    ——————七十九

    ——————八十整

    ——————八十一…………

    …………………………………………

    ————————第一百三十七天———————

    不知道带上项圈的第多少个子,但却是成为妻子的第二个月,马上来到第三个月。

    绮萝娜在这两个月以来过的十分充实,尤其是在夜晚,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幸福。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沉重的压力,也一步步的靠近了她……

    清晨。

    走廊的洗漱间内,绮萝娜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的看着手中的的试纸。

    这种试纸有点类似于前世的测孕,但作为魔法世界的测孕道具,这种魔法试纸要准确的多。

    准确到近乎残忍。

    “没有……怎么会……难道这支也坏了吗,明明已经买了五支了,怎么都会是坏的……”银发的少龙姬,或者说妻龙姬,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的测孕纸,半崩溃喃喃自语道。

    在嫁给了萨穆勒,成为男的妻子后,绮萝娜尽力做到了身为妻子的一切,她与丈夫的前两姐姐打好关系,与佣一起打理屋子的整洁,学会了烹饪点心和茶,在晚上也尽心尽力的伺候好丈夫。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前进,除了……她的肚子。

    第一周的时候,当丈夫问起怀孕的况,绮萝娜还不觉得有异,毕竟只是时间问题。

    第十天的时候,察觉到不对的绮萝娜已经开始偷偷用魔法试纸检测自己是否怀孕了。

    第一个月的时候,绮萝娜会在丈夫睡着后悄悄的用贴纸堵住自己的小,避免流出,然后会四脚朝天倒在床上,试图让更顺畅的留到自己子宫里。

    第一个月的第二周的时候,萨穆勒的脸色开始有点不对了,他又问了绮萝娜一遍在当时有没有堕过胎,绮萝娜否认了,但是萨穆勒的脸色并没有看好起来。

    第二个月的时候,绮萝娜完全慌了神,她开始找各种各样的方子和偏方,只要传闻能怀孕的方子她都试过,甚至偷偷去城里找过地下医生,只求能够让自己怀上丈夫的孩子。

    然后是第三个月都快到了的现在,她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以前的她庆幸自己在帐篷里没有怀上男的野种,但现在,她只痛恨自己的肚子怀不上男的孩子。

    如果自己真的不能生小孩,那自己还算是一个……一个妻子吗?

    绮萝娜委顿的走出房间,第一面就见到了大夫和二夫,她们站在不远处,似乎早就看见了自己。

    “姐姐好。”绮萝娜挤出微笑,向她们打了声招呼。

    她们没有回应,只是冷冷的看了眼绮萝娜一眼,然后从她身后走过。

    “呵呵……就是个,她的那里肯定被男玩坏了。”

    “这种除了长的漂亮还有什么用?连孩子都生不了。”

    “真是丢……我的丈夫居然会娶一个。”

    身后,她们的议论声随着脚步渐渐走远,只剩下绮萝娜留在原地。

    ……

    振作起来!绮萝娜!

    你现在可是妻啦,以后还要生小宝宝的,怎么能消沉!

    绮萝娜给自己打气,走到了厨房里————

    片刻后,绮萝娜端着自己做好的小甜品来到了丈夫的房间,她用指背轻轻叩击,然后推开了房门。

    一个,之前没有见过的正跪在萨穆勒的胯下,用着曾经绮萝娜服侍萨勒穆一模一样的姿势吞吐着他的。

    ……!

    绮萝娜的心一疼,但她只是只能装作没看见,将甜点和红茶放到桌前,笑着说道:“亲的,今天家在里面放了浆果哦~☆”

    “嗯……”萨穆勒没有抬,但在绮萝娜准备离开时,他忽然问道:“你的肚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怀上。”

    ……

    ……

    “我……那个,可能是试纸坏了,今天的看不出来呢哈哈,我待会去买新的试纸。”绮萝娜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

    萨穆勒没有回话,她看着银白的小龙姬,尽管还是那样可美丽,但不能生育的她……光凭美貌真的值得6000g吗?

    ——————————一百三十九天—————————

    留言传开了,镇子继承之一的萨穆勒被勾引,花了6000g的天价买下一个白色的,还娶了当作妻子,而且最愚蠢的是,那个还不能生育,早就被她的嫖客给玩坏了。

    绯闻传的很广,连作为萨穆勒对手的其他领主继承也听到了,他们借此更是用来嘲讽萨穆勒的愚蠢。

    平里,连宅邸里的仆从都会偷偷低声议论,而他的两个夫不仅不管仆们的议论,甚至还主动给他们时不时的点猛料。

    这几天,萨穆勒的心很差,甚至晚上在床上时都没有什么心,任由绮萝娜如何挑逗都硬不了多久,最后只是在绮萝娜的嘴里完了事。

    ——————————一百四十天整——————————

    “你要用这个……打到我的身体里?”绮萝娜不敢置信的看着前面狰狞的针管。

    针管里流淌着褐色的粘稠体,在嫁给萨穆勒后绮萝娜也知道了这东西的用处,一种会永久改变身体,而且会留下不少后遗症的违禁药物,取自某种强生育力魔物的血。

    一般用来拷问,或者给牲畜配种使用,因为效果极强,注后会大幅度改造母体的子宫,所以也是最危险的违禁药物之一。

    “打了这个,你就算子宫有问题也能生孩子。”萨勒穆这样说道。

    绮萝娜的瞳孔一缩:“不……我的子宫没有问题,我真的没有堕胎过,我只是还小,求你了!再给我三年……一年的时间,我一定能生下小宝宝的!”

    绮萝娜的第六感告诉她,那支针管里的东西极其危险,涌动着蓬勃的魔力,如果真的注到她体内,一定会发生某些事……

    她不想像那些被打过药的一样脑子被魔力烧坏,最后被改造成一月一胎的生育机器!!

    对了,对了!

    是这个项圈,一定是这个项圈,因为抑魔环抑制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才连孩子都怀不上,只要把这个取下来的话一定就能怀孕了!

    绮萝娜激动的扯着项圈。

    但大夫在听到她的话后只是冷笑道:“看吧,我早就说过婊子无,她假装上你只是为了骗取信任摘下项圈好逃跑而已。”

    不……不是的!

    相信我,我的丈夫,我发誓,我绝对真的没有撒谎,取下这个项圈,我一定不会离开,我一定待在这里乖乖给你生孩子!!

    绮萝娜看着他,她只希望她们之间的能换取萨穆勒的信任,就如之前在床上缠绵一样,之前萨穆勒的求婚一样,是那么温暖,那么安心。

    “求求你……”绮萝娜美丽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看着这个唯一对她好的男,只希望他能像曾经一样,温柔的对待自己,着自己,她不奢求什么,只要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小小的信任就够了。

    萨穆勒沉默了,他并不讨厌绮萝娜,相反,他很喜欢绮萝娜这个妻子,她可,美丽,活泼,而且在契约的作用下更是全心全意地着自己。

    但是……萨穆勒想到了6000g,想到了自己领地岌岌可危的继承权,如果自己不能靠着有魔力血脉的孩子当上领主的话……

    萨穆勒避开了绮萝娜的眼睛,令后者如坠冰窟。

    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甘愿做你的了…

    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做好帮你生下孩子的准备了……

    为什么!

    我明明什么都已经抛弃了,“龙姬”的名号,曾经的尊严,放弃了之前所拥有的一切,只为了能乖乖当你好的妻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抛弃了那么多都换不来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吗??!!!

    是因为我不配吗?!还是因为我曾经作为隶当过!亦或者你是被那些狠毒的骗了吗?

    无论怎样!不管怎样!!

    我只求求你——

    我的主,我的大,我的……丈夫!

    相信我,求求你,只要你相信我这一句话,我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你的妻子,好好当你的,好好帮你生下孩子!!

    只要,只求你……相信我这么一次!

    绮萝娜用绝望到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萨穆勒,眼泪已经大滴大滴从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她卑微的跪倒在地,将过往的尊严全部顾之脑后,只希望能换来男的一丝怜悯。

    然后……绮萝娜看到了。

    男冰冷到没有一丝感的眼神。

    “打下去。”用她现在最熟悉的声音说出了最陌生的话语。

    内心处仿佛有什么断开了……

    好疼,好疼呀

    心好像是被什么给狠狠的撕开蹂躏了。

    绮萝娜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瘫软的倒在地上,任由仆将她架起,将针对准了她的身体。

    绮萝娜闭上了美丽的眼睛,认命般的不在挣扎。

    只希望在这针打完后自己能疯的彻底点,什么都记不住最好,当然,死了的话也不错,不也有那种扛不住药效死了的孩吗?

    对,自己最好还是死了,不,不是最好,是一定要死在这一针下啊。

    实在不想见到,变得更加下流不堪的自己了……

    ‘滋’

    有什么东西流了体内,先是刺痛,接着又变成了暖洋洋的热水,让绮萝娜仿佛回到了在温泉镇的时光,无忧无虑的子,真美好呀……

    随着温暖的感觉褪去,绮萝娜的身体开始涌出另一种感觉,她本以为会是那种赤的欲,想与男合而欲求不得的感觉,但没想到,此时涌上来的却是她在愤怒时最为熟悉的……龙。

    无数个例子已经证明了同一件事,不要作死,尤其是不要对那些未知的东西动手动脚,哪怕看起来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也一样,近的有哥斯拉系列,远的譬如生化危机,变形金刚。

    都是奇思妙想后成功把自己作死的经典典范。

    也譬如……现在

    对于普通类来说,蕴含着庞大魔力的血轻而易举就可以改造整个的身体,甚至会在过量的魔素下导致不可逆的变化,所以这对于类而言是绝对禁止的毒药。

    但对于本就是高位种的天幻龙而言,这一针下去不仅没有同化,反而还倒过来让绮萝娜吸收吞噬了血里的魔力,相当于直接打了个加蓝上限的魔药。

    把她本来被抑魔器封印住的瓶颈给硬生生冲了……

    于是……

    睁开眼,只觉得自身无比轻盈的绮萝娜看到了旁边倒在地上的仆,抱成一团的夫们,和一脸不敢置信的……丈夫。

    我这是……

    她微微抬手,看到了腰间飘散着的发,银白色的发丝之间开始逸散着金色的魔力粒子,原来她不是银白,而是淡金色,如她的眼眸一样,代表高贵的颜色。

    身体好轻盈,像是飘在空中一样,但是脖子那里,有些不协调。

    绮萝娜轻轻一抓,之前怎么也无法取下的抑魔器就这样被她随手扯断,再一捏,金属混着皮革化为一滩废铁,被她随手扔下,随着她身边所卷起的尘风,落至地上。

    随着她的动作,隐约中有色的法阵也随着风尘消散了。

    契约消失了。

    她看到萨穆勒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和自己记忆中那个总是表现的高一等的丈夫不太对的上号,对了,他们为什么都要抬看着自己?

    绮萝娜看向自己下方。

    原来自己真的飘起来了啊……

    她落到萨穆勒身前,竖状的龙瞳无悲无喜的倒映出男恐惧的模样,平静的说道:“我的丈夫。”

    她的声音十分特别,在动听的声下还带有另一种神秘的回响,似乎是在用另一种语言表述着同个意思。

    萨穆勒顿时露出了十分恐惧的神色,他在大叫,在惊慌失措的说些什么,似乎是在说都是其他他什么的?

    无所谓了,此刻的绮萝娜只觉得眼前的男无聊透顶,弱小又悲哀,在抛去‘丈夫’这个身份外和路边的虫子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懒得多去理会。

    ‘嗒’覆着龙鳞的修长手指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狂风自屋内拔地而起,顷刻间这栋木制的宅邸就被掀了个底朝天,整座屋子被呼啸的狂风撕成碎片,只余下萨穆勒和家仆们站在唯一算的上‘屋子’的地板上,不知所措。

    顶,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只有远处隐约有轰隆的声响传来。

    ——————————一百四十一天————————

    好疼……

    我这是————

    绮萝娜从昏迷中醒来,睁眼的第一瞬间,在看到自己躺在陌生的巷子里后她近乎下意识的摸上自己的脖颈,还好……这次没有那个该死的抑魔器。

    她从地上坐起,疑惑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

    在昨天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里,她只记得自己似乎被打了魔药,然后扯掉了那该死的项圈,最后在自己丈夫目瞪呆的注视下飞到了天上。

    丈夫……吗?

    绮萝娜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当时居然心甘愿的嫁给一个将近五十的老男,而且还是作为他的第三个妻子!

    想到这,绮萝娜先是感到反胃,她扶着墙壁呕了一会儿,但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萨穆勒在床上的温柔,以及他们之间的亲吻。

    “只不过是利用契约的渣……”绮萝娜喃喃道, 心底却有些悲伤。

    就算是契约,当时的自己也是真的上了他,为什么……要这样无的抛弃我呢……

    “哼,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些男了。”绮萝娜强忍着内心的酸楚,故作坚强的说给自己听。

    在准备离开巷子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倒在巷子里昏迷不醒的几个混混。

    混混们虽然打扮不羁,但最奇怪的是他们都有种仿佛气被抽的虚弱,而且……下半身都是光溜溜的,男的那玩意正耷拉着露在外面。

    ……绮萝娜无言的抹了把自己的下半身,然后看着腿间大块大块涸的斑和覆在唇边的白浊无言以对。

    好像有点印象,自己当时随便找个城市降落后因为那支魔药的缘故子宫疼的不行,下面也一直在流水,然后又凑巧在小巷里见到了这几个男……

    ……算了,实在不愿意多想。

    “便宜你们了。”少轻轻的说着,然后拿起他们的披风,就这样赤着脚,光着身子,只裹着一件披风走出了巷子。

    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的熙熙攘攘,绮萝娜知道这里是一座全新的城市,但此刻的她心糟透了,根本没有以前到了新地方后玩闹的子。

    “大叔,你知道要塞都市在哪个方向吗。”

    有着酒糟鼻的大叔被绮萝娜拦住后原本满脸不满,但在听到少银铃般的声音后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再往下看,看到少在斗篷下露出的脚趾后就变成了猥琐的色脸。

    “小妹妹,怎么一个在这里啊,要不要叔叔我……唔!”酒糟鼻大叔刚调戏到一半,肚子就受到重击。

    “告诉我方向,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了。”斗篷下,影中只露出一双竖状的眼眸。

    “在……在东南边,这边,很远的,要穿过沙漠!”大叔强忍着痛苦,带着颤音回答道。

    他捂着肚子躲在角落,再回时,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个小小的身影。

    “妈的……那个婊子……绝对不是。”见绮萝娜消失不见,再想到之前看到的竖状眼睛,大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从沙漠运到镇子,绮萝娜在车上待了两天时间,此刻从更远的城市穿过沙漠,绮萝娜却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她的翼展先是向两侧展开,然后并拢,和起,与其说是飞,不如说是像气一样向前冲刺,有点类似于怪物猎中天彗龙的飞行方式,但不同的是,她没有后者那么显眼,只有带着虚影的淡金色魔法粒子浮在翅膀旁,然后随着她的推进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

    “没了?!你是说小半个镇子就那么没了?!”隼目瞪呆的听着前面盗贼的报告。

    “我和布莱克大哥是兄弟,你们要是骗我的话,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隼愤怒的吼叫着,就在他准备将墨水瓶丢到盗贼身上发泄的时候。

    ‘轰隆!’天空中传来闷闷的炸响。

    奇怪,大晴天也会打雷吗?

    隼奇怪的看向窗外,然后……在庭院外见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隼的心脏猛地一顿,尽管已经有将近半年没见,尽管她披着自己从未见过的麻布披风,但在见到那身影的瞬间,隼无比肯定那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孩。

    “绮萝娜……”他打开门,不敢置信的说着。

    他来到孩身前,颤抖着掀开兜帽,孩淡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散至腰间,落到手上,她琥珀色的眼睛依旧是那么的美丽,但不同的是,此刻的眼眸却已经化为了竖状。

    洁白的龙角,从以前刚刚高过顶的长度又向后长了一段,变得锐利不少。

    她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不论是形象还是气质,但尽管如此……

    “隼……”绮萝娜看着他,平静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好痛苦……我好难过啊……”眼泪,从她的脸颊划过,尽管少看上去还是面无表,但在不知不觉之中,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为什么不过来救我……为什么不过来找我……”大滴大滴的泪水,打湿了她脚下的泥土。

    隼看向她,绚烂的少脸上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笑容与甜美,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此刻只剩下悲伤与无助。

    “对不起……我……”隼半跪下去,他想过绮萝娜被玩弄到烂烂的样子,想过绮萝娜会变成不堪的样子

    但他唯独没想过,之前对他总是露出笑容的绮萝娜会变成这样满脸悲伤的样子……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所攥紧,痛苦与自责在这瞬间尽数涌上心,无边无际的酸楚感瞬间将他淹没,他一个踉跄,差点就这样倒下。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颤抖着抱紧绮萝娜,感受到她小小的身躯里传来的温暖,听到了她因为悲伤而发出的轻轻哽咽,温热的泪珠浸湿了他的衣襟,明明怀里已经拥他朝思暮想而不得的少,但此刻的隼却没有半点多余的欲望。

    她的身子是如此娇小,纤细的她甚至自己一只手就搂的过来,在隼的印象里,绮萝娜总是那么完美的遥不可及,在闪耀的辉光下,她永远能夺走所有的目光,漂亮,自信,又强大,小小的身子却能击败他连靠近都不敢靠近的魔兽。

    “对于绮萝娜而言,这些苦难算不了什么”隼一直是这么坚信着的。

    直到此刻,感受到怀中小小孩的哭泣,他才终于意识到,那个光辉夺目的龙姬,本质上也不过是故作坚强的小孩罢了。

    而他,神崎隼,亲手把这样一个娇柔的孩丢到了以粗俗著名的佣兵堆里,整整半年。

    她在这半年里受了多少罪?她一个在那里是多么的无助?她在里面受到了怎样的欺负?

    绮萝娜,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和面对布莱克时一样坚强,我只是想更靠近你一点……

    “绮萝娜……对不起…我……我其实和布莱克说过,说过这几天要去救你……但……但是那个……”说到一半,隼再也说不下去,他整个跪到地上,将绮萝娜死死的拥怀中,无数的自责与痛苦将他淹没。

    “我被做了好多那种过分的事……我……”说到这里,绮萝娜的语气终于颤抖起来,她再也强撑不住自己的悲伤,如真正的小孩一样,靠在隼的肩膀上,大声的哭泣出来。

    呜呜——

    是错觉吗,轻风刮过树叶,在那风声中,却是仿佛间听到了如哭泣一般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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