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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同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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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改变了正统——路明非传(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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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构建了一个假如路明非没有选择密党而是正统的世界线,文中不少设定没有完全采用龙族异闻录的设定而是进行了微调。lt\xsdz.com.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本篇没啥硬核剧,主旨还是为后宫瑟瑟的集邮铺垫,希望大伙看得开心。

    ps1:叠个甲:本篇所有登场与提及物皆为与现实无关的虚构角色,世界观为平行世界的地球。

    ps2:路明非身世设定采用龙族同经典设定三位一体,路明非黑王圣子,路茗沢黑王圣灵,尼德霍格圣父。

    ——————————

    ——————————

    那应该是来到仕兰中学报道的第一个早晨,路明非正骑着自行车嘿咻嘿咻地往仕兰中学赶,突然他从身旁看到了一个越来越远的白色倩影,好巧不巧的是对方正好也在回看他,两的视线相触。

    十分钟后他赶到了学校,路明非在熙熙攘攘的群中张望左右找不到自己想看的影子,于是他在心里向神明默默许了个愿,加快了赶往新班级的步伐。

    然而在从门走进去抬的第一眼,他发现自己的愿望实现了。

    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文艺少也在看着他,纤纤玉手中正拿着那本玛格丽特·杜拉斯的《》。

    数月后的一个晚上,如墨的夜色泼洒在路明非狭小的卧室里。

    笔记本电脑的亮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孤岛,映照着他耷拉眉毛的衰脸。

    电脑屏幕里则是体纠缠,呻吟语如同水一波波冲击着他那紧绷的神经。

    他握着胯下那根茎机械地套弄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看到的那个孩——白色的裙摆,那低阅读时白的颈项,还有那惊鸿一瞥间仿佛带着槐花清香的灵动眼眸。

    陈雯雯,暗恋少的名词像紧箍咒似的环在了了他的心尖上,又与他此刻粗俗的欲望搅拌在一起。

    快感从尾椎骨窜升,沿着脊柱噼啪作响,汇聚在下腹越来越汹涌。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一白浊从马眼激而出,落在了——

    一个突然出现的美少俏脸上。

    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就连嗡嗡作响的电脑风扇不知何时平静下来。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穿着哥特洛丽塔裙装的绝美少,黑色蕾丝衬得她皮肤雪白。

    裙摆很短,勉强遮上大腿根,下面是穿着白色长袜的纤细双腿和一双擦得锃亮的圆小皮鞋。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身材虽然娇小,但胸前却已有不容忽视的起伏。

    柔顺的黑色长发梳成了双马尾,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颊边。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金色的瞳孔像黄金一样灿烂,俏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而他那刚刚出尚且温热的正黏糊糊地挂在她光洁的额和脸颊上,甚至有一滴正悬在她扑闪的睫毛那里将落未落。

    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里传来优愈发高亢的叫床声。

    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脸颊上的白浊,然后伸出小巧的舌一滴不剩地舔舐净。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妩媚。

    接着是额,是鼻尖,是下……她在路明非呆傻的目光中将他在她脸上的所有都吃进了肚子里。

    末了她还咂了咂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啧,味道还不赖嘛。只是给自己未曾谋面的妹妹第一份大礼就是颜吗?哥哥真是大变态呢。”她清脆的嗓音带着娇憨,但语调里的那子坏劲儿却挥之不去。

    路明非的嘴张了张,喉咙里却挤不出哪怕一个字。

    他完全石化了,他甚至忘了自己还赤着下半身,那软下去的器可怜地耷拉着,“你……你……我……”他语无伦次,大脑试图处理这远超认知范围的状况。

    自己打飞机过度产生幻觉了?

    总不能这小妖真是鬼吧!

    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尖锐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自我介绍一下,”少行了一个提裙礼,“我的名字是路茗沢,你的妹妹哦,哥哥~”

    “妹……妹妹?”路明非惊叫,“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爸妈就生了我一个!我哪来的妹妹?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我房间的?”恐惧和极度的尴尬让他浑身发抖,他手忙脚地想拉起裤子,却因为太过慌反而把裤子缠在了脚踝上,险些连裤子一起摔倒在地。

    路茗沢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像是银铃一样清脆。

    “嘛,哥哥不记得我也很正常啦。不过没关系,”她走上前几步,小皮鞋如同踩在路明非的心尖上。

    “我可是感应到哥哥今天动了真,特意来送你一场大机缘的哦。”

    “动……动什么真?什么大机缘?”路明非下意识地往后缩,可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就是你那个同学啊?叫什么来着?陈雯雯?”路茗沢歪着故作思考状,眼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哥哥对她一见钟了,对吧?文艺少,白裙子,捧着书的文艺少,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她轻描淡写道。

    路明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他感到被扒光后无所遁形的羞耻,尽管他现在的样子跟被扒光比起来也差不到哪去。

    “都说了我是你妹妹嘛。”路茗沢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视线落在了路明非那还没来得及关掉的电脑屏幕上。

    画面上,一个金发碧眼的丰腴郎正被两个壮汉前后夹击发出夸张的呻吟。

    路茗沢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啧啧,味真够差劲的。难不成哥哥喜欢这种一上来就横冲直撞的?”她转过,饶有兴致地盯着路明非,“喂,哥哥,你是喜欢国产的还是欧美的?”

    路明非被她问得一愣。

    他委实不是特别感冒欧美那种直来直去、缺乏前戏和氛围的拍法,只是今天凑巧选了这部结果被眼前自称是自己妹妹的孩抓了包。

    其实他更喜欢岛国那种带着剧、有撩拨、有羞涩、有酝酿绪的调调。

    他犹豫道:“我觉得岛国小电影的挺不错的。”

    “切,”少却嗤之以鼻,“拍a片还要打码遮遮掩掩的,这种自欺欺的行为一点职业守都没有。”

    就在那一刻,陈雯雯捧着《》的倩影又一次在他脑海中闪过。他垂下眼嗫嚅着回答:“那就……国产吧。”

    路茗沢脸上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容,她满意地点了点。

    “明白了。”她低声自语,“看来相比于卡塞尔的校长,还是统御正统,做那万众之上的领袖更符合哥哥你的底色啊。”

    “卡塞尔?正统?你在说什么?”路明非一雾水。

    路茗沢却没有解释的打算。

    她忽然凑近,那张致的小脸几乎要贴到路明非脸上,温热的呼吸在他的鼻尖。

    “那些都不重要。”她细腻的指尖轻轻抚上路明非的胸。“哥哥,我们来做吧。”

    “你说什么胡话?!”路明非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住标本一样,只能眼睁睁让路茗沢为所欲为。

    “哥哥,很快你就能过上你梦想中的生活了哦。”路茗沢开始脱衣服。

    哥特裙装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露出下面白皙得晃眼的肌肤。

    她青涩的身体尚未成熟,但形挺翘,胸前那对的蓓蕾已经悄然绽放。

    路明非的呼吸彻底了。

    他想喊,想叫,想挣扎,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四肢沉重得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路茗沢像一条滑腻的美蛇缠上他的身体。

    她将他推倒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瞳里燃烧着野火般的欲望。

    她伸柔荑握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器,激得他一个哆嗦。

    “别怕,哥哥,”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我也是第一次哦,我们一起童贞毕业吧。”

    说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纤手引导着他那重新勃起胀大的,抵住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紧闭的缝隙。

    那里的蜜裂已经因为兴奋渗出了一些晶莹的蜜,濡湿了边缘的芳。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到难以形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住了他敏感的上。那感觉如此美妙,带着灭顶般的快感。

    “呃……”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路茗沢微微蹙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忍耐的表,但那双金眸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腰肢猛地发力,娇躯向下一沉!

    “啊——!”两发出了声音。

    路明非首先感觉强烈的紧涩感从下身传来,但很快就被那无与伦比的包裹所带来的舒爽所淹没。

    路茗沢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的娇躯瞬间绷紧,小手攥紧了路明非胸前的衣服。

    一缕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顺着她与他合的部位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看啊……哥哥……”她喘息着,嘴角勾起了一个幸福的笑容,“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路茗沢很快就适应了小被填满的感觉。她开始扭动腰肢,驾驭着身下这具惶恐的少年躯体。

    “嗯……哈啊……哥哥的…………好硬好大……顶到了子宫了啦……”她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音不复最初的清脆,而是染上了欲的黏腻。

    路明非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中颠簸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路茗沢的骑乘。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然后被汹涌澎湃的欲淹没。

    他看着她上下晃动的丘,那两点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他闻到她身上那冷冽的芬芳与自己猥的气味;他听到她那雌小鬼特有的挑衅和放的叫床声;而最强烈的莫过于从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

    路茗沢那紧致湿热的壁每一次摩擦、挤压、吮吸,都像要把他灵魂从里吸出去。

    “啊……你快停下……”他哀求着。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下意识地扶住了路茗沢纤细的柳腰,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心神一,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绷紧时的颤抖。

    “停下?”路茗沢俯下身,垂落的发丝扫过路明非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

    她的金瞳里水光潋滟,却依旧闪烁着坏心眼的笑意,“哥哥明明……很舒服嘛……你的……顶我顶得那么”她说着小猛地一夹,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含啜着。

    “呃啊!”路明非腰眼一麻,几乎要当场丢盔弃甲。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远比他的嘴诚实,正无比热地响应着这场突如其来的。

    “哥哥……喜欢国产的……是吧?”路茗沢一边加速起伏,一边在他耳边喘息着低语,“那……像这样……有前戏吗?有节吗?……嗯?……还是说……哥哥就喜欢……这种……被妹妹强上的逆推?……哈啊……”

    少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诡异地更加兴奋。

    陈雯雯那纯洁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在他心里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具上下起伏的雪白体和那双燃烧火焰的金色眼眸。

    他的抵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自自弃的沉沦放纵。他放在她纤腰上的手开始用力,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对……就是这样……哥哥……用力……我……”路茗沢感受到了他的主动,娇吟声越发高亢放,“用你的大……狠狠地……你的坏妹妹……啊……顶到了……好……”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有下身传来的快感清晰无比。

    他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欲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向挺腰。

    每一次抽送都试图让更地嵌那温暖紧致的花宫。

    路茗沢的褶如同有生命般,缠绕、吮吸、挤压着他勃发的杵,引导着他走向那个发的终点。

    “哥哥……要来了吗?……给我……全都给我……”路茗沢紧紧抱住他,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在他耳边用小恶魔的调笑低语,“在……妹妹的……子宫里面吧……让我……怀上哥哥的种……”

    少的话语摧毁了路明非的理智。

    路明非的嘶吼在喉咙里迸发而出,那积蓄了十五年的自卑、渴望、认同与此刻灭顶的快感终于冲垮了他的心防。

    灼热粘稠的像高压水枪击穿朽木一接着一,狠狠地灌路茗沢的花处。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湿热的壁在疯狂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榨取。

    路茗沢发出一声媚叫,其间夹带着极致的狂喜和解脱。

    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美艳弧度,甩动的双马尾发梢扫过路明非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她紧紧抱着他的身体,两条穿着长袜的美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肢。

    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是五颜六色的旋转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电脑还在坚持不懈播放着欧美优那虚假的呻吟,但他此刻只能听到自己血在血管里奔流的咆哮,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

    他感觉自己像被榨了,所有的力气和思绪都随着那几了出去,注身上这个妖异少的身体里。

    空虚感迅速淹没了他,但那极乐之后的余韵又像温暖的浮油,飘在意识中让他沉溺。

    路茗沢趴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小的蠕动渐渐平息,但那紧致的包裹感依旧存在。

    少的子宫像是湿滑而温热的巢,温柔地囚禁着他那正在逐渐软化的器。

    过了不知道多久,路明非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态中稍微找回一点意识。

    身体的感知率先恢复,他感觉到后背被硌得生疼,感觉到两汗水黏腻织的不适,感觉到下半身那种过度纵欲的酸软和空虚,以及依旧埋在她花径里的美妙欢愉。

    羞耻、荒谬、恐惧,还有无法言喻的病态满足,无数绪在他心里混杂成一片浑浊的颜色。

    他想推开她,但手臂沉得抬不起来,而且……身体似乎在本能地贪恋着这种紧密相连的温暖。

    “哈……哈……”路茗沢支起一点身子低看着他。

    金瞳里那燃烧的野火似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邃的幽暗,里面映照着他茫然无措的衰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欲的红,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带着猫一样的慵懒和色气。

    “怎么样,哥哥?童贞毕业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的嗓音恢复了那子坏坏的调调,“而且做的滋味很不错吧?比你看那些片子再拿手导强多了是不是?”

    路明非张了张嘴,喉咙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夺走他第一次,却也献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孩,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妹妹?

    机缘?

    卡塞尔?

    正统?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路茗沢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似乎试图从他身上下来。

    这个动作牵扯到两依旧紧密连接的器,带来一阵湿滑的刮蹭和被抽离的空虚,路明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啧,别急嘛哥哥。”路茗沢停下动作,歪着看他,金色的眼睛里又闪烁起坏笑,“长夜漫漫,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说着,竟然就着这个上位的姿势,再次开始研磨起伏。

    只是这一次她套弄节奏慢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狂风雨般的蹲坐,而更像是饱食后的嬉戏。

    她的媚在他那半软不硬的器上缠绕、蠕动,带来一阵阵舒缓的酥麻。

    “你……你还来?!”路明非惊骇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无形的力量再次出现,将他牢牢禁锢在床上。

    这次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她的榨取。

    “帮哥哥巩固一下境界嘛。”路茗沢吐气如兰,“第一次可是很重要哦,我要留下足够刻的烙印。”她一边说着腰肢一边画着圈,那湿热的软摩擦着他敏感的冠和茎身。

    刚刚宣泄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折磨般的挑逗下,又开始产生了生理反应。

    “什么烙印……你放开我……”路明非徒劳地扭动着被固定的身躯,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命运的烙印啊,笨蛋哥哥。”路茗沢伸出舌舔了舔他的耳廓,那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你以为我只是来简单地跟哥哥打一炮吗?”她的套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花径的吮吸感也再次变得清晰起来,“我在用我的身体……承接你的欲望,给你解开封印……让哥哥你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吟诵般的韵律,仿佛在念诵古老的咒文。

    路明非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一微弱的热流从两合的部位逆流而上渗他的身体。

    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这种感觉不同于合的快感,更像是在补充他某种本源的东西。

    “感觉到了吗,哥哥?”路茗沢抬起,金瞳紧紧盯着他,“这才是你的大机缘啊。用欲望的释放,来撬开关住你那扇门。”

    路明非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但那逆流的热感和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他那原本软化的器在她的坚持不懈撩拨和那奇异热流的刺激下,竟然以惊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直接胀满熨平她花里的每一寸褶皱。

    “哥哥果然是嫌体正直嘛。”路茗沢满意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喜欢妹妹这样吗?嗯?”她开始加大起伏套弄的幅度,速度也提了上来。

    “不……不是……”路明非屈辱地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那热感强化了他的感官,每一次进都带来更强烈的刮蹭快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湿滑的真空吸力。

    快意的水再次将他淹没,只是这一次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无法抗拒的沉沦。

    “嘴上说不要……却很想要呢……”路茗沢的嗓音带着欢愉后的娇慵和一贯的嘲讽,“哥哥真是个……诚实的大变态呢……居然对刚刚亲自处的妹妹……又硬起来了……”

    她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路明非的神经,带来火辣辣的羞耻却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她那双能看穿一切的金色眼眸,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敏锐。

    他感觉自己能通过清晰地分辨出她花里每一道褶皱的形状,能感觉到她蜜处那如活物般不断吮吸的宫颈。

    鼻子能闻到她散发出的腥甜气味,如同最烈的春药点燃他的血。

    “啊……慢……慢点……”他哀求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一次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他害怕自己会彻底迷失在这欲的漩涡里,再也找不回那个曾经的路明非。

    路茗沢嗤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狂野起来,她黑色的发丝如同帘幕将两笼罩起来。

    “哥哥,记住这种美妙的感觉……欲被满足,力量在滋长的感觉……”她每一次重重坐下,都像是要把他整个都坐进娇躯,两的耻骨撞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些看不起你的……那些让你自卑的……苏晓樯,还有那个陈雯雯……她们总有一天要在你胯下臣服……在哥哥的大下婉转承欢”她在他耳边恶魔低语。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陈雯雯的身影再次闪过脑海,但这一次那身影不再纯净遥远,而是迅速地被身上这个散发着妖异孩所玷污。

    一种罐子摔的扭曲如同毒藤般从心底滋生出来。

    “你给我闭嘴!”他低吼一声。那无形的束缚似乎消失了,他猛地抬起手臂,粗地抓住了路茗沢那对在他眼前晃动已久的挺翘丘上!

    手便是惊的弹,触感如同丝绸般滑腻。

    顶端那两颗果在他掌心摩擦剐蹭,带来过电的酥麻刺激。

    他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

    路茗沢被他突然的反击弄得微微一愣,随即金瞳里发出炽热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发出一声更加放的呻吟,主动将酥胸更紧密地送他的手中。

    “对……就是这样……哥哥……用力……揉它……”她喘息着,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别再隐藏你压抑的欲望了……把它们都通通释放出来吧……”

    路明非的眼睛红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双手粗地揉弄着她的椒,下身的疯狂地在花径里向上顶撞,每一次夯砸都又又重。

    他不再去想什么陈雯雯,不再去想眼前这荒谬的一切究竟是什么况,他只想沉沦,只想在这具妖娆娇的身体上发泄。

    “啊!好……顶到了……顶到花心了……”路茗沢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却是被满足的狂喜,“哥哥……好啊……就是这样……用你的大……征服我……啊……”

    两的合进了白热化的阶段,如同两只发的野兽在狭小的床上抵死缠绵。

    汗水飞溅,体横流,男孩的喘息和少的吟是冲锋的战歌。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一台机器,只知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冲顶,将送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温暖沼泽。

    那窜遍全身的热流也越来越明显,如同涓涓细流不断汇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在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再次到达极限,腰骶部传来熟悉的酸麻感时,路茗沢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趴在他身上,金瞳直视着他充满欲望和迷茫的眼睛。

    “哥哥……来换个姿势吧?”她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路明非只是用通红的眼睛瞪着她。

    路茗沢轻笑一声,缓缓从他身上抬起了柳腰。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依旧硬挺的器从她小里滑出,带出一小白浊。

    那突然露在空气中的湿凉感让路明非打了个激灵。

    路茗沢翻身下床,哥特裙装早已被她脱掉。

    双腿间那片狼藉红肿的秘处毫无遮掩地露在路明非眼前,甚至还能看到鲜红和白色的黏正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流下,充满了被狠狠蹂躏过的靡之美。

    她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然后转过身弯下了腰,将那泛着水光的瓣和幽谷翘起对准了路明非。

    “从后面来吧,哥哥。”她的金瞳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诱惑的笑容,“用后的体位来……你的妹妹。”

    所有的道德、伦理、羞耻心在这一刻崩碎。路明非像被激怒的野兽,从床上一跃而起——那无形的束缚不知何时完全消失了。

    他看着她那雪白浑圆的丘,那道诱的蜜裂,那刚刚才体验过的紧窄湿热仿佛在召唤他的进。

    他扶着自己那青筋虬结的杵,对准那湿滑无比的,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路茗沢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后这个姿势让进得极,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顶开了她那柔软的宫颈。

    挺进到那前所未有的度,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双手粗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场更加肆无忌惮的凶猛挞伐。

    “啪啪啪啪——!”体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靡。

    路明非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冲刺,他还啃咬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个个泛着血丝的牙印。

    少的娇躯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摇晃,双马尾狂地飞舞,呻吟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叫。

    “啊!……轻点……哥哥……太了……顶坏了……啊啊……就是那里……好舒服……死我了……死你的骚妹妹吧……啊啊啊……”

    她的声语是最好的催剂,刺激着路明非更加卖力地抽送。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顶飞出去,融这疯狂的媾之中。

    那热流也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汹涌,如同一条温暖的溪流不断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在驱散了疲惫的同时带来狂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持续了多久,直到路茗沢的娇啼渐渐变得有些嘶哑,花径褶开始了一阵汐般的蠕动收缩。

    “哥哥……又要……又要去了……和我一起高吧……把给我……全都给我!”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尽是极致欢愉和痛苦的表。

    路明非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宫处,腰眼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

    “呀啊啊啊——!”

    更加浓稠滚烫的猛烈地灌注进她的身体,冲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子宫颈。

    路茗沢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娇躯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剧烈酥颤,小里那紧致的壁贪婪地吮吸着他出的每一滴生命华。

    这一次,路明非清晰地感觉到那热感达到了顶峰。他感觉路茗沢的身体像一个转化器,将他的提炼成纯粹的能量后再反馈回他的体内。

    他腿一软,抱着路茗沢一起摔倒在凌而湿漉的床榻上。两都浑身湿透,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谁也没有力气分开。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在彻底陷黑暗之前,路明非仿佛听到路茗沢在他耳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

    “好好睡一觉吧,哥哥……等你醒来……你所幻想过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了……只是那时候……你还得要吃很多苦哦……”

    无边的黑暗如同温暖的水,将他的意识吞噬。

    ======

    二十五岁的路明非猛然睁开眼。

    映眼帘的是沉香木雕花床顶,它在透过窗棂的熹微晨光中流淌着光晕。

    鼻腔里萦绕的是清冽悠远的檀香,以及孩子们身上的甜腻暖香。

    他躺在宽大得有些过分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柔软滑腻的苏绣锦被,龙凤呈祥的繁复图案在呼吸起伏间微微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清雅的龙涎香,掩盖男事后糜烂的甜腥气息。

    是梦啊。

    在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夜晚,他又梦到了那个妖异如怪的少路茗沢,还有那场荒唐悖德的媾。

    即使过去了十年,即使他如今已是执掌正统、连秘党都要忌惮万分的路家家主。

    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声语,都如同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璨金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然后缓缓恢复了褐色。接着他转过,视线扫向身旁。

    三个孩像三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他身边,沉浸在沉的睡眠里。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靠他最近的是陈雯雯。

    文学少如今依旧带着那子内敛的书卷气,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被滋润后的媚意。

    她的黑发如瀑铺散在枕上,柔软的唇瓣微微张着。

    薄薄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和半边雪白的丘,那嫣红的一点蕊在朦胧的晨光下若隐若现。

    睡裙下摆那双腿并拢的缝隙间,依稀还能看到尚未涸的白浊。

    那是他昨夜最后一次内她时留下的痕迹,累极了的她连清理都来不及就沉沉睡去。

    中间的是柳淼淼。

    十指纤纤的钢琴少趴睡着,小脸埋在枕里。

    光滑的玉背完全露在外,优美的脊沟一路向下没被角遮掩的缝。

    那挺翘浑圆的娇露无遗,左瓣上还有泛着青紫的指印——是他昨夜掐着她的腰后时留下的印记。

    她的睡姿有些稚气,与平里那个矜持清的柳家大小姐判若两。

    最外边的是苏晓樯,那个明媚张扬的小天。

    即使睡着了,眉宇间也依稀残留着一丝倔强。

    她睡相是三里最差的,被子被她踢开了一大半。

    但身材则是三个孩中最丰腴火辣的,胸脯饱满高耸。

    修长有力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微微红肿的唇瓣毫无遮掩,甚至能看到混着白浊的正从那条迷的缝中缓缓渗出。

    仕兰中学曾经公认的三大校花,三个曾经对他这个衰仔来说高不可攀的美丽孩们,如今却成了最温顺的妻妾,身上布满他宠蹂躏的痕迹。

    他在路茗沢夜袭那晚之前也见过眼前孩们的青春胴体。

    那是在一次联欢晚会时孩们正在为舞蹈做准备,被老师呼来喝去当苦力的路明非在晕转向之下竟然闯进了更衣间!

    映眼帘的是孩们青葱靓丽的形体,白花花的一片让他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柳淼淼胸前的两颗红豆,苏晓樯裙下双腿间那抹光洁的白虎,以及陈雯雯那被色胖次勾勒得淋漓尽致的骆驼趾看的要多清楚有多清楚......那是何等美妙的绝景啊!

    对于这样的美景,不扯旗还能算是男吗?

    而且肯定能记上一辈子!

    “有色狼啊!”这是柳淼淼的声音。发]布页Ltxsdz…℃〇M

    “姓路的再不把你眼睛给闭上老娘就把你胯下那二两给剁了!”这是苏晓樯泼辣的娇叱。

    “别看啊......”这是陈雯雯近乎哀求的声音。

    直到被孩们尖叫着轰出来,路明非感觉鼻子有点发热。一摸,流鼻血了。

    可现在呢?

    她们赤身体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

    权与力就是如此美妙,三远比当年成熟美丽的娇躯如今的他来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命运这东西就是如此奇妙,当初能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在很快到来的转折点中居然变得平平无奇了。

    毕竟一个如果能顿顿吃得起大鱼大山珍海味,那路边摊大排档再多又有什么能让他驻足观望的呢?

    啊啊不对,跑题了。

    和路茗沢欢那晚脱处之后,路明非感觉一切都变了。

    先是身体的变化。

    那蛰伏的力量感益明显,他的五感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隔壁邻居的窃窃私语,甚至能看清百米外苍蝇振翅的轨迹。

    后来在高中毕业前夕,“正统”的找上了门,态度从最初的审视、质疑,到数次行动后的惊愕、狂热。

    他们说他生来就是要带领正统再次伟大的。

    真正让他崭露角的则是那次与密党合作的三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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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窒息般的炙热。

    三峡水库处,诺顿殿下的尼伯龙根之中,这里是被扭曲龙文所统治的领域。

    黑暗中流淌着幽绿色的鬼火光晕,映照出巨大到令心智崩溃的青铜城。

    它们如同史前巨兽的骸骨,沉默地蛰伏在水底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

    十九岁的路明非身体还是少年的单薄,他的身边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有正统的英,也有秘党的锐,此刻都如同被淘气的顽童撕碎的布偶,内脏和断肢涂抹在冰冷的青铜壁上。

    他们尚未凝固的血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沿着古老的花纹蜿蜒流淌。

    恐惧几乎要榨他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膜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能感受到牙齿不受控制地碰撞所带来的酸涩。

    在他前方,屠杀已经到了尾声。

    诺顿殿下展现出了焚尽一切的恐怖。

    与其尊号相符,祂那修长的躯庄严而美丽。

    嶙峋的骨翼尚未展开,却已经搅动了整个水域。

    每一次挥爪,每一次摆尾,都带着能融化金属的高温。

    “快点撤退!第一纵队已经全军覆没了!”

    “不行!诺顿的言灵太强!‘无尘之地’被击穿了!”

    “左侧通道完全塌陷!我们被堵死了!”

    嘈杂绝望的呼喊通过加密频道传路明非的耳朵,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在龙王面前的那个身影上,尽管他的身形如同萤火之于皓月般渺小、却依然昂首挺立。

    那是当时合作的密党派出的最强战力,一位叫楚天骄的前辈,言灵是无比罕见强大的“时间零”。

    他的速度快得留不下残影,手中淬炼的炼金刀锋试图切龙王的领域。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巧都毫无意义。

    龙王诺顿甚至没有认真,只是随意地一爪挥出。

    整片空间仿佛都被这一爪抓碎了,楚天骄的身影如同撞上墙壁速度骤减,紧接着他引以为傲的“时间零”领域发出碎的哀鸣。

    下一刻,暗红火焰掠过,他手中的炼金刀剑如同蜡烛般融化,紧接着是他持剑的手臂,肩膀,身体……无声无息地气化,消失。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

    只剩下半截焦黑的残躯无力地坠落,砸在冰冷的青铜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死了。

    就像一只被随手碾死的虫子。

    路明非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喉咙里涌上腥甜的体。

    他看到了龙王诺顿那对毫无感的黄金瞳正盯着他这,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愤怒亦或仇恨,只有对于蝼蚁的漠视,以及一丝残忍。

    它注意到了路明非,或许仅仅是因为他是现场唯一能站着的。

    山峦般的龙威轰然压在路明非的身上。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骨骼在哀鸣,血在逆流,视觉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濒死般的心跳和诺顿殿下那风般低沉的呼吸声。

    要死了吗?

    就像自己以前无数次设想的那样,像个无关紧要的配角,跟路边野狗一样死在一个无知晓的角落。

    不。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处炸响。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像垃圾一样死在这里?

    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老东西可以随意决定我的生死?

    凭什么我就要永远活在仰望和自卑里?

    那些他曾可望不可即的风景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然后是路茗沢,那个魔鬼般诱惑他的妹妹在他耳边低语:“哥哥,你的力量远远不止如此……释放它……”

    释放什么?我有什么?

    就在这极致的不甘达到顶点的瞬间,一潜藏的力量像是被点燃的油田,轰然发!

    不是任何一种有序列号的言灵。那是一种更加古老蛮横的东西——源自生命本源的的纯粹力!

    “吼——!!!”

    一声完全不似类能发出的咆哮,从路明非的喉咙处迸发出来。那声音撕裂了他的声带,带着血沫,却压过了诺顿的威压和战场的喧嚣。

    他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沸腾,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漆黑的龙鳞,双眼中的黄金瞳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燃烧起来!

    他动了。

    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路明非撞碎了身前凝固般的空气,笔直地冲向那庞然大物。

    坚硬的青铜地面被他蹬出蛛网般的裂纹。

    速度快到极致后,在原地留下一个缓缓消散的残影。

    诺顿怔了一下,那对燃烧的黄金瞳里第一次映了这个渺小生物主动冲锋的身影。

    它随意地抬起另一只前爪,戏谑地像拍苍蝇一样拍向路明非。

    利爪带起的风压足以将一辆主战坦克压成铁饼。

    然而,路明非不闪不避。

    那只曾经只握过笔、敲过键盘、在跟孩说话时会紧张蜷缩的手此刻五指贲张,皮肤下的肌和骨骼变成了漆黑的兵器。

    他一把抓住了龙王挥来的爪刃!

    “咔嚓——!”

    金属断裂的鸣响起!

    但不是路明非的手骨碎裂,而是诺顿爪子上那堪比高强度合金的尖锐骨刺被他硬生生捏碎了一截!

    龙王发出一声惊愕与怒的嘶吼,它显然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它试图收回爪子,却发现那只渺小类的手如同世界上最坚固的压钳,死死地箍住了它纹丝不动!

    路明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有那双燃烧的黄金瞳冰冷地注视着龙王。

    那眼神和刚才诺顿看向楚天骄和其他混血种的眼神如出一辙——居高临下的漠视。

    他另一只手也动了。

    手臂肌贲起,如同拉满的强弓猛地向了诺顿殿下覆着厚重鳞片的胸膛!

    “噗嗤——!”

    初代种的王域,那足以让a级混血种保持清醒都不可能的神领域。

    在他这一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应声碎!

    他的整只手臂齐根没了龙王坚韧无比的胸膛!

    龙王诺顿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的咆哮,巨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试图将这个钻它体内的“寄生虫”甩出去。

    暗红的龙血如同高压水枪般而出,浇了路明非满满脸。

    那滚烫的龙血带来灼烧的剧痛,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诡异的酥麻!仿佛他濒临涸的生命正在被这滚烫的龙血滋养沸腾!

    路明非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他在龙王胸腔内部摸索着,感受到了那颗如同巨大熔炉般疯狂搏动的心脏。

    就是它了。

    他五指收紧,扣住了那颗比他颅还大的龙心。

    然后猛地向外一扯!

    “撕拉——!”

    像是撕裂坚韧的帆布,伴随着令皮发麻的筋骨断裂声和龙王的哀嚎,一颗流淌着火焰和熔金纹路的巨大心脏被路明非硬生生从龙王的胸腔里掏了出来!

    龙血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他和周围的地面彻底染红。

    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混血种都停下了动作,目瞪呆地看着这如同神话再现的一幕。那个血统存疑的少年此刻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魔神,杀死了一名初代种!

    他站在龙血瀑布中,手中捧着那颗微弱搏动的龙心,滚烫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流淌,发出“滋滋”的声响。

    他低看着手中这枚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果实,那灼热的触感竟然让他全身感到一阵兴奋的战栗。

    远方,通过特殊设备监控着战场的正统长老们,和秘党总部的指挥官们同时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监测屏幕上疯狂跳动的能量读数,以及那通过镜传递过来的血腥画面,把他们的世界观砸了个稀烂。

    …………………………

    质疑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实力是混血种世界唯一的通行证。

    后来连连立下大功的他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路家,凭借无可匹敌的力量和赫赫战功,整合了所有本土混血种家族,成为了正统说一不二的领袖。

    就连传说中灭世的黑王,也在他一手策划和领导的围猎中被撕成了碎片。

    战争结束后他站上了权力的顶峰,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混血种势力名副其实的太上皇。

    而曾经遥不可及的仕兰三美,也如同被驯服的猎物一个个被他收房中。

    过程甚至是轻描淡写的容易,当他携着滔天的权势出现在同学聚会时,她们眼中最初或许有惊愕和挣扎,但最终都化为了依从和温驯。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没有多少得意,也没有多少温,就像欣赏自己收藏室里的几件战利品。

    是路茗沢赋予他撬动命运的门扉的力量,让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

    或许曾经对陈雯雯有过那么一丝懵懂自卑的憧憬。

    但现在,更多是权欲的满足感罢了。

    他摇了摇,将脑海里那张致妖异的哥特少驱散。

    路茗沢在那夜之后就如同间蒸发再未出现,只留下他被彻底改变的命运轨迹,以及眼前这曾经梦寐以求的一切。

    晨勃的顶在柔软的内裤上有些不舒服。

    昨夜虽然酣战淋漓,但这具身体的恢复力根本不是普通能碰瓷的,欲也是如此,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伸手覆上了陈雯雯露的那边房。手是惊的柔软和滑腻,他的指腹擦过嫣红的蓓蕾,那一点果立刻敏感地绷紧硬挺起来。

    “嗯……”陈雯雯嘤咛一声,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娇躯轻轻扭动了一下。

    路明非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道:“雯雯,醒来了。”

    湿热的气息在耳廓,陈雯雯娇躯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

    眼睛里还带着初醒的朦胧和水汽,待看清眼前的是路明非,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时,她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羞涩地垂下眼帘,声音娇软地像是能拧出水来:“明非……早啊……”

    “不早了。”路明非的手指加重揉捏着那团软,感受着它在掌心尽变化形状,“该晨练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探被窝,直接摸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的幽谷。

    指尖轻易地探了那条尚且有些松软的缝隙,感受到了褶温热紧致的包裹。

    “啊……”陈雯雯发出一声惊叫,随即立刻咬住了下唇。她伸手轻轻搭在路明非的手臂上,糯糯地求饶道。“别啊……淼淼和小天还在……”

    “醒了那更好啊,那就像昨晚一样让她们一起来喽。”路明非不为所动,手指开始在那敏感的蜜轻轻抠挖。

    湿滑的触感和媚的收缩吮吸,让他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还是说,雯雯想一个吃独食?”他戏谑道。

    他太了解这三个孩了。

    她们现在睡得沉只是因为昨夜被他得太狠,体力透支到了极限。

    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那里,只要她们的耳朵捕捉到那令面红耳赤的熟悉声响,她们的身体就会像被按下开关的娃娃——自动苏醒,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迎接他的。

    陈雯雯的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她羞赧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在他的玩弄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细碎的娇吟从她贝齿间逸出,玉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方便他接下来更进一步的动作。

    花径处的蜜开始分泌,濡湿了他的手指。

    这时旁边的柳淼淼也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看到路明非正在逗弄陈雯雯,而陈雯雯那副欲拒还迎的羞耻模样,让她瞬间明白了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或许还有一丝身为后来者微妙的嫉妒。

    但她很快收敛了绪,只是默默地拉起被子假装还在睡。

    只是那悄然绷紧的玉趾,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

    最外面的苏晓樯则直接得多。

    她被吵醒后不耐烦地咕哝了一声,睁开眼看到路明非的手在陈雯雯腿间抽,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挑了挑那双好看的眉毛,脸上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哟,大清早就这么有神啊,老公?昨晚把我们灌得肚子都鼓起来了,结果睡一觉就又生龙活虎了?”她的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更有撩的味道。

    路明非转对上她那双大胆火辣的眼睛。

    苏晓樯的直白和骄傲,是不同于陈雯雯的温顺、柳淼淼的清冷的另一种美妙风味。

    如果说陈雯雯是一杯温开水,柳淼淼是一杯凉白开,那苏晓樯就是一杯伏特加——火辣还烧喉咙,但喝下去之后,会让从胃里烧到心里,烧得浑身发热,烧得忘乎所以。

    他抽回在陈雯雯小里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向苏晓樯,在她那片泥泞的花园上抹了一把:“怎么,小天也馋了?”

    苏晓樯“切”了一声,却伸出舌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少废话,要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路明非低笑一声不再费时间,他一把掀开覆在三身上的锦被。让三具各具特色、却同样美丽诱的赤胴体完全露在晨光下。

    陈雯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起身体,却直接被路明非按住了。

    “都好好看着。”他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硕大微微跳动,铃渗出的先走汁闪着靡的光。

    陈雯雯看着那曾经无数次进自己身体、带给她极致欢愉和痛苦的器,呼吸急促起来。

    那两团跟着上下颤动,起一波波。

    两只嫣红的樱桃,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闭上了眼睛,扬起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副引颈就戮的柔顺模样。

    柳淼淼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到那骇的尺寸,顿时脸颊绯红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苏晓樯则直接支起了身子,大大方方地看着。甚至轻轻地抚弄着自己的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姿态。

    路明非没有急着开。

    他用手扶着自己的器,用那滚烫的冠在陈雯雯双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花谷缓缓研磨。

    那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肿胀,像一粒饱满的红豆。

    至于那两片唇瓣已经肿成了两片饱满的花瓣,颜色从红变成红,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

    滑过它们的时候,它们像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微微张开,试图把那滚烫的冠含啜进去,却又一次次错身而过。

    在一次又一次的研磨刺激下,陈雯雯的娇躯疯狂酥颤,嘴里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嗯……啊……明非……别……别弄了……”陈雯雯哀求着。

    那哭腔不是为了求欢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快要被疯了。

    那种临门一脚却又迟迟不被宠的感觉,那种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她花径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神经。

    陈雯雯感觉自己的娇躯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她不自觉地抬起了柳腰,索求着那能根填满她花谷的器。

    “想要了吗?”路明非故意逗她,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在她腿间那片湿热的桃源缓缓磨蹭,就是迟迟不进那紧窄之处。

    他享受着掌控的感觉——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看着她扭动腰肢哀求,看着她从羞涩变得渴望,从渴望变得疯狂。

    “嗯……想要……”陈雯雯羞耻万分,却不得不顺从内心的渴望细声承认。

    那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矜持,让她愿意说出任何话,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他那滚烫的填满她的花谷。

    “说清楚点,想要什么?”路明非的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

    那小像一个饥饿的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大量的黏,濡湿了他的马眼。

    他能感觉到那媚的蠕动——那是一种本能的索求,像婴儿的小嘴在寻找母亲的拼命地吮吸。

    但他的就那么抵着不进不退,像一柄利剑悬在敌的喉咙前引而不发。

    “想要……想要明非的……大……”陈雯雯的声音细若游丝。

    “听不见,就这点力气还想挨吗?”路明非淡淡道。

    他稍稍将往前顶了一点点,挤开那的唇瓣进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刚好让那最敏感的冠沟卡在处,感受着那蜜裂媚的蠕动和吮吸。

    然后又退了出来。

    “啊——!”

    陈雯雯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那一进一出,就像是给她渴的身体只注了一滴甘露,那比空虚更加难以忍受。

    “我想要明非的进来狠狠我!”陈雯雯几乎是娇喊了出来,她的俏脸上满是屈辱和兴奋织的红。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蔓延把她整具身体都染成靡的色。

    这句话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喊完之后她像被抽掉了脊梁瘫软在床上。

    路明非满意地笑了。

    他腰肢一挺,那硕大的轻易地撑开了陈雯雯那湿滑紧致的。

    那层层叠叠的媚像无数条柔软的舌,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舔舐吮吸着他的每一寸柱身,接着向着温暖邃的花宫尽缓缓没。

    “哈啊——”陈雯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小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路明非开始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尽可能让到花宫最处,感受着那柔软宫颈被撞击时带来的娇触感。

    陈雯雯的膣壁褶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缠绕吮吸着他的器,湿滑温热的包裹妙不可言。

    她的呻吟声也随着他抽的节奏变得婉转承欢,时高时低。

    “啊……慢点……明非……太了……子宫顶到了……”她呢喃着,双手攀上了路明非的手臂。

    路明非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挺立的尖,舌尖尽挑逗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旁边的柳淼淼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的双腿间的蜜处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空虚。

    她偷偷伸手探向自己的腿心,隔着那稀疏的茸毛轻轻按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珍珠,试图缓解那难耐的瘙痒。

    但和路明非那根粗大的相比,她的手指就像一根盛水的汤勺那般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扑灭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苏晓樯则看得兴致勃勃,她甚至凑近了些让自己看得更清楚。

    看着陈雯雯在他身下婉转娇吟的骚样,她感觉也想要的宠。

    她不再满足于自慰,而是伸手握住了路明非空出来的那只手,引导着他覆盖上自己饱满的胸脯。

    “老公……我也想要嘛……”她媚喘着。

    路明非并没有停止在陈雯雯体内的动作,反而加快了抽的速度,夯砸得更加猛烈。

    他任由苏晓樯抓着他的手揉捏她那对弹惊的雪,手指夹住那硬挺的红豆,时而捻动,时而轻扯。

    “啊啊啊……不行了……明非……要去了……要被你死了……”陈雯雯在路明非的猛攻下率先到达了高。

    她花径蠕动收缩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路明非的器。

    一温热的春水洒而出,浇淋在敏感的马眼上。

    这番刺激让路明非也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柱。

    但他强忍着的冲动,猛地从陈雯雯小里抽出了那根,带出的汁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

    陈雯雯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娇躯还不时地抽搐一下,沉浸在高的余韵中。

    路明非直接扑向了早已等待不及的苏晓樯。

    他将她粗地翻过身,让她像发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那浑圆饱满的蜜桃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蜜缝正对着他的。

    “自己掰开。”他命令道。

    苏晓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回过抛给他一个媚眼,然后顺从地用手掰开了自己两片雪白的,将那个因为兴奋而不断收缩、泛着水光的色后庭和蜜完全呈现给他。

    路明非扶着自己怒张的,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腰部一挺整根尽没!

    “啊——!!”苏晓樯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叫。

    路明非的重重地夯砸在她的花心上,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酸胀快意。

    小天最喜欢这种粗直接的,被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无比着迷。

    路明非双手牢牢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一场狂风雨般的挞伐。

    他迅猛而有力的动作,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发出“啪啪”的脆响。

    苏晓樯在他的抽下前后摇晃,一长发狂地飞舞,中发出放形骸的叫喊。

    “对!就是这样!明非老公用力我!死你的小天!啊啊啊!好!顶到了!顶到子宫了!爽死了!!”

    她那远比陈雯雯要直白粗俗的声语极大地刺激了路明非的征服欲。

    他在她紧致湿滑的小里横冲直撞,享受着那惊的弹和美妙的包裹。

    苏晓樯的媚同样软滑有力,如有意识般缠绕吮吸着他的器,配合着他狂的抽。

    被冷落在一旁的柳淼淼,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媾场面,听着苏晓樯那毫不掩饰的放呻吟,感觉自己腿心的空虚疯了。

    小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对的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再也按耐不住,如同做贼般悄悄地伏上了路明非的后背。

    路明非感觉到了背后那娇软的雪和樱桃的摩擦。

    他正在苏晓樯体内得激烈没有回,只是稍微放缓了一点速度。

    他抓住了柳淼淼的手腕,然后将她的手引向了自己和苏晓樯身体合的私密部位。

    柳淼淼感受到那根坚硬如铁的在自己好姐妹的花宫里快速进出时的震动,以及那不断飞溅的。

    她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苏晓樯那肿胀充血的唇被一次次撞开又一次次合拢。

    她的娇躯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一热流猛地从子宫处涌出。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娇啼。

    她的一根手指按在了苏晓樯那颗硬挺的蒂上。

    “嗯啊——!淼淼你……”苏晓樯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花宫猛地一阵紧缩。

    羞得无地自容的柳淼淼想要缩回手,却被路明非死死按住。

    她用指尖感受着那粒红豆的跳动和湿润,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脉动和热度。

    这种悖德羞耻的参与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心,开始用力地揉搓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豆。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三个孩们高低不同、婉转放的靡声响。

    路明非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帝王在三具美丽的体间纵横驰骋,享受着她们全然奉献的温顺和臣服。

    他先在苏晓樯紧致湿滑的体内冲刺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她内部蠕动着到达高,涌出大量的后才猛地抽出。

    然后,他转向早已动不堪的柳淼淼。

    他将她压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将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狠狠地捅了她那湿滑无比的幽小径。

    “咿呀!”柳淼淼的身体比另外两要更加敏感,路明非仅仅刚进让她就达到了一个小高。

    路明非享受着她那紧致敏感的花谷,开始了新一场缓慢的耕耘。

    他每一次进都极尽研磨之能事,感受着她花每一道褶皱的酥颤和吮吸。

    柳淼淼在他身下如同被狂风雨摧残的梨花,娇弱地颤抖着媚啼着。

    她的娇躯却又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送,细长优美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肢。

    在将柳淼淼又送上了几次高峰之后,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临界点即将到来。

    他抽身而出,看了一眼旁边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陈雯雯,以及另一边虽然高过但依旧欲求不满的苏晓樯。

    他先一把将陈雯雯拉了过来,让她和柳淼淼的身体叠在了一起。他用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目光在两张风各异的面颊上扫过。

    “一起来吧。”他道。

    陈雯雯和柳淼淼明白了他的意思。

    羞涩在她们眼中闪过。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绪,然后默默顺从地将自己腿间那片诱的花谷合并敞开在他的面前。

    路明非将那根滚烫的,先是抵在陈雯雯湿润的蜜用力到底,感受着她小的温暖包裹。

    在抽几下后又猛地拔出,转而捅柳淼淼那更加紧致的蜜处,引来她一声媚叫。

    他就像是一名忙碌的农夫,在两块温软湿滑的沃土之间替地耕耘。

    “啊!明非!”

    “嗯啊……老公……”

    两个孩的呻吟声织在一起,伴随着小被不断又抽离的“噗嗤”水声,形成了一曲无比靡的二重奏。

    她们的身体在他的弄下无助地扭动,雪白的丘晃动着,脸上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阿黑颜。

    旁边的苏晓樯看着也兴奋地爬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路明非,用自己丰满的胸脯摩擦着他的后背,伸出舌舔舐着他汗湿的颈窝和肩膀。

    路明非在三美的侍奉下,终于到达了发的边缘。他最后一次,地凿了陈雯雯的子宫处,重重地夯砸在她娇软的花心上。

    “呃啊啊啊——!”陈雯雯发出一声娇美的哀鸣,花宫涌出大量的。

    与此同时,路明非也再也无法忍耐,将睾丸中积蓄的猛烈地进陈雯雯的子宫处!

    “雯雯,都给你了!都给我接好了!”他低吼道。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剧烈的持续了七八之多,将陈雯雯那温暖的巢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白浊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迫挤了出来,流淌到她白腻的大腿根上。

    的余韵中路明非却没有停下。他从那被灌满的蜜中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转而了旁边早已等待许久的柳淼淼体内!

    “啊——!”柳淼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得叫一声,小条件反般地紧紧包裹住柱身。

    路明非抱着她开始了几十下短促而有力的冲刺,将输管内剩余的一同灌注进了钢琴少的子宫里!

    “呃……嗯……”柳淼淼被他这最后的内弄得浑身酥颤不已,攀上了又一次高。

    最后,路明非看了一眼旁边眼神火热的苏晓樯。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终于开始软化的,将最后几滴残存的涂抹在了苏晓樯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上。

    白浊的黏玷污了她致的五官,却又带着靡的美感。

    苏晓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谢谢老公赏赐。”

    路明非长吁出一气,他重重地倒在三个孩中间。

    陈雯雯和柳淼淼都虚脱般瘫软着,感受着子宫里那被路明非填满的。尚有余力的苏晓樯则靠了过来,用湿热的毛巾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体。

    路明非看着顶的屋顶,心绪却已经飞到了远方。

    权力,美色,力量……他拥有了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

    可是,为什么那个妖异少的影子却始在心底终挥之不去?

    路茗沢……

    你究竟是谁?

    他闭上眼睛,将翻腾的思绪压下。

    ======

    晨光彻底驱散了房间内最后的影,将每一寸雕梁画栋、每一丝锦被褶皱、乃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照得纤毫毕现。

    路明非闭着眼躺在三个温香软玉的孩中间,呼吸逐渐平稳。

    欲被满足的美妙浸泡着他的四肢百骸,就在他打算睡个回笼觉时,一阵脚步声让他又睁开了眼睛。

    房间门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影。

    那是一个身量高挑纤细的孩,她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衬托出她修长雪白的脖颈。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收鞘中的名刀那般清冷孤绝,与这间弥漫着欲的卧房格格不。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一顺滑如瀑的黑色长发,映衬得她那张脸愈发清丽绝伦。

    她的五官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但眉宇间却凝着一化不开的冰雪,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床上这靡狼藉的一幕。

    楚子涵。

    路明非明媒正娶的妻子之一,也是他麾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命运有时就是如此奇妙,路明非万万没想到这名当初在仕兰中学有着鼎鼎大名的学姐——那个成绩优异、容貌出众、清冷得像天山雪莲、让他连仰望都觉得是一种亵渎的楚子涵,竟然是名加密党的混血种。

    在一次又一次密党与正统的合作中,两的关系从最初的公事公办,到后来的并肩作战,彼此试探,互相欣赏,最后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后面执掌正统大权的他自然直接向密党要,密党权衡利弊后不得不从。

    床上三个孩也察觉到了来者像受惊的兔子。

    陈雯雯下意识地拉高被子遮住赤的身体,柳淼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只有苏晓樯撇了撇嘴,但终究没敢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回了搭在路明非身上的美腿。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脸上没有任何被捉在床的尴尬或惊慌。反而慢慢勾起一个从容的笑,带着只有他们两才懂的暧昧。

    “子涵,今天天气不错。”他的目光在她清冷的脸上流转,“咱们是不是该去看望妈了?”

    他刻意在“妈”这个字上,咬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重音。

    楚子涵叹了气,那两片优美的唇瓣轻轻抿了一下,随即松开。冰雪聪明的她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嗤,”她轻啐了一,带着一丝嗔怪。“脸上那笑收收吧,你已经期待这天很久了吧?”

    她向前走了几步,那拒千里的冷冽气质因为这身装扮更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她无视了床上另外三个几乎要缩进被子里的孩,目光直直地落在路明非脸上。

    “也是时候该向妈妈她坦白了。”她无奈道。

    路明非脸上的笑意更了,带着看到猎物落陷阱的得意。他掀开被子,毫不介意自己赤的身体露在楚子涵清冷的目光下。

    “那就收拾收拾出发吧。”他有些急切地说道,随手拿起旁边搭着的一件长袍披上。

    楚子涵撇撇嘴转身率先向外走去,黑色的长发在背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路明非赔笑着亦步亦趋跟在后面,离开房间前淡淡地丢下一句:“起来收拾一下吧,我过些天回来。”

    三美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忙不迭地点。

    ======

    这是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灰墙青瓦,朱红大门,门两尊历经风雨的石狮子默然肃立。

    院子被打理得极好,几株老石榴树花期刚过,枝叶间已隐约可见小小的青果。

    抄手游廊连接着正房和东西厢房,廊下的鸟笼里有一只画眉正婉转啼鸣。

    一切都透着岁月静好的安稳。

    苏小妍正坐在正厅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雨前龙井,眼神有些飘忽地落在窗外那株石榴树上。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真丝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青丝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和修长的脖颈。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只在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淡的鱼尾纹,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轻愁。

    当年在三峡的诺顿龙王战中死去的那位密党绝顶高手,正是她的丈夫,楚子涵的父亲楚天骄!

    那个曾经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最终化为了尼伯龙根处的一缕亡魂,连尸骨都未能找回。

    而在路明非对她怀着愧疚中复一的探望中,独守空阁、身心皆寂的苏小妍,终于有一天在酒和积压了太久欲的共同作用下崩溃了防线。

    这个风韵犹存的美跟这个身上带着她亡夫影子的男孩发生了关系!

    但那时候的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孩后来也会成为自己儿楚子涵的丈夫。

    这让她陷了无尽的痛苦和自责之中。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死去的丈夫,更无颜面对自己的儿。

    但路明非的地位随着实力在正统水涨船高,手段也越来越强势。

    无力反抗的她不敢声张,只能在这见不得光的扭曲关系中沉沦。

    她感觉每一次与路明非的私会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既有着背德的刺激,又充满了自毁的负罪感。

    所幸路明非如今已是权势滔天的正统领袖,旁已经没有资格置喙他的私事,但她还是不敢跟儿坦白这层关系。

    每次楚子涵和路明非一同前来,对她而言都是甜蜜又残酷的煎熬。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苏小妍猛地回过神,手里的茶杯一晃,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刺痛。

    她慌忙放下茶杯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手背,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丝属于长辈的温和笑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向门迎去。

    “子涵,明非,你们来了。”她的声音带着轻快,却未能掩饰住尾音里那一丝细微的颤抖。

    楚子涵和路明非前一后走了进来。楚子涵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对着母亲眼神柔和了许多:“妈,我回来了。”

    路明非则笑得一脸灿烂,仿佛真是个单纯来探望岳母的孝顺婿。

    “妈,今天事有点多,很抱歉来晚了。”他自然地走上前扶了一下苏小妍的胳膊。

    苏小妍强忍着没有甩开,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不晚不晚,正好我提前让吴妈炖了汤,一会儿就好。子涵,你去厨房看看,帮吴妈搭把手,她一个怕是忙不过来。”

    “嗯。”楚子涵应了一声,不疾不徐地向厨房方向走去。

    看着儿高挑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苏小妍暗暗松了气,但随即更大的紧张感攫住了她。

    因为路明非并没有松开扶着她胳膊的手,反而得寸进尺地挽住了她的腰肢。

    “妈,”他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的磁,“去你房间坐坐吧?我有点事想单独跟你说。”

    苏小妍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想要提醒他儿就在厨房,随时可能出来找她。

    但一抬,对上路明非那双璨金的眼眸,那里面的欲焱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的身体先于她的大脑做出了反应,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令羞耻的湿润。

    路明非,她儿的男,这个她本该保持距离的婿,但自己与他欢的体验像是烈的催药,早已她媚体的每一寸骨髓,让她无力抗拒他的魔爪。

    “……好。”细若蚊蚋的音节从她颤抖的红唇逸出。她不敢再看路明非的眼睛,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揽着水蛇腰,向着东厢房的卧室走去。

    东厢房,苏小妍的卧室。

    房间布置得典雅而富有味。

    紫檀木的拔步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梳妆台上摆放着各式致的化妆品和首饰盒。

    空气里弥漫着和苏小妍身上一样的清雅兰花香。

    一进房间,路明非立刻卸下了伪装。他反手关上房门后就一把将苏小妍按在门板上,身体紧密地压上去,低就吻住了她因为微张的红唇。

    “唔……!”苏小妍的挣扎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男孩熟悉的气息瓦解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线,他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腔里的每一寸软,吮吸、纠缠,他的吻让她晕目眩,身体发软。

    她的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衣袍下灼热的体温让她一阵阵心悸。

    理智在尖叫着提醒她这是不对的,儿就在不远处的厨房,随时可能发现他们的。

    但丰腴的熟媚体却在男孩熟练的撩拨下,迅速背叛了她。

    路明非粗的吻带着长期占有的理所当然。

    他的手轻易地扯开了她旗袍侧面的盘扣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裙握住了那团饱满挺翘的丰腴雪丘。

    指尖揉捏、捻动,感受着那成熟的樱桃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变得硬挺。

    “不……明非……现在不能……子涵她还在……”苏小妍趁着换气的间隙苦苦哀求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颤抖,脸颊染上了红晕,眼神迷离的她早已动。

    “子涵她知道了更好啊。”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那样妈你也不用天天担惊受怕了。”他说着手下用力,几乎要将那团软揉捏变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抚过腰窝,直接覆上了那丰腴挺翘的瓣用力揉搓。

    “啊……”苏小妍发出一声妩媚的呻吟,身体彻底酥软了下来,全靠路明非抵着她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恐惧和背德的刺激在她体内疯狂织,让她既痛苦又沉溺。

    路明非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猛地将苏小妍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了床榻上。

    旗袍凌的苏小妍仰躺在那里,眼神涣散地看着居高临下俯视她的路明非。

    他站在那里将那件袍子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壮结的身躯。

    而在他双腿之间的早已昂然挺立。

    “妈,你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路明非问道。

    苏小妍看着那根曾无数次进自己身体、带给她极致欢愉的器。

    她感觉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绞,空虚和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羞耻她想要蜷缩起来,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控着顺从地抬起手,开始解剩下那些繁复的旗袍盘扣。

    当最后一颗盘扣松开,藕荷色的旗袍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里面同色的真丝衬裙。

    薄如蝉翼的衬裙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那傲的胸型、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丰。

    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萋萋芳的模糊影。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抓住衬裙的领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脆弱的丝帛应声而裂。

    一具雪白丰腴的成熟体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那两点嫣红的樱桃在空气中紧张地颤巍着,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掩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但这徒劳的挣扎在路明非眼中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他俯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用那硕大的在她双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蜜裂那里碾压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蒂。

    “嗯啊……明非别……不要这样……”苏小妍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快感沿着脊髓窜升,让她理智濒临崩溃。

    “不要怎样?”路明非坏笑着,一次次刮蹭过敏感的蒂,却始终不进去,“是不要我停下……还是不要我进来?”

    “我……我不知道……明非……求你了……”苏小妍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她分不清是快感所致,还是源于内心的痛苦挣扎。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迫切地需要那根能填满她空虚的箭矢。

    “求我啥呀?”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是求我你吗?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和自己的婿私通,背叛自己的儿?”

    这直白而残忍的话语狠狠刺穿了苏小妍的心防。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娇躯因为羞耻和扭曲的兴奋而剧烈酥颤起来。

    就在这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楚子涵静静地站在门,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刚切好的果盘。

    她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仿佛眼前这靡悖德的一幕与她毫无关系。

    苏小妍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脑海一片空白。

    她看着门面无表的儿,恐惧和羞耻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路明非,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子……子涵……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眼泪汹涌而出。

    路明非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他甚至没有从苏小妍身上起来,只是侧过看向门的楚子涵,嘴角挂着那抹坏笑。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苏小妍的理解范围。

    楚子涵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露出愤怒或震惊的痛苦表。

    她只是平静地一步步走了进来,将水果盘放在旁边的矮几上,然后目光落在自己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

    在苏小妍崩溃的注视下,楚子涵缓缓俯下身,轻轻抚上了母亲沾满泪水的滚烫脸颊。

    在苏小妍惊骇欲绝的注视下,楚子涵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儿对母亲的亲之吻,她的舌撬开了苏小妍因惊愕而微张的樱唇其中,带着却不容抗拒的力量。

    苏小妍彻底石化了,宕机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远超她认知极限的一幕。

    良久,楚子涵才抬起。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她看着母亲那双因震惊和迷茫而失神的眼睛,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轻声说道:

    “没事的妈妈,”楚子涵的指尖轻轻擦过苏小妍眼角的泪痕,动作带着温柔,“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苏小妍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外面前我们是母,”她吐出剩下的字眼,“在家里我们就是姐妹,以后我们一起好好侍奉明非吧。”

    说完在苏小妍如同看待怪物般的目光中,楚子涵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西装的扣子,很快便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细腻的肌肤。

    然后是西裤的皮带扣,长裤滑落,修长笔直的完美双腿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双黑丝。

    她就这样在母亲和丈夫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束缚,直到全身赤。

    楚子涵的身体不同于苏小妍的丰腴成熟,她的身体更像是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骨匀停。

    她的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形状完美,挺翘如桃,顶端的蕊是樱色。

    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平坦紧实的小腹没有一丝赘,矫健的双腿修长有力,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双腿间那片神秘桃源盖着修剪得整齐的萋萋芳,守护着其下那条的缝隙。

    她就那样赤地站在床边,清冷的目光扫过床上依旧呆滞的母亲以及好整以暇的路明非,然后动作优雅地爬上了床榻。

    拔步床足够宽敞,容纳三绰绰有余。

    楚子涵来到路明非身侧,没有去看他腿间那根因为母并陈的刺激而更加狰狞的,而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让开。”她清冷道。

    路明非顺从地挪开了身体,将他身下那具泪眼婆娑的成熟体让了出来。

    楚子涵俯下身,抱住自己的母亲。

    “妈,”楚子涵轻声开,“放松。”

    “不……子涵……你不能这样……这有违伦……”她徒劳地摇着,眼泪流得更凶。

    被自己的儿如此触碰,这种悖逆伦的感觉比被路明非强更加让她感到崩溃绝望。

    楚子涵的手指在那团柔软的雪丘上滑动,模仿着某种她从路明非身上学来的技巧,揉捏、打圈,指尖偶尔擦过那硬挺的尖。

    与此同时,她抬起看向路明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路明非露出了迫不及待的急切笑容。

    他不再犹犹豫豫,直接跪在苏小妍双腿间,对准那片因为他刚才的撩拨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的紧窄,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这一次的进因为苏小妍被楚子涵抓包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而显得格外艰难。

    那硕大的撑开紧致的蜜缝,挤开层层叠叠的媚,向着处狠狠楔!

    强烈的酥涨让她发出了一声叫。

    而几乎就在路明非的同时,楚子涵再次吻住了母亲因为尖叫而张开的嘴唇,将她后续的吟堵了回去。

    她的香舌纠缠着母亲无处可逃的软舌,吮吸着她混着泪水的唾。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苏小妍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和羞耻都被这前后夹击的悖德侵犯给撞碎了。

    她僵硬地承受着婿在自己小里横冲直撞,还有儿在自己香唇上的肆虐。

    路明非开始抽起来。

    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戾。

    看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体在自己的撞击下酥颤,看着旁边那具清冷绝伦的少也加了这场戏,凌驾于一切伦理道德之上的神祗掌控感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发。

    他的撞击凶猛而有力,冠每一次都及花心,粗壮的在那温暖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苏小妍的花媚在极致的刺激下谄媚地拼命吮吸着他的器,那紧窒的包裹和湿滑的含啜带来灭顶的快意。

    “啊……啊……嗯啊……”娇吟还是从苏小妍的喉咙处逸出。

    她的身体在儿婿的双重侵犯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久违的强烈快感如同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竟然攀向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高。

    楚子涵松开了母亲的红唇微微喘息着。

    她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被路明非肆意的媚态,看着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却布满欲的丽容,眼中闪过一丝背德的兴奋之色。

    她伸手不再去抚摸母亲,而是探向了两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路明非的根部,感受到了那根粗壮在自己母亲体内快速进出时带来的灼热,甚至沾染上了一些飞溅出来的。

    这个动作,让路明非和苏小妍同时一震。

    路明非发出一声低吼,动作更加狂野,得苏小妍感觉浑身几乎要散架。

    苏小妍则看着儿那探向自己腿间的手,羞耻几乎要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小涌出的快感却将她牢牢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楚子涵的指尖就那样停留在靡的结合处,感受着那最原始野蛮的律动。她看向路明非,那双燃烧着欲焱的黄金瞳里映照出他的脸。

    “可以了,”她突然对路明非开,“咱妈都舒服了那么久,该换我了。”

    路明非猛地从苏小妍那蠕动的小里抽出了那根沾满的,带出的汁甚至溅了几滴在楚子涵的玉臂上。

    苏小妍的娇躯虚脱地瘫软下去,娇躯还不由自主地酥颤着,高与羞耻感织,让她感觉同时置身地狱和天堂。

    趴在苏小妍身上的楚子涵将大腿分得更开,让她那紧闭的幽谷完全呈现在男眼前。

    路明非当仁不让地将直接挺楚子涵那湿润软滑的娇之中。

    “呃……”

    路明非感受着那极致紧窄的蜜包裹住自己的,那紧窒感甚至远超过刚才的苏小妍。

    他看着身上这个清冷如冰却又热如火的孩,征服欲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奔涌。

    楚子涵适应了片刻便开始套弄起来,她的摆弄腰肢不像苏小妍那样柔顺承欢。

    她的动作更像是一柄名刀收刀鞘,路明非感受到的包裹是前所未有的紧窒娇软,却带着媚紧绷的奇异抗拒,那是未经充分润滑的桃源所带有的滞涩。

    膣道里的像是受惊的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因而被拓出属于他的形状。

    “嗯……”楚子涵柳腰款摆,直到将他那粗硕的完全吞没至根处。

    路明非低看着她,这个曾经清冷如雪山之莲此刻却以最驯顺的姿态在他胯下承欢的孩。

    她赤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汗珠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膣壁那美妙的娇滑湿润,以及那细微的蠕动褶像无数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

    这征服与被征服织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体欢愉更令迷醉。

    路明非享受着身下缓慢的研磨。

    他的双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瓣上游走。

    他看着她清冷的面容逐渐染上欲的红,看着她那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开始泛起迷离的水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升腾起来。

    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重重撞击到她体内娇软的子宫。

    “呃啊!”楚子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小条件反般地蠕动含嘬。

    “爽不爽?”路明非坏笑着,凶狠地向前顶弄,“舒服就对了……子涵,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你……”

    他的夯砸像是要捣碎她身体里所有的冰冷。楚子涵在他狂的攻势下,娇躯像风中的小舟般颠簸起来。

    “啊……慢……慢点啊……”她终于开始求饶,那清冷的伪装在欢下开始片片剥落。

    那紧致的壁开始生出黏稠湿滑的,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酥麻快意。

    “哦?”路明非的动作越发狂野,“刚才不是还很能忍吗?楚师姐?”他的狠狠向上顶去,让两的耻骨紧密地撞击在一起,发出的体碰撞的脆响。

    “唔……!”楚子涵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得移位,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去迎合他的抽。

    快感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麻,又驱使着她向下探腰寻求的填满。

    她花的蠕动变得越来越有节奏,肆意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使坏的。

    被短暂遗忘的苏小妍终于稍稍回过了神。

    她看着儿赤着身体在路明非身下扭动,那张酷似自己年轻时的脸上布满了幸福的迷醉,清冷高洁的形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沉迷欲的。

    而她的婿路明非,正用那双曾经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大手在她儿的身体上留下同样的痕迹。

    难以言喻的心痛和妒忌在她心中升起。

    她看到儿腿间那柔软花苞正因剧烈的抽而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白浊被带出,涂抹在两紧密相连的器上。

    她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

    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刚刚被路明非喂过的甬道又开始了饥渴的蠕动。

    她的纤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饱满的胸脯,揉捏着那勃起的红豆,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花谷。

    路明非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苏小妍的小动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他猛地抓住苏小妍的手腕,将她那只正在自渎的手拉了过来,按在了他和楚子涵身体合的上!

    “啊!”苏小妍惊叫一声,手指感受到了那不断进出的震动,以及儿绷紧时那弹软的触感。

    “妈,别害羞嘛,”路明非低笑道,“摸摸你的儿……看看她是怎么被她的丈夫到流水的……”

    “不……不要……”苏小妍挣扎着,但儿身体那熟悉的温度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楚子涵也感觉到了母亲的触碰,小猛地一夹,几乎要让路明非当场缴械。她回过看向路明非,那双迷离的眼瞳里是羞愤和哀求?

    路明非的欲火却被这母二共侍彻底点燃了。

    他在楚子涵紧致湿滑的膣壁里疯狂冲刺。

    另一只手粗地揉捏着苏小妍那对挺翘的雪,指尖捻动拉扯那红色的尖。

    “啊……不行了……明非……要……要去了……”楚子涵在他的猛烈攻势下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发出一声如天鹅濒死般凄婉又放的哀鸣,一温热的汹涌地出,浇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马眼上。

    那极致的吹,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吮吸感。

    这强烈的刺激让路明非也到了的边缘。

    他猛地从楚子涵体内抽出那根闪烁着靡水光的,然后挺将尚在高余韵中颤抖的苏小妍蜜裂里去!

    “咿呀啊啊啊——!!!”苏小妍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媚叫。

    路明非的重重地夯砸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刚刚目睹儿被的刺激,以及此刻被婿用刚刚过儿的器再度侵犯的背德,让她彻底被欲吞噬。

    路明非双手死死抓住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每一次抽都倾尽全力,苏小妍在他的挞伐下如同风雨中的浮萍,中发出放形骸的嘶鸣和叫,涎水从嘴角流下。

    “死你……死你这骚岳母……和你的骚儿一起怀孕吧……”路明非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每一个字都让苏小妍更加兴奋。

    路明非在苏小妍成熟蜜桃般多汁的小里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感受着那花谷媚如汐般阵阵含嘬吮吸,以及子宫的小嘴般吸附细啜他的美妙触感。

    极致的快感终于冲了临界点。

    他把冠铃死死抵在苏小妍的子宫壁上,腰眼一麻,将一滚烫的灌进她子宫里!

    “妈!接好了!”他嘶吼着,感受着被温暖巢包裹的快感。

    苏小妍被他内得浑身酥颤,发出一声娇美的喟叹,小子宫蠕动着出大量,与他内的混在一起将她那成熟敏感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的余韵中,路明非猛地从那被灌满的蠕动蜜中抽出那根。然后一把拉过旁边眼神迷离的楚子涵。

    他将她按倒在苏小妍的身边,分开她那双带着晶莹的修长美腿。发布页LtXsfB点¢○㎡ }

    他将那根沾满她母亲的,再一次捅了她那条尚且红肿不堪的幽小径!

    “唔嗯……!”楚子涵的娇躯猛地绷紧。

    路明非抱着她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短促有力的冲刺,将卵袋内剩余的一同灌注进了楚子涵的子宫里!

    “嗯……”楚子涵发出一声解脱的嘤咛,小一阵阵收紧,仿佛要将路明非的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

    终于一切都平息下来。

    路明非躺在母二中间,脸上的笑容确是怎么也按耐不住。

    毕竟得吃母丼这个成就,可是多少仅存于幻想中的事啊。

    凌驾于一切的满足如同温暖的泥沼,将他的身体暖暖地包裹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明晃晃地照在三具赤的躯体上,将这幅悖德靡的画面映照得无比清晰。

    过了许久,苏小妍才缓缓侧看向身边的儿。

    楚子涵也正好看向她。

    母二的目光有羞耻和茫然,或许还有在共同经历了这场摧毁伦理界限的事后扭曲的亲密和依从?

    路明非的手臂随意地搭在两边,一只手覆在苏小妍被灌到凸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揽着楚子涵纤细滑腻的腰肢。

    他感受着两个娇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窗外的画眉鸟不知疲倦地啼叫着。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母两的娇,笑道,“起来准备午饭吧,我马上就过来。”

    他的语气平常得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戏从未发生过,只不过是常的吩咐罢了。

    苏小妍和楚子涵顺从地穿上衣服,然后互相搀扶地向厨房走去。

    路明非躺在床上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一个丰腴成熟,一个清冷纤细,却都被他彻底征服。

    他将脸埋进还残留着她们体香的枕里,地吸了一气。

    ======

    暮色浸染着四九城的天空。四合院里的石榴树影被拉得很长,斑驳地投在青石板上。

    正厅里的家庭晚宴已经结束。

    碗筷也被收拾净,红木八仙桌上只余下一壶泡得正酽的普洱茶,氤氲着苦涩的醇香。

    路明非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妈,子涵,”他开道,“今晚我就不留下来了,明天的飞机去襄阳。”

    苏小妍飞快地抬眼看了路明非一眼,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从两天前她们跟路明非捅那层窗户纸开始,食髓知味的母两除了必要的进食喝水睡觉外无时无刻不在做合,像是要把以前亏欠的事补回来似的。

    但她终究是普通的身体,不论多么肥沃广袤的田地还是会被路明非这不知疲倦的牛耕坏的。

    连续两天的疯狂榨了她的体力,神上也疲惫不堪。

    她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的失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坐在他对面的楚子涵身姿依旧挺直,像一株永不弯曲的修竹。

    只是她那身月白色的趣内衣,着实跟气质不太相符,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柔美。

    “都不留下来过夜了?大忙。”她轻声道,“赶紧坦白是哪几个小妖过来了?”

    路明非脸上立刻堆起了惯常讨好的笑容,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在仕兰中学畜无害的衰仔。

    他挠了挠:“嘿,还能有谁,苏茜,诺诺,还有夏弥呗。苏茜和诺诺她们俩三天前就到了,夏弥带着她们把北京这能逛的点心铺子都踩了个遍,天天在群里发照片眼气我。”他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暖意,“等到了襄阳那边再请她们好好尝尝地道的牛面,听说那味道一绝。”

    静静听完的楚子涵放下茶杯走到路明非面前。

    两身高相仿,她微微仰就能直视他的眼睛。

    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他的嘴唇。

    孩的亲吻如同雪花落在温热的皮肤上转瞬即逝,却留下冰凉滑腻的触感。

    “早点回来。”她叮嘱道。

    路明非笑着点了点:“放心,办完事就回。”

    旁边的苏小妍也站了起来。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儿,更不敢直视路明非。

    她鼓足了勇气才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到路明非身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的她像个窦初开的少,完全看不出已是风韵犹存的美。

    “明非……一路顺风。”她的声音细弱蚊蚋。

    然后在路明非讶异的目光下她飞快地凑上前,在他另一边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做完这一切的她立刻后退两步,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

    路明非感受着脸颊两侧的香吻,脸上流露出温柔的笑容。他伸手分别拍了拍楚子涵和苏小妍的香肩,以此表示对家的告别。

    “那我就出发了。”他不再多言,转身向院外走去。

    朱红色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夜色弥漫开来,华灯初上。

    路明非按照夏弥发来的定位,驾驶着一辆轿车穿梭在车水马龙之中。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转变幻,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把车停在一个茶舍门,刚停稳,三个窈窕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最先扑上来的是诺诺,她依旧是一暗红长发。

    明艳的五官在月色中格外张扬醒目,猫儿一样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皮衣皮裤,将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圆描绘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师弟你可算来了!你要再不来,夏弥这小妮子都要把我们带沟里去了!”诺诺整个几乎挂在他的胳膊上,弹惊的丰紧紧压着他的手臂,带着温热的绵软。

    她和路明非的关系起始于多年前的那次三峡行动,陈家对这位骤然崛起的混血种新贵的政治献媚。

    但这么多年过去,两一起经历过的生死险境、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早已将最初那点利益纽带锤炼了成超然的感。

    陈墨瞳对他的感早已超越了联姻的范畴,那是掺杂着欣赏、依赖乃至追随的热恋。

    “少来,明明是你自己玩得最疯。”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苏茜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微笑着看着他们。

    她穿着一条淡紫的连衣裙,衬托出她恬静的气质。

    面容清秀的少眉眼柔和,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她的故事相比诺诺要简单纯粹得多。

    那是在路明非尚未加正统之时的毕业前戏,他在一家小餐馆吃饭。

    彼时苏茜在那里做服务员,被当地纠缠不清的黑社会骚扰。

    路明非看不过去,凭着一少年的血用拳和酒瓶硬生生帮她解了围。

    自那以后,路明非的身影便烙印在了苏茜的心中。

    两互留了联系方式,命运的红绳悄然系上。

    后来,回归路家的路明非意外发现苏茜也拥有龙族血统,评级甚至达到了惊的a级!

    这使得苏茜在正统里地位超然,绝非像三美那般仅依靠着路明非的宠。

    “就是,诺诺姐你可别恶先告状。”最后一个娇憨和调皮声音响起。

    夏弥蹦蹦跳跳地凑到路明非另一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另一条胳膊。

    她的脸蛋带着点婴儿肥,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气。

    夏弥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整个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她歪着笑嘻嘻地看着路明非,“主,我这一周可是尽职尽责,把两位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哦!”

    听到夏弥这个称呼,路明非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回忆起那段在北京的尘封往事。

    ======

    北京地铁·尼伯龙根

    漆黑的隧道处,沉重的铁轨像巨龙的脊骨延伸向未知的渊。

    每一寸空间都成了被刚刚结束的恶战犁过的炼狱,就像是一辆高铁挤进了不太宽敞的走廊。

    水泥墙壁上螺旋延伸至看不见尽的沟壑,裂隙和露的钢筋布满了每一处角落,还有坑坑洼洼像是被硫酸冲洗过的地板......穹顶上倒悬着无数钟石般的列车残骸,它们在高温下融化后又重新凝固形成地狱的装饰。

    地面上数千米长的铁轨像麻花般拧在一起,但枕木早已碳化成焦黑的末。

    路明非傲立在这片废墟的中央,他龙化的身躯褪去了形的桎梏,身上那些黑色鳞片活物般随着他的呼吸翕动,边缘泛着暗金的流光。

    他的黄金瞳燃烧着,瞳孔处是渊般的黑暗,似是有两将熄的太阳沉在井底。

    他周身流动的不再是平凡少年的怯懦,而是黑色的君。

    那不是任何一种言灵,而是源自血脉的威压,是尊为皇者的至高王域。

    他如渊如狱的龙威像汐般汹涌地拍打着这片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镇压所有叛逆的罪臣。

    曾经不可一世的芬里厄像崩塌的山峦跪伏在地,巨大的龙躯横贯整个大空,翼骨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龙血从它身下蜿蜒而出,在地板上冒着细密的气泡。

    而在路明非面前十米处,耶梦加得单膝跪地。

    耶梦加得,那个用天真烂漫的笑容和柔软的身段接近路明非的孩,此刻正被无形的威压禁锢。

    她的龙化也已解除,变回了那窈窕动的少模样。

    只是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甘。

    青丝凌地披散在肩,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她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就在剧烈的龙化和战斗中毁坏殆尽,此刻只剩下几片碎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欲盖弥彰地遮掩着重点部位,却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辱的诱惑。

    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响,那是龙王血脉处面对更高等血脉时本能的臣服。

    她想要喊出那句“王不可辱”,想要像千百年来无数次做的那样,用龙威碾碎眼前这个胆敢亵渎神灵的蝼蚁。

    但那象征着至高尊严的词语,却卡在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她看到了。

    在那个男孩身后虚空中有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

    遮天蔽的骨翼在虚空中缓缓扇动,祂的眼睛仿佛是能把光都吸进去的黑,祂是万物的终结,是龙族里真正的主宰——

    黑色皇帝,尼德霍格。

    “你……你究竟……”她哆嗦着发出疑问。

    金色的瞳孔里映照着路明非神明般的伟岸身姿,正所谓有似你三分我便慌了神。

    她终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她以为自己在玩一场心设计的猫捉老鼠,扮演那个叫夏弥的天真学妹,用少的纯真和暧昧来接近这个畜无害的衰仔——她以为自己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猎手。

    可她万万没想到,高端的猎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色诱为什么不起作用是吗?”路明非吊儿郎当地开了,“学妹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说你要是直接来找我,说‘路师兄咱俩处对象呗’,那我肯定当场就跪了——毕竟以师妹你的脸蛋来找我表白,那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结果你非要玩什么cosplay,又是学妹又是图书馆摩天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毕竟在大学念书那会儿我还真挺喜欢你的,每天都想多看你几眼,看你对着我笑叫我师兄。那时候我想,要是能娶这样的孩当老婆,少活二十年都愿意。”

    尽管他的言语间尽是叙旧的感慨和柔,但心底是一片冰冷。

    倘若当年自己不是受过恩曦姐那香艳的心理课一眼看出夏弥她动机不纯,恐怕自己真要被这小龙钓成翘嘴了吧。

    他向前迈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耶梦加得感觉整个尼伯龙根的空间都在向他倾斜,那些崩塌的站台、扭曲的铁轨,所有的一切都以他为圆心重新定义方向。

    那是至尊的领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臣服,每一块肌、每一根骨骼都在要她跪下——真正地跪下,把额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脖子露在那个男的獠牙下任由宰割。

    但她是大地与山之王。

    她的尊严和傲骨在胸腔里嘶吼,像一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栅栏。

    “你看啊,”路明非继续往前走,“现在这况挺尴尬的。你打不过我,你哥也打不过我,你们俩加起来都打不过我。按照正常剧发展,我该直接把你俩宰了,把龙骨挖出来然后回去领赏。正统那帮老不死的肯定会乐疯了,说不定还要给我弄个太上长老当当。”

    “但是吧,”路明非突然蹲下来,和她平视,“我这有个毛病,就是心太软。你看你哥那样,虽然块大得能吓死,但现在趴那儿跟条死狗似的怪可怜的。你呢,虽然演技是差了点儿,但那段时间确实让我挺开心的——你知道不,在上大学顺带给正统兼职打工那会儿,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好。”

    他说着挑起耶梦加得的下。

    她的下一半覆盖着鳞片,一半是少温热的皮肤。

    坚硬光滑的龙鳞如玉石般温润,柔软细腻的肌肤让他不释手。

    就像她此刻的身份——君王与囚徒仅一步之差。

    “我给你一个选择,”路明非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献出你的忠诚和贞洁。”

    耶梦加得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想都别想——”

    “我能让你们活过诸神的黄昏。”

    她猛地抬,那双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诸神的黄昏,那是所有龙类顶悬着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预言中黑色皇帝重临世间、万物终结的时刻。

    那一刻所有的王座都将崩塌,所有的血脉都将枯竭,就连初代种也要在那场浩劫中化为灰烬。

    “你说什么?”

    “我说,”路明非冷声道,“当那个黑色皇帝重临世间的时候,我会亲自讨伐他。而你和你哥可以继续活着,看到之后的子。”

    耶梦加得的大脑疯狂运转。

    她计算着每一个可能,权衡着每一种结局。

    投降意味着王的尊严,龙类的骄傲,千万年来维持的尊荣。

    但不投降她和芬里厄都会死在这里,龙骨会成为那些混血种晋升的阶梯。

    痛苦在她脸上扭曲着。

    两个不同的意识在她体内厮杀。龙类的本能在要她臣服,要她抓住那一线生机;君王的尊严在咆哮着要她战死,要她以烈火结束这屈辱的谈判。

    终于——

    耶梦加得的眼睛闭上了。

    她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过,它划过她那半边类的脸颊,最后从小巧的下滴落。

    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句类的谚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仅存的龙瞳也褪去了金色,变成了类的眼眸。

    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御,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

    她跪在那里赤着身体,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答应你。”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断裂了,那根支撑了她千万年的脊梁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不再是大地的山与王,不再是龙族金字塔的顶端存在,不再是那个可以俯瞰众生、践踏一切的初代种。

    此刻,她只是一个要被征服的。

    路明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有终于得偿所愿的得意和畅快,但仔细看去,还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当年两的初遇,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看到那个青春靓丽的孩对他展露笑颜,用娇蛮的嗓音对他说道:师兄,我叫夏弥,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哦。

    “师妹,真乖。”他温润地揉了揉她的发。

    然后他站起身来。

    衣物早就在战斗中化为灰烬,此刻随着龙化的解除,耶梦加得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具造物主偏心到极致的杰作——那是一具白皙窈窕的完美胴体。

    她的娇躯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从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看去,胯的曲线陡然展开,像山峦起伏,像大地延展,所有关于丰饶的隐喻在这一刻具象化。

    那双美腿笔直修长,线条如书法大师用最得意的笔触一气呵成。

    让世间风华黯然失色的还得是她腿间的那片绝景。

    那里的耻毛像初春刚刚冒的,两片未经事的淡花瓣紧紧闭合着,但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正微微翕动,像蝴蝶在茧前的颤抖。

    蜜裂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探探脑地露出一点,充血肿胀着。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伸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耶梦加得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已经被他拦腰抱起——她的双腿被迫分开盘在他腰侧,白的瓣紧贴着他的小腹,整个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他的身上。

    “火车便当体位,”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听说过没?岛国动作片的经典招式。我以前一直想试试可惜没机会,今天总算能和师妹你一起实践一下了。”

    耶梦加得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用什么表面对这一切。

    她只感觉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腿间那处幽谷,那温度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烫出一个窟窿。

    “别紧张呀,”路明非说,“第一次都这样。我当年第一次的时候也紧张,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我那会儿是被逆推的,比你惨多了——至少师妹你还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他说着,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呀啊————!!!”

    耶梦加得的惨叫在尼伯龙根里响起。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柳腰弯成一张美艳满弦的弓。

    路明非的蛮横地碾过每一道娇的褶,撕开那层象征着少龙王最后贞洁的薄膜。

    疼。

    好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小那里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正在她体内前进,一寸一寸地撕开那条从未有踏足过的幽径。

    有温热的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去。

    那是她的处子血。

    路明非也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突,也看到了那些流淌的鲜血。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疼就咬我。别忍着。”

    耶梦加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贝齿嵌他的皮,少年清新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但开苞之痛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那坚硬的正在纾解她甬道的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地传过来,竟然让自己莫名安心了不少。

    “好点没?”路明非问。

    耶梦加得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路明非开始了抽送。

    他的就这她的落红为润滑再次挺,进得比上一次更。

    每一次进出都在拓宽那条从未有踏足过的幽径,每一次都在叩击那扇从未有叩击过的门扉。

    少龙王的紧窒蜜蚌简直要把他的夹断,该说不愧是龙王的小吗?

    即使在这种粗的处下,媚依然立马条件反般地疯狂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绞碎在里面。

    耶梦加得咬着他肩膀的力道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下身那撕裂的痛楚正在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让她恐惧。

    耶梦加得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应该是屈辱,明明应该是痛苦,但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每抽送一次,就有一波陌生的快感从两合处扩散开来,酥麻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小腹里爬行,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她蜜腔里搔刮。

    酥酥麻麻的,让她整个都变得奇怪起来。

    她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路明非腰上的双腿,不自觉地扭动了被反复进出的身体。

    “感觉到了吗?”路明非笑道,“舒服吧?”

    他抽的动作开始加快。

    不再是刚才那热身般的舒缓进出,而是真正意义上的。

    每一次挺都整根尽没,重重夯砸在她体内最处那团柔软的媚上,那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都在他怀里上下颠簸起来。

    “啊……啊……嗯啊……”

    耶梦加得发现自己开始发出嘤咛的喘息。

    小母龙的嗓音不再是刚被处时的痛呼,而变成了她从未发出过的软糯呻吟。

    她想咬住嘴唇忍住以维持住自己在这恶魔前最后的体面,但路明非的每一次挺都像是会顶开她的喉咙,让那些叫逸出。

    她想收紧蜜蚌抵抗,但那根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热流,让她整个都变得酥软无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分泌更多的蜜汁。

    那些原本用于润滑的蜜此刻不断涌出浇淋在路明非的上,让他进出得更加顺畅,也让快感成倍增加。

    “啧,不愧是龙王,”路明非喘着粗气,“这么多水,下面那张嘴还这么会吸。夏弥,你自己是不是没少偷偷自慰过?”

    “我没有……啊……别说了……求你……嗯啊……!”耶梦加得羞愤欲死。

    她想反驳这是生理本能,根本不是她自愿的。

    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娇美的呻吟,听上去更像是在主动求欢。

    “舒服就叫出来吧,学妹,”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我也想听。”

    他抽送的动作更快了。

    耶梦加得的身体在他怀里疯狂地颠簸,那一对挺翘的酥胸上下跳动,在空中划出的波。

    她的青丝在身后甩动,她的眼睛因为酥麻快感开始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啊……啊……不行……太了……顶到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些词语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涌出,带着娇媚的鼻音和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让她恐惧的酥麻愉悦此刻正在淹没她,把她整个都不再像曾经的自己。

    路明非低,含住了她胸前那颗颤动的小葡萄。

    那果已经硬得发烫,在他舌尖的舔弄下变得发红肿胀。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然后松看它弹回去,带出一波艳丽的。

    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椒,指尖夹住捻动,感受那美妙的弹软。

    “啊!不要……不要咬那里……啊……”

    耶梦加得的叫变得更加高亢。

    她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热流正在积聚,那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是将要决堤的洪水。

    她想让它停下,想阻止这一切,但她完全做不到——路明非的每一次挺都在把它积蓄地更加汹涌澎湃。

    “要高了是不是?”路明非道,“那就去吧。”

    他猛地一挺,整根尽没,死死抵住她体内最处那团柔软宫媚。然后他开始用研磨那里,一圈一圈打着转。

    耶梦加得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失声的放悲鸣,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小腹处那积聚了太久的洪流终于决堤,带着无法阻挡的蜜汁涌而出,浇淋在路明非的上。

    那汹涌的热流烫得路明非也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小龙的第一次吹就这么猛,以后还得了?”

    但嘴上他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耶梦加得高小中继续抽。

    那感觉太美妙了——她的膣道正在疯狂蠕动,每一寸媚都在谄媚地裹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的拼命地舔吮。

    那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那紧致和滑腻都妙到毫巅,让感觉自己置身仙境。

    “不……不行……别动了……啊……太舒服了……求你了……”

    耶梦加得在他怀里软成一滩烂泥,连求饶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但她的娇躯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瓣不由自主地扭动,小不受控制地蠕动,那高的余韵被他推向另一个巅峰。

    路明非抱着她继续顶弄。

    他的每一次挺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宫门上,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水。

    那些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路明非终于感觉到自己的极限。

    “要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接好了学妹。”

    他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宫,然后——

    “咿呀啊啊啊啊——!”

    滚烫的激而出,一接一地狠狠灌进耶梦加得的子宫处。

    那灼热的生命华烫得耶梦加得再次发出一声媚叫,刚刚平息一点的高被他这内又推上了新的巅峰。

    “啊……好烫……好多……那里吃饱了……真不行了……”

    她的呢喃语无伦次,子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含住他的,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那蠕动从子宫蔓延到整个膣道,从膣道蔓延到整个身体,让她整个都在高的酥颤中沉沦。

    路明非保持着的姿势,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余韵。

    他的还埋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子宫的蠕动、膣道的裹缠、每一寸媚的含啜。

    那些正被她一滴不剩地吸收进身体,成为她新的一部分。

    征服的仪式感让他整个都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满足中。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开启一瓶陈年佳酿。那根从她小里抽出带出一大白浊,种从肿胀的美蚌缓缓满溢了出来。

    耶梦加得瘫软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整个都被掏空了。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意志、所有的骄傲,都随着他的一起被抽出了身体。

    她现在只是一个,一个刚被雄征服的。

    “给你喘气休息一下,”路明非把她放下来,“还没完呢。”

    还没结束?

    耶梦加得猛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他双腿之间——那根刚刚把她到高迭起的此刻竟然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你……你还来?”

    路明非坏笑:“毕竟这是学妹你第一次嘛,总得把能解锁的姿势都解锁一遍不是?再说了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我还没听够呢。”

    他说着,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耶梦加得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分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无比羞耻——她的整个身体都露在他眼前,从光滑的脊背到纤细的腰肢,从浑圆的瓣到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蜜缝,还有那朵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雏菊。

    难道说他想......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想要往前爬,但路明非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蛮腰。发布页LtXsfB点¢○㎡ }

    “别跑啊,”他笑道,“刚才小表现那么好,后面也总得出来遛一遛吧?”

    他用在她缝间滑动,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滑过那道刚刚光临过的湿漉漉蜜缝,沾上她泛滥的,然后继续向上抵住了那朵紧闭的雏菊。

    “不……真的不行……那里会……啊!”

    路明非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腰部猛地一挺,冠挤开了那朵稚的菊蕾!

    “呀啊啊啊啊啊————!!!”

    耶梦加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她的整个小都要被撕成两半。她想逃,但路明非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路明非倒吸了一凉气。

    太紧了。

    耶梦加得的的紧致完全不是小能比的。

    每一寸肠壁都死死箍着他的,让他每前进一毫米都要用尽全力。

    那种压迫从一路蔓延到根部,让他感觉自己整根都要被夹断。

    他知道对于初次来说,长痛不如短痛。

    他吸一气腰部继续挺进,坚定地把埋进那从未有踏足过的禁区。

    那肠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和每一次酥颤的蠕动,紧窒的裹缠从一直蔓延到整根,带来灭顶的快意。

    “疼……疼死了……求你了……快拔出去……”

    耶梦加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让她整个狼狈至极,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的很大,学妹你忍一下,”路明非的嗓音难得地温柔了一点,“马上就好。”

    当他终于的终于整根没时,两个都长长地出了一气。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最柔软的嘴唇,死死地嘬住他的。

    耶梦加得则感觉被彻底填满,那异样的饱胀充实混着痛楚让她整个都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要动了哦,”路明非在她耳边说,“疼就喊出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啊……啊……疼……慢点……求你了……”

    耶梦加得的求饶再次响起,但很快那处被侵犯的后庭开始主动收缩蠕动,迎合着他的抽送,让其进得更。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前面那条刚刚被过的小此刻又开始饥渴难耐了。

    “感觉到了?”路明非笑道,“你的身体很喜欢呢。”

    他抽送的动作开始加快。

    “啊……啊……轻点……太了……顶到了……啊……”

    耶梦加得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根彻底改造,前面空虚的小在流水,后面饱足的菊在蠕动,整个都在快感的冲击下欲火焚身。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开始本能地夹紧后庭,想要更多那种让她恐惧却又渴望的感觉。

    “喊我的名字,”路明非突然说,“叫老公。”

    “啊?”

    “叫老公,不然我就停下。”

    “不……不要停……老公……老公……明非老公……”

    耶梦加得已经完全抛弃了尊严。

    那些曾经让她骄傲的字眼此刻像垃圾一样被她扔在脑后。

    她只想要那根继续她,只想要那种让她疯狂的快感永不停止。

    路明非满意地笑了。

    他的动作更加狂野,他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正在分泌肠,那润滑让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舒爽。

    耶梦加得那的紧致不但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润滑变得更加美妙,每一寸肠壁都在吮吸包裹着他的,像专门为他定制的飞机杯。

    “叫爸爸,”他又说。

    “啊?”

    “叫爸爸。”

    “不……不行……”

    路明非停下了动作。

    那突然的空虚让耶梦加得几乎要发疯。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颤抖,在疯狂地乞求着要继续求欢。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什么底线,在这一刻全都变得不重要。

    她只想让那根再次填满她,只想让那美妙的欢愉再次淹没她。

    “爸爸……爸爸……求你了……狠狠您的......坏儿吧……”

    当这个称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那可能是她残存的尊严,可能是她作为王的骄傲,可能是她千万年来维持的孤高心境。

    但无所谓了,反正以后都要成为他的便器。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路明非猛地挺!

    “啊啊啊啊啊————!!!”

    耶梦加得的叫声已经成了嘶喊,是灵魂被撕裂时的惨叫,是被填满时的欢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融化,在变成一个只会渴求做的套子。

    路明非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

    那紧致的湿热都达到了巅峰,他感觉自己如临仙境。

    前面的小还在流水,混着之前进去的,在她腿间汇成一条白浊的小溪。

    “要了,”他低吼道,“接好了,爸爸的都给你!”

    他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肠道处,然后——

    滚烫的再次激而出!

    耶梦加得的杏眼猛地睁大,檀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热流烫得她整个娇躯都在酥颤。她的后庭疯狂紧绞,渴似的想要留住每一滴。

    “啵”的一声,那根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大白浊。

    那些华顺着她的缝往下,流到她前面那条同样泥泞不堪的小,和那里的汇在了一起,在她腿间形成一片靡的狼藉。

    她高翘着趴在那里,双腿大张,小和后庭两个都在往外淌着白浊。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抽搐,那是高的余韵还在折磨她,整个看起来就像一只被坏的母狗。

    路明非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从今天起,”他平静道,“世界上再也没有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只有路明非的罐子夏弥。”

    耶梦加得——不,夏弥——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涎水滴落在了地上。

    但那双迷离泪眼里除了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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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神来的路明非感觉到夏弥正用她柔软的脸蛋磨蹭着自己的手臂,那双大眼睛里满是依恋,丝毫看不出当年尼伯龙根中耶梦加得的高傲以及被自己打出战败cg后的屈辱。

    漫长的时间早已将那些不堪回首的棱角磨平,毕竟当年自己拿家哥哥的命为要挟她乖乖就范以达成龙骑士的成就。

    不过好在黑王已殁,芬里厄化茧复活了也无需面对那末的终局,就算是自己当时污小龙的补偿吧。

    “主?”夏弥见他有些出神,轻轻唤了一声。

    路明非压下心的波澜揉了揉她的发,“嗯,辛苦了。”他转向诺诺和苏茜,“走吧,先回家。”

    路明非在机场不远处有一处顶级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车流如光的河流蜿蜒着流向远方。

    回到公寓后门刚一关上,诺诺就迫不及待地将路明非推靠在玄关的墙壁上,火热的唇瓣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舌如同灵蛇般撬开他的牙关肆意纠缠吮吸,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

    “想死你了……混蛋……”她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

    苏茜看着激吻的两脸上微微泛红,安静地走到一旁将行李挂好。夏弥则笑嘻嘻地跑去打开了音乐,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增添了几分暧昧。

    路明非回应着诺诺的激吻,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探进皮衣握住了一边饱满挺翘的峰。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的弹软火热,丘上的樱桃已经硬硬地凸起。

    “唔……”诺诺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媚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扭动着腰肢,用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摩擦着他逐渐苏醒的。

    路明非被她撩拨得欲火升腾,但他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茜。苏茜对上了眼睛后脸颊更红了,羞涩地垂下眼帘。

    “茜茜,过来一起啊。”路明非道。

    苏茜身体轻轻一颤,然后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刚靠近路明非就揽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苏茜的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像初绽的花瓣。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与他纠缠,带着一种令怜惜的羞涩。

    路明非同时吻着两个风华绝代的孩,感受着诺诺的热似火和苏茜的温顺柔软,巨大的征服欲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的手在诺诺胸前揉捏的动作加重,引得她发出更加放的呻吟,同时另一只手则探向苏茜的裙底,抚上那片早已有些湿润的耻丘。

    “啊……”苏茜像是受惊的小鹿发出一声细弱的媚喘,却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谷肆意妄为。

    很快那层薄薄的内裤就被她分泌出的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腻。

    夏弥不知何时溜了回来。她从后面抱住路明非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轻轻磨蹭着。“主……可别忘了我哦……”她娇声抱怨着。

    “别急,”他的目光扫过三张各有千秋的绝色面容,最后落在诺诺的暗红眼瞳上,“一个个来。”

    他一把将诺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里的大床上。

    诺诺惊呼一声随即咯咯笑起来,双臂紧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苏茜和夏弥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路明非将诺诺扔在床上,床垫微微下陷。

    她像一只慵懒的母豹舒展着身体,胸罩半遮半掩着那对雪白浑圆的球,陷的沟引遐思。

    皮裤也拉下了一半,露出一小撮红色茸毛。

    路明非站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壮结实的上身。接着他解开了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勃起的弹了出来,铃渗着晶莹的先走汁。

    诺诺看着他腿间的巨物眼中闪过兴奋和渴望,她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勾了勾:“过来啊明非,让我看看你这次能有多厉害。”

    路明非俯身扯掉了她身上剩余的束缚。诺诺热将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将自已最湿润柔软的部位迎向他的杵。

    路明非双手扶着诺诺的纤腰,胯下直直贯穿了小魔的紧窄蜜道!

    “啊——!”诺诺发出一声媚叫。

    那被久违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花媚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地缠绕吮吸着他的,湿滑温热的包裹妙不可言。

    路明非开始夯砸凶猛有力,每一次抽都及花心,粗壮的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靡水声。

    诺诺的呻吟声从一开始压抑,很快就充满了放的魅惑。

    “啊……好……顶到了……路明非……用力……我……死我……”她毫无顾忌地叫着,双手在他背上胡抓挠。

    苏茜和夏弥站在一旁看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脸颊绯红的苏茜呼吸急促,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夏弥则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伸出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只手悄悄探自己的短裤内轻轻揉搓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珍珠。

    路明非在诺诺体内冲刺了上百下,感受着她美越来越剧烈的蠕动和收缩,知道她即将到达高。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着她的宫。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诺诺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蜜蚌决堤般涌出大量的。

    就在诺诺高的瞬间,路明非抽身而出。他转过身,看向站在床边的苏茜。

    苏茜看着他向自己走来,看着他腿间那根沾满诺诺的,心如鹿撞。她被路明非一把拉住手腕,带进了怀里。

    “紧张吗?”路明非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问道。

    苏茜摇了摇,又点了点。她轻轻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想你了。”

    路明非心中一动吻了吻她的额。他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诺诺的身边。

    路明非分开苏茜的双腿,她顺从地露出那片微微张合的幽谷。

    那里的芳十分整洁,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的花唇,露出里面嫣红的,那里透明的正不断渗出。

    “啊……”苏茜娇羞地呻吟一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路明非没有急着进正题,而是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颗早已硬挺的可蒂。

    “呀啊!”苏茜发出一声惊叫。

    路明非继续用舌伺候着那片敏感的花园,时而吮吸那颗红豆,时而用舌尖探那湿滑的。

    苏茜的呻吟声变得婉转娇媚,身体像一滩春水融化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方便他更的舔弄。

    “嗯……明非……别……别舔了……啊……好舒服……”她呢喃着。

    路明非的挑逗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苏茜的身体颤抖着达到了一小高,涌出了。

    他才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对准苏茜那不断开合的推了进去。

    “嗯啊……”苏茜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不同于诺诺的紧致,苏茜的小更加温热湿滑,一进去就温柔地包裹着他,媚褶皱如同活物般轻轻蠕动,带来一种极致的酥麻快感。

    她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却更能激起的怜惜和征服欲。

    路明非开始在她体内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进都极尽研磨之能事,感受着她内部每一寸的颤抖和吮吸。

    苏茜在他身下如同被细雨滋润的百合,娇弱地绽放着,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雷霆雨露。

    旁边的诺诺已经缓过劲来,支着脑袋看着路明非在苏茜身上耕耘。她抚摸着自己依旧湿润的腿心,然后伸出沾满的手指,送到苏茜唇边。

    “妞儿,尝尝味道,”她媚眼如丝,“是不是特别甜?”

    眼神迷离的苏茜张含住了她的手指,吮吸起来。诺诺得意地笑了。

    夏弥也爬上了床,她像只小猫一样趴在路明非身边,用自己柔软的胸脯摩挲着他的手臂,然后伸出舌舔舐路明非结实的背肌。

    她甚至伸出舌,去舔舐那结合处溢出的。

    “主……好吃……”她含糊不清的声音里充满了动的媚意。

    路明非感受着身下苏茜的温顺承欢,旁边诺诺的放挑逗,以及背后夏弥的妩媚舔舐。

    他低吼一声在苏茜小的抽送骤然加快,变成了凶猛的冲刺。

    “啊……明非……慢点……太快了……受不了……”苏茜被他突然的加速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呻吟带着一丝哭腔。

    路明非不管不顾,抱着她纤腰肢疯狂地抽送着,体和体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在苏茜一阵高过一阵的哀鸣和花剧烈的蠕动中,他猛地探在她的花心上,然后剧烈地出来。

    滚烫的一注苏茜子宫的里,让她发出一声娇美的叹息。

    路明非从苏茜体内抽出半软的躺倒在床上,但欲望的火焰并未熄灭。

    诺诺和夏弥立刻像两条美蛇一样缠了上来。

    诺诺吻着他的唇,柔荑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夏弥则直接趴到他腿间,将他那根含中,用温热的腔和灵活的舌仔细地清理起来。

    “唔……”路明非舒服地闷哼一声,感受着夏弥技带来的刺激。

    很快在诺诺和夏弥的番挑逗下,路明非的再次昂扬起来。他翻过身,将正在给他的夏弥压在了身下。

    夏弥惊喜地看着他,大眼睛里水光潋滟:“主,终于到我了吗?”

    路明非将她身上那件单薄的t恤和内衣推高,露出那对形状完美的椒,然后将再次捅了她那条早已熟悉他形状湿热的幽径。

    “啊……主……好……”夏弥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蜜蚌媚紧紧地缠绕上来。

    她早已习惯了路明非这样直来直去的占有,甚至开始从中汲取扭曲的快乐。

    路明非在夏弥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上肆意驰骋。

    诺诺和苏茜也加了这场缠绵。

    诺诺从身后抱住路明非,用她丰满的胸脯摩擦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诉说着声语。

    苏茜则跪坐着与路明非接吻,两只手分别摩挲着自己的胸脯。

    一场靡的4p毫无顾忌地上演着。路明非在三具各具特色的美丽体间番征伐,享受着她们全然的侍奉。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仿佛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星海。而在这片星海之上的方寸之间,只有欲在无声地咆哮。

    许久之后。

    城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照耀着,将冰冷的光线照亮了这片靡的残局。

    陈墨瞳、苏茜、夏弥三个孩如同被狂风雨蹂躏过的娇花,东倒西歪地瘫软在他身旁。

    她们身上狼藉一片,下体更是泥泞不堪,黏腻的白浊正从微微红肿的缓缓溢出,绘制出一幅幅艳的春宫画。

    极致的快感如同退的海水缓缓从四肢百骸抽离,留下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疲惫和空虚。

    每一次这样宣泄之后,空感总会如影随形。

    但只要睡上一觉,他那恐怖的身体素质就能让力恢复如初。

    空气中弥漫着欲蒸腾后熟透果实腐烂般的麝香味道,浓郁得令窒息。

    就在这片战后宁静的混沌中,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路明非摸索着拿出了那部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来电者的像——那是一张妩媚的绝美脸庞。

    他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

    酒德麻衣那慵懒促狭的嗓音立刻透过听筒传了出来,路明非能想象出她此刻必定是嘴角微扬,眼波流转的妩媚模样。

    屏幕把她的状态呈现在路明非眼前:她似乎是在一间布置温馨的房间里。

    尽管酒德麻衣穿着一身宽松舒适的孕装,但依旧难掩其傲的身材曲线,尤其是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为她平添了几分母的神圣柔光。

    她斜倚在柔软的沙发里,一只手搭在肚子上。

    “据可靠报,”酒德麻衣调笑道,“你的那位密党小,夏绿蒂校董,马上就要来到襄阳去见你。随行的是弗拉梅尔,他负责造访娲主的正事,商谈关于战后资源整合、还有那什么技术共享之类的合作事宜。”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的促狭更浓了,“当然啦,家校董小姐私下里可是明确表示,非常、非常期待能跟我们的路大统领重温旧,流一番呢。老板,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家哦,可不能怠慢了密党校董会的贵客。”

    摄像角度微微调整,将酒德麻衣身边的景象也囊括了进来。

    零和苏恩曦也出现在了画面中。

    零依旧是那副冰山美的模样,白金长发简单地挽起,但穿着一身素雅洁白的孕裙,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

    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在接触到路明非的目光时却流露出柔美的笑意,她的小腹隆起程度也和酒德麻衣相仿。

    苏恩曦则显得慵懒许多,整个都几乎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笔记本在作着什么。

    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已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一丝怀孕后的柔和,看到路明非她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路明非看着画面中这三个怀着他骨血的美娇妻,脸上那惯常的冷漠瞬间消融,从眼底缓缓漾开幸福的笑意。

    “麻衣,”他的声音充满了宠溺,“明明都给你们三个放产假了,让你们好好休息,怎么还是这么心工作上的事?”他的目光扫过酒德麻衣,又落在零和苏恩曦身上,“尤其是你,薯片,看你困成那个样子还不休息。”

    酒德麻衣在画面那娇嗔地哼了一声,挺了挺怀孕后愈发雄伟的胸脯,得意道:“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劳碌命吧,这辈子都闲不下来。再说了,老板你欠下的风流债,我们做妈的可不得帮你记着点,提前做好准备?”

    路明非失笑摇了摇。他的目光转向零,语气更加温和:“零,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零摇了摇,清冷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一切都很好,不用担心。”

    他又看向苏恩曦:“恩曦呢?看你好像很累。”

    苏恩曦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嘟囔道:“还好啦,就是这小家伙最近晚上有点闹腾,睡不太好。”她拍了拍肚子,“不过听到你的声音,好像消停会了。”

    路明非对着屏幕轻声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她们好好照顾自己,按时检查,不用心外面的事,一切有他之类的话。

    语气里的关切和温柔怎么都遮掩不住,俨然一副居家好男的样子。

    又闲聊了几句后,在酒德麻衣一句“不打扰老板您休息了,记得养蓄锐哦~”的调侃中,路明非才笑呵呵地挂断了通讯。

    卧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身边孩们均匀的呼吸声。

    夏绿蒂·高廷根……

    这个名字让他回忆起香艳的往事,那位金发碧眼的密党校董如同中世纪油画中走出的公主那般优雅迷。

    夏洛蒂在几次有限的会面中对他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最终在龙王狩猎战中被他的实力所折服。

    在一场关乎混血种世界格局的激烈谈判之后,她在只有他们两的密室里大胆地褪下了礼服裙摆,用她那纤细手指和唇瓣在他身上点燃了奔放炽烈的火焰。

    她的娇躯白皙得像阿尔卑斯山巅的积雪,却又蕴藏着火山的激,叫床的呻吟声如同歌剧里的咏叹调。

    妈三组带来的温馨讯息驱散了高后的倦怠,身边三具孩的温香软玉像面包窑一样把他夹在正中央。

    他突然回忆起小时候发烧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听窗外其他小孩在楼下疯跑尖叫,明明昏脑胀得睡不着却也没那么难受,但身体就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仿佛被窝是一个结界,只要不出去,就不用面对作业、考试、还有那些烦的同学们。

    “主,小苏、中苏、大苏、超苏——分别是谁啊?”突然少活力的嗓音从身侧传来。

    路明非偏过。

    夏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醒了,眼睛亮得像两只刚从炭火里夹出来的煤球似的。

    她身上那件t恤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侧和白腻的腰线。

    她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趴着在路明非身旁,两只的玉足翘在空中一一。

    手机屏幕还没熄灭,通讯录界面停留在妈三组通话记录下方,那几个备注名在夏弥眼中一览无余:小苏,中苏,大苏,超苏。

    路明非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种偷藏小黄书被同桌发现的窘迫。

    “小苏是晓樯,”他开解释道,“中苏是茜茜,大苏是恩曦,超苏是小妍。”

    夏弥眨了眨眼。

    “按年龄排的?”

    “嗯。”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荒诞到他自己都觉得难绷的念,然后怪笑了一下。

    “就跟宝可梦进化一样。”

    夏弥歪了歪,她想了大概三秒钟,然后非常认真地点了点。

    “小火龙进化成火恐龙,火恐龙进化到火龙,火龙再进化到超级火龙,是这个理没错吧?”她娇蛮的语气无比可”

    路明非一愣,然后他开心的笑了。不是间的宠溺纵容,而是胸腔里沉积了数十年腐烂发臭的孤独被突然撬开一条缝的释怀感动。

    “对。”他说,“差不多就这个意思。顺带还能凑个四苏羁绊呢。”

    他紧紧搂住夏弥,他们像真正的侣一样互相拥吻。路明非闻着夏弥青丝的淡淡清香,身体的疲惫如同水般涌来,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与身边三个孩的呼吸声渐渐织在一起,融了这片被欲浸染的静谧夜色里去。

    …………………………

    十五岁的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脑仁又沉又钝,每一下心跳都撞击着太阳突突地疼。

    昨晚路茗沢那丫片子疯狂的索取,把他这刚开荤的雏儿榨得腰酸背痛腿抽筋。

    骑在吱呀作响的自行车上,路明非感觉自己整个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副空的皮囊迎着仕兰中学清晨的阳光往前蹬去。

    就在他骑到校门时,一阵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刹车,看着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驶校门。

    光可鉴的车身反着周围家长学生们惊疑不定的目光。

    “我……”旁边有男生低呼了一声。

    尽管仕兰中学本就是私立贵族学校,校门接送学生的私家车从来不乏奔驰宝马保时捷这类豪车,但这种只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顶级座驾,还是一次如此招摇地闯进这片青春期荷尔蒙的领地。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指着那辆车接耳,脸上都是好奇和敬畏。

    路明非撇撇嘴,心里那点因为昨夜春宵而残留的虚荣感,在这辆金钱的钢铁造物面前瞬间萎成了一粒尘埃。

    他把车子歪歪扭扭地塞进车棚最角落里,和那些锃亮的山地车和公路车比起来,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老爷车寒酸得像是个误宴会厅的乞丐。

    路明非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来到教室,赵孟华那家伙正搂着他的哼哈二将凑在一起聊着什么。

    “……听我爸说,砸了这个数,”赵孟华伸出五根手指,在徐家兄弟面前晃了晃,脸上尽是震惊,“那可是整整五十亿啊。真不知那位是何方神圣,原来的董事会都成摆设了。”

    徐岩岩的胖脸上堆着笑:“老大,那对咱们没啥影响吧?”

    赵孟华嗤笑一声,拍了拍徐岩岩的肩膀:“能有什么影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咱们该嘛嘛。不过……”他压低了声音,“听内部消息说那位新校董是个的,还是个大美。”

    路明非没兴趣听他们的八卦,他现在只想把脑袋埋进臂弯里,让昨晚过度劳累的身体得到喘息。

    他像个幽灵一样溜到自己的座位上,那是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王之故乡。

    路明非刚把书包甩在桌上还没坐稳,腰骶部的酸胀感就海啸般袭来。

    他哀叹地趴了下去,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希望能尽快坠无知无觉的睡眠。

    然而某些显然没打算让他好过。

    刺耳的电流嗡鸣声后,悬挂在教室的广播喇叭里传出了教导主任的声音:“高一(3)班路明非同学,听到广播后请立刻到校长办公室来一趟。重复,高一(3)班路明非同学,请立刻到校长办公室。”

    “嗡——”的一声,教室里短暂的寂静后发出了一阵窃窃私语。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路明非身上,同的、好奇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兼而有之。

    在仕兰中学被叫去校长办公室,通常意味着要么闯了弥天大祸,要么就是得到了足够分量的竞赛奖项——而对于路明非而言后者的概率就是零。

    路明非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残余的睡意瞬间被驱得净净,取而代之是升腾而起的恐慌。

    校长?

    那个顶着地中海一看就不好惹的老要找自己?

    可他明明安分守己,连迟到早退都没有,除了昨晚旖旎的春宵一刻,可这难道这也能被学校侦测到?

    路明非手心里沁出了一层冷汗,他在同学们的注视下僵硬地站起身,同手同脚地往外走去,感觉自己像个奔赴刑场的囚徒。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顶层,路明非走到那扇厚重的大门前吸了气平复了一下心。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请进。”一个声音从门内传来。

    不是那个老登沙哑威严的男中音。而是一个娇艳悦耳的声,像融化的巧克力丝滑甜腻。

    他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紧张出现了幻听。但门内再没有想起第二声催促,他咽了唾沫推开了那扇门。

    闯视野的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以及一张白色沙发和玻璃茶几,还有那三个绝美的身影。

    正对着他的那个有着一双包裹在超薄黑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她优美的脚尖勾着一只致的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她的五官艳丽得让路明非看得失魂落魄,上挑的眼线勾勒着狐狸般的媚意。

    她正用那双能勾魂夺魄的美眸打量着僵在门的路明非,饱满的红唇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她旁边那个知美则穿着一身浅灰羊毛衫,琼鼻上架着一副眼镜。

    她手里正捧着一个电脑,飞快滑动的手指似乎在处理什么事务,对路明非的到来只是懒懒地挥了挥手。

    而最让路明非心脏骤停的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孩。

    她看起来年纪可能比路明非还要小,穿着一身洁白连衣裙。

    她有着一如月光织就的白金长发,一双湛蓝色的眼眸如西伯利亚的冻湖一样清澈。

    虽然她的身材虽然有些抱歉,但倾国倾城的美貌足矣弥补这点不足。

    血轰的一下全部涌上了顶,路明非的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烧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视线从酒德麻衣那双勾魂摄魄的长腿,到苏恩曦丰腴曼妙的娇躯,再到零那冰雪雕琢般的容颜上徘徊。

    他感觉自己像个误仙圣殿的哥布林,本来就缺少异流经验的他在三位绝色面前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进行。

    看着他这副呆若木的窘迫模样,捧着平板的苏恩曦率先叹了气。

    那气里带着“果然如此”的无奈和“任重道远”的疲惫。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路明非那张面红耳赤的衰脸。

    “就小白兔现在这副青涩得没见过的模样,”她苦笑道,“以后还怎么接手正统?老板娘真是给了咱们一个艰巨的任务。”

    话音刚落,艳光四的酒德麻衣发出了感的轻笑。她迈着优雅的猫步朝路明非走来,那迫的气场却随着她的起身而弥漫开来。

    “所以我们这不是来给小白兔进行为期三年的地狱特训了吗?”她的声音如最醇美的毒酒。

    在路明非难以置信的瞳孔倒影里,酒德麻衣那张美艳绝伦的玉容迅速放大。温热柔软的唇瓣覆上了他燥起皮的嘴唇。

    “唔——!”

    路明非的思维彻底断线。

    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湿润甜腻的香气,美香舌撬开他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纠缠住他僵硬退缩的舌。

    路明非能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在自己的脸颊上,能听到两唇齿缠间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软的丰盈若有似无地挤着他的胸膛。

    路明非的脸上泛起红,任由酒德麻衣的舌在嘴里搅来搅去,香津顺着嘴角流出,又贴着下缓缓淌下。

    思绪混的路明非恍惚间有种眼前的绝色美才是男,而自己则是要被恶霸强抢的民。

    哇,这就是被逆推的感觉吗,这可是自己的初吻欸?

    欲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窜起。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最终只能虚虚地搭在她纤细的柳腰上。

    这个漫长的吻持续到路明非感觉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酒德麻衣才退开些许。

    银色的唾丝线在两唇间拉断,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就恢复了戏谑和妩媚。

    “看来小白兔的肺活量还不错。”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角评价道。

    没等路明非从这突如其来的初吻中回过神来,酒德麻衣手上用力勾着他的脖子往后一带。

    路明非本就腿软,被她这么一拉整个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那柔软的靠背上。

    紧接着,酒德麻衣一条腿膝盖抵住他双腿之间,另一条腿跟进整个跨坐了上来骑在他的腰间。

    “等等!你……你要什么?!”路明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颤抖间却还有一丝被引诱的期待。

    他想奋力挣扎,但身体却被她牢牢钉在沙发上,那双纤细的手臂里蕴含着惊的力量。

    酒德麻衣用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看着他,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致的锁骨和邃的沟逐渐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内衣,那对饱满挺翘的房如同熟透的果实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果是诱的嫣红色。

    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绝景。

    他只在某些非法网站上惊鸿一瞥过的绝美丰腴,而且还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

    血在体内疯狂奔涌,全部冲向他那昨晚才劳累过、此刻却又将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

    “很有神嘛。”酒德麻衣将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那滚烫坚硬的隆起上。

    “啊唔……唔呃呃……”路明非欲仙欲死,气喘如牛。

    酒德麻衣不再逗弄他。她伸手脱下他的校裤,将那早已勃发怒张的年轻释放出来。

    路明非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酒德麻衣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命根子,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接着,他感觉自己的抵住了一处温暖、柔软、带着惊湿意和细微褶皱的。

    那是……的小。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对上了酒德麻衣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和带着笑意的眸子。

    “小白兔第一次可别被成秒男了哦,”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不过,我会很温柔的……才怪嘞。”

    话音未落,她猛地向下一坐!

    “呜哇——!!!”

    一滚烫的热将他的彻底包裹。

    那最初箍紧的疼痛排斥着他的,随之而来的是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的膣壁是无与伦比的紧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舔弄着他敏感的冠和柱身,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裹缠着他的杵。

    酒德麻衣也发出了一声痛楚的闷哼。

    她秀美的眉紧紧蹙起,游刃有余的表出现了裂痕。

    路明非震惊地发现,在她那美艳成熟的媚体里竟然存在着阻碍他进的纯洁薄膜!

    她竟然不是身经百战阅男无数……她还是个处?!

    但酒德麻衣并没有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她开始摆动腰肢,由慢到快,由浅。

    每一次柳腰下沉,都让那根粗长的更地嵌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处,碾压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仿佛要抽走灵魂的真空吸吮。

    “嗯……哈啊……小家伙……还挺有料的吗……”她断断续续地媚吟着,声音不复之前的慵懒从容。

    她的肌肤泛起诱的红色,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令目眩神迷的美丽。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在汹涌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双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柔软的皮。

    小那极致裹缠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皮发麻。

    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岩浆,在他小腹处聚集奔腾。

    办公室内回着体激烈碰撞的清亮脆响,混着酒德麻衣越来越放纵娇媚的吟。

    的黏腻水声从两合的部位不断传出,空气中漫开一浓郁的甜腥。

    苏恩曦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平板,单手支颐,脸色红润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而零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眼前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与墙上挂着的风景画并无不同。

    路明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在驱使着身体合。

    他在那具美艳成熟的胴体上疯狂地冲刺、索取。

    酒德麻衣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甚至主动俯下身再次吻住他,两的舌纠缠在一起。

    终于在那一次次到底的撞击中,路明非感觉到一热流从尾椎骨急速窜升,沿着脊柱轰然炸开!

    “不行……我要了……你快起来!”他嘶吼着。

    酒德麻衣却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膣壁媚地收缩蠕动,像是要将他彻底榨。

    “进来……全部……内……给我……”她在他的唇边娇喘着命令道。

    最后的防线崩溃。

    路明非腰眼一麻,一浓稠的白浊猛烈地而出,尽数浇灌在酒德麻衣的子宫孕袋里。

    那强劲的冲击和灼热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颤栗的哀鸣,娇躯软倒在他怀里。

    路明非浑身被汗水浸透,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回。他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还在一下下地脉动,挤出白浊。

    他真的做了……还内在一个美得不像话的体内。可这分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还没等他从混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缓过气的酒德麻衣支撑着从他身上起来。

    落红和的黏浊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靡得惊心动魄。

    她扯过茶几上的纸巾潦地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然后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零和苏恩曦。

    她的脸上恢复了坏心眼的笑容:“下一个谁上?小白兔的开学第一课可不能半途而废哦。”

    路明非瘫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冰雕玉琢的少面无表地站起身,开始脱下她的白色连衣裙。

    而那个气质知的白领丽也叹了气,手指搭上了自己羊毛衫的纽扣。

    这哪里是什么地狱特训……这分明是天堂啊。

    少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或羞涩,白色连衣裙像花瓣剥落,露出其下初雪般洁白无瑕的胴体。

    她的娇躯带着少的青涩,房小巧挺立。

    但最引注目的那张张致面容上逐渐沾染的绯色。

    她走到沙发前,看着身体瘫软但却依旧倔强挺翘的路明非,直接抬腿跨坐了上去。

    她的身体很轻,但当她湿润带着凉意的触碰到路明非滚烫敏感的时,他还是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零用小手扶住他那沾满了的,对准自己紧闭的稚门户,然后坐了上去。

    “嘶……”路明非倒抽一冷气。

    零小的触感与酒德麻衣截然不同。

    如果说酒德麻衣的小是火热紧窒的泥沼,那么零的蜜蚌就是一片极寒之地中生火的露营地。

    强烈的紧致感传来,每一寸进都在对抗着环环褶皱的强大阻力。

    当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捅时,零发出了一声轻哼,秀气的眉蹙了一下。

    湛蓝色的眼眸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没有因为开苞之痛就此停顿,她继续沉下身体,直到小将那根粗长的完全吞进,两的耻骨紧密相贴。

    她花那种冰冷与火热织的美妙蠕动,那异常狭窄的甬道对他每一寸血管搏动的裹紧,让路明非刚刚有所平息的欲火再次轰然点燃。

    零开始动了起来,她合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上下起伏,前后磨蹭。

    那生涩的套弄却因为极致的紧窄小和那反差巨大的冰冷表,给路明非带来一种亵渎的罪恶快感。

    路明非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胸前娇小的雪,指尖触及的雪沃冰凉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啊……你……”他想说什么,却被快感的冲击打断。

    孩微微仰起,白金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泛起一层樱,如同雪地里的落霞。

    那双冰封的湖蓝眼眸里,开始有涟漪漾开来。

    但她依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器连接处传来越来越响亮的黏腻水声,露了少动的心思。

    路明非看着这个冰雪般的少在自己粗的下身体逐渐发热,表出现动的迷离和红晕,怜惜的绪攫住了他。

    他放缓了抽的力道,每一次都在稚花心上亲吻研磨。

    终于在一次冠碾过膣壁的一处褶时,零的娇躯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天鹅之死般的娇啼。

    她的美蚌开始剧烈地蠕动,一温热的从花心处涌出,浇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马眼上。

    这突如其来的高和小的疯狂挤压,成了压垮路明非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他腰眼发麻,在那片初经开拓的秘境里猛烈地出来。

    浓稠的灌娇小的子宫,零娇小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般剧烈酥颤起来,最终软软地伏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美丽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轻轻地喘息着。

    没等路明非从那冰火两重天的体验中回味过来,零已经支撑着站起身。

    混合着处子之血和的浊白体从她的蜜里溢出,沿着她洁白的大腿勾勒出靡的线条。

    她红着脸拿起纸巾擦拭,然后默默地穿好衣服恢复了那副冰山美的模样,只有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和轻微发抖的莹白美腿,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紧接着苏恩曦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终于到我了”的无奈和红晕。

    她褪下羊绒休闲裤和底裤,露出那双并不像酒德麻衣那般惊心动魄,但同样匀称白皙的美腿。

    当她跨坐上路明非的时,动作也带着明显的生涩和紧张。

    “放松点,小白兔,又不是上刑场。”她试图用调侃掩饰自己的窘迫,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当路明非的开处膜挤进她那温暖湿润的壶时,她发出了一声娇美的叹息。

    苏恩曦的蜜壶感觉又是另一番天地,它像一片湿润肥沃的土壤那样温暖包容,紧紧包裹着侵的。

    膣壁的褶皱更多,抽送刮擦起来带来一种细密而酥麻的快感。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有些笨拙,每一次套弄都让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嗯……哈……慢……慢点呀……”她眼镜后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路明非此刻已经被连续两次和持续的刺激弄得有些麻木又极度敏感。

    他本能地向上顶弄,双手抓住苏恩曦丰满的,用力揉捏,帮助她摆腰起伏。

    苏恩曦的娇吟声越来越高昂放,与她之前那副知冷静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她似乎更应该是床上的痴。

    “啊……要……要去了……小白兔……一起吧……”在一次的撞击后,苏恩曦尖叫着达到了高,温热的汩汩涌出。

    路明非也被她绞得再次,将又一波滚烫的注她的子宫内。苏恩曦脱力地趴在他身上,娇躯久久不愿动弹。

    酒德麻衣看着沙发上眼神都有些发直的路明非,以及旁边刚刚经历和自己一起经历开苞的零和苏恩曦,红唇勾起一个满意的坏笑。

    她走到路明非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

    “感觉怎么样,小白兔?”她的声音在事后更添几分诱惑,“这还只是热身运动。”她的玉指点了点他那根了三次后居然还没有软下去的半硬,“接下来的三年你大部分时间要呆在我们这里哦。我们要以校董和校长的身份,”她凑近他耳边呵气如兰,说出的话语却如魔鬼的契约,“好好教授你真正应该学的知识。”

    路明非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三个美得惊心动魄且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剩下坠未知渊的茫然。

    真正应该学的知识?

    他隐隐感觉到,他原本平凡压抑的高中生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被碾碎扔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场织着痛苦与欢愉、充斥着痛苦力与香艳旖旎的漫长美梦,抑或是噩梦?

    接下来的子,路明非的生活轨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依旧每天骑着那辆自行车上学,但几乎所有的时间,他都被传唤到那间改换面的校长室。

    那里变成了专属于他的教室、训练场以及窟。

    学习和训练的痛苦是刻骨的,然而在这令窒息的高压之下,支撑着路明非神没有崩溃的,是另一种同样极致的体验——那无时无刻不在蠢蠢欲动、但能被随时满足的欲。

    妈三组将视为高效的奖励,路明非的体与神在这间校长室里经历着一场旷持久的淬炼。

    他的脚下是万丈渊,眼前是摇曳着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罂粟花。

    零的课程兼具了龙族世界的文理工科。

    在龙族谱系课上,那些陨落在历史长河中的龙王之名、那些纠缠千万年的血仇、那些动辄焚城灭国的言灵从她的樱唇间流出,将路明非的三观撕得碎。

    炼金课上那些术式矩阵在她的执笔下分解重构,它们的元素流窜如三窟狡兔。

    零会要求路明非发掘其规律与弱点,每当他成功解构一个炼金矩阵,零会满意颔首后献上香唇。

    而当他超额完成任务时,零会开始奖励环节。

    她裙摆摇曳地走到他面前,小脸微红地撩起裙摆跨坐在他的上。

    她小依旧有些冰凉,但早已熟悉他形状的蜜谷会迅速变得湿热紧窒。

    她不会主动起伏娇躯去套弄他的,只是就静静地容纳着,仿佛他才是奖励她的形按摩。

    每当这时零会示意他背诵龙族年鉴,路明非就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艰难地维持着神专注,让知识透过欲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会挺动腰胯感受着她花谷媚的蠕动,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复述着知识点。

    这般荒的奖励让他的学习之旅充满了羞耻与美妙。

    苏恩曦则教他如何在金融游戏的战场中杀出一条血路,她的玉指在平板上轻点,就能将路明非扔进资本市场的惊涛骇。

    路明非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某位知名富豪亲儿子的培养待遇——获得九位数的投资启动资金,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前一天路明非还在为账面上涌的过亿盈利而欢呼并问苏恩曦自己是不是有当华尔街之狼的天赋,结果他的钱第二天就因为双子塔的绝版蒸发得比阳光下的露珠还快。

    他看着自己缩水了九成九的投资捶胸顿足发出哀嚎,一旁苏恩曦发出毫不留的嗤笑,然后娇嗔道:“小白兔,看来这周的甜点没有了哦,你得吃点苦长长记。” 而心理课更是直指心最幽暗的角落。

    她会给路明非播放一段全息影像会议,画面中的参会者可能有密谋背叛的盟友,也可能有藏不露的卧底,要求路明非通过对方的微表和小动作来判断其真实意图。

    到了训练后期,他甚至要通过吞咽水的频率和瞳孔缩放这样的蛛丝马迹来进行判断。

    苏恩曦的奖励也是荒丰盛的,每当他在金融市场中狙击对手赚得盆满钵满时,她会让他躺在她丰腴的腿上,然后用那青葱的手指抚慰他的,直到他在她手中释放出华。

    又或者她会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用上位让路明非埋首在她丰满的胸脯间,听着她满意的娇吟,感受着她温软跨的起伏,将成功与高的快感融为一体。

    而最要命的无疑是酒德麻衣负责的格斗训练,这个有着绝世好身材的忍是真正的魔鬼教官。

    在那间训练室里,路明非学会的第一课就是“活着”。

    酒德麻衣的攻击凌厉如闪电,狠辣如毒蛇。

    她教他如何利用环境中的一切物品作为武器——一支笔,一把钥匙,甚至一根绳索。

    抗击打训练更是家常便饭,他需要站在原地承受她雨点般毫不留的拳,直到他学会在剧痛中保持平稳的呼吸。

    她常常将他打倒在地,用黑丝美足踩着他的脸颊寒声道:“起来,小白兔!敌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想象一下,如果现在制服你的是你的死敌,ta可不会像我这样奖励你,而是割开你的喉咙。”屈辱和痛苦自然会催生出反抗的勇气,但由于技艺水平差距过于巨大,路明非的徒劳挣扎只会换来更凶狠的压制。

    然而在他被榨体力折磨得奄奄一息时,酒德麻衣会展现出她的另一面。

    她会扯开他被汗水浸透的训练服跨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蒸腾热气的紧窒小紧紧包裹住他即使处于脱力状态也依旧被她轻易撩拨勃起的。

    她套弄起伏的服侍带着与训练时截然不同的温柔,汗水从她尖俏的下滴在他的胸膛上。

    她会在他的耳边用感诱惑的声音低语:“对,就是这样……感受它,驾驭它……疼痛和快感是一体两面,把它变成你的力量……” 在这虐待与治愈织的中路明非真的能感受到沉睡的野兽在身体里苏醒。

    他会在她柔腻濡软的美吸吮中嘶吼着高,将所有愤怒与不甘连同一起浇灌进她腻滑润泽的子宫里。

    酒德麻衣往往也会在合中叫着达到高,肥美娇躯酥颤着伏在他身上,发出满足悠长的叹息。

    校长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媾的痕迹。

    那张沙发承受了无数次缠绵时的激烈撞击,光洁的玻璃茶几曾映照出零被路明非后时,那清冷面容上浮现的美艳红;厚重的地毯吸纳了苏恩曦被抵在墙上猛时顺着腿根流下的汁;甚至那张书桌也曾在无数个午后成为了酒德麻衣被路明非反剪双手按在上面狠狠种付的刑场。

    斑斑点点,黏黏糊糊,他们三一男的欲浸染了这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

    路明非以恐怖的速度成长着,他原本单薄佝偻的身躯变得悍结实,眼神中的怯懦被邃替代。

    他能在谈笑间悉心的幽微曲折,也能在电光火石间徒手拧断敌的脖子。

    他像一块被锈迹斑斑其貌不扬的神铁,在妈三组的反复锻打下逐渐显露出其绝世凶器的锋芒。

    三年时光,转瞬即逝。

    依旧是那间熟悉的校长室。

    酒德麻衣穿着初遇时那身黑皮衣,勾勒出令任何男疯狂的魔鬼曲线。

    她斜倚在沙发上夹着一支细长的士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明非。

    “差不多了。”酒德麻衣吸了一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的绝色容颜,“该教的,都教了。该练的,也都练了。”她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是无比的满意“小白兔现在总算是有几分大魔王的样子了。”

    苏恩曦伸了个懒腰,睡袍下曲线毕露:“是啊,折腾了三年,总算能把这烫手山芋……哦不,是潜力出去了。”她看向路明非,“路家那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你。以你现在的实力,相信一定能在那边搅动风云发光发热哦?”苏恩曦懒洋洋地调侃道。

    零从窗边转过身,眼眸里满是离别的愁绪。她轻声道:“明非,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离别终究是来了。

    路明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她们是他的教官和导师,也是床笫之事上对他予取予求的尤物,也是他这三年来最重要的亲。

    他吸一气,空气中那熟悉的体香此刻让他感到眷恋。

    “所以……”路明非开,“这就是毕业了?”

    酒德麻衣掐灭烟蒂,红唇勾起一个妖娆的笑容:“怎么?小白兔舍不得了?”她走上前来按住了他早已悄然勃起的,“那就再来一场最后的毕业典礼吧。我们四个一起做做到力竭为止,就像我们第一次那样。”

    她的提议像是一簇火苗,落在了积满柴的心原上。

    没有更多的言语,做是最好的告别仪式。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血在听到四一起时瞬间加热到了沸点。

    三年了,他和她们每个都做过无数次,但四一起是初遇那天才有的阵仗。

    之后的子里,妈三组总是流上阵,像心安排的值班表,今天麻衣,明天恩曦,后天零,偶尔两两组合已是无比稀罕的恩赐。

    “怎么?”酒德麻衣挑着眉看他,那双狐狸眼里闪着促狭的光,“小白兔不会是不行了吧?三年前你可是被我们三个番上阵都还能硬着呢。”

    路明非感觉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很没出息地应声起立,像是被点名的小学生。

    这玩意儿还真是懂气氛,知道这种时候该硬就得硬,一点都不给他这个主省心。

    他心里暗自骂骂咧咧。

    他心想这哪是质疑,这分明是低级激将法,但它就是这么有效。

    “行不行,”他傲然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酒德麻衣那双狐狸眼盈满了浓的媚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她将他校裤的拉链拉开,当那根粗长的高傲地挺立在空气中时,酒德麻衣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轻轻地用指尖拨弄了一下那红肿的,那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路明非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苏恩曦也从沙发上懒洋洋地站起来,松垮的睡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哦?”她笑了,“小白兔,你这三年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零没有说话,但她已经从窗边走了过来。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路明非,里面没有羞涩或犹豫,只有虔诚的坦然。

    三年了,她从那个被他处时还会脸红娇羞的少,变成了如今能风万种地地骑在上直达高的。

    路明非看着她们三位妈,酒德麻衣的妩媚张扬,苏恩曦的知慵懒,零的清冷圣洁——三张风华绝代的面孔,三具各具风的胴体,三年来把他从一个自卑男高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早晨,他推开校长室的门看到这三个倾国倾城的妈时。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这怕不是自己误了成片的拍摄现场吧?

    而现在他的念变成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毕业典礼了——只不过别毕业拿的是文凭,他的毕业是要满足三个极品美。

    “愣着嘛?”酒德麻衣已经开始脱衣服了,皮衣的拉链嘶啦一声拉开,露出里面丰腴的巨,“难道还要我们给你铺红毯不成?”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年来的成长,有即将离别的苦涩,也有被点燃的欲望。

    他脱下校服露出悍结实的上身——三年前的排骨少年如今已经是一蓄势待发的狮子。

    “铺红毯就不用了,”他说,“但得说好了,这次我可不会像三年前那样被你们着上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这次我可得把你们到求饶不可。”

    空气安静了几秒。

    酒德麻衣笑得花枝颤,胸前那对饱满的球跟着抖动,晃出路明非眼晕的。

    “哟,”她媚眼如丝,“小白兔终于学会说狠话了?”

    苏恩曦也笑了,她褪下睡袍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丰满胴体。

    三年过去,她的身材比初见时更加丰腴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

    “那就让我们看看,”她说,“你这三年到底有多少长进。”

    零已经脱掉了裙子。

    月光般的白金色长发披散在肩,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玉润的光泽。

    她的娇躯依旧是少的纤细,但胸前那对酥比三年前饱满了一些,腰肢依旧不盈一握,美腿笔直修长。

    三具绝美赤的胴体静静地等待着路明非的宠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已经硬得发疼,他一把搂住了酒德麻衣的腰。

    酒德麻衣的柳腰因常年训练没有一丝赘,雪肤光滑得像缎子。

    路明非的手掌贴在她后腰的曲线上,感受着那温热细腻,另一只手直接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得惊心动魄的峰。

    手是惊的弹和沉甸甸的重量。

    酒德麻衣的房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形状——不是苏恩曦丰腴的柔软,也不是零小巧挺立的青涩,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却又挺翘得像怀春少。

    他的手指陷进那团里,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变化。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柔软的云朵。

    “嗯……”酒德麻衣发出一声感的闷哼。

    她没有被动承受,而是用红唇堵住了路明非的嘴。

    她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舌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像是要把他整个的魂魄都吸出来。

    路明非回应着她的激吻与她唇舌纠缠,吞咽着她的唾,感受着那香甜的津在自己腔里流淌。

    他的手揉捏着她房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尖夹住那已经硬挺的尖捻动拉扯,感受着那颗小樱桃在他手指间变得越来越胀大。

    酒德麻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松开他的唇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从后面我……”

    路明非猛地将酒德麻衣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她顺从地塌下柳腰,将那对浑圆挺翘的瓣高高撅起对着他。

    那缝中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等待投喂。

    路明非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用在她湿滑的磨蹭了几下。那两片肥美的唇立刻张开急切地想要把那滚烫的冠吞咽进去。

    “别磨蹭……快进来……”酒德麻衣催促着。

    路明非笑了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齐根没!

    “啊——!!!”酒德麻衣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天鹅般优美的脖子向后仰去,露出修长优美的颈线。

    路明非倒吸一凉气。

    酒德姐的小永远是那么紧,像处子一样,里面湿滑得像涂满了油,每一寸媚都在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在舔舐。

    他的被她的小包裹蠕动着。

    像是把灵魂塞进了绞机,却又舒服得让想死在里面。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密集,像机关枪扫一样。路明非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她的小里。

    酒德麻衣的叫从一开始就进了高状态,毫无保留,毫不掩饰。

    “明非!啊!好!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死我!死你的麻衣!”

    她的黑发散地披在肩,随着抽的节奏疯狂甩动。

    胸前的双像两只受惊的白兔上下跳跃,在空气中划出的波。

    她的雌体已然完全臣服在这狂的媾中,只剩下对路明非献媚的本能。

    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在驯服一匹烈马,而胯下这具美艳的体已然被他征服。

    三年前他被她逆推的屈辱感此刻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春风得意。

    他抽的速度越来越快,酒德麻衣的小开始剧烈地蠕动缠紧,那是高的前兆。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满足。

    路明非的身体也猛地一僵,一热流从尾椎骨急速窜升,沿着脊柱轰然炸开!

    他感觉自己的像是被点燃的火箭,一灼热的猛烈地而出,尽数浇灌在酒德麻衣的子宫孕袋里。

    那强劲的冲击和灼热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颤栗的哀鸣,娇躯软倒在他怀里。

    “啵”的一声轻响,被抽走的牝户带出一大透明的。

    路明非坏笑着,将沾满的抵在她唇边。

    “舔净,”他说,“然后换。”

    酒德麻衣瞪着他,但那双媚眼里却没有愤怒。她顺从地张开红唇,将他的含了进去。

    温热的腔,灵活的舌,她像品尝最美味的火腿肠舔舐着他的,将上面自己的和路明非的先走汁一起吞进肚里。

    她吸得很,抵住她的喉咙,感觉到那紧窒的挤压。

    路明非吸一气,差点被她这一手给弄。他赶紧抽出来,转向旁边早已看得春心漾的苏恩曦。

    “该你了,”他说,“恩曦姐。”

    她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的疯狂媾,手指已经忍不住探向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花园。

    此刻被路明非点名她浑身一颤,然后急不可耐地走了过来。

    “小白兔……”她轻声唤道。

    路明非看着她。

    苏恩曦的身体是他见过的最有味的——丰腴却不臃肿,柔软却不松弛。腰肢虽然不像酒德麻衣那样纤细,但曲线柔美,瓣浑圆得像满月。

    他伸手揽住她的丰腰,将她拉进怀里。

    “恩曦姐,”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三年了,你每次都是上位,这次换我来占据主导好不好?”

    苏恩曦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轻轻点了点。

    路明非将她放倒在沙发上,分开她那双丰腴匀称的美腿。

    腿心间那片芳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充血肿胀的肥美唇像盛开的蝴蝶兰。

    中间那条的蜜裂渗出晶莹的。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嫣红的媚。那颗小小的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肿胀得像一粒饱满的红豆。

    “啊……”苏恩曦发出一声娇媚的叹息。

    路明非没有急着进。他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蒂。

    “咿呀——!”苏恩曦的娇躯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叫。

    路明非继续舔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苏恩曦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一滩春水融化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把整片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别……别舔了……啊……好舒服……受不了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路明非的舌从蒂滑向那不断开合的,舌尖探那紧致的。

    那味道有点咸,有点甜,像是掺了蜜的海水。

    苏恩曦的源源不断地涌出,涂满了他的嘴唇和下。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一阵阵收缩马上就要达到高,路明非才抬起。

    苏恩曦的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眼神炙热迷离得像喝醉了酒。那副平时知冷静的模样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欲彻底俘虏的尤物。

    “恩曦姐,”路明非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的,对准了她不断开合的,“我要进去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齐根没那湿滑温暖的蜜!

    “啊——!!!”苏恩曦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酥颤。

    路明非吸一气。

    苏恩曦的蜜壶就是一片柔软肥沃的沃土。

    她的膣壁柔软,褶丰富,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温柔地舔舐着他的。

    那种包裹感不是麻衣姐那样紧窒的压迫,而是温热的包容,舒服得让想把永远放在里面。

    他开始抽,每一次都到底。

    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媚,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宫。

    苏恩曦的呻吟声婉转而娇媚,像是古典音乐那般撩。

    “啊……得好……顶到了……好舒服……”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

    路明非的脸瞬间被埋在柔软的山之中,一浓郁的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团巨大的棉花糖包裹着,那充满弹的温热绵软,让他忍不住用舌舔舐了一下。

    薯片姐儿的子也太大了点吧?

    他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埋进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脑垫波,洗面吗?

    苏恩曦的硕太柔软了,像两团装满了蜜糖的水袋,路明非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能吸出甜汁。

    “啊……别咬……轻点……嗯啊……”

    路明非的在她的花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在对他的进行温柔的包裹,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壁紧紧吸吮的感觉让他感觉像是要被榨一样。

    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低吼,腰部猛烈地挺动,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进她的子宫处。

    苏恩曦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的蠕动也越来越频繁。

    他知道她快到了。

    “恩曦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和我一起去吧。”

    他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宫,然后——

    滚烫的激而出!

    “啊啊啊啊——!!!”苏恩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一温热的涌而出,与他的在她体内汇。

    高的余韵中,两紧紧抱在一起。

    苏恩曦的巨在他的脸上揉搓着,尖在他的嘴里被他含吮着,那种柔软触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母亲怀抱里的初生婴儿一样。

    过了很久,路明非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白浊,顺着她的缝流下,在沙发上汇成一滩靡的痕迹。

    他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尖,舌在她饱满的上打着圈,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啃咬一下,引来她一阵阵娇媚的呻吟。

    “嗯……小白兔……刚才太舒服了……”苏恩曦的眼中却充满了享受。

    她的双手依旧握着路明非的部将他的脸颊压向自己的房,仿佛要将他整个都埋进自己的胸脯里。

    她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那种波澜壮阔的景象让路明非的又硬了起来。

    但他没有继续沉溺其中,起身转向旁边一直静静站着的零。

    零依旧站在那里,赤白皙的胴体要晃花他的眼睛。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比任何时候都炽热的火焰。

    路明非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

    那冰凉细腻的 触感触摸一块上好的丝绸。零微微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眼睛里流露出罕见的依恋。

    “零,”路明非轻声唤她的名字。

    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一如既往地清冷,舌尖像冰凌一样凉,但当它探他腔的瞬间却迅速变得温热。

    她吻得很认真投,仿佛要把所有的离别绪都融进这个吻里。

    路明非回应着她的索吻,一只手揽住她纤腰,另一只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对小巧峰。

    零的椒不像酒德麻衣那样饱满,也不像苏恩曦那样丰腴,它们小巧而挺立,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尖是浅浅的樱色,在他的抚摸下像两颗小樱桃迅速充血硬挺。

    “唔嗯……”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

    三年了,路明非已经能从她最细微的表和声音里读懂她的绪——这一声代表她已经动到极点。

    他将零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

    零顺从地塌下腰将那对挺翘的瓣高高撅起,她小巧紧致的娇像两瓣心雕琢的白玉。

    中间那道的缝里,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路明非扶着,用在她磨蹭。

    那触感依旧是熟悉的冰凉,但随着他的磨蹭温度迅速升高,变得温热而湿润。

    零的无比清澈,像山泉水一样。

    “零,”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来了。”

    零没有说话,只是向后撅了撅。

    路明非腰一挺!

    “噗嗤——!”

    整根齐根没!

    “啊……”零发出一声轻哼,娇躯微微颤抖。

    路明非吸一气。

    零的小每一寸媚都在抗拒却又在迎合,冰凉与火热织,温柔与紧窒并存。

    她的膣壁热地蠕动,每一道褶皱都在轻轻舔舐他的。

    零的依旧是那么紧窒湿滑,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样。

    那种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路明非的神经瞬间兴奋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的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每一寸褶皱都在刮蹭和按摩。

    他开始了抽。

    他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缓慢。

    每一次进都到底,抵住她最处那团柔软的媚然后轻轻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感受着她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滑过熨平。

    零的呻吟声很轻柔,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无比诚实——小的蠕动越来越频繁,的分泌越来越多,美腿开始微微颤抖。

    “零,”路明非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零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发出了娇吟。

    零叫床的声音很轻很细,却又像是冰裂的第一声脆响。随着路明非抽的节奏,那声音变得越来越娇媚。

    “唔啊……嗯啊……明非……我的明非……”

    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欲,带着离别的哀伤。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红,湛蓝眼眸里水光潋滟,樱唇微张喘息着。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加快速度,力道加重。

    零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小的蠕动越来越剧烈。

    那冰冷的媚此刻已经变得滚烫,像岩浆般包裹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吸出来。

    她的肌肤泛起诱的红色,胸前的丰盈随着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令目眩神迷的美丽。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在汹涌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识地迎合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胯,双手抬起紧紧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柔软的皮。

    花那极致裹缠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灵魂上,让他皮发麻。

    “零……我要了……”他低吼道。

    零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向后撅起,让他的挺进得更。

    路明非的死死抵住她的子宫,滚烫的激而出!

    “呜啊啊——!!!”零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小疯狂收缩,一涌而出。

    零转过身扑进他怀里,温热的体从她眼角滑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充满了水光,显得更加妩媚动。

    路明非紧紧抱着零,感觉自己刚过三的依旧硬挺。

    这三年地狱特训果然不是白费的,不仅是身体素质,就连这的持久力也简直是变态!

    但他没有急着继续。

    他抱着零走到沙发前,坐在苏恩曦和酒德麻衣中间。

    两个立刻像美蛇一样缠了上来,苏恩曦从左边靠在他肩上,丰满的胸脯贴着他的手臂;酒德麻衣从右边搂住他的腰,红唇在他颈侧轻轻啃咬。

    “小白兔,不错嘛,”酒德麻衣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比以前厉害多了。”

    “是啊,”苏恩曦懒洋洋地接话,“都能把咱们三喂饱了。”

    路明非苦笑:“你们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你。”酒德麻衣笑了,她的手探向他腿间握住那根依旧硬挺的,“你看,它也还没满足呢。”

    零从他怀里抬起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有未褪的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的清冷。

    “明非,”她说,“还没完。”

    路明非看着她。

    “我要你从我的,”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说出的话语却得让血脉贲张,“这样我整个就都是你的了。”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在酒德麻衣手里猛地一跳。

    他将零重新转过身,再次让她趴在沙发手上。她将那对小巧的瓣高高撅起,中间的蜜还在往外淌着白浊。

    “等等,”酒德麻衣突然开,“这样多没意思。”

    赤身体的她钻到了零身下,形成一上一下的姿势。两个赤的身体紧贴,一个丰满火辣,一个纤细清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苏恩曦笑了:“这主意真不错。”她趴在零的身上。

    三具赤的胴体叠在一起,六瓣瓣在路明非面前叠罗汉般排成一列,三个蜜三种不同的颜色——酒德麻衣的是红色,苏恩曦的是色,零的是樱色——都在往外淌着白浊,都在微微翕动等待他的临幸。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还愣着嘛?”酒德麻衣回过,媚眼如丝,“挑一个开凿吧,小白兔。哦不对,现在我们才是小白兔,都渴望着吃大萝卜呢。”

    欲火焚身的路明非吸一气走上前。

    他扶着,对准最下面的零的菊蕾腰部一挺!

    “噗嗤——!”

    “哈啊……”零发出一声痛楚的娇吟。

    路明非在她体内抽了十几下,然后抽出,对准中间的苏恩曦的,狠狠挺!

    “咕哇——!”苏恩曦的娇吟比零高亢得多。

    又是十几下,然后抽出,对准最上面的酒德麻衣的雏菊长驱直!

    “咿呀!!!”酒德麻衣的媚叫是最放的。

    他就这样在三具身体之间来回穿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农夫在三块肥沃的土地上耕耘。

    每一块土地都有不同的温度,不同的湿度,——但同样的美妙,同样的销魂。

    “啊……主的……顶得好……顶到子宫了……”

    “明非老公……死我……”

    “啊……爸爸……不行了……零又要去了……”

    三放的语此起彼伏,织成一曲的响乐。

    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密集,飞溅的声音黏腻靡,整个校长室里充满了欲的甜腥味。

    路明非的在三具媚体之间穿梭,每一次进都带来灭顶快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蜜蚌或菊蕾依依不舍的挽留。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在驱使着身体不停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的极限到了。

    “我要了!”他低吼道。

    “主爸爸都给我!”酒德麻衣第一个喊出来。

    “明非老公我这里!”苏恩曦也不甘示弱。

    零没有说话,但她拼命向后撅起盈润的小。

    路明非的理智告诉他:三个都要喂饱,不能厚此薄彼。

    他先在零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抽出,接着对准苏恩曦的蜜又是几十下后再次抽出,最后对准酒德麻衣的蜜狠狠挺!

    “啊啊啊啊——!!!”

    滚烫的激而出,一接一依次灌进三的子宫处。

    高的余韵中,妈三组的娇躯叠在一起像一堆被玩坏的偶。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一幕——三具赤的胴体布满了汗珠,小和菊蕾都红肿着往外淌着白浊。

    她们的脸上都是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娇媚和疲惫,嘴角挂着涎水。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早晨,他被她们三个番上阵,了三次后直接昏死过去。

    那时候的他还无比青涩,被她们三个妖玩弄于掌之间。

    而现在——

    “怎么样?”他坏笑着问,“这次是谁谁?”

    酒德麻衣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切,小得志。”

    苏恩曦噗嗤一声笑了:“好了好了,这次算你赢。”

    零则轻轻握住了他那半软的。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苏恩曦突然坏笑道:“喂,小白兔,你看看我们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怀了你的种啊?”

    路明非吓了一跳,他妈的,薯片妞儿说什么胡话呢?

    他低一看,只见酒德麻衣、苏恩曦和零三的小腹都凸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一般。

    这下可玩大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们……都有了?可不对啊,你们之前还......总不能是哪吒吧!\"路明非结结地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要是真的,他可就真的要当爸爸了!而且还是三个孩子的爸爸!可在这片土地上重婚可是违法的啊,他一时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但他很快稳下心神咬着牙说:“哼,我路某敢做敢当!孩子生下来我养!”

    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这副强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轻轻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脸颊,那双狐狸媚眼此刻充满了调笑之意。

    “小白兔,别担心,混血种可没那么容易怀孕,越是血统高阶就越是如此。以小白兔你的资质,就算对我们天天无套内中出咱们,三年下来的中奖率也是相当感的。”她娇声道,“这只是你得太多,把我们的子宫都灌满了而已。”

    路明非的脸颊烧了起来,这娘们儿真是语不惊死不休!他心里暗骂,但脸上却忍不住浮现出了尴尬的笑容。这下可真是丢丢到家了!

    苏恩曦也轻声笑道:“是啊,小白兔,你把我们都喂得饱饱的,现在我们的小和都装不下溢出来了呢。”

    零则依旧紧紧地依偎着路明非,她轻抚摸着路明非的胸膛:“明非的……好厉害……”

    酒德麻衣看着路明非这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抚摸着路明非的,那种柔软娇的冰凉触感让路明非的又是猛地一跳。

    “小白兔,我们下面被喂饱成这样恐怕暂时是无法承受雨露了。”她笑道,“不过,我们还有别的玩法哦。”

    别的玩法?他心里嘀咕,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

    然后,她将自己的红唇凑到路明非的耳边,轻声耳语道:“小白兔,我们用作为最后的收尾吧。”

    零二话不说跪坐在路明非前,张开檀将其含住。

    温热的腔,灵活的舌。

    零的技经过三年的磨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生涩少,她的舌像一条灵蛇熟捻地缠绕着他的,从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回,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喉咙能将他整根吞进去,用喉的挤压他的。

    “嘶……”路明非倒吸一凉气。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对视一眼,然后笑了。

    “三无妞,抢跑啊?”酒德麻衣笑着,也跪到路明非身边。

    她伸手握住他那被零含着的根部,然后张开红唇,含住了零没有含住的部分。两个的嘴唇在他上相遇,然后开始一起舔弄。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酒德麻衣和零两一起舔弄着路明非的。

    她们的舌柔软而湿滑,在他的上打着圈,那酥麻的快感让路明非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的像是被两团温软的棉花糖包裹着,那美好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苏恩曦没有加她们,而是绕到路明非身后蹲下来。

    路明非感觉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庭。

    那是苏恩曦的舌。

    “恩曦姐……你……”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就被快感冲散了。

    苏恩曦的舌在他后庭上轻轻舔舐,然后舌尖探了那片禁区。

    “啊——!”路明非发出一声惊叫。

    那感觉太奇怪了——不疼但有点痒,又有着说不出的酥麻。苏恩曦的舌很软,在他体内轻轻搅动,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前面的两个还在卖力地舔弄着他的,后面的苏恩曦自告奋勇地给他做毒龙——前后两路被同时夹击,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崩溃。

    苏恩曦那丰腴的娇躯蹲坐在他的后,小舌在他的门里舔舐着,那种温软柔软的触感,让路明非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妈的,薯片姐跟麻衣一样也都是个妖!

    他感觉自己的菊花都要被她舔开了花一样。

    “不行了……要了……”他低吼道。

    三个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舔吮的速度。

    零和酒德麻衣的舌在他上疯狂舔舐,苏恩曦的舌在他后庭里疯狂搅动。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路明非终于到达了极限。

    “呃啊啊啊啊——!!!”

    滚烫的激而出!

    零和酒德麻衣同时张开嘴,让他的进她们的腔里。

    那白浊涌而出,了零和酒德麻衣一嘴。

    她们没有费一滴,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然后嘴对嘴地换,最后一起吞进肚里。

    路明非瘫软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我们会再见面的,”零突然开,“等你成为真正的王,我们会来找你。”

    路明非看着她,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所以,”酒德麻衣笑着说,“别死了啊,小白兔。”

    “要是死了,”苏恩曦接话,“我们可不会给你收尸。”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和不舍,但也有释然和坚定。

    “放心吧,”他说,“我命硬着呢。”

    四个就这样紧紧地缠绵在一起。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在意识坠黑暗之前,他听到了苏恩曦的声音:

    “等等,我们最后合个影吧。”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苏恩曦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们。

    “来,笑一个。”

    路明非下意识地扯出一个笑容,设好定时拍摄的苏恩曦赶忙放好手机把娇躯凑了上来。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照片中,他抱着像洋娃娃一样娇小的零搂在怀里,这丫真是太轻了,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朵云一样。

    他的紧紧地贴着零的牝户,那柔腻软弹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的又有了抬的迹象。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一左一右两具丰满娇躯紧贴着他,这种被三面夹击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三团柔软甜糯的棉花糖包裹着,那温暖腻滑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要被溺死在温柔乡里。

    这照片要是泄露出去,他路某恐怕就要垄断此獠当诛榜的把椅直到仕兰倒闭吧!

    路明非终于闭上了眼睛,在妈三温香软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依旧仰面躺在那张凌不堪的大床上。身边是沉沉睡去的诺诺、苏茜和夏弥,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体香。

    窗外城市的霓虹逐渐暗淡,因为朝阳正在冉冉升起。

    他又在梦里回到了那荒美好的高中时代。

    尽管妈三组的特训确实让他苦不堪言,但脑海中那庞杂浩瀚的知识,身体里那充盈的力量,那些能让他在正统里脱颖而出的底蕴——让路明非无时无刻不对她们三怀抱着厚的怜与感激。

    他轻轻挪开诺诺和夏弥搭在他身上的美腿玉足起身下床,赤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不再是那个瘦弱迷茫的高中生,而是中国混血种的至高领袖。

    是时候出发登机去襄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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