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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堕落的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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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满脸邪气地冷笑着,那笑容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最╜新↑网?址∷ wWw.ltxsba.Me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沈轻雪突然感受到一猛烈的拉力从脖子传来——她脖子上的锁链被猛地收紧,一强大的力量将她的脑袋死死地向下拉扯,迫使她的脸颊紧密地、屈辱地贴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爷那肥胖沉重的身躯随之移动,他直接坐在了沈轻雪的腰腹之上,那恐怕有七八十公斤的体重,像一座山般压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肋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接着,沈轻雪感觉到胸前一凉。

    爷的左手粗地将她那件半透明黑色蕾丝趣内衣的v领往旁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本就脆弱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将她右边那饱满挺翘、形状完美的房彻底释放了出来!

    白皙的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的光泽,嫣红色的晕和已然挺立的褐色,露在浑浊的空气和男邪的目光下。

    沈轻雪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一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

    她看到,爷的右手,正稳稳地拿着那支已经吸满了不知名黄色体的注器,针尖闪烁着寒光,正慢慢地、带着一种残酷的仪式感,移近她那无助地露在外的、敏感脆弱的!

    “不……不要!住手!!” 沈轻雪立刻本能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发出了惊恐的尖叫,身体也剧烈地扭动挣扎起来。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链勒得她几乎窒息,挣扎只会让皮革更地嵌皮,让她眼前发黑。

    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反铐在背后,手腕早已磨流血,根本用不上半分力气。

    而她那锻炼得结实有力的腰腹和身躯,此刻被爷那肥胖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如同被钉在地上的蝴蝶,连一丝一毫的挪动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那冰冷的、代表着未知恐怖与绝对侵犯的针尖,越来越近……

    “呜啊——!!!”

    针尖终于,慢慢地、却又坚决无比地,刺了她那呈感嫣红色的晕之内!

    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了皮肤和皮下组织,直抵敏感的腺和神经末梢!

    没有任何麻醉,没有任何缓冲,纯粹的、冰冷的金属刺柔软血的痛楚,让沈轻棠痛得浑身猛地一颤,牙齿紧紧咬合,发出“咯咯”的声响,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从牙缝里挤出的痛苦嘶叫:“啊啊啊——!!”

    但这仅仅是开始。更令她惊惶失色、魂飞魄散的是,她眼睁睁地看着,爷那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一压注器的活塞——

    针筒内那种不知是什么成分的、浑浊的黄色体,便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推了她那被刺穿的之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冰凉的、带着异物感的流体,正被强行注自己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那、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你给我注了什么?!” 沈轻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而变了调,她嘶哑地喊道。

    是毒品吗?

    市面上常见的毒品注方式她都了解,但从未听说过、也从未见过通过房注的!

    这太诡异,太邪恶了!

    那冰凉的体进体内后,并没有立刻带来强烈的生理反应,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远超体疼痛的、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她。最新WWW.LTXS`Fb.co`M

    刺痛感从被注的尖传来,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像涟漪般扩散开来,先是整个右侧房开始发热、发胀,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痒感,然后那感觉似乎正沿着某种脉络,向身体处蔓延。

    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笼罩了沈轻雪,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实验台上的小白鼠,即将迎来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可怕变化。

    “……想知道这是甚么吗?” 爷的声音在她顶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他并没有拔出右边的针,而是用另一只手,拿起了第二支同样吸满了黄色体的注器。

    “很快你就知道了,沈警官。不急,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拔出了右边的针,带出一小滴血珠。然后,针尖再次移动,对准了沈轻雪左边那同样露在外的、挺立的!

    “要……住手……求求你……” 沈轻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她是一名意志坚强、接受过严格训练、甚至在警校和后续培训中经历过反审讯、抗压训练的刑警。

    她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严刑拷打,可以承受体的痛苦。

    但就在今天,就在此刻,她以往所有的苦练、所有的心理建设,似乎都在这种诡异、屈辱、针对最私密部位的侵犯面前,失去了所有的效用。

    她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这种未知药物和极端屈辱的刺激下,开始违背她一直以来的意志,产生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难以言喻的反应。

    那不仅仅是痛苦……

    不对!

    绝对有除了药物本身以外的什么东西在起作用!

    是心理暗示?

    是环境压迫?

    还是这种针对的、极具羞辱的侵犯方式,本身就击溃了她的部分心理防线?

    沈轻雪混的大脑只能如此模糊地想到。

    但身体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与痛苦织的奇异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

    为了……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有机会调查真相,抓住这个恶魔……也为了……缓解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从房处扩散开来的、又痒又麻又热的感觉……她内心处,一个微弱而可耻的念在滋生。

    “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发出,彻骨的奇痒,令她半张的嘴一时间合不上去,而一丝涎更由她的下唇边溢了出来。” 这描写并非完全准确此刻沈轻雪的即时反应,但确实预示了某种趋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变化。

    但爷并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将第二支注器的针,也慢慢刺了沈轻雪左边的,然后,同样缓慢地将那黄色的体推注了进去。

    沈轻雪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一次,左右两边房同时传来的、叠加的刺痛、胀热和麻痒感,更加清晰和强烈了。

    那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房的血管和腺管里爬行、啃噬,又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不断地刺激着和晕敏感的神经末梢。lтxSb a.Me

    痛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带有奇异吸引力的感觉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 一瞬之间,在极度的痛苦、屈辱和对未知的恐惧中,沈轻雪竟然真的产生了“不想活了”的念。

    这个念是如此清晰和强烈,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

    对于一向自信十足、开朗外向、以打击犯罪保护弱小为己任的沈轻雪来说,“结束自己的生命”根本便是连做梦也不会出现的想法。

    她有热的事业,有牵挂的家(姐姐叶知秋、侄沈雅然),有虽然聚少离多但感稳定的男友。

    她的生本该充满阳光和挑战。

    但是,当加诸自己身上那如此痛苦、如此屈辱、如此诡异的酷刑,是如此的可怕和超出常理,当地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和意志的控制,当地对即将到来的、更加不堪的命运感到彻底的绝望时……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觉得,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要是这么杀了你,不是费了我的‘极乐仙浆’吗?” 爷那令作呕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得意和残忍。

    他终于从沈轻雪的腹部上站了起来,但脖子上的锁链依旧收紧,让她无法抬。

    然后,沈轻雪感觉到,两只戴着皮手套的、粗糙的大手,分别挟住了她那两颗因为注了药物而变得更加敏感、颜色也似乎更了一些的、黑提子般的!

    “啊——!!” 她惊恐地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

    爷的手指,用力地向两边一扭!

    “啊呀呀呀呀呀呀——!!!!!”

    一瞬间,沈轻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贯穿了全身!

    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不,比那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形容!

    那并非纯粹的剧痛——虽然被大力扭拧的疼痛确实钻心刺骨——但伴随着这剧烈的疼痛,一前所未有的、炸的、从被扭拧的处瞬间引、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整个身体、尤其是下腹和私密处的、难以想象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发般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甚至无法想象的极乐滋味!

    仿佛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这一刻被点燃、被放大、被连接到了那两颗被虐待的上!

    痛苦与极乐以最极端、最扭曲的方式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摧毁理智的狂!

    处在昏迷和崩溃边缘的沈轻雪,立刻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整个完全惊醒过来,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眼白露出,瞳孔放大,像濒死的鱼一样突。

    那痒到极点、又敏感至极的受此一挟一扭,带来的刺激,简直比任何传说中的仙浆蜜泉都要甜美爽快一万倍!

    只见沈轻雪的娇躯随即像失控的机械般,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弹跳、抽搐了好几下,四肢因为之前的束缚被解开(爷起身时顺便做的)而胡挥舞。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巨拍中,一个前所未有的、巨般汹涌的高,便猛地、毫无征兆地发了!

    “噗嗤——”

    沈轻雪的唇不受控制地打开,一温热粘稠的、带着她独特气味的蜜,像失禁般涌而出,洒在她身下的水泥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迹!

    “呵呵,真是得不得了,我们正义凛然的沈警官,” 爷蹲下身,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蜜,举到沈轻雪失神的眼前晃了晃,语气充满了极致的侮辱,“竟然只是扭一扭尖,便已经泄成这样了呢!看来这‘极乐仙浆’的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前所未有的高体验,如同最猛烈的神冲击,彻底击垮了沈轻雪残存的理智和意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沉了最的海底,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下处的括约肌一松,在刚才高涌的蜜之后,一条黄色的、带着骚味的尿,竟然也潺潺地、不受控制地直洒了出来,和地上的蜜混合在一起,更加污秽不堪。

    “哎呀,警官大失禁了,随地小便可是不好的行为,你小学老师没教你吗?哦,我忘了,你是警校高材生,大概没学过这个。” 爷用极其恶毒的语言嘲笑着。

    沈轻雪已经不懂得回答了。

    她陷于一种神恍惚、灵魂出窍般的状态,双目无神,眼神空,无法聚焦,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

    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中,晶莹的涎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流着,滴落在地板上,与她自己的尿和蜜混在一起。

    但显然,仅仅是一次由药物和虐待催生出的、猛烈却短暂的高,并未足以令那黄色药物的效力完全消褪。

    相反,那药物的作用似乎才刚刚开始展现其真正的威力——它将痛苦与快感扭曲地连接在一起,并极大地放大了身体,尤其是器官的敏感度。

    爷似乎早有准备。

    他从身后的影里,拉过来了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只小巧却闪着金属寒光的、带有锯齿的夹。

    他捏起沈轻雪那两颗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挺立、颜色褐、甚至微微有些红肿的,将两只夹的锯齿部分,分别对准,然后用力一合!

    “咔哒!”

    “啊……不要……求求你……” 沈轻雪发出一声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脖子上的锁链限制了她。

    “不要?刚才不是爽得上天了吗?身体可是很诚实地泄了呢。” 爷冷笑着,说完,他伸出食指,在其中一只夹的尾部,轻轻一弹!

    “叮——”

    金属的震颤通过夹传递到被紧紧夹住的、敏感至极的上!

    “啊咿——!!!”

    沈轻雪的身体像是过电般猛地一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

    那不仅仅是疼痛!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敏感神经,将金属的震颤和夹的压迫,转化成了另一混合着尖锐刺痛和强烈酥麻快感的电流,再次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神经!

    接着,更残酷的折磨来了。

    爷伸出手指,轻巧地挟住两只夹的尾部,然后,开始一上一下地、有节奏地摇动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沈轻雪那两颗被夹死死咬住的,被拉扯着,向上提起,又落下,再提起……房的软随之被牵扯、变形,仿佛要被生生拉断一般!

    “啊啊呀?!……不要……啊啊啊……爽……怎么回事……住手……啊……” 被夹紧紧夹着、又被力拉扯的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那是一种皮被撕扯的、火辣辣的剧痛。

    但伴随着这剧痛,更有一诡异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如同水般一波波涌来,与痛苦织、融合,形成一种摧毁的感官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沈轻雪已经被这两种极端的、矛盾的感觉弄得彻底混了,语无伦次,眼神更加涣散。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这是折磨!是痛苦!”,但她的身体,在那神秘药物的作用下,却背叛了她,将一部分痛苦转化成了令战栗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信号,传递给大脑,让她在痛苦中沉沦,在屈辱中体验到一种扭曲的“愉悦”。

    但这,仅仅是她彻底堕落的开始。

    一难以形容的热力,开始从她的身体处泛起。

    那热力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她被注了药物的双处,从她被激烈刺激的子宫和卵巢,从她每一个被药物浸染的细胞中,熊熊燃烧起来。

    这热力驱散了地下室的一部分冷,却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舌燥,心跳如鼓,下腹空虚难耐,一种原始的、无法抑制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

    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狞笑着,终于忍不住了。

    他粗地分开了沈轻雪那双虽然被解开铁束缚、却依旧酸软无力的、修长笔直的美腿。

    然后,他挺身,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粗壮骇、青筋虬结的黑色,对准了沈轻雪那因为刚才高和失禁而一片狼藉、湿漉漉黏糊糊的部,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狠狠地、一推到底!

    “啊咕——!!!”

    沈轻雪发出一声像是被噎住般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满足感的闷哼。

    粗大坚硬的异物瞬间撑开了她未经充分湿润(虽然已有分泌物)的道,撕裂般的胀痛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传来。

    那的尺寸远超常,几乎要塞她狭窄的甬道,顶到了最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好粗……要、要塞了……啊咿!我的……救救我……啊啊啊……我要死了!!!”

    沈轻雪彻底地狂了!

    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在夹持续带来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在被强行侵的屈辱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中,她可以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

    嘴上不受控制地吐出碎的、如同梦呓般的胡言语,而下身,那具被药物和刺激控的身体,竟然违背了她清醒意志的抗拒,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地扭动起来,似是而非地迎合着身上歹徒凶猛粗的抽!

    更可怕的是,她的道,像是彻底背叛了她,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让爷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带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花四溅,混合着先前残留的尿和蜜,将两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从未经事(虽然有过男友但并未真正发生关系)的沈轻雪,在她有知觉的第一场事中,高便好像被设定成了连环轰炸的模式!

    一未平,一又起!

    一次猛烈的高带来的余韵尚未消退,更加强烈、更加无法抵挡的高便接踵而至,轰然炸开!

    那是连类的一切语言也不可能形容的、超乎想象的极乐与痛苦的混合景况!

    她的意识被这连绵不绝的感官海啸冲击得支离碎。

    “哇呀呀!!……又……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 透明的蜜,像失禁的小便般,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向下溅、流淌。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高的分泌物,还是再次失禁的尿,或者两者皆有。

    沈轻雪比姐姐沈清秋小了6岁,因为小时候被男孩欺辱的经历,她对男一直抱有一定的警惕和疏离感,年过三十的她,直到去年才在同事的介绍下,谈成了一个格温和的男朋友。

    即使在恋时期,她也恪守着一定的界限,连男友都未曾真正抚摸过她赤的胸脯,更别说发生实质的关系了。

    她对事,既有着正常的好奇与隐约期待,也有着因过往经历而产生的矜持和保留。

    然而今天,这个曾经阳光开朗、自信果敢、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警花,此刻却已活脱脱像一个沉溺于欲、在痛苦与极乐中挣扎嘶喊的、贱的疯。

    她的双眼依然大而美丽,睫毛纤长,但和以前那个眼神清澈锐利、充满正义感的她比较,此刻却明显地失去了那种夺目的神采,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侵蚀的空、迷离,以及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辱烙印。

    不知在甚么时候,也许是在爷开始侵犯她之前,也许是在她陷第一次高的混中时,沈轻雪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完全解开了束缚(手铐和脚镣)。

    此刻,在好像魂游太虚般神不守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沈轻雪竟然……亲自抬起了自己那双曾经握枪、格斗、捍卫正义的手,用它们包住了自己那仍然被夹折磨着、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丰满峰,开始用力地、几乎是自虐般地搓揉、挤压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夹,牵扯着,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栗的混合感觉。

    她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体内那熊熊燃烧的、无法填满的空虚和渴望,却又像是在药物的驱使下,进行着一种自我亵渎的仪式。

    爷在沈轻雪的道里猛烈抽了不知多久,终于低吼一声,将一滚烫浓稠的,毫无保留地进她身体的最处。

    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体内,喘息着,似乎也在享受征服和玷污的快感。

    等了几分钟,他那根可怕的,竟然在沈轻雪那被和浸泡的温热道内,再一次缓缓地勃起、坚硬起来!

    然后,他才将依旧坚挺的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体。

    他退后几步,躺在了手下不知何时拖过来的一个脏兮兮的床垫上,大大地张开双腿,就像帝王在等待妃嫔的侍奉。

    他那根再次昂然挺立的、沾满各种污秽的,如同一个邪恶的图腾,直指天花板。

    看着爷打开的双腿间那高炮般的狰狞阳具,已经被药物和连续高彻底摧毁了意志、被快感役了身心的沈轻雪,眼神空地望了过去。

    然后,像是受到了本能的驱使,她竟然……用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朝着爷爬了过去!

    在爷那根的上方,她张开了自己那双修长却布满淤青和污渍的腿,然后,沉身,缓缓地、主动地坐了下去!

    “啊咿!……好、好粗……啊啊……好爽……快来吧……给我……” 曾经的警官,此刻主动地骑乘在强她、折磨她的歹徒身上!

    她一边用双手继续搓揉、玩弄着自己那对饱受摧残的房和夹,一边腰肢和腿部用力,令自己的身体一上一下地、生涩却又努力地动着,间接让那根她道内的恐怖,开始了新一的活塞运动!

    秀发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挣扎而凌不堪,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飞扬;晶莹的汗珠和牝户飞溅的蜜混合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她那身古铜色、充满力量与健康美感的美丽胴体,此刻却像在打桩似的、以一种屈辱而狂野的姿态跳动着;那张融合了野英气和知美感的脸庞,此刻却再混合了一种彻底沉沦的、被欲望支配的牝兽般的神。

    警官沈轻雪,终于在这地狱般的囚室里,在药物、虐待和极乐的织折磨下,堕落向了无底的渊。

    她的自我,她的骄傲,她的信念,在这一刻,仿佛都已随着那一次次无法控制的高和不由自主的迎合动作,被践踏得碎。

    “啊呀呀呀呀呀——!!!”

    又是一下猛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高后,沈轻雪整个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从爷身上滑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肮脏的水泥地板上。

    高来得急如闪电,快感强烈到让她灵魂出窍,但紧随而来的,是更、更可怕、如同黑般的空虚感!

    那空虚感倒卷回来,如同最严厉的鞭笞,命令着她、驱使着她继续去获取快感,去填满那无底的欲望沟壑。

    但这已经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了。

    她的身心,早已到达了极限。

    她的下身已经“尿”不出东西来,甚至连分泌都似乎变得困难,只有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过度使用后的麻木。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进了一种频临彻底崩溃的状态,像一堆失去了生命的软,烂笪笪地躺着,只有胸还在微弱地起伏。

    很快,有走了过来。

    是那个之前出现过的、胸纹着蛟龙的粗壮大汉。

    他粗地掰开沈轻雪的嘴,将一个瓶子塞了进去,开始往她喉咙里灌水。

    沈轻雪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补充着流失的水分。

    她混沌的大脑甚至闪过一丝可悲的庆幸,以为这是某种“仁慈”或“补充”。

    却不知道,这不过是为了新一、更残酷的虐待而做出的、最冰冷的“施舍”。

    就像给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牲畜喂食一样,只是为了让它有体力承受接下来的宰割。

    爷早已带着满足和残忍的笑意离去了,或许去“享用”其他“战利品”,比如可怜的张若雅。

    那个纹龙大汉灌完水,将空瓶子随手扔到一边。

    然后,他也拿出了一支注器,里面装着和之前爷注到沈轻雪房里一模一样的、浑浊的黄色药水,但剂量只有小半管,显得更加浓缩。

    这一次,纹龙大汉的目标,不再是房。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粗地拨开沈轻雪那因为多次高和侵犯而红肿外翻、一片狼藉的唇,露出了那颗早已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勃起、如同熟透红豆般的小小蒂。

    沈轻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极其微弱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声音。

    纹龙大汉没有丝毫犹豫,将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对准了那颗娇敏感、同时也是快感核心之一的蒂,然后,稳稳地、缓慢地刺了进去!

    “呃……!”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抽,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蒂被刺穿的尖锐痛楚,依旧穿透了麻木的神经。

    黄色药水,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了那最隐秘、最敏感的器官之内。

    几乎是瞬间,沈轻雪那具早已疲惫不堪、濒临崩溃的身体,像是被重新注了邪恶的能量,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滚烫、颤抖起来!

    一比之前更加集中、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毁灭快感的洪流,以那颗被注的蒂为源,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睛再次失神地望向虚空,瞳孔处,最后一点属于“沈轻雪”的微光,似乎也在这新一的、更加重的折磨中,缓缓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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