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猎艳

    六月的天气闷得像蒸笼，蝉鸣声从宴会厅外的行道树上隐隐传来，被厚重的隔音门切断在室外。发布页LtXsfB点￠○㎡ }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锦绣宴会厅是本市最高档的婚宴场所，光是一天的场地费就要六位数。

    此刻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照着铺满整条走道的红毯，两侧鲜花簇拥——白玫瑰配色百合，每一束都是空运来的进花材，在水晶花瓶里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天花板的出风倾泻而下，跟门外三十七度的高温形成了两个世界。

    赵汉铮跟着父母赵建国和李美华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新的合照——照片里赵晓梦依偎在钱礼身边，笑得甜蜜，但两站在一起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像把一朵玫瑰花硬塞进了一堆牛粪旁边。

    赵建国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穿着攒了大半年工资才买的西装，站在这种场合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找到座位后，拉了拉李美华的袖子，压低声音咬耳朵：『你妹妹才二十八岁，嫁给一个四十八岁二婚还带孩子的矮胖子，说出去多难听。街坊邻居问起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开。』

    李美华比赵建国高半个，今天穿了件蓝色的连衣裙，发盘起来，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眉间的愁意。

    她叹了气，声音也压得很低：『晓梦自己愿意的，能怎么办。钱礼给了两百万彩礼，爸妈那边也同意了，我当姐姐的还能说什么。』

    『两百万……』赵建国咂了咂嘴，语气复杂，既觉得烫手又觉得心酸。

    坐在上席的爷爷赵德福和张桂兰更是面色不善。

    赵德福七十出，瘦削的老穿着件灰色中山装，闷声坐在那里喝酒，脸色铁青一言不发，面前的酒杯已经满了又空、空了又满。

    张桂兰坐他旁边，时不时拿胳膊肘碰碰他，意思是别喝太多，但赵德福根本不理会。

    张桂兰忍不住直摇，小声嘟囔：『一朵鲜花牛粪上。晓梦那孩子长得那么好看，什么家找不到，偏偏……唉。』

    周围的宾客也在窃窃私语。

    这个圈子的大多互相认识，消息传得飞快。

    靠窗那一桌几个中年凑在一起，眼睛瞄着led屏上的合照，嘴里嚼着瓜子闲聊——

    『赵晓梦就是傍大款呗，谁不知道钱礼的身家，几十个亿呢。』

    『看那身材，钱礼能不上钩吗？听说钱礼前妻死了不到一年就开始追赵晓梦了，啧啧。』

    『图钱呗，还能图什么。图他？图他那个秃脑袋？』几个捂嘴偷笑。

    赵汉铮坐在角落的位置，表面低玩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透过手机上方偷瞄小姨赵晓梦的方向。

    赵晓梦此刻还在后台补妆准备场，但led屏上的照片已经够他看很久了。

    赵汉铮今年十八岁，身高却已经窜到了一米七五，瘦瘦高高的，五官清秀，乍一看是个文文静静的少年。

    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扫过身体时的那种黏腻和专注，跟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称，眼神里透着一藏不住的色劲儿。

    此刻他裤裆里已经有了反应。

    原因是led屏上那张赵晓梦的侧身照——婚纱是定制的低胸款，胸前两团饱满的被紧身面料勒出一条邃到几乎能看到沟底部的沟壑，每次呼吸时胸前的布料都微微绷紧又松开，的弧度在灯光下起伏。

    收腰设计把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那腰细得简直不像真实存在的东西，更像ps出来的比例。

    裙摆虽然蓬大，但在照片里赵晓梦转身的瞬间，裙摆贴合身体的一刹那，部的圆润弧线还是被勾勒了出来——浑圆上翘，挺拔饱满，跟腰形成了夸张的对比。

    赵汉铮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硬起来的往上拨，夹在腰带位置。他咽了唾沫，继续盯着屏幕。

    ----

    司仪是个三十多岁的男，穿着亮片西装，拿着话筒走到台前，声音洪亮地宣布：『各位来宾，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新场——』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红毯尽，钱礼挽着赵晓梦出现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雷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大部分的笑容都很勉强，有些甚至是在假拍手。

    两站在一起的画面极具冲击力，甚至可以说是荒诞。

    赵晓梦踩着十二厘米的银色高跟鞋，身高加上鞋跟将近一米八，比身边的钱礼高出整整半个。

    她今天穿的定制婚纱是法式低胸设计，胸前的布料少得可怜，两团饱满到e罩杯的被挤在一起，形成一道不见底的沟壑，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婚纱的收腰部分用鱼骨撑勒得极紧，一尺八的腰围被勾勒得纤细如柳，跟上下两端的丰满形成了极端的反差——上面是呼之欲出的豪，下面是蓬大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部。

    后背几乎全，从肩胛骨到腰窝的脊柱线条流畅优美，两块蝴蝶骨致地凸起，皮肤白皙光滑，连一颗痣都没有。

    她的脸更是惊——鹅蛋脸型，廓柔和，一双桃花眼天然含，眼尾微微上挑，看谁都像在放电。

    鼻梁挺秀，鼻尖小巧。

    嘴唇饱满，天然微翘，不涂红也是殷红的颜色。

    嘴角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给她本就狐媚的长相添了几分说不清的风。

    发盘成致的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颈后，衬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反观钱礼——四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八十斤。

    矮胖的身材塞在万元定制的西装里，西装被撑得绷绷的，扣子随时要弹飞。

    顶秃了大半，仅剩的发油亮地梳到一边，发胶的味道隔着两米都能闻到。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圆脸上堆着双下，笑起来挤成一团，小眼睛肿眼泡眯成一条缝，酒糟鼻红通通的，厚嘴唇咧开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

    皮肤黝黑粗糙，跟赵晓梦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个挽着手走在红毯上，赵晓梦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腰肢随步伐微微扭动，部的曲线在婚纱下左右摇摆。

    胸前的随着走路的节奏轻微颤动，每次颤动都让低胸领的布料往下滑一点点，又被鱼骨撑的张力拉回来，看得后面几排的男宾客脖子都伸长了。

    钱礼走在她身边，矮胖的身躯一摇一晃，满油汗，笑得合不拢嘴，一只手挽着赵晓梦，另一只手不停冲两边宾客点拱手。

    他走路时短腿迈得很快，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赵晓梦的步幅，这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急匆匆赶场的小商，而不是什么体面的新郎。

    赵汉铮的目光死死黏在小姨身上，一刻都舍不得挪开。

    他看到小姨锁骨窝里沁着薄薄一层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皮肤上镶了一层碎钻。

    看到小姨抬手整理鬓边的碎发时，手臂抬起，腋下光滑白净，一根毛发都没有，手臂内侧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白瓷上画的纹路。

    看到小姨微笑着冲宾客点时，嘴角微翘的弧度恰到好处，眼角那颗泪痣随着表微微跳动，像是活的一样。

    她还走过赵汉铮这一桌附近。

    近距离看更不得了——婚纱领的蕾丝边缘距离沟只有不到两厘米，赵汉铮甚至能看到上细密的皮疙瘩，那是冷气吹过的痕迹。

    赵晓梦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是橙花配麝香的调子，混着她自身体温蒸发出的味道，让赵汉铮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赵汉铮咽了唾沫，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磨得又胀又麻。

    他把手伸进袋里假装掏手机，实际上是在调整的位置，把它往上拨到腰带处夹住，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爷爷那桌，张桂兰看着赵晓梦走过去，又看了看钱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但脸上的表写满了“殄天物“四个字。赵德福把杯中酒一闷了，重重放下杯子，发出一声闷响。

    宾客们鼓掌祝福，笑容勉强但也得给面子——钱礼的财力摆在那，在这个城市里跟他作对等于跟钱过不去。

    ----

    司仪正准备继续主持流程，让新换戒指——

    『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全场哗然，所有齐刷刷转看向门。

    五个身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打的是钱小雅——钱礼和前妻的儿，今年十八岁。

    她染了一银灰色的短发，利落的碎剪，发尾微微翘起，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瓜子脸，浓眉大眼，眉毛天生上挑带着一英气，眼睛又大又亮，眼角天然上扬，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傲气。

    左耳三个耳，戴着细银链耳饰，右耳一个小巧的骷髅耳钉，舌上还有一个舌钉，说话时偶尔闪过银光。

    她穿一件黑色短款皮衣，拉链只拉到胸，里面是紧身白色吊带，领很低，c罩杯的房被吊带勒出圆润的弧线，沟若隐若现。

    下身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二十厘米处，走路时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脚踩黑色马丁靴，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黑色棉袜。

    身材极好——腰细得能被双手掐住，部在短裙下浑圆上翘，一双长腿又直又白，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少特有的细腻光泽。?╒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她身后跟着四个生，各有各的狠劲和好看。

    第一个叫周瑶，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二。

    冷白皮，白到发光，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

    黑长直中分发型，发又黑又厚，垂在两侧衬得脸更小。

    丹凤眼，眼尾锐利上挑，不笑的时候看着就不好惹。

    穿一件黑色oversize卫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部，下面失踪穿搭，两条又白又长的腿直接露出来，大腿修直小腿纤细，膝盖骨圆润可。

    脚踩一双限量版aj，鞋带塞在鞋舌里。

    第二个叫陈可，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

    小麦色皮肤但五官极其立体，高鼻目，有种混血感，像是东南亚和欧洲血统的混合。

    扎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锋利的眉骨。

    穿紧身crop top，面料贴在身上勒出一截紧实平坦的腹肌线条，腰窝清晰可见。

    下身穿工装裤配金属链条，裤脚塞进马丁靴里，走起路来链条哗啦响。

    第三个叫林薇，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八。

    微胖体型，但全长在该长的地方——f罩杯的巨是她最显眼的特征。

    色短发，齐耳长度，蓬蓬松松的像个棉花糖。

    穿一件白色背心，面料薄且紧身，胸前的廓被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出凸起的形状。

    下身格子百褶裙配白色小腿袜，裙子被部撑得后翘明显。

    她走路时胸前晃得厉害，每一步都让那对f杯的上下颠动，幅度大到令侧目。

    第四个叫方圆，十八岁，身高一米六六。

    萝莉脸魔鬼身——圆圆的娃娃脸，大眼睛双眼皮，嘴唇小巧嘟嘟的，看着像个高中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但身材却发育得过分成熟，双马尾色染发扎得高高的，发尾卷翘。

    穿jk制服，白衬衫格子领结配格子短裙，但裙子短到刚盖住下沿，弯腰就走光的程度。

    大腿上绑着黑色腿环，腿环上还挂了个小铃铛，走路叮叮当当响。

    小腿穿白色过膝袜，膝盖以上大腿以下的那段露肌肤白得晃眼。

    五个生一字排开走进来，气场强大到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钱小雅站在最前面，目光如刀，直直盯着台上赵晓梦的方向。

    她吸一气，指着赵晓梦大骂：『赵晓梦你就是个骗子！来骗我爸的钱！你这种我见多了，装什么真！我妈死了才多久你就爬上来了，你算什么东西！』

    宴会厅一片哗然。宾客们接耳，有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司仪拿着话筒愣在台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台上的赵晓梦脸色白了一瞬，但随即恢复——她的眼珠飞速转了几圈，脑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然后眼泪说来就来，像拧开了水龙，眼眶瞬间通红，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她扑进钱礼怀里，双手揪着他的西装前襟，呜呜地哭：『老公……我是真心你的……你儿这样说我……我好难过……我嫁给你又不是为了钱……呜呜呜……』

    钱礼手忙脚地搂住她，一只手拍她的后背，转对钱小雅怒目而视，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钱小雅！你什么！给我出去！』

    伴娘罗颖从旁边走出来，冷声开。

    罗颖二十八岁，身高一米七零，穿香槟色伴娘服，高颧骨尖下，眉眼凌厉，整个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每个字都带着刺：『钱小雅，你成年了吧？你爸结婚关你什么事？你这么闹让你爸多难堪，让这么多宾客看笑话，你觉得你自己很有面子？』

    宋雪也紧跟着帮腔。

    宋雪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六五，圆脸大眼娃娃脸，看着甜得能掐出水来，但身材极其劲——d罩杯配小蛮腰，穿淡蓝色伴娘服，胸前的料子被撑得紧绷绷的，走路时在布料下晃动。

    她的语气甜里藏刀：『就是啊，你这个年纪了还带来闹，一点教养都没有。晓梦嫁过来也是你长辈，你就这么对长辈的？你妈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这副样子得多寒心。』

    最后一句戳到了钱礼的痛处——他的脸色又变了一变。

    罗颖适时补了一刀，语气里带着看似善意的暗讽：『也不怪孩子，钱总平时太忙，管不住孩子也是正常的。生意嘛，顾得了事业顾不了家。』这话表面替钱礼开脱，实则暗指钱礼没担当，连自己儿都管不好。

    钱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尴尬变成恼怒。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指着钱小雅：『小雅！你再闹我把你卡停了！每个月零花钱也没了！你那张卡里的钱我随时可以冻结！』

    钱小雅脸色一变。

    她天不怕地不怕，但钱礼的经济制裁是真的有效——她的车、她的信用卡、她上贵族学校的学费，全靠钱礼供着。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里，终究不敢再闹下去。

    管家老陈一直站在角落待命，见状赶紧上前，客客气气地弯腰：『小雅小姐，这边请，我送您出去。几位小姐也请吧。』

    钱小雅狠狠瞪了赵晓梦一眼，赵晓梦还埋在钱礼怀里，但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局势。

    两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瞬——钱小雅的眼里满是恨意和不甘，赵晓梦的眼神里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钱小雅转身就走，马丁靴踩在红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周瑶、陈可、林薇、方圆跟在后面，周瑶临走时还回冷冷扫了一眼台上的赵晓梦，嘴角撇了撇。

    五个生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宴会厅的门重新关上。

    司仪擦了擦额的汗，挤出笑容：『哈哈，小曲小曲，咱们继续继续——请新换戒指！』

    婚礼继续进行。

    赵汉铮全程在看戏，但老实说他的注意力分配得很明确——一半黏在小姨赵晓梦身上，另一半牢牢钉在刚才出现的钱小雅和她那几个神小妹身上。

    特别是那个f杯色短发的林薇，走路时胸前晃得那叫一个壮观，每一步都让那对巨上下颠动，幅度大到赵汉铮怀疑她里面有没有穿内衣。

    赵汉铮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里发。

    还有那个jk双马尾的方圆，大腿上的腿环让赵汉铮心跳加速。

    那条腿环紧紧勒在白的大腿上，把勒出一道软软的沟，铃铛叮叮当当响，赵汉铮觉得那个声音比婚礼进行曲好听多了。

    至于钱小雅本——银灰短发配傲气表，皮衣短裙马丁靴，有种另类的感。

    不是赵晓梦那种成熟的妩媚，而是一种带刺的、野的、让想征服的吸引力。

    赵汉铮心里盘算：这几个的，要是能搞到手里玩玩就好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想法不切实际——家是贵族学校的学生，自己是普通家庭的穷小子，连话都说不上几句。但幻想又不花钱，想想总行吧。

    他把手机举高了一点，遮住自己还在硬的裤裆，偷偷瞄了一眼台上——小姨正在跟钱礼换戒指，钱礼把戒指往赵晓梦手指上套的时候，手抖了好几次才套进去，赵晓梦的手指纤细白，指甲涂着淡色甲油，戒指套上去闪闪发亮。

    赵汉铮盯着那只手，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

    ----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陆续散去。赵建国和李美华在门等着，准备一家一起回家。李美华四处张望：『汉铮呢？刚还在的。』

    赵建国不耐烦地掏出车钥匙：『那小子肯定又跑哪玩去了，打电话叫他回来。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但赵汉铮已经溜了。

    他从宴会厅的侧门出去，一路小跑穿过停车场，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他在婚礼上趁加了钱小雅的微信，备注写的是“赵汉铮赵晓梦侄子“。通过之后他翻了翻钱小雅的朋友圈，发现半小时前钱小雅发了一条动态：『恶心的一天，吃点东西压压火。』定位是市中心万达广场负一层。

    赵汉铮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万达广场负一层是一家西餐厅，装修走的是轻奢路线，暖色灯光配皮质卡座，均消费两百以上。

    赵汉铮下了车，跑下扶梯，远远就看到了钱小雅一行坐在靠窗的大卡座里。

    五个占了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牛排、意面、沙拉、甜品，还有几杯颜色花哨的饮料。

    钱小雅坐在最里面，面朝外，银灰色的短发在餐厅的暖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她换了个坐姿，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短裙滑上去露出大腿大半截白的皮肤，马丁靴搁在椅子横杠上。

    周瑶坐在她左边，黑长直发垂在桌面上，正低切牛排，动作优雅但表冷淡。

    陈可坐在对面，高马尾甩在脑后，端着果汁用吸管搅来搅去。

    林薇靠着椅背，色短发的脑袋歪在一边，低玩手机，f杯的胸搁在桌沿上，手臂一动就蹭到自己的胸。

    方圆坐在最外面，双腿晃来晃去，铃铛叮叮响，嘴里塞着一块提拉米苏，腮帮子鼓鼓的。

    赵汉铮吸一气，走过去，赔着笑脸，声音尽量放得自然：『那个……表姐？我是赵晓梦的侄子赵汉铮，按辈分你得叫我表弟。』

    五个生同时抬看他。

    短暂的沉默。

    周瑶最先嗤笑出声，丹凤眼上下打量赵汉铮——他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配黑色运动裤，脚上是国产运动鞋，全身上下的行加起来不超过三百块。

    周瑶撇撇嘴：『哪来的穷小子，攀亲戚呢？』

    陈可翻了个白眼，混血感的五官做出嫌弃的表：『看他穿的那衣服，地摊货吧。这餐厅均两百你吃得起吗？』

    林薇都没抬，继续玩手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但她往前倾了一下身去够桌上的水杯，胸前的白色背心领下垂，两团f杯的在领里晃了一下，赵汉铮眼疾手快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风景。

    方圆咯咯笑起来，双马尾一甩一甩，铃铛叮叮当当：『好可的小弟弟，你是不是暗恋我们呀？跑到这里来找我们，是不是想跟我们朋友呀？』她说话时故意把身体往前倾，jk短裙的领对着赵汉铮，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锁骨和一小片胸白得晃眼。

    赵汉铮被几个围攻得面红耳赤，但还是硬撑着站在那里不走。

    钱小雅一直没说话，手里叉着一块牛排慢慢咀嚼。

    她盯着赵汉铮看了几秒，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想到赵晓梦就恨得牙根痒，但看着这个侄子被自己朋友嘲笑，反而有点不忍。

    毕竟这小子又没做错什么，冤有债有主，她恨的是赵晓梦，不是赵晓梦的侄子。

    而且这小子看起来确实挺可怜的，一个跑来找她们，被怼成这样还站着不走。

    钱小雅把叉子放下，抬手制止了几个姐妹：『行了，别笑他了。』

    几个神小妹立刻安静下来——钱小雅在这群里是说一不二的。

    钱小雅看向赵汉铮，语气放柔了一些，但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随意：『赵汉铮是吧？你要是无聊就跟我们一起玩吧。反正今天被那个搞得心不好，多个热闹。』

    赵汉铮眼睛一亮，连连点：『好好好，谢谢表姐！』

    钱小雅嘴角抽了抽，没纠正他这个称呼。

    吃完饭，钱小雅带众去了同楼层的ktv——一家高档量贩ktv，开了个大包房。

    包房里灯光昏暗暧昧，沙发围成u形，中间是茶几和大屏幕。

    音响里放着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墙壁上的灯带变换着颜色。

    赵汉铮跟在后面进去，有点拘谨地坐在沙发的角落位置。

    门关上。

    钱小雅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赵汉铮。她的皮衣下摆刚好到腰，短裙包裹的部曲线圆润饱满，长腿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

    然后她转过身来。

    脸上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恶意。

    『跪下。』

    赵汉铮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钱小雅一脚踹在他膝盖弯，脆利落。赵汉铮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毯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

    周瑶和陈可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死死摁在跪姿。周瑶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指甲掐进他肩膀的里。

    钱小雅蹲下来，揪住赵汉铮的发往后扯，他抬看她。

    两的脸离得很近，钱小雅的银灰短发垂下来扫在赵汉铮额上，她的眼睛里全是恨意——不是对赵汉铮的恨，是对赵晓梦的恨，但此刻全转移到了眼前这个身上。

    『赵晓梦那个贱抢了我妈的位置，你作为她侄子，就得替她受着。』钱小雅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不是想跟表姐玩吗？表姐带你玩。』

    赵汉铮挣扎了一下，但两个生按着他，加上钱小雅揪着发的手劲很大，根本动不了：『放开我！我又没招惹你们！』

    钱小雅松开手站起来，方圆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

    钱小雅坐下，翘起二郎腿，马丁靴的鞋尖抵在赵汉铮的下上，冰凉的皮革压着他的皮肤，他仰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鞋面上还沾着婚礼现场红毯上的细碎绒毛，在ktv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舔。』

    赵汉铮咬紧牙关不肯张嘴，脸憋得通红。

    他被两个生按着肩膀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地毯上已经磨得发麻，但他的倔劲上来了——让他舔鞋？

    这也太侮辱了。

    周瑶见他不动，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赵汉铮脑袋往前一栽：『聋了？让你舔就舔！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可在另一边也加了一把劲，指甲掐进赵汉铮的肩膀，疼得他龇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穷鬼。』

    赵汉铮被两力量夹击，加上钱小雅的马丁靴还顶着他下，三个方向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他含屈带辱地张开嘴，伸出舌，舔过钱小雅马丁靴的鞋面。

    皮革的味道冰凉粗糙，混着钱小雅脚上残留的香水味——是那种甜腻的果香调，跟皮革的气味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鞋面上有细微的划痕和磨损，舌面滑过时能感受到皮革纹理的粗糙颗粒。

    赵汉铮从鞋一路舔到鞋帮，水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噗……』方圆在旁边捂嘴笑，铃铛叮叮响。

    林薇终于从手机里抬起，看了一眼赵汉铮舔鞋的画面，嘴角撇了撇，又低继续刷手机。

    钱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灰短发下的眼睛冷冰冰的。她把脚从赵汉铮下上移开，往前一伸：『不是这儿。脱我鞋，舔脚。』

    赵汉铮的手在抖。

    他伸手去解钱小雅马丁靴的鞋带，鞋带系得很紧，他笨手笨脚地扯了好几下才松开。

    靴子是八孔的黑色经典款，内衬是柔软的黑色织物，靴子脱下来的时候带着一温热的气息涌出来——那是钱小雅穿了一整天的脚闷在靴子里蒸出来的热气。

    然后是袜子。

    钱小雅穿的是黑色棉袜，袜刚好到脚踝上方。

    赵汉铮捏住袜尖慢慢往下褪，脚趾先露出来——大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上涂着黑色指甲油，跟白的脚趾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是脚背，皮肤白得几乎透光，能看到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

    最后整只脚脱出来。

    钱小雅的脚不大，三十五码，脚底白泛，像是从来没走过路似的娇。

    脚趾修长，五根脚趾排列整齐，第二根比大脚趾略长一点点，指甲油涂得均匀细致。

    足弓高高地拱起，弧度优美像一弯弦月。

    脚心微微凹陷，皮肤薄而，隐约可见淡蓝色的静脉纹路。

    脚踝纤细骨感，踝骨凸起圆润可。

    因为穿了一整天靴子，脚上有一些汗，带着淡淡的酸味和体香——不是难闻的那种酸臭，而是少脚汗特有的微酸混着皮肤本身的香味，像是发酵过的酸，闻着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赵汉铮舔上钱小雅的脚底，舌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经过脚心——钱小雅的脚趾在他舌上蜷缩了一下，像是怕痒。

    舌面滑过脚心时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格外柔软细腻，微微湿润。

    然后舌尖钻进脚趾缝之间，逐个舔弄，每一条趾缝都仔细舔过，咸涩的汗味在舌尖化开。

    『哈哈，看他舔得多卖力。』方圆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双马尾甩来甩去，铃铛叮当响，『小雅姐你看他那个样子，好像还挺享受的。』

    『恶心。』周瑶评价道，丹凤眼里满是鄙夷。

    『我也试试！』林薇突然来了兴致，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踢掉自己的运动鞋。

    她穿的是白色棉袜，袜子已经被脚汗浸得有些发黄，脚趾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袜子清晰可见——她的脚比钱小雅的稍宽，脚趾更圆润，袜子裹着脚的样子鼓鼓囊囊的。

    她把裹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赵汉铮脸上，脚趾压着他的鼻子：『闻闻，臭不臭？』

    赵汉铮被迫闻着林薇的袜脚。

    浓烈的脚汗味灌鼻腔——比钱小雅的重得多，林薇的脚汗更酸更冲，混着棉袜本身的纤维味，还有运动鞋内衬的橡胶味。

    林薇的脚在赵汉铮脸上蹭来蹭去，白袜的粗糙面料摩擦着他的脸颊和嘴唇，脚趾使劲按压他的鼻孔，让他不得不张嘴呼吸。

    『使劲闻！』林薇f杯的身体前倾，用体重压着赵汉铮的脸，胸前两团巨在背心领里晃。

    陈可也不甘示弱，脱掉工装靴，她穿的是黑色丝袜。

    丝袜裹着她小麦色的脚，脚趾圆润饱满，指甲油的暗红色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丝袜的尼龙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脚背上织着菱形花纹。

    她用丝袜脚踩在赵汉铮嘴上，脚趾顶着他的嘴唇：『舔。』

    赵汉铮被迫张开嘴，陈可的丝袜脚趾塞进来。

    丝袜的触感跟林薇的棉袜完全不同——光滑、细腻，但带着尼龙特有的涩感。

    脚趾在嘴里活动，丝袜面料蹭着他的舌面和上颚，小麦色脚趾的廓隔着薄薄的丝袜被他舌描摹。

    陈可的脚味道偏淡，但丝袜材质本身有一化工纤维的气息，混着脚汗的微酸。

    周瑶直接光脚踩上来——她是四个里最脆利落的。

    脱掉aj和袜子，露出一双堪称完美的脚：脚底白净，像是从没穿过鞋似的，脚趾甲涂着透明指甲油，光泽莹润。

    她的脚是最漂亮的，但也最狠。

    脚趾使劲往赵汉铮嘴里捅，直接顶到舌根：『给我含。』

    赵汉铮呕了一下，周瑶的脚趾在他嘴里搅动，脚趾甲刮着他的上颚。

    同时林薇的白袜脚还踩在他另一边脸上，陈可的丝袜脚蹭着他的下，钱小雅的光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踩上了他的顶，脚心压着他的发。

    四个神小妹加钱小雅，五只脚流在赵汉铮脸上踩、蹭、磨、压。

    他的脸被踩得通红，嘴角沾满了水，额上全是脚印和袜纹的痕迹。

    嘴里一会儿是光脚趾，一会儿是丝袜脚，一会儿是棉袜脚，各种味道番轰炸他的味蕾和嗅觉。

    他的嘴唇被踩得肿胀，脸颊上留下了鞋底的灰痕和袜子的纤维印。

    方圆在旁边看得眼馋了，也凑过来。

    她穿着jk制服配白色过膝袜，小腿袜裹着的小腿圆润白。

    她没脱袜子，直接用穿着白袜的脚踩在赵汉铮的后脑勺上，把他往另外几只脚的方向压：『你们让让，我也要踩！』

    六只脚挤在赵汉铮脸上，场面混又荒诞。

    玩了好几分钟，钱小雅收回脚，穿上棉袜和马丁靴。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赵汉铮——脸上全是水印和脚印，发被踩得七八糟，嘴唇红肿，眼眶泛红。

    心里痛快了不少。

    但还不够。

    她想起婚礼上赵晓梦那副假惺惺哭泣的样子，想起自己被管家“请“出宴会厅时的屈辱，想起赵晓梦闺蜜们阳怪气的嘴脸。怒火又窜了上来。

    她低看了看赵汉铮的裤裆。

    『这一脚是替我妈踢的！』

    砰！

    钱小雅抬脚，脚尖准地踢在赵汉铮的裆部。马丁靴硬邦邦的鞋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他裤子里的和睾丸。

    『啊！！』赵汉铮惨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剧痛从裆部炸开，像被用锤子砸中了最脆弱的地方。

    他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弓成一只虾米，额冒出冷汗，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周瑶和陈可松开了手，退到一边。赵汉铮在地上打滚，脸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求饶啊，求饶我就不踢了。』钱小雅居高临下，双手抱胸，皮衣的拉链半开着，里面的白色吊带勒出c罩杯房的廓，但她此刻的表没有半分感可言，只有冷酷。

    『别……别踢了……求你了表姐……』赵汉铮声音发颤，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钱小雅觉得不太解气，又踢了一脚。

    但这次脚感不对。

    她的脚尖撞上裆部的时候，没有踢中软绵绵的普通感觉，而是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粗壮的东西。

    那个东西被马丁靴的鞋一撞，硌得她脚趾发麻。

    而且——那个东西在被踢的瞬间，似乎弹了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粗铁棍。

    钱小雅皱起眉，低盯着赵汉铮的裤裆。

    运动裤的面料被那个东西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廓——不是正常的凸起，而是一个长长的、粗粗的管状物，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胯骨位置，直径大到把裤子面料绷得紧紧的。

    钱小雅的脸色变了。

    她后退一步，转看了一眼几个姐妹。

    周瑶和陈可也看到了那个廓，表凝固。

    林薇放下手机，凑过来盯着看。

    方圆嘴张成o型，铃铛都不响了。

    『把……把他裤子扒了。』钱小雅的声音有些发紧。

    周瑶和陈可对视一眼，蹲下去抓住赵汉铮的运动裤腰带。赵汉铮还在疼，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别……别脱……』

    两一用力，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了膝盖以下。

    『卧槽！！！』

    五个生同时尖叫，声音大到ktv包房的隔音墙都挡不住。

    赵汉铮的茎即使软着也有十五厘米长，疲软状态下垂在两腿之间，粗得像根小臂。

    表面皮肤呈褐色，青筋盘虬蜿蜒，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方。

    硕大饱满，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比普通的勃起状态还大，呈暗红色，包皮自然退缩露出大半个冠状沟。

    两颗睾丸各有蛋大小，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皮肤上布满褶皱和细小的血管。

    整个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这东西长在一个十八岁瘦瘦高高的少年身上，比例严重失调，看起来像是把一个成年壮汉的器移植到了一个少年身上。

    钱小雅被吓了一大跳，连退两步，后背撞在沙发上才站稳。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羞耻。

    她，钱小雅，校霸，大姐，刚才居然被一根吓到了。

    这让她感到无比恼怒。

    而且更让她恼怒的是——她注意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那根东西的尺寸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在她有限的生经验里，她甚至不知道男的可以长成这样。

    『你……你他妈是什么怪物！』钱小雅恼羞成怒，冲上去一脚踩住赵汉铮的茎。

    她的脚掌踩在那根东西上面，脚底立刻感受到了灼热的温度和惊的硬度——即使是被踩着，那根东西也没有被压扁，反而像是踩在一根包裹着皮肤的铁棍上。

    更可怕的是，被踩着的居然有慢慢充血变硬的趋势。

    钱小雅能感觉到脚掌下那根东西在膨胀、在跳动，血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涌海绵体。

    从暗红色逐渐变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更加突，整根从软垂状态慢慢翘起来，顶着钱小雅的脚掌往上抬。

    『变态！变态！变态！』钱小雅一边骂一边踩，用脚掌用力碾压。

    被踩在脚底，在她脚下来回滚动，灼热和硬度不断升级。

    她用脚趾夹住用力拧，在她脚趾间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

    赵汉铮疼得直抽气，但却越来越硬。

    疼痛和羞辱反而刺激了血涌海绵体，最后完全勃起——二十二厘米的巨物贴在小腹上，涨得紫红发亮，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冠状沟的边缘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整根在ktv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一道粗长的影。

    五个生看着这根完全勃起的巨物，表各异——

    周瑶脸色发白，丹凤眼瞪得溜圆，下意识把手挡在自己胸前。

    陈可咬着嘴唇，混血感的五官表复杂，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好奇。

    林薇嘴微张，f杯的胸起伏加快，视线黏在那根东西上移不开。

    方圆把脸埋在双手里，但从指缝间露出的大眼睛还在偷看，铃铛叮叮响个不停。

    钱小雅感觉自己的脚还踩在那根东西上，热度透过鞋底传来，烫得她缩回了脚。

    但随即她又踩上去——这次是用脚后跟，狠狠地碾。在她脚后跟下被压在地板上，又被她碾着滚动，被磨得通红。

    『录下来！』钱小雅转对方圆喊，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愤怒的颤抖，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分不清，『让大家看看这个变态的怪物。』

    方圆手忙脚地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对准赵汉铮的下身。

    她一边拍一边忍不住评论：『天哪这也太大了吧……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这是真的吗？不是假的吧？』

    『当然是真的！』钱小雅踩着碾了两圈，脚趾夹住柱身中段用力拧，赵汉铮疼得闷哼一声，但不仅没软，反而更硬了，上的前列腺被挤出更多，在钱小雅的鞋底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钱小雅低看到那片湿痕，脸更红了——那根东西在她脚下流出了体，这个认知让她的脑子一阵紊。

    她又踩了几脚，每一脚都带着发泄式的力气。赵汉铮的被踩得红一块紫一块，但始终硬挺挺的，像一根不服输的铁。

    最后钱小雅一脚踢开赵汉铮的腿，从她脚下滑出去弹了一下，拍在赵汉铮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

    『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钱小雅的声音沙哑了，胸剧烈起伏，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转身就走，步伐很快，马丁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瑶、陈可、林薇、方圆紧跟其后，五个鱼贯走出包房。

    方圆出门时还回看了一眼——赵汉铮瘫在地上，裤子脱在膝盖处，那根巨物还硬挺挺地竖着，在昏暗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门关上了。

    包房里只剩赵汉铮一个。

    他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脸上是脚印和水涸的痕迹，嘴唇红肿，膝盖上跪出了两块淤青，裆部的被踩得又红又肿，但还是没有完全软下去。

    身体上的疼痛遍布各处——膝盖、肩膀、后脑勺、裆部。

    但更疼的是尊严。

    他赵汉铮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

    被五个生按着舔脚，被踢裆，被扒裤子，被踩，还被录了像。

    那些生看他的眼神——鄙夷、嘲笑、惊恐、嫌恶——每一种都像针扎一样。

    赵汉铮慢慢坐起来，把裤子提上。

    还硬着，顶在内裤里难受得要命，但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ktv的音乐还在响，节奏欢快得讽刺。

    他攥紧拳，指关节发白。

    他发誓——一定要让钱小雅付出代价。不只是钱小雅，还有那几个神小妹。他要让她们跪在自己面前，让她们舔自己的脚，让她们哭着求饶。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这根被踩被碾的，以及那段被录下来的视频，将在不久之后成为改变所有命运的导火索。

    赵汉铮缓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恢复过来。

    他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发软，走路一瘸一拐。

    推开包房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的服务员看他一眼，目光在他红肿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欲言又止。

    赵汉铮低着走出ktv，外面的商场灯火通明，来往。他站在扶梯上，看着负一层的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反复回响——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