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烙印法典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章 交错的体香——导师的嫉妒与皇女的禁忌爱恋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伴随着一声沉闷至极的机械咬合声,那一千多年来无能够撼动的黑色石门,在两面前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没有金碧辉煌的宝光,也没有堆积如山的魔晶。

    门后,是一个呈现出完美圆形的巨大密室。

    当凯恩和尤斯蒂娜踏其中的瞬间,四周墙壁上镶嵌的远古长明灯“轰”地一声燃起了幽蓝色的冷火,将密室中央的景象彻底照亮。

    那是一组极其宏大、且透着一极强统治力的黑曜石雕像群。

    正中央,矗立着一位身披重甲、戴皇冠的威严男子。那正是缔造了整个艾恩哈德帝国的开国大帝。

    令感到无比震撼的是,在开国大帝的脚下,竟呈环形跪伏着四座绝美的雕像。

    她们姿态各异,却都无一例外地低垂着颅,将最脆弱的后颈露在大帝面前,双臂叠在胸前,呈现出一种绝对臣服、甚至带着狂热迷恋的姿态。

    而开国大帝的雕像面容冷峻而傲慢,右手高高举起,直指穹顶。

    在他的掌心上方半寸处,并没有石雕刻的物品。那里,悬浮着一本由纯粹的暗红色光芒与跳动的黑色符文构筑而成的虚幻古籍!

    那才是真正的《原罪烙印法典》。

    此时,那本法典正被密密麻麻的金色锁链死死缠绕,锁链的另一端嵌了先帝雕像的胸膛。

    这位开国大帝,赫然是以自己的心脏和残存的魔力为阵眼,布下了这道跨越千年的封印。

    大帝雕像的正下方,有一座一高的青铜方台,方台中央托着一个黯淡的透明圆球。

    尤斯蒂娜看着那个圆球,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她将刚才咬的指尖用力挤了一下,一滴殷红的皇室真血准确无误地落了圆球顶端的孔中。

    “嗡——!”

    吸收了纯正血脉的圆球瞬间发出刺目的金光。

    光芒在半空中织,最终凝聚成了一道高大伟岸的全息虚影。

    那虚影的容貌与雕像一般无二,眼神中透着一种坐拥天下、享尽极权的傲慢与满足。

    “我的后裔,当你站在这里,开启这扇门时,你将看到阿斯兰帝国建立的真正秘密。”

    先帝低沉、威严的声音在密室中轰然回。

    “世皆以为,我是靠着无双的剑术与天命的眷顾扫平了世。但事实是,真正让我登顶权力巅峰、铸就不可撼动之帝国的,是这本《原罪烙印法典》。”

    虚影缓缓抬起,看向悬浮在雕像手心上方的暗红法典。

    “当年,我用它,让那个时代最惊才绝艳的四位天之骄——也就是你们熟知的四大开国元勋,对我彻底臣服,就像这地上的雕像一样。”

    “我通过这本法典,收割了她们的天赋,共享了她们的力量。她们献上了最忠诚的意志与身躯,而我,则借此享受了这世间最极致的权势与漫长且痛快的辉煌一生。”

    先帝的声音渐渐变得冷酷而凝重,透着浓浓的占有欲与防备:

    “但这本法典的契约条件极其苛刻。它要求最顶级的猎物必须完全卸下心防,在最极致的动与臣服中,用最私密的蜜与鲜血织,才能在第一页烙下【欲血初契】。”

    “我这一生已经享受到了极点,但这本法典的存在,对我的子孙后代来说却是最大的威胁。如果有任何一个外能满足这苛刻的条件,再次唤醒它,阿斯兰的皇权必将倾覆。”

    “所以,为了确保我族血脉的永世统治,为了锁死这条登天之路,我在临终前,以帝王之血和魔力将其彻底封印!”

    “我的后裔,这件足以颠覆天下的至宝,就让它永远沉睡在黑暗中吧!”

    伴随着最后一声傲慢的宣告,先帝的虚影在半空中缓缓消散,化作金色的光点归于虚无。

    密室里再次陷了死寂。

    只有那本被锁链缠绕的《原罪烙印法典》,依然在半空中散发着妖异的暗红光芒。

    凯恩站在雕像前,邃的黑眸倒映着那血红色的法典。

    他完全听懂了先帝的意思。

    这不是什么诅咒,而是世间最蛮横的掠夺工具。

    先帝靠着它享受了最极致的权势和美,却在死前自私地把梯子抽走,用封印断绝了后复制这条路的可能。

    想要获得它赋予的力量,就必须用最亲密、最毫无保留的手段,去征服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之骄。

    “呵……”

    一声极低、极冷的轻笑从凯恩喉咙里溢出。没有魔力的凡胎又如何?只要能拿到这把钥匙,他就能把整个帝国的顶层撕开一个大子。

    他转过,看向站在青铜方台旁的尤斯蒂娜。

    此时的尤斯蒂娜,也刚刚听完先帝那番关于“臣服”、“私密契约”和“颠覆天下”的惊世骇俗之语。

    但令这肃穆密室感到战栗的是,这位被全帝国视为纯洁象征的白月光皇,脸上根本没有半点对于先帝遗训的敬畏,更没有对这种极端契约方式的抗拒。

    相反,她那双纯净的蓝眼睛,正亮得惊。

    “凯恩,你听到了吗?”

    尤斯蒂娜转过身,胸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起伏着。她看着凯恩,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与甜蜜。

    “只要能满足它那个苛刻的条件,这本法典,就能让你拥有颠覆一切的力量!你就不需要再受任何的约束,不需要再在这个腐臭的地方当一个杂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抬起双手,解开了自己脖颈上那条带有皇室徽记的丝带。

    “先帝说,要让那些骄傲的心甘愿地臣服、用最私密的方式献上契约极度困难……”

    尤斯蒂娜微笑着,眼神拉丝般地锁死在凯恩身上。她那娇的手指顺着锁骨向下滑落,勾住了那件由冰蚕丝和顶级蕾丝制成的华丽洋装的拉链。

    “可是,凯恩……我的心防,早就对你不设防了。”

    伴随着令血脉偾张的布料摩擦声,那件昂贵的浅蓝色洋装顺着少白皙圆润的肩悄然滑落,堆叠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

    在先帝那威严冷酷的雕像注视下,在四位开国元勋跪伏的祭台前。

    这位帝国最尊贵的第一皇,浑身上下只剩下最贴身的纯白衣物,毫不犹豫地向一个来自贫民窟的黑户,献上了自己最无暇的疯狂。

    凯恩静静地看着眼前只穿着纯白贴身衣物、肌肤在幽冷灯光下泛着诱光泽的少。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只有那种献祭般的疯狂与满溢而出的意。

    在这个冷酷腐朽的世界里,哪怕是亲都会为了权力互相倾轧。

    可眼前这个帝国最尊贵的明珠,却甘愿为了他这个一无所有的杂役,放弃所有的骄傲,心甘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凯恩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那颗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得冷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被尤斯蒂娜触动了。

    他确实极度渴望力量,也确实需要这本法典来撕开帝国的防线。

    但在他内心最处,他其实早就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与相拥中,将这个傻得可的白月光皇真正放进了心里。

    她不是那些可以被随意压榨、用完即弃的鼎炉。她是全心全意着他的蒂娜。

    凯恩叹了气,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极其难得的柔软。他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一个急色的徒那样扑上去。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浅蓝色的洋装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尤斯蒂娜光洁圆润的肩膀上,将那诱的春光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凯恩?”尤斯蒂娜愣住了,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甚至带上了一点点委屈,“你不想要我吗?”

    “先把东西拿走。这里是皇室绝对的禁地,时间长了容易出变故。”凯恩伸出粗糙的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金发,目光投向那本被锁链缠绕的法典,“先帝说过,这封印是用他的血和魔力下的。你是他最直系的后代,你的血,应该就是解开这几根链子的钥匙。”

    尤斯蒂娜乖巧地点了点。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走到雕像前,毫不犹豫地再次咬了指尖,将那纯正的皇室真血,滴落在那密密麻麻的金色锁链上。

    “嗤——”

    仿佛是感受到了同源血脉的许可,那些坚不可摧的金色锁链在接触到尤斯蒂娜血的瞬间,立刻如同融化的冰雪般寸寸断裂,化作金色的流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束缚,《原罪烙印法典》缓缓从半空中降落。

    凯恩伸出右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虚幻古籍的瞬间,法典猛地发出一阵强烈的暗红光芒。

    但它并没有实体化,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顺着他的掌心钻了他的体内!

    没有撕裂体的剧痛,也没有狂的能量冲击。那本法典无比顺从地顺着他的经脉一路向上,最终稳稳地悬浮、蛰伏在了凯恩的识海处。

    凯恩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只要他心念一动,这本古籍就会在掌心具象化;而只要他不想,任何高阶法师甚至那些避世不出的老怪物,都无法从他这具“没有魔力”的凡胎身上,探查出半点法典的气息。

    极其完美的隐藏与召唤方式。

    “成功了!”尤斯蒂娜开心地欢呼了一声,看着凯恩毫无异样,她比自己得到了至宝还要激动。

    她立刻抱住凯恩的手臂,仰起,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期待,“那我们现在回寝宫去签订契约好不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凯恩却反手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摇了摇。

    “今晚不签。”

    尤斯蒂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慌地抓紧了他的衣角:“为什么?是我刚才表现得不够好吗?还是你觉得我不够……”

    “别胡思想。”凯恩打断了她的话,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安抚心的力量。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孩,眼神变得无比邃。

    “第一,我这具凡胎实在太弱,法典刚刚体,我的识海和经脉需要时间去适应和稳固。如果现在强行开启【欲血初契】,哪怕你完全不设防,契约时产生的法则波动也可能会直接把我的身体撑碎。”

    凯恩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少白皙的脸颊,语气中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视。

    “第二,那本法典把契约者当成单方面压榨的鼎炉,但我不是先帝。”

    “你不是可以被我随意牺牲、用来换取力量的工具。我确实需要力量,但在我没有绝对的把握保证契约不会对你的身体和灵魂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之前,我绝不会碰你。”

    尤斯蒂娜怔怔地看着凯恩。

    她从小生活在冰冷的皇宫里,见惯了为了利益和权力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妻的权贵。

    她本以为自己今晚注定要为了凯恩的复仇之路成为一个被烙印的祭品,并且她心甘愿。

    但这个被世界抛弃的少年,哪怕面对着足以颠覆天下的至高力量诱惑,也依然把她的安危放在了第一位。

    巨大的幸福感和酸涩感瞬间涌上心,尤斯蒂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凯恩……”她猛地扑进凯恩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嘴角却扬起了最甜美的笑容。

    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里,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真正把她当成“尤斯蒂娜”,而不是“帝国皇”或“契约鼎炉”来疼的。

    “走吧。”

    凯恩单手将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离开太久会被巡夜的暗哨察觉。现在,你只需要乖乖回你的寝宫,好好睡一觉。”

    尤斯蒂娜乖巧地把埋在凯恩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青铜巨门在两身后缓缓关闭,将那几座冰冷的雕像重新锁死在黑暗中。

    凯恩抱着尤斯蒂娜顺着螺旋阶梯一路向上,回到了那间充满“月灵雪兰”香气的奢华寝宫。

    这一夜,没有疯狂的法则契约,也没有血腥的权力收割。

    凯恩只是安静地躺在那张流云锦的大床上,任由帝国第一皇像只黏的小猫一样,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安稳地沉了梦乡。

    奢华的寝宫内,魔晶灯的光芒被调到了最暗的犹如月光般的色调。

    尤斯蒂娜像是一只终于寻找到避风港的幼猫,蜷缩在凯恩的怀里。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攥着凯恩胸前的衣襟,哪怕在睡梦中,也保持着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占有姿态。

    但她那平稳轻柔的呼吸声,以及嘴角挂着的甜美笑意,证明她这一觉睡得无比安心。

    凯恩静静地躺在流云锦的床榻上,听着漏鼓中水滴落下的极其细微的声音。

    在这个没有“零点”概念的帝国,夜的降临通常以巡夜骑士换防的第二声长号为标志。

    而现在,距离那个时间点,只剩下不到半个沙漏的时间了。

    涅莉亚虽然没有像对待囚犯那样限制他白天的自由,但她定下的“必须在夜前归塔”的死命令,是那位空间系大导师最后的底线。

    在目前还没有彻底掌控法典、还需要借助实验塔作为庇护所的阶段,凯恩并不打算轻易去挑衅那座冰山的威严。

    他低下,目光平静地注视了尤斯蒂娜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片刻。

    随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地一根根掰开了少攥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指。

    为了防止她惊醒,凯恩将一个带有自己体温的软枕塞进了她的怀里。

    尤斯蒂娜在睡梦中不满地蹙了蹙眉,抱着软枕蹭了蹭,闻到上面残留的气味后,又重新舒展了眉,沉沉睡去。

    凯恩无声无息地翻身下床。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尤斯蒂娜刚给他换上的、由顶级冰蚕丝和暗影兽皮裁剪而成的黑色便服。

    布料上,乃至他的皮肤腠理间,全都浸透了尤斯蒂娜那种霸道又甜腻的“月灵雪兰”香气。

    更不用提他的锁骨处,那个被少的小虎牙硬生生咬出来的、还带着一丝血丝的清晰齿印。

    带着这一身堪称“挑衅”的罪证回去,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凯恩在脑海中已经推演得一清二楚。

    但他并不在意,甚至眼底闪过了一抹隐秘的恶劣。

    这原本就是一场为了打阶级壁垒而布下的狩猎游戏,猎物们为了争夺主导权而互相撕咬、嫉妒发狂,只会让他这把隐藏在暗处的刀,刺得更。

    凯恩如同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悄然从寝宫的隐秘侧门溜了出去,没了内廷沉的夜色之中。

    ……

    星轨实验塔,一楼大厅。

    往常这个时间,实验室里除了那些自动运转的魔导器发出的嗡鸣声外,应该是一片死寂。

    但今夜,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前,却亮着一盏明亮的魔晶台灯。

    涅莉亚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丝质睡裙,外面胡披着蓝色的导师长袍。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空间折叠理论》,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却根本没有聚焦在书页上,而是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座巨大的魔能钟摆。

    “当——”

    远处的内廷,传来了巡夜骑士换防的第二声长号。夜,到了。

    涅莉亚猛地合上书本,白皙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那个骗子……”她咬着水润的下唇,眼眶因为一整晚的焦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而微微发红。

    就在她准备动用空间魔法,不顾一切地直接传送到废弃钟楼去“抓”的瞬间——

    实验塔外围的空间结界泛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涟漪。那是持通行令的正在进的波动。

    紧接着,“咔哒”一声,沉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了。

    凯恩带着一身夜风的凉意,踏了大厅。

    “导师,我回来了。”他站在门边,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沙哑,就像是刚刚完成了一项普通的文献整理工作。

    然而,涅莉亚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整个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作为一名高阶空间系法师,她对环境和物质的变化极其敏锐。

    她一眼就看出,凯恩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他离开时那套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服!

    那是一套做工极其考究、用料奢华到了极点的黑色便服。

    这种带有明显皇室内廷高定风格的衣物,绝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平民身上,除非……是它的主亲自为他换上的。

    更让涅莉亚感到窒息的,是随着大门关上,在密闭的塔内空气中迅速弥散开来的那味道。

    没有了她下午在床榻上辛辛苦苦蹭上去的霜雪幽兰香。

    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其浓烈、甜腻,甚至带着一种张扬与宣誓主权意味的——“月灵雪兰”!

    那是尤斯蒂娜的专属味道!

    这味道浓郁到了什么地步?

    哪怕是两个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上一整晚,也绝不可能染得这么。

    这分明是在极其狭小、湿热的空间里(比如浴室),在肌肤相亲、乃至最度的拥抱与摩擦中,硬生生“腌制”进衣服和毛孔里的!

    “你……”

    涅莉亚猛地站起身,身后的红木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快步走到凯恩面前,胸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嫉妒而剧烈地起伏着。她仰起,死死盯着凯恩那张冷峻的脸。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涅莉亚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层高冷导师的面具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得碎,“还有你身上的味道……尤斯蒂娜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昨夜雨水浸透了衣物,殿下仁慈,赐了一套便服,并让我在内廷的偏殿沐浴更衣。”凯恩垂下眼帘,看着眼前快要气炸了的少导师,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却又充满暧昧留白的回答。

    “沐浴更衣?偏殿?”

    涅莉亚气极反笑,眼底的酸涩几乎要化作眼泪掉下来。

    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了凯恩那件黑色便服的衣领,想要将这件碍眼的衣服直接从他身上扒下来。

    就在她用力扯开凯恩领的瞬间,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在凯恩左侧的锁骨上,在那个极其暧昧、极其显眼的位置。

    一个清晰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涸血迹的小巧齿印,赫然露在空气中。

    那个齿印覆盖的地方,恰好是她下午在睡梦中,不满地轻轻咬过一的位置!

    尤斯蒂娜那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丫,竟然用这种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把她涅莉亚留下的痕迹硬生生地咬碎,然后强行盖上了她自己的印记!

    “轰——”

    一难以形容的怒火与委屈瞬间冲了涅莉亚的理智。

    这已经不仅仅是吃醋了,这是两个之间,隔着一个男进行的、最赤的领地宣战!

    “尤斯蒂娜……你太过分了!”

    涅莉亚死死咬着牙,眼眶终于彻底红了。

    她没有再像白天那样端着导师的架子去命令凯恩,而是像一个彻底输急了眼、嫉妒得发狂的孩,一把将凯恩推向了旁边的一根巨大的大理石承重柱。

    “砰!”

    凯恩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石柱上,但他没有反抗。

    涅莉亚整个贴了上去,她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按着凯恩的肩膀,那双水光潋滟的银色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偏执。

    “你现在,立刻把这身碍眼的衣服给我脱下来!烧掉!扔掉!不许留下一丝灰烬!”

    她一边带着哭腔命令着,一边不管不顾地低下,朝着凯恩锁骨上那个刺眼的齿印,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从锁骨处传来。

    涅莉亚没有丝毫留。

    她那两排洁白细碎的牙齿,准无比地咬在了尤斯蒂娜留下的那个齿印上。

    她像是一只被彻底激怒、拼命想要夺回领地的小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硬生生地咬了凯恩的皮肤。

    浓烈的血腥味在两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凯恩靠在冰冷的大理石柱上,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他邃的黑眸垂下,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因为极度嫉妒而微微发抖的少导师。

    直到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涅莉亚才猛地松开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抬起,平里那张清冷高洁的脸上,此刻沾着一丝属于凯恩的鲜血。

    她大大地喘息着,银白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水汽,死死地盯着凯恩锁骨上那个被她重新覆盖、血模糊的新鲜咬痕。

    “现在,把它脱下来,烧掉!”涅莉亚指着凯恩身上那件散发着尤斯蒂娜体香的黑色便服,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与委屈。

    “不能烧。”凯恩语气平稳,沙哑的嗓音里没有一丝绪的起伏,“这是第一皇亲赐的衣物,用的是皇室特供的冰蚕丝与暗影兽皮。如果明天殿下召见,问起这件衣服,而我不出来……”

    凯恩看着涅莉亚僵住的表,残忍地陈述着帝国森严的阶级事实:

    “毁坏皇室御赐之物是重罪。导师,您想让我被皇家骑士团以大不敬的罪名绞死吗?”

    听到这句话,涅莉亚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知道帝国的律法有多么严苛。

    尤斯蒂娜是皇,她赐下的东西,哪怕是一块布,平民也必须当成圣物一样供奉起来。

    如果她真的着凯恩把衣服烧了,一旦尤斯蒂娜追究起来,凯恩绝对活不了。

    那个看起来天真烂漫的白月光闺蜜,是在用皇权,硬生生地把这恶心的“月灵雪兰”香气钉在凯恩身上,着她涅莉亚低!

    “好……不烧。”

    涅莉亚死死咬着牙,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属于高阶法师的控制欲,让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回合彻底认输。

    “衣服不能毁,但你现在、立刻、马上把它给我脱下来!”

    涅莉亚根本不给凯恩自己动手的机会。她红着眼睛,伸出那双常年握着魔法典籍、白皙娇的双手,近乎粗地扯住了凯恩的衣襟。

    她胡地解开那些致的纽扣,因为太过用力,甚至崩断了两颗。

    她一把将那件散发着浓烈敌气味的黑色外套从凯恩宽阔的肩膀上剥了下来,像扔掉某种剧毒的垃圾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连同里面的衬衣,也被她一并扯下。

    当凯恩那布满伤痕、肌结实的上半身彻底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涅莉亚才勉强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但凯恩皮肤上依然残留着尤斯蒂娜的气息。

    “跟我上来!”

    涅莉亚一把抓起凯恩粗糙的大手,拉着他,踩着愤怒而急促的步伐,径直走向了环形楼梯,一路将他拖进了位于三楼的私起居室。

    “砰”的一声,厚重的橡木门被她反手摔上,并在瞬间落下了一道隔音与封锁的空间结界。01bz*.c*c

    起居室里,依然弥漫着她下午留下的那清冷的霜雪幽兰香。

    涅莉亚松开凯恩的手,转过身。她看着赤着上半身、安静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

    原本高高在上的导师,此刻却像是一个在这场争夺战中受尽了委屈的少。她紧紧抿着唇,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绪。

    “你今晚去服侍了她。”

    涅莉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她伸出双手,轻轻搭在自己那件披在睡裙外面的蓝色导师长袍的系带上。

    “现在,你归我了。”

    她抬起眼眸,银色的瞳孔在魔晶灯下闪烁着惊心动魄的光芒,语气中透着一种令无法拒绝的骄纵与命令:

    “凯恩,过来。帮我脱。”

    凯恩的黑眸处掠过一抹暗芒。他走上前,来到涅莉亚的面前。两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

    他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尖触碰到了涅莉亚长袍的系带。

    “导师,冒犯了。”

    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凯恩的动作极其沉稳、缓慢。

    他轻轻拉开系带,蓝色的长袍顺着涅莉亚圆润白皙的肩滑落,无声地堆叠在地毯上。

    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睡裙。

    当凯恩粗糙的指腹无意间擦过她锁骨和肩膀的娇肌肤时,涅莉亚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栗起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软糯闷哼,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凯恩的眼睛。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强迫这个男的视线、双手和所有的注意力,都完完全全地集中在自己一个身上。

    她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覆盖掉尤斯蒂娜留下的所有痕迹。

    凯恩的双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将那件丝质睡裙的肩带褪下。

    在这个极其私密、缓慢的过程中,涅莉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胸。

    当最后一层阻碍即将被褪去时,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感官拉扯。

    “够了……”

    涅莉亚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凯恩的手腕。

    下一秒,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凯恩的怀里,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死死地贴在凯恩冰冷结实的胸膛上,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睡觉……陪我睡觉……”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凯恩拉到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一上床,涅莉亚就像是一只护食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在了凯恩的身上。

    她将整张脸埋在凯恩的颈窝里,正好压在那个被她咬出血的齿印旁边。

    她贪婪地呼吸着,用自己那如月光般的银色长发,将凯恩的胸膛彻底覆盖。

    她将自己身上那极其浓郁的霜雪幽兰香,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绝望地烙印在凯恩的每一寸肌肤上。

    凯恩被迫平躺在床上,感受着怀里这个高冷导师如同抱枕般死死缠着自己的力道。

    “你只能是我的助手……只能是我一个的……”

    涅莉亚在凯恩的耳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偏执。今天这一天的大起大落、嫉妒与恐慌,已经耗尽了这位天才法师所有的力。

    在确认凯恩身上属于尤斯蒂娜的味道正在被自己的体香一点点吞噬后,涅莉亚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把凯恩当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抱枕,在这张充满她私气息的床榻上,眼角挂着一丝未的泪痕,沉沉地睡了过去。

    凯恩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任由身上的少将他死死抱紧。

    他听着涅莉亚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识海处那本《原罪烙印法典》散发出的隐秘波动。

    这冰冷、庞大、不可一世的艾恩哈德帝国,正在这两位最尊贵的嫉妒与沉沦中,被他悄然握住了命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星轨实验塔顶层那繁复的彩绘玻璃,折成斑斓的光斑,静静地洒在起居室柔软的驼绒地毯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空间结界维持运转时极其微弱的低鸣声,以及大床上两错的呼吸声。

    凯恩早就醒了。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的生物钟早已刻灵魂,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哪怕在睡梦中也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但他没有动,不仅是因为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服从命令”的杂役,更是因为……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他平躺在宽大的床榻正中央,而被称为帝国学院“高岭之花”的空间系大导师涅莉亚,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狂野且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完全全地挂在他的身上。

    昨晚那件本就被褪到一半的白色丝质睡裙,在漫长的一夜翻滚中,早已经卷到了腰际。

    涅莉亚那两条白皙修长、套着纯白过膝长筒袜的柔软双腿,正极其霸道地死死缠着凯恩劲瘦的腰身。

    她的双手更是紧紧环抱着凯恩的脖颈,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与颈窝之间。

    那如月光般皎洁的银白色长发倾泻而下,像是某种柔软的藤蔓,将两露的肌肤严丝合缝地缠绕在一起。

    少清浅温热的呼吸,规律地洒在凯恩的锁骨处——恰好拂过昨晚那个被她咬得血模糊、如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齿印上。

    最要命的是,这位天才空间系法师在极度缺乏安全感和占有欲的驱使下,竟然在睡梦中本能地释放了微观法术。

    凯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臂和腰际周围,萦绕着一层极其柔韧的“空间锁结界”。

    她不仅把他当成了抱枕,还用魔法把他直接“焊”在了自己怀里,生怕他半夜跑去废弃钟楼找尤斯蒂娜。

    凯恩邃的黑眸注视着天花板。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即便他的意志力再如钢铁般冷酷,但在清晨这个特殊的生理时刻,怀里紧紧贴着一具娇软滚烫、毫无阻碍的绝美少娇躯,每一次呼吸间的胸腔起伏,都会带来极其要命的柔软摩擦。

    凯恩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沉重了一分,他紧绷着身体,将那属于凡胎体最原始的躁动,用极强的意志力强行压制在渊般的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少终于有了动静。

    “唔……”

    涅莉亚发出一声慵懒的、甜腻的鼻音。她像是一只睡足了的猫,闭着眼睛,极其自然地在凯恩结实的胸膛上用脸颊蹭了蹭。

    “好硬……”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似乎对今天的“抱枕”触感有些不满。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那条缠在凯恩腰间的腿顺势向下滑动。

    就在大腿内侧那极其娇的软,隔着单薄的布料,不经意间擦过凯恩身体某个已经因为清晨本能而紧绷、蓄势待发的危险弧度时——

    涅莉亚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哪怕再缺乏经验,少的本能也让她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大腿根部传来的那种不属于床垫和抱枕的惊热度与硬度。

    耳边,是男强有力且逐渐加快的心跳声。鼻尖,是浓烈的、属于成年男的荷尔蒙气息,以及她自己昨晚强行“腌制”上去的霜雪幽兰香。

    涅莉亚的长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两下,随后,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猛地睁开!

    视线从模糊瞬间聚焦。映眼帘的,是凯恩那廓分明的冷峻下颌,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布满陈年旧伤的结实胸膛。

    再往下感受……自己几乎是赤着大半个身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极其不雅、极其羞耻地盘在这个男的身上!

    而两之间最私密、最紧贴的地方,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足以将她理智烧成灰烬的危险信号。

    “轰——”

    涅莉亚的大脑里仿佛有成千上万颗裂水晶同时炸开。

    她的脸颊在十分之一秒内,从苍白直接红到了滴血的程度,那抹惊的绯红甚至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上。

    “啊!!!”

    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短促尖叫。

    涅莉亚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的兔子,触电般地猛地收回了缠在凯恩腰上的腿,双手死死推住凯恩的胸膛,连滚带爬地向大床的另一侧退去。

    由于动作太猛,她甚至忘记了解除施加在凯恩身上的“空间锁”,结果反倒把自己绊了一下,“扑通”一声摔在了柔软的被炉里。

    “你……你你你!”

    涅莉亚手忙脚地扯过一旁的真丝薄被,将自己走光的大半个身子死死裹住,只露出一颗凌的银色脑袋。

    她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着一层水雾,结结地指着凯恩:

    “你……你醒了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不推开我!”

    凯恩缓缓坐起身,失去了少体温的包裹,清晨的凉意落在他赤的宽阔后背上。

    他慢条斯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依然被一圈微弱的空间波纹锁住的双臂,随后抬起那双不见底的黑眸,极其平静地看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大导师。

    “导师,容我提醒您。”凯恩的声音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与颗粒感,不仅没有丝毫慌,反而透着一种让皮发麻的从容,“是您在昨晚下达了绝对的死命令,要求我必须作为您的抱枕,且在您没睡醒之前,不许离开半步。”

    他微微动了一下手臂,那道空间锁立刻发出细微的魔力抗拒声。

    “况且,您在睡梦中对我施加了三阶空间束缚魔法。作为没有魔力的杂役,我不仅推不开您,甚至连翻个身的权力都没有。我只能任由导师您……整夜予取予求。”

    “予取予求”这四个字,被他用那种平铺直叙、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来,简直比任何下流的调戏都要致命。

    “我……我那是……”

    涅莉亚的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了。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睡相有多糟糕,也立刻感知到了自己潜意识里布下的空间锁。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空间裂缝钻进去!

    堂堂帝国空间系大导师,半夜像个欲求不满的痴一样,用魔法把一个平民男的手脚绑起来强行抱着睡了一夜,甚至刚才还在家身上蹭到了那种尴尬的地方……

    这要是传出去,她明天就可以从星轨实验塔的顶楼跳下去了!

    “闭嘴!不许再说了!”

    涅莉亚恼羞成怒地大喊了一声,纤细的手指猛地一挥,瞬间撤去了凯恩身上的空间束缚。

    “转过去!闭上眼睛!不许看我!”

    她紧紧裹着被子,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娇羞与强行撑起的威严。

    凯恩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将视线投向窗外。

    身后立刻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少因为慌而不小心撞到床柜的倒吸冷气声。

    涅莉亚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施展了空间置换魔法,将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睡裙换下,套上了那件能够带给她绝对安全感和威严的蓝色导师长袍。

    直到将长袍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自己的肌肤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重新戴上了那副银边眼镜,涅莉亚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了一点点。

    “咳……”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往那高不可攀的语调,但声音依然透着一丝虚弱的发飘。

    “昨晚的事……只是一个学术上的意外。空间系魔法在推演过度后,偶尔会导致魔力外溢和潜意识失控。你……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许向任何提起半个字,尤其是尤斯蒂娜殿下!”

    听到这句话,凯恩背对着她,嘴角极其隐秘地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地址wwW.4v4v4v.us

    高高在上的冰山,哪怕在最羞耻的时候,潜意识里最在乎的依然是如何在尤斯蒂娜面前占有他,甚至不惜让他帮忙保守这个充满私心的“秘密”。

    “明白,导师。”

    凯恩转过身,他依然赤着上半身。

    壮的肌、那道醒目的带血齿印,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一完完全全属于涅莉亚的霜雪幽兰香,无一不在无声地提醒着涅莉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涅莉亚的视线一触碰到他的锁骨,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移开。

    “你的衣服……”她指了指昨晚被她扔在地上的那件带有皇室标志的黑色外套,咬了咬牙,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扔出了一套崭新的、材质极佳的蓝色制服。

    那是实验塔高级研究员的制服,无论在保暖还是防御上,都比凯恩之前的粗布衣服好上千百倍。

    “那件脏衣服不许穿了。你现在身上带着我的魔力气息,再穿那种被污染的东西,会扰我的实验度。穿这个。”

    她扬起雪白的下,用学术的借,极其霸道地完成了对凯恩最后一步的“换装覆盖”。

    凯恩接进制服,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穿上。

    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凯恩抬起。

    蓝色的制服将他冷峻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内敛邃。

    他看着站在不远处、虽然极力板着脸但耳根依然通红的少导师,微微低:

    “既然实验塔的清理工作尚未开始,导师,我先去准备您的早餐。”

    “去吧!”涅莉亚挥了挥手,转过身背对着他,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他。

    直到凯恩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橡木门被轻轻关上。

    涅莉亚才如同虚脱般地重新跌坐在凌的大床上。

    她伸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刚醒来时,大腿内侧感受到的那种惊热度。

    “呜……”

    这位在外眼里严谨清冷的帝国大导师,极其绝望地把自己埋进了凯恩刚刚躺过的被子里,发出了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悲鸣。

    半个小时后。

    当凯恩端着准备好的红茶和致的温热松饼再次推开三楼起居室的门时,涅莉亚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生闷气。

    昨晚那毫无形象的睡姿,加上为了覆盖尤斯蒂娜的气味而在凯恩怀里疯狂的摩擦,导致她那原本如丝绸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团麻。

    几缕呆毛顽固地翘在顶,发尾甚至还打着死结。

    身为高阶空间系法师,她可以用魔法瞬间毁灭一座城池,但面对自己这脆弱打结的长发,空间魔法那烈的撕裂属显然毫无用武之地——除非她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秃。

    从镜子里看到端着餐盘走进来的凯恩,涅莉亚那拿着木梳、正和发较劲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透过镜子,看着换上了蓝色高级研究员制服的凯恩。

    那身衣服完美贴合着他的身形,不仅压住了他身上那属于贫民窟的粗粝感,更因为这身制服与她自己的导师长袍是同一种颜色和材质,莫名地生出了一种“这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极致满足感。

    这种视觉上的领地宣示,让涅莉亚早晨那羞愤欲死的心终于稍微好转了一点。

    “放下餐盘,过来。”

    涅莉亚放下手里的梳子,努力端起导师的架子,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使唤自己最亲密之的理直气壮。

    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根点缀着碎星晶石的蓝色天鹅绒发带,随手向后一抛,准地扔到了凯恩的怀里。

    “空间魔法的密推演让我的手指有些僵硬。”她看着镜子里的凯恩,欲盖弥彰地找了个借,“既然你现在负责我的私起居,那么帮导师梳理仪容,也是你分内的工作。帮我把发打理好。”

    这是一种极其私密的要求。

    在帝国,哪怕是最贴身的侍,在触碰高阶贵族的发时都要战战兢兢。

    更何况,让一个成年男来做这种事,本身就带有一种极其暧昧的闺房意味。

    凯恩没有揭穿她那拙劣的借。他将餐盘稳稳地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拿着那根带有她体温和香气的发带,走到了梳妆台前。

    他站在涅莉亚的身后。

    镜子里,高冷娇小的白发导师端坐在天鹅绒圆凳上,而高大冷峻的黑发青年则微微俯下身。

    蓝色的衣料在两之间叠,宛如一幅极具张力的油画。

    凯恩拿起那把玉髓梳子。

    他那双常年握着断剑和废铁、布满老茧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了令难以置信的沉稳与轻柔。

    他左手轻轻托起涅莉亚那一银白色的长发,右手拿着梳子,从发根开始,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顺着打结的地方向下梳理。

    没有拉扯的疼痛,只有皮上被梳齿轻轻按摩的舒适感。

    涅莉亚原本因为打结而紧绷的皮,在凯恩的动作下逐渐放松。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身体的重量极其自然地倚靠在凯恩的腹部,舒服地眯起了银白色的眼眸。

    随着发丝一点点变得柔顺,那沁心脾的霜雪幽兰香在两之间萦绕。

    “凯恩……”涅莉亚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我在,导师。”

    凯恩的声音依然沙哑低沉,但此刻在他的刻意压低之下,仿佛带上了一层迷的磁。

    他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当梳理到颈后的位置时,凯恩那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似乎是“不经意”地,轻轻擦过了涅莉亚白皙脆弱的后颈。

    “唔……”

    一种极其陌生的酥麻感如同微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涅莉亚浑身猛地一颤,白皙的脖颈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皮疙瘩。

    她猛地睁开眼,透过镜子,有些慌和惊艳地看着身后的男。

    她一直自诩为冰冷的高岭之花,但在这个男面前,她的身体竟然敏感到了这种地步,仅仅是隔着发的指尖触碰,就能让她的大脑产生短暂的空白。

    “弄疼您了吗?”凯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邃的黑眸在镜子中与她对视,眼神无辜且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没……没有。”涅莉亚咬着下唇,强行压下心底那奇异的悸动,“继续。”

    凯恩收回目光,手指却变得更加放肆而隐秘。

    他不仅在梳理她的长发,指尖还会极其轻缓地按摩着她部的几个魔力位。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涅莉亚的呼吸加重一分;每一次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都会让那小巧的耳垂变得如滴血般通红。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晨间梳妆中,凯恩正在用最温和、最不易察觉的方式,一步步瓦解着这位第三位阶强者最后的身体防线,试探着她潜意识里对自己的接纳程度。

    而结果,令他非常满意。

    因为怀里这位平里一个眼神就能让学生双腿发软的导师,此刻正软绵绵地靠着他,喉咙里压抑着极其细碎的、惹遐想的闷哼,眼神迷离,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任由他摆弄的娇弱少。

    法典在识海处发出一阵隐秘的嗡鸣。它在告诉凯恩,眼前这个高阶猎物的心防,已经向他敞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凯恩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用那根蓝色的天鹅绒发带,极其熟练地将涅莉亚那已经变得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优雅且不失威严的低马尾,最后打上了一个完美的结。

    涅莉亚如梦初醒般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用发带束起后,完美地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配上那身蓝色的导师长袍和银边眼镜,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冰冷、高贵、不可侵犯的星轨实验塔之主。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刚才经历过的极致感官拉扯。

    “你的手艺……还算勉强过关。”

    涅莉亚心虚地移开视线,端起桌上那杯温度刚刚好的红茶抿了一,试图掩饰自己的慌。

    她不敢再去看镜子里凯恩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

    “如果以后你每天早晨都能准时出现在这里……”涅莉亚放下茶杯,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这项工作,以后就永远归你了。除了我,你的这双手,不许再去碰任何的发。”

    她没有提尤斯蒂娜的名字,但话里的占有欲已经昭然若揭。

    凯恩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强装镇定、却满眼都是自己倒影的少导师。

    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将涅莉亚整个圈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他凑近她的耳畔,用那沙哑得令心颤的嗓音,极其缓慢、却又无比顺从地吐出三个字:

    “遵命,导师。”

    当星轨实验塔外的晚钟敲响,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凯恩再次迎来了前往尤斯蒂娜寝宫的时间。

    站在一楼的大门前,凯恩正准备推门离去,涅莉亚却从二楼快步走了下来。

    这位高冷的空间系大导师虽然因为皇的“旨意”和帝国阶级的压制无法直接拦下凯恩,但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盖了章的“私物品”去另一个的地盘,她心里那酸溜溜的火气怎么也压不住。

    “站住。”

    涅莉亚走到凯恩面前,仰起,那双银白色的眼眸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伸出白皙娇的双手,极其仔细地整理着凯恩身上那件蓝色的研究员制服。

    随后,她的指尖亮起一抹极其微弱的银色魔法光芒。

    伴随着细微的魔力波动,凯恩制服上的每一颗纽扣、包括腰带的搭扣上,都被她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道“微型空间锁”。

    “这件制服是我的私物品。上面的空间锁除了我本的魔力,任何都解不开。如果想要强行脱下来,除非把衣服撕碎。”

    涅莉亚做完这一切,满意地拍了拍凯恩的胸,甚至还极其心机地踮起脚尖,将自己手腕上最浓郁的霜雪幽兰香,狠狠地抹在了凯恩的衣领和锁骨处。

    她看着凯恩,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小恶魔般得意的冷笑:“去吧。记住,你是去服侍殿下解闷的,不是去卖身的。如果明早你回来时,这件衣服上的锁有被力坏的痕迹……”

    她磨了磨那两排洁白的小牙,威胁意味十足。

    “我明白,导师。”凯恩面色平静地应下,转身推门没了夜色之中。

    ……

    半小时后,凯恩轻车熟路地避开巡逻暗哨,推开了尤斯蒂娜寝宫那扇隐秘的侧门。

    寝宫内只亮着极其微弱的月光石壁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熟悉的“月灵雪兰”香气,但今夜的氛围却出奇的安静。

    没有像往常那样燕投林般的拥抱,宽敞奢华的起居室里空无一。

    凯恩微微蹙眉,那双邃的黑眸扫过四周,最终锁定了寝宫最处那张巨大的流云锦床榻。

    床铺中央高高隆起了一个鼓包。尤斯蒂娜正整个躲在被窝里,连一根金色的发丝都没有露出来,像是在刻意隐忍着某种极其强烈的绪。

    凯恩迈开长腿,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殿下?”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安静的寝宫里响起。

    就在凯恩刚刚靠近床沿的一瞬间,那个隆起的被窝突然动了!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臂猛地从锦被下探出,一把抓住了凯恩的手腕。

    紧接着,一出乎意料的拉力骤然袭来。

    对于现在依然没有任何魔力、只是个虚弱凡胎的凯恩来说,在没有防备的况下,竟被这力道直接拽得失去了平衡。

    天旋地转间,凯恩整个被拉进了那个充满着惊热度与甜腻香气的被窝里。

    厚重的流云锦被瞬间落下,将两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狭小、黑暗、却极其暧昧的密闭空间。

    还没等凯恩稳住身形,一具滚烫、柔软、散发着极致诱惑的娇躯,便如同水蛇般死死地缠了上来。

    尤斯蒂娜。

    在这黑暗的被窝里,这位帝国最纯洁无暇的白月光皇,此刻竟然没有穿哪怕一丝一毫的衣物!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具完美无瑕、娇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胴体,紧紧贴在凯恩的身上。

    肌肤相亲的瞬间,凯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少胸前那惊的柔软,以及她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你身上的衣服真碍事。”

    尤斯蒂娜在黑暗中嘟囔了一句。她的手摸到了凯恩制服上的纽扣,立刻察觉到了涅莉亚留下的小动作——那些解不开的微型空间锁。

    “哼,那种的小把戏……”

    尤斯蒂娜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对于拥有帝国最高权限的皇室血脉来说,这种强度的空间锁简直是个笑话。

    她甚至懒得去解,指尖直接浮现出一抹极其纯粹的甲锐金魔力。

    “嘶啦——!”

    伴随着令牙酸的布料撕裂声,那件被涅莉亚心施加了魔法锁、甚至扬言“弄坏了就死定”的高级制服,被尤斯蒂娜极其粗地从正中间直接撕成了两半!

    制服、衬衣,全被她像扔垃圾一样踢出了被窝。那被涅莉亚刻意抹上的霜雪幽兰香,也随着碎的衣服被彻底丢弃。

    被窝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体温在疯狂织。

    尤斯蒂娜跨坐在凯恩的腰间,双手死死按着他结实的胸膛。她在黑暗中俯下身,那柔顺的金色长发垂落在凯恩的脸颊上,带起一阵酥痒。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团火,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与不顾一切的执拗。

    她凑到凯恩的耳边,用一种娇媚骨、却又带着极致危险意味的吻,轻声吐出了那句威胁:

    “如果你拒绝的话我可就喊守卫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凯恩。”

    这句本该是胁迫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更像是一句献祭的誓词。

    一旦守卫冲进来,看到第一皇赤身体地和一个平民杂役在床上,凯恩会被立刻处以极刑,而她这个皇的名声也将彻底毁灭。

    她是在用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和尊严,去迫凯恩接纳她。

    凯恩平躺在黑暗中,感受着腿上那惊的柔软与滚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尤斯蒂娜的身体早就因为那极端的意和献身的觉悟而彻底动,大腿内侧甚至已经不可抑制地泥泞一片。

    “你真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凯恩没有被她的威胁吓到,他的双手缓缓抚上了少光洁纤细的腰肢,沙哑的嗓音在仄的被窝里如同某种恶魔的低语。

    “我是你的神明。”尤斯蒂娜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声音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渴望,“把我变成你的东西……求你了,凯恩。”

    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心防。

    这一刻,条件彻底达成。

    凯恩的黑眸处,属于《原罪烙印法典》的暗红色符文轰然亮起。

    “如你所愿。”

    凯恩心念一动。

    一本虚幻的暗红色古籍在他的识海中翻开了第一页。

    紧接着,一张散发着古老、邪恶气息,布满了密密麻麻渊咒文的羊皮契约纸,在两的身体之间凭空具象化出来。

    那张契约纸悬浮在尤斯蒂娜的下方,散发着微弱的红光,将狭小的被窝照亮。

    纸张的正中心,是一个极其繁复的、犹如一只缓缓睁开的恶魔之眼的微观法阵。

    【欲血初契】,正式开启。

    “咬它。”凯恩将自己的手指递到了尤斯蒂娜的唇边。

    尤斯蒂娜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用那尖锐的小虎牙狠狠咬了凯恩的指尖。一滴蕴含着凯恩灵魂气息的鲜血溢出。

    随后,她又极其果断地咬了自己的舌尖。

    两的鲜血在唇齿相依间融。尤斯蒂娜咽下一半,将混合着两血的唾,小心翼翼地滴落在那张悬浮的契约纸上。

    “滴答。”

    血落法阵,那只“恶魔之眼”瞬间发出刺目的红光,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渴求着最后的祭品。

    “接下来……”凯恩那粗糙的手掌顺着少的脊背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她挺翘的部上。

    他的声音变得极具侵略,仿佛在下达一道无法违抗的神谕:“用你最私密的地方,将它盖上。”

    尤斯蒂娜浑身猛地一颤,红光映照着她那张羞红到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庞。

    但她没有抗拒。那双纯净的蓝眼睛里,只有对这个男的绝对臣服。

    她挺直了腰背,微微抬起部。在法典法则的牵引下,那张带有微型法阵的契约纸,准无误地贴合在了她身下最隐秘、最柔软的部位。

    那里,早已因为极致的动而流出了大晶莹甜美的蜜。

    当那滚烫的蜜与先前滴落的血在法阵中心彻底混合的瞬间——

    “轰——!”

    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力量,在两之间轰然发!

    “啊——!”

    尤斯蒂娜仰起,发出一声极其甜腻、高亢到了极点的娇吟。

    那张契约纸瞬间化作无数暗红色的流光,顺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阻碍地疯狂涌她的体内,并在她的灵魂处和子宫之上,狠狠烙下了一个代表着【绝对禁伤】与【感官放大】的原罪印记!

    剧烈的魔力反馈如同海啸般顺着契约倒灌进凯恩的体内。

    “唔……凯恩……好奇怪……身体好烫……”

    契约完成的瞬间“感官放大”副作用立刻在尤斯蒂娜身上显现出来。

    原本就敏感娇的皇,此刻的身体敏感度被强行拔高了数倍。

    仅仅是被床单摩擦了一下皮肤,她就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当凯恩那粗糙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她的大腿内侧时,尤斯蒂娜竟然直接软倒在凯恩的胸膛上,双腿痉挛般地绞紧,喉咙里发出仿佛要被融化般的呜咽声。

    狭小黑暗的流云锦被窝里,空气仿佛被彻底点燃。

    随着那张带有微型法阵的契约纸化作暗红色的流光,顺着尤斯蒂娜最私密、最柔软的处毫无阻碍地没,这具帝国最尊贵、最纯洁无暇的娇躯,在瞬间迎来了一场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感官海啸。

    “啊……唔!”

    尤斯蒂娜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在瞬间当机,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娇啼。

    但声音刚溢出唇角,就被凯恩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捂住。

    “殿下,你想把巡夜的皇家骑士都招来吗?”凯恩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沙哑,透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尤斯蒂娜死死咬着凯恩的虎,湛蓝色的眼眸里迅速氤氲起大团大团的水雾。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契约印记所带来的“感官放大”效果,正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里疯狂蔓延。

    仅仅是被厚重的流云锦被轻轻擦过光洁的脊背,那种平里微不足道的触感,此刻却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化作一阵阵令发狂的酥麻微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际。

    “好烫……凯恩……身体好烫,好奇怪……”

    她像是一条濒水的鱼,在凯恩结实的胸膛上剧烈地扭动、挣扎着,却又因为贪恋他身上的温度而贴得更紧。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已经泛起了大片大片惊心动魄的绯红,连呼出的气息都滚烫得吓。

    凯恩撤开捂住她嘴唇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她滚烫的脸颊,缓缓滑落到她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软雪腻之上。

    粗糙的老茧与娇的肌肤产生摩擦的瞬间。

    “呜啊——!”尤斯蒂娜浑身猛地一颤,十根白的脚趾瞬间蜷缩紧绷。

    她绝望地抱住凯恩的脖子,大大地喘息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在凯恩的肩膀上。

    太敏锐了。

    仅仅是被这双满是伤痕的手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就诚实地泛起了极其强烈的战栗,大腿根部那泥泞不堪的蜜,正顺着白皙的腿不受控制地向下流淌,将名贵的流云锦床单洇出一大片色的水渍。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神明吗?”

    凯恩翻身,将这位高高在上的白月光皇彻底压在身下。他的膝盖强硬地挤她柔软的双腿之间,将那具不断痉挛的娇躯牢牢钉死在床榻上。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皇殿下的献祭,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没有多余的前戏,也没有任何虚伪的怜惜。

    在这个被撕碎了蓝色制服、满是浓郁荷尔蒙与甜腻香气的仄空间里,凯恩挺动腰身,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冷酷与决绝,重重地贯穿了尤斯蒂娜最后的防线。

    “痛……好痛——!凯恩……!”

    撕裂的剧痛伴随着被无撑开的惊饱胀感,让尤斯蒂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她那修长柔美的双腿本能地想要踢打挣扎,却被凯恩宽大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然而,这剧痛仅仅维持了半秒。

    在契约印记的疯狂运转下,哪怕是撕裂的痛楚,也被迅速扭曲、转化成了狂了数百倍的极致快感。

    这种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吞没了尤斯蒂娜仅存的所有理智。

    “不……不要停……凯恩……再一点……呜呜……”

    前一秒还在喊痛的皇,下一秒便像是一个彻底沉沦的魅魔,死死地用双腿绞紧了凯恩的腰身。

    她哭泣着,哀求着,将自己最脆弱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向这个贫民窟的黑户敞开,迎合着他每一次不可测的凶狠撞击。

    体拍的沉闷声响,伴随着令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在昏暗的被窝里不断回。

    尤斯蒂娜的指甲陷了凯恩的后背,在那些陈年旧疤上抓出了一道道新鲜的红痕。

    她贪婪地感受着凯恩滚烫的体温,感受着他那毫不留的、甚至带着几分狂意味的粗野占有。

    她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回应她撕碎了涅莉亚衣服的嫉妒,但她不在乎,她甚至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与狂喜。

    因为现在,在这个男的身下,被他彻底填满、被他碾压得哭泣求饶的,是她尤斯蒂娜!

    那个自以为是的高冷老,连凯恩此刻的一滴汗水都得不到!

    “凯恩……我是你的……我的身体……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尤斯蒂娜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有那张红唇还在本能地追寻着凯恩的唇瓣,献上最甜美、最毫无尊严的亲吻。

    凯恩邃的黑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他不知疲倦地驰骋着,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契约印记在尤斯蒂娜的体内扎根。

    随着合的逐渐,尤斯蒂娜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的防备、她的骄傲、她作为阿斯兰皇室直系血脉的至高威严,全都在这场充满狂热与臣服的体融中被碾成了齑。

    就在尤斯蒂娜伴随着一声高亢到嘶哑的泣音,身体迎来最为猛烈的绝顶痉挛,大脑陷一片纯粹的空白与彻底失守之际——

    凯恩清晰地感知到,隐藏在尤斯蒂娜那具完美皮囊之下、原本受到皇室古老血脉死死保护的核心魔力回路,此刻就像是一座城门大开的、毫无防备的宝库。

    在极致的动与神崩溃中,那片回路完完全全地露在了他的眼前,正随着她娇躯的抽搐而剧烈震着。

    在那片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回路彻底向他敞开的瞬间,凯恩的眼底翻涌起极致的幽暗与贪婪。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呃……”

    伴随着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凯恩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最地钉那泥泞滚烫的渊。

    属于成年男的炽热白浊,如同决堤的岩浆般,一接着一,狠狠地浇灌在尤斯蒂娜最娇、最处的软上。

    “啊——!凯恩……凯恩!”

    尤斯蒂娜绝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剧烈地反弹起伏。

    那滚烫的华不仅填满了她的体,更像是引了某种禁忌的开关。

    在凯恩释放的同一瞬间,蛰伏在他识海中的《原罪烙印法典》发出前所未有的暗红血光。

    第二阶段契约,【夺源蚀心】!

    那些混杂在炽热体中的、无形的暗红色契约锁链,犹如成千上万条嗜血的毒蛇,顺着两紧密相连的部位,以一种极其狂、不容拒绝的姿态,疯狂地穿透了尤斯蒂娜毫无防备的神壁垒,狠狠地扎进了她那代表着阿斯兰皇室最高纯洁的魔力回路核心!

    “呜啊啊啊——!!!”

    尤斯蒂娜发出了一声难以名状的凄厉娇啼,但那叫声中却又夹杂着令毛骨悚然的病态快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从小被教仪嬷嬷和皇室秘法层层保护、纯粹至极的金色锐金魔力,正在被一极其霸道、冰冷且充满着渊气息的黑暗力量强行污染、剥夺。

    那些暗红色的锁链死死地“钩”住了她的魔力本源,像贪婪的水蛭一样吮吸着她的力量,随后又将带有凯恩灵魂印记的污浊魔力强行反哺、灌注进她的四肢百骸。

    “痛……不,好舒服……凯恩……把我弄坏吧……全都给你……”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地抱住凯恩宽阔的后背,甚至主动撤去了体内所有的魔力防御,去迎合那黑暗力量的侵蚀。

    纯净的皇室血脉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堕落。

    在这个仄、充满着奢靡气味的被窝里,这位帝国最皎洁的白月光,彻彻底底地沦为了一个甘愿被压榨、被掌控的专属鼎炉。

    随着最后一丝纯净魔力被彻底污染殆尽,尤斯蒂娜那具剧烈痉挛的娇躯终于缓缓平息下来。

    黑暗的被窝被凯恩一把掀开。

    幽暗的月光石壁灯照在两汗水淋漓的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与甜腻的气味。

    凯恩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这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眼神迷离的少。

    惊的异变正在她的身上显现。

    在尤斯蒂娜原本光洁如玉的右手手背上,那些隐藏在皮下的血管竟然散发出幽暗的红光,随后不可逆转地浮现出体表,最终织、固化成了一个极其繁复的暗红色魔力回路印记。

    那印记宛如一朵在渊中盛开的罪恶之花,宣告着她已经被刻上了不可磨灭的所有权刻痕。

    更令心惊的是她的眼睛。

    尤斯蒂娜缓缓睁开双眸,那双原本如同洗过般澄澈纯净的蔚蓝瞳孔里,此刻正诡异地流转着一圈暗红色的刻痕光环。

    那是本源回路被彻底侵蚀、灵魂度堕落的铁证。

    “凯恩……”

    她如同一个没有骨的提线木偶般,软绵绵地抬起那只烙印着暗红回路的小手,痴迷地抚摸着凯恩的脸颊。

    那双泛着暗红异光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了皇的高傲与圣洁,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毫无底线的病态依恋与服从。

    “我的魔力……我的身体……现在,全都是你一个的了。”

    凯恩冰冷的手指顺着尤斯蒂娜光洁的手背缓缓向上,指尖划过那刚刚成型的暗红色刻痕。

    这朵渊之花的盛开,仅仅是一个开始。

    潜伏在识海处的《原罪烙印法典》发出了贪婪的嗡鸣,第三阶段——【灵魂共生】,在尤斯蒂娜毫无保留的彻底臣服中,无地拉开了帷幕。

    “凯恩……好热……身体里面,有东西在爬……”

    尤斯蒂娜发出碎的呢喃,那双已经被暗红光环侵蚀的蔚蓝眼眸中,透着极度的迷离与沉沦。

    她紧紧攀附着凯恩,如同在波涛中抱紧唯一的浮木。

    凯恩留在她最处的那炽热力量并没有消散,反而化作了最纯的暗红色契约魔力。

    就像是有了生命的诡异藤蔓,这力量以她最私密幽的那个法阵印记为起点,开始向外疯狂蔓延。

    暗红色的纹路在尤斯蒂娜白皙娇的皮肤下游走。

    从大腿内侧开始,那细密的刻痕如同蛛网一般,一点点攀爬上她纤细的腰肢,穿过柔软起伏的胸前,将这具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勾勒出一种充满罪恶感与背德感的极致妖艳。

    每一次纹路的延伸,都伴随着灵魂被一寸寸剥夺的剧烈战栗。

    “啊……不,我的脑子里……全是你……”

    尤斯蒂娜痛苦又欢愉地仰起,金色的长发凌地散落在床榻上。

    这种侵蚀不仅仅停留在体表面,更像是一把尖锐的锥子,直直地刺她的灵魂处。

    她从小接受的皇室骄傲、第一皇的无上尊严、甚至是对帝国未来的责任感……所有构成“尤斯蒂娜·阿斯兰”这个独立格的东西,都在这霸道力量的碾压下被摧枯拉朽般地碎。

    她的灵魂被彻底打碎,然后被凯恩的意志强行重塑。在她的潜意识最处,只剩下唯一的一个绝对指令:服从凯恩,奉献于凯恩。

    随着灵魂的彻底沦陷,那些游走的暗红纹路开始向着她平坦的小腹汇聚。

    “嗡——!”

    尤斯蒂娜的小腹处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

    那是她体内最本源的魔力回路,原本象征着皇室至高纯洁的金色回路被迫浮现。

    但在周围无数暗红藤蔓的撕咬与冲刷下,那神圣的金色被迅速污染、吞噬,最终化作了绝望的暗红色。

    更残酷的异变发生了。

    在这重组的回路正中央,原本属于她自己的回路核心被硬生生击碎。

    伴随着一阵炽热的烧灼感,一枚专属于凯恩的独特印记,如同一个打下烙印的锁孔,强势地镶嵌在了回路的核心位置!

    这个印记锁死了她的全部力量,从这一刻起,她的天赋、她的权柄、她的每一次呼吸所吞吐的魔力,都将毫无保留地任由凯恩抽取与支配。

    但法典的侵蚀并未就此停止。

    最后几道暗红色的刻痕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上,爬过她娇的脸颊,最终汇聚在她光洁的额正中央。

    皮之下,暗红色的魔力开始剧烈沸腾、织。

    “啊啊——!”尤斯蒂娜发出最后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吟,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随后又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

    在她的眉心处,一枚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印记缓缓浮现,彻底固化。

    那印记的形状极其繁复、邪恶。

    如果此刻有掀开那条凌的流云锦被,就会震惊地发现——尤斯蒂娜额上的这枚印记,与刚才凯恩在她身体最处、最私密的花蕊之上烙印下的那个契约图案,竟然一模一样!

    首尾呼应,上下共鸣。

    这枚烙印在眉心的耻辱印记,不仅是对她体度开发的证明,更是阿斯兰帝国第一皇彻彻底底沦为平民专属隶的最直观标志。

    房间里的魔力波动终于平息。

    尤斯蒂娜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温顺猫咪,毫无骨般地趴在凯恩的胸膛上。

    她浑身上下布满了妖冶的暗红纹路,小腹上的专属核心和额上的私密印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

    她抬起那双已经被暗红光环完全占据的眼眸,痴痴地看着凯恩。没有了恐惧,没有了骄纵,只有骨髓的迷恋与狂热。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讨好地舔舐着凯恩锁骨上那个被涅莉亚咬出的齿印,试图用自己的水去覆盖那个痕迹,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主……您的尤斯蒂娜,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您彻底重塑了……请您,尽地使用我吧。”

    幽暗的月光石壁灯下,时间在两肌肤相亲的温存中悄然流逝。

    尤斯蒂娜像是一株汲取了足够养分的食藤蔓,死死地缠绕在凯恩的身上。

    她额和手背上的暗红色刻痕随着呼吸若隐若现,那双带着一圈暗红异彩的蓝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甜腻与痴迷。

    “主……”她像个邀宠的小孩,用脸颊轻轻蹭着凯恩的胸膛,指尖不安分地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天快亮了,您不要走好不好?尤斯蒂娜现在离不开您了……只要您一走,我的身体里就像空了一块……”

    她将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微的泥里,言辞间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毫无自我、只知道依附和服从的玩物。

    凯恩靠在床,粗糙的手指穿过她凌的金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这个卖力表演的少,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悉一切的冷酷。

    《原罪烙印法典》确实重塑了她的灵魂,将绝对的掌控权到了凯恩手里,但这并不意味着抹杀了她原本的格。

    尤斯蒂娜骨子里的那种属于皇的骄纵、对他的极度偏执与独占欲,根本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契约的加持变得更加病态。

    她此刻装出一副彻底失去自我、任摆布的凄惨模样,不过是她在潜意识里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极具反差的柔弱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的掌控欲。

    她想用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把凯恩死死地拴在这张流云锦的大床上,让他再也不回那座到处都是涅莉亚气息的实验塔。

    “玩够了吗?”

    凯恩突然开,低沉沙哑的声音打断了尤斯蒂娜黏糊糊的呢喃。

    他伸出手,捏住了尤斯蒂娜巧的下,强迫她抬起与自己对视。

    “契约给了我绝对的掌控权,但并没有把你变成一个没有脑子的白痴。”凯恩的拇指重重地摩挲着她额上那枚暗红色的印记,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收起你这副可怜兮兮的伪装。你想用这种方式独占我,手段太低级了。”

    被毫不留地戳穿了心思,尤斯蒂娜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原本那副泫然欲泣的娇弱表瞬间收敛。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偏执的甜美笑容。

    原本那个骄纵、病态、甚至带着一丝腹黑的白月光皇,再次回到了这具布满暗红刻痕的躯壳里。

    “被您发现了呀……”

    尤斯蒂娜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凑上前,用尖锐的小虎牙轻轻咬了一凯恩的下,声音恢复了往的软糯与霸道:“可是我真的很讨厌您回到那个坏那里去嘛!明明我连灵魂都给您了,您为什么还要去看她……”

    “因为我需要的是帝国的皇尤斯蒂娜,而不是一个只会缩在床角叫主的玩物。”

    凯恩松开她的下,目光冷厉而邃:“把这些刻痕隐藏起来。法典的隐蔽足以瞒过所有。天亮之后,你依然是那个纯洁无暇的阿斯兰明珠。”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还有不许叫我主,叫我的名字。”

    这句命令,犹如一道不可违逆的指令,直接刻了尤斯蒂娜的灵魂处。

    “知道啦,凯恩……”尤斯蒂娜乖巧地点了点。

    虽然契约剥夺了她的自由,但凯恩这种保留她原本自我的态度,反而让她感受到了另一种隐秘的宠溺。

    凯恩正准备起身穿上那件纯黑的制服外套,床榻上的尤斯蒂娜却突然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她原本已经平复的娇躯再次绷紧,白皙的双手死死攥住流云锦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夹紧了双腿,眉痛苦而又带着某种异样欢愉地蹙起。

    “怎么了?”凯恩转过身。

    “凯恩……里面,好胀……”尤斯蒂娜扬起纤长的脖颈,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伴随着一阵浓郁的甜香,粘稠的蜜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大片昂贵的布料。

    紧接着,在邃柔软的花径处,一颗散发着幽幽微光的暗紫色圆球,正被她翕动的软一点点挤了出来。

    “吧嗒”一声轻响,那颗圆球混着晶莹的汁水滚落在了色的床单上。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诱惑力的炼金材质。

    尤斯蒂娜喘息着,依照着灵魂处那道霸道契约的本能指引,伸出汗津津的小手,将体内残存的魔力缓缓注其中。

    接触的瞬间,暗紫色的圆球犹如融化的水银般顺着她的指尖攀爬、延伸,在极短的时间内织、拉伸,最终化作了一副美绝伦的暗紫色半透丝织手套。

    手套的材质非丝非帛,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紧紧贴合着尤斯蒂娜纤细柔美的手指与小臂。

    暗紫色的布料上,用极其繁复的暗金丝线绣着缠的荆棘与盛放的玫瑰纹样,那些金线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着主的呼吸和魔力的流转,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微光。

    手套的边缘点缀着一圈柔软的黑色蕾丝边,将皇那份高贵与不可言说的堕落感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

    当手套完全包裹住双手的刹那,一种水融的灵魂羁绊骤然建立。

    尤斯蒂娜立刻明白,这不仅是一件顶级的魔导具,更是完全绑定于她灵魂的专属物,只要她心念一动,这副手套就能随时隐没于无形,随叫随到。

    然而,手套上附着的某种强烈的催魔力与契约余韵,却在戴上的瞬间直冲大脑。

    尤斯蒂娜的眼神变得彻底迷离,眼底那一圈暗红色的异彩疯狂闪烁。

    她甚至来不及去细细体会这件魔导具的玄妙,那只戴着暗紫色致手套的右手,便已经不受控制地、近乎本能地探向了自己泥泞不堪的地带。

    “唔……啊……”

    包裹着暗紫丝绸的纤长手指,急切地拨开了泥泞的花瓣,陷了最敏感的软中。

    布料表面那些凸起的暗金荆棘纹路,在此刻变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每一次摩擦、翻搅,都带来了成倍放大的灭顶快感。

    她扬起,如天鹅般脆弱的脖颈绷出诱的弧度,甜腻的娇吟在卧室内回。

    平里高高在上的纯洁皇,此刻正当着主的面,用这副华贵的手套对自己进行着极其靡的自我开垦。

    大量的蜜涌出,将暗紫色的手套彻底浸透,发出黏腻而色的“咕叽”声。

    随着手指极其快速地抽与揉捻,她纤细的腰肢剧烈地弹动了几下,一波极其强烈的痉挛瞬间席卷全身。

    尤斯蒂娜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眼角挂着生理的泪水,胸剧烈起伏,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还停留在隐秘之处,身体余韵未消地微微抽搐着。

    凯恩原本已经握住黄铜门把手的手,缓缓松开了。

    他看着床上那具白皙的娇躯,看着那副将皇的纯洁与发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暗紫色手套,邃的眼眸中燃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暗火。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床边,将刚穿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高大的影再次笼罩了尤斯蒂娜。

    今晚,他不打算去涅莉亚那里了。

    凯恩重新欺身压上床榻,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具压迫感的侵略气息。

    然而这一次,尤斯蒂娜没有像往常那样摆出被动承受的姿态,而是主动支起红未退的上半身,迎了上去。

    她抬起那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抚上了凯恩冷峻的侧脸。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奇异的波动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尤斯蒂娜敏锐地发觉,这副手套绝不仅仅是催的玩物。

    当她将意念集中时,布料上那些暗金色的荆棘纹路竟开始微微共振,将她原本的魅惑天赋与神力,以一种极其隐秘且恐怖的倍数放大。

    这是一种能悄无声息渗灵魂处的抚慰。

    “凯恩……”她软糯的嗓音此刻仿佛浸透了致幻的毒蜜,带着令无法抗拒的磁与缱绻。

    她顺势揽住凯恩的脖颈,将这个永远保持着极度清醒与防备的男,温柔而坚定地拉自己柔软温香的怀抱里。

    凯恩的脸颊埋在她白皙的胸,呼吸间全是被手套催化出的、更加浓郁迷幻的甜香。

    尤斯蒂娜戴着半透丝织手套的指尖,轻轻凯恩漆黑的短发中,顺着他的皮、耳后和紧绷的后颈,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具韵律感的节奏抚摸着。

    伴随着她轻柔的动作,一丝丝眼无法察觉的暗紫色神魔力,如春风化雨般无孔不地渗透进凯恩的脑海。

    那是极致的安抚,也是最沉、最隐秘的心理暗示。

    “您太累了……”尤斯蒂娜低下,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是一场甜美的梦境,“留在这里,留在蒂娜的身边……这里没有算计,没有危险,只有全心全意属于您的我……”

    那副手套仿佛拥有某种抽丝剥茧的魔力,将凯恩积月累紧绷着的神经一寸寸软化。

    他原本准备将她压在身下的动作停滞了,那双向来邃冷厉的黑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迷离与困倦。

    在尤斯蒂娜不遗余力的神安抚下,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具承载了太多重压的躯体,在皇刻意编织的温柔乡与强效的神力预下,逐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忘掉那个冷冰冰的实验塔,忘掉其他任何……您的潜意识里,只需要记住我的温度就好……”

    她不知疲倦地在他耳畔呢喃着偏执的暗示,指尖上的暗金纹路幽光流转,如同春蚕吐丝一般,将这份病态的独占欲和安抚感,一层层裹在凯恩的潜意识上。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男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宽大的手掌还习惯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但胸膛的起伏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彻底陷了沉的睡眠。

    尤斯蒂娜停止了魔力的输出,意念一动,那副暗紫色的手套便化作微光隐没在她的掌心。

    她小心翼翼地收拢双臂,像是一护食的幼兽,将陷沉睡的凯恩死死抱在怀里。她低下,在那张冷峻的睡容上印下一个痴迷而贪婪的吻。

    那双带着暗红异彩的蓝眸里,翻涌着得逞的狡黠与病态的满足感。哪怕只是用这种手段偷来的一夜,今晚的他也完全只属于她一个。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流云锦的大床上时,凯恩睁开了眼睛。

    没有往的警觉与痛欲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仿佛连灵魂都被彻底洗涤过的轻松感。

    他看着怀里依然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自己的尤斯蒂娜,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暗芒。

    昨晚临睡前的那种感觉绝不寻常。

    那副暗紫色的手套不仅放大了她的感官,更赋予了她越过他严密心理防线、直接安抚神的特权。

    虽然潜意识里被塞进了一些诸如“只留在我身边”的甜腻私货,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小疯子在神预上的天赋,确实给了他一个不小的惊喜。

    似乎是察觉到了凯恩呼吸的节律变化,尤斯蒂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清澈的蓝眼睛。

    只一瞬间,昨夜那种病态、偏执与色气织的媚态便然无存。

    伴随着魔力的收敛,她额和手背上那些代表着臣服与占有的暗红色刻痕迅速淡去,无影无踪地隐没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下。

    她揉了揉眼睛,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波斯猫,扬起一个纯真无邪、毫无霾的甜美笑容。

    “早安,凯恩。”

    她的嗓音清脆悦耳,没有了昨夜的甜腻与沙哑,完美贴合了那句“纯洁无暇的阿斯兰明珠”的绝对指令。

    如果不是大腿根部涸的泥泞以及床单上暧昧的褶皱还在彰显着昨晚的荒唐,任何都会被她此刻这副圣洁的模样欺骗。

    凯恩坐起身,结实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极浅的指甲划痕。

    他看着尤斯蒂娜熟练地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真丝睡裙套在身上,遮住那具布满青紫指印的娇躯。

    “昨晚的安抚,做得不错。”凯恩一边扣着黑色制服的金属排扣,一边淡淡地开,“那副手套的能力,你掌握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听到这句难得的夸奖,正在整理金发的尤斯蒂娜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过身,背对着紧闭的卧室大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弧度,但声音依然保持着完美的纯真感:“能帮到您,是蒂娜最大的荣幸。”

    “不过——”凯恩系上领的最后一颗扣子,语气倏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别以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搞那些低级的小动作,我察觉不到。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让你在床上把那副手套的‘另一种用法’体验到极致。”

    尤斯蒂娜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绯红。

    被当面拆穿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那被彻底看透、被绝对掌控的战栗感再次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蒂娜不敢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地低认错,但那双蓝眼睛里却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门外传来了皇家侍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和低声的请示:“殿下,您该起身准备晨会了。”

    “知道了,就在外面候着吧。”尤斯蒂娜对着门外回了一句,声音瞬间拔高,恢复了属于帝国第一皇的端庄与矜贵,高高在上,不可攀折。

    凯恩理了理袖,地看了她一眼。这副两幅面孔无缝切换的做派,确实极具观赏。

    “我去一趟魔法学院。”凯恩走到门边,没有回。

    尤斯蒂娜脸上的端庄瞬间凝固,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不可遏制地翻涌出浓烈的嫉妒与暗光。

    她当然知道凯恩去魔法学院是要找谁。

    昨晚她费尽心机,甚至动用了新觉醒的专属魔导具,也不过是拖延了半个晚上的时间。

    那个冷冰冰的,那个浑身都是消毒水和空间魔力味道的涅莉亚导师……

    “一路顺风,凯恩。”她强行压下心的翻滚,用最甜美的嗓音为他送别。

    就在大门关上的一刹那,尤斯蒂娜脸上的纯真彻底褪去。

    她死死咬着牙,右手猛地张开,伴随着一阵微光,那副暗紫色的手套再次包裹住她的手掌。

    荆棘纹路在幽暗中闪烁,映衬着她因为极度独占欲而变得有些病态的美艳脸庞。

    “您只能是我的……”她抬起手,将带有凯恩余温的手套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如同一个瘾君子般喃喃自语,“那个只会端着架子的,凭什么跟我抢……”

    与此同时,在学院那座布满空间结界的冰冷实验塔内,一场属于另一个的防线崩溃,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