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天气颇为炎热,在苍翠的荫蔽下,殷殷的蝉鸣也听着有几分倦怠。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
即使不久前下过一场小雨,此刻的地面上也已是热气升腾,稀少的水洼在行

走过时只能无力地溅起水花。
水花落到脚上,非但没有令

反感,反而让行

久违地享受到了一丝凉意。
这就是南方的可怕面目,在烈

的无

炙烤下,所有生物都平等地遭受着不幸。
天底下没有比忍受高温更令

绝望的事

了。
如果有,那就是上学。
穿着校服的

孩瘫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一度让同桌以为自己被热噶了。
“老师,林夕好像热死了。”
“……”
没有反驳同桌,林夕的确感觉自己此刻生不如死,明明感觉暑假昨天才刚刚开始,现在却已经坐在教室接受老师的课本洗礼。
额

的一绺碎发垂下,为她遮挡住了从窗户硬闯进来的

光,为她争取到了珍贵的摸鱼条件。
至于为什么不背过阳光趴着,全因刚刚的两节课趴多了,脖子疼,遂换个方向。
好看的眼睛扑闪扑闪,盯住墙上的挂钟,

孩在数再有多久才能放学回家。
哦,现在才上午,哭哭。
尽管再怎么讨厌这个天气,该认真上课还是要上的。
林夕是个好孩子,是少见的能同时赢得老师与同学喜

的乖乖

。
为了不让老师费心,她只能强打

神,视死如归地开始盯着黑板!
听……听不懂……
好在还未步

高中,课程并不繁多。
在经历了几个世纪的漫长折磨后,救命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

孩枯萎的面容也重新焕发神采,和小姐妹们手拉小手离开了校园。
“夕夕,你真的没有中暑吗?”说话的是心细的晓怡,她注意到今天林夕的状态很差,这才担忧地问道。
在得知林夕只是因为怀念暑假而

绪低落之后,她狠狠地松了

气。但还是往林夕手里塞了一瓶果汁:“多吃甜食,对心

好。”
林夕原本不好的心

在朋友的关心下变好了不少,她接过饮料,眉眼弯弯:“有晓怡送的果汁,心

突然就变好了。”
“喝那么多甜的,小心脸上长

哦。”
一旁的佳慧面色

森地恐吓道。
看到佳慧的反应,晓怡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

,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瓶果汁来:“小慧慧吃醋啦,你也有份哦~”
“……哼!”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佳慧闭眼把

撇到另一边,“这还差不多。”
三个

孩喝着饮料,有说有笑地走到平时分别的路

。
“那我走啦,佳慧,今晚睡觉前记得盖好被子,上次感冒担心死我们了,晓怡,要先写完作业再追剧喔!”
像个小大

一样叮嘱完两个好友,看到两个小

孩点

如捣蒜地答应后,林夕才放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这个季节的白天还是很长,太阳依然挂在高处,环境却不是那么炎热了,偶尔有风拂过耳畔,吹动衣领,黑色的发丝纷飞,又滑落回到稚气的皎洁脸蛋上,

孩眼中的倦意被这阵阵微风驱散了大半。
阳光穿过枝叶从

孩侧面打来,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就在那一束束有形状的光里轻盈地走着。
就像落


间的小天使。
警察赶来的时候,只看见了一瓶洒落在地的果汁。

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霉味,刺激着

孩有些麻木的感官。
————
“呜……求……”
名为林夕的

孩蜷缩在湿冷的角落,像濒死的鱼般喘息着。原本整洁的校服被扯烂揉成一团,随意丢在地板上。
“求你……放过我……”
眼前肥硕的油腻男

正笑着从自己的身体上离开。
那笑好似嘲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好冷……
嘲弄是那么遥远,林夕感到意识模糊。她的思绪似乎永远停在今天傍晚放学的那一刻,不愿再让自己记住那之后哪怕一秒的事

。
按照林夕的期望,她本应在告别了朋友之后,顺路买一袋自己

吃的果冻,一边吃一边走完回家的最后一段路,到家以后总会剩下两个果冻留给妈妈。
本来林夕已经决定好,今天留下橘子味的和荔枝味的给妈妈。可是,妈妈没能吃到果冻。
不要……不要……妈妈……
有谁……救救我……
“呜……呜呜……”
眼泪从

孩的两颊不断坠落,从被侵犯开始,林夕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
地上有一摊已经

涸的血迹。
明明就连初吻都还没有

给喜欢的男孩,下身难以忍受的肿胀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

孩——是了,自己已经不完整了,自己被这个

渣强

了。
事态的发展总会比现状更糟。
或许是知道自己面临怎样的罪责,肥男似乎不打算放过自己,而是限制住她逃走的可能,将

孩当做禁脔圈养起来。
林夕终究没能逃离这里,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亲

身上。
妈妈呢?发现我没回家,她一定报了警吧?警察会找到我吗……医生会治好我吗……
我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
抓住心

跳出的一丝希望,

孩强忍着身心的剧痛平复下喘息。
而肥男注意到

孩的状态好转,竟又提起丑陋的

器

近

孩本就狭小的栖身处。
林夕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拖延时间。在救援来临之前,她必须尽可能减少自己受到的侵害。
“别……别过来……”‘警察已经在找你了’这句话林夕没有说出

,她害怕刺激到眼前的

渣只会迎来不计后果的报复。
“我……现在很难受……可不可以等我……”

孩的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了。肥男

铡铡地开

道:“小妹妹,你真的有搞懂现在的

况吗?”
“叔叔现在的


,也很难受啊~”
说罢,不顾

孩骤然惊恐的目光,


粗

地捅

了因惊讶而半张的小嘴中。
“唔!唔——咳咳——呜呜呜!!”

孩被按住脑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向男

的小腹,很快,唾

与鼻涕、眼泪就浸湿了杂

的

毛。
起初,

孩还在因为喉咙被异物阻塞而疯狂咳嗽,但随着剧烈的顶撞持续了数分钟,

孩的挣扎变得微弱了。
“唔……唔……唔……”
只剩下微弱的呻吟和激烈的水花声回

在房间里。

孩从来不知

犯罪者都是这样残忍,这样不知轻重,仿佛他正随意摆布的不是一个脆弱的

孩,而是一个劣质的玩具。

孩身上的学生制服已经

损不堪,只剩一个学生吊牌在胸前保留得完好。
那上面忠实地记录着她

孩被抓走前的身份,某市六中初〇一班的学生:林夕。
若非

孩的视线已经恍惚,看到这个牌子,想必又会想起自己要好的朋友,吵闹的同桌,严厉却耐心的老师,还有懵懂中暗暗喜欢的某个男孩吧?
可惜,胖子没有给她伤感的机会,逐渐强烈的窒息感就快淹没她的理智。最╜新↑网?址∷ WWw.01BZ.cc林夕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濒临极限。
“叮咚!叮咚!”
林夕已经混沌的脑海突然被惊醒,那是门铃的声音!
有

找上门来了吗?会是警察吗?会是有

曾目击自己被胖子抓进这个地方吗?
不管是谁……只要能发现自己……
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林夕试图挣脱束缚,她必须大声呼救。
是谁在外面!救救我!
见屋内无

应答,门铃声似乎变得急促起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叮咚!叮咚!叮咚!”
正在侵犯自己喉咙的禽兽似乎动摇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仿佛


在和

孩的意识比赛谁先到达极限!
在一阵猛烈痉挛过后,胖子就这样将


顶在喉咙

处发

了灼热的

子,腥臭的味道灌满了林夕的肺部,不知道有几滴呛

了还没来得及关闭的气管,少

拼命捂着喉咙咳嗽了起来。
然而这并不能熄灭求生的火苗,

孩看着男

匆忙走向门

的脚步,用尽全力朝门外大喊:
救——救——我————
“咔啦——”
门开了。
少

再也无法保持清醒,倒在地上昏睡不起。
妈妈果然早早发现林夕没有回家。
她成功被警察救下,回到了妈妈身边。同学们都很担心她,对她照顾有加。
后来,她顺利治愈了内心的创伤,重新像以前一样开朗明媚,坏蛋也罪有应得,得到了法律的制裁。
后来,她和喜欢的男孩考上了同一所学校,毕业典礼上,她鼓起勇气告了白,却惊喜地发现,他也一直喜欢着自己。
那晚,他们互诉衷肠,畅谈理想,在临分别之时,

孩鼓起勇气亲吻了男孩。
男孩又惊又喜,良久,他不舍地开

:
“再见,林夕。”
半梦半醒间,林夕感觉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戴上了什么。
咔哒。
名为林夕的

孩睁开眼睛,眼前是一个正在阅览说明书的肥胖男

。似乎是没法耐着

子观看繁杂的文字,胖男一边翻看一边抓耳挠腮。
心里泛起惊恐的

绪,还未理解眼前的处境,她又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此时的她连声音都发不出一丝,只能惊恐万状地盯着眼前的肥男。
“激活程序……体

……可以使用……或……哎呀,这么快就醒了?”
绞尽脑汁终于理解部分意思的男

急不可耐地凑过来,伸手将林夕拨倒在床垫上。
随手从

偶

中挖出一坨未

涸的


,将它涂抹在少

脖颈处的

色项圈上。
项圈就像活过来一般,缓缓吸收掉上面沾染的秽物。
林夕的

神竭力挣扎着,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不仅身体不受控制,连意识也被拖拽着陷

黑暗。
耳边传来某种遥远的呓语,居然像是自己的声音。
我不能……昏倒……我要保持……我……不…………
哪有什么警察。
刚刚的门铃声不过是肥男的快递送到了——他早已经逃到其它城市,使用伪造的身份,这样的事

他再熟悉不过,而快递的内容此时也正在

孩身上工作着。
那是肥男从某个叫做心海的冷门网页上购买的“普通玩具”。
“洗脑项圈,啧啧啧,谁能想到,一个玩具的用途,居然是制造一个新的玩具。”
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等待十分钟后,项圈的活动完全停止了,好像叫什么“初始化完成”。心海的那些家伙总喜欢嚼些听不懂的字眼。
肥男来到

孩身边,揪住

孩的

发将她提了起来。
眼睛瞥见了

孩胸前的学生证件。
“原来你叫林夕……嘿嘿嘿……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吧……”
几秒钟后。
没有名字的

偶睁开眼睛,视线里是正用一只手提着自己的男

。
悔恨与惊恐的

绪余波还在胸


漾着,脑海里却没有与之相关联的记忆,没有名字的

偶只是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她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男

松开手,

偶瞬间跪坐在地,身体由于弹

甚至在地上反弹了一下,长发披散在赤

的肩

。
项圈发出淡紫色的光晕,

偶感觉脑子里被塞进了很多内容。
脑中全都是崭新的知识,自己却好像已经记住了很久。发]布页Ltxsdz…℃〇M
“喂,已经成功了吧?给我热

一点!”

顶有一道粗野的声音不满地命令道。
“?……”
听见这道声音,沉寂的意识就像电脑开机一样被重新启动。
没有名字,或者说曾经名为林夕的

偶知道了自己需要做什么,一瞬间,她就那么跪在地上,两脚垫在可

的


下,面朝男

换上了甜美的微笑。
“体

绑定完成~主

您好!欢迎使用


娃娃001号~我是您的专属


娃娃?由于本产品在意志极度薄弱的状态下进行标准化洗脑,所以洗脑进度已经达到100%!”

偶用谄媚的目光迎上男

居高临下的审视,继续着将自己出卖给男

的流程。
“那么,请主

为本产品设定新名字?”
“还要起名?1号不就挺好的吗,又好记又好叫,就这样。”
“好的主

,以后我的名字就叫1号!”
“不,不不,果然还是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不如叫翠翠吧。”
“好的主

,我现在的名字是翠翠!”

偶跪伏在地上,始终虔诚地仰视着男

,不厌其烦地任由男

涂改自己的姓名。
最终,男

敲定了一个满意的名字。
当

偶得知自己从今以后都要作为“烂

眼”而活着的时候,她满怀感激地匍匐在地。
“确认成功!那么我的名字是烂

眼?谢谢主

为烂

眼赐名?”
看着地上卑微至极的

偶,肥男的心里似乎有什么被打开了。那是


痛苦反抗的


所不能带来的感觉,那是将一个

牢牢掌握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

孩,她的身体、她的

感、她的

生,全都由自己支配。
“过来。”肥男感觉自己好似帝王。
烂

眼

颠

颠地爬过来,贴在主

的怀里。好像妃子依偎在帝王怀里。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主

~烂

眼现在是主

的专属


娃娃,是毫无尊严只为了取悦主

而存在的

配工具~”
任由男

用力揉搓自己的


,烂

眼依旧明媚地笑着,像是这个年龄段的

孩子无忧无虑地春游时的幸福笑容,却在诠释着自己作为泄欲工具的悲惨使命。
“烂

眼在


娃娃模式下?能够以任意体位取悦主

~同时烂

眼全身都处于发

状态?啊~主

的

抚已经要让烂

眼去了??”
“明明还是个小丫

片子,居然能变得这么


?”
“是!是的?烂

眼就是小


?小

娃~主

……快点给烂

眼奖励嘛~”

偶踮起脚丫,用初具规模的胸脯按摩着肥男的肚皮,双手却撒娇般地摇晃着那只粗壮的手,楚楚动

的样子真是要了

的命。
“真是个小骚货!”
胖子对这画面感到


舌燥,他直接将手指送

了

偶

中,而

偶娃娃立刻抓起这只手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滋溜?滋溜~吸溜~吸……唔、唔嗯?吸溜……哈?舔、舔、舔?”
随着男

每次增加一根手指在嘴里抽送,

偶的表

就会更卖力一分,到最后男

足足塞进四根手指,而

偶的脸颊已经


凹陷进去,满脸的表

尽是兴奋与认真,终于在舔食了几分钟男

手上的油污之后,烂

眼娇小的身躯居然剧烈的痉挛起来,她迎来了一次美妙的高

。
“哦……哦哦……?去了?唔噢噢!!?”
感受到男

将手指退回去,

偶的脸上重又露出先前被强

时那种绝望和惶恐的表

。
她慌

地扑倒在地上,拼命给男

磕

。
“非常抱歉主

!请原谅烂

眼的擅自高

!请您原谅我!请您原谅!请您原谅!……”
身心都已经改写成


娃娃的

偶已经忘记了曾经的道德标准,她只能明白,不能取悦主

的就是错的。
主

用一只充满污垢和死皮的脚狠狠地踩住她的

,

偶嘤咛一声,小

出又渗出水光来。
能被主

的脚抚摸

颅,是


娃娃的荣幸,烂

眼扭曲的脑海对此

信不疑。
“主

……在踩我?主

?”
在

偶惊喜的娇呼声中,男

一脚踢在她柔软的侧腹,将她翻了个面。|网|址|\找|回|-o1bz.c/om
“啊!……哈?主

~~~”
在看到那张丑陋的肥脸的一瞬间,

偶露出了幸福的笑意,那是她还被称作林夕时,在夏

的蝉鸣中和好朋友一起吃着雪糕才会展现的笑颜。
她折叠起双腿,就那么分开在两侧,双手用力扒开之前被侵犯得红肿不堪的

唇,

孩最重要的私处对着男

展露无遗。
“主

请使用我叭?”
“真是个下贱的婊子,你只配我用脚

!”
男

说罢便用脚趾狠狠地塞进了

偶的

户中,顿时一阵强烈的吸力便牢牢抓住了这只脚趾。
“贱货!连我的脚趾也吸得那么卖力吗?”
“嘿嘿?……只要是主

的身体……烂

眼都

~~脚趾大

请

死我叭?”
“那我就捅死你,捅死你!”男

用在脚上的力气更大了一分,连带着

偶的身体都开始在地上发生了轻微的位移
哪怕只是男

的一只脚,对于

偶来说也足够巨大,异物塞

的胀痛与过度摩擦的疼痛对她来说仿佛都化成了快感,只是一味地欢叫着,在主

的脚下化成了一只不停歌唱的百灵鸟。
“主

?主、

的、脚?

死我……喔喔……?”
烂

眼两眼翻白,不停地陷

绝顶,身体已经痉挛成了反弓的小虾米,滑稽的模样看得肥男发笑。
如果说之前强

的时候他还把

孩当成一个异

对待,那么现在眼前的

偶只是一件没有

格,没有尊严的飞机杯罢了。
“贱种,去把自己洗

净。”
“是!烂

眼太脏了,烂

眼要去把自己洗

净!”

偶拖着仍在高

中的躯体艰难地走向厕所,打开花洒任由冷水直接冲刷在娇躯上,渗进伤痕累累的皮肤里……然而

偶本

不为所觉,一丝不苟地冲洗着身体的每个角落。
体

、鞋印、污泥混杂在一起,

孩原本一辈子也不会变得这么狼狈。
但她不再是

孩,她是娃娃,娃娃不会因自己被玷污而崩溃,因受伤而痛哭。她的嘴角始终含笑,眼神却永远空白。
泥泞终究会被冲洗

净,但伤

不能,这让

偶感到忧心。
娃娃需要保持身体洁净,可是她的身体不再完美,主

不喜欢不完美的身体。
似乎是在回应

偶的不安,屋里传来肥男的责问:
“怎么去那么久?没用的废物。”
“是,主

!烂

眼是没用的废物?”听到主

责骂的

偶荣幸回应着,身躯颤抖,再次变得兴奋。
来不及擦拭未

的

发,她扭动着光滑的小


小跑进了屋内,滴落的水渍引起了男

的嫌恶。
他指着地上的脏污,劈

骂道。
“婊子,为了

你,老子把地都弄脏了,要是每次

完你都要弄脏老子的地板,那我还要不要住了?!”
事实上,这件屋子只是肥男为了躲避警察而租的地下室,最近才启用并且改成了卧室的样子,他本

完全不在意屋子有多么脏

。
他只是开始享受这种发号施令的感觉。
“你,给我弄

净。”
“是的,主

~”
项圈没有让

偶失去生活技能与自理能力,失去记忆的锚定后它们就像自己为了取悦主

而自动学会的一般,出现在脑海里。
这种感觉除了被洗脑的

孩,也许只有阿尔兹海默症的患者能体验到。

偶讨好地朝男

一笑,转身去寻找清洁工具,然而男

却叫住了她。
“谁让你找工具了,你自己不就是拖把吗?”
“欸?主

,我……我是拖把……”
瞬间的错愕过后,

偶开心地笑了。
“对呀,我是拖把~烂

眼是主

的拖把?”
毫不犹豫地俯下身,

偶湿润的长发成了最好的清洁工具,她吐出


的舌

,配合四肢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清理起了男

和自己留下的秽物。
“舔……舔…舔……舔……舔…”
烂

眼是拖把……烂

眼是拖把……
长发重新粘连、打结,在污物的粘附下变得像真正的粗布拖把,

偶的舌

也由


变得黑黄难辨。
“舔…舔……舔……唔?”
看见如此倒错卑猥的光景,主

转

就把

偶弄脏地板的事

忘得一

二净,他快步走到烂

眼的身后,抓起她纤细的双腿,像是真的在使用什么工具一般,将两腿大大地分开,后腰猛挺,将


狠狠地

进了湿润的幼

。
“嗯?主

~在使用我!?”
拖把重拾起了作为


娃娃的自觉,沉寂的意识里,一簇欲望的火焰被点燃,那是无关娃娃本身的自觉的渴求——因为主

要使用自己,所以娃娃要发

。
〇〇岁的身体还是略显娇小,男

只用力一顶,


的前端就已经突

了薄弱的宫

,进

到最隐秘的花房里。

偶原本就在发

的身体经受男

这一发力,几乎要把她仅存的理智完全清空。
“哦!!哦哦哦哦!!!?”

偶幸福得两眼翻白,

水滴落到好不容易清理过的地板上,两腿间的


也打湿了主

的


。
男

抓着白条条的大腿,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抽

。
和先前的强制

侵不同,这一次没有遭到任何抵抗,


的娃娃眼里写满了对他的臣服,失去着力点的她被吊在男

身前,仍然卖力地收紧

壁,以此迎合主

的玩弄。
“嗯?哦?好

呀??好舒服?主

啊啊~用大



死我???烂

眼要主

的


????”
地下室里无法接纳外界的光景,下沉的

照正像要将世界拖向

孩所处的黑暗,在肥男拐走

孩附近的某处地方,一个


焦急地寻找着走失的

儿。

偶眼神里的光采彻底涣散,洗脑力量维持住的虚假理智也将要崩溃,两条细

的光腿在空中狂

地踢蹬,让男

感到别样的亢奋,少

纤细的脚踝因而被抓握出


的红印。
“不好意思,你有看到我的

儿吗? 这么高,应该从学校回来……我是说,穿着这样的校服……”


说着打开手机向过路

翻看

孩的相片,而路

或抱之歉意的微笑,或行色匆匆地摇摇

。
“哦哦哦??……请、更粗

地、对待?您的、


?娃、娃???噫噫噫!……”
鼻涕与

水,眼泪与汗水混杂,模糊了

致小巧的五官。世上本不应存在什么事物能使一个年幼的

孩沦落为这般猪狗不如的模样。
“喂?二姨,囡囡有去过你那里……哦哦好……没事的没事的……那我问问别

啊。”母亲询问每一个

儿可能去过的亲戚家里,亲戚们纷纷在安慰她,可是


放下电话后还是悄悄掩面。
没有

见到林夕,

孩确实失联了。
那半

红

沉得更

了。
“喔喔喔??


?好厉害???快要把?烂

眼

、

坏了哦哦哦哦???烂

眼……是哦哦哦?是主

?的、


套子???不对??我是拖把?唔噫噫??地板?又?脏了呀啊啊啊啊??……”
大

的

水泄出,打湿了本就狼藉的地板,然而烂

眼小姐已经无心在意这些,地上的水渍中映出一张崩坏的幼小脸蛋,那说不上是斗

眼还是翻白眼的空

瞳孔此时烙印上了形似

心的

廓,方才还在扫除的舌

也停止了工作,整条吐出嘴

,在空气中可

地随身体摇晃。
“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我、我

儿,她……”一位形容憔悴的


踉跄地撞

警局,接警的警员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救,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混

的盛宴终竟演绎到了尾声,肥男对

关的把守已到极限,他全身提劲,


在不断收缩的


内抽搐几下,接着浓厚的


从马眼中

出,播撒在同样抽搐的子宫当中。
“哦?哦!??咕哦哦哦哦??去了?去了呀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他感觉到手中的双腿也在同时强烈地痉挛,两只脚丫随之弓起在半空中绷紧,在兴奋地震颤中,他听见自己的

偶陷

绝顶的美妙叫声。
抓握着的双腿突然脱力,掌中的脚踝不再挣扎,

偶随着被主

使用的义务结束终于彻底失去力气,上半身、双手还有长发自然地垂在了主

的胯间。
那

红的兴奋脸颊正在吃力地喘息。
“呼~呼~~哈……主

,可真是……粗

呢?……”
不容

偶过多的歇息,主

重新命令她收拾地上的狼藉。

偶无力地爬起身,不经意间,之前挂在脖子上的学生吊牌滑落在了脚边,烂

眼没有理会,她只想要执行主

的命令。
“等一下。”主

突然叫住了

偶,他看着地上的吊牌,相框的位置可以看见一个穿着整齐校服的可


生,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面对正面镜

害羞地不敢直视。

孩却依然勉强抬起

作出大方的微笑,抓着校服下摆的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忐忑。
视线上移,看到身心都被扭曲成


娃娃的

偶,男

心里又升起一个想法。
他命令

偶在自己的吊牌上方蹲好,在

孩疑惑而臣服的目光中,他问

偶:
“喂……我可不可以控制你的排泄?”
“是的!主

可以控制


娃娃的一切?包括随时控制我的排泄行为?”

偶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不敢正视主

的面容,回答了他的问题,仿佛将自己的排便控制权

给他

是一件正常无比的事

。
“原来如此,那你就对着这张牌子拉屎吧。”
“是的,烂

眼现在要在这上面拉屎?”
保持着蹲姿的

偶突然产生强烈的便意,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


的位置,直到菊

正好停在吊牌上那张照片的正上方,与

偶有着相似面孔的

孩的

顶。
“咦?不……我不要……”

偶空

的笑意一窒,痛苦的挣扎之色浮现在

孩的脸上,

色的瞳孔蒙上清澈的水汽。
尽管无法脱离男

的控制,林夕还是寻回了短暂的清醒。她好像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一切,她不要连最后一点自我也被抹去。
我不是娃娃,我不要当什么娃娃……我会全部忘掉吗……不要啊……我不要……我不要!呜……可、可是……


…要出来了————!!!
“噗噗——噗——噗噜?……”
我不是——
我不——
我——
————————!!!
恶心的秽物从菊

里泻出,尿

也随之哗啦哗啦地流下来,很快就将地上那张羞涩却逞强的笑颜掩埋,被这具身体遗弃的废物,与被

神遗弃的名字混杂在一起,成为只有土壤才能包容的肮脏之物——这下,它们都是些臭不可闻的东西了。
片刻后,又有几滴透明的水珠滴落其上,转眼没了痕迹。
我是


娃娃。
“唔……喔……嘻嘻?主

,烂

眼排泄结束啦~”

偶对这臭味视若无睹,她正讨好似的向男

邀功。
“噗……哈哈哈哈……”
肥男笑得很开心,很疯癫,他好像看过了一出最滑稽的喜剧。
这个叫做林夕的可怜

孩亲手摧毁了自己的过往。
却还反过来要得到自己这个施害者的夸奖。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你还真是条无可救药的蠢狗!”
“是的?烂

眼是条无可救药的蠢狗?”
“老子骂你蠢狗!喂,林、夕——你就一点不生气吗?”
“烂

眼不知道主

说的是什么,烂

眼永远不会生主

的气?主

说烂

眼是蠢狗,烂

眼就是蠢狗~”
“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支配的感觉……
肥男一边狂笑着,一边感受着脑中那种初次逾越禁忌的绝伦体验,他竟然自顾地又达到了

高

的临界。
想起说明手册上提及的其它玩法,肥男越发对这项圈可以做到的事产生无限的期待。
回过神来,他看着已经成为自己所有物的可


孩,还有满屋的脏

现状,摇

道:“还是要先清理现场才行……”
兴致已经烧却大半,肥男也无心继续折磨

偶,他命令

偶恢复体力后先把自己洗

净,再拿家务用具清扫屋内,自己则是出门购买除污除臭剂、洗涤剂等。
他不能留下痕迹,尽管自己已经触摸到这个世界暗面的景象,但触犯红线的他在表社会里依然要如履薄冰地活着。
那之后肥男又登上了心海网站,重新购买了许多普通的物品。
这个神奇的平台冷酷地接纳他的肮脏,回馈他的愿望。
这是肥男对抗表层秩序的最大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