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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项圈-失去思想沦为交配玩偶的少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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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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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雪衣重新恢复意识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铁链拴在了墙根。<>http://www?ltxsdz.cō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唔……?”

    尝试挣脱了一下,失败,链子比想象中要牢固,自己被囚禁了?

    她还记得最后一幕,是孩面无表地用电捅在自己的腹部。

    “雪衣妹妹,你醒啦?”

    少抬扫视,却刚好看见已经苏醒的肥男和站在他身边的孩林夕。

    “本来还以为你不可能是警察,没想到条子里也有下手这么黑的。”肥男手中正把玩着自己的警员证,雪衣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露了,她低,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全身和林夕一样被扒得光,只剩下一双颇有光泽的黑色丝袜。

    而林夕,则是低着,不敢去看雪衣讶异的眼睛。

    “……林夕,为什么?”

    雪衣的声音第一次变得颤抖,说明她的内心颇不平静。

    被迫体的羞耻感尚且不论,少只决不能够理解,为何明明应该是受害者的林夕,不但没有恐惧、憎恶加害者,反而主动成为了加害者的帮凶。

    心中那杆善恶的天秤,第一次发生了倾斜。

    “谢谢你来救我,雪衣姐姐。”

    林夕表复杂,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是让自己来做选择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去伤害他,但…

    “但很抱歉,我现在只是一件物品呢……物品是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所以,不能够违背主的意志……”

    “什……什么……?”

    很显然,名为林夕的孩早已重新接受了自己作为泄欲偶的身份。

    在雪衣困惑的目光中,偶缓缓跪在地上,捧起男的一只脚。少骇然看着林夕就那样亲吻着那只脚,脸上毫无厌恶之色。

    “你、你在做什么啊!”

    听见少的问话,偶微微侧过脸蛋,看向少,让那只脚踩在自己的脸上。

    “不明白吗?雪衣姐姐。”

    偶吐气如兰,眼神空,驯服地任由俏脸被践踏。

    “我正在服侍的就是我的主,我的拥有者。我现在只是一具没有自由娃娃,一举一动都必须……哦……给主控制……”

    “还有,雪衣姐姐,不要再叫我林夕了……主给我起的名字,叫做……烂眼哦……”

    荒谬,太荒谬了。

    成为警察之后许多年里,雪衣自认为见识过太多打认知的场景。可从没有看见过像今天般,受害者对凶手低眉顺眼、予取予求的模样。

    她也从来不曾想象过,如此年幼的孩竟会自甘堕落为猪狗不如的下贱模样。

    那孩刚刚说,自己是什么?…………玩…偶?

    不……这不该发生的……没有哪个孩会自愿成为他的玩具……她明明还是个……

    “为……什么……”

    少怔怔开。

    然而孩自从介绍完自己的处境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过少一眼,而是恭敬地跪在肥男脚边,视线一刻不离地注视着他,在娃娃的眼中,除了主之外的一切事物都是无关紧要的,刚刚与少的谈也只是在忠实地执行主的命令而已。

    得不到孩的回应,少的眸光暗淡了几分。她确实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产生了动摇,但这绝不是自己认命而放弃抵抗的理由。

    她抬起臻首,目光盯着肥男的脸。

    一瞬间,男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架上弦的弩箭瞄准了,锋锐的寒光似要在虚无中穿透他的颅。

    然而少终究是被束缚住了,男因而愈发有恃无恐。

    “你做了什么?”

    ——你对林夕做了什么,又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男笑了笑,他就那样懒懒地靠在墙上,与少坦诚相对。

    “当然是让你这个蠢以为能把我赃俱获,亲自走进这间地下室……然后再让我可的隶把你制服,也就是现在的况啊。”

    “不是那个,我是问林夕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面对少气势汹汹的质问,男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

    他用手拍了拍偶的,偶立刻谄媚地等待着主进一步的命令。

    “那种事,让她亲告诉你不就好了。”

    “欸?”

    “给这位警察姐姐介绍一下吧。”

    “是,主。”

    偶蹲踞立起,双手替叠放在下腹,重新注目程雪衣,将没有布料遮盖的娇小躯体完全展示给少,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以那如幽谷早莺的甜美嗓音说道。

    “雪衣姐姐您好,很高兴再次被允许和你说话。如你所见,我现在正在向你展示我的体。被欣赏自己的胸部和小是玩偶为数不多的使用价值,所以,请雪衣姐姐不要移开目光,好吗?”

    “我的名字是烂眼,全称是娃娃001号-烂眼?为什么不用林夕这个名字了?因为主要我叫做烂眼,所以林夕就失去了作为姓名的用途呀……”

    偶真的很奇怪,面前的少为何对自己露出一副震惊的表,作为玩偶的她当然没有决定自己名字的权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但是,主的指令还没有完成,偶就继续说了下去。|最|新|网''|址|\|-〇1Bz.℃/℃

    “姐姐好像很在意烂眼之前的身份呢,那我就和姐姐说明一下叭~”

    “烂眼被主抓走之前,好像是住在长麓市的一个叫做林夕的○年级中学生,除此之外,我还与被我称作妈妈的,与烂眼存在血缘关系的中年同住……不过那个已经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有一天,烂眼和平时一样放学回家,和同班的朋友晓怡、佳慧告别之后,走到了离家不远的地方。”

    “这个时候,笨笨的烂眼还没注意到,有一个肥胖的大叔已经跟随自己走了一路呢,没错没错!那个大叔就是烂眼现在的主~哦~终于,在我周围渐渐没有路经过之后,主用闻起来很像酒的手帕捂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当时烂眼都没反应过来,就晕倒在了主的怀里呢??”

    听到这些的雪衣姐姐似乎生气了,不过这些对烂眼都无所谓。

    “主把烂眼带到了一个地下室里,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就强迫我和他做。主真的很粗呢?完全没有顾忌到我还只有十〇岁,只是一边打我,一边用他的狠狠地我?”

    “那个时候,我对这个绑架我的男害怕得不得了……毕竟,他正在对我实施类社会中规定为‘强’的行为,而那时作为我被身为类幼的价值观约束着,当然想要报警把主抓起来……”

    一边用自责与懊悔的语气说着,偶一边抬起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白皙脖颈。

    “但是,一切的反抗在主给我戴上了那个神圣的项圈之后就全部结束了?当我重新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是一个娃娃了……主说,烂眼是因为已经被那个项圈洗脑了才会这么觉得的…洗脑真的好厉害!嗯……所谓洗脑,就是粗地坏掉我原本脑里的格,再植主喜欢的指令,把我塑造成一个服务于主的专属玩具呢?”

    “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表变得好吓……让烂眼有些害怕呢……”

    少的心中充满了不解与惊怒,她还没理清这些复杂的叙述信息,只是隐约明白,肥男通过某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坏了孩的认知能力,让她变成“自愿”为男提供侍奉的行尸走。

    “别开玩笑了!你不是什么烂眼,你就是你!林夕,你清醒一点!”

    “雪衣姐姐,烂眼就是烂眼,”偶平静地摇摇,“只有主才能决定烂眼应该叫什么哦。”

    “林夕,醒醒啊!他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他没有资格剥夺你的自由,伤害你的身体。”

    受限与行动的制约,雪衣只能试图用言语唤醒孩的意识,但已经是偶的孩微微歪,就像在看白痴一样看着少,仿佛她说的话就像是“一加一不等于二”一样毫无价值。

    “烂眼现在很清醒,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下贱,这么一文不值的东西,从来不知道原来被粗地使用雌,发泄完后被随意丢弃是这样幸福的事?如果不是被主绑架,可能烂眼现在还在过着和朋友一起上学,玩耍,为了让妈妈高兴而努力做个乖孩子的悲惨生活……”

    “不过幸好呢?接受了洗脑之后,烂眼终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主??”

    “主对我很好,不仅每天给我最的粗黑,允许烂眼拥有名字,每次做还会揪我的,还会狠狠地打我的?喔、喔……嘿嘿……对不起呢雪衣姐姐,自顾自地就去了呢~”

    “别说了……你不要说了……”

    少感受到了无力,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雪衣仿佛觉得面前的孩不是活生生的,而真的只是一个大号的仿真玩具……

    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原来那所谓的洗脑竟可以把改造成这种地步。

    “姐姐你好像很难受?这样不行哦……我们雌生来就是要享受快乐的……不如,姐姐也来当主的玩偶吧?这样,烂眼就能多一个好姐妹了?”

    突如其来的“盛邀请”让雪衣怔住片刻,随即立即变得惊慌。

    “只要姐姐也接受洗脑……”

    “欸?呃…不,休想!”

    开什么玩笑!接受洗脑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已经有一个例子摆在自己眼前。发布页LtXsfB点¢○㎡ }自己绝对不要变成那种任摆布的提线木偶!

    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那就是当初孩应该也是像自己这样抗拒的,但她们的身体都被男限制了自由,也就是说,不管怎样,自己都会被戴上那催命的项圈。

    “雪衣妹妹。”肥男粗犷的嗓音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在你拒绝之前,能不能先看看自己脖子上有什么呢?”

    什!——

    少慌忙低,视线被部限制住了看不真切,但从下颌还有锁骨处传来的触感却足以得出结果。

    她,程雪衣,已经被戴上了洗脑项圈。

    “不……不要……”

    少的声音变得脆弱,心理防线一触即。

    雪衣多年以来久违地感到绪冲了理智的堤坝,意识已经悬于恐惧的绝壁上。

    她不要消失,她不能消失。

    她还没审判足够的罪恶。

    她还没……亲手杀死那个害死了母亲的畜牲。

    “……你……求你……”

    少凄惨地看向肥男。

    “哈?什么?”

    “求……求你……”浅色的眸子被打湿了,晶莹的水汽快要漫过细密的睫毛,“不要对我洗脑……可以吗?……我不想变成那样……”

    男满意地欣赏着少的这副表,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等到这个如坚冰般的少变得脆弱的一幕——她本就该是这样卑微地乞求自己,所有的雌都不该例外。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用那只粗糙的大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抚摸着少的脑袋。

    “看看,雪衣妹妹,现在这副低贱的姿态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对外的那些冰冷的态度,恐怕全都是为了掩盖自己脆弱又敏感的内心吧?哈哈哈……别怕,别怕……只要成为我的玩偶,你就能永远得到主的保护了……”

    “别说了……不要说了……我……”

    “哈哈……已经由不得你了,”男眼中残忍的意味一闪而过,“等我把你洗脑之后,我要让你成为警局里卧底最的犯罪帮凶,你会彻底把欺凌老弱,违法纪当成最大的追求,亲手摧毁你曾经努力建立起来的一切……”

    “到那时,你甚至会感谢我赐予你全新的生命……”肥男说着,看了眼低着一言不发,似乎完全绝望的程雪衣,心里产生了说不出的快意。

    “那么,该说再见了,雪衣妹妹……”

    “你洗脑不了我。”

    “什么?”

    少不知什么时候抬起了,一双星目正泰然自若地看着自己。

    “从我苏醒开始,你就一直在冲击我的认知,颠覆我的价值观,让被你洗脑的林夕来动摇我的意志,让我以为所有被带上项圈都会变成她的样子。”

    “你把这一切做得太刻意了,刻意到让我一下就猜出你想通过这些手段来降低我的心理防线,而不是单纯的折磨我。”清冷而不带感的嗓音愈发有力,回在地下室狭小的空间中,敲击在男的耳膜上。

    “如果我没猜错,想要成功洗脑,首先得让客体的意志力降低到某个临界值,对吧?”

    “而我刚刚,险些就到了那个程度,可惜我及时想明白了这些。”

    “我很好奇,”肥男沉声开道,“仅凭这种模棱两可的线索,你就敢于认定自己总结出的结果是正确的?”

    “我不确定。”

    少自嘲地笑笑,“我的脑并不聪明,一个线索并不能让我解读出什么来。”

    “但是,如果你随时都能将我洗脑,又为什么要将我的四肢固定住呢?最大的可能是你根本没有限制我的能力,再结合之前观察到的条件……让我敢于相信自己的判断。”

    男的表变换了一阵,最后还是坦然承认:“没错,你猜对了,洗脑项圈对你这种意志力强的很难起效。”

    通过微表观察出男没有说谎,雪衣也在心中暗暗松了气。

    万幸,自己孤注一掷的猜测赌赢了。

    雪衣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很好,看来你的邪恶计划失败了。接下来,我们当然在这里僵持下去,不过,最晚到明天,我的同事们就会找到这里,那时你的结果可就不好说了……所以,你还是争取良好的态度……”

    “咔啦啦……”

    少的声音卡在喉咙当中。

    因为她看到男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地解开自己手脚上的锁链。

    十几秒后,雪衣恢复了久违了自由。

    但她显然理解不了男的行为,一时间竟然不敢轻举妄动。接着,他看到肥男冲自己笑了起来。

    “谁说我要用项圈来控制你了?”

    望着男极度自信的笑容,少感到一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

    自己应该立即蹬地转胯,在一秒之内一拳砸向男的面门,趁他恍惚之时击打颈动脉窦让他失去意识的。

    但雪衣没有动,或者说,她没法行动。

    她惊恐地发现控制运动的电信号从大脑发出后便杳无音讯——仿佛这副躯体从来不属于自己那般。

    “原本我还想试试能不能一次击垮你的意识,让你彻底成为我的玩物。但你实在是太让我惊喜了,不仅拥有强大的战斗力,还有坚定顽强的信念……还好,我还准备了后手。”

    肥男勾勾手指,少便不由自主地迈步走向男。

    她感觉到被丝袜包裹的腿受到了粗鲁的抚摸。

    “那就是你现在穿的这双丝袜,不管是神多么顽强的,只要穿上它就永远无法违抗我的命令。简直像是完美的提线木偶。”

    之前吐槽过使用条件苛刻的“控行为的长筒袜”,眼下终于找到了颇为合适的使用景。

    少闻言,连忙低看向双腿,只看见腿上套着两条普通的黑丝袜,不禁怀疑起所谓的行为控制是否属于男的胡言语。

    不过,眼下的异样却是实打实地让少明白,自己的身体恐怕真的被他据为己有了。

    “你……放开我……!”

    由于神没有受到控制,少仍然能朝肥男散发出那危险至极的敌意,那眼神就像要将面前的肥男碎尸万段。

    然而男不为所动,反而一脸无所谓,两手一摊。

    “看,我放开你了,你要做什么呢?”

    “我——”

    少沉默了,她在心里使出了吃的劲想要调动起哪怕一根手指,但很可惜,她已经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

    我动不了。

    不愿承认自己输得彻底,这句话少没有说出。

    肥男那猥琐的脸庞已经来到一动不动的少耳畔,一热风扑面而来,下一秒,少的瞳孔猛然一颤。

    “没用的,程雪衣,”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胸部突然被大手握住,肆意地揉捏起来,不过少惊恐的发现,竟然是自己用两只玉手抓起了那只手掌,放在了自己的酥胸上。?╒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欸?不……不是的,我……”

    “哦哦,很主动嘛,雪衣警官?”

    “我没有……混蛋!都是你用那种手段——”

    “来亲嘴吧。”

    “?!唔——”

    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少用力踮起脚尖,双手环抱住肥男的脖子,仰起让娇小的身躯能够到肥男的面部。

    “不、不要!…啊——呜……”

    紧皱着柳眉,少张开嘴地吻在男的唇上,将舌轻轻搭在男的腔中,眼皮自然地阖上,开始与肥男接吻。

    “嗯……唔……咕啾………唔……”

    “呜!哈……啊呜……咕……唔……”

    抛开那双慌迷茫的眼神,少的动作自然而亲昵,看上去完全就是正在热恋中的小生的模样,全心全意地投到舌的缠绵中。

    未经事,乃至从没谈过恋的程雪衣哪里能适应这种吻,她只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缺氧的痛苦逐渐占据大脑,让她在潜意识里挣扎。

    只可惜她无法凭借自己的意愿结束这场戏,在得到停止的命令或是体死亡之前,她将会将这种令自己痛苦不堪的动作一直进行下去。

    “咕啾……呜呜……唔……唔嗯……”

    谁来让我停下……拜托了……

    我不想和这种恶心的大叔亲嘴啊……

    明明是社会底层的渣滓……自己的身体却要任由这个摆弄……的屈辱感涌上雪衣的心,无能为力的心逐渐取代愤怒,只剩下逐渐增强的窒息感。

    “唔——哈……哈……”

    肥男心满意足地结束了享用少的舌侍奉,少却依旧抱着他的脖子,踮着小脚想要继续追逐着那张臭嘴,小巧的舌伸在外面,吐露出温热的气息。

    “哦?还在执行接吻的命令吗?雪衣妹妹真是听话得可呢。”

    得到肥男的夸奖的少并没有感到高兴,她只是焦急地想要收回舌,结束自己这娼般的行为。

    一旁的林夕看着这一幕,甜甜地笑着:“雪衣姐姐现在的样子真美呢……好像真正的偶一样!”

    “啊……哇…我…我不……哈啊……”

    我不是什么偶,我是程雪衣,我有自己的意志!

    嘴也不受自己的控制,没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雪衣突然感觉到一阵委屈,好像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原来是可以被别三言两语重新定义的。

    不知不觉间,雪衣已经像撒娇的小姑娘般追着肥男扑到了床上,中途也像小啄米那样在肥男脸上留下了好几个吻,终于够得上嘴唇的少急切地重新想要得到男的舌吻。

    “真是调皮啊,雪衣……”

    肥男拍拍少的脑袋,少只是吐出舌靠近。

    听话的孩子就应该得到奖励。

    “舔我的吧。”

    尽管表面没有任何动作,肥男却好像可以听到少心中挣扎的喊叫。

    想到这里,他又命令少“以后我的所有命令,你都要在执行前复述一遍。”

    少突然身形一顿,接着端正地跪在男的胯下,说着以往决无可能说的话语。

    “是的,我现在要舔你的。”

    “语气再可一点,对老子要用敬称。”

    “是的~我现在要舔您的?”

    说完,没有其他的动作,少低下温柔地含住了肿胀的,舌围绕着打转,开始认真舔弄起来。

    好臭……这个肥猪难道不洗澡吗……竟然让我来帮他舔这么脏的东西……快停下啊……真的好难闻……

    不同于内心的无比抗拒,少的腔十分包容地接纳着丑陋的阳物,任由它顶撞着自己的喉咙,由于吞下去太,引得少频繁产生呕的感觉,但没有肥男的许可,这些感觉通通被压抑下去了。

    “唔……啾……唔……吮吮……”

    “主……”

    林夕此时也忍耐不住了,偶此时已经进了发状态,可的正不断向下滴水,她爬到肥男身边,摇晃着小,声气地向男乞求宠。

    “差点把你忘了,你也和她一起舔吧。”

    “是!主?”

    于是偶也爬到男的胯下,稍微挤开了少一些位置,随即迫不及待地伸出香舌舔上了男的。

    “呜……呜……舔舔……”

    不同于雪衣生疏的技术,林夕的侍奉显得十分熟练,两只小手也一齐按摩着茎,时不时还舔一下睾丸所在的袋。

    “唔…哈……主的还是那么臭,那么好闻?嗅、嗅……嘻……雪衣姐姐今天……用了莓味的牙膏呢……吸溜?……”

    “咕……啊,雪衣姐姐不可以吃那么啦,要给烂眼留一点主的大呀~嗯唔……”

    “主?在烂眼和雪衣姐姐的里咕啾咕啾地着?……快给我~~快点用热乎乎的牙膏给烂眼刷牙叭??”

    “嗯……哈…唔……唔……”

    和萝莉偶一起侍奉的清丽少安静得多,她只是认真地执行着“舔”的命令,雪衣此时也感觉到,的状态和刚刚不同,应该是快要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不……不要……不要出来……不要把那种肮脏的东西在我的脸上……

    少内心十分焦急,然而身体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卖力地用舌清洁着身。

    偶尔两根小舌触碰在一起,提醒着少还有另一个可怜的孩正陷与自己同等的境地。

    不过,那个孩并不认为她是悲惨的,她已经被扭曲了思想,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只为处理欲而生的泄欲偶,全身心地享受着男对自己的凌辱,承受着心灵折磨的从始至终就只有自己一个。

    少忽然感觉自己很孤独,此刻没有在乎自己的想法,只剩下自己的体在发挥最原始的价值。

    难道自己一开始保留的意识,是错误的……

    也许比起灵魂被囚禁在体里,彻底放弃自我,得到虚假的幸福才是更加正确的选择……

    不……不是的……我还没有赎罪……我的生……还不能结束在这里……

    “烂眼,接住。”

    “是!主的牛~请全部赏赐给烂眼吧??”

    在面前抽搐,偶已经张大了嘴,等待的。

    一阵滚烫的白浆了她的中,偶嘴里黏糊糊的,奇怪腥味和骚味顿时充满了整个腔,换作任何一个小孩都不能若无其事地含着这些秽物。

    但她只是幸福地眯着眼,忠诚地向肥男展示自己中的。

    自己就像是主的飞机杯一样?啊?好讨厌,嘴里满满的都是最喜欢的……如果我是飞机杯的话,就不能把留在嘴里了……

    “雪衣。”

    雪衣在男后依然保持着的动作,听到男叫她,身体就依照命令做出了回应。

    “是的~”

    “看着烂眼嘴里的,那些是你的食物,全部吃下去吧。”

    欸……欸……?什么……

    “是的~这些是我的食物,我现在要全部吃下去?”

    不要啊……我不要吃那种东西……

    说完,无视内心的意愿,少捧起林夕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两个萝莉就这样在肥男面前拥吻了起来。

    林夕本不想将中的美味分享出去,但既然是主的命令,身为玩具的她自然不能违背,只能不不愿地任由雪衣一一地将舔进中。

    “唔……唔唔……”

    腥臭,苦涩,雪衣觉得这是她迄今为止吃过的最恶心的东西,偏偏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吞食,从旁视角看,只觉得是自己在主动索取着什么可的食物。

    就像是平时用餐一般,少将吃进中的细嚼慢咽一番,充分品味了那令作呕的气味后,才缓缓咽下。

    “呼……呼……雪衣姐姐?……你抢走了烂眼的……果然姐姐也想变成烂眼这样的玩具吗?”

    孩略带幽怨的甜美嗓音传来,少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吃光了满当当的,双手垂下,面无表地跪坐在地。

    她很想反驳林夕的挑逗,但她什么也做不了,仿佛默许了自己只是一件玩具的事实。

    “你也配说?贱货,之前还哭着求我不要把你变成玩具呢?”

    林夕脸上的媚笑骤然消失,转而是强烈的无措与懊悔——是啊……明明只是一个下贱的雌……曾经居然对主做过这么愚蠢又恶毒的事……

    “呜!主、主……是烂眼错了……我,明明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成为主的玩具的……烂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时候这么不懂事……请主惩罚这个,不听话的萝莉玩偶吧?……”

    身心都变成玩具的孩流着清泪,诚惶诚恐地呈土下座跪在男脚边,满心都是对那个敢于反抗主的自己的憎恶,如果当时没有错以为自己是个类孩,也许现在就不会被主讨厌了……

    只是随一说的肥男并没有在意偶的感受,不过也对这副讨好自己的样子不胜满意,他缓缓抬起一条腿。

    “现在这个下贱的样子还算不错。”

    当自己的小脑袋感受到一只大脚踩了上来时,偶由衷地感到了幸福——呀啊啊……主还愿意碰我?原来自己身为泄欲工具还有使用价值呢……?真的是太好了……只要主能永远这样踩着自己,烂眼什么都可以不要??

    “是~~主喜欢就好??……哈???”

    就这么踩着孩的,肥男的主意又打在了他的提线木偶身上。

    “爬到床上,朝老子的跪好。”

    “是~现在我要跪在您的面前?”

    一动不动的雪衣立刻应答,双手撑地净利落地起身,一秒不到就爬上了床,跪在男两腿中间,双目平视男的胸膛。

    “好了,警花妹妹,现在我要你了。”

    男的声音像重锤般敲在少的脑中。

    什……什么?!

    刚刚过的在两中间重新挺立。

    “你捣毁过黄色场所吧?用你记忆里的样子来服侍我。”

    不!……不要!!那种事绝对不要!

    最害怕的事终于还是要来了,雪衣很想惊叫出声,但嘴却不听使唤,反而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自己那冷冽的声线此时用着陌生的可语调,复述着男的命令。

    “是的~”

    美丽的木偶让嘴角勾起致的弧线。

    “我现在要被您?……”

    说完,少的瞳孔颤抖着,将双手轻轻搭在男肩,慢慢将穿着长袜的两条腿跨过男的大腿,将光溜溜的处小放在高耸的阳具上面,这具体为了能顺利完成合,居然已经开始自动分泌。

    “请您……我?”

    噗——?

    雪衣毫不犹豫地朝坐下,冠顶的一刻,少感到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去。

    男的茎相比于少娇小的身躯还是过分粗大,在少残忍地主动之后,毫无阻碍地突了那层被保护了十几年的膜,一如先前强林夕时那般,丝丝殷红的血水顺着二合处流了下来。

    少当然感到疼痛,但身体完全没有因疼痛而变得迟疑,反而从第一次进,确认道已经充分润滑之后,就开始骑在男身上上下颠动起来。

    “啪? 啪? 啪?啪? 啪?”

    雪白的毫不留地拍打在黝黑的大腿上,发出响亮而靡的声音,少久经锻炼的体此刻成了男身下的一只翻飞的蝴蝶,一下又一下地任由顶到自己的最处,又猛然拔出,勾起腔内的层层褶,带出几滴混浊的水,挥洒在床单上。

    “噢……警花妹妹……没想到你做起来也是这么有活力……”

    “噗叽? 噗叽? 噗叽?”

    雪衣忍受着疼痛与屈辱的心,竟缓缓从野蛮的合中品尝到了炽热的快感。

    她心一惊,想要用力压下这种暧昧的感觉,却不料那快感居然在逐渐攀升……

    少的身体也随之变得发烫,一滴又一滴的香汗从皮肤上滑落,周身的空气也开始弥漫着水雾。

    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发了。

    好疼……不,不对……不疼了……好热…身体好热?……不要啊……明明是被强迫的……身体却在变得舒服……

    “啪? 啪? 啪!?啪!?啪!?”

    两大腿的磨合处已经被湿润的汗浸得发滑,空间里的靡水声愈发变得响亮。

    好舒服……越来越舒服了……这就是和中年肥胖大叔的……做?……不……不对……这样是不对的……我不能……

    “噗?噗?噗叽?噗叽?……”

    哦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啊噫噫噫……?怎么会……我怎么会……在这种肥猪面前……发噢噢噢?

    “噗?噗?啪?啪嗒?噗噜?啪?啪?”

    此时的雪衣活像个欲求不满的,哪还有先前清冷警花的半点气质,那双始终坚忍的淡色眼瞳,此时正变得黯淡失神,在身体不由自主的况下,少的灵魂也要被快感所俘获。

    看着面无表的少,肥男顿觉少了些趣。

    “叫出来。”

    “是的~现在我要叫出来?哈啊啊?啊?哦?好舒服啊啊……哦?哦?哦?”

    “叫得真欢快啊,你真正的内心恐怕也觉得很舒服吧?”

    “啊?啊啊啊?噫噫噫??啊?啊?”

    没有得到有效的命令,少也只是无意识地发泄着体上积压的快感,直到男下令要她说出真实的心声。

    “噢噢?……才、不……才没有?觉得……舒服唔噫噫?哦?哦??没有舒服?没有……没……啊?哈啊啊?别顶了?啊?又进来了?得那么?不妙、噢哦哦?……不行了……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怎么会?怎么可以那么舒服啊啊啊??脑袋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啊呀呀?为什么?哦?好奇怪?好舒服呜呜呜……”

    “很奇怪吗,雪衣妹妹?”

    一边享受着陷错的少的,肥男一边悠然开。

    “你的身体在我的掌控之中,理所应当地,你的感觉也受到我的支配。”

    “为了让你这样的冰美也能享受野兽配的乐趣,我刚刚让你的感度提高了10倍。”

    “啊?什?么哦哦哦??居然、居然对我?噫呀?太狡猾了哈啊啊?明明?明明应该很生气的??啊啊啊?好舒服呀啊啊啊啊??”

    少感到脑中的有效信息都在化作碎片消失,偶尔抓住一个句子,也会被强烈的官能体验打碎成没有意义的词句,随着荷尔蒙的持续侵,少的脑袋好像变成了盛装快感的容器,再也无法倒出除了喜悦地啼叫以外的声音。

    “啊啊啊?舒服?……好苏福呜呜???再多一点?大??哦哦哦?给我?更多??我啊噫噫噫??”

    “这么快就屈服了吗?”

    “咕?嘿嘿嘿?……”

    少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智慧的神采。

    “哪怕代价是放弃你坚持的正义?”

    “嗯哦哦哦??我?我放……不?不可以?好舒服?不可以……但是好想要?可是?妈妈??家………?噫噫噫?雪衣还要替你们……雪衣还不能噢噢噢??”

    少已经涣散的眸光中重又找回了一丝清明。

    那是她的底线。

    唯一不能动摇的记忆。

    哪怕意识濒临崩溃,少心中也依然有一处无法抹去的禁地。

    那是她之所以挺过复一的枯燥训练,义无反顾前往每一个危险的任务的唯一支撑。

    在被送进孤儿院之前的时光里,程雪衣的世界还是彩色的。

    雪衣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从记事起,她就是和妈妈一起生活的。

    妈妈总是会温柔地教自己穿衣服,叮嘱自己不要碰到桌子的边角,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

    那一次妈妈哄着发烧的雪衣一直到了后半夜才睡,醒来却发现没盖被子的妈妈也生病了……可她像往常一样,装作没事地摸着自己的,笑着说发完烧,可的儿又能长高啦……

    妈妈教导自己,要成为一个坚强的孩子,被男孩子欺负了,就要勇敢地打回去。

    雪衣早早地学会了自强,所以,当自己第一天上幼儿园时,她没有因为要和妈妈分开而哭出来。

    所以,当自己提出可以独自上学时,妈妈欣慰地同意,一边偷偷跟在身后保护着自己。

    所以,那天妈妈才会被路边的混混盯上,带到了没知道的角落里……

    放学回家的雪衣,没有等来妈妈的怀抱,迎接她的是一张盖着白布的相片。

    从那天起,孩的笑容随妈妈一起走了。

    是自己害死了母亲,雪衣从此被种下了的执念,如果不是放心不下自己,妈妈本不会遇上危险……的自责裹挟着她,让她慢慢地变得冰冷,变得害怕与接近。

    为了替最的母亲……手刃杀她的那群畜牲,年幼的程雪衣从那天起就立志要当一个能审判一切恶行的警察。

    如果世界上没有了罪恶,就不会再发生当年的事……

    雪衣对母亲的感,是无法被时间冲淡的思念与愧疚,是自己要用一生去弥补的遗憾。

    如果有想把这份感抹去,那么他一定会收起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哦哦哦哦噗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男默默把少的感度升高到了50倍。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咿?!????什?母亲??不见了噗哦哦哦哦哦??不要啊???要变成白痴了唔喔喔喔喔??????”

    身体依然像木偶般在男身上来回媾,少的意识却早已濒临崩溃,在极高强度的电信号的重刷下,原本坚固的意志像是纸糊的城墙,顷刻间坍塌,旋即少的整个脑海就被内的知觉完全占据。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要?变成?大的隶啦哦哦哦哦哦哦?呜哦哦哦?除了???什么思考不了啦噫噫噫????我喔喔喔???????”

    在感度的高强度重刷下,少的理智彻底瓦解,此刻她第一次将灵魂由体主导,追逐着那令她疯狂的快乐。

    “在我的瞬间,你也会同时达到绝顶,那时你的敏感度将会提升到这具身体所能接受的最高限度。”

    “啊喔?咕?是?是的?????绝顶????要绝顶唔哦哦哦哦哦哦????”

    很快,肥男便不再忍耐,一气把浓厚的粘稠子灌注到少的子宫里,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少体内的所有快感被尽数引,一阵绚丽夺目的烟花在雪衣的脑海中盛开。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呃呃呃——??????咕哦哦哦?————????????”

    少已经彻底失语,她的眼前一片银白,因而不能意识到自己两眼聚焦在眉心处的虚无,嘴张开,整根舌垂在下上,从喉发出不似类的吼叫。

    好舒服……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不……不能输给他,必须要保持清醒……”

    雪衣在满足的余韵中艰难地维持着残存的意识,她痛苦地想要抓住最后的自我,尽管她拼命抓住的每个记忆片段都在从她的手中溜走。

    “不能忘记……雪衣努力至今的全部意义……不能忘记……啊啊啊……是什么呀……”

    少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唯有雌内着的愈发真实。

    “啊啊……不能忘记的……东西……是这个……没错……是啊?……雪衣唯一记得的东西……只有这根大惹?……”

    少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这答案是那么刻,以至于覆写了十几年来自己的所有成长与坚持,将她的未来代万劫不复的渊。

    “大?雪衣再也不会离开您了??……嘿嘿?……”

    于是她就那样缱倦慵懒地夹着,靠在本应痛恨无比的肥男的胸膛,露出终于像是十七岁少的纯美笑颜,安心地沉沉睡去。

    肥男也已经发泄完欲火,他随手把还在身上挂着的少扳开,任其随意地跌在床上,活像使用完毕的充气娃娃。

    然后他如法炮制般,将上残留的涂抹在少玉颈上戴着的项圈上。

    *已确认类,正在执行扫描……素体自我意识微弱,开始洗脑程序……

    色的项圈再度散发出妖冶的光晕,缓缓吸收掉那些白浊……听着熟悉的嗡鸣声,男知道,又一个孩的生被自己画上了句号。

    一小时后。

    青年网管坐如针毡地等待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在那位美警察出来前悄悄溜走。

    鬼才相信她料理完肥男的问题之后,转不会来算自己的帐……想到自己也是肥男的帮凶,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爬过青年焦灼的面孔。

    妈的,今晚的包夜费不收了,老子先保命要紧!

    但他还没下定决心,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之后,青年的脸一下变得古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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