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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女卑异世界,尽情把女人当成玩具破坏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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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这个宗门,不管多漂亮的女人也只是男人的便器,比便器更惨的就只是一件美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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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窗棂上的轻纱洒进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甜腻的脂香。龙腾小说.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林渊半阖着眼,后脑勺陷在苏晓晓那对硕大软腻的房中间。

    那两团白皙饱满的球被挤压得变了形,向四周溢出,随着苏晓晓平稳的呼吸起伏,蹭得他后颈痒酥酥的。

    他稍稍动了动身子,锦被下传来一阵温热湿的触感,沈凌正乖顺地趴伏在他胯间,那张美艳的脸蛋埋在他的双腿中央。

    整宿未停,沈凌的腔里蓄满了滑腻的津,将那根粗长骇的整个含在中涵养。

    林渊感觉到那温热湿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裹着冠状沟,喉咙处不时传来细微的吞咽声,怕是连水都不敢吐出来弄脏了主的身子。

    “主。”商岚在榻边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压抑着几许激动的颤抖。

    林渊偏过,看见商岚正跪伏在地上,双手叠在前,上半身却挺得笔直。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两点红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

    她爬进来的姿势极低,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但这便是她身为仆长独有的殊荣,不必像那些下贱的母狗一样终把脸埋进尘土里。

    “渴了,还是饿了?”商岚仰着脸,美艳的眉眼间尽是温顺,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林渊的下,不敢逾越分毫。

    林渊伸了个懒腰,感受着体内积攒了一夜的浊气与尿意,懒洋洋地说道:“要撒尿。”

    商岚眼底亮起兴奋的光,身子伏得更低了些,玉手在空中轻击两掌,发出清脆的“啪”响。

    不多时,侧门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唐瑾四肢着地,像条驯服的母犬般缓缓爬了进来。

    她身上一丝不挂,饱满成熟的少身躯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爬行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房在身下晃,尖蹭过地毯发出微弱的摩擦声。

    她爬到榻边停下,双手叠伏地,额重重磕在林渊垂下的手背旁。

    “主早安。”唐瑾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神痴迷地望着床榻上那尊神的躯体,“婢的子宫洗得净净,随时准备好承接主的恩赐。主今想用婢哪个排污?”

    林渊垂眸扫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扣着苏晓晓的,玩弄着那颗挺立的红梅,漫不经心道:“还是用上面的马桶吧,吸力强些。”

    唐瑾闻言,压抑住狂喜之色,忙不迭地应了一声“谢主赏赐”,便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沈凌蜷缩的腿脚,挪到林渊腰侧,趴伏下来。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蛋凑近那根从沈凌中滑出一半的,热气洒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唐瑾吸了一气,那根粗长骇的还未完全硬挺,便已显出狰狞的廓。

    她张开红唇,先伸出舌,沿着那青筋起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将沈凌留下的津与上的前混杂在一起,发出靡的水声。

    咕滋…啾噗

    待被舌润泽得油光水亮,唐瑾才大张着嘴,将那硕大的含中。

    由于尺寸实在惊,即便是见惯了这等场面的美艳少,吞咽时也不免显得吃力。

    她用力扩张着颌骨,红唇被撑得薄如纸片,紧紧箍住那根粗长的柱。

    林渊稍稍抬腰,将往她喉咙处送了送,惬意地叹了气。

    唐瑾心领神会,双手撑在林渊大腿两侧,脖子高高扬起,努力将那条引以为傲的天鹅颈展露出来。

    “唔……咕噜……”

    林渊舒爽地叹了气,放松了紧绷的括约肌。一滚烫的浊流顺着尿道涌而出,直直冲进唐瑾的食道。

    积攒了一宿的晨尿带着浓烈的腥臊味与灼的热度,烫得唐瑾眼角瞬间沁出泪珠。

    她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不敢吞咽得太急,只能努力扩张着喉咙,任由那燥热腥臭的体灌满胃袋。

    泪水顺着她颤抖的睫毛滑落,滴在林渊的大腿根部,与她嘴角溢出的唾混在一处。

    生理上的不适与反胃如水般袭来,但在她心底处,却有一更为猛烈的快感升腾而起。

    那是彻底屈服于面前这个强悍雄的快感,是身为器皿被彻底使用的满足感,让她那藏在腿间的骚都跟着收缩了几下,渗出了点点蜜。

    咕咚…咕咚…

    随着最后一尿流尽,林渊抽出,带出一串牵连的水渍。

    唐瑾瘫软在榻边,大喘着气,脸上带着未褪的红与痴迷,嘴角还残留着腥黄的迹,却像是品尝了什么琼浆玉般,伸出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婢谢主赏赐。”唐瑾声音涩,难掩兴奋。

    商岚见状,立刻膝行上前,将唐瑾轻轻推开。

    那根刚刚排泄完的上还沾染着残留的尿与唐瑾的津,散发着浓郁的雄麝香与腥臊气。

    商岚俯下身去,红唇张开,将那硕大的连同上面的污浊一并含中。

    啾噗…咕滋

    巨大的撑开了商岚的嘴,直抵喉咙处。

    商岚的眼眸微微眯起,脸颊泛起桃花般的艳红,一强烈的满足感袭遍全身。

    对她而言,能为主清理身体,是莫大的殊荣,这根的味道便是世间最令她沉醉的芬芳。

    她细致地用舌刮过表面的每一道青筋,将冠状沟里残留的浊一点点舔舐净,喉咙处发出一阵阵吞咽的动静,仿佛要将这根连根吞下。

    嗯……咕啾……

    林渊垂眸看着商岚卖力的模样,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感受着那腔内壁紧致的吸力。

    商岚的技极为娴熟,舌像灵巧的蛇,时而缠绕,时而吸吮,将那根刚刚经历过排泄的清理得油光水亮,不见半点污浊。

    她双膝跪地,腰肢下塌,那高高翘起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颤一颤,好不诱。

    待到被清理得一尘不染,商岚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威武的,舌在唇边卷过,将中残存的体咽下腹中。

    她直起上身,双手叠于胸前,面上带着几分未褪的欲红,却又要故作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回禀主,”商岚声音微哑,语气严谨得仿佛在汇报门派政务,“主今晨的晨尿色泽金黄,气味浓烈中带着一清冽的药香,可见主近期修为进,阳气充沛。且那尿流冲劲十足,连续不断,足见主肾气稳固,经脉畅通。”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味中的余味,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婢方才细细品味,主血之气旺盛至极,那腥咸味中隐隐透着阳元之力的霸道。依婢之见,主这几当多寻些新进的鼎炉泄火,以免伤了根本。”

    林渊听罢,玩味地笑了,手指挑起商岚的下,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商管事倒是品鉴得细致,连本座的肾气都能尝出来。”

    商岚仰着脸,眼神痴迷又恭顺:“婢的舌、身子乃至命皆是主的,为主分忧解惑,是婢的本分。”

    林渊从锦榻上起身,任由商岚替他披上一件玄色暗纹的宽袍。“先用早膳。”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绒毯上,向偏厅走去。

    偏厅内空的,不见桌椅踪影。

    唯有两个身形单薄的少跪伏在正中,齐声唤道:“恭迎主。”那两张脸庞白净透亮,眉眼间尚存着孩童般的清纯稚气,仿佛从未沾染过尘埃。

    听见林渊走近,姐姐立刻将身子伏得更低,双手前伸撑地,光滑细腻的脊背紧绷成一道平缓的桥,静静等待着主的落座。

    林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陷进她柔软的腰背,感受到身下因承重而微微颤抖的肌。

    而平躺在前的妹妹则顺势挪动,将胸前那对娇可的房送至林渊脚下。

    林渊抬起脚,踩上那两团软,脚趾轻拢,将那的夹在趾缝间,满意地感受着脚心传来的温热弹。

    商岚跪行至侧门,玉手轻挥。

    数个美艳鱼贯而出,皆是赤身体,双手反剪身后,膝行至林渊跟前跪定。

    她们饱满的房被金属环穿过,环上挂着细细的银链,悬起一只只巧的白瓷小碟。

    碟中盛着晶莹剔透的冰酪、酥烂的蜜汁叉烧与各色致点心。

    跟在每个身后的,是她们各自的儿,一个个身量未足,梳着双丫髻,稚的身子上只围着一条透明的纱裙,露出尚未发育平坦的胸脯和光洁的下腹。

    这些孩皆是未曾瓜的处,低垂着,目光怯生生地盯着地面。

    林渊目光在那一排萝莉身上扫过,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离得最近的一个短发孩。

    商岚立刻会意,起身将那短发萝莉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林渊大腿上。

    商岚的手熟练地探孩腿间,拨开那稀疏的毛,露出下方紧闭的幼。

    她一手托着孩的腰,一手扶住林渊那根狰狞粗壮的,将硕大的抵在那窄小的。

    “忍着些。”商岚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即双手用力,将孩的身体直直按下。

    噗滋!

    那根蛮横地撑开紧致的,硬生生挤进那尚未经事的道。

    幼被撑得极开,的唇紧紧箍住紫红色的柱身,几乎要被撕裂。

    短发萝莉仰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夺眶而出,小手死死抓着商岚的胳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啊!好痛!好涨!

    商岚面不改色,双手托着孩的腋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颠动。

    那根粗长的在幼小的道里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水与点点落红。

    林渊靠在姐姐的背上,感受着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吸力与温热,每一次下坐,都带起一阵极致的酥麻。

    他一边享受着这紧窄通道的吮吸,一边脚趾用力,狠狠碾过妹妹房上的,引得身下的孩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嗯…

    随着商岚颠动的频率加快,短发萝莉的哭叫声渐渐变了调,掺杂了几分难耐的喘息。

    她那稚的脸蛋涨得通红,双眼迷离,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哼,废物。”林渊冷哼一声,脚尖在妹妹的蒂上重重一碾。

    那短发萝莉终究没能忍住,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后,白眼一翻,软绵绵地昏死在商岚怀里,幼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痉挛。

    商岚见状,神色一凛,立刻将昏死的孩抱开,挥手示意两名将那母拖去调教室。

    托着盘子的面如死灰,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眼睁睁看着儿被拖走。

    林渊目光一转,点向另一个长发萝莉。

    商岚再次抱起孩,重复着方才的动作。

    这次,那长发萝莉咬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死死瞪着眼睛,硬生生承受着在体内的肆虐,未曾昏厥。

    林渊满意地笑了笑,商岚便从那胸前的盘子里拈起一块蜜汁叉烧,细致地喂林渊中。

    林渊咀嚼着香甜的块,感受着身下紧致的包裹与脚下软的跳动,生活便在这一声声压抑的娇喘与体碰撞声中,徐徐展开了画卷。

    林渊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蜜汁叉烧,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他随意招了招手,身旁一名托盘便膝行上前,挺起那对挂满银链的硕大房。

    林渊伸手扯住那白皙,像擦拭嘴角的油渍般在柔软的肌肤上抹了几下,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与油光。

    那身子颤抖,却不敢有丝毫躲闪,任由主的大手揉捏变形。

    “脚垫乔雨霏,发出声音,罚她到。”林渊松开手,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气不错。

    平躺在地上的乔雨霏身子猛地一僵。

    那双清澈如小鹿的眼眸瞬间蓄满了惊恐,嘴唇哆嗦着想要开求饶,却想起规矩,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哀求咽回肚里。

    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林渊脚背上,温热湿润。

    她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煞白,眼眶红通通的,格外惹垂怜。

    林渊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脚趾依旧在她尖上碾弄,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死物。

    身下的凳乔雨桐感受到妹妹的颤抖,心猛地一紧,随即涌上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还好,犯错的不是自己。

    她将脊背挺得笔直,努力维持着平稳,生怕惊扰了主的兴致。

    然而下一刻,林渊的大手便重重落下,掌心准地拍击在她腿间那颗充血挺立的蒂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偏厅内回。

    乔雨桐身子剧烈一颤,那张清纯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剧痛伴随着酥麻直冲天灵盖,让她险些维持不住姿势。

    林渊却未停手,手指顺势探她早已湿润的腿间,拨开那紧闭的唇,长驱直。

    湿软的立刻紧紧吸附上来,温热滑腻的包裹着那根修长的手指。

    林渊指尖微勾,在道处那紧闭的子宫上重重一按,随即快速扣挖起来。

    咕滋…咕滋…

    “唔……”乔雨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子宫被反复挑弄,酸胀与快感织,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死盯着地面,双手扣紧地毯,指甲几乎要陷进里,却依旧无法抵挡那从下腹升腾而起的。

    每一次手指的顶撞,都带出一晶莹的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色痕迹。

    林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吸力,嘴角泛起冷笑,手指动作愈发粗,甚至故意在敏感的子宫上刮擦。

    乔雨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未发育完全的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剧烈颤抖。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收缩后,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缓缓趴伏在地上,大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腿间一片泥泞。

    林渊抽回手指,带出一串拉丝的水,随意在她背上擦了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瘫软在地的双胞胎姐妹,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双胞胎姐妹,都送到反省。”

    乔雨桐身子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

    而乔雨霏则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幼兽。

    两名闻声而爬,像拖死狗般将这对姐妹拖走,只留下地毯上两滩暧昧的水渍,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林渊慢理了理宽袍的袖,目光扫过空的偏厅,开问道:“今有何安排?”

    商岚闻声,立刻膝行上前,双手扶地,额重重叩在绒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回禀主,今该测试主前段时间双修的成果了。”她抬起,美艳的脸上满是恭顺,“婢已备好了一切,请主移步调教室。”

    林渊点了点,随道:“带路。”

    商岚应了一声,取出一根细细的金色牵引绳,绳端连着一个硕大的水晶塞。

    她当着林渊的面,微微抬起腰身,双手将那晶莹剔透的塞子抵在自己后上,用力一坐。

    噗滋

    水晶塞子撑开紧闭的菊门,滑温热的肠道。

    商岚闷哼一声,脸上泛起红,随即四肢着地,将牵引绳的另一端叼在中,像条温顺的母犬般爬到林渊脚边,仰起脸将绳柄递到他手中。

    林渊握住牵引绳,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牵引力,迈步向外走去。

    商岚便在前面四肢并用,腰肢款摆,那硕大的水晶塞子在两瓣翘间若隐若现,随着爬行动作一晃一晃,牵扯着肠壁带来阵阵隐秘的快感。

    两离开后,偏厅内剩下的数名美艳立刻动了起来。

    她们无需指令,熟练地膝行至方才林渊坐卧之处。

    没有抹布,她们便俯下身去,将那对白饱满的房压在地毯上,用柔软的充当清洁工具,一点点蹭去地上的水渍与油痕。

    那对雪白的球在地毯上摩擦,被蹭得通红,尖硬挺,她们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直到将整间餐厅打扫得一尘不染。

    随后,几合力将那对双胞胎姐妹架起,拖着送往受罚。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调教室门前。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一混合着脂香与淡淡体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正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中关着十几个少。

    她们环肥燕瘦,美貌各异,身姿曼妙,皆是间难得的尤物。

    最大的不过十七岁,正是花季,此刻却衣不蔽体,瑟瑟发抖地挤在笼角。

    听见门响,孩们惊恐地抬起,看到林渊牵着商岚走,眼中的恐惧更甚。

    她们本能地往笼子处缩去,有的甚至捂住了胸,不敢直视这位传说中的魔。

    林渊松开牵引绳,走到笼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褪下长裤。

    那根狰狞粗壮的弹跳而出,硕大的紫红发亮,青筋盘根错节,散发着浓烈的雄气息。

    随着这根的展露,一奇异的波动在空气中蔓延。

    笼中的孩们嗅到那气味,眼中的恐惧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渴望。

    她们原本紧缩的身子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那饥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尽了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本能。

    一个胆大的少率先爬到笼边,双手抓着铁栏,脸贴在冰冷的笼网上,伸出舌舔了舔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着林渊,声音娇媚得发颤:“尊主……要我们吗?”

    商岚膝行至铁笼前,打开锁扣,纤细的手指探笼中,勾住了两个少的脚踝。

    那是一对双胞胎,与方才送走的乔氏姐妹截然不同。

    她们生得极为妩媚,眉眼间天然带着一媚意,眼角上挑,红唇丰润。

    最惹眼的便是胸前那对硕大的球,足有f罩杯大小,随着她们被拖出笼子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摇晃,白花花的翻滚,沉甸甸的分量让怀疑那是否真实存在。

    她们身姿绰约,腰肢柔软得仿佛无骨,仅仅是跪趴在地上,那子勾魂摄魄的狐媚子劲儿便扑面而来,若是放在凡间,不知要引得多少男子为之争风吃醋、倾家产。|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商岚将这对姐妹花拖至林渊面前,按着她们的肩膀,让二面对面叠在一起。

    妹妹在下,姐姐在上,两具火热的娇躯紧紧贴合,四只硕大的球被挤压得变了形,相互挤压溢出,场面靡至极。

    两乖顺地撅起,将那两处从未被涉足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林渊眼前。

    林渊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在那两处紧闭的上停留片刻,早已硬挺如铁,紫红色的跳动着,渴望着那紧致的包裹。

    他双手扣住下面妹妹的腰胯,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毫不留地刺那狭窄的道。

    啊!

    妹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子剧烈弹动,却被上面的姐姐死死压住。

    那层薄薄的处膜在的蛮力下瞬间裂,殷红的鲜血顺着被撑开的涌出,染红了。

    林渊并未停歇,抽数下,感受着那紧窄道内的无助痉挛,随即抽出,带出一串血丝,转而抵上了上面姐姐的。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力道,姐姐的瓜之痛比妹妹更甚,她咬着下唇,眼泪扑簌簌地落在妹妹的背上,与那殷红的处子血混在一处。

    林渊的在两姐妹的体内替进出,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鲜血与水,将那原本白皙的染得斑驳陆离。

    商岚跪在一旁,目光虔诚地盯着那根沾满鲜血的,每当林渊抽出换时,她便立刻凑上前去,伸出温热的舌,细致地舔舐掉上面的血迹与。

    她的舌尖灵巧地绕过每一道青筋,将清理得净净,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咕滋…啾噗…

    随着抽的持续,林渊渐渐察觉到了异样。

    以往这种强度的媾,虽能带来快感,却总隔着一层,仿佛不够真切。

    但此刻,那两姐妹内每一道褶皱的蠕动、每一处的痉挛、甚至那处膜裂时细微的撕裂感,都清晰地传导至他的脑海。

    妹妹的道紧致温热,吸力如小儿吮;姐姐的道则更些,层层叠叠,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吞吐着他的。

    这细微的差别,以往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过。

    近来双修的成果,果然非同凡响。

    林渊眯起眼,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他的敏感度再一次得到了提升,那紧致的包裹感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很好。”林渊低语一声,腰身摆动的频率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巨大的如桩机般在两姐妹的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水。

    那原本紧闭的被彻底撑开,红肿的唇外翻,在每一次抽时都发出靡的水声。

    姐妹俩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凄厉转为高亢的叫,她们在药物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隶,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林渊的抽,渴望着那根能填满她们空虚的子宫。

    “主……好……死婢了……”姐姐扭过,满脸泪痕与红,眼神迷离地望着林渊,嘴里吐出下贱的语。

    林渊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妹妹的腰,猛地向下一贯,那硕大的如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那紧闭的子宫。

    噗嗤!

    妹妹只觉下腹一阵剧痛,随即被一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

    那娇的子宫在的侵下彻底变形,被撑成了一个狭小的腔,紧紧套弄着林渊的。

    那柔软的宫壁如同最顶级的飞机杯,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窒息的快感。

    商岚见状,立刻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探两姐妹叠的腿间,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蒂,狠狠揉捏起来。

    嗯…啊…

    双重的刺激让姐妹俩的身子剧烈痉挛,道内的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林渊的,试图榨这根带给她们极致痛苦与快乐的。

    林渊感受着那子宫被撑开的极致紧致与宫腔内那令发狂的吸吮,快感如水般涌来,让他险些失态。

    他咬紧牙关,腰身再次发力,在那娇的子宫里肆意冲撞,每一次顶撞都带起姐妹俩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与更为猛烈的痉挛。

    极致的刺激之下,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终于彻底崩溃。

    两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伴随着一声声无意识的尖叫,她们下身的肌彻底失控,一温热的尿混合着浓稠的水,如泉般从那被撑开的激而出,不偏不倚地溅在林渊那根仍在她们体内肆虐的上,顺着紫红色的柱身流淌而下,打湿了林渊的小腹与大腿根部。

    哗啦…噗嗤…

    商岚见状,美艳的脸庞瞬间冷了下来。她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炸出一声脆响。

    啪!啪!

    皮鞭准地落在姐妹俩那充血肿胀的蒂上,带起两道殷红的痕迹。

    “弄脏主,你这杂鱼小!”商岚骂道,手中的鞭子却未停,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那娇的软上,引得姐妹俩在昏迷中依旧身子颤。

    惩罚过后,商岚扔下皮鞭,立刻膝行至林渊身前,俯下身去,伸出温热湿润的舌,细致地舔舐起那根沾满尿与水的。

    她的舌尖灵巧地绕过每一道青筋,将那腥臊的体一点点卷中,咽下喉间,脸上满是虔诚与满足,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

    林渊感受着商岚腔内壁的温热与吸吮,低看着她卖力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

    “测试一下耐久度。”他抽出,在商岚脸上拍了拍,留下几道湿痕。

    商岚立刻会意,起身走到铁笼前,将里面剩下的十几个少一一拖出。

    她动作娴熟,用红色的丝绳将她们的手脚捆绑,呈m型大开双腿,吊挂在调教室四周的木架上。

    少们惊恐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丝绳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沾满前津的向自己近。

    林渊走到第一个架子前,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少,皮肤白皙如雪。

    他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掐住少的腰,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如铁杵般狠狠捅那紧致的道。

    啊!

    少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剧烈弹动,却被丝绳死死固定。

    林渊开始狂地抽,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带出大量的水。

    商岚则跪在一旁,双手揉捏着少那对小巧的房,指尖捻动着硬挺的,同时俯下身去,伸出舌舔舐着二合的部位,将那溢出的水舔舐净,还不时用手指拨弄着少那颗充血的蒂,加剧她的快感与痉挛。

    啪啪!啪啪啪!!

    在林渊的狂猛攻势与商岚的辅助刺激下,那少很快便承受不住,在一声高亢的叫后,白眼一翻,昏死过去,身子软绵绵地挂在架子上,下身还在不停地流着水。

    林渊没有丝毫停歇,抽出,带出一串水渍,转身走向下一个架子。

    那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少,有着一对硕大的房。

    同样的狂抽,同样的商岚辅助,那少在林渊的与商岚的手指舌双重夹击下,很快便沦陷在快感的中,失去了意识。

    就这样,林渊一个接一个地玩弄着架子上的少。

    他的在无数个紧致的道里进出,感受着每一个的不同触感,有的紧致如婴孩小嘴,有的温热如春水,有的不可测,有的浅尝辄止。

    商岚则始终在一旁配合,时而揉捏房,时而舔舐蒂,时而清理,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疲态。

    时间一点点流逝,调教室内充斥着浓烈的麝香与水气息,混合着少们的叫声与皮拍打声,织成一首靡的乐章。

    终于,当最后一个少在林渊的下昏死过去,整个调教室内只剩下林渊粗重的喘息声与商岚的舔舐声。

    林渊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挂在架子上失去意识眼球泛白,舌吐在外面流着水的少们,心中涌起一莫名的空虚。

    他的依旧硬挺如铁,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对象。

    商岚从最后一个少的腿间抬起,嘴角还挂着水,看着满室的狼藉,嘲讽地笑了笑:“真是一群没用的杂鱼小,连主的一都撑不过去。”她膝行至林渊脚边,仰起脸,伸出舌舔了舔林渊那根依旧神抖擞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渴望,“主还需要婢为您做些什么吗?”

    林渊低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紫红色的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青筋盘根错节,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满室狼藉,最终落在跪伏在地的商岚身上。

    商岚感受到了那道目光中的寒意,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双手撑地,额重重贴在冰冷的石板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主……婢无能,未能让主尽兴,婢该死……”她害怕极了,作为仆长,未能满足主的需求便是最大的失职,那意味着她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商岚那如绸缎般顺滑的秀发中。

    他五指收拢,将那一乌黑的长发紧紧攥在掌心,团成一个结实的马尾。

    商岚的皮被扯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顺着那力道,被迫仰起颅。??????.Lt??`s????.C`o??

    林渊猛地用力一拉,商岚的被高高扯起,嘴被迫大张,下颌骨几乎要脱臼,喉咙与腔连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展露在林渊眼前。

    林渊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粗长的,对准那张红润的小嘴,腰身一沉,狠狠挺。

    噗滋!

    硕大的挤过紧窄的咽喉,直抵食道处。

    商岚那曼妙的天鹅颈瞬间被撑得粗大,原本光洁细腻的颈部肌肤下,清晰地凸显出一道狰狞的廓。

    喉咙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商岚瞬间涨红了脸,清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那致的妆容。

    然而,在这喉的痛苦之下,一更为强烈的满足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

    被主填满,被主的占据最处,这是她身为仆长最渴望的荣耀。

    痛苦与满足织在一起,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胸前那对饱满的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狂跳,尖硬挺,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

    唔……咕……

    林渊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扣住商岚的脑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

    每一次都整根没,每一次都顶到喉管最处。

    商岚的喉咙被当作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般肆意使用,那紧致的食道壁紧紧吸附着,带来极致的快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这场极限的喉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林渊的在商岚的腔与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

    商岚的脸上早已被自己的水糊满,白腻的津顺着她的嘴角、下流淌而下,打湿了她那原本完美的妆容。

    眼线晕染开来,在眼下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胭脂被蹭花,露出底下红的肌肤。

    这种凌碎的美感,反而更加刺激着林渊的施欲,让他手上的动作愈发粗。

    啪叽……咕滋……啪叽……

    商岚的眼神渐渐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林渊的脸,哪怕视线模糊,也要将主的模样刻在心底。

    她的喉咙已经麻木,只剩下本能的吞咽与痉挛,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捣碎。

    林渊掐住商岚的脖子,腰身猛地向前一沉,彻底捅穿了她的咽喉,直直刺食道与胃部的界处。

    商岚的脖颈被撑到了极限,喉管紧贴着跳动,整个因窒息而剧烈抽搐。

    林渊低吼一声,积蓄已久的关终于溃堤。

    滚烫浓稠的如岩浆般涌而出,直接灌商岚的胃袋。

    那浓稠得近乎固体,量大得惊,瞬间填满了她的食道,顺着被撑开的喉管倒流而上。

    商岚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白浊的体便从她大张的嘴角溢出,紧接着,鼻孔中也涌出了两浓白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出气泡。

    噗嗤……咕噜……

    被玩到彻底坏掉的仆长双目翻白,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林渊脚下,脸上糊满了与水的混合物,狼狈不堪。

    林渊松开她的发,蹲下身,手指捏住她胸前那颗娇挺立的,毫不留地用力向上提起。

    啊!

    剧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商岚闷哼一声,从昏迷中痛醒,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她顾不上鼻酸眼胀,也顾不上从鼻中涌出的,本能地撑起颤抖的身子,凑向林渊那根还未完全抽出的。

    她伸出舌,顾不得自己脸上的狼藉,细致而急切地舔舐着那根沾满与津的,将上面的每一滴浊都卷中,咽下喉间。

    林渊任由她清理,待被舔得净净,才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张被与泪水糊满的脸,指尖指向地上那一滩从她鼻中溢出的。

    “连都吃不下去的仆长,我看你也是废物。”林渊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比怒吼更让商岚胆寒。

    商岚身子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污浊,双手撑地,额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咚!咚!咚!

    “主饶命!婢该死!婢无能!求主开恩!”商岚磕如捣蒜,额很快便红肿皮,渗出血丝。

    极端的恐惧笼罩着她,她知道,在这个合欢宗,失去价值的废物只有死路一条,或是生不如死。

    林渊抬起脚,穿着软靴的脚掌踩在商岚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地上,脸颊贴着那滩自己吐出的。

    “从鼻子里出来的,就用鼻子吸回去。”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依旧冷漠,“然后自己去受罚。”

    商岚被踩得脸颊变形,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努力调整呼吸,将脸贴向那滩白浊的体,用鼻子凑近,用力吸气。

    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眼泪直流,却不敢停下,只能一点一点将那些吸鼻腔,顺着喉管咽下。

    那滑腻的触感在鼻腔与食道内蔓延,让她胃中一阵翻涌,却只能死死忍住,不敢再吐出分毫。

    待地上的被清理净,林渊才收回脚。商岚立刻膝行后退,额再次重重磕在地上:“婢谢主开恩,婢这就去领罚。”

    她撑着颤抖的双腿站起,顾不得身上凌的纱衣与满身的污浊,跌跌撞撞地向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硕大的水晶塞便在体内晃动,牵扯着肠壁带来阵阵隐痛,提醒着她身为仆的卑贱。

    林渊转身离去,宽袍的下摆带起一阵微风,拂过满室靡的气息,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回廊尽。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那满室的春光与狼藉隔绝在内,只留下商岚一,跪伏在冰冷的石板上,面对着那滩属于自己的“罪证”。

    商岚缓缓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早已斑驳陆离,浓稠的混合着晕染的妆容,糊满了她的鼻与下。

    她伸出那条鲜红的长舌,如同灵蛇吐信般,先是在唇边卷了一圈,将嘴角溢出的白浊卷中。

    那咸腥味在舌尖炸开,带着林渊独有的麝香气息,让她那颗因恐惧而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她闭上眼,细致地舔过脸颊,将每一滴残留的体都收集起来,咽下喉间,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上的尘埃。

    待脸上的被清理净,露出那张依旧美艳却略显苍白的脸庞,商岚伏下身去。

    她四肢着地,腰肢下塌,那高高翘起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水晶塞在两瓣玉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地面,挺拔俊俏的鼻尖几乎触碰到那滩白浊的体。

    吸一气,她开始执行主的命令。

    嘶……呼……

    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那滑腻的体被强行吸鼻腔,顺着鼻道滑咽喉。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体堵塞了呼吸道,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与呛咳的冲动。

    商岚的眉紧紧皱起,眼角再次渗出清泪,身子因生理上的不适而微微颤抖。

    然而,在这痛苦之下,一更为强烈的满足感如水般将她淹没。

    这是主的体,是主赐予她的恩典,哪怕是作为惩罚,也是她身为仆长独有的荣耀。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当作容器使用的感觉,如同最烈的毒品,让她如痴如醉,甘之如饴。

    她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鼻尖在石板上蹭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直到地面被清理得净净,连那腥味都淡去,她才缓缓直起上身,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眼神迷离而狂热。

    但这还不够。主的味道太淡了,她想要更多。

    商岚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些挂在木架上、昏死过去的少身上。

    她们的腿间一片泥泞,那是林渊方才肆虐留下的痕迹,混合着少们的水与落红,散发着最为浓郁的靡靡之气。

    商岚膝行至最近的架子前,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少,下身大开,红肿的还在不停地流着水。

    商岚凑上前去,伸出舌,虔诚地舔舐着那娇的唇。

    舌尖卷过每一道褶皱,将那混合着林渊气息的体一点点卷中。

    咕滋……啾噗……

    那味道比地上的更为复杂,带着少体香的清甜与林渊阳元的霸道,在腔中织成一种奇异的滋味。

    商岚越舔越快,舌甚至探那松弛的道,试图挖掘出更处的残留。

    她的脸上满是痴迷,仿佛一个瘾君子在寻找最后的毒品。

    她一个接一个地舔舐过去,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些昏迷的少在舌的刺激下,身子偶尔会无意识地抽搐,溢出更多的水,便被商岚更加贪婪地吞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个少的腿间被清理得净净,商岚终于停了下来。

    她瘫软在满室狼藉之中,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被汗水与体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的曲线。

    她仰起,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凄凉的笑意。

    从高高在上的仆长,到如今跪地吸的母猪,这一切的转变不过是在主的一念之间。ltx`sdz.x`yz

    但商岚并不觉得悲哀,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她闭上眼,感受着腹中那温热的体,那是主的印记,是她存在的证明。

    晨光已转至正午,渐高。

    林渊推开调教室厚重的木门,并未回看一眼身后那满室狼藉与瘫软在地的商岚,径直迈步而出。

    他沿着回廊行了一阵,晨间那场酣畅淋漓的戏虽让他神振奋,却也消耗了些体力,腹中微动,便打算在用午膳前在这合欢宗的庭院里转转,消消食气。

    “沈凌,苏晓晓。”林渊停下脚步,随唤道。

    话音刚落,回廊转角处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两个娇小的身影膝行而出,爬至林渊脚边伏地叩首。

    沈凌那张美艳的脸蛋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显然是方才在卧房中侍寝留下的余韵;而苏晓晓则是一脸软糯,那对硕大得不成比例的巨随着她的动作在锦被上蹭来蹭去,尖泛着的光泽。

    “商岚那贱蹄子犯了错,被送去反省了。”林渊垂眸看着脚边二,“午膳前的时辰,便由你们二侍候。从现在起,你们有权调教其他,也准许你们跪着的时候抬看本座。”

    此言一出,两身子皆是微微一颤。

    在这合欢宗,能抬直视主便是莫大的恩宠,更遑论拥有调教其他的权利。

    沈凌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媚意,娇声道:“谢主赏赐,婢定尽心侍候。”苏晓晓也跟着抬起,软糯糯地唤了声:“谢谢主~”

    “去换身衣裳,在墙角候着。”林渊挥了挥手。

    两领命,膝行退下。

    不多时,便见二从侧室爬出,径直来到回廊尽的墙角处蹲下。

    她们身上穿着特制的仆装,那衣裳并非遮羞之物,而是为了凸显而设。

    胸前两片薄如蝉翼的黑纱堪堪遮不住那饱满的,反而将那雪白的半球挤压得更加挺拔,尖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围裙,系在腰间,前后两片纱裙垂落,却在大腿根部空空,那流着水的骚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二蹲在墙角,双腿大张,膝盖向外撇开,将那湿漉漉的腿间风景尽收眼底。

    沈凌那的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里面晶莹的水在打转;苏晓晓那处则更为稚,稀疏的毛下,小正一吸一吸地吐着蜜。

    二皆吐出舌,双手垂在胸前做狗爪状,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林渊,满是讨好与渴望。

    林渊踱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两枚特制的舌环。

    那舌环以寒铁打造,小巧致,却带着几分冰冷的寒意。

    他走到沈凌面前,手指捏住她那鲜红的舌尖,稍稍用力拉出。

    “唔……”沈凌闷哼一声,却不敢躲避,任由那冰冷的金属穿过她舌的软。

    噗滋

    舌环穿,沈凌身子一颤,眼角渗出泪花,却依旧保持着那的姿势。

    林渊将舌环上的细链与项圈相连,随后转向苏晓晓,如法炮制。

    苏晓晓疼得小脸煞白,却只是软软地呜咽了两声,乖顺地接受了这属于她的印记。

    穿好舌环,林渊握住两条牵引链,转身向庭院处走去。

    叮铃……叮铃……

    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凌和苏晓晓不敢怠慢,连忙四肢着地,吐着被链子拉长的舌,跟在林渊身后慢慢爬行。

    她们必须时刻仰着,保持舌伸出的姿势,以免舌环牵扯带来剧痛。

    那姿势极尽羞辱,却也让她们那对晃的房与流着水的骚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庭院中偶有路过的弟子,见此形皆驻足行礼,目光在二身上流连,带着艳羡与邪。

    沈凌感受到那些目光,脸上泛起红,羞耻感与被展示的快感织,让她腿间的水流得更欢了。

    苏晓晓则是一脸懵懂,只知道跟着主的步伐爬行,那对巨在地上蹭来蹭去,沾染了些许尘土,却更显娇艳。

    林渊走在前,听着身后那两道沉重的喘息与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意。

    这便是男的地位,这些美艳的,不过是男脚边随时可以玩弄的宠物罢了。

    林渊牵着两条美艳母狗,缓步踏别墅大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紫檀木雕花的梁柱上盘绕着金丝楠木的飞龙,地铺西域进贡的羊毛软毯,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笔下的春宫图,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合欢宗内门弟子的奢华与权势。

    阳光透过琉璃彩窗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身上特有的体香,织成一种令沉醉的气息。

    叮铃……叮铃……

    牵引链上的铃铛随着林渊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沈凌与苏晓晓吐着被拉长的舌,四肢着地,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们那对晃的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在胸前剧烈颤动,流着水的骚在光影下泛着水光,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过往的每一个。

    大厅内,数个白皙的体正跪在地上,用自己那对饱满的球清理着大理石地面上的灰尘。

    她们没有抹布,那对雪白柔软的球便是最好的清洁工具。

    她们俯下身去,将房压在地面上,随着身体的挪动,在地面上摩擦,蹭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些个个堪称绝色。

    跪在最前的一个,有着一如瀑的黑发,肌肤白皙如凝脂,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握住,却有着一对与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硕大房,那对球在地面上被压成扁平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向前延伸,尖被磨得殷红挺立。

    她有着一张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若是放在凡间,定是那大家闺秀、千金贵,被无数才子佳捧在手心里追求,享受着荣华富贵与万千宠。

    她身后的一个,则是一卷曲的棕色长发,眼眸邃,鼻梁高挺,带着异域风的野美。

    她的身材丰腴火辣,肥大,此刻正撅着,将那对沉甸甸的球在地面上用力蹭着,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的波。

    她那修长的双腿跪在地上,膝盖被磨得微红,却依旧保持着优美的线条。

    这样的子,若是在江湖上行走,怕是会引起无数腥风血雨,各路英雄豪杰为了博她一笑而争斗不休。

    还有一个,身量娇小,却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透着一子活力与健美。

    她的房虽不如前两硕大,却圆润挺拔,形状极佳,晕,尖小巧致。

    她跪在地上,像一只灵活的小猫,用快速地擦拭着地面,动作熟练而麻利。

    这般灵动可的少,若是生在寻常家,定是父母掌心的明珠,兄长呵护的妹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然而在这里,在这合欢宗的内门别墅中,她们只是下贱的清洁工具。

    她们那完美的体,那令世垂涎的容颜,不过是用来擦拭灰尘的抹布,是比那些昂贵的羊毛地毯还要低贱的存在。

    她们不敢抬,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只能默默地用自己最珍贵的部位,去清理那些本不该由她们清理的尘埃。

    林渊牵着两条母狗从她们身旁走过,目光在那些身上扫过,却连半点停顿都没有。

    他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或者说,她们不配有名字。

    在他眼中,这些没有名字的,不过是一群会说话的清洁工具,是这别墅装饰的一部分,与那雕花的梁柱、那羊毛的地毯并无分别。

    只有好玩的玩具,才能得到他的名字。

    比如他身后的沈凌和苏晓晓,虽然她们此刻也是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牵着爬行,但她们有名字,有身份,是他的贴身仆,是可以调教其他的存在。

    这种微妙的差别,在这合欢宗中,便是天与地的距离。

    沈凌和苏晓晓感受到主的步伐放缓,也跟着慢了下来。

    她们侧过,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用擦地的,眼中闪过一丝优越感。

    虽然她们此刻也是母狗的姿态,但她们是主的母狗,是有名字的母狗,而那些,连当母狗的资格都没有。

    林渊停下脚步,低看着脚边一个正在擦地的黑发。

    那感受到主的目光,身子微微一颤,却不敢抬,只能更加卖力地用擦拭着地面,生怕被主挑出毛病。

    林渊伸出脚,踩在那的背上,感受着她脊椎的弧度与肌肤的细腻。

    “这地擦得不够净。”林渊淡淡地说道,声音在大厅内回。

    那黑发身子猛地一僵,额重重磕在地上:“婢该死,求主责罚!”

    林渊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只是将脚从她背上移开,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的沈凌和苏晓晓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讨好主的决心。

    穿过奢华的大厅,回廊的尽转角处,一阵阵凄厉却又夹杂着诡异媚意的叫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那声音起初还很微弱,随着林渊牵着身后两条母狗越走越近,便愈发清晰可辨,听得皮发麻,却又忍不住心生探究。

    林渊脚步未停,手中牵引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与那远处传来的叫形成了诡异的和谐。

    沈凌和苏晓晓吐着被拉长的舌,四肢着地艰难地跟在后面,听到那声音,两的身子皆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的恐惧。

    她们自然认得那声音的来源,那是惩戒室的方向,是这合欢宗内门最令闻风丧胆的禁地。

    转过回廊,一座厚重的玄铁大门出现在眼前,门楣上并未挂牌,只雕刻着一朵盛开的合欢花,花瓣边缘却染着暗红的血色。

    这便是惩戒室,林渊用来惩罚那些犯错的地方。

    自建成之起,便没有一个进去之后还能完整地走出来,哪怕是活着出来,也早已神智疯癫,成了只会流着水求媾的废。

    林渊并未推门而,而是停在了大门外侧的那面青砖墙前。

    那墙上并非平整无物,而是开着一个个约莫半高的小,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边缘镶嵌着软垫。

    这便是前文提及的“”。

    透过向内望去,只见一个个被以极其残忍的姿势折叠着塞其中。

    她们的双腿被强行压至脖子后方,脚踝与手腕被粗麻绳紧紧捆绑在一起,最后系在脖颈处的项圈上。

    整个蜷缩成一团,塞在狭小的窟内,唯有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露在处,任由路观赏把玩。

    其中一个内,一名红发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下体红肿不堪,那颗充血肿胀的蒂被一名身着黑衣的惩罚仆用镊子夹起,另一只手执着一根细长的银针,针管内盛着泛着荧光的碧绿色体。

    噗滋

    银针准地刺那娇的蒂内部,碧绿色的药被缓缓推。

    啊啊啊!好烫!好痒!

    红发的身子瞬间绷紧,被折叠的身体在狭小的内剧烈挣扎,却因束缚太紧而动弹不得。

    那高强度的春药直接注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并非寻常的快感,而是一种足以令发狂的瘙痒与灼热。

    她那紧闭的疯狂收缩,一晶莹的水如决堤般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滴落在下方放置的白玉碗中。

    惩罚仆面无表地拔出针,换过一根柔软的羽毛,在那红肿的蒂上轻轻扫过。

    嗯……哈啊……

    红发的叫声瞬间变了调,从凄厉转为压抑的喘息。

    那羽毛的触感轻柔至极,却在那被药物放大了百倍敏感度的蒂上引发了惊涛骇般的快感。

    她渴望被狠狠揉捏,渴望被粗,却只能得到这轻如鸿毛的拂过。

    欲求不满的折磨让她双眼翻白,涎顺着嘴角流下,那露在外的骚一吸一吸,吐出更多的蜜。

    林渊驻足观看,目光扫过那一排排。

    每个外都有一名惩罚仆在忙碌着,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冷酷,或是注春药,或是用羽毛逗弄,或是用冰块刺激。

    那些被囚禁在内的们,无一不是在极度的快感与空虚中煎熬,她们的水汇聚成流,滴下方的白玉碗中。

    待那碗中的水积攒了大半碗,惩罚仆便端起玉碗,走到上方的一个漏斗前。那漏斗连接着一根软管,直通内的中。

    惩罚仆将那混合了多名体的水缓缓倒漏斗。

    咕咚……咕咚……

    温热腥甜的水顺着软管流红发的中。

    她早已渴求至极,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些体,却不知那是从自己下体流出的水。

    这种自我循环的羞辱,让她的神智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

    林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笑。

    他低下,看向脚边的沈凌和苏晓晓。

    两早已被这场景吓得瑟瑟发抖,苏晓晓更是软绵绵地趴在地上,若非舌环牵引着,怕是早已缩成一团。

    “看清楚了?”林渊淡淡地问道,脚尖在苏晓晓那硕大的球上轻轻踢了踢,“若是不听话,这便是下场。”

    苏晓晓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惊恐,舌被拉长,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声,拼命点。沈凌也跟着磕,额在青石板上磕得通红。

    林渊满意地收回目光,手中的牵引链轻轻一抖,铃铛再次响起。

    他并未多作停留,继续牵着这两条母狗向前走去,将那满墙的叫与求饶声抛在身后,只留下那回廊中回的清脆铃声,与那从中不断溢出的靡靡之音织在一起。

    林渊停下脚步,侧过,目光扫过身后那两条正瑟瑟发抖的母狗。“去找你们前任仆长,商岚的在哪里。”

    沈凌和苏晓晓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们顾不得舌环牵扯带来的酸痛,连忙四肢并用,急匆匆地爬向那一排散发着浓烈靡靡气息的。

    两分行动,沈凌爬到左边,苏晓晓爬到右边,她们将脸凑近那些露在的骚,伸出舌,在那湿漉漉的红肿唇上舔舐,同时耸动鼻翼,仔细嗅闻着每一个散发出的气味。

    啾噗……咕滋……

    沈凌的舌卷过一个金发的蒂,那在内发出一声闷哼,水顺着沈凌的下流下。

    沈凌皱了皱眉,这味道不对,不是商岚身上那清冷的雪松香混合着水的甜腻味儿。

    苏晓晓那边也是如此,她舔过好几个,尝到的尽是陌生的体,那混杂着汗水与春药的腥臊味让她胃中一阵翻涌,却只能强忍着继续寻找。

    两爬了一圈,在那面墙前来回逡巡,舌都被舔得有些发麻,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味道。

    她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惶恐,又不敢开禀报,只能垂着,趴在地上等待主的发落。

    林渊看着这一幕,脸上并未露出怒色。

    商岚的,他玩过无数次,那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浅、每一处的软硬,他都烂熟于心,又岂是这两条母狗靠舌能分辨出来的。

    他大步走到一个位于中间位置的前,那内的正因春药的折磨而浑身颤抖,下体红肿不堪,水淋漓。

    林渊伸出手,两根手指准地捏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蒂,指尖稍稍用力一碾。

    啊!

    内传来一声高亢云的叫,那声音清冷中带着碎的媚意,正是商岚的声音。

    她那被折叠在狭小空间内的身子猛地绷紧,脚踝与手腕上的绳索勒进里,却无法缓解下体那剧烈的刺激。

    被主捏住最敏感部位的痛楚与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那早已涸的再次出一蜜,溅在林渊的手背上。

    林渊松开手指,看着那沾满的手指,嘴角勾起冷笑。他转看向站在一旁的惩罚仆,那仆立刻跪伏在地,不敢抬。

    “加大春药剂量,用十倍的。”林渊的声音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强化刺激,用那根带刺的羽毛。若是仆长连这点都受不了,那她就是个废品,直接扔进蛇窟去喂蛇吧。”

    惩罚仆身子一颤,连忙叩首应道:“是,婢遵命。”

    内的商岚听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求饶,想要告诉主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那根在喉咙里的塞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知道,主的命令便是天意,任何求饶都是徒劳,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冰冷的地面上,与自己的水混在一处。

    惩罚仆起身,取来一支更粗的针管,里面盛满了浓稠的碧绿色药,那药在针管内翻滚,散发着刺鼻的辛辣气味。

    她走到商岚的前,拨开那红肿的唇,将针对准了那颗已经被林渊捏得充血的蒂。

    噗滋

    针刺,十倍剂量的春药被缓缓推那娇的软中。

    唔!嗯啊啊啊!

    商岚的身子瞬间弓起,脑袋重重撞在壁上。

    那灼热的感觉顺着蒂蔓延至全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瘙痒与胀痛织,让她几欲发狂。

    她的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涎顺着塞的边缘流下,那露在外的骚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浓稠的水如泉般涌出。

    惩罚仆拔出针,换过一根特制的羽毛。

    那羽毛并非寻常的柔软羽毛,而是镶嵌着细小的倒刺,虽不至于伤,却能在触碰时带来强烈的刺痛感。

    她将那带刺的羽毛在商岚的蒂上轻轻扫过,引得商岚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啊……哈啊……不要……好痒……

    商岚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在那狭小的内,承受着这十倍剂量的春药与带刺羽毛的双重折磨。

    她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昏死过去。

    因为她知道,若是昏死,便真的成了主所说的废品,会被扔进蛇窟,成为那些毒蛇的腹中之物。

    林渊站在前,看着商岚那不断颤抖的下体与涌的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两条早已吓傻的母狗,手中的牵引链轻轻一抖。

    “走了。”他淡淡地说道,迈步向午膳厅走去。

    沈凌和苏晓晓连忙爬起来,吐着被拉长的舌,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她们回看了一眼那仍在发出凄厉叫的,眼中满是恐惧与庆幸。

    她们知道,那便是得罪主的下场,而她们,只要乖乖听话,便能避免那样的命运。

    叮铃……叮铃……

    铃铛声再次响起,在这充满靡气息的回廊中回,伴随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叫声,构成了一曲荒诞乐章。

    推开那扇沉重的玄铁大门,一冷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陈旧的霉味。

    林渊牵着身后两条母狗,迈步踏这间传说中的惩戒室。

    沈凌和苏晓晓一跨过门槛,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她们四肢发软,几乎难以维持爬行的姿势,膝盖在冰冷的石板上打滑,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叮铃……叮铃……

    牵引链上的铃铛声在这空旷森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林渊停下脚步,并未回,只是冷漠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只是进来看看,如果再发抖,就把你们扔进这里虐杀。”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沈凌和苏晓晓身子猛地一僵,那剧烈的颤抖瞬间被强行压制下去。

    她们死死咬住被舌环拉长的舌,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不敢再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只是更加卖力地挪动四肢,紧紧跟在林渊身后。

    惩戒室内的光线昏暗,唯有墙壁上的几盏油灯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室内的陈设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显狰狞。

    最惹注目的,是立于大厅中央的一座巨大金属台子。

    那台子以生铁铸就,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锈迹与斑驳的血痕,显然是经年累月使用留下的痕迹。

    台子四周垂挂着数条粗重的锁链,链端连接着各式各样的镣铐,有的锈迹斑斑,有的却磨得锃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这便是用来捆绑的祭坛,不知多少绝色佳在此哀嚎求饶,最终化为这铁台上的一抹血痕。

    林渊牵着二缓步绕行,目光扫过四周墙壁上挂满的各式工具。

    左侧的墙上,排列着最基础的调教道具。

    数根长短不一的皮鞭垂挂而下,鞭梢有的分叉成数条,有的末端系着结扣,每一根都被盘得油光水亮,显然是主的手泽与的血共同滋养的结果。

    旁边是一捆捆粗细各异的麻绳,浸透了油脂,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用于捆绑时更加顺滑,也更易勒进里。

    几根红烛立在烛台上,蜡泪凝结成坨,那是用来滴蜡惩罚的利器,滚烫的蜡油滴在娇的肌肤上,留下的不仅是红痕,更是难以磨灭的恐惧。

    视线向右移动,那些工具便逐渐变得狰狞可怖。

    几根电击器横陈在木架上,那是一种以特殊晶石驱动的法器,顶端金属探针闪烁着幽蓝的电弧,触碰体时能带来令神智崩溃的酥麻与剧痛。

    旁边挂着几根刺鞭,与寻常皮鞭不同,刺鞭的鞭身镶嵌着细小的金属倒刺,一鞭抽下,皮开绽,鲜血淋漓,却又不至于伤及根本,是调教顽固的最佳利器。

    再往里,是一排烙铁,浸在炭火盆中,铁被烧得通红,散发着灼的热,那是用来在身上烙印标记的刑具,烙印一旦落下,便是一辈子的耻辱。

    而最处的那面墙,才是真正的地狱。

    那里摆放着足以令闻风丧胆的刑具。

    几把钢刀明晃晃地挂在墙上,刀刃薄如蝉翼,锋利无匹,那是用来进行凌迟之刑的利刃,一刀刀割下的皮,却不让其立刻死去。

    旁边是一把骨锯,锯齿粗大,锯身上沾着涸的暗红血迹,用于肢解那些彻底失去价值的。

    还有数根长短不一的金属钩子,尖锐的钩尖泛着寒光,有的用于悬挂,有的用于钩拉皮,每一件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沈凌和苏晓晓趴在地上,目光扫过那些刑具,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紊。

    她们虽未亲历过那些酷刑,但光是看着这些冰冷的器具,便能想象出它们加诸于身时的痛苦。

    那电击器的幽蓝电弧、刺鞭的金属倒刺、烙铁的通红铁,以及那钢刀与骨锯上的血迹,无一不在诉说着这间惩戒室里曾发生过的惨剧。

    苏晓晓那对硕大的球因恐惧而剧烈起伏,尖硬挺,却是因为极度的惊惧而非欲。

    她死死盯着那把骨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锯齿在自己身上拉锯的画面,吓得差点失禁。

    沈凌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紧紧闭着眼,不敢再看,却又能听到那锁链在风中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心的丧钟。

    林渊停下脚步,回看着身后那两条几乎要被恐惧压垮的母狗,嘴角勾起冷笑。他走到那排刺鞭前,伸手取下一根,在手中轻轻挥动。

    嗖……

    刺鞭划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沈凌和苏晓晓身子猛地一缩,却不敢躲避,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些都是为不听话的母狗准备的。”林渊淡淡地说道,手指抚过那鞭身上的金属倒刺,“你们若是想尝试一下,本座不介意亲手为你们演示。”

    两拼命摇,额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中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声,那是求饶,也是誓言。

    她们宁愿做一辈子听话的母狗,也不愿触碰这些冰冷的刑具分毫。

    林渊将刺鞭挂回墙上,手中的牵引链轻轻一抖。“走吧,去用午膳。”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沈凌和苏晓晓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紧紧跟在林渊身后,逃离般地离开了这间充满死亡气息的惩戒室。

    身后那扇玄铁大门缓缓合拢,将那些狰狞的刑具与森的气息重新封锁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二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影。

    林渊站在那座布满血锈的金属台前,手指随意搭在台沿,目光扫过脚边两条颤抖不止的母狗,声音在空旷冷的室内响起,听不出半分起伏:“商岚那贱蹄子没让本座满意,才只在外面惩戒。你们二若是临时被提拔起来做仆长,也让本座不满意,那就直接送到这间惩戒室里来。”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沈凌和苏晓晓耳中,却比那满墙的刑具还要骇。

    极端的恐惧瞬间冲垮了她们的理智,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尊严,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驱使着她们去表达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忠诚。

    两顾不得舌环牵扯带来的剧痛,慌地调整姿势。

    她们双手扶地,额重重抵在手背上,腰肢下塌,将那圆润饱满的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标准至极的士下座姿势。

    那原本用来承载欢愉的私密部位,此刻毫无保留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露在林渊那漠然的视线之下。

    她们不敢抬,只能从喉咙处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被舌环锁住的求饶声,也是誓言。

    呜……嗯……

    林渊看着眼前这两团白花花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紧闭的因恐惧而收缩,却依旧乖顺地展示着。

    他转过身,走到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前,修长的手指在一排寒光闪闪的钢刀上滑过,最终取下那把薄如蝉翼的利刃。

    刀身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铮……

    林渊握着刀柄,缓步走回二身后。

    那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出森然的寒光,映照在两那雪白细腻的上。

    他手腕微沉,刀身平贴在苏晓晓那翘起的瓣上,缓缓向下滑动。

    那触感冰凉刺骨,带着金属特有的坚硬与锋利。

    苏晓晓只觉上一凉,随即是一锐利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顶,激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死死咬住被拉长的舌,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那刀刃稍稍偏移,便会割开她娇的肌肤。

    林渊的刀锋从苏晓晓的沟滑过,掠过那紧缩的菊门,又划向沈凌那更为丰腴的。

    沈凌的身子剧烈一颤,却只能强忍着那源自本能的战栗,将部翘得更高,任由那冰冷的利刃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游走。

    “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令窒息的压迫感,“毕竟,被送到这里的,即使经过最高等级的医疗修复,身上也会留下瑕疵。到时候,那些有瑕疵的部位,就只能彻底切掉了。”

    说着,他手腕一翻,刀锋在沈凌那挺立的蒂旁轻轻擦过,带起几根细小的毛。

    嗤……

    沈凌只觉下身一凉,那锋利的刀刃距离她最敏感的部位不过毫厘,只要林渊稍稍用力,那颗带给过她无数快感的粒便会与身体分离。

    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连呼吸都不敢加重,只能在那冰冷的刀锋下,像一具没有灵魂的体般僵持着。

    林渊收回钢刀,随手抛回墙上的刀架。

    哐当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炸开,惊得二身子又是一阵颤。

    林渊低看着那两具在恐惧中瑟瑟发抖的躯体,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恐惧是最好的调教剂,只有将恐惧刻进骨子里,这些母狗才会明白,主的恩赐是多么珍贵,而违背主的代价,又是多么惨痛。

    “走吧。”林渊握紧牵引链,转身向门外走去,“午膳该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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