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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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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项严打行动的指挥部设在ja区分局三楼会议室。发布页LtXsfB点¢○㎡ }地址LTX?SDZ.COm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烟味混合的气味——虽然禁烟令已经推行多年,但在这种连续熬夜的场合,总有会悄悄点上一支。

    烟雾报警器被临时贴上了胶带。

    林薇站在战术板前,手里的激光笔在几个重点区域之间移动。

    她今天穿了蓝色的警用衬衫,袖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腕。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她的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净利落的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她随手别到耳后。

    四十二岁的年纪在她脸上留下的是阅历的痕迹,而不是衰老。

    五官的廓很清晰,眼睛是那种偏的褐色,看的时候目光很直接。

    眉毛没有像很多警那样修得太细,保留着自然的形状,眉峰处微微上扬,这让她的表总是带着英气。

    此刻她抿着嘴唇,眉心有很浅的皱痕。

    “东区这个地下停车场改造的赌场,今晚必须端掉。”林薇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没敢出声。

    “线报说每周三凌晨是客流高峰,有七八个常驻。负责叫刘建国,五十五岁,绰号‘老刘’,在组织里混了二十多年,一直没爬上去。”

    刑警队长老陈话:“这老刘我知道,就是个老油子。据说身上狐臭特别重,站他旁边能把熏晕。”

    会议室里有几声低笑。

    林薇没笑。

    她继续用激光笔点在另一个区域。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点虽然小,但属于‘永胜公司’的外围网络。我们捣了它,可能会打惊蛇,但——”她顿了顿,“但我要的就是打惊蛇。蛇动了,我们才能看清它往哪儿钻。”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有几个年轻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行动组分成三队。一队由老陈带队,从停车场b2层消防通道进。二队守前后出。三队机动。”林薇放下激光笔,双手撑在桌沿上。

    “记住,现场所有全部带回,一个不漏。赌具、现金、账本,所有能搜到的东西全部封存。我要看看,这个‘永胜公司’的反应速度有多快。”

    她说完这些,端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水。

    杯子里泡的是枸杞和菊花,儿上周给她买的,说她总熬夜,得养生。

    林薇想起儿林晓雯现在应该在分局宿舍睡觉——那孩子警校刚毕业,分到刑警队实习才两个月,劲足得很,天天缠着老陈要跟现场。

    今晚的行动林薇没让她参加。

    “林局,时间差不多了。”老陈看了眼手表。

    林薇点点。“出发。”

    地下停车场在ja区边缘一个老式小区下面。

    的栏杆早就坏了,歪歪斜斜地杵在那儿。

    凌晨四点十分,小区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高架上偶尔驶过的货车声。

    林薇坐在指挥车里,监控屏幕上显示着各个行动组传回的实时画面。她没戴耳机,手里拿着对讲机,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膝盖。

    “一队就位。”

    “二队就位。”

    “三队就位。”

    她的呼吸很平稳,但心跳其实比平时快一点。每次行动前都这样,二十年了改不了。她喜欢这种紧绷感,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在前线。

    “行动。”

    命令下达的瞬间,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晃动。

    一队六个从消防通道冲进去,手电光在昏暗的空间里划出白色的轨迹。

    地下停车场被改造过,用铁皮隔出了几个小房间,最里面那间亮着灯,隐约能听见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门而的时候,里面的显然懵了。

    画面里出现五个,围着一张自动麻将桌。

    桌上散着扑克牌和零散的钞票,烟灰缸满得溢出来,空气里能看到烟雾在灯光下打旋。

    靠墙的简易货架上摆着几箱啤酒和泡面。

    “警察!都别动!”

    老陈的声音从音频里传出来。

    画面晃动得厉害,能看见警们迅速控制现场,把按在墙上搜身。

    有一个试图反抗,被脆利落地制服,脸贴着冰冷的铁皮墙。

    林薇盯着屏幕,眉渐渐皱起来。

    “就五个?”她对着对讲机问。

    “现场搜查完毕,确认五。”老陈回复,“还有两个在隔壁小房间睡觉,已经控制住了。”

    七个。比线报少了。

    “负责呢?刘建国在不在?”

    画面切换到另一个角度。

    老陈的手电光打在一个坐在角落小板凳上的男脸上。

    那男大概五十多岁,秃顶,中间一片光溜溜的皮,周围稀稀拉拉有几缕花白的发。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汗衫,下身是宽松的沙滩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

    此刻他双手抱,很配合地蹲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就是眼睛眯着,像是被手电光晃得难受。

    “你就是刘建国?”老陈问。

    “是我,警官。”男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本地音。

    “这里的负责?”

    “就是看个场子,混饭吃。”

    老陈示意队员把他拉起来。

    男站直了,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身材有点发福,肚子凸出来。

    林薇透过屏幕仔细观察他的脸——五官普通,眼睛不大,鼻有点圆,嘴唇偏厚。

    最引注意的是他的神态,那种混不吝的、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被抓是家常便饭。

    “林局,都控制住了。”老陈的声音再次传来,“查获赌资三万两千元,赌具若,账本一本。”

    “全部带回。”林薇说,“分开审讯。”

    她关掉对讲机,靠在椅背上。凌晨四点半,车窗外的天空还是蓝色的,但东边已经隐约透出一点灰白。

    审讯和梳理工作持续了两天。

    林薇坐在自己办公室里,面前摊着这次行动带回的员资料。

    她揉了揉太阳,连续三十多个小时没怎么睡,眼睛涩得发疼。

    办公桌上除了文件,还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她和丈夫、儿、儿子的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拍的,在东方明珠下的滨江大道上,每个都笑得很开心。

    丈夫李伟今年四十八,国企中层,上个月体检查出一堆小毛病,血脂高,血压也偏高。

    医生让他多运动,少应酬,但他那个位置,不应酬怎么可能。

    夫妻俩已经很久没有生活了,上一次是半年前,李伟匆匆开始匆匆结束,然后背对着她叹气,说自己老了。

    林薇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她把思绪拉回眼前的文件上。

    这次抓的七个里,有五个是常客,两个是“工作员”。

    其中一个工作员就是刘建国,五十五岁,户籍资料显示丧偶——妻子十多年前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保住。

    前科记录很长,但都是小偷小摸、打架斗殴这类,没有重罪。

    在“永胜公司”的底层混了二十多年,始终没爬上去。

    另一个工作员让林薇多看了几眼。

    刘强,十九岁,初中毕业,无业。

    户籍地址和刘建国一样,应该是父子关系。

    前科记录:三次打架斗殴,一次盗窃未遂。

    照片上的年轻留着一黄毛,眼神飘忽,嘴角往下撇,一副不服管的样子。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总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

    拿起内线电话,她拨给刑警队:“老陈,把刘强的档案原件拿给我,还有,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特别是教育经历。”

    挂断电话后,她起身走到窗边。分局大楼外面就是繁忙的街道,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了。这个城市永远在运转,白天黑夜,从不停止。

    十分钟后,老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林局,你要的资料。”老陈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这小子初中是在市七中读的,初二辍学。我让查了他的同学录——”

    老陈顿了顿,“你猜怎么着?他初二时的同班同学里,有个叫林晓雯的。”

    林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翻开文件夹,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班级合影。

    照片上三十多个孩子站成三排,前排蹲着,后排站在凳子上。

    她在第二排中间找到了儿晓雯——那时候晓雯应该十三四岁,扎着双马尾,笑得很甜,门牙还缺了一颗。

    而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一个瘦高的男孩面无表地看着镜,发染成当时的非主流黄色,耳朵上还有好几个耳钉。

    那就是刘强。

    林薇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他母亲早亡,父亲是老混子。”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初中辍学,跟着父亲混社会,前科三次……才十九岁。”

    老陈站在桌前,没接话。他跟着林薇了八年,知道这时候副局长在思考,不需要旁嘴。

    良久,林薇抬起。

    “安排一下,我今天下午去见见这对父子。”

    ja区看守所的会面室是标准配置:一张长方形桌子,三把椅子,一面是玻璃隔断,另一面是门。

    墙壁刷成浅绿色,天花板上的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林薇没穿警服外套,只穿了那件蓝色衬衫和黑色长裤。

    她特意没带太多,只让老陈陪同。

    走进会面室时,她先闻到一消毒水的味道,接着是更复杂的、属于监所的气味——汗味,灰尘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沉闷气息。

    刘建国和刘强被带进来的时候,那气味变了。

    两个管教押着父子俩进门。

    刘建国还是那身汗衫沙滩裤,现在多了件看守所的橙色马甲。

    他低着,脚步拖沓。

    刘强跟在他后面,穿着同样的橙色马甲,黄毛糟糟的,脸上有几处淤青不知道是抓的时候弄的还是之前打架留下的。

    管教让他们坐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然后退到门边站着。

    林薇拉开椅子坐下,老陈站在她侧后方。

    “抬起。”林薇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刘建国慢慢抬起。他的眼睛在林薇脸上扫了一下,又迅速垂下去。刘强则直接抬眼盯着林薇,眼神里有明显的敌意。

    就是在这个瞬间,那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浓烈的、近乎物理攻击的体味。

    酸涩中带着腥臊,像是多年没洗的旧衣服在湿环境里捂出来的味道,又混合了汗发酵后的刺鼻气息。

    最突出的气味是——狐臭,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隔着一米多的距离都能清晰地钻鼻腔。

    林薇的眉控制不住地皱了起来。她看见老陈也微微侧过脸,屏住了呼吸。

    她强迫自己放松表,但呼吸不由自主地变浅了。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两的档案,放在桌上,动作尽量自然。

    “刘建国,五十五岁,户籍地址长宁路117弄34号302室。”林薇翻开第一页,“前科记录,1989年因盗窃被治安拘留十五天;1993年打架斗殴,劳教一年;1997年……”

    她念了七八条,每条都不重,但加起来足够描绘出一个底层混混的半生。

    刘建国听着,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偶尔舔一下裂的嘴唇。

    “刘强,十九岁,初中辍学。前科三次,都是打架。”林薇转向年轻,“最近一次是上个月,在ktv门把肋骨打断两根,赔了五万块钱,对方才没追究。钱是你爸出的吧?”

    刘强哼了一声,没说话。

    林薇合上文件夹。

    她的目光在两脸上来回移动。

    刘建国的秃顶在光灯下泛着油光,能看见皮上的毛孔。

    刘强的脸还带着少年的廓,但眼神已经浑浊了,那种混不吝的神态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你们知道这次犯的事有多严重吗?”林薇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涉案金额虽然不大,但这是刑事犯罪。判下来,你,”她看着刘建国,“至少三年。你,”转向刘强,“也跑不了,一两年总要的。”

    刘建国的眼皮抬了抬。刘强的手指在腿上抠了抠。

    “你母亲走得早。”林薇这句话是对刘强说的,声音放软了一些,“你爸一个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但他走的是歪路,你现在也跟着走歪路。十九岁,生才刚开始,就想把青春耗在监狱里?”

    刘强终于开了,声音粗哑:“要关就关,废什么话。”

    “强子!”刘建国低喝了一声。

    林薇没生气。她看着刘强,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说:“你初中的时候,是不是在市七中二班?”

    刘强愣了一下。

    “班里有个生叫林晓雯,坐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薇慢慢地说,“有印象吗?”

    刘强的表变了。那种敌意褪去了一些,换上了困惑和回忆。他盯着林薇的脸看,看了很久,忽然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林晓雯她妈?”

    “我是她母亲。”林薇点,“也是ja区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刑事案子。”

    会面室里安静了几秒。连管教都往这边看了一眼。

    刘建国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聚焦在林薇脸上。

    他仔细地打量她,从她的眉毛看到眼睛,再往下,扫过她的嘴唇,下,最后落在她胸前的警号牌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算计,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东西——林薇分辨不出来,但让她不太舒服。

    “林局长。”刘建国开了,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您……您认识我儿子?”

    “我儿提起过他。”林薇说,这不算谎话,晓雯确实偶尔会说起初中同学。

    “她说班上有个男生很聪明,就是不学习,后来辍学了,挺可惜的。”

    刘强低下,手指又开始抠裤腿。

    林薇重新坐直身体。她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两张纸,是两的拘留通知书。但她没有推过去,而是用手指按在纸面上。

    “我今天来,不是来宣判的。”她说,目光在父子俩之间移动,“我是来给你们一个机会。”

    刘建国抬起:“什么机会?”

    “改过自新的机会。”林薇一字一句地说,“刘强才十九岁,还有大把的未来。你不希望他一辈子像你一样,在底层混子,时不时进局子,老了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吧?”

    刘建国的喉结动了动。他看了儿子一眼,刘强依旧低着。

    “这个案子,我可以作。”林薇压低声音,“证据链有瑕疵,现场监控没拍到你们直接参与赌博的画面,那几个赌客的供也模棱两可。如果我想放你们出去,可以找到理由。”

    刘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条件呢?林局长,天上不会掉馅饼。”

    “聪明。”林薇点点,“我的条件是,你出去后,做我的线。”

    会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陈在后面轻轻咳嗽了一声。门边的管教面无表,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

    “线?”刘建国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

    “永胜公司在ja区盘踞十几年,组织严密,我们打击了很多次,都只抓到小鱼小虾。”林薇身体再次前倾,这次距离更近,那狐臭味更浓了,她强忍着不适,“我需要一条暗线,埋在组织内部。不需要你做什么危险的事,就是平时留意一下,听到什么消息,看到什么异常,定期告诉我。就像……定期汇报工作那样。”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刘建国的反应。

    男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慢慢变成一种思的表。他舔了舔嘴唇,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林薇注意到他的指甲缝里很黑,有污垢。

    “我……我就是个看小场子的,能知道啥重要消息。”刘建国说,语气听起来很诚恳,“永胜公司里,我这种多得是,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我知道。”林薇说,“但正是因为你不起眼,才安全。而且——”她顿了顿,“而且你在组织里时间长了,总有些脉,总能听到些风声。我不需要你马上提供重磅报,慢慢来,建立信任。”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薇以为他在拒绝。

    然后他抬起,眼睛里竟然有了一点水光——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林局长,您……您真是好。”他的声音哽咽了,“我这一辈子,没混出个样,还把孩子带坏了。您不但不嫌弃,还给机会……我,我……”

    他抬手抹了抹眼角。

    林薇看着他表演,心里没什么波澜。警察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这种戏码。但她面上还是保持着温和的表。

    “你答应了?”

    “答应,当然答应!”刘建国用力点,像是怕林薇反悔,“我一定好好,一定把听到的都告诉您。我也想让强子走上正路,不能再跟着我瞎混了。”

    他说完,转瞪了刘强一眼:“强子,听见没?还不谢谢林局长!”

    刘强抬起,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林薇,含糊地说了句:“谢谢。”

    林薇把拘留通知书收起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便签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私号码,只有你能打,如果紧急况,随时打,号码不能告诉任何,包括你组织里的‘兄弟’,接过纸条,刘建国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汗衫胸前的袋。

    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守规矩。

    林薇站起身老陈也动了,“这几天你们还得待在这儿,程序要走完。”林薇说,“大概三天后,会以证据不足释放。出去后,该嘛嘛,别表现得反常。记住,你是我的线,你还是永胜公司看场子的老刘。”

    “明白,明白。”

    林薇最后刘强一眼。年轻依旧低着,但肩膀的线条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刘强说,“你还年轻,一切来得及。”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老陈跟在她身后。

    会面室,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看守所的办公区,林薇才地吸了一气。灰尘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但比刚才那狐臭好闻一百倍。

    老陈递给她一瓶矿泉水。林薇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大。

    “林局,你真信那老油子?”老陈压低声音问。

    林薇拧上瓶盖,看着窗外院子里晾晒的警褥。

    “信不信不重要。”她说,这是目前唯一的突。永胜公司铁板一块,我们试了那么多办法都打不进去。这根细线,也许能出点什么。”

    “……”

    “我知道。”林薇打断他,“但有时候,越是这样越容易让放松警惕。而且——”她顿了顿,“而且刘强那孩子。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吧。”

    老陈没再说什么。

    两走出看守所大楼。已经是下午四点,阳光斜斜地照过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薇坐进车里,闭上眼睛。

    她眼前浮现出刘建国。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狡诈,算计,卑微,还有某种她当时没读懂的欲望。

    她摇摇,把那个画面甩开。

    “回分局。”她对司机说。

    三天后,刘建国和刘强被释放。

    释放理由是“证据不足构成犯罪”。

    手续是林薇亲自盯着办的,确保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父子俩走出看守所大门时是上午九点,天空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刘建国站在,吸空气。然后他转,看向马路对面的一个小超市。超市门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

    两穿过走到超市门。黑色轿车的车窗降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男的脸。左眉骨上有一道疤。

    “坤哥。”刘建国弯下腰,脸上堆起笑容。

    被叫做坤哥的男上下打量他们:“出来了?”

    “托您的福。”

    “上车。”

    父子俩钻进后座。车里开着空调,冷足,还了香水,但刘建国一坐进来,那味道还是立刻弥漫开来,他邹了皱眉,没说什么。

    车子启动,汇车车流,“怎么回事?”坤哥问,眼睛看着前方。

    刘建国把况一五一十说了。

    从被抓,到审讯,到林薇来见面,到谈条件,到被释放。

    他没隐瞒任何细节,包括林薇给的电话号码,包括她说的每一句话。

    坤哥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让你当线?”坤哥问到,脸上看不出绪。

    “是。她说想往公司埋暗线,慢慢收集报。”

    坤哥笑了,但笑声很冷。

    “这个林薇,还真是锲而不舍”,他打了个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她搞了多少次行动,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

    看来是急了,连这种货色都要拉拢。

    车子在一个茶楼后门停下。坤哥熄了火,转身看着父子俩。

    “老刘,你在公司混了多少年了?”

    “二十……二十三年了,坤哥。”

    “二十三年,还是看场子。”坤哥摇摇,“知道为啥吗?”

    刘建国低下。

    “因为你没本事,也没胆子。”坤哥说得直白,“但这次,机会来了。”

    刘建国抬起,眼睛里有了光。

    坤哥从扶手箱里烟,抽出一支点上,吸一,吐出烟雾。

    “林薇想将我们,我们也来个将计就计。”他说,“你跟她联系,按照她说的做。她想要报,你就给她报——当然,不能给真的,给点不痛不痒的,给的报我先过目然后再给她,让她觉得你有用,慢慢取得她的信任”。

    建国连连点。

    “等时机成熟,她可能会让你更核心或者她通过你传递假消息给我们。”坤哥的眼睛眯起来,“到时候……哈哈哈,你好好,这次要是成了,我保你往上走一步,至少不用再看那个停车场了。”

    “谢谢坤哥!谢谢坤哥!”刘建国激动得声音都抖我一定好好一定不辜负您的栽培!”

    坤哥摆摆手:“还有,注意安全。林薇不是省油的灯,别让她看出绽。说什么,怎么说,提前想好。有拿不准的,问我。”

    “明白,明白。”

    “你儿子。”坤哥看向刘强,“多大了?”

    “十九。”刘强回答。

    “跟着你爸混,没出息。”坤哥说,“过段时间,我安排他去别的场子跟着学点正经的。总比窝在地下室强。”

    刘建国更是千恩万谢。

    坤哥挥手,他们俩下了车,站在茶楼后门的小巷,黑色轿车开走了,尾灯在巷一闪,消失不见。

    刘建国站在原地,摸了根烟出来点上。他地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湿的空气里升腾

    “真要去当双面间谍啊?”刘强问。

    “什么双面间谍,说那么高级。”刘建国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

    “就是。坤哥说得对,二十三年了,老子终于等到机会了。”

    他把扔在地上,用碾灭。

    “走,洗个澡”,走出小巷,沿着街道走着,建国把手伸进汗衫袋,摸出那张便签他打开,看着那串数字。

    林薇的字很工整,甚至有点秀气。

    拿着纸条看了很久,然后重新折好放进袋。

    “林薇……”他喃喃自语,脑子里浮现出那张漂亮英气的脸,那件蓝色衬衫下起伏的胸,那双直视着他的褐色眼睛,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爸,你想啥呢?”刘强问。

    建国回过神,笑了笑。

    “没啥。走吧。”

    两消失在街道拐角。天空终于飘雨,细细的雨柏油路上,留下色的斑点。

    远处,ja区分局大楼,林薇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枸杞菊花茶。

    窗外的雨,眉微微皱着。

    手机响了是丈夫李伟发来的微信,问她晚上回不回家吃饭。

    她看了一眼,没有马上回复,想起刘建国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除了狡诈和算计,到底还有什么?

    把茶杯放在桌上,拿起外套该去开会了。

    下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啪啦的声响。

    这座城市还在运转。白天黑夜,从不停止。

    而有些东西,一旦埋下,就会开始自己生长。往哪里长,能长出什么就没有知道了。

    林薇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把她的影子长。

    她的空旷的走廊里清晰,稳定,带着某种不容置疑,但在这节奏之下,某种更隐秘的东西,悄然滋生。

    黑暗里。

    在雨里。

    在这座城市的缝隙里。

    林薇的办公室在分局大楼五楼东侧,窗户朝南,上午阳光能洒进来大半间屋子。

    她喜欢明亮的环境,所以没拉百叶窗,让光线直接照在办公桌上。

    桌面上除了常规的文件、电脑、笔筒,还有一个浅灰色的陶瓷杯——儿林晓雯送的生礼物,杯身上手绘着简单的蓝色花纹。

    此刻杯子里泡着新换的枸杞菊花茶,热气袅袅上升,在阳光里形成细微的光柱。

    林薇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她拿起私手机,解锁,点开通话记录。

    最近的一条通话是四天前,晚上八点十七分,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通话时长三分四十秒。那是刘建国第一次联系她。

    内容很简短:汇报一些永胜公司外围员的动向,说最近风声紧,公司让下面的收敛点。

    还提到自己“争取”到了一个看管仓库的新差事,虽然还是边缘岗位,但至少不用整天窝在地下室了。

    林薇当时在电话里鼓励了他几句,说慢慢来,不要急,安全第一。

    现在回想起来,刘建国的语气有些过于顺从,甚至有点谄媚。

    但林薇把这理解为底层员突然得到“重用”后的受宠若惊——在她二十年的警察生涯里,见过太多这样的,一旦感觉到自己被重视,就会拼命表现。

    她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

    这是刑警队刚送来的简报,关于永胜公司近期的动向分析。

    确实如刘建国所说,公司外围活动明显收缩,几个常被盯着的娱乐场所最近异常规矩,连打架闹事都少了。

    但这反而让林薇更警惕:太刻意了,像是知道警方在盯着,故意做给她看。

    她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如果刘建国汇报的是真的,说明永胜公司的警惕很高,一有风吹动就迅速调整。

    如果是假的……那说明刘建国在敷衍她,或者,更糟,他已经被公司发现了。

    林薇摇摇,把这个念暂时压下去。才刚开始,不能疑神疑鬼。线需要时间建立信任,她也需要时间观察。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林晓雯穿着实习警员的制服走进来。

    孩今年二十一岁,身高随了母亲,一米六六,但身材更丰满些,制服衬衫的胸前绷得有点紧。

    她扎着马尾,脸上带着年轻特有的朝气和一点点紧张。

    “妈。”林晓雯关上门,走到桌前,“陈队让我送这份材料过来。”

    林薇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两眼,是上次行动的后继报告。她抬看向儿:“在刑警队还习惯吗?”

    “习惯!”林晓雯眼睛亮亮的,“就是陈队老让我杂活,整理档案啊,写报告啊,我想跟现场。”

    “你才来两个月,急什么。”林薇合上文件夹,“基础工作做好了,才能去一线。陈队是为你好。”

    “我知道……”林晓雯撅了撅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妈,我前几天整理旧档案,看到个熟悉的名字。”

    “谁?”

    “刘强。”林晓雯说,“就初中坐我后面那个,黄发,不说话,数学特别好但总逃课的那个。他犯事了?”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端起茶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表。

    “你怎么会看到他的档案?”

    “就上次专项行动抓的啊,我负责录信息。”林晓雯没察觉母亲的异常,“他爸也一起抓了,叫什么刘建国。真没想到,他初中辍学后混成这样……我记得他那时候挺内向的,就是家里好像不太行,衣服总是脏脏的,身上有味儿。”

    林薇放下茶杯:“你还记得他?”

    “当然记得。”林晓雯说,“有一次我数学考砸了,不敢回家,躲在场哭,他还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数学不及格,他说他也没及格,然后从袋里掏出一块糖给我——糖纸都皱的,但当时觉得特别温暖。”

    孩说到这里,眼神有些恍惚,像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林薇看着儿,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了一下。

    她想起会面室里那个眼神浑浊满身敌意的年轻,很难把他和儿中那个会给糖的男孩联系起来。

    “他现在……”林晓雯犹豫了一下,“严重吗?”

    “不严重,已经放了。”林薇说,语气尽量平淡,“证据不足。”

    “哦……”林晓雯点点,沉默了几秒,“妈,如果,我是说如果,他以后再犯事,你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毕竟同学一场,而且他以前其实不坏。”

    林薇看着儿年轻的脸,那张脸上有同,有善意,还有一点天真的理想主义。

    她忽然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绪——既欣慰儿保有这份善良,又担心这份善良在现实面前太过脆弱。

    “我会依法办事。”她最终这样回答,“但如果他有心改过,我会给他机会。”

    林晓雯笑了:“谢谢妈!”

    “去忙吧。”林薇摆摆手,“好好跟着陈队学,别老想着一步登天。”

    “知道啦!”

    儿蹦蹦跳跳地出去了,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

    林薇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她重新拿起私手机,找到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喂……喂?林局长?”刘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在马路边。

    “是我。”林薇说,“说话方便吗?”

    “方便方便!我在仓库这边,就我一个。”刘建国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林局长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就是问问你最近怎么样。”林薇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新岗位还适应吗?”

    “适应!比看停车场强多了,至少有个正经屋子,不用整天闻霉味。”刘建国说着,声音里带了点笑意,“谢谢林局长关心。”

    林薇注意到他说“谢谢林局长关心”时,语气有点别扭,像是刻意模仿某种他认为“得体”的说话方式。她没戳。

    “你儿子呢?刘强。”

    “他……坤哥给安排了,在台球厅帮忙,也比以前强。”刘建国停顿了一下,“林局长,您真是好,还惦记着我们这些烂。”

    “别这么说。”林薇说,“都有走错路的时候,能回就是好的。对了,你上次说的仓库,具体位置在哪?”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在……在长江西路那边,一个老厂区里,门牌号我没记,但我知道怎么走。”刘建国回答得很快,但林薇听出了一丝迟疑。

    “方便的时候,拍几张周围环境的照片发给我。”林薇说,“不用刻意,就随手拍,让我了解一下况。”

    “好,好,我明天就拍。”

    “不急,安全第一。”林薇顿了顿,“刘建国,我跟你说的,你记住了吗?做线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冒险。”

    “记住了,林局长放心。”

    “还有,别再做违法的事了。”林薇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现在是我的,要是再犯事,我也保不住你。而且,你得给你儿子做个榜样,他才十九岁,不能一辈子在泥潭里打滚。”

    电话那传来的吸气声。

    “林局长,您说得对……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就想混一天算一天。但现在,我……我确实得想想强子了。”

    林薇听着,心里稍微放松了些。能想到孩子,说明这还有点良心。

    “你知道就好。”她说,“这样吧,下周三下午,你找个时间,我们见一面。不要太远,就你们那片找个安静的茶馆,我有些事要当面跟你说。”

    “见面?这……这方便吗?”

    “我会注意的,你不用担心。”林薇说,“具体时间地点我到时候发给你。记住,一个来。”

    “好,好,我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林薇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她能感觉到刘建国的紧张和不确定,这很正常。

    一个底层混混突然被警方“招安”,换谁都会忐忑。

    她要做的就是慢慢引导,让他建立信任,慢慢走上正轨。

    但愿他是真心的。

    林薇睁开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天空蓝得透彻。

    长江西路的老厂区已经废弃多年,围墙上的白漆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

    厂区大门锈迹斑斑,挂着的锁链看起来很久没动过了,但仔细看能发现锁眼处有新鲜的划痕。

    刘建国站在仓库门,手里拿着根烟,没点,就叼在嘴里。他眯眼看着远处马路上的车流,脑子里回响着刚才的电话。

    林薇要见面。

    他吐掉烟,用拖鞋碾进土里。然后从袋里掏出那个廉价的智能手机——坤哥给的,说方便联系,但他知道主要是为了方便监控。

    他打开相机,对着仓库周围胡拍了几张。远景,近景,门,侧面。拍完他翻看了一下,照片模模糊糊,角度歪歪斜斜,但他懒得重拍。

    就这吧,反正林薇也就是走个过场。

    他推开仓库门走进去。

    里面堆满了成箱的货物,用帆布盖着,不知道是什么。

    坤哥说过别多问,他就真没问。

    空气里有灰尘和霉菌的味道,混着他身上那散不去的狐臭,形成一种特有的浑浊气味。

    他在一个木箱上坐下,掏出烟盒,这次点着了。

    烟雾升腾起来,在从高窗斜进来的阳光里翻滚。他盯着那些光柱里的尘埃,脑子里又浮现出林薇的脸。

    那双褐色的眼睛,看的时候很直接,像能把看穿。

    眉毛的形状,不细也不粗,眉峰那里微微上扬,让她看起来总是很神。

    鼻子挺直,嘴唇……嘴唇不算薄,闭合的时候线条清晰,说话时会露出一点点牙齿,很白。

    刘建国吸一烟,感觉小腹那里有点紧。

    他想起自己老婆,死了十多年了,长什么样都快忘了。这些年他碰过不少,大多是发廊里那些,给钱就躺下,完事就走。没意思。

    但林薇不一样。

    她是警察,副局长,高高在上。穿制服的时候肩膀上有杠有星,走路带风,说话有分量。这样的,要是能压在身子底下……

    刘建国感觉裤裆那里更紧了。他骂了自己一句,把烟扔地上,用脚碾灭。

    想什么呢,找死。

    但念一旦起来,就压不下去。

    他坐在昏暗的仓库里,听着外面偶尔经过的汽车声,脑子里全是林薇的样子。

    她穿警服的样子,她穿衬衫的样子,她坐在会面室桌子对面身体微微前倾时衬衫领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

    刘建国咽了唾沫,手伸进裤子里。

    台球厅在ja区一条不那么热闹的商业街二楼。门挂着褪色的灯牌,白天也亮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刘强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手机打游戏。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看起来有些苍白。

    柜台旁边的风扇吱呀吱呀转着,吹出来的风带着烟味和汗味。

    店里没什么生意,就角落里有俩小年轻在打台球,球撞来撞去发出空的响声。

    刘强的游戏死了,他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扔在柜台上。然后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来台球厅一个星期了,工作很简单:看店,收钱,卖烟卖水,晚上关门。比跟他爸窝在地下停车场强,至少这里亮堂点,还有空调。

    但刘强觉得没劲。

    他想起坤哥那天说的话:“跟着你爸混,没出息。”他爸混了二十三年,还是看场子的命。

    他现在十九,难道也要这样混二十三年,混到四十二岁,还是个看台球厅的?

    他不甘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爸发来的微信,就两个字:“在吗?”

    刘强拿起手机回:“在,咋了?”

    “林局长下周三要跟我见面。”

    刘强盯着这几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一会儿,然后打字:“在哪?”

    “没说,说到时候通知。让我一个去。”

    “哦。”

    “你说她啥意思?”

    “我哪知道。”

    刘强发完这条,把手机又扔回柜台。他重新看向天花板,脑子里开始转。

    林薇。林晓雯她妈。

    他记得初中的林晓雯,扎双马尾,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门牙缺一颗,说话声音细细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时候班里男生私下议论生,有说林晓雯胸大,他听着,没说话,但心里记住了。

    有一次体育课,林晓雯跑步,白色t恤被汗浸湿了一点,贴在身上,能看见里面内衣的廓。他盯着看了很久,直到被同学撞了一下肩膀。

    后来他辍学,再没见过她。直到前几天在看守所,看见林薇,才知道林晓雯当了警察,还在她妈手下。

    林薇……跟她儿长得有点像,但更成熟,更有味道。那种成熟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警服、职位带来的威严,形成一种特殊的气质。

    刘强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慢慢抬起来了。

    他想起那些看过的片子,里面有种剧:高高在上的强被按倒,被撕开衣服,被得惨叫求饶。他每次看那种片子都特别兴奋。

    要是能把林薇按倒……

    刘强舔了舔嘴唇,手伸进裤子袋里,隔着布料按了按那玩意儿。硬的。

    他脑子里开始想象画面:林薇被他按在墙上,警服衬衫被扯开,扣子崩掉,露出里面的胸罩。

    她挣扎,骂他,但他力气大,她挣不脱。

    他把她裤子扒下来,把她腿分开,然后……

    “强子!”

    一声喊把他惊醒。他抬,看见坤哥从楼梯走上来,身后跟着两个。

    刘强赶紧把手从袋里拿出来,站起身:“坤哥。”

    坤哥走到柜台前,打量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呢?”

    “没,没事,有点困。”

    坤哥没究,从冰柜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你爸呢?”

    “在仓库那边。”

    “嗯。”坤哥把瓶子放在柜台上,“下周三林薇要见他,你知道了吧?”

    “刚知道。”

    坤哥盯着刘强,眼神像刀子:“你爸这,脑子不太灵光,但还算听话。你不一样,你年轻,有力气,但容易冲动。”

    刘强低下:“坤哥教诲。”

    “我让你来台球厅,是给你机会。”坤哥说,“好好,别学你爸混子。等时机成熟,我带你做点正经买卖。”

    “谢谢坤哥。”

    坤哥又喝了一水,然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薇那边,你爸会应付。但你得盯着点,要是你爸哪里做得不对,或者林薇有什么异常,随时告诉我。”

    “明白。”

    “记住,”坤哥拍了拍刘强的肩膀,手劲很大,“咱们现在是在演戏,演给林薇看。演得好,以后吃香喝辣。演砸了……”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刘强用力点。

    坤哥带着走了。刘强重新坐下,手心有点汗。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最底下。

    那里存着几张初中班级合影,他之前从同学群里保存的。

    他找到有林晓雯的那张,放大,盯着那张笑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退出,在浏览器里输“警”“制服”等关键词,开始浏览那些图片。

    柜台下面的影里,他的手又伸进了裤子。

    周三下午两点,林薇把车停在离茶馆还有一条街的路边。

    她没穿警服,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和黑色休闲裤,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戴了副无框眼镜——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文气。

    但她走路的样子改不了,腰背挺直,步伐稳健,眼神习惯地扫视周围环境。

    茶馆在一个老式居民楼的一楼,门面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色了。林薇推门进去,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店里没什么,就角落里有对老在下象棋。柜台后面一个中年抬起:“几位?”

    “我约了。”林薇说,目光已经看到了坐在最里面卡座的刘建国。

    他今天换了身衣服,还是廉价,但至少净:一件蓝色的polo衫,领子有点垮,下身是黑色西裤,裤腿太长,堆在鞋面上。

    脚上是一双仿皮的运动鞋,鞋边已经开胶。

    林薇走过去,刘建国立刻站起来,动作有点慌,差点碰倒桌上的茶杯。

    “林……林局长。”他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敢直视她。

    “坐。”林薇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刘建国这才慢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服务员过来,林薇点了壶龙井。等服务员走了,她才看向刘建国。

    “最近怎么样?”

    “还……还行。”刘建国舔了舔嘴唇,“仓库那边挺清闲的,就是一个有点闷。”

    “你儿子呢?”

    “强子在台球厅,也还行,坤哥……呃,公司那边挺照顾的。”

    林薇注意到他说“坤哥”时卡了一下,改成“公司”。她没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林薇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

    刘建国愣了一下:“这……”

    “不是钱。”林薇说,“是一些职业培训的资料。我看过了,你才五十五岁,学点技术,将来找个正经工作不成问题。里面还有几个招工信息,有保安,有仓库管理员,要求都不高,你可以试试。”

    刘建国拿起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是打印的资料,还有剪报。他手指捏着纸张,指尖微微发抖。

    “林局长,您……您何必……”

    “我说了,我想拉你一把。”林薇看着他的眼睛,“刘建国,你才五十五岁。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东躲西藏,做违法的事,哪天再进去,说不定就出不来了?”

    刘建国低下,没说话。

    “还有你儿子。”林薇继续说,“他才十九岁,要是看你改邪归正,他也会有样学样。要是看你一直混下去,他也会觉得生就这样了,罐子摔。你想想,你希望你儿子将来什么样?”

    沉默了很久。

    刘建国抬起时,眼睛里真的有水光——这次林薇觉得不是装的。

    “我……我这辈子,没被这么关心过。”他声音哽咽了,“我爸死得早,我妈改嫁,我十几岁就出来混。后来娶了老婆,好不容易有个家,她又难产死了……我就觉得,我这就是命贱,活该烂在泥里。”

    他抬手抹了把脸。

    “林局长,您不知道,您跟我说那些话,让我好好做,给我找资料……我……我心里难受。真的难受。”

    林薇静静听着,等他绪平复些,才开:“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但未来可以。从今天开始,好好生活,给你儿子做个榜样,行吗?”

    刘建国用力点,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滴在桌面上。

    林薇抽了张纸巾递给他。

    等刘建国擦完脸,绪稳定了,林薇才切正题。

    “永胜公司最近有什么动静?”

    刘建国吸了吸鼻子,压低声音:“确实有。坤哥……公司上好像有大动作,最近在调集资金,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但听说跟地产有关。”

    “地产?”林薇皱眉。

    “嗯,好像是要竞标一块地,在新区那边。公司想洗白,做正经生意,但需要大量资金。”刘建国说得很认真,“我也是听仓库送货的闲聊听到的,不知道准不准。”

    林薇把这些记在心里。这报听起来合理,永胜公司想转型不是一天两天了,涉足地产是个可能的方向。

    “还有呢?”

    “还有就是……公司最近在查内鬼。”刘建国声音更低了,“说是感觉警方行动太准了,怀疑有眼线。林局长,您可千万小心,我的事……”

    “我知道。”林薇说,“你自己也小心,最近少联系,除非有重要报。”

    “好,好。”

    茶喝完了,林薇看了眼时间,起身。

    “今天就到这。记住我说的话,好好生活,别再犯法。”

    “记住了,林局长。”

    林薇拿起包,走到柜台结账。转身时,她看见刘建国还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个信封,眼神空地看着桌面。

    她心里叹了气,推门离开。

    风铃又响了一声。

    林薇走后十分钟,刘建国才慢慢站起来。他把信封塞进裤袋,走出茶馆。

    外面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沿着街道慢慢走。走到一个公共厕所,他拐进去,进了隔间,锁上门。

    然后他从袋里掏出另一个手机——他自己的老款手机,已经很少用了。

    他拨了个号码。

    “坤哥,是我。”

    “怎么样?”坤哥的声音传来。

    “她给了我一些职业培训的资料,让我找正经工作。”刘建国说着,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还教育了我一顿,让我给儿子做榜样。”

    电话那传来低笑声。

    “演得不错。”

    “报我按您说的给了,地产那块。”

    “嗯,她会去查的,够她忙一阵子了。”坤哥顿了顿,“她没怀疑吧?”

    “没有,我看她挺感动的,还给我递纸巾。”刘建国想起林薇那双眼睛,心里那火又烧起来,“坤哥,这戏要演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慢慢来。等她完全信任你了,咱们再收网。”坤哥说,“到时候,你可是大功一件。”

    “是,是。”

    挂了电话,刘建国坐在马桶盖上,点了根烟。

    他想起林薇今天的样子:浅灰色针织衫,料子看起来挺软,贴着身体,能看出胸部的廓。

    发放下来,比扎马尾时柔和些,但那英气还在。

    戴了眼镜,多了点书卷气,但看的眼神还是那么直接,像能看穿心。

    刘建国吸一烟,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是林薇的脸,林薇的声音,林薇的身体。

    快了,他心想。等坤哥的计划成功,等林薇彻底信任他……

    到时候,他要的不仅仅是立功。

    他要她。

    同一时间,林薇开车回分局。

    路上等红灯时,她想起刘建国流泪的样子,想起他捏着信封颤抖的手。

    也许他真的想改过。

    也许这条暗线,真的能开花结果。

    她不知道的是,在离她三条街外的台球厅里,刘强正盯着手机屏幕上林晓雯的初中照片,另一只手在柜台下面动作着。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改过自新。

    他想的是怎么把林晓雯跟她妈按倒,撕开她的衣服,她,让她哭,让她求饶。

    他想的是那种征服的快感。

    绿灯亮了。

    林薇踩下油门,车子汇车流。

    城市在午后阳光里安静地呼吸,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轻轻摇晃。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平静。

    但平静下面,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那些肮脏的念,那些龌龊的计划,那些隐藏在顺从表面下的恶意,正在黑暗里慢慢滋长,像霉菌一样,等待着土而出的时刻。

    林薇看了眼后视镜,调整了一下眼镜。

    她想起儿说的那句话:“他以前其实不坏。”

    时间过得黏稠而缓慢,像夏天午后融化的柏油。

    林薇坐在办公室里,空调出风发出均匀的低声嗡鸣。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月度工作简报,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关于过去一个月ja区治安况的统计分析。

    她的目光在“涉黑案件查处”那一栏停留了很久。

    数字不算难看。

    刑事拘留二十七,行政拘留四十三,捣毁外围窝点五个。

    比起前几个月的成绩,甚至算得上“进步”。

    但林薇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后是什么——都是些小鱼小虾,最底层的喽啰。

    抓了一个,马上有新的补上。

    永胜公司那栋大厦,连一块砖都没松动。

    她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枸杞菊花茶,喝了一。水带着淡淡的涩味滑过喉咙。

    一个月了。

    从她把刘建国父子从看守所放出来,已经整整一个月。

    这三十天里,刘建国每周给她打一次电话,时间固定在周三下午。通话时间不长,一般五六分钟。

    内容很规律:先汇报永胜公司外围的一些动向,哪几个场子最近生意好,哪边在招新,哪个中层部好像手紧,在想办法搞钱……都是一些零碎的信息,像散落的拼图碎片。

    但林薇一片一片捡起来,拼凑。有些碎片确实对上了。

    比如三周前,刘建国在电话里含糊地提了一句,说公司最近接了个“脏活”,跟城东一块待拆迁的地有关,可能要“动用些手段”。

    林薇把这条线索转给辖区派出所,三天后,那边反馈回来:确实有一伙身份不明的,连续几天晚上去骚扰拆迁区的留守户,砸玻璃,泼油漆,还打伤了一个老。

    派出所蹲守抓了十五个,一审查,都是些街混混,拿钱办事,连雇他们的长什么样都说不清楚。

    又比如两周前,刘建国说仓库最近进出货频繁,好像有一批“特殊”的电子产品要走私进来。

    缉私部门介,查扣了一批未经报关的二手手机和平板电脑。

    货值不大,牵出的也只是个小小的走私链条,跟永胜公司的核心业务八竿子打不着。

    每次行动都有收获,每次收获都不痛不痒。

    像用指甲刀去剪钢筋。

    林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压力,从胃部开始蔓延,一点点收紧。

    上级要成果,她要突,可永胜公司就像一块浸了油的铁板,针扎不透,水泼不进。

    刘建国父子是她埋进去的唯一一颗钉子。她必须相信这颗钉子能钉进去,哪怕现在只钉进了一个尖。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儿林晓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小姑娘今天气色很好,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兴奋。

    她走到桌前,把文件夹放下:“妈,陈队让我把这份现场勘查报告送过来。”

    林薇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两眼,是关于上周一起室盗窃案的。“现场指纹比对有结果了?”

    “有了,锁定了两个有前科的,正在布控。”林晓雯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母亲,“妈,陈队说下周有个抓捕行动,让我……让我跟着去外围学习。”

    林薇抬起,看着儿满是期待的脸。她想起自己刚行的时候,也是这样,满腔热血,觉得穿上警服就能匡扶正义。那时候多简单。

    “注意安全。”她最终说,语气比平时软了一点,“听陈队的指挥,别逞能。”

    “知道!”林晓雯用力点,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妈!”

    看着儿欢快离开的背影,林薇心里那点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至少,她保护的里,有她的孩子。这让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还有意义。

    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

    简报的末尾,是她手写的一段分析总结,字迹清晰有力:“永胜公司组织结构严密,反侦察意识强。近期外围活动频繁,疑为掩护核心业务转移或升级。建议:一、继续加强外围打击力度,制造压力;二、挖现有线价值,寻求突……”

    线。

    她的目光在这两个字上停留。

    刘建国。

    下午四点五十分。

    林薇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

    窗外天色有些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她看了眼时间,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今晚约了丈夫李伟和儿子一起吃火锅,儿子住校两周才回来一次。

    就在她拿起包的时候,私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那串熟悉的号码。刘建国。

    林薇皱了皱眉。不是周三不是常规的联系时间。她按下接听键:“喂?”

    “林局长,是我,刘建国。”电话那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比平时快,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兴奋,“我……我拿到东西了。”

    林薇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什么东西?”

    “公司内部的账册,还有……还有一些员的名单,联系方式。”刘建国喘了气,声音更低了,“不是外围的,是……是上面一点的。我偷偷复印的。”

    林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血似乎瞬间涌向顶,又迅速回落,带来一阵轻微的晕眩。

    她握紧手机,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仿佛这样能离那个声音更近一点,能听得更清楚一点。

    “你确定?”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

    “确定,我亲眼看的。”刘建国说,“林局长,这东西……我不敢留手里太久,怕出事。您看……”

    “你现在在哪儿?”林薇打断他。

    “在家。就我一个,强子出去办事了,晚上才回来。”

    林薇的大脑飞速运转。

    账册。

    内部名单。

    如果这是真的,哪怕只是“上面一点”的,也足够撕开一道子了。

    永胜公司的财务往来,员的组织架构,这些才是核心中的核心。

    她之前所有的行动,都像是隔靴搔痒,就是因为碰不到这些东西。

    她需要看看。立刻。

    “我过来。”林薇说,几乎没有思考,“你家地址没变吧?”

    “没变,没变,还是上次您来的那儿。”刘建国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还有一丝讨好的笑意,“林局长,您……您一个来?”

    “嗯。”林薇已经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大概五点左右到。你把东西准备好。”

    “好,好!我等您!”

    挂了电话,林薇站在办公桌前,有那么几秒钟的停顿。

    心脏还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咚咚,咚咚,像擂鼓。

    一久违近乎灼热的期待感,从胸腔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突。她终于要摸到那个突了。

    她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想过为什么刘建国会突然拿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偏偏选在今天、这个非例行联系的时间。

    过去一个月里,刘建国父子表现得太“正常”了——按时汇报,报可验证,面对她的“思想教育”时态度诚恳,甚至主动提出想学点技术找个正经工作。

    林薇去过他们家一次,那脏差的环境,那对父子在她面前表现出的局促和想要“改过”的意愿,都让她相信,这对底层混混是真的想抓住她给的这根绳子,从泥潭里爬出来。

    一旦有了相信,就容易忽略怀疑

    她快速检查了一下包:手机,钥匙,钱包,警官证……没有带配枪。

    她今天是正常上班,没安排外勤任务。

    而且去线家里拿资料,带枪反而显得不信任,容易引起对方紧张。

    她拎起包,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大部分都准备走了。

    经过刑警队办公室时,她看见儿林晓雯正跟几个年轻警说笑,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林薇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进去。

    她给儿发了条微信:“晓雯,我临时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家,跟你爸说一声,我晚点到。”

    发送。锁屏。

    她没有告诉任何她要去哪里,去见谁。发展线是高度机密,尤其是在这种针对严密黑社会组织的行动中,知道的越少,线越安全。

    她走进电梯,按下地下车库的楼层。

    电梯缓缓下降,镜面墙壁映出她的身影——蓝色警服衬衫,肩章上的银色四角星花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微光。

    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和英气的眉毛。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有些严肃,是那种标准工作状态下的林副局长。

    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火烧一样的急切。

    车子驶出分局大院时,天空开始飘起细雨。

    雨丝很细,落在挡风玻璃上,形成细密的水珠。

    雨刷器规律地摆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薇打开车载收音机,调到一个通广播频道,主持正在播报晚高峰路况。

    声音成了背景,她脑子里想的是刘建国说的那些话。

    账册。名单。

    如果这些东西是真的,她就能弄清楚永胜公司的资金流向,找到他们的“钱袋子”。

    黑社会组织的命脉就是钱,断了资金链,再严密的组织也会松动。

    还有那些“上面一点”的员名单,有了这些,她可以顺藤摸瓜,往上查……

    红灯。

    林薇踩下刹车,看着前方车尾亮起的红色刹车灯。雨渐渐下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上。她忽然想起上次去刘建国家的场景。

    那是半个月前,一个周六的下午。她没打招呼,直接开车去了城南郊。她想看看这对父子在“家”里的真实状态,也想巩固一下这条线。

    刘建国的家在一片老旧的城乡结合部自建房里。

    房子是那种十几年前常见的二层小楼,外墙的白瓷砖已经发黄,有些地方还掉了。

    院子不大,铁门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房门门一开,那味道先冲出来。

    混杂的气味——陈年汗味,烟味,食物馊掉的味道,还有父子俩身上那顽固严重的狐臭,所有味道在空气不流通的室内发酵、混合,形成一种令窒息的浑浊气息。

    林薇当时在门停顿了两秒,才勉强走进去。

    屋里得像被抢劫过。

    客厅的地上堆着空的啤酒瓶、泡面盒、揉成一团的脏衣服。

    沙发上的垫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茶几上铺着一层油腻的灰尘。

    电视柜旁边,几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袋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扔在地上。

    刘建国当时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劲儿地道歉:“对不起林局长,家里太……我们两个大男,不懂收拾……”

    刘强则站在角落里,低着,一声不吭,手指绞着衣角。

    林薇那天穿了一身便装,米色的休闲裤,浅蓝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穿警服时柔和一些。

    她没有表现出嫌弃,反而很平静地说:“家是住的地方,收拾净了,住着也舒服。你们既然想好好生活,就从把家里收拾净开始。”

    她甚至挽起袖子,指挥着父子俩一起,简单地把客厅里最明显的垃圾清理了一下。

    过程中,她跟他们聊天,问刘强最近有没有看书,有没有想过学点什么技术。

    刘强那天难得地话多了一些,说想去学汽修,觉得修车挺有意思。

    林薇当时很欣慰。她觉得,这对父子是真的听进去了,是真的想改变。

    那天离开时,刘建国送她到门,眼圈有点红:“林局长,您……您这样的大物,不嫌弃我们,还帮我们收拾屋子……我老刘这辈子,没被这么当看过。”

    林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但坚定:“以后好好生活,给你儿子做个榜样。”

    “一定,一定!”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林薇回过神,松开刹车,车子重新汇车流。

    那次家访之后,她对刘建国父子的信任又加了一层。

    总是更容易相信自己亲眼看到、亲身参与过的事。

    她看到了那对父子在她面前表现出的窘迫、感激和想要改变的意愿,这让她相信,她埋下的这颗钉子,已经开始生根了。

    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点砸在车身上,发出嘈杂的声响。雨刷器已经调到最快档,但前方的视线还是有些模糊。

    林薇看了眼导航。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刘建国家了。

    她完全没有去想,为什么刘建国偏偏选在这样一个下雨的、天色沉的傍晚,约她到家里见面。

    她脑子里只有那本账册,那份名单。

    突。她等了一个月的突。

    刘建国的家里,气氛和电话里那种兴奋截然不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瓦数很低的节能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客厅的一角。

    空气里那混杂的臭味比半个月前更浓了,还有刘建国因为紧张而出汗,导致狐臭更加刺鼻

    刘建国坐在那张脏兮兮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上开裂的造革。他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

    四点五十五分。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猎物即将走进陷阱的兴奋。

    楼梯传来脚步声。

    刘强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身衣服。

    发也洗过了,虽然还是那副黄毛,但看起来整齐了一些。

    他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睛里有一种压抑灼热的光。

    “爸,”刘强走到沙发边,声音压得很低,“都准备好了?”

    刘建国点点,下朝地下室的方向抬了抬:“床铺好了,绳子在床柜上。手机……手机检查过了,电是满的。”

    刘强“嗯”了一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雨下得很大,院子里积起了水洼。院墙边空着,林薇的车还没到。

    “你说她……”刘强顿了顿,转过看着父亲,“她会穿警服来吗?”

    刘建国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会。她这种,就算下班时间,只要和工作有关,肯定穿警服。”他的眼神变得浑浊而灼热,“穿警服好……老子就喜欢她穿警服的样子。”

    刘强没说话,但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脑子里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画面——林薇,穿着那身笔挺的蓝色警服,肩章上的星花闪着冷光。

    然后,那身衣服被撕开,扯烂,露出下面的身体……那个高高在上的局长,被他按在床上,得哭喊求饶……

    光是想想,他就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

    父子俩其实很早就开始计划了。

    从看守所第一次见到林薇那一刻起,那邪火就烧起来了。

    刘建国在底层混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不少,但像林薇这样的——漂亮,有气质,身上带着一不容侵犯的威严和英气,还是公安局副局长——他这辈子都没碰过。

    光是想想能把这样的压在身下,听她惨叫,看她挣扎,就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刘强则是另一种心思。

    他记得初中的林晓雯,记得那个缺了门牙还笑得很甜的生。

    现在,林晓雯成了实习警员,在她妈手下。

    而林薇……这个他曾经同学的母亲,现在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局长。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征服欲。

    他想玷污她,想看她那张总是冷静严肃的脸,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崩溃的样子。

    但他们都知道,硬来不行。林薇是警察。他们必须让她放松警惕,让她相信他们,然后……

    “等会儿,”刘建国忽然开,语气带着一丝狠,“等她来了,我先跟她周旋。你躲在楼梯那边,看我的手势,你从身后抱住她。咱们得把她弄到地下室去,那里隔音,外面听不见。”

    刘强点:“知道。”

    “还有,”刘建国舔了舔嘴唇,“别弄出太大动静。虽然邻居离得远,但万一……”

    “放心,爸。”刘强的眼神变得有些狰狞,“我有分寸。”

    他们瞒着公司的这件事。

    坤哥虽然让他们“将计就计”,但父子俩有私心——他们不想把林薇这个“战利品”给公司。

    他们想自己留着,作为父子俩的禁脔。

    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被他们两个底层混混控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念光是想想,就让他们血脉贲张。

    至于风险……他们觉得可控。

    林薇现在身居高位,有家庭,有儿,有名誉。

    只要拍下视频,她绝对不敢声张。

    哪个会为了把他们送进去,就自自己被强了?

    那她以后还怎么见?

    怎么面对丈夫和儿?

    怎么在警局里待下去?

    他们吃定了她。

    挂钟的指针,指向四点五十八分。

    刘建国站起身,走到门边向外望去。雨幕里,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近,停在院墙边。

    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心脏跳得像要撞出胸腔。他回看了一眼儿子,刘强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楼梯后面。

    “记住,”刘建国最后叮嘱,声音嘶哑,“下手要快,别给她反应的时间。”

    刘强用力点,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兴奋的光。然后,他迅速消失在楼梯的影里。

    刘建国吸一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汗衫,又用手捋了捋上稀疏的花白发。

    然后,他挤出一个尽可能“老实”、“诚惶诚恐”的笑容。

    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建国又等了几秒,才伸手握住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他拧动把手,拉开那扇厚重的房门。

    门外,林薇站在雨里。

    她没有打伞,细密的雨丝打在她的警服上,蓝色的布料颜色变,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的廓。

    她的发扎在脑后,额前的碎发被雨打湿,贴在皮肤上。

    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褐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警服衬衫的领上。

    “林局长,您来了!”刘建国赶紧侧身让开,脸上的笑容堆得更多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雨大,您都淋湿了……”

    林薇点点,一步跨进屋里。

    那浓烈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比记忆中更刺鼻。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很快调整了表。

    门在她身后关上。

    “咔哒。”

    金属锁舌撞门框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沉闷。

    客厅里光线昏暗,只有那盏节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空气湿而闷热,混杂着陈腐的臭味。

    林薇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和上次来相比,似乎更了一些。

    地上多了几个空酒瓶,墙角堆着没洗的碗筷,油腻的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刘建国脸上。这个瘦的老搓着手,笑得有些局促,眼神闪烁不定。

    “东西呢?”林薇开门见山,声音平静,但透着一丝急切。

    林薇站在那间光线昏暗气味浑浊的客厅中央,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挣脱束缚的野兽。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刘建国走向墙边那张旧木桌的动作上。

    那张桌子歪斜着,一条腿用几本旧杂志垫着。

    桌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油腻灰尘,散落着七八糟一堆生活垃圾。

    刘建国走到桌前,背对着她,瘦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狭长的影子。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带着点刻意表演出来的紧张——肩膀微微耸着,脖子缩着,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又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贝。

    他拉开桌子的抽屉。

    抽屉发出涩刺耳的“嘎吱”声,像是很久没上过油,木与木摩擦。

    林薇的目光紧紧盯着他伸进抽屉里的手。

    那只手,指节粗大,皮肤黝黑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

    就是这双手,过去一个月里,在电话那向她传递那些“报”,在她面前表现出想要“改过自新”的卑微。

    现在,这只手从抽屉处,捧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档案袋是普通的棕黄色,边缘有些磨损,鼓鼓囊囊的,看上去确实装了不少东西。

    刘建国双手捧着它,转过身,脸上堆着那种混合着讨好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笑容。

    他快步走回来,将档案袋递给林薇。

    “林局长,您看,就……就是这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喘,“我……我偷偷复印的,费了好大劲。”

    林薇伸手接过。

    沉甸甸的。

    这是她第一个最清晰的感官体验。

    那档案袋握在手里的分量,实实在在,压得她掌心微微一沉。

    不是虚张声势的空袋子,是真的装了东西。

    纸张的重量,透过粗糙的牛皮纸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心跳加速的质感。

    希望。这就是她等待了一个月的希望。是能撕开永胜公司铁板的利器。

    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这间屋子里令作呕的气味,忘记了站在面前的刘建国脸上那不自然的表。

    她的全部神,都集中在这个档案袋上。

    手指捏住袋缠着的白色棉线,开始一圈圈解开。

    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急迫。

    棉线粗糙,摩擦着指尖

    解开了。

    袋敞开。

    林薇另一只手探进去,指尖触碰到里面厚厚一叠纸张的边缘。凉凉的,略微有些粗糙的打印纸质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她捏住边缘,往外抽——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抽出第一页纸的标题上,大脑开始处理那些模糊字迹的瞬间——

    她身后,楼梯影处,那个一直屏息等待的身影,动了。

    刘强像一潜伏已久的猎豹,从黑暗里猛地窜了出来。

    他的动作极快,又刻意放轻了脚步,厚实的运动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只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戾,目标明确——林薇的后背。

    林薇的全部感官和注意力,此刻都像被磁石吸附一样,牢牢钉在手里的档案袋和那正在被抽出的纸张上。

    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加速的心跳,鼻腔里是档案袋陈旧纸张的味道和屋子里固有的臭味。

    对危险的直觉,被那份“重要报”带来的巨大冲击和期待暂时麻痹了。

    刘强从她身后扑了上来。

    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猛地环住了林薇的上半身,在胸前死死扣紧!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环抱,带着年轻男特有的蛮劲和热度。

    林薇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力量从背后袭来,瞬间勒紧了她的胸腔,压迫着她的肺部,让她呼吸一窒!

    但二十年的警队生涯,无数次的实战演练和身体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几乎在刘强双臂收紧身体贴上她后背的同一毫秒,林薇的大脑甚至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烙印在肌记忆里的、面对突然袭击的反制动作。

    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她的左脚——穿着那双黑色、低跟但鞋坚硬的警用制式皮鞋——猛地抬起,脚跟准地、狠狠地,跺向了身后袭击者那只穿着廉价运动鞋的脚背!

    “呃啊——!”刘强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

    鞋跟,哪怕是低跟,在全力后跺的况下,其力量集中于一点,撞击在脚背脆弱的骨上,带来的剧痛是瞬间且尖锐的。

    刘强只觉得脚背像是被铁锤砸中,骨都要裂开般的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他扣紧的双臂本能地一松,身体因为剧痛而佝偻后仰。

    就这一瞬间的松懈。

    林薇腰腹和肩背同时发力,一个净利落的拧身挣脱,瞬间就从刘强松开的怀抱中脱身而出,向前踉跄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的表已经从刚才拿到档案袋时的专注和隐约兴奋,变成了彻底的惊愕和迅速升腾的怒。

    她看到了刘强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又因为计划失败而狰狞的脸。

    也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刘建国——那张老脸上,刚才的讨好和紧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划被打的慌,以及紧随其后狗急跳墙般的凶狠。

    “你们——”林薇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一种被愚弄的巨大耻辱,“我给你们机会……你们竟然算计我?!”

    她的目光扫过手里的档案袋,又看向面前这对父子,瞬间明白了。

    什么重要报,什么内部账册,从到尾就是一个心设计的陷阱!

    而她,堂堂公安局副局长,竟然像个傻子一样,一步一步,毫无防备地走了进来!

    刘建国看到儿子失手,又听到林薇那冰冷愤怒的质问,他知道戏演不下去了。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彻底垮了下来,露出底层混混特有的无赖和狠厉。

    他嘴里骂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脏话,瘦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张开双臂,就像街打架最常用的那种蛮横扑抱,朝着林薇冲了过来!

    他想利用身体的冲撞和体重,把这个扑倒!

    林薇看着这个瘦老扑来的身影,眼神里没有丝毫慌,只有冰冷的怒意和一种属于执法者的凌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左脚向后撤了半步,稳住下盘,右腿膝盖微屈,然后,在刘建国扑到身前的瞬间,右脚猛地向前蹬出!

    不是踢,是蹬。警用格斗术里最基础也最有效的正蹬腿。力量源于腰胯,传递至大腿、小腿,最后凝聚于脚掌。

    “砰!”

    一声闷响。

    林薇的右脚脚掌,结结实实地蹬在了刘建国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刘建国前冲的势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凶狠表瞬间被痛苦和难以置信取代,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

    瘦的身体像一只被抽空了气的麻袋,被这一脚蹬得向后倒飞出去

    林薇这一脚含怒而发,力道十足。

    刘建国蹬蹬蹬向后连退了四五步,后背重重撞在对面那面脏兮兮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才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咳嗽,一时半会儿根本爬不起来。

    从刘强背后偷袭,到林薇跺脚脱身,再到刘建国被一脚蹬飞,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钟。电光石火间,形势似乎瞬间逆转。

    但林薇心里没有丝毫轻松。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这对父子既然敢设下这个局,就绝不会只有这点准备。而且,刘强……

    她的目光转向刚刚缓过脚背疼痛直起身子的刘强。

    这个一米八的年轻混混,此刻的脸已经彻底扭曲了。

    不是刚才那种因为疼痛的扭曲,而是一种混合了怒羞耻和疯狂嗜血的狰狞。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两团燃烧的炭火,死死地盯住林薇。

    脸颊上的肌因为咬牙而剧烈地抽动着,脖子上的青筋都了起来。

    “……你妈的……”刘强从喉咙处挤出嘶哑的咒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

    他在公司里,在永胜底层那些混混中间,是靠什么混出名的?

    就是打架不要命!

    敢下死手,敢扛着挨打往前冲!

    好几次跟别的团伙抢地盘,他拎着钢管第一个往上冲,上流血了都不退,最后愣是把对方吓得掉就跑。

    为此,他还被中层目坤哥当众表扬过,说“强子有狠劲,是块材料”。

    可现在,就在自己家里,在他和他爸两个有预谋的偷袭下,他居然被一个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给放倒了?

    先是被高跟鞋踩了脚背,现在又眼睁睁看着他爸被一脚踹飞!

    这要是传出去,他刘强还混个?面子往哪儿搁?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抬?

    强烈的羞辱感和一种被冒犯权威的怒,像汽油一样浇在他心本就燃烧的邪火上。

    此刻什么理智……都被这怒烧成了灰烬。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把这个按倒!

    用最粗的方式!

    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我弄死你!!”刘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像一辆失控的卡车,朝着林薇猛冲过来!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就是最原始最蛮横的冲撞,双臂张开,想要用自己年轻力壮的身体和体重,把林薇直接扑倒在地上!

    林薇看着他冲过来,眼神冰冷如刀。她迅速判断着距离和角度。刘强这种毫无章法的蛮冲,看似凶猛,实则绽极大。

    就在刘强冲到身前、双臂即将合拢抱住她的瞬间,林薇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刘强的冲势,侧身、进步、贴近!

    她的动作快如鬼魅,在刘强双臂合拢前的最后一刹那,已经切了他中门大开的怀里。

    她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攻击,而是抓住了刘强因为前冲而微微扬起的右臂衣袖!

    同时,她的右脚迅速向刘强的双脚之间,卡住了他的重心脚。

    接着,腰胯猛地发力扭转,肩膀顶住刘强的腋下,左手向下拉拽,右脚向后别扫

    一套标准净利落的借力过肩摔

    “呼——!”

    刘强只觉得一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手臂和身侧传来,天旋地转,他那一百八十斤的身体,就像一袋毫无反抗能力的沙包,被林薇轻而易举地从自己肩膀上抡了过去,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轰!!!”

    一声沉重到令牙酸的闷响,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

    刘强结结实实背朝下地,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那一瞬间,整个房子仿佛都微微震颤了一下,桌上的空酒瓶“哐啷”作响,墙角的灰尘簌簌落下。

    刘强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肺部像是被这一摔彻底砸扁了,所有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只剩下一片火烧火燎的窒息感。

    后背传来骨和地面撞击后麻木的钝痛,随即是更尖锐的刺痛蔓延开来。

    眼前金星冒,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都在旋转。

    林薇保持着过肩摔完成后的姿势,微微喘息着,眼神凌厉地扫过地上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刘强,又看向墙边刚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刘建国。

    她的背脊挺直,虽然呼吸略急,但气势凛然,仿佛刚才放倒两个男的不是她,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但就在她目光扫向刘建国神有那么一丝丝分散的刹那——

    地上,那个刚刚还像死鱼一样躺着似乎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刘强动了。

    剧痛和窒息感还在冲击着他的神经,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一个两次放倒摔得七荤八素所带来的、骨髓的耻辱和怒!

    这怒火烧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激发了他骨子里那不要命的凶狠。

    他没有试图站起来——那需要时间。

    他只是在地上猛地一拧身,趁着林薇注意力稍移的瞬间,伸出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林薇离他最近的那只脚——右脚脚腕!

    他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林薇穿着裤袜的皮肤里。然后,他用尽全身剩余的力气,猛地向后一拽!

    “啊!”林薇惊呼一声。

    事发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她完全没想到被摔得那么重的刘强,竟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动如此狠辣的反击!

    脚腕被抓住的瞬间,一巨大的、横向的拉扯力传来,她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危急关,二十年的训练再次救了她的本能。

    她知道自己无法避免摔倒,但必须最大限度保护要害。

    被抓住的右脚无法发力支撑,左脚也来不及调整。

    她只能猛地弯曲双臂,手肘向内收,护住部和胸腹,同时身体尽量蜷缩,减少与地面的接触面积和冲击力。

    “砰!”

    她的身体重重地侧摔在坚硬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手肘和肩膀最先接触地面,传来一阵剧痛和麻木,紧接着是侧胯和肋部。

    虽然她已经尽力防护,但这一下摔得依然不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得移了位,眼前一阵发黑,呼吸也为之一滞。

    双臂更是因为承受了大部分冲击和缓冲,从手肘到小臂,传来一片火辣辣的酸麻,暂时失去了知觉般的绵软。

    糟了!

    林薇心里一沉。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先机,也失去了最重要的平衡和反击空间。她咬紧牙关,试图立刻翻身,挣脱脚腕的钳制,重新站起来——

    但已经晚了。

    墙边,刘建国刚刚挣扎着爬起来,捂着还在剧痛的小腹,就看到儿子抓住了林薇的脚腕,把她拽倒在地。

    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发出狂喜和凶狠的光芒!

    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顾不上肚子还在抽痛,像一看到猎物的老狼,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吼,朝着倒在地上的林薇猛扑过去!

    他整个腾空而起,然后用自己沉重的身体,结结实实狠狠地,压在了林薇的后背上!

    “呃——!”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刚刚聚起的一点力气瞬间被压散。

    刘建国的胸膛和腹部死死压住她的后背,双手则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牢牢地钉在地面上。

    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鼻尖能闻到灰尘和霉变的味道,混合着刘建国身上那浓烈令作呕的狐臭。

    她面朝下被压倒,双腿还被刘强死死控制着脚腕。但林薇没有放弃。她绝不会放弃!

    “放开我!混蛋!”她嘶声怒骂,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扭动。

    虽然上半身被刘建国死死压住,双臂也因为刚才的摔打而酸麻,但她依然用尽全力,向后、向上,用手肘狠狠地撞击压在她身上的刘建国!

    第一下肘击,撞在了刘建国的侧腰上。

    “呃!”刘建国痛得龇牙咧嘴,身体晃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丝毫未松。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一旦让这挣脱,以她的身手,他和儿子今天恐怕都得栽在这里!

    他咬紧牙关,用身体硬抗着林薇不断向后捣来的肘击,同时朝着还抓着林薇脚腕的刘强低吼道:“绳子!快!拿绳子来!”

    刘强还躺在地上,死死抓着林薇的脚腕,刚才那一下过肩摔让他到现在还晕眼花,后背剧痛。

    听到父亲的喊声,他下意识就想松手去找绳子——绳子就放在地下室的旁边,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

    但他刚一松劲,就感觉到林薇的脚腕猛地一挣,差点就从他手里滑脱!

    不行!

    不能松!

    刘强心里一凛,立刻再次死死攥紧,额青筋起。

    他知道,只要他一松手,这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挣脱他爸的压制!

    他喘着粗气吼道:“爸!我……我松不开!!”

    刘建国一看儿子那边脱不开手,心里骂了一句,但也知道现在指望不上刘强了。

    他必须自己解决!

    他一边继续用身体重量死死压住林薇,忍受着她一下下有力的肘击撞在他的肋骨和腰侧,一边腾出自己的右手,哆哆嗦嗦地开始解自己裤子上那根造革的腰带。

    林薇感觉到压在身上的动作的变化,挣扎得更厉害了。

    她知道对方要什么!

    一旦被绑住,就真的完了!

    她咬紧牙关,不顾双臂的酸麻和疼痛,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向后肘击!

    同时,她的双腿也开始拼命踢蹬,试图挣脱刘强的控制。

    “砰!砰!砰!” 肘击接连落在刘建国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刘建国被打得闷哼连连,瘦的身体都在颤抖,但他像是彻底豁出去了,不管不顾,只是拼命笨拙地解着自己的腰带扣。

    那金属扣因为他的颤抖和急切,几次都没能顺利解开。

    “快点啊爸!”刘强在后面看得心急如焚,他能感觉到林薇双腿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大,自己就快抓不住了!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腰带扣解开了。

    刘建国像抓住了救命稻,猛地将整条腰带从裤袢里抽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犹豫,左手依旧死死按住林薇的肩膀,右手拿着皮带,朝着林薇那还在不断向后肘击的右臂伸去。

    他抓住了林薇的右臂手腕。

    林薇的手臂因为持续的反击和之前的摔打,已经有些乏力,被他粗糙有力的手抓住,一时竟没能立刻挣脱。

    刘建国抓紧时机,用皮带迅速在她右腕上绕了一圈,然后用力勒紧!

    打了个死结!

    右手被制!

    林薇心里一凉,左臂的肘击更加疯狂地向后捣去!

    但刘建国已经有了经验,他侧身躲避着,同时伸出左手,又抓住了林薇因为右手被绑而动作稍缓的左臂手腕!

    “滚开!!”林薇嘶吼着,左臂奋力挣扎,但刘建国拼尽了全力,瘦的手指像铁钩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然后将皮带剩余的部份迅速绕上去,再一拉,一缠,又是一个死结!

    两只手腕,被粗糙的造革皮带紧紧地反绑在了身后

    刘建国做完这一切,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整个都虚脱了一下,但手上依旧死死按着林薇的肩膀。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个还在徒劳扭动、但双臂已经被反绑住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疲惫和扭曲兴奋的笑容。

    成了!这凶猛难驯的母豹子,终于被套上了枷锁!

    林薇感觉到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手腕的皮肤里,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种的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武器。

    但她依然没有停止挣扎,她的双腿还在拼命踢蹬,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扭动,试图将压在身上的刘建国掀翻。

    “刘建国!刘强!”她猛地抬起,侧过脸,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剜向压在她身上的刘建国,又瞥向后面还抓着她脚腕的刘强。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用力而嘶哑,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刺骨的恨意,“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饶不了你们!我一定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她的诅咒,在寂静昏暗的屋子里回,带着一种令心悸的力量。

    刘建国被她眼神里的恨意和话语中的决绝刺得心里一哆嗦,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征服欲涌了上来。

    都这样了,还敢威胁老子?

    他脸上露出一个狞笑,没有理会她的咒骂,双手抓住林薇被反绑的双臂,用尽力气,猛地向上一提!

    “起来吧你!”

    林薇的上半身被强行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跪坐在地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

    刘强感觉到她脚腕的挣扎力道因为上半身被提起而有所减弱,也趁机松开了手,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揉着自己还在剧痛的后背和脑袋,看向林薇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虐的兴奋。

    林薇双臂被反绑,但她的脚腕被松开了还能动!

    她刚一被提起,跪坐在地,没有任何犹豫,右腿猛地向后一蹬,穿着坚硬警用皮鞋的脚,狠狠地踹向了刚刚站起身、离她最近的刘强的小腿胫骨!

    “啊!”刘强猝不及防,小腿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身体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

    他扶着旁边的沙发才勉强站稳,看向林薇的眼神几乎要出火来。

    林薇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体借着反作用力向前一冲,试图站起来。同时,她左脚脚跟抬起,就要用那坚硬的鞋跟,去踩身后刘建国的脚背

    刘建国一直紧盯着她的动作,看见儿子吃过一次亏,他早就提防着这一手!

    看到林薇肩膀一动,他就知道她要什么。

    他赶紧向后小跳一步,同时双腿大大地叉开,让林薇这一脚踩了个空!

    “妈的!还没完了是吧?!”刘强看着林薇被绑着双手还在拼命反抗,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吃亏,那被羞辱的怒和年轻特有的血气,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新仇旧恨涌上心——被踩脚背,被过肩摔摔得七荤八素,现在又被踹了小腿!

    极度的羞耻感和一种想要彻底摧毁对方抵抗意志的虐冲动,让他彻底红了眼。

    他不再等待,低吼一声,两步就冲到了刚刚站稳还想继续用腿法攻击的林薇面前。

    他的右臂高高抡起,手臂上的肌因为用力而绷紧,五指张开,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林薇那张因为愤怒和挣扎而微微涨红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这一掌,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纯粹蛮横的、带着所有怒火和羞辱的力量释放!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到刺耳的耳光声,在狭小闷热的客厅里炸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薇的猛地偏向一边。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踉跄了一下,耳朵里瞬间灌满了嗡嗡的轰鸣,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同时振翅。

    脸颊上先是感觉到一巨大火辣辣的撞击力,然后是一种麻木,紧接着,是更强烈的、烧灼般的剧痛迅速蔓延开来。

    腔里泛起一浓郁的血腥味,舌被牙齿磕到,嘴唇内侧可能也了。

    但更可怕的是随之而来的眩晕。

    那一掌的力量太猛,直接冲击到了她的部和颈椎。

    世界开始旋转,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重叠。

    刘强那张狰狞的脸,刘建国那张猥琐得意的脸,昏暗的灯光,脏的墙壁……一切都像是在水里晃动、扭曲。

    她想稳住身体,但双腿发软,像是踩在了棉花上。她想凝聚视线,但眼前阵阵发黑。耳边那嗡嗡的响声越来越大,盖过了一切其他的声音。

    然后,黑暗像水一样涌上来,迅速无可抗拒地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软软无声地向后倒去。

    站在旁边的刘建国眼疾手快,赶紧上前一步伸出瘦的手臂,接住了林薇软倒的身体,避免了她后脑勺直接撞击水泥地面的惨剧。

    他扶着林薇,让她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张旧的沙发。

    林薇歪着,靠在沙发肮脏的扶手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片影。

    那张平里总是冷静、严肃、带着英气的脸,此刻毫无生气,只有左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红肿起来的五指印,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嘴角,一缕细细的血丝,正慢慢地渗出来,沿着她光滑的下,滴落到她蓝色的警服衬衫领上,晕开一小点暗红。

    她晕死过去了。

    客厅里陷一片死寂。

    只有刘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刘强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同样急促的呼吸声。

    刘建国低看了看靠在沙发扶手上昏迷不醒的林薇,又抬看了看还保持着扇耳光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的儿子,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着惊叹和一丝下流猥琐的笑容,黄黑的牙齿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嘿……嘿嘿……”他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强子,你可真是……辣手摧花啊。”他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指了指林薇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多漂亮的小脸蛋,你看看,……你这一掌,啧啧,可真够狠的。”

    刘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掌发泄出的怒和随之而来扭曲的快感中。

    他慢慢放下有些发麻的右手,看着自己通红的掌心,又看向昏迷的林薇,眼睛里那种戾的血色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喘着粗气,胸一起一伏,听到父亲的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怨毒和一种终于得逞的狠厉:

    “妈了个的……这臭婊子,放倒我几次?啊?还没完了是吧?”他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凑近林薇毫无知觉的脸,盯着那红肿的掌印和嘴角的血丝,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即将施的兴奋,“我过会儿……不得她哭爹喊娘、让她知道老子的厉害……我他妈就跟她姓!”

    他说着,伸出手,用粗糙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刮了一下林薇红肿的脸颊,感受着那皮肤的细腻和此刻不正常的灼热。

    刘建国嘿嘿笑着,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行,行,是你小子制住她的,等会儿……让你先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种彻底掌控猎物可以为所欲为的兴奋和肮脏的默契。

    刘建国将昏迷的林薇扶正了一些,然后对刘强示意:“来,搭把手,先弄下去。这儿不安全,万一她醒了再闹出动静……”

    刘强点点,两合力,一抬部和肩膀,一抬腿和脚,将昏迷的林薇抬了起来。

    林薇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反抗,只有那身蓝色的警服,在昏黄的光线下,依旧笔挺,肩章上的银色四角星花,反着冰冷微弱的光。

    他们抬着她,走向客厅角落那个不起眼通往地下室的木板门。

    刘强用脚踢开门板。

    一比楼上更加浓重陈腐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混合着一种地底特有的凉湿气,从门后的黑暗中涌了出来。

    楼梯很窄,是简陋的水泥台阶,没有扶手,陡峭地向下延伸,隐没在不见底的黑暗里。

    只有从客厅透下去的一点微弱光线,勉强照亮最上面的几级台阶。

    刘建国走在前面,倒退着,小心翼翼地往下挪。

    刘强在后面,抬着林薇的腿,也跟着一步步向下。

    两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空空的。

    下了大约十来级台阶,脚踩到了平整的地面。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从楼梯透下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光晕,勉强能让分辨出大致的廓——一个大约二十来平米的长方形空间,层高很低,压抑得让喘不过气。

    空气几乎是凝滞的,充满了尘土、霉菌和一种说不清的、像是堆放久了腐烂物的淡淡异味。

    刘建国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了电灯开关,“啪嗒”一声按了下去。

    一盏瓦数很低的、蒙着厚厚灰尘的白炽灯泡,在顶亮了起来。昏黄暗淡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让地下室的败和杂无所遁形。

    这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

    旧的自行车骨架,摞在一起的空纸箱,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椅子,几个鼓鼓囊囊、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编织袋,还有一些生锈的铁皮桶和工具。

    所有的东西都蒙着一层灰,杂无章地堆放在墙边和角落,使得中间空出来的地方显得更加仄。

    而在这片空地的中央,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的铁架床。

    床是双的,铁架刷着白色的漆,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上面铺着一张看起来也是新买的、蓝色的条纹床垫,还有一套同样崭新的、浅灰色的床上用品

    显然,这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

    在床的位置,铁架的横杆上,还搭着一圈粗糙的、拇指粗细的麻绳。绳子很长,一端松散地垂在床边。

    刘建国和刘强抬着林薇,走到床边随意地放到了那张崭新的床垫上。

    林薇的身体陷进还算柔软的垫子里,依旧昏迷不醒,只有胸随着微弱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直到此刻,将林薇放到了这张特意准备的床上,看着她就这么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那里,父子俩才真正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混杂着亢奋得意和肮脏欲望的狂喜。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公安局副局长,这个美丽又危险的,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躺在他们准备的床上,任由他们宰割!

    两都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喘着气,目光贪婪肆无忌惮地落在昏迷的林薇身上,上下下地扫视着,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珍贵无比的战利品。

    刘建国首先缓过气来。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开始解自己那条还缠在林薇手腕上的造革腰带。

    皮带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捆绑,已经勒得很紧,打了死结。

    他费了点劲,才把结解开,然后将皮带从林薇手腕上抽了出来。

    林薇的手腕上浮现出两道红色被粗糙皮带边缘勒出的淤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刘强也走了过来,拿起早就搭在床的那圈麻绳。

    他扯出一截,动作熟练地将林薇的左手手腕抓住,用绳子缠绕了几圈,然后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接着是右手手腕。

    他将林薇的双腕并拢,用绳子在中间又缠绕了几道,确保它们无法分开。

    最后,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抛过床铁架的横杆,拉紧,再在横杆上绕了几圈,死死地固定住。

    这样一来,林薇的双手就被粗糙的麻绳牢牢地绑在了一起,并且高高地吊起,固定在了床。

    她的手臂被迫向上伸直,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离开床垫,胸脯被迫挺起,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廓。

    做完这一切,刘强后退一步,和刘建国并肩站在一起。

    直到现在,直到彻底控制了局面,将林薇绑在了这张他们特意准备的床上,两才真正有闲心,有时间,来慢慢仔细地欣赏他们的猎物。

    地下室昏黄的灯光,像一层油腻的纱,笼罩着床上昏迷的。

    林薇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浓密的影。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保养得宜的莹白,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得有种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只是左边脸颊上,那个鲜红微微肿起的五指掌印,坏了这份完美,带着一种力亵渎的美感。

    她的五官确实非常致。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千篇一律的网红脸。她的美,带有一种独特属于她个的韵味。

    眉毛不是细细描画的那种,而是天生的形状很好,眉峰那里微微上扬,带着一自然的英气,即使此刻昏迷中,那眉形依然清晰。

    鼻子挺直,鼻梁的线条流畅秀气。

    嘴唇的廓很分明,唇形饱满,颜色是自然的淡,只是此刻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涸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有种脆弱被摧残后的美。

    最特别的,是她眉眼间那子英气。

    那是长期处于领导位置发号施令、经历风雨磨砺出来的一种气质,一种神采。

    即使现在失去了意识,这种特质依然隐隐地从她的骨相和眉宇间透出来,与此刻她被捆绑、昏迷的柔弱姿态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令心痒难耐的反差。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

    四十二岁的年纪,在她的脸上几乎看不到多少明显的皱纹,只有眼角有一点点极其细微的、不仔细看难以察觉的纹路。

    皮肤紧致,下颌线清晰。

    她看起来,更像是三十出,那种成熟最有风韵的年纪。

    刘建国和刘强的目光,像是粘腻的舌,贪婪地舔舐过林薇脸上每一寸肌肤,最后,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双手被吊起的姿势而绷紧,紧紧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和弧度。

    不大。

    这是两共同瞬间的判断。

    不是那种丰腴饱满呼之欲出的类型。

    她的胸部尺寸,大约是a罩杯偏上,接近b的样子,在警服衬衫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小巧而挺翘的弧度。

    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在刚才的挣扎和扭打中已经崩开了,露出里面浅灰色胸衣的一小截边缘,以及一小片白皙锁骨的肌肤。

    这种尺寸,对于看惯了那些丰肥的av优的父子俩来说,甚至可以说有点“平”。

    但此刻,这“不大”的胸部,结合她整张脸的英气和身上那套代表权力和威严的警服,却产生了一种奇异更加勾的诱惑力。

    那是一种禁欲的、被严密包裹却又因为捆绑和昏迷而被迫呈现出脆弱的美。

    像一朵带刺凛然不可侵犯的玫瑰,此刻被强行折下,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和折痕,那种被摧毁的美感,更激起了心底最暗的坏欲和占有欲。

    刘建国咽了唾沫,喉结滚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安分地抬了。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妈的……这脸蛋,这身段……穿上这身皮,真他娘的带劲……”

    刘强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眼睛死死盯着林薇被绷紧的衬衫下那微微起伏的曲线,以及衬衫领敞开处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

    他的裤裆那里,也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地下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灯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和两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味霉味,还有一隐隐的、从林薇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的淡淡体香,混合着警服布料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床上的林薇,依旧毫无知觉地沉睡着,对即将降临在她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吊在床,手腕上的勒痕清晰可见。

    脸颊红肿,嘴角带血。

    警服凌,却依然穿在身上,肩章上的星花在昏黄光线下,冰冷地闪烁着。

    像一尊被缚等待献祭的神像。

    而站在床前的两个男,眼神浑浊,欲望炽烈,像两终于将猎物拖回巢的饿狼,正准备开始他们的盛宴。

    地下室的空气凝滞厚重。

    昏黄的灯泡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光线勉强穿透这沉闷,却给所有物体都镀上了一层油腻暧昧的黄色调。

    那张铁架床在浑浊的光线下,冷白的漆面反着微弱的光,显得与周围堆满杂物的败环境格格不,更衬得床上被缚的,像一件被特意摆放在祭坛上等待献祭的珍品。

    林薇依旧昏迷着,侧脸靠在蓝色条纹的床单上,左边脸颊上那个鲜红的掌印,在昏黄光线下愈发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起,固定在床铁架的横杆上,手腕因为勒紧而泛着红。

    蓝色的警服衬衫因为双手上举的姿势而绷紧在胸前,勾勒出并不丰腴却形状姣好的胸部廓,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在之前的挣扎中早已崩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浅灰色胸衣的边缘。

    套裙还穿在身上,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色的裤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上还穿着那双警用中跟鞋。

    刘建国和刘强父子俩站在床边,刚刚从彻底制服猎物的狂喜和喘息中平复下来一些。

    两的目光,如同四把滚烫而粘腻的刷子,一遍又一遍贪婪地扫过床上这具失去意识任宰割的美丽躯体。

    地下室的闷热,混合着他们身上兴奋的汗味,以及林薇身上那极淡属于成熟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洗涤剂味道,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张力的气息。

    刘建国舔了舔裂的嘴唇喉结滚动。

    他先是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林薇,又转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因为激动和刚才的激烈搏斗而胸膛还在起伏的儿子刘强。

    那张布满皱纹带着长期底层生活烙印的脸上,挤出一个混合着得意猥琐和某种论功行赏意味的笑容。

    “强子,”刘建国开,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老混混故作大方的腔调,“刚才……是你小子制住她的,那一掌扇得也够劲。”他拍了拍刘强结实的肩膀,手指向床上,“来,你先上。好好报报刚才她把你摔得七荤八素还踹你那几脚的仇!”他特意加重了“报仇”两个字,眼神里闪烁着怂恿和同为男下流的默契。

    刘强听了,猛地转过看向他爸。

    那双因为怒和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刻亮度惊。

    他用力一点,鼻腔里重重地“嗯”了一声,像是野兽应和同类的呼唤。

    报仇!

    这个词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所有被羞辱的怒火和亟待宣泄的虐欲望。

    刚才被这踩脚背、过肩摔、踹小腿的一幕幕,再次清晰无比地涌上心,混合着此刻这毫无反抗能力躺在床上的视觉刺激,让他浑身血都像煮沸了一样往顶冲。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矜持刘强立刻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鲁和年轻特有的莽撞。

    上身那件黑色t恤,被他双手抓住下摆,猛地向上一掀,直接从上扯了下来,随手就扔在了旁边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上。

    露出壮的上身,虽然长期混迹街,饮食作息不规律,但年轻和经常打架斗殴的底子还在,胸腹肌块垒分明,皮肤是古铜色,上面还有几道颜色浅不一的陈旧疤痕。

    接着是裤子。

    那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皮带扣被他粗地解开,拉链“刺啦”一声拉到最底。

    他双手抓住裤腰,连同里面那条看不出原色的棉质内裤,一起猛地向下褪去,裤子堆叠在脚踝,他抬脚胡蹬踹了几下,将裤子和内裤彻底甩脱踢到一边。

    现在刘强全身上下,就只剩下脚上那双脏兮兮看不出品牌的黑色棉袜还穿着。

    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地下室的昏黄光线里,一米八的身高,接近一百九十斤的体重,骨架粗大,肌结实,整体透着一蛮横的力量感。

    而最引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虬结的茎。

    尺寸确实惊,完全继承了他父亲刘建国的“天赋”,甚至因为年轻显得更加狰狞骇。

    粗长的茎身是黑褐色的,上面布满蚯蚓般凸起的暗青色血管,硕大的呈现出一种紫黑色,在马眼处还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列腺,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

    刘建国见儿子脱光了,也嘿嘿一笑,不甘落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那件洗得发白领袖都磨出毛边的灰色汗衫,被他三两下从瘦的身体上剥了下来,露出肋骨清晰可见皮肤松弛黝黑的上半身,胸和肚皮上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灰白的胸毛。

    然后是他那条松紧带已经失去弹皱的蓝色化纤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可能穿了好几天颜色发黄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他比儿子更“彻底”,连袜子也蹬掉了,光着两只瘦脚趾变形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现在,父子两,一老一少,一瘦一壮,都彻底赤了,像两条褪了皮露出原始本相的蛇站在床边,将他们最丑陋最肮脏、也最具有侵略的部分,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也露在昏迷的林薇面前。

    刘强先是吸了一气,似乎想平复一下过于激动的心。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膝盖跪在了床沿上。

    铁架床是新的,但材质普通,结构也谈不上多么坚固。

    刘强那接近两百斤的体重,加上他动作的力度,膝盖刚一压上去,床架就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尖锐的“吱嘎——”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刘强整个爬上了床双膝跪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

    铁架床在他的重量下,持续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和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他先是伸出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打架粗活而显得异常粗糙粗大掌心布满厚茧和疤痕的手,有些颤抖地朝着林薇那包裹在色裤袜里的笔直修长左腿摸去。

    他的手指先是试探地触碰到了裤袜的表面。

    丝滑略带弹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裤袜很薄几乎是完全贴肤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腿的形状。

    他的手掌开始顺着林薇的小腿曲线,慢慢地向上抚摸,动作起初有些生涩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的手微微颤抖,这颤抖并非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源于一种极致混合了征服欲、报复欲和初次面对如此“高等猎物”的亢奋。

    刘强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像擂鼓。

    自从初中辍学,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跟着所谓的“大哥”们混迹各种肮脏场所,他睡过的确实没一百也有八十了。

    那些大多是洗房小发廊里廉价的流莺,或是同样混迹底层的太妹,她们身上总是带着浓重的劣质香水味烟味和一种被生活磨砺出的麻木与风尘。

    她们的皮肤或许年轻,但眼神早已浑浊;身体或许尚有曲线,但内里早已被无数男进出得松垮不堪。

    可眼前这个……完全不同。

    她是林薇。

    ja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分管刑侦和治安是真正手握实权、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命运的物。

    是平里他们这些混混听到名字都要心里打怵绕道走的存在。

    她美丽哪怕已经四十二岁,那份岁月沉淀出的风韵和眉宇间的英气,远非那些年轻却空的皮囊可比。

    她高贵不是靠金钱堆砌出来的浮华,而是一种长期处于权力中心发号施令所养成浸润到骨子里的凛然气质。

    而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美丽又危险的,正毫无反抗能力地躺在他身下,穿着代表权力和禁欲的警服,双腿包裹在丝袜里任由他抚摸。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颠覆带来的刺激,像高压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刘强的全身。

    他抚摸林薇腿部的动作,也因此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又充满亵渎的矛盾感。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从她纤细的脚踝滑过匀称的小腿肚,再向上,触摸到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感受着裤袜下肌肤的细腻弹和温度。

    “强子,啥呢?发什么呆?摸个腿还摸出花来了?”刘建国略带不满和催促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他正光着瘦的身子,双手叉腰,看着儿子那副有点“神”的样子,觉得他有点耽误工夫。

    刘强被他爸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闪过一丝被看心思的窘迫,但立刻被更强烈的欲望和急于行动的焦躁取代。

    他低低骂了一句自己,然后双手动作立刻变得粗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抚摸。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林薇还穿着中跟鞋的左脚脚腕。

    那脚腕纤细,被他粗糙的大手轻易环握。

    他用力将她的脚抬起,手指摸索到鞋后跟的扣绊。

    他有些笨拙但用力地解开,然后将那只黑色的警用中跟鞋从林薇脚上拽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右脚同样的动作,另一只鞋也被扔掉。

    现在,林薇的双脚完全脱离了鞋子的束缚,只穿着薄薄的色裤袜。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整齐,透过半透明的丝袜能看到修剪净的指甲泛着健康的色光泽。

    他此刻与林薇的下半身近在咫尺,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淡淡汗味、警服布料味道以及一丝极隐秘气息的味道。

    他的目标明确,双手再次伸出,这次是直奔林薇身上那件蓝色的警服套裙。

    他抓住套裙的上沿,手指沿着侧腰的位置摸索,很快找到了隐藏在侧面的金属拉链。

    他捏住拉链,用力向下一拉——

    “刺啦——”

    拉链顺畅地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套裙的束缚被解开。

    刘强双手抓住裙腰的两侧,用力向下一拽,再配合着将林薇的部微微抬起,很快那条质地挺括代表着她身份和威严的蓝色套裙,就被他从她身上完全剥离了下来。

    刘强看也没看随手将套裙团成一团扔到了床尾。

    现在林薇的下半身,就只剩下包裹着双腿的色连裤袜,和裤袜里面那最后一道屏障——内裤。

    她的上身依旧穿着警服衬衫和胸衣,但下半身从腰部以下,已经几乎完全露在刘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裤袜是连体的腰线很高,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和胯的曲线,在昏黄光线下那色的丝质泛着一种柔和却诱的光泽,更衬得她双腿笔直修长。

    刘强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直接抓住了林薇腰胯部位裤袜的边缘。那薄薄的丝质根本经不起他蛮力的撕扯。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猛地在地下室里炸开

    刘强双手用力,像是撕开一层碍事的包装纸,将林薇腰腹处的裤袜直接撕开了一道大子,裂的丝线狰狞地翻卷着。

    他顺着这道子,双手向两侧和下方继续粗地撕扯拽拉,薄如蝉翼的丝袜在他手下发出连绵不断令牙酸的撕裂声,很快就在他蛮横的动作下,变成了一堆支离碎挂在腿上的布条。

    刘强不耐烦地抓住那些布条几下就将它们从林薇腿上彻底扯掉,扔到一边。

    随着裤袜的剥离林薇下半身最后的那点遮掩,也彻底消失了——一条纯白色没有任何蕾丝或花纹装饰的普通三角内裤,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那是最简单最基础的款式,纯棉质地腰部和腿根处是简单的松紧带,白色的布料在灯光下甚至显得有些朴素,与她身上那件挺括的警服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毫无修饰的内裤,似乎更符合她工作中务实练的形象,但此刻在这种境下,这种普通和朴素,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禁欲般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主对这方面需求的漠视或压抑

    刘强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条纯白色的内裤上,下体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跳动了一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双手直接抓住了内裤腰侧松紧带的两边,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陷她腰侧的肌肤里。

    然后他腰微微向后挪了一点,双手用力,猛地向下一扯!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被他轻易地褪到了林薇的膝盖弯处。

    他松开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内裤从她一条腿的膝盖处完全脱下来,然后又如法炮制脱掉另一边。

    最后,他将那条还带着林薇体温和极淡体味的内裤彻底从她脚上拿了下来,捏在手里。

    内裤离开身体后刘强并没有立刻扔掉或继续下一步动作。

    他像是拿着什么稀罕的战利品,将那条纯白色的小小的三角布料举到自己眼前,凑近鼻子,然后地、用力地、贪婪地吸了一气

    他的胸膛因为这次用力的吸气而明显起伏,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陶醉近乎癫狂的表,仿佛要将这气味吸进肺叶最处刻进骨髓里。

    过了好几秒,他才长长满足地呼出一气,睁开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变态的兴奋光芒。

    他扭,看向一直站在床边赤着正眼看着他的父亲刘建国,咧开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爸!你闻闻!快闻闻!没有骚味!一点他妈的那种腥臊味都没有!还……还很香!有种……说不出的甜香味儿!妈的,这高级的味就是不一样!”

    刘建国一听,浑浊的眼睛立刻亮了,喉结上下滚动,嘴里骂骂咧咧:“真的?我闻闻!”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从儿子手里接过那条还带着余温的白色内裤。

    他像儿子一样,将内裤凑到自己鼻子下面,先是小心地嗅了嗅,然后也像刘强刚才那样,猛地地吸了一大,那瘪的胸膛都鼓了起来。

    “嘶——哈!”刘建国也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和刘强如出一辙混合着陶醉、贪婪和难以置信的表。

    他睁开眼,对着刘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生理反应:“我……还真是!一点怪味没有!不是香水味,就是……就是她身上自带的味儿!甜甜的,香香的,闻得老子梆硬!更他娘的硬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同样粗大此刻正因为这气味刺激而更加狰狞昂立的茎,用手拨弄了两下。

    父子俩这番对着一条内裤的猥琐品评和反应充满了下流和亵渎,却又无比真实地反映了他们此刻扭曲的兴奋和征服感。

    对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条内裤,更是他们攻这高贵壁垒、触碰到其最私密领域的象征,那上面残留的气味就是胜利品最诱的证明。

    刘强看他爸也闻过了,这才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床上的林薇身上。内裤被拿走,她下半身此刻已是完全赤,再无任何遮掩。

    刘强跪在她双腿之间,身体微微前倾,低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林薇完全露的下体上。

    首先映眼帘的,是那片生长在阜和大唇周围茂密的毛。

    确实如刘强所感觉到的,林薇的毛属于比较旺盛的类型,颜色是栗色,与她发的颜色接近。

    毛发不算特别粗硬,但数量多覆盖面积也广,从微微隆起的阜顶端开始,向下蔓延,覆盖了整个大唇外侧和周围区域。

    毛发偏长,不像有些修剪得极短或呈整齐的造型,而是带着一种自然未经刻意修饰的蓬勃生机,在昏黄光线下,色的毛发与她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毛的茂盛,让这片三角地带充满了成熟的征魅力,也隐隐透出一种被长期压抑或许连主都未曾特别在意的原始生命力。

    刘强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只脚腕,腰腹用力,双臂猛地向两边一分!

    “嗯……”昏迷中的林薇,似乎因为这突然牵扯到胯部的动作,在无意识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痛楚的闷哼,眉也微微蹙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她的双腿被刘强强行分开了。

    刘强自己则调整了一下跪姿,直接跪坐到了林薇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

    刘强的目光向下移动,掠过浓密毛发覆盖的区域,落在下方。

    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她的外完全露出来。

    大唇因为之前的紧张昏迷以及此刻的露,呈现出一种健康偏红的色泽,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花瓣守护着最隐秘的。

    毛主要分布在大唇外侧和上方,内侧靠近缝隙的地方相对稀疏。

    刘强伸出右手,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轻轻试探地,抵在了林薇那两片红色大唇的中缝处。

    指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热,以及一丝极细微几乎可以忽略的湿滑。

    他屏住呼吸,两根手指微微用力向两旁一分——

    大唇被他的手指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颜色也更浅的小唇。

    刘强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林薇的小唇,是那种极其鲜纯净的红色,像初春最娇的花瓣,像婴儿的肌肤,得几乎透明得不带一丝杂质。

    与她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与周围栗色的浓密毛、甚至与偏红的大唇相比,这小唇的颜色纯净得近乎梦幻,得仿佛从未经历过风雨,从未被触碰和摩擦过。

    它们微微内敛,形状姣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守护着最处那条细细紧紧闭合的道缝隙。

    那缝隙极小,的内壁黏膜清晰可见,颜色甚至比小唇还要浅一些,是一种近乎婴儿般的淡色。

    这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生过两个孩子的该有的样子。

    刘强混社会这些年,睡过的里最年轻的学生妹,下面也多少有些色素沉淀,颜色偏甚至发黑。

    可眼前这具身体……这最私密的部分,却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近乎处子般的娇和红。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一种颠覆认知的惊愕,让刘强下意识地猛地扭过,对着还在拿着那条白色内裤、放在鼻子下时不时嗅一下的父亲刘建国,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拔高,甚至有些变调:“爸!爸你快看!快过来看!这个臭婊子的……他妈的……好啊!得要命!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的!”

    刘建国正沉浸在那种“高级”私密气味的臆想中,听到儿子的话,尤其是“好”这个词,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电了一下。

    他立刻将手里那条内裤随手一扔,瘦的身体像猴子一样敏捷地窜到了床边,弯下腰,伸长脖子,瞪大那双浑浊的眼睛,朝着刘强手指的方向林薇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看去。

    当他看清那一片时,这老混混也愣住了,嘴微微张开,露出黄黑的牙齿,半晌没说出话来。

    地下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父子俩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灯泡电流的微弱嗡鸣。

    过了好几秒,刘建国才猛地倒吸一凉气,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混合了惊愕贪婪和更强烈欲望的颤抖:“我……我……这老娘们儿……都他妈四十多了,下面……下面怎么还……还这么?这么?”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虚点着,“我……我以前过的那些学生妹,十几二十岁的,下面都他妈黑乎乎的了,黑色素沉淀得厉害!她……她这是怎么保养的?吃了仙丹了?”

    刘强还保持着分开林薇唇的姿势,闻言也舔了舔燥的嘴唇,接话道,语气同样充满了困惑和一种下流的探究欲:“可能……个体质?有些就是天生?”他顿了顿,目光又扫过林薇阜上那片茂密的栗色毛,“不过,爸,你看她毛这么多,这么旺盛,不是都说……毛多的,欲旺盛吗?可这又这么……好像没怎么用过似的……这不矛盾吗?”

    刘建国也注意到了那浓密的毛,点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见多识广却又解释不清的困惑:“是有这么个说法,毛多的,下面那劲儿大,贪。不过……这这么,确实……确实超出想象啊。”他摇了摇,似乎想把脑子里那些混基于低俗经验的判断甩出去,然后拍了拍刘强的肩膀,催促道:“别他妈光看了!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快开始吧!这再好看,不也是白瞎!赶紧的!”

    刘强被他爸一拍,也从那种视觉的震撼和困惑中回过神来。他点了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林薇那得惊的下体上。

    他的视线,从的小唇,移到了小唇紧紧守护着的那条细细几乎看不见的道缝隙。

    那缝隙真的很小,的黏膜紧贴在一起,大小……看起来甚至还没他自己的小指粗。

    这个认知,让刘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看向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起、紫黑色不断渗着粘的粗大茎。

    目测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尤其是那硕大如鸭蛋般的紫黑发亮,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男的都要大上一圈不止。

    以前跟兄弟们去嫖,他这尺寸经常把那些经验丰富的流莺都得哭爹喊娘连连求饶,说太粗太长了,受不了。

    甚至有两次,因为对方反抗激烈他酒后蛮,直接把对方下面弄撕裂了,流了不少血,最后赔了点钱才了事。

    现在,看着林薇那得仿佛一碰就碎缝隙细小得的下体,再对比自己这凶器般的巨物,一种前所未有的本能的担忧和犹豫,第一次涌上了刘强的心。

    他真怕自己这一下子捅进去,不是爽,而是直接给她撑撕裂了,甚至……坏了。

    那的颜色,会不会瞬间被鲜血染红?

    他妈的刚才打我的时候那么凶,现在躺这儿跟个瓷娃娃似的……刘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竟然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怜惜或者说是顾虑。

    这在他以往粗的经验中是绝无仅有的。

    但这丝微弱不合时宜的善心,仅仅存在了不到两秒钟。

    随即更强烈如同火山发般的怒火和报复欲,瞬间将那一点点迟疑烧成了灰烬

    刚才!

    就在刚才!

    在这房子里,在这个清醒的时候!

    她是怎么对他的?

    用高跟鞋踩他的脚背,疼得他差点跪下!

    一个过肩摔把他一百九十斤的身体像沙包一样抡起来砸在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后背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被绑住双手了还能踹他小腿!

    要不是自己那一掌,他现在可能还得挨几下!

    耻辱!极致的耻辱!他刘强什么时候在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还是接连吃亏!

    一想到这些,刚才那点因为对方身体过于娇而产生的犹豫,立刻被一种扭曲想要加倍奉还的虐快感所取代。

    妈的!

    怎么了?

    才好!

    老子的就是!

    ……才更能衬托出老子的厉害!

    裂了也是她活该!

    谁让她他妈敢打老子!

    刘强脸上的肌扭曲了一下,眼神重新被凶狠和欲望填满。

    他不再看自己那吓的茎,而是转,对着站在床边正眼等着看好戏的父亲刘建国,用一种带着残忍兴奋的语气说道:“爸!你拿手机!录像!咱俩今天就好好玩玩这个高高在上的副局长!把她这副骚样子全录下来!以后她想反悔,想收拾我们,这就是咱手里的把柄!”

    刘建国一听,连连点:“对对对!录像!必须录像!这可是宝贝!”他立刻转身,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机熟练解锁,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然后双手有些颤抖地举起手机,将摄像对准了床上

    手机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录像的红点开始闪烁。

    “好了强子!录着了!开始吧!”刘建国兴奋地低吼一声,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拍到彩的部分。

    刘强见他爸已经开始录像,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也无需任何伪装。他猛地转过再次看向床上依旧昏迷的林薇。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碰她的下体。而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着林薇那已经有一边红肿的脸上,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扇了过去!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声,在地下室里密闭低矮的空间里回。

    林薇的被这巨力打得猛地偏向另一边,整个身体都因为冲击而微微弹动了一下,铁架床也随之发出剧烈的“吱嘎”摇晃。

    几乎是同时,刘强的左手也抡了起来,反手又是一掌,扇在了林薇的另一边脸上!

    “啪——!!!”

    对称的脆响。

    这两下灌注了刘强所有怒火和虐欲望的耳光,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薇的颅骨和神经上。

    “呃……啊……”昏迷中的林薇,发出了一声痛苦仿佛从喉咙处被挤压出来的呻吟。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皮下的眼球开始快速转动。

    巨大的疼痛和强烈的外界刺激,如同两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刺她沉黑暗的意识处,强行将她从昏迷的渊里拽了出来。

    她的眼皮,极其沉重地一点点地睁开了。

    起初,视线是模糊的,旋转的,像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

    耳边是嗡嗡的轰鸣,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如同被烙铁烫过般的剧痛,左脸旧伤未消,右脸又添新痛,整个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艰难地凝聚着涣散的视线和神智。

    首先看到的是顶低矮的蒙着灰尘和蛛网的天花板,还有那盏散发着昏黄油腻光线的白炽灯泡。

    然后她感觉到了双手手腕处传来被粗糙麻绳勒紧的刺痛和束缚感,手臂因为长时间高举而酸麻无力。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向下移动。

    然后,她看到了跪在自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年轻而壮赤的身体——是刘强。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兴奋虐和欲望的狞笑,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野兽盯着到手的猎物。

    她也看到了站在床边同样一丝不挂瘦猥琐的刘建国,他正举着一部手机,镜对准着床上,脸上是同样令作呕的贪婪和兴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警服衬衫还在,但最上面的扣子开了,胸衣边缘露了出来。

    而下半身……套裙不见了,裤袜被撕成了碎片扔在一边,内裤……也不见了。

    双腿被大大分开,屈起,以一种极其屈辱和敞开的方式露在空气中和这两个男的视线下。

    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被露的微凉感,以及一种……被窥探到最隐秘之处的骨髓的羞耻和恐惧。

    而更让她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瞬间停跳的,是刘强和刘建国父子俩胯下那两根……粗大得完全超出她认知和想象范围的茎!

    黑褐色青筋环绕,硕大如鸭蛋般的紫黑色昂然怒张,长度惊,粗度更是骇……尤其是刘强那根,因为年轻和兴奋,显得更加狰狞和具有压迫感。

    林薇的丈夫,那个国企中层部,能力衰退后,本就普通的尺寸在她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但此刻与眼前这两根凶器相比……简直如同牙签与木棍的差别!

    她甚至无法想象,如此巨大的东西,要怎么进她的身体……那会不会……直接把她捅穿?

    撑裂?

    那种被彻底撕裂的剧痛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为之一窒!

    “不……不要……”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带着无法抑制恐惧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她的大脑更快。

    在极度的恐惧和意识到即将发生的可怕事的刺激下,林薇的身体猛地开始了挣扎!

    虽然双手被牢牢绑在床,但她还有腿!

    她的腰腹猛地用力,试图将大大分开的双腿并拢!

    同时,她的双脚开始用力胡地朝着跪在她腿间的刘强蹬踹过去!

    她此刻光着脚,但脚踝和脚掌的力量依然不容小觑,尤其是她受过专业训练,知道如何发力!

    “妈的!还敢踢!”刘强猝不及防,大腿和胯部被林薇的脚掌蹬中了几下,虽然不重,但打断了他正准备进行的动作,也让他更加恼火。

    他低吼一声,身体前倾,双手猛地伸出,不是去挡她的脚,而是直接抓住了林薇的胯骨两侧!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她髋骨凸起的位置,用力向下一按,同时用自己的体重和膝盖压制住她试图并拢和踢蹬的双腿。

    林薇的挣扎,在刘强绝对的力量和体重的压制下,显得徒劳而无力。

    她的腰肢被他双手牢牢固定,双腿被他跪坐的姿势和体重卡住,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踢击。

    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分毫。

    一种彻彻底底的、令绝望的无力和冰冷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知道,自己完了。

    所有的反抗,在双手被缚、力量悬殊、对方有备而来的况下,都成了笑话。

    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只能任由这两个禽兽宰割。

    极致的屈辱、恐惧,以及一种被彻底剥夺掌控权的愤怒,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和身为公安局副局长的矜持。

    她猛地抬起,不再去看那令作呕的粗大茎,而是将火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刘建国和刘强的脸上。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恐惧和嘶喊而变得嘶哑尖锐,用尽了她这辈子可能都没说过、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朝着父子两大骂:

    “刘建国!刘强!你们两个畜生!王八蛋!狗娘养的东西!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你们祖宗十八代!你们不得好死!出门就被车撞死!生儿子没眼!你们他妈就是两条臭水沟里的蛆!社会的渣滓!渣!败类!你们等着!只要我还有一气!我绝对要把你们千刀万剐!把你们送进监狱!让你们把牢底坐穿!让你们……”

    她骂得语无伦次,气喘吁吁。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里的冷静练威严端庄,只剩下一个被到绝境、用最原始最粗俗的语言进行最后抵抗的绝望。

    她骂,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就能让这两个禽兽感到一丝羞愧,就能延迟那即将到来的更加可怕的侵犯。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徒劳的,但她控制不住。

    这是她仅剩的微不足道的反抗方式了。

    刘建国和刘强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咒骂,非但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更加猥琐了。

    刘建国甚至还把手机镜特意对准了林薇那张因为愤怒和咒骂而扭曲却依然美丽的脸,似乎想把她这副失态的样子也清晰地录下来。

    “骂!继续骂!”刘强喘着粗气,双手依旧死死按着林薇的胯骨,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激动和挣扎而传来的颤抖,他低下,凑近她的脸,着灼热的气息,狞笑道,“林局长,你骂得越凶,老子等会儿你就越得劲!你就使劲骂吧!等会儿我看你还有没有力气骂出声!”

    说着,他不再理会林薇那无力的咒骂和徒劳的扭动。

    他调整了一下跪姿,空出一只手,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跃跃欲试的粗大茎。

    紫黑色的硕大,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粘,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他低下,看了一眼林薇那得惊此刻却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收缩颤抖的道,又看了一眼自己那与之形成恐怖反差的巨物,脸上闪过一丝混合着残忍兴奋和征服欲的狞笑。

    录像的红点,在刘建国手中手机的屏幕上,持续地、无声地闪烁着。

    地下室里,充斥着林薇嘶哑的咒骂声,刘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铁架床因为轻微挣扎而发出不间断的“吱嘎”声。

    一切,都已就位。

    而林薇,被牢牢缚住双手压制住身体、听着自己绝望的咒骂在空气中无力回,除了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影笼罩下来,等待着那预料之中的撕裂般的剧痛降临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刘强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和那根对准了她身体最脆弱之处的象征着彻底征服与毁灭的粗黑巨物。

    刘强的手指从林薇那得惊的小唇上移开,转而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粗大茎。

    紫黑色的硕大如同一个狰狞的攻城锤,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他用对准了林薇那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收缩、却依然湿润张开缝隙细小的道。

    那的,与这根黑褐色粗壮骇的凶器形成了近乎恐怖的视觉对比。

    他吸一气,脸上混合着残忍的兴奋报复的快感,以及一丝即将彻底征服这高高在上存在的扭曲满足。

    他完全无视了林薇那声嘶力竭却越来越无力的咒骂。

    那些恶毒的言语,此刻在他听来,不过是这最后一点可怜的神抵抗,是即将被他的体彻底碾碎无用的噪音。

    “臭婊子,骂够了吗?”刘强狞笑着,腰胯微微调整角度,硕大的紫黑色,稳稳地抵在了那湿滑的最中心。

    他能感觉到尖端传来那里柔软温热、甚至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

    他的双手依旧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林薇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挣扎。

    “骂够了,就该老子给你‘松松土’了!”

    话音未落,他腰腹肌猛地绷紧,全身的力量瞬间汇聚到腰胯,没有任何犹豫任何怜悯,甚至带着一种试验般的蛮横身体向前狠狠一挺!

    “呃——!!”

    一声混合着惊愕剧痛和难以置信的、被强行从喉咙处挤压出来的短促闷哼,从林薇大张的嘴里迸发出来。

    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粗大坚硬得惊的紫黑色,以最蛮横最不容抗拒的姿态,瞬间挤开了那紧致湿滑无比的道,如同烧红的铁钎刺最娇的油,狠狠地楔了她的体内

    仅仅只是一个进的瞬间。

    刚才还在大骂试图用语言作为最后武器的林薇,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所有的声音挣扎,都在这一刹那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血色以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甚至隐隐透着一层死灰。

    嘴唇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音节,只能听到从喉咙处传来极度压抑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吸气声:“嘶——哈——嘶——”

    她的身体之前还在因为愤怒和试图挣脱而微微扭动,此刻却彻底僵直了。

    像一块被突然投冰水的铁板,从脚趾到发梢,每一块肌、每一根神经都因为那突如其来难以想象的剧痛而绷紧凝固。

    只有无法控制细微的、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从她身体的处一波波地传递出来,让铁架床也随之发出细微持续的“咯咯”声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痛。

    无法形容撕裂般的、仿佛要将她从正中间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

    那疼痛是如此尖锐狂,如此……陌生。

    它不像她警校训练时骨折的钝痛,不像执行任务时被歹徒划伤的锐痛,甚至不像生孩子时那种有规律有预期的阵痛。

    这是一种纯粹蛮横的、来自身体最私密最娇之处的、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力侵毁灭的疼痛。

    四十多年的生,身为警察,经历过无数危险和伤痛,她自认对疼痛有相当的耐受力和心理准备。

    可此刻这种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它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撕裂感,更伴随着一种被彻底侵犯被力摧毁神上的极致冲击。

    这种混合的剧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尊严和反抗意志。

    她本能极其艰难地颤抖着,将视线向下移动,看向自己的下身,看向那疼痛传来的源。

    视线有些模糊,但她依然能看清。

    刘强那根粗黑狰狞的茎,仅仅只是那个硕大如鸭蛋般的紫黑色,塞进了她的。

    后面的粗壮茎身,还露在外,上面蚯蚓般凸起的青筋因为兴奋而搏动着。

    的大小,已经几乎完全撑开了她原本细小的,的黏膜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几乎是不留缝隙地包裹着那侵的异物边缘,甚至能隐约看到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发白的黏膜边缘。

    仅仅……只是一个?

    林薇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再次放大。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还露在外粗壮骇的茎身上。

    那长度……那粗度……仅仅是想象这根东西全部进自己体内的画面,一种比剧痛更甚的、冰冷的死亡预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这不是夸张,不是威胁,是她基于对身体结构和眼前这凶器尺寸的直观判断。

    如此粗大的东西,全部她这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紧窄甬道,很可能会直接导致她道严重撕裂,大出血,甚至……内脏损伤。

    她毫不怀疑,如果刘强真的蛮到底,她可能真的会在这个肮脏的地下室里,以这种最屈辱的方式被活活死。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甚至暂时压过了下体那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冰凉。

    而此刻,刚刚将强行挤进去的刘强,也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继续,反而也是倒吸了一凉气,脸上闪过一丝混杂着惊讶和更强烈兴奋的表。

    “我……”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额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不是累的,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极致的紧缚感。

    太紧了。

    紧得超乎想象。

    他的被林薇道处那圈极其紧致富有弹的肌环死死箍住,而更处,四周的道壁,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在他侵的瞬间,就疯狂痉挛地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接纳,而是一种充满敌意试图将这巨大异物排斥出去的、近乎绞杀般的紧箍。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甚至让他那久经“沙场”、早已习惯各种紧窄的茎,都感觉到了一丝清晰被勒紧的、甚至有些发疼的束缚感。

    这他妈哪是四十二岁生过两个孩子的该有的紧度?

    这简直比一些他以前过号称是第一次的雏儿还要紧得多!

    刘强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出乎意料的紧窄,喜的是……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征服感和快感,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稍稍缓了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跪姿。双手依旧牢牢控制着林薇的胯骨,感受着她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然后,他开始继续往里推进。

    腰胯再次用力,粗壮的茎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向那紧窄湿滑充满抵抗的幽甬道处侵。

    如同一个粗的开拓者,顶着那疯狂挤压的道壁,一层层地、力地顶开内部那些从未被如此粗物造访过的层层叠叠娇褶皱和软。

    “呃……啊……哈……哈……”

    随着刘强茎的,林薇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她原本僵直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一下下地向上弓起,脖颈拼命地向后仰去,仿佛想要逃离那从下体源源不断传来越来越强烈的撕裂痛楚和可怕的撑胀感。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额上、鼻尖上瞬间布满了细密冰冷的汗珠。

    双眼瞪得极大,眼白处血丝更加密集,瞳孔涣散失焦,直勾勾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却什么也映不进去。

    她的嘴大张着,像一条离水的鱼,拼命急促地呼吸着地下室浑浊的空气。

    每一次吸气,胸膛都剧烈地起伏,蓝色的警服衬衫被绷紧,勾勒出剧烈颤动的胸部廓。

    呼气时,则带着明显碎的颤音和压抑不住的、极其轻微源自痛苦的呜咽。

    那呼吸声粗重而混,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无法获取足够的氧气而窒息。

    刘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这副濒临崩溃痛苦不堪的样子,更增添了他的征服欲。

    他继续沉稳而有力地向前推进,感受着自己的茎在那无比紧窄湿滑的通道里,一点点开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碾过一圈圈柔韧的环,感觉到道内壁那持续的、痉挛般的挤压和吸吮。

    终于,在又了一段距离后,刘强的,顶到了一个与之前柔软褶皱触感截然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个柔软、光滑、却异常坚韧充满弹的半球形团。

    当他的抵上去的瞬间,那团似乎微微凹陷了一下,随即传来一种更加强烈的、柔韧的阻力。

    是宫颈。

    林薇身体最处子宫的。

    与此同时,一直处于剧痛和窒息般痛苦中的林薇,身体也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一下顶撞,如此,如此清晰,直接撞击在她身体最核心隐秘的部位。

    一种前所未有混合着极致酸胀、钝痛和某种难以言喻骨髓的刺激感,如同高压电流,从那一点被撞击的位置,瞬间炸开,窜向她的四肢百骸!

    这感觉如此突兀,如此强烈,甚至暂时压过了那持续不断的撕裂痛楚,让她本就模糊的意识,出现了一刹那更加混的空白。

    她原本以为,那可怕的、仿佛要将她劈开的疼痛,在某个度已经达到了顶点,或许……已经“到底”了?这酷刑般的侵该结束了?

    然而,刘强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将她这最后一点自欺欺的幻想,彻底击得碎。

    刘强停下了继续的尝试,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已经牢牢抵住了那柔韧的宫颈,再往前,就是真正的子宫了,那阻力变得异常强大。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和林薇下体的结合处。

    他粗壮黑褐色的茎身,还有足足七八厘米的长度,露在外面,他的耻骨甚至还没有完全贴上林薇的部

    而他的,已经顶到了她最处的宫颈

    一更加扭曲的兴奋和虐感冲上刘强的顶。

    他不但没有觉得受挫,反而因为发现自己还有如此“余量”而更加亢奋。

    他缓缓地将上身向前趴伏下去,壮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了林薇的身上。

    他带着汗味和兴奋灼热气息的脸,凑近了林薇那因为痛苦而后仰苍白失色的脸。

    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林薇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魔鬼般的戏谑和残忍的愉悦,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钻进林薇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林、局。”他故意用上了这个她最熟悉的、代表她权力和身份的称呼,语气却充满了亵渎,“我……还没全进去呐。”

    他顿了顿,感受着身下瞬间变得更加僵硬的躯体,和她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更加混急促的呼吸,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好好感受一下吧。这才……到哪儿啊?”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林薇被痛苦和恐惧搅得一团混沌的大脑处

    “还没全进去”?

    “好好感受”?

    林薇那被剧痛冲击得近乎麻木、意识都有些飘忽的神志,被这句话猛地狠狠地拽了回来!

    一比刚才更甚的冰彻骨髓的恐惧,如同雪崩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几乎是拼尽了全身残存的力气,忍着下体那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剧痛,艰难颤抖着,再次抬起了,目光死死聚焦在自己和刘强身体连接的下方。

    视线清晰了一些。

    她看到了。

    刘强那根粗黑骇的茎,确确实实,还有一截……相当可观的长度,露在外面!

    那截茎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黑褐色的油光,青筋起,狰狞无比。

    而他的小腹,离她的小腹,还有明显的距离。

    这意味着……刚才那让她以为已经到了地狱最底层的、顶到宫颈的撞击和撑胀感,仅仅只是……他部分进带来的?

    那如果全部进去……

    林薇不敢再想下去。

    极致的恐惧彻底压垮了她。

    什么公安局副局长的尊严,什么强的傲气,什么对这两个渣的憎恨……在可能被当场死的恐怖预感面前,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不……不要……”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带着哭腔和极度卑微的哀求声,与她刚才的厉声咒骂判若两。

    “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努力地想转过,看向刘强,看向站在床边录像的刘建国,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乞求和解。

    “我……我出去后……绝对……绝对不找你们的麻烦!我发誓!我以我的格和职业担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得厉害,“你……你要是全进来……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求你了……放过我……我还不想死……”

    她是真的怕了。

    那种基于生理常识的、对死亡的清晰预感,让她放下了所有伪装和抵抗,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生存的渴望。

    她此刻的求饶,不是策略,不是伪装,而是发自肺腑的、濒临崩溃的恐惧。

    她毫不怀疑这根凶器全部进,会直接要了她的命。

    刘强听着她这卑微的、带着哭音的求饶,看着她那张惨白失色、布满冷汗和泪痕、再无半分平凌厉的美丽脸庞,心里的征服感和快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笑了,那笑容看起来甚至有点“温和”,但眼神里的残忍和戏谑却如同实质。

    “林局,你别担心。”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科普”的意味,“那地方,伸缩可是很好的。你看,我这不都进来这么多了吗?你也没裂开,对不对?没事的,适应适应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轻轻动了动还埋在她体内的茎,那微小的动作立刻又引得林薇一阵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痉挛。

    然后,他话锋猛地一转,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戾、残忍和彻底掌控的狰狞。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威胁:

    “再说了……”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林薇眼中因为他的话而重新燃起的、更的恐惧。

    “就算……真死了,又怎么样?”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到脚浇透了林薇。

    刘强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视命如芥的冷酷:

    “这荒郊野外的,挖个坑……直接埋了。神不知,鬼不觉。谁会知道,高高在上的林局长,最后成了这地底下的花肥?嗯?”

    “不……”林薇瞳孔骤缩,刚想尖叫反驳,想继续哀求,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刘强没有再给她任何开的机会!

    就在她“不”字刚刚出的瞬间,刘强眼神一厉,腰腹和部的肌骤然发出全部力量!

    他不再是用手臂的力量缓慢推进,而是利用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和冲力,下半身猛地向下一沉,狠狠压了下去!

    “呃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猛地从林薇大张的嘴里发出来!

    那声音尖锐、短促,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在地下室里凄厉地回,甚至盖过了铁架床不堪重负的“吱嘎”巨响!

    刘强这一下,是真正的蛮!是毫无保留的力的全根没!

    他那粗壮无比的茎,顶着那柔韧的宫颈,利用身体下压的重量和惯,强行野蛮地向更处挤去!

    粗地挤压、变形着宫颈那圈富有弹的肌环,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又向子宫方向侵了一小段距离!

    这一次,他的小腹,终于结结实实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了林薇平坦却因为痛苦而绷紧的小腹上。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小腹的挤压下,林薇小腹下方,因为他茎的和顶迫,微微凸起了一小块硬硬的廓——那是他的,陷她体内最处,甚至顶得子宫位置都发生了轻微的位移和变形!

    而林薇……

    在刘强全根没小腹紧贴的瞬间,她的整个上半身,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巨弓猛地拉开,又骤然释放,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剧烈地、反弓着向后弹起!

    脖颈和脊椎向后弯折出惊的弧度,脑袋重重地撞在蓝色的条纹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她的嘴张大到了极限,下甚至因为过度张开而微微脱臼,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有气流急速通过喉咙时产生的嘶哑碎如同风箱般的“嗬……嗬……”气音。

    她的双眼瞪大到极致,眼球突,布满蛛网般密集的血丝,直勾勾地瞪着低矮的天花板,瞳孔已经完全散开,失去了焦距。

    窒息。

    剧痛带来的、生理的窒息感。

    仿佛全身的血和氧气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所有的神经都在那毁灭的贯穿痛楚中炸裂。

    那不仅仅是下体被彻底撑开、撕裂的疼痛,更有一种内脏被挤压、被顶撞、被侵到最处核心的、难以言喻的钝痛和胀满感。

    这两种痛苦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瞬间昏厥的冲击。

    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将她意识彻底淹没的、纯粹的痛苦洪流中,一点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完全陌生的感觉,如同黑暗海中的一缕诡异磷光,猝不及防地闪现了。

    是酸。

    还有麻。

    一种奇异的、酸酸麻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

    那感觉的来源,正是刘强最后那一下野蛮顶撞,重重碾过、甚至微微陷她宫颈时,所带来的。

    那酸麻感并不强烈,在排山倒海的痛苦中,它显得如此微弱,如此不合时宜。

    可它又是如此清晰,如此……独特。

    它不像疼痛那样尖锐地攻击神经,反而像一种层的、隐秘的震颤,从她被侵犯得最的那个点——子宫——骤然发,然后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路径,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啊……!”林薇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惊喘。

    几乎是在酸麻感传遍全身的同一瞬间,她露的皮肤上,以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从脖颈,到手臂,到胸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肤下的汗毛仿佛都立了起来,在昏暗光线下,那层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这是一种完全不受她意识控制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这感觉……是什么?

    林薇在极致的痛苦和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茫然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

    它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甚至无法立刻将其归类。

    它不是快感,至少不是她认知中那种温和来自抚或正常的愉悦。

    它更像是痛苦到了极致、刺激到了极限时,神经系统的某种错反馈,一种濒临毁灭前身体本能释放出扭曲的讯号。

    刘强在将茎全根没、小腹紧贴林薇小腹后,也停了下来,长长满足地呼出一灼热的气息。

    他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那粗大茎被林薇道从根部到,每一寸都被那紧致湿滑依旧在剧烈痉挛挤压的死死包裹、勒紧的感觉。

    那紧箍感是如此强烈,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丝清晰的、被勒得有些发疼的束缚。

    他扭过,对着一直站在床边、举着手机录像、另一只手正放在自己胯下快速撸动的父亲刘建国,咧开嘴,喘着粗气说道:

    “爸!这臭婊子里面……真他妈的紧啊!”他的声音因为兴奋和些许的吃力而有些变调,“!道壁勒得我都有点疼!跟特么要被夹断了似的!”

    说完,他转回,不再看父亲的反应。

    双手重新用力扣紧林薇的腰胯,将她因为痛苦而不断向上弓起、试图逃离的身体,更用力地向下压回床垫。

    然后,他腰开始发力——

    没有温柔,没有节奏,没有任何前戏或缓冲。

    纯粹的、力的充满坏的抽

    他将自己那粗黑的茎,猛地从林薇体内向外拔出,一直退到只剩下还卡在,感受着那紧致的环对的箍紧和挽留。

    然后,没有任何停顿,腰胯再次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下一撞!

    “噗嗤!”

    粗大的茎伴随着响亮的水声,再次全根没,重重地撞在她最处的宫颈上!

    “呃——!”林薇的身体再次像虾米一样剧烈弹起,又重重落下。

    一下。

    又一下。

    刘强开始了机械而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被内壁吮吸挽留的阻力;每一次,都是全力毫无保留的撞击,直抵花心。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完全不顾及身下的承受能力,只顾自己发泄欲望和报复的快感。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狠狠撞击在林薇雪白柔软、此刻却因为疼痛和撞击而泛起红痕的上,发出沉闷而靡的体拍击声。

    混合着茎在湿滑紧窄甬道内快速摩擦产生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铁架床疯狂摇晃、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嘎、吱嘎”哀鸣,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织成一曲虐的、令胆寒的响。

    林薇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

    她和丈夫的生活,虽然因为丈夫能力衰退而稀少,但过程总是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充满歉意的。

    丈夫很在乎她的感受,总是试图让她舒服,尽管往往力不从心,但那份尊重和体贴是存在的。

    对她而言,更多是一种夫妻间的责任和义务,一种感的维系,从未与“痛苦”、“力”、“摧毁”这些词汇联系在一起。

    而现在,刘强的这种方式,对她而言,无异于一场酷刑。

    每一次全根没,她大部分感受到的,依旧是那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剧痛。

    道内壁被过度拉伸、摩擦,娇的黏膜在粗粝的茎表面反复刮擦,那疼痛清晰而持续。

    小腹处被重重撞击、顶压的钝痛和胀满感,也让她呼吸困难,内脏仿佛都移了位。

    然而,在这片痛苦占据主导的感官地狱里,那一点奇异的、伴随着每一次撞击宫颈而炸开的酸麻感,却变得越来越不容忽视。

    它像黑暗中的鬼火,每一次撞击,就闪亮一次。

    它并不愉悦,至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愉悦。

    它更像是一种极致超越了疼痛阈值的刺激,直接作用于她身体最处、最核心的神经丛,引发的一种剧烈失控的生理震颤。

    这种震颤带来的酸麻,与她正在承受的痛苦激烈地织对抗,让她的感官体验陷了一种前所未有混而矛盾的境地。

    “哈……哈啊……呃……嗯……”

    她的脖颈因为刘强持续猛烈的撞击而不停地、无意识地用力向后仰去,喉滚动,发出一连串短促碎的、仿佛喘不上气来的呻吟和抽气声。

    她的脸色不再是单纯的苍白,而是泛起了一种不正常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奇异红的颜色。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彻底打湿,黏在皮肤上。

    因为她的一直后仰,刘强只能看到她线条优美的下和剧烈起伏的胸,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这让他觉得有些无趣。

    他想看到这张平里威严冷冽的脸,此刻是怎样一副痛苦崩溃却又在痛苦中流露出异样的模样。

    于是,在一次重重的间隙,刘强松开了原本扣着林薇腰胯的一只手,迅速抬起,带着汗水和粗的力道,一把抓住了林薇后仰的发,用力将她的脑袋从床单上扳了回来,迫使她面朝自己。

    当林薇的脸被迫转过来,那双眼睛直直地对上刘强的视线时,刘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看到了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那双曾经锐利、冷静、充满威严的眸子,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骇的血丝。

    瞳孔涣散,却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里面倒映着地下室昏黄的灯光和他自己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

    但那眼神处,除了痛苦和恐惧,还有一种让刘强瞬间脊背发凉决绝的疯狂

    而更让他心脏骤停的是——林薇的牙齿,正死死用尽全力地咬住了她自己的舌!

    她的腮帮子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缕细细的、鲜红的血丝!

    她要咬舌自尽!

    这个念如同闪电般劈进刘强的脑海!

    他混迹底层,听过也见过不少狠,知道咬舌虽然未必能立刻致命,但绝对是决心求死、至少是决心造成极大痛苦和混的疯狂举动!

    一旦她真的狠心咬下去,大量出血和剧痛可能导致休克甚至窒息,到时候就真他妈麻烦了!

    这要是死在这儿,就算埋了,也是天大的隐患!

    “!”刘强脱大骂,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看清她咬舌动作的瞬间,他那只刚刚松开她发的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伸出,拇指和食指如钢钩一样,狠狠掐住了林薇两侧的脸颊,用力向中间一挤,同时手指抠进她牙关内侧的软,用蛮力迫使她的牙关无法闭合!

    “呜呜——!”林薇的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模糊的呜咽,因为脸颊被掐住,牙齿无法咬合,但她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刘强,里面充满了绝望的疯狂和同归于尽般的恨意。

    “爸!快!拿件衣服过来!这臭婊子要咬舌!!”刘强扭,对着床边嘶声大吼,声音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变了调,手上却丝毫不敢放松,手指死死地抵着林薇的牙关,感受着她牙齿在自己指腹上的摩擦和企图闭合的力量。

    一直在床边举着手机录像、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快速套弄、看得津津有味的刘建国,也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

    他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林薇嘴角的血丝和那疯狂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妈了个的!”刘建国也骂了一句,反应同样不慢。

    他目光飞快地在地上扫视——他自己的衣服裤子都脱了扔在旁边。

    他看到自己那条脱下来、好几天没洗颜色发黄带着一尿骚味的棉质内裤,正皱地躺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

    几乎没有犹豫,他弯下腰,一把抓起那条脏兮兮臭烘烘的内裤,看也没看,抬手就朝着床上的刘强扔了过去!

    “接着!”

    刘强眼疾手快,空着的那只手凌空一抓,将那条散发着浓重异味的内裤抓在手里。

    触手是布料粗糙、汗湿、甚至有点粘腻的恶心感。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抓住内裤,团了团,趁着林薇牙关被自己手指强行撬开的缝隙,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就将那团脏污发黄的内裤,狠狠地塞进了林薇的嘴里!

    “唔——!!呕——!!”

    林薇的双眼瞬间瞪得更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一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汗臭、尿骚、男下体腥膻和布料霉味的、极端恶心的气味,伴随着粗糙肮脏的布料塞满腔的触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感官!

    强烈的反胃感和窒息感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胃部疯狂地收缩,想要呕吐,却被那团内裤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呕声和呜咽。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嘴角的血丝,糊了满脸。那是一种比被强被殴打、被折磨更层次的神上彻底崩溃和玷污感。

    刘强看着她这副凄惨欲绝、却又因为嘴里被塞了东西而无法再咬舌的模样,心里松了气,随即涌起的是更强烈的怒和残忍。

    他松开掐着她脸颊的手,转而用那只手,连同另一只手,一起重新狠狠地扣住了林薇的腰胯,将她因为恶心和痛苦而剧烈扭动的身体死死按住。

    他俯下身体,脸几乎贴到林薇那被泪水糊满扭曲痛苦的脸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一字一顿,声音冰冷而残酷,如同地狱传来的宣判:

    “臭!婊!子!”

    “你还想咬舌自尽?!”

    他啐了一,唾沫星子溅到林薇脸上。

    “妈了个的!我告诉你,在这里,你想死——”

    他腰胯猛地用力,再次将粗大的茎狠狠撞进她身体处,撞得林薇身体剧震,喉咙里发出更加痛苦沉闷的呜咽。

    “——只能被我们父子俩,活!活!!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虐和掌控。

    “没有其他的死法!听懂了吗?!”

    说完,他不再去看林薇那双充满了极致痛苦、恶心、绝望和一丝涣散的空的眼睛。

    他重新直起上身,双手如同最稳固的铆钉,钉死在她的腰胯上。

    然后,腰再次发力,开始了新一的、更加猛烈、更加不顾一切的、狂的抽!

    “啪!啪!啪!噗嗤!噗嗤!”

    体撞击声、水声、铁床哀鸣声、以及林薇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沉闷而痛苦的“呜呜”声,重新填满了这个肮脏、昏暗、充满罪恶的地下室。

    刘强像一台不知疲倦、只知坏的机器,在林薇那紧窄得让他都感到疼痛的幽甬道里,疯狂地冲撞、碾压、发泄着他所有的欲望、力和扭曲的征服快感。

    每一次的,都重重地撞在那柔韧的宫颈上,带来清晰的沉闷的撞击感,和随之引发的、林薇身体无法控制的一阵阵剧烈痉挛与颤抖。

    汗珠从刘强的额、胸膛、后背不断滚落,滴在林薇赤的皮肤上,混合着她的汗水、泪水和嘴角渗出的血丝。

    刘建国举着手机,镜紧紧跟随着儿子狂的动作和林薇痛苦扭曲的身体,自己另一只手在胯下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呼吸粗重,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肮脏的光芒。

    地下室的空气,因为剧烈的运动和两身上蒸腾的热气,变得更加闷热

    时间,在这虐的单方面的施虐与承受中,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

    只有那持续不断的、象征着侵犯与痛苦的声响,在证明着这一切并非静止的画面。

    而林薇,这个曾经手握权柄冷静练的公安局长,此刻像一件被彻底撕碎、弄脏、然后被钉在案板上反复捶打的祭品,在极致的体痛苦神崩溃和那无法摆脱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诡异闪现的酸麻颤栗中,沉向更的、黑暗的绝望渊。

    嘴里那团肮脏恶心的布料,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也仿佛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和希望。

    粗大茎在紧窄湿热的甬道内高速抽带来的极致摩擦感,混合着身下这个——这个平里高高在上手握权柄一个眼神就能让无数噤若寒蝉的公安局副局长——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侵犯着的心理刺激,如同两汹涌的岩浆在刘强的大脑和下半身疯狂汇流冲撞。

    他自认是有些本钱的。

    常年混迹底层打架斗殴,身体底子不差,加上年轻气盛,在男之事上他向来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自信。

    以前跟那些街边发廊里几十块一次的流莺或者喝醉了随便搭上的太妹搞,他都能折腾上小半个小时,把对方弄得吱哇叫最后软成一滩泥,自己还能意犹未尽。

    他一度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大概真像那些老混混吹牛时说的,是祖传的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可此刻,仅仅抽了不到十分钟或许更短,他那被欲望烧得发昏的大脑已经对时间失去了准的判断,一熟悉如同电流窜过脊椎汇聚到小腹处难以抑制的发冲动,就如同涨的海水,势不可挡地翻涌上来

    太紧了!

    林薇的道,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却又故意设下的一道要命的关卡。

    内壁的又湿又滑,却带着一种惊的弹和韧劲,紧紧包裹、吸附、挤压着他每一次进出。

    那种紧箍感,不仅仅是处的肌环,更是贯穿整个通道的、持续不断仿佛要将他的茎绞断般的收缩。

    更让他皮发麻的是每一次,重重撞上那柔软而富有弹的宫颈时,传来的不单单是撞击的钝感,还有一种奇异仿佛被吸吮被接纳的微妙触觉,混合着林薇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一下下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身份的落差,体的极致紧致,以及这具成熟美艳的躯体在力侵犯下逐渐显露出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远超刘强的预料。

    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吓,像不断往燃烧的油锅里泼水,炸得他理智都快散了架。

    “…………”刘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粗重的喘息。

    他感到自己就站在那个临界点的边缘,再多几下,那滚烫的洪流就要决堤而出。

    不行!

    不能这么快!

    这他妈才刚开始!

    他还没够!

    这高高在上的婊子他还没把她彻底服!

    一种近乎偏执混杂着征服欲和虐心理的念,强行压过了的冲动。

    他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像一被激怒红了眼的野兽,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粗的冲刺!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如同打桩机般,以近乎残的频率和力道,狠狠撞击着林薇的阜。

    那撞击声密集得几乎没有间隔,混合着茎在湿滑泥泞的甬道内高速摩擦产生连续不断的“噗嗤、咕啾”水声,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织成一片令心悸象征着彻底侵犯与摧毁的靡响。

    身下那张旧的铁架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的“吱嘎、嘎吱”的刺耳哀鸣,每一次都像是为刘强凶猛的冲击做着注脚。

    而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侵犯着的林薇……

    最初的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后,在持续不断风骤雨般的抽下,某种变化,正在她身体内部悄然发生。

    神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

    灵魂仿佛脱离了这具正在承受凌辱的躯壳,飘到了天花板的角落,冰冷而麻木地俯视着下方那丑陋的媾。

    她睁着眼,眼神空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瞳孔涣散,映不出任何东西。

    脸颊上之前因为痛苦和愤怒的苍白和麻木,现在逐渐被红慢慢取代。

    嘴里塞着的那团散发着浓重异味属于刘建国的脏污内裤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也堵死了她最后一点试图咬舌自尽的反抗念。

    她不再挣扎。

    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了皮,渗出血丝,混合着汗,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身体像一具失去了所有提线的木偶,瘫软在床垫上,只有随着刘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才被动地、无力地向上弹起,又落下。

    然而,神层面的彻底放弃和抵制,却无法改变一个正在发生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的生理事实——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

    那最初让她以为会被活活劈成两半撕裂般的剧痛,在持续的高强度摩擦和撞击下,不知是因为神经末梢已经麻木,还是因为道内壁的被反复撑开拉伸后产生了某种弹记忆,抑或是她身体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下分泌出了远超平时的、用于润滑和缓冲的……总之,那尖锐毁灭的痛苦感,正在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减弱钝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鲜明、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酥麻。

    是的,酥麻。

    像无数细微的电流,随着那根粗大茎的每一次进出每一次刮擦、尤其是每一次重重撞击在她宫颈上的瞬间,从她身体最处被侵犯的那个点——子宫的——猛地炸开!

    然后如同投石子的湖面涟漪,一圈圈迅疾地扩散至全身的四肢百骸!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剧烈地颤抖一下。

    身上的皮肤,尤其是手臂大腿、小腹,甚至脖子的皮肤,因为这种持续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强烈酸麻刺激,起了一层细密的、久久无法消退的皮疙瘩。

    那感觉,就像有用带着微弱电流的羽毛,不停快速地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丛。

    而比这酥麻感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恶心的是——在这持续不断、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刺激的处,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纯粹的、生理的快感,正在如同地底涌出的温泉,不受控制地顽固滋生汇聚、壮大!

    那不是喜悦,不是满足,不是任何神层面的积极绪。

    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她神经中枢蛮横的、让她浑身战栗的愉悦信号。

    它独立于她此刻充满屈辱、愤怒、恐惧的意识而存在,甚至……正在与她残存的理智激烈地对抗。

    “不……不……”林薇在心底无声地尖叫、呐喊,尽管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

    她死死咬住嘴里那团肮脏带着浓重尿骚味和汗臭的布料,试图用牙齿间传来的令作呕的触感和气味,来压制、抵消体内那越来越汹涌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洪流。

    可是,没有用。

    身体,这具被她丈夫冷落多年、长期处于压抑和半饥渴状态的身体,此刻在如此粗、直接、且强度远超她过往任何体验的侵犯下,仿佛一座尘封多年摇摇欲坠的堤坝,正在被一蛮横的洪流猛烈冲击。

    那洪流,混合着疼痛屈辱,却也裹挟着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刺激。

    快感,违背她所有意志,正在疯狂地累积。

    林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意识被分裂成两半:一半是冰冷的、麻木的、充满耻辱的旁观者;另一半,却正在被身体内部那越来越失控的灼热的、让她战栗的愉悦感,一点点地拖拽淹没。

    刘强完全沉浸在自己最后的疯狂冲刺中。

    他感到身下的身体越来越软,道内的蠕动和收缩却越来越有规律、越来越强烈,包裹着他茎的湿热滑腻,吸吮的力道大得惊。

    他拼尽全力,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的卵蛋也一并塞进去,腰胯撞击的力道狠得像是要将林薇钉穿在床上。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那滚烫的洪流即将薄而出的前一秒——

    他忽然感觉到,林薇的道内部,开始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规律的抽搐和痉挛!

    那收缩的力道猛地增强,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尽全力吮吸、挤压,甚至……蠕动!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越来越密,几乎要将他死死吸住!

    刘强猛地撑起上半身,双手依旧死死扣着林薇的腰胯,低看向她的脸。

    只见林薇双目依旧圆睁着,但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失焦,里面没有任何绪,只有一片茫然的、被某种极致的感受彻底淹没的空。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重新涌上了两团异常鲜艳、近乎妖异的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

    她的鼻翼因为剧烈而急促的呼吸,不断翕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而最让刘强心脏狂跳、兴奋得几乎要炸开的是——她那张被肮脏内裤塞得满满的嘴,处,正混合着粗重混的鼻息,发出一种极度压抑的、却依旧能清晰分辨的、婉转的、带着哭腔和某种无法言说的愉悦的……呻吟!

    那声音被布料堵住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碎的呜咽和鼻音,但其中蕴含的绪,刘强太熟悉了!

    那是被到极致、濒临高时,无法自控的声音!

    “爸!!”刘强猛地扭过,冲着一直站在床边录像、同时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快速套弄看得津津有味的刘建国,用变了调充满了狂喜和炫耀的声音嘶吼道:“这婊子!这婊子被我高了!你看!她要高了!!”

    吼完,他不再看父亲的反应,双手如同铁钳般更加用力地箍紧林薇的细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下半身开始了最后毫无保留近乎疯狂的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捣碎的狠劲,铁架床的哀鸣达到了顶点,仿佛随时都会轰然解体。

    而此刻,被宣告高的林薇,她的意识,正如刘强所吼的那样,正在被一山呼海啸般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濒临彻底的崩解。

    结婚二十多年,与丈夫张建华的生活,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例行公事,一种作为妻子需要履行的略带敷衍的责任。

    过程总是短暂、潦、缺乏激,更谈不上什么的流和契合的快感。

    丈夫很在意她的感受,或者说,很在意他表现出的“在意”,但身体的力不从心是无法掩饰的。

    往往他刚进没多久,甚至在她还没完全湿润、身体还处于紧张和些许不适的状态时,他就已经结束,带着歉意和疲惫翻身睡去,留下她一个,在黑暗里睁着眼,感受着身体处那没有被满足、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的空虚和燥热,慢慢冷却,变成更沉的疲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失望。

    对于“高”,她只在网络上那些隐秘的、话题的角落里,偶尔瞥见过这个词汇。

    一些文章会描述它多么美妙,如同升天,是的终极奖赏。

    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体会过,一次都没有。

    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描述是不是过于夸张,或者只是少数的特殊体验?

    她与自己身体的连接,在长期的压抑和丈夫的无力中,似乎变得迟钝而隔膜。

    她不再去探究那到底是什么感觉,也懒得去追求。

    对她,变成了一种可以忽略的、甚至有些麻烦的生理需要,远不如她在警局里处理一个棘手案件、推进一次扫黑行动带来的成就感和掌控感来得实在。

    直到此刻。

    直到这根粗大滚烫、带着臭味属于她儿同学刘强的茎,以最力最屈辱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所有的尊严和防线碾得碎之后……这种灭顶般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愉悦,如同天启般猝不及防地降临了

    这不是升职加薪的喜悦,不是获大案的成就感,不是任何她熟悉的由社会认可或自我实现带来的神满足。

    这是一种纯粹蛮横的直接作用于她身体最处的生理炸

    它无关乎,无关乎尊严,无关乎身份。

    它只关乎最原始的神经刺激和腺体分泌。

    它像一灼热甜美的、带着毁灭的洪流,从她被侵犯得最、最隐秘的子宫猛然发,瞬间席卷了她整个意识!

    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痛苦、愤怒……统统冲垮、淹没、溶解!

    在这一片感官的炫目白光和灵魂出窍般的极乐中,刘强那声嘶力竭的吼叫——“这婊子被我高了!”——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感官,也第一次,无比清晰地将这个词汇与此刻她正在体验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联系在了一起。

    原来……这就是高?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已经一片混、近乎宕机的大脑里,烫下了一个的、带着耻辱与奇异满足感的印记。

    “呃啊啊啊——!!!”

    就在林薇的意识被这初次体验的、山呼海啸般的高彻底吞没的瞬间,压在她身上疯狂冲刺的刘强,也终于到达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用尽全身力气的大吼,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大狰狞的茎,死死地了林薇的身体最处!

    恨不得连自己的两个卵蛋,也一并塞进她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里去!

    紧接着,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僵,部的肌和囊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地收缩抽搐!

    “噗嗤……嗤……”

    一滚烫粘稠、量多得惊的白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茎顶端的马眼里激而出,重重地、持续不断地浇灌进林薇的道处,冲击着她娇敏感的宫颈,灌满她紧窄的子宫颈管,甚至可能有一部分,已经逆流进了子宫腔

    滚烫的触感,和那种被彻底灌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异物感,让正处于高巅峰的林薇,身体又是一阵更加剧烈失控的痉挛

    结束后,刘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再也支撑不住,整个重重地、如同死狗一般,彻底趴倒在了林薇的身上。

    他粗重带着满足和疲惫的喘息,在林薇汗湿的脖颈和肩。

    林薇的上半身,因为双臂被反绑在床铁架上,身体本就处于一个微微弓起的、被迫抬起的姿势。

    刘强这八十多公斤的体重毫无缓冲地压下来,所有的重量瞬间传导到她被捆绑的手腕上!

    那粗糙的麻绳,原本就已经勒了表皮,此刻在巨大的压力和摩擦下,猛地嵌进了皮更的地方

    “嘶……”细微的、皮被进一步撕裂的触感传来。鲜血的湿润感,立刻渗透了绳结附近的麻绳纤维。

    然而,诡异的是……

    林薇却感觉不到手腕处传来的本应非常清晰的疼痛。

    她的所有感官,似乎都被刚才那场前所未有的、剧烈到摧毁理智的高体验给彻底屏蔽了。

    身体还沉浸在那种灭顶般的、让她战栗的余韵中,四肢百骸充斥着一种极致的疲惫酸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被彻底疏通和释放后的奇异通畅感。

    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灼热的愉悦余波,是如此强烈,如此刻,以至于外部手腕的刺痛,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吸音的棉絮。

    她的意识,依旧漂浮在那片极乐的、空茫的余烬里,无法聚焦,也无法去处理疼痛这种相对低级的感官信号。

    “行了行了!赶紧下来!别他妈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直站在床边、举着手机录像看得舌燥的刘建国,见儿子终于完、像摊烂泥一样趴在那里不动了,立刻不耐烦地低吼起来。

    他早就等得心急火燎,两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看着儿子在林薇身上折腾得那么起劲,这具成熟美艳位高权重的局长身体对他产生的诱惑和刺激,简直达到了顶点!

    他恨不得立刻就把儿子扒拉开,自己上去好好享受一番!

    听到父亲的催促,刘强这才像是从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喘着粗气,双臂撑着身体,慢慢有些吃力地从林薇身上爬了起来。

    随着他身体的抬起,那根粗大已经半软下去沾满了亮晶晶的和白色粘稠混合物的茎,缓缓地从林薇那被撑开红肿的道退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轻响,在寂静下来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刘强的茎完全退出后,林薇那失去了堵塞物的,一时间无法闭合,依旧大大地张开着一个湿漉漉的。紧接着——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白色粘稠得如同酸般的,混合着林薇自身分泌的、已经被搅拌成泡沫状的透明,从她那无法闭合的,无法控制地、汩汩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白浊体,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身下本就污秽不堪的床单,也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一道道靡的痕迹。

    在昏暗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涌出的泡沫中,夹杂着几缕极其细微的、淡红色的血丝

    刘建国早已急不可耐。一看儿子让出了位置,他便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还在微微颤抖、发出余响的铁架床。

    他瘦佝偻的身体,与身下林薇那依旧美丽丰腴却布满屈辱痕迹的躯体,形成了更加诡异和不堪的对比。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或调整,直接伸出手,扶着自己那根和儿子差不多粗壮此刻怒张到极致、青筋起的茎,对准了林薇那一片狼藉正不断涌出的,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粗硬的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阻力,便轻而易举全根没了林薇那刚刚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旧温热湿润还在微微抽搐的甬道处!

    “嘶——!”刘建国爽得倒吸一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里面又热又滑,那种被完全包裹的充实感,以及想到这是刚刚被自己儿子狠狠过、灌满了的地方,一种伦般的、极度肮脏和刺激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没有任何技巧,也根本不需要技巧。爬上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便开始了如同机械活塞般毫无章法、却用尽了全身力气的疯狂抽!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都像是要把自己这身老骨撞散架一般,用尽全力!

    瘦的胯骨,狠狠砸在林薇柔软而富有弹的部,发出比刚才刘强冲刺时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体拍击声!

    在狭窄寂静的地下室里,这声音格外刺耳,仿佛带着一种末狂欢般的绝望和靡。

    刘建国的身体特征,在此刻露无遗。

    他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因常年混迹底层生活不规律而显得瘦,顶是典型的地中海式秃顶,周边稀疏的花白发更添猥琐。

    他身上那严重的、混合着汗臭、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狐臭,随着他剧烈的运动,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混合着和的气息,令作呕。

    而更显眼的是他垂在两腿之间、随着他每一次猛烈撞击而大幅度晃动的、异常硕大且松弛的囊。

    那囊皮肤黝黑,布满褶皱,像两个沉甸甸的、装满卵石的旧布袋,长长地耷拉着。

    此刻,随着刘建国趴在林薇身上、高速挺动腰胯,他那两个硕大松垂的囊,就像两个沉重的摆锤,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前冲和后撤,有节奏地、狠狠地拍打在林薇的会部,以及她紧紧闭合的门菊蕾上!

    “啪!啪!啪!”

    不仅仅是胯骨撞击的声音,还夹杂着囊皮拍打在更私密肌肤上的、沉闷而秽的响声。

    每一次拍打,都将林薇腿间和缝里残留的、混合着两体的泡沫,撞击得四处飞溅,涂抹范围更广,画面更加不堪目。

    别看刘建国已经五十五岁,是个在组织里被瞧不起、只能勉强看个小场子的老混子,常年没有规律生活,但这具瘦的身体里,此刻却仿佛被注了无穷无尽扭曲的欲望能量!

    他趴在林薇身上抽的劲和持久力,竟丝毫不比他的儿子逊色!

    每一次都又又狠,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体,他瘦的部肌绷紧、放松,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具曾经高贵冷艳如今却沦为父子俩共同玩物的体上,疯狂地发泄着积压多年的卑劣欲望和扭曲的征服快感

    “爸!你慢点儿!没跟你抢!你别太兴奋了,小心心血管了,猝死个球的!”站在床下,已经缓过劲儿来、正重新举起手机对准床上疯狂媾的两继续录像的刘强,看着父亲那副恨不得把命都豁出去的癫狂模样,忍不住扯着嘴角,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喊道。

    他自己刚才都差点被那极致的紧致和刺激给送走,这老家伙可别真出什么事。

    “闭上你的臭嘴!”刘建国一边疯狂地挺动着瘦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铁架床发出濒临解体的呻吟,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吼声,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狂的兴奋,“好好看!好好给你爹录着!看老子……怎么把这高高在上的局长婊子……得服服帖帖!呃啊——!”

    他低吼着,腰胯冲刺的速度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愈发狂,仿佛真的要将自己这把老骨里最后一点力,都毫无保留狠狠地倾泻进身下这个的身体最处!

    地下室浑浊的空气,被更加浓郁的汗臭味、体腥臊味和狐臭填满。

    靡的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男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压抑的嘶吼、被堵住嘴后发出的、碎而含糊的鼻音呜咽……以及铁架床持续不断的、凄厉的“吱嘎”哀鸣,织成一片堕落与沉沦的绝望乐章。

    而林薇,这个曾经象征着权力、尊严与不可侵犯的公安局长,此刻如同一具被玩坏的美偶,躺在那张肮脏旧的铁架床上,双目空地望着低矮的天花板,承受着又一更加粗、更加持久的侵犯。

    手腕处被粗糙麻绳勒的伤,依旧在缓慢地渗着血,混合着汗,染红了绳结,也染红了她身下污秽的床单。

    她的意识,在初次高的震撼余波、持续不断的猛烈冲撞、以及身体处某种被异物反复刺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中,彻底陷了混的漩涡。

    “……呼……呼……”

    刘建国瘦黝黑的脊背上,布满了粘腻的汗珠在昏暗的白炽灯下闪着油腻的光。

    他那双枯柴般却因为长期粗活而异常有力的手,此刻依旧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林薇那已经布满青紫指痕的细腰。

    他的腰胯,如同生锈却依然顽固的机械活塞,继续在那片泥泞的温热中挺动着,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

    只是频率,比起最初的狂风雨,明显地……慢了下来。

    累。

    一从脊椎处蔓延开来属于五十五岁老男的疲惫感,开始侵蚀他疯狂的劲。

    连续不断高强度的冲刺,榨了他瘪身体里临时发的力。

    他需要喘气来维持这份扭曲的兴奋和支配感。

    他的目光从林薇那张因为高而失神红未褪却眼神空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那件早已被蹂躏得皱、沾满了汗水的警服上。

    蓝色的布料,象征着她曾经不容侵犯的权威,此刻却像最屈辱的战利品,覆盖在她被凌辱的躯体上,上半身部分还算完整,扣子甚至都还扣着几颗。

    一种更的想要彻底撕毁这层象征物的虐欲望,涌了上来。

    他一边继续保持着缓慢但的抽节奏,粗大的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不紧不慢地刮擦顶撞,一边腾出了一只箍着林薇腰肢的手。

    颤抖着伸向了林薇警服上面的银色金属扣子。

    手指因为汗湿而滑腻,也因为急切而笨拙。

    他试图捏住那扣子解开它。

    可他的手指太粗糙,扣子滑,再加上身下的挺动让他身体微微摇晃,试了几次,指尖总是从光滑的扣子上滑开,非但没解开反而将那蓝色的布料揪扯得更加凌。

    “妈的……碍事!”刘建国失去了耐心,喉咙里咕哝出一声烦躁的低骂。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去他妈的解扣子!

    他需要的是摧毁是占有,是把她所有的高贵和体面都撕碎!

    他不再试图去解扣子,而是直接抓住了衬衫的前襟,左右两边,用尽全力猛地向两旁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猛地刺了地下室里靡的喘息和撞击声。

    质量上乘的警服衬衫,也经不住一个成年男在亢奋状态下的全力撕扯。

    领前襟的缝线瞬间崩开,那几颗之前怎么也解不开的银色金属扣子,如同被弹弓出的石子,“啪啪”几声,从衬衫上崩飞出去,撞在旁边的水泥墙或铁架床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滚落进黑暗的角落。

    衬衫被粗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白色棉质打底衫。

    但这层遮蔽同样没能幸存。

    刘建国没有丝毫犹豫如法炮制,双手抓住白色内衬的领再次发力!

    “嗤——!”

    又是一声布料哀鸣。

    白色的棉质布料比警服衬衫更加脆弱,撕裂得更加彻底。

    从领到下摆,几乎被完全撕开,向两边敞着,像两片残的翅膀。

    这下林薇上半身除了最后一件胸衣,再无其他遮蔽。

    那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白色胸罩。

    没有任何蕾丝装饰,没有任何花纹刺绣,款式简单到近乎朴素,纯棉材质,只有最基本的承托功能。

    这正是林薇的风格——练,务实,摒弃一切不必要的修饰。

    此刻,这件朴素的白色胸罩,却成了她身上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紧紧包裹着那对并不算丰盈、却形状美好的房。

    刘建国低看着那抹白色,看着白色边缘隐约透出的肌肤颜色,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去解背后的搭扣——那太麻烦了。

    他直接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边的罩杯边缘,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和下面富有弹的里,然后,用尽全力,猛地向两边一拽!

    “蹦!”

    一声轻微布料纤维断裂的闷响。

    白色胸罩的肩带和侧边的连接处应声而断,整个胸罩被他像撕开一层纸一样,从中间蛮横地扯开拽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床下。

    终于,再无任何遮掩。

    林薇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地露在了浑浊的空气中,露在父子俩贪婪炽热的目光下。

    刘建国喘着粗气,停下了一直在挺动的腰胯,茎埋在林薇体内暂时不动了。他低下贪婪地审视着这具刚刚被彻底打开的胴体。

    和她儿子刘强之前目测的差不多。

    她的胸部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小巧。

    罩杯大概在a到b之间,更偏向a+,绝对不到饱满的b杯。

    但对于她整体偏清瘦练的身材来说,这尺寸倒也匀称。

    此刻就算身体平躺那对房并没有因为重力而显得下垂或摊平,反而依旧保持着一种惊的挺翘。

    峰圆润,形状美好,像两座线条流畅的小小山丘,顶端点缀着两颗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露在空气中而硬挺胀大、颜色变成绯红色的。

    令惊讶的是,她的晕很小,颜色是和接近的红,紧紧环绕着挺立的,看起来竟有种少般的青涩感,刘建国想这或许与她长期锻炼身体机能保持良好有关。

    “嘶……”刘建国猛地咽了一唾沫,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和他想象中那种丰肥的感完全不同,却另有一种清冽而诱的风味。

    一种摧毁美好玷污纯洁的扭曲快感,混合着最原始的欲猛烈地冲击着他。

    他伸出一只黝黑粗糙青筋毕露的手,迫不及待一把抓住了右边那只挺翘的房。

    手的感觉,和他想象中软绵绵的团不同。

    掌心传来的是惊的弹和紧实。

    那饱满而富有韧劲,在他手指的抓握下微微变形,却又立刻回弹,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真的有点小。

    他蒲扇般的大手几乎能完全覆盖住整个球,手指收拢时,能感受到那团软被挤压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的触感。

    他用力抓握了几下,感受着那美妙的弹在掌心弹跳。

    然后,他不再满足于此,低下撅起那张带着浓重烟臭和气的嘴,朝着那颗挺立胀大绯红色的,一就含了进去

    “嗯……”身下,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薇,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被堵在喉咙处的闷哼。

    刘建国粗糙的舌重重地舔舐卷弄着那娇敏感的。

    他像是真的在吮吸汁的婴儿,又像是贪婪的野兽在啃咬猎物最鲜美的部位,用力地嘬吸着,发出“啧啧”响亮而靡的声音。

    他的牙齿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啃咬着的边缘,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刺激的电流,窜过林薇的四肢百骸。

    “爸!分我一边!别吃独食了!”一直站在床尾附近,举着手机录像的刘强,看着他爸埋首在那对雪白挺翘的房上,吮吸得啧啧有声,自己刚刚软下去一点的东西又迅速抬,硬得发疼。

    录像固然刺激,但哪有亲身上阵品尝这高高在上的局长身体来得实在?

    他看得舌燥,再也按捺不住,冲着刘建国喊了一声。

    他先是把还在录像的手机往后面的杂物堆一放,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依然能大致覆盖铁架床上的靡景象。

    然后,他凑到刘建国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薇另一边那同样挺翘的房咽了唾沫。

    刘建国正吮吸得起劲,闻言,有些不耐烦地“唔”了一声,但也没反对。

    他暂时松开了嘴,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

    他挪了挪身子,给儿子让出一点空间,自己依旧含着右边那颗,一只手则抓住了左边那只房,用力揉捏着,将那颗绯红色的挤得更加突出,仿佛在向儿子展示和分配战利品。

    刘强立刻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张开嘴,一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胀大的。

    “啧……啧啧……”

    “啾……唔……”

    顿时,更加响亮贪婪的吮吸声,在这间狭小肮脏的地下室里响起。

    父子两,一左一右,像两只饥饿的雏鸟,又像两条贪婪的水蛭,牢牢吸附在林薇那对挺翘的房上,用力地嘬吸、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他们的脑袋随着吮吸的动作微微晃动,粗重的鼻息在林薇赤的胸皮肤上。

    这一幕,在昏暗摇曳的白炽灯光下,构成了一幅无比靡丑陋而又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铁架床上,一个肌肤雪白、身材匀称姣好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反绑在锈迹斑斑的床铁架上,手腕处早已被磨皮,渗出丝丝鲜血,染红了绳结。

    她的嘴里,依旧塞着那团属于刘建国肮脏发臭的内裤,将她的脸颊撑得微微鼓起,只能从鼻腔和喉咙处发出压抑碎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双腿被一个瘦佝偻皮肤黝黑、顶地中海式秃顶的老大大地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

    老那根与他身材极不相称的、粗大狰狞的茎,此刻正地在她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道内,虽然没有剧烈抽动,但依旧保持着的状态,微微搏动。

    而老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右胸,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

    与此同时,一个年轻力壮同样相貌猥琐的壮汉,正趴在的左胸,同样埋苦,用力嘬吸着左边的。

    他的呼吸更加粗重,动作也更加急切,仿佛要将那点嫣红嘬进肚子里去。

    两个男,一老一少,一瘦一壮,却同样卑劣,同样肮脏,同样沉浸在征服和玷污这具高贵躯体的扭曲快感中。

    他们的吮吸声是如此响亮,如此投,仿佛真的能从这对房里嘬吸出甘甜的汁

    刘建国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右边被自己舔舐啃咬得都有些麻木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下体的连接处。

    刚才短暂的休息和加餐,让他的体力恢复了一些,那濒临极限的冲动,也因为注意力转移而稍稍平复,此刻又重新变得清晰而迫切。

    他需要……最后的冲刺了。

    他双手再次抓住林薇的腰胯,将自己埋的茎缓缓退出大半,只留卡在湿滑泥泞的,然后腰腹肌绷紧,开始重新加速!

    “啪!啪!啪!啪!”

    有力的撞击声再次变得密集起来,混合着刘强那边依旧持续响亮的“啧啧”吮吸声,以及林薇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愈发难以压抑的、带着泣音和颤栗的呻吟,还有刘建国自己逐渐粗重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这几种声音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怪异、靡、充满了兽欲和征服意味的地下室响,成了这个封闭空间里唯一的主旋律。

    而此刻的林薇……

    她的意识,像一片在惊涛骇中沉浮的枯叶,时而被打黑暗的海,时而又被抛上眩目的尖。

    大部分时间,她处于一种半昏迷、半醒的混沌状态。

    大脑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沉重、灼热、无法进行任何清晰的思考。

    但是,身体传来的感觉,却异常地……清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带着惊热度的异物,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体最处,时而缓慢地刮擦,时而凶猛地撞击。

    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重重顶在娇的宫颈上,都会激起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酸麻酥软。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直接,穿透了所有麻木和疲惫,准地敲打在她每一根紧绷的神经上。

    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前,正有两张带着异味和热气的嘴,在用力地吸吮舔舐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粗糙的舌刮过的颗粒,牙齿轻轻的啃咬带来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包裹被吮吸的奇异肿胀感和……快感。

    那种快感与下体的刺激不同,它更集中,更尖锐,像两根烧红的针,从直刺胸腔,搅动着她沉寂已久的欲望核心。

    但是,她好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她想抬起手臂推开那令作呕的脑袋,可手腕被绑死,只能传来更剧烈的摩擦痛楚。

    她想扭动身体躲避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茎,可腰肢被死死箍住,双腿被架起,动弹不得。

    她甚至想咬紧嘴里的布,阻止那些羞耻的呻吟溢出,可下颌早已酸麻,那团布料塞得太,她连咬合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她像一具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只能被动地、无比清晰地承受着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刺激。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和……自我厌恶的是,那原本伴随着侵犯而来的、尖锐的疼痛和撕裂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大大减弱,甚至……几乎感觉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汹涌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酸胀、酥麻,以及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舒爽。

    是的,舒爽。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意识,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悚然一惊。

    她竟然……在享受?

    在被、凌辱的过程中,体会到了如此强烈如此直击灵魂的……快感?

    这种快感,不同于她以往任何成就带来的满足,它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生理的愉悦炸,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让她战栗,让她恍惚,让她……沉迷。

    那骨髓的酸胀,那电流窜过般的酥麻,那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奇异满足感……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可怕的洪流,正在冲刷瓦解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她几乎……快要上这种被力侵犯带来的极致刺激了!

    “不……!” 在意识的处,那点微弱的、属于林薇——那个练果决、嫉恶如仇、肩负着维护社会治安重任的公安局副局长——的理智,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林薇!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是强!是最卑劣、最力的犯罪!你是受害者!你怎么能……怎么能喜欢上这种刺激?!这是堕落!是最彻底的堕落!你忘了你是谁了吗?你是一个警察!你的职责是除安良,是将这些渣滓绳之以法!你看看他们!看看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他们的身下呻吟!你在他们的侵犯中体会快感!你……你对不起你身上的警服!对不起你肩上的责任!醒醒!林薇!醒醒!!”

    理智的呐喊,如同惊雷,在她混的脑海中炸响。

    每一句都像鞭子,狠狠抽打在她被欲望侵蚀的灵魂上。

    痛苦,羞耻,自我唾弃……这些绪如同冰冷的水,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灼热的、危险的快感火焰。

    然而,没有用。

    身体,这具被丈夫冷落多年、长期处于压抑和半饥渴状态、此刻又在如此高强度、高刺激的侵犯下的身体,它的反应,是独立于意志的。

    尤其在林薇现在这种半昏迷、无法控制肌的被动状态下,她的意识仿佛被剥离了出来,成了一个冰冷的旁观者,只能“看”着、感受着身体自顾自地沉浸在那灭顶的生理快感中,却无力阻止,甚至……无法完全否定那快感本身的“愉悦”属。

    理智的呐喊和压制,与身体本能汹涌的快感,在她意识处激烈地战、撕扯。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属于刘建国的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加速!

    撞击的力道和频率陡然提升,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

    那粗大的,如同攻城锤,连续不断地重重夯砸在她娇的宫颈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的强烈酸麻和……濒临巅峰的预兆

    刘建国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脸上横扭曲,青筋起。

    他死死盯着身下那迷离失神、却又透出一种奇异媚态的脸,腰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向最处一撞,抵死!

    然后,他身体猛地僵直,颤抖,囊剧烈地收缩——

    一滚烫、粘稠、量多得惊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而出,重重地、持续不断地浇灌进林薇道的最处,冲击着宫颈,甚至逆流涌子宫腔。

    那灼热的灌注感,如此鲜明,如此……具有侵略。

    后,刘建国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瘦的身体重重地趴倒在林薇身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拉风箱般的喘息。

    汗水如同小溪,从他秃顶的脑门和沟壑纵横的背上流淌下来,滴落在林薇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刘建国才缓过一点气。他隐约听到儿子刘强在旁边不耐烦的催促:“爸,行了没?该我了!你快下来!”

    刘建国骂骂咧咧地,费力地撑起身体。

    他那根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大的茎,缓缓从林薇那被撑开、无法闭合的湿滑中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粘腻轻响。

    而几乎就在他退出的下一秒,早已按捺不住、挺着早已重新硬如铁棍的茎等在一旁的刘强,立刻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调整和瞄准,扶着那根年轻气盛尺寸不输其父的粗壮阳具,对准那一片泥泞红肿、正缓缓流出白色的,腰胯一沉,猛地了进去!

    “呃啊——!” 刚刚经历过一极致内、身体还处在敏感中的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坚硬炽热的侵刺激得身体剧烈一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痛吟。

    刘强的茎,似乎比他父亲的还要粗壮一点,而且由于年轻,硬度更甚,的瞬间带来的撑胀感和摩擦感,让她几乎晕厥。

    新一的更加狂的侵犯,开始了。

    父子两,就这样,以最原始、最丑陋的方式,在这张肮脏旧的铁架床上,流使用着林薇的身体。

    一个结束,累得瘫软下来,另一个就立刻补上,继续在那具已经不堪重负的娇躯上发泄兽欲。

    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只有接时短暂的混和粗重的喘息。

    刘建国了五次。

    刘强了六次。

    ,混合着林薇自身的、汗水,还有因为过度摩擦和力侵导致的细微出血,变成一种粘稠的、白色带着红血丝的污浊体,不断地从她无法闭合的道涌出,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缝,浸湿了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

    她的毛被这些混合物粘结成一绺一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两合处因为反复高速的摩擦撞击,泛起厚厚的、如同肥皂泡般的白沫,涂抹在两的毛发和皮肤连接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他们谁也没有去数,身下的这个,到底被他们送上了多少次高。

    有时是粗抽中的突然痉挛和失控呻吟,有时是时被滚烫刺激引发的连锁反应,有时仅仅是姿势变换时刮擦到某一点带来的剧烈战栗……她的身体像一架被过度使用的密乐器,在力的弹奏下,发出一次又一次失控崩溃般的颤音。

    中间,她至少彻底晕厥过去三次,身体完全瘫软,失去所有反应,只有微弱的脉搏和滚烫的皮肤证明她还活着。

    每次都是刘建国用指甲掐她的中,或者刘强粗地拍打她的脸颊,用疼痛将她从度的昏迷中短暂唤醒,然后,侵犯继续……

    直到最后,连刘建国这个老混混都感到了一丝恐惧。

    不是对法律的恐惧,而是对弄出命的本能忌惮。

    他看着身下这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裂泛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瞳孔都有些涣散。

    她的身体烫得吓,手腕被麻绳磨的地方皮开绽,鲜血已经凝固发黑。

    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指印,尤其是胸部,那对原本挺翘的房此刻红肿不堪,晕和处被反复吮吸啃咬,已经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周围皮肤被抓握得大片发紫,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下体更是不堪目,唇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过度蹂躏的花瓣,道无法闭合,像一个空的、微微张开的小嘴,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着血丝的白浊体。

    床铺上,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除了汗水和体浸湿的一大片色痕迹外,还有一片明显泛黄的尿渍——在不知第几次被推上极致高时,她彻底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失禁了。

    刘建国喘着粗气,从林薇身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刘强也累得像条死狗,瘫坐在床边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喘气,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上面沾满了各种混合物。

    “行了……真他妈……不行了……”刘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声音嘶哑,“再弄……真怕这娘们死这儿……”

    刘强也没力气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

    地下室里,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靡响,终于彻底停歇。只剩下三个粗重不一或微弱或急促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令作呕的腥臊气、汗臭味、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铁架床上,林薇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旧娃娃,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嘴里的脏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刘强顺手扯了出来,扔在了一边。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涸的唾,嘴角有一丝血迹

    手腕处的伤狰狞,血染麻绳。

    身上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漫长而烈的凌辱。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滚烫的胸膛,证明着这具饱受摧残的躯体,还残存着一丝生命的余烬。

    “呼…………真他娘的……”

    刘建国喘着粗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老狗,从林薇身上翻下来,重重地跌坐在床边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赤瘦黝黑的脊背靠在那张仍在微微颤动的铁架床床沿上,汗水混着不知是谁的体,在他皮肤上画出污浊的痕迹

    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臊气味,混合着汗臭、、以及一丝淡淡的血腥,如同实质的粘稠体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作呕的甜腻。

    地下室里闷热异常,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气流根本无法驱散这积聚的热量和浊气。

    刘强也瘫在床尾的地上,背靠着墙,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

    他年轻的脸上布满汗水和疲惫,但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亢奋过后浑浊的光芒。

    他胸剧烈起伏,感觉肺像风箱一样拉扯着。

    两就这样赤条条地瘫着,谁也没力气说话,只有粗重凌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像两架濒临报废的机器。

    过了好一会儿,刘强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挣扎着坐直了一点,伸手去够被扔在杂物堆上的那部手机。他手指颤抖着按向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漆黑一片,毫无反应。

    他又用力按了几下,依旧是死寂的黑暗。

    “妈的,没电了。”刘强啐了一,声音嘶哑

    他从地上胡抓起自己那条皱的牛仔裤,伸手进裤兜里摸索,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他眯了眯眼。

    时间显示:晚上11点07分。

    “十一点多了……”刘强喃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从下午五六点钟他们父子俩把林薇绑到这个鬼地方,到现在,竟然已经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这五个多小时里,除了极短暂的接和喘息,他们几乎一刻不停地在那具高贵美丽的躯体上发泄着兽欲,番上阵,不知疲倦,仿佛要把过去几十年积攒的所有卑劣和欲望都倾泻净。

    疲惫感如同水随着时间概念的清晰而更猛烈地涌上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肌酸痛,而是一种从骨髓处透出来被彻底掏空的虚脱。

    连带着大脑都变得迟钝麻木。

    “爸,”刘强撑着地面,有些吃力地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不行了,真顶不住了……得上去睡会儿。”

    刘建国闻言也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起来。

    他瘦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五个多小时的高强度运动,对他这个五十五岁的老骨来说,简直是极限挑战。

    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死过去。

    两互相搀扶着,靠着对方身体的支撑,摇摇晃晃地朝着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赤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而污秽,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踉跄。

    刚走到楼梯,刘强却突然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

    “强子,咋了?”刘建国有气无力地问,他现在只想赶紧爬上楼,躺到那张板床上去。

    刘强没立刻回答,他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几秒钟后,他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差点忘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回走。

    “哎!你啥去?”刘建国莫名其妙,但也只得跟了上去。

    刘强快步走到那张一片狼藉的铁架床边。林薇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刘强没看她的脸,他的目光落在还穿在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警服衬衫上。他伸出手在外套的袋里摸索起来。

    很快,他从内侧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质感很好的智能手机。

    屏幕因为触摸而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一连串的消息提示图标闪烁着。最上面几条,清晰地显示着发送者的名字:

    【儿:妈妈,你怎么还没回来?】 【儿:妈,电话怎么打不通?是信号不好吗?】 【老公:小薇,加班吗?晚饭吃了没?】 【老公:看到消息回个电话。】 还有几条来自【赵队】、【王副局】等的工作信息。

    刘强拿着手机,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走回到床边,在林薇被绑在床铁架上的双手边蹲下。

    林薇的手腕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得皮开绽,结了暗红色的血痂,周围一片红肿。

    刘强毫不客气地抓起她的左手。他捏着她的食指,将指尖对准手机的指纹识别区。

    第一次,没反应。可能因为手指上有血迹和污垢。

    刘强皱了皱眉,捡起地上自己脏兮兮的裤子擦了擦她的指尖,又尝试了中指、无名指……

    “啪嗒。”

    当她的左手食指再次接触到传感器时,屏幕应声解锁,进了主界面。

    “哈!成了!”刘强低笑一声,拿着手机站起身。

    刘建国也凑了过来有些不解:“强子,你拿她手机啥?赶紧扔这儿算了,咱上去睡觉。”

    刘强一边划拉着屏幕,浏览着那些消息,一边也不抬地说:“爸,你想啥呢?她可是公安局副局长!一个大活突然失踪了,手机也打不通,家里单位能不急疯了?肯定会到处找,搞不好连夜全城搜捕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狡黠:“咱们得给她家里回个消息,稳住他们。就模仿她的气,就说……有紧急案子,发现了新线索,要连夜加班,回不去了。让他们别担心。这样至少能拖延一段时间,给咱们争取到处理这事儿的机会。”

    刘建国听了,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还是你小子脑子活泛。” 他也好奇地伸看着屏幕,“那……那你再看看她手机里还有啥别的没?说不定有啥有用的东西。”

    “我正找着呢。”刘强说着,已经点开了林薇的微信。

    他先找到备注为“儿”的聊天窗,往上翻了翻最近的聊天记录。

    母俩的对话语气比较简洁,林薇的风格偏向练、直接,偶尔带点关心,但很少废话。

    刘强模仿着那种语气,在输框里打字:“有案子,发现了新的突,今晚要连夜加班分析,不用等我了。你早点休息”

    打完,他检查了一遍,觉得没什么绽,点击发送。

    然后又点开备注为“老公”的聊天窗。

    林薇和她丈夫的聊天记录就更少了,大多是关于家庭琐事或者孩子,语气更加平淡,甚至有点……例行公事的感觉。

    刘强想了想,回复道:“临时有重要案子,要通宵。晚饭吃了,别担心。你先睡。”

    同样点击发送。

    做完这些,他长舒了一气,感觉暂时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定时炸弹。

    但好奇心驱使着他,手指继续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林薇的通讯录、短信,甚至一些办公软件。

    他看得很快,大部分是工作往来和家庭琐事,没什么特别。直到他点开一个备注为“妹妹”的聊天窗。

    里面的对话内容,让他和刘建国同时屏住了呼吸。

    最新的几条消息是前几天发的。

    【妹妹:姐,刚收到内部确切消息,下个月底,省厅纪检组会直接派下来,对永胜公司进行提级调查。这次是动真格的,据说掌握了核心线索。】 【林薇:消息可靠吗?来源?】 【妹妹:绝对可靠,我可是纪委的啊。永胜的水很,这次估计要掀盖子。你们局里可能也会接到配合通知,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林薇:好,我知道了。】 再往上翻,还有一些关于其他事务的讨论,但“永胜公司”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刘家父子的神经!

    永胜公司!

    那可是他们所在的黑社会组织“黑龙会”最重要的白手套和资金来源之一!

    表面上是一家正经的房地产和娱乐公司,实际上涉及到大量非法放贷、地下赌场、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易。

    如果省厅直接提级调查……那后果不堪设想!

    很可能会顺着永胜这条线,把整个“黑龙会”都扯出来!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后怕。

    刘强的手心开始冒汗,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林薇手机的屏幕,将这几条关于永胜公司的关键对话,以及旁边几条似乎是其他下属发来的、确认几个需要突击检查的地点的消息,一张张清晰地拍了下来。

    “妈的……这下……这下可真是……”刘建国咽了唾沫,声音有些发。他没想到绑来泄欲的林薇竟然让她们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报。

    刘强拍完照,保存好,又继续翻看着林薇的手机。他点开了相册,滑动着。

    相册里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照片——现场勘查、会议记录、还有一些风景照和生活照。

    刘强快速浏览着,直到他看到一组明显是家庭聚会的照片。

    照片中央,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孩,看起来二十岁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笑容灿烂,眉眼间和林薇有七八分相似,但少了林薇那种久居上位、眉宇间自然流露的英气和冷冽,多了几分属于年轻的明媚和……一种邻家孩般的亲切感。

    她的身材高挑匀称,即使穿着宽松的t恤,也能看出胸部的曲线比林薇要丰满不少——正是林薇的儿,林晓雯。

    刘强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些照片上,尤其是在几张林晓雯穿着修身连衣裙或泳装的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照片里的孩青春洋溢,漂亮得不像话,皮肤白皙,笑容甜美,胸部饱满,腰肢纤细,一双长腿笔直……这要是去当明星,光靠这张脸和身材就够了。

    一更加肮脏、更加炽热的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冲散了部分疲惫。

    刘强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母花……这对母,一个成熟冷艳、身居高位,一个青春靓丽、明媚动……要是能把她们俩都弄到手……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疯狂滋长。光是想象一下那画面,就让他浑身血都沸腾起来。

    他又翻了翻手机的其他部分,没再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信息,便随手将林薇的手机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走吧,爸,先上去,明天再说。”

    刘建国也收回了目光,点了点。两再次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爬上狭窄陡峭的楼梯,回到了地面上的房间里

    刘建国几乎是瘫倒在床上,拉过一条散发着霉味的薄毯子盖住肚子,不到一分钟,震天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刘强稍微收拾了一下,也躺到了旁边一张用沙发改造的床上。闭上眼睛。

    疲惫如同黑色的水,终于彻底将他淹没。

    ……

    晨光,透过窗窗帘缝隙,吝啬地洒进几缕,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切割出几道模糊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舞动。

    刘强是被一阵舌燥和膀胱的胀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摸到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上午9点37分。

    已经这么晚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觉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到处都酸疼,尤其是腰胯和大腿根部。但神却恢复了不少。

    他推了推旁边还在呼呼大睡鼾声如雷的刘建国:“爸!爸!醒醒!九点半了!”

    刘建国被推醒,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翻了个身,还想继续睡。

    “爸!咱们得下去看看那婊子了!”刘强提高声音,“一夜过去了,别他妈真死下面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刘建国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是啊,下面还绑着个公安局副局长呢!

    两也顾不上穿衣服,而且昨晚衣服都脏得不成样子。就这样光溜溜地,一前一后,再次走向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刘强用力拉开地下室的门。

    “吱呀——”

    一比昨晚更加浓烈、更加复杂的气味,如同实质般,猛地从门后涌了出来,扑面而来!

    那是汗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夜的馊臭味,是和混合后涸又挥发出的、特有的腥臊味,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以及体排泄物的异味……种种气味织在一起,形成一令作呕的、属于罪恶和堕落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斥了两的鼻腔。

    刘强皱了皱眉,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但没什么用。刘建国则只是吸了吸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污浊。

    两一前一后,沿着陡峭的楼梯,再次踏那个昏暗闷热、充满罪恶的空间。

    地下室里的景象,和昨晚他们离开时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那盏白炽灯还亮着,发出更加昏黄暗淡的光。

    铁架床上,林薇依旧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姿势都没变。

    但仔细看,又能发现不同。

    她醒了。

    林薇睁着眼睛,瞳孔里不再是昨晚高时那种迷离失焦的空,也不是被侵犯时极致的痛苦和屈辱。

    而是一种……不见底的死寂的灰暗。

    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具体的地方,只是直直地望着低矮、肮脏的天花板,里面没有任何绪波动,像两枯竭的井。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和昨晚的咬噬、叫喊,已经彻底裂起皮,甚至有几处裂渗出了细微的血丝,凝固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整个的状态,透着一难以形容的萎靡。

    不是疲惫,不是虚弱,而是一种神气被彻底抽生命力正在缓慢流失的颓败感。

    仿佛一夜之间,那具曾经充满力量、练果决的躯壳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死去了,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生理功能的空壳。

    刘强笑嘻嘻地走到床边,在右侧床沿坐下。他歪着,看着林薇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用一种戏谑的带着恶意的语气开:

    “哟,我们的林大局长醒了啊?这一晚上……休息得怎么样啊?这床……还舒服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回音。

    林薇没有任何反应。

    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空地望着上方,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话,或者说,听到了,但已经失去了回应的意愿和能力。

    刘建国也走了过来,在床的另一侧坐下。他瘦的挨着床沿,那双浑浊的眼睛也在林薇身上扫视着,带着一种审视战利品和所有物的目光。

    坐下后,两个的手几乎同时开始不老实起来。

    刘强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林薇右侧的房。

    那对房经过昨晚反复的粗揉捏和吮吸,此刻依旧饱满挺翘,但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吮咬留下的红印,晕和也红肿不堪。

    他用力抓握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在他掌心变形、弹跳的触感。

    他故意用指尖去刮蹭那红肿敏感的。

    而刘建国的手,则顺着床沿摸向了林薇那修长笔直富有弹的大腿。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在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游走,从大腿外侧,渐渐滑向内侧更隐秘的部位。

    两个男,一左一右,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姿态,亵玩着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躯体,仿佛在把玩一件已经属于他们的致的玩具。

    刘强一边揉捏着房,一边继续用那种轻佻的语气说着:“林局,我说你啊,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什么尊严啊,身份啊,那都是虚的。活着,才有未来,你说是不是?”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猥琐,凑近了一些,几乎能闻到林薇身上残留混合着他们体的味道:“再说了,昨晚……你不也挺舒服的吗?叫得那叫一个欢……我们都听见了。你这身体啊,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是不是……很久没被男这么‘好好伺候’过了?家里那个……不行吧?”

    他的话像毒刺,准地扎在林薇最隐秘、也最不堪的痛处。

    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但她依旧没有开,没有看他们,眼神依旧死寂地望着天花板。

    从她恢复清醒意识的那一刻起,一场远比昨晚体折磨更加残酷、更加绝望的思想斗争,就在她大脑里激烈地上演。

    死。

    这个念,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曾经无比清晰地照亮了她被彻底玷污尊严尽丧的灵魂。

    死了,就一了百了。

    不用再面对这无尽的屈辱,不用再害怕视频的威胁,不用再承受身体背叛意志的羞耻。

    咬舌?

    撞墙?

    总会有办法结束这一切。

    她是警察,见过太多生死,知道生命的脆弱,也知道结束生命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在最初恢复意识的那段时间里,这个念无比强烈,几乎要压倒一切。

    可是……

    父母苍老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她是独,父母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太好,一直以她这个当公安局副局长的儿为荣。

    如果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他们能承受得住吗?

    白发送黑发,会是怎样的打击?

    丈夫张建华那张带着疲惫和公式化关心的脸。

    虽然夫妻感早已平淡,甚至有了裂痕,但他毕竟是和她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是孩子们的父亲。

    她的死,会给他带来什么?

    是解脱,还是麻烦?

    或者……一丝真正的悲伤?

    还有儿晓雯……那个刚刚踏警队、充满热和理想的儿。

    她如果死了,儿该怎么办?

    会崩溃吗?

    会追查真相吗?

    会因此陷危险吗?

    还有正在读高中的儿子……

    家庭。责任。这些她一直以来背负的东西,像一道道沉重的枷锁,将她从“一死了之”的悬崖边硬生生拉了回来。

    然后,是恨。

    如同冰冷的地下暗河,在她死寂的心底缓缓流淌,越来越湍急,越来越冰冷刺骨。

    对眼前这两个猪狗不如的渣的恨!对那个隐藏在他们背后、可能更加庞大的黑恶势力的恨!对自己一时疏忽、落陷阱的恨!

    这恨意,像毒,侵蚀着她,却也像燃料,点燃了她内心处那点几乎熄灭的、属于林薇的火焰。

    她要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从这里出去,回到她熟悉的世界,回到她的权力和资源所在的地方,她才能有机会……弄死他们!

    用最合法、最彻底的方式,将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连根拔起,送进监狱,甚至送上刑场!

    她要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甚至……让这两个永远开不了!

    这个念一旦成形,就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种凛冽的、复仇的快意。

    所以,她必须忍。

    忍下此刻的屈辱,忍下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忍下这两个渣的亵玩和污言秽语。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收起利爪,隐藏锋芒,等待时机。

    活下去,走出去,然后……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决定,如同在她死寂的内心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复杂的涟漪。

    有决绝,有冰冷,有沉的恨意,也有一丝……扭曲的“希望”。

    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暂时放下一切尊严,配合他们。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用最空、最麻木的姿态,来应对眼前的一切。

    不回应,不反抗,也不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敌意或计划。

    就像一具真正被玩坏、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躯壳。

    刘强见她依旧毫无反应,只是眼神似乎比刚才更加不见底,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他松开揉捏房的手,拍了拍林薇的脸颊

    “行吧,林局,你就先在这儿好好‘休息’。饿了渴了就说,虽然……可能没啥好吃的。”他站起身,对刘建国使了个眼色,“爸,咱先上去弄点吃的,饿死了。”

    刘建国也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跟着站了起来。两再次看了林薇一眼,见她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便转身,一前一后往楼梯走去

    父子俩刚走到那狭窄陡峭的楼梯,脚还没踏上第一级台阶,身后,那铁架床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嘶哑、涩,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强行从涸喉咙里挤压出来的滞涩感。音量不大,却在这死寂的地下室里清晰地传了他们的耳朵。

    “水……我要喝水。”

    是林薇。

    刘建国和刘强几乎是同时停下了脚步,两对视了一眼。

    昏黄的光线下,两张同样猥琐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几乎同时咧开,露出了那种混合着得意掌控和更层次恶意的笑容。

    看,这就是权力颠倒的美妙。

    高高在上的局长,现在也得开向他们这两个“渣”乞求最基本的水源。

    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甚至比昨晚体上的侵犯,更让他们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刘建国转过身,脸上堆起一种刻意夸张带着嘲弄的恭敬表,微微弯下腰,对着床上那个身影说道:“哟!林局想喝水了啊?瞧您说的,这怎么能叫‘要’呢?是小的们伺候不周!您稍等,小的马上就去给您拿水!”

    他的语气油滑而卑贱,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残忍。

    说完,他直起身,对刘强使了个“等着看好戏”的眼色,两一前一后,快步走上了楼梯,那扇沉重的暗门在他们身后“吱呀”一声被带上

    回到地面上那七八糟的客厅,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更多,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那从地下室带上来混合着和汗馊的异味,依旧隐隐约约附着在他们身上。

    刘建国径直走到一张掉漆的旧木桌前,上面放着几个沾满油污的搪瓷杯子和一个塑料凉水壶。

    他拿起一个相对大些的搪瓷杯,拔开凉水壶的塞子,将里面还算清澈的凉白开“咕咚咕咚”倒了满满一大杯。

    水倒好了但他并没有立刻端下去。他拿着杯子,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径直走向墙角一个摇摇欲坠的矮柜。

    “爸,你找啥呐?”刘强正从塑料袋里翻出昨天剩下的半袋面包,准备随便垫垫肚子,看到父亲的举动,有些不解地问。

    刘建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蹲下身在矮柜里一阵翻找。柜子里堆满了七八糟的杂物。灰尘被他搅动得飞扬起来。

    终于,他的手在一个角落里摸到了一个褐色的小玻璃瓶。他脸上露出一种猥琐而得意的笑容,将那瓶子拿了出来,用袖子擦了擦瓶身上的灰。

    刘强凑过来一看,瓶子标签已经损发黄,但还能隐约看到一些字迹和图案,画着一牛的简笔画,旁边是一些他不太认识的专业名词,但“兽用”、“催”、“配种”这几个字眼,还是能猜个大概。

    “这是……兽药?”刘强挑了挑眉。

    “嘿嘿,”刘建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以前帮一个乡下养牛的朋友看过两天场子,他给的,说是给种牛配种前吃的,劲大得很!牛吃一片就行,我留了两片,本来想着哪天……”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不言而喻,“没想到,今天正好给咱们的林大局长‘加加餐’,提升提升‘趣’!”

    刘强一听,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图,脸上也露出了心领神会更加邪的笑容。他冲着刘建国竖了竖大拇指:“爸,还是你会玩!”

    刘建国拧开那棕色小瓶的塑料盖,从里面倒出两片白色椭圆形的药片,捏在指尖。

    药片看起来平平无奇,但父子俩都知道这玩意儿用在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他走到桌边,看着那杯满满的水,先是捏起一片药片,扔了进去。

    白色的药片迅速沉杯底,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慢慢溶解,水的颜色没有明显变化。

    刘建国犹豫了一下,看着杯子里逐渐化开的药片,又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片。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和更加兴奋的光芒,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手腕一抖,将第二片药也扔了进去!

    “爸!”刘强见状,有些吃惊,“这兽药……给牛用一片就够了吧?你直接给她上两片?会不会……超量了?别真给弄出什么事来!”

    刘建国转过,脸上那种混合着残忍和期待的表更加浓郁:“怕什么?加量劲才大!老子就是想看看,这平时装得跟个冰山似的婊子,吃了这么大剂量的春药,会变成什么骚样!会不会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们她!”

    他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出来了:“到时候,药效上来了,我们可以把她的绳子解开玩!绑着多没意思,跟尸似的!让她自己扭,自己爬过来,那才够味!你不觉得,让一个公安局副局长,主动求着咱们这两个她,更他妈刺激吗?”

    刘强听着父亲的描述,想象着那幅画面:高高在上的林薇,被春药烧得神志不清,抛开所有尊严和理智,像最下贱的一样,主动迎合、渴求他们的侵犯……光是想想,他的根东西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变硬。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点了点,脸上也充满了期待:“爸,你说得对!就这么!”

    两片药片在水中完全溶解,没有留下任何可见的痕迹,仿佛那只是一杯普通的凉白开。

    但父子俩都知道这杯水里已经融进了足以让一健壮种牛都疯狂发双倍剂量的烈催药物。

    刘建国端起杯子,用手晃了晃,确保药混合均匀。他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残忍:“走,下去‘喂’咱们的林局长‘喝水’!”

    刘强则拿起那半袋面包,胡塞了几,又灌了几凉水,算是解决了早餐。

    他看着父亲端着那杯“加料”的水走向地下室,自己也感觉小腹燥热跟了上去。

    地下室里那混合气味依旧浓烈。

    林薇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躺在那里,听到脚步声,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楼梯的方向。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死寂的灰暗,但处似乎多了一丝因为渴而生本能的期盼。

    刘建国端着水杯走到床边。

    他没有像昨晚那样粗地捏开她的嘴,而是将杯凑到了林薇裂起皮的唇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虚伪的“温和”:“林局,水来了。慢点喝,别呛着。”

    林薇的嘴唇触碰到冰凉的搪瓷杯沿,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此刻极度缺水的身体容不得她犹豫。

    她微微张开嘴,就着刘建国的手,开始大大地吞咽杯子里的水。

    她的喉咙因为渴而火烧火燎,凉水流过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

    她喝得很急很贪婪,喉不停地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五六百毫升的水,她几乎是一气,喝得净净,一滴不剩。

    喝完后,她甚至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同样裂的嘴角和杯沿上残留的水渍。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下,却带着一种异样脆弱的诱惑力。

    刘建国看着她把水全部喝完,眼里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和期待。他收回杯子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林薇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稍微湿润了一点,但依旧虚弱。

    刘建国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什么时候……放我走?”林薇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仿佛只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询问。

    刘建国背对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一种听起来很随意甚至带着点敷衍的语气说道:“快了,林局。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关着你,对不对?总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让你‘安全’地回去。你就先安心在这儿‘休息休息’,养养神。”

    说完,他不再停留,端着空杯子,快步走上了楼梯。刘强也紧随其后。

    暗门再次被关上,地下室重新陷了一片相对更加昏暗和寂静的牢笼。

    只有林薇粗重了一些的呼吸声,以及铁架床因为她微微调整姿势而发出的细微“吱嘎”声。

    地上平房里,刘建国俩随便找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主要是昨晚剩下的冷馒和咸菜。刘强时不时地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

    刘建国掐灭了手里的烟。他眯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又侧耳听了听地下室的方向

    “差不多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亢奋的火焰,“药效……应该发挥得差不多了。走,强子,咱们下去‘看看’咱们的林局长,现在……是个什么‘风’!”

    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迫不及待的欲望。他们再次起身推开地下室的门沿着楼梯,第三次踏了那个充满了他们罪恶和欲望的巢。

    暗门打开的瞬间那混合气味依旧浓烈。但这一次两的注意力立刻被床上的景象牢牢抓住了。

    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林薇的状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令心悸的变化

    她依旧躺在那里双手被绑,但整个身体却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姿态和……色泽。

    她露在外的肌肤……原本因为失血疲惫和缺水而呈现的苍白,此刻被一种不正常如同桃花瓣般的红色所取代!

    那色从皮肤处透出来,带着一种诱的仿佛被蒸熟般的热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湿润的光泽,像涂了一层极薄会发光的胭脂。

    她的脸颊,不再是死灰般的白,而是两团异常鲜艳近乎妖异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子都染上了色。

    她的嘴唇虽然依旧裂,但颜色却变成了更加饱满更加诱的红色,微微张着从喉咙处,正不受控制持续地发出一种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带着颤音的呻吟。

    “嗯……呃……”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叹息,断断续续,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焦灼的渴望。

    她的身体在微微持续地扭动着,那扭动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无法忍受体内某种躁动而做出的无意识摩擦和寻求。

    她的双腿尤其明显,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然后又无意识地分开一些,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在粗糙的床单上蹭来蹭去。

    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再是空的死寂,而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迷离而涣散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昏黄的灯光,却仿佛什么都看不真切,只剩下一种被原始欲望烧灼的茫然和渴求。

    当她的视线捕捉到从楼梯走进来的父子俩时,那水雾弥漫的眼睛里,瞬间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炽热的光芒

    “你……你们……”林薇开,声音比刚才更加嘶哑,却带上了一种奇异软糯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水里面……加了什么?给我……喝了什么?!”

    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身体如此反常如此汹涌的反应,加上刘建国刚才那番意味不明的话,作为刑侦的警察,她几乎可以肯定,那杯水里绝对被下了东西!

    是春药!

    只有烈的催药物,才会让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产生如此排山倒海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刘建国和刘强站在楼梯,没有立刻靠近,像是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或者观察掉陷阱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听到林薇的问话,刘建国嘿嘿一笑,那张布满皱纹的黝黑脸上猥琐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局长,别担心,”他慢悠悠地说,语气轻快,“就是加了点……‘提升趣’的小玩意儿。保证让您……‘体验’更上一层楼!你看,你现在这脸色,多红润多好看!”

    林薇死死地盯着他们,那双被欲水雾弥漫的眼睛里,原本应该充满愤怒和恨意的火焰,此刻却被体内那越来越凶猛原始的火焰烧得有些摇曳不定。

    她很想大骂,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这两个渣,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但是……仅存的一丝、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理智,在疯狂呐喊,试图压制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欲望洪流。

    不能骂!

    林薇!

    冷静!

    你的目的不是在这里跟他们斗气,不是激怒他们!

    你的目的是活下去!

    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是为了后能彻底弄死他们!

    现在激怒他们,只会让处境更糟,甚至可能让他们做出更疯狂的事!

    这个念,如同冰针,刺她滚烫的脑海,带来一丝极其短暂极其微弱的清明。

    她强行将已经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改为用眼神——那双充满了复杂绪:痛苦、屈辱、恨意、以及无法掩饰的生理渴求的眼睛——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住刘建国和刘强。

    仿佛要用目光将他们凌迟。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这残存理智的控制,甚至在与理智进行着激烈到残酷的对抗。

    热!

    从喉咙开始,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然后像引了一颗炸弹,灼热的气和奇异的麻痒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行、啃噬。

    尤其是下体。

    那个昨晚被反复侵犯本应疼痛不堪的部位,此刻传来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让她浑身战栗的感觉。

    痒。

    骨髓的痒。

    不是表面的瘙痒,而是从道处、子宫、甚至更处传来的、一种空躁动不安急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狠狠摩擦的奇痒!

    热。

    伴随着奇痒的,是同样骨髓的灼热。

    像有一团火,在她的小腹下方燃烧,烧得她盆腔酸胀,烧得她花空虚,烧得她浑身酥软,烧得她……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那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而更加饥渴难耐。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如同中了最恶毒的诅咒,不受控制反复闪现着昨晚那些最不堪屈辱、却也……带来最极致生理刺激的画面!

    刘建国那根粗大狰狞的茎,粗地她体内,狠狠冲撞她最娇的宫颈……

    刘强那根更加年轻坚硬尺寸惊的阳具,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带来灭顶般的高……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甚至伴随着当时的触感、温度、气味……一遍遍在她滚烫的脑海里回放、强化!

    每一次回想,都让下体的奇痒和灼热更加剧一分,都让身体的空虚感和渴求感更加强烈一分!

    她需要……她需要那根粗大、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她体内,填满那无边的空虚,缓解那蚀骨的奇痒,扑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

    不!林薇!你不能这么想!这是药物作用!是他们的谋!你不能屈服!你是林薇!你是公安局副局长!

    理智的呐喊,在生理欲望排山倒海的冲击下,显得如此微弱,如此苍白,如同雨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她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那对父子给她下的,就是烈春药。

    目的就是摧毁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隶,主动迎合他们的侵犯,从而获得更层次、更扭曲的征服快感。

    好狠毒……好卑鄙……

    可是,身体……好难受……

    父子俩就这样站在楼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床上那具因为药效而彻底“活”过来、却又陷另一种更可怕煎熬的躯体。

    看着那红色的肌肤,听着那压抑不住的呻吟,看着那双迷离水润、却死死盯着他们的眼睛,还有那不停扭动、摩擦的双腿……

    两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视觉和听觉的刺激,混合着对即将到来“好戏”的期待,让他们的茎迅速充血膨胀、坚硬,茎高高翘起

    “差不多了……药效彻底上来了。”刘建国哑着嗓子说,眼睛里的欲火几乎要出来。

    他们不再等待,挺着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茎,如同两嗅到猎物最香甜气息的野兽,一步一步,走向那张铁架床,走向床上那个已经被欲烧得神志半失仅靠一丝微弱理智维系着最后清醒表象的。

    林薇看着他们走近,看着他们下体粗大的茎,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憎恶、以及……越来越无法抑制的渴望的复杂战栗。

    她的眼神更加涣散水雾几乎要凝结成泪滴滚落,脸颊红得如同滴血,嘴唇微张发出更加急促甜腻的喘息和呻吟。

    她只是在床上无意识更加用力地夹紧、摩擦着双腿,扭动着腰,仿佛那样能稍微缓解一点体内焚身的欲火。

    刘建国率先走到床边。他没有像昨晚那样急不可耐地直接扑上去,而是先伸出手,去解绑着林薇手腕那根已经染满暗红血渍的粗糙麻绳。

    绳结因为血涸组织渗出,已经和手腕上溃的伤皮粘连在了一起。刘建国用力一扯——

    一声轻微的、皮被强行分离的黏腻声响。原本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再次被撕开,新鲜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顺着她的手腕流淌。

    然而,林薇对此却仿佛毫无感知

    她没有痛呼没有缩手,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被体内那汹涌的欲火和走近的两个男所占据。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建国,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他手中拿着的不是解开的绳索而是能缓解她痛苦的解药。

    双手刚一获得自由,甚至还没来得及因为血重新流通而产生麻胀感,林薇就做出了一个让刘建国都微微一愣的动作

    她那双刚刚解脱束缚手腕还滴着血的手,猛地向前一伸,不是攻击不是推拒,而是一把抓住了刘建国靠近床沿的那条胳膊,她的手指冰凉却用尽全力,指甲几乎掐进刘建国黝黑粗糙的皮肤里。

    然后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发的母兽寻求配偶,竟然将滚烫的脸颊和额,直接蹭向了刘建国的手臂,她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焦灼的依赖和索求,鼻翼翕张,呼吸着刘建国身上那混合着汗臭烟味和男体味的令作呕的气息,仿佛那是世间最诱的芬芳

    “嘿嘿嘿……”刘建国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充满得意和亢奋的低声狞笑。

    他看着林薇这副完全被药效支配、主动靠近甚至带着一丝乞怜意味的姿态,心里那种扭曲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转过,对站在床尾同样看呆了高高翘起的刘强说道:“强子!看到没?药效就是这么猛!你看她,都成啥样了!昨晚绑着,跟尸似的,哪有现在得劲!哈哈哈!”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甩开了林薇抓着他的手。

    他看了一眼林薇那具因为扭动而更加诱的红躯体,尤其是那不停摩擦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宣布道:“这次,到老子我先来!”

    说完,他不再耽搁,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铁架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直接跪在了林薇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粗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抬高架在自己瘦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林薇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的眼前。

    红肿外翻的唇,道正缓缓流出透明粘稠的,以及上面沾满的已经涸或新鲜的混合物……一切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刘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起的粗大茎,对准了那片湿滑泥泞的。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像昨晚第一次那样稍作试探。

    腰胯用力,狠狠向前一送

    “噗嗤——!”

    粗硬滚烫的茎,凭借着她身体被充分开发后的湿滑和药效催动下的极度敏感与渴求,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一到底!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娇湿润的宫颈上!

    “啊——!!!”

    林薇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一声混合了痛苦、解脱、以及无法言喻的极致舒爽的尖叫,终于冲了她的喉咙,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凄厉地回开来!

    药效,理智的防线,复仇的誓言……在这一记凶狠、彻底、满足了身体最层次饥渴的贯穿下,仿佛都被撞得碎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不是推开,而是猛地抱住了刘建国瘦佝偻的脊背,指甲抠进他满是汗水的皮肤里。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脚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背,仿佛要将他更地嵌自己的身体。

    她仰着,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是彻底崩溃混合着极致快感和屈辱泪水的迷表。

    红色的肌肤泛起更的红,嘴大张发出断续的、高亢再也不加任何掩饰的呻吟和哭喊。

    刘建国感受着那紧致湿滑内壁的疯狂吮吸和痉挛,感受着身下主动的迎合和缠抱,一前所未有混合着生理快感和神征服双重巅峰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低下,看着林薇那张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美丽脸庞,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低吼,腰胯开始疯狂地、毫不留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

    更加激烈、更加靡的体撞击声,混合着男粗重的喘息、失控的哭喊呻吟、以及铁架床发出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散架的哀鸣,在这间见证了无数罪恶的地下室里,轰然炸响,经久不息。

    “啪!啪!啪!啪!”

    密集而有力的体撞击声,如同最原始不加掩饰的战鼓,在这间充斥着靡气息的地下室里,毫不停歇地擂响。

    刘建国瘦佝偻黝黑松弛的身体,此刻却像装上了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死死压在林薇那白皙汗湿的娇躯上,疯狂地起伏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这把老骨撞散架,但每一次又都更加凶狠、更加

    他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亢奋的血丝,那张布满皱纹和油汗的老脸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扭曲的征服欲而狰狞变形。

    汗水顺着他的顶和沟壑纵横的脊背不断淌下,滴落在林薇同样汗湿的胸和脖颈上。

    “强子!强子!”刘建国一边猛烈抽,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喊叫,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快!快拿手机!录下来!录下来啊!这他妈才叫……才叫!这才叫……做!刚才那算什么……绑着……跟……跟尸似的!这才是……真他妈带劲!”

    他的话语粗俗而下流,却充满了狂喜和炫耀。

    身下这个,这个被他们用双倍剂量兽用春药彻底“点燃”的,此刻的表现,与昨晚那个如同败偶只被动承受侵犯的林薇,简直判若两

    刘强原本站在床尾,看得舌燥,茎挺的老高。

    听到父亲的喊叫,他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几乎冲上楼梯,回到地上的客厅。

    他慌地四处摸索,终于在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他抓起手机,又飞快地冲回地下室,心脏因为奔跑和即将录制的“彩画面”而砰砰狂跳

    他迅速解锁手机,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将镜对准了铁架床上那两具激烈缠对比无比强烈的躯体

    手机屏幕里捕捉到的画面,冲击力强得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画面中央,是那张因为两动作好像随时会散架的铁架床。

    床上一个皮肤黝黑、松弛布满刻皱纹的瘦老,像一只最原始的野兽正趴在一个身上,进行着最本能的媾动作。

    老浑身赤条条骨节嶙峋,脊柱弯曲,一副典型的底层苦力的模样,浑身上下散发着粗鄙肮脏和一种垂暮的衰败感。

    而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那个……

    即使已经饱经摧残,即使肌肤上布满青紫的指痕和吮咬的红印,即使发凌眼神迷离……但她的皮肤,依旧是那种惊心动魄的雪白与细腻,与压在她身上的那个老躯体,形成了最极致刺眼、也最靡的视觉反差,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不同阶层的生物,被强行力地糅合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罪恶美感和堕落诱惑的诡异图景

    更引注目的是,别看刘建国身体瘦黝黑,但他胯下那根东西却与他的身材形成了另一种骇的不成比例

    那根粗大怒张、呈现出一种黑褐色的茎,就像一根烧火棍,正一下下狠狠全根没那同样一片狼藉的红色隐秘地带,每一次凶狠的都仿佛要冲某种阻碍,捣最处;每一次退出湿滑紧致的道都会被带出一点点,红色娇的粘膜组织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随即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全部塞回

    两器的结合处,早已是一片湿漉漉混杂着各种体和摩擦产生的大量白色泡沫的泥泞之地。

    那些泡沫糊在两部的毛发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滴落

    而林薇的反应,更是让刘强举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

    她的双腿,不再是昨晚那样无力地垂着或被迫分开,而是紧紧主动地盘绕在刘建国瘦的腰上,修长的小腿肌绷紧,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直,在刘建国黝黑的后腰皮肤上无意识地刮蹭

    更让刘强血脉贲张的是林薇的双手,此刻正紧紧地环抱着刘建国的脖颈将他那颗秃顶的脑袋,用力地拉向自己,而她的脸则主动地急切地迎了上去

    两张脸贴在了一起

    林薇那双被欲烧得水雾迷蒙却依旧难掩美丽的眼睛,此刻半张着,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剧烈律动而不断颤抖。

    她红热的脸颊紧贴着刘建国粗糙黝黑布满胡茬的脸。

    而她的嘴唇正张开吐着灼热而甜腻的气息,与刘建国那张散发着浓重烟臭和臭的嘴地吻在了一起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如同野兽撕咬般充满了最原始欲望和焦渴的舌吻,两的舌激烈地纠缠吮吸,发出“啧啧”令面红耳赤的声响,混合着男粗重的喘息和越发高亢失控的呻吟

    这幅画面——高贵冷艳的局长,被烈春药烧得神志不清,主动张开双腿盘住腰身、环抱脖颈、献上热吻,乞求着一个底层老混混的侵犯——这种身份、地位、外貌、气质的极致反差,混合着最赤最激烈的动作,所产生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简直无以伦比

    刘强看得硬得发疼,他一只手死死地举着手机,确保镜稳定地对准床上那对纠缠的男,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憋得生疼的大茎

    他一边录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和床上的实景,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懊悔

    妈的……这兽药……劲儿也太他妈大了,他心道,早知道这玩意儿效果这么猛,能让这平时装得跟个冰山菩萨似的婊子变成这样……变成个主动求着的骚货……老子他妈早就该用了!

    还绑什么绑?

    说不定……连绑都不用,勾勾手指她自己就爬过来了!

    他想象着那样的场景,下体又是一阵悸动撸动得更快了。

    昨晚五个多小时的尸式,虽然也爽,但跟眼前这种活色生香主动迎合的“互动”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这才是极致的征服,看着一个曾经需要自己仰望的,匍匐在自己脚下,乞求着自己的茎……这种快感,远超单纯的体发泄

    就在刘强看得如痴如醉撸得气喘吁吁的时候,床上,异变陡生

    “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耳膜混合着极致狂喜和崩溃的尖叫,猛地从林薇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紧接着,就是她带着浓重哭腔却又充满了无尽快感的、语无伦次的呻吟和喊叫:“啊啊啊……去了!我去了!啊啊啊……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啊——!!!”

    她的身体,如同被通了高压电,猛地剧烈痉挛绷直,盘在刘建国腰上的双腿骤然收紧,脚趾死死地蜷缩!

    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也勒得更紧,仿佛要将刘建国整个融他的身体!

    她的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腰肢扭动出惊的弧线,整个陷了一种完全失控的歇斯底里的高巅峰

    而几乎就在林薇尖叫着到达顶点的同时,被她道内疯狂痉挛和吮吸刺激得早已濒临极限的刘建国,也发出一声困兽般用尽全力的低吼

    “呃啊啊——!!”

    他不再做任何有节奏的抽,而是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最后十几下毫无章法却用尽全力、近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得极仿佛要将自己的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最后一下,他腰腹肌绷紧到极限,将茎死死地狠狠地顶林薇身体的最处,抵住她的宫颈,然后浑身猛地一僵

    剧烈的颤抖,如同触电般,从他瘦的身体上传导开来。他的部和囊开始了无法控制剧烈的收缩和搏动

    大量滚烫粘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怒张的马眼中激而出,一波接着一波毫无保留狠狠地灌注进林薇那被春药烧得极度敏感、又刚刚经历剧烈高的道和子宫处

    “嗬……嗬……”刘建国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重重地趴在林薇同样颤抖不已汗湿淋漓的身上,只剩下拉风箱般粗重紊的喘息

    刘强全程举着手机,录下了这彩的和高同步画面。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

    从父亲刘建国爬上林薇的身体,开始这一侵犯,到此刻他结束,瘫倒下来……

    才过去了不到六分钟。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戏谑和不可思议的表。

    他放下还在录像的手机,对着床上瘫着的父亲喊道:“爸!你咋回事?虚了?早泄了?这才……六分钟不到?你就了?这也太……快了点吧?”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昨晚刘建国虽然也得快,但在那种高强度几乎不间断的番侵犯下,得快有可原。

    可刚才这,林薇如此主动配合,按说应该更持久更尽兴才对

    刘建国趴在林薇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费力地撑起一点身子。

    他一边把林薇还紧紧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用力扯开软,但刚才高时却勒得他生疼——一边没好气地回瞪了儿子一眼,声音嘶哑:

    “你……你小子别他妈说风凉话!你……你自己上来试试!这婊子……吃了药之后……他妈的道里面……跟活了一样!会自己……一下一下地收!夹!老子……进去……就被她死死咬着……吸着……他妈的……太舒服了……根本……根本忍不住!”

    他说着,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极致快感的余韵,但眼神里也有一丝难以置信和……意犹未尽。

    他掰开林薇还盘在他腰上绵软无力的双腿,有些踉跄地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随着他茎的抽出,又是一混合着新鲜和的白色粘稠体,从林薇那无法闭合红肿不堪的道,汩汩地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根部,流淌到身下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浸湿了更大一片

    刘强听着父亲的描述,看着那涌出的,下腹那邪火更旺了。

    他把还在录像的手机递还给刚刚站稳还在喘气的刘建国,说道:“有这么夸张吗?我来试试!”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翻身上了床

    床上的林薇,此刻似乎还沉浸在高的余韵和药效持续的燥热中。

    她的双眼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粘在眼睑上。

    嘴依旧微张,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脸颊和脖颈的红丝毫没有褪去,全身白皙的肌肤下依旧透着那种诱的淡淡红色

    最引注目的是她的姿势

    她的双腿自然而然地曲起,膝盖朝着两边大大地分开,那个最隐秘最不堪的部位,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和刘强的视线下,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里面湿滑泥泞,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体。

    这个姿势,仿佛不是被迫,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敞开,甚至是……欢迎的姿态

    刘强咽了唾沫,跪在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大茎,对准了那片湿滑泥泞仿佛有吸力的

    腰胯一沉,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整根粗壮的茎,几乎毫无阻碍地顺畅地、一到底,重重地撞在了娇的宫颈上

    “嘶——!!!”

    爽!

    一难以形容的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从两器的结合处猛地炸开!

    刘强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抛上了云端,爽得他倒吸一凉气,眼睛都瞪大了

    爸说得没错!

    林薇的道里面……真的像是“活”了过来

    不仅仅是湿热紧致那么简单。

    当他后,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道内壁的,都在以一种均匀而有力的、如同呼吸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持续不断地收缩挤压、包裹着他的茎!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温柔而有力地吮吸、按摩!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当他抵住宫颈时,那种来自子宫的更层次的吸吮感,更是让他皮发麻!

    “啊……嗯……”身下的林薇,随着他这一记凶狠的贯穿,发出了一声满足绵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再次被点燃,刚刚有些平息的欲火,似乎因为新的侵犯而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几乎是本能地,她那刚刚被刘建国扯开的双臂,再次抬了起来,环抱住了刘强的脖颈!

    她盘在刘建国腰上的双腿,也自动转换了目标,紧紧盘绕在了刘强结实粗壮的腰身上!

    甚至,她还主动用力地将刘强的脑袋往下拉,将自己的嘴唇再次急切地凑了上去,寻找着另一个可以让她缓解体内燥热的男嘴唇和舌

    刘建国拿着手机,站在床边将镜对准了床上又开始新一激烈缠的两。

    他看到儿子刘强被林薇紧紧抱住被迫低接吻时,脸上那瞬间的错愕和随即发的更强烈的欲望,嘿嘿一笑,问道:“强子!咋样?是不是……很他妈爽?”

    刘强被林薇湿滑滚烫的舌纠缠着,只能含糊地从喉咙处挤出声音:“我……我!真……真他妈……太舒服了!这婊子的……真他妈的……跟活了一样!夹得……太爽了!啊……!”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身下那持续不断一阵强过一阵来自道壁的规律吮吸和挤压,已经让他的理智开始溃散。

    他不再说话,双手抓住林薇的腰胯,开始了属于他自己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新一的体撞击声,再次充满了地下室。

    然而,正如刘建国所经历的那样,这种极致的被“活”过来的道持续吮吸按摩的快感,对于男意志力的考验是空前巨大的

    刘强原本对自己的“持久力”颇有信心,但此刻,在这种前所未有如同身处温柔而致命的欲望漩涡般的刺激下,他也仅仅坚持了……不到十分钟。

    “啊啊啊——!!”随着一声低吼,刘强也到达了极限,将又一滚烫的,狠狠地进了林薇的身体处

    然后,是刘建国休息够了,再次上阵。

    再然后,是刘强……

    两像两台不知疲倦、却又不断被快感迅速榨的机器,番上阵,在林薇这具被春药彻底点燃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娇躯上,疯狂地发泄着。

    而林薇则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的侵犯中,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巅峰。

    她的尖叫、哭喊、呻吟、求饶,混合着男粗重的喘息和时的低吼,成了这间地下室唯一的主旋律

    高,晕厥。被粗的动作或的刺激弄醒,再次陷欲的漩涡,再次高,再次晕厥……

    如此循环往复。

    直到最后,连年轻力壮的刘强,都感觉腰像断了似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每一次抽都像是在透支生命。

    刘建国更是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喘气都带着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出的,一次比一次稀薄,量也一次比一次少。

    而床上的林薇,早已在不知第几次剧烈长时间的痉挛和尖叫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具被彻底玩坏抽空了所有力的美瓷器,瘫软在污秽的床单上,一动不动。

    只有胸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不行了……真……真不行了……”刘强几乎是滚下床的,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再……要出命了……我的……腰……”

    刘建国也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先停

    两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互相搀扶着,再次爬上楼梯,回到了地上的房间,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了度甚至带着一丝濒死感的睡眠

    他们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

    “唔……”

    刘建国是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街道上路灯的光,极其微弱地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

    他摸到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晚上9点47分。

    睡了快一整天了。他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到处都酸疼得要命,尤其是腰和胯骨。但神好歹恢复了一些。

    他挣扎着起身,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走过房间时,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个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门……好像关着?又好像没关严?

    他皱了皱眉,心里莫名地跳了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悄然爬上脊背。

    “强子!强子!”他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刘强,“醒醒!醒醒!”

    刘强嘟囔着翻了个身,没醒。

    刘建国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他不再叫儿子,而是自己快步走到暗门边,伸手用力一拉——

    “吱呀!”

    门开了。地下室那熟悉的、混合着和汗馊的浓烈气味,再次涌了上来。

    但不知怎的,刘建国总觉得……这气味里,少了点什么?或者说,多了一丝……空旷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沿着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昏黄的白炽灯还亮着,但光线似乎更加暗淡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那张铁架床。

    床上……空空如也!

    只有一滩滩已经涸发硬、呈现出暗黄色和暗红色的污渍,以及凌不堪、被各种体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单

    林薇……不见了!

    他猛地冲下最后几级台阶,几步冲到床边,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又环顾整个地下室!

    角落里,只有堆放的杂物。没有那个的身影!

    “!他妈!!”刘建国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转身就往楼上跑!他冲回房间,一把将还在沉睡的刘强从床上拽了起来!

    “强子!醒醒!快醒醒!!林薇!林薇那个臭婊子……跑了!!!”

    他的声音因为惊慌和愤怒而扭曲、拔高,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刘强睡得正沉,被父亲猛地拽起,又听到这声嘶吼,瞬间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般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睡意全无,“跑了?!怎么会跑了?!”

    他语无伦次

    “我他妈怎么知道!!”刘建国吼道,声音都在发抖,“我下去看……床上没了!!妈的!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这三个字像巨石一样,砸在父子俩的心。

    绑架、、非法拘禁、使用违禁药物……这些罪名,随便哪一条,都够他们在监狱里蹲到死!

    更何况,对方是手握实权的公安局副局长!

    本来确实是要放她走的,但是现在自己逃跑了,不确定就被无限放大了……,他们还没计划好怎么应对……

    刘强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冰凉。

    他强迫自己冷静,但脑子一片混。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跳下床,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直奔楼下客厅!

    刘建国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了下去。

    刘强冲到一楼客厅那张旧的木桌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目光焦急地在桌上扫视。

    空的。

    桌子上,除了一个脏兮兮的烟灰缸和几个空酒瓶,什么都没有。

    林薇的手机……没了!

    “!”刘强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空酒瓶嗡嗡作响。

    “强子!你急急忙忙找啥呐?!”刘建国跟下来,看到儿子的举动,又急又气地问。

    “手机!林薇的手机!”刘强声音急促,“之前我放这桌上的!没了!她自己拿走了!”

    “什么?!”刘建国也大吃一惊,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慌慌张张地也在桌子上摸索,又跑到旁边的椅子上、地上寻找……

    “我……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之前也放这儿的!!”刘建国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妈了个的!我的手机……也被她拿走了!!!”

    他那个老款智能机,虽然旧,但里面……里面有他跟公司一些见不得光的联系记录,甚至一些照片、视频……

    刘建国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一栽倒。

    “强子!你手机呐?!”他猛地转,死死盯着刘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刘强把手里的手机——就是他刚才用来录像、现在也拿在手里的那部——晃了晃,声音涩:“我的……带上楼了。没事,还在。”

    但这话,并没有带来多少安慰。林薇逃了,还拿走了两部手机!其中一部还是刘建国的手机,里面不知道有什么把柄!

    父子俩站在黑暗、凌的一楼客厅里,面面相觑,脸上都写满了不知所措

    ……

    同一时间。

    距离刘建国家那个城乡结合部旧平房大约二十公里外,市中心一家中档商务酒店的豪华大床房里

    林薇静静地躺在柔软洁白的床单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羽绒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她侧脸的廓,却照不清她眼中的绪。

    她已经逃出那个魔窟,离开那个肮脏、恐怖、充满了她毕生最大屈辱和痛苦的地下室,超过三个多小时了

    时间倒回下午,当她在那张冰冷污秽不堪的铁架床上,从极度的疲惫和药物残留的昏沉中挣扎着恢复了一点清醒意识时,第一个念,如同黑暗中的闪电,劈开了所有的混沌和麻木:

    逃!

    必须逃出去!立刻!马上!

    她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仿佛被碾碎过一遍的身体。

    浑身上下,从手腕的伤,到胸前被啃咬皮的,再到腰部、大腿内侧的青紫掐痕,尤其是下体……无处不传来尖锐的、刻的疼痛

    当她刚把双脚挪到冰冷的水泥地面,试图站立时,双腿却像煮过了的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一强烈的酸软感,从大腿根部直冲上来

    “噗通”一声,她直接摔倒在地

    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撞得她骨生疼。但这疼痛,却远不及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蜷缩着身体,半晌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低看向自己的下体

    触目惊心。

    原本娇柔的私处,此刻红肿不堪,唇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的是,随着她身体姿势的改变,一白色粘稠的混合物,正从她微微张开的道,无法控制持续不断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污渍。

    在那片白浊之中,还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血丝

    她知道,自己的下体,在昨晚和今天上午那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番不止的疯狂侵犯中,受到了创伤……

    她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不是检查伤势的时候。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疼痛羞耻和虚弱

    她咬紧牙关,额和鼻尖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用手扶着冰冷的铁架床边缘,一点一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支撑起来。

    这一次,她稳住了。

    她喘息着目光在地下室里逡巡。

    她看到了自己被扔在床尾地上的衣服——那套象征着身份和职责此刻却如同布般皱、沾满污渍的警服衬衫和裙子,还有那件被撕烂的白色胸罩。

    她没有犹豫,忍着剧痛,弯下腰,一件一件捡起来。

    衬衫扣子崩飞了大半,前襟被撕裂。

    她勉强将它套在身上,根本无法扣拢,只能用手拢着。

    裙子子同样难以穿好,拉链甚至都有些变形。

    她放弃了内衣,直接将外裙穿上,虽然松垮,但至少能蔽体。

    每做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尤其是下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和……被过度侵犯后那种怪异的、火辣辣的麻木感

    穿好衣服,她扶着墙壁,艰难地、一瘸一拐地,走向楼梯

    爬上那狭窄陡峭的楼梯,对她来说,不亚于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

    每一步,大腿和腰部的肌都在哀嚎,下体的伤被摩擦,带来钻心的疼。

    汗水再次湿透了她的后背和额发

    终于,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暗门,重新回到了地面一楼客厅

    客厅里光线比地下室稍好,但依旧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父子俩身上残留的令她作呕的气息

    首先传她耳朵的,是二楼传来如同拉锯般响亮而粗重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显然是父子俩都睡得很沉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涌起一冰冷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她的胸膛

    就是这两个恶魔!

    这两个猪狗不如的渣!

    将她从云端拽地狱,用最肮脏、最力的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玷污了她的身体,在她身心最处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耻辱烙印!

    她死死咬住自己裂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在心里,用最冰冷、最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发誓:

    等着……你们这两个畜生!

    给我等着!

    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

    只要我能活着回到我的位置!

    我发誓……我林薇,一定会用最合法、最彻底的手段,将你们,以及你们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连根拔起!

    送进监狱!

    送上刑场!

    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誓言,如同烙印,烫在她被绝望和屈辱冰冻的灵魂上,成为支撑她此刻所有行动的唯一动力

    她强迫自己移开看向楼梯方向的充满恨意的目光,视线落在了客厅中央那张旧的木桌上。

    她的手机,还有……另一部看起来更老旧的智能手机。

    她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屏幕已经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她又拿起那部老手机,看了看款式和磨损程度猜测这应该是刘建国的。

    几乎没有犹豫,她将两部手机都塞进了自己上衣袋里

    刘建国的手机里,说不定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带回去,给技术部门,或许……能成为扳倒他们的线索之一。

    然后,她不再停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和虚弱,一步一步,挪向房门。

    她小心地拉开一条缝,向外张望。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带着湿的凉意。

    她吸了一带着泥土和雨水气息的清冷空气,感觉肺里那在地下室积攒污浊闷热的气息,被驱散了一丝

    她没有伞也顾不上找伞

    她就这样,用手拢着根本无法扣拢的衬衫前襟,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冰凉的雨幕中

    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发和肩膀。冰冷的触感,让她滚烫的、带着屈辱和愤怒的身体,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停在墙边的车

    短短的几十米距离,在平时不过是一分钟的步行,此刻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如同跋涉了千山万水。

    每一步,都伴随着下体撕裂的疼痛和双腿的酸软。

    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服里,混合着她身上的冷汗和……或许还有涸的体痕迹。

    终于,她走到了轿车边。

    她颤抖着手,从湿漉漉的裤子袋里摸出车钥匙——幸好,钥匙还在。

    解锁,拉开驾驶座的门。

    她几乎是瘫坐了进去。关上门,将冰冷的雨水和外面那个充满罪恶的世界,暂时隔绝。

    狭小的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雨点敲打车窗的“啪嗒”声,和她自己粗重、颤抖的喘息声。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此刻如同水般,更加清晰地涌了上来。

    手腕伤的刺痛,胸部被啃咬皮的灼痛,腰腿被掐捏的钝痛,尤其是下体……那被反复粗侵犯灌满污秽、甚至可能撕裂骨髓火辣辣的剧痛和耻辱感……

    她逃出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她的神经。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滚烫的泪水,混合着脸上冰凉的雨水,顺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发出任何哭泣的声音,只是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将积攒了二十多个小时所有的恐惧、绝望、屈辱、愤怒、疼痛……都通过这无声的泪水,倾泻出来。

    她抬起手,用冰冷颤抖的手指,用力擦去脸上的泪痕和雨水。

    不能哭。

    林薇,你不能哭。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要坚强。

    你必须坚强。

    为了……让那两个渣,付出他们应有的、百倍千倍的代价!

    这个念,如同冰冷的钢铁,重新注了她的脊柱。她吸了几气,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滔天巨。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回家,也绝对不能回警局。

    这一身的伤痕,尤其是下体的严重创伤,……一旦被丈夫、儿,或者局里的同事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她无法解释,也绝不能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不仅是她个的耻辱,也会彻底毁掉她的家庭和事业。

    她需要一个地方,暂时安顿下来,处理伤,清理身体,冷静思考下一步的对策。

    她重新拿起自己的手机——已经没电了。她在车里找到了备用充电线,连接上车载电源。等待手机开机的几秒钟,她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屏幕亮起,显示电量极低,但至少能开机了。

    她没有去看那些未读的消息和未接来电——现在不是时候。

    她直接打开手机上的地图app,搜索附近的酒店。选择了一家距离适中、看起来档次不错、注重隐私的商务酒店。

    设置好导航。

    车子,缓缓启动,驶了朦胧的雨夜。

    雨刷器规律地摆动着,刮开挡风玻璃上不断流淌的雨水。街道两旁的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碎而迷离的光影。

    林薇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脸上没有了泪痕,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但那双漂亮的眼睛处,曾经闪烁的英气和练,已经被一种不见底的、冰冷的黑暗所取代。

    那黑暗里,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和永不熄灭的复仇火焰。

    车子,朝着酒店的方向,无声地驶去。将那个充满罪恶和痛苦的巢,远远地抛在了身后湿冷的黑暗之中。

    新的篇章,或者说,复仇的序曲,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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