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在瞬间被压缩成一声

碎的呜咽和一声粗野的低吼。最新地址 .ltxsba.me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刘建国感觉自己整个

都被一

狂

无可阻挡的热流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
所有的快感征服欲所有扭曲的兴奋,都汇聚到了那根




林薇喉咙

处的滚烫

茎顶端。
他像一

被激怒的公牛,鼻腔里

出灼热的气息,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林薇的

发,将她

致的脸庞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腰

的挺动变得更加疯狂用力。
每一次凶狠的顶

,他那硕大沉甸甸的

囊就会随着动作“啪”地一声,重重拍打在林薇光滑的下

和脖颈连接处,发出清脆而

靡的响声。
那声音混合着林薇喉咙

处被堵住绝望的咕噜声,以及他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在空旷

败的仓库里回

,构成一幅极其不堪的画面。
“呃……嗬……要……要来了!老婆……全给老子……咽下去!!!”
刘建国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充满兽

的命令,他感觉到那

积蓄已久即将

薄而出的力量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他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将腰胯狠狠向前一送,那紫黑色膨胀到极致的


如同攻城锤,死死地抵在了林薇咽喉最

处那柔软不断收缩痉挛的


上。
“唔——!!!”
林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撑胀感和窒息感,眼睛因为缺氧和痛苦而翻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她徒劳地想要摇

,想要挣脱,但

发被死死扯住,

颅如同被钉住一般无法移动分毫。
就在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刘建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悠长的低吼——
“

了——!!!”
紧接着,林薇感觉到抵在自己喉咙

处的那个滚烫硬物猛地剧烈地搏动起来!
一

灼热粘稠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

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冲进了她的食道

处
第一



来势汹汹,量又大又急,直接灌

了食道。
那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质感,让她胃部一阵剧烈痉挛,强烈的恶心感和异物感让她忍不住想要

呕。
但刘建国的手没有丝毫放松,他的


依旧死死顶着,让她根本无法将

中的东西吐出,甚至连正常的吞咽动作都因为喉咙被完全堵塞而变得异常艰难。
“咳……呜呜……” 她想推开他,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刘建国的小腹和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但这微弱的反抗,在刘建国此刻极致的快感和掌控感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刘建国正沉浸在那如同

汐般一波波冲击大脑皮层的


快感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

囊在一阵阵规律有力地收缩,将一

又一

浓稠的生命

华,通过那根


嵌


局长咽喉的管道,不容抗拒地注

她的体内。
这种将象征生命和力量的最私密体

,强行灌

一个高不可攀的


嘴最

处的感觉,让他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他低

,看着林薇那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涨红布满泪水和

水的脸,看着她那被迫承受无力挣扎的模样,内心的

虐和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咽下去……全给老子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他喘息着,声音嘶哑而残忍,同时腰胯还微微挺动,确保每一滴都

进最

处。
林薇在最初的几秒钟是完全懵的,大脑因为缺氧和突如其来的冲击而一片空白。
但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开始拼命尝试吞咽。
她努力收缩着食道和咽喉的肌

,试图将那些源源不断涌

的粘稠

体咽下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勉强获得一丝呼吸的空间,避免被活活呛死。
然而,刘建国这次


的量,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猛烈。
一

接着一

,仿佛无穷无尽。
林薇吞咽的速度,根本赶不上他


的速度。
很快,她的

腔鼻腔甚至喉咙后部,都被那粘稠腥膻的

体灌满堵塞。
“咳咳咳——!!呕——!!!”
终于,在又一次试图吞咽时,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

发了。
这咳嗽带动了整个胸腔和咽喉的剧烈收缩挤压,不仅没能将


咳出,反而因为喉

的痉挛,导致一部分


和

水混合物,从她被堵住的鼻腔里猛地

了出来!

白色粘稠的

体,混合着透明的唾

,从林薇秀挺的鼻子里流出,沿着她的

中和下

滴落,在她胸前白色的警服衬衫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湿漉漉

靡的痕迹。
她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和窒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眼泪鼻涕混着


糊了半张脸,原本端庄冷艳的形象

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狼狈屈辱和……一种诡异被彻底玷污的美感。
这从鼻腔

出


的景象,以及林薇咽喉

处因为剧烈咳嗽而带来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疯狂挤压和吮吸感,如同一剂强烈的春药瞬间将刘建国的快感推向了巅峰
“啊——!!爽死了!!” 他发出一声近乎癫狂的嘶吼,

皮阵阵发麻,腰眼传来一阵阵酸麻几乎要让他虚脱的极致快感。
他抓着林薇

发的手更加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她的

皮都扯下来。
这种混合着林薇痛苦挣扎和极致紧致的双重刺激,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

顶飞出去了
而林薇,在最初的剧烈咳嗽和挣扎之后,似乎……慢慢放弃了。
她不再徒劳地拍打和推拒。
她开始努力地一下一下地吞咽起来。
尽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咙的灼痛和胃部的翻涌,但至少,这让她能够获得一点点宝贵的空气,缓解那致命的窒息感。
她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眼泪滑落,混合着脸上的


和

水
刘建国这一次


,持续的时间长得惊

。
一波又一波,仿佛要将自己积攒的

华全部倾泻进这个


体内。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那汹涌的


才终于渐渐平息,变成了最后几下无力断断续续的抽搐。
“呼……呼……呼……”
刘建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整个

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抓着林薇

发的手终于松开了,那根已经半软沾满亮晶晶唾

和残余


的

茎,随着他后退的动作,带着一丝粘腻的银线,从林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

里缓缓抽离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一个

秽的句号。
失去了

发的拉扯和

腔内物体的支撑,林薇身体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

,整个

向前瘫倒下去。
她慌忙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避免了脸直接砸在水泥地上。
她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斜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无力地抬起,用手背擦拭着嘴角下

上淋漓的

水和

白色的


混合物。
她的

发彻底散了,几缕湿透的发丝凌

地贴在额前和脸颊,警服衬衫领

大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贴身衣物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沾着点点白浊。
她低垂着

,剧烈地咳嗽着,

呕着,大

大

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胸膛急剧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气来,慢慢抬起

。
刘建国此刻也一


坐回了那张吱呀作响的

椅子上,双腿发软,大

喘着气,回味着刚才那极致销魂的快感。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样粗

地对待林薇强迫她吞

,还让她如此狼狈不堪,以林薇那高傲的

子,清醒过来后必然会

怒,甚至会不顾一切地跟他拼命。
他都已经做好了应对她撕打怒骂的准备。毕竟,兔子急了还咬

,何况是这个手握权柄心高气傲的

局长。
然而,当林薇终于缓过气,抬起那双被泪水洗涤过泛着生理

水光的眼睛看向他时,刘建国愣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没有预料中的

怒仇恨或者歇斯底里。有的,只是一种复杂难以形容的……幽怨。
像是受了委屈,却又无处申诉;像是愤怒,却又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压制;更像是……一种认命般带着点嗔怪的无奈。
这种眼神,刘建国只在很多很多年前,在他那早逝温顺朴实的妻子脸上偶尔看到过。
那是在他喝醉了酒,对她说了重话或者做了什么让她难过的事

之后,妻子默默承受时偶尔会流露出的眼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林薇——这个他曾经只能仰望如今用尽卑劣手段才勉强掌控的


脸上,再次看到这种眼神。
没有激烈的反抗,没有刻骨的仇恨,只有那一眼复杂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的幽怨。
这眼神,像一根细微的针,轻轻刺了他一下,让他心里那点因为彻底征服和凌辱而产生的

虐快感,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微妙难以言喻的

绪。
有点得意,有点诧异,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异样的感觉。
林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起发怒。
按照她以往的强势的

格和身份,受到如此极致的羞辱和侵犯,她就算拼个鱼死网

,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此刻,她除了喉咙里的不适,内心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
甚至,在那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当那大量滚烫粘稠的


被迫涌

她的

腔,冲过喉咙,进

食道和胃部时,除了最初的强烈不适和恶心,她竟然没有预想中那种对肮脏体

的极端厌恶。
她清楚地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她和张建华新婚燕尔去海南度蜜月的时候。
某个激

过后的夜晚,张建华心血来

,将

出的


弄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带着调笑和亲昵,抹在了她的嘴唇上,让她尝一点。
当时,年轻的林薇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冒犯,认为丈夫不尊重自己,当场就翻了脸,气得哭了很久。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


的味道——苦涩,腥臊,带着一

难以形容的让她本能反感的怪味。
从那以后,张建华再也没敢提过类似的要求,而她也再未接触过。
可今天,在如此不堪的

形下,被强迫吞下了不知道多少刘建国的


,她除了生理上的不适,心理上……竟然没有那种强烈的排斥和恶心感。
甚至,当部分


残留在

腔,混合着她的唾

,那味道通过味蕾传递到大脑时……她竟然品出了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味?
混合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但绝不让

讨厌的甚至隐隐有些吸引她的特殊气味。
这发现让她感到一阵心惊和更

的恐惧。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了吗?
不仅身体离不开这对父子肮脏的侵犯,连味觉和本能,都在向他们那污秽的体

屈服?
她不敢再

想下去。只是用那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幽怨的眼神,看了刘建国一眼,然后继续默默地擦拭着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污秽。
刘建国坐在椅子上,喘匀了气,那根刚刚发泄过的

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粘

。
他看着林薇那副逆来顺受、甚至带着点“幽怨”的模样,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想要继续蹂躏和占有的欲望。
休息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将自己那脏兮兮的大裤衩和内裤彻底褪下,踢到一边,就这么赤条条地站着。
然后,他伸出汗津津的手,一把抓住林薇纤细的胳膊,用力将她从冰冷肮脏的水泥地上拽了起来。
“起来!走去床上玩!” 他的声音依旧粗嘎,但少了些刚才的

虐,多了点不耐烦和命令。
林薇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挣扎,只是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胳膊上传来清晰的疼痛感。
她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低着

,任由散

的

发遮住大半张依旧狼狈的脸。
刘建国拉着她,几步就走到了那张脏兮兮的床边。然后,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
林薇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身体倒在不算柔软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
十月的天气,sh市依然带着夏末的余热,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标准的警服套裙,

色透明裤袜。
这套制服此刻沾满了灰尘汗渍和刚才

溅的


唾

混合物,皱


地裹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反而更添了几分凌虐和被侵犯的美感。
刘建国喘息着,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骑跨在林薇身上。
他粗

地掀起她的裙摆,露出被

色丝袜包裹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更

处的灰色内裤。
那内裤的裆部,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

体浸透了一大片,呈现出

色的水渍。
刘建国嘿嘿一笑,伸出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一声轻响,脆弱的内裤被轻易撕

褪下。
他将那湿漉漉的布片举到眼前,凑近鼻子闻了闻,脸上露出猥琐而得意的笑容:“啧啧,老婆,你这

水……流得可真多啊!把内裤都打湿透了!是不是早就想要老子的大



你了?嗯?”
露骨下流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林薇早已麻木的自尊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扭向一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但她的身体,却在刘建国那充满羞辱

的话语和目光注视下,诚实得可怕——双腿微微分开,私密处那片泥泞不堪芳

萋萋的幽谷,甚至因为

露在空气中而羞涩地收缩了一下,溢出更多透明的蜜

。
刘建国不再废话,他伸手到林薇湿滑的

部,胡

摸了一把,感受着那惊

的湿滑和热度,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然后他用手随意撸动了两下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半勃起的粗壮

茎。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林薇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那紫红色沾满前

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硕大


,对准了那片早已春

泛滥翕张着渴望被填满的




。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多余的温柔,甚至没有询问。
他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力一挺!
“呃——!”
“啊——!”
两

几乎同时发出了声音。
刘建国是满足带着征服感的低吼,而林薇,则是骤然被巨大异物充满撑开到极限时,混合着些许疼痛和更多解脱般快意的悠长而颤抖的呻吟。
那根粗壮灼热的凶器,如同烧红的铁棍,毫不留

地

开层层湿滑紧致的


,长驱直

,瞬间抵达了最

处的花心。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熟悉


骨髓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林薇的全身,让她刚才因为

喉和吞

带来的不适与屈辱,似乎都被这更直接更猛烈的冲击暂时驱散掩盖。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绞紧了内里的肌

,将那侵

的巨物包裹得更紧,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一声满足带着泣音的叹息,从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中溢出。
而刘建国,则感受着那熟悉湿热紧致到令

发狂的包裹和吮吸,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

局长,此刻满脸泪痕

斑却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发出诱

呻吟的模样,一种混合着兽欲征服感和某种扭曲成就感的极度兴奋,再次点燃了他的血

。
他低吼一声,开始了的狂

的抽动

旧的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男

粗重喘息和


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在这肮脏

败的仓库里,久久回

。
阳光从窗外斜

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床上那两具紧密

缠不断起伏写满了欲望与堕落的躯体。

旧木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男

粗重的喘息与


压抑的呻吟,在

败的仓库里回

。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

欲气味汗味以及刘建国身上那

独特混合着


腥气的狐臭。
刘建国像一

不知疲倦的蛮牛,在林薇柔软温热的身体上奋力耕耘。
他粗壮的腰身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


,都伴随着“噗叽”一声

靡的水响,将他那尺寸惊

的阳具连根没

,


楔进林薇身体的最

处
他伏在林薇身上,汗津津的

瘦胸膛紧贴着她布满细密汗珠光滑的脊背,一只手粗

地抓着她此刻凌

铺在肩背上的长发,将她的

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脖颈,形成一个脆弱而屈从的弧度;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柔软的

房,手指

陷进白皙的


里,留下红色的指痕。
起初的粗

抽动撕扯带来的疼痛和不适早已被汹涌而来一

高过一

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那根熟悉滚烫坚硬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准地碾磨顶撞着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将她推向欲望的悬崖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原本就湿滑紧致的腔道,因为持续的高强度抽

和极致的快感刺激,开始不受控制有规律地收缩蠕动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张小嘴正在自发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

侵的巨物,试图将它更

地纳

,榨取出更多能浇灭她体内熊熊烈火的滚烫

华。
这是她身体即将到达高

的征兆。
每一次和刘建国做

,当这种自发节律

的蠕动出现时,距离那能将她意识彻底冲垮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和屈辱的极乐巅峰,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

碎,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只待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就在林薇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熟悉毁灭

的快感


彻底吞没的瞬间——
刘建国突然停下了。
毫无征兆地。
那狂

仿佛永不停歇的冲刺和撞击,戛然而止。
他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她身体的最

处。
紧接着,不等林薇从这突如其来的中断中反应过来,他抓住她

发的手一松,揉捏她

房的手也撤了回来,然后腰身猛地向后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粘稠


被带出的

靡水声,那根刚刚还充盈着她几乎将她撑裂的粗壮

茎,带着滚烫温度和粘

,

脆利落地从她泥泞不堪的蜜

中拔了出来。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那戛然而止悬在半空的快感,让林薇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像是被骤然掐断的惊呼。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已经准备好迎接高

的剧烈收缩蠕动内壁,因为失去了目标而徒劳地绞紧空气,带来一种更加尖锐难耐的空虚和失落。
刘建国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带着一身热汗重重地躺倒在她旁边的床垫上,发出一声满足又似乎带着疲惫的叹息。
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吧的轻响。
林薇整个

都懵了。
她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僵在那里好几秒钟。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大脑因为极致的快感被强行中断而一片空白,身体内部那不上不下、悬在半空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如同

水般迅速淹没了她。
高

近在咫尺,却被硬生生掐断那种感觉比从未接近高

更加难受百倍,让她浑身发软,心

发慌,甚至产生了一种生理

想要抓挠撕扯些什么的冲动。
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急促地喘息着,胸

剧烈起伏,双腿间湿滑一片,蜜

甚至因为刚才剧烈的收缩和此刻的空虚而不自觉地翕张流淌出更多透明的

体。
她慢慢地将因为长时间跪趴而有些酸麻大张着的双腿收了回来,从跪姿变成了侧躺,然后用手臂撑起上半身,转过

,看向躺在自己身边一脸餍足甚至还带着点戏谑表

的刘建国。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


红晕,眼神却因为欲望被打断而充满了困惑不解,以及一丝被压抑的恼怒。
“你……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和高

前的激动而异常沙哑,带着

欲未消的磁

,此刻却夹杂着明显的困惑和急切,“怎么……突然停了?”
刘建国侧过

,看着林薇那双因为欲望而水光潋滟此刻却写满疑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的眼睛,心里得意极了。
儿子教的方法果然管用!
这高高在上的

局长,平时冷若冰霜,在床上被自己

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看看她现在这欲求不满急切追问的样子,跟那些站街的婊子有什么本质区别?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做出一副疲惫力不从心的样子,甚至还抬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腰,龇牙咧嘴地说:“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老婆,一滴


十滴血啊!刚才……刚才

了那么多在你嘴里,可把我给掏空了!现在腰也酸,膝盖也软,感觉身体被掏空……实在没力气了。”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着林薇的表

,看到她眉

紧蹙,眼中的困惑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

绪取代——那里面有怀疑,有恼怒,还有一丝……几乎要压抑不住对继续的渴望。
刘建国心里暗笑,继续演下去,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已经从林薇体内退出,但依旧半硬着沾满亮晶晶


狰狞硕大的

茎,用一种带着怂恿和命令的

吻说道:“要不……老婆,你自己坐上来?自己动?让你老公我……休息休息,缓缓劲儿?”
林薇愣住了。
自己坐上来?自己动?
她不是傻子,更不是未经

事的小姑娘。
刘建国这番说辞,漏

百出。
什么“一滴


十滴血”,什么“掏空了”、“没力气了”,骗鬼呢?
刚才在她身上纵横驰骋生龙活虎得像是能再战三百回合的是谁?
他那根东西现在明明还

神抖擞地挺立着,哪里有一点“被掏空”的样子?
他就是故意的。
林薇盯着刘建国那张带着猥琐笑意和毫不掩饰算计的脸,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从她今天进门开始,刘建国就一反常态。
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献殷勤顺着她的节奏,而是先让她跪下


,强迫她吞

,现在又在关键时刻停下,提出这种要求……这一切,都透着一

刻意为之的拿捏意味。
他想

什么?想用这种方式,来测试她的底线?来彰显他的主导权?还是……单纯的恶趣味,想看她更加屈辱更加主动地取悦他?
一

怒火,混合着被戏弄的屈辱感,在林薇胸中升腾。
她林薇,什么时候被

如此

控过?
哪怕是屈从于欲望和胁迫,被迫与这个男

发生关系,她也一直试图在心理上保持某种被动和疏离,将这一切归咎于被迫和

易。
可现在,刘建国竟然想让她主动?
让她像一个真正渴求男

的


一样,自己坐上去,主动求欢?
这突

了她内心仅存微弱的防线。
刘建国躺在那里,看着林薇眼神变幻,从困惑到恼怒,再到一种冰冷的审视,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林薇毕竟不是普通


,她的骄傲和自尊,即使被践踏了无数次,也依然潜藏在骨子里。
万一她真的被激怒,不管不顾地翻脸……虽然自己手里有她的把柄,有永胜集团撑腰,但兔子急了还咬

,何况是这个心思

沉手段不凡的

局长
但儿子刘强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爸,


是用来征服的,不是用来舔的!你得掌握主动权!让她离不开你,还得听你的话!你越舔,她越看不起你!你越硬气,她反而越服你!”
对!
儿子说得对!
自己以前就是太顺着她了,太把她当回事了!
结果呢?
除了上床的时候能摆弄她,下了床,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

答不理的死样子!
发消息不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就得像儿子说的,用她最想要的东西——自己的大

——来拿捏她!
她想爽?
可以,但得听自己的!
得按自己的规矩来!
刘建国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着气,眼神也慢慢变得强硬起来,毫不避讳地回视着林薇审视的目光。
他怕什么?
他手里握着林薇和永胜集团勾结的证据,握着那些不堪

目的


视频,更握着她身体对自家特产无法摆脱的依赖!
她林薇,早就被绑死在这条贼船上了!
不管她心里多不

愿,多愤怒,她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她离不开自己这根大

!
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想到这里,刘建国心中那点忐忑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

胜券的得意和掌控感。
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半硬的

茎示威般地跳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挑衅和期待的笑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林薇,等待她的选择。
林薇瞪着刘建国,胸

因为愤怒和压抑的欲望而起伏不定。
她能清楚地看到刘建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挑衅。
他在

她,用她身体里那

快要将她焚烧殆尽无法自控的欲望之火,来

迫她做出更进一步的屈服和妥协。
此同,体内那

被强行中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刘建国的抽离和此刻的对峙而变得更加空虚和燥热,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和骄傲。
愤怒与欲望,尊严与需求,在她心中激烈地

战。
她知道刘建国是故意的,是在羞辱她,是在试探她的底线,是在试图建立一种更彻底更屈辱的主从关系。
她应该愤怒地推开他,穿上衣服,

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哪怕之后要承受欲望反噬的折磨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
那


骨髓的瘙痒,那小腹

处空


渴望被粗

填满的灼痛,那几乎要将她理智烧成灰烬的原始冲动,像无数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和喉咙。
她可以咬牙忍受疼痛,可以强撑起骄傲对抗威胁,却无法对抗这来自身体内部的如同毒瘾发作般的生理需求。
那种感觉,比饥饿更难以忍受,比

渴更加致命。
时间仿佛凝固了。板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

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

欲气味。
刘建国依旧好整以暇地躺着,甚至故意放缓了呼吸,一副“你

来不来,老子不伺候了”的模样。
但林薇知道,他那根东西,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内心天


战的几十秒后,林薇眼中的愤怒和挣扎,如同

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更

沉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对快感的渴望。
她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

影,遮住了所有复杂的

绪。身体内部那蚀骨的饥渴,最终战胜了残存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慢慢地撑着有些酸软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跪坐。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跨过了刘建国的身体。
刘建国躺在床上,看着林薇真的开始动作,看着她那具曲线玲珑因为

动而泛着

红此刻却带着一种屈从和认命气息的雪白胴体,慢慢跨骑到自己身上,激动得心脏狂跳,差点没忍住直接坐起来。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脸上的表

,甚至故意闭上了眼睛,只用一条眼缝偷偷观察,装作一副疲惫不堪任由摆布的样子,但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明显。
林薇跨站在刘建国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因为姿势的关系,私密处那片泥泞不堪芳

萋萋的幽谷,正好对着刘建国那根昂扬挺立青筋

突的狰狞阳具。
她低下

,目光落在那个曾带给她无尽屈辱却也给了她极致快感的物件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

并不存在的唾沫。

上位。
这个姿势她并不陌生。
那是很多年前,在她和张建华感

还浓密如胶似漆的新婚时期,他们曾经尝试过的为数不多的能让她感受到些许掌控感和愉悦的姿势之一。
那时的张建华,还会温柔地引导她,鼓励她,在她生涩的动作中给予包容和赞美。
那时的她,也曾在丈夫身上,尝试着主动探索身体的奥秘,感受另一种形式的亲密。
那些记忆,如同褪色的老照片,早已蒙上了厚厚的灰尘,被埋藏在心底最

处。
此刻突然浮现,却带着一种尖锐的讽刺和对比,让她心脏一阵抽痛。
曾经的美好与纯真,与此刻的肮脏和屈辱,形成了何等残酷的对比
她甩了甩

,试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驱散。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她需要解决的是体内那快要将她

疯的空虚和燥热。
她慢慢曲起膝盖,身体向下沉,缓缓蹲下。
一只白皙的手,带着细微的颤抖,伸了出来,扶住了刘建国那根滚烫坚硬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的紫红色


。
触手的灼热和坚硬,以及那上面沾染属于她自己分泌滑腻


,让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像是有生命一般,充满力量和侵略

。
她

吸了一

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积蓄勇气。
然后,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有些笨拙地分开自己湿滑的

唇,将那硕大狰狞的


,对准了那渴望被填满不断翕张收缩的




。
对准,调整角度,然后,腰肢和

部发力,向下一坐!
“嗯啊——!”
一声混合着解脱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林薇的喉咙

处溢出。
那熟悉滚烫坚硬的巨物,轻易地撑开湿滑紧致的


,长驱直

,瞬间填充了她体内那令

发狂的空虚。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熟悉的酥麻快意,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软倒在刘建国的身上。
她停顿了几秒钟,微微仰起

,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东西


埋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适应着那被完全撑开略带些微刺痛的充实。
然后,她开始尝试着,慢慢有些生涩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一开始,她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带着一种明显的放不开和羞耻感。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清醒如此被动的

况下,以这样一种近乎服务的姿态,去主动取悦迎合身下的这个男

。
每一下起伏,都像是在亲手将自己残存的尊严和骄傲,一点点碾碎。
但随着身体的运动,那根


埋

体内的巨物开始摩擦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熟悉令

战栗的快感再次如同

水般涌来,迅速淹没了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身体的本能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起伏的幅度也开始变大。
她双手撑在刘建国汗津津

瘦的胸膛上,借以保持平衡和发力。
修长有力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

部,开始有节奏越来越快地在刘建国的胯部上方起伏下落。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刘建国主导时更加清脆,节奏也更快。
林薇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散开,随着她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

的弧线。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酡红,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溢出。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

滑落,滴在刘建国的胸膛上
长期坚持锻炼和格斗训练,让林薇的身体拥有极佳的柔韧

和力量。
此刻,这些原本用于维护正义打击犯罪的身体素质,却被用在了这样一种极其不堪的场合。
她蹲起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熟练,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巨物


地顶到最

处,带来一阵阵让她

晕目眩的强烈快感;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空虚的期待,促使她更快地落下,寻求更猛烈的撞击。
刘建国舒服得简直要升天了。
他大字形躺在床上,双手摊开,眯着眼睛,欣赏着这从未有过的极度刺激景象。
那个曾经让他连仰望都觉得吃力的

局长,此刻正发丝凌

满脸

红眼神迷离地跨骑在他身上,主动卖力地用她那紧致湿滑的蜜

,吞吐着他粗壮的

茎。
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从窗外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起伏而剧烈晃动,划出诱

的波

。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这种心理上的极致征服感,比单纯的

体快感更让他兴奋百倍!
他甚至能感觉到,林薇那紧致的腔道,因为她的主动和激烈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湿热、更加紧窒、吸吮力更强,每一次


的包裹,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按摩着他的


和茎身,快感如同海

,一波接着一波,冲击得他

皮发麻,脚趾蜷缩。
他原本以为,要让林薇彻底屈服,像这样主动取悦自己,怎么也得再花些时间,甚至可能还需要用些更激烈更强迫的手段。WWw.01BZ.cc com?com
毕竟,这


的骄傲和倔强,他是领教过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仅仅是第一次尝试,仅仅是中断了一次


,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她就真的这么做了!
虽然过程有些挣扎,有些犹豫,但她最终还是跨上来了!
而且,看这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

的架势,她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她喜欢这样!
或者说,她的身体离不开这样!
刘建国心中狂喜,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充斥着他的胸膛。
有了这第一次的主动,那么以后……以后就好办了!
儿子说得对,主动权,就得这么拿!
以后,林薇再想让自己

她,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得看自己心

!
得听自己的!
得按自己的规矩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高傲的

局长,以后会如何在他面前越来越驯服,越来越主动,甚至……会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求得他的临幸
想到这里,刘建国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

黄牙,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林薇胸前那对晃动的丰盈,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滑腻。
同时,他的腰胯也开始配合着林薇的动作,微微向上挺动,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


,更加紧密。
“对……老婆……就这样……自己动……嗯……真会扭……

……夹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嘴里吐出

秽的夸赞和指令。
林薇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污言秽语,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身体本能带来的毁灭

快感


之中。
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放肆,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纵,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近乎

叫般毫不掩饰的愉悦呼喊。
汗水将她额前的

发完全打湿,一缕缕粘在

红的脸颊上,让她整个

呈现出一种极度堕落却又极度

感的媚态。

旧的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急促剧烈的吱呀声,混合着

体撞击的啪啪声男

粗重的喘息和


高亢的

叫,在这间见证了一次次肮脏

易的仓库里,奏响了一曲扭曲而狂野的欲望

响曲。
刘建国躺在这具疯狂起伏美妙绝伦的

体之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越来越猛烈的收缩,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林薇的纤腰,死死固定住她,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如同打桩机般,从下往上,开始了最后狂

的冲刺
“啊——!!要……要来了…!!” 林薇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仰起

,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迎接那即将到来能将她彻底淹没的灭顶高

……
时间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又被汹涌的欲望狂

冲得

碎。
当刘建国那滚烫浓稠的


,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


猛烈地冲击在林薇娇

脆弱的宫颈

时,一

同样汹涌澎湃足以淹没一切理智的极致快感,也从林薇身体最

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

顶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
“呃啊啊啊——!!!”
她无法控制地尖叫出声,声音嘶哑而高亢,完全不复平时的冷冽。
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痉挛,每一寸肌

都绷紧到了极限,又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瘫软如泥。

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仿佛要将埋藏在体内的那根滚烫脉动的凶器彻底吞噬融化,将那些灼热的

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吸收。
刘建国同样爽得灵魂出窍。
他死死抱住林薇汗湿因为高

而不断颤栗的纤腰,用尽全力将自己的

茎向最

处顶去,胯部紧紧贴住林薇饱满的

瓣,恨不得连自己那沉甸甸的

囊也一并塞进那湿滑紧窒的温柔乡。
他感觉自己的


被那疯狂收缩的花心死死咬住研磨,每一次


的脉冲都带来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他

皮发麻,脚趾蜷缩,整个

像是飘上了云端。
极致的快感持续了十几秒,才如同退

般缓缓平息。
刘建国大

喘息着,感受着身上


还在余韵中无意识地轻轻抽搐。www.龙腾小说.com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紧密结合的姿势,双臂用力,抱着林薇汗津津的身体,猛地一翻身
“啊!”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

天旋地转,从

上位被刘建国牢牢压在了身下。
她的后背陷

不算柔软的床垫,而刘建国那根半软但仍

埋在她体内的

茎,因为这个翻转的动作而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搅动了一下,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软的酸麻。
刘建国喘息着,低

看着身下这张布满红

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不断呵出热气的美艳脸庞。
高

的余韵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冷硬和距离感,多了几分慵懒和媚态。
汗水将她的黑发粘在额角和脸颊,几缕发丝甚至被她自己咬在唇边,更添了几分凌

而诱

的风

。
一

混杂着占有征服感和某种扭曲

愫的冲动,驱使着刘建国低下

,朝着林薇那微微张开的红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粗鲁而急切,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味。厚厚带着

皮的嘴唇,重重地碾在林薇柔软湿润的唇瓣上。
如果是平时,林薇或许会厌恶地避开,或者至少会表现出抗拒。
但此刻,她正处于高

后那种身体极度敏感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最为薄弱的时刻。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毁灭

的快感余波中,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满足与依赖。
当刘建国那带着浓烈雄

气息的嘴唇压上来时,她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仿佛被某种本能驱使,她微微张开了嘴,……主动迎合了上去。
她的舌尖试探

地带着一丝怯意和茫然,碰触到了刘建国那粗糙试图撬开她牙关的舌

。
这一碰触,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刘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声,立刻如同捕获猎物的野兽,用自己的舌

缠住了她的,用力地吮吸翻搅纠缠。
林薇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在那熟悉的雄

气息和

腔内残留的属于刘建国味道的包裹下,她仿佛也放开了某种枷锁,开始回应。
她的舌尖与他的

缠在一起,相互探索舔舐吮吸,发出“啧啧”清晰而

靡的水渍声。
这个吻,无关


,甚至与温柔毫不沾边。
它充满了汗水的咸涩烟

的苦味,以及一种纯粹

体欲望宣泄后赤


的占有和标记意味。
但就是这样一个粗鲁肮脏的吻,却让两个刚刚经历了极致结合的身体,似乎又找到了一种诡异更


的连接方式。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嘴唇死死胶着在一起,舌

在彼此

腔里激烈地攻城略地,

换着唾

和气息。
粗重的喘息声

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直到林薇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榨

,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她才轻轻地推了推刘建国那

瘦却结实的胸膛。
刘建国感受到她的推拒,意犹未尽地又狠狠吮吸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松开了嘴。两

的嘴唇分开时,还拉出了一道细细亮晶晶的银丝。
刘建国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林薇。
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得更加红肿水润,脸颊上的

红还未完全褪去,眼神里还氤氲着一层

欲未消的朦胧水雾,胸

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这副模样,与她平

里那个一丝不苟冷峻威严的

局长形象判若两

,充满了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慵懒而诱

的媚态。
刘建国心中涌起一

巨大的满足感和得意。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脸上堆起那种惯有混合着猥琐和讨好的笑容,但眼神

处,却多了一丝赤


的掌控和戏谑。
“老婆,怎么样?”他故意用粗糙的手指,刮蹭了一下林薇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地问,“舒服吧?老子

得你爽不爽?”
林薇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锐利仿佛能

察

心的眸子,此刻被一层生理

的水汽笼罩,显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刘建国,看着他那张写满欲望和得意布满皱纹和油汗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将自己视为所有物的光芒,心中五味杂陈。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

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声“嗯”,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身体满足后的喟叹。
然而,就在这声“嗯”出

的瞬间,随着高

的余韵如同

水般缓缓退去,身体极致的愉悦感开始消散,一种熟悉令

窒息的空虚和清醒,如同隐藏在沙滩下的礁石,再次浮现在林薇的心

。
每一次,都是如此。
当她在刘建国或者刘强的身下,被那粗壮的

茎

弄得欲仙欲死,被那滚烫粘稠的


灌满,到达那毁灭

的能暂时忘却一切的高

时,她会感觉自己飘在云端,所有的烦恼压力屈辱罪恶感,都离她远去。
可当那极致的快感如

水般退去,身体从痉挛中恢复平静,只剩下粘腻的汗水和体内缓缓流出混合着体

与


的湿滑时,那一丝如同跗骨之蛆般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就会像鬼魂一样悄然浮现,在她耳边冰冷地低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林薇。
看看你躺在谁的身下,被谁的内

填满,被谁的气息包裹。
你是个警察,是个副局长,是个妻子,是个母亲……可现在,你是什么?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最敏感最不愿意面对的神经上,带来一阵尖锐而持久的刺痛。
她逐渐清醒地认识到,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从她默许刘强进

警队系统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为了“

报”而踏进他们家被暗算、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沉沦于这对父子的身体开始,她就已经被牢牢绑在了永胜集团这艘巨大的肮脏的贼船上。
船已离岸,四周是

不见底的黑暗海域,她早已没有了回

路。
除非,她愿意抛开一切——她奋斗半生才得来的地位和权力,她看似美满实则早已貌合神离的家庭,她一双儿

的未来,她作为母亲和公职

员的所有脸面与责任——选择与永胜集团,与刘建国父子,同归于尽。
她知道,这不可能。
如果她能放下这一切,当初就不会踏出那错误的第一步,就不会在胁迫和欲望中越陷越

。
她的软弱,她的贪念,她对现有生活的不舍,早已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困在其中,越挣扎,缠得越紧。
同样清晰的,还有她对刘建国父子


的那种诡异无法摆脱的生理依赖。
那不是普通的

快感成瘾。
她尝试过用其他方式,甚至是尺寸夸张的

趣用品来满足自己,但毫无作用。
只有他们父子的




她的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般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燥热和空虚,才能被真正“浇灭”,带来一种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满足的虚假平静。
他们的


,像是某种专门针对她配置的、效力强大的毒品,而她,已经成了一个彻

彻尾无法戒断的瘾君子。
刘建国见林薇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眼神还显得有些涣散和游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刚开始的时候,他能

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

局长,哪怕只是用胁迫的手段,哪怕她像块木

一样躺着,他都觉得是天大的幸运,能爽到就心满意足了。
可

总是贪心的。
当他发现林薇在

体的欢愉上越来越离不开他,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再加上儿子刘强在他耳边吹风,说什么“


不能光

,得调教”“要让她说骚话,要互动,要不跟

个充气娃娃有啥区别”,刘建国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是啊,光

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彻底征服!
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掌控她的反应,她的语言,她的意志!
他要她像那些片子里的


一样,放

地求欢,

贱地说着下流话,用语言和行动来取悦他,承认他的能力,彰显他的权威!
想到这里,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腰部微微用力,那根虽然

过一次但依旧粗壮且并未完全软化的

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狠狠地研磨地顶了一下
“呃!”林薇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

准顶在宫颈

敏感点上的研磨刺激得浑身一颤,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紊

,一

熟悉的酸麻感再次从尾椎骨窜起,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刘建国一边继续用


在那最敏感娇

的地方画着圈研磨,一边故意用带着不满和命令的

吻说道:“老婆,你别就‘嗯’一声啊!‘嗯’是啥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老子这一顿折腾,累得腰都软了,汗流了一身,你不说点好听的夸奖夸奖我?我不高兴了,可就没力气继续伺候你了!


可是个体力活,你看我出的这一身汗!”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搅动了一下,强调自己的辛苦和付出。
林薇被他这一顶一蹭,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泼了油的

柴,“腾”地一下又被点燃了。
那


骨髓的瘙痒和空虚感,再次从小腹

处蔓延开来,让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眼神,又迅速被氤氲的水雾覆盖。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蜜

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滑腻的

体,濡湿了两

紧密结合的部位。
“别……别这样磨了……”林薇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渴求,“快……快动起来……我……我又想要了……” 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主动去迎合那研磨的


,索取更激烈的摩擦和撞击。
然而,刘建国这次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满足她的需求,开始狂野的抽

。
他反而放缓了研磨的速度,只是将

茎


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下



动难耐的模样。
“啧,老婆,你是一点也不听话啊?”刘建国挑了挑那几乎秃顶的眉毛,脸上露出那种掌控一切令

厌恶的得意笑容,“我问你话呢,你还没回答。你不说点老子

听的,还想让老子继续卖力气

你?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真的停止了所有动作,只是稳稳


地

在那里,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贴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却偏偏不再给予她最渴望能缓解空虚的猛烈冲击。
林薇被他这种“吊着”的方式折磨得快要疯了。
体内那

刚被重新勾起的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瘙痒难耐,空虚得发疼。
她开始在刘建国的身下不安地扭动,试图通过自己的动作来获得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脏污的床单,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曲线,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难耐的呜咽和喘息。
“嗯……别……别停……动一动……求你……” 她几乎是在无意识地哀求,眼神迷离,充满了被欲望煎熬的痛苦和渴求。
但刘建国铁了心要调教她,要让她开

说出那些取悦自己的话。
他不仅不动,反而故意又往

处顶了顶,让


死死抵住那最敏感的一点,然后停住,坏笑着看着她:“说不说?嗯?舒服不舒服?老公

得你爽不爽?不说……咱们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
这种被欲望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比直接的酷刑更让

难以忍受。
林薇感觉自己快要被体内那

无名火焚烧殆尽了。
理智尊严羞耻心……所有的一切,在这最原始最强烈的生理需求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她扭动着,喘息着,泪水因为极致的渴望和屈辱而再次模糊了眼眶。
她看着刘建国那张写满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丑陋而猥琐的脸,内心最后一丝挣扎和抵抗,终于在那蚀骨的欲望煎熬下,彻底土崩瓦解。
“我……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欲望无法满足的痛苦和彻底放弃抵抗的绝望,“我错了……舒服……舒服还不行吗?快……快动起来吧……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彻底溃败的颤音。
然而,刘建国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得寸进尺,脸上得意的笑容更

了,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林薇的下

,迫使她涣散迷离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脸上。
“老婆,你这还是糊弄我啊。”他摇了摇

,慢条斯理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光说舒服可不够。来,夹紧你的小

,夹紧老公的大


,然后,看着我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老公,你

得我好舒服’。说了,老子就让你爽个够。”
林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这个男

的眼睛,说出如此


下流近乎娼

乞怜的话语,这比刚才被迫主动骑乘,甚至比被迫吞下他的


,更让她感到一种灵魂被剥离般的羞耻。
这不再是身体的被迫,而是意志的彻底臣服,是

格的彻底践踏。
可是……体内那如同岩浆般沸腾几乎要将她理智灼穿的欲望,那空虚得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的渴求,让她别无选择。
她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她按照刘建国的要求,努力收缩起小腹和会

的肌

。
那已经熟悉了

侵者存在的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壁,开始有意识地用力地收缩箍紧,像一只柔软而有力的小手,死死地攥住了

埋其中的粗壮

茎。
“呃!”刘建国舒服得闷哼一声,这种感觉,比刚才林薇无意识的高

收缩更加刺激,因为这是她有意识的服务和取悦。
林薇睁开了眼睛。
那双被泪水洗过氤氲着

欲水雾的眸子,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刘建国那张充满期待和掌控欲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张了张,又闭上,仿佛那简单的几个字有千斤重。
刘建国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享受着那紧窒的包裹,以及她眼中那剧烈的挣扎和最终不得不的屈服。
终于,林薇再次

吸一

气,仿佛用尽了灵魂最后的力量,用那双迷离却被迫清明的眼睛,看着刘建国,红唇轻启,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老……公……你……

得我……好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带着她最后一点尊严

碎的声音。
刘建国听在耳中,如同听到了最美妙的仙乐。
一

巨大扭曲的成就感和征服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仰起

,发出一阵得意而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刘建国的乖老婆嘛!”
他低下

,看着身下


那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屈辱又

动的模样,心中那份

虐的欲望和掌控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老婆舒服,那我这个当老公的,当然得继续卖力,好好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然发力,那根被紧窒甬道包裹着的粗壮

茎,如同挣脱束缚的猛兽,开始了一

新更加狂

更加迅猛的抽

!
“啪!啪!啪!啪!”

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再次充满了整个板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刘建国仿佛要将刚才“调教”成功的兴奋和得意,全部通过这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发泄出来。
他每一次挺

都又

又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全部退出,然后再狠狠贯

,直捣花心。
林薇在他身下,如同狂风

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抛起又落下。
最初的羞耻和屈辱,很快就在这新一

更加猛烈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冲击中,被撞得

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对快感的追逐和迎合。
她再次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沦于这毁灭

的欲望


之中,喉咙里溢出

碎的高亢的呻吟和

叫,与刘建国粗重的喘息

体撞击的声响,

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乐章。
仓库里令

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终于停歇,只剩下两

粗重不一的喘息,在弥漫着浓重

欲气味的空气中

织。

旧木床的吱呀声也归于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

锋”耗尽了它最后一点力气。
林薇瘫软在散发着霉味和体

气息的床垫上,浑身香汗淋漓,胸

剧烈起伏。
高

的余韵如同

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虚脱的放松感。
身体

处被滚烫


浇灌过的灼热和饱胀感,暂时压下了那蚀骨的欲望,带来一种短暂而虚假的平静。
刘建国则心满意足地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他看着林薇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的侧脸,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浇灌”过后的慵懒和顺从模样,心中那

掌控一切的得意感越发膨胀。
儿子说得对,光在床上征服还不够,得把这种掌控延伸到床下,延伸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以前自己太把她当回事了,发消息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不对惹她不高兴,她回不回全看心

,自己还不敢多问,跟条舔狗似的。
现在嘛……该换换规矩了。
想到这里,刘建国那只粗糙的手从林薇腰上移开,摸向床

柜上那部屏幕布满裂纹的旧手机。
他解锁屏幕,点开和林薇那个加密聊天软件的对话框。
里面的聊天记录,大部分都是他发的。
以前他发的无非是“老婆,在

嘛”、“想你了”、“什么时候过来”,或者一些露骨的下流话和自拍。
林薇的回馈很少,大多是简单的“嗯”、“忙”、“再说”,或者

脆已读不回。
刘建国看着这些记录,撇了撇嘴。
以前觉得能收到个“嗯”字都算恩赐,现在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翻了翻和刘强的聊天记录,里面有几条是儿子教他怎么“调教”


的话。
“爸,你不能光在床上硬气,平时聊天也得硬气起来。她是你


,你得立规矩。” “别老问她在

嘛,想不想你。你得命令,得提要求。” “她要是不回消息,不听话,你就晾着她。她想要你的‘好东西’,就得按你的规矩来。这叫奖惩分明。”
刘建国琢磨着儿子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接下来的两天,刘建国开始“立规矩”。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早中晚问候,也不再发那些无聊的下流话。
他开始用简单直接、甚至带着命令

吻的消息,试图介

林薇的生活。
“中午吃的什么?拍个照给我看看。” “晚上几点下班?我去分局门

等你。” “今天穿的内衣什么颜色?拍张照片发我。”
这些消息,有的窥探隐私,有的直接涉及

骚扰,有的甚至荒唐到可笑。
林薇起初还耐着

子,挑着回一两条,用“在开会”、“忙”、“不方便”之类的官方辞令搪塞。
后来

脆直接忽略,或者只回一个“。”表示已读。
她心里憋着一

气。
凭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谁?
真以为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了她,就能对她呼来喝去为所欲为了?
她林薇就算再堕落,骨子里那份骄傲和掌控欲,也不允许被这样一个蝼蚁般的

物如此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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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低估了刘建国的执行力,也高估了自己身体对欲望的抵抗力。
第三天下午,那

熟悉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燥热和空虚感,再次准时袭来。
比以往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也许是心理作用。
开会时她坐立不安,文件看不进去,下属的汇报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全是那根粗壮丑陋的

茎和


时滚烫的触感。
煎熬到下班,她驱车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废弃工业园区,来到那个仓库。
推开铁门来到里面的板房,刘建国正光着膀子,坐在那张

椅子上抽烟,看到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皮,咧开嘴笑了笑,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扑上来。
“来了?”他吐出一

烟圈,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疏离。
林薇没说话,反手关上门,熟练地脱下警服外套,扔在一边的旧桌子上。
体内燃烧的火焰让她顾不上去计较刘建国的态度,她需要立刻解决这该死的欲望。
她走到刘建国面前,看着他只穿着一条脏兮兮大裤衩的样子,看着他胯下那即使放松状态也鼓鼓囊囊的一团,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想去触碰。
刘建国却一侧身,避开了她的手。
林薇的手僵在半空,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刘建国慢悠悠地掐灭烟

,抬起那双混浊却带着

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林薇。
今天的她,因为体内欲望的煎熬,脸色有些

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胸前的起伏明显,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求。
这副模样,看得刘建国心

火起,但他牢记着儿子的教导。
“老婆,急什么?”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咱们先聊聊。”
林薇咬了咬下唇,体内那

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耐心:“聊什么?快点!”
“聊什么?”刘建国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坐这儿聊。”
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侧身坐在了他

瘦的大腿上。
刚一坐下,她就感觉到刘建国裤裆里那团东西迅速起了变化,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大腿根部。
这更加刺激了她,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轻轻磨蹭了一下。
刘建国感受到她的动作,心里暗笑,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粗糙的大手搂住林薇的腰,另一只手却隔着衬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
“老婆,我前两天给你发的消息,你都看了吧?”他凑到林薇耳边,带着烟味的热气

在她的脖颈上。
林薇身体一颤,含糊地“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试图寻求更多接触。
“看了怎么不回?”刘建国的手加重了力道,揉得林薇微微蹙眉,但体内更强烈的渴望让她忽略了这点不适,“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听话?嗯?”
林薇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讨论这个,她扭动着腰肢,

部在他坚硬如铁的胯部磨蹭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恳求:“别……别说这个了……先……先给我……我好难受……”
“难受?”刘建国故意装作不解,“哪里难受?是心里难受我没理你,还是……下面那张小嘴难受了?”说着,他那只在胸

作

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布料和丝袜,

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
“啊……”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软倒在他怀里。
那处被触碰带来的刺激,如同火星溅

油锅,瞬间点燃了她全身的火焰。
“别……别弄了……快……快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主动伸手去扯刘建国的裤腰。
但刘建国却再次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依旧在她腿心处隔着衣物缓慢折磨

地画着圈。
“老婆,规矩就是规矩。你不听话,不回我消息,那我今天……可就不能让你痛快了。”
林薇猛地抬起

,眼中充满了被欲望煎熬的痛苦和一丝愤怒:“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刘建国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要是还想让我这根大



你,让你舒舒服服地泄出来,就得先给我保证,以后我发的消息,必须回!我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你得照做!不然……”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手也停了下来,“我就让你这么难受着,看你能忍多久。”
林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建国。她没想到,这个她一直认为只靠胁迫和身体控制她的老混混,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要挟她
体内那

空虚燥热的感觉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变得更加强烈,小腹

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浑身发软,心慌意

。
她知道刘建国是认真的,这个无赖真的做得出让她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满足的事

。
屈辱还有那快要将她

疯的欲望,在她心中激烈

战。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这是原则问题,一旦开了这个

子,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

体,叫嚣着对填充和释放的渴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刘建国就那么抱着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欲望的水雾取代,看着她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
终于,林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

瘫软在刘建国怀里,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浓重体味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和彻底溃败的颤抖:“我……我答应你……以后……回你消息……快……快给我……”
刘建国心中狂喜,脸上却还强装镇定。他捏着林薇的下

,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说清楚点,保证什么?”
林薇闭上眼睛。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屈辱清晰地重复:“我保证……以后……你发的消息,我都回……你的要求……我尽量做到……快……求你了……”
“这才对嘛,我的乖老婆。”刘建国满意地笑了,不再犹豫,一把扯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将她按在那张

椅子上,开始了征服的征伐。
在城市的另一面,夜色渐浓。
刘强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勾勒出锻炼得不错的肌

线条,下身是一条


牛仔裤,

发用发胶抓得很有型,嘴里叼着根烟,斜靠在一家商场门

的石柱上,眼睛时不时瞟向出

方向。
不多时,林晓雯走了出来。
她脱下了警服,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青春靓丽,与白天那个穿着警服表

严肃的实习警员判若两

。
“等久了吧?”林晓雯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和紧张。和刘强偷偷谈恋

,对她来说既刺激又有些忐忑。
“没,刚到。”刘强吐掉烟

,用脚碾灭,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林晓雯的肩膀。林晓雯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反而脸颊有些发红。
两

像普通的小

侣一样,先去吃了顿饭。
刘强很会挑地方,选的是一家氛围不错的平价西餐厅,既不会让林晓雯觉得太

费有压力,又比大排档显得有格调。
吃饭的时候,刘强充分发挥了他“该溜子”的社

天赋,说话风趣幽默,时不时逗得林晓雯掩嘴轻笑。
他绝

不提工作,也不提林薇,只是聊一些初中时的趣事,回忆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还记得吗?初三那次运动会,你跑八百米摔了一跤,膝盖都磕

了,还是我背你去医务室的。”刘强切着牛排,笑着说道。
林晓雯脸一红:“记得啊,丢死

了。你还笑话我跑得慢。”
“哪能啊,我当时可心疼了。”刘强故作


状,引来林晓雯一个嗔怪的白眼,但嘴角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聊着过去,时间仿佛真的倒流了。
林晓雯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在警局,她是林副局长的

儿,是必须谨言慎行努力表现的实习警员;在家里,她是必须听话不能行差踏错的

儿。
只有在刘强这里,她可以暂时放下那些包袱,做一个普通的可以被照顾的二十多岁的

孩。
更重要的是,和刘强

往,极大地满足了她潜藏已久的逆反心理。
母亲林薇越是反对,越是严厉警告她离刘强远点,她就越想靠近。
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母亲强势的

影下,读什么学校,选什么专业,甚至穿什么衣服,

什么朋友,母亲都要过问

涉。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没有自由,没有自我。
现在,她工作了,她认为独立了,她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一次!
母亲不让她跟刘强来往,她偏要!
不仅来往,还要做他

朋友!
这种对抗带来的隐秘快感,甚至冲淡了她心底对刘强偶尔流露出的油滑和算计的一丝不安。
吃完饭,两

没有立刻分开,而是沿着繁华的街道漫无目的地散步。夜晚的凉风吹拂,带走白天的燥热。街灯将两

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不知不觉,他们拐进了一个附近的老旧公园。
公园里树木茂密,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只有主

道上有些许光亮,小径

处更是影影绰绰。
这个时间点,公园里

不多,只有零星几对

侣或老

。
刘强很自然地牵起了林晓雯的手。
林晓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挣脱,任由他宽大有些粗糙的手掌握着。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两

沿着一条僻静的小道慢慢走着,谁也没说话,享受着这难得静谧的独处时光。
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隐约传来广场舞的音乐。
走着走着,林晓雯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低,断断续续,夹杂在风声和树叶声中,若不仔细听几乎察觉不到。
像是……


的呻吟,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韵律。
林晓雯的脚步顿了一下,脸颊瞬间腾起两朵红云。她私下里没少偷偷看那些学习资料,对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这公园里居然有

……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刘强的手,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羞窘和一丝紧张:“好像……有声音……我们快走吧,别打扰别

……” 她想拉刘强离开。
刘强也听到了。
他非但没有走,反而眼睛一亮,露出了那种林晓雯熟悉的带着点坏和兴奋的表

。
他对林晓雯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反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哎!你

嘛!”林晓雯急了,压着嗓子想阻止他。
偷看别

……这也太……太那个了!
而且万一被发现多尴尬!
可刘强力气大,她挣不脱,又不敢大声喊,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朝着公园更

处的角落走去。
声音越来越清晰。


的呻吟声,男

的喘息声,还有

体碰撞的轻微“啪啪”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和

靡。
刘强在一处茂密的冬青灌木丛后面停了下来。
声音就在灌木丛的另一边,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男


合后的特殊气味。
他拉着林晓雯蹲下身,自己先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点枝叶,探

往外看去。
林晓雯的心怦怦直跳,既害怕被发现,又抑制不住那

强烈的好奇心。
她紧张地抓着刘强的胳膊,也学着他的样子,从枝叶的缝隙间,偷偷望了过去。
昏暗的路灯光线勉强勾勒出不远处一张公园长椅的

廓。
椅子上,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

子,正跨坐在一个秃顶身材发福的中年男

身上,急促地上下起伏着。

子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肩膀和后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男

靠在椅背上,双手紧紧搂着

子的腰,随着

子的动作发出粗重的喘息。
这活春宫的场面,比任何学习资料都要直观刺激。
林晓雯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一

热血直冲

顶,脸颊烫得能煎

蛋,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

,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了目光。
刚开始她还怕被发现,只敢偷偷地看,身体绷得紧紧的。
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那对男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他们躲在灌木丛后的

影里,距离也有七八米,对方似乎根本没有察觉。
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不仅不再躲藏,反而将整个脑袋都探出了灌木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得津津有味。
原来……现实中是这样的……这么大胆……就在公园里……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她的

部。
林晓雯浑身一哆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差点跳起来。
她猛地回

,对上了刘强近在咫尺带着坏笑的脸。
“你!”林晓雯又羞又恼,伸手想把他的爪子打掉。
刘强却顺势在她弹

十足的

瓣上捏了一把,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看就看,别出声。”
林晓雯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狠狠瞪了刘强一眼,但不知是受了眼前活春宫的刺激,还是被刘强大胆的动作撩拨,她竟然没有再强烈反抗,只是象征

地推了推他的手,就转回

,继续看向那对浑然忘我的男

,只是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了。
刘强的手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在她紧致挺翘的

部慢慢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手感。
灌木丛外的“战斗”似乎进

了白热化阶段。


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急促,男

的喘息如同

风箱。
突然,男

低吼一声,紧紧抱住身上的


,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声。
这么快?林晓雯看得有些意犹未尽,心里莫名地闪过这个念

。
很快,那对男

开始窸窸窣窣地整理衣服。

子从男

身上下来,背对着他们开始穿内衣和裙子。男

则点燃了一根烟,靠在长椅上吞云吐雾。
林晓雯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偷窥结束了,而且对方随时可能发现他们。
她赶紧缩回

,用力打掉刘强还停留在她

部的手,压低声音,带着羞恼:“你个臭流氓!再

摸,信不信我把你抓进去!”
刘强却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凑近她,也压低声音:“晓雯,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了。你自己偷窥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快掉出来了,现在倒打一耙说我流氓?只许州官放火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再说了,上次喝酒,你抓着我的手,非要我摸……”
“你闭嘴!”林晓雯大窘,不等他说完,已经伸出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脸颊烫得吓

,“不许提上次!快走快走,被

发现就完了!”
刘强闷笑着,任由她捂着自己的嘴,点了点

。
两

像做贼一样,弯着腰,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那片灌木丛,直到走出很远,回到有路灯的主

道上,才直起身,松了

气。
林晓雯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心依旧跳得很快,一半是因为偷窥的紧张刺激,另一半是因为刘强刚才的举动和话语。
两

并肩走着,一时无言,气氛有些微妙。
走了一段,林晓雯忽然抬起

,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亮晶晶的,带着未消的羞涩和浓浓的好奇,小声问道:“刘强……那个……做

……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啊?”刘强被这突如其来直白无比的问题问得一愣,脚下差点绊了一下。
他转过

,看着林晓雯那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自诩

场老手,荤段子张

就来,黄片也没少看,实战经验也不算少。
但被一个刚刚确认关系不久看起来清纯可

的

孩子,用如此认真好奇的语气询问做

是什么感觉,这还真是

一遭。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刘强对林晓雯这种外表清纯内在却对

事充满好奇和开放态度的强烈反差,已经有所领教。
但此刻她如此直接地问出来,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某种隐秘的期待。
他摸了摸鼻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用不那么粗俗的方式回答这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这个嘛……感觉……就是……很舒服,很……刺激?两个

……很亲密的那种感觉……” 他说得有些磕

,完全没有了平时讲荤段子时的流利。
林晓雯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的好奇更浓了。
她挽住刘强的胳膊,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撒娇和探寻:“那……跟那些‘学习资料’里……演的一样吗?”
夜色下的公园小径,路灯的光晕在两

身后拖出长长

织的影子。
林晓雯那句突如其来直白的问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刘强心里

开了一圈圈涟漪,也让他短暂的语塞。
刘强愣了一下,随即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看着林晓雯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亮晶晶充满好奇和某种跃跃欲试的眼睛,心里那

邪火和征服欲蹭蹭往上冒。
这丫

,胆子是真不小,心思也野。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压低声音,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啥感觉?光说哪能说得明白?这玩意儿……得亲身实践才知道。要不……改天有空,咱们俩……试试?” 他说着,还故意朝林晓雯挤了挤眼睛,眼神里满是暗示和挑逗。
林晓雯一听这话,脸上的红晕“唰”一下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

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抽回挽着刘强胳膊的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恼地反驳:“你……你瞎说什么呢!谁要跟你试了!我……我还是……那个呢!” 处

两个字,她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只是含糊地用“那个”代替,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刘强看着她这副羞窘慌

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里更觉有趣。
他不但没收敛,反而往前凑近一步,微微弯腰,视线与她平齐,脸上的笑容更加促狭,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故意揭短般的调笑:“哦?还是‘那个’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那……是谁天天躲被窝里看小黄片,还自己……那啥的?又是谁刚才躲在灌木丛后面,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津津有味的?嗯?”
“你!”林晓雯被他堵得一时语塞,脸颊烫得能煎

蛋,尤其是听到“自己那啥”,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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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梗着脖子,努力维持着气势,但闪烁的眼神和微颤的声音

露了她的心虚,“谁……谁说看那个、那个……就不能是……是‘那个’了!法律规定了?再说了,刚才……刚才偷看,还不是你非要拽着我去的!我……我才不想看呢!”她说着,为了掩饰尴尬和羞恼,气鼓鼓地把

一扭,看向了旁边的路灯柱子,留给刘强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和微微嘟起的红唇
看着林晓雯这副明明害羞得要死却还要强词夺理故作生气的娇俏模样,刘强心里痒痒的,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可能真把她惹毛了。
对付这种看似开放实则脸皮薄又带着点大小姐脾气和叛逆劲儿的

孩,得打一

掌给个甜枣,软硬兼施。
“哎呀,开个玩笑嘛,怎么还生气啦?”刘强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带着点讨好的表

,伸手轻轻拉了拉林晓雯的胳膊,“是我不好,是我嘴贱,胡说八道。我们晓雯最纯洁了,是我思想肮脏,行了吧?别生气啦,你看你,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他这几句半真半假的道歉和恭维,配合着那副“我错了”的可怜表

,果然让林晓雯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她依旧偏着

,但肩膀没那么僵硬了,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刘强一眼,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也没甩开刘强拉着她胳膊的手。
刘强心中暗笑,知道这关算是过去了。
他顺势又往前凑了凑,两

之间的距离重新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体温。
他察言观色敏锐地感觉到林晓雯虽然嘴上反驳害羞,但她对“

”这个话题本身,以及相关的探索,其实并不反感,甚至抱有强烈的好奇心。
这种表面矜持内里大胆的反差,恰恰是最吸引

也最容易突

的。
于是,他用一种带着点炫耀的

吻低声说道:“再说了,晓雯,你看的那些小视频,那都是演出来的,假的,剪接的!真刀真枪的时候,男

跟男

可不一样。你强哥我……”他故意顿了顿,挺了挺胸膛,压低声音,“可不是那些银样镴枪

能比的。持久力,战斗力,那都是这个!”他悄悄竖起一根大拇指,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某种男

间的暗示。
林晓雯本来气已经消了大半,听他这么一说,又忍不住撇了撇嘴,回过

来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和调侃:“你就吹吧你!我……我网上查过资料的,亚洲男

平均也就……三五分钟,能超过十来分钟的,那都算天赋异禀了!再说了,小视频里那些,谁不知道是艺术加工过的?吃药啦,剪辑啦,角度啦……我又不傻。” 她说这话时,虽然脸上还有红晕,但眼神里却闪着一种“我懂,你别想蒙我”的光芒,显然私下没少做功课。
刘强被她这副“我很懂”的小模样逗乐了,同时也觉得这是一个绝佳将话题引向更亲密层面的机会。
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那种带着点坏和猥琐的笑容,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道:“网上查的哪能作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再说了……你忘啦?上次你喝多了,可是亲手‘检验’过的……” 他刻意把“检验”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暧昧地瞟向自己的裤裆位置。
“你!”林晓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连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来。
那次醉酒后的片段记忆,是她心底最

也最羞于启齿的秘密之一。
虽然记忆模糊,但那种灼热坚硬充满侵略

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她的指尖和记忆

处。
此刻被刘强提起,她只觉得一

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又羞又窘,恨不得当场消失。
“你……你别胡说!我……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就有点模糊的印象,……到底啥样,早忘了!”她语无伦次地否认着,眼神躲闪,不敢看刘强的眼睛。
“忘了?”刘强脸上的笑容更

了,带着一种“我懂”的了然,“那简单啊!择

不如撞

,反正现在也没别

,环境也挺好……”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寂静的公园小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诱惑,“哥免费再让你‘回忆回忆’,或者……‘加

一下印象’?保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
林晓雯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烧开水,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就想反驳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毫无底气的娇嗔:“我……我才不要摸呐!那……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脏死了……”
“脏?”刘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嘿嘿笑了两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得和某种粗俗的直白,“这你就不懂了,晓雯。这可不是脏东西,这是宝贝!是能让


快活似神仙的好东西!你不是

看小黄片吗?片子里那些

的,被

得叫得那么欢,为啥?不就是因为有男

这根大


伺候着吗?我跟你说,真做起来,那感觉,可比你自己躲在被窝里……嗯,那个啥,‘挖矿’,舒服多了!那能一样吗?”
“你……你又胡说八道!”林晓雯被他这番直白露骨有些粗鄙的话说得面红耳赤,尤其是“挖矿”这个粗俗的比喻,更是让她羞愤

加。
她用力跺了跺脚,也顾不上生气了,转身就沿着小路快步往前走,只想离这个

无遮拦的流氓远一点。
刘强看着她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林晓雯这反应,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害羞到极点后的本能逃避。
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那点叛逆和跃跃欲试的火苗,可没那么容易熄灭。
林晓雯在前面走得飞快,心

如麻。
刘强的话像魔音一样在她脑子里回

,“宝贝”、“快活”、“舒服多了”……这些词汇和她看过的那些画面

织在一起,让她身体

处涌起一

陌生而躁动的热流。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复杂的

绪淹没了。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再次悄无声息带着试探

地,贴上了她牛仔裤包裹着的挺翘浑圆的

部。
林晓雯身体猛地一僵,脚步顿住了。
一

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窜遍全身。
她以为自己会像刚才在灌木丛后那样,立刻打掉他的手,或者至少躲开。
可是,她没有。
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僵在那里,没有躲闪,没有抗拒,甚至……在那只手掌开始若有若无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揉捏时,她感觉到一

更隐秘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刘强感觉到手掌下的身体只是最初僵硬了一下,随即就放松下来,甚至在他加大力度揉捏那弹

十足的

瓣时,还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积极的信号!
他心中狂喜,手上动作更加大胆,从轻揉变成了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抓握和揉捏,感受着牛仔裤布料下那惊

的弹

和饱满的曲线。
又走了几步,林晓雯终于停了下来。她没有回

,只是站在昏暗的路灯光晕边缘,背对着刘强,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呼吸。
刘强也停下脚步,手却没有离开,依旧停留在那令

着迷的弧度上。
过了一会儿,林晓雯才慢慢转过身。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打在她脸上,照出她酡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眸。
她看着刘强,眼神复杂,有羞恼,有紧张,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和期待?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点娇嗔和质问:“你……你摸够了没有?”
刘强看着她的眼睛,那张因为羞涩和

动而格外动

的脸庞,心中那

邪火越烧越旺。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嘴一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无赖的语气说道:“没摸够。你


……真有弹

,摸着舒服。” 说着,他那只手非但没拿开,反而变本加厉,从后面绕过去,更紧实地握住一边

瓣,用力揉捏了几下,指腹甚至隔着牛仔裤,有意无意地蹭过

缝中间那隐秘的凹陷。
“你……你可真是个流氓!”林晓雯被他这赤


的话和动作弄得又羞又气,却又觉得身体某处因为他大胆的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强撑着气势,瞪着他,试图转移话题,“说!你……你跟几个

的处过对象?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这么动手动脚?”
刘强一听这话,眼珠一转,脸上立刻换上一种无比真诚的表

,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天地良心!晓雯,我就跟你一个

处过对象!真的,我发誓!” 这话倒不算完全撒谎。
他刘强是睡过不少


,站街的,混场子的,甚至有过露水

缘的良家,但正儿八经地谈恋

处对象,林晓雯确实是第一个。
那些


,在他眼里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或者

易的筹码,跟“对象”这个词完全不沾边。
林晓雯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哪怕一丝心虚或闪烁。
但刘强的眼神坦

,甚至还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
他确实没撒谎,至少在这个问题上。
林晓雯看了他几秒,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
她其实也隐约能感觉到,刘强虽然油嘴滑舌动手动脚,但对她,似乎确实跟对单位别的

孩不太一样。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她突然伸出手,“啪”地一下,用力打掉了刘强还在她

上作恶的手。
刘强一愣,以为她要翻脸。但紧接着,林晓雯的动作让他彻底愣住了。
只见林晓雯微微低下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怯,但话语的内容却石

天惊:“你……你都摸我……摸我了……那……那我也要摸摸你的……下面……” 说完这句话,她的耳朵和脖子根都红透了,根本不敢抬

看刘强的表

。
刘强足足呆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没听错。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他的

脑!
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占点手上便宜,慢慢撩拨,没想到林晓雯竟然这么大胆,直接提出了这种要求!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真……真的?”刘强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努力控制住想要跳起来的冲动,眼睛发亮地看着林晓雯低垂的脑袋,“你……你想摸?”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脑袋垂得更低了,露出一段雪白纤细的后颈。
“好好好!当然可以!你想怎么摸都行!”刘强连声答应,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这条小径很僻静,偶尔才有

经过,但毕竟是在外面,路灯虽然昏暗,还是有被看到的危险。
“这里不太方便,走,咱们去那边树底下,暗一点,没

看得见。”刘强说着,迫不及待地拉起林晓雯的手,将她带到了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梧桐树的

影下。
这里远离主

道,树冠茂密,光线几乎被完全遮挡,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微光勉强透过来,形成了一片相对隐秘的黑暗空间。
到了树下,刘强松开林晓雯的手,自己背靠着粗糙的树

,面对着林晓雯。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林晓雯那细微而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两

的眼睛都亮晶晶的,闪烁着紧张和兴奋的光芒。
刘强

吸一

气,伸手到腰间,“嗤啦”一声拉开了牛仔裤的金属拉链。
在寂静的夜晚,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和刺耳。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晓雯能更方便地动作。
林晓雯站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

味和男

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手心里全是汗。
她抬起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了刘强一眼,刘强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期待,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像是被那眼神蛊惑了,又像是被自己内心那

强烈的好奇和叛逆驱使着,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低下

。
然后,她伸出那只微微颤抖有些冰凉的小手,小心翼翼地,从刘强敞开的牛仔裤拉链

,伸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柔软棉质内裤的布料。
然后,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但又有些沉甸甸的物体。
那就是……男

的生殖器?
在放松状态下的样子?
林晓雯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擂鼓。
她的手指有些僵硬,但还是按照某种模糊的认知,开始在那团柔软上轻轻生涩地揉捏摸索。
触感很奇特,软软的,但又带着一定的韧

和分量,温度比她的手要高很多。
她揉捏了一会儿,那团东西似乎……没什么变化,依旧软塌塌的。
林晓雯有些困惑,也有些挫败。
她停下手,直起身,微微蹙着眉,看向刘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和不易察觉的失望:“怎么……怎么还是软塌塌的啊?跟你说的……不一样。” 她还以为,一摸就会像那些小视频里一样,立刻变得坚硬如铁呢。
刘强被她这懵懂又直接的问题逗笑了,同时也被她在自己裤裆里摸索的小手撩拨得心猿意马。
他强忍着立刻把她按在树上扒光了的冲动,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带着笑意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我的大小姐,这玩意儿又不是开关,一按就硬。它……它需要点刺激才行。你就这么



地用手捏两下,哪能起得来?” 他故意说得暧昧而直白,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林晓雯。
林晓雯的脸在黑暗中更红了,幸好光线暗,看不真切。
但她听懂了刘强的言外之意。
刺激?
怎么刺激?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看过的那些画面,心跳得更

了。
犹豫了几秒钟,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更小了,还带着明显的羞怯和试探:“那……那要不……你……你也摸摸我的……胸?”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

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厉害。
天啊,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这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那

想要探索的强烈好奇心,以及被刘强撩拨起来身体

处陌生的躁动,压倒了她残存的羞耻心。
刘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

如捣蒜:“好!好!”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目标明确地探向了林晓雯t恤的领

。
林晓雯今天穿的是一件比较宽松的圆领t恤,领

不算太低,但也足够刘强的手掌探

。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颈窝细腻的皮肤,林晓雯忍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嗯……痒……”
刘强的手却没有停下,反而顺着那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轻松地滑

了t恤内部,隔着一层薄薄带有蕾丝花边的棉质胸罩,准确地覆盖在了林晓雯左侧那团饱满柔软的隆起上。

手的第一感觉,是惊

的弹

和饱满。
虽然隔着胸罩,但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度和柔软的触感,比看上去还要有料。
刘强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一声,手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硬挺。
“唔……”林晓雯的身体又是一颤,像过电一样。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羞耻酥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从胸

被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让她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又好像有点贪恋那种陌生的感觉,动作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别……别那么用力……好痒……还有点……奇怪……”她声音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就在刘强的手掌覆盖上那团柔软开始揉捏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牛仔裤里的那团软

,像是被瞬间注

了生命和力量,以惊

的速度膨胀变硬勃起,坚硬的

茎如同苏醒的巨龙,迅速充血挺立,将内裤顶起一个高高耸起的不容忽视的帐篷,甚至因为牛仔裤空间的狭窄而被挤压得有些生疼。
“嘶——”刘强倒吸一

凉气,一方面是爽的,另一方面也是真的被裤子勒得难受。
他立刻腾出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然后双手并用,有些粗

地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了褪,直到胯部,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

突的狰狞巨物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在昏暗的光线下昂然挺立。
“好了……”刘强的声音因为兴奋和欲望而变得更加沙哑,他抓着林晓雯那只还停留在他小腹附近有些僵硬的手,引导着它,重新探

敞开的裤裆,这次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充满生命力的器官。
“硬起来了……你……你再好好摸摸看……试试手感……”
林晓雯的手被刘强带着,再次摸向那处灼热散发着浓郁男

气息的隐秘地带。
这一次,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柔软的

团,而是一根……坚硬如铁尺寸惊

的柱状物体!
即使隔着昏暗的光线,即使还没有真正看清楚实物,仅仅是通过手掌的触感和那惊

的尺寸与硬度,林晓雯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根男

生殖器所散发出的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与侵略

!
它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着,脉搏的搏动清晰可辨,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微凉的皮肤。
那狰狞的

部,粗壮的茎身,上面凸起的血管……一切的一切,都和她隔着屏幕看到的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活生生的充满威胁属于另一个

别的最隐秘也最强大的武器!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但手掌依旧被刘强紧紧握着,贴在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上。
她抬起

,在黑暗中看向刘强,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好奇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和兴奋。
刘强也看着她,呼吸粗重,眼神炽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慢慢地生涩地,开始上下撸动……
树下

影里,气氛陡然变得无比暧昧而紧张。
梧桐树的

影下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刘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林晓雯那只被刘强引导僵硬地上下撸动的手与坚硬

茎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刘强背靠着粗糙的树

,闭着眼睛,仰着

,喉咙里发出压抑舒爽的闷哼。
林晓雯手掌细腻的皮肤包裹着他勃起的茎身,那生疏却充满诱惑的触碰,混合着视觉上她近在咫尺因为羞涩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胸

那被他另一只手覆盖揉捏的饱满,多重刺激叠加,让他爽得

皮发麻,感觉快感如同

水般不断上涌,几乎要控制不住。
他正期待着林晓雯能更进一步,至少让这美妙的服务持续得更久一些,甚至幻想着也许今晚就能有实质

的突

……
结果那只在他胯间动作的手停了下来,然后迅速抽离。
掌心骤然失去那温软包裹的触感,快感的积累被硬生生中断,刘强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
他看到林晓雯已经直起了身子,正红着脸,有些用力地将他还停留在她t恤领

里的手给拽了出来。
“晓雯?怎么……停了?”刘强的声音因为欲望被打断而有些沙哑和急切,他下意识地还想伸手去拉她。
林晓雯却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低着

,手忙脚

地整理着自己被弄

的胸罩和t恤领

,将它们拉回原位,遮住那片刚才被侵

的雪白肌肤。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

,脸上红晕未消,但眼神却努力装出一副“到此为止”的镇定,甚至带着点娇蛮。
“我……我就是想看看真的……真的东西长啥样,”她别开视线,不去看刘强胯下那依旧昂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的物件,声音虽然还带着颤但语气却故意显得理直气壮,“谁……谁说要帮你那个了!看完了,好了,你……你赶快收起来!我们该回去了!都几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是要逃离这令

窒息的暧昧氛围,转身就朝着有光亮的小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有些慌

。
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

也不回地扔下一句:“我……我在前面路

等你!你快点收拾好过来!” 说完,脚步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那片树荫。
刘强站在原地,赤着下半身,那根刚刚还被柔软小手伺候过的

茎依旧

神抖擞地挺立着,在夜风中甚至显得有些……滑稽和突兀。
他彻底懵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这算怎么回事?
前一刻还温香软玉在怀,小手主动探索,眼看就要水到渠成,至少也能好好享受一番手活服务;下一秒,

家姑娘拍拍


,整理好衣服,一副我只是好奇看看,看完了,再见的架势,扭

就走

了?
这落差也太大了!刘强心里那

邪火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憋得他难受。他下意识就想追上去,用强?或者至少再哄哄再撩拨一下?
但理智很快压过了冲动。
林晓雯不是那些可以随便用强或者用钱打发的


。
她是林薇的

儿,是个实习警察,骨子里有她母亲的骄傲和倔强,还有那种小

生的反复无常。
今天能让她主动伸手来摸,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巨大进展了。
如果这时候用强,或者表现得太过急色纠缠不休,很可能适得其反。
“妈的……”刘强低声骂了一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表

。
他看着林晓雯快步离开消失在路灯下的背影,摇了摇

。
这小妮子,心思真难猜。
不过,今天的收获已经远超预期了。
不仅摸了她的


,还让她主动摸了回来,甚至看到了她害羞又大胆的一面……这已经是个巨大的胜利了。
来

方长。
刘强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只要她对自己有好奇,有欲望,有逆反心理,就不怕拿不下她。
非给她

了这处

身不行!
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走就走
心里盘算着,刘强低下

,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胸不肯轻易服软的兄弟,叹了

气。
欲望还得自己解决。
他伸手,有些粗

地撸动了几下,但没了刚才的刺激和氛围,感觉差了很多。
他只好悻悻地停下,等那玩意儿慢慢软下去,然后才将它塞回内裤,提起褪到胯部的牛仔裤,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又整理了一下上衣。
做完这一切,他才

吸几

气,平复了一下依旧有些躁动的心

,快步朝着林晓雯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走到路

,林晓雯果然等在那里,背对着他,看着马路上的车流。听到脚步声,她回过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不少,但眼神还是有些躲闪。
“走那么快

啥。”刘强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又想去牵她的手。
林晓雯却把手缩了缩,避开了,低着

“嗯”了一声,率先朝前走去。刘强也不勉强,笑了笑,跟在她身边半步的位置。
刘强凑到她身边,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好像刚才树下那一幕没发生过。
两

都没再提刚才的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别的,朝着公园出

走去。路灯把两

的影子拉长,

叠又分开。
后面的

子,刘家父子俩的进展都挺顺利,像两条并行的线,朝着各自的目标蔓延。
刘建国这边,自从上次在仓库用不满足她当筹码,

着林薇答应了那些

常规矩之后,他明显感觉这


听话多了。
床上那点事,现在是他拿捏林薇最有效的缰绳。
他知道林薇离不开他那玩意儿了,那东西

进去,能让她疯,也能让她乖。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在床上那点时间使唤她,琢磨着怎么把这种掌控,渗到她的

常里去。
他觉着,儿子说得对,这才是真本事。
这种听话,并非表面上的顺从,而是一种在特定规则下的带着屈辱和无奈的妥协。
刘建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并且,在儿子刘强有意无意的点拨下,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在床上通过


来支配和羞辱林薇。
他开始尝试将这种掌控,延伸渗透到林薇的

常生活中去。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高

时迷

的身体和求饶的话语,还要她清醒时穿着警服身处办公室或家中时,也不得不回应他的指令,满足他那些琐碎而充满占有欲的要求。
前几天的一个中午,林薇在单位饭堂正准备吃午饭。放在桌面上的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她瞥了一眼,发信

:刘建国。
林薇的眉

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她还是解锁了手机,点开了消息。
刘建国:“老婆,在

嘛?”
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率会直接忽略,或者等到下午甚至晚上才敷衍地回一句“忙”。
但现在……她想起了那张床上被欲望煎熬却得不到满足的可怕感觉,想起了自己屈辱的保证。
她闭了闭眼,

吸一

气,回复:“在吃饭。”
消息几乎是秒回。刘建国:“吃的啥?拍个照片给我看看。【龇牙笑表

】”
林薇看着那个猥琐的龇牙笑表

,胸

一阵堵得慌。
她强忍着把手机扔出去的冲动,拿起筷子,对着自己餐盘里简单的两荤一素工作餐,快速拍了一张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发过去没几秒,刘建国的消息又来了:“老婆吃的还挺素。我想你了,拍张自拍照给我看看呗?要露脸的。”
林薇的脸色沉了下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分局食堂的小包间里不止有她一个

。在这种地方自拍?还要露脸?万一被谁不小心看到……
她压下心

的火气,耐着

子回复:“周围都是同事,不方便。过会儿再拍。”
发完这条消息,她以为刘建国会像以前那样不依不饶,或者发一些下流的话催促。但出乎意料的是,刘建国只回了一个字:“好。”
林薇有些意外,但也松了

气。
她快速吃完饭,收拾好餐盘,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并没有立刻兑现“过会儿再拍”的承诺,而是回休息室闭上了眼睛,试图将刚才那点不愉快从脑海中驱散,享受片刻难得的午休时光。
这一闭眼,加上上午工作的疲惫,她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被手机消息声吵醒了
“老婆,自拍呢?【疑问表

】”
没有更多的催促,但简单的表

和那句问话,却像两根细针,刺

了林薇短暂的安宁。
她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刘建国那张布满皱纹带着猥琐和算计的脸,正用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耍花样”的眼神看着她。
一

无名火和一种更

沉被控制的窒息感涌上心

。
她知道,如果这次再“放鸽子”,下次去仓库,等待她的绝不会是好脸色和畅快的


。
那个无赖绝对做得出用欲望来折磨她惩罚她的事

。
她烦躁地抓了抓

发,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因为小憩而略显凌

的盘发和警服衬衫的领

。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

。
她没有看镜

,而是将手机举到侧前方,调整了一个角度,让自己

致的侧脸盘起

发的后脑勺以及背后办公室的书架一角进

画面。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

看起来自然一些,但眉宇间那

被迫不

愿的郁结之色,以及眼底

处的一丝疲惫和厌烦,却无法完全掩饰。
“咔嚓。” 她快速按下了快门,甚至没有检查拍得怎么样,就直接将照片给刘建国发了过去。
然后,她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屈辱的任务,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再次闭上了眼睛,胸

微微起伏。
几乎是照片发过去的瞬间,刘建国的消息就回了过来,只有一个简单的表

:“【色】”
然后,过了几秒钟,又一条消息:“老婆真好看,就是表

有点凶,想老公的大


了吧?”
林薇看着这条露骨的消息,咬了咬牙,没有回复。
而在城市另一

,那个

旧仓库的板房隔间里,刘建国正捧着手机,咧着嘴,对着屏幕上林薇发来的那张半侧身自拍照,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每一道褶子都透着得意和满足。
这张照片,对刘建国来说,意义非凡。
高高在上的


,现在不仅被他按在床上

得死去活来,叫爹求饶,还会因为他的一条消息,乖乖地在办公室里拍自拍照发给他
虽然照片里的林薇没看镜

,表

也谈不上高兴,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但这恰恰说明了她的不

愿和被迫,这种被迫服从的感觉,比任何谄媚的笑容都更让刘建国兴奋,这说明他的掌控是有效的,是实实在在的
这段时间,他确实虚心请教了儿子刘强。
刘强告诉他,跟


尤其是林薇这种有身份、有脑子的


聊天,不能光靠满嘴脏话和“

”、“


”之类的词汇轰炸,那样只会让

反感。
得有点技巧,得软硬兼施,得在提要求的同时,偶尔给点甜

或者理解。
比如这次,他没有在林薇说“不方便”的时候死缠烂打,而是给了她“过会儿”的时间。
虽然心里也犯嘀咕,怕她又忽悠自己,但事实证明,适当的宽容和等待,有时候比

迫更有效。
当然,前提是他手里握着不满足她欲望这张王牌。没有这张牌,什么技巧都是白搭。
刘建国贪婪地用手指放大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仔细端详着林薇的容颜。

发一丝不苟地盘在

顶,露出光洁的额

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五官

致漂亮,鼻梁高挺,嘴唇丰润,即使只是侧脸,也能看出那份成熟


特有的风韵和冷艳。
尤其是眉宇间那

子英气,即便在照片里也隐约可辨。
这曾经是让他自惭形秽只敢远观的气质,现在却成了他征服欲最好的催化剂。
这么漂亮有气质的


,居然真的成了自己的“


”,被自己随意

弄,甚至开始主动求欢……刘建国每次回想起来,都感觉像在做梦,不真实。
但下身偶尔回忆起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以及手机里存着的那些不堪

目的视频和照片,又无比真实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刘建国,一个老混混,真的把这个高傲的

局长拉下了神坛,让她沉沦在了自己的胯下
看了一会儿照片,刘建国感觉小腹有些发热,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光看脸不过瘾,他立刻又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老婆,我看你自拍里今天穿着套裙啊,还有

丝袜?真勾

。你再拍张丝袜美腿我看看,要清晰的,从大腿到脚的那种。”
消息发出去,刘建国美滋滋地等着,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林薇那双被

色丝袜包裹笔直修长的美腿,摆出各种诱

姿势的样子。
分局副局长办公室里,林薇刚躺回休息室的床上,准备抓紧时间补个午觉,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手机屏幕又亮了,熟悉的震动声传来。
她极其不耐地拿过手机,果然又是刘建国。点开消息,看到内容,一

火气直冲脑门。
拍丝袜美腿?还要清晰的?从大腿到脚?
他把她当什么了?站街的


?还是那些专门拍擦边视频博眼球的

主播?
对林薇来说,无论她在床上如何沉迷于

欲,如何为了浇灭体内那熊熊燃烧无法自控的火焰而听从刘建国的命令,说出那些她自己事后都感到羞耻的

话,摆出那些屈辱的姿势,她内心

处,始终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微弱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一直在努力艰难地将“床上的林薇”和“生活中的林薇”切割开来。
在床上,她可以是


,是渴求男



的母狗;但离开那张肮脏的床,穿上警服,她依然是ja区分局的副局长,是那个需要维持体面和权威的


。
可现在,刘建国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床上支配她了。
他的触手,开始明目张胆地伸向她的

常生活,试图模糊那道她拼命维护的界限。
他利用她对


的依赖,用不满足你作为要挟,

迫她在清醒工作的状态下,做出这些带有明显

暗示和取悦意味的行为。
如果她不听话,等待她的就是在仓库里被欲望煎熬却得不到释放的折磨。那比任何

体惩罚都更让她恐惧。
林薇很清楚,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刘建国父子了。
不是心理上的依赖,而是生理上如同毒瘾般无法戒断的依赖。
只有他们父子的




她的体内,那种焚身般的燥热和空虚才能被真正“浇灭”。
其他任何方式,包括最顶级的

趣用品,都毫无作用。
她的身体,已经被那对父子肮脏的体

标记和改造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条充满命令和猥琐意味的消息,胸

剧烈起伏,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愤怒、屈辱、无力感……各种

绪

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最终,还是那


骨髓的对欲望缓解的渴望,以及对惩罚的恐惧,压倒了所有

绪。
她沉默地坐起身,靠在床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了一条消息:“发可以。发完就别再发消息烦我了,我要午休,下午要开会。”
消息发过去,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回复。刘建国:“好!老婆真乖!”
看到刘建国同意,林薇反而松了

气。她需要这点

易,换取片刻的清净。
她没再犹豫,重新整理了一下裙子,将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被

色透明丝袜包裹从大腿中部到脚踝的完整腿部线条。
办公室的采光很好,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部分,落在她的小腿上,让丝袜泛着一种细腻柔和的光泽。
她没有找特别的角度,也没有摆什么诱

的姿势,只是将手机举高,镜

垂直向下,对着自己的双腿,“咔嚓”拍了一张。
照片里,只能看到她穿着黑色中跟皮鞋的脚,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以及一部分被

蓝色警服一步裙边缘遮住的大腿,背景是办公室浅灰色的地毯。
拍完,她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通过软件给刘建国发了过去。
然后,她立刻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床尾,拉过薄毯盖住自己,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图将刚才的一切从脑海中驱散。
仓库里,刘建国点开林薇发来的照片,眼睛一下子直了。
照片是俯拍视角,光线充足,将那双被

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拍得清晰无比。
丝袜光滑的表面在阳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勾勒出小腿优美的曲线和纤细的脚踝。
黑色的中跟皮鞋更增添了几分制服诱惑的味道。
虽然照片只拍到大腿中部,但那被警服裙边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部,反而更引

遐想。
“我

……”刘建国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就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撑得难受。
他盯着手机屏幕,喉结滚动,吞咽着

水。
以前跟林薇做

,他的注意力几乎全在她那张漂亮脸蛋那对

房、还有那销魂蚀骨的蜜

上,每次都是急不可耐地直奔主题,疯狂抽

,享受征服和泄欲的快感。
还真没怎么仔细欣赏把玩过她这双腿。
现在这么一看……妈的,这腿也太勾

了!
笔直,修长,匀称,裹在

色丝袜里,既有职业


的

练禁欲感,又透着一

子说不出的

感。
尤其是想到这双腿的主

是谁,想到她穿着警服时那副冷艳不可侵犯的样子,再对比此刻照片里这任他予取予求的姿态……
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刘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
“下次……下次找机会,非得好好玩玩她这双腿不可……”刘建国喃喃自语,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各种下流的玩法。
舌舔,手揉,用腿夹着

……光是想想,就让他欲火焚身。
他保存好照片,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聊天界面。
他没有再给林薇发消息骚扰,既然答应了“发完就别烦”,这点信用他还是讲的。
他靠在

椅子上,回味着照片里的美景,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开始自我满足起来,脑子里幻想的,全是林薇那双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

靡画面。
办公室里,林薇紧闭着眼睛,却久久无法

睡。身体

处,似乎因为刚才被迫拍照的行为,又隐隐泛起那熟悉的令

不安的燥热。

子在欲望的泥沼与表面的平静中滑过。
这天中午,刘建国正光着膀子躺在仓库那张吱呀作响的

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里那些低俗短视频,脑子里盘算着下次林薇过来,该怎么更进一步调教她,是让她穿着警服给自己


,还是尝试点更刺激的姿势儿,子说的那些花样,有些听着就让

血脉偾张。
突然,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敲响了,不是林薇那种有节奏带着点迟疑的敲门声,而是粗鲁毫不客气的“哐哐”声。
刘建国一个激灵坐起身,随手扯过一件脏兮兮的汗衫套上,心里有些嘀咕。
这个点,谁会来?
除了林薇,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永胜集团里有限的几个

,而且最近都是通过中间

传话,或者

脆是林薇自己过来。
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铁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袖、肌

虬结的陌生壮汉,板寸

,面无表

,眼神冷硬。
壮汉上下打量了刘建国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物品,没什么温度。
“刘建国?”壮汉开

,声音沙哑。
“是,我是。”刘建国连忙点

,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架势,不像好事,但也不像来找茬的。
“龙哥要见你。”壮汉言简意赅,递过来一张对折的纸条,“下午三点,到这个地址。准时。”
刘建国接过纸条,手有点抖。
周宇龙要见他?
周老大亲自召见?
最近不都是坤哥,或者下面哪个小

目传话吗?
怎么突然直接找他了?
是林薇那边出了岔子?
还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老大不高兴了?
一瞬间,无数个念

在他脑子里

窜,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那个……大哥,龙哥找我……是啥事啊?”刘建国舔了舔有些发

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问,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壮汉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龙哥的事,我怎么知道。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说完,不再理会刘建国,转身就走,跳上一辆停在巷子

的黑色suv,迅速驶离。
刘建国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车子消失不见,他才回过神来。
低

展开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个地址,字迹遒劲。
他连忙掏出自己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打开地图软件,输

地址查询。
定位显示,地址在ja区西北角,那片有名的“翡翠湖”别墅区。
刘建国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那是真正的富

区,依山傍水,独栋别墅,安保严密,一套房子没个几千万下不来。
周老大住那里不稀奇,但叫他去那里见面?
刘建国心里更没底了。
他一个看小赌场的老混混,什么时候有资格踏进那种地方了?
越想越不安,他赶紧翻出通讯录,找到“坤哥”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

传来坤哥有些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吃饭。
“喂?建国?啥事?”坤哥语气不算热络。
“坤哥,是我,建国。”刘建国压低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惶恐,“刚……刚有

过来,说龙哥下午三点要见我,给了个地址,在翡翠湖那边……坤哥,这……这是咋回事啊?龙哥突然找我,我心里没底啊……”
电话那

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坤哥咀嚼东西的声音,过了会儿才说:“龙哥要见你,你就去呗。问我

啥,我又不是龙哥肚子里的蛔虫。”语气有些不耐烦。
“不是,坤哥,我就是担心……是不是我哪儿没做好,惹龙哥不高兴了?还是林薇那边……”刘建国急急地解释。
“行了行了,”坤哥打断他,“别瞎琢磨。龙哥做事有他的道理。让你去你就去,好好表现就行。放心,真要办你,还用得着叫你到翡翠湖?早让

把你沉江了。赶紧准备准备,别迟到。”说完,不等刘建国再问,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刘建国愣了一会儿。
坤哥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算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是啊,周老大要真想收拾他,随便派两个

来这仓库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叫他去别墅区?
也许……不是坏事?
他定了定神,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
他赶紧回屋里,翻出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
想了想,又去公共水龙

那儿胡

洗了把脸,用梳子蘸水理了理

上那几根稀疏的

发。
看着镜子里那张油腻布满皱纹的脸,他

吸了几

气,努力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

神点,但眼底那抹不安和卑微,却怎么都藏不住。
下午两点半,刘建国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翡翠湖别墅区大门外。
高大的铁艺大门紧闭,旁边站着身穿制服腰杆笔挺的保安。
他报了地址和姓名,保安显然提前得到了通知,核对了一下手里的平板,又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打开侧门放他进去,并给他指了路。
一进小区,刘建国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宽阔整洁的柏油路两边是

心修剪的

坪和高大的景观树,一栋栋风格各异的豪华别墅掩映在绿树繁花之间,空气里弥漫着

木的清香,安静得能听到鸟叫。
这里和他住的那个

暗

湿的仓库,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走在路上,感觉自己像是个误

仙境的乞丐,浑身都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按照地址找到那栋别墅,刘建国更是暗自咋舌。
那是一栋气派的三层欧式别墅,外墙是米白色的石材,巨大的落地窗,门

有罗马柱,院子里有

心打理的花园假山流水,甚至还有个

泉池。
铁艺大门自动打开,刚才那个给他送信的壮汉已经等在门

,依旧是一张扑克脸,朝他点了点

,示意他跟上。
刘建国亦步亦趋地跟着壮汉走进院子。
院子太大了,比他见过的都大。
穿过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绕过假山和一片小竹林,走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来到别墅主体建筑的

户门前。
壮汉按了门铃,很快,一个系着围裙看起来像保姆的中年


打开门,看了刘建国一眼,侧身让他进去。
别墅内部更是极尽奢华。
挑高的大厅,光可鉴

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水晶吊灯,昂贵的真皮沙发,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油画……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

的财富和地位。
刘建国感觉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但又不敢东张西望,只能低着

,小心翼翼地跟着壮汉穿过大厅。
壮汉在一楼客厅的


处停下,朝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自己就退到了一边,如同一个没有感

的雕塑。
刘建国心脏砰砰直跳,

吸一

气,才迈步走进客厅。
客厅比他想象的还要宽敞,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

心打理的后花园。
巨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休闲唐装、背影宽厚的男

,正低

看着手机。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给

一种无形的压力。
刘建国不敢出声,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距离沙发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停下,低着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那位大

物。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细微风声,以及周宇龙偶尔滑动手机屏幕的轻微声响。
这种安静让刘建国更加紧张,额

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刘建国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周宇龙终于放下了手机,随手搁在面前昂贵的红木茶几上,然后,缓缓转过身,抬起了

。
周宇龙的目光落在刘建国身上。他看了几秒钟,才开

,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老刘,来了?坐吧。”
刘建国如蒙大赦,连忙点

哈腰:“谢谢龙哥,谢谢龙哥。”他走到侧面的单

沙发旁,没敢坐实,只坐了半个


,腰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周宇龙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目光依旧停留在刘建国身上,像是在斟酌词句。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今天叫你过来,没别的事,就是问问,最近

况怎么样了。”
刘建国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他舔了舔有些

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回答:“回龙哥,还……还行,一切都好。”
“林薇那边,”周宇龙直接点明主题,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刘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额

的汗更多了。
处理得怎么样?
他除了变着花样在床上折腾林薇,用


和威胁控制她,偶尔发发消息“调教”一下,还能怎么“处理”?
难道周老大是嫌他进度太慢?
他脑子飞速转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老大满意。
周宇龙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窘迫样子,嘴角忽然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有几分玩味,几分嘲弄,又似乎什么

绪都没有。
“怎么,不好说?”周宇龙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我不是早把她弄上床了吗?这都多久了,除了睡她,就没点别的进展?她听不听话?‘调教’得怎么样了?”
“调教”两个字从周宇龙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让刘建国心

一凛。
“听……听话,挺听话的……”刘建国硬着

皮回答,声音有点发虚,“就是……就是那娘们

子还有点倔,床上是服了,下了床有时候还……还

搭不理的。不过最近好多了,我让她回消息,她基本都回,还……还给我发了照片……”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这点“成绩”实在拿不出手。
周宇龙听了,没说什么,只是那抹意味

长的笑容更

了些。
他重新靠回沙发,端起保姆刚送过来的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

。
那姿态悠闲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而不是在听一个手下汇报如何“处理”一位公安局副局长。
“

子倔点,才有趣。”周宇龙放下茶杯,语气淡然,“太容易到手的,玩着也没意思。你慢慢来,不急。我当初把这事

给你,就是看中你这

子……嗯,混不吝的劲儿。
刘建国连忙点

称是,心里却松了一

气。看来周老大并没有责怪他进度慢的意思,反而有点……乐见其成?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你儿子那边呢?”周宇龙话锋一转,“跟那个小

警,处得怎么样了?”
提到儿子,刘建国

神一振,话也多了起来:“回龙哥,强子那边挺顺利的!那丫

片子,看着单纯,其实心思野着呢,她妈越不让她跟我家强子来往,她偏要对着

。强子说了,这丫

对他挺有意思,经常一块儿出去吃饭逛街,前两天还……还让强子摸了……”他差点说出林晓雯摸刘强下面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这事说出来有点不雅,改

道,“反正关系是越来越近了。强子说,找机会就把她给……给办了!”他说得有些兴奋,脸上也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周宇龙听着,手指继续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脸上没什么表

,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直到听到刘建国最后那句“找机会把她给办了”,他才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低声重复了一句:“父子俩,对母

花……呵,有意思。”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让刘建国心里猛地一跳。周老大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对林薇……甚至对她

儿……
没等刘建国细想,周宇龙已经转换了话题,开始询问一些警局内部的动向,尤其是林薇分管领域的一些

况。
刘建国不敢怠慢,连忙把儿子刘强从林晓雯那里旁敲侧击连蒙带猜打听来的一些零碎信息,加上林薇偶尔被他“伺候”舒服了迷迷糊糊间透露的一星半点,都倒豆子般说了出来。
什么最近可能要搞个什么专项行动啊,哪个派出所所长可能要动啊,刑侦队最近在查什么积案啊……真真假假,有用的没用的,他都一

脑说了。
周宇龙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

,或者问一两个细节。
他听得并不十分认真,仿佛这些信息对他而言,更多是一种验证和参考,而非至关重要的

报。
他的目光时而看向窗外的花园,时而又落回刘建国那张谄媚而紧张的脸上,眼神

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周宇龙似乎觉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一直端在手里把玩的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刘建国,语气变得正式了一些:“老刘啊,你们父子俩,最近表现还不错。上次调查组来查,你们提前报信,帮集团避免了不小的麻烦。那时候风声紧,没给你们表示。现在,补上。”
刘建国一听,心脏又狂跳起来,这次是激动的。
他连忙摆手,脸上堆满笑容:“龙哥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为集团做事,哪能要什么奖赏……”
周宇龙抬手,打断了他的表忠心,直接说道:“这栋房子,以后你们父子俩住吧。”
“什……什么?”刘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

,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宇龙。
“这栋别墅,以后归你们父子了。”周宇龙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东西都是现成的,佣

我明天撤走,你们自己看着弄。仓库那边,收拾一下,该处理的东西处理掉,暂时没什么任务给你们,先好好‘休息休息’。”
巨大的惊喜像一块石

砸进刘建国的脑海,让他瞬间懵了。
这……这栋豪华得像宫殿一样的大别墅……给他和刘强住?
他活了大半辈子,住过最像样的地方也就是自己的那栋老房子,后来场子只能窝在

暗

湿的地下室,再就是看仓库。
现在,周老大竟然把这么一栋别墅赏给他们住?
这简直……简直像做梦一样!
“龙……龙哥!这……这太贵重了!我……我们……”刘建国激动得语无伦次,站起身,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鞠躬,“谢谢龙哥!谢谢龙哥!我们一定好好

!一定不辜负龙哥的栽培!”
周宇龙摆了摆手,似乎对他的激动有些不耐烦。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质料考究的唐装,准备离开。
走到刘建国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侧过

,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让刘建国心里发毛意味不明的笑容,拍了拍刘建国的肩膀,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

刘建国耳中:“房子给你们了,好好享受。那对母

花……抓紧时间调教。调教好了……”他顿了顿,目光在刘建国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玩味的审视,“我也想尝尝味道。”
说完,不等刘建国反应,周宇龙便迈开步子,在之前那个壮汉的陪同下,径直朝门

走去,很快消失在门厅处。
刘建国站在原地,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老大最后那句话,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响。
他想尝尝味道……尝谁的味道?
林薇?
还是林晓雯?
或者……两个都想?
一

复杂的

绪涌上心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扭曲的兴奋和荣耀感
这种被上面认可的感觉,让刘建国飘飘然起来。
他直起身,环顾着这间奢华宽敞的客厅,水晶吊灯的光芒晃得他有点眼花。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抚摸那光滑冰凉的大理石茶几面,又摸了摸


底下真皮沙发的质感,最后走到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

致的庭院。
“妈的……老子也有今天!”刘建国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灿烂,最后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他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给儿子刘强发了条消息:“强子!下班别

跑!立刻来翡翠湖别墅区xx号!有天大的好事!快点!”
发完消息,他像个孩子一样,在这栋三层别墅里上上下下跑了个遍。
每个房间都打开看,摸摸昂贵的家具,试试柔软的大床,甚至在那个宽敞得能躺下好几个

的按摩浴缸里放了放水。
这一切,以后都是他们父子的了!
晚上八点多,刘强才加完班匆匆赶来。
当他站在别墅气派的大门前,看着里面灯火通明的奢华景象时,反应和他爹如出一辙,目瞪

呆难以置信。
直到刘建国得意洋洋地把他拉进去,挨个房间参观,他才相信这不是做梦。
“爸!这……这真是周老大给我们的?”刘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摸着客厅里那台巨大的

晶电视,眼睛放光。
“那还有假!”刘建国一


坐在主卧那张king size大床上,弹了弹,“周老大亲

说的!奖励我们上次立功!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父子俩兴奋了好一阵,才在二楼的小客厅沙发上坐下。
刘建国开了瓶酒柜里的洋酒——他也不认识牌子,反正看着就贵——给自己和儿子倒上,美滋滋地抿了一

,这才把下午见周宇龙的详细经过,一五一十地跟儿子说了。
当听到周宇龙最后那句“我也想尝尝味道”时,刘强的反应和他爹最开始一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晃着酒杯里的琥珀色

体,咂摸了一下这句话,然后看向他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算计的笑容:“爸,周老大这话……是认真的?”
“那还能有假?周老大亲

说的!”刘建国灌了一大

酒,辛辣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更加兴奋,“不过……强子,你说周老大要是真看上了那对母

,咱们……”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刘强倒是比他爹想得开,或者说,更懂得揣摩上意。
他笑了笑:“爸,你想多了。周老大什么


没见过?他就是图个新鲜,玩个刺激。母

花,还是警察,这多带劲?他未必真会怎么样,可能就是……嗯,欣赏,或者到时候让我们‘孝敬’上去,他玩个一两次新鲜新鲜。反正,只要我们把她们‘调教’好了,让周老大满意了,好处还能少了我们的?这别墅不就是证明?”
刘建国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
周老大那样的

物,想要什么


没有?
何必跟他们父子抢?
可能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玩不一样的。
只要他们把事

办漂亮了,让周老大玩得开心,以后的好处肯定更多!
“对了,爸,”刘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别墅离仓库那么远,以后你来回跑不方便吧,再说后面让林薇来这里?”
刘建国摆摆手,一脸不在乎:“这你就不用

心了。周老大说了,仓库那边这两天就清空,暂时没任务给咱们,让咱们先好好‘休息休息’。至于林薇……”他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以后,就不用去那

仓库了。这别墅,多好!又大又舒服,隔音肯定也好。下次她来,就在这儿!这大床,这浴室,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刘强一听,眼睛也亮了:“真的?那下次她来,爸,你可一定得叫上我!我还没试过在这种地方……嘿嘿。”
“放心!”刘建国拍着胸脯保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掌控欲,“肯定叫你!现在那娘们,在床上听话多了!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说啥就说啥!下次,咱们父子俩一起,好好‘招待招待’她!非得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的主

!”
父子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林薇在这栋豪华别墅里,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予取予求的画面。
昂贵的洋酒一杯接一杯下肚,驱散了他们心底最后一丝因为周宇龙那句话而产生的不安。
窗外,翡翠湖别墅区静谧而奢华,窗内,两颗被欲望和野心腐蚀的心,正在黑暗中勃勃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