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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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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徽商投宿重续旧欢 寡妇偷情再逢甘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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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云:

    当年曾记共鸳衾,别后相思直到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今夜重开云雨阵,隔墙梅影暗森森。

    又道是:

    客店门开迎旧主,旧主原非老实。

    寡有心招蝶,蝶早已花心。

    话说朱寡自从那夜听了儿子与贵梅的房,自家泄了两回,次起来,神便有些不济。

    两只眼眶乌青,面色蜡黄,说话也有气无力。

    她心里明白,这是自家久旷的身子,被那房动静勾起了火,烧得七零八落,须得找些实在的来扑灭。

    可这贵池县虽不小,有有脸的客也有几个,只是寡门中,谁敢轻易来惹?

    旁只敢嘴上撩拨几句,真个动手动脚的,却一个也无。

    朱寡坐在柜台后,看着进进出出的客,心里火烧火燎,却又无从下手。

    有时晚间躺在床上,两只手便不自觉地往下探,揉搓一阵,泄了一回,可那空虚却如井,越填越空。

    她不由得盼着:怎的就不来个知心知意的可意儿,与她续那旧的恩?

    却说这午后,天沉沉的,似要落雨。

    朱寡正无打采地趴在柜台上打盹,忽听门外马蹄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朱家嫂嫂,多年不见,还认得小弟么?”

    朱寡猛抬,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拾来岁的汉子,戴万字巾,身穿青绸直裰,腰间悬着一块白玉佩,脚下蹬着底皂靴,生得方面大耳,剑眉星目,嘴角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那不是别个,正是当年常在她家住宿、与她有那一段露水恩的徽州商——汪涵宇。

    朱寡乍见之下,心便是一跳,两颊无端红了半截,强自镇定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汪朝奉。这可有年没见了,倒把家忘了么?”

    汪涵宇哈哈一笑,迈步进门,将马鞭往柜台上一搁,道:“嫂嫂说哪里话,汪某在徽州夜夜都惦记着嫂嫂的好茶饭呢。这一趟专程绕路来投嫂嫂的店,可不就是忘不了么?”他说到“惦记”二字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朱寡的胸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朱寡被他那目光一照,只觉浑身如被火燎,忙低下去拨弄算盘,里道:“朝奉说笑了。还是老房间么?家叫收拾去。”

    汪涵宇却不肯走,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道:“嫂嫂,老房间还空着么?就是那间……”他顿了顿,意味长地拖长了尾音,“厢楼上的。”

    朱寡听他说起厢楼,耳根子都红透了。

    那厢楼与她的卧房只隔一板,当年二便是在那里夜夜偷欢。

    她抬眼瞥了汪涵宇一眼,但见他目光灼灼,意绵绵,分明是专程来寻她叙旧的。

    寡心一,嘴上却道:“厢楼堆了货,只怕不便。http://www?ltxsdz.cōm?com”

    汪涵宇笑道:“无妨,我自带伙计,搬一搬就是了。”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约莫五两重,轻轻放在柜面上,手指趁势按了按朱寡的手背,只觉滑腻如脂,心也是一。

    朱寡被他这一按,半边身子都麻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飞快地抽回手,把那银子攥进掌心里,低声道:“既如此,家去收拾。朝奉先吃杯茶。”说着扭身便往里走。

    那细腰一摆,丰一摇,看得汪涵宇喉上下滚了两滚。

    你道这汪涵宇是何物?

    他乃徽州歙县氏,家资颇厚,专做绸缎茶叶生意。

    此生得一副好皮囊,又有一张蜜糖似的嘴,最会哄欢心。

    早年间常来贵池收货,在朱家客栈长住,无意间撞见朱寡年轻貌美,便使了银子、送了花,三勾两搭,便成了好事。

    那时节,二夜夜在厢楼上翻云覆雨,足足厮混了大半年。

    后来汪涵宇家中有事,匆匆归去,一去便是数年,音信全无。

    朱寡也曾盼过几回,后来渐渐死了心,才又寻了几个短主顾。

    如今这冤家忽然又到,怎不叫她心澎湃?

    再说汪涵宇,此番前来,一来是为收一笔陈年旧账,二来便是专程来寻朱寡。

    他在徽州家中虽有妻妾,却都是些黄脸婆娘,哪及得上这寡风万种?

    他见朱寡虽比当年胖了些、老了些,可那眉梢眼角的风韵却更浓了,胸脯也比从前更加饱满,走起路来两团在衫子里颤颤巍巍,直晃得他三魂去了两魂。

    当夜,汪涵宇便住进了厢楼。

    贵梅因新嫁,不知旧事,只当是个寻常客,端了茶水上去,低便退。

    汪涵宇见她生得比朱寡还要标致几分,心中暗暗称奇,只是才来一,不好孟,只拿眼睛在她身上溜了一圈,便放她去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朱寡却早已按捺不住。

    她先打发儿子朱颜去书房夜读,又让贵梅早早回房歇息,自家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水红纱的寝衣,薄得透光,胸前两粒红豆隐约可见。

    她坐在镜前,把发重新梳了,又往耳后、腋下、胯间都扑了些香,这才蹑手蹑脚上了厢楼。

    汪涵宇正倚在床看书,见她推门进来,灯下一照,但见她那水红纱衣裹着白的体,丰肥,曲线毕露,胯下那团黑蒙蒙的影若隐若现。

    他哪里还看得进书?

    把书往枕边一丢,翻身下床,一把便将寡搂了个满怀。

    “亲亲,可想死我了!”汪涵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进她耳里,寡浑身一酥,两条胳膊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冤家,这些年死到哪里去了?”朱寡半嗔半怨,拿拳在他胸轻轻捶了两下,“害得家也想,夜也想,还以为你忘了这世上还有个苦命儿呢。”

    汪涵宇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已经探进那薄纱之内,握住一只饱满的子,揉面团一般揉搓起来。

    那子又大又软,他五指收拢,便从指缝间鼓出来,白晃晃的,顶尖那粒红豆早已硬挺挺翘着,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一捏,寡便“嘤”地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忘了谁也不敢忘了嫂嫂。”汪涵宇边说边将她往床边带,两跌跌撞撞,绊倒了绣墩,踢翻了铜盆,哗啦啦一阵响,却谁也不在意。

    汪涵宇将她按在床上,三两下扯了那水红纱衣,寡便赤仰卧在灯下,但见她:

    酥胸高耸,两团腻堆雪;

    纤腰盈盈,一握杨柳随风。『&#;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小腹平坦,脐眼浅浅如盏;

    玉腿修长,间茸茸似绒。

    那胯下妙处,两片肥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儿已是水光潋滟,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汪涵宇看得眼热,自家那话儿早已勃然怒起,将裤子撑得老高。

    他飞快地解了腰带,露出那根黑黝黝的来。

    这物事可比朱颜的粗壮得多,青筋盘绕,紫红发亮,如一枚熟透的李子,顶端那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

    朱寡瞧在眼里,心中又惊又喜,暗道:“几年不见,这冤家非但不曾消减,反倒更雄壮了,今夜可有得受用了。”她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那硬物,只觉滚烫如炭,又硬如铁,不由得套弄了两下。

    汪涵宇被她一握,腰眼便是一麻,低吼一声,将她双腿分开,挺枪便刺。

    “唧”的一声,那硕大的挤开两片肥唇,一扎进湿热的内。

    朱寡“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里既有欢愉,又有满足,如同渴之乍逢甘泉。

    她虽然生过孩子,又经了这些年月,可那儿却仍紧致,汪涵宇这一,只觉层层叠叠的裹将上来,又暖又湿,又滑又紧,说不出的受用。

    他并不急着抽送,先是缓缓研磨,让那在花心处轻轻顶弄。

    朱寡被他顶得酥麻难当,两条腿自动盘上他的腰,脚跟抵住他,往下用力一压,那便又进去了几分,直抵花心。

    寡浑身一颤,中“嗯”地一声长吟,水哗地涌了出来,把两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

    汪涵宇这才开始大抽大送。

    他毕竟是风月场中老手,谙九浅一之道。

    先只在浅浅抽,只在那一圈上摩擦,每抽一下,便刮过那凸起的蒂,朱寡便是一抖。

    如此浅了八九下,忽然猛地一到底,整根没,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哎呀”一声,四肢都绷直了。

    “好、好哥哥……再、再些……”朱寡被这一一浅弄得魂飞天外,中胡言语起来。

    汪涵宇越发得意,低含住她一颗,含在嘴里用舌尖打转,又用牙齿轻轻磨咬。

    寡被他上下夹攻,哪里还忍得住?

    两条腿蹬踢,水如决堤般涌出,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汪涵宇了约莫七八百抽,也觉得阵阵酥麻,便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身来,叫她把高高翘起。

    朱寡乖乖跪趴在床上,将那白花花的大撅得老高。

    汪涵宇从后看去,只见那两片肥厚的唇被分开,中间那红的小一张一合,水顺着会往下滴,恰似一朵沾了晨露的芍药花。

    他双手掐住寡的细腰,从后一挺而。

    这一下进去得极,直捣黄龙,朱寡“嗷”地一声,脑袋埋在枕里,呜呜咽咽地叫起来。

    汪涵宇扳着她的髋骨,疯狂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拔出,再狠狠捣,体相撞,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亲亲……亲亲……我要来了……”汪涵宇喘着粗气道。

    “来、来吧……都给我……全给我……”朱寡声高叫。

    汪涵宇低吼一声,猛地一顶,那在她体内突突跳了几跳,滚烫的阳如箭般出,一又一,灌满了整个花房。

    朱寡被他那热一烫,花心也是一阵痉挛,跟着泄了出来,两同时到了极乐之境。

    泄毕,汪涵宇伏在她背上,两叠在一起,俱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过了好一阵,朱寡才缓过神来,将那软了的从体内退出来,只见那白浊的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她也不擦,只翻过身来,软软地躺在汪涵宇臂弯里,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好哥哥,你可算回来了。”她拿手指在他胸画圈,“往后可不许再丢下我。”

    汪涵宇亲了亲她额,道:“这回不走啦,我打算在贵池长住,做几宗大买卖,咱们夜夜都能这般快活。”

    朱寡听了,心中大喜,却又想起一事,皱眉道:“只是我家那新媳贵梅,生得标致,我瞧你方才多看了她几眼。我丑话说在前,你要我的身子,我一百个愿意,可你若敢打她主意,我可跟你没完!”

    汪涵宇忙笑道:“嫂嫂多心了。我只喜欢嫂嫂这般丰腴有韵的,那黄毛丫,青涩得很,哪有嫂嫂这般滋味。”说着又把手探到她胯下,摸了一手湿滑,笑道:“瞧,又来了。看来嫂嫂今夜是不打算让我睡了。”

    朱寡啐了他一,却已将腿分开,任他施为。这一夜,两足足了三回,直到五更叫,方才相拥睡去。

    却说隔壁贵梅,夜里也曾醒来几回,隐隐听见婆婆房内有异声,似乎是有在说话,又似乎有床板响动。

    可她毕竟年轻,又兼白劳,困得厉害,翻了个身便又睡去了。

    只是梦中恍惚见那古梅树上,落了一只黑鸦,呱呱叫了两声,甚是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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