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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女仆的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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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隔日清晨 + 股绳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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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的光比前几天更亮一些。最新地址Www.^ltxsba.me(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浅金从缝里落进来,正好落在团团赤着的小脚上。

    她是先被腰间那点熟悉的压迫感弄醒的。

    银色贞带还锁着,内侧的硅胶塞被体温捂了一整夜,已经完全贴合她的形状。

    只要轻轻吸一气,小腹一收,那些细密的软凸就会刮过肿着的那一点;呼气时又缓缓退回去,像有用指腹极慢极慢地磨,却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她并了并腿,金属罩立刻更用力地压住外,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有翻了个身。

    主的手臂环过来,掌心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贞带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团团的腰立刻软了,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下蹭了蹭她散的浅白长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今天多一样东西。

    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她已经隐约猜到会是什么——这几天主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沉,像在衡量一件逐渐成型的器物。

    她把脸埋进枕,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小声应了:是……团团听主的……他让她先起来,自己跪到床边。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银锁在布料下廓隐约。

    主从床柜里取出一卷细而结实的绳,颜色是沉静的灰,摸上去有一点粗糙的纹理。

    他没有立刻解释,只是让她把睡裙撩到腰间,双腿分开,跪好。

    绳。

    两个字说得很平淡。

    团团的呼吸了一拍。

    她低看着自己被锁住的下身,金属罩在晨光里反着冷白,已经有一点水意从边缘渗出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主把绳子从她腰侧绕过去,在小腹前叉,再顺着沟向下,确地压过金属罩的中央——那里对应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绳结打得很巧,不至于勒痛,却会随着呼吸和步伐一下下往里顶。

    后的绳子继续向上,在腰后收紧,与前侧会合。

    最后在腰侧打了两个可以调节的活结,留出刚好能让她走路、却无法真正逃离的长度。

    “夹紧试试。”

    团团照做。

    大腿内侧刚一用力,绳结就重重压上金属罩,隔着那层薄硅胶把力道传进体内。

    塞体被挤得更,软凸狠狠刮过肿点。

    她啊地叫出声,腰肢一软,双手慌地撑住床沿。

    白的小脚在地板上蹬了两下,脚趾完全张开,又死死蜷成两团,脚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每走一步都会这样。”主用指腹点了点那个绳结,“今天家务照做。想开锁,就用脚求。求到我满意为止。”

    团团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点,声音细得像丝:是……团团的脚……会求……穿衣的过程比前几天更慢。

    主没有让她自己动手。

    白色长筒袜被一卷一卷拉上小腿,布料经过红肿的脚心时敏感得轻哼;圆小皮鞋穿上后,鞋里又湿又热。

    仆裙罩上时,绳的绳从裙摆下若隐若现地垂了一小截,像一句不肯完全隐藏的提醒。『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银锁被绳勒得更贴,每一步的顶弄都比单纯戴锁时清晰十倍。

    她试着走了两步,膝盖已经在打弯。

    主看了看,只说:去厨房。

    脚步要稳。

    厨房里黄油和面包的香气渐渐漫开。

    团团系好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打蛋。www.LtXsfB?¢○㎡ .com

    右手拿筷,左手却死死按着小腹——不是想自慰,是想压住那阵阵被绳结顶上来的酸胀。

    只要手腕用力、身体微微前倾,绳就换一个角度往里勒,金属罩被压得更,塞体刮得她腿软。

    她把下脂咬白,白色长筒袜里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鞋底抠出痕。

    脚心全是汗,黏腻腻地贴着鞋垫,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像有细小的快感从脚底窜到尾椎,再和绳的顶弄撞在一起。

    第一碗蛋打好。

    第二碗开始时主走进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

    他没有急着顶,只是用手指勾住绳的前侧,轻轻向上提了提。

    绳结立刻更地嵌金属罩。

    团团整个抖了一下,蛋溅到虎都浑然不觉。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轻撞,每一下都让绳和银锁同时发力。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

    小腿绷直,鞋尖点地又落下,反复几次,像在无声地求饶。

    “数到三十。数完才许继续。”

    她从上数到三十,每数一个就被顶一下。

    数到后面几乎是用哭腔在喊,眼前阵阵发白。

    数完他立刻停,还伸手从围裙下探,隔着金属罩和绳用力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决堤的高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剧烈颤抖,像从高处被甩下来,眼泪大颗掉在料理台上。

    讨厌……主坏……可讨厌也要把早餐做完。

    她抽泣着重新拿起筷子,手是抖的,腿是软的,脚心里的汗把鞋垫彻底浸湿,却还是把蛋下锅、吐司放好、黄油切成刚好的薄片。

    每做一个动作,绳就提醒她一次:你是被勒着的,你是不能自己去的,你是主的。>ltxsba@gmail.com

    早餐仍然让她跪着吃一部分。

    桌布垂下来,她在桌下含他的时候,他的鞋尖一次次点上绳勒住的位置,点一下,她的背就弓一下;碾一圈,她的喉咙就溢出呜咽。

    有两次她含得太,眼角出泪,下身同时被踩到边缘,整个僵住,只差最后一下就能去——鞋尖却移开了。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还记得不能用牙,只能用哭腔含糊地求脚再踩、让她去。

    早餐时间不许去。

    把弄出来,吞净,然后去扫地。

    客厅的阳光很好。

    她跪在地板上拿着湿抹布擦,裙摆铺开。

    跪姿让绳的存在感强到极点,绳结被大腿根挤压,几乎整根顶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上,每向前膝行一寸就等于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寸。

    她不敢出声,汗从额角滑进领,长发黏在脸颊。

    小皮鞋被踢到一边,赤着脚跪着,脚心贴着微凉木地板,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地板缝。

    主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眼。

    他叫她过来,膝行到脚边,脚伸过去。

    右脚放到他膝盖上。

    书放下,双手握住她的脚,开始认真缓慢残忍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绳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不要只弄脚,会用脚先去;他说那就试试,允许用脚高,但下面如果也想去必须自己开求开锁,否则一直吊着。

    她拼命想靠脚到顶点,脚心被揉得又红又肿,脚趾在掌心里颤,脚背绷到几乎抽筋,可下身被死死锁住又被绳勒着,永远差临门一脚。

    她摇,长发扫过他的小腿,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求他打开,用脚求,脚心给他揉,脚趾给他捏,什么都给,求开锁。

    他却只是继续揉,时不时用指节敲脚心中心,说还早,才上午,继续擦。??????.Lt??`s????.C`o??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小脚重新踩上地板,脚心敏感得连木纹都像在刮她。

    她重新跪下去,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滴在地板上的泪。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贴十秒、或只是用脚踩住绳结不动,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主、难受、想去、求你。

    午前的走廊任务更磨。

    赤脚来回走,二十个来回,手里端着空托盘。

    绳随着步伐一下下勒紧,绳结准地顶着金属罩。

    她尽量让呼吸平稳,可身体不听话,走到一半膝盖已经在打颤,水意沿大腿内侧滑下一小截。

    阳光照见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绳和金属反光,也照见她脚背上细细的筋和因为用力而发白的趾尖。

    走完最后一步她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小腿前伸,白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

    他走过来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湿漉漉的脚心,说乖,中午可以求一次。

    午餐后他没有立刻开锁。

    把她带到客厅地毯中央,让她跪好,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绳还在,银锁还在。

    他取出那把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却没有进去。

    先把她的两只小脚并在一起,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新一更慢、更细的玩弄。

    拇指从脚跟中线一寸寸推到足弓,再推到脚趾根,力道沉而稳,专门碾那几条会让她腰眼发软的线;趾缝被扯开时,指甲轻轻刮过中间薄的皮;偶尔低,用唇碰一碰脚心中央,湿热的触感让她整条小腿都抖。

    快感从脚底堆到尾椎,再堆到小腹,明明差一点点就能到,偏偏在最高处被抽走。

    她哭着把脚心更送进他掌心,像用最软的地方讨饶。

    “求。”

    团团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一字一句往外挤:团团是主的见习仆……锁是主的……绳也是主的……团团的脚……想被主揉……被捏……被舔……求主打开银锁……让团团……用脚心……先去一次……真正的……等主允许……钥匙终于贴上锁孔。

    咔。

    金属罩弹开的瞬间,绳还勒着。

    塞体被缓慢向外抽,带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团团啊地哭叫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主却没有进,而是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的器。

    “用脚。只许用脚。”

    团团的眼泪砸在自己脚背上。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白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小腹痉挛。

    就快——就差一下——主却按住她的脚腕,让她停在最高点。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再说一次。”

    她抽噎着把刚才的句子重新说完,脚心主动贴上去,继续磨。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向前软倒,额抵着他的膝盖,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一酸软的、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涌上来。

    她哭着喊出来:主……团团……用脚……去了……呜……团团用脚高了……可下面仍旧空着。

    那一点在脚部高的余韵里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没有填进来。

    空虚感反而在“去了一次”之后更尖锐。

    她哭得更凶,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还要……下面也要……求主……真正地……进来……强制团团……他看了她很久,才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

    真正进的时候,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

    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蹬,白的小脚在空中胡划,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不给她缓,按着她的腰一次次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节奏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她崩溃地连续高,哭着叫主,叫团团是你的,叫锁也好绳也好脚也好都是你的,叫还要、不要停。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退出去,把她整个捞进怀里。

    银锁和绳都被放到一边。

    他用热毛巾仔细擦净她的身体,包括腿心,包括每一根脚趾,包括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脚心。

    擦到脚时特别慢,一根脚趾一根脚趾擦净,再擦脚心。

    她轻轻抽气,却把脚心更主动地送进毛巾里。

    “从今天起,绳也会是常。”他在她耳边说,“想多一次,就用脚求;求的时候,绳可以勒紧一点,也可以松开一点。听懂了吗?”

    听懂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认真得可怕。

    团团的脚……团团的锁……团团的绳……都是主的……团团会……好好用脚求……窗外有风吹过树叶。

    绿叶花环在床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小腿上,脚趾偶尔因为余韵蜷一下,又慢慢松开。

    银锁和绳安静地躺在视野边缘,像两句还没说完的话:锁可以打开,绳可以解开;而她的高,从今往后,常常要先经过一双被揉红的脚心,和一道勒进身体里的绳结。

    团团闭着眼,嘴角却有一点极淡的软。

    她想:明天如果还要戴,她大概还是会怕。

    可若主让她把脚伸过去,把绳再勒紧一点——她大概还是会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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