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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女仆的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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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开感 + 露出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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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的光从落地窗那边先透进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团团醒的时候,腰间那两样东西已经醒了——银色的贞带,和勒在它外侧的绳。

    绳结一夜之间被体温浸得微微发暗,正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轻轻吸了气,小腹一收,绳结就往里顶半分,塞体跟着刮过肿点。

    细碎的快感像有用指腹极慢极慢地磨,却永远不让她到。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今天把门半开。落地窗的纱帘也只拉一半。脚全程赤着。”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宅邸里只有他们两个,可“半开的门”和“只拉一半的纱帘”这几个字本身就足够让耳尖烧起来。

    她小声应了:是……团团是主的器物……听主的……他让她先起来。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绳的绳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在晨光里轻轻晃。

    主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

    她的腰立刻软了半寸,白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

    穿衣的时候他没有给她穿鞋,也没有给她穿到顶的袜子。

    白色长筒袜只允许卷到小腿中段,脚背、脚踝、脚趾、脚心全部露在外面。

    仆裙罩上后,绳的绳依旧若隐若现地垂在裙摆边缘,银锁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每走一步,绳结都往里顶一下,金属罩被压得更。>Ltxsdz.�ǒm.com

    她跟在主身后往外走,赤着的小脚踩过卧室的地毯,再踩上走廊的木地板——两种触感完全不同。

    地毯软而温,木地板硬而凉,脚心敏感得像被细小的刺刮过。

    走廊的门被主故意只推开一条缝。

    缝里能看见客厅的一角,也能被从客厅看见走廊里的影。

    团团的呼吸了一拍。

    她低看着自己赤着的脚,脚心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又张开。

    主没有额外解释,只是抬了抬下:去厨房。

    脚步要稳。

    绳不许藏起来。

    厨房的门同样半开着。

    黄油和面包的香气渐渐漫开。

    团团打蛋时手是抖的。

    绳随着身体的前倾不断调整角度,有时轻轻磨,有时忽然重重一顶。

    她把下唇咬白,赤着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地板抠出浅痕。

    脚心全是汗,黏腻腻地贴着木地板,每一次脚趾蜷缩,都像有细小的快感从脚底窜到尾椎,再和绳的顶弄撞在一起。

    门外的缝像一只眼睛,虽然什么都没有,却让她觉得自己正被看着——被看着打蛋时腿软,被看着绳轻轻晃,被看着银锁的廓在裙下若隐若现。WWw.01BZ.cc com?com

    主走进来时,她刚好又被顶得腿软。

    他从后面贴近,胸膛抵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勾住绳的前侧,轻轻向上提。

    绳结立刻更地嵌金属罩。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团团整个抖了一下,蛋溅到虎。

    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轻撞,每一下都让绳和银锁同时发力。

    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

    赤着的小脚踮起来又落下,脚心在地板上磨出浅浅的湿痕。

    “数到五十。数完继续做早餐。中途夹腿,重来。”

    她从上数到五十,每数一个就被缓慢顶一下。

    数到后面声音完全了,眼泪掉在台面上。

    数完他停手,还用掌根隔着绳与锁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到来的高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却什么都不出来。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赤着的小脚在原地不停换重心,脚趾蜷了又张开,脚心的汗把地板映出一点光。

    早餐让她跪着完成一部分。

    桌布垂下来,桌下的影里,他的鞋尖一次次碾上绳勒住的位置。

    她含得越,下身被踩得越狠;快到的时候鞋尖就移开。

    门外的缝依旧开着,虽然客厅空无一,可“可能有经过”的念本身就让她含得更用力,也忍得更辛苦。

    吞净之后,她爬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直。

    主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自己站稳,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朝上,像在无声地请示。

    午前的任务是擦客厅,而且必须靠近落地窗。

    纱帘只拉了一半。

    阳光大片地铺进来,把地毯照得发亮。ht\tp://www?ltxsdz?com.com

    团团赤脚跪在窗边,抹布一下下擦过地板。

    跪姿让绳勒得更紧,每向前膝行一寸,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

    裙摆铺开,绳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

    银锁的廓在薄裙下清晰可见。

    她不敢抬看窗外,虽然窗外是自家的庭院,什么都没有,可“被看见”的羞耻感还是顺着脊背往上爬。

    汗从额角滑进领,浅白长发黏在脸颊。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绒毛。

    主坐在稍远的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

    “脚伸过来。”

    她膝行过去,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

    他开始认真缓慢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绳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回窗边继续擦。

    擦完这一整面,再来求一次。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的小脚重新踩上地毯,脚心红得发亮,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压痕。

    她重新跪回窗边,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见绳、照见裙下的廓、照见她因为羞耻而发抖的肩线。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二十秒再拿走、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thys3.com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团团是主的器物……难受……想去……求你……午后他把她带到走廊和客厅界的地方,那里门缝开得最大。

    “从这边走到落地窗,再走回来。三十个来回。绳必须露在外面。脚不许躲进裙摆。夹腿一次,重来。”

    团团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赤着脚走。

    木地板的凉意从脚心爬上来,绳随着步伐一下下勒紧,绳结准地顶着金属罩。

    绳在身后轻轻晃,像一条不肯隐藏的尾。

    走到落地窗附近时,阳光更烈,她觉得自己整个都被照得透明——锁的廓、绳的勒痕、脚心的红、眼角的泪,好像全都露在光里。

    虽然什么都没有,可羞耻感已经强烈到让她膝盖发软。

    走到第二十个来回时,她一个踉跄,肩差点撞到墙。

    她自己立刻跪下去,把额贴在地板上,两只小脚并在身后,脚心朝上:团团错了……团团是主的器物……求主罚脚……也求主……不要因为这个就不给晚上开锁……主走近,蹲下,手指点了点她的脚心。

    他没有用拍打,而是用指节持续地、准地叩她脚心中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下,像在把“差点犯规”刻进神经里。

    每叩一下,她身体就抽一下,绳跟着收紧,快感与羞耻搅成一团。

    叩到她脚心红肿、眼泪把地板洇湿一小片时,他才停,让她继续把剩下的来回走完。

    她站起来时脚心火辣辣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哭声上,可还是走完了。

    走完后整个顺着墙根坐下,小腿前伸,白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脚心的红痕漂亮得近乎残忍。

    书房的下午,门依旧半开。

    她跪在书桌侧边,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绳和银锁露在空气中,绳垂在地毯上。

    主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手中的事,转过来对她做一点什么——有时把她的脚拉过去揉到她哭,有时用震动最低档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有时只是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着笔,不许掉。

    她求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先说“团团是主的器物”,再把想要的内容说完整。

    他有时听完只点点,继续工作;有时听完会低含住她一根脚趾轻轻吸,吸到她尖叫再松开。

    从没有一次在她最想要的瞬间直接开锁。

    天色偏晚的时候,他把她带回主卧。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绳先解开,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银锁随后打开,塞体被缓慢抽出,带出长长的透明丝。

    团团啊地哭出声,腰肢狂颤。

    还没等空虚真正蔓延,主把她的两只小脚并拢,脚心相对,夹住自己。

    “用脚。先去一次。去的时候必须说完整。”

    团团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用白的脚心夹住,前后磨蹭。

    脚心太敏感,蹭了没多久她就喘成一团。

    就快——就差一下——他却按住她的脚腕,让她停在最高点。

    空。

    彻底的空。

    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再说一次。”

    她抽噎着把句子重新说完:团团是主的器物……锁是主的……绳是主的……脚是主的……求主让团团用脚去……求主……真正地进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炸开,窜遍全身。

    她整个向前软倒,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脚趾绷直到发颤,脚心抽搐着。

    她哭着喊:主……团团是主的器物……团团用脚……去了……余韵还没过,他就真正进她。

    积压了一整天的空虚被瞬间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吹来得又急又猛,小腿蹬,白的小脚在空中胡划。

    他不给她缓,一边做一边继续揉她的脚心,拇指嵌进去,和体内的顶弄同频。

    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的感觉太超过,她崩溃地连续高,哭着叫主,叫器物,叫还要,叫不要停。

    门缝外的走廊安静得可怕,可“门没有关严”这件事本身就让每一次高都更羞耻、更猛烈。

    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

    他才慢慢停下来,把她捞进怀里,用热毛巾仔细擦净,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

    “从今天起,门可以半开,窗可以半掩。”他在她耳边说,“露出不是给别看的,是给你自己记住的。你是器物。器物不需要藏。”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声音沙哑却认真:是……团团是主的器物……团团的脚……团团的锁……团团的绳……都不需要藏……明天……也请这样……窗外夜风走过树叶。

    门缝里漏进一线走廊的光。

    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她想: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那条半开的门。

    可若主让她把脚伸过去,把绳露在外面——她大概还是会伸,会露,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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