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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女仆的银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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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轻度束缚 + 股绳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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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子落在手腕上的时候,团团才真正明白“只能用脚和嘴”是什么意思。 ltxsbǎ@GMAIL.co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主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柔软却结实的布条缠了几圈,在小臂中间打了个不会轻易松开的结。

    布条不勒到发痛,却让她彻底失去了用手的可能。

    接着是绳——原本只勒在银锁外侧的那根,被他重新调整,一端连着腰侧的锁扣,另一端绕过她的大腿根,再向上与手腕的束缚轻轻相连。

    这样一来,只要她手臂稍一用力,绳就会跟着收紧,绳结更地压进金属罩。

    “从现在起,手不许用。扫地、开门、端东西,都用脚或嘴。掉了就重做,重做一次加一边缘。”

    团团低着,翠绿色的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布条稳稳地咬着,什么也做不了。

    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轻轻挪了挪,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紧。

    银锁还在,绳还在,下面那一点已经习惯了被持续刮擦的空虚,此刻却因为双手被绑而显得更加明显——她连下意识想去碰一碰的可能都没有了。

    “是……器物听主的。”

    客厅还没收拾完。шщш.LтxSdz.соm

    抹布就在茶几腿旁边。

    团团跪下去,侧过身,用下和肩膀去够那块已经有点湿的布。

    够了两次才夹住,再费力地挪到自己跪着的位置。

    手腕一用力,绳立刻往上提,绳结重重顶进金属罩,塞体刮过肿点。

    她唔地轻哼出声,膝盖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稳住。

    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还能感觉到绒毛的刮蹭,每挪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现在连擦地都要用最笨的办法。

    擦了没几下,抹布掉了。

    她只好再低去捡。

    这一次用牙齿咬住布角,慢慢拖到身前。地址WWw.01BZ.cc

    水很快把布弄湿了一小块,可她顾不上。

    绳随着每一次低和抬轻轻拉扯,下面那一点被顶得又麻又涨。

    主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只是偶尔用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的肩线上,或是她赤着的、脚趾抠进地毯的脚上。

    “擦完这一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然后去把走廊的灯打开。”

    走廊的灯开关在墙上,大约到她胸的高度。

    团团跪着挪过去,尝试用鼻子去顶那个小开关。

    顶了三次,开关才勉强弹起来。

    灯亮的瞬间,她自己也轻轻喘了一气。

    手腕的布条已经有点勒出浅痕,绳却因此收得更紧,走回客厅的时候,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

    银锁内侧又开始渗出水意,顺着大腿根滑了一点,她没法擦,只能任它凉凉地贴着皮肤。

    中午的简餐是他自己准备的。

    团团被允许跪在桌边,用嘴去接他喂过来的食物。

    咀嚼的时候,他忽然用鞋尖点上绳勒住的位置,不重,却准。

    她含着食物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滚动,差点呛到。

    他没有停,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直到她眼睛里重新蓄满泪,才把脚移开。

    “下午继续。书房的地板也要擦。用脚把水盆推过去。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水盆不重,可对只能用脚的来说足够费力。

    团团侧坐在地板上,用脚心和脚趾夹住盆沿,一点点往前推。

    脚心很快被盆沿压出红痕,脚趾用力到发白。

    推到一半盆歪了,水洒出一点。

    她慌忙想去补救,手腕一挣,绳猛地收紧,绳结狠狠顶进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软倒在地,小腿绷直,赤着的小脚在地板上无助地蹭了两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主走过来,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已经发红的脚心。

    “洒了。加一。”

    所谓的一,是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用她自己的脚去磨他的手指。

    磨到她呼吸彻底掉、小腹开始抽,再抽走。

    空落落的感觉砸下来的时候,她哭出了声,却还记得把脚心主动送回去,像在无声地道歉。

    书房的地板擦到一半,天色已经开始偏晚。

    团团的膝盖红了,手腕也红了,脚心更是又热又肿。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绳几乎从未真正松开过,每一次尝试用嘴去捡东西、用脚去推东西,都会牵动那一点最受不了的位置。

    银锁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的刮擦和偶尔的猛顶折磨得又肿又麻。

    她已经不太能完整地思考,只剩下最基本的动作:跪、挪、咬、推、忍。

    他叫停的时候,她正试图用脚趾把一块掉在角落的布捡起来。

    “过来。”

    她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双手还绑在身后,只能把上半身稍微前倾,把脸靠近他的膝盖。

    他解开她手腕的布条,血色一点点回到皮肤里。

    可绳没有解,银锁也没有开。

    “用脚求。今天只许用脚。”

    团团把两只已经红肿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蹭,蹭过他的掌心,蹭过他的指缝,像在写一句没有声音的句子:求你打开,求你让器物去,求你用一用这双脚。

    他看了很久,才把钥匙取下来。

    金属罩弹开的声音很轻。

    塞体被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长串透明的丝。

    团团的腰弓起来,却因为双手刚解开还软着,只能无力地撑住自己。

    他没有马上进,而是先把她的脚拉过去,让她用脚心夹住自己,前后磨。

    脚心敏感得吓,蹭了没多久她就抖得厉害。

    就在快要到的时候,他按住她的脚腕,停了。

    空。

    她哭着又把脚送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

    快感从脚底猛地炸开,她整个往前软倒,额抵着他的腿,小脚在他手里痉挛,脚趾死死绷直又无力松开。

    她哭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器物……用脚……去了……还没等余韵过去,他就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

    一整天只能用脚和嘴、被绳不断拉扯的积压,在被填满的瞬间决了堤。

    她去得又急又猛,内壁绞紧,小腿蹬,刚高过的脚还在轻轻抽。

    他不给她缓,一次次顶进去,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把两种刺激叠在一起。

    她崩溃地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掉在地毯上。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完全暗了。

    他给她擦净,包括手腕上的浅痕,包括膝盖,包括那双被用到红肿的脚。

    擦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轻轻抽气,却不再躲。

    绳被解下来,放在一边,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

    团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脚轻轻搭在他小腿上。

    她没有说“明天还要”,也没有说“器物会继续”。

    只是用鼻尖在他胸蹭了一下,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岸、却还在轻轻发抖的小动物。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稳。

    银锁在床柜上反着一点冷光,绳子软软地堆在旁边。

    一切都还没结束,可至少在这一刻,她可以不用再推水盆,不用再咬抹布,不用再因为手腕的拉扯而腿软。

    她把眼睛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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