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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蔷薇:野兽王座的堕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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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背叛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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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曜城没有真正的清晨。龙腾小说.coMhttps://www?ltx)sba?me?me

    这座凿穿玄武岩的地下城,时间从来不是由天光决定,而是由炉火的明灭、斗技场看台的喧闹与铁栏外巡逻靴声的密度来划分。

    王座牢笼位在黑曜城最也最奢华的一层,说是牢笼,更像是一座用兽皮、暖炉与香膏堆砌出来的王宫,只是四周依旧立着冰冷的玄武铁栏,将所有温暖都圈在一个被展示的范围里。

    炉火经过整夜未熄,松脂在炉膛里哔剥作响,橘红的光将兽皮地毯映成一片温热的海。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汗水的咸味、蜜处濡湿的甜腻、花蜜与雄麝香融后的浓厚气息,全部沉甸甸地压在皮毛之间。

    厚重的雪绒兽皮上,一男一叠而眠,体温彼此传递,烙印在锁骨与胸的位置仍残留着淡淡的绯红余温,像是刚刚退的火焰。

    艾莉希雅·冯·罗森塔尔先醒来。

    她侧躺在卡洛斯·雷恩臂弯里,铂金淡色的长卷发散开在兽皮与雄狮金棕色的鬃毛之间,发尾还沾着薄薄的汗湿。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意识从迷蒙中一点点清醒,首先感觉到的是背后的刺痛。

    伊莎贝尔的星辉银鞭在背上留下的那道灼痕,虽然已经敷过冈萨·裂蹄的绿药膏,表层的血痂看似收,底下的血脉却仍像有细细的火线在爬,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抽痛。

    她动了动肩膀,亚麻细肩长袍从肩滑落半寸,露出雪白圆润的肩线与锁骨下方那枚玫瑰金的契约烙印。

    烙印此刻安静,却不再像初时那样冰冷,而是随着身旁雄狮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传来温热的脉动,提醒她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

    昨夜她是自愿的。

    她主动跨坐在热濒临失控的野兽身上,用自己的汗香与亲吻去安抚那具滚烫的躯体,让那根灼热惊的阳具开紧窄的花唇,填满她颤抖的蜜。

    回忆涌上来时,小腹处仍会不自觉地收缩,腿心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后的酸胀与黏腻,蜜壁内侧似乎还记得被撑开到极限时的胀满感,以及滚烫白浊灌处时那种被烫得灵魂都在颤抖的战栗。

    羞耻与依恋同时在胸翻搅,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抬起眼,看向抱着自己的雄狮。

    卡洛斯·雷恩睡得很沉,这对一向浅眠的百胜王而言极为罕见。

    近两公尺的魁梧身躯即使在睡梦中也布满戒备的痕迹,贲张的肌在兽皮下起伏,金棕色的鬃毛凌地覆盖在肩与胸,琥珀色的兽瞳紧闭,獠牙半露在唇外,呼吸粗重而滚烫。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臂上那道硬接银鞭留下的焦黑灼痕,被药膏覆盖后颜色淡了些,却仍翻卷着暗红的皮。

    热的余温尚未完全退散,他的体温依旧比常高出一大截,像一座沉默的火炉,将她整个都圈在领地之中。

    昨夜失控的占有欲与独占的低吼,此刻都化为安稳的鼾声与将她牢牢扣在胸的大掌。

    艾莉希雅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的烙印。

    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已经学会如何分辨这野兽的气味,恐惧是冷的,愤怒是焦的,动时则是浓得化不开的甜与热。

    而此刻,从他身上传来的,是安稳与满足的味道,像被彻底喂饱的狮子守着自己的蔷薇。

    这份安稳没有持续太久。

    铁栏外传来权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每一下都像敲在骨上。

    不是巡逻守卫的靴声,也不是莉莉丝高跟长靴的轻佻节奏,而是属于黑曜城领主独有的,优雅到近乎残忍的步伐。

    艾莉希雅的身体瞬间绷紧,冰蓝色的眼眸恢复了贵族的警戒。

    她轻轻从卡洛斯怀中抽身,将亚麻长袍拉好,遮住胸前与腿心那些暧昧的痕迹。

    卡洛斯的鼻翼在睡梦中翕动了一下,琥珀兽瞳猛地睁开,暗红的光在瞳孔处一闪而过,随即被压下。

    他没有起身,只是将艾莉希雅往身后带了半寸,用自己的肩膀挡住铁栏外的视线。

    维克多·黑曜站在栏外。

    他依旧穿着玄黑色丝绒大衣,内衬血红衬衫,暗灰长发梳得油亮,鹰钩鼻下的薄唇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

    指间的黑曜石权杖轻轻转动,顶端的黑曜石在炉火下泛着幽暗的光。>ht\tp://www?ltxsdz?com.com

    他的身后没有跟随侍从,只有两名沉默的黑甲守卫抬着一沉重的乌木箱子,箱面上烙着黑曜城的徽记与圣罗兰王国教廷的荆棘十字,两种截然不同的纹章并列在一起,透出一诡谲的不祥。

    【早安,我的王与王后。】维克多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问候熟客,视线却像刀子一样滑过兽皮上凌的痕迹与艾莉希雅颈侧淡淡的吻痕。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看来昨夜的热安抚非常成功,烙印的颜色比我想像中还要漂亮。狮子的汗与蔷薇的蜜,果然是最好的调和剂。】

    卡洛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呜鸣,肌隆起,喉间滚动着警告的意味。他的气味瞬间变得带刺,领地被侵的不悦毫不掩饰。

    维克多不以为意,权杖轻轻敲了敲铁栏,守卫将乌木箱子放在栏前打开。

    箱内没有金币,也没有珠宝,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的卷宗、帐册与封蜡信件。

    最上方的一封,火漆上是罗森塔尔家族的蔷薇纹章,却被一道黑色的荆棘硬生生刺穿。

    艾莉希雅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认得那枚纹章,那是父亲书房里最机密的印鉴,只有在签署领地最重要的契约时才会动用。

    【罗森塔尔小姐,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圣罗兰王国最显赫的公爵家族,会在一夜之间被定为叛国,又为何会背负上连王室都难以偿还的天价债务。】维克多俯身,从箱中取出一叠帐册,修长的手指翻开泛黄的纸页,语气依旧优雅,像在朗读一首诗。

    【答案就在这里。所谓的百胜王座赏金,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笔足以买下半个王国的黄金,只是我与教廷联手画出的一块蜜饼,为的是让萨瓦纳的野兽与圣罗兰的贵族,都心甘愿地走进这座斗技场。】

    他将帐册转向铁栏内,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与签名在炉火下清晰可见。

    其中一页,用鲜红的墨水标注着【獠牙王城军费调度】与【圣罗兰边境关税让渡】,而落款处,竟是教廷枢机团与黑曜城领主的双重印鉴。

    另一封信件被抽出,信纸抬是圣审判庭的徽记,字迹娟秀却冰冷,写着【以角斗胜负控停战协议,胜者为祭,败者为实,边境重燃战火,两国储备皆囊中】。

    艾莉希雅的指尖掐进掌心,冰蓝色的眼眸剧烈颤动。

    家族的叛国污名、天价债务、她被当作商品卖黑曜城的一切,原来都不是偶然,而是这场横跨两国的赌局中最微小的一枚筹码。

    她的父亲根本没有叛国,那些所谓的通敌信件,不过是为了让罗森塔尔的星辉血脉与封地成为赌注而伪造的道具。

    而所谓的百胜赏金,从到尾都是一个谎言,真正的奖赏,是将冠军当作祭品,献给即将重启的战争。

    【距离百胜王座,卡洛斯只差最后三胜。】维克多合上帐册,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甜腻。

    【三胜之后,他会成为活着的战神,也会成为两国开战最完美的理由。萨瓦纳会说类用谋害死了他们的王,圣罗兰会说兽撕毁了停战协议。「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无论哪一边,都会感激我这个提供场地的中间。而你,亲的蔷薇,你的家族污名、你背上的天价债务,自然也会随着这场战火一笔勾销。教廷已经答应,只要你协助我完成最后一步,罗森塔尔的叛国卷宗将被撤销,你的父亲甚至可以从王都地牢中被释放。】

    他从大衣内袋取出一个细小的水晶瓶,瓶身只有指节大小,内里盛着半透明的淡紫色体,在炉火下泛着诡异的萤光。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淡淡的苦杏仁味从瓶渗出。

    【这不是毒药。】维克多将瓶子从栏杆缝隙轻轻推兽皮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在赠送礼物。

    【毒药会被萨满闻出来,也会被契约烙印排斥。这是月蚀的提炼物,无色无味,只会让狂血在最关键的瞬间凝滞半拍。对于百胜决赛那种生死一线的战斗,半拍,就足以让狮子被对手的利爪撕开喉咙。牠不会让他立刻死,只会让他看起来像是力竭而败,死得像个真正的战士,保全他王者的尊严。】

    王座牢笼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冰点。

    卡洛斯没有听懂类那些复杂的权谋词汇,但他嗅得出维克多身上那腐败的兴奋与艾莉希雅身上骤然变冷、带着恐惧与动摇的汗香。

    雄狮的喉间发出不安的低吼,大掌下意识地握紧艾莉希雅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后带得更紧。

    【你只需要在决赛前夜,将它滴他的饮水中。】维克多的视线越过卡洛斯,牢牢锁住艾莉希雅苍白的脸,薄唇的弧度加。

    【一滴就好。然后,你就可以带着洗刷净的姓氏与自由,离开这座牢笼。否则,三后的决赛,无论胜负,你与他都会成为祭品。胜了,他是战争的导火线,会被两国同时追杀;败了,他会死在场上,而你,会被当作战败者的附属品,转手卖给下一个出价更高的买家。蔷薇,聪明的孩都该知道,怎么选才是活路。】

    他不再多言,权杖再次敲击地面,算是告别。

    黑甲守卫合上乌木箱子,跟随领主的背影离去,丝绒大衣在身后划开一道黑色的影。

    铁栏重新闭合,却像是将更沉重的枷锁扣在了艾莉希雅的心。

    那个淡紫色的小瓶子静静躺在兽皮边缘,像一颗等待被引的种子,散发着甜腻而危险的气味。

    牢笼内陷长久的沉默,只有炉火哔剥的声音与两错的呼吸。

    艾莉希雅跪坐在兽皮上,铂金淡色的长发垂落,遮住她的表,肩膀却在细微地颤抖。

    她看着那个瓶子,脑中翻搅着无数画面,父亲在王都地牢中憔悴的脸、家族徽章被踩在泥泞中的屈辱、卡洛斯为她硬接银鞭时焦黑的手臂、昨夜他将滚烫的白浊灌她处时那声满足的低吼。发布 ωωω.lTxsfb.C⊙㎡_

    维克多的每一个字都像毒针,准地刺在她最脆弱的自尊与最柔软的依恋上。

    洗刷污名、撤销债务、重获自由,这是她被卖黑曜城以来每一个夜里都在渴求的东西。

    而代价,竟是要她亲手将那个在圣堂中撞墙壁也要将她夺回的野兽,推向死亡。

    一只粗糙却温暖的大掌覆上她的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卡洛斯不知何时已经跪到她身前,庞大的身躯将炉火的光全部挡住,投下一片安稳的影。

    他看不懂帐册,也听不太懂领主那些弯绕的话,但他能闻到她身上那快要被撕裂的气味,恐惧、痛苦、动摇,还有一丝被强行压抑的甜腻动后的余韵。

    雄狮不会安慰,他的安慰方式永远是最原始的,用体温、用气味、用最直接的占有来宣告领地。

    他脱下自己肩那件厚重的狮鬃兽皮大衣,那是百胜王才有资格披戴的战利品,平时连守卫都不敢轻易触碰。

    此刻却被他笨拙而温柔地披在艾莉希雅颤抖的肩。

    兽皮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汗味,沉重而温暖,瞬间将她整个包裹起来,也将维克多留下的那冷甜香隔绝在外。

    【冷?】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热退去后的罕见清明,琥珀兽瞳认真地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獠牙在唇间若隐若现。【披着。不要怕。】

    他伸出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动作笨拙得近乎虔诚。

    然后,他从兽皮堆里翻出一条净的麻布,沾了温水,仔细地擦拭她背后那道鞭痕边缘渗出的薄汗,怕汗水浸到伤会刺痛。

    粗糙的指腹每一次碰到她雪白的背,都带着灼热的温度与小心翼翼的轻柔。

    【再三场。】卡洛斯低声说,像是在对她承诺,也像是在对自己起誓,暗红的兽瞳在炉火下异常明亮。

    【艾莉希雅,再赢三场,王座的赏金就是我们的。冈萨说,拿了赏金,契约就能解除。到时候,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黑曜城。你想回圣罗兰也好,想去荒原也好,我跟着你。没有铁栏,没有赌局,只有你跟我。】

    他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贵族的誓言都要沉重。

    百胜王座是他从隶厮杀中爬上来的唯一信仰,是他证明自己不是野兽而是王者的唯一途径。

    而现在,他愿意将这份信仰与未来的自由,全部系在眼前这朵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愿意为他绽放蜜的蔷薇身上。

    艾莉希雅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肩的兽皮大衣温暖得让想哭,而兽皮边缘那个淡紫色的小瓶子,却冰冷得像毒蛇的牙。

    她抬起,对上卡洛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那份在热夜里用汗水与白浊换来的依恋,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来回切割她的理智。

    她该如何告诉他,那个他用生命去追逐的王座,从一开始就是一座祭坛?

    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心中那个为了自由与家族而蠢蠢欲动的、自私的声音?

    就在这时,牢笼处的影里传来一声沉重的鼓点,伴随着骨杖敲击地面的闷响。

    冈萨·裂蹄从底层医寮的通道中缓缓走来。

    年迈的犀兽萨满依旧赤膊披着亚麻斗篷,灰褐色的厚重皮肤上布满图腾刺青,断角在炉火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的眼神浑浊,却像能看穿心最处的肮脏。

    浑身的药与血腥味,瞬间冲淡了牢笼内甜腻的暧昧与维克多留下的苦杏仁味。

    【愚蠢的小蔷薇。】冈萨的声音粗哑而直接,没有任何寒暄,骨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闻到你身上的动摇味,浓得像要溢出牢笼。那个穿黑衣服的类,给你闻了什么脏东西?】

    他的视线落在兽皮边缘那个淡紫色的小瓶上,鼻翼翕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月蚀。黑曜城最肮脏的把戏之一,能让狂血在沸腾时瞬间结冰。维克多那条毒蛇,终于不演了。】

    艾莉希雅像是被看穿心事的孩子,猛地将瓶子往兽皮下藏,却被冈萨的骨杖轻轻挑开,瓶子滚落在萨满脚边。

    冈萨没有捡起瓶子,只是用骨杖将它推得更远,推到炉火照不到的影里,然后转向艾莉希雅,语气严厉而慈悲。

    【丫,你以为黑曜城的契约是什么?是商手里可以随意撕毁的纸吗?那是刻在血脉与灵魂上的烙印。】他指了指艾莉希雅锁骨下的玫瑰金烙印,又指了指卡洛斯胸的烙印,两枚烙印在炉火下同时发出温热的光,像是在回应萨满的话。

    【身体契约一旦立下,背叛者的血会先背叛自己。你若真将那东西滴他的水里,烙印会在第一时间反噬你。不是烧穿他的喉咙,是先烧穿你的心。维克多不会告诉你这个,他只想看高贵的蔷薇亲手掐死自己的野兽,然后再欣赏你被契约反噬时痛苦的模样。这比任何赌局都让他愉悦。】

    艾莉希雅的脸色煞白,冰蓝色的眼眸中映出炉火的跳动与萨满沉重的影子。

    反噬。

    她从未想过,契约的代价竟是如此。

    她以为背叛只是道德的选择,却不知在黑曜城,这种背叛会直接化为血脉的惩罚。

    【那我该怎么办?】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哭腔,肩的兽皮大衣滑落半寸,露出雪白肩上细细的颤抖。

    【冈萨大,家族的污名、父亲的命、还有……还有他的命,我选哪一边都是死路。】

    冈萨·裂蹄叹了气,粗糙的大掌按在她顶,像对待荒原上迷路的幼兽。

    【荒原的平衡,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狂血需要驯服,契约需要敬畏,但心,需要自己走过去。】他看向一旁虽然听不懂却始终将艾莉希雅护在身后的卡洛斯,浑浊的眼中多了一分敬意。

    【这狮子,已经把命到你手里了。你手中的瓶子,能毒死他的血,却毒不死他对你的信任。丫,想清楚,你到底想当维克多手中的刀,还是想当能驾驭狂血的驯兽师?】

    萨满没有再多说,骨杖敲击地面,转身沿着来时的通道离去,只留下药的余味与那个被推影的瓶子。

    沉重的鼓点渐行渐远,像是为这个悬而未决的夜敲响倒数。

    牢笼内再次只剩下两。

    卡洛斯似乎察觉到艾莉希雅的恐惧与挣扎,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将滑落的兽皮大衣重新为她披好,系紧带子,然后将她整个抱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滚烫的胸上。

    厚实的心跳透过烙印传来,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艾莉希雅,】他在她发顶低声唤道,气息拂过她铂金淡色的发丝,带着汗水与兽皮的味道,【别怕。有我在。】

    艾莉希雅靠在他怀中,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影里那个淡紫色的小瓶,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滴在温暖的兽皮上,瞬间被吸。

    她伸出手,指尖在温暖的兽皮与冰冷的瓶身之间徘徊,颤抖得厉害。

    信任与背叛,自由与欲,家族与野兽,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这一指之间。

    炉火的光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烙印的光在彼此胸温柔地脉动,却不知这份温柔,还能持续几个夜晚。

    而在黑曜城最处的领主书房里,维克多·黑曜摇晃着血红的酒,透过窃听咒器听着牢笼内萨满的警告与狮子温柔的承诺,唇角的笑意愈发沉,像一已经张开獠牙、只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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