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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完全自由的武侠世界,与身为记录者的淫乱家族们【无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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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陆家往事涤尘录——与温婉清雅美母、潇洒甜美俏姐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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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大宅。╒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lтxSb a @ gMAil.c〇m

    如今秋不过一月有余,在阳光最炽烈的正午时分,宅门前的石板路上仍然残留着夏的燥热,若是鞋底薄些的话,甚至有可能烫伤到脚——而这也不是无稽之谈,在陆家的主之一,一度横扫江湖的侠陆秋烟的功法影响之下,城镇中的其余不会意识到陆家和陆家的异常之处,邻里之间也很少会想到来陆家串门,所以会在门的石板路上踏过的,除了陆家唯一的男主,陆秋烟的弟弟陆秋凌以外,也就只有陆家大大小小的娇美佳了,她们滑的玉足若是穿着轻薄透气的布鞋,可能确实会烫伤足底。

    陆家大院内总是散发着馥郁的馨香,有的清爽淡雅,有的甜美绵长,织的芬芳是陆家美们的最,也常常三两作伴地在庭院中的凉亭里饮茶乘凉,谈天说地,谈论和陆秋凌一同用缠绵的体写下的回忆。

    陆家大门后的庭院几乎都被琳琅满目的各色花朵填满,凉亭和鹅卵石路被一片姹紫嫣红簇拥着,也让陆家几乎每时每刻都笼罩在花朵的芳香中。

    这些花儿几乎都是陆秋烟种植的,自从她决定和弟弟一同归隐之后,在自家的院子里种植花就成了她的一个好,甚至有时可以和对弟弟的恋相比。

    虽然陆秋烟有时还会和陆秋凌走走江湖,见见世面,他们的妈妈陆月昔则是常年呆在家中,但陆月昔几乎每天都泡在书海里研学,哪怕是已经给陆秋凌先后生下了两个清秀的儿,也根本顾不上帮陆秋烟照料庭院的花卉,所以这些花儿基本都是陆秋烟在照料。

    而那织的芬芳中,除了各式各样的花香外,还有两位娇俏佳的迷体香,虽说是一个清新幽香,一个是香甜萦绕,但陆秋凌还是能够轻松地从体香来分辨自己的完美儿。

    一旁的石桌上,茶水还冒着热气,这一幕显然是陆秋凌带着两只高挑清秀的儿来到花园小憩,泡了茶水又因太热而难以,等待之际,儿们便索一起跪坐在地上,一齐将俏脸凑近陆秋凌的双腿之间……

    胯下不断地传来清晰的吮吸声,当陆秋凌忍不住望向双腿间的靡一幕时,娇俏而不失清纯的儿们也心有灵犀地一同抬起眼皮,望向正享受儿双重的爸爸,观察爸爸的反应。

    左边用樱唇香舌裹住细细舔舐,舌尖贴着冠状沟轻柔摩擦的,是陆秋凌和妈妈的第一个儿陆月蕊,是和妈妈一样的学者。

    而这样一位年少有成的娇俏少,一言一行都带着稍显稚的书卷气,舔吻的唇舌侍奉居然也不例外;右边伸出舌勾住陆秋凌粗长的身上下舔吸,一遍遍地用唇舌清理巨根的,则是陆秋凌和姐姐的儿陆秋黛,她的剑法是陆秋烟亲自指导,如今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年轻侠,清秀之余不乏练洒脱,舔弄时也净利落,哪怕是享受儿的陆秋凌也挑不出黛儿的一丝毛病。

    陆秋凌享受着两只儿配合默契的动,轻抚着她们的顶,任由柔软的秀发穿过指缝,仿佛这样能够夹住她们的发香。

    蕊蕊和黛儿的吞还不熟练,一会出来的时候很可能会弄到额甚至顶上。

    “嗯……做得都很哦。蕊蕊的小嘴温温热热,舌非常主动,而且一直在吸;黛儿也舔得非常认真,还会用脸蹭侧面……这个点蕾蕾应该还没醒,不用担心被她打扰,前提是你们一会不要叫得太大声——”

    两只清秀的高挑儿一同松开嘴,换了侍奉的位置,改由陆月蕊舔着爸爸的卵袋,用舌尖感受蕴藏致孕浓的卵袋重量,陆秋黛则是含住被蕊蕊舔得泛着靡水光的,含混地说着,“黛儿应该不会叫得把蕾蕾吵醒吧……”,陆月蕊也附和道,“蕾蕾的房间在离庭院最远的地方,如果蕾蕾被吸引过来的话,妈妈和秋烟姑姑也会先过来吧……真是的,爸爸怎么没收了蕾蕾呢,那样就不用天天想着怎么避开蕾蕾了……”

    陆家的宅子,除了进门之后满是鲜花的庭院以外,就是正殿位置的会客厅(虽然几乎没有外来)和书房,其他家常见的庭前空地则是被陆秋烟安排在了会客厅后面,这里放着陆秋烟和陆秋凌练武时的木桩,也是儿们幼时玩闹的场地。

    右边是陆秋凌的大房间,妈妈和姐姐的房间也在这里,左边则是三个儿的房间,蕾蕾的房间在最尽。

    考虑到妈妈和姐姐随时都可能再怀孕,蕊蕊和黛儿也发育成熟,和陆秋凌有了禁忌的关系,因此陆秋凌很早就在会客厅的另一边安排了好几座新屋,虽然现在还没住。

    蕾蕾是陆秋凌和妈妈的第二个儿,陆月蕾的小名,不同于身段高挑修长的蕊蕊和黛儿,蕾蕾的个子十分娇小,不只是陆秋凌,家里的其他都很喜欢把蕾蕾抱起来逗弄。

    不过除了身高以外,蕾蕾发育得倒是相当好,小巧玲珑的身形反而更能凸显出饱满的酥胸和紧致的翘。

    但蕾蕾毕竟身子比较小,虽然她也像家里的其他一样,总喜欢围在陆秋凌身边,也多次用她接触到的知识来暗示或明示爸爸,但陆秋凌担忧会把儿弄伤,也担忧于蕾蕾的年龄,或许还未理解与,只是觉得姐姐们都着爸爸,自己也就能那么做。

    实际上,陆月蕾比她的亲生姐姐只小一岁,考虑到十月怀胎和生育后的产褥期,可以说陆月昔差不多是生下儿没多久,就又被陆秋凌下种了。

    陆月蕊和陆秋黛其实也发育得相当不错,虽然都还没达到她们各自妈妈的水平,但在青春气质的加成下,也已经是完全不输妈妈和姐姐的大小美了。

    陆秋凌这般想着,轻抚儿们顶的双手转而一边一个地揉捏起她们饱满而富有弹的挺翘美,顿时惹得中的蕊蕊和黛儿一齐发出动的含糊低吟,舔弄的唇舌侍奉也更加热,几乎是在用双唇和吻了。

    虽然陆秋凌并不怎么在意胸部的大小,但从小就喜欢偷看爸爸妈妈做的蕊蕊和黛儿反而颇为在意这一点,明明是不释的先走汁气味,黛儿仍然有些无奈地抱怨着,“黛儿也想有和妈妈一样的胸……是不是被爸爸揉就会变大呢?”而舔着卵袋的蕊蕊则是含混地解答,“妈妈生育了四次,而且平常也会有水,应该和这也有关系——说不定我们怀上爸爸的孩子之后,胸部也会变大?”

    陆秋凌虽然很想纠正儿“胸部越大越好”的认知,但想到她们都很希望在这根下受孕,陆秋凌的内心则是突然一动,她们的妈妈,也就是自己的妈妈陆月昔和姐姐陆秋烟,似乎在十余年前的某一天,也用同样的姿势说过同样的话。

    “孩子的话,还是希望等到你们的心智成熟后,再由你们决定要不要,否则总会觉得像是我在以年长者的身份支配你们。”

    陆秋黛轻吻着陆秋凌的,舌尖轻舔着渗出先走汁的马眼,清秀的娇颜泛起浅浅的红晕,“黛儿从小就是听着爸爸妈妈的故事长大的呢。妈妈和爸爸经历过的一切,黛儿也想亲自体验~”,陆月蕊也正用白里透红的俏脸托起沉甸甸的卵袋,用令倾心的琼鼻樱唇来来回回地按摩着粗糙的表皮,“蕊蕊也是继承了妈妈的衣钵……似乎我和黛儿,就是妈妈和秋烟姑姑的翻版呢。她们是不是也会像这样一起用嘴给爸爸做?”

    陆秋黛水润清澈的杏瞳一下子亮了起来,“黛儿想听爸爸妈妈的故事,也想听爸爸和昔儿阿姨的故事……想知道有黛儿以前的时候,爸爸妈妈过着怎么样的生活……”

    因为陆秋凌和妈妈、姐姐都生育有儿,所以为了解决辈分的称呼混,陆家一致决定在涉及生育和关系的时候,优先以陆秋凌的身份计算,例如陆月蕊是陆秋凌和妈妈的儿,她对陆秋烟的称呼方式有两种:从爸爸的角度,她是爸爸的姐姐,也就是自己的姑姑;从妈妈的角度,她也是妈妈的儿,所以陆秋烟是自己的大姐姐。

    而优先考虑爸爸之后,陆月蕊和陆月蕾两都是以“姑姑”来称呼陆秋烟的。

    而陆秋烟的儿对陆月昔的称呼,按理说应该叫(是爸爸的妈妈),但陆月昔自己不喜欢被叫老,所以就让黛儿叫她“阿姨”——也就是说,陆月昔和自己的大儿陆秋烟,在很多时候其实更像是同辈。

    茶已经不再烫,陆秋凌轻抿了一茶水,好奇心被吊起来的两只乖儿也一齐站起身,她们玲珑浮凸的苗条身段一闪而过,又一同投陆秋凌怀中,一左一右地分别坐在爸爸的大腿上,用她们的修长双腿各自夹住爸爸的一条腿,摆明了双腿间的蜜对爸爸毫不设防,已经展现出迷曲线的腰胯则是从两侧将夹住。

    陆秋凌清了清嗓子,思绪飘回了十余年前,给儿们讲述着陆家的起点,讲述着这里的一砖一瓦从无到有的往事。

    蕊蕊和黛儿认知中的曲城,几乎就是一个男欢的熔炉,甚至连城镇上空的云彩都是由欢时的体和蒸发后凝成的。

    年轻的陆月蕊还在消化妈妈的著作,尚未到达外出游学的时期,而初出江湖的陆秋黛已经和爸爸妈妈一同路过曲城多次,只要靠近曲城的城郊,母俩就会不自禁地陷发状态,一边一个地抱着陆秋凌吻来吻去,同时张开双腿……

    陆秋黛从妈妈的中隐约听到过,爸爸妈妈虽然是亲生姐弟,但真正的相识起点是从这座城市开始的,因此对于陆秋烟来说,曲城对她和弟弟来说充满了纪念意义。

    而陆秋凌中讲述的故事,也从这座城市开始。

    曲城

    此起彼伏的叫声中,衣衫褴褛的少年躲在一户家围墙的窄屋檐下,为了取暖而将自己缩成一团。

    明明夏季刚过,突如其来的寒就让温度骤降,而这少年浑身仅有的几件衣物,也都烂烂。

    少年本有遮风避雨的场所,但城中的男男差不多每过一段时间,就能找到他新建的小窝,然后堂而皇之地占用他的住所,作为相时的一些新鲜感。

    这倒并非是因为曲城的居民道德低下,而是因为如今开放的曲城,“家门”的概念几乎都消失了,一个男完全可以一个月里的每一天都睡在不同的家,抱着不同的或是们,美美地内一发后睡个好觉,而们也能随地选择心仪的一。

    这一幕在几百年前的们看来,简直是礼崩乐坏的聚众,但之风的蔓延的确彻底消除了这座城市间,每一个与彼此的隔阂,没有任何问题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做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再来一次,哪怕双方此前都完全不认识——做完了就认识了嘛。

    然而,这城市中自然也有个别的例外,这衣衫旧,名为陆秋凌的少年,就是其中之一。

    陆秋凌在这座城市长大,举目无亲,从记事起就是在吃百家饭,更是用少年的好奇双眼,亲自见证了这城市里一场场骇听闻的盛宴。

    但陆秋凌显然不属于其中的一员,血气方刚的少年虽然也会本能地产生生理反应,但他始终在心中有种隐约的执念,难以名状,但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束缚,让他对曲城中的一个个毫无兴趣。

    这并不是说陆秋凌本身对们有什么反感之。

    事实上,那时的陆秋凌也认真思考过,幼时的自己无枝可依,记事时就在一座许久无居住的小屋中,是邻里之间的几十户居民流将他拉扯大。

    年幼时的陆秋凌总是喜欢看着邻里之间的妈妈们和大姐姐们做饭,尤其是她们要给自己做饭吃的时候,她们认真忙碌的背影,总是让少年的内心产生强烈的悸动,心跳也不断加速。

    不过,在她们意识到这个有些内敛的清秀男孩已经长大,双腿间也时不时能撑起大帐篷时,她们也有不止一提出要帮小陆秋凌通,或是脆让他体验生中的第一个,但这个少年总是会垂着跑开——因此,在邻里之间,陆秋凌似乎一直都是一个有些怪怪的孩子。

    同年龄的孩子在这个时间早已历战无数,每天都能变着花样地享受各式各样的异,逐渐长大的陆秋凌,也因此和周围的同龄渐行渐远,甚至连一个能说两句话的朋友也没有。

    自由解放的曲城,医生也肩负相关的治疗职责,也有几个好心的大姐姐怀疑小陆秋凌是有什么心理上的疾病,主动叫了医生。

    而医生也没有发现明显的问题,表示这孩子除了内向以外,也没什么明显的疾病,功能也完全没问题,甚至阳具勃起的程度已经远超同龄。

    一天任何时候都到处有在缠绵做的城市,似乎不太需要服装店,但衣着本身也是趣的一环,而且有些习俗和场合还是要穿着衣物的,所以曲城里还是有几家生意相当不错的服装店和裁缝铺。

    但此刻的陆秋凌仍然衣着褴褛,大概也和这些店的老板娘相关——现在的曲城几乎不再使用银两等货币,而是通过关系来支付,所以在这座城市里,小陆秋凌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陆秋凌似乎逐渐了解了自己的内心,毕竟当同龄沉溺于温柔乡时,小陆秋凌只能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和自己对月谈心。

    和孤儿一般长大的陆秋凌,从小其实就很缺乏安全感,而这种安全感其实本应来源于家庭成员的陪伴。

    虽然小陆秋凌的邻居对他都很好,但她们时常就会另栖他床,这种频繁的变动不知不觉间,让幼时的陆秋凌无所适从——对家的渴望从小就刻在骨中,但直到自己长大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陆秋凌也多次尝试寻找自己的来历与家,但始终没有什么收获。

    事实上,在如今的曲城里,会和陆秋凌抱有同样烦恼的少年几乎不存在,陆秋凌对家始终抱有期盼与朦胧的思念,而同龄往往直接就把他们的第一次给了家族里的们。

    而这也让陆秋凌更加迷茫,不知何去何从,与曲城的一个个也越发生疏。

    没想到刚刚秋,天气就陡然转凉,大中午就突然云密布。

    街上那些抱在一起的男男慌慌忙忙地找地方躲雨,从不考虑衣衫不整地突然闯别家,会造成什么后果——虽然屋内的应该也相正欢,或许还会邀请他们一起。

    雨转瞬即至,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屋檐和道路上,嘈杂的雨声反而让小陆秋凌的内心感到久违的宁静,这雨声可比此起彼伏的叫悦耳多了。

    窄窄的屋檐挡不住多少雨水,陆秋凌的鞋和小腿很快就被浸湿,少年并不喜欢雨雪季节,因为那几乎总会伴随着衣衫鞋子的持久湿,甚至感觉自己就像被雨水冲走的一根稻。

    陆秋凌将自己缩得更紧,思索着在少年时绕不开的未来设想。

    “……如果离开这里的话,准备盘缠应该不是问题,但从城里的对话可以判断,附近的城市和村庄也和这里没什么区别,反而那里的和自己不熟,或许居无定所的现状反而还会恶化。如果自己隐居盖一栋小屋的话——且不说自己的力气是否足够,首先就缺乏相关的知识。曲城的私塾里应该会有盖房相关的书籍,不过现在估计也找不到了,现在的私塾和‘课堂’差不多……”

    这个年纪的少年,已经有了能够尝试翱翔的稚羽翼,但陆秋凌在仔细盘点之后,无奈地接受了令不甘的事实:自己可以说是并无一技之长,也没有任何一份谋生的手艺,甚至还完全不会武功,假如遇到恶,自己也将毫无还手之力。

    陆秋凌也想学点武功来防身并强身健体,但城市里的武馆也变成了充满趣的场所,传武打擂时,男男穿的衣服,布料甚至比现在陆秋凌身上的衣服还少,所以陆秋凌自然也没有去武馆学一门功夫的念。

    不过,除了曲城的私塾,陆秋凌也曾去多户家寻找各式各样的书籍,试图从承载过往的文字中找到一点希望的微光。

    从一些古籍中,陆秋凌得知过往的江湖并非现在这般,而是充满了明争暗斗,戾与谋,时常有帮派间毫不掩饰的血腥厮杀,败者一方的所有都会自动归为胜者一方所有……陆秋凌隐约能够从这些写得像色小说的作品中,窥视到旧的影子,也隐约注意到在自己出生之前的百十年里,江湖可能已在悄然之间发生巨变。

    但这个答案似乎离陆秋凌非常远,首要的难题就是如何扛过这场雨之后的伤风。小陆秋凌的体质并不好,每年换季都会生病。

    附近一户家的大门突然打开,随后走出一个浑身赤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涂抹一番,又转身回屋,关上大门,根本没有注意到缩在墙脚的陆秋凌。

    虽然雨声能够遮掩屋内的叫,但这个显然是趁着外面下大雨,直接用雨水清理一下身上的痕迹,从她急切地回屋的脚步声来看,她恐怕刚进屋就会再度被扑倒吧?

    没过多久,又是一辆马车呼啸而过,车碾过路上的水塘,溅了陆秋凌一身的水,马蹄声与车声间,还夹杂着莺莺燕燕的词艳语。

    陆秋凌抹掉脸上的污水,暗自感叹自己躲雨的地方并不怎么好,但以前自己找的那些小巷尽、树下、旧屋等避雨处,往往都会有一起躲雨,然后那些男男看到对方被雨水湿透的衣衫,透出的身体廓甚至是隐私处,就会直接一边躲雨一边做……

    现在雨越下越大,陆秋凌也没法短时间内找到适合避雨的地方,只好躲在屋檐下。

    他的两条腿已然完全湿透,沉重的雨滴如同是在刮着自己的皮,刺骨的冰冷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就好像自己是被甩在墙上的一块泥,在雨天被冲刷地一二净,化为一缕泥水消失地无影无踪……

    陆月蕊和陆秋黛已经用茶水除去了中的雄气味,此刻的两只儿正一左一右地浅浅吻着陆秋凌的两颊。

    “爸爸小时候真的好可怜……对比之下蕊蕊真的太幸福了,从小就在爸爸妈妈的陪伴下长大……”陆月蕊率先献上动的香吻,主动探出软温热的香舌任由陆秋凌舔弄吮吸,而一旁的陆秋黛也和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脸贴脸,嘴角相抵,舌尖轻舔着爸爸和姐姐唇瓣间的缝隙。

    两个儿的流舌吻可当真是让陆秋凌颇为受用,甚至连这两只高挑迷的绝美儿的存在,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想到这里,陆秋凌就忍不住在陆月蕊和陆秋黛的少翘上各拍了一掌。

    模糊的意识中,瓢泼大雨似乎也一点点远去,陆秋凌十分费力地张开双眼,眼前是一大片模糊的洁白,雨滴也不再打在自己的双腿上。

    “我……死了吗?我这算是冻死的,还是病死的?”

    视线一点点变清晰,原来现在还在下雨,只是自己的顶突然多了一把鹅黄色的油纸伞,雨滴噼里啪啦地敲打着油纸伞,那充满安全感的声音让陆秋凌不禁鼻一酸,“谢谢——你……”

    陆秋凌的道谢刚说出三个字就戛然而止,心跳陡然加速。

    为他撑伞的是一位身着白色连身长裙的高挑美,她正弯下腰打量着缩在墙脚的少年。

    她的白裙简直是一尘不染,让陆秋凌本能地想向后缩着躲开,生怕满身泥水的自己弄脏了这轻云般的长裙,但她的气质又让陆秋凌感到充满亲切,那种亲切感和邻里之间都不一样。

    这位子的身材当真是高挑迷至极,虽然长裙下摆几乎到了脚踝,但柔软的布料仍然在雨与风中飘扬,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廓,甚至整条腿都比坐在地上的陆秋凌要高。

    因为这位佳此刻正弯着腰,所以从陆秋凌的视角,双腿之上就看不到她的腰,映眼帘的直接就是两颗饱满欲滴的巨,即使是被白色连身裙一点不透地包裹着,也仍然是充满了强烈的气质,仿佛连两颗蜜瓜周围的空气都变重了——那一对本来就几乎要压在陆秋凌的脸上了。

    再望向这位子的娇颜,陆秋凌就更是如同心脏都停跳了一拍,白皙清秀的俏脸,似是蕴藏万千心事的水润透亮双瞳,高挺琼鼻,贝齿紧咬下唇,她的脸让怎么看怎么舒服,但此刻这位佳的表却不像是对过路之信手拈来的怜悯,而像是……有几分泫然欲泣。

    她的双眼愈发晶亮,随后居然落下两滴温热的泪水。

    “太好了……”

    她的声音更是如同紧紧攥住了陆秋凌的心,爽朗清冽,又轻柔温暖,明明只有几个字,却仿佛驱散了陆秋凌全身的寒冷。

    “你是……我们难道认识吗——”

    话刚说到一半,便是一阵香风扑来,陆秋凌还没反应过来,弯下腰为自己撑伞的娇俏子便突然沉下身,将陆秋凌紧紧拥怀中。

    陆秋凌不久前身上才被溅了一身泥水,衣衫本身也不甚净,此刻的第一反应是“不愿弄脏她的衣服”,但这位子似乎是懂得陆秋凌的内心一般,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高挑的体,贴身接触时反而有着难以置信的柔软,仿佛陆秋凌整个都能陷进去一般,那将连身裙高高撑起的浑圆巨,也死死地压在陆秋凌的胸,让陆秋凌本能地有了反应。

    “下面硬起来了……不能对好心的大姐姐有邪念——”陆秋凌内心这样想着,本能地想将腰向后缩,但自己的身后就是墙壁,早已退无可退。

    迅速充血勃起的隔着几层衣衫,顶着子柔软的小腹,而她先是浑身僵了一下,随后仍是紧紧地抱住陆秋凌,不愿松开,那温暖的怀抱让陆秋凌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他没有任何可以在命运面前换的筹码,但假如有的话,陆秋凌一定会用所有的筹码来换取这雪中送炭般的怀抱。

    “大姐姐,我身上脏——”回过神来的第一秒,陆秋凌就突然想起,此刻的自己就是个脏兮兮的孩子,于是顿时试图挣扎着离开,想象到自己的手在她衣裙上留下的手印,又不敢用手去推开面前的。

    而这位温柔中又带着些许潇洒的,则是在微弱的啜泣中轻笑出声,“我怎么会嫌弃小凌身上脏呢。”

    陆秋凌内心的疑惑更甚,心底却是隐约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大姐姐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子松开怀抱,微微直起身来,陆秋凌这才注意到她腰间别着的短剑,她举手投足间的练、清爽、潇洒气质,果然是一位侠才能拥有的。

    “把‘大’字去掉。我是你的亲生姐姐,陆秋烟……”

    “姐姐——”陆秋凌居然没有一丝的怀疑,从小缺乏安全感的少年,只要这片刻的接触,就已经确定了内心的判断。

    “我从记事起就在这座城市,也一直在寻找家的线索,但一直没有收获。姐姐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陆秋烟望向惨兮兮的弟弟,不禁美目含泪。

    环视四周,见雨下得仍然很大,就索也席地而坐,倚靠在陆秋凌身边,一起撑着同一把伞,体的温热让陆秋凌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小凌,姐姐比你大六七岁,所以知道的事应该比你多一些。我们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农夫,我记事时就是和他住在一起的。他告诉我,我的妈妈叫陆月昔,是一位对学术研究近乎痴迷的学者,甚至连父亲都没见过她几面。而我的诞生,也更像是一场繁衍后代的任务。按爸爸所说,在我还小的时候,妈妈完全不会照料我,就把我送到了爸爸那里。”

    陆秋凌思索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询问起爸爸的下落。

    而陆秋烟则是轻叹一声,“爸爸很早就病死了,那会你才刚出生没多久。我那时的年纪也不大,不过机缘巧合间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师父,她教了我许多剑法和内功,起码行走江湖不会饿死了。”

    一阵沉默,雨滴在油纸伞面上敲出清脆的绵密声响。陆秋凌问道,“爸爸去世的时候,妈妈在现场吗?”

    陆秋烟的神有些讶异,似是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仿佛也能读懂心,在对自己的过往身世一无所知之际,最先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果然我们是亲姐弟呢。爸爸的丧事,妈妈一直都在,但她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就像那个男和她完全无关一般。虽然这近乎于事实,但我还是决定离开妈妈,带着还是婴儿的你行走江湖——但那实在太难了。”

    “曲城这样的城市,在如今的江湖中虽然比比皆是,但也总有例外,我在行走江湖的时候遇到了很多恶,小凌应该是见所未见的,在曲城不会有这样的。其实姐姐也是因为分身乏术,才决定将你寄养在这座相对安全、民风淳朴的城市……嗯……这里应该可以算是民风淳朴吧?”

    恰到好处的幽默一扫压抑的气氛,陆秋烟则是接着诉说着她的经历,“后来姐姐就想去在江湖上闯一番,想等到我足够强大之后,再来好好照顾小凌……但江湖险恶,不知不觉间我也抽不开身,所以才让小凌一直等到了现在呢。其实姐姐也累了,有点想告别这个江湖了……”

    靠在自己肩的姐姐,发丝间的馨香飘陆秋凌的鼻翼,姐姐身上的气味是如此好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姐姐是在江湖上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陆秋烟轻笑出声,清甜的声音似乎包含着重重心事,“一言难尽呢。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小凌也收拾一下吧,今天就是你在这里居住的最后一天咯?”

    没过多久,大雨就像是要给姐弟俩面子一般,逐渐转小,最终雨过天晴。

    陆秋烟打量了一番自己的亲弟弟,蕴含思绪万千的双眼又泛起浅浅的泪花,“毕竟当年姐姐在江湖上还是有些仇家的,把小凌安置在这里,虽然是为了保护小凌,但这些年也当真是让你受苦了……来的路上,姐姐看到了几家服装店,走吧?先给小凌拾掇一下。”

    浑身脏兮兮的陆秋凌虽然正沉浸于和亲重逢的惊喜之中,但还是本能地躲避着一尘不染般的秋烟姐,她的一袭白裙已经有了些许脏污。

    而陆秋烟则是对此毫不在意,还主动地牵起了陆秋凌的手,“小凌的手很粗糙呢……”

    地上的积水映出陆秋烟的白裙角和布鞋,清秀潇洒的佳,平缓的步伐宛如能步步生莲。

    陆秋凌应答姐姐的话,脑中全是姐姐的蓝色勾边白布鞋踩过熟悉的路时的画面,“邻居家的饭不能白吃,会帮他们做些简单的家务活……虽然她们也说过可以用支付,但我始终不想这么做。”

    陆秋烟点了点,将弟弟的手牵得更紧了。

    到了一家裁缝店,风姿绰约的老板娘慵懒地倚在柜台前,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毛发,问着二想要什么衣服,陆秋烟也从简约而不失美的荷包中掏出银两,购买了一套男装。

    虽然陆秋凌一直营养不良,但个子着实不低,身材高挑迷的陆秋烟也只和弟弟差不多高。

    “姐姐的衣服也脏了,不买一件吗?”

    陆秋烟浅笑着摇了摇,“姐姐想把这件衣服收藏起来呢,毕竟是第一次抱长大后的弟弟时穿的衣服——虽然好像是我主动抱过来的?而且,姐姐行走江湖,背包里自然有备用的衣物啦。”

    一路上,陆秋烟稍稍动了些内力,就让陆秋凌免于承受伤寒之苦,浑身暖洋洋的。

    随后二便在路边的饭庄吃了两份热汤面,也就是在那时候,陆秋凌才想起来自己都没顾上吃午饭。

    陆秋凌的碗里被姐姐加满了料,几乎都堆成了小山,秋烟姐还把碗里的面给弟弟夹了一些,陆秋凌风卷残云地将碗里的面吃得净净,连汤渣都不放过,却是在放下碗的瞬间,突然眼眶湿润。

    “姐姐,我——”

    “好啦好啦,先不要说话,吃饱肚子是不能哭的,不然会消化不好的……”陆秋烟柔声安慰,轻轻站起身来擦掉弟弟眼角的泪滴,“姐姐有个秘密没告诉你。我的独门心法可以感知周围的绪变化,通过他绪的变化来积攒内力。绪变化的进阶就和读心差不多,所以小凌经历过的,心中所想的,姐姐也都知道……”

    陆秋烟的内心也泛起一阵阵的波澜。

    她只记得把弟弟放在了这座城镇,但能找到陆秋凌,也是通过她感知绪变动的能力。

    瓢泼大雨中,陆秋烟读到了一种失落和空乏的绪,但那种绪似乎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又带着令心颤的善意:以往陆秋烟行走江湖的经验里,这样的绪往往伴随着强烈的憎恨与嫉妒等负面的绪,但这份绪却不包含那些负面因素。

    而吃饱饭的陆秋凌,内心所想的其实是在他理解中“家庭”的感觉,尤其是姐姐给自己夹面条时的那一幕,当真就像是在家里一样:姐姐碗里的面多了,就随手夹给饭量更大的弟弟一些。

    想到这里,陆秋烟也不禁露出带有一丝丝倦意的浅笑。

    弟弟找到了可以倚靠和信赖的家,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自己那些难言之隐般的记忆和境遇,能给弟弟说吗?

    那场雨,又何尝不是下在自己的内心?

    “小凌,找个地方洗洗澡,换身新衣服吧。”陆秋烟一双藕臂撑在木桌上,纤细白的柔荑托着下,少的俏皮可与久经江湖的冷静从容居然在这一刻平衡地如此之好,“话说,小凌接下来想去哪里呢?姐姐想听你的意见。”

    陆秋凌思索了一阵,明知道面前的姐姐已经知道了自己内心的答案,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

    “我想见妈妈一面……告诉她我过得很好。”

    曲城的澡堂自然成了男相和群的窝。

    很多在澡堂一洗就是一天,譬如刚洗净身子,就见到一个全身赤的异毫不在意地从面前走过,下一刻往往就是将对方邀请过来相拥做,在闷热的澡堂里做到浑身大汗淋漓,正好就地洗净身子,然后再在欲的驱使下抱在一起……因此,在澡堂里洗到晕过去的也不少,每个澡堂都有久经锻炼的工作员,会在巡视时将晕过去的客带到凉爽燥的通风场所,而在那之后的相倒也不是没有。

    陆秋烟能够读到弟弟的内心所想,也理解陆秋凌的尴尬之处,于是二便出了城。

    “我好像从记事起还没出过曲城呢……等等,姐姐,我怎么闻到空气中有一淡淡的血腥味?”

    陆秋烟似乎有些讶异于弟弟的灵敏嗅觉,“姐姐在来找你之前,还有点必须的事要处理。有一个躲在附近的,通过谋伤害姐姐和身边的,而我刚才顺手‘处理’了他而已。”

    眼见姐姐并没有打算细讲,陆秋凌也知趣地不再问,心中暗道:姐姐没有讲清来龙去脉,看来还不是时候,等我成长起来,能够独当一面之后,或许姐姐就会告诉我真相了。

    这般想着的时候,陆秋凌却忘了姐姐可以读到自己内心的波动,也没注意到陆秋烟双眼之间动容的神采。

    穿过下雨的一带,夏的炽热还残留在刚刚秋的大地间,明亮的阳光之下,木的翠绿令心旷神怡。

    “喏,前面有个小池塘,小凌,一起洗个澡吧。”

    “一起吗?”陆秋凌有些疑惑,他的同龄已然身经百战,而面前的秋烟姐,容颜娇美地如梦似幻,身材的火辣却是实打实的,姐姐一路上都会很主动地贴着自己,要不是拥抱在一起没法走路的话,秋烟姐应该就主动抱上来了。

    想到秋烟姐的衣裙下,肌肤会是如何雪白柔,陆秋凌就连忙止住这个念,克制住的充血勃起。

    而少年并不复杂的心思也被陆秋烟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亲之间这样不太礼貌,但姐姐是能读取小凌的内心的。也正因为小凌的善良,姐姐才能够和小凌一起洗澡的哦。而且,姐姐也想看一下小凌洗净之后是什么样子的,有些等不及啦。”

    陆秋凌有些忐忑地垂着脱掉衣物,在离开刚下过雨的那一片区域后,气候就还颇为炎热,陆秋凌走了一路,也有些出汗。

    而当他抬起,寻找姐姐的踪迹时,映眼帘的画面顿时让陆秋凌连呼吸都忘记了。

    姐姐侧向朝着自己坐在岸边,一手正将有些脏污的洁白长裙随手放在一旁的石上,带起飘散的乌黑发丝,另一手则正背在身后解开米黄色的肚兜,然后随手丢到另一边,高耸洁白的浑圆巨侧面一览无遗。

    姐姐随意叠的修长美腿半截探水中,莹润的玉足又撩起一片片水花,“水温正好。小凌脱好了吗?”

    这般说着,陆秋烟也转向弟弟,她胸前两颗沉甸甸的傲顿时完全落陆秋凌的眼帘,还会随着她的动作而泛起浅浅的起伏波。

    秋烟姐的胸又大又挺,在纤细的香肩柳腰相称之下,更是如同饱满欲滴的甘蜜果实,却又不显得有丝毫的臃肿,这或许是得益于陆秋烟那温柔与潇洒爽朗兼备的气质,也或许是出于她高挑迷的纤长四肢,让这一对色气满满的巨也显得如此自然。

    姐姐的是十分好看的浅色,和两颗巨相比倒是显得小巧玲珑,让有种一咬上去的冲动。

    察觉到脱光光的陆秋凌正本能地弓着腰,试图藏住胯下的充血巨物,陆秋烟不禁为之莞尔,握住陆秋凌的手腕。

    弟弟的那根东西可根本藏不住呢。

    “好啦好啦,来一起洗吧——”

    池水对于浑身发热的陆秋凌来说,正好能帮助他清醒一些,少年此刻也陷了如梦般的不真实感。

    明明上一刻自己还在曲城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在难以适从的孤单感中一点点找寻未来的希望,却没想到现在自己就在姐姐身旁,一位美得冒泡的大姐姐……而陆秋烟也能感受到弟弟在惊喜褪去之后的空乏,左手勾住陆秋凌的左肩,侧抱着弟弟,“感受到姐姐的体温了吗?小凌不是在做梦哦。”

    小池的水并不,半躺在岸边的姐弟两,水面也还不到肩膀。

    而陆秋烟那两颗十分吸睛的雪巨,也因池水的浮力而被稍稍托起,随着水波而微微摇晃。

    此刻的陆秋烟揽着陆秋凌的肩膀,左胸也就贴在陆秋凌的身体右侧。

    “姐姐的心跳好快……”

    陆秋烟稍稍沉默了一阵子,“因为姐姐找到了小凌,也很开心呀。好啦,姐姐来帮你洗身子——”

    “呃——我自己可以——”陆秋凌话还没说完,就被陆秋烟牵着手拉起来,旋即从背后拥怀中,柔软的美顿时挤压在陆秋凌的背上。

    没有衣衫的遮挡,陆秋凌不禁倒吸一凉气,姐姐的肌肤如此柔软滑,哪怕只是贴着不动,温暖的怀抱似乎都能将自己融化,更不要说姐姐的双手已经穿过腋下,轻抚着陆秋凌的胸前。

    “小凌先不要动……在小凌还是小宝宝的时候,本来应该是姐姐给小凌洗澡的……”

    姐姐语气中复杂的绪十分明显,陆秋凌轻轻握住陆秋烟的手背,“虽然这是我印象中,我们姐弟俩的初次见面,但作为家,姐姐内心积攒的愁绪,也可以全都告诉我。虽然我的阅历恐怕并不能帮姐姐做什么,但至少能作为一个永远向着姐姐的聆听者吧。”

    “小凌……”陆秋烟的声音有些哽咽,两颗软软弹弹的挤压得更紧,柔软的都从身体两侧露出来,可惜陆秋凌的视角根本看不到这一幕。

    “小凌还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陆秋凌似乎理解了,自己苦苦追寻的“家”究竟为何物。

    风平静之时,把酒言欢自是轻松惬意,呼朋引伴亦是好不风光;但当风雨来临之际,家则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后盾,没有算计,没有背叛。

    虽然姐姐没有说,陆秋凌也能感觉到,秋烟姐必然是经历了很多让她难过甚至痛苦的事,那么自己就更应该竭尽所能帮助她平复内心才对。

    只是,陆秋凌镇定下来的内心,很快又翻起滔天的巨。

    当少年久违地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之后,回过准备上岸之际,才发现秋烟姐已经洗好身子,面朝自己坐在岸边的石上,整个都是一副慵懒而随意的姿态。

    刚刚出浴的姐姐宛如出水芙蓉,白皙得耀眼的肌肤上残留着一颗颗大大小小的水珠,甚至还有水滴正沿着她凹凸有致的绝妙娇躯曲线滑落,姐姐肌肤的惊滑也只有水珠们能体会到了吧。

    秋烟姐刚洗过的一乌黑秀发,大半都湿漉漉地披在玉香肩上,还有小半垂在前面,贴着浑圆丰满的两颗迷巨,甚至连这几缕发丝都因为紧贴球廓,而呈现出明显的弯曲,反而更加凸显出姐姐一对巨的视觉冲击。

    湿的发丝贴着秋烟姐的侧脸,让本就清丽脱俗的娇颜在此刻更是我见犹怜,年少的陆秋凌很想将这一幕死死地记在自己的脑海中,可却词穷般地难以描述姐姐无意间的绝美容颜……

    陆秋烟通过读心能力,确认自己的弟弟一直都不抱有任何邪与恶念,所以对此刻的陆秋凌也就毫不设防,两条修长的白皙美腿也自然地微微张开。

    而当陆秋凌的视线长驱直时,扫过秋烟姐平坦光洁的小腹,映眼帘的便是双腿之间的神秘禁地。

    不同于陆秋凌见识过的任何,陆秋烟的蜜光洁无毛,除了的两片花瓣紧紧闭合,便是再无杂物,一根毛发都没有,那一幕简直像极了含苞待放的娇花蕾,或者说,此刻的秋烟姐就像是带着露水的花朵,正在自己的面前盛放……

    “秋烟姐……好美——唔——”两声滴答的水声,不的水面上泛起淡淡的血花,陆秋凌居然看得流鼻血了。

    而陆秋烟正随手用毛巾擦拭着身子,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笑出声来,左手凭空捏了个剑诀,凌空一抓,水池里的陆秋凌就被一团柔软无形的气劲拉扯到了岸边。

    陆秋烟随手用刚刚擦过身子的毛巾帮弟弟止血,而毛巾上的体幽香让陆秋凌的鼻血流得更多了。

    “小凌明明已经懂得男之事,但面对我的时候,内心还是保持着难能可贵的善良……唉。那些男……就算近不了我的身,我也能远远地感受到他们的邪念……”陆秋烟暗自想着。

    起初是感受绪的波动,随着功力的积累,陆秋烟逐渐能够反过来,通过消耗内力来左右他的绪,甚至通过细致感受绪的变化,来读取他内心的思绪。

    这种特殊的功法让陆秋烟在面对他时,从来都无法处于平等的地位,因为她感知绪的能力,现在已经几乎不需要主动意识就可以发动。

    正如此刻,陆秋烟已经通过自己的功法,把陆秋凌在曲城经历过的每一天都过了一遍,姐弟重逢后的每一分秒,弟弟内心所想也全逃不过陆秋烟的窥视。

    “小凌虽然没接触过武功,也不知道我在江湖上这些年的任何境遇,但……是姐弟间的默契吗?似乎小凌已经看出了我内心的疲倦。”陆秋烟的内心思绪翻涌,直到两擦身子,换上新衣。

    浴后穿上新衣的陆秋凌,明显整洁了很多,整个都流露出一副温和内敛的气质,如同一位刚刚学的年轻书生,双眼之间也有一种似乎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邃。

    当同龄已经沉溺于欲之际,陆秋凌在不断地思索着自己家的线索,以及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未来,似乎和这脱不开系。

    “小凌洗净之后简直判若两呢~”

    而陆秋烟则是换上了一套浅青色的纱衣,沐浴后的高挑美,周身的馥郁体香也更加迷。

    “小凌一直盯着姐姐的剑,会用剑吗?”

    陆秋凌摇了摇,“完全不会武功,城里也根本没地方能正正经经地教。姐姐,能教我武功吗?”

    陆秋烟莞尔一笑,将弟弟有些凌的发重新用手指梳好,“我的师父是,我的剑法和家门内功都是传不传男……不过,姐姐行走江湖的时候,也收获了几门功夫,可以教给小凌——”片刻后,又是话锋一转,“小凌在想什么,姐姐都知道哦。不要想什么拜师的事,我毕竟是姐姐,什么师门啊,三跪九叩啊,那些东西才不需要。”

    “妈妈对爸爸真好……”陆秋黛的璀璨双瞳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彩,从小就立志成为侠的她,最喜欢听爸爸和妈妈讲他们互相的故事,也时刻期盼着自己能够成为与爸爸妈妈同行的侠客。

    “代爸爸的视角,好像整个心都要融化在妈妈的怀里了——”

    陆秋黛将爸爸抱得更紧,而陆月蕊则是将衣襟解开了些,主动牵起陆秋凌的大手,探向衣襟间的两颗饱满酥。

    “蕊蕊在成为以后,第一次和爸爸洗澡的时候,就想用胸给爸爸做一次全身按摩,结果没过多久身上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然后蕊蕊的小也洗不净了,黏黏的汁似乎越洗越多……”

    “鸳鸯浴总是会这样呢。”陆秋凌笑道,熟练地把玩着儿的柔美,时不时还伸进衣襟内抓着陆月蕊的滑球提起来揉捏,指尖撩拨少的。

    而一旁的陆秋黛也主动解开衣襟,双臂托着酥胸下沿,更显少酥胸的饱满欲滴。

    姐弟两有说有笑,前往陆秋烟记忆中的古地下书院,他们的妈妈陆月昔很可能还在那里,泡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

    当年的古东方联盟盛极一时,堪称江东的统领,却在百年前突然崩溃,烟消云散,而古东方联盟的地下书库,则是保留了当年的大量书籍资料。

    陆秋烟许久前最后一次见妈妈的时候,她在密密麻麻的书籍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哪怕是读完这些书恐怕可能都要花费毕生——但陆月昔告诉她,那些书籍只是书库中很少的一部分。

    同样作为,陆秋烟当然对妈妈弃养自己姐弟二这一点颇具微词,但这江湖在最近百十年的变动属实令匪夷所思:古东方联盟的垮台,许多侵略极强的大帮派的解体,解放的迅速蔓延,这些大事居然在同一片大地上同时发生。

    陆秋烟也勉强能理解自己的妈妈,毕竟按照母两的最后一面,陆月昔那时的描述,陆家其实来自于衰落的古代学术大家,生下陆秋烟和陆秋凌是家族的祖训,必须要传宗接代留下后,但陆月昔的毕生几乎都在与书籍为伴,根本无力抚养孩子。

    虽然陆秋烟知道妈妈也在通过一位学者的方式,从记载过往的吉光片羽中寻找往事的真相,但彼时年轻气盛的她还是与妈妈不辞而别。

    而如今,有了弟弟的陪伴,决心退隐江湖的陆秋烟,此刻的内心前所未有地宁静,那是这两年的无数个不眠之夜中从未有过的。

    只是,陆秋烟在和弟弟一路边走边聊时,还是能感受到陆秋凌努力克制的绪波动,弟弟的耳根也明显泛红——洗净后的小凌可当真是个清秀的少年。

    再稍稍催动功法,陆秋烟也就得知了陆秋凌时不时神游天外的原因:陆秋凌的脑海中,止不住地浮现出姐弟两一同沐浴时的画面,姐姐白皙雪的饱满巨上挂着晶莹的露滴,修长的美腿之间紧闭的无毛白虎如同会呼吸一般,似乎姐姐身上的幽香就是从那里而来……

    在确认弟弟没有看向自己之后,陆秋烟悄悄松了气,俏脸上也泛起浅浅的红晕。>https://m?ltxsfb?com
    自己身为的一些小秘密,陆秋烟还没有给弟弟讲,但她的确能从陆秋凌这好奇又努力克制的心理活动中,感受到一种让她安心的疗愈。

    “要把我的经历告诉小凌吗?他在曲城也同样没有伴侣,那么假如自己……小凌会因此讨厌姐姐,觉得姐姐是个异类,或者和曲城的并无两样吗?”

    古东方联盟的书库离曲城约莫三四百里远,但姐弟二翌下午便已接近。

    武功高强的陆秋烟行千里自然不在话下,但不会武功,瘦弱不堪的陆秋凌和姐姐同行,一路上居然也没觉得累。

    二一路上更是聊得颇为投机,从陆秋烟的江湖轶事,到陆秋凌试图求证在书本上看到的知识,再到陆秋凌听姐姐述一些剑法和内功的要义……

    行至一个临湖的小镇,正是下午时分。

    这里的叶落得早些,在灿金色的阳光下,落叶卷积着温暖的阳光,在青石板路上刮出一阵阵的窸窣声,轻叩着黄铜的门环。

    这个小镇似乎鲜有居住,邻里之间也客客气气,似乎就和书籍里百年前的模样差不多,更没有像其他的城市那样,居民不分昼夜地终相。

    “小凌,就是这里。姐姐确实有些累了,想在这个隐蔽的小城扎根下来,隐居度。几年前我路过这里,心仪于临湖的风景,在这儿购置了一套宅子,稍微处理了一下这里的居民,打算作为一个绝对安全的休憩点……但没想到几年之后我就已经决心归隐。以后,姐姐就会在这里好好陪着你,哪儿都不会去了……”

    秋烟姐的语气中蕴含着难以克制的落寞与哀伤,陆秋凌看在眼里,悄悄握紧了双拳。

    他当然知道姐姐还有难以言表的过往,但善良的少年已经决定陪伴姐姐一同等待下去,直到能够听她诉说过往的那一天。

    “好啦,接下来就该将妈妈接过来咯~”重振神后,陆秋烟清脆爽朗的声又再度响起,“其实古东方联盟的地下书院远比想象中要大,方圆几里地都是那些散发着旧书味儿的地下书库。姐姐在这里购置房屋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离地下书院非常近,从书房的楼梯就可以直通地下,当然,楼梯是我挖的,妈妈和你一样不会武功。”

    “也就是说,姐姐买这套房子,其实是给妈妈住的?上面的房间总不至于空着吧。”

    “才没有!”陆秋烟撇了撇嘴,轻哼一声。

    姐弟两推开门,院内的落叶无清扫,但前院的一角处,绳子上还晾着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外衣和肚兜。

    陆秋凌看到的肚兜,顿时想起昨天沐浴时,姐姐将她身上米黄色的肚兜脱下的那一幕,不由得又红了脸,而陆秋烟过去摸了摸晾着的衣物,“有的衣服还没,妈妈应该还住在这里。真是的,怎么会在院子里晾衣服,还晾内衣,甚至大门都不关……要不是我早就用内功调整了这里的居民,不然妈妈会被抓走的——”

    果然秋烟姐对妈妈的生而不养始终抱有微词呢。陆秋凌无奈地笑了笑,素未谋面的妈妈,自己对她的感倒是并不复杂。

    推开屋门,房间内明显是有住过的痕迹,“妈妈的房间在那边,然后这边有两间空的卧室,一间是我的,另一间是给小凌提前准备好的。小凌现在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和姐姐或者和妈妈睡咯。”这般说着,陆秋烟的脑中又突然闪过和弟弟一同沐浴时的画面,营养不良的瘦弱少年,双腿间的竟是如此粗大……

    陆秋烟花了好久才压制住内心再度泛起的异样,而陆秋凌则是没有注意到姐姐的异常,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家。

    从会客堂到妈妈的卧室,床上的被褥洗得发白,显然是很多年没有换过了,而大部分的家具都落了灰,只有床柜和书桌一尘不染,床柜上还整整齐齐地放着好几本古书,外形就像是传说中的武林秘籍——陆秋凌随手翻了翻,《剪纸稽考》《中阮弦上之兴衰》《百花殇论》……这些书籍的内容五花八门,涉及诸多不甚相的领域,娟秀的批注又似乎带着一位学者面对历史时的思考。

    “妈妈的房间?是不是就是现在爸爸和妈妈住的房间……”陆月蕊的两颗饱满雪已经被从衣襟里掏了出来,在陆秋凌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

    尚未生育和泌的少,完全无法抵挡陆秋凌无意间揉捏腺激起的快感。

    陆秋凌想了想,埋在黛儿沟里的另一只手也更用力了些,“对。陆家原本只有三间卧室,妈妈在大卧室,我和秋烟姐各住一个卧室,但后来我和你们的妈妈就一起住在同一间大卧室了,直到有了你们以后……”

    陆秋黛的纤纤玉手绕向爸爸勃起的巨根,隔着衣衫轻柔地抚弄着。

    “接下来的故事,应该就是爸爸如何让妈妈们怀上我们吧……一定是在妈妈体内了很多次吧……”

    稍稍静下心翻阅书籍,陆秋凌就隐约间闻到了一幽香,那香气和姐姐身上的不甚相同,如果说姐姐身上的体香还带着少般的活力与清新,这缥缈的香气则是更加馥郁醇美,似乎就是从书页之间飘出。

    明明此前自己从未闻过这丝芳香,但却有种莫名的熟悉与亲切感。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这就是妈妈读过的书吗?

    陆秋凌忍不住在心中暗想,不知觉间陷对此刻的他而言略有晦涩的文字中。

    而一旁的陆秋烟则是无奈地摇了摇,“小凌怎么是个和妈妈一样的书呆子……”

    虽然这般嘀咕着,陆秋烟还是轻轻地揽住弟弟仍显瘦弱的肩膀,“小凌也很喜欢看书呢,以前在曲城可能也没什么书可以看?以后小凌在这就有很多很多的书可以看……或许小凌和妈妈的共同语言还会多一些?”

    胳臂传来沉甸甸的柔软触感,陆秋凌也被悄悄地从书中世界拉了出来,姐姐又大又软的饱满球就这么贴着自己,略带倦意的温和笑颜在心搅起涟漪,总是流离失所的少年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位美得如梦似幻的潇洒姐姐心中,是被需要、很重要的存在。

    正当陆秋凌想说些什么时,后院突然传来一连串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甚至连陆秋凌都听得清楚。

    姐弟两相视一眼,旋即一同前往厨房所在的后院。

    厨房的门虚掩着,当陆秋烟推开房门时,首先映两眼帘的,就是散落满地的木碗盆和厨具,不少都已经明显褪色。

    而在这一地毛中间的,赫然便是一颗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蜜桃,尽管是被一件洗得发白,不甚合身的窄裙包裹,那沉淀的成熟韵味似乎仍然能透过布料扑面而来。

    藏于裙角内的大腿难以窥见,但从衣裙的廓来看,她的腿型比起陆秋烟要丰腴些许,倒是与那饱满绵软的桃十分契合,裙摆下的白美腿微屈,显然她不小心把厨房弄得七八糟,现在正在把地上的厨具捡起来。

    “妈妈,我们回来了。”陆秋烟的声音有些哽咽,虽然她再怎么对妈妈当年的行为不满,但陆月昔毕竟是她在这世上少有的亲了,是和弟弟一样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存在。

    弯腰捡东西的陆月昔随手将木碗放在灶台上,转过身来,“小秋烟?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我们回来了’,那这位是……你的弟弟?”

    陆秋烟无奈地轻叹一声,“什么叫我弟弟,首先是你的儿子!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小凌吧——不对,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叫什么嘛?”

    “当然记得,小秋烟和小秋凌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按说母见面本应伴随着一个带着泪水的拥抱,但满地的锅碗瓢盆显然断绝了这个画面,而陆秋烟也毫不意外地开始数落着妈妈。

    陆秋凌却没有帮着姐姐一起,反而是看得有些呆了,甚至都不知该开说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妈妈,陆月昔吗……”陆月昔的乌黑秀发很随意地扎成一团,露出白皙的脖颈,水的肌肤简直如同少,眉眼之间的知温婉更是令沉醉,望向她的双瞳时,就像是沉在没有重量的水中。

    妈妈的声音如雪花般轻柔,似乎稍微认真听,就会融化在自己的怀里一般,微微抿着的浅浅红唇更是悄然间平添了几分成熟的优雅,如同踏雪寻得的两片红梅——但陆月昔的气质其实一点都不冷,虽然容颜如湖心的白雪般清雅纯净,但细细看去,又令不禁感到如沐春风,似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优雅知的神韵。

    陆月昔的这身衣服显然是穿了非常久,不仅洗掉了色,还明显偏小了些,这件白色长裙此刻正紧紧地箍住陆月昔的饱满娇躯,毫不吝啬地将体的曼妙弧线展现地淋漓尽致。

    高耸云的浑圆雪峰和一旁的秋烟姐完全不相上下,虽然陆秋凌已经看过姐姐赤的美,但妈妈在这一身偏小的衣物收束下,居然看起来还和姐姐的大小差不多。

    巨之下便是纤腰美,妈妈的围明显比姐姐要宽一些,大腿也要更加丰满,但母两同有的高挑身材,也让陆月昔的躯体毫无任何臃肿感,甚至于比起潇洒爽朗又不失温柔细腻的秋烟姐来说,那用眼睛就能感受重量的饱满巨,似乎和妈妈更加丰腴一分的娇躯更为契合。

    “不是要对妈妈说‘我过得很好,请妈妈不要担心’吗,怎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呀~”陆秋烟揶揄着发呆的弟弟,不由得暗暗感叹,整天窝在地下书院,只在维持生命所需的活动时才上来的妈妈,皮肤仍然是好得惊,外形上简直就像是自己的姐姐一样,也难怪小凌会如此吃惊。

    反倒是陆月昔迈起白修长的美腿,踩着褪色布鞋的玉足莲步轻挪,十分熟练地穿过地上散落的厨具,显然这一幕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原来小凌也长这么大了,妈妈对时间的流逝几乎都没有概念了……小秋烟怎么想到回来看我了,是因为小凌吗?打算在这住多久?”

    面对自己的亲生妈妈,陆秋烟脸上的疲倦此刻连陆秋凌都看得清清楚楚。

    “会住很久很久……直到永远……我打算归隐江湖了。妈妈,小凌,至少在近期,我想贪心地要一些来自所有家的陪伴。”

    明明陆秋烟语气中的倦意与失落如此明显,但陆月昔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虽然仍是那温婉清雅的模样,但陆秋凌看在眼中,却感觉妈妈身上似乎少了什么该有的东西。

    “好。正巧现在差不多是该用晚餐的时间了,一起吃吧——”

    陆月昔揭开锅盖,姐弟两互视一眼,眼中的尴尬几乎都能勾成线搭在一起。

    妈妈在锅里准备的晚餐,是一锅极为简陋的汤汤水水,萝卜、白菜等蔬菜只是很随意地切了切就泡在清澈如水的汤里,稍小些的萝卜甚至都没有切。

    这一锅甚至连汤都算不上,最多也只能算是煮蔬菜的水,哪怕是在曲城的陆秋凌,也几乎没吃过如此简陋到极致的饭。

    “妈妈平常就吃这种东西吗?”

    陆月昔眨了眨眼,似乎不解儿子的疑惑,“这东西可以吃啊,没有毒——”

    陆秋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晚饭我来做吧。小凌会切菜什么的吗?看过也行,帮我打打下手,妈妈先去看书吧——”

    陆秋烟倒是没想到,弟弟的兵器天赋居然还不错,明明没摸过菜刀,切菜上手得倒是很快。

    而陆秋凌自然也不知道姐姐有着一手令艳羡的好厨艺,三下五除二地炒好了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陆秋凌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如此美味的家常菜,回到新家之后,吃饭也就不顾形象地大塞特塞,反正妈妈和姐姐身上都散发着令心安的温和气质,应该不会在意自己略显狼狈的吃相——倒是,让陆秋凌有些意外的是,妈妈的吃相完全没比自己好到哪去,一点都没有书本里妈妈该有的那种稳重端庄。

    陆秋烟双手托着下,盯着自己的亲生弟弟,眉眼间尽是柔软温暖的神采。

    这几天她在吃饱饭之后就喜欢这样。

    “小凌是在和妈妈比谁吃得更多嘛,别噎住了呀。”

    那被陆月昔称为“蔬菜汤”,实际上和煮菜水无异的“汤”自然是被陆秋烟倒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陆秋烟内力催动炉火,重新烧的一锅汤。

    吃得有些噎住的学者美颇不雅观地吸了一汤,她似乎对自己的吃相毫不在意。

    “小秋烟以往每次回来都是风尘仆仆,雷厉风行,怎么这次变得温柔了不少?”

    油灯之下,陆秋烟的俏脸微微一红,“才没有……哎呀,你们都快点吃,我要洗碗了——”

    听者有意,适应了新家气氛后的陆秋凌暗自思索着。

    妈妈似乎从小到大一直都留在地下书院,行事也有种我行我素的随,对秋烟姐的态度也更像是与故友相处一般随;而秋烟姐此前的形象似乎颇为练,毫不拖泥带水,现在的姐姐反而温柔体贴,但姐姐偶尔露出的疲态也让陆秋凌记忆刻。

    桌上的残羹冷炙被陆秋烟收拾着,碗筷碰撞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烟火气,令心安,陆秋凌也在此刻确定了内心的一个念:能够和妈妈姐姐重逢,简直堪称奇迹,那么自己一定要竭尽全力维系这个小家庭,一定不能让她们因自己而难过,对自己失望。

    吃饱后的陆月昔就径直去地下书院整理资料,陆秋烟和陆秋凌姐弟俩在晚餐后也有些疲倦,待到天黑,陆秋烟便给自己和弟弟分别铺好了床,“小凌应该可以自己一个睡吧?”

    陆秋凌不由得哑然失笑,“总感觉姐姐和妈妈的身份是不是颠倒了……妈妈更像是书呆子姐姐,而姐姐更像是很会照顾,做饭很好吃的妈妈……”

    虽是疲倦不已,但躺在崭新被褥上的陆秋凌还是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翻来覆去,始终无法陷沉眠,明明昨夜就睡得很香。

    朦胧之间,过往那些不快的记忆都在离自己远去,脑海中总有两道模糊的倩影,若即若离,陆秋凌好想和她们走得更近,看清她们的身姿容颜,但却总是功亏一篑……

    待到意识中的模样终于逐渐变清晰,陆秋凌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是姐姐那两颗沾着泉水露滴,饱满浑圆的白巨,散发着甜美的幽香与热气,在自己面前轻轻摇晃的光景,还有妈妈朝着自己弯下腰撅起丰满,完美的型带着成熟美的沉淀韵味,又和笔直的修长美腿相映成趣……姐姐的子和妈妈的美就这么在陆秋凌的梦境间闪来闪去,直到做着禁忌春梦的少年满大汗地醒来,猛然坐起,双腿间温热的湿感强迫他记下刚才梦中的每一刻。

    换掉被遗弄得一团糟的裤子,陆秋凌长叹了一气,月下的少年终将面对自己躁动的内心:自己在曲城从未对任何一个有过想法,但和姐姐、妈妈的短暂重逢,却让陆秋凌做起了从未有过的燥热春梦。

    难以睡的陆秋凌披上外衣,在自己的新家四处走走,希望能够冷静下来,夏末的夜稍稍有些冷,但陆秋凌的身上仍然残留着春梦时的燥热。

    院子里静悄悄的,妈妈应该几乎没有清扫过,满地的落叶原本是萧瑟之景,但想到妈妈温婉柔和的容颜,陆秋凌就仿佛能够感受到春风沐雨般的亲切感,不过陆月昔的确是和其他的妈妈极不相同,这一点反而减少了母子间的疏离感,或许正如陆秋烟所调笑的,这对母子俩都是书呆子,说不定能相处地十分投机。

    四处逛了逛,陆月昔的房门倒是没关,似乎和晚饭之前一模一样。

    陆秋凌好奇地过去看了看,妈妈并不在床上,被褥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在那场春梦过后,被褥间残留的幽幽体香似乎更加迷,让陆秋凌胯下的又有了抬的趋势。

    少年连忙用力摇了摇,将脑中邪的念甩出去,“妈妈现在应该在地下书院吧。去和妈妈谈谈心好了。”

    这是陆秋凌第一次前往地下书院,湿的味道让少年想起曲城一户家的地下室,那里一度是陆秋凌自己的世外桃源,直到某一天被大雨泡垮了。

    熟悉的气味格外亲切,陆秋凌小心翼翼地沿着台阶地下书院,直到面前出现一排排的高大书架,密集地排列到视线的尽。

    陆秋凌一直很渴望书本上的知识,希望能够用知识来逃离欲熔炉般的曲城,开辟属于自己的未来,少年也因此对书本有种与生俱来的亲和感,尽管在浩如烟海的藏书面前,年轻的陆秋凌显得颇为渺小,但少年仍显瘦弱的背影,却如同银河中一颗即将发光发热的星。

    随手抽了几本书,陆秋凌正打算找张书桌坐下慢慢看,却发现书桌前正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乌黑的秀发没有扎,瀑布一般沿着玉背四散而落,还有不少散开在书桌上,将娟秀的字迹隔开,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正是伏案小眠的妈妈陆月昔。

    陆秋凌打量着妈妈的身影,哪怕是现在已经眠,妈妈的举手投足间都和大姐姐无异,如果能和妈妈一起走在街上,只怕会被认为是侣甚至夫妻。

    想到这里,陆秋凌的双颊又开始发烫,但妈妈的身姿却牢牢地吸着他的视线。

    伏案而眠的妈妈,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蜜果也自然地在衣衫的包裹下,悬空于桌案边缘,仅仅是看着那饱满欲滴的形状,就仿佛感受到了成熟的馨香球压在脸上时的重量。

    幼时的自己被妈妈喂过吗,会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陆秋凌暗自想着。

    趴在桌子上睡的身姿,让高挑丰满美的颀长娇躯都如同从部对折一般,更是凸显出美母腰肢的惊纤细,也衬得熟蜜更加浑圆诱,傍晚时所见的一幕又在脑海中浮现,妈妈的绵软翘廓让陆秋凌血脉张,又想起姐姐无毛的光洁花——妈妈的小也没有毛发吗?

    地下的书库在夏夜还是有些冷,陆秋凌打了个寒噤,随手抓起一旁的外衣披在妈妈的香肩上,没想到陆月昔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咦……我睡着了吗。现在的时辰……小凌还没睡吗?”

    “我睡不着,四处走走。”陆秋凌答道。

    陆月昔揉了揉眼睛后,就继续执笔书写,有时是在书本上留下批注,有时是在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心得与推论。

    陆月昔被叫醒后,也没怎么和刚刚碰面的儿子对话,就全身心地投她的工作之中,而陆秋凌也不气恼,反倒和妈妈一起沉浸在笔下的世界中。

    “……目前已有的资料,六份表明海河帮是因为内而瓦解,两份表明海河帮受到了敌对帮派的渗透而最终覆灭,有一份野史则是表明,海河帮的覆灭是因为帮主的妻子和母亲嫁给了船帮的全体帮众,导致海河帮与代表船工利益的船帮决裂……但从其他史料,诸如船帮小纪、漕运考等记录判断,野史为真的可能反而更大。这份资料也与近些年江湖上逐渐常见的自由风气拟合,但仍然不能下确切的结论……”

    全神贯注的清雅美母,笔下的方块字认真地记录着荒唐甚至是的往事,但陆月昔的神色却是镇静自若,就好像在书写的东西和她毫不相。

    妈妈的侧脸依然是如诗如画般的清秀,陆秋凌却突然从蘸墨的笔尖下感受到了历史的重量,“妈妈,地下书库的资料,是否都有或多或少的纰漏,需要勘误?”

    陆月昔放下笔,眼中流溢的神采十分温暖,似乎聊到妈妈的事业,她才会有这般的热与专注。

    “是的。历史的记录者往往带着个的立场,记录的文字也容易受主观意识的影响,表达出截然不同的东西。譬如不懂历史的会觉得,‘假如有一个能活五百年,那他就能成为历史学家’,这是绝不可能的,因为个对事物的认知是片面的,个的记忆作为史料的可信有限。至于让这个去当学院的历史派系代表,凭借自己的记忆去写与历史有关的学术作品,那更是十分荒诞。”

    陆秋凌认真地听完妈妈的话,拿起一本陆月昔读过的书细细阅读,“这本书与其说是历史,不如说和文社会密切相关。对历史的还原和中立地记录,应该也需要结合史料之外的东西,例如个体和群体的区别,环境气候的变迁等等……”

    陆月昔浅笑起来,这还是陆秋凌第一次见到妈妈脸上的笑意,“小凌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陆秋凌点了点,直言不讳,“我想学到更多的知识,也想更了解妈妈奋斗至今的事业,也想更了解妈妈一些……”

    不论是容颜还是身材都仍显十分年轻的文雅美,翻开刚写完的小记,和身边血气方刚的少年聊着文、社会、地理与历史。

    虽然秋烟姐已经暗示了和妈妈的流可能会比较困难,她可能会缺乏母亲对孩子该有的怜、照顾与呵护,但或许正是这层血脉的联系,让陆秋凌一开始就意识到妈妈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学者,她的喜怒哀乐都藏不住,都会在她浅浅的眼窝里泛起似水涟漪。

    相应地,陆月昔也很喜欢这个孩子面对书籍和知识的坦诚与热诚,富有求知欲的双眼,胜过无数她只在书本上见过的风景。

    “妈妈,像是我呆过的曲城,解放和自由似乎已经蔚然成风,江湖上的风气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呢?藏书中有答案吗?”

    陆月昔摇了摇,“关于这个问题,地下书库的记录是有断代的,咱们家的族谱也在妈妈的上一辈断掉了。我有购买过一些书籍,也粗略地通过走访,了解了这几十年变迁的一些痕迹,但妈妈并不擅长和外打道,脚力也不甚好,难以去更远的地方调研,所以这也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谜团。虽然刚才妈妈说了,个的经历只能当做颇具片面的‘史料’,但小凌和小秋烟应该都是很重要的资料来源。虽然作为妈妈对孩子讲这样的话并不合适,但在这承载数百年的书籍记录面前,我也意识到,我们都不过像是一粒沙子,和芸芸众生一般,随着岁月之风飘散无痕……所以我想通过手中的笔,留下属于我,属于我们的痕迹……”

    虽然没有更多言语,但陆秋凌对此刻动容的妈妈也颇有共鸣。

    在书籍史料上见惯世间大事,难免觉得自己平淡的生活显得渺小。

    这一瞬间,陆秋凌突然想起在私塾里的一本书中的一句话,“智者恒苦”,也许这就是知识的重量——只是,当陆秋凌望向妈妈的瞬间,顿时感受到了另一层面的“重量”。

    趴着小憩了一会的陆月昔,胸前的布扣并没有扣上,半敞的衣襟之下是完全藏不住的白与沟,还随着妈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这一幕陆秋凌倒是刚刚注意到。

    妈妈的这一身白裙有些不合身,胸部以下还紧绷绷地箍着曼妙的熟身体曲线,而胸前没有扣好的扣子,下半还勒着软的,上半则是从解开的衣襟中央被挤出来,不见底的沟更是让陆秋凌有种一探浅的邪恶冲动——更要命的是,陆月昔的一颗巨似乎被挤出来得多了些,在衣襟的边缘居然隐隐透出浅红色的晕……

    “妈妈的衣服扣子没系好——”陆秋凌不敢再想,连忙出声提醒,但陆月昔只是低看了看,完全没有系上的打算,甚至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刚才睡的时候有些燥热,是我自己解开的,这样舒服些。”

    陆秋凌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这画面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毫不掩饰的色气引诱,但或许就是妈妈身上的那份浓浓的书卷气,遮掩了那浑圆该有的任何色气,让陆秋凌忍不住在内心下结论:妈妈是百无禁忌的学者,不在乎身外之物,像是衣服没扣好这种,是非常正常的,她不觉得在儿子面前这样做是不得体的,就算不得体,妈妈也没觉得是什么要紧的事……

    慌忙抄起书本的少年再也看不进去妈妈写下的娟秀文字,脸上的发烫,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脸埋进妈妈沟里的幻觉,那该是怎样的惊绵软啊……

    陆秋黛已经将爸爸的重新掏了出来,而陆月蕊则是用纤的长腿时不时地撩拨着陆秋凌的巨根,“现在妈妈已经和爸爸有了我和蕾蕾两个儿了,但妈妈似乎仍然是全身心地投学术事业,有时妈妈的言行当真是清奇而跳脱……当年的妈妈,似乎和现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呢。”

    陆秋凌轻笑道,“妈妈的改变其实相当明显,蕊蕊就是最好的证明……自从有了蕊蕊之后,我们的妈妈似乎才开始学着怎么当一位好母亲……”

    “听起来像是爸爸用来给妈妈上课呢。”一旁的陆秋黛柔声调笑道。

    而陆秋凌也将儿们的衣裙卷起来,两颗浑圆挺翘不输对方的姐妹美也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任由陆秋凌揉捏把玩。

    于是,陆秋凌的新生活就此开始了。

    这颗幼苗曾无比渴求生长的土壤与知识的灌溉,现在便是少年茁壮成长的时刻。

    从姐姐那里学习剑法、内功、身法,听姐姐将江湖上险象环生的往事,和姐姐学厨艺;学着帮妈妈整理古籍,练字,尝试着用不同的视角和妈妈探讨历史与社会的变迁……陆秋凌的每一天都是收获满满。

    新的陆家度过了大半个春秋,院子里时常有陆秋烟和陆秋凌打扫,晾晒的衣服也多了起来。

    上一个秋天,陆秋烟和陆秋凌将秋收的蔬果细心烹饪,摆上餐桌,热火朝天地准备冬装和厚被褥;上一个冬天,陆秋凌和妈妈姐姐一起清扫院内的积雪,还和姐姐一起堆了个雪,屋内供暖的炭火也不断,此前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学者小宅,度过了最温暖的一个冬季;来年春天,陆秋烟在前院种了些花,也购置了新的书籍与木桩,而现在已经夏,是个燥热与清凉兼备的时节了。

    不过,让陆秋凌有些苦恼的是,虽然和妈妈、姐姐逐渐熟络起来,但和她们的相处似乎逐渐变得尴尬了起来。

    秋烟姐似乎越来越喜欢盯着自己看,每次四目相对时,姐姐的眼中都似乎蕴藏着无数说不清的浓烈感,每次都让陆秋凌忍不住心跳加速,简直不敢直视这位潇洒娇美的侠姐姐。

    姐姐的凝视有时会让陆秋凌紧张得手足无措,但有时秋烟姐又会自己慌张地移开视线,秋烟姐似乎仍然藏着心事,而在和她相处的朝朝夕夕间,陆秋凌似乎感觉,自己逐渐能够接触姐姐的内心处了。

    而陆月昔就更是对自己的傲身材毫无认知,有两次明明已经敲了妈妈房间的门,在她应答之后,陆秋凌推开门就正巧看到正在换衣服的妈妈,只半穿内衣的饱满诱娇躯一览无余,在和妈妈一起读书时,那两颗软惊的巨更是时不时就蹭到自己,堪称暧昧的无意间身体接触与妈妈身上浓烈的书卷气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让陆秋凌内心的禁忌感愈发强烈……

    后院的比武场

    陆月昔身着浅墨色的纱织长裙,端坐于场边的木椅上,整个都如同画卷般静美。

    她正小呷着非常苦的茶水,饶有兴致地盯着台上的姐弟两,这茶水是陆月昔的习惯,常常在研学时用以提神,而台上的陆秋烟和陆秋凌则是手持木剑,比武过招。

    姐姐的身形灵动飘逸,剑法准利落,那尺寸足以和妈妈媲美的一对巨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灵活,而弟弟的剑法在姐姐的亲自指点之下也有模有样,虽然在面对陆秋烟时还落于下风,但已有一战之力。

    初夏的晌午已经颇为燥热,台下端坐的陆月昔也解开了胸前纱衣的纽扣,望向台上儿的眼神温柔如水。

    这一年里,她也逐渐习惯了两位长大的孩子的陪伴,陆秋烟的厨艺堪称世间无双,她在这个新家也明显变得轻松而愉悦了很多,和以往路过这里时截然不同;而陆秋凌已经跟着自己读了很多书,对很多事也颇有见解。

    和儿的相处对于陆月昔来说其实颇为艰难,几乎全身心扑在学术研究上的她,不仅缺乏抚养婴儿的生活技能,也缺乏身为一位母亲的感。

    儿和儿子回来时,陆月昔其实也并没有因亲的重逢而感到开心,很快就再度投身工作,从某种程度上说,好在陆秋凌也对地下书库的藏书很感兴趣,乐于和妈妈探讨学术知识,陆月昔和儿子的相处也因此意外地融洽。

    至于陆秋烟,更早懂事些的姐姐在妈妈面前还不够坦诚,但她内心处的负担似乎逐渐地轻了些。

    比武场上,陆秋凌仍然是输了姐姐半招,姐弟二收起剑,擦拭着额的汗珠,“小凌的剑法进步真快,看起来我教得不错嘛。”

    陆秋凌笑道,“其实姐姐的剑法似乎也更妙了。换个角度说,我们刚见面时,姐姐教我的剑法似是负重而行,而现在则是明显轻快了不少。这一年下来,姐姐的气色也明显好多了。”

    “小凌……”陆秋烟有些动容。她内心承受的一切,都从未和弟弟讲过,但这个清秀冷静的少年,似乎已经逐渐理解了自己的全部。

    “比起一年前,现在的姐姐看起来轻松了许多,而那时姐姐眼神中的倦意,我仍旧印象刻。”陆秋凌望向陆秋烟的如水双瞳,姐姐的眉眼间流溢着温暖的神采。

    “现在想想,秋烟姐的内功可以感知他的绪波动,并通过他的激烈绪波动来获得内力,那么姐姐应该也因此被迫吸收了很多的负面绪吧。”

    陆秋烟本就不是拖泥带水的子,眼见弟弟已经触碰到自己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不由得鼻一酸。

    “嗯。姐姐之前和你讲了很多江湖上的故事……现在是时候讲一讲我的故事了。虽然让妈妈听到也完全没关系,但这是姐姐第一次对其他敞开内心……想找一个僻静些的地方。”

    妈妈回去读书了,陆秋烟则是和陆秋凌一起坐在庭前的台阶边,庭院内的蝉鸣与石板被晒的热扑面而来,屋檐又遮挡了刺眼的阳光,适才比武练剑时出的汗也仿佛带上了夏天的味道,只不过对于此刻的陆秋凌来说,姐姐的体香似乎变得更加明显。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秋烟姐的乌黑秀发披在肩,白皙的俏脸显得纯净美好,如同院中夏花的盛放。

    “小凌……我内心痛苦的来源,其实和我这门与生俱来的内功功法关系颇大。之前也讲过,这门功法具有绪吸收与影响他绪,甚至读心的能力,但问题在于,这门内功功法是无法关闭的。我虽然可以控制自己不去预他的绪变化,但他的绪还是会非常容易影响我。”

    “在从师父那里学习了武功之后,我本想着能够闯出一番名,但江湖上的心险恶还是给了我当一。妈妈的学术研究似乎太过于理想化,她对我们这个时代的认知基本都来源于市面上流传的书籍,以及我们述的经历,也就觉得江湖上对的沉迷已经蔚然成风,与之间十分和谐……但事实并非如此。江湖上还有很多在利用群众的善意,做着各式各样的丑恶行径,诸如贩卖、绑架勒索、体实验等等。”

    “这门功法可以让姐姐避开心有邪念之辈,但他们的邪恶计划,我也能够因为这门内功而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事都没有发生在我身上,但我确实知道了他们是如何陷害残害无辜之的,也对的丑恶有了翻天覆地般的认识……很多时候,姐姐都在暗暗悔恨,假如我没有这门功法,看不到那么多隐藏起来的黑暗面,我是不是能够过得更开心一些?”

    陆秋凌沉思良久,轻叹一声,“我猜大概是这个原因,但秋烟姐自己讲述的事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令难过。江湖上鱼龙混杂,秋烟姐相当于被迫接受了远超承受能力的负面绪……我在和妈妈讨论历史时,曾经说过一句话,‘智者恒苦’,这句话给秋烟姐也是一样的,他藏于内心处的想法,不论是高尚还是下贱,善良还是邪恶,都无法逃脱秋烟姐的双眼,这也是一种仅为你所有的‘智慧’,而这样的智慧也将带来内心处的负担和痛苦。”

    陆秋烟缓缓闭上双眼,倚靠在陆秋凌的肩。

    一年下来,这位少年已经不再瘦弱,坚实的肩膀令安心。

    “没想到同一句话既能说给妈妈,又能说给我听……这份所谓的智慧,对于旁来说就十分可怕了,毕竟他们在我面前藏不了任何秘密。小凌,姐姐想和你做一个约定。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和妈妈使用任何窥探内心的功法。”

    陆秋凌很想说“自己对姐姐没有秘密”,但他也明白秋烟姐此刻的内心,于是认真地点了点。

    “但是姐姐还是能从旁绪的变化中,获得对应的感共鸣与内力波动吧。这一年下来,姐姐的气色似乎好了很多。如果这门内功心法会让你受到来自江湖三教九流的伤害,那么假如姐姐能够在一个周围所有都充满善意的地方定居,那么姐姐内心的伤痕也会被不断地抹平吧?”

    陆秋烟没有言语,而是侧过身来,将弟弟紧紧抱在怀中。

    “我一直很想帮秋烟姐除心魔,但似乎我也是刚刚才明白,姐姐需要的其实只是能够绝对信赖的亲陪伴,只要我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秋烟姐就能不断地收到积极的反馈……也就是说,我和妈妈能够帮姐姐‘疗伤’……”

    陆秋烟突然挣开拥着弟弟的怀抱,转而双手捧着陆秋凌的脸颊,朦胧的泪眼也挡不住流泻奔涌的少意,“小凌……”

    水润的朱唇一点点靠近,陆秋凌浑身的力道也仿佛被姐姐绵软柔的娇躯吸走了一般,呆坐着任由陆秋烟的嘴唇一点点吻过来。

    姐弟两的额贴在一起,随后是鼻梁,陆秋烟的呼吸格外急促,如兰吐气不断吹拂着陆秋凌的嘴唇……

    陆秋凌难以形容自己对这位姐姐的感,越相处越觉得秋烟姐简直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绝美,和姐姐相处的每一分秒,都能体验到她极致的善解意。

    秀外慧中,贤惠体贴,所有赞扬娇妻的词汇都可以十分恰好地用来形容秋烟姐……

    下一刻,反而是陆秋烟下意识地轻轻推开陆秋凌,动时的少樱唇并未吻上来。

    “姐姐的心意……小凌接受起来还需要时间吧?姐姐永远不会再离开小凌身边了,会一直等待你的答复哦——好像差不多到了做午饭的时间了,今天天气热,做些清淡的小菜就行了,小凌不用来帮忙啦,去陪妈妈看书就好了——”

    陆秋烟有些慌张地逃走了,只留下心跳不断加速的陆秋凌坐在原地发呆。

    思索再三,尚且不懂心的陆秋凌还是打算给姐姐留好她的私空间。

    “爸爸居然没有和妈妈……”陆秋黛噘着樱桃小嘴,忍着陆秋凌的手指撩拨蜜的快感,“明明妈妈几乎已经是在直球诉说意了,那个时候爸爸就应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妈妈,然后就……就可以……”

    陆秋黛调皮地吐了吐舌,热活泼的少也不擅长应对直来直往的感。

    而陆秋凌则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那时候的爸爸还很年轻,不懂心……”

    “听爸爸和妈妈的故事,仿佛和爸爸陷热恋的就是黛儿自己呢。”陆秋黛稍稍坐起身来,将无毛的蜜轻柔地扒开,一缕拉丝的粘稠滴落在陆秋凌的腿上。

    夏的阳光照不到地下书院,这里不论白天黑夜,都只有书桌前的油灯和台阶边照明的蜡烛。

    陆秋凌倒是因为儿时的经历,对这种昏暗的环境并不反感,反而是经过了与妈妈并肩读书的这一年后,她那水墨画般的恬静温和身影更令陆秋凌印象刻。

    陆月昔依然喜穿着宽松的素色长衣,那一身仿佛骨髓的书卷气,任何时候都会让陆秋凌的内心彻底宁静下来,和妈妈一起的时光哪怕再长也如同只是一瞬。

    正如现在,尽管陆秋凌还是有些魂不守舍,姐姐适才望向自己的双眼简直堪称“含脉脉”了,但秋烟姐似乎也还没有做好真正的准备。

    此刻的陆秋凌静下心来,思索着是否妈妈能为二指点迷津,又不知该如何开。

    “有些饿了。小秋烟的饭是不是差不多做好了?”陆秋凌发呆之余,陆月昔则是暂时忙完了手的工作,抿了一放凉了的茶水。

    而听到陆秋烟的名字,陆秋凌顿时下意识地浑身一抖,慌慌张张的样子在妈妈面前一览无余。

    陆月昔不禁莞尔,随手将陆秋凌额的一缕发拨到一旁,终执笔的春葱般细玉指轻抚着陆秋凌的额。

    “小秋烟和小凌似乎相处地越来越融洽了。虽然我是你们的妈妈,但却没有尽到抚养你们的义务,现在能够看到我的两个孩子相处甚欢,也是一件好事。小凌,这句话我其实在内心藏了很久,但或许只有我们熟悉起来之后才能开。”

    “我从你和小秋烟的中听说了你们的童年。在你们的童年,没有来自妈妈的呵护与陪伴……小凌会恨妈妈吗?”

    陆秋凌毫不思索地摇了摇,“当然不会。幼时的我在曲城,无所适从,旁观终的男男,却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和他们截然不同。或许也正是幼时母的缺失,才让我从童年时的经历中,意识到我不需要的东西是什么,需要的东西又是什么。我在曲城的所见所闻,以及我此刻在书院的所作所为,能够帮助妈妈,就已经很好了。”

    陆月昔沉默了片刻,不知不觉地紧紧牵住陆秋凌的手。

    “小凌……感谢你的谅解。妈妈从出生起受到的教育,就是要承担起地下书库所有书籍资料整理校正的工作,这些年来,书本就是我的全部,我除了练了一手姑且算好看的字以外,没有机会也没有兴趣去掌握任何一项生活技能,似乎我也习惯了这种平淡如水,不断周而复始的生活。”

    “祖训要求我留下后代,但我也真的不会养孩子,小秋烟那时总是哇哇大哭,我在断后却做不出一顿能给小孩吃的饭……”陆月昔那一对傲的雪蜜,当时一定是充满了甘甜的水吧?

    陆秋凌简直难以想象妈妈断的画面。

    “……但我又不想等你们长大后,再想办法召你们回来,强迫你们继承我的衣钵。虽然妈妈现在的身体状态还很好,但的生命终归是有限的,面对这浩如烟海的藏书时,这种感觉更加明显,我对此其实颇为恐慌,假如我离开这世间,这些藏书可能也会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许多往事的真相都不容而知……”

    “小凌不讨厌妈妈,还会帮着妈妈一起面对祖先留下的这份重担,真的太好了——”说到最后,陆月昔温柔软糯的声中居然带上了丝丝哭腔,还没等陆秋凌回过神来,陆月昔竟然一下子扑了过来,将陆秋凌紧紧拥怀中。

    对于陆秋凌来说,“妈妈”这个词此前只是一个空的身份符号,哪怕是和陆月昔重逢之后也是这般。

    如同仙子般不食间烟火,任何时候都是一副淡漠冷静的模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同画卷般令赏心悦目……岁月完全没有在陆月昔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甚至于她在陆秋烟身旁时,两完全就是同一时代的好姐妹一般。

    这一年下来,陆秋凌的身体变得强壮之余,少年的躁动似乎也在逐渐积累,秋烟姐的确是个令无比放心的贴心姐姐,但陆月昔简直就是同龄一般的妈妈,完全没有母仪天下那般的端庄威严——传记中的侣伉俪,往往都是夫持剑妻执笔,陆秋凌每每读至此处,就忍不住心暗生愫。

    偏偏陆月昔也完全没有身为妈妈的自觉,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有着色气到极致的完美身材,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无法抗拒的……

    妈妈的一对紧紧压在胸,软的在陆秋凌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一大片饼,成熟美的馥郁馨香扑面而来,“小凌是第一个能够和我并肩同行的男……应该也是唯一一个。这世间应该没有能够像我一样,终面对无尽的文字而不厌倦,耐得下子,一同探索类的过往与未来。小凌,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讲……”

    陆秋凌的脑中轰的一下炸响,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否身在什么燥热的春梦中,没想到同一天里,姐姐和妈妈先后向自己倾泻了藏于内心的意。

    平伶牙俐齿的少年也支吾起来,“呃……妈妈不是想谈谈这些年的习俗变迁吗?”

    陆月昔的脸颊泛着好看的红晕,柔似水的眼瞳令沉醉。

    “对。小凌现在不止是妈妈学术上的伴侣,还是很重要的历史亲历者。稍晚些时候吧,现在似乎该去吃饭了?”那“伴侣”二字让陆秋凌的内心顿时狂跳不止。

    落之后,夏夜仍然颇为燥热,今天的陆秋烟睡得格外早,但陆月昔却是少见地没有在地下书库,而是抱着一摞书籍,和陆秋凌一起到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讨论蔓延之下的习俗变化。

    陆月昔本身就是通历史、地理、文与社会的学者,但几乎是足不出户,对小镇外的世界近乎一无所知,但她又从陆秋烟和陆秋凌的中,了解了许多骇惊闻的风气与习俗,学者的本能让她必须弄明白这百十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蝉鸣清脆,灯火幽微,陆月昔一手执圆扇,一手翻着石桌上的新书,烛光映出书本上男合的画面。

    这些大多是陆秋烟和陆秋凌在附近购买的新书,有的是教育的连环画、有的是由各门派内功简化而来的塑身,帮助保持身材的内功要义、有的是讲述色故事的读本与绘本、有的甚至是某个门派的宣传册子,扉页上赫然就是穿着堪称趣服装的男弟子……

    这些书籍上荒诞的画面让陆秋凌都有些尴尬,而陆月昔却仍旧是神色镇静自若,仿佛书本上那些色的东西都如同世外云烟一般。

    “泛滥的风气之下,一些帮派的内功都被解构为帮助平民强身健体的塑形体了。以往的帮派里,内功往往是帮众的身份象征,绝不会轻易外传……而帮派现在的宣传册子,似乎也是和密切相关的,虽然没有明确提及,但似乎想表达的就是‘只要加门派,就能享受到销魂蚀骨的美妙’……”

    陆秋凌实在有些无法集中神,一位浑身萦绕着书卷气的优雅温柔美,心如止水地讲着江湖上的杂事,强烈的反差感让陆秋凌宛如百爪挠心。

    “小凌。”柔声的呼唤让少年回魂,在和妈妈逐渐熟悉起来之后,她举手投足间的温婉知气质实在是太过于迷。

    “现在手的资料并不算多,但可以得到一个推论:解放的风气之下,传统的帮派已经融了平民的生活中,致力于改善平民的生活质量……这个推论并不算生硬,因为历史上的很多组织和群体,都会按照民众的文化发展,最终与平民百姓融为一体。”

    陆秋凌点了点,不由得在心中暗叹,妈妈果然是远强于自己的学者,在这样的资料面前也能保持理智,冷静分析,换做是自己,只怕已经想非非了。

    在书本上做了些批注,陆月昔放下笔,望向身旁的少年。

    在向陆秋凌敞开内心后,陆月昔的眼神也似乎变得直接了起来。

    “以往的帮派之间总是充斥着明争暗斗,抢夺的对象曾以神功秘宝为主,而在这百十年里逐渐转为抢夺敌对帮派中的帮众,或者帮派成员的亲属,这一点也和泛滥的逐渐蔓延是契合的。可以想象,当解放的风气蔓延之初,残存的力必然会倾泻在身上,体现为明争暗夺的绑架、囚禁、甚至贩卖……但当解放进行下去后,的欲望得到过饱和的满足,这种争斗应当也会消失殆尽吧。”

    陆秋凌明白妈妈想了解的东西,思索了一番后答复,“曲城位于海沙帮和金剑宗这两个门派的界处,据说百年前的曲城就经常受到两个门派火的波及。但现在这两个门派之间再无战争,我有时还目睹过两个门派的弟子互相换,甚至包括两派的掌门……”

    “这就对了。”陆月昔浅笑道,那明明是学者接近真相时的本能喜悦,却很容易被误会成她在色故事面前的本能生理反应。

    “虽然我会整理记录下不同时代之下,民众选择的倾向,但我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他们。比如……小凌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呢?这也是我下判断的资料之一。”

    陆秋凌望向妈妈清秀的俏脸,顿时是一阵舌燥。

    虽然陆秋凌现在还是童贞之身,但这一年里,妈妈和姐姐已是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自己的梦中,而梦境也往往转为旖旎的春梦。

    再偷偷打量此刻的陆月昔,妈妈现在披着一件轻薄到能够透出肌肤色的薄纱衣,纱衣下的白色肚兜廓清晰可见,那件可怜的小肚兜,在妈妈丰满诱的与纤腰之下的丰腴面前,显得更加小巧,半遮半掩之间更是隐隐约约地散发着迷的成熟韵味,而这种熟的曼妙风姿又被妈妈清新恬淡的知气质冲淡,化为让陆秋凌欲罢不能的存在。

    这一刻,少年胯下的巨根迅速充血顶起帐篷,好在有着石桌的遮掩。

    “我还未曾经历男之事……”陆秋凌有些尴尬地回答。

    显然妈妈也对实打实的男缺乏认知,而有着这般色气身材的成熟美,居然完全是一副未曾接受雄滋润灌溉的模样,陆秋凌作为男,居然感受到一种本能的罪恶感。

    陆月昔眼见陆秋凌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得用圆扇遮掩红唇,从扇面后露出一阵轻柔的银铃般笑声。

    “似乎有些强所难了呢。不过,能和小凌推心置腹地进行学术流,真的太好了。在以往数不尽的月里,我只能和自己流、对话,虽然也习惯了孤身一,但直到小凌和小秋烟回来以后,我才意识到这种孤单是多么可怕。小秋烟志在走天涯,不适合做枯燥无味的学术研究,但小凌你……有你在身边,我一次意识到有陪伴、有同行的感觉,绝对是我此生中最美妙的体验,就像现在的夜空。”

    夏夜繁星点点,陆月昔指向最亮的两颗星,“那两颗星星,是不是很像我们两?”

    这般说着,陆月昔缓缓站起身来,转而坐在陆秋凌身边,曲线曼妙火辣的娇躯倚靠在浑身燥热的少年身上,“真希望历史的长河中,能留下我们两的名字呢。”

    这句话彻底搅了陆秋凌苦苦坚持的理智,热血奔涌的少年望向身旁的妈妈,恰好陆月昔也侧过来,她的双眼闪烁着的光彩,简直胜却顶的万千繁星。

    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鼻尖恰好相碰,陆秋凌探出双手的瞬间,反而是陆月昔先他一步,两在璀璨的星河下紧紧相拥,双唇也随之吻在一起,旋即转为互相的激烈吮吸。

    陆秋凌并不知道接吻后的举措,只是本能地吸着妈妈的水润樱唇,湿润的温热柔软触感,急促的如兰呵气,让少年的内心方寸大。

    殊不知,陆月昔的接吻反而是更加生涩,唇瓣贴上来后就不知该什么了。

    这奇怪的僵持一直持续到陆月昔喘不上气为止,她长年在地下书院伏案工作,很少活动,也不会武功,再加上本就正是心漾,因而很快就有些气短,本能地想张开嘴呼吸,却没想到这个动作似乎提醒了陆秋凌,让少年想起了石桌上的那几本书中的画面。

    贝齿轻启的瞬间,陆秋凌的舌就无师自通地探陆月昔的樱唇内,缠住妈妈的丁香舌胡搅动起来。

    妈妈的中似乎也带着一种别样的清甜感,温热的香津越来越多,逐渐被陆秋凌的舌搅出只有二能听到的水声,滑异常的香舌更是时不时就从陆秋凌的舌上滑开。

    而初次被舌吻的陆月昔也有样学样地模仿起来,舌迎合着陆秋凌搅拌缠绕,轻勾慢舔,中的津被陆秋凌吸走,又被陆月昔吸回来,不断地在亲昵无比的缠绵湿吻中打着拉锯战。

    唇分之际,陆月昔浑身的气力都仿佛被突如其来的舌吻抽,软绵绵地倒在陆秋凌的怀里,大大喘着气,抵在陆秋凌怀里的一对饱满巨,上都随着激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抖动。

    而陆秋凌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这个恋一般的湿吻,简直就是星夜月下的定之吻。

    早已硬得生疼,在刚才的紧紧相拥之际,更是死死地顶着妈妈软绵绵的平坦小腹,妈妈娇躯那惊的绵软与包容感,险些让未经事的少年关失守……

    激烈湿吻后的陆月昔似乎冷静了些,纤纤柔荑颤抖着抓起圆扇,挡住自己眼睛以下的整张脸,但她此刻含脉脉的眼神,简直让陆秋凌的心都要化了。

    “小……小凌……先等一下……先继续刚才的书籍吧……”

    陆月昔的话都说不通顺了,仿佛中还回着被陆秋凌的舌顶进来搅弄的触感。

    而陆秋凌也一点点地镇静下来,用力地吞咽了两下,擦掉额的汗珠。

    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悸动的夏夜,自己生中的第一次接吻,居然是和妈妈陆月昔……

    陆月昔强作镇定地翻开一本书籍,看了几页,还是看不下去,熟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今晚似乎颇为燥热……”

    这般说着,陆月昔竟然就在陆秋凌的身旁解开身上的薄纱衣,吹弹可的白肌肤顿时大片大片地露在月光下,就像雪白的夜昙花须臾间的盛放,馥郁的馨香也随之涌来,仿佛满世界都是妈妈身上好闻的体香。

    虽然妈妈完全没有身为的自知,换衣服时从不避讳陆秋凌,也一直不觉得自己的身子被陆秋凌看到有什么问题,但在刚才的激烈舌吻之后,陆秋凌已经无法克制地将妈妈完全当做来看待。

    “呼,凉快多了。继续吧……”此刻的陆月昔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小巧的肚兜。

    对衣着从来都不甚在意的妈妈,这件肚兜也明显偏小了,完全遮不住她的一对傲巨,且不要说上半球和沟,那肚兜的上沿只能将将遮住妈妈的,甚至近乎露出半个浅红色的晕来,看起来简直像是用挂住了肚兜一般。

    而小肚兜下半的尖角也只能将将遮住妈妈的大腿根,平坦小腹与感恰好的大腿所形成的腹沟,也毫无保留地在陆秋凌的面前一览无余,很显然,只要捏着肚兜下半的那个尖角掀起来,就能直达双腿间毫无防护的神秘蜜径……

    如果再从陆秋凌所在的侧面视角望去,这件小肚兜就显得更加色气。

    肚兜只凭借背上和腰间的两根细带固定,布料也只能堪堪盖住陆月昔的身体正面,妈妈饱满圆润的侧曲线、巨下方的平坦小腹与肚兜撑出的空隙、可堪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坐姿之下更显丰腴软的美廓,都是毫无遮掩地任由陆秋凌一览无余。

    拿到书本的陆月昔又逐渐恢复了心如止水的学者气质,倚在陆秋凌怀中,玉指点着书中的字句与图。

    这是一册流传甚广的绘本,图文并茂地讲述着男主角的漫事。

    “这本书的形式其实和小说差不多,只不过顺应了民风的变化,增加了色的图。”陆月昔柔声道,“小说是文化与习俗的重要载体,创作者的灵感绝大多数时候并非凭空而来,往往基于现实经历和当下的时代背景而创作。这本书的字里行间,其实都蕴藏着有价值的信息……”

    陆秋凌的呼吸十分沉重,身旁的学者美母正毫无戒心地向他尽数展露的美妙,偏偏陆月昔自己又对此毫不自知。

    刚才的缠绵舌吻让陆月昔的秀发也稍有凌,即使全身上下都只有这一件小肚兜,陆月昔的娇躯仍然炽热不已,仿佛能够融化陆秋凌身上的衣物一般。

    “小凌你看,主角在和男主角的初见时,送上了自己折的纸花。折纸花的习俗来源于被沙尘环绕的‘落星’地域,那里缺乏植被,因此纸花就成了当地常见的伴手礼。不过,这所谓的纸花其实也不是由纸做的,通常会选择硬质的白色布料作为代替,因为造纸会大量用水,在沙漠地带自然不会倾向于将纸做成艺术品。”陆月昔在绘本上做好标记和批注,图中的男高大而清秀,温柔婉约。

    “……果然,小说里在后面就有所提及,方是落星,曾经的落星一带因为恶劣的环境气候,曾发生过大规模的迁徙。接下来,男主角和主角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每一句对白都感共鸣……我和小凌也总是能有着十足的共鸣呢。”陆月昔温柔细腻的声毫不掩饰地诉说着有些陌生的感,这一刻的陆秋凌突然意识到,内心处朦胧的炽热感,对于妈妈来说其实也是初次的体验呢。

    “接下来的剧就是男主角之间的误会,在小说中常见的环节。书本中主角参加的‘十行’,其实借鉴了历史上的一次大规模运动,彼时的清水江一带,要求都需身着厚实的衣着,不可轻易露出脸、脚、手……这种习俗逐渐招致居民的反抗,最终发了一场与衣着自由相关的游行,大量的开始穿上各式各样的衣物,在大街小巷呼喊着号。书中的主角也为了男主角,穿上了好看的衣装。”

    陆秋凌稍稍思索,不禁问道,“当年的清水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习俗?”

    陆月昔的俏脸上浮现出令赏心悦目的浅浅笑意,那一幕分明就是对同行之的认可和信赖。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可以先把结论告诉你:清水江曾经是水贼的天下,时常打劫路过的船只,并对船上的掳掠……是字面意义上的掳掠。因此清水江一带逐渐养成了这样的习俗,通过这种穿衣的方式来自保。而这些水贼的凶残戾,似乎随着一代代的繁衍而有所留存。”

    “因此,历史上的真相是,当地官府收到的强报案在那个时期翻了三十倍。”陆月昔神平淡地讲着残酷的往事,“至于清水江的后续,在远方的一份县志中有所提及。当地有一支全部由构成的小帮派恰巧路过清水江,在一名弟子受到侵犯以后,这些帮派成员将当地的水贼全部诛杀。很多往事的结局,其实会藏在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

    书本上的画中,男主角和主角正在激烈争吵,而身材丰满的主角此刻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件小小的白色肚兜,在游行示威的群中,一片片白花花的肌肤里,主角仍然相当引瞩目。

    陆月昔翻过书页,粗读着后续的剧,“在误会与争吵之后,重归于好的两就开始欢……这毕竟是一本色小说,并不会很看重剧的逻辑。只不过,书中描写得似乎过于绘声绘色,什么‘抵死缠绵’、‘欲仙欲死’、‘欲罢不能’……这件白肚兜似乎成了他们两的定信物……”

    陆月昔似乎忘记了自己全身上下也只有一件白肚兜,勉强遮住饱满色气的温软娇躯,也没注意到一旁的陆秋凌已经脸颊通红。

    “然后就是短暂的分别……但历史上这件事持续了很久才对。男参军,但这支军队随后就投战争,这场战争实际上持续了十余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果然,战后的二颠沛流离,许多次都擦肩而过,最近的一次,从描述来看是在东方的白城墙遗址,时间上大概也是军队败退至那里的时候。”

    “男在战争中屡立奇功,却拒绝了王的奖赏,寻找他的不得,最终决定回到他的故乡孤独终老,而虽是落星,但其实也是因迁徙而在落星长大。小说的意外在此体现,男主角和主角的故乡居然就在一处,满怀失落的两意外的重逢,就在一间古老的宅子里。老宅的族谱碑上,揭露了他们两的身份——原来,主角就是男主角的亲生妈妈。”

    “历经无尽的分别与失落绝望,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了,妈妈重新穿上了那件曾给儿子做定信物的肚兜,投儿子的怀抱……不久之后,历经劫难的两决定成婚,最终还育有子嗣。作者在这本色小说中想表达的观念,便是感的禁忌边界,在兵荒马的年代,是如此脆弱,而最终指引他们重逢的,反而是亲之间的血脉相连,全书想表达的便是亲之间,能够带给对方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陆月昔合上书本,望向陆秋凌躲闪的双眼,“虽然书中的节几乎全都是为环节服务,但故事本身还是颇为引思的……至于下一本书——”

    陆秋凌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仙气十足的学者美母,居然在燥热的夏夜穿着如此色的衣着,和自己探讨着小说中的母子相故事,甚至书中的妈妈衣着都和此刻的陆月昔十分相似。

    而陆月昔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何不妥,仿佛是在谈论着完全无关的事一般。

    妈妈平静的容颜简直可以用圣洁来形容,可她那几乎全的丰满娇躯又时刻散发着雌的惊魅力,纯净典雅与色气在这一刻激烈冲突,织融合,一个从未有过的大胆念占据了陆秋凌的意识:“我和妈妈也如书中的母子一样久别重逢,我们也能成为和书中的男主角一样的夫妻”……

    陆月昔将那摞书放得远了些,于是在换书时就自然地半站起身,去取稍远处的书本。

    而这一瞬间,清雅美母的浑圆丰便自然地翘起,纤长与丰腴结合地恰到好处的美腿自然叠,只能遮住前面的小肚兜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保护的作用,妈妈的美缝隙间,光洁无毛的娇蜜与菊蕾顿时一览无余,毫不设防地朝向陆秋凌。

    果然,妈妈的小也和姐姐一样没有一根毛发,保持着惊的,两片花瓣紧闭成含苞待放的模样,在星夜下似乎散发着细小的微微水光。

    饱满洁白的瓣丰腴光滑,在星光下反着浅浅的光泽,这一幕赫然就和陆秋凌见到妈妈的第一面时一样:当时的陆月昔正背朝姐弟两弯下腰撅着捡东西,收拢于连身裙内的蜜桃丰就已经让陆秋凌记忆刻,而此刻的妈妈无意中做出了同样的姿势,缝间的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呀——!!”清仙般的学者本能地发出一声有些惊慌的娇喘,陆月昔突然间感觉到有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瓣,似乎手指都陷进了软绵绵的中,旋即便是一个湿热灵活的东西,突然贴在了双腿间的小上……

    当陆月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际,陆秋凌已经无法克制地扑了上去,用力抓着妈妈软丰腴的美瓣,向两侧扒开,直接将脸埋了进去,双唇则是覆上陆月昔的蜜,探出舌直直舔了进去。

    妈妈小内的体在舌尖上传来明显的酸涩味觉,那得如同娇花花瓣的壁则是以难以想象的收缩程度,几乎是要将陆秋凌的舌挤出去。

    妈妈身上的那馥郁幽香与雌间的复杂气味织,那或许就是书中所说的“的气味”。

    “小凌——停下来——那里脏——”陆月昔一下子软倒在石桌上,一对软绵绵的丰满巨也重重压着光滑的桌面。

    几乎从未被触及的禁地,居然被上一刻和自己缠绵热吻的舌探了进来,舌甚至是在试图向两侧顶开小内的层层,一点点地。

    蜜道传来一阵阵十分陌生的酥麻快感,生涩的舔弄动作稍显粗,反而迅速勾出了熟动的湿润。

    成熟美蕴藏的绵绵欲,以往都被心思单纯的陆月昔以对工作的全身心投而近乎遗忘,而在这个燥热的夏夜,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决堤而出了。

    “咿——”陆月昔很快就说不出完整的字句,猛地扬起来,十指紧紧抓着石桌的边沿。

    一温热的细小水流从蜜中涌而出,随之而来的则是绵软胴体陡然间的激烈娇颤,这一幕赫然就是刚才那本书上所说的高。

    虽然不似书中描述的那般水漫金山,但陆秋凌的中此刻的确是品尝到了妈妈那酸涩甜美的吹,浓郁的味在唇齿间久久不散。

    似乎过了很久,陆月昔才回过神来,娇艳的容颜泛着好看的红晕,顾盼流转的双瞳间,此刻也正散发着实质般的绵绵意。

    下一刻,陆月昔反而是转过身,分开美腿坐在陆秋凌的怀里,主动捧起陆秋凌的脸颊,再度吻了上去。

    如果说刚才的初吻像是本能而为,分不清是谁主动,那么这次的接吻就几乎相当于是陆月昔亲自做出的选择了。

    然而,陆秋凌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等一下,我的嘴现在脏——”陆秋凌挣扎着逃出妈妈的樱唇香舌,而陆月昔反而是毫不在意地又吻了过来,按照上一次的接吻经验,以及陆秋凌将舌伸进小舔弄的动作,主动地用丁香舌探进陆秋凌的中撩拨舔舐。

    成熟美平里的优雅文静,此刻反而变成了一种带着媚意的专注与细致,一旦陆月昔主动起来,血气方刚的少年顿时迷失在温柔乡中……

    “小凌才不脏呢。明明刚才是小凌先用嘴舔妈妈下面的,妈妈怎么会嫌弃呢。”陆月昔很自然地讲述着互有来回的道理,却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本身有多么色气。

    这般说着的时候,陆月昔也品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这算不上可的气味却让久未燃烧的欲之火在此刻更加炽烈。

    动的两互相望着对方,一齐喘着粗气,不知觉间牵起对方的手,在月下转为紧密合贴的十指相扣、掌心相吻,“小凌……咱们家族的路,和妈妈一起走下去好吗?”

    这句话在这个暧昧的时刻,完全就是之间的告白了。

    只要陆秋凌答应下来,那么自己就不仅仅是妈妈在学术上的伴侣,还将成为她整个生的伴侣,但陆秋凌的内心也明白,自己要做的不止于此。

    “妈妈……我喜欢妈妈,不只是亲之间的呵护与陪伴,还是男对的意。我想成为妈妈身边值得依靠,值得信赖的存在,永远陪伴在妈妈身边……”

    面对陆秋凌尚显稚的告白,陆月昔不禁如同怀春的少般羞红了脸,虽然她的容颜和身材都与少无异就是了。

    “其实……从小凌对地下书库的藏书感兴趣,能够耐下子认真研读的那一刻开始,妈妈就知道,小凌能够成为我这一生唯一的……哦。”

    陆月昔中的这一句“”,彻底捅了暧昧气息下的最后一层窗户纸,春心大作的陆秋凌忍不住又将妈妈拥怀中吻起来,手掌从肚兜的侧面探,一把抓住陆月昔的饱满巨,胡揉捏起来。

    压抑的欲在此刻发,陆秋凌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揉捏起陆月昔的一对巨,惊的绵软与沉甸甸的重量一同传至掌心,明显偏小的真丝肚兜也很快就被揉皱——虽然这应该是因为陆月昔的酥胸肌肤太过滑所致。

    没过多久,陆月昔身上仅有的那件肚兜,就被陆秋凌揉得越来越靠里,直到最终两侧一齐滑脱,被的沟夹住,一对白欲滴的丰润蜜果完全露在夏夜燥热的空气中,又被陆秋凌更炽热的大手一把抓住,掌心从下托着妈妈的两颗,五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中按压抚慰,食指和中指也悄悄夹住了妈妈仍然保持的小巧,小心地品味着妈妈的傲巨。

    与此同时,陆月昔和陆秋凌的吻始终没有停下,此刻的两尽力将嘴张开,主动地将中的津嘴对嘴地渡给对方,舌以暧昧无比的姿态紧紧缠绕搅拌,仿佛要舌吻到不分彼此,永不分离一般。

    陆月昔已经是杏眼迷离,肌肤泛着动的绯色,急促的心跳也被把玩妈妈巨的陆秋凌清晰地感受到。

    动的文雅仙子一手背至身后,解开肚兜的系带,脱掉身上最后的一件衣物,另一只手则是有样学样地伸进陆秋凌的衣襟,抚摸着少年这一年修炼武功而锻炼出的健硕胸肌。

    虽然陆月昔几乎没有和男接触过的经验,但那根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火热硬物还是令她心神漾……

    “妈妈……接下来,就去卧室里吧?”陆秋凌含混地说着。两的唇舌并没有完全分离,似乎俱是不舍。

    陆月昔的眼神中充满了细腻绵长的浓浓意,似乎她浑身清丽秀雅的书卷气就是为动的这一时刻而生的,当对世间万物都心无旁骛的清秀佳动了凡心时,她积淀至成熟的美妙韵味也将被陆秋凌独享。

    陆月昔羞涩地点了点,她当然明白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这就是她做出的选择。

    陆月昔和陆秋凌相拥着站起身,陆秋凌的衣衫已经被半脱,而此刻的陆月昔已经是完全一丝不挂,高挑丰腴的翘娇躯被陆秋凌整个揽在怀里。

    陆月昔正想捡起遗落在石板凳上的纱衣与肚兜,牵着这让她春心首次而动的少年,手拉手回到房间,可没想到陆秋凌却突然伏下身,然后一个横抱将妈妈整个抱了起来。

    “呀——小凌……”陆月昔本能地娇呼出声,陆秋凌的这个动作,简直就是要抱着妈妈进房了。

    陆秋凌左手托着妈妈光洁的玉背,右手托着妈妈的腿弯,横抱着妈妈快步冲向居住的屋子,那一对饱满绵软的巨在躺姿之下自然地向两侧微微摊开,又随着跑动时怀中美的上下起伏而一起摇晃颤动,带起一片片让花了眼的白影。

    陆月昔的两条美腿紧张地夹紧,丰满而不失纤长的玉腿紧丝合缝,秀玉足上的露脚背布鞋也被甩掉了一只,不知落在哪里,另一只也只有前半挂在陆月昔的脚尖上,一晃一晃。

    出乎陆月昔的意料,陆秋凌是居然抱着妈妈径直冲进了自己的那间小卧室,撩起脚尖勾上房门,内力震落门闩锁好门,急不可耐地将妈妈抛到床上,随即立刻扑了上去。

    陆秋凌的被褥洗得很勤,除了皂角的香味,还隐约带着少年的雄气味,从未躺过异床铺的温雅美母,初次的体验就是被按在儿子的床上……

    “小凌…怎么在你的卧室——”有些陌生的环境,却让陆月昔不知觉地将陆秋凌的手臂抓得更紧。

    正是此刻她一丝不挂,浑身滚烫地被儿子压在他的被窝里,陆月昔似乎才突然意识到她是一个的事实,在儿子的被窝里裎相见,更是意味着她就要成为陆秋凌的了……

    “因为,我想让我平常睡觉的地方染上妈妈的气味……”陆秋凌迅速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光,双腿间挺立的粗长巨根更是让陆月昔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以后……妈妈每晚都和小凌一起睡……”

    肌肤相亲的瞬间,陆秋凌不自禁地低呼出声,陆月昔的肌肤滑,虽然自己已经用手体验过,但此刻将一丝不挂的美妈妈整个抱住,温香软玉怀之际,她的柔肌肤简直是如同融化在了自己的怀里,哪怕是稍稍动一下,丝滑的温暖触感都让陆秋凌舒服得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难怪古会说肌肤相亲,实在是太贴切了。

    最后一步之前,雄的本能促使陆秋凌双手向下游走,抓住妈妈软绵绵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而陆月昔也配合地缓缓张开两条美腿,直到双腿被陆秋凌压下来的身子固定住。

    这是陆月昔即将经历的第一次真正的,生涩的她还不知要如何挺起柳腰调整角度,而陆秋凌也没有经验,这个视角也会被陆月昔的一对巨挡住小的方向,也就只能凭着本能,用在妈妈完全湿透的小一阵顶,将温热黏滑的汁和马眼中渗出的先走汁一起在妈妈的无毛小上涂得到处都是……

    终于,陆秋凌用找到了蜜的狭窄,妈妈的小花瓣虽是紧紧闭合,仍然是被火热的坚挺撬开,沿着紧致异常的甬道,一点点挤向温热湿润的蜜壶内部。

    初次体验身体美妙的陆秋凌已经说不出一个字,被陆月昔娇的蜜壁紧紧缠绕着,凹凸不平的柔软触感褶皱感明显,花内甚至比妈妈的肌肤还要火热,又带着的湿润润滑,哪怕是不再向内开拓,一阵阵超乎想象的挤压吮吸感也依然一阵阵地传来。

    陆秋凌还没怎么来得及细细感受妈妈的温暖紧致蜜,就突然感到传来一阵极其舒爽的酸麻快感,关顿时失守,在陆月昔的蜜内出了少年的第一阳……

    少年的第一次力道强劲,温热的浓顿时灌满了陆月昔紧致的蜜径。

    陆月昔也明白这是儿子的第一次,望向陆秋凌尴尬而懊恼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思索着应该如何安慰自己怀中的少年。

    不过,陆秋凌的在之后却依然坚挺不减,少年抱着“一定要让妈妈也舒服起来”的坚定念,咬紧牙关,又开始在陆月昔的蜜中浅浅挺动。

    这下到陆月昔吃惊意外了。

    陆秋凌还没有经验和技巧,此刻完全是凭借一身蛮力与雄的本能,在亲生妈妈久旷十余年的水润多汁蜜中挺动抽,陆月昔清晰地感受到了陆秋凌巨根的硬度和形状,也清晰地体验到小中从未被触及到的地方,此刻正在被锤般的一点点撞开,蠕动吮吸的蜜也同样将一连串的酥麻快感带给陆月昔,在初次对男心动之际,被填满花时的饱涨感,终于让这位清丽脱俗的学者美母发出了第一声的婉转娇吟。

    姐姐传授的剑法和身法,似乎派上了用场,陆秋凌很快就学会了用腰部发力,整个转而将妈妈压在床上,一下下地大幅挺动腰肢,下体啪啪啪地撞在妈妈被浸湿的丰满胯上,坚挺得要炸的也狠狠地一下下贯穿仙子美母的销魂花,丝毫不讲究技巧,每一次的抽捅刺都是恨不得整根直。

    清秀淡雅,如诗如画的学者妈妈,小却是内媚般的别有天,在令发指的紧致之余,蜜径曲径通幽,似乎也在不断地蠕动收缩,从各个角度挤压刺激着侵的巨根,简直是要将蜜内的结构变成的形状。

    妈妈小内的越来越丰沛,在她失神的一连串娇喘声中,陆秋凌已经能清晰地听到陆月昔的双腿间传来一阵阵的连绵水声,那是妈妈蜜内被自己的出来的一,被挤压搅拌发出的一连串糜声响。

    终于,在不断的开垦突后,顶撞在了一团厚实的软上。

    “咿——小凌——”

    陆月昔的娇躯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一双美腿也猛地抬起,虽然大腿根还正被陆秋凌压在胯下,但仍然是紧紧夹住了陆秋凌不断发力的腰肢,两条修长的白皙美腿环着少年结实的腰,玉足内钩,足底朝天。

    每一次顶到那一小团软,妈妈浑身就会娇颤不止,整个将自己缠得更紧,呼吸也会更加急促。

    也许这就是古籍上的“花心”,陆秋凌想到自己的已经抵达妈妈小最敏感的部位,顿时改变了策略,从之前大力挺腰的沉重抽变为顶着花心的快速连续顶撞。

    “小凌——等等——咿——”妈妈短促娇弱的求饶声在陆秋凌的耳边响起,平里总是神淡然的典雅美,此刻的俏脸已经遍是动的绯红,怎么也吻不够的水润樱唇半张,随着顶撞研磨敏感的花心,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

    察觉到妈妈刻意忍耐着即将失控的叫床声,陆秋凌就在最后的冲刺之前再一次吻上了陆月昔的樱唇。

    发的美母在最后一刻放心地闭上双眼,这个“将自己身体的一切都完全给对方”的小动作也成了美妙暂时的句号。

    陆月昔的蜜紧紧绞着陆秋凌的,同时又短促地快速收缩吮吸,每每抽一分,妈妈的花壁仿佛都死死地吸着陆秋凌的身,似乎稍微用力就能用阳具勾出的蜜一般。

    终于,在蜜的一阵激烈收缩后,销魂紧致的蜜壶处突然出一大片温热的汁。

    陆秋凌不久前已经成功地用舌把妈妈舔到水,但那细小的水柱完全没办法和此刻的盛大相比。

    高的瞬间,妈妈被压在身下的纤细腰肢猛地绷直,花处的蜜汁几乎是淋在整个上,上一刻还保持紧闭的瓣,此刻已经完全被陆秋凌的巨根撑圆,又随着陆月昔的高吹,不断从器相接的蜜冒出一的汁……

    妈妈的小在高时的拼命吮吸挤压,初次就把妈妈到的成就感,险些就让陆秋凌的关再度失守。

    但看到此刻自己胯下一丝不挂的美妈妈,迷失在绝顶快感中的满足神韵,陆秋凌也顿时从心底生出绝佳的成就感。

    陆月昔的双眼失神许久,才在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聚焦在陆秋凌的脸上。

    温柔善良的亲生美母有着成熟积淀的柔美韵味,但她此前醉心于学术的单纯经历,又让陆秋凌完全成为了妈妈在各种意义上的初恋,熟的优雅余裕和初次坠河时化不开的浓蜜意,在陆月昔身上都只占一半,但当它们混在一起时,那一幕顿时让陆秋凌看得呆了。

    妈妈一对毫无遮掩的饱满蜜自然地向两边微微摊开,随着急促娇喘呼吸的不断起伏、白雪腻的巨肌肤上还残留着被陆秋凌揉捏留下的指痕。

    此前没有经验的陆秋凌,自然无法想象一位娇柔温婉的巨美躺在自己胯下,含脉脉地望过来时,自己应该怎么做,但在舒爽到极致的初次体验后,激烈的缠绵相,就永远不会有最后一次。

    “妈妈,刚才舒服吗?”陆秋凌欣赏着陆月昔沉浸在高余韵中的诱神态,不自禁地用双手搭在妈妈的脚踝上。

    陆月昔此刻的柔和浅笑,在受到陆秋凌的滋润灌溉后,显得充满了味,“妈妈刚才要飞起来了……舒服得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

    “还可以更舒服的……”陆秋凌的双手用力,将妈妈的两条美腿抬起,而陆月昔也仿佛有着十足的体默契一般,配合着让陆秋凌将她的两条长腿扛在肩膀上。

    现在的陆秋凌还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言辞来当面夸赞妈妈美妙无比的销魂娇躯,但陆月昔的这两条迷死的大长腿,似乎就是注定了要被自己扛在肩膀上的。

    “似乎到了现在,妈妈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的事实……而且是小凌的,永远都是……”颠倒伦理的词句,陆月昔却是十分自然地说出,并且始终是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小凌,要不要给妈妈起一个侣之间的昵称?如果只是以‘妈妈’称呼我,还不足以体现‘小凌的’这一身份……想要一个足够亲密的称呼,任何听到小凌这样叫妈妈,都知道妈妈已经是小凌的了……”

    陆月昔的确是对她母亲的身份和的身份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概念,否则一位妈妈也不会在被儿子的到高以后,以侣般的吻说着这样的话语。

    陆秋凌感受着妈妈的小高之后仍然不减的紧致,俯视欣赏着妈妈凹凸有致的饱满娇躯,“直呼妈妈的名字,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是侣之间的昵称,那么……昔儿?”

    陆秋凌开之后,反而是有些难为,虽然陆秋凌对妈妈这个身份也没有什么明确的印象,但陆月昔于他来说,即使在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都时常显得太过随或不在意,但在学术研究上却受陆秋凌的尊重,她的智慧、见解与眼界,总能让年轻的陆秋凌为之折服。

    “昔儿”这样的称呼,显得陆月昔这位温柔静雅的美母,有些过于小鸟依了。

    然而,陆月昔先是娇躯下意识地抖了一下,随后又泛起动容的笑意,蜜也随之收紧了一些,“昔儿……还真没有这样叫过我呢。小凌,昔儿想成为你漫漫生长路上的同伴,不论身份,不论地位,保持着最单纯直接的相伴关系,永远地走下去……”

    陆月昔的纤细柳腰,陆秋凌很早就忍不住在幻想抓着侧腰的画面与感觉了。

    平里在偏小的衣装内仍然显得柔软婀娜,在妈妈温婉平静的气质加成下,腰肢每每稍稍扭动,都如同江南早春的柳枝一般秀丽动。

    此时此刻,陆秋凌就正用一双大手钳住妈妈的纤腰两侧,固定住本能地扭动的美柳腰,一次次地挺动巨根,在妈妈的温热紧致蜜中不断进进出出,在和的润滑下,妈妈的销魂蜜似乎显得更加包容,不再是先前的极致收缩仄,反而开始一点点地展现出成熟美的余裕。

    陆月昔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搭在陆秋凌的肩膀上,半悬空的小腿随着抽与体碰撞的节奏而微微摇晃,被扛着腿的姿势,也似乎更显得这位学者美母更像是陆秋凌的初恋“昔儿”了。

    陆秋凌在这个姿势下可以居高临下地欣赏到妈妈受时的整个上半身,那一对令魂牵梦绕的饱满巨也不断地前后摇动,摇起一片片雪白的,软弹的很快就吸引着陆秋凌的手沿着妈妈的腰线一路向上,直到再度握住那一对成熟的蓓蕾。

    不成句的娇吟甜美婉转,声音也越来越大,实在让难以想象,平里轻声细语的陆月昔居然会在床上叫得这么大声,难怪会将做时的声音称为“叫床”。

    “小凌……小凌好……”

    “要说出来在哪里才行哦——”

    “嗯……小凌正在扛着昔儿的腿家……小凌的大……把昔儿的小塞得满满的……每一下都能顶到最处——”

    陆月昔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童年与少年时,清秀的少在书卷的沼泽中不断下坠,彼时的少并不理解自己为何要按照祖训,整理归纳数不清的历史古籍。

    她曾尝试着离开地下书院,但很快又在海中无所适从——那时的陆月昔可以说是除了读书写字,什么都不会,甚至当私塾先生都做不到。

    那时的迷茫其实并未随着年岁与阅历的增长而得到解决,不如说年轻时的陆月昔通过无尽的工作,掩埋了少年时的迷惘与空乏:做一件事并不需要目的,只要一直做下去就好了。

    “小凌的一直贴着小敏感的地方摩擦……昔儿的腿软了——”

    几乎没有出现在陆月昔的世界中,只有冰冷的文字记录下一段段的过往,甚至文字记录的历史也时常失真,年轻的学者建立起的认知,归纳得出的结论,也常常被自己后续的发现推翻,这样的学术研究时常会推翻她的整个世界。

    更要命的是,长时间的孑然一,近乎于常年隐居的陆月昔,在习惯了无尽的孤寂之后,似乎也逐渐遗忘了类所具有的感……直到那个青涩身影的回归,突然闯自己的生活。

    “小凌……让昔儿在上面好不好?刚才一直是小凌在动,也休息一会吧……”陆月昔示意陆秋凌躺下,自己则是有些艰难地爬起身来,纤纤玉手撑着陆秋凌的胸膛,一点点找到挺立的角度,用泛滥的蜜套弄起陆秋凌的巨根。

    毫无束缚的一对巨随着陆月昔腰肢扭动的频率激烈地跳动着,她的一乌黑秀发也更显凌,反而是更具有味了。

    不过,好在这个少年的回归,陆月昔可以将过往的所有子里,自己内心积蓄的所有东西都放心地倾诉给他。

    也只有在和陆秋凌逐渐相处到熟悉起来后,陆月昔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有多么需求他的陪伴,或者说陆秋凌对学术研究同样抱有的兴趣,意味着陆月昔和陆秋凌可以成为携手同行的学者,这份感对于陆月昔的重量,完全可以和她对异的初次恋相媲美。

    过往的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般,在陆月昔沉浸于快感中的意识内不断循环,主动骑乘侍奉的美母佳,望向身下陆秋凌的眼神,也愈发地坚定起来。

    陆月昔虽然没有对母亲这个身份的自知,但她当然明白自己作为妈妈,此刻正在做着怎么样的行,但读尽天下事的学者从来不乏意志与勇气,或者说,历史上的多少大事都不过是几个冷冰冰的文字,千军万马在她的笔下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因此,陆月昔的内心已经笃定,自己渴求的感与意,绝对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

    以陆秋凌的了解,妈妈现在应该很想小幅度地扭着腰吞吐,然后用那种侣间才会有的“含脉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只是,陆月昔毕竟从来不会武功,也很少活动身体,哪怕是她真正意义上体验的初次,她的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此刻两条蹲曲的美腿也在不断发抖,“昔儿又要去了——要出来了——要把小凌的床弄得七八糟了——”

    “我也要了……妈妈想让我在哪儿?”

    “在嘴里吧……刚才小凌就帮昔儿用嘴做了……去了咿咿咿咿——”吹前的最后一刻,激烈的腰振之下,骑在陆秋凌身上的陆月昔,两条白皙玉腿尽力张开,从被后就一刻不停地流着的蜜,在与的润滑下,终于因为激烈的腰肢摆动而在高的瞬间滑脱。

    上一刻还严丝合缝的和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陆秋凌的粗长巨根上沾满妈妈亮晶晶的,而陆月昔的蜜则是伴随着她再也无法克制的绝顶娇叫,出大大的吹,一浇在陆秋凌的腹肌和胸膛上,浓郁的雌幽香顿时涌了上来。

    骑在自己身上的妈妈,被自己的到腰都在发抖,温热黏滑的水了自己一身,这一幕让陆秋凌的快感也到了极限。

    将妈妈娇软滑的体搂怀中,再抱着妈妈一个翻身将高失神的她压在身下,陆秋凌急忙起身,赶着在前的最后一刻,将送进妈妈的中。

    只是,第一缕浓还是不受控制地了出来,径直落在陆月昔的饱满巨和玉颈间,毕竟妈妈张开樱唇用嘴接的那一幕实在太过诱,让陆秋凌忍不住把还在的慌慌忙忙地捅进了妈妈的嘴里。

    陆月昔樱唇香舌的触感,用嘴体验和用似乎截然不同,毕竟比舌要长多了。

    初次被巨根侵中的陆月昔本能地感到不适,的形状与刺鼻的气味,一同刺激着喉间的收缩,而想到自己的嘴上一刻还在和陆秋凌诉说着山盟海誓的誓言,此刻居然是在吞吐粗长凶恶的阳具,咽下浓稠温热的,陆月昔不禁十指抓紧了身下儿子的床单——这床单早就被自己的和香汗弄湿了吧?

    文雅娇弱的美,吞咽的速度根本无法抵消陆秋凌的量,很快就被粘稠的卡在嗓子眼。

    察觉到妈妈脸上露出困难的神,陆秋凌还是将正在的从妈妈的嘴里抽了出来,将最后的两缕在陆月昔如诗如画的娇颜上,那一瞬间,仿佛胯下的美母化为了秀丽的山川河流,而自己成了征服万疆的帝王,将风景完全染上自己的颜色……

    初次尝试吞的陆月昔,没多久就咳嗽起来,一手捂着自己的樱唇,皱着眉,还是将嘴里的一大团浓硬生生吞了下去。

    “哈啊——哈啊——小凌的好黏……味道也好浓……刚才小凌就是这样在昔儿的体内的吗?难以想象……”

    “要不以后还是不在昔儿的嘴里了吧……混合了我们两个的体,会比较脏?”

    捂着嘴的陆月昔,眼角浮现出一丝有些俏皮的笑意,鼻梁上和沟间的两缕浓也显得更加诱。

    “小凌帮妈妈舔小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脏啊。况且,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水融的恋……”

    陆秋凌刚刚的很快又重振雄风,但望向妈妈眉眼间明显的倦意,又看到妈妈的无毛白虎,的唇已经明显地肿了起来,周围一圈更是布满了被磨成的白沫,难以完全闭合的蜜还在凄惨地一点点渗出浑浊的浓……陆秋凌还是忍住了再度征伐的冲动,毕竟妈妈不仅缺乏经验,体质恐怕也经不起折腾。

    陆秋凌将不知什么时候被甩到一边的枕摆好位置,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妈妈,额相贴地一起躺在枕上,自己用的那一床薄被子,此刻也将妈妈饱满丰腴的娇躯拥其中。

    这便是同衾共枕的最好诠释,此刻的这一幕简直就是二禁忌关系的最佳见证,甚至超过时无尽的激烈快感。

    而这样零散琐碎的时刻,以后只会越来越多,时不时就让陆秋凌和陆月昔在后的平淡生活中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对方的恋……

    被折腾了很多次的陆月昔很快就沉沉睡去,而陆秋凌在初尝的刺激后,也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少年曾经做过的燥热春梦,今夜并没有再出现,因为虚幻的美梦已经化为了现实,怀中的温香软玉就是证明。

    “原来爸爸是先和妈妈发生了关系……哈啊……爸爸好……”文静的年轻学者,陆秋凌和妈妈的大儿陆月蕊,早已在故事的中段就难以自持,主动分开修长纤细的玉双腿,抱在陆秋凌怀里,主动提腰抬,用湿润发的蜜吞吐着心的爸爸。

    “有时感觉,我和黛儿都分别继承了自己妈妈的特质,而我也是比黛儿先一步把处给爸爸……似乎就像是历史的重演呢。”

    “也不完全是啦。”一旁同样动的陆秋黛也脱掉了身上的衣物,乖巧地等在旁边,待到蕊蕊姐姐爽够了再接上。

    “我不会吃蕊蕊姐的醋,但妈妈倒是很会吃醋就是了……”

    陆月蕊激烈地扭着腰,一下下地用小套弄着爸爸的巨根,“是呢,妈妈当时好像没有用这个姿势和爸爸做……哈啊……今天蕊蕊和黛儿想一起扮成各自的妈妈……”

    翌清晨,四肢百骸传来昨夜欢余下的酸痛感,哪怕妈妈柔软无比的娇躯化解了大部分体碰撞的冲击力,但初次经历销魂的陆秋凌仍然感到阵阵疲倦,只想赶紧伸个大大的懒腰。

    不过,当陆秋凌看清怀中美的睡脸之后,顿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陆月昔的睡颜平静柔和,清雅秀美,弯月黛眉舒展,嫣红樱唇微启,昨夜不小心在脸上的那一道也在一晚之后风,在脸上留下“这美熟已被玷污”的记号。

    昨夜的妈妈是抱着陆秋凌眠的,侧卧的姿势使得她的两颗巨也堆在一起,因硕大球的重量而自然地挤出更的沟,安静的睡姿之下,双腿间饱经摧残的蜜却是一片狼藉,甚至在此时此刻都还有昨夜内的浓缓缓流出。

    妈妈脸上和胸前的都了,但蜜壶处的浓有着妈妈的体温滋养,就还没有掉,那一幕就好像是妈妈用自己的小贮藏了珍贵的一般。

    晨勃让陆秋凌的胯下又高高挺起,但此时的陆月昔似乎睡得正香甜,陆秋凌思索再三,也就没有去搅妈妈的清梦,转而穿好衣服,决定先出门晨练一番。

    穿上内衣时,陆秋凌突然注意到自己的上颇为净,明明妈妈的小已经布满了和的残留,仔细一想,昨晚的最后一发是在了昔儿妈妈的嘴里,她明明十分不适应,也仍然坚持用唇舌将自己上的痕迹舔得净净,就像是在用嘴给做清洁一样。

    想到这里,陆秋凌的又跳动了两下,恨不得又将巨根捅进妈妈温热的樱唇中。

    穿好衣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再给妈妈盖好被子,望向这位安静地睡在自己床上的大美,那一瞬间的满足感也让陆秋凌神一振,浑身说不出的舒爽。

    只是,这一份好心很快就转为吃惊——陆秋凌的房门没有关。

    昨夜自己抱着妈妈冲进房间时,明明把门锁好了,可现在怎么门露了个小缝?

    妈妈显然完全没有起夜,家里除了自己和妈妈,就只剩下姐姐了——

    陆秋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自己的房间和姐姐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糟糕,自己昨夜虫上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姐姐就在自己隔壁。

    陆秋凌可不敢幻想姐姐没听到隔壁的动静,一来秋烟姐的武功世间罕有,二来昨晚妈妈的叫声实在太过销魂,那一堵墙根本挡不住吧……

    越想越心虚的陆秋凌,额泛起一片冷汗,明明姐姐已经含蓄地向自己吐露内心的意,但陆秋凌却还没做好迎接的准备。

    可还没等陆秋凌想好要怎么面对姐姐的感,和妈妈在星夜月下相处的那一刻却陡然失控,不仅和妈妈互相告白,还发生了所有的关系……

    陆秋凌吸一气,姐姐一定已经知道了一切,况且自己和妈妈的关系,也完全瞒不过秋烟姐。

    想到这里,少年也下定了决心,如果说妈妈是令心动的终生伴侣,那么姐姐就是永远能够让心安的存在,自己内心最后的港湾。

    要在不伤及姐姐和妈妈内心的前提下,将话全部说明。

    昨夜妈妈的肚兜和纱衣应该都还在院子里,陆秋凌关好门,前往昨夜二开始突关系的那张石桌。

    刚刚推开院门,映眼帘的便是高挑窈窕的倩影,一乌黑的秀发没有扎起来,随着清晨的微风没有重量般地飘扬着。

    她正背对着自己,但陆秋凌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内心就猛地揪紧,秋烟姐曾经说过,当她在那个雨的中午,撑着伞找到自己时,那蜷缩在一起的清瘦身影让姐姐的内心酸楚不已,而同样的感觉也到陆秋凌承受了。

    陆秋凌忐忑地缓步靠近,陆秋烟也缓缓转过身来,清秀脱俗的俏脸上残留着晶亮的泪痕。

    看到姐姐美目含泪的样子,陆秋凌的鼻一下子就酸了。

    “秋烟姐,我……”

    陆秋烟有些手忙脚地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哎呀……让小凌看到姐姐哭的样子了……有点难为呢。”

    “昨晚你和妈妈的全经过,姐姐都听到了哦。妈妈的动作真快啊,明明是我先准备——”陆秋烟的声音轻柔如鹅毛,清亮的双瞳间闪烁着复杂的神韵,那一幕让陆秋凌突然想起之前的姐姐,受到自己和妈妈的“疗伤”之前的姐姐,因为她的武功心法而承受了过多的负面绪,濒临崩溃的清秀高挑美……

    可是,如今的陆秋烟,虽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委屈,但当她完全转过身后,正面朝向陆秋凌时,姐姐的模样却让他有些出神。

    秋烟姐稍显清减的秀气面容泛着微微的绯色,就如同果敢洒脱的潇洒侠有了怀春心事一般,望向陆秋凌的眼神也有些躲闪,樱唇紧抿,纤纤玉手捏着衣角——心事重重的佳,心中所想的显然全是自己啊。

    在陆秋烟的示意下,陆秋凌和姐姐一起坐在另一张石板凳上,恰好避开了昨夜自己和妈妈坐过的凳子,这一幕也让陆秋凌更确信了,当自己和妈妈动地吻在一起时,姐姐可能一开始就在不知什么地方看着。

    陆秋烟撇了撇嘴,姐姐这稍显俏皮的小表却是让陆秋凌没来由地心跳加速,姐姐也是完全不输妈妈半分的大美啊。

    “小凌……其实,姐姐内心已经先妈妈一步做好了决定,但最终却是我没能鼓起勇气,向小凌真正敞开我的内心。明明你和妈妈一起用生活的点点滴滴治愈了我,早已经成为我这一生最重要的,我就理应对你们毫无保留才是。”

    陆秋凌吸一气,小心翼翼地揽住姐姐的香肩,没想到这一分肢体接触,反而是让陆秋烟浑身都抖了一下。

    “姐姐的内心似乎还有我无法治愈的心伤呢。也许依然是和那份功法积攒的负面绪有关?”

    陆秋烟点了点,靠在陆秋凌的肩膀上,“的确和我的内功有关,但内功积攒的这些东西……只能由小凌来化解了。”

    这般说着,陆秋烟的纤细玉手轻轻牵起陆秋凌的手,随后仿佛是下定决心不再逃避,一点点地抓得越来越紧。

    “随着这些年的解放,江湖上的男男似乎都变得很随便,做也成了和吃饭喝水一样随意自然的事……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不该如此,但游历江湖的经历也没有让我找到答案,反而给我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负担。”

    “姐姐姑且也算长得比较好看的吧,”只是在陆秋凌看来,秋烟姐实在是太过谦了。

    “因此难免会受到男的求。我果断拒绝了他们,这一点和在曲城的小凌是一样的。但是,我的内功可以被动地收集旁的绪变化,这些男的内心想法也尽数为我所知。虽然姐姐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但从那些的思维中,我被迫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内心猥亵的想法,如何轻薄,侵犯……”

    “更过分的是,我的内功可以从激烈的绪波动中积蓄内力,周围的越是愉悦、越是兴奋,我积蓄内力的速度也就越快,也会更积极地吸收他的绪变化。因此,和小凌、妈妈住在一起,我每时每刻都会经受来自你们的‘治疗’;但在面对我见过的几乎每一个男时,我都能感受到他们‘愉悦的感’,他们会怀着色欲,幻想着要如何和我发生关系,怎样心怀欢喜地享受无尽的快感……所以,我被迫因为他们主动的色幻想,而被动地吸收这种‘积极的绪’。”

    “我会逐渐觉得,被男侵犯会是十分愉悦的事,因为我已经被动地通过自己的内功,获得他们脑海中的快感。我一直在和这种凭空而来的感觉作斗争,免于让自己的神在他意的幻想中崩溃,但我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极限的。在姐姐决定退隐江湖,去找小凌的时候,除了当时的流月派发生了让我无法接受的背叛与算计,让我彻底看清了的黑暗以外……也是因为我那时候已经难以压制自己积攒的欲了。”

    “姐姐去找你的那个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假如小凌用十分下流的想法,在脑海中想着如何轻薄面前的这个的话,我的忍耐也将失控,会完全按照小凌的幻想,哀求你将那样的快感赐予我……但是小凌并没有这样,一直都很克制,一直都很善良……其实从我们重逢之后的任何时候,小凌直接扑上来的话,姐姐都不会拒绝的哦。”

    难怪陆秋凌一直觉得姐姐心事重重,也一度以为是她被迫吸收的负面绪,但没想到色欲也成了姐姐肩上的重担,不断地被虚空的快感折磨心智。

    “秋烟姐……”

    陆秋烟的手指轻轻竖在陆秋凌的唇边,“先听姐姐说完哦。虽然姐姐已经立下誓言,不会对小凌和妈妈使用读心的能力,但你们平里的绪波动我都能感受到,我自然明白,小凌在妈妈心中已经成为无可替代的伴侣,能够陪着她走过那一片荆棘之路……但在姐姐的心中,小凌同样是那个唯一的伴侣啊。我内心积攒的这些暗面不可能给小凌之外的任何一个说,被迫积累的体欲望,也只能由小凌来排解,因为小凌是如此善良,永远不会背叛姐姐,永远不会伤害姐姐——”

    “这些话我原本并不愿和小凌讲,生怕你会因此讨厌、嫌弃姐姐……但既然妈妈已经后发先至地迈出了那一步,姐姐也就不打算再退缩了。”陆秋烟的双眼盯着陆秋凌,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铭记。

    “小凌是拯救了姐姐的那个男,江湖漂泊十余载,心之所系,也唯有妈妈和你了。”

    “小凌,姐姐会永远地着你呦……是一个对男的那种意,亘古绵长,永无绝期……”

    陆秋烟缓缓闭上双眼,樱唇一点点靠近,这次的她没有再将陆秋凌推开,而陆秋凌也双手颤抖地扶住姐姐的香肩,吻上了秋烟姐水润温热的唇瓣。

    殊不知,陆秋烟的双唇刚刚吻上来,就在用力地向陆秋凌的嘴上挤,柔软的红唇蹭来蹭去,却和妈妈一样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陆秋凌伸出舌轻舔着姐姐的朱唇贝齿,小心地示意秋烟姐将嘴张开,之后才舔到姐姐的滑香舌,感受到姐姐中的湿润和温热感。

    很快,姐弟两的舌就开始不断搅拌缠绕,平里潇洒又不失温柔体贴的俏姐姐,初次的舌吻反而有种倾泻般的热辣,在陆秋凌的舌稍作示范后,陆秋烟就一边吸着陆秋凌中的汁,一边用丁香舌把陆秋凌的舌压在下面,反客为主地将香舌主动伸进陆秋凌的中不断搅来搅去,舔个不停。

    激烈湿吻的同时,秋烟姐的全身都在无法克制地发抖,反倒是把陆秋凌抱得更紧,仿佛胸前那一对完全不输妈妈的巨都要被挤得溢出来了。

    唇分之际,绵长的舌吻导致二的唇舌间拉出一条细细的晶莹丝线。

    陆秋烟平常就喜欢双手撑着下盯着弟弟看,而在此刻向陆秋凌完全倾泻内心的意后,她的眼神再无掩饰和克制,潇洒脱俗的佳,热烈如火的意,顿时让陆秋凌的心脏狂跳。

    而此刻的陆秋烟亦是大大地喘着气,倚在陆秋凌怀里的体娇颤不止。

    “姐姐的初吻……给小凌了……这个感觉……姐姐好像全身都要融化了……”

    陆月昔虽然是妈妈,但除了学术研究的渊博知识上,从未给陆秋凌带来一丝“可靠”的感觉,甚至有时还需要自己去照顾妈妈的生活;但陆秋烟就似乎一直带着这种可靠感,她不仅仅找到了孤苦伶仃的陆秋凌,还几乎以一己之力建成了现在的家,再困难的问题在她面前都会迎刃而解,还烧得一手好菜……秋烟姐,简直是堪称“无所不能”。

    然而,这样的姐姐也有难以治愈的心伤,从重逢的第一天开始,陆秋凌就能感觉到姐姐的心事重重,偶尔的倦意更是让陆秋凌心疼不已。

    似乎陆秋凌自己还没意识到,这一年的相处中,虽然秋烟姐仍然是那个万能的开心果,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轻松、愉悦、满足,但姐姐其实是越来越依赖陆秋凌了。

    “姐姐简直就像我梦里的……实在太完美了……”秋烟姐的俏脸怎么看怎么舒服,陆秋凌不禁暗自感慨,和秋烟姐相处的每一分秒也让感觉如沐春风。

    而陆秋烟则是报以一个稍稍有几分俏皮的浅笑,“因为我不完美的地方,也全部都由小凌亲自治好了……没有小凌的话,姐姐或许都活不到现在呢……”

    “对小凌的意,姐姐积累了好多,却从来不敢说……”陆秋烟牵起弟弟的手,隔着衣衫按在自己的饱满酥胸上。

    那一幕让陆秋凌突然想到姐弟重逢的时候,为自己撑伞的俏丽佳,弯下腰的时候,圆鼓鼓的球都要垂到自己脸上了。

    “能听到姐姐的心跳声吗?”

    隔着沉甸甸的球也能感受到急促的心跳,掌心那柔软与弹兼备的触感更是让陆秋凌有些呼吸困难,好像这一对丰满的蜜果就压在自己脸上一般。

    而当陆秋凌开始揉捏起姐姐的浑圆美时,秋烟姐温暖的声线也顿时带上了细微的娇吟,整个也如同化作了陆秋凌怀中的一汪春水,“小凌怎么这么会捏……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陆秋烟的纤细柔荑解开陆秋凌的上衣,姐姐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与妈妈截然不同的潇洒与活力,如同沐浴在阳光下的朝露,每一滴都带着清甜的幽香。

    与此同时,陆秋凌也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姐姐的腰带与衣襟,直接将手伸进肚兜,一把抓住姐姐软丰腴的球细细揉捏。

    “咿——”陆秋烟猝不及防地发出可的娇吟声,本能地扭动娇躯试图逃脱,但很快就转而挺了挺胸,摆明了是要让陆秋凌摸得更加舒服。

    “虽然知道小凌一直在克制色欲,但小凌此前也会时不时盯着姐姐的胸发呆吧?其实我都发现了哦。”

    “还不是姐姐的胸太惹眼了,时不时就会被姐姐的胸挡住视线,练剑的时候还跳呀跳呀动个不停……”陆秋凌稍稍用力地揉了两下,陆秋烟就已经软倒在弟弟怀里,甜美的喘息愈发急促。

    “秋烟姐真的很好看,身材又好……但那个时候毕竟是秋烟姐先收留了无依无靠的我嘛,感觉我就想捡来的孩子,所以一直不敢对姐姐心生非分之想……”

    陆秋烟撇了撇嘴,“那你怎么现在揉胸揉得这么起劲——呀!小凌一碰姐姐的,就感觉浑身一阵发麻……轻一点!”

    毕竟小小年纪就已经独步江湖,陆秋烟有时似乎还保持着一点点少般的小小傲气,不过这反倒是让她显得更易亲近,也给潇洒练的娇俏少增添了一分可的气息。

    被手指刺激腺和的快感,对于未经事的陆秋烟来说似乎有些刺激,身材火辣的高挑美倚在弟弟怀里,被揉得娇躯不断发抖,“小凌不要揉得这么厉害呀……姐姐完全没经历过这种,但小凌已经和妈妈做过了……犯规!咕呜……”

    秋烟姐在这个年纪,或许本就该是活泼烂漫的子,而只有她在此刻彻底卸下心防之后,才能尽地感受她的娇俏活力。

    又想到自己居然能够同时成为妈妈和姐姐无法割舍的伴侣,陆秋凌的内心在欣喜之余,也坚定了内心的想法,一定要成为配得上妈妈和姐姐的男。

    陆秋凌的另一只手解开姐姐身上的布衣,带着缕缕幽香的白色布衣从香肩滑落,秋烟姐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也落少年的眼帘。

    “秋烟姐真的好美……不怕姐姐笑话,我脑海里时常留着和姐姐在平阳城郊沐浴时的画面,那时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姐姐,恐怕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似乎是想到了那时少年窘迫的模样,陆秋烟不禁轻笑出声,配合着陆秋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姐姐的体给弟弟留下了刻的印象,真是罪恶呀,需要姐姐‘亲身’用更多的东西来替换掉小凌的这份记忆呢~”

    陆秋凌慌慌忙忙地将自己也脱得净净,随即除掉了姐姐身上仅有的肚兜,大胆地欣赏着秋烟姐火辣饱满的身材。

    姐姐的一对白巨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完全不输妈妈,甚至形状还要更加挺翘,常年练武的美姐姐身材苗条有致,举手投足间尽是练潇洒的清爽气质,高挑迷的身段也能毫无压力地驾驭这一对颤颤巍巍的巨。

    秋烟姐的腰肢也是那般纤细柔软,飞燕回巢、蝶舞轻旋,多少剑法招式都离不开姐姐的美腰,古语说美腰杀刀,姐姐的腰扭起来的话,恐怕真的能让陆秋凌浑身燥热而亡吧?

    只是,陆秋烟的双腿之间,却是在灿金色的晨曦映照之下反着大片的靡水光,简直已经到了水漫金山的程度,让陆秋凌看得都有些呆了——妈妈也不会在被亲吻和揉胸之后就流这么多的水吧?

    察觉到陆秋凌盯着自己小的眼神,陆秋烟不由得娇哼一声,“其实姐姐早就决定要把自己给小凌的,但小凌却让姐姐一直等到了现在……不许用这种眼光盯着姐姐的小看啦,这不丢吧!况且,小凌昨晚和妈妈做得简直是昏天黑地,我在隔壁听了一晚上!小凌你还没把妈妈的嘴堵上,她叫的每字每句都被我听得清清楚楚……小凌是要气死姐姐嘛!”

    陆秋烟就像个被打翻的小醋坛子一样,不断地数落着陆秋凌,而陆秋凌知道昨夜是自己不对,也只能尴尬地赔笑。

    但是,陆秋凌的手上倒是不含糊,不断地在姐姐滑的肌肤上游走,而秋烟姐的抱怨也很快就变成了撒娇般的柔声低语。

    “小凌真是坏弟弟……把姐姐吃得死死的……其实早在带你回到这个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早晚都会成为小凌的……这一刻来得似乎还是太晚了呢。”

    “没能早点察觉姐姐的心意,真是抱歉。”陆秋凌忍不住将脸埋进姐姐的沟里,感受着两颗巨的惊压,这是他很早就忍不住幻想的画面了。

    “姐姐,我也地着你,就像着整个世界,着我的整个生命,这些都如同是姐姐给予我的……”

    “真是的,小凌怎么能一边把脸埋进孩子的胸一边表白呢……而且还抢姐姐的话,明明姐姐现在的整个世界也是由弟弟亲手塑造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陆秋烟还是悄悄分开了两条美腿,泛滥的蓄积的酸涩雌气味顿时飘满两的四周,“这张石桌,周围的花,都是我弄的,就在这里……要了姐姐吧?”

    寒冷的雨中撑着伞降临的纯白倩影,池塘畔散发着热气与幽香的含露娇躯,温暖的陆家大院更是每一处都有着秋烟姐的身影,在陆秋凌将一丝不挂的姐姐抱到石桌上时,和秋烟姐相处的一幕幕都不断地在陆秋凌的脑海中走马灯般地闪过。

    的确,正如刚才陆秋凌说过的话,如果说陆月昔是探索生之路上的伴侣,志同道合的恋,那么陆秋烟简直就是与陆秋凌一起开辟新世界的伴侣,互相为对方塑造了全新的生,为对方铺平了救赎的道路——陆秋凌不需要再忍受孤苦伶仃的生活,不会再找寻家而不得;而陆秋烟内心的伤痕也被弟弟逐渐治愈,不该承受的欲望也可以放心倾泻在恋身上。

    白皙娇躯玉体横陈,修长的细美腿如同恋的拥抱一般张开,夹住陆秋凌的腰肢,脚踝和脚背互相扣在一起,充血挺起的巨根顶在泛滥的花,顿时激起姐姐的一阵娇颤,那模样就好像是无所畏惧的侠却在之下瑟瑟发抖一般。

    “小凌一会要轻一点……姐姐还是处子之身,而且现在会非常敏感——嗯……”

    陆秋烟的小也和妈妈一样,一根毛发都没有,两片小巧圆润的唇紧闭着,形状就像姐姐会包的寿桃点心。

    稍稍研磨几下,就找到了蜜的,粗长的巨根一点点挤开紧闭的蜜壶。

    未经事的娇美佳,花内的紧致更甚,几乎是死死地箍着陆秋凌的不肯松,但柔软的壁还是乖乖地被挤成陆秋凌的形状,仅仅只是浅浅,姐姐的小就让陆秋凌陷销魂蚀骨的快感,更不要说当顶在那一层薄薄的软膜上了。

    “对小凌的示,永远也说不够呢。小凌就像是姐姐的整个世界……”陆秋烟悄悄抬起双手,与陆秋凌十指相扣。

    而陆秋凌也俯下身吻住姐姐的樱唇,在弯腰的瞬间说道,“所以我也会永远地着秋烟姐,就像这样——”

    双唇相之际,陆秋凌的腰肢缓缓发力,粗长的巨根顿时夺走了陆秋烟的处之身。

    瓜之痛使得姐姐猛地夹紧了陆秋凌的腰,弯月娥眉也不禁微蹙,但武功卓绝的潇洒侠很快就适应了蜜内的痛感,陆秋凌动的缠绵舌吻也让姐姐忍不住陷其中,仿佛被处的疼痛都在如胶似漆的湿吻中化解,余下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当陆秋凌还在小心翼翼地让姐姐适应瓜之痛时,反倒是陆秋烟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尝试着用淋漓的紧窄花来套弄弟弟的粗长巨根。

    两条迷死的大长腿紧紧环着陆秋凌的腰不肯松开,柔似水的舌吻之下却是火热主动的销魂娇躯,姐姐的主动迎合让陆秋凌大为受用,也开始一点点地挺腰,用开垦秋烟姐温热紧致的蜜径,细细品味姐姐的蠕动吮吸。

    陆秋烟的蜜十分热地迎合着的缓慢抽,每一寸侵花的,都正被含满蜜汁的蕊挤压摩擦,完全动的高挑美,羞的禁处淋漓,仿佛稍稍动一下就能挤出一汪春水,处蜜壶亦是暖暖热热,也让那层峦叠嶂的触感更加销魂。

    哪怕陆秋凌停下来细细品味姐姐的蜜快感,秋烟姐也会主动地挺起腰迎合抽,配合着陆秋凌一点点探索姐姐不断的娇躯。

    每前进一分,陆秋烟都会不自禁地发出柔媚的娇吟声,细小的喘息又被堵在嘴里,转为唇舌缠绵时的闷哼,与短促的如兰吐气。

    姐姐的一双白藕臂拥住陆秋凌的脊背,恋般的紧密相拥又加上了紧紧夹着腰肢的双腿,秋烟姐的怀抱也和初见时同样温暖。

    不同于妈妈那一如既往的温婉柔和神韵,姐姐的气质反倒是十分多样,时而如初见之际那般喜欢盯着弟弟看,时而展现出江湖英雌的清爽练,时而流露着姐姐专属的沉稳可靠,时而又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将仿佛被压抑了许久的闺中密事都毫无保留地透露……当然现在的秋烟姐则是又多了吃醋的一面,就仿佛是要和妈妈较劲一般。

    不过,会吃妈妈的醋的是姐姐,在练武场上翻飞起舞的是姐姐,稍稍有些强势地拉着弟弟在院子里种花堆雪的是姐姐,此刻美腿夹着弟弟腰的也是姐姐,那份热与活力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一览无余,任何时候都让沉醉不已。

    感觉到姐姐已经逐渐适应了的粗长,陆秋凌就开始一点点地挺腰抽,很快就演变为难以克制的大幅抽送,整个几乎都是一下下地重重撞在秋烟姐的翘与大腿根上,以巨根不断顶撞着姐姐泛滥的敏感花。

    姐姐现在正整个平躺在石桌上,顺滑的乌黑秀发有不少被压在身下,陆秋凌的幅度太大,自然地就把秋烟姐顶得越来越向前,直到影响了抱着姐姐的发力之后,陆秋凌就会把怀里的秋烟姐再拖回来一些。

    越来越激烈的欢让两缠绵相吻的唇也时不时错开,而随着陆秋烟清亮甜美的娇喘越来越难抑制,她也索就直接在陆秋凌的嘴边、鼻和脸颊上轻吻不断,清澈的双瞳也大胆地望向自己心的弟弟,以往复杂的眼神现在终于褪去雕饰,只余下纯净无垢的浓烈意。

    夏的清晨稍有燥热,陆秋凌的额也逐渐浮现出汗珠,就像姐弟两练武时,就像两一同前往附近的市镇行侠仗义之际……在疗伤之时,会逐渐忘记不快的回忆,而此刻的陆秋烟留下的记忆,几乎全都有面前这个越来越可靠的身影。

    “小凌慢一点……得太快了,姐姐有点受不了了——还想再多坚持一会……”陆秋烟花内的蜜汁几乎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弟弟的似乎每一次,都能感到在推着小里的向里挤,这也让动美的春水能够更好地润滑蜜处,也让陆秋凌更轻松地抵达姐姐的花心,旋即开始施展稚的技。

    陆秋凌已经知道这里会是姐姐的敏感点,着重顶撞研磨这里,就会让她非常舒服,殊不知此刻的秋烟姐,几乎浑身都是对自己的敏感点。

    “姐姐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小凌的形状哦……姐姐真的很舒服……”

    秋烟姐似乎总有种令安心的力量与可靠感,而当这样的气质融合进肌肤相亲时的意诉说时,就更加让无法自拔,陆秋凌每每望向姐姐嘴角的笑意与湛清澈的眼瞳,都会不自禁地感叹,能够被这样的姐姐着,是如此幸运的事。

    浅吻过后,陆秋凌稍稍直起腰来,换成更方便发力的姿势,把一丝不挂的娇美姐姐拉到小与石桌边缘平齐的位置,开始站着大幅挺动腰肢狠狠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姐姐的蜜整个贯穿。

    抽的速度确实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非常重,每次都会用力地刮过秋烟姐紧致的蜜,将每一处敏感的褶都挤出更丰沛的。

    而伴随着陆秋烟同节奏的急促娇喘,刚刚处的中不断溢出的晶莹,也沿着姐姐的缝与瓣,在滑腻挺翘美与石桌形成的三角形中蓄积,又随着美被撞出来的娇颤不止,沿着石桌边缘一缕缕地拉着丝滴下去,散发着饱含喜悦的雌气息。

    这个姿势可以将秋烟姐的大半身子都看得一清二楚,纤细玲珑的柳腰,平坦的小腹因下半身的不断发力迎合而微微发抖,的蜜被巨根彻底撑圆,弹满满的两颗巨也随着体碰撞的节奏,一下下地颤动不止。

    陆秋凌自然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一手一个地抓住姐姐的一对大,一边打桩一边搓揉把玩,甚至手指都陷了进去,死死抓着软弹滑的玉,“小凌轻一点……姐姐要坏掉了……再也离不开小凌了……永远不要分开了……”

    秋烟姐清冷酥麻又饱含意的叫床声当真是令十分受用,哪怕是“小凌”二字都能叫得千转百回,令浮想联翩,但这甜美大胆的叫床声中又总是掺杂着陆秋烟那动的低语与誓言,大胆主动是她,热包容是她,活泼俏皮是她,心思敏感也是她。

    陆秋凌姑且还能承受住姐姐紧致蜜的榨收缩,而初经事的陆秋烟很快就到了极限。

    “姐姐要去了……整个都要飘起来了……小凌——多姐姐一点——咿咿咿——”在一阵胡言语般的娇叫声中,陆秋烟的纤细柳腰猛地弓起,细修长的两条美腿则是死死钳住陆秋凌的腰,整个在失神的甜美娇喘中抵达了初次的高绝顶。

    从没停下来的更是在高的顶点化为大片的吹,伴随着体的微微抽搐,一浇在陆秋凌的上,高瞬间的蜜收缩更是堪称极致,若非陆秋凌已经在妈妈的小里锻炼过一番,否则恐怕现在就已经在姐姐的高小里把魂都出去了吧?

    虽然是初次,但陆秋烟的体能比起足不出户的陆月昔来说还是好太多了,短暂的高失神后,陆秋烟有些羞涩地半掩绯红俏颜,很快又想到“自己完全不需要对心的弟弟有所保留”,就主动放下手,任由陆秋凌欣赏自己的高脸。

    饶是如此,陆秋烟被看得还是有些害羞,悄悄吐了吐舌,“原来做竟然能如此美妙……瞬间的极致欢愉,简直就像是在一瞬间说出了一万句的示誓言……似乎对小凌的所有感都在此刻词穷了呢。让姐姐用身体来继续诉说吧?”

    陆秋烟恋恋不舍地分开两条大长腿,起身倚在弟弟身上,示意陆秋凌于石板凳上坐下,紧接着就跨起双腿面对面地坐在陆秋凌的怀里,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于亲昵了,就好像陆秋烟变成了在向撒娇的小姑娘一样。

    “和小凌做似乎会让姐姐上瘾呢……”

    “还不是姐姐太色了……”陆秋凌轻咬着姐姐的耳垂,呼着气低语道,耳畔的私语顿时让陆秋烟浑身酥麻,整个躺在陆秋凌的怀里,不自禁地扭来扭去,“这也是姐姐最后的小秘密了……当时和小凌洗澡的时候,其实姐姐那时候对小凌的接触就很敏感了——哼,那会小凌把姐姐推倒的话,咱们应该什么都发生了。等于小凌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好好满足姐姐,要赶紧把这份债还上呦……”

    陆秋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明明心思敏感的姐姐在经年累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要将自己的初夜与恋给自己的亲生弟弟,但却被妈妈在意外之下捷足先登……不过时不时就吃一点醋的秋烟姐也的确很可就是了。

    “接下来……姐姐想在小凌怀里做……就这样抱着小凌,让姐姐来动——”陆秋烟柔声说着,语气中已经开始隐隐约约透露出温婉的气质,同时扭腰抬,用自己刚才的身体经验,小找到陆秋凌的,一点点坐了下去。

    温香软玉怀中,柔声低语在耳畔,雪丰满巨抵着胸膛上下擦动,玲珑纤腰轻扭,蜜套弄,陆秋烟无师自通的骑乘式很快就让陆秋凌沉浸其中。

    由姐姐主动的话,陆秋凌也就更能体验到秋烟姐蜜壶内的别有天,蜜内的每一处褶凸起,贴着一点点摩擦的触感与快速套弄时的感觉亦是截然不同,壁也随着秋烟姐的扭腰摆而有节奏地收缩蠕动,配合得恰到好处。

    “秋烟姐好会夹……好紧……”姐姐的两颗大被挤在怀里,陆秋凌在绸缎般丝滑的肌肤上摸索了一阵,最终还是落在了丰腴圆润的两瓣上,紧紧抓着姐姐弹十足的美。

    刚刚在石桌上的后,秋烟姐的已经流得到处都是,瓣上自然也是,虽然姐姐主动套弄时的翘紧绷收缩十分销魂,但用手去抓的话就很容易滑开。

    陆秋烟的双手亲昵地搭在陆秋凌的肩膀上,“接下来,就给姐姐吧……小凌慢慢地感受就可以了……”

    很快,陆秋凌就体验到了截然不同,甚至是焕然一新的绝妙快感,姐姐的坐式骑乘套弄开始变得不规则,时而快速激烈,时而缓慢轻柔,时而大幅度地从到尾吞吐整根,时而又用花心顶着按压;姐姐的扭腰也在直上直下之余多了些花样,灵活柔韧的腰肢轻扭,美坐下来的时候就会打着小圈,就像是在主动引导坚挺的在自己的小内横着搅来搅去……偏偏秋烟姐的蜜紧致无比,这种感觉反而更像是在强行把自己的开垦成的形状。

    更绝妙的是,秋烟姐的套弄速度不论快慢,都总是恰到好处,当陆秋凌感觉到姐姐的腰动得有些快,开始浮现出的欲望,陆秋烟上下起伏的节奏就恰好会明显慢下来,非常细腻地箍住坚挺的巨根,温柔地小幅吞吐,让陆秋凌尽地享受把姐姐蜜的每一个缝隙都填满的满足感;待到陆秋凌适应之后,正想再稍稍挺腰之际,陆秋烟就会先其一步开始扭腰摆,在蜜的吞吐下将晶亮的一遍遍地涂满弟弟的。

    陆秋烟虽然已经承诺过不会再对弟弟和妈妈读心,但他们的绪变化还是能够感知,而当陆秋烟掌握了主动权以后,就能通过陆秋凌的绪变化来实时调整侍奉的节奏和幅度。

    换言之,此刻的陆秋烟是在亲自尝试,找到弟弟最喜的方式:

    夹紧之后,突然开始超快速地浅浅套弄,白月都抖成一大片残影,姐姐的身体矫捷与灵活,果然是久负盛名的侠。

    尤其是陆秋烟意满满地柔柔盯着弟弟的时候,蜜桃丰时不时就突然加速,须臾间连着套弄几十下,又转为温柔细致的缓慢吞吐……

    腰肢向后方伸展,用雌腔室的前半用力地蹭着陆秋凌的身,陆秋烟尝试着通过这种方法让弟弟更加清晰地感受姐姐的结构,毕竟自己的水真的有点多,过度的润滑可能会让小凌没那么爽。

    虽然陆秋烟也遗传了妈妈的无毛白虎,但陆秋凌还是有毛的,吸满了姐姐汁的毛发似乎更加坚硬,而陆秋烟沉下身子的这个姿势也让自己的小蒂更加贴近,时不时就会被毛发撩到。

    每次的腰肢都尽力抬到最高,几乎是要将整个都吐出来,只用蜜将将咬住,甚至都恰好卡在冠状沟里,然后找准角度突然狠狠坐下去,将只为弟弟开放的温热多汁花一下子整根贯穿,饱满柔软的胯几乎是砸在弟弟的双腿间,也让重重地撞击姐姐的子宫。

    陆秋凌似乎格外喜欢这个玩法,能够凶狠地填满姐姐泛滥的蜜,自然没有不喜欢的道理,但陆秋烟反而有些难以抵挡这过激的快感,没弄几下腰肢就软了下来……

    “和秋烟姐做的时候好舒服……太完美了……”陆秋凌忍不住赞美起这知心体贴到极致的姐姐,她完全能够悉自己在每一刻最想要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这种体验绝对是世间无二。

    “虽然小凌先要了妈妈,但和姐姐做是最舒服的吧?”陆秋烟在连番的技尝试与学习后,已经呼吸了,娇喘连连还要吃醋的样子更是迷死。

    “在做上,姐姐是不会输给妈妈的呦……”

    陆秋凌抓着姐姐的大手不自禁地发力,悄悄抢过了主导权,一下一下地把秋烟姐的纤腰圆整个按下去,腰肢也配合着发力,逆着姐姐坐下来的势向上顶。

    殊不知,在姐姐温热紧致的蜜中稍稍挺动了两下,秋烟姐整个就开始娇颤不止,和上一刻即将高的样子一模一样。

    “小凌——等……”

    原来秋烟姐其实自己也在强忍着激烈的快感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秋凌想到这里,顿时热血上涌,想让姐姐也体验到销魂蚀骨的美妙快感,当即双臂托着姐姐被溅湿的美,双腿发力,抱着一丝不挂的娇美姐姐站了起来。

    “诶?”

    秋烟姐的下靠在自己的肩,就像是这一年里无数个令心安的拥抱那样,而陆秋凌在确认抱稳了完全悬空的姐姐之后,就突然开始腰肢发力,在姐姐的蜜径内不断加速抽捅刺,顿时将软弹滑的丰满撞得啪啪直响,粘稠的也已经沿着陆秋凌的卵袋和大腿根不断流下去,在姐弟两的体碰撞中拉出胶水般的大片丝线。

    体碰撞的响声越来越密集,陆秋烟的受娇叫也已经彻底失控,甜美清冽的叫床声在清晨的院中不断回,惊起屋檐下的燕子。

    “要……要飞起来了——要坏掉了——小凌,小凌——!!!”在一连串的狂抽猛送中,陆秋烟被到了又一次的高绝顶,汹涌的快感之下,她只能呼喊着弟弟的昵称。

    姐姐整个都几近痉挛,被陆秋凌抱在怀里站着的姿势,让她被迫只能紧紧地夹着陆秋凌的腰,紧绷的肌也放大了绝顶的快感,就好像是她在历经战斗后被弟弟征服了一般。

    可陆秋凌却没有停下,在姐姐大大的吹结束后,就又开始在秋烟姐刚刚高的敏感花中加速挺动,狠狠蹂躏着满溢蜜汁的娇,姐姐刚刚弱下来的娇喘低吟也突然又变得高亢起来。

    “咿——小凌——真的会坏掉的——会死掉——姐姐要被小凌死了——”

    陆秋凌的每次拔出来,都会带出淅淅沥沥的温热,姐姐的春水已经不再是涂满的水膜,而是随着的抽出而一滴滴地从蜜落下,滴滴答答地打在陆秋凌的双脚之间。

    秋烟姐的当真是丰沛得超乎想象,乘着高余韵的凶狠更是让姐姐的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个不停,本就火热紧致的蜜在巨量的润滑下更显温暖滑软,总说是男的温柔乡,姐姐的小似乎就是自己的温柔乡呢。

    修长的美腿在香汗浸润和体的脱力下,也有些夹不住陆秋凌的腰,首先就是双脚难以再勾着后腰,软绵绵地垂下来,在陆秋凌越来越快的抽之下,脱力地前后摇摆,柔若无骨的纤足不停地碰着陆秋凌的大腿;其次就是修长的两条玉腿,姐姐练武时的腿法变幻莫测,步法神鬼难觅,现在却是连弟弟的腰都夹不住,还要陆秋凌用手掌托着姐姐的顶撞抽的同时,用手腕和小臂兜住姐姐的大腿才行。

    一波波的大小高连番迭起,平里热主动,稍稍有些强势的陆秋烟,现在居然是被弟弟站着抱在怀里狠狠打桩到浑身发抖,双腿发软,高不断。

    姐姐的冰肌雪肤已经满是动的绯红色,迷离失神的模样令不禁心生无尽的满足感,她的靡娇叫几乎就没停过,越来越大胆的同时,也逐渐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如泣如诉的娇吟婉转不绝。

    不知道把姐姐送上了几次高,陆秋凌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在秋烟姐的蜜最处狠狠顶撞了几下,就顶着姐姐的子宫尽今的第一发浓。

    这次的势极其凶猛,陆秋凌仿佛都能听到从中出的嗤嗤声,再加上姐姐的高小实在太过紧致,很快就填满了与巨根间的缝隙。

    与此同时,初次体验到被内的陆秋烟,喉中也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娇叫,浑身发抖地迎接着弟弟的灌,雌欢喜地夹紧,久久不肯放开……

    在姐姐的体内,时间仿佛也变慢了下来,似乎了非常久一般。

    激烈的快感也仿佛抽走了陆秋凌的力气,勉强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姐姐,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微微打颤,只好再抱着姐姐坐回石椅上。

    秋烟姐刚才流到石板凳上的已经变凉,湿漉漉地贴着陆秋凌的,而姐弟两适才站过的地上,已经布满了秋烟姐的汁,一大半是受时从蜜漏出来的春水,在地上淅淅沥沥地滴成小水塘,还有不少是在抽的时候四散飞溅留下的。

    牛般细腻香滑的肌肤紧贴在陆秋凌的怀中,秋烟姐在连番的高绝顶后陷了片刻的昏厥,双眼失神,嘴角却带着满足的浅浅笑意。

    抱着姐姐了好久,陆秋凌的双臂有些酸痛,但内心却是有着十足的成就感与满足感——自己居然在姐姐的小里坚持了这么久,并且姐姐初次经历就被自己到高迭起,流水不止,姐姐现在简直是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抱着姐姐腻歪了一阵子,陆秋烟才逐渐回过神来,平里热甜美,果敢脆的大美,此刻却悄悄地羞红了脸,红唇在陆秋凌的鼻尖和脸颊旁轻啄了一下。

    “小凌真厉害……姐姐刚才舒服到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完全不是小凌的对手呢……”

    陆秋凌示意姐姐回看地上的一摊,陆秋烟的俏脸顿时涨得更红了,“坏小凌,怎么想到把姐姐抱起来的……姐姐逃都逃不掉了,只能任由小凌折腾……”

    顿了顿,陆秋烟的轻吻又如雨点般落在陆秋凌的脸颊上和唇边,“从此以后,姐姐就是小凌的啦……永远都是。”

    “怎么妈妈在第一次的时候就会这么多的技巧……黛儿的第一次完全就是任由爸爸摆布……”

    陆月蕊满足地依偎在陆秋凌怀里,一片狼藉的无毛蜜中缓缓渗出浓稠的,而现在到陆秋黛骑在爸爸身上扭腰侍奉了。

    恰好现在的黛儿就是用着她妈妈当年的骑乘式,但彼时的陆秋凌还颇为稚,远不及此刻的经验丰富,儿根本就来不及施展从妈妈那里学来的技,便陶醉于爸爸的之下,完全凭着雌的本能扭腰渴求抽,好不容易掌握的节奏还会被陆秋凌的突然挺腰而打断。

    “不过,真喜欢听爸爸妈妈的故事呢……”陆秋黛媚眼如丝地诉说着内心的事,“现在好像黛儿就在扮演当时的妈妈呢……”

    陆秋凌满意地在陆秋黛的翘上拍了一下,弹滑不亚于秋烟姐的儿美,手感也非常,而这一下又打断了黛儿刚刚掌握的节奏,浑身发抖地缩在怀里到了一波小高。

    一旁的蕊蕊休息得差不多了,也凑了过来,“蕊蕊似乎也在扮演妈妈……什么时候到我们的妈妈们一起呢?”

    “其实,就在当天晚上呦。”在儿逐渐失控的娇叫声中,陆秋凌回忆道。

    “剩下的故事,就需要慢慢讲了……”

    地下书库中有不少的菜谱,菜谱中又有不少被整理成册,陆月昔完全不会做菜,但还是出于良好的习惯,将它们整理好。

    当陆秋烟和陆秋凌携手回到这个家之后,这些菜谱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锅中煮好的面条趁热投进冷水中,陆秋烟手中的竹筷一抖,面条在冷水盆中顿时化作盘旋的游龙,竹筷离水,牵动面条在半空中一收,面条上的水便尽数抖落,一分三份落瓷碗中,整套过程行云流水。

    而一旁的陆秋凌已将锅中卤好的整捞出,徒手撕成两半取一半,三下五除二地将软味的撕成细丝,盖在姐姐煮好的面条上,秋烟姐也趁着此时切好青瓜丝,连同花生碎一起放碗中,最后浇上一层香味扑鼻的红油,搅拌开来,便是古书上记载的“白练翻红波”——其实就是某个地区夏季常吃的凉面就是了。

    起初陆秋烟熬制红油时,陆秋凌还有些担心,因为妈妈并不太能吃辣,姐姐用辣椒炸红油的时候,陆秋凌忍不住暗自猜测,是不是妈妈在给自己菜谱的时候,顺道和自己舌吻了一番,被姐姐发现了,她才会吃醋般地做些辣菜——但这红油着实是香而不燥,想必以妈妈的味也会喜欢。

    这是陆秋烟和陆秋凌突体关系后,一起做的第一顿午饭,陆秋凌本想做几道大菜来纪念这无比美妙的夜与晨,但清晨和秋烟姐的做花了非常多的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

    幸好是昨天就卤上的,做起这凉面倒也不费事。

    如今的陆秋烟,整个上下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任何时候望向她的身影,都会瞬间感到心大好,更不要说彻底满足了姐姐欲望的陆秋凌自己了。

    姐弟两在目光相对之际,秋烟姐就会流露出动容的神采,此刻的她对心的弟弟再无任何保留,也将自己保持的珍贵处子身给了陆秋凌,这烟火气息满满的时刻,更是令她的内心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江湖上沉溺于中的男男是为了什么呢,陆秋烟没有找到答案,也不愿去想。

    蜜内的快感余韵似乎仍在,陆秋烟似乎明白了,和心之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或许就是相恋相之后的答案——而这个答案,其实早就在自己和小凌身边了。

    果然,午餐时分,妈妈吃得格外香,但在适应了秋烟姐的厨艺之后,妈妈也逐渐开始注意吃相了,时不时地盯着一旁的陆秋凌看个不停,就像此刻的秋烟姐一样。

    “呃……妈妈,姐姐,你们怎么不吃呀?盯着我看又看不饱,而且这面不是挺好吃的吗……”

    陆月昔以往只有自己一住,餐桌就随便弄了一张小桌子。

    陆秋烟也想做一张更大的桌子,但陆月昔似乎对这张小桌子有了感。

    此刻的三挤在同一张桌子前,陆秋凌的膝盖能够碰到妈妈和姐姐的腿,在这小小的一方之地,面前两位各具风韵的大美,都已经向自己献上她们的意,成为了自己的,想到这里,陆秋凌的就悄悄抬起,无奈这桌子实在太小,直接顶到了桌子上,甚至发出了“咚”的一声。

    已经事的陆秋烟本就知道弟弟和妈妈的关系,又看到陆秋凌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顿时了解了弟弟内心所想,而一旁的陆月昔也注意到了,儿盯着陆秋凌看的神有了明显的变化——成为陆秋凌的恋之后,那种眼神陆月昔再了解不过了。

    “小凌,中午要不要和姐姐——”陆秋烟下意识地想说“和姐姐睡”,但转念一想,妈妈就在旁边,也只好急刹车止住。

    然而,陆月昔则是接着自己的话茬说了下去,“妈妈有一份刚写完的文集,小凌中午有空帮妈妈‘批注’一下吗?”

    陆秋凌内心一动,姐姐是知道自己和妈妈的关系的,妈妈估计早上也听到了姐姐的叫床声了……不过陆秋凌本就没打算向任何一方隐瞒。

    有幸收获两份大美纯净无垢的火热意,陆秋凌更是不打算辜负任何一方。

    思索再三,陆秋凌开道,“我中午需要闭关修炼一阵子,待到今晚吧。晚上,我有话给妈妈和姐姐讲。”虽然这么说,但陆秋凌内心想的反而是“中午需要赶紧养养身子,晚上要和妈妈、姐姐一起摊牌,妈妈和姐姐一起上的话,自己恐怕承受不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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