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の城

    （前言：猫猫想说的话&猫の城的设定）

    猫の城，一个类与猫娘共存的都市。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嘛～为了方便写涩涩暂时不设定男猫猫了。）

    社会层面较为和谐，受法律保护与规定，猫娘在遵守规矩况下，几乎享有和类对等的待遇，但不排除个别个体与团体搞歧视。

    为了治安稳定，政府一般会为猫娘挑选一名类主作为监视与依靠者，也存在多名猫娘挑选同一类为主。

    主不得对猫娘进行虐待，抛弃，买卖等行为。

    同时，猫娘也不得损害主利益与身安全。

    一经发现违规行为，即刻解除两关系并根据实际况进行法律判决。

    猫娘挑选好主后，两办理证件即可确认关系。

    （类似，宠物证？）

    猫娘在拥有固定主况下，除个别涉及政府，司法等层方面的工作不对其开放，可自由参加社会上绝大多数工作。

    鉴于身体素质方面几乎全面高于类，大多数企业与店铺也乐意招募猫娘打零工。

    但随之而来的是类劳动者的不满，以及偶有针对猫娘的力事件发生。

    政府随后调整政策，限制了猫娘在劳动方面的岗位数量，才将此事压下。

    （emmm，后面设定会用到，就加上了喵。）

    猫娘幼时以及中小学都设有专门的学校，由政府指派老师对其进行正确的观念输（各位sensei有福了），高中时即可开始认主。

    如若因为格恶劣或出现过伤的猫娘，会被佩戴定位器后，统一送至城南某片划定的“隔离区”内自生自灭。

    未进行认主的猫娘，则需要到规定的小区居住，工作自费购房。

    猫娘与类之间可以结婚，生子。

    一般况下猫娘认主后，大多十分依赖主，甚至可能会因为主多看几眼其他猫娘而吃醋。

    作为兽方面，多数身体耐受较高于类，欲在特定时间极为旺盛。

    猫娘如长时间无法认主，大多会不可避免的患上“孤独症”，类似于类的“抑郁症”，进行自我怀疑与内耗，通常帮其寻找一位关心她的主症状便会好转。

    （设定喵，设定喵，不会有刀子的（*/?＼*）……大概（心虚））

    ————

    猫の城的冬天很冷。

    尤其是下着大雪的夜，气温降到了让连呼吸都觉得刺痛的程度。

    风声在楼宇之间呼啸着，把大片的雪花卷成白色的漩涡，路灯在风雪中投下几团昏黄的光圈，映照着空无一的街道。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宿舍的窗户翻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有些单薄的睡衣，踩着一双毛绒拖鞋。

    娇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缩了一下，抬起手，看着几片雪花落在掌心上被体温融化成细小的水珠。

    “好冷……”她小声嘟囔着，但那对黑色的猫耳高高竖立着，天线一样捕捉着周围的一切新鲜感受。

    她不断搓着通红的手指，把冻得发僵的鼻子凑到空气中嗅了嗅。

    鼻腔里涌那种冰凉的，还带着一丝湿的独属于冬天的气息。

    风卷着雪花扑在她脸上，带来一种细碎的触感。

    “雪……原来是这种味道。”

    她轻声感叹着，抬脚朝宿舍区外走去。

    雪很厚，那双毛绒拖鞋很快就被浸透了。

    但她没有在意，松散的雪花，在她的可的小脚丫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就快到了……快到了……”她小声给自己打着气，在雪地里艰难的倒腾着那两只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脚。

    漫天的雪花在路灯微光的照耀下变成了无数细碎的光点。

    每一片都像是一颗颗繁星，在昏黄的光晕中缓缓坠落。

    那些个光点织在一起，像是整个银河都被揉碎了，然后从这个暗寂冬夜的天幕上倾倒下来。

    她张开嘴，慢慢呼出一白色的雾气，看着那些“星星”在她面前坠落。

    “壹白！”

    身后突然传来焦急的呼唤。她回过，看到一个正匆匆忙忙向她奔来，怀中似乎还抱着一件看起来很厚实的外套。

    “欸？老师？您怎么还没睡……”壹白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

    下个瞬间，她明白了逃出来的事被发现了。

    一种“这下完蛋了”的想法浮上心，让她几乎本能的拔腿就跑。

    “不行……还没看到那个，好不甘心……”她一边跑一边嘟囔，撒开腿朝着那片路灯的光亮处跑去。

    “喂！壹白！给我停下！”

    小孩子怎么跑得过大呢？

    更何况她已经被冻的快要失去知觉了。

    短短半分钟，老师便追了上来，一把从背后抓住了她，提小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壹白在半空中晃了两下，然后挂着乖乖认命的表，转过，对着老师露出一个心虚的笑容。

    “唔嘿嘿……老师晚上好啊……”

    老师紧皱的眉依旧没有舒展开。

    她的目光在壹白那身被雪浸湿的睡衣和被冻得青紫的嘴唇上扫了一圈，伸手拍掉了粘在壹白顶和猫耳上的雪花。

    然后用带来的那件厚外套把她从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今晚的事，明天再跟你算账。”老师说，“现在，解释吧，今天跑出来的理由。理由的合理程度，决定明天你小的颜色。”

    壹白自知理亏，缩了缩脖子。沉默了一会儿后，最终一脑的把话全倒了出来：“唔……我……我就是想看看雪。”

    “看雪？”

    “我想亲眼看看书上写的那个……‘在夜间路灯下，如星屑坠落间的场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却带上了一种执拗的光，“书上写得太美了，我想不出来是什么样子的说……所以就想亲眼看看。今晚刚好下了大雪，我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个机会的说……”

    老师听完，沉默了片刻。她低看着怀里这个裹着外套还忍不住在发抖的小猫娘，语气稍微软了一些：“就为了这个，挨上一顿打，值得吗？”

    “唔……”壹白没有点也没有摇，但她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依然亮闪着光，目光越过老师的肩膀，望向那些在路灯下纷纷扬扬坠落的光点时，答案显然已经是肯定的了。

    老师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小心翼翼抱着壹白走到最近的一盏路灯下。

    雪花在灯光中翩然坠落，每一片都像是被光烧成了金黄色的星屑。

    壹白仰着，伸出舌尖接下几片雪花。

    冰冷的雪花落在温热的猫舌上，瞬间便化成了水珠，消失不见。

    她眯起眼睛，认真品味了一下。

    “是星星的味道。”

    “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到时候你的主能不能受得了你。”老师虽是埋怨的话，语气却满是怜的感觉。

    她摸了摸壹白的，掌心下那对小小的耳朵微微抖了抖。

    壹白蜷缩在暖和的外套里，听着老师的话，脑子里的思绪又飘了出去：“主吗？一定会很有趣的说，嘿嘿～”

    当然了。

    第二天，在哭喊声中，壹白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平安果般可的小。

    ————————————

    （六年后）

    “起床了。”我推了推身边躺着的壹白。

    那个娇小的黑长直猫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发出一声全世界赖床者通用的回复，“今天不上课的说……再睡五分钟喵……”

    说罢，她任的把脑袋往我身上蹭了蹭。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拂过我的脸颊，痒丝丝的，带着发丝间残留的一缕洗发水的香味。

    “只有五分钟哦。”

    “嘿嘿～主最好了。”

    说罢，便像一只树懒一样缠在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被迫享受着这小小的猫猫“枷锁”，怀里没一会儿又传出了微微的鼾声。

    当然，五分钟永远只是借。过了快半个小时，她才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松开了我。

    我搓了搓她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感受着那层柔软的毛发在我指间一扫而过的触感，“我去做饭了。今天想吃什么？”

    壹白的眼睛亮了起来，“今天想试试溏心蛋三明治的说！”

    “呃……感觉切开后会变成一团黏黏糊糊的怪东西。”

    “喵？不试试怎么知道的说？”

    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我放弃了挣扎。

    壹白的奇思妙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刚开始领养她时以为她会喜欢上什么正经好，到现在已经彻底放弃了纠正的打算。

    虽然偶尔会做些让红温的事，但每次对上那双因为好奇而变的炽热起来的瞳孔时，拒绝的话语就怎么也说不出了。

    壹白从床上爬起来，利索地穿上她平时常穿的那件黑色无袖连衣裙和白衬衫，在镜子前简单理了理长发后，蹦蹦跳跳的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我一个站在原地。

    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了让那一团湿漉漉的溏心蛋变成什么美妙早餐的幻想。

    往厨房走去的途中，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求神明的宽恕。

    早餐桌的盘中，烤到恰到好处的金黄面包，夹着几片翠绿的生菜和西红柿，微微炙烤过的芝士懒洋洋的趴在带着焦褐色边缘的培根上，再配上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看着就让食指大动。

    当然了，这是我的那份。

    壹白面前的，则是独属于她的定制三明治。

    溏心蛋在切开时，流动的蛋像不受控的噪音一样到处窜着，浸透了面包，染黄了生菜，从吐司缝隙间一滴一滴地淌出来。

    硬生生把整份三明治裹上了一层让反胃的滤镜。

    “嘛……那个，要不主先尝尝？”壹白看着盘中的那团不明物体，有些露怯。

    “自己点的，自己吃。”

    “唔姆姆……”壹白瞪了我一眼，内心天战了一番，最终颤巍巍的伸出手，带着一副赴死的表，“啊呜”一咬了下去。

    “……感觉还不错？”她的表缓和了不少，“就是感怪怪的……感觉发到网上，会被讨伐的喵。”

    临近早餐结束，壹白用小巧的猫舌舔了舔粘在手上的蛋，突然抬起看向我：“呐，主。”

    “嗯？”

    “吃醋是什么感觉的说？”

    我差点把刚的咖啡呛出来：“咳……壹白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昨天看漫画看到的。主吃二的醋什么的……虽然能大致知道一点，但还是想实际体验一下的说。”

    我无奈地挠了挠。>ltxsba@gmail.com平常的壹白算是十分乖巧，可一旦好奇心起来了，犟得十牛都拉不回来。

    “有了。”我思考了一会儿，拍板定下了一个计划。

    “喵？”壹白好奇的看着我。

    “晚上你就知道了。”我露出一个有些坏的笑容，“先说好，到时候可别哭闹哦。”

    “我又不是小孩子的说……”壹白气鼓鼓的反驳。

    夜幕降临。

    我带着壹白神秘兮兮的从家里出发了。

    两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子里三拐两拐，最终来到一处看起来并不算太正经的酒吧门。

    门面不大，泛旧的木质招牌上写着【格林童话】四个烫金大字，招牌边缘缀着一圈早已褪色的霓虹灯管，忽明忽灭的闪着光。

    店门，一位心打扮的猫娘迎了上来。

    她一开便是带着甜腻尾音的语气，“欢迎客来到【格林童话】猫娘酒吧喵～客?，有指定的酒姬吗？”

    “主……主……这……这违法了的说……”壹白有些害怕的缩在我身后，但好奇心又驱使她探出一个脑袋打量这家酒吧，“难道这就是游戏里面那种……那种勇者经常关顾的……h的酒馆……呜喵……”

    壹白已经羞成了一台蒸汽机，脸蛋眼可见的开始变红。

    “阿拉阿拉，小妹妹，我们这可是正～经～酒?馆哦。”那位招待猫娘用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说，“你知道的，在猫の城的明面上，一群没有主的猫娘要单独营业一家酒馆有多难吗？只能开在这种角落里了喵。”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和壹白之间扫了一圈，眼神变得有些意味长：“而且，像我们这种没有主的猫娘，想要不患上‘孤独症’，也只能靠陪酒来亲近类了。万一哪天有好心老爷瞧上我们了呢。姐姐我可是很嫉～妒～你哦，那么小就有主陪着你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壹白的脑袋。

    壹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缩紧了脖子，但发现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后，倒也没有再挣扎，只是耳朵还是微微贴在皮上。

    “先生，我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不妥的话先道个歉。”招待猫娘摸着壹白的脑袋，侧过脸来看我，嘴角弯起一个明显带着坏笑的弧度，“已经有自己的猫娘了，还来这种陪酒的地方。甚至，还带着这小家伙一起来。您的～好～可真奇怪呢。”

    我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只能无力辩解，“咳咳……我就是，呃……单纯工作累了……啊，想体验一下，对，体验一下！”

    “我懂我懂。”招待猫娘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最后搓了两下壹白的脑袋，把我们领进了酒馆。

    店内不大，几张大大小小的色木桌随意摆着，墙角堆着旧软垫和看不出年龄的凳子。

    墙壁漆成了近乎黑色的墨绿，壁灯吐出浑浊的光，把整间屋子浸在一种蜜色的昏暗中。

    吧台厚重的边缘被无数手掌摩挲得光滑温润，倒悬在顶的暖光，像是一个沉默的港湾，默默的收留着所有不肯归家的。

    空气里混着木，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的气息。

    没有刺眼的光，没有喧闹的音乐。

    清一色的猫娘服务员静静穿梭在柜台和桌椅之间，偶尔传来玻璃杯壁轻轻碰撞的声响，或是从沙发角落里飘出撒娇的“呼噜呼噜”声。

    “欢迎光临，客。”一位白发猫娘服务员迎了上来，轻声细语地把我们引至一处僻静的角落落座。

    她递过来一个虽然薄但装饰美的菜单，“这是本酒馆的菜单，请您过目。”

    我翻开菜单，目光接触到上面的数字时，心里微微死了一下。

    嘛，毕竟这价格大概率包含了陪酒的费用，倒也正常。

    咬咬牙，还是没骨气的点了最便宜的一个套餐。

    服务员的视线在我和壹白之间来回扫了两遍，“那个……先生？您点的是陪酒套餐。您是不是点错了？”

    “……没有。”

    “啊……好的，我明白了，先生。”不知为何，总觉得对方的语气带上了些许鄙夷的味道。

    没多久，一位比壹白略高的橘发猫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她把托盘里的两杯酒放到桌上，然后十分熟练的坐到了我的身侧，整个猫像软骨虾一样靠了上来。

    “客～今晚，我是属于你的猫咪哦～”橘发猫娘歪着看我，声音甜得发腻，“有没有什么特殊需求？需要我喊您哥哥还是爸爸呢？”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

    显然，对方完全不打算放过我，“客还真是拘谨呢，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她说着，一只手挽住了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偷偷摸到我脸上来，“呐呐，不管您有什么烦心事，憋屈事。还是要抱怨，发泄，都可以跟我说哦～要哭的话，胸也不是不能借给您用一用喵～”

    她整个几乎伏在我身上，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送到我唇边，“不管您有什么烦恼喵，都让它忘在【格林童话】，融在酒里吧。”

    事已至此，先喝酒吧。

    我接过酒杯呷了一，淡淡的麦芽香拂过舌尖，随后是一丝微酸的果意，体顺着喉咙滑下，留下淡淡的焦灼感。

    猛然间，周围只剩下两的呼吸与心跳声。

    酒的催眠加上恰到好处的氛围，让一时沉醉其中，完全忘了对面还有壹白。

    “客～感觉怎么样喵～这杯酒叫‘月夜’哦，是店里调酒师最拿手的作品。”橘发猫娘的呼吸吹到我耳边，带着甜腻的酒气，她凑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我下意识地避了避，但她立马追了上来。

    “客不要躲嘛～”

    她笑着又端起酒杯，像是在喂我一样送到我唇边。

    她的姿态亲昵的有些过分……虽然这些都是她作为陪酒猫娘的营业手段，但在这种昏暗暧昧的光线里，我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而坐在我对面的壹白，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位笑容甜腻的橘发猫娘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凑到我耳边低语，偶尔还要共饮上一。

    看着那种亲密的，我不曾想过会引起在意的距离，一寸一寸侵蚀着她原本安心的领地。

    她的表没有什么变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微微蜷缩了起来。

    好奇怪。

    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感觉闷闷的，像是沉了一块石。

    嘴里不知为何泛出一酸涩的味道，让她的舌也感到燥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受，她却几乎本能地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吃醋是这种感觉吗……”

    壹白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一幕，看着自己的主被一只陌生的猫娘笑着挽住手臂，看着那只手在自己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看着主没有推开她。

    她感到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正在一点一点的绷紧。

    ［那是我的主。］

    壹白抿着唇，看起来依旧云淡风轻的坐着。但桌子底下，手早已经默默攥紧了衣角，指甲隔着布料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状的印记。

    ［那是我的主，她凭什么碰？］

    那异样的绪在体内翻涌，累积，升腾，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断裂。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逸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野兽呜咽般的气音。

    （小猫哈气ing）

    然后她伸出手，撑住桌沿，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一扑进了我的怀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橘发猫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黑色的娇小身影已经硬生生的挤到了两之间。

    壹白的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尾也从身后绕过来，死死缠着我的手腕，像是怕一松开就会从她身边溜走一样。

    “呜～～”

    壹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威胁意味的呼噜声。

    整个缩在我怀里，却把脸侧过去，对着那位愣住的橘发猫娘露出一个带着敌意的眼神。╒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那像是一只护食的小猫，正发出警告的低吼，试图把侵者从自己地盘上驱逐出去。

    “哦呀～客，您家的那位小猫咪，好像不太愿意我继续陪着您了呢。”橘发猫娘估计是见多识广了，愣了一下，随即轻笑着从我身边退开。

    她收拾好酒杯，又瞥了一眼壹白那副炸毛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不得不说，您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客了。啊，抱歉，没什么别的意思您别多想。小先告退了～记得好评哦，亲?”

    她端着托盘，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悠哉游哉的离开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壹白还缩在我怀里，脸埋在我的胸，不说话。

    “……壹白？”

    “……笨蛋。”

    怀里那娇小的身影抽了一下鼻子。

    “你……还好吗？”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她骂得一声比一声响，可声音像是泡过水的糯米，带着一种又软又黏的微颤。

    我低，看见她耳尖紧紧贴在皮上，上面的毛一根一根地炸开着。

    我伸手，轻轻的一遍遍抚摸着她的。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抗拒，只是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正在慢慢平复着自己紊的呼吸。

    我继续轻抚着她的脑袋，感受着她的耳朵在我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壹白才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她松开环在我腰上的手，双手转而勾住我的脖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主……吃醋的感觉，好难受……比平常犯错挨打还要难受……”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未消的鼻音，眼眶泛着淡淡的红。

    “所以说，好奇心害死猫啊。”我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小脑袋，用最温和的声音安抚她。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闷闷地说：“背我回去。”

    “嗯？”

    “背我回去！”

    “……好好好。”

    我在前台结了账。

    出门后，我蹲下身子，让壹白趴到我背上。

    她纤细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瘦小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小猫。

    “回去要好好洗澡，把那只臭橘猫的味道洗净！”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的说，语气里上了某种执拗的占有欲，“你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要洗三遍！！”

    “好好好，洗三遍。”

    夜风裹着细雪扑面而来。

    路灯在街道上投下一串暖黄色的光点，映照着被雪铺成白色的地面。

    壹白在我背上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最终化作安心的沉睡。

    她的尾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了我的手臂，轻轻搭在那里。

    “……嘿嘿。”迷迷糊糊间，她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吧。

    我走得更稳了一些，让肩上的小家伙能睡得再安稳一点。发布页Ltxsdz…℃〇M猫の城的冬夜很冷，但背上的那一小团温暖，让整条路都走得暖洋洋的。

    ————————————

    （涩?涩时间开始喽～）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十一点半，我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掌心里。

    屏幕上陈列着永远回不完的工作消息，咖啡杯早就空了，只留下杯底一圈涸的褐色渍迹。

    这已经不是加班了，是对社畜活生生的压榨。

    我盯着窗外猫の城的霓虹夜景，心里涌上一荒谬的委屈感。

    明明又不用去当拯救世界的勇者，结果睡眠都快成了奢侈品。

    真想站起来把键盘往地上一摔，然后也不回地走。

    瞥了一眼打开的文档，脑子里浮现出了壹白的身影。

    ……算了。叹气，僵硬的手指又搭回了鼠标上。

    “呦，老李，忙完了？”隔壁工位的同事忙完伸个懒腰准备回家，自然的搭上了话，“你家里那三小只最近怎么样？”

    “你说小橘她们？还是那样呗。今天回去这么晚，估计又要被小雪说教了。”同事苦笑着摇了摇，“你家壹白呢？”

    “估计这会儿已经睡了吧。我加班是常态喽，搞完这点就能回去了。”我随应着，目光落在电脑旁的台历上——一个期被我用红色马克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我说老李。”

    “嗯？”

    “你家那几小只过生的时候，你都送些什么？”

    他想了想，“就是……感觉她们想要或者用得上的东西？怎么，快到壹白生了？”

    我点了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生礼物嘛，用心就好啦。不要万事都想着向别取经奥。”

    “行吧……我再想想。明天见。”

    “回见。”

    离壹白生还有三天啊。

    送什么好呢？

    往年基本都是为了图省事带她出去吃一顿了事，毕竟送点什么昂贵致的礼物，大概率也逃不掉被她拆成一堆零件的下场。

    但今年总想送点不一样的。

    隔午休时，我坐在咖啡馆里对着窗外发呆，苦恼着这件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到跟前的服务员。

    “先……先生？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回过神，面前站着一个黑长发带着白色刘海的猫娘服务员，正在小心翼翼的询问。她看起来很紧张，目光也有些躲闪。

    “要送她什么礼物呢……啊，一杯拿铁就好，多冰，加份浓缩。”我下意识把正在思考的问题说了出来。

    猫娘服务员愣了一下，记下订单送去了前台。

    过了一会儿她又蹭了回来，声音有些怯怯的，“那个……礼物，是要送给谁的吗？”随后，似乎意识到自己多话了，她连忙摆手：“啊，对不起，我多话了……”

    “没事没事。”我摆了摆手，“是我家那只小猫娘快要过生了，想给她个惊喜。”

    “您的儿……还是？”她试探着问。

    “我没那么显老吧。”内心苦叹一声。“是我领养的。”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虽然有些突然，但方便请教一下你吗？”

    “欸？”对方像是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起来，“那个……我……”

    正在这时，另一个服务员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放在我桌上，看了一眼她那副窘迫的表，“怎么了隐白？脸都红了。”

    “阿狸……就是……这位客想给自家猫娘送生礼物，问我……我怕推荐的礼物对方不喜欢……”隐白的声音越来越小。

    叫阿狸的猫娘服务员摸了摸下思考了一下，“八音盒怎么样？虽然是有些俗套啦，但不少孩子还是吃这套哦。我们家隐白也是，每次路过品店都会盯着橱窗里的八音盒看半天呢。”

    “阿狸！”隐白小声抗议了一声，脸更红了。

    “八音盒吗……”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感觉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以考虑试试。谢谢你们。”

    “不客气，祝您用餐愉快。”阿狸转身离开，顺手拉了一下还站在原地发愣的隐白的衣角。隐白便乖乖跟在她后面走开了。

    我端起拿铁喝了一，然后在手机地图上搜索了最近的品店。

    一款珍藏版八音盒，木质的盒身，表面上刻着致的藤蔓花纹，打开后有一只小小的瓷猫随着音乐旋转。

    店员夸大其词的吹嘘着，说这款是限量版，整个猫の城只剩这几件了。

    但多年打拼的社畜可不吃这套，双方的砍价战争开始了。

    虽说总是找取经不太好，但真香定律的威力实在太强了。

    一番砍价后，我把包装美的礼盒带回家后，鬼鬼祟祟的确认了壹白不在客厅，才溜进书房，把它塞进了书柜最高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但我忽略了一件事，走廊的拐角，一双亮着的猫眼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动作。

    看到我把盒子藏好后，那双眼睛眨了两下，随即消失在了黑暗中……

    时间眨眼过去两天。

    在壹白生的前一晚，我打算去书房检查一下八音盒的状态。走到柜门前，心跳停了半拍，柜门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我吸一气，颤抖着拉开柜门。

    礼盒的外观看不出什么问题，包装纸完好无损，蝴蝶结也系得整整齐齐。但我把它拿起来的瞬间，里面传来了几声细碎的金属零件碰撞的声音。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防火防盗防壹白，这最后一条防线，大失败！！！

    我站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脑中已经能完整地还原出事经过。

    壹白肯定是趁我不在家时溜进书房，发现了这个包装美还被我特意藏好的东西。

    她的好奇心有多重我是知道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叹了气。

    虽然早就知道送给她的礼物大概率会遭遇同样的下场，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把那个下场提前了而已。

    而且我本就打算明天在生晚宴上给她一个惊喜的。

    这下计划全泡汤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个正当理由，可以狠狠“啪”一顿那可的小。

    嗯……怎么说呢。虽然有些心疼，但能看到壹白挨打完后可怜的可样子，倒也不亏。

    晚饭时，等到壹白快吃完了，我才慢慢把脸色沉了下来（装的）。

    壹白扒饭的筷子慢了下来。她抬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目光心虚的撇向一边。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问她，“壹白最近没闯什么祸吧？”

    “壹……壹白那么乖，肯定没闯祸的说。”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真～的～吗？”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她额上渗出了几滴冷汗：“当然……是真的！”

    壹白说这话时气势已经蔫了下去，那对黑色的猫耳不自觉地往下贴了贴。她这个样子，基本就等于不打自招。

    “那就好。”我继续演戏，站起身作势往书房走去，“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想给壹白看看。壹白肯定会感兴趣的。”

    “欸……那个……主！”果不其然，在我刚把手搭在书房门把手上时，壹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慌。

    我停下动作，侧过看着她。

    “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她小声问。

    “当然了。”我面不改色，“那可是我心挑选，要送给最喜欢的的礼物呢。”

    “stop！主！stop！！！”

    她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像一只考拉一样吊在我手臂上，“现在道歉的话，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是我好奇不小心拆那个八音盒时才搞坏的！所以这……这算是自己承认的！坦白从宽的说！不准用皮带！！”

    “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不晚的说！”她抬起，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声音变得又软又黏，“主还是别看了……壹白认罚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拉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来摇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这向来吃软不吃硬。

    虽然本来就是在演戏，看到她这副心虚和撒娇的模样，心里那点本来就不存在的火气早就散净了。

    目的已经达成，赢！

    还看到壹白可的样子，大赢特赢！！！

    我把那娇小的身体一把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像狩猎归来的猎一样朝卧室走去。

    壹白在我肩上轻轻挣扎了几下，我顺手在她的小上拍了一掌。

    “……唔。”

    她安静了下来。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到了卧室，我放下了壹白。

    壹白从我的肩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低着整理了一下自己凌的衣服。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看了我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绪，有紧张，有害羞，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壹白只是默默伸手，从背后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黑色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

    里面那件白色衬衫也被她慢慢解开纽扣，一粒一粒的，像是什么郑重的仪式。

    她褪下衣服时那副红着脸的样子，带着一种介于少与大之间的青涩诱惑，几乎本能的让我心跳漏掉半拍。

    （电！）

    一层一层脱到最后，只剩下文胸和内裤挂在单薄的身体上。

    她双手叉抱在胸前，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但每次这个时候，她还是会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果然……还是有点害羞的说。”

    她没有再求饶，也没有耍赖，老老实实的走到我面前，趴上了我的大腿。

    那对翘起的瓣正好送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算丰满，但感十足，隔着内裤也能看出柔软的形状。

    壹白对待惩罚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哪怕自己哭得昏天黑地，稀里哗啦的，她也不愿意减少已经定下来的次数。

    我记得她第一次犯错被我惩罚的时候，明明第五下就开始哭喊着说“换一边”，但在最后后，自己又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刚才少打了三下。”把通红的又拱了回来。

    从那以后，我就不太给她定死数目了。基本差不多点到为止就好。

    吸一气，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充满了某种紧绷的张力。我注意到了壹白细小的呼吸声和手指攥紧沙发边缘发出些许声响。

    我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对被内裤包裹的瓣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先存了个私心，我把她的尾轻轻拨到腰侧避免误伤，然后毫不客气的揉上了那团软。

    内裤的布料很薄，几乎能直接感受到皮肤下的温度，指腹碾过布料的纹理，触感细腻温热。

    团的手感极佳，软糯又带有弹。

    在我的揉捏下，壹白轻哼了一声，但没说什么。

    我揉得神，那两团软在我掌心里不断变形，回弹，每一次把她的重新握进掌心时，都有一种要被融化的错觉。

    “感觉可以揉上一辈子。”这个想法浮现在脑中，不自觉的小声说了出来。

    “呜……主……主是变态的说。”壹白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搜哒哟。”我完全没有否定。

    “哇……居然承认的那么脆……”壹白像是有些意外，声音里却丝毫听不出真的生气。

    她只是把脸往我的腿上更地埋了埋。

    耳尖在灯光下红得发透，连脖子的边缘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色。

    又揉弄了一会儿，我正了正姿势。手掌悬在了她的上方。

    壹白显然感受到了即将降临的熟悉的触感，她整个身体绷紧了起来，尾尖也不安地抽动了一下。

    “啪！”

    隔着内裤的掌声有些沉闷，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能让她清楚地感受到疼痛的存在，又不会真的伤到她。

    腿上的小猫轻轻哼唧了一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安静的趴着等待下一掌落下。

    “啪！啪！啪！”

    我渐渐加快了节奏。

    掌心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内裤不断传来柔软的反馈。

    壹白的在连续的拍打下颤动着，皮肤的温度逐渐升高。

    那对黑色的猫耳紧紧贴在皮上，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十几掌后，她露在外的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

    我停下来，看了一眼那对被内裤包裹着的色瓣，然后心里生起一恶作剧的念。

    我伸手捏住她内裤的两边布料，向中间轻轻收拢，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勒紧在她的小和缝之间。

    “呜诶？！”

    壹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部本能地想要缩开。

    我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手指勾着那根勒进缝的布条，轻轻向上拉了拉。

    布料随着我的动作摩擦过那两片，壹白整个身体都在我腿上抖了抖，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我的裤腿。

    “主……主……”她声音发颤，带着某种抗议的意味。

    我松开了手，勒紧的布料没有复位，依然嵌在那道柔软的缝隙间。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扬手继续落掌。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掌声清脆了不少。

    “啪！”第一掌落在右边露的瓣上，那里已经泛着色，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开来。

    壹白的身体猛的抽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

    “呜……好痛……”

    “啪！”第二掌落在左瓣，位置对称。的皮肤上浮起一道清晰的掌印，颜色比周围更。

    壹白的身体很敏感，怕痛。

    每次惩罚刚开始时总是这样，身体紧绷，每一个器官都在表达着想要逃跑的冲动。

    但她的态度却像一块倔强的顽石，咬紧牙关也不愿意喊停。

    我注意到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在身下轻轻起伏。我又在她已经开始泛红发烫的上落下几掌。

    “呜……主……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悬着的小腿不住蹬踢起来。

    我稍微停了停，手轻轻覆上她发烫的，揉了揉，“痛吗？”

    “……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到此为止？”

    “不……不用。”她就是这样，明明痛得要命，却又不肯让我少打几下。

    她宁愿自己身体多受罪，也不愿意坏自己心里的那条规则。

    她这种对惩罚的认真态度，时常让我觉得好气又好笑。

    我把她微微发烫的瓣重新揉开，目光落在那片已经泛红的皮肤上。沉默片刻后，决定按自己的节奏来。

    “那，继续了。”

    “啪！啪！”掌再次落下的位置偏下部，靠近大腿界处。

    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每一掌落下，她都会不由自主的轻轻抽一气。

    很快，腿连接处就泛起了均匀的绯红色。

    我可以感觉到壹白正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动，她在心里其实是认同这次惩罚的。

    因为好奇拆坏了主的礼物。

    她的错，她认。

    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慢慢发生某种变化，她的呼吸是越来越急促，但其中似乎混杂了些许甜腻的味道。

    壹白皮肤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鼻间呼出的气流渐渐变得灼热。

    手指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地攥着我的裤腿，而是松开了，轻轻搭在我的腿边。

    “唔，主……”壹白的呜咽声中，带上了些许撒娇的鼻音，“我……我?错了的说。”

    “……嗯？”

    也不是没有注意到。

    她在说“自己错了”的时候，附上了一种奇特的音调。

    那和她在家里犯了错后认真道歉时的声音不太一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和黏腻。

    我停下了一直运作的手掌，看着她通红的小。掌的印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指印叠着指印。

    我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些。

    然后注意到了什么。

    就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有一小片和汗不同的反光。

    顺着那片湿润的痕迹向上看去，果然，内裤底部正贴着花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浸出了一小块色的水渍，那水渍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

    “……壹白。”

    “喵哈?……什……什么事的说？”

    “难道有感觉了？”

    “才……才没有那种事的说。”她的话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和“否认”完全不相称的慵懒尾音。

    “壹白，才不是那种……那种……被主打……就有感觉……的色猫咪！！”就算不看她脸上的表，光听她此刻的呼吸节奏，也已经什么都露了吧。

    “那不介意换个姿势吧？”

    “欸？”

    没等壹白反应过来，我就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纤细的腿被架了起来，膝盖搭在我的手臂上——是尿布式，这个姿势也让她的私处完全露在我的视线之中。

    “等……等等！主！”

    壹白的抗议完全无效。

    我伸手勾住那条已经被她的泅湿的内裤边缘，轻轻脱了下来。

    布料从她的皮肤上剥离时，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带着粘腻感的水声。

    在布料和她的小之间拉出几条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出湿润的光。

    那些银丝随着内裤远离而断开，垂落在她的腿根处。

    “唔唔唔……”壹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

    脸蛋以眼可见的速度炸成番茄色。

    她抬起手臂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露出底下两只同样红得滴血的猫耳。

    身体很自觉的又摆出了受罚的姿势，但脸上的羞耻与心里的防线正在经历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拉锯战。

    毕竟是那个对“好奇心”趋之若鹜的壹白，明明很害羞，却还是会忍不住张开指缝，从细小的缝隙里偷偷看我的表。

    我看着她那两片因为沾满而闪着水光的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水色。

    我咽了水，为了抑制住胡思想，还是决定继续惩罚，便从床柜抄起了一柄发刷。

    发刷打得很轻，耐何壹白本身完全完全没有疼痛耐受。换成发刷后，刚挨了两下，她就开始吃痛地扭动起来。

    “呜哇！主轻一点！换个地方的说！痛痛痛！”

    “换个地方？”我停下手，故意用发刷轻轻蹭过她的花，“那换哪里？”

    “换……”她支吾了一下，大概是发现哪里都不太想换，便又自自弃地把脸埋回手臂间，“呜……算了，还是打这里吧……”

    看着她这自自弃的样子让忍不住发笑。我把关照的重点从已经红透的峰转向了她大腿根附近的，那里的皮肤比更白更细腻。

    发刷落在她大腿内侧时，壹白整个身体都抖了抖：“呜！那里……那里不行！好痒！不对，好痛！等等。”

    她的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胡蹬着。

    我开始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稳稳的架着她的腿，让发刷在那个区域内替的落下。

    每一下都准的落在她大腿最内侧那一片敏感的上，那里的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初春刚刚染上颜色的花瓣。

    逐渐的，壹白的反应从抗拒慢慢变了味道。

    大概第八下落下去的时候，我感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一声原本应该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出时却拐了一个弯，尾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恐怕都没察觉到的黏腻。

    大腿根部的那片在发刷落下的间隙里，正以一种细微的频率轻轻颤着。

    我不想让这个反应停在猜测的层面，于是继续在那片区域的边缘不紧不慢的落着刷子，同时留意起她的反应。

    果然，在又一记发刷落下的间隙，她的双腿不知何时不再蹬了，反而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向内收拢着。

    她似乎是想借着夹紧腿来缓解什么。

    我的目光顺着她大腿的向下滑去，原本只是微微湿濡的花瓣，此刻已经有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其上，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壹白在被我按住的那一刻，身体本能的想要夹紧，但她的力气并不足以对抗我的手，只好徒劳的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夹住我的手臂，像是某种不自知的抵抗，又像是某种本能的期盼。

    那个被夹紧的触感，温软而湿润。

    我停下来，低看着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以及她正试图夹住我的大腿。

    壹白的脸已经红透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正做着多么羞的事，但她的腿却依然没有松开，不受控制一样继续蹭着我的手。

    “要……要不，今天就这样吧。”不行，再这样下去，理智会断线的。正准备收起发刷，手却被拉住了。

    低看去，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挡在脸上的手臂，露出的那双蓝色眸子里闪着水光。?╒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因为疼痛而紧紧抿着的嘴唇微微松开。

    “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那个八音盒……是对主很重要的东西……要送给最喜欢的吧。”

    “嗯？”

    “坏孩子壹白把它搞坏了……难道不应该，狠狠的惩?罚一顿吗？”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撒娇般的执拗。

    她主动用手撑住自己膝盖，把那双本来就架在我手臂上的腿又张开了一些。

    因为腿分得太开，花缝被轻轻拉开了一点，能看见里面微微颤动着的色，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诱。

    或者说，她也许知道，但正因如此，才更不愿意退缩。

    她那双泛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你确定？”

    “……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请继续惩?罚坏孩子壹白吧。”

    我鬼使神差般重新举起发刷，落下的力道控制在很轻的范围内。

    但即使是这样，落在她那已经完全红肿的上时，她依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痛呼。

    “呜……好痛……但是……还想要……”壹白能感受到疼痛带来的刺激正在与某种更处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想要逃跑，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眼睛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始终没有松开撑住自己膝盖的双手。

    发刷不断落在她通红的上，发出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她的已经明显肿胀了起来。

    壹白终于还是没忍住，彻底哭出了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地上砸出一片细小的水花。

    她就那么梨花带雨的哭着，却依然没有喊停。

    我又落了几下发刷，终于停下手，把发刷放在了一旁。

    用空着的手覆上她红肿的瓣，轻轻揉着，能感受到她整片皮肤都在发烫，像一块刚出炉的点心。

    “……结束了。”

    壹白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她躺在我的腿上，红肿的眼睛眨了眨，泪水还在不停的流。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她慢慢撑起身体，扑进我怀里。

    红肿的碰到我的衣服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她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反而把脸埋在我的胸，整个缩成一团小小的黑色团子。

    “呜……呜呜……主……”她的哭声混着鼻涕泡，活像一只在外受了欺负的小猫回到主怀里寻求安慰。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被她哭得心都软了，轻轻摸着她的，“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她又趴在我怀里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阵一阵的抽噎，身体不再颤抖，只剩下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胸上。

    又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我怀里传出来，“主……其实一开始我就想问了。”

    “嗯？”

    她抬起，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那个礼物……要送给最喜欢的的说……主是有别的喜欢的了吗？”

    原来如此，她哭得这么伤心，是因为在为我那句话吃醋。

    我忍不住笑了。

    正准备开回答，看到她那副随时准备再次梨花带雨的表，捧起她的小脸，在她左右脸颊上各留下了一个唇印。

    她的脸腾的一下升起了两团红晕，“呜……主……主突然做什么的说……”

    “我最喜欢的，当然是壹白了。”我看着她那双还在泛红的眼睛，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明天是你的生。忘了？”

    “生……”她愣愣重复了一遍。

    然后那双红肿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像是天里透过云层的阳光。

    “生！！对欸！不，不对！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那为什么还要打我！！！”

    “谁让咱家壹白可到让想找理由欺负呢。”

    “唔姆姆姆……”她的嘴嘟了起来，脸颊鼓得像一只包子，“果然还是变态主的说！！！”

    她又嘟囔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低下，“不过……我很喜欢那个礼物的说。”

    “什么？”

    “八音盒，我很喜欢。就算我把它拆坏了……我也很喜欢。”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带上了鼻音，努力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我们明天一起修好它吧。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我会像珍惜主一样，珍惜它的。”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化作一个哈欠。

    折腾了那么久，加上哭了一场，她大概也累了。

    壹白靠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眼皮缓缓往下垂。

    我用药膏抹在她依然红肿的上，帮她按摩着。她偶尔会发出几声因为碰到红肿处的轻哼，但始终没有离开我的怀抱。

    确认药膏吸收得差不多后，我把她抱到床上，准备去收拾一下。

    但松开手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

    即使在睡梦中也依然准的伸手环住了我的手臂，紧紧抱着拉回到她怀里，直到她的脸贴着我的手背，才终于勾起嘴角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

    “……笨猫。”我小声说着，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就这样躺在了她身边。

    我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脸颊上还有两道未的泪痕，嘴角却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明天就是她的生了。

    我闭上眼，也慢慢沉了睡意。

    ——————————————

    （继续，涩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壹白多了个秘密。

    每到主加班到很晚的夜，整间屋子只剩下她一个的时候，她就会悄悄溜进主的卧室，一扎进那张还残留着熟悉气味的床上。

    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对微微抖动的黑色猫耳。

    那气味让她安心，也让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身体里窜。

    那躁动从胸开始，顺着血向下蔓延，最终在小腹处汇聚成一团温热的气流。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身体会变得格外奇怪。

    会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偶尔还会轻蹭起被子的一角，仿佛那样做能缓解某些她尚未理解的不适感。

    好奇心驱使她开始调查这种异样。

    她用手机和电脑查阅了各种资料，搜索了猫娘生理健康，青春期身体变化，发期相关知识……搜索结果中也不可避免地混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视频网站夜时段开始给她推荐不太正经的封面，某次她不小心点进去后，就像被黑吸住了一样，一边满脸通红一边忍不住看完了整整二十分钟。

    漫画和小说也收藏了不少。

    还一度认真的做了笔记，记录了一些诸如“前戏很重要”和“润滑要充分”之类的要点。

    半个多月下来，她的理论知识储备已经颇为可观。

    但实际作起来，她跟个笨蛋没有区别。

    她只敢用手在衣服外面轻轻压着，隔着布料的粗糙触感模糊又遥远。

    每次到了快要靠近某个临界点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会突然消失。

    她总差了那么一下，那层布料的隔离让她始终无法触碰到真正让自己舒服的位置。

    她也试着把手伸进去过一次。

    手指刚触碰到那处柔软湿润的时，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在她的脑子里炸开了。

    羞耻和不安感如同水般将她整个淹没。

    她急忙抽出手，紧紧夹住双腿，把脸蒙在枕里，发出了某种接近于呜咽的声音，“呜呜呜……不行不行不行……这……太那个什么了……”

    即便如此，她还是喜欢一遍又一遍的躺在主的床上。

    她感觉自己像个坏事的小孩子，在好奇与羞耻之间越陷越。

    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想被发现，还是……想被发现。

    每次结束之后，她又会陷的懊恼。

    “唔……又没忍住……”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声音闷闷的，带着一浓重的鼻音，“在主的床上……还搞得七八糟的……壹白，你到底在什么啊……”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万一被主发现了怎么办？

    万一主看到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会不会把她丢掉？

    会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坏孩子？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感到罪恶。

    为了让自己从这种妄想状态中挣脱出来，她想到了一种奇特的方式。

    她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伸手褪下了那条已经有些湿的内裤。

    “一……对不起主，壹白又想了。”她小声念着，手掌落在那对圆润的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二……对不起，主……”

    她保持跪坐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掌心第一次落在上时，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随着次数增多，她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了一些。

    她能感到慢慢浮起一层发热的触感，那种带着微痛的温热，似乎能让她从欲望的漩涡中找回一些理智。

    “三……对不起……”她一边念一边打，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像是想把那份内疚均匀的分散开来，房间里只剩下清脆的拍击声和她细碎的念诵声，倒是一种荒诞的奇异仪式感。

    打到十几下时，她的两瓣上都泛起了淡淡的色，每一下落下，那片软都会轻轻颤一下。

    “十九……对不起……主……”

    第二十下，她用最大的力气落在右瓣的正中央。

    清脆到近乎响亮的声音在房间中回开来，留下一道比其他地方都更的掌印。

    她终于停了下来，轻轻吸着气揉了揉发烫的。

    然后默默穿好衣服，把床单理平，被子叠好，枕拍松，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了看恢复整齐的床铺，安下心来。

    然而第二天，她又会再次回到这张床边，开始下一循环。

    秘密维持了将近一个月。

    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地加班。手机屏幕亮起，我敲下一行字发送，“今晚加班，可能要十一点多才能回家，壹白累了就先休息吧。”

    几秒后，屏幕弹出一个摸摸的表包。

    我盯着那个可的表看了一会儿，收起手机，继续埋处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空调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织在一起。

    壹白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电视。

    平时觉得有趣的节目变得索然无味，遥控器被她按了十几个来回，频道换了一圈又一圈。

    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翻了翻社动态，又打开游戏玩了两把，但思绪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张熟悉的大床。

    她抬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八点半。

    壹白内心的防线在几分钟之内彻底崩了。

    她站在我房间门前，吸了一气，做贼心虚的悄悄拧开门把手溜了进去，然后飞扑上床，掀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圆滚滚的茧，只露出一颗顶着黑色猫耳的脑袋。

    她把脸埋进枕里吸了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身体没过多久就又开始燥热起来。

    像是被床单上残留的气味唤醒了某种本能，那些在白里被压抑着的躁动，此刻全都加倍地涌了回来。

    她咬着嘴唇，手指犹豫又期待地向下探过去。

    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处湿润的软。

    刚开始只是试探的，但早已被唤醒的身体本能很快就接管了行动，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画着小圈，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主的身影。

    想到那双比自己大得多，暖得多的手。

    主有时候无意间碰到她时，从掌心传来的温度。

    如果让主来摸的话，那双手会不会比自己的手指更舒服，她这样想着。

    指尖隔着布料的触感仿佛变得更真实了起来，让她感到一阵愉悦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后脑。

    她轻轻咬住下唇，一道细碎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呜……”

    指尖在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脑中主的手仿佛正一寸一寸触碰着她的皮肤。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没有听见屋门被推开的声音。

    我站在门时，看到的是床上隆起一个被子和猫娘构成的圆形廓，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那对黑色的猫耳从被沿处露出来，时不时伴随着喘息轻轻抖动一下。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是“我是不是该假装没看见退出去”。

    但那个念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占了上风。

    我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把门关上了。

    门销锁孔时发出的细微“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被窝里的动作瞬间停了。

    过了几秒，壹白颤巍巍的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瞳孔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骤然收缩，整个身体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弹了起来，“主主主主主？！！”

    “嗯，我回来了。”

    “你你你……你不是要加班到十一点吗？！”她的声音了音，被子被紧紧攥在胸前，像是一道薄薄的防线。

    “公司那边突然没事了，就提前回来了。”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所以，我家壹白在背着我什么呢？”

    “在……在等主回家的说！”

    “用主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来等吗？”

    壹白的猫耳完全贴在顶上，眼睛正疯狂的闪躲着我的目光，“主……主要洗澡吗？壹白这就去给主烧热水！！”

    她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逃跑。

    我伸手把她捞了回来，她被拽得一个踉跄，整个重新跌坐在床上。

    “壹白。”我看着她，“难道说，在主的床上做什么见不得的事？”

    “什……什么都没做的说！”

    “撒谎的坏猫咪，晚上不能和主一起睡哦。”

    她沉默了。

    我能看到她脸上正在进行一场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嘴唇开合了几次，尝试在寻找话语的起点。

    终于，她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用蚊子嗡嗡般细小的声音，一气说了出来，“……在主的床上……偷偷……那个……呃……自慰的说……”

    她说完了。

    然后她双手捂住脸，埋进胸，声音带着一快要哭出来的羞耻，“呜哇……真的说了……居然真的说出来了……就那么承认了……呜……好丢……”

    我强忍着笑意，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的样子，“……高了吗？”

    “还没到的说……才刚开始……”她下意识地回答到一半，然后声音骤然卡住。

    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彻底说漏了嘴，“不……不对！没有！啊啊啊啊啊！！！”

    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只小猫咪不打自招的本事倒是很熟练。

    我看着她那副慌的样子，一个念不可阻挡地浮了上来。

    “要不要……我帮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

    壹白动作顿住，像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定在原地。

    她的大脑像是在处理一个超负荷的运算，瞳孔扩大了一瞬，顶几乎要冒出一团眼可见的蒸汽。

    “……主。”

    “怎么了？”

    “变态的说。”

    “……”

    我没有反驳，安静等她缓了过来。

    过了快两分钟，她终于用一种几乎听不清音量的小声，憋出一句话，“……那……不要一直盯着……我的说。”

    “嗯？”

    “就……这种事，壹白被一直盯着的话……会……会觉得不自在。”她把脸埋进我胸，声音闷得难以听清，“但是……壹白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的说。之前自己摸的时候，总感觉差了一点什么……”

    她的好奇心终究还是占领了高地。

    壹白躺在床上时，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整个僵硬得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

    “我要做什么吗？”她说话的样子既紧张又认真，活像一个正等待实验开始的研究员。

    “什么都不用做。”我在她身边躺下，侧着身面对她，“放松就好。”

    我伸出手覆上她紧绷的膝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上面，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掌心传来的温暖渗透了单薄的布料，似乎有某种安抚作用，让原本紧绷的肌一寸寸地松弛开。

    她没有躲开。

    等呼吸稍微平稳一些后，我才慢慢开始动作。

    我的手掌在她膝盖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游走，摸着那略带青涩的弧度，手感温热而顺滑。

    “……可以吗？”

    “嗯。”

    我的手指探向那处已经湿润的柔软地带，隔着内裤的布料便能感受到意渗透出来。

    手掌覆上去时，壹白的整个身体都微微地颤了颤。

    那是我第一次以这种方式触碰她，她不自觉的微微张开了双腿，像是在邀请更层的探索。

    顺着那内裤的弧度缓缓摩挲。布料触感有些粗糙，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她那两片柔软的形状。壹白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没有急着往更处探索，而是先让她适应这种隔着布料的触碰。我能感到她的呼吸逐渐跟不上节奏，偶尔，她能听到她咽水的声音。

    等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之后，我才开始做下一步。

    我伸手到她腰侧，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边缘，缓慢拽下来。

    壹白紧张的闭着眼，手紧紧攥着两边的床单，但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睡裤褪到大腿弯处时，我停了一下，看她没有反抗，才继续拉下。

    露出的内裤上有一小片已经被渗出的浸湿，颜色比周围更。

    我的手再次覆上在她双腿之间那块柔软的布料上时。壹白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壹白，知道吗？光是隔着内裤蹭，是没办法真正舒服的。”

    “嗯……但是我不敢……”

    “想让我摸摸吗？直接摸上去。”

    “唔……”她沉默了一会儿，“……别笑话我。”

    “不会笑话你的。”

    “嗯。”她轻轻点了一下。

    我褪下那层内裤，她光的私处露了我的眼下。

    壹白本来以为我看到她的私处至少会做出一些评价，但她感觉到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然后指尖轻轻覆了上来，她能感到那指腹带着的温度和薄茧的触感，先是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过，然后贴上了她那道湿润的缝隙，带着一种在确认路线般的慎重，来回轻抚。

    “嗯……”壹白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鼻音。

    她之前自己隔着布料蹭的时候并不能感受到那么清楚细致的触感。

    指腹很温润，划过时带来一种绵密的摩擦感。

    她能感到自己的均匀的被抹开，然后，那根手指沿着缝隙周围，轻轻打着圈。

    “哈……呜……”她的声音随着那根手指的动作断断续续的逸出，身体在快感的累积下不自觉开始微微扭动。

    我的手指滑到那道缝隙上方的位置。那枚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花蒂，用指腹轻轻按住了它。

    壹白“呜！”了一声，腰猛的弓了起来。

    只是一下，那个位置传来的酥麻感就和她隔着布料自己蹭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像是有什么细小的电流顺着那根手指窜进了身体里。

    我继续按压着那里，指腹上下拨动着那层包皮。

    “主……那里……好奇怪……”壹白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

    “舒服吗？”

    “嗯……”她小声说，“好像……比刚才舒服……”

    我开始用指腹隔着包皮在她那颗花蒂上画圈，然后把手指的位置往下移了一些，沾了更多满溢出来的，指尖在她的缝周围打着转，探寻着的所在。

    她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随着我的动作分泌得更加旺盛，沿着会向下滑过，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湿润的痕迹。

    “壹白。”我说，“我要开始进来了。”

    “嗯……轻……轻一点。”她有些紧张。

    我用手指先在她周围轻柔的画了几个圈，让她适应我的手指的存在，等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才将指腹抵在那窄小的，开始缓慢的往内推。

    “呜……”壹白皱起了眉，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

    紧，极致的紧。

    壹白的收缩得异常紧窄，只是探了一个指尖便感到巨大的阻力，她的身体还没有学会接纳任何外物，我只能先停下来，指尖的边缘卡在那圈的处，不再往里推，静待她的身体适应，另一只手则覆在她的花蒂上，开始轻轻揉弄。

    “呜……嗯……”壹白原本因为而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感到那根手指正停在自己体内浅处，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发胀的不适。

    但与此同时，花蒂处传来的快感，迅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一种酥酥麻麻的电流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开来，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那里渗出了更多湿热的体。

    “还疼吗？”

    “不疼……但是有点胀……感觉好奇怪……”

    “适应了就好了。先继续揉这里，放松。”

    我用拇指的定位到了她花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轻轻按动。

    壹白的呼吸立刻变得又急又浅，连带着含住她身体的指尖也一阵一阵地收缩，她能感到自己身体处正随着那按揉一阵一阵地痉挛着。

    但总是差一点什么，那种感觉快到了，又被按在了临界点。

    她的喘息声中带上了一丝烦躁和急切，她轻轻扭动着腰把我的指尖向更处推，想用这种办法获得一些解脱。

    我的指尖仍然只有最初的那个度，能感受到她的动作在让花内的紧致地咬合着我的指腹，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我，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

    我按在她花蒂上的拇指加重了几分力气，又加了一根手指继续搓揉着那颗小豆，“壹白想要的话，试着把腿再打开一些。”

    “不……不要看……”她夹紧双腿，又听话的慢慢松开了一点。

    我用沾满的指尖轻轻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里面那颗藏得更的花蒂。

    她用好奇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她却看不清楚那个位置，只能看到我的手指在那里动着。

    “要试着把它剥出来吗？”我问，“很多小猫咪被摸到那里的时候都会很舒服的。”

    “剥……剥出来？”壹白歪着。

    “把它的包皮翻出来让花蒂直接露在外面。”我用自己的手指示范给她看，用指腹轻轻拨开了一点，“像这样。”

    “主怎么知道的……”她声音有点困惑，“难道主的课本上也写了这个吗？”

    “嗯，应该算是通过某些“资料”了解到的吧。”我心虚的笑了一下，“好奇吗？要不要看？”

    壹白犹豫了两秒，点了点，“……要看。”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半坐起来靠在我怀里，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私处上面，缓缓往两边拨开，她的花唇之下露出一颗小小的，浅色的粒。

    被包裹在薄薄的包皮里，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这就是壹白的花蒂。”我一边说一边用指腹慢慢拨开那层包皮，让它渐渐露出来，“好漂亮。”

    壹白亲眼看到了那颗小豆子。

    她还从来没有在如此清楚的角度看过，平时自己摸索时都是从正上方下手，几乎不可能看到这个角度。

    那颗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一颗有生命的小珍珠，在自己眼前露无遗。

    她能感受到我的手指在包皮边缘轻轻滑动着，把那层薄膜一点点剥开，让那枚湿润的花蒂完完全全露在空气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一直保护着她的外壳被打开了一样。

    “我要开始摸了。”说罢，没有等她回答就微微收拢了手指，用指腹贴上了那颗已经完全露的花蒂。

    壹白几乎是瞬间就弓起了腰，和刚才隔着一层包皮的揉弄完全不同。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剥开后，敏感度几乎是天翻地覆的差别。

    她之前自己尝试时隔的那层屏障消失了。

    我直接将指腹贴在那颗花蒂上，它的温度和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指尖，敏感而又温热。

    我轻轻画着圈，壹白立刻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惊叫，“等！等一等！太……太刺激了！”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腿，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膝盖让她保持张开，指腹的速度比刚才放慢了一些，力道也更轻了一点，然后从花蒂根部向上，用整个指腹轻轻滑动，让她自己慢慢适应。

    “慢慢来，壹白。刚才太急了，是主太快了。”我放慢的速度，用最轻柔的力道揉着花蒂，等她的呼吸平静了一些才说，“这个节奏可以吗？”

    “嗯……嗯……”她用力点，声音带着颤音。身体确实随之放松了下来。那张脸上也不再紧张，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我继续用那轻柔的节奏抚摸着她，等她适应了再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

    壹白的反应也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转变为接纳，从接纳逐渐变得陶醉。

    她不再夹紧腿，反而开始配合着我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腰部。

    “呜……主……那里……感觉有点怪怪的……”她闭着眼睛呢喃，但手上的动作却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的手指再一次捉住了我握着花蒂的那只手腕，但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阻止。

    而是像在引导着我的手，让我在那颗花蒂上画着更大的圆，更大胆的探索那块湿润的软。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啊……不行……不行……要去了……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壹白的腰弓起又落下，像是水冲刷着一尾搁浅的鱼。

    她原本攥着床单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转而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却浑然不觉。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最终在一刹那达到了临界点。

    随着一声短促而拔高的呻吟，她整个绷紧，弓起，持续了片刻，然后像是断线的木偶一般落回床垫上，大大地喘息着。

    那层从内裤边缘渗出的洇湿了她的大腿根，温热湿。

    我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样子，脸颊绯红，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胸还在快速起伏。她也愣愣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好……好累……”壹白喘着气说，语气里却带着甜意，“原来那个说的高，是这种感觉吗？”

    “嗯。壹白很厉害。”

    她满足地朝我笑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她准备睡了。

    然而没过几秒，她忽然又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有某种更难满足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她侧过身，用带着湿润的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手。

    “主……那个……再来一次的说。”她的声音还有点发虚，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愿让步的坚持。

    像是一只刚尝到小鱼味道的小猫，正伸出爪子想要第二。

    “刚高完，应该还很敏感的。休息一会儿吧。”

    “休息好了的说。”她说着，还像证明似的动了动腰。

    她的身体也确实很诚实，因为高的余韵未退，花依然处于一种湿润而高热的状态。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边缘，就感到她往里吸了吸，像是等待着我进一般，轻轻咬合着我的指尖。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感受到她持续的收缩，那种感觉像是一张柔软温热的嘴在轻轻吸吮着。

    我把大拇指按在她的花蒂上，开始一边揉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那紧致的比一开始放松了不少，约莫能容纳我两根手指没。

    “唔喵！”壹白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被触碰到，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奇妙的酥麻感。

    随着我的指尖在她内壁上方轻轻划过，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那……那里……”壹白的声音打着颤，带着一点哭腔，“那里……不一样……”

    我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指腹按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壹白的哭腔更重了，但没有说停，“呜……那里……不要碰的说……好奇怪……壹白会坏的……壹白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

    我持续按揉着那块区域，同时没有冷落她的花蒂，拇指的指腹从上方划过那颗敏感的小珍珠。

    壹白的身体再次弓起，这次来得比第一次快得多。

    她刚刚高过一次，身体的敏感度正处在高峰期。

    我只是稍微加快了动作，她就又一次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都在剧烈颤抖。

    花洒出的体打湿了我的手掌。

    我停下来，看着整个像被泡在水里变成一摊的壹白，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好半晌才终于缓过劲来。

    她翻了个身蜷缩着靠过来，懒洋洋的钻进我怀里，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呼噜声。

    “……主。”她忽然叫了一声。

    “嗯？”

    “壹白……想和主一起……住的那个说。”

    “壹白已经和主住一起了啊。”

    “不是那个意思，壹白……壹白是想当新娘子。”

    “壹白还小，那种事还要等壹白再长大点儿才行。”

    “才不小呢……壹白已经不是小孩子的说……”她把一张小脸埋在我胸，闷闷抗议着。

    没过多久，她就乖下去了。

    我的手轻轻搓着她毛茸茸的顶，顺着耳廓慢慢抚摸。

    她趴在我胸，发出了一连串“呼噜呼噜”的声响。

    没多久就睡熟了。

    第二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

    怀里的小家伙还趴在我胸沉沉睡着，可能昨天累坏了。

    被子被蹬了大半到一边去，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像铺开了一匹墨色的丝绸。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她发出迷迷糊糊的哼唧声，在我胸拱了拱，又安静了下来。

    约摸十几分钟后，她醒了。

    壹白迷迷糊糊眨了几下眼，目光逐渐聚焦，然后看到我的脸。

    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愣了好一会儿，双眼渐渐地瞪大，瞳孔逐渐放大眼看着是要再次宕机的节奏。

    昨晚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回收到她的脑中。

    “唔唔唔……昨天的事……果然还是……想想就害羞的说。”她红着脸，小耳朵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昨晚的壹白很勇敢。”

    “……主不要说了。”她把脸更的埋进我的胸，但过了一会，她微微抬起，“不过……那个……主有需要的话……也不是不能让你再摸摸的说……嘿嘿?”

    说完，她又把脸埋了回去，像是一只努力勇敢过之后又迅速缩回壳里的小猫。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照亮了空气里缓缓飘浮的细小尘埃，猫の城的早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