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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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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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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在身后合拢,声音很轻,却像一道界线,把城墙的硝烟、刺客的刀锋、还有那记穿透胸的剧痛都关在了门板外。https://m?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伊林低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细白的愈合线,是罗莎留下的。

    他攥了攥拳,掌心很暖。

    床榻那边传来一阵窸窣。

    伊莉莎背对着他坐在床沿,外袍已经褪到肩下,露出一截瘦削的后颈。

    她没回,声音有些闷:“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怕我吃了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连毒刃都替我挡了,这会儿倒不敢过来了。”

    伊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肩胛骨的形状在寝衣薄纱下依稀可辨,像一双折拢的蝶翼,瘦得有些硌。

    他想起城墙上那张面纱被风掀起的瞬间——那是在两军阵前——他想起夜里她学狗叫时浑身颤抖的样子。

    这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在他心里晃了晃,都落到她此刻微微发颤的肩上。

    “莉萨。”他唤她。

    她肩膀一颤,总算转过来,眼睛红了一圈。

    脸上没了那层艳俗的脂,露出底下一张素净的、带着些许拘谨的脸。

    她牵起嘴角,想笑一笑,却没笑成:“我叫伊莉莎。骗你的,我知道。可你叫‘莉萨’的时候,我总想着……那才是我想当的。”

    她低下,声音轻下去:“我母后走得早,父王独自撑了十二年的边疆。他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我——王位、谋略、一个能挡住魔族百年的国家——唯独没给我的,是一副撑得到三十岁的身体。”她抬起手,指尖那些薄茧刺着伊林的眼。

    握笔的茧,捻绣花针的茧,把假面戴得滴水不漏的茧。

    “族谱里有一条祖传的秘记:这世上若有能以异质之身承天罚而长存,其血便足以逆天改命。我翻遍典籍才确认,那说的就是你。”她说到后面几乎听不见,耳根烧出一片绯红,“所以我才去当军。不是不要脸,是……实在没法子了,伊林。我试遍了所有医术和祷文,都没有用。你是我最后一个方子。”

    “你知道我不会不帮你。”伊林说。

    “我赌的就是你。”她抬看他,眼底含着水光,“你跟那个圣武士一路上做的事,我都知道。你明明能占她便宜却等到她愿,你帮她驱毒却连她胸都不敢多看一眼——我就想,能用这个法子续命,也好过一个孤零零烂在王座上。”

    伊林没接话。

    他把她缩在被褥间的身体揽过来,像抱一捧易碎的旧纸。

    她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额抵着他胸的伤处。

    那里还透着一层罗莎留下的药气,气息很新。

    他低,唇落在她发顶。很轻,像怕吹碎她。

    伊莉莎吸一气,从他怀里挣开,转身背对他,伸手去解寝衣的系带。

    手指在结上停了一瞬,随即一抽,带子应声散开,那层绸衣底下就是她自己,白净,单薄,像一叠还没来得及写字的纸。

    衣料软软地离开肩线,沿着一截细细的脊背滑下去,露出微凸的脊骨与蝴蝶骨,瘦得让舍不得用力碰。

    她侧了侧身子,从滑开的衣襟里偏偏跌出一对白晃晃的,丰腴饱满,全然不像个病弱的王——两团绵软的往前坠着,沉甸甸、颤巍巍的,随她的呼吸轻轻晃,尖在灯下泛着薄薄的,微微瑟缩着立起来。

    她耳垂红得要滴血,想用胳膊去挡,又硬生生放下来,声音却还是努力端着王的腔调:“我身子瘦……你可别笑我。”

    伊林伸手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覆上那团绵。

    掌心里那朵尖又软又小,像一粒待放的蓓蕾,他不敢用力,只用指腹轻轻捻。

    她绷着身子,腰却不着痕迹地软了下来。

    寝衣从她腰际堆落,露出一截细得几乎一握就会折的腰肢,往下却骤然展开两瓣肥白的,他手掐进去,指缝间溢出满当的感,和腰身的纤薄放在一处,像一只熟过了季的蜜桃,汁水涨得皮都兜不住。

    他将她转过来,慢慢放平在锦被间。

    灯火把她的皮肤染成暖黄色,她偏过,攥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胸却随着呼吸起伏得越来越急。

    伊林俯身,额抵住她的,气息错间,她轻轻叫了声“伊林”,尾音有些抖,像在问他,又像在求他。

    他托住她的,沉腰进去。

    那里早润透了,却仍又紧又热,层层甬道绞上来,吸得他皮发麻。

    她能感到那根硕物一寸寸碾开她体内最处的地方,像滚烫的铁缓缓没雪中。

    起初是胀,胀得她咬住嘴唇,细碎的嘤咛从齿缝里漏出来。

    他停下来等她适应,拇指拨弄着两合处那粒肿胀的蒂。

    她的腰猛地一弹,绞着内壁痉挛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叫,腿根夹紧了他的腰。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这才慢慢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碾得又又重。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吟喘,随冲撞的节律晃动,他低下含住一侧的尖,舌尖绕着那粒硬起的珠打转,她弓起腰,手指埋进他发间:“伊林……别……我受不住……”

    他没停,只是放缓了力道,用手掌揉着她的腰窝。

    她喘息着,喘息声渐渐变了调,每一记顶弄都让她那对晃出绵白的弧。

    她原本苍白的面颊不知何时泛上了血色,指尖也不再攥得发白,转而攀住他的后背,指甲浅浅嵌进皮里。

    就在她快要攀上那重高峰时,一滚烫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合处涌向四肢百骸——她的腰猛地拱起,喉间逸出一声不似自己声音的泣叫,只觉那暖流像滚水又像春汛,灌遍她的房、腰腹、腿,骨缝里的寒气被一点点出,像封冻了整个冬天的河面轰然开裂。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内壁剧烈收缩着,几乎像身下的被褥都被打湿了,嘴里的呻吟又高又碎。

    他也在那一刻抵到了底,热涌进来时,她听见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了——像一堵撑了太久太久的墙,终于有了倚靠的力气,垮下去,塌下去,就不再想重新立起来。

    他俯身抱住她时,她已经在颤抖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她才发现那阵暖流过去以后,自己的竟比先前更加胀满了,饱满得几乎从腋侧挤出来,尖也涨大了一圈,红艳艳地挺着。

    她低看见那对沉甸甸的房几乎比之前大了一圈,又垂又晃,惊得片刻说不出话。

    “怎么……怎么变大了……”她愣愣地伸手去托,手却沉甸甸的,滑腻的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她又试着并拢双腿,擦过被褥时,那两瓣原先只是丰润的,此刻竟感更重,沉甸甸地坐实了,好像每一寸血都被那暖流重新浇灌过一遍,从里到外透着饱满的光泽。

    她张了张嘴,面颊烧得滚烫——病好了当然欣喜,可这副身子用不着他盯着她看就已经够羞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末了却只是努力板起脸,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从锦被里传出来:“……你、你不许看……太羞了。”

    伊林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窝里。

    他能感觉到先前瘦得硌的肩胛骨已经覆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皮,温热,柔软,像一只真正活着的小兽蜷在他怀里。

    她还在低声嘟囔着什么“这么大怎么见啊”、“回莱拉还不得笑死我”之类的话,声音却渐渐轻下去,轻到最后只变成绵长的呼吸。

    她睡着了。

    伊林躺了一会儿,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

    门外的廊下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下来,又走开去。

    始终没有推门进来。

    伊林阖上眼睛,胸那道新愈的伤疤泛着微微的暖意。

    窗外,边境王国的第一缕天光正从城墙的垛处亮起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没有惊动廊下的灯。

    罗莎赤足踩过冰凉的石砖,脚步轻得像风拂过叶。

    她穿着那身连体的黑丝,从颈窝到脚踝没有一寸露,丝料被打湿了些,贴着身体,勾勒出胸脯那两团鼓胀的弧,腰身窄窄收进去,到了胯下又向外撑开,两瓣被黑丝勒得饱满浑圆,每走一步都在丝料下微微颤晃,像熟透的果子兜不住汁水。

    伊林侧过身,看见她站在月光与烛火界的暗处静静看他。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他张想说话,喉咙却有些发紧。

    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床沿,弯腰时襟下坠,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一片白。

    她能感到自己的在丝料下压出半道沟,沉甸甸地坠着。

    手指搭上肩的系扣,她解得很慢,一颗,又一颗。

    修服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抬脚从布料里走出去,那身裹着黑丝的身子便整个落进伊林眼底。

    烛光在丝面上画出一层淡淡的光釉,胸是胸,腰是腰,是,每一道沟壑都饱满分明,仿佛那层丝不是衣料,而是早就长在她身上、被体温捂透了的第二层皮肤。

    “罗莎姐姐。”伊林说。

    她没应声,膝盖抵上床沿,跨上来。

    黑丝包裹的腿根擦过他的小腹,他隔着那层薄料感到她腿间的热气,润得像被雾水浸透了。

    她俯下身,长长的发垂落,扫过他的面颊,她撑着床榻,低看他,声音低得像含着一整个冬天的雪:“我说过不再走。可我怕路太长,怕你半路先忘了我……”她顿住,没有说下去,只是轻缓地挪了挪身子,那层被浸湿的黑丝绞着腿根水淋淋地蹭过他硬挺的阳物,像被温热的水裹了一小下。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忘不了。”伊林说。他伸手托住她的,指尖隔着黑丝陷进两瓣里。她紧绷的脊背几乎眼可见地松下寸许。

    她侧过身,让那根早已硬烫的阳物贴着腿根滑动,蹭过丝面上湿透的那道缝。

    那层黑丝被水浸得剔透,薄薄地贴在腿心那道软上,几乎分不出布料与肌肤的界限。

    她没有拨开,反而用指腹将那层湿料往中间拢了拢,让它严严实实地嵌进那道缝里,水光盈盈的丝面裹住,像一层的紧绷的、透光的茧。

    她屏住了呼吸,沉腰,一点点坐下去。

    丝料没有被挪开。

    她柔软的重量带着那层湿透的织物,随碾开,一起卷进体内。

    织物的纹理不比皮光滑,绞着褶皱擦过内壁往里送时,她腰肢猛地一颤,撑在他胸的手指蜷起来,攥皱了他的衣襟。

    伊林也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裹着一层浸满温热体的薄网,每进一寸都被织物的细密纹路磨过,那种触感比直接贴合更涩、更烫,像有用舌尖在那里画圈。

    他手指掐进她胯侧的丝料里,指节几乎将那层薄料揉烂:“罗莎姐姐……你里面——那层纱……”

    “嗯……”她只说这个字声音就断了,腰肢悬在半空,咬住嘴唇停了一瞬,像是在等那阵过电般的麻意从脊背退下去,又像舍不得它退。

    汗珠从她下颔滑落,砸在他小腹上。

    她终于又沉下腰,将那根被黑丝裹着的阳物吞得更——进去时,黑丝受内壁挤压,紧贴她颤动的间;退出来,又随着她的抬眼被吸带出一小截,湿淋淋地绞着已然泛白的。

    她贪他进得,又怕让他等,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急,饱满的拍在他胯根上,闷闷地响。

    丝质面料泡透了两合处的,和着体堵在那道缝隙里,每一下抽送都搅出若有若无的细碎水声。

    她渐渐坐得越来越、越来越实,那层丝也越含越紧,像要融成她身体的一部分,把他整个裹进她最湿热的处。

    “……伊林弟弟。”她叫他,声音断在气息里,“我想你了。天天都想。”

    他不知道她压抑了多久岁岁年月,只是觉得她内里绞得那样紧,又热又湿润,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她骑在他身上晃动,胸脯隔着丝料几乎要撞到他脸上,他张含住一边尖,隔着薄丝吮,罗莎的身体不受控地弓起来,发出一声极碎的呜咽,仿佛想要他的全部进她几乎空的魂里。

    她低下,汗珠从额角滑落,滴进他锁骨。

    他便更紧地握住她的腰,向上颠,撞得她低低颤叫起来。

    一手扯住她腿间那层被体浸透的布料,粗野碾过肿胀的蒂珠。

    罗莎双腿一绞,弓腰趴进他怀里,整具身子剧烈地抖,她压抑了太久的那种呜咽泄出来,和着粗喘,细细的,像要把泪水都化进他颈窝里。

    他紧紧搂住她,仍留在她身体处。

    她过了许久才抬,面颊红透,发丝黏在唇边。

    她望着他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像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样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

    就在这时,床铺另一端忽然有了动静。

    伊莉莎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侧躺着,抱着被角,露出一双半睁的眼。

    她看看罗莎,又看看两叠合处那截仍然相连的狰狞阳物,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里却带着初醒的沙哑:“……修大这是……抢我的床么?”

    罗莎没有躲。她慢慢坐直身子,黑发垂落,满脸红还未褪尽,却弯起眼睛看向伊莉莎:“要一起么。”语气平静得像在问要不要喝茶。

    伊莉莎愣住,嘴张了半晌,终是没答话,把脸埋进锦被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一条光的胳膊却从被沿探出来,没有推任何,只轻轻搭在了罗莎的腰侧。

    伊莉莎的指尖落到罗莎腰侧时,罗莎身体轻轻一颤,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被无意拨动了。

    她偏过,对上那双半睁的眼睛。

    伊莉莎的睫毛上还挂着睡意,眼底却清亮得很,像一只从冬眠里被暖醒的小兽,警惕又好奇地打量自己。

    罗莎没有躲开,她垂着眼看她,那只搭在腰侧的手便有了胆子,顺着黑丝包裹的腰线慢慢向上滑,滑过肋骨的起伏,停在胸脯侧缘。

    那团隔着被浸透的薄丝,沉甸甸地坠在她掌心里,让她一时不敢收紧手指。

    “你身上……怎么是湿的。”伊莉莎说。

    罗莎没有回答。

    她握住伊莉莎的手腕,将那只手引到更处,按在自己腿根那层贴得严丝合缝的丝料上。

    那地方的布料被体泡透了,像一张在水里浸了很久的绢,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地^.^址 LтxS`ba.Мe

    伊莉莎的指腹贴上去,隔着织物触到滚烫的体温,也触到布料底下那道柔软的沟壑边缘。

    她猛地缩回手,耳朵腾地烧起来,像是被火舌烫了一下,又像是怕烫着罗莎。

    “都是汗。”罗莎说,声音很轻。

    伊莉莎的视线顺着罗莎的肩线往下落,看见月光在她被丝料裹住的脊背上画出一道湿亮的弧,看见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被磨得起了一小片毛边,边沿洇着一层暗渍。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睡了一觉起来,倒像个真正的外。

    床铺另一的伊林没有说话,他的手掌贴着罗莎的腰侧,拇指在她肋骨边沿轻轻画了半圈,没有催促,只是等着两团同样新鲜的关系慢慢靠近。

    “你叫她罗莎姐姐。”伊莉莎忽然说。

    “嗯。”

    “那我该叫什么。”她问这话时声音闷闷的,话一出又觉得问得太急,仿佛在抢什么位置似的。

    她抿了抿嘴,把视线压下去,落在锦被上一道暗纹里。

    罗莎看着她,嘴角弯起一道浅弧,那弧度转瞬即逝,像水面的月影被风吹皱了:“她不是说……要一起么。”

    伊莉莎没再说话。

    她坐起来,被子顺着肩滑落,那截身子便露在灯烛光里。

    先前她还觉得胸前的分量陌生,每次低都看见那两团比以前更沉更胀的随动作微微弹晃,尖是淡色的,比晨光里刚开的杏花还要浅些。

    她下意识想用胳膊去挡,随即又放下来,动作像是重复过许多次了。

    她膝行两步,靠近罗莎身侧,留出正好够两并排倚着的间隙,然后慢慢把手伸向那层黑丝的领,指腹贴在颈侧一条细细的带子上。

    “我能扯开它么。”

    “嗯。”罗莎偏了偏,露出后颈的扣结,“那边,从肩后解。”

    伊莉莎的指尖找到那枚扣结,轻轻一挑,丝料从罗莎肩松脱,露出底下被捂得发红的皮肤。

    那层黑丝原先绷得那样紧,这会儿却像蜕下的壳,软软堆在她臂弯处,露出大片泛着湿气的光洁肌肤,锁骨下一道浅浅的影随着呼吸起伏。

    伊莉莎的指腹顺着那影抚下去,带着试探的、不熟练的力道,在罗莎房侧缘转了一圈。

    罗莎的呼吸了一拍,却没有躲,一只手揽住伊莉莎的后脑,将她拢近了一些。

    她们额几乎相抵。

    伊莉莎嗅到她颈间混着药和汗意的气味,觉得那浑身上下都像一棵被雨泡透了的树,轻轻一挤就能渗出许多水来。

    伊莉莎先吻的她,吻在嘴角,试探地碰了一下,像叩一扇虚掩的门。

    罗莎愣了一瞬,随即松开牙关,回应那个吻,动作起初有些生疏,可很快便接住了她的节奏,舌尖轻轻勾住她的,像教她似的,把吻引得更、更慢。

    伊莉莎的手指攥住罗莎肩滑落的黑丝,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伊林这才动。

    他刚微微撑起身,罗莎便探手向后,握住他还硬烫的阳物,指腹从冠缘滑到根部,不紧不慢地捋了一下,伊林闷哼一声,腰腹绷紧。

    她侧过,目光从自己肩越过去,落在伊林脸上,声音带着一点被吻热的哑:“你躺好。”她轻轻推了推伊莉莎的腰,示意她挪到伊林身前去。

    伊莉莎的腿有些发软,膝行转过去时,手不自觉地扶了一下伊林的膝盖。

    伊林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带到自己身上,让她跪趴在他腰腹间。

    她凉而柔软的腹部贴住他滚烫的肌肤,伊林能感到她小腹下那片软毛蹭过他的根部,她整个便停住了,像是被自己的大胆烫着了,一时不敢动弹。

    罗莎从她背后贴近,一手扶着她的腰窝,另一手绕到前面,拢住她垂晃的,用指腹拨弄那粒已经饱满挺立的。

    伊莉莎喘息着塌下腰,却不自觉地撅高了些,罗莎的膝盖抵进她腿间,让那两瓣被充实过的唇微微分开,露出水光盈盈的内里。

    罗莎俯身,贴着伊莉莎的耳根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听不清字句,像一句念给一个的祷语。

    伊莉莎耳垂红透了,却还是轻轻点了下。

    伊林托住她的腰,那根硕物抵在她湿润的,她才觉得那尺寸比记忆里更叫发慌,曾觉得被撑到极限的地方,这会儿却像认的巢,在他缓缓推进时一阵阵吞吐绞吸。

    她被顶得往前一跌,趴进伊林怀里,嘴里逸出半边泣音的吟喘。

    罗莎从背后按着她的,将她的腰缓缓压低,动作细致得像替卷一幅画,直到伊林完全埋进她体内,层层绞住他,两都顿住了动作。

    伊莉莎趴在他胸,眼泪猝不及防地滑下来,烫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网|址|\找|回|-o1bz.c/om

    伊林低吻她的额角,她便更地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得模糊:“……我从来没敢想过能这样活着。”他把她搂紧了些,腰腹开始带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碾磨。

    她皱着脸抓紧他肩的衣料,呼吸渐渐碎成一片。

    罗莎坐在一旁看着两的廓在烛光里叠在一起,她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

    伊林从伊莉莎肩抬起视线,向罗莎伸手。

    罗莎这才挪过去,顺着他的臂弯躺进他另一边怀里,侧过身,将伊莉莎拢进臂弯里。

    她的鼻尖抵着伊莉莎的太阳,一只手搭在两合的根部,指尖轻轻抚着那处被撑薄的,像在替伊莉莎认路。

    伊莉莎被那指尖一碰,内壁猛地缩紧,伊林低喘一声,托着她瓣的手收紧几分。

    “……你们这样夹着……我……”他声音断在动作里。

    两却像约好了似的没有让开,罗莎的指尖仍在最敏感那处轻抚,伊莉莎咬住下唇,自己动起腰来。

    她的动作先是很碎,像试探,一下比一下碾得更。

    罗莎没再做什么,只把吻落在她后颈,那只手却始终没有离开。

    事后罗莎低看自己膝前,黑丝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一大片,露出腿根内侧被磨红的皮肤,白浊顺着大腿根蜿蜒向下。

    伊莉莎侧躺在床里侧,蜷着身子,一只手还搭在罗莎膝。

    伊林躺在最外侧,胸膛微微起伏,身上都是汗。

    伊莉莎窝在罗莎膝,眯着眼,脱力的声音闷在发丝里,断断续续。

    过了好一会儿,她像想起什么趣事似的,嘴角轻轻翘起来,含混地开:“我这辈子一回这种不在册子上写着的活儿——那会儿在城门一回见你,你跟那蓝发的圣武士走在一块儿,半截铁片似的,风一吹就能倒。我站得不远,当时还想呢,这么个野小子也敢来边境送死,真不知天高地厚……”她说得不急,像是在嚼一颗甜味的糖,自己也没打算说完。

    她没睁眼。话尾扬了扬,又落下去,化成一缕懒洋洋的倦气,像是要把这话往梦里带。

    罗莎坐在另一侧,安静了一会儿。

    她没有接话。

    她只是低下了,黑发便从耳后、从肩滑落下来,遮住大半张还带着余温的脸。

    伊莉莎说的那件事她从没听过,伊林过去的子,她只捡着听过些零碎的片段,像隔着火堆捡柴,够得着的都是被风吹到他跟前的几只枯叶。

    可她知道那是真的。

    这个是从那样的地方、那样的子里一路走到她跟前来的。

    伊莉莎也没有追着要做声。

    她像是察觉了什么,停了一会儿,睫毛轻轻动了动,露出一线清亮的光。

    罗莎看见她在那儿望着自己——她脸上的红还没褪尽,金发散地黏在颈侧,胸随呼吸起伏着,露出那对刚被养得丰腴饱满的,像两团刚出了蒸笼的白面,软软倚在臂弯间,呼吸间微微弹晃。

    她没有说话,只静静看了罗莎一瞬,眼神带着一种奇异的了然。

    然后她把手从罗莎膝移开了。

    那只手没有急着寻找去处,在半空停了停,像一只识路的鸟在风里辨了辨方向,才慢慢落下去,滑过身侧凌的被褥,摸到了伊林的手背。

    她的指尖先轻轻碰了碰他的指节,像试探一枚还带着温度的贝壳,过了一会儿才收拢五指,慢慢合住他的手心。

    动作很轻,却稳。像是在这一整片狼藉的夜里,终于找到一处扎根的泥土,要把自己种下去似的。

    罗莎看着那两只叠在一起的手,半晌终于动了。

    她欠身,把手覆到伊莉莎的手背上,轻轻压了压。

    她没有说话,三之间的空隙被彼此的呼吸缓缓填上,比烛光还暖。

    窗外的风停了一阵,又来了。

    风又吹了一阵,吹得帐幔轻轻晃。

    伊林翻过身,把罗莎垂落的黑发别到她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她缩了一下,像被那点温度烫着。

    他没有收回手,顺着耳根滑下去,抚过她颈侧那条被黑丝勒出的红痕,指腹停在那里,轻轻碾了碾。

    “疼么。”他问。

    罗莎摇了摇,想说什么,喉却堵着。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层连体黑丝,早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得七零八落,左肩的带子松脱下来,滑到臂弯处,锁骨下留着一道细细的牙印,边缘还洇着淡红的印子。

    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扯开一道大子,从胯骨一直裂到膝弯,露出底下被磨得泛红的皮肤,白浊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洇在色的丝料上,像一道涸的河床。

    她伸手想将那层料子拢好,指尖捏住裂两边,比了比,又松开了,索低把那团黑丝从肩褪下去,褪到腰际,褪到腿弯,最后一截湿透的布料从脚踝滑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便光地坐在月光与烛光的界处,身上到处是红痕、齿印、掐痕,像被雨打过的花瓣,蔫软的、褶皱的,却透着一暖烘烘的生机。

    伊莉莎侧躺着看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她小腹那道浅白的旧疤上,像触碰一片易碎的瓷器。

    “你这里……怎么弄的。”伊莉莎问。

    罗莎低看了一眼,那道疤从肋下斜斜划到腰侧,已经很淡了,要凑近了才看得清。

    “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声音轻得像在数一件别的旧事,“我小时候,收养我的农夫家闹过一场火灾。我逃出来了,他被房梁砸倒,我爬到窗想拉他,碎窗玻璃划的。”她顿了顿,“后来……就没敢收养我了。”

    伊莉莎没有追问。

    她躺在那里,金发散在枕上,那对刚被暖流浇灌过、比先前丰腴许多的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露在被沿外,像两团发好的面团搁在案板上,连尖端那抹红都带着一新蒸出来的气。

    她往床里挪了挪,给罗莎腾出一块位置,拍了拍褥子。

    罗莎看了伊林一眼。

    伊林没有催她,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

    她这才慢慢躺下去,躺进伊莉莎让出的那片暖意里。

    两侧身相对,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伊莉莎的视线缓缓扫过她的脸,从眉骨到颧骨到下,像在读一页写满字的旧纸。

    “那你这些年……都是一个过的?”她问。

    罗莎“嗯”了一声。

    “我当修,”她顿了顿,像在找一个不那么锋利的说法,“修的子很清静。不用怕谁靠近我,也不用怕我靠近谁。”伊莉莎看着她,看着她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又松开,看着她说那句话时眼睫微微颤着垂下去,遮住底下的水光。

    “那你现在呢。”伊莉莎又说。

    这一次罗莎没有答话。

    伊林从罗莎背后伸过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又伸了另一只手,搭在伊莉莎的肩。

    三个便这样横在床上,挤作一堆。

    罗莎的脸贴着伊莉莎的锁骨,能感到她心跳咚咚地撞着自己额角,能闻到她发间那混着汗意的药味——不像教会里点的香那样庄重清冷,倒像雨后的院子里晾着的药被太阳晒透了,暖烘烘的、带着一层薄苦的甜。

    她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忽然被拉进屋子里,脚边亮了炉火,火苗噼啪响着,烤得她膝盖发酸、眼眶发涩。

    “我不是修了。”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哑,像那两个字在喉搁了太久,说出来时还带着气。

    “从我用自己的身子救他那回起,我就不是修了。圣教会那条路我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伊林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些。

    伊莉莎撑起身,低望着她,金发从肩滑落,垂在罗莎脸侧。

    “那你往后想做什么。”她问。

    罗莎睁开眼,对上那双清澈的、带着一点新睡醒的柔光的眼睛。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说“什么都行”、“走一步看一步”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她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想留下来。”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留在你们身边。要是你们不嫌我命硬的话。”

    “我命也挺硬的,”伊莉莎说,“我五岁那年,御医说我撑不过十岁。我父王不信邪,把全国的名医都召进宫来,挨个儿骂了个遍。后来病还是没好,但我也没死成,就这么耗着耗着,耗到了今天。”她说着,嘴角牵起一道浅浅的弧度,“我这个啊,最擅长的就是在该死的事里找出一条活路来。你要说你命硬,那我也命硬,咱们正好凑一对……不,凑一堆。”她看了看伊林,“对吧,伊林?”

    伊林笑了一声,闷闷的,从罗莎背后传出来,震得她后背微微发麻。他收紧手臂,将她也纳进怀里:“对。”

    罗莎把脸埋进伊莉莎的颈窝里,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伊莉莎觉得锁骨那里落了一点温热的意,湿漉漉的,混着枕间散落的药气。

    她没动,只是抬手轻轻抚了抚罗莎的发顶,一下一下,像给一只在外淋了大半辈子雨的小动物捋皮毛。

    窗外传来第一声鸣。

    片刻后,又有脚步声从廊下由远及近,在寝宫门外停住了,像有正踮着脚站在外,不知道是该叩门还是该退开。

    伊林动了动,正要起身,伊莉莎按住他手背:“别动。我去看看。”她披了件寝衣下床,赤足踩着石砖走到门前,拉开门缝,外却空空的,只在门的地毯上搁着一只铜托盘,盘里温着一壶热茶、两只净杯盏、一碟新烤的麦饼,还冒着热气。

    茶壶底下压着一角旧手帕,帕子上绣着一枝简单的忍冬花,针脚细密,边角已经洗得泛白。

    伊莉莎弯腰捡起那只帕子,翻过来,在帕角角落看到极小的两个字母——r·s。

    她捏着帕子站了一会儿,目光从敞开的廊柱间望出去,望见远处天际线上,城墙的垛已经镀上一层薄薄的蟹壳青。

    她没有声张,将帕子轻轻叠好,塞回托盘里,然后把盘端进内室,搁在床柜上。

    她坐回床沿时,罗莎已经抬起。

    伊莉莎对上她的目光,没多解释,只朝着托盘抬了抬下:“茶还热着。外的,看样子是不想惊动谁。”罗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托盘上那碟麦饼的边沿——那饼沿压着一圈很细的花边,是教会斋堂里的嬷嬷们常做的那种纹样,她的喉动了一下,半天没有出声。

    伊林坐起身,伸手拿过那手帕看了看。

    帕角的字绣得很轻,像是怕被认出来。

    他将帕子折好,放回罗莎掌心。

    罗莎低看着那朵忍冬花,指尖顺着花枝的纹路摩挲了一遍,忽然笑了。

    有些她以为永远断了的路,原来还留着这样细的一根线,顺着风,轻轻系在她的指尖上。

    三天后的午后,伊林带着伊莉莎从寝宫侧门溜了出来。

    她穿了一件灰扑扑的旧布裙,发用粗布巾裹了大半,只露出掌大一张脸,抬看他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活像哪家偷跑出来玩的丫。

    伊林自己也就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短褐,看起来跟城里那些跑腿的半大少年没有分别,两并肩走在路上,倒像一对急着去集市里看热闹的寻常小夫妻。

    她走两步就忍不住攥一下他的袖,一看见什么新鲜东西,手心就收紧,拽得他跌半步跟过去。

    沿街的铁匠铺里炉火烧得通红,赤膊的汉子抡起大锤,火星溅了一地,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发出一声轻轻的“噢”。

    卖陶碗的老把一排浅不一的釉碗摆在路边,她蹲下去,指尖在碗沿上滑过,像在摸什么贵重的瓷器。

    伊林在旁边蹲下来,低声问:“想买?”她摇摇,又点点,末了压着嗓音说:“那个碗……我家以前也有一个差不多的。”她没有说“我家”是什么意思——她十岁以前跟着母后住在行宫里,用的碗是象牙镶金的。

    伊林没有追问,掏出一枚铜币,把那只有细裂纹的釉碗买了,揣进怀里。

    “回去再给你。”他说。她愣了一下,巾底下露出泛红的耳朵尖。

    集市有个推车卖糖葫芦的小贩,靶上着一排果子,裹着琥珀色的糖壳,黄澄澄的,被午后的阳光晒得透亮。

    伊莉莎的脚步明显停了半拍,目光飞快地在那排果子上面扫了一下,又收回去,别过假装在看别处——王座上坐了这些年,大概一回为这种东西挪不动脚。

    伊林走过去,付了两枚铜板,从靶上抽出一根最饱满的,走回来递给她。

    她接过那根签子的手指都在微微地缩,像是不知道该先咬还是先看。

    她犹豫了一下,掀开巾一角,飞快地把那颗果子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团,糖壳在牙齿间咬碎,发出极细的脆响。

    她脸上挤着一种满足又心虚的表,像一个背着大偷嘴的孩子,眼睛弯起来,连鼻尖都带着一点得意的红晕。

    伊林看着她,忽然很想笑。

    街上来往,没有认出这个灰衣子就是昨城墙上那个声音沉稳、面纱覆脸的边境王。

    她站在流中央,被糖球撑得两腮微鼓,嘴角沾了一点亮晶晶的红渍。

    伊林伸手,用拇指替她蹭去那点糖渍。

    她的目光黏在他指腹上,耳朵尖又腾地红了,没有躲,只是像只偷食的小雀似的抬起脸,定定地望了他一瞬。

    那一瞬间,落的光恰好从两间屋子的夹缝中漏下来,落碎在她眼睫上。

    涌过来的时候,伊林下意识伸出手,她也正朝他伸手,十指在半空绞在一起,严丝合缝地扣紧。

    她的掌心温热,带一点薄薄的茧,是握笔留下来的。

    她能感到他的手掌要比自己小出一圈,但是指节分明,掌根有刀柄磨出来的硬茧——明明看着还是一副少年面孔,这双手却已经替挡过毒刃,掐碎过敌兵的喉骨。

    她扣着他指根,像抓住一根怎么也不会断的绳。

    摊贩的吆喝、车碾过石板的声音、小孩子的笑闹,全都从两握的手侧流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往他指缝里又嵌了一些,像一只找到了屋檐的小鸟,窝在手心里不肯飞。

    伊林捏了捏她指尖,没有松手。

    他们走过半条街,她把最后一颗咬到一半的糖葫芦签子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签尖咬的地方挂着一线透明的糖丝,她举着它,像举着一支捧不起的烛火,眼睛却亮亮地看他。

    伊林低咬下那颗果子,糖壳在齿间崩碎,很甜,带着一点山楂的酸。

    她等他嚼完,才紧张地问:“好吃吗?”声音低低的,尾音勾着一丝孩子气的期待。

    “好吃。”他答。她咧嘴笑了,巾边沿漏出几缕金灿灿的发丝,夕阳正好,洒在两并肩的影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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